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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妖精的问题并不需要……

妖精的问题并不需要任何人的回答。

因为在他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 他已经知晓了在这儿所有人会说出口的答案。

布尔克对于他们要说什么太过了解,但是他并不知道自己如果要真心实在意说出来的答案会是什么。

一张被浸透的纸张从妖精的身形开始消散的身体中浮现,荧抬起手来, 那一片纸张落入她抬起的手中。

“这次布尔克居然什么都没有说啊……”她有些惆怅的将纸张拿起过来,却发现其用漂亮的花体字写了一些话。

墨水已经被水浸透, 只能模糊的看出其上的字迹。

“他以前会说很多话吗?”阿兰走过来, 他的有些不确定,“克里洛写了什么?”

“……看不清。”荧将书页递给阿兰去,“这好像就是普通的书页,布尔克在这一张书页上只是写了一句话。这一句话在水里面泡太久, 已经完全看不清了。”

“……真的是奇怪。”小水珠样貌的雷内过来,“不过克里洛的真实名字是布尔克吗?”

小水珠的小圆手摸了摸这个书页。

这一张书页就是普普通通的自然哲学院草稿样式, 上面的字迹也是被水晕染开来的模糊不清——但是雷内感觉到了不太对劲的地方。

这种不太对劲就像是他割舍一切成为大师的那段时候, 当初去袭克里洛的那种预感。

冰冷, 带着至冬风雪的冷酷,带着几乎可以冻结一切的冰寒。

那个时候,那个时候。

大师差点被克里洛无意识的冻结。

雷内不太想要回想那一种感觉,那是他升格之后距离死亡很接近的一次。

而且也就在那个时候,雷内和雅各布才有一种感觉——他们遇见的克里洛说不准是他整个人生片段中最脆弱的时候。

“我不会原谅那所谓名字长又难记的那个什么大师。”雷内看着上面的字迹, 努力的辨认,“但是雷内又是另外的一件事情。”

后面的字迹还没有念出来, 雷内就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被彻底的冰冻起来。

雷内费力的看明白了剩下的字迹。

“妖精的诅咒, 我诅咒你, 度过你需要道歉、会绝对平凡的, 新生的一生。”

他感受到疼痛。

这种疼痛几乎是从灵魂发出来的,一寸寸的雕刻出他的身形来,然后带着锋利的北风。

他恍惚听见克里洛的声音。

轻松而带着一种无情的冷漠。

“我不和任何人打报告了, 雷内。”妖精的声音在雷内的耳边响起来,“你袭击我的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一寸寸的疼痛。

仿佛一块冰被巧妙的工匠凿出人形,而雷内却很是不巧的成为了那一块冰。

雷内要疼死了。

等到从疼痛中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的手上紧紧的抓着白色的袍子。

手指节骨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发白,脚下踩着的彩色原始胎海已经被冰冻结成为了一块彩色而光滑的琉璃。

雷内披着白袍准备起来。

……但疼痛几乎让他站不起身,冰冷的冰块毫无疑问如同妖精冰冷的心。

雷内的手从白袍中伸出来,紫色的长发毫无疑问大概是妖精的恶趣味,长的几乎垂落在地上。

……一点儿都不方便。

“好小心眼的克里洛。”雷内看着自己重新为人的身体,没有忍住吐槽起来。

阿兰一点儿都不客气的踏过冰面而来,他一拳头垂在雷内的头上,“你现在没有一点儿资格说克里洛小气!”

雷内看着阿兰伸出来的手,“好久不见,阿兰。”

他将手搭放上去。

“……我要找你算的账很多,雷内。还不起来吗,你想要在这儿待多久?”

“我疼的站不起来了。”雷内维持着他面上的微笑,“克里洛下手可真的疼。”

“他还活着吗?”雷内扭头去问荧。

荧想了想,认为其大概还活着,“如果没有活着列德亚就不会让我收集布尔克的书页了。虽然可能情况不太妙,但是人应该活的好好的吧?”

“……走一步看一步吧。”阿兰说道,“如果还能见面的话,我们会见面的。”

“在继续谈论克里洛的事情之前,阿兰,你能不能把我拉起来?还有雅各布,不要在那儿哭了,我人就是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

雷内关注自己弟弟和自己的挚友。

荧带着大家一块儿回了安眠处去见玛丽安。

水仙十字的大家重新汇聚在一起。

然后做出决定来要去世界旅行。

“说不定在旅行的时候又重新见到了呢?”玛丽安很是乐观的提出自己的看法,“无论克里洛到底是什么,他是我们认识的家伙,这一点就足够了。”

“我们是朋友。”

“虽然分离了很久很久,但是没有关系。我们之间的情感不会因为时间而褪色的!”

