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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妖精会管旅行者的震……

妖精会管旅行者的震惊吗?

妖精表示自己不会。

妖精甚至表示自己有约会。

带着人来叮铃哐当蛋卷工坊找人的荧, 不仅没有找到列德亚,也没有找到在这儿干活的布尔克。

问爱诺的时候,爱诺表示布尔克今天早早的就已经完成自己的工作了, 不知道去了哪儿。

阿兰他们最近在研究月距力的事情,玛丽安看不过去拉着大家一块儿出去走走, 荧也遇见了。

甚至她还看见阿兰神色平静的和愚人众第七席桑多涅好好的说话。

嗯, 水仙十字和木偶有很大的关系,这一点在看见画片的时候应该要有猜测的。

列德亚很是直接的就离开了挪德卡莱,而布尔克暂时没有和列德亚离开的意愿,所以他继续待在了挪德卡莱。

具体原因是什么原因暂时不清楚, 反正列德亚离开的时候心情超级好的。

布尔克表示自己已经很少看见列德亚心情怎么好的样子了。

“那么,依照你来我这儿来的情况, 我是否可以认为, 你这算是, 重新在追求我?”

菲林斯看着布尔克很自然的窝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如此询问。

“可以。”布尔克认""为现在的生活很舒适,他抬起眼睛来点头。

如果需要定义一个关系的话,布尔克认为自己很习惯和菲林斯的情侣关系。

“我如果不接受呢?”菲林斯问布尔克。

“那你是否喜欢我?”布尔克支持这着下巴问。

他不懂爱恨,但是他懂喜欢和不喜。

书中妖精很是坦然的看着菲林斯, 他的面容上的表情就是很平静和肯定的那一种。

“或者我应该正式的追求一下你,菲林斯?”布尔克思索着想起这个问题, 但是他还是抬起头来问菲林斯, “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他不是很清楚怎么给菲林斯才是最让他喜欢的。

所以他选择直接去问。

“我想起一个问题来, 布尔克。”菲林斯朝布尔克走过来, 他的眼睛带着一些笑意,说实在的,他现在还能想起来布尔克在旗舰酒吧发表的那一段话。

“嗯?”布尔克拿起书来好奇的看着菲林斯想要说出什么话来。

“您应该像死了一样安分。”菲林斯说完这话的时候实在有些苦恼, “这话可是你告诉我的。”

“……你一定要这样做吗?”布尔克歪头问他,“我并不介意真的像死了一样安分,但是这似乎并不一样。”

书本被他打开来,书中世界无声的朝菲林斯展开,“要来吗?”

他朝他伸出手来。

菲林斯先问了问正事,“猎月人大概什么时候重新回来?”

“这种事情你真的要问我吗?”布尔克将手放下,他抱怨道,“我又不是璃月的神棍,克里洛。”

“但是问你绝对是现在最方便的方法。”菲林斯过来,他将布尔克的手拿起来,“这种消息对于你来说应该不算是很麻烦的消息?”

布尔克看着他,他的手稍微的挣脱开来,“的确不是很麻烦的消息,但是我对于挪德卡莱的风波不太感兴趣,我没有立场去参与这一场麻烦。”

“即便死很多人,你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动容?”菲林斯眉眼稍微沉了下来。

“具体的时间无法确定,但是在大概三天后。”布尔克选择妥协。

——因为菲林斯不是很高兴了。

一条情报而已,又不是什么大的问题,菲林斯心情好一点说不准对于自己来说会更加舒服一点。

“你要正式参与吗?”布尔克挑起眉头来问菲林斯。

“这并非是参与的问题。”菲林斯重新拿起布尔克的手,两者都难得没有带着手套,布尔克的皮肤并没有像菲林斯那样更白,而是接近人的肤色。

幽蓝色的火光一点点从菲林斯的身上燃烧而起,逐渐往布尔克的身上而去。

“你这儿好寒酸……”布尔克握住菲林斯的手抱怨。

“你书中世界不是打开了?我这儿寒酸和你那儿舒适并没有问题。”菲林斯轻轻的呼出一口气来,他将自己的另外一只手套咬下来,“你坐着的这个椅子也和我的地方并不适配。”

“程度?”布尔克向后仰倒,他握着菲林斯的手问。

两者在下落的时候,时间仿佛在拉长。

布尔克的头发有些飘到了自己的脸前,依然是熟悉的、紫色的花海,三月凌空,书中世界极其的漂亮。

“普通的欢愉就好。”菲林斯坦然。

“啧。”布尔克没有忍住自己的不满。

“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挪德卡莱上还笼罩着阴影,短暂的欢愉就已经足够了。”

“什么地方?”布尔克又问。

“我们最熟悉的地方。”菲林斯看着书页翻动,然后布尔克重重的砸入床榻。

菲林斯拿手护着了布尔克的后脑,但那冲击力还是让两者之间的距离更凑近了一些。

“我觉得你这个时候……”布尔克抱住菲林斯的腰,没有忍住自己的嘴——

菲林斯面带笑容的抬手捂住布尔克的嘴。

“在这种情况下……布尔克。”

昏暗的灯光,柔软的被褥,散落在床上的长发,被捂住嘴只能看见妖精漂亮眼睛和眉眼的半张脸。

微凉的吻落下。

手指抚开妖精脸上的长发,“你就难道不能闭嘴一下吗?”

“说一点我喜欢听的呢?”

火焰肆无忌惮的燃烧上妖精的书页,形体却在吻中喘息,微凉的吻仿佛都带着几乎要灼烧人的温度。

“克里洛。”布尔克闭着眼睛吻着菲林斯的脖子,他问他,“你想要什么?”

“我要什么你都会给我吗?”菲林斯忍哼一声,他的哼声都带着一点的笑意。

“我不是很清楚你想要什么。我现在也并没有什么想要的。”布尔克呼出一口气来,他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有些发亮,在欲望之下,妖精的贪婪也展现出来,“你想要,我真的会给……当然……”

妖精展现出一种极其的危险性,“你应该知道我想要什么?”

菲林斯有一瞬没有说话,快感太过,火焰中得起的消息也太多——妖精通过自己所有能表现的方式向自己索求,那种表示的方向比以往表现的更过一些。

愣神之后他没有忍住的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布尔克吻着他的耳廓问。

“你在向我索取我的爱意吗,布尔克?”菲林斯拉着布尔克的长头发问。

已经过去了最激烈的时候,如今便是在温存。

布尔克抱着菲林斯,明明才做完最亲密的事情,他在菲林斯问这一句话的时候还是犹豫了一会会,然后才问,“我这样算是在索取你的爱意吗?”

“你觉得是什么?”菲林斯看着头发一点点的被自己的火焰渲染成同样的颜色。

“……”

喜欢的自然交易?

