“我…就是喜欢你啊,我才不随便!你怎么能污蔑我?再说了,我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第一次表白,说完之后容星海就心脏狂跳不已,说话也支支吾吾的。明明平时在同学面前自信又张扬,在阮时予面前他却好像一点优势都没有,甚至感到一丝自卑和不安。
他刚刚做的难道让他不喜欢了吗,他果然还是不如他身边那些有经验的男人是吗?虽然他比容嘉年轻,可他也同样没有什么经验,是个菜鸟处男。
阮时予蹙了蹙眉,完全没有在乎他的慌张和无措,“你是不是第一次跟我没关系,但是我觉得你可能是产生了错觉,你应该不是喜欢我……”
如果容星海不是跟踪狂,那他应该是因为这些天的相处产生了错误的感觉,阮时予觉得他不能再让容星海错下去。
“适可而止吧,你现在离开,我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说到一半他忽然卡了壳,尾音一颤,然后像是为了隐藏什么反应似的忍住了声音。
容星海实在听不下去他的话,自顾自的继续了,口手并用,见阮时予终于停下那番言论,就分出一分心思来说话,“你觉得我不喜欢你,那是因为我这些天忍得太好了,就为了不让你觉得我是个变态。”
阮时予惊恐的睁大眼睛,同时脚踝被拽着往下踩。
“你感受到了吗,我其实一见到你就这样了,每次都要忍好久才会消停。”
“每次帮你擦药的时候,我都想直接把你裤子扒了。”
容星海动情的夸赞他,不遗余力,他都不敢相信他竟然将如此漂亮的、堪称完美的身体压制着。他细致的观察着阮时予的反应,白嫩的肌肤微微泛红,轻颤。幸好他很喜欢,看来他做的很完美,应该不会让人讨厌。
他想,如果阮时予想推开他,肯定不会是这种反应,也不怎么挣扎,咬着唇一声不吭,像是习惯了被欺负似的。反正这肯定是默认他继续吧?
不久后,阮时予就受不住的发出细微的闷哼声,断断续续的。
年轻火热的少年,他的吻充满激情,热切的将那种令人心动的荷尔蒙充斥他的周身。而阮时予则是莫名的无法拒绝,一方面空虚许久的身体的确有些躁动,另一方面,他向来无法拒绝这种直白的、坦诚的喜爱。
和菲修瑾的手段不同,容星海是全凭本能和冲动,很莽撞的感觉,但并不会叫人反感,反而更充满热情。
于是,二人就如同干柴遇上烈火似的,一触即燃。
“我们非要在你哥的房间做吗?”
“怎么了,你不喜欢吗?”
阮时予刚想拒绝,容星海就把他抱着抵在门口,“你明明也很兴奋。”
“哪有……”
阮时予没说完的话都被容星海的吻堵了回去。
他上半身挂着那件浴巾,什么都遮不住,光滑白嫩的肌肤已经印上了几个新鲜的吻痕,活色生香,大概浴巾只是起到一个半遮半掩的情趣作用,让人更有兽欲。
他胡乱的伸手去推,然后手指被容星海抓在掌心,两根手指被他含进嘴里轻咬,不一会儿,白皙纤长的手指就印上了一圈艳丽的咬痕。
……
下午开始就下起了骤雨,阴云密布,笼罩在这座城市上方。
容嘉和同事一起坐电梯下班,从透明的玻璃门可以看到公司外面,因为暴雨积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公司门口和室外停车场陆续来了一些员工家属,拿着伞来接家人下班。
同事:“你男朋友好像很久没来接你下班了。”
暴雨如注,几乎盖过了人声,容嘉茫然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他最近,不太方便。”
“哦对了,他是辞职了是吧?好久都没见到他的。他是找了别的工作了吗?哎,真可惜啊,以后我们可就蹭不到小蛋糕吃了。”
容嘉勉强笑笑:“是,其实他在家待着不工作也行,我能养他。”
同事唏嘘道:“真是享福啊,我要是能有那么漂亮的对象,我也舍不得让他出去工作。”
“你们应该感情很好吧,他能辞职在家,说明很信任很依赖你呀。”
容嘉沉思良久:“……是这样吗?”
同事:“肯定啊,如果不是信任你,怎么可能把工作辞了。喂,我说你们是不是很快就要结婚了啊?”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容嘉变得喜欢听同事们谈论从前,尤其是他和阮时予的过去。
人大概只有在不顺心,或者痛苦的时候,才会那么喜欢追忆往昔,容嘉并不否认这一点。
因为似乎只有在回忆里,才有他和阮时予最甜蜜的一段时光,可惜当时他没有珍惜,如今也回不去了。
下班驱车回家,容嘉脑子里乱的很,思绪万千。
被绑架之前,阮时予也很久都没来接他下班了,没来公司找过他,到底在忙什么,忙着和他那两个好朋友玩?他心里到底还有自己吗?
容嘉的脑海里不断的闪回记忆片段。
车开过熟悉的蛋糕店门口,他和阮时予清晨分别时接吻的甜蜜画面还历历在目,暖阳,微笑,蜻蜓点水般的吻,一切都那么美好。现在提前打烊的店门口十分萧瑟,哗哗的雨水在遮阳伞上积蓄,伞被压得变形,雨水时不时的倾泻而下。
在医院时,阮时予囚禁后被救出来,一张小脸苍白没有血色,他向他道歉解释,他就不忍再责怪,只剩心疼。可后来他分明在门外听见,阮时予向林承斯也是同样的卖惨撒娇,姿态亲昵。
那时容嘉竟然不敢进门,落荒而逃了。
他和旁人在阮时予眼里,究竟还有什么分别?
阮时予真的是因为信任他,想和他同居在一起才辞职的吗?