荧真心的希望他们能和布尔克再次见面。

并且表示自己要是真的见到布尔克会和他们说一声。

水仙十字的故事已经结束了。

派蒙问荧,“你说布尔克会不会预料到他们的再次见面?”

荧摇了摇头,不说话。

也许预料到了吧,也许没有。

枫丹的雨依然在飘落,被雨水打湿的书页重新迎来了晴天。

一个故事重新迎来了结局。

荧在后续的旅行中重新回了一次蒙德。

她见到了温迪,却没有看见列德亚。

“列德亚居然没有在你的身边吗?”荧有些好奇的问他。

“风还没有传来列德亚的消息。”温迪摇了摇头,他拨动自己的琴弦,“你似乎有很多的疑惑。”

“嗯。”犹豫一会之后,荧坦然的点了点头,她的目光看向温迪,“列德亚为什么要收集我经历的事情?”

“因为布尔克的本体是一本书。”温迪坦然的告知她,“书中自然需要写东西。”

“所以我经历的事情,布尔克会记录?”荧皱起眉头来,她很快就坦然的松开,“布尔克虽然危险,但并不是不讲道理的家伙。如果这些可以帮助到他的话,我没有意见。”

“……布尔克的事情,你也许能和他自己谈一谈?”温迪如此的建议。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荧也有些期待见到布尔克的时候。

“唔,列德亚准备好一切的时候。”温迪轻轻的笑起来,他的神色很是柔和,“我和列德亚有着各自的身份,在一些时候,倒也不得不为各自的身份束缚。”

“风要吹起来了。”温迪叹息着说,“我多希望这一场风能抚过列德亚和布尔克心中的风雪。”

“至冬的冰之女皇,在很久之前,是什么样子的?”荧没有忍住问。

“……”温迪沉默下来,然后他转头看向她,“你之后会见到的,不要太过急切吧?”

“我已经见过一场雨了。”荧轻声的说。

而我并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一场雪,才让两位妖精到如此的地步。

荧没有从温迪那边得到答案。

她继续旅行。

因为所有的答案都会在最后得到解答,何必急于一时?

挪德卡莱。

至冬自治的地方,踏上这儿,明明还没有来到雪国,却已经感受到一种冰冷的寒意。

荧在踏上挪德卡莱的时候,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列德亚!”派蒙激动朝他挥手,列德亚微微的朝他们点头,厚重的斗篷披在他的身上,光是看着就能感觉到很暖和。

“好久不见。”列德亚朝两人说道,他接过荧递过来的东西,同时也很自然将袋子里面的东西交给荧,“从温迪那儿得到你们要来挪德卡莱的消息,我就直接来挪德卡莱来等你们了。”

他的神色有些苍白,荧在接过那沉重的袋子时,不小心触碰到列德亚的手,几乎被那冰冷的温度打一个寒颤。

列德亚是少年的身形,他的目光在看见荧打寒颤的时候愣了愣,然后说,“有些抱歉,我刚从至冬那边过来,身上有些冷,未曾散去。”

“妖精的体温都是这样冷的吗?”荧搓了搓手,还是感觉身上的寒意不曾散去,忍不住问。

列德亚摇了摇头,“我的体温天生偏冷一些。”

他思考了一会,取出来一件银白色的斗篷来递给荧,“先试着披着吧,不然你会觉得越来越冷的。挪德卡莱的气温比起至冬来说还算是高的。”

荧也不客气,她赶忙拿过来披在身上,“多谢了,列德亚。布尔克的事情你忙完了吗?”

“这几年下来忙的差不多了。”列德亚轻微的弯起一点儿几乎不可察的弧度来,“我已经找到他沉睡的地方了。”

“接下来,只要唤醒他就好。”

他再次的轻微朝荧和派蒙点了点头,化成一阵冰冷的风离去。

荧很期待能见到布尔克。

派蒙也很是期待。

“布尔克这个家伙,每次见面话都说不上几句,终于能逮着他好好说说一些话了。”派蒙和荧边走边说,“要见他一面也真的一点儿都不容易,我们都旅行那么久了,布尔克和列德亚总共也就见过几次。”

“因为布尔克现在完全就是书页嘛。和他多说几句话真的超级危险的。”荧宽慰派蒙,她也转移话题来,“这个斗篷好暖和啊,颜色也好好看!”

“刚刚从列德亚身上感受到的寒冷都散去了。”

“真的吗?我能进来嘛?”派蒙期待的看向荧来。

荧向派蒙伸出手,“当然可以啦!来!”