不,自己和菲林斯都不是那么随便的样子。

如果真的喜欢能随便换一个人来喜欢,如果喜欢就代表着欢愉,布尔克便不会拒绝那些能带来欢愉的东西。

但是没有。

他思考着看向菲林斯去。

菲林斯的火焰燃烧在他的身上,毫无疑问的没有打扰他。

“……我是否付出了什么?”布尔克犹豫的问。

他的眸子里面是茫然一片的,妖精轻声的在菲林斯的耳边说,“我们的喜欢,似乎不太一样?”

“……”菲林斯没有忍住笑了一下。

他抬手抱住布尔克的脖颈,声音优雅又带着一点的嘶哑,“嘛……比起这个问题,我倒是想要说,布尔克。”

菲林斯说着布尔克的名字。

“你为什么没有选择接受任何一段除了我之外的情感呢?”

为什么要用我的名字来写下和他们的相遇呢?

你总是这样。

我都往前走了。

你还是用那一双眼睛,理所应当的,将所有人拉入你所见到的那个时候。

你是刻舟求剑的那一个人,你也是无数人刻舟求剑的那一把剑。

至冬无数年的风雪啊,就这样轻而又轻的压在你的眉眼间,让人想起当年的意气风发,想起无数的当年。

你已经成为了过去至冬的一种永恒。

布尔克。

你用你的眼睛告诉我,你从未放下。

指尖划过妖精的眼睛,他看着那一方的金色,几乎能想到无数次面前的金色各种的样子。

他就是在那里。

妖精曾经最繁华的象征,也是妖精最鲜明的态度。

你真的只是单纯的喜欢我吗?

引渡亡灵妖精在向无心的妖精索取爱意。

不。

是无心的妖精在向他索取爱意。

要怎么确定自己付出的爱意不会被妖精当成理所当然?

他的目光无数的次的越过自己,他的目光也无数次的停留在自己。

维持着人类所说的体面。

然后选择离开。

不去看后面将要席卷至冬的风雪,不去看风雪中将要淹没的妖精。

嘛。

一些东西在某种程度上很少需要去考虑,而自己……大概在那种程度上也无法去想一些有的没有的。

时代的浪潮会毫不留情的卷过所有人,无论是妖精还是人类,甚至是神明。

菲林斯认为布尔克大概是浪潮中最失魂落魄的那一个——但是不对。

布尔克的确失魂落魄了一段时间,但是这一段时间并不是他对于目前情况的失望。

而是,对于自己和对于命运的一种无望。

他清楚自己要迎来改变。

但是这一种改变要怎么改变布尔克自己也不知道,所以他为自己设下一个自己绝对无法回答的答案。

这个答案重要与否?

菲林斯不是很在乎,对于他来说,布尔克在或者不在,对于他现在的生活不会有任何的影响。

甚至不在会更好一些。

菲林斯垂下眼睛来,他去追逐妖精的吻。

“我有很多很多的,你不会回答出来的问题。”火焰燃烧在书页上,本就是极其容易燃烧的书页,在火焰的小心翼翼下却反而吞吃了火焰的颜色。

“你要给我一个答案吗,布尔克?”

“你想要什么样子答案?”妖精在吻后小心的询问他。

“你心的答案。”菲林斯将指尖点在妖精的心口,他的长发和妖精雪白垂落在一起,“你已经活了很久很久了,布尔克。”

“告诉我你的答案吧?”

“从至冬雪国到枫丹的雨,再说纳塔的火、蒙德的风……你的书中所有答案似乎都是前人写下的,你自己的答案呢?”

就像你从心中所认为的,不赞同。

“你给我一些时间思考一下。”布尔克准备把自己漫长的记忆整理一下,“要休息吗?”

他准备披上衣服的手顿了顿,稍微回头来问菲林斯。

“……”菲林斯笑了一下。

那笑有点冷,又有点无奈。

“不走吗?”

他只是问。

“似乎太过无情了一些。”布尔克反应过来,他抬手去抓住菲林斯的手腕。

菲林斯任由他抓住。

“你是不是在生气,克里洛?”布尔克问他。

“……你觉得呢,布尔克?”菲林斯反而把这个问题抛给他——

作者有话说:嘛,这一本不是长篇,大概20万字的样子。

我尽力安排好一切的剧情情节,啊……但是好难写。

很多没有写出来,但是人好像已经疲倦了。

顺其自然是不可能顺其自然的,布尔克和菲林斯顺其自然就是拜拜了。[化了][化了][化了]

第42章 “我觉得你生气了。……

“我觉得你生气了。 ”布尔克靠近他, “我的直觉在这样告诉我,菲林斯。”

妖精伸出手来,他的手上只有一点点茧子, 源自于书写,“你想要我怎么做?”

“这应该按照你的意愿。”菲林斯看着那一双手, 不冷不热的说道。

“我做了你又会不高兴。”布尔克叹息。

他在菲林斯的脸上落下一个微凉的吻, “我不走了,克里洛。需要聊天吗?不然这个夜晚,大概会太漫长了一些。”

妖精不太需要睡眠。

菲林斯从善如流,他将手搭上布尔克的手, “想要和我聊一些什么呢,布尔克?”

“我在五百年间书页的事情吧。”布尔克滚入被子里头, “我的书页在五百年间消散了不少, 又有一些书页被我用来保存一些人……嘛, 我还是很讨厌坎瑞亚人。”

“过些时候要大战的时候不用拉上我和列德亚了,列德亚可以当做没有看见的样子,我嘛……我大概会直接动手。管他那些有的没的,我反正很讨厌。”

“你这么久过去了,还是忘不了他吗?”菲林斯很是故意的问。

“……克里洛。”布尔克的指尖点了点菲林斯的脸, “这是政敌,你不要在我心情超级好的时候提起他, 不然我的心情就不会太好了。”

“哦?怎么一个不好法?”菲林斯依然故意。

“……”布尔克深深的吸了一口空气, 吐出的字用妖精语说的飞快, 菲林斯听着布尔克一口气用妖精语骂了妖僧全家, 人身攻击完全是最轻的那一种,要是他现在敢出现在布尔克面前,布尔克恨不得把那个家伙剁成肉沫。

挫骨扬灰都是最轻的那一种。

说到最后菲林斯不得不捂住布尔克的嘴了, “我知道你很讨厌他了,但是一口气骂这么多,你真的不考虑要喝一点水吗?”

“天啊……克里洛。陛下啊,他最后的烂摊子还是我来收拾的……我真的要被他气死了,我真的真的——”布尔克现在想起来五百年前的事情还是要生气!