真是可怜啊,现在竟然连一点阮时予还喜欢他的证明都找不到了。
竟然需要听别人的话来不断自欺欺人。
已经到了这么可悲的地步,为什么还要可耻的占据着他身边的位置不放,哪怕没有自尊心了也想要留住他吗?
回到家,容嘉带着一身潮湿关上门,在玄关处换拖鞋时,看见阮时予的拖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他在病房里穿的鞋子。
他竟然忘了,阮时予今天出院回来了。
然而容星海的鞋子为什么也在鞋柜里?他在医院碍事还不够,现在又跑回来碍事了吗?
客厅明明开着灯,但是空无一人,很安静。
容嘉把外套脱了挂在衣架上,整理了一下额前的碎发,稍稍遮住眉眼,在公司时他是把刘海都斜梳上去,会显得比较成熟。
“没人吗?”刘海下的眼睛微阖,有些无精打采的。
他走过阮时予的卧室看了看,门开着,但是没开灯,难道已经睡着了?
他在门口徘徊了一会,没听见里面有什么动静,猜想阮时予应该是睡了,那他也不好去打扰。
直到容嘉走近自己的卧室,听见些许声音时,他才猛地意识到不对劲。
也许阮时予的卧室那么安静,并不是因为睡着了,而是因为他根本不在那个卧室里。
那么,阮时予是在他的卧室里吗?
和他一起的人会是谁呢……
不会吧。
容嘉想过会是林承斯,或者伏纨,甚至连菲修瑾都考虑过了,唯独没有想过容星海。
但是仔细想想,容星海如果来他家了,怎么会不提前告诉他呢?如果容星海在家,一般都会动静很明显,比如把客厅弄乱,摆放一些游戏把柄,彰显他的存在感,但这次却没有,自顾自的就来了,就像不想让他提前知道似的。
容星海为什么要瞒着他来?
“够了……回去吧,一会儿你哥该回来了!”
“还早呢,他平时会这么早回来吗?”
“万一呢?你就不怕被他发现吗?”阮时予担惊受怕的,声音也小,有些哭腔,像是被欺负狠了,沙哑的嗓音带着点靡艳的余韵。
可以想见他们刚才有多激烈。
阮时予双手搭在容星海的脖颈上,环抱着他,后背靠在墙上,喘的厉害。和容星海相处这么多天,一直把他当男仆使唤,他也很听话,以至于他忽略了容星海是个年轻气盛的男大,经不得撩拨。
他从来没有哪一刻清晰的认识到,容星海比他年轻健壮的身躯,可以轻松压制他,占有他,只要他这条狗不听话,随时都能把主人压倒。
容嘉站在自己卧室门口,却没有勇气推门进去。
明明做错事的是他们,可为什么最痛苦难受的却是他?
卧室里面的声音已经很清晰了,就是阮时予和容星海。
容星海自顾自的说:“如果被发现了,你就干脆和他分了吧,和我在一起。反正他那么无趣,又忙,还那么保守,肯定不能像我一样满足你。”
听到这里,容嘉的心跳都快停止了。
是了,他的确无趣,还保守……难道是因为这个原因,阮时予才会和别人甚至是他的亲弟弟纠缠不清吗?
阮时予会答应吗?
第147章
容嘉本想走的,可还是强忍着难受听了下去,他也想知道阮时予是否不再喜欢他,是否想和他分手。结果等了半天,阮时予都没回答。
房间内,容星海看似不经意,实在问完后就紧张的把脸埋进阮时予脖颈间,等待他的回答。
结果耳边只有阮时予唇边溢出来的呻.吟。
“怎么不回答?”
是被他用沉默拒绝了吗?
抬眼一看,阮时予脸颊潮红,潮湿的发丝贴着脸颊,瞳孔不住的颤抖,甚至隐隐往上翻。
看来不是拒绝,大概是没听见。容星海松了口气。
还想再问时,他却只是张了张嘴,没有继续说出口了。他其实也害怕听见阮时予的答案。方才他是没有多想,随口一问的。
阮时予过了几秒才回神,声音喘的厉害,“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容星海本来咽下去的话哽在了喉咙里。
按他的性格,本该不管不顾的说出来,而且就算被拒绝了他也不会放弃,所以答案其实不算重要……可他就是无法再开第二遍口了。
这还是他吗,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小了?
容星海耸了耸肩,“没什么,就是我刚刚好像听见了点动静,可能是哥回来了。”
话音刚落,外面玄关处就传来了一点开门关门的动静,二人齐齐屏气凝神。
容嘉很配合的放慢了脚步,从玄关到客厅再到卧室都有拐角,所以从门口是看不见里面的,容星海也趁机打开门,抱着阮时予从容嘉的卧室离开了,回到阮时予的房间去了。
轻轻关上门时,容星海心脏还在砰砰砰直跳,他虽然嘴上说着被发现了也没事,但毕竟还是第一 次做爱,加第一次偷情,还是背着他哥和他嫂子偷情,这种刺激感不是他这种菜鸟处男能轻松应付的。
直到肩膀被咬了一口,低头看见阮时予花容失色的模样,容星海才稍稍恢复了点镇定。
“你是不是很喜欢这么刺激的事啊?我看你很有感觉的样子。”容星海把他压在门板上。
阮时予都快晕了,一半是被吓到,另一半则是因为容星海一直抱着他这个姿势……太磨人了。为了忍住声音,他只能嗷呜一口咬住了容星海的肩膀。
不过容嘉回来,他们俩也没办法再继续下去,匆匆匆就结束了,又飞快的去卫生间换了衣服,简单整理了一番。
容星海率先出去,容嘉正在客厅脱外套,他上前道,“哥,你回来了啊,我忘记告诉你了,我最近课不多,想搬回来住,在宿舍住不惯。他们几个天天熬夜,太吵了,我觉都睡不好。”
容嘉走过他时,拍了拍他的肩膀,“随便你吧。”
被容嘉拍的肩膀上,还留有一个咬痕,是阮时予刚刚咬的,隐晦的痛觉反而让他兴奋。
不一会儿,阮时予才走出来,身上已经换好了一套睡衣。
他的脸颊看着还有点泛红,“嘉哥,你今天都没来医院接我,是不是工作很忙啊?”