派蒙扑入荧的怀抱里面,“嘿嘿嘿,真的很暖和!”——

作者有话说:懒得搞这个章节取什么名字了,就这样吧。

第32章 荧对于这样一件暖和……

荧对于这样一件暖和的斗篷喜欢的不行, 在过道上遇上了人才和派蒙消停下来。

过道上走过来的是一位执灯士,他提着一盏幽蓝的灯笼,看见荧和派蒙的动静礼貌的让了让。

荧和派蒙对视一眼, 都收敛了一些。

“你好。”荧礼貌的朝这人打招呼,那人也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来, “您好, 您是初来挪德卡莱吗?”

“嗯。”荧点了点头,她身边的派蒙已经自我介绍起来了,“我是派蒙,她是荧。我们都是冒险家, 你是?”

“克里洛·楚徳米洛维奇·菲林斯。两位喊我菲林斯就好,我是一位执灯士。”菲林斯笑了笑, 如此同两人介绍。

“克里洛?”荧听见一个熟悉的名字, 这个名字实在很容易让人想起书中的妖精。

枫丹之中妖精为什么要起这样的一个名字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这在至冬是一个很容易出现的名字吗?”

如果是的话,寻找布尔克的行踪可能会更加困难一些。

菲林斯摇了摇头,“这应该算不上一个很容易出现的名字。您还有一些疑惑吗?或者说,您在不知何处见过和我名字一样的人?”

“我们在枫丹见过。”派蒙的神色复杂起来,“不过这个名字在枫丹也是很有名气的, 不过……我们对于他可不太熟悉。”

“总共都没有说过几句话的不熟悉。”荧摊手来,“而且克里洛是他的假名字。”

菲林斯弯起眼睛来, “看来你们在旅行中遇见了很有趣的人啊。”

他手中的灯让荧的目光多停留了一些时候, 不过想及他们两个刚刚认识, 而且布尔克和列德亚的事情不好在一个陌生人面前说太多, 所有将想要说的言语按压下来。

菲林斯又和荧聊了一些时候,然后礼貌的提出告辞。

等到他的身影消失了,派蒙和荧才说起关于列德亚和布尔克的话题。

“对哦, 布尔克这个家伙的确和我们没有多少的言语交流诶。”派蒙回想起来,“每次见面都说不了几句话,还没有列德亚和我们说的话多。”

“要是让布尔克说完我们的事情才真正的完蛋了吧?”荧说起这个真的很是无奈,“布尔克看着也实在不是一个好相处的样子?”

“列德亚看上去才是最不好相处的样子吧?”派蒙摸着下巴真切的思索起来,“每次见面都是给我们送摩拉还有一些其他的——不过他出手可真的大方,看在这一点上,我也会很喜欢他的!”

“布尔克和列德亚的事情最好还是不要在至冬的地方说起。”荧提醒派蒙,“挪德卡莱说是自治,但也是至冬的自治。他们两个在至冬的情况……现在还算不上明朗。”

“嗯!”派蒙看荧这么认真严肃的样子,捂着自己的嘴点了点头,表示真的明白了会注意的。

“不过要找你们当初坠落时候的飞船……还有法尔伽要过一些时候才能回来,我们应该还有一些时候能去找找你们当初的线索。”派蒙说起来。

“先好好休息一下吧,然后去思考接下来要怎么办。”荧如此建议。

“也行!”派蒙点点头,她提出一个意见来,“我们要不要盖着这个斗篷睡觉?我觉得这个斗篷盖着一定也会好暖和!”

“真拿你没有办法。”荧抱起手臂,不过眼睛里面可是充满了笑意,“那我们今天晚上就盖着这个睡觉吧!”

“耶!旅行者你最好了!”派蒙欢呼!

两人气氛很好的就去了法尔伽给她们定下的房间。

好好收拾了一下,就打算外出看看能有什么消息能得到五百年前的事情。

列德亚并不太清楚荧她们那边要干什么。

他现在在推算布尔克给自己睡觉时候画下的阵法。

不得不说布尔克对于阵法的使用实在是太熟练了,列德亚找了好一会,才在一处找到了布尔克设置的阵法核心。

想要打开更是不太容易,列德亚拿着书页一点点的勘测,先是要进入一个秘境,然后在秘境中找到维持那一个阵法的书页,之后……省略步骤三四十步。

总归是看着就极其让人头疼的样子,列德亚坐在阵法上方已经在思考一力破万法的可能性了。

……会不会成功的另外来说,主要的是布尔克他愿不愿意就这样醒过来。

列德亚很是纠结这一点。

强烈的攻击是毫无疑问能将布尔克惊醒的,但是这也意味着违背了布尔克的意愿。

……但我想要见到他。

列德亚无比、十分的清楚。

久到月上枝头,睡不着的荧出来散步,看见他。

“列德亚。”荧看见列德亚之后惊讶了一会,很明显没有想到列德亚会在夜晚的野外出现,“你也睡不着吗?”