“好了,布尔克。”菲林斯呼出一口气来,他凑过去安抚的吻了吻布尔克的脸侧,“和我说一些其他的事情吧?”

布尔克被安抚下来,“我在枫丹的事情你大概已经知道了?”

“一些细节不是很清楚,介意再给我看看的书中世界吗?这可是你第一次和我说起爱的时候。”菲林斯看着布尔克的头发燃烧上自己的火焰,“或者你应该和我说起……你最近收回书页中,遇见的那一抹苍白的火?”

“……他对我产生了食欲。”布尔克很明确的判断,“倘若不是他从源火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他大概会选择以燃烧吞吃掉世界树。”

“人类还真的是很有趣的个体。”布尔克轻声的叹息,“雷内想要通过原始胎海淹没这个世界,以拯救更多的人。而也有人类孤身在深渊度过无数的时光,所唯一记得的是自己要回去。”

“看来你很喜欢他们?”菲林斯意有所指。

“我喜欢阿兰和安这样单纯的小孩子,雷内和他那种一句话七八百个心眼子的家伙不在我喜欢的类型里面。嘛,不过坦诚的时候还是很可爱的。”

怀抱中的人消失了。

火焰一点点的燃烧上他的躯体,妖精在他耳边轻声的吻他,“那么,你那一张书页,和他一起度过了多久的时间?”

“我不记得了。”布尔克真诚的抬起手来,他看着手上燃烧的幽蓝火光,“我们的关系很亲密,克里洛。我可以很明确,也很坦然的告诉你这一点。”

火焰在他的手指上跳动了一下。

妖精重新凝聚身形在他的身前。

重量压在他的身上,被子从妖精的肩膀滑落在腰间。

“你在我的面前展露的太多了,布尔克。”妖精微凉的身躯弯下来,“你真的不能猜到我想要什么吗?”

“我已经将我所有能给你的东西全部给你。”布尔克抱住菲林斯的腰,“我愿意给你——”

他的眉眼着实的染上不解,而言语没有说完就被菲林斯的一个吻打断。

我要将我本来就没有的东西给你?

妖精的眼睛中明晃晃的露出这一句话。

好吧,这也许不算是太过的重要。

菲林斯心道,他在吻中问他,“你愿意为了我留在挪德卡莱吗?”

“……我现在不能给你这个问题的答案。”布尔克的声音轻轻的,又带着认真,“我并不是什么能留在一个地方不解决问题的妖精,也不是什么普通的妖精。”

“能等我一些时候吗?”

布尔克轻吻火光,“我也许能给你这个答案,当然,说不准还能再给你一些答案。”

“我不会长久的等待。”妖精如此的回答他。

“等待一些时候就已经足够了。好了,够了。还燃烧下去,你自己的力量可不是会很够用。”

布尔克给菲林斯披上衣服,“我还是更喜欢妖精之间互相阅读的方式……唔,那种更加满足我的胃口。”

“你书上的字太多了,一点点燃烧上去对于我来说很麻烦和累。”菲林斯有些疲倦的任由布尔克动作,“形体之间的欢愉也是很有必要的。”

“那是感受没有你火焰燃烧上我的时候那么深刻。”布尔克轻轻吻了一下菲林斯的脸侧,“而且你有些时候燃烧着燃烧露出的一二点的迷茫和真实都极其的好看。”

“你还有心情去注意到我?”菲林斯侧头看向他。

“嘛,你的那些火焰中的消息对于我来说,大概就是让我更加了解你一点,并不麻烦。说实在的……我还没有想到你会——”

菲林斯将手放在布尔克的嘴上。

“这种东西就不要说出来了,亲爱的布尔克。”菲林斯虽然笑着,可是言语却是威胁。

“好吧,需要我给你一些东西吗?”布尔克转而去问其他的。

“会有风险吗?”菲林斯却只是问这个。

“不会。此行一帆风顺。”布尔克笑了笑,“我也有一些事情需要去解决一下……真的好疼啊,克里洛。”

“……旧年的伤口依然隐隐作痛吗?”菲林斯摸了摸布尔克的脸。

他记得冰蓝的雪从那一道伤口中长出,也见过布尔克当年走的时候几乎维持不住自己的形体。

“已经是五百年前的事情了,但是真的很疼。”布尔克呼出一口气来,“我大概是一定需要回至冬一趟的吧……列德亚也是。我曾经以为我们能一直走下去的。”

……你所追寻的东西里面,到底有没有我们的位置呢?

巴纳巴斯?

布尔克和列德亚都已经不在会喊她另外的名字了。

“现在看着布尔克你,好像是春风得意。”雷内在布尔克回工坊之后这样说。

“嘛,还好吧。”布尔克勾着嘴角坐下来,他看着工坊中的任务清单,问的却是雷内他们之后的安排,“你们现在还要在挪德卡莱再待一些时候吗?”

“我有一种预感,我的很多问题能够在挪德卡莱得到解答。”雷内将手中的笔放下来,他看着白纸上的算式,“布尔克,你有能介绍给我们认识的人吗?”

“我这儿还真的有这样的人。”布尔克想了想自己认识的家伙来,“不过他有点危险,雷内。而且他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和人类交流过了。”

“你能联系上他吗?”雷内有些好奇。

“我怕他想要把我吃了。他在纳塔那边,来挪德卡莱大概也并不麻烦,但是他本人很麻烦。”

“停。”雅各布示意布尔克打住他的话题,他问出一个很关键的东西,“他是人吗?”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布尔克拿起一张书页来,书页泛着幽幽的蓝色,“很聪明,很贪心,嘛……我在五百年中唯二遇见的,和你一样的家伙。”

“他也想要拯救世界?”阿兰听见他们的说话,从手中的工作中抬起头来。

“他对于这个世界之后如何可不感兴趣。我说的一样是他们两个家伙都敢去指染这个世界本源力量的事情。”布尔克将书页丢过去,白色的火从书页上面燃烧出黑红的烧痕。

“好无聊的书页啊,布尔克。”白火将书页吞吃殆尽后发出人声,“好久不见的情况下,你就给你朋友准备这个?”

“这位。”布尔克稍微的退后了一点点,“吃掉纳塔龙族源火,整合纳塔燃素生机而重生的,九衍。”

“枫丹人?”白火很是有兴趣的绕着这边的人转了一圈,“你什么时候遇见他们的?”

“已经五百多年前的事情了。”

“活的真久。唉……来,说说,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雷内想要我介绍一个助手。你在深渊反正也没有事情,我就想到了你。”

“我在养伤。前些时候不知道那儿蹦出一个黄毛姑娘,我在吞吃深渊呢,好不容易吃到要紧的关头她带着纳塔的火神把我打了一顿。烫死我了。”

“你也被她把剑架脖子上过?”布尔克一听就明白了。

“也?”白火愣了愣,“你也被架过?”

