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05(2 / 2)

“呜呜……”阮时予羞耻的想要闪躲,更无力生产了,“宝宝生不出来怎么办?”

塞西利亚忍不住呼吸变重,“我会帮你的。”

在手术室外面的男人们都忍不住屏气凝神,仔细的观察着。

明明看起来就快要从缝隙里滚落出来的蛇卵,不知为何又折腾来折腾去,不肯出来。

不过这也让他们兴奋的意识到,阮时予虽然拉起来娇嫩柔软,似乎经不起任何折腾,却连蛇卵都能催熟,连它们的折腾都能容忍,可见十分优秀。

塞西利亚一开始还有点耐心,温柔的亲吻他,想要让他放松一点,但估计蛇卵们讨厌他用唇舌接着,就不肯出来。

塞西利亚没了耐心,只好无情的把蛇卵们给亲手抓出来。

他还忍不住捏碎了一两个蛇卵,要是阮时予知道了肯定得心疼死,那可都是他揣了好几天的宝宝,可惜他现在根本没有意识。

“呜呜呜…”他只是为蛇卵们的活泼感到有些绝望了,试图合拢双腿,哼出些软腻的哭声。

塞西利亚怎么可能让他再折腾一番,心狠的压住他,把他抱进怀里,让他的小脸靠在自己肩窝,再一次捏紧蛇卵。

与其说这是一个生产的过程,不如说是个满足众人恶劣XP的过程。

之后阮时予肯定会生气,会无理取闹,把错误都归咎给他们,不过不管他到时候如何折腾人,惩罚他们,他们也都认了。

如此情.色之至的场景,实在难得。

阮时予没有注意到这些越来越炽热的眼神,只想快点生宝宝出来,忍不住乱蹬腿,踹在了塞西利亚身上。

因为塞西利亚的手摊开的时候还好,比较修长,但是捏紧蛇卵带出来的时候,就握成了个令人心惊的拳头,骨感,手臂和小臂带着明显的青筋纹路。

而且假蛇卵们本身是有一点意识的,它们讨厌被塞西利亚抓住,所以就会疯狂的扭动起来,这让阮时予又疼痛又欢愉的痛呼出声。

“我的宝宝呢,还没出来吗?”他缩着身体,意识都快飘浮走了,还下意识地惦记着蛇卵呢,想要护着它们,“不要被他们看到……他们会欺负宝宝的。”

“别哭,Angel,别哭了。他们不会欺负宝宝的。”比起果决粗暴的动作,塞西利亚的语气和亲吻要温柔的多,完全把他当成宝宝来呵护了,“只有我在这里,不会让他们进来的。”

“还要多久啊……”眼泪失禁的往下滑,沾湿了他的脸颊。

整个人都湿漉漉的,汗水,泪水,模糊不清。

“很快宝宝就全都生出来了,你别晕过去,稍微再配合一下。”

话音刚落,就有几颗蛇卵落地的声音,带着点溅起的水声。它们在落地的瞬间就变回了触手,也不急着走,而是把地面上的湿漉黏液吃干净,然后又本能的朝垂落在一旁的白皙小腿缠上去。

冰冷的手术台变得一塌糊涂,雪白的小腿上也被溅了不少水液,斑驳黏腻。

塞西利亚眉心微蹙,扫了一眼萨麦尔,示意他来把这些东西处理掉,然后继续耐心的帮忙用手把剩下的蛇卵引诱出来。

萨麦尔进来后,把触手们清理干净,帮他擦了擦眼泪,此时阮时予整个人都有点呆滞了。

漫长的时间,把他本就没有多少的理智全都消磨掉了。蛇卵一个个挤压着,两个三个重重叠叠的碾压出来,让他忍不住紧绷着脖颈,张口咬住塞西利亚的肩膀,只是舌头也软乎乎的,涎水几乎含不住,滑溜溜的印了那么几个浅浅的咬痕,发出点甜津津的咕叽声。

塞西利亚认真负责的摁压排查了一遍,确认没有剩余的假蛇卵,这才终于松开了阮时予。

“他晕过去了,等他醒来大概就恢复正常了。”

诺埃尔也匆忙的闯进了手术室,凑近去看他潮红的脸蛋,“真的吗?不过他到时候肯定会跟我们算账。”

