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啊啊啊啊啊太过分了,他们这次真的太过分了!]
阮时予趴在床上,白嫩的双腿在空中胡乱的摇晃着,[系统你都不知道他们对我做了什么!塞西利亚那个家伙,他竟然、竟然逼我……害得我都差点尿床了!]
系统:[啊?这,也不算新鲜了吧。]
阮时予:???
系统:[因为你之前跟我抱怨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被逼的失……]
[啊啊啊啊你别说了!]
阮时予连忙叫停系统,许是想到了之前的一幕幕,漂亮的脸颊不禁微微泛红,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不对,关键是这次不一样好吧?]
系统:[哪里不一样了?]
阮时予:[我是个男的,就算是现在暂时变成了双性,多了一个……那就算了,但是他们现在连我站着上厕所都看不惯了,非要逼得我像女生一样……用那里……]
说到后面,他实在难以启齿,支支吾吾的也没说得明白。
好在系统还是懂了他的意思。
[那确实很过分,他们这样做根本没有必要嘛,除了让你丢脸,让你难受一点,还有什么作用?]
系统:[你要是不喜欢的话,咱们要不就直接离开这里,去下一个任务世界吧?]
阮时予双手撑着脸颊,咬牙切齿的想了半天,[我才不要这么就走了!他们这次这么搞我,我也要捉弄回来才行!]
系统:[……所以,你躺这么多天,就是在想怎么报复回来?]
自从阮时予被他们设计穿女装之后,他就在房间里把自己关了好几天,说他累、生病,起不来床。
但根据塞西利亚的判断,他根本没累到这种程度,顶多躺一天就行了。
他们没戳穿这个谎言,毕竟谁都知道,阮时予还挺要面子的,他女装那天被做了些什么事情,他们都看在眼里,被堵住小Angel,开发没有用过的女性尿、道,而且还在塞西利亚的玩弄下失、禁了……
所以,说不定他现在只是又反悔了。
他其实经常这样反悔,反复无常的,一会儿说要见墨菲,一会儿又故意在约好的时间把诺埃尔叫过来,好让他们两个吵架,而他还能趁机休息一晚。他自己并不觉得有什么错,大家也都纵着他玩闹。
这次为了不触他霉头,让他更加后悔,他们也是按捺着没有到他面前去晃悠。
这也给了阮时予动手脚的机会。
这几天,他分别报复了大家,把艾伦珍藏起来的他的小裙子拿走了,把塞西利亚录下来的关于他的各种play的视频删掉,给萨麦尔和诺埃尔吃的饭里,放某种能促进兽类发情的药,让他们难受一两天。最后,他还给墨菲吃了农场里的动物的肉,想看看能不能把他也同化成双性,结果失败了,墨菲变成了一条大黑蛇。
本来有一条青蛇就够他受的,墨菲竟然又变成了大黑蛇,叫阮时予后悔不已,早知道就不这么整墨菲了。
在他把别墅里的众人搞得人仰马翻之后,他就变成了小兔子,偷偷溜进隔壁萨麦尔的房间,避避风头。
别墅里面非常热闹,大家都在找阮时予。
“他该不会是离家出走了吧?”
“为什么啊,难道因为他做了那些事,觉得我们会怪他,就跑了?”
“难道你们谁怪他了吗?竟然害得他离家出走!”
“不是我啊,虽然我是很心疼被删掉的视频,但是删了就删了,以后还能再录,他也没必要跑啊,我从来没想过怪他。”
“我也没想过怪他啊……”
“我也没……”
就连突然变成了大黑蛇的墨菲,也说:“虽然是吃了Angel喂给我的东西才变成这样……但是,我现在更想把他圈起来,而不是让他走。”
比起外面的嘈杂,萨麦尔的卧室里则显得格外静谧。
雪白的小兔子安详的霸占了萨麦尔的枕头,毛茸茸的大耳朵耷拉在枕头上,[哼哼,他们肯定想不到,我竟然没在自己的房间,而是躲在这里。]
系统:[我看萨麦尔反应不大,他是不是知道你在这里啊?]