他想了想倒也明白了,“你的确应该被架过,在全世界把一些人类的命运随意截停,肆意妄为如此,钉子没有落下来全靠你每次的时候都把深渊堵住了。”

“诶……布尔克。”白火燃烧起来,显露出一道门,“你最近和你的前男友复合了嘛?”

随着这个问题一起出来的还有一个白发金蓝色眼睛的青年人,他的眸子没有光亮,却是竖瞳,“而且你从书中看见了什么嘛?怎么突然就想要找我了?”

“唔,觉得你和雷内会合得来。”布尔克转移话题。

“他总不可能也被那个金发姑娘拿着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吧?”九衍很自然的就想要向布尔克凑过来。

布尔克直接退退退,他甚至退到了阿兰的背后面,“你给我离远一点。”

“我又不会吃了你。”九衍停下自己的步伐,他好奇的目光打量过周围的人,目光停留在雷内和雅各布的身上,“你们两个干什么好事了?”

“等等。”雷内表示现在这个问题等会再说,“你说布尔克和他前男友复合了?”

八卦才是第一要务吧?!

“只是这个可能。也有可能是他朋友列德亚和风神巴巴托斯分手了。”九衍摊手,“在深渊那么容易让人绝望和郁闷的地方,这个家伙碎碎念了好久列德亚什么时候和巴巴托斯分手。”

“只是我的一张书页而已。”布尔克从阿兰的背后探出头来反驳。

“唉……我还想着你要是真的死掉了我就去把你吃下去呢。”九衍有些失望,“我明明都已经用火占卜算好了,没有什么变数的话,你会变成普通的树杈子的。”

“我能吃下你吗?我已经吃过很多深渊法师身上的树杈子了,你的树杈子和它们不太一样。”

九衍很自然的提出自己的请求。

“……感谢列德亚。”布尔克继续往阿兰的背后躲了躲,他实在由衷的感谢列德亚,“我真的不想要死了之后还去你肚子里面。”

九衍笑了一下。

他那一双没有光亮的竖瞳,浮现一点点的笑意,“欢迎回来这个糟糕、死板的世界,布尔克。”

“你准备踏出那一步了吗?”

“我还在犹豫。”布尔克说。

“没有什么好犹豫的,生死之下,你一定会踏出这一步的。”九衍轻飘飘的说,“你收集了那么多的故事,难道还真的只是自己的爱好吗?”——

作者有话说:九衍:(面对布尔克)好吃的树杈子,嘿嘿嘿,超级好吃的树杈子!!!

布尔克:退退退!!!你给离我远点!

第43章 “你自己比任何人都……

“你自己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 你会遭受多少人的窥探,布尔克。”九衍轻飘飘的靠近他,“给我吃一点好嘛……你真的比那些东西好吃太多了。”

“我还以为你吃了那些东西之后脑子会更加清楚一点?”布尔克从阿兰的背后走出来。

“最后一步被纳塔火神和那位金发姑娘打断了。差点我就能把纳塔吞下去了。”九衍摊开手表示自己很可惜, “一切将归于最初,一切将归于我……嘛, 在深渊待久了, 很多记忆都被消磨殆尽了。”

“而且那些东西又不是什么有营养的东西。”九衍抱怨起来,他的眸子流露出一点的失落,“你走的时候又非常严肃的和我说不能吃地下的地脉……唉,吃一点怎么啦?”

“你吃的是地脉吗你吃的是纳塔的夜神之国!”

“那又没有差别……他们都死掉了我吃点怎么啦?”九衍表示自己没有错。

“好了, 打住。”布尔克皱眉正色起来,“你现在能随意踏足这方世界吗?”

“人形态可以。龙的本体样貌不太行。”九衍稍微走过去了一点点, 身上白色的火泛出珠贝一样斑斓柔和的光, “但是这样的话会很饿, 布尔克。”

他整个人不再是轻飘飘的样子,火焰不在在他的身上张牙舞爪,此时此刻在这儿的所有人也才看清楚面前青年人的样貌,极其昳丽的脸,生的很是聪明的样子。

布尔克也将书本合上来。

“你干了什么?”九衍好奇的戳戳雷内。

“准备用原始胎海水淹世界。”雷内总结了一下自己干的事情。

“那我们好像挨的打都不冤枉啊。”九衍叹了一口气, 继续戳戳雷内,“想要研究什么?还是说想要算什么?布尔克既然把我喊过来大概是有用的到我的地方……我和你们说, 他算时间和算事情的发生算的可准了。”

“你占卜占卜的也很是不错。”布尔克表示你不要只说我, 你也说说你自己。

“我是九衍。年纪……记不太清了, 在深渊度过的时间的太久, 而时间这种东西又是真的是混乱的。有吃的没有啊……我想要吃东西。”

九衍说着就滑下来滩在地上,“我真的很饿啊。”

“先去吃饭吧。”阿兰看着躺在地上的九衍,这样提议, “最近挪德卡莱的狂猎安静了一些,出去并不算危险。”

“行吧。”雷内朝躺地上的九衍伸出手来,“你要和我们一起去吃饭吗?”

“布尔克请客吗?”九衍搭上雷内的手却问布尔克。

“请客。”布尔克叹了一口气,“但是回来你要给我帮忙处理我手上的任务。”

“那没有问题了。要干谁?”九衍跳起来就问。

“……吃饭吧孩子。”布尔克觉得还是算了吧,不过随即他想起一个问题来,“你要回璃月看看吗?”

“我和璃月的关系只留下自己的名字了,回去干嘛?”九衍表示自己不回去了。

“你也没有掉下来太久,十几年而已。人都还在呢。”

“那也没有回去的必要。你离开至冬五百多年了,你还想着回去至冬吗?”九衍反问他。

“当然要回去。我们还有一笔账需要算清楚,算清楚之后……也许会留在挪德卡莱,也许也是到处走走?”布尔克叹出一口气,“但是之后,我真的会离开至冬了。”

“你还在仇恨吗?”九衍敏锐的问出来。

“……不过是命运而已。”布尔克轻声,“我也许也要奔赴我的命运去了。”

“你的命运结局可不算太好。我做出了关于你的一个预言。”九衍轻笑,“新书旧枝,灰飞火中。嘛,这对于你的寓意可从一点儿都不好,不是嘛?”

他的笑容很漂亮,然而弯如弦月的眼睛中可没有丝毫的笑意,那是一片冰冷,“你只能暂停命运的到来,而不能改变命运的结局。甚至……可以说,你以一段命运的死亡,在欺骗高天。”

在一片的寂静中,雷内等人的目光皆落在布尔克的身上,而布尔克坦然打破这些,“那又怎么样?我想要,我得到,倘若想都不敢想,那命运也必然是一滩死水而已。”

妖精准备走出门去,“走吧,去吃饭,你不是饿了吗?”