容嘉表情自然的走到他跟前,“抱歉,是我忘了,星海应该有去接你吧?”
“当然。”容星海双臂环抱,“你看你这个男朋友做的多不称职啊,还没我贴心。”
容嘉看了他一眼,表情隐在阴影中,让人看不真切,旋即视线飞快地移开,朝阮时予笑笑,“我保证下次不会了。”
莫名的,容星海从容嘉的眼神和表情里,体会到他刚刚感受到的那种古怪的退缩感。
这一刻,容星海好像忽然明白了,为什么他总觉得容嘉变得和以前的意气风发不一样了,变得沉默寡言、目光阴沉,甚至窝囊到应付不了另外两个情敌。
也许在喜欢的人面前,就是会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容嘉也好,他也好,总忍不住变得自卑敏感。
他不敢追问阮时予想不想分手。
至于容嘉,他可能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可他不敢戳穿。
阮时予扯了扯容嘉的袖子,他很配合的低头凑近,“你待会儿能来一下我房间吗?我有事和你说。”
说话时,他没敢再多看一旁的容星海。虽然不知道他那时为什么没有再问,不过就算他再追问,他的回答肯定是,不会分手。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分手,就像他也不会拒绝容星海的靠近一样,他很少主动想要结束任何一段关系。更何况他不能ooc,原主可是很喜欢容嘉的。
容嘉欣然答应,“好,外面下雨了,我先去洗澡再来。”
容嘉进了房间,空气里似乎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异常气息。
在他身后,容星海身体朝阮时予贴近,故意往他身上靠。
阮时予瞪他一眼,赶紧把他推开了。
趁容嘉洗澡时,阮时予去他卧室里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留下什么痕迹才离开。
只是他没看到,下一秒容嘉就从浴室出来了,他没拿换洗的睡衣,正想出来拿,没想到阮时予会进来检查。
他心中稍微有了点成算,阮时予既然还愿意在他面前假装,那是不是说明他还不想和他分手,起码他对容星海的感情还不值得让他分手,看来他是阮时予权衡利弊之后的优势一方。
……
阮时予回去后也简单的清洗了一下,容星海在他身上留了几个明显的咬痕,创可贴也遮不住。
他自以为动作挺快,结果从浴室出来,就看见容嘉已经坐在他床边了,把他吓一跳,“你这么快就来了啊。”
容嘉嗯了一声,“因为很好奇,想知道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事。”
阮时予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就是感到有些心虚,所以需要和容嘉稳定一下关系,于是又把在医院和他道歉解释的那些话又说了一遍。
只不过,上次阮时予完完全全是被迫跟别人发生关系,他还可以理直气壮的把自己视为受害者,但这次他刚和容星海做完,脸上的愧疚都快藏不住了。
容嘉看着他支支吾吾的说完,心头涌上的想法竟然是,他要利用好这份愧疚。
“对不起,时予。”
阮时予一愣,“你和我道歉干嘛?”
容嘉说:“那你为什么还要向我道歉第二次呢?我在想会不会是因为我无形之中给你压力了,才会让你这么紧张,你明明是受害者,我怎么可能再责怪你?”
“是什么让你觉得我竟然还会对你生气呢?还是说,在你看来我就是那么无理取闹的人吗?”
阮时予讪讪,“当然不是啦。”
容嘉这番话把阮时予唬的一愣一愣的,心里别提多愧疚了,以至于容嘉提出要和他住同一个卧室,他都没能拒绝。
之后更是容嘉无论什么要求,他都没办法拒绝,甚至还想多陪他一会儿,补偿他。
容嘉没什么过分的要求,只不过是让他在家少出门,在家的时候,喜欢亲手“照顾”他,譬如帮他洗澡刷牙、穿衣服之类。
阮时予最心存愧疚的是,那天晚上他因为身上还有咬痕,没敢让容嘉帮他洗澡,容嘉没生气,第二天也只是提出,让他以后在他出门的时候,可以和他吻别,回家之后的第一件事也是想和他接吻。
竟然只是接吻这种小要求。
这要换了容星海,不得蹬鼻子上脸啊,换了林承斯肯定也会提出更过分的要求,也就是容嘉这么纯情了。
因此阮时予很积极的想要补偿他,不光接吻,反正他们都住同一个卧室了,晚上睡在同一张床上,只要不开灯,容嘉想做什么都行,二人也是除了最后一步什么都做了。
……
容嘉的心情好了没两天,很快就被另一件糟心事给破坏了。
某天清晨,容嘉出门上班,碰巧对上隔壁家开着的门。
最近几天隔壁搬家了,搬来了一户新邻居,行李倒没多少,也没怎么闹腾,安静的像无事发生一样。
容嘉正好奇这个新邻居会是什么样的人时,那人就摇摇晃晃的走出来了。
林承斯身上的睡衣大开,一副慵懒模样,斜靠在门口,“早上好啊。”
容嘉眸光微凝,“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承斯往后看了一眼,“我搬来这里住了,市中心嘛,方便工作。”
这时阮时予匆匆忙忙从厨房跑出来,手上拿着牛奶和面包,用一个小纸袋装着,“你忘记拿早餐了,嘉哥……”
看到对面的林承斯,阮时予瞳孔地震,脑袋甚至撞到了容嘉后背上。
“谢谢。”容嘉接过纸袋,不着痕迹的将他挡在身后。
林承斯特意走过去,朝阮时予招招手,一脸友好的微笑,“早啊,现在我们是邻居了。”
阮时予哪里敢和他说话,“……早。”
之前在医院时,阮时予的借口是,他和伏纨是朋友,刚好伏纨是林承斯的保镖,所以他们碰巧就认识了。而且在解救阮时予时,伏纨和林承斯也废了不少力气,容嘉都知情,只能当他说的是真的。
可是林承斯竟然一声不响的搬来对面了!