阮时予睁开一只眼睛,[他那个家伙肯定知道啊,所以我才躲在他的房间里嘛,他肯定会帮我隐瞒的。]
小兔子在萨麦尔的房间里睡了一会儿,大家还是没有找到他。
百无聊赖之下,他开始参观起了这间卧室。
这本来是一间客卧,不过在萨麦尔搬进来之后,就稍微扩建了一些,装饰打扮也更加精致,偏西式贵族宫庭风,和萨麦尔那浮夸的衣着风格很相称。
兔子摇头晃脑的看了一圈,然后听见外面的脚步声,猜想是萨麦尔回来了,但是听声音不止他一人,慌张的开始寻找藏身之处。
最终他把目标锁定在床头的柜子里。
这个柜子的抽屉是微微抽开的,巴掌大的小白兔很轻易地就把自己挤了进去,像一团弹性很好的布丁,柔若无骨。
果然,不光是萨麦尔回来了,还有几个人也跟着进来了,他们是在挨个儿房间的搜人。
还好阮时予及时藏了起来。
不过,他怎么感觉这个抽屉好像在慢慢的合上呢……
这不是错觉!兔子瞬间炸毛,发出“叽叽”的声音,然而抽屉还是自动的慢慢合上了。
[系统,怎么办啊,我感觉我的脑袋越来越晕了,这是怎么回事?]
系统:[等等啊,马上就好……好了,我刚刚就注意到,这里面好像画了个诅咒的图案,而且是有类似触手和蛇的图纹,我觉得这里应该是青蛇平时住的地方吧,它应该是要靠这种图纹吸收力量的。]
阮时予:[?你怎么就知道是青蛇,不是别的什么动物?]
这时,旁边突然响起“嘶嘶”的声音。
阮时予惊恐的眨了眨眼,黑暗的抽屉里,只有那么一丁点从缝隙里透出来的光线,他的身后赫然是一条青色的小蛇,像是刚刚从冬眠中醒来,十分缓慢的动着蛇信子。
系统:[因为刚刚青蛇一直在你后面。]
想到青蛇那些过于变态的特殊xp,阮时予不安的咽了咽口水,强作镇定道:[我就说天气冷了,平时都见不到它了。原来它在这里冬眠啊?]
[但是这也不能解释我的头为什么越来越晕了啊……]
在他晕过去的最后几秒,他听见系统说:[这下完了,宝宝,这个诅咒是萨麦尔对青蛇做的,但是你肯定扛不住,虽然我已经帮你抵挡了部分精神伤害,但是你可能还是会受到影响……]
小兔子还没听完,就被诅咒图案里伸出来的一些触手给拽住,裹住全身,然后慢慢地拉进了黑色的漩涡里。
阮时予发现自己的意识竟然还有一点残存,他害怕的闭着眼,心想还不如完全晕过去呢。
系统失联了,要么是因为他进入了18+的模式,要么就是因为这里是一个系统都没办法干涉的空间,可是这怎么可能呢?任务世界里的人,怎么可能拥有比系统还大的权限?
他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只是被迫变回了人身,然后被触手紧紧地缠住。
阮时予还以为是萨麦尔对青蛇手下留情了,暗暗骂了他几句。
说起来,萨麦尔罚青蛇,就是因为这蛇上次太过分,差点钻进子、宫咬他,还想让他揣上崽崽。没想到萨麦尔竟然罚的这么轻。
不过也幸好萨麦尔罚的轻,不然阮时予这会儿就该遭殃了。
其实阮时予想的完全错了,萨麦尔怎么可能对青蛇手下留情呢?他巴不得把它弄死,只是如果弄死了,他的恶欲又得换一个容器,没有必要折腾,所以他就用了他的本源力量,制成诅咒,想要困住青蛇,让它在这里面壁思过几个月。
却不想阮时予会误打误撞闯进来。
对待阮时予的时候,他的本源力量以触手和人手的形态显现,因为它们都想要触摸他,这是受了萨麦尔本能的影响。
它们喜欢阮时予,但又受困于诅咒想要束缚他,惩罚他,所以自然不会像对待青蛇那样简单粗暴,只是囚困束缚起来,它们本能的想要靠近阮时予,每一根触手,每一个凝聚出来的透明人手,都想紧紧地贴在他的皮肤上,缠绕、收紧。
阮时予只是昏睡了一会儿,就被摸醒了。
结果他醒来后发现,这样的情况还不如让他继续睡着呢。