“我并不需要睡眠。”列德亚摇了摇头,“布尔克和我重新聚在一起的时候,倒是会特意给我下一些小咒语让我睡觉。他则会喝两杯至冬水火,然后睡觉。”

“这么说,睡眠对于你来说并不是必须的?”荧有些惊讶,“妖精都是这样吗?”

“至冬的舞会从前从不因为夜晚的到来而停歇。”列德亚点点头,“你似乎有一些想要问我的事情?”

荧犹豫了一会后,坦然的点头,“布尔克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妖精?”

“……对于我来说,布尔克是挚友,也是家人。妖精是没有家人这这一种说法的,或者说,家人这种说法已经是极其的亲近了。”

“那温迪呢?”

“温迪是爱人,那和布尔克又是不一样的。”列德亚有些不太确定荧想要问一些什么,“你想要从我这儿了解一些什么呢?”

“如果,我是说如果。”荧假设道,“布尔克并不是什么好妖精呢?”

“布尔克从来都没有说自己是一个好妖精啊?”列德亚支着下巴坐在石头上看荧,“我记得我从最开始,就已经在提醒你,布尔克的危险性了。”

“……在这种事情居然表现出了一种非人性吗?”荧没有忍住吐槽。

“妖精才不在乎什么好坏。”列德亚垂下眼睛来,“我在想我要不要把这一座岛屿劈开,强行的破开布尔克布下的阵法。”

“最好不要吧?”荧劝说他。

列德亚的脸上实在没有多少的表情,荧看着他也看不出列德亚这话说的是不是认真的。

“——温迪赔不起的。”荧决定要从实际意义上来给列德亚一些告诫。

“你似乎开不起玩笑。”列德亚稍微弯了弯眼睛,“我还是看看布尔克留下了什么样子的难题吧,我的确无法替布尔克解答他自己的问题,但是我认为我们的终点不应该在此刻。”

“这是开玩笑吗?”荧有些震惊和无语。

“我不会干这样的事情,还请放心吧。”列德亚朝荧摆了摆手,“过些时候见,我要去找布尔克了。”

一张纸张出现在列德亚的手中,他往空中一划,一道秘境的入口就这样打开来,他轻盈的如同风一样跃入进去。

留下的声音带着一点点的叹息,“无论如何,他都不应该困死在风雪和雨水中。我们都已经要走出来了,他如果走不出来,我至少应该拉他一把。”

——这个世界对于他来说,并不是毫无意义。

解答不出一个问题不会有任何的关系,只要你活着,那个问题永远有解答的方式。

荧转身去了其他的地方。

在一条小路上,她遇见了一只示意她跟过来的奇特月灵。

在一处洞穴处,荧看见愚人众执行官,第三席,少女。

少女很明显一副拒绝交流的样子,荧也不好和她多待。

在回去的路上,她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

“哥?!”荧猛然瞪大眼睛。

——不太对。

她心中猛然升起一种直觉来,这种直觉无缘无故,却让她瞬间警铃大作。

可是那是她的哥哥!

荧努力的想要忽略这种被情感操控的感觉,告诉自己要保持理智,却发现自己对于哥哥的思念大过了一切。

她想要前去,却发现自己的脚好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直到哥哥的身影彻底的消失不见,而且——背包中的东西在发烫。

荧将背包中的东西拿出来。

是妖精的书页。

不,准确的来说,是布尔克的书页。

书页开始无声的自燃起来,书页上的燃烧的火焰是极其不祥的暗紫颜色,在荧不知所措的目光中,书页被彻底的燃烧殆尽。

……这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荧一时间愣在了原地,她想起去找背包中其他的几张布尔克的书页,却发现只有那一张被燃烧成了灰烬。

……这一章书页来自于纳塔。

当初取到的时候,书页就已经脆弱的不成样子,在勉强的维持了书页的样子,后面好一些时候荧和派蒙都在要打开背包看看这一张书页是不是还好好的待在背包里头。

……所有的不对劲顿时浮出水面来,她猛然看向自己哥哥消失的方向,不对劲!

哥哥身上怎么会有那么厚重深渊气息?!

这种深渊气息甚至导致了自己在背包中的书页自燃!