他怎么能这么突然的……
“林承斯??”
身后跟过来的容星海则是目眦欲裂。
这家伙怎么搬到他们隔壁来了?!当小三还当的这么理直气壮的吗,就不怕被容嘉发现?这样下去还得了,现在是堂而皇之的当邻居,再过几天岂不是都要住进他们家里了?
实际上,林承斯早已不满住在郊区的别墅,等待阮时予时不时的来看他,所以早就在物色阮时予家附近的房子了。
搬来这里之前,他不是没考虑过后果。不过不论如何他都不会放手,既然如此,又何必想那么多,反正他又不是承担不起后果。
林承斯坦然的朝对面三人微笑,“你们怎么好像不太欢迎我啊,太令人伤心了,我们难道不是朋友吗?”
容嘉和容星海都没吭声。
饶是容嘉教养再好,现在也不想和林承斯说话。
阮时予硬着头皮和他寒暄,“怎么会不欢迎呢,就是觉得太突然了,谁能想到我们竟然会和你这种富二代当邻居。”
他就说林承斯这家伙最近那么安静,该是在折腾什么幺蛾子,没想到竟然憋了这么大的一件事!
他怎么能忘了,林承斯就算是失忆,本性也不是什么好人啊。
让他当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狗,也是有被反噬的风险的,就如同现在这种局面。
林承斯说:“其实不提也罢,毕竟这片小区是我家的产业,我本来想搬进楼下空房的,但是既然你们在这一层,我就干脆住这里好了,大家都是朋友嘛,我喜欢热闹。”
阮时予嘴角抽了抽,“林总,你可真是率性啊。”
第148章
最后,容嘉和容星海纷纷冷着脸出门了,一个上班一个上学,剩阮时予和林承斯站在门口面面相觑。
林承斯大约想和他说什么,他飞快地退回去,啪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他跑到客厅,拿上正在充电的手机咔咔打字:[伏纨,你知道林承斯搬到我家对面的事吗?]
伏纨:[我不知道,他没告诉我。不过他似乎真的很喜欢你,可能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需要我帮忙吗?]
阮时予:[怎么帮,你能把他带走吗?]
伏纨:[不能。]
那还说个毛线啊?
伏纨:[不过我可以给他找点麻烦,比如让他父亲知道他最近干的事。]
阮时予:[……还是算了吧,没有严重到那种程度。]
其实林承斯也没让人讨厌到要告家长的程度,而且林承斯的父亲,常年游走于灰色地带的大人物,要是让他知道了,指不定会为了让林承斯回去而给阮时予找麻烦呢。
伏纨:[你是觉得我的建议太过分了吗?可是你要想清楚,如果你心软,那麻烦的只会是你。]
阮时予没有立场谴责伏纨,虽然作为一个保镖,伏纨对雇主的确是没什么责任心,但伏纨毕竟是为他考虑。
他也很清楚,如果纵容林承斯,后果可能会不堪设想。
但是林承斯失忆后被他骗也属实算惨了,他本来可以不用遭受这些的,说到底,林承斯不也是为了他才搬到这里来的吗?
阮时予:[谢谢你替我着想,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对于林承斯,我会尽量重新想办法的。而且如果照你说的做了,你也会有麻烦的,我不能总是连累你。]
这时,门口响起了门铃声。
林承斯在外面按了一会儿门铃后,没得到回应,就开始用手敲门了,一边大声喊他,“亲爱的,你为什么要跑啊,我也给你买了早餐,你要过来吃点吗?”
阮时予深吸一口气,打开门,“我不吃。”
他看了看走廊,电梯已经不在这一层,容嘉和容星海应该是都走远了的,这才放心了点,“你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搬到这里来啊?”
林承斯笑意不减,往前走近一步,“因为我想要能经常见到你啊,总是等着你来找我实在是太难受了,现在我搬到你家对面,以后你也不用千里迢迢跑过去找我了,多方便。”
阮时予推开他:“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会去找你的,但是你不能让容嘉发现啊!”
事情出乎他的意料,他很难克制住脾气。
然而林承斯看起来比他还要气愤,语调骤然拔高,捁着他双肩的力道,让他吃痛,“那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会来?!”
林承斯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双手握住他的双肩,“我还以为你已经不要我了,每次都说下次下次,结果都是敷衍,下次到底是什么时候?还是说根本没有下次了?”
“我害怕我再不来找你,我就永远失去你了!”
阮时予微微一怔,看着林承斯那没有安全感的受伤神情,想到他最近的确是敷衍居多,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说到底还是他先撒了谎,演变成现在这样的局面,他也有责任。
幸好圆谎的话他也是张口就来,“不是你想的那样,最近……容嘉可能起了疑心,看我看得很紧,所以我一直没能抽出时间来。”
林承斯定定的看着他,“你真的没想过和他分手吗?”