“我请客。”

“我要吃很多。”九衍自然的转移话题。

“吃,就知道吃。”布尔克恶狠狠的,“吃不死你。”

那夏镇。

荧在这些时候完成了好些的委托,而在这些时间的等待中,狂猎也卷土重来。

“菲林斯传过来的消息好准确。”派蒙皱着眉,“狂猎最近在我们委托的时候越来越聚集起来了,我们现在还没有找到猎月人他人,这可真的不是一个好消息。”

“列德亚最近也找不到人。”荧表现自己的担忧,“布尔克最近在蛋卷工坊也不知道适应的怎么样。”

“应该很不错?无论是爱诺还是伊涅芙都没有来找我们告状诶。”派蒙背手在后面,“而且还有阿兰他们在一起陪着他,从枫丹的事情来看,布尔克在他们面前是收敛很多的。”

“但是雷内和布尔克待在一起很难说安全吧?”荧还是有些忧虑的。

“阿兰和安一起看着他们呢,不会有事的。”派蒙叉腰认为没有事情!

“先吃饭吧,我要吃好吃的!”派蒙兴奋的跺了跺脚,“我想要吃——”

她的言语顿住,她在旗舰的餐厅里看见好高的一层碗。

“这是?”荧的目光也很自然的被吸引过来。

“我要这个还有这个!”九衍点着菜单,眼睛亮晶晶的晃着布尔克的肩膀,“这个好吃!”

布尔克扶着额头,“你点就行了。”

“你钱够吗?”九衍礼貌的问了一句。

“够的。”布尔克点头,“你吃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九衍点头,财大气粗,“全部给我再来十份!”

“……”布尔克扶着额头的手有点稍微的颤抖,他抬起头看着那边,“你还没有吃饱吗?”

“好久都没有吃正常的东西了多吃一点怎么了?!”九衍理直气壮,“我要吃青蜜莓!”

“挪德卡莱没有青蜜莓,只有夏檞果。”布尔克回了他一句,他看着手头的书,“纳塔才有那些甜滋滋的果子,你要吃现在就过去一趟说不准还有……”

“去纳塔吗?”九衍直白的朝他伸出手来,饭也不急着吃了,完全就是想要拐卖人都样子。

“来去很方便的,布尔克。”九衍这样说,他的脸凑过来很有蛊惑的意味,“来纳塔嘛,纳塔完全可以帮助你逃脱那些东西的,而且纳塔可以说是我的国度。”

布尔克面无表情的拿着笔抵在九衍凑靠过来的脸上。

“闭嘴,想要打架吗?”

这话说的可是一点儿都不客气。

“好吧好吧。”九衍失落的坐回去,却也还是说,“这边挪德卡莱的事情可没有你什么事哦,布尔克。”

“你的主场怎么说都应该在至冬吧,至冬才是最合适你的主场。”

“就像纳塔属于我的主场一样。”

“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吗?”布尔克叹了一口气,“保持安静就好了,我并不想和你讲究一些其他的东西。”

“他的言语和身份听着都很危险。”雷内看着布尔克和九衍的谈话,和阿兰交流起来,“程度在布尔克的危险之上。”

“我听得见。”九衍快速而不失去礼数的把盘子里面的食物吃完,才挤入雷内的话题里面,“从人类和对这个世界现有的规则来说,的确如此。”

“这个世界的现有规则?”雷内有了兴趣,“你在这个规则里面处于什么位置,布尔克又处于什么位置?”

“没有位置是肯定的。”九衍在这一点上倒是和布尔克异口同声,两者互相嫌弃的看了对方一眼,然后由九衍回答雷内的问题,“如果有位置是肯定的,那么毫无疑问,是对方安排好的。”

“预言是必定会发生的,枫丹的大水就是最有名的预言之一,但怎么发生的很是有操作的空间,欺骗是最好的方法。”九衍举起例子,“你们已经见过水神是怎么改变预言的结果了吧?”

“那你所说的那个关于布尔克的预言……”阿兰更加关心九衍所说的关于布尔克的事情。

“这种东西他自己就很有经验啦,不用太过的担心。”九衍继续吃饭。

“在提瓦特中,相同的名字说不准就会有相同的命运。”布尔克告诉众人,“世界是循环的,命运说不准也是同样的道理。”

“你把九衍带过来?”雷内问布尔克的意图。

“他之前是人类。虽然记忆情感已经在深渊里面磨灭的差不多只留下一个名字的程度了,但是脑子和本心还是差不多的。我留在纳塔的书页在被深渊彻底吞噬之前被他抓到了。”

“而且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布尔克的话还没有说完,九衍就已经吃完了最后一盘并且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来将布尔克的话打断,“我能给你们的所有实验兜底,不,应该是说,所有都能兜底。”

“……这话说的虽然也不算是错,但是不对。”布尔克摇了摇头,“我希望你们能教导他一些东西,如你们所见,这个家伙在一些程度毫无章法的危险。”

“根本不是毫无章法的危险啊!”荧走过来发现是自己熟悉的家伙们,将手中提起了的剑放下,“布尔克你知道这个家伙在纳塔干了什么吗?!”

“不就是差点吃掉夜神之国嘛……我都吃掉深渊了夜神之国给我吃几口——”九衍话还没有说完,荧就举起了自己的剑。

在座人有五名,阿兰,你不是其中之一。

“好好说话,不要打架。”布尔克表示看见这剑自己的胸口疼疼的。

九衍做出拉上自己嘴巴的动作。

雷内和雅各布保持了可贵的沉默——

作者有话说:五个人吃饭,四个人被荧打过。

第44章 “你们怎么凑在一起……

“你们怎么凑在一起的?”荧搬了一把椅子坐下来, “尤其是他。”

“我出现在这里很奇怪吗?”九衍支着下巴疑惑问,“我想要走当然是可以走的啊,何况布尔克还给了我位置, 空间直接开出来就好了。”

“你不是应该在纳塔的深渊深处吗?!”派蒙可是听荧提起过她在纳塔大战中的经历的!

“那只是我窝而已,而且现在纳塔的深渊已经消失了, 我可是出了很大的力呢。”九衍说起这个真的要喊委屈了, 他朝布尔克靠过来,“我可是没有去吃世界树诶。”

布尔克用笔抵住了他的靠近,“你滚。”

“需要我的时候喊我九衍,不需要我的时候就冷漠的两个字你滚。”九衍靠上后头, “你在某种程度上还是无情无心的很啊,布尔克。”

“在某种程度上, 无情无心, 才是最好的。”布尔克说完喊人来结账。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荧问出很关键的问题。

“深渊里面一张书页很显眼的啦, 而且还是散着微弱光芒的书页。”九衍看了一眼布尔克,“而且这个家伙当年很强的时候很喜欢乱撒书页来着。”

布尔克只是很平静的付了账单,然后问他,“你现在在否认我的强度?”