萨麦尔就近把阮时予抱了起来,单手扣住,让他刚好坐在自己的手臂上。阮时予刚生完“宝宝”,身体软的不行,孕肚已经消了下去,变得平坦纤细,背上披了一件聊胜于无的白色外套,什么都遮不住,他徒劳的挣扎了一会儿,只能更明显的感受到萨麦尔手臂上凸起的青筋。

塞西利亚开始清理手术室,萨麦尔抱着他走了出去,见状,诺埃尔、墨菲和艾伦都纷纷围了过来。

本来他们都在认真的关心阮时予的状况,可是他身上实在太香了,不得不分走了他们的注意力。

很甜,很温软的味道。

萨麦尔的手臂上,滑下一段水迹,像被花儿吐出来的露水一样。

看得人喉咙发干。

男人的表情从怜惜变成了某种深切的痴迷。

“好香啊。”

阮时予的粉红耳廓被人含住了,温热舌尖的舔弄,堵住了他的耳朵,让他什么也听不见,他忍不住颤抖起来。

第104章

【你是一个性格阴郁的跟踪狂,从高中时就开始跟踪暗恋的男神容嘉,大学、工作也跟着去他的城市。】

【男神容嘉在大企业工作,你在他家附近的甜品店兼职,在他失恋后趁虚而入,天天送甜品奶茶,终于和他交往。你也渐渐收敛了跟踪的行径。】

【好景不长,容嘉发现了一些端倪,开始疏远你,你故态复萌,重新开始跟踪他,并且你怀疑男友背着你跟几个精英同事有染,也开始跟踪他们,想要趁机报复。】

【炮灰任务一:跟踪男友容嘉的绯闻对象林斯承,观察林斯承下班后的活动,计时三小时。】

【任务要求:存活。】

“存活?”阮时予刚穿过来,脑袋还有点发晕,在巷子里扶着墙缓了缓,“为什么会有这么个要求?”

系统之前说过基本任务要求是不ooc,这次竟然变了?

他抬眼看了看,巷子外停着一辆黑车,车窗是开着的,一个精致白皙的男人坐在驾驶位上靠窗抽烟,白色的烟雾缭绕在他的周身,又被他伸手挥散,露出一双危险又漂亮的黑色眼睛。

根据提示,他就是林斯承了,买股攻之一。也是阮时予男友容嘉的绯闻对象之一。

系统:[哎,这次咱们运气不好,竟然排到了这么难的地狱级别的任务世界!我查了一下,之前几百个宿主都任务失败了,刚进来没多久就被抹杀,直接弹出了世界。虽然这个世界的奖励是十倍,但成功率是0%啊……]

如果这是普通世界,系统不会如此惊慌,连连叹气。阮时予把戴着的帽子和口罩紧了紧,“你是说,这竟然是个悬疑文的世界?”

悬疑文,顾名思义,万人迷容嘉身边全是各种各样的变态,杀人魔,疯子。而他现在要跟踪的这一位买股攻林斯承,自然是个有精神病的、极为暴虐嗜血的杀人犯。

要是被林斯承发现自己在跟踪他,怕是不死也得脱层皮!

在原著中,原主作为容嘉的男友,也的确被他们弄得死的很惨。阮时予越想越害怕,心慌意乱的,眼见林斯承把车开出去一截,他没能及时跟上去。

【警告!警告!警告!】

【任务提示:请不要超过林斯承身边距离两百米以外。】

毕竟是跟踪,离得太远的话,系统会判定任务失败的,会觉得他消极怠工。

阮时予连忙跟出去,刚好有一辆出租车经过,他拦下出租车,让司机跟上林斯承的车。司机本来不肯的,他只好杜撰说自己和林斯承是交往关系,怀疑林斯承出轨,他是来捉奸的。司机顿时来了兴致,让他系好安全带,“我一定帮您追上去,您可坐稳了!”

半小时后,林斯承驱车来到一处山脚下,就徒步上山了,阮时予偷偷摸摸的跟着爬山,司机没能看到好戏,颇为遗憾的看着二人爬山的背影。

爬山爬了两小时,阮时予本来还担心自己挨不过三小时的任务跟踪时间,没想到这就只剩半小时了。他呼呼的喘着气,大汗淋漓,衣服湿透了,一开始撑着膝盖缓一缓就能继续爬,之后变成扒拉着栏杆才能勉强走路。

现在阮时予惧意全无,甚至巴不得把林斯承从山上踹下去,再把他埋了,“不是,他下班了为什么还要来徒步?他都不累的吗?害得我累成这样……”

系统:[就是就是,林斯承是不是闲的没事干了才会有力气爬山啊?]