阮时予心虚的移开视线,“你为什么非要问这个问题呢。”
“好吧,我知道了。”林承斯自嘲的笑了一下,“可是你应该也要知道,我不会放手的。其实我根本不在乎被容嘉知道,如果他知道了我们出轨闹分手,那正和我意。就算他不想分,那刚好我也不用继续和你装什么朋友了。”
如他所说的,接下来一段时间,林承斯更是变本加厉的出现在他家里,有时候是送礼物,有时候是请阮时予吃饭,反正扯着朋友的名义,只要不当着容嘉的面过分亲密就行。
阮时予对林承斯心怀愧疚,没办法无情的把他赶走。
虽然容星海在家的时候也会跟着来,但架不住林承斯太大胆了,有一次他们四个吃着饭,林承斯竟然还敢在餐桌底下伸手摸他。
像是为了一步步试探容嘉的底线似的,林承斯从一开始当着他们的面,和阮时予勾肩搭背,到拉手拥抱,到最后,他们经常在客厅见到林承斯把阮时予抱在怀里这种画面,都见怪不怪了。
“我和时予是朋友啊,你可别多想。”
“你不知道时予面试需要新西装吗,刚刚我只是让他坐在我身上,帮他掂量一下体重和尺码。”
“最近时予是不是瘦了,难道我不在的时候都没好好吃饭吗?果然容嘉还是没办法照顾好你……”
每到这种时候,阮时予就会把脑袋埋起来当鸵鸟。
系统说他,每次遇到修罗场,就干脆不吱声了。
阮时予觉得,其实这才是最好的办法。如果有人受不了主动退出,他不会阻拦,如果他们想要继续这种畸形的关系,纠缠下去,那如何适应情敌不就是他们自己的课题了吗?
容嘉的回应总是很平淡,“是吗,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而对于容星海来说,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反正林承斯能做的,他也可以做了。
这不是正好吗?
虽然他也讨厌林承斯这个情敌的出现,但是容嘉都没吱声呢,他一个借住在这里的弟弟又能说什么?还不如趁机给自己谋福利。
渐渐的,林承斯胆子越来越大,就算他们一起待在客厅,但只要容嘉或者容星海没注意到他们这边,林承斯就会偷偷往阮时予身上贴,偷一个吻,或者是更过分的抚摸他,硬是让他动情,然后在差点被发现的刺激中帮他解决问题。
如果容嘉不在家,那林承斯就更不用收敛了,甚至还敢带着阮时予在客厅卿卿我我的。
有一次容嘉下班回家,一打开门,就看到阮时予和林承斯在客厅衣衫不整的,两个人还都在喘气,林承斯甚至还趴在阮时予的膝盖上,都没起身,很挑衅的朝他打招呼。
用膝盖想想也知道,在他进门之前,他们两个在做些什么勾当。
只不过阮时予还有仅存的良心,在听见开门的动静时就飞快地把林承斯推开了。
容嘉自我安慰,起码阮时予还愿意粉饰太平,说明他还是在乎他的感受的,不是吗?
而且,林承斯白日里得寸进尺,阮时予和容嘉私底下相处时,不免就会对容嘉越来越心虚,从而不得不答应他的一切要求。
晚上,容嘉冲了一包感冒冲剂,端给阮时予。
“你今天出门没带伞吧,外面一直下雨,难怪你有点感冒了。”
“啊……”阮时予不由有点惊慌,他是偷偷和林承斯出门的,容嘉怎么会知道?
容嘉朝他微微一笑,说:“你忘了,我们不是注册了情侣APP吗,上面可以看到你的位置。”
“哈哈,是差点忘了。”阮时予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也怪他最近从没拒绝过容嘉,估计是什么时候随口答应了吧。而且容嘉拿他的手机查岗也不会查到什么,他更不会警惕了。
那他今天专门没有拿伞,岂不是显得有点欲盖弥彰了吗?
阮时予越想越后怕,容嘉竟然还很自然的坐到床边,给他喂冲剂喝,说要趁热喝了比较好。
他只能心惊肉跳的接受容嘉的照顾。他最近算是琢磨明白了,容嘉的行为看似温和,却让他处处受掣肘,明明最是温润无害,可掌控欲意外的很强。这难道是他生气吃醋的表现方式吗?
第149章
林承斯突然搬来对面后,阮时予独自一个人的时间变得更少了,平时不仅要应付容星海,还要稳住林承斯,到晚上还得花时间打消容嘉的怀疑,不过他还是有在观察容星海,渐渐的排除了他的嫌疑。
只是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跟踪狂像是消失在他的生活中一样,他开始怀疑对方是不是已经放过他了。但有时候,他还是会不经意想到他,从而产生后怕的感觉。
直到警官储寄春联系了他,二人约在附近的咖啡厅见面,坐在靠窗的位置,储寄春把菲修瑾被审的过程和结果简单的和他交代清楚,目前已经判刑了。
“竟然这么快。”阮时予双手捧着咖啡杯,目光呆滞,仍然恍恍惚惚,不敢置信,[这是真的吗?剧情线会不会有点崩了?]
之前他也不是没有改变过别人的命运,但是他没想到会真的让菲修瑾受到制裁,从风光无限的总裁沦为阶下囚,这变化未免有点太大了。
系统:[这种变化属于正常波动,你只要保证人设没有ooc就行。]
有了系统的保证,阮时予才把心放回肚子里。
储寄春一手用勺子搅动着咖啡,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怎么,你好像一点都没觉得放心,是担心他还会找你吗?”
阮时予点点头,“我总有种不妙的预感。”
储寄春:“放心,他不会再有这个机会了。我也会保护好你的。”
“……谢谢。”
“你为什么还是闷闷不乐的?”储寄春好像很不解。
然而不等阮时予编个理由出来,储寄春就状似明白了什么似的,“哦”了一声,“难道你还有别的烦心事吗?担心除了菲修瑾,还有别人会跟踪绑架你?”
阮时予一怔,“你怎么知道?”
储寄春:“看你一直见怪不怪的样子,就知道你很习惯身处在这种漩涡之中了,你身边肯定有很多盯着你的人。”
阮时予的确是很习惯了,从一开始被人绑到车里都害怕,到后来,被关小黑屋已经可以十分自然的睡懒觉了,毫无心理负担。
他哂笑道:“储警官,你看人可真准。”
“不过,你怎么不一直瞒着我呢?”