无论他是谁,这绝对不是我的哥哥!

荧想明白一切,立刻就想要去找这儿的主事人——等等。

荧停下自己的脚步来,发现有些不太好说的地方——在来挪德卡莱的第一天,自己,似乎,好像,没有进行探索。

……现在探索的地方,都是晚上进行探索的!

完美的错过了认识人的契机!

自己总不可能现在跑到这儿管理的地方去,去和别人说自己看见了伪装成自己哥哥的深渊魔物吧?

先不提能不能找到管理的人,单是自己一个人去也不一定有办法让人家相信自己啊!——

作者有话说:荧:我就偷懒了这一天[爆哭][爆哭][爆哭]

第33章 这个难题很快就……

这个难题很快就得到了解答。

荧想起自己在挪德卡莱唯一认识的人脉, 选择赶快去叮铃哐啷蛋卷工坊去找伊涅芙。

在自己人生地不熟的情况下,去找本地人无疑比自己这一个外来者更加好使。

至于这是深夜的问题……对不起了伊涅芙!

“你是说,你怀疑有深渊魔物伪造城你哥哥的样子, 进入了霜月之子不知道要干什么?”粉色长发的孩童总结了一番荧说的问题,她身上衣服并不合身, 几乎快要拖到地面, 但正是这个小小的孩童,才是这座工坊的主人。

“嗯。”荧认真的点头,“我认为我哥哥的名誉不应该被玷污。”

虽然他已经去深渊教团当反派头子去了,但是我哥哥想要干什么才不会偷偷摸摸的!

再说了——他有那么多的人手, 他能派人过来自己抢啊!

“看看明天会发生什么就好了。”伊涅芙如此建议,“现在已经是晚上, 到了休息的时间, 旅行者, 爱诺,睡一觉之后再来解决这些事情。”

“对于此件事情的紧急性分析,百分之二十五。”伊涅芙说着点了点头,“并不急切。”

荧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爱诺困的忍不住揉眼睛的样子,“那我先回去休息了, 明天看看会不会发生什么吧。”

“嗯,需要我送你回那夏镇吗?”伊涅芙点头问。

“不必了, 大晚上来打扰你们就已经很抱歉了, 伊涅芙你也好好休息吧。”荧拒绝了伊涅芙的相送。

第二天起来, 的确发生了一件大事。

霜月之子的圣物不见了。

不过这种事情再怎么样都是霜月之子内部的事情, 那夏镇的普通人更加关心另外一些事情,就是在野外的狂猎。

狂猎这种东西算是挪德卡莱的特有产物,聚集起来的时候毫无疑问会对挪德卡莱生活的人们造成很大的影响。

一不小心可甚至会丢命的。

在那夏镇的人们更加关注镇上的大炮什么时候能修好, 外面的狂猎可真的不会给人们多少喘息的时间。

……狂猎越来越暴动了。

菲林斯轻皱起眉头,灯中的火焰光芒大盛将围绕在自己身边的狂猎全部清除,跃动的火光如似锋利的长矛。

在使用之前,菲林斯特意注意了一下放在灯中的书页。

书页的边缘已经染上狂猎不祥的黑紫色,大概还过一些时候整张书页就要彻底的侵蚀殆尽了。

……这个碎片到底是什么东西?

菲林斯思索,他可从未见过布尔克的书页不能装的东西,这样看这一片东西的情况可能极其的不妙。

或者说,和深渊的关系太深。

狂猎被清除,菲林斯想起再次来到挪德卡莱的列德亚。

那位来挪德卡莱的目的也并不明确……会和什么有关?应该是布尔克?

不,一定是布尔克。

除了布尔克没有什么值得那位踏足这儿。

那位远在至冬的雪国,现在彼此的关系怕是水火不容都说轻了。

而且前些时候,那位还真的杀去了至冬宫,执行官在他面前如同瓜菜吧……毕竟无论如何,那依然是雪国最冰冷的北风。

而且……蒙德的风神醒过来了。

布尔克知道后怕不是要气昏过去。

菲林斯带着一些看热闹的想。

……不过他这么些年,说不准也真的习惯了吧。

这一片书页中并无他的意识,如何使用全凭手中人对于妖精的了解。

……而他了解他吗?

他清楚知道他不懂情感,清楚他想要掌控一切掌控欲。

可是他也不了解他。

……好像只是这样了。

眼睛看着书页一点点的被紫黑色的深渊侵蚀,心知这是最好的选择。

……但还是有些不甘心。

可是这一点不甘心也如同纸张被燃烧起来的青烟一样。

过上一些时候就散去了。

菲林斯收好自己的灯,决定回去。

往事种种,说不准全为过眼云烟。

“阿兰!”那夏镇上,荧眼睛一亮的看着穿着一身朴素的阿兰,“你们也来挪德卡莱了?”