插科打诨时,林斯承忽然往后看了一眼。阮时予连忙躲起来,在一颗大树后忐忑不安的等了好一会,再次探头去看的时候,林斯承已经消失了。

这里是一座山的山腰地带,修了徒步的楼梯、栏杆和路灯,但傍晚时仍然显得阴气森森。

人行道上一眼就能看到山顶,没有林斯承的身影,林斯承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爬到山顶,那么他只有可能是离开人行道,走进森林里面了。

阮时予匆匆走到林斯承消失的地方,果然看到草丛里有一点人为踩踏出来的痕迹,心一横,跟着走进了森林,当然他没忘拿着手机开手电筒,顺便随时准备录像。

他跟踪林斯承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到一些他的丑闻,威胁他远离容嘉,或者是报复他跟容嘉暧昧不清。

阮时予走进去一截之后,逐渐被傍晚无人的森林吓到,连婆娑的树影都会让他一惊一乍。终于,他听到了一点声音,好像是有人在争吵。

他放慢了脚步,挨着树边靠近声源,从树后面缓缓露出一只眼睛看过去。

不远处,林斯承正在和一个男人争吵着什么。

为了听得更清楚些,录下更清晰的视频,阮时予越靠越近。突然,他握着手机的手抖了一下,画面天旋地转,他差点把手机摔出去。

林斯承和男人打了起来。不过比起打架,更应该说是林斯承单方面的暴揍、虐打。拳拳到肉,鲜血飞溅,画面暴力又可怖。

“我错了……放过我吧,我会还钱的!”男人被揍得鼻青脸肿,可怜的求饶,却被林斯承直接打晕了。然后林斯承抓着他的头发,拖着他走了一截,不知从哪里拿了一个铁锹出来,挖了个坑,把男人埋了进去,最后只剩下一个血肉模糊的脑袋在外面,看不出是死了还是活着。

手机的拍照录像功能非常好,离得远也能拍的很清晰,清晰到他能看到这个地方还埋了好几个人头……偷窥偷拍的阮时予默默咽了咽口水。

林斯承在人前还是很正常的,对万人迷容嘉更是温柔,但私底下实际上就是这么个狠人。

换句话来说,对容嘉而言,这就是一个恋爱攻略游戏,难度是简易模式。而换成其他攻略者,进入到这个世界,面临的都是困难模式,甚至是“险恶模式”,稍不留神就会丧命。这些对容嘉而言的白马王子,对任务者来说,都是一些极端、疯狂、变态的危险分子,所以都死的很惨。

阮时予:[如果我是个真的路人也就算了,偏偏我还是容嘉的男友,又是个跟踪狂,我拿到的根本就是险恶模式啊!]

可以想见,等待着他的结局会是多么悲惨。

好在,只剩几分钟了,他马上就能完成第一个任务,录下视频然后离开这里就行,有了这个视频,足够举报林斯承,把他送进监狱里。可惜原主没能拍到就提前走了,错过了搞垮情敌的好机会。

直到某一刻,阮时予看着镜头里的林斯承,他突然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开始慢慢的抬头看了过来,直到跟他隔着手机对上视线。

镜头里的林斯承,一身白色的衣服被溅出来的血染上了色,像一朵朵地狱里长出来的花,惨淡的月色下,他的皮肤更显得苍白病态,黑色的瞳孔直勾勾的看着阮时予,像猛禽锁定猎物似的,缓缓染上了一丁点笑意,嘴唇却不悦的扯平:“啧,竟然有只兔子溜进我的花园了。”

阮时予瞬间心凉了半截,从头顶到脚底仿佛被过了一道强劲的电流似的,令他整个人麻痹了好几秒。

林斯承把铁锹狠狠插进土里,差一点就把旁边一个脑袋给开瓢了,单手扶着把手,朝他歪了歪头,像是在单纯的友好的打招呼:“你确定你…还不跑吗?”