阮时予松开勺子,碰在瓷杯边缘,发出清脆的响声,眼神也瞬间变得冷冰冰的。
储寄春挑了挑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阮时予:“菲修瑾是绑架了我,但他从没有跟踪过我,你为什么会用到‘跟踪’这个词呢?你就是故意这么说的吧。”
储寄春默不作声的看着他分析。
“选在这个时间找我……难道是菲修瑾已经受到制裁,所以你没必要继续和我隐瞒身份了,对吧?”
储寄春果然是和菲修瑾有什么仇的人吧,才会一直寻找证据报复他。
不过,储寄春突然和他暴露身份,肯定没好事!
想到这里,阮时予突然有点后背发冷。他宁可储寄春继续当跟踪狂,也不希望储寄春这么突然的暴露身份——这是不是说明,储寄春已经不满足于只能跟踪威胁他,他想要的更多了?
但是一个变态跟踪狂竟然是警察,很难想象他这两幅割裂的面具能戴在同一个人身上,可见他平时有多压抑,能玩的应该也会更变态……
眼看着阮时予往后挪,一脸要逃跑的样子,储寄春也不装了,强行伸手拽住了他,按在桌子上,他的力气让人难以挣脱,慢条斯理的抚摸纤细的手腕。
“你真是很敏锐啊,只是一点口误而已,竟然被你发现了。”
阮时予小幅度的挣动手腕,没能甩开,故作镇定道:“你又想绑架我吗?众目睽睽之下,你就不怕我揭穿你的所作所为?”
储寄春丝毫不惧,直接一把拉过阮时予,把他按到自己怀里坐着,凑到他耳边低声道:“我是警察,你觉得他们会信你还是信我啊?”
“而且,你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我威胁或者绑架过你吗?应该没有吧。”
“……”阮时予哑了声。
储寄春这么个经验丰富的警察,肯定不会留下任何把柄的,每次联系阮时予都是用的空号,就算查也查不到他头上。
而且储寄春的职业天然就站在更有利的一方,如果他真的告了储寄春,说不定他到时候还能找个借口倒打一耙呢。
他转头瞪过去,“你到底想干嘛?”
“别跑。”储寄春笑眯眯的松开了他,拿起手机晃了晃,“我们先来加个好友吧。”
阮时予脸色不太好看,“我不想加陌生人。”
“我们还算陌生人吗?”储寄春一脸讶然,“我可是连你最羞耻的地方都吻过了。”
“你这个变态!”阮时予脸颊紧绷,刚想站起来,就被他从身后捁住了腰身,“别乱动,宝贝。”
“还是说你其实更想要我把你关起来?”
“我本来是想等事情结束后再这样做的,但是可惜,菲修瑾吓到你了吧?我可不想和他做一样的事。所以,我想我们还是重新开始一下吧。”
阮时予只好坐在他腿上不动,气呼呼的喘着气,但是他近距离看着储寄春这张脸,越看越生气,之前他一直脑补口罩底下的人长得应该很凶狠可怕,或者阴险狡诈,唯独没有想过会是储寄春这种正气凛然的长相。
这么说,他岂不是一直被储寄春耍的团团转?
之前储寄春还假装办正事来蛋糕店找过他一次。这种人怎么会是警察啊?
他实在气不过,在储寄春用他手机加上好友之后,一把抢过手机,然后一巴掌扇了过去,清脆的声音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储寄春肤色白,是很端正英俊的长相,唇红齿白,五官轮廓分明,被印上这么个巴掌印还挺违和的。
趁着储寄春呆愣之际,阮时予赶紧站起来,打完人后他就开始怂了,故作冷硬道:“加了好友也不代表我就会配合你,你以后少来纠缠我!”
遂气冲冲的走出了咖啡厅。
周围一阵唏嘘。
看来是美人被纠缠了,所以才会发脾气。不过他生气的模样竟也那么漂亮生动,难怪会被纠缠。
储寄春本身也是在路上走几步就会被人要微信的帅哥,这会儿一脸茫然又兴奋的摸了摸脸,仿佛在回味被阮时予打巴掌的感觉,这痴汉样子竟丝毫不让人觉得违和。
毕竟光是看到阮时予的窈窕背影,都能感觉出来他那与路人相比,简直是断层碾压级别的漂亮皮囊。
*
阮时予走出一段路后,虚脱般放缓了脚步,整个人也总算松懈下来。
[真没想到,最后这么轻易就发现了储寄春的身份,你说他是真的说漏嘴了,还是故意让我发现的啊?]
系统:[我看八成是故意的,他伪装的那么好,如果不是他主动暴露,估计很难找到他。这么难对付的家伙……早知道你刚刚就装傻好了。]
阮时予:[那也没什么区别啊,你看他那样子像是会善罢甘休的吗?我要是费劲装傻还得配合他,不如直接说破了。]
系统叹气,[说的也是,既然他也想进鱼塘,那就没必要对他忍着脾气。]
[亲爱的,我填了跟踪狂的身份后,显示完成了支线任务,现在任务完成度到达99%了!]
阮时予:[剩下1%是什么?]
系统:[可能还需要一个完美的大结局吧,毕竟是悬疑世界,和普通的世界不一样,这就为难了,什么样的结局才适合呢?he还是be还是oe?]
阮时予:[没关系,一个一个试吧。]
容嘉是原文主角,所以结局应该需要围绕着他展开。如果让他感受到足够幸福,也许任务完成度就可以到达100%了。
认真思考至极,阮时予被人从后面拍了拍肩膀。
他还以为是储寄春,反应很大的朝身后侧过去,“我不是让你别……”
视线扫到身后的容嘉时,他被惊得一个激灵,那骂人的话顿时咽了回去。
“嘉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语气顿时变得温柔了许多。
容嘉说:“我去见客户,顺路回来拿文件,今天又要加班了。刚刚我看见你和储警官好像在吵架是吗?”