他被触手分开四肢,各自固定起来,完全动弹不得,身上的汗水简直能汇聚成滴,沿着小腿的漂亮线条滑落下去,满面潮红的小脸已经泛着湿意,眼圈红红,乌黑的眼珠被泪水浸满。
“放开我……”
他的声音带着点不自知的哭腔,很惹人怜爱。
阮时予挣扎无果,还开始被透明的手掌触碰,冰冷的、极具侵略感的动作,让他紧绷着脖颈,莹白的皮肤上渗着薄汗,顺着下颌线流到小巧的颈窝。
“萨麦尔,青蛇…你们都听不见我的声音吗…”
他越是挣扎、呼救,就越是无助,因为好像没有任何人能发现他,这跟他想象中的画面完全不一样,他只是想暂时躲一下众人,逃避他们的“惩罚”,而不是躲起来了还要遭受这种…这么过分的事情。
他该不会要一直被困在这里吧?就像之前有一次,他死之后,被藤蔓们同化了,被困在洞穴里一直、一直当一个植物人,存在的证明只有他所能感受到的快感。
想到那次的结局,他就忍不住“呜呜”的哭了出来。
被触手缠绕的雪白身躯也不由轻轻颤抖起来,娇艳至极。
第102章
萨麦尔房间里,众人围着一只懵懵懂懂的小白兔,他的眼神看起来就像一只真正的兔子,清纯又无辜,透着股楚楚可怜的意味。
“Angel,你不能变回来吗?”诺埃尔苦口婆心的开解他,“就算不想理我们,你也不能一直当兔子吧?”
无论大家怎么劝说,他都似乎听不懂。而且更加让人意外的是,他现在可乖顺了,不会暴躁的咬人,反而十分亲人,会在别人伸手过去摸他的时候,用粉色的小舌头舔对方的手指。
这么乖巧的阮时予,可是大家从来没有见过的一面,在场根本没有人能在他这里享受到好一点的待遇。
就连他喝醉了的时候都没这么乖。
试探许久,大家得出来一个结论,他好像暂时的失忆了,并且认为自己现在怀孕了。
雪白的小兔子现在正在叼着衣服和被子筑巢,准备迎接“新生宝宝小兔”的到来。只不过,他自己看起来都还只是一个懵懂的宝宝,结果竟然自己想生宝宝了,看起来滑稽又可爱。
小兔子的腹部有那么一丁点的鼓起,但并不是揣了崽子,可能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也可能是触手们还没来得及退出去……
塞西利亚:“他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这样的情况会持续多久?”
萨麦尔:“应该等他假孕期结束就会恢复正常了。”
萨麦尔认为他是因为误触诅咒,触手们不愿意伤害他,只是一味的凭着本能亲近他,结果把他的发热期给弄得提前到来了,害得他现在同时遭受诅咒和发热期,就暂时的失忆了。
“应该和上次一样,差不多六到八天就能好。”
萨麦尔观察过了,诅咒的确没有对他造成很大影响,不至于让他彻底失忆,对他影响最大的其实还是他的假孕现象。
阮时予之前也假孕过,但那次他清楚的知道那是假孕,这次不一样,他失忆了,是真的觉得自己怀孕了。
至于宝宝,肯定是青蛇的!
他记得自己醒过来的时候,还被那条蛇紧紧地缠着,要不是萨麦尔进来,把他们分开,不知道那条蛇还要缠着他做多久!
他对一切都觉得陌生又熟悉,但又好像并不意外,毕竟动物并不像人类那样,有一夫一妻的制度,动物里许多种类雌性稀少,一妻多夫是常态,所以他对于自己有这么多对象并不奇怪。
不过重要的不是这些,而是他肚子里的宝宝小兔。
他根本不关心这些男人,脑子里只有即将生宝宝的期待。
然后阮时予莫名其妙变回了人形,也没动弹,像一个慵懒的孕妇,平躺在床头上,被人喂着东西吃。
大家自发的轮流照顾他。
不过虽然说是轮流照顾,但只有是有空闲的,就都会跑到阮时予的房间里来待着,一是避免有人趁机吃豆腐,二是如果真的有人趁机做点什么,那他们也好顺便占点便宜。
诺埃尔殷勤的喂他尝了好几种小零食,见他心不在焉,就问:“Angel,你在想什么呀?”