“你还能更强一点。”九衍只是实事求是的说。

“没有必要。”布尔克他抬起手来,“来试试?”

“羊入虎口?”九衍笑起来, 他也抬起手。

两者的指尖还未曾触及,冰冷的气息已经悄然出现。

“公主殿下的骑士?”九衍抬头了然看向来人。

“布尔克。”列德亚没有先去否决九衍的说法, 而是垂下眼睛看着布尔克, “你认识了很危险的家伙。”

冰冷的刀锋落下水珠, 那是列德亚的长刀在融化。

“没事的。”布尔克笑了一下, “我只是想要教导一下九衍什么叫做要尊老。”

“谁收拾谁还不一定呢。”九衍毫不顾忌列德亚的长刀,两者手掌指间的距离还在拉进,“你会被火焰吞噬的, 布尔克。”

“要试试吗?”布尔克只是笑着,“我可不是什么需要人保护的公主殿下。至于至冬的公主殿下……如今只有至冬的女皇。”

“两打一不太公平?”九衍表示自己不干这个。

气氛骤然紧绷,然而九衍这话说完之后,他先行撤回了自己的手。

列德亚的长刀也同样收回自己的刀鞘。

“你最近干什么去了,亲爱的列德亚?”布尔克抬起自己的手朝列德亚递过去。

“去肯定一件事情。”列德亚握住布尔克的手,“你想要我登上她的位置吗?”

“你是自由的,列德亚。”布尔克轻声而肯定的说,“无人能困住北风,无人能肯定你的应该,也无人应该定义你要怎么做。”

“你在某种程度上真的是……”列德亚没有忍住笑了一下,他想起温迪和自己的抱怨,“温迪说你都快把我宠坏了。”

“这种时候不要提那只风精灵的事情吧? ”布尔克叹了一口气,“他年纪轻轻的怎么懂我们?”

“……”沉默。

列德亚不得不把手抽出来表示,“布尔克,有些时候你的话有些太肉麻了。”

“完全是肺腑之言。”布尔克认为自己说的话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话有什么歧义吗?”

“……这话说的好像你们两个有一腿。”九衍支着下巴说的全是大实话,“你前男友要甩了你,绝对的原因一定有你对于列德亚的态度问题。”

“我和列德亚都是这么过来的啊?”布尔克认为问题没有吧?

“你看我们的表情。”雷内表示布尔克先过来看看大家的表情,“你这话说的好像横插一脚的第三者。”

“……爱情的苦难全是自己干出来的。”九衍表示自己长见识了,“致力于成为别人爱情上的苦难,结果自己成为了自己爱情路上的所有坎坷。”

“话说布尔克他真的有踏上爱情这一条路上的时候吗?”雷内精准吐槽。

“而且卖唱的年纪也没有很年轻啊。列德亚和布尔克的年纪难道很大吗?总不可能比钟离还大吧?”派蒙认识的人里面钟离的年纪可大了。

“嘛。老妖精哦。”九衍话才说出口,头就被布尔克揍了。

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的九衍就这样下巴重重的磕在桌子上,倒吸一口冷气,身上的人形顿时有些维持不住,“嘶——”

“你哪儿来那么大的力气?”九衍惊讶的还是这个。

“毕竟我是老妖精,你这个二十几岁的小辈给我好好的尊老爱幼啊?”布尔克收回自己手,笑的那叫一个温文尔雅的优雅,又像是气极了下意识的表情管理。

“好恐怖的笑容。”九衍说的可是直白了。

“知道我生气了你还在雷点上疯狂蹦跶?”

“……我错了。”九衍滑跪。

“乖,我这边事情忙完了我就去给你找个合格的长辈。”

布尔克笑容收敛起来,他起身来看向列德亚,“她想要干什么?”

“颠覆这个世界。”列德亚说了一个他们各自都清楚的答案。

“……我们到底还是没有走过那一场雪,列德亚。”布尔克捂住了自己的脸,“一个两个的,听了那个该死国度的人几句话就把所有的东西抛之脑后。”

“不用去管她。”布尔克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我来解决这些东西。”

“要帮忙吗?”九衍很直白的就问他。

“没有必要。”布尔克的身形化成书页散去,“我去解决那些东西就好。”

“别忘了预言。”九衍提醒他,“如果你一切都将付之一炬,那么还不如灰飞于我的火焰中。”

一张书页散落在列德亚的手中。

他看了一眼,在在座所有都没有看清楚书页内容之前,将书页收起来。

“喊我列德亚就好,全名太长而且如今也没有任何的必要。”列德亚朝这儿的所有人点了点头,“他要去处理一些事情,需要我付账单吗?”

“至于这位……九衍。”列德亚的目光看向他,冰冰冷冷的,那张脸也是,“我想要先去干掉一个人,能帮忙吗?”

说出话可是天然的带着冰雪的肃杀气。

“哦?”九衍起身,他看着列德亚用冷冷淡淡的声音说出这么杀气十足的话,“杀谁?”

完全没有要拒绝的想法,只是很纯粹的问列德亚想要杀谁。

“一个坎瑞亚人。”列德亚稍微的礼貌的朝九衍伸出手来,“我已经舍弃了至冬的种种身份,这一举动是全然的凭借私人恩怨。”

“可以啊。”九衍将手搭上列德亚的掌心,他的眼睛中燃起兴奋,“能杀掉吗?”

“我去干她,你去干他。”列德亚很简单的就安排明白,“我们没有必要弄那些弯弯绕绕的。布尔克现在沉在世界树里面,我们早点搞完各回各家。”

“行。”九衍一口答应。

“会飞吗?”列德亚问了一句。

“会。”

“那么,走了。”身形就此化成风雪散去。

九衍低低的笑了一声,“真的是很爽快啊,走吧。”

此身化成白火追风去。

干嘛要考虑那么多呢?

布尔克还是考虑太多的东西了。

列德亚从来都不考虑的太多的东西。

力量已经回来了,那么,冰冷的刀锋已经决心将一切斩断。

至冬的风雪先他一步宣告他的归来。

“关好门窗,不要出来。”至冬市很早就发布了声明,而后——

风雪中心,妖精提着长刀,踏风踏雪,从风雪中显形。

“这一场战斗,谁会赢?”富人看着妖精冷淡的不带着丝毫的情绪走过,好奇的问出来。

“也不过是死统括官一个的事情。”至冬市长公鸡普契涅拉稍微的退开了一些,“对于陛下来说,一切还在计划之中。”

“真的吗?”九衍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他的身形边缘呈现燃烧的样貌,“那么,诸位猜到,是谁成为刺客吗?”