阮时予倒吸一口凉气,撒腿就跑。

疯狂奔跑在树林里,杂草和泥土溅在裤脚上,脸上也被不少树枝树叶扫过,沾了些晶莹的水珠。不过他脸颊上更多的是冒出来的汗水。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夜晚的森林里空气是冰凉的,被阮时予疯狂吸进胸腔,凉的他心都冷了。

后颈还是被林斯承一把抓住了,轻松一捏,就把他掐着带到自己跟前。

阮时予在他面前被衬得纤细又娇小,带着点血迹的大手紧紧掐着他纤细的脖颈,青筋暴起,“还带着口罩和帽子,是谁派你来监视我的?”

“唔…放开!”阮时予被他掐的快要断气了,脸颊憋的通红,根本说不出话来,脚尖逐渐离地,胡乱的在他腿上踹了几脚。

一双漂亮的眼睛飞快地蒙上热泪,轻轻浅浅地滑落,温热的触感从林斯承的手背上一闪而过,有点痒,如同蜻蜓点水,泛起了那么一丝涟漪。

直到阮时予踹到他的子孙.根。他挣扎时是全力以赴的,腿上的力量虽比不得林斯承,但对于那处,还是不容小觑。

林斯承手臂一僵,倏地松开了他,阮时予跌坐在地,捂着脖颈大口大口的喘气,这口气终于缓了过来。

刚刚濒临死亡没有察觉到异常,这时他才发觉,自己下半.身好像有点不对劲……

他突然想起来一个被他和系统都忽略掉的原主设定:易失禁。

为什么原主会那么阴郁、喜欢跟踪?就是因为他这个易失禁的身体缺陷!原主小时候出过车祸,导致之后就只能带着尿袋生活了,他觉得自己浑身是臭味,越来越在意别人的眼光,越来越自卑阴暗。平时他就根本控制不住身体,一旦受惊了那更是难堪。

虽然心生绝望和羞耻,但此时阮时予只能安慰自己,普通人遇到杀人魔,差点被掐死,都会被吓尿的,更何况是他呢?

阮时予来不及遮掩,又打算跑的时候,被缓过痛劲儿的林斯承蹲下来揪住了头发,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粗暴的扯开他的口罩,然后沉默了一两秒。

口罩被扯开时,在阮时予脸上弄出了点红痕,在白嫩漂亮的脸蛋上简直是触目惊心,柔软白皙的脖颈被印上了几道指痕和血迹,像一只被信徒玷污了的白天鹅。

林斯承的瞳孔略微扩张了几分,不由松了手,“……踹了我一脚,又用这么可怜的眼神看着我,以为我会心软吗?”

“算了,现在无论你是谁都无所谓。”

阮时予:“……为、为什么?”

他的声音格外沙哑,带着点抽噎的可怜劲儿,让人心生怜惜。这么漂亮的人,声音本该很好听的,可惜听不到了。

空气中有那么点气味,温热的,清浅的,甚至有那么一丝腥甜。林斯承顺势注意到了他裤子上那处泅湿的痕迹。

被吓得?胆子真小。

林斯承不以为意,指尖掐着他白嫩的下颌捏了捏,粗粝的指腹慢条斯理的摩挲时泛起阵痛,带着点泥土的腥味和血腥味,逗得那双大眼睛又变得泪眼朦胧,这才道:“你还以为你能活着离开这里吗?”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评论发小红包哦[让我康康]

第105章

漂亮青年的皮肤过于脆弱了些,被林斯承掐得下颌也留了个浅红的指痕,吃痛得瑟缩了下身体,眉心微微蹙起,眼底泛起晶莹的泪花。

难道这么快就要任务失败了吗?

下一秒,阮时予被林斯承抬手敲晕了过去。他昏迷了几分钟的时间,醒来时,发现自己被林斯承抱起来挂在肩膀上,大约是在往埋尸地走。

林斯承走路时肩膀硌得他的肚子很难受,呼吸越来越困难,虽然有系统的痛觉屏蔽,但脑袋倒栽充血,眼冒金星、耳边嗡嗡响个不停。

到地方后,林斯承把他放在一边的树下,拿起铁锹开始挖坑,阮时予哆哆嗦嗦的眯起眼缝去瞧,心想那大概就是给他挖的坑了,偏他害怕得手软脚软的,肯定跑不过林斯承,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呢?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林斯承没有像对别人那么暴打他,也没把他绑起来,估计是因为他表现得太软弱了,像只软脚虾,没有任何威胁,所以林斯承对他没有丝毫警惕。