阮时予嚼着嘴里奶味儿的饼干,托着微微鼓起的粉色腮帮子,说:“我在想,我肚子里的宝宝到底是小兔子还是小蛇啊?”
“我喜欢小兔子,它们又小又可爱,活蹦乱跳的。但是它们的爸爸是蛇,它们应该也可能会是蛇吧……”
不管怎么说,也有一半的概率是蛇。
他越想越焦虑,都没心思吃东西了,“怎么办啊?蛇可是会吃兔子的,万一它们生下来,兄弟之间互相残杀……”
“啊?”诺埃尔完全不理解他的逻辑,“应该全都是同一个物种吧,不可能一半蛇一半兔子的。”
“不对,差点被你绕进去了。你肚子里根本就没有宝宝啊……”
阮时予:“什么?”
阮时予露出一种仿佛遭受了天打雷劈似的表情,“怎么可能?你别吓唬我啊,我肚子明明都鼓起来了,这不是宝宝是什么?”
“那是因为你吃撑了……”诺埃尔扯了扯嘴角,不想跟他掰扯了,却被他拉着手去摸。
结果他还真感到有点不对劲。
诺埃尔“嘶”了一声,连忙叫对面的塞西利亚,“你快过来看看,我怎么感觉他肚子里好像真的有东西啊?”
塞西利亚闻言,凑近了仔细看了看,又用手轻轻揉捏触碰。
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真的能感觉到一点异常,里面好像有那么几颗大小不一的鸡蛋状的存在。
塞西利亚想到他们来的时候,青蛇还缠在他身上的画面,顿时猜到了,脸色也不由变得冷了一点,“是蛇卵。”
“还不止一颗。”
诺埃尔人都惊了,“不是,雄蛇哪里来的蛇卵?Angel也不是蛇啊!”
塞西利亚说:“那就得问青蛇了。”
萨麦尔只得又把青蛇抓起来教训了一通,盘问他蛇卵是哪里来的。
青蛇说,那是它自己用触手捏造出来的“玩具”,跟真的蛇卵有些相似,它们会在母体内孵化到一定的大小,再慢慢产出来。
但是它们并不会变成真正的蛇,仍然只是触手而已。青蛇可不想真的弄几个小崽子出来,那绝对会分走阮时予的宠爱。它自己都还不够分的,怎么可能还把阮时予的注意力分给崽子?
它知道自己不会是一个合格的父亲,所以从一开始就没想过有后代。
但是它的恶劣XP作祟,让它很想看阮时予揣着蛇卵的样子。
蛇卵会在体内慢慢变大,等它们变得需要产出的时候,就会像怀孕的胎儿一样把母体撑大,并且时时刻刻碾压在一些危险的地方,让他随时都处于一种快.感的煎熬之中。这种情况会持续到产出蛇卵,当然,生出来的过程才是最煎熬、最堪称快.感地狱的一段经历。
莫名的,大家随时厌恶阮时予肚子里揣着的假蛇卵,却期待着他生产的那一天。
但是,阮时予假孕的这几天,可把大家折腾得不轻,因为一些兔子假孕的本能,他变得警惕、焦虑,总爱东想西想的,一会儿想宝宝们生下来会不会自相残杀,一会儿担心他们的爸爸会不会因为看不顺眼而把它们吞了,他自己也没睡好觉,精神萎靡,食欲减退。
腹部因为蛇卵的存在,而微微显得有些肿胀,那点柔软的弧度衬出那么一点母性的感觉。
唯一的“好处”就是,胸部也微微肿胀起来,开始分泌乳.汁了。
虽然少的可怜,根本喂不饱人,但他难受的时候就会让人帮他解决一下,大家对此简直就是趋之若鹜。
诺埃尔还好,他之前又不是没有帮过阮时予,而且阮时予也经常这样帮他,他都习惯了。
不过看着阮时予懵懵懂懂的样子,也别有一番风味。
失去记忆的阮时予,比平时的他更加坦诚,但是也更加青涩,好像重新变回了一张白纸,相当于是从一张白纸的雏鸟,直接快进到怀孕的程度。一方面是青涩的反应,一方面是熟透了的身体,反差感实在是太招人稀罕了。
所以除了诺埃尔还稍微能有点定力之外,其他几个男人在他面前几乎没有能把持得住的。
偏偏他在孕期还很讨厌交.配,除了让大家帮他之外,就不允许近身做别的事情。
也不是没人想用强,只是他身边时时刻刻都有两个人看着,没有机会下手。
大家就只能看着这块肥美的肉在嘴边晃来晃去,却吃不进嘴里,只能偶尔舔一舔味道聊以慰藉了。
终于到第六天的时候,他的腹部肿得像普通女性怀孕四五个月一样。
虽然看起来还算轻松,但其实对阮时予的身体已经造成了一定的负担了。
他都不敢下床,在床上躺着都不敢乱动,甚至稍稍翻一下身,就会让他感受到格外的刺激。
塞西利亚劝他,“宝宝,要不然提前把它们生出来吧?”