他轻巧的笑了一声。

冰冷的至冬雪夜,他周身的温度却高的极其的不正常。

他轻巧的跟着列德亚过去了。

“你带了其他的人过来。”冰之女皇在高位上看着进来的列德亚。

“因为我杀死你布尔克不会高兴,他会伤心。所以我带了一个绝对想不到的人手,来杀死你的宠臣。我很早的时候就想要杀死那些坎瑞亚人了,巴纳巴斯。”

列德亚轻笑了一下。

“他们给布尔克带来太多的工作量了。”

“仅仅是这些理由?”巴纳巴斯如此问。

“这些理由已经足够了。猜猜看,在我们谈话的这一些间隙中,你的宠臣能在吞噬源火、差点吞噬这个世界的巨龙前,撑上几个回合?”

“退下,列德亚。”

“让风刮的更冰冷和冷漠一点吧……巴纳巴斯。”

至冬宫发生巨大的动静。

冰雪和风雪分不清哪个会更加寒冷,当然,其中的交锋也几乎不给曾经的友人丝毫的反应空间。

列德亚和她,是能在各种意味上不分胜负的。

“哇哦。”九衍看着半残的家伙没有忍住发出惊叹,“很有实力嘛,但也只是很有实力了。”

从各种意味上来说,都有些……过于的稚嫩了。

九衍举起手中的火来,准备把面前的人类烧成灰烬。

不死诅咒的确很是麻烦。

但也只是麻烦而已。

九衍有些无趣的看着周围的风雪,心想布尔克大概什么时候能将一切全部整理清楚,准备好一颗一颗要落下的棋子。

——然后发现棋盘被他朋友们掀翻后的瞳孔猛缩。

九衍很期待布尔克的表情。

嘛,列德亚也很对他的胃口。

干掉他之后要不要让列德亚带着自己一起逛逛至冬?

至冬的妖精真好看——

作者有话说:九衍:布尔克真好吃,列德亚真好看。

布尔克:准备棋局中

列德亚:干掉愚人众统括官进行时。

第45章 有什么能制止风雪和……

有什么能制止风雪和周身燃烧着火焰的巨龙?

列德亚那张冰雕雪砌的脸上勾起一抹笑容来, 风雪凝聚于他的刀尖,将要所有的一切斩断于风雪之下!

“你依然还是,如此的肆意妄为。”冰之女皇拿着长枪, 她极其中肯的给出自己的评价,“布尔克在各种程度上把你完全宠坏了。”

“那他没有给你收拾烂摊子吗?”列德亚的笑极其的冰冷和锋芒毕露, 他的冰蓝色眼睛中的冷色比她所见的所有神态都冷, “你可以指责任何家伙……”

“但是我们似乎没有任何的立场去指责布尔克他为至冬、为我们所做的一切。”

刀和枪交错在一起,至冬市中的雪下的越来越大,风雪和冰本就是同源的东西,而这个时候, 微风轻轻的踏上了雪国的土地。

九衍燃烧着的火被风轻微的抚开,他惊讶一瞬后就是笑了, “看来找帮手找到速度很快呢, 那位女皇陛下。”

“不回去看看吗?老爷子在那边等你。”温迪轻巧的落在雪地上, 风自然是轻盈的,落在雪地上自然也没有丝毫的痕迹。

“我已经记不清了。”九衍瞥了他一眼,“没有丝毫的必要。”

“旧日的一切已经付之一炬,”他看着从火焰中重新站起来的皮耶罗,嘴角的笑容就没有落下去过, “执政的诅咒,很有趣味。”

“……那位的临时起意?”皮耶罗擦了擦自己脸上的黑灰, 很快就猜测出来。

“杀人需要临时起意吗?”九衍抬手拉弓, 白色的火焰搭在他的弓箭箭尖, 他那张昳丽的脸上流露出些许的认真, “要是被风神巴巴托斯阻挡了没有杀掉你我在列德亚面前可不好办了……”

“我还想要认识一下那位漂亮的妖精呢。”

“毕竟——那位可是把私人恩怨放在太多的前面。杀掉你的话……不知道那位能否赏脸给我露出一个笑来?”

这话可不带着丝毫的欲望,全然是纯粹的好奇。

冰冷美人露出笑容来自然是超级好看的。

列德亚当然不知道那边会发生什么,但是他也很明显感受到了风的波动。

“……看来无数人站在了你这边。”他叹了一口气。

“他不一样。倘若我要颠覆这个世界, 他的智慧不可或缺。”

“对于我来说,他的死亡必将极其的肯定。”列德亚一刀将她逼退,手中书页展开带着他跳跃空间!

九衍射出那一箭!

空间的波动出现的几乎悄无声息,而列德亚的寒风从未遮掩过他自己的身形!

极其冰冷的刀裹挟的刺骨的寒风出现在皮耶罗的身后!

“你的速度太慢了。是学着布尔克的习惯,在玩弄猎物吗?”

列德亚看也没有看一眼温迪,而是很是直接的问九衍为什么他的动作那么慢。

“干不掉了,列德亚。”九衍看着自己的箭被风挡下,而列德亚的剑也砍在一片冰的屏障上,两者都是身经百战的家伙,几乎是是顷刻都做出了判断。

“啧。”列德亚不耐的不满啧了一声。

“过来。”他朝九衍伸出手,“我不是很想要知道你们有什么计划。”

温迪很更清楚这句话是列德亚和他说的。

“你们愿意将自己作为新世界的薪柴,我本不应该多说一些什么。但是擅自为所有人安排好位置……甚至算计所有人、不计较其下的血和骨,我无话可说。”

“想要牺牲者自然可选择牺牲,而欺瞒和算计……不觉得可笑吗?”

“冰雪之下还是掩盖了太多,以至于你们忘记了当年到底为何而起的灾祸。”

他嗤笑了一声,“实在是,半点不吃记性。”

“说的好。”九衍朝他竖起大拇指,“要不要再干一波?我们两个要不要直接把冰之女皇干掉了?”

“过来。”列德亚扬起脸来,那一张冰雕雪砌的脸上露出些许的不耐,“我不想要说第三遍。”

他的手招了一下,“还是说,你打算和摩拉克斯回去?”