“嗯。想着来挪德卡莱找找克里洛的线索。”阿兰朝荧点头,“我记得很久以前他离开的时候,说他要去挪德卡莱办一些事情。在至冬走了一趟之后……”

“我们还是决定来挪德卡莱了。”雷内在阿兰对面冲荧摇晃摇晃了酒杯,“克里洛的事情在至冬听的简直头疼——我总算知道他为什么会沦落到枫丹了。”

“政变失败这个原因真的是充满了政治的因素啊……”雷内说着带着些叹息,他带着金色坠着绿松石的单边眼镜,“我现在相信他对我可真的轻轻放过了。”

——比起他那些下场凄惨的政敌来说。

“跟你们一起走的人呢?”荧还是知道他们这一队旅游的小队非人和人都是很多的。

“去看大炮发射了。”雷内示意荧去看人群中,“雅各布在陪着安他们。挪德卡莱还是太危险了。”

“嗯!你们也要小心哦!”派蒙听见雷内这么说赞同的点头,她竖起手指来叮嘱他们,“挪德卡莱最近的狂猎闹的可凶了!”

“如果你们要找布尔克消息的话,列德亚最近也在挪德卡莱。”荧想起这个来,“列德亚在忙着布尔克的事情,我找布尔克书页的委托也是他托付给我的。”

“列德亚?”阿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和克里洛一起政变失败的那个妖精吗?”

——在阿兰的印象里,克里洛经常说自己有一个看上游吟诗人的贵族好友。

雷内还和阿兰讨论过,是不是克里洛自己看上人家了结果人家没有看上他结果气急败坏。

结果去了至冬一趟之后发现布尔克的关系简单到几乎一眼可以看清。

曾经至冬举足轻重的大臣,嗯,干的坏事真真假假说不准有好几大箩筐,干的好事也各有说法,毁誉参半参的没有半点水分。

一只妖精能连轴转打好几份工。

至少雷内数了数,发现布尔克当大臣的那些年,干的事情包括军事、民生、经济、外交等——倒吸一口冷气,怪不得至冬女皇要找好几个执行官来打工。

而原来的白沙皇只需要布尔克一个,就能将大部分的事情处理的井井有条。

“嗯。”荧点点头,“如果事情顺利的话,列德亚应该会把布尔克的事情处理好的。”

阿兰沉默下来,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雷内毫不留情的戳破他,“不要想着见到克里洛要怎么办了,我们先发制人,指责克里洛用假名欺骗我们。”

阿兰表示自己理解布尔克,“那个时候使用假名应该情有可原……”

“那就退而求次,质问克里洛不顾你意愿没有让你走向人类应该走到的结局。”雷内觉得没有问题。

阿兰抬头看向雷内,“你的良心呢?”

“我都是恶龙了我不在乎这个。”雷内摊手来,“先见到布尔克的人再说这些吧,四百年前的事情我还欠他一个道歉呢。”

“克里洛的袭击是你干的?”阿兰反应过来。

“嗯。看在我大大方方承认的份上,阿兰你别动手。”雷内举起手来,“我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差点出生未捷身先死。那个时候的我真有勇气。”

居然敢去招惹一位魔神实力的妖精。

生死在他面前说不准都算是小事。

“说起克里洛。”派蒙背手在后面,“我们在这儿也遇见了一位克里洛呢。”

“是菲林斯。不过他的名字最前面是克里洛。”荧纠正派蒙,顺便给两位不知道人的给解释一下,“是一位执灯士。”

“嗯……能描述一下吗?”雷内问。

荧想要给他们描述一下,但是她的眼睛已经看见了霜月之子的咏月使,想起昨天晚上见到的事情,还有自己有求于人,她决定过些时候再说,“我还有事情,过些时候再说啦!”

“那好啊。”雷内表示理解。

他们也能在执灯人这边了解了解那位所谓的菲林斯——克里洛这个名字可不多见。

无论是在至冬还是其他的地方。

布尔克为什么取克里洛这个假名字也很值得探究。

“有一点在玩侦探游戏了,阿兰。”雷内看向阿兰去,“你觉得那位菲林斯先生和克里洛有关系没有?”