“没什么,别提他了。”阮时予心虚,主动挽住容嘉的胳膊,一副粘人模样,“刚好你回来了,要不然我们一起吃个饭你再走吧?”
容嘉说:“应该不行,我赶时间。”
突然用这么冷淡的语气,他该不会目睹了全过程吧?
阮时予惊慌的望着他,生怕与100%失之交臂,双眼都冒了点水花出来,拉着他的手臂轻晃,“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容嘉反问:“你很在意我的心情吗?”
阮时予拼命的点点头。
容嘉轻笑一声,“那你今晚要不要考虑接我下班?像以前一样。”
诶,竟然这么简单好哄吗?
像是从他的双眼中看出了疑惑,容嘉解答道:“今晚应酬,几个同事都有人接,你也不想让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吧?”
“唯一的问题是时间可能会有点晚。”
阮时予赶紧拉住他的手,“我可以的!”
为了表示诚心,他和容嘉拉拉扯扯、黏黏糊糊的回到家,进门就开始接吻,如胶似漆,很快把阮时予的唇周都亲肿了点。
然而容嘉这厮像个阳痿似的,亲完气息都一丝不乱的。他把阮时予放在沙发上,去书房取了文件之后,出来时又亲了亲他的额头,就走了。
系统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侧倒在沙发上的阮时予,嘴唇泛着暧昧的润泽,脸颊布满红晕,乌黑发丝柔软的铺洒在脸颊边和后脖颈,衣扣解开了几颗露出雪白的胸脯。
……这容嘉真的不是不举吗?
第150章
晚上快到11点的时候,容嘉把应酬的地点发给了阮时予。
彼时阮时予还在卧室里换衣服。
因为可能会见到容嘉的同事和客户,他本来在纠结要穿什么衣服才合适,这时候容星海进来了,缠着他问东问西,他就说了要去接容嘉下班。
容星海看着他扭扭捏捏的样子,心中不由有些酸涩,因为他从来没有对自己这么上心过,不过还是强装着吊儿郎当的样子,说:“哦~我懂了,你想给他一个惊喜是吧?”
要是阮时予能去学校接他放学改多好啊?那岂不是得让他室友们羡慕死。
容星海想给自己谋福利,又不想让容嘉占到便宜,故意说了个歪点子:“时予,你听我的,我和我哥其实偏好挺像的,要是换成我,如果你能穿女装来学校找我,那我肯定会特别惊喜。”
阮时予蹙眉,不赞成的说:“可是你哥那个性子,你觉得他能喜欢吗?”
容星海说:“我告诉你,你可别把他想得太好了,他只是保守又不是性无能,越保守其实越闷骚。而且我觉得要做到这种程度才算是惊喜吧,你们平时相处这么久了,你什么样子他没看过?”
阮时予一听感觉还有些道理。
都是男人,容嘉教养好不代表他就没有欲望了,只是可能克制得比较好。
容星海说:“要我帮你搭配一套吗?”
阮时予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容星海从他衣柜里翻出来几套小裙子,“这是哪来的,你以前穿过?”
阮时予:“我没有啊。”
容星海:“我靠,这不会是容嘉买的吧?我就说他是个闷骚了!”
二人面面相觑。
这最可始的确是容嘉的衣柜,后来二人住进同一个卧室,阮时予才把衣服放进来,他和容嘉一人用一半的空间。
不过他平时不会刻意去翻容嘉的衣服,就一直没发现。
容星海没好气的说:“容嘉把小裙子放在衣柜里,其实很容易被发现吧?我看,他就是故意等着你发现呢。”
阮时予倒没生气,眨眨眼,“这不是正好吗,现在我可以直接穿这些衣服了。”
容星海把小裙子抖开,拿在阮时予面前比划,“我靠,还正好是你的尺码。”
因为阮时予好歹也是个175cm的男人,穿一般款式的女装肯定是要稍微偏大一码的才行。
阮时予找了一套旗袍来换上,的确正好合适,不是给他买的都说不过去,而且这件做工精细,虽然布料少,但是很贴身,完美适配他的身材曲线。
旗袍两边开叉,纤细的腰身被完全圈起来,领口处有一块透明蕾丝的露胸设计,雪白的胸脯若隐若现。
旁边容星海的视线越来越炽热,他不自觉的把头压低,微微颤抖着手把裤子脱了,这才发现两边的开叉很高,几乎快到大腿根了,丰腴滑腻的肌肤显露出来,修长的双腿更是藏不住。
“……能行吗?”他有些担忧。
容星海给他披上了一件过膝的外套,“这样就好了。”
只许他和容嘉看见,肯定不能让路人看到他这幅模样。
他穿着裙子,自然发型也要稍微设计一下,刚好容嘉那套衣服搭配的很全,假发、配饰和鞋子都有,甚至还有一些小玩具。
阮时予怪自己不够上心,他和容嘉同居这么久了,竟然现在才发现容嘉的喜好,真是够迟钝的。
于是他换好一身的搭配出门时,还把那堆小玩具放进包里带上了。
从背影看,完全就是个长发的旗袍美女。
*
饭店门口,容嘉和同事一起出来,站在门口闲聊,等着车来接。
“那美女是谁啊,好像朝我们走过来了,你们谁认识?”
“我靠,腿好长,就是看着怎么感觉有点眼熟呢?”
“你们没注意到吗,她好像一直看着容嘉。”
容嘉莫名被人用胳膊肘了一下,“喂,你是不是背着你男朋友出轨了?”