他不想这么快就放弃任务,虽然系统说之前几百个任务者都攻略失败了,可他现在既然还有一口气在,没有被立刻打死,就说明林斯承对他是手下留情了。他不知道林斯承这杀人魔为何会疏忽,留他一口气,但他既然还活着,就还有机会可以逃走不是吗?就算跑不过林斯承,他也得想办法跑,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看来有时候太弱鸡了,也是一种让敌人放下戒心的优势。

趁林斯承挖坑之际,阮时予慢慢的调整呼吸,观察好适合逃跑和躲避的方向,挪移过去。在林斯承完全背对着他的那一刻,立刻屏气凝神爬起来往外跑。

林斯承往后瞥了一眼,眸光在冰冷的月色中透出一抹森寒,“比我想象中的要活泼呢。”

狂奔中的阮时予很快被他追上,肩膀被抓了一下,为了闪躲,他不慎摔倒在地,林斯承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觉得这猫捉老鼠的游戏也有点腻了。

林斯承捉着他纤细的脚踝一拽,把他拖到身下,半蹲下去。阮时予另一只脚往危险地带踹过去,被他擒住,咧嘴嗤笑道:“还想踹我**啊?”

“……”阮时予哪像他还有闲情逸致聊天,从腰间摸出钥匙圈,上面有一把防身的迷你小刀,他举着小刀朝林斯承肩上刺去。

手腕被抓住了。

林斯承彻底失了耐心,他对这些不痛不痒的小动作实在提不起来兴趣,一点都激不起来狩猎的欲望。

这时,阮时予忽然从地上抓了一把沙土,往林斯承脸上一丢,小刀也在他脸上划了一刀,差点插进他眼睛,趁机跑了。

林斯承立刻侧开脸,眼球没有被划伤,但眼睛里还是进了点沙子,又不能用手去揉,原地蹙着眉整理了好一会儿,才能重新睁开眼。

阮时予感觉已经用尽了这辈子的运动量,跑着跑着转头看了一眼,林斯承用手腕抵着眼睛,他看过去的时候,林斯承正好放下手腕。

眼尾被划了一刀,渗着一行血。深黑色的瞳孔旁,眼角的眼白处冒出个血块来,是被碎沙石磨破了血管,他一眨眼,血液顺着毛细血管瞬间蔓延至整颗眼球,一黑一红的眼睛,如索命的厉鬼。

他低低的“哈”了一声,充血的状况似乎充斥了整个脑袋,那只完好的眼睛被阴影完全笼罩,“真是狡猾啊。”

他远远的、直勾勾的盯着阮时予,没头没尾的说,“那我可要对你粗暴一点了。”

其实二人已经离得有点远了,阮时予看得并不清楚,但他还是打了个冷颤,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

……

傍晚的森林里,奔跑的动静惊出几只栖鸟,在寂静的夜里扑腾了几下翅膀,落到另一处大树上,聚精会神的观察着这一场狩猎。

几分钟后。

阮时予被林斯承反钳制着双手,脸颊贴在树上,手腕传来扭痛感,像只受惊的小动物不敢再挣扎,只是细细的发着抖。

“呼、能不能,放过我……”

眼前充血的林斯承,看着青年柔弱白皙的后颈,黑发衬得皮肤如白玉般细腻,被捏紧手腕的双手慢慢张开,握着的小刀落到地上,露出柔软的掌心。

他又开始瑟瑟发抖的示弱了。

林斯承知道他的示弱大概只是一种表演,他现在仍然没放弃报复和逃跑。

虽然小兔子过于弱小,不足以让他狩猎,但凭如此柔弱的身躯,一次又一次从他手底下溜走,甚至还在他脸上划破了一刀,该说不说,真的很活泼呢。他实在是应该把这只富有生命力的兔子捏在掌心,好好把玩一番,才不负今夜良宵啊。

他把阮时予翻了个身,面对自己。

阮时予看见他朝自己低下头,瞳孔骤缩,温凉的舌头在他的脖颈上舔了舔,让他瞬间僵住,脖颈紧绷起来。

“……你做什么?”阮时予抖着唇,几乎怀疑林斯承是要吃了他,字面意义上的那种吃。

林斯承:“我想知道,你的脖子是什么味道。”