“不清楚。”阿兰已经起身准备去了,“不过我们能探寻一下。”

“不看大炮发射吗?”雷内故意问。

“什么时候看都不迟。”阿兰摇了摇头,“月距力的研究对于我们的身体并不适用,而且只是一方大炮而已。”

“那也行吧。”雷内弯了弯眼睛,“只是一方大炮而已,奇械公如果想要的话,完全不会是什么问题的,对吧?”

“这种技术对于你来说也不是什么问题,雷内。”阿兰实话实说。

“那我就理所当然的收下你的恭维了,阿兰。”雷内喝完酒也起身来,“希望我们还能见到克里洛。”

“我们当然还会见到克里洛。”阿兰肯定的说到。

荧和咏月使的菈乌玛说了自己在昨天晚上见到的事情,几人也从秘闻馆中得知如今的圣物在愚人众手中。

为了圣物,几人决定去勇闯愚人众的基地。

而在那夏镇的几人,也从执灯人那边得知了菲林斯的住所,决定前去拜访——

作者有话说:布尔克:一只妖精打好几份工,已经习惯了忙碌,还有闲暇去收集人中的故事。

一种卷王。

第34章 愚人众那边居然还算……

愚人众那边居然还算顺利, 在秘闻馆的助手雅柯达的帮助下,几人很成功的就进入了愚人众的腹地。

有些过于的顺利了,荧也没有多想。

雅柯达是一个很活泼的小姑娘, 不过现在在愚人众这边,再怎么活泼的小姑娘也难活泼起来, 但是她瞧着愚人众的人手也有些奇怪, “愚人众的人手呢?怎么好一些都不见了?”

“不清楚。”荧也摇了摇头,她心中想着事情,一时半会也没有怎么注意愚人众基地中的人手,“我们进去看看再说吧。”

一路顺利。

挪德卡莱的愚人众人手当然被安排在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地方。

北国的风雪从阵法的中心一刻呼出, 密密麻麻围绕着的愚人众们握紧了手中武器在等待。

妖精轻轻的呼出一口冰冷的寒风,冰霜瞬间蔓延上所有人露在外面的装备。

冰蓝色的长发, 银灰色的斗篷, 妖精从阵法中显现出身形, 他垂下眸子,同色的冰蓝色眼睛中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坚冰也不过是如此。

他手中拿着一本古朴而精美的书。

“……”妖精抬起眼睛来看向最前方站着的女孩子,他稍微的歪了歪头,“这是你们的意思, 还是她的意思?”

“愚人众的意思和女皇的意思并无不同。”为首的执行官眯起眼睛来,“这只是我接受的到的任务。”

“坎瑞亚人总是在一些事情上极其的大胆。”列德亚听见这位少女的话, 轻而易举就明白了愚人众的意思, “当然……上位者的默许, 才是最大的原因。”

“好了, 小姑娘。”列德亚失去和她聊天的兴致,冰霜无声的蔓延,“让我离开吧, 在这儿所有人的下场,都不会过于好看。”

“北风无情这一点……所有至冬人或多或少都听说过。”

列德亚的确缺少对于人类的种种情感,这也是最好的忠告。

要是不听……列德亚也只能让他们感受一下什么叫做寒冷了,人类对于他来说,很多的时候他都装作无视。

当然,先动手的话,就是敌人了。

“你来挪德卡莱是为了什么?”木偶桑多涅,愚人众第七席,她支着脸问面前的妖精,“你在蒙德待的好好的,罗莎琳已经告诉我了,她在蒙德待的很不错。”

“我当然要为了我的朋友而来。”列德亚并不打算说的太过明白,“想要知道的话,也许你能自己去问问她?”

“哼。”木偶并不打算去参合高层那些极其麻烦的事情,丑角的事情能否完成并不重要,只要主要的任务能完成就好了。

两只妖精就连通缉都是最近这些时候才由丑角发出来的,女皇对于这两位的情感复杂程度桑多涅完全不想知道。

发起一场叛乱的妖精,就这样轻巧的放过了。

桑多涅曾经问过布尔克一些问题。

“对于你来说,水仙十字意味着什么?”

妖精那个时候在整理阿兰的手稿,依照他的吩咐将那些算式什么的全部付之一炬。

“瞬息万变。”妖精那个时候的情绪一点儿都不冷静,或者说,他从阿兰将要死去的时候情绪就已经很不稳定了,“几年都没有事情,怎么就走到了这样的地步,只留下阿兰一个人。”

“他最后的时候并不孤单。”桑多涅不明白。

“但是我知道,他最怀念的绝对不会是这个时候。”布尔克看着燃烧的书页,他的金色眸子中映出火光,“你相信命运吗?”