“我不认识啊……”
容嘉眼神扫过去,对上阮时予那求助的视线,当即顿了顿,他就说这条旗袍看着很眼熟,原来真的是阮时予,“我有人来接,先走了。”
然后快步朝阮时予走了过去,身后几个人还摇头晃脑的想看清阮时予的样子。
阮时予穿着低跟的小皮鞋,走路走得很慢,这鞋子也是刚好符合他的尺码,只是他不习惯穿带后跟的鞋子,先前还崴了几次,只能慢吞吞的走才不会掉跟。
容嘉将他扶住,将他从头看到尾,眼神都亮晶晶的,透着股兴奋劲儿,“时予,你怎么会穿这套来接我啊?他们都没认出来你。”
“你不喜欢吗?”阮时予打量着他的表情。
容嘉伸手整理了一下他额前的碎发,“怎么会呢,我很喜欢,只是我真的没想到,本来这些东西我是偷偷买的,是想等以后再告诉你的,结果突然就被你发现了…我还担心你会不会讨厌…”
阮时予低头看了看,说:“就是走路有点不方便,不过你喜欢就好。”
容嘉膝弯下去,检查了一下他的脚踝,没有磨破皮,“还好,没有不合脚。”
二人上车后,阮时予就嫌拎着包麻烦,把它放到了座位上,但是他没拉拉链,包敞开后里面的东西就很明显了,容嘉瞥了一眼,当即愣住,耳根通红,“你把这些也带来了吗……”
阮时予:“对啊。”
“我还穿了里面的那一套,你要看吗?”
里面那套其实就是一件布料很少的情趣内衣,还有丁字裤。
东西都是容嘉自己买的,他听完之后愣愣的看着阮时予,“真的吗?”
阮时予瘪了嘴,“我骗你干嘛。”
他拉过容嘉的手,从衣摆的侧边进去,蹭过肤肉,触及他所说的那块布料。
阮时予松了手,他只是想让容嘉看看,又不是想立刻就做些什么,毕竟他穿上这一身就废了不少功夫,总得让容嘉知道自己的良苦用心吧。
结果容嘉动作迟疑,却磨磨蹭蹭的不愿意收回手了。
容嘉一开始还显得被动,但这种情况下他没理由当柳下惠。
阮时予本来还有点恼,瞥见容嘉的神色,又有点得意了,把腿稍稍分开了一些,“好看吗?”
雪白的大腿更加明显的展露出来,旗袍往上滑了一些,连凸起的胯骨都露在外面。
他的容貌已经够漂亮了,平时还容易害羞,可当他稍微有点恶劣的戏弄别人时,只会让人更加垂涎。
容嘉还能说什么呢。
他僵硬的点点头,抽了几张纸,“我先帮你擦一下。”
结果擦到一半,他的呼吸就越来越重。
那样一双白生生的大腿就在他眼前,颤抖着滑腻的软肉。
这分明是在勾引他吧。
所以他终于忍不住了,从包里的众多款式中找了一个精巧款的,打算给他用上。
“——等等,你在干嘛?”
阮时予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抱住了,挣了挣,容嘉的力气太大,根本挣不开,双腿摇摇晃晃的乱动。
不是说帮他擦吗,怎么变成给他用新玩具了,而且现在很勉强啊,他不由睁大了眼睛,无助的挣扎,“不行……”
然而手上的力气却越来越软绵,浑身无力,想站起来下车都做不到。
容嘉抓着他两只手腕,安抚般亲了亲他的嘴角,“这不是可以吗?你别乱动就行了,它不会掉出来的。”
“可是——”
“你带上它们不就是为了给我惊喜吗?怎么,你要反悔了吗?”
“不是,我没有反悔……”
可是本来丁字裤上就已经有一个了,这真的不会勉强吗?回家还有那么长时间呢,他越想越着急,鼻尖都开始往下滴汗了。
容嘉不厌其烦的安抚着他。他是真的很喜欢,如今的阮时予穿着他买的旗袍,走路不便,行动受限,里面还穿了一套更让他受限的内衣,只能完完全全依赖于他,好像彻底是属于他的,此刻的情况让容嘉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满足。
阮时予抬头看了一眼。
算了,要是真的能让容嘉感受到幸福,能打出结局,他牺牲一点也无妨吧。
容嘉的气息将他围的死死的,他浑身都软了,这时容嘉竟然还提议道:“时间还早,不然我们去附近转转再回家吧。”
“啊?”阮时予小脸白了红,红了白,“也行吧……”
他稍微感受了一下,心想算了,只要容嘉不再做什么小动作,他稍微忍忍还是能熬过去的。
只要小玩具真的不会掉出来。
其实阮时予完全是多想了,容嘉给他用的那个小玩具设计的很好,前宽后窄,没有人为干涉是不可能轻易出来的。
他们家小区旁边就有大商场和小吃街,夜市很热闹,即便到半夜了也人来人往的。
等到下车后走了几步路,阮时予才发现容嘉的险恶用心,因为他不动的时候,那玩意儿好像还没什么存在感,等他一走动,存在感就突然变得强烈起来,酥麻至极,而且会随着时间愈演愈烈。
他穿着带后跟的鞋子本来就走得慢,这下更是步履维艰。
“没事吧,你靠在我身上好了。”容嘉状似贴心的环抱住他,让他把大部分力靠在他身上,这样能好受一些,勉强可以继续走路。
夜市来来往往的人很多,稍不留神就有人撞到阮时予。
“真的、走不动了……”他终于有些崩溃了,哆哆嗦嗦的发出颤音,面颊潮红,眼泪汪汪的,睫毛扑簌簌的黏起,趴在容嘉怀里挣动。
看上去香而可口。
旗袍前后的布料都被蹭得濡湿,容嘉顺势用大衣裹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