塞西利亚实在看不下去了,他觉得让阮时予这样再下去,哪怕是一两天,恐怕都会加重他的失忆症状。他真的疑心阮时予会不会在生产过后,就变成更加懵懂的傻子。
“呜呜……我不要,它们是我的宝宝。”阮时予以为这些雄性要伤害他的宝宝小兔,只知道捂着肚子闪躲。
没多久,阮时予又开始不舒服起来,“好热……我好渴啊……”
萨麦尔担忧的问:“现在怎么办?他感冒了?”
塞西利亚摇摇头,说:“不是,他现在只是……需要更多的雄性荷尔蒙。”
“……这样啊。”
萨麦尔瞬间了然,他咽了咽口水,拖着阮时予的腋下,把他从床上抱了起来,放在自己怀里坐着:“那么,我来帮他吧。”
“不要、会伤到宝宝的。”阮时予小脸蛋红扑扑的,不安的捂着肚子。
萨麦尔亲了亲他的脸颊,哄着他:“那你自己来亲我吧,慢点。”
可怜的小孕夫为了缓解发热期的难受,必须得到更多的雄性荷尔蒙,又不想伤害到宝宝,只能艰难的动用软得不行的双腿,哭唧唧的亲他了。
他浑身冒着薄汗,眼里源源不断的淌着热泪,好似浑身每一处都在流汗水,在颤抖,在发热。
软嫩白皙的脖颈被萨麦尔咬出几个粉红的咬痕来,整个人显得格外温驯柔软。
他咬着下唇,表情隐忍且青涩,动作却意外的熟糜。萨麦尔担心他咬破自己的嘴唇,就用手指掰开他的齿关,让他红润湿濡的嘴唇微微张着。
他湿漉漉的呼吸,从唇瓣的缝隙间,顺着萨麦尔的手指,热乎乎的逸出来。
萨麦尔倒吸一口凉气。他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缺氧十分严重,几乎无法呼吸。
阮时予比他更加热,自发的贴近他。
柔软的唇贴上萨麦尔的唇时,他瞪大了眼睛。
湿软,温热,又甜腻。
就像阮时予本人一样。
……
某天早上起来,阮时予发觉自己又在一摊湿润中,还以为是又失.禁了。自从塞西利亚给他“手术”过后,在发热期他就容易控制不住失.禁,他都快习惯了。
可是这次好像不是尿床,阮时予呆呆的闻了一下,好像是某种更诡异的气息……果然,肚子里的宝宝们快要出来了!
蛇卵里的触手们躁动不已,吸够了水分,变得足够肿大,就心满意足的想要往外面蠕动。
蛇卵们终于快要生出来了。
“啊……等等……”他轻轻捂着肚子,眼圈泛起水润的红,声音变得破碎不堪。
根本没人对他做什么,他就像已经被狠狠欺负过似的,连哭声都带着很色.情的意味。
第103章
阮时予头晕眼花的想要坐起来,却因为坐起来的这个动作,导致假蛇卵们蠕动了一下,使他瞬间遭受到过于激烈的酥麻感,眼前一黑昏迷了。等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人转移到塞西利亚的手术室里,被高高的放在手术台上。
塞西利亚一身整洁的白大褂上,沾了一些不知名的水渍。看到他醒过来,慢条斯理的换了一副手套,擦了擦眼镜上面的液滴。
那是阮时予身上的水,他很喜欢那甜腻的味道,有种青涩和母性交汇的魅力。
“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塞西利亚拿纸巾帮他擦了擦脸颊边的汗,“你的‘宝宝们’要出来了,所以请你尽量不要晕过去,配合一下手术。”
“好难受,”阮时予透过眼前迷蒙的水雾看着他,“如果我晕过去了会怎么样?”