林斯承粗重的呼吸往下移,从脖颈滑到肩窝,精致得像明星的脸,却像野兽一样嗅闻着他的气息,过于香甜的体味简直能蛊惑人心,语调变得压抑、低沉,“你的皮肤闻起来很香。”

隔着布料,林斯承咧开嘴咬了上去,尖锐的虎牙碾着布料印在软嫩的皮肤上,留下重重的咬痕,舌尖将衣服都舔湿了一小块。

阮时予垂眸看着他,红色的舌头收回时牵出一根银丝,他抬起眸,猩红的眼睛泛着幽幽的寒光。

他是故意的,故意隔着衣服戏弄他,欣赏他被吓到的反应。

“你这个变态、滚啊!”阮时予呜咽了一声,他果然没猜错,林斯承不仅是杀人魔,还是个食人魔!

裤子又渗出来一点湿润的痕迹,让他难为情的侧开脸。

“你的裤子会湿透吗?”林斯承紧紧捁着他,压根没想过他有挣脱的可能,他紧绷着的手臂比他大腿还粗,他像一堵墙一样将阮时予牢牢压在树旁,“今晚我们就在这里吧,哪都不去。”

竟然以欣赏他被吓得失禁的样子为乐趣?!这也太恶劣了吧!

“你……你就是个疯子!”

阮时予又窝囊又生气,跟仓鼠似的,被一只手轻易地捏在掌心都跑不掉,只能磨牙以示生气,但在旁人眼里,他气鼓鼓的磨牙的样子和声音都甚为可爱,胡须一颤一颤的。

与其说是辱骂,还不如说是助燃剂。

林斯承又低头往他脖颈间凑过来,他这次却没闪躲,瞪大眼睛看着身后突然冒出来的男人。他飞快地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当即伸手抱住了林斯承的腰。

月色下,来人抡起铁锹,地面的影子也画了个半圆形,猛地砸向林斯承的头部。

铛啷一声。林斯承被砸得往旁边栽倒了几步,竟然没倒下,头破血流,半张脸都是血,硬是扶着树站稳了,喉咙里发出猛兽般“嗬嗬”的喘息声,来人再想抡他一下,被他抓住了铁锹。

明明林斯承看起来更狼狈,流了那么多血,阮时予和偷袭的男人却都在瑟瑟发抖,被他吓得不轻。

这中年男人应该是林斯承的仇人吧?或者是他之前埋的那个人的同伙?看着身手不算好,甚至还有大肚腩,感觉他们两个二对一都没有胜算,阮时予绝望的爬起来跑了。

系统:[宿主,你还是别跑远了,远远的看着点吧,毕竟林斯承不能死了。]

[好吧。]阮时予只好找了一个地方躲起来看。

中年男人竟然被抢走了铁锹,打算落荒而逃,林斯承比他更狠,力气也更大,握着铁锹一下抡过去,把人直接扫进几十米深的悬崖里了。

坠落的声音只持续了2到3秒的时间,随着一声惨叫中止。

阮时予:[死了……?]

系统:[应该是。]

阮时予看得心惊肉跳,正想跑路,就见林斯承扶着树干,手上的铁锹摇摇晃晃的落地,而他的身影也摇晃了一下,然后捂着脖子栽倒了。

系统:[不好,林斯承的生命体征正在消失,如果不及时救他,他就会死了。如果他死了,那么后续任务将无法完成……]

阮时予深吸一口气,[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会救他的。]

阮时予只好掉头回去救人。站在林斯承身旁时,他还踹了他几脚,确认这人是真的晕了,才把他拖了起来,就像林斯承之前那样,拽着他的头发把他拖到树边靠着,然后给他喂了点从系统商店里买的药,稳住他的生命体征。

【限时跟踪任务已完成。】

系统:[下一次限时任务开启时间是明天,跟踪男友容嘉的另一个绯闻对象菲修瑾。]

阮时予:[菲修瑾应该不会像林斯承这么可怕吧?]

系统沉吟片刻,[这可不好说。菲修瑾37岁了,阅历摆在那里,是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白手起家,年轻时涉.黑,手上有人命,反侦查意识很强,跟踪他的难度可比跟踪林斯承的难度更大。]

林斯承迟迟没有醒来,他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样了,打110不现实,林斯承可是个杀人魔,他身上的血迹不好解释。把他拖着下山更不现实,他的体力已经透支了。幸好系统给他指了路,附近有林斯承的一处别墅,他们可以在那里休息一晚。

也就是林斯承这种人,才会在深山老林里修房子住了,大约是方便就近杀人埋尸吧?