“我不回去了。”九衍愣了一会后摇头,“我对于那边已经没有留念了。”

“你家中无父母了?”列德亚拿出书页来看了看,“布尔克说你落入深渊这个世界才只是过去十几年。”

“我在深渊的时候就算过了。”九衍过去扯了扯列德亚的袖子,“我们走吧?我已经没有回去的必要了。”

“……啧。”列德亚这声啧完全是不知道怎么说而发出来的消息,“我不会养小孩。”

整个至冬高层就找不出几个擅长养小孩的。

“……这和养小孩有什么关系?”九衍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

“先走吧,我过些时候去问问。”列德亚带着九衍就走掉了。

“多谢了。”皮耶罗朝温迪鞠躬道谢。

“……这可是很大的一个人情了。”温迪叹了一口气,“列德亚很生气。”

老爷子都没有露面,惹人讨厌的事情全是我干了。

“您要追上去吗?”皮耶罗问他。

“……我在等风传来列德亚的消息。”温迪垂下眼睛,清风卷过,他也无声无息的离去了。

“还是很恭喜统括官在两者的面前活下来。”富人从外头鼓着掌走过来,“这次危机中能活下来可真的……极其不易。”

如不是七神中的岩和风两方执政默认了女皇的计划,那么这还真的不是很好说到底会如何。

那位当然能拦住女皇,而那位青年……大概是岩神所来的缘故。

“那人是什么身份?”富人问皮耶罗,“我从未听到过这号人物。”

“纳塔那边差点吃掉了夜神之国的新生龙王。”皮耶罗用一句话解释,“书中妖精比我们先一步接触到了他,这算不上是一件好事。”

“他的脸有些熟悉。”富人思索着自己在何处见到过如此的一张脸,“璃月人?”

“如今的他算不上人。”公鸡慢悠悠的走过来说出自己的看法,“在那位大人的教导下,他走向了绝对非人的道路。”

“在他已经完全失势的情况下,依然不敢轻易说出他的名字吗?”富人觉得公鸡有些太好笑了。

“那两位亲近的名字倘若不是他们告知你,那么保不齐被那位大人物下了什么诅咒。”公鸡瞥了富人一眼,目光里头全然是对于不知当初之人的叹息。

“妖精的诅咒也算是很麻烦的。而且……你敢直接喊陛下那个名字吗?”

“这和他们似乎并无关系。”

富人并不打算太过的探究这些,“你们这些妖精好像都很有特色。”

和平常中会见到的妖精并不太一样。

而且……很是直接的就用风雪宣告自己到来这一点,似乎有些不太聪明。

这已经是接近于刺杀的程度了吧?

“为什么要用风雪来宣告自己的到来呢?”

富人问出来。

……因为曾经是朋友吧?

公鸡心想。

至冬的冰雪似乎都没有那么冷了,但明明以前风雪过来的时候才会是最冷的时候。

而现在……风雪已经离去。

公鸡稍微将斗篷披好,而至冬市的温度却更低了。

那位的眼睛中——公鸡从未看见比如此冷的眼睛。

当初的三位中,两位并不赞同如今的计划。

却也只是不赞同如今的计划。

女皇陛下所追寻的东西啊……

公鸡将一切都压入心中,自己加入愚人众,不也正是有所求吗?

列德亚带着九衍走了。

落地的空间列德亚没有怎么看,反正他当初想的无非就是离开。

九衍抓着列德亚的袖子看了看这儿,认为列德亚的厚斗篷和这儿太不搭了!

“列德亚!这儿是纳塔!我们要不要坐船回挪德卡莱?”九衍松开列德亚的袖子提出自己的建议,“我还没有坐过船诶,列德亚!”

列德亚的情绪不是很好,但是面前的这个家伙是自己带出来的,从年纪来看只是一个小孩。

“去吧。”列德亚示意九衍自己去。

九衍卷着列德亚的斗篷就走。

列德亚快速反应过来扯住自己的斗篷,他看着九衍不觉得自己做出什么坏事的表情,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把孩子带过来就要把人带回去,“怎么了?”

“纳塔不适合穿这种厚斗篷。在这儿太显眼了。”九衍表示自己还是清楚我们要掩饰自己身份的。

“我收起来就好了。你不要乱走,有什么想要吃的直接和我说,你现在饿了吗?”列德亚将斗篷收好,他现在是成年青年的样子,比少年的精致来更多一些不近人情的冰冷。

说的话却和他的容貌不太符合。

九衍发现列德亚的头发和瞳孔的颜色在快速的改变。

“你怎么了,列德亚?”九衍朝列德亚踏出一步。

列德亚抬起手来,他将九衍推开一些距离,“力量的本源在发生改变,我将冰转化成了风。本来打算杀掉他的,但是还是没有成功。”

“转换还是太快了一些。”列德亚化出一面水镜,他看着镜子里面的人。

青色快速的从发尾和瞳孔爬上,他手中的水镜散去,将一切的风声阻挡。

“我们走吧。”

他只是道。

一定要做出选择吗?

也许吧。

但是不一定有着必要了。

生气也许有用,但是没有必要。

……抉择这种东西啊,列德亚一向很是尊重。

他也理解。

但是……在一些东西面前,私人的情感还是不太足道。

抉择这种东西……列德亚有些时候还是觉得太麻烦和扰乱自己的心神了。

“布尔克大概什么时候回来?”九衍带着列德亚穿梭在竞技场热闹的集市,问起布尔克来,“我们真的要任由布尔克解决一切吗?”

“不清楚,我也不知道。”列德亚看着九衍拿了一大堆青蜜莓,“你很喜欢这个?”

“记忆里面这个好吃。”九衍买拿好之后全丢到自己火里面去,他问列德亚,“能去买宝石吗?”

列德亚无所谓,“看上了就买。布尔克也有些喜欢宝石。”

“那是他前男朋友喜欢宝石。”九衍拿着一方金绿色的宝石,熟练的和商贩开始讲价。

列德亚看着九衍买东西。

他觉得九衍大概还是很适合那种艳丽的东西,而不是他和布尔克身边素着一身。

他无声的呼出一口气,气息还带着一点点的冰冷。

书页上的一行字迹浮现在他脑海,布尔克说要把九衍丢到璃月去。

……这怎么也不是强行能丢的样子。

但是带孩子真的很麻烦啊——

作者有话说:列德亚:算了。

第46章 九衍看着列德亚很不……

九衍看着列德亚很不感兴趣的样子, 愉快的放飞了自己。

“嗨喽小哥。”九衍瞧见一位小哥手里头的青蜜莓很得他意的好看,很自然数的走过去搭讪,“这个能卖嘛?”

“你能付出什么样子的价格?”那小哥抬起眼皮来看他。

“你先说价格吧。”九衍表示璃月人见面都很是喜欢砍一半价格的, 而且这果子的品相很是不错。

列德亚发誓自己只是没有看着九衍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