他很担心宝宝们会生不出来,那岂不是会被闷死?虽然有种有人告诉他,那些不是真的宝宝,是假蛇卵,但是他不肯相信,因为它们很活泼,存在感很强,虽然那种存在感已经让他连续几天都时刻处于濒临崩溃的状态了……
塞西利亚轻轻蹙眉,露出很不赞同的语气,说:“如果你晕过去了,那它们还会继续折磨你,那就是它们存在的意义。”
“等你醒过来后,你肯定会恨不得失忆,忘了这几天的事。”
被青蛇造出来的假蛇卵,短短几天就孵化成熟了,它们的本能还是触手,且想要亲近阮时予。如果不是假孕期快要结束,之后他的身体可能就负荷不了这种情.潮,蛇卵又已经足够大了,再长大可能就生不出来了,要不然它们肯定是想继续赖在他的肚子里不出来。
“不会的,它们不是折磨我,我的宝宝……它们只是喜欢我而已。”
阮时予眯上眼睛,执迷不悟的撇开了脸。他不觉得它们是什么可恶的存在,又怎么可能巴不得自己失忆呢?他还想把宝宝们生下来,挨个喂奶把它们养大呢。
“如果这是我们的孩子,”塞西利亚突然低声问,“那你也会这么喜欢吗?你为什么会愿意给那条青蛇生孩子?Angel,我总是不知道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阮时予已经没有心思再回复了,蛇卵们又开始蠕动,他痛得闷哼了一声,捂住自己的肚子。
塞西利亚将阮时予的上半身揽到自己怀里,给他嘴里塞了个可以咬的东西,避免他咬伤自己的舌头。
手术室外面,众人匆匆赶来,隔着一扇玻璃门担忧的看着里面的情况。
“Angel没事吧?这么快就要生了?”
“终于要生了,他可以恢复正常了!”
萨麦尔扯了扯嘴角,“那不是‘要生了’,他根本没怀孕好吗?”
诺埃尔挠了挠头,“因为他天天念叨着生宝宝,害得我老是以为他真的怀孕了。”
这次假孕,除开阮时予本人是因为失忆才这么投入,这些男人倒是也个个都很入戏,巴不得跟他过上这种类似丈夫和怀孕的小妻子的婚后生活。
不过他们对这些假蛇卵倒是都很厌恶,战线十分统一。
肚子里的蛇卵们躁动不安起来,似乎是感受到了强大雄性的恶意,他们都是它们的假想敌,如果它们被生产出去,以后决不会被允许再次回到这个地方。它们眷恋的母亲还被厌恶的雄性抱在怀里,这令它们嫉妒又愤怒。
它们本能的抗拒离开这温暖的环境,如果不是怕伤害到母亲,它们肯定是一点都不会挪动的。但是永远停留在里面是不可能的,所以它们不得不慢慢滚出来,很舍不得的在肚子里翻滚。这让阮时予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压抑的轻喘。
太奇怪了。
真搞不懂宝宝们到底是想出来,还是想继续待在里面。这一切都太奇怪了,这不像是宝宝做得出来的恶劣行径,更像是它们的父亲,那条青蛇才会有的恶劣XP……阮时予不安的急促呼吸着,引得胸膛也起伏不定。
塞西利亚调整了一下手术台的高低,让他上半身抬高,以便生产,双腿分.开并且稍稍抬高,以便观察。
虽然但是……
他才注意到外面还有人在看,他们的视线灼灼的凝在他身上,如同一双双透明的手掌抚摸上来。
更羞耻的是他现在连个遮羞布都没有,只能被这样看着。
阮时予攥紧了塞西利亚的衣角,虽然他能理解手术时不需要什么露出的羞耻感,但是理解归理解,他还是受不了这种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