系统:[其实这是原主已经跟踪过林斯承后得知的信息,他手机里拍了附近的照片。]

阮时予了然:[他估计以为林斯承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想搞他,结果没想到,这个癖好居然是杀人。]

阮时予带着林斯承用指纹开锁进门,别墅里没有旁人,拖鞋也只有一双,看来是林斯承常住的地方,并且只有他一个人住。

昏迷不醒的林斯承看起来十分无害,就是个单纯的美男子,阮时予自己先洗了澡,才把他拖进浴室洗了澡,又胡乱的给他脑袋包扎了几圈。

只是他一想到林斯承几次三番吓唬他,差点掐死他,就怒从心头起,也骑在林斯承身上,在他的脖子上掐了一把,可惜他力气小,很艰难的才印出了一圈掐痕来。

林斯承吃了药后,血止住了,但是伤口没好,只是保住了他的命而已,并没有直接让他痊愈,所以他这会儿又开始发高烧。

系统让他待到林斯承醒过来再走,但他不放心自己跟林斯承待在同一屋檐下,就拿了个手铐给林斯承拷上了,把他拷在床头,这才在一旁安心的睡下。

第二天,林斯承满身大汗,从噩梦中惊醒过来,他坐在床上深深的喘气,不安的四下巡视,在身旁发现了一个睡得很安静的漂亮青年。

他是谁?为什么睡在他旁边?

一旦开始思考回忆,林斯承的脑袋就一阵剧痛,但他一看到这个人就觉得脑子快要炸了,他和这人肯定是有什么关系的!

林斯承忍着脑袋上的剧痛,扑过去覆在他身上,掐着脖子把人晃醒,一面惊奇于他这细弱脖颈的触感,简直脆弱得一捏就会断掉,一面咬着牙问,“告诉我…你是谁?”

“啊——”阮时予猝然被惊醒,顿时被吓得尖叫起来,然后就被林斯承捂住了嘴巴。

啊啊啊啊啊啊——

心脏狂跳不已,他感觉自己已经被他捂死了,被他用冰冷的视线刺穿而死。

“放开、放开我……”他下意识地挣扎起来,却被林斯承更紧得压在身下。林斯承的体型简直是他的两倍,体重更是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林斯承蹙着眉,居高临下的望着他,“是你把我弄伤,并且拷在床上的吗?是你把我关起来了?!”

阮时予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见他面容狰狞,还以为他要秋后算账了,不愧是林斯承,被铐住了一只手都无法限制他,真是像头野兽,被松开嘴巴之后就连忙解释:“别杀我、我不是被谁派来监视你的!”

他嗫嚅着嘴唇:“其实你是我…男友…的小三。”

他说“男友”二字的时候,声音显得有点小,而且他本来就是怀疑而已,没有切实证据,最后这句话更是说得支支吾吾的。

“我是你的小三?”

林斯承不可思议的接话,他手上的力度瞬间松了,其实本来就没掐紧,因为这截白皙的脖颈上本来就有紫青的印子,让他下意识地收着力。

他盯着阮时予,极具侵略性的视线上下梭巡一遍,如同一寸寸在他身上舔过。

“……啊?啊……?”阮时予露出一种有些呆滞的表情,手捂着自己的脖颈和衣领,手腕纤细,露在外面的皮肤上多多少少都有一些红痕,透过衣领的缝隙,还能似有若无的看到胸口处似乎有个咬痕,像极了被狠狠欺负(疼爱)过的良家妇男。

他的眼眶湿红湿红的,大大的眼珠上泛着的晶莹热泪,莫名的牵动着林斯承的心弦。

这话应该是真的吧?不然他为什么会第一眼就觉得这个人跟他有关系,现在又因为他哭了而感到心脏骤停。

林斯承以拇指和食指掐住他的脸颊,白皙软嫩的肉被挤压得溢出。

阮时予完全呆住了,跟被抓住兔耳朵拎起来的兔子似的,林斯承看着他的视线,像一头冰冷的野兽:“我是有什么把柄在你手上吗?竟敢让我当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