他突兀的问向桑多涅。

“我只相信算式。”桑多涅后退了一步。

“我就是最现成的变量。”妖精将一张书页送入口中,他咬着书页,眼睛弯起来,银色链子上坠着的紫色宝石在他脸的一侧摇晃,绚丽的火彩之下,却只有一种非人的神秘。

书页被他咬出牙印,他明明是在笑着的,给人的感觉却是他仿佛随时都将要落下泪水来。

书页上布满桑多涅未曾看懂的算式,那也是她最后一次看见书的妖精布尔克。

或者说,布尔克伪装在人类中的身份克里洛。

在阿兰死去之后,克里洛就已经算是在人类中死去了。

世人只知道他离开了枫丹,从此无人知晓他的踪迹。

桑多涅看向列德亚手中的书。

“那是布尔克?”她下意识朝前一步。

冰冷的长刀在她踏出一步的时候直接的架在了她的脖颈,列德亚的眸子中是全然的冷意,“我们离开至冬已经很久了。”

桑多涅表情冷下来,她丝毫不让,“就算离开许久……你也不认为他会在其它地方认识更加重要的人吗?”

“有什么情感会比我们认识千年情感更加重要?”列德亚反而觉得桑多涅说的话极其好笑,“我和布尔克在黄金的国度相遇的时候,那个时候的仙灵还是天使呢。”

“而且你算不上布尔克认识的重要的人。”列德亚收回他的长刀来,北风的妖精破天荒的露出一个笑来,“我没有在他的故事里面看见你,所以你不重要。”

桑多涅想要说一些什么,但是列德亚很明显也对于她想要说什么没有兴趣,他化成风带着书本离开了。

“我们走。”桑多涅冷下眉眼来吩咐。

“可是……”身边的愚人众已经冻的打颤,还想要说一些什么,但是来不及说出来就看见桑多涅转身离去的背影。

“走吧走吧。”身边的人拍了拍他,“这可真的好冷啊……那一瞬间我差点以为我要冻死在这儿了。”

“妖精老爷们也没有像这位一样的……”

“那可是曾经的妖精大贵族……据说是和曾经的女皇陛下一样身份。”

“说这些干什么啊?现在他下手也没有轻一点啊,真的是要冻死人了。他怎么出刀的你看清楚没有?”

“我能看清楚我还能在这?”

桑多涅冷淡的瞥视了那些谈论起来的士兵一眼,倒也没有说什么。

“木偶大人。”一位士兵长官跑过来,“基地那边,发了一些事情。”

“那就回去看看是那几只小虫在愚人众的地盘放肆。”

木偶笑了一声,她的心情实在算不上好,但也并非不能说太坏。

出来的时候被狂猎袭击了。

荧皱眉看着蜂拥而至的狂猎,却在狂猎中看见自己哥哥的影子。

“荧……”空朝她伸出手来。

荧一瞬间愣住,她的大脑有一瞬间的愣神,然而背包中剩下的书页在发烫。

这种烫意甚至超过一切,在昏暗下来的黑紫色中,书页自主的飞了出来。

“等等!”荧顿时大惊失色,她费力的跃起想要去抓住那飘散飞出的书页,“布尔克你给我回来!”

什么哥哥不哥哥的,这书页烫成这样了,这要是真的是我哥哥我就把布尔克的书页吃下去!

书页散发出光芒来,朝一处飘过去。

幽蓝色的火焰破开紫黑色的狂猎,执灯人抬起眼睛来看着飞来的书页,有一瞬间愣了会神。

火焰不受控制的跳动的一下。

如同妖精跳动的、不存在的心。

“布尔克!”荧跟着书页跑出来,在这个时候她还想着把妖精的书页塞自己背包里头, “你别走!”

“荧小姐。”书页落入一道人影的手中,那人晃了晃自己的书页,周身散发着光亮,强势的驱散去靠近的狂猎,面容还未曾看清,只能看见隐约的眉眼,“我们见过好几面,一见面,你的剑可就架在我脖子上。”

“我们的关系可还没有到能说这一句的程度。”

金色的阵法猛然的展开,瞬时间狂风大做,吹散在此处汇聚的阴霾。

黑紫色的狂猎气息张牙舞爪的朝那一道金色的人影而去,未曾靠近,已经泯灭。

“好厚重的深渊气息……唔。坎瑞亚?”妖精的人影应该是稍微的偏了偏头,“啊……原来如此。”

“我还是头一次知道,狂猎之中,居然是有意识的。”

妖精抬起手来,他一步一步的踏出自己的阵法。

手中升起一块更加厚重的紫黑色碎片,“这个东西对你应该很重要?”

狂猎发狂起来,无数的黑紫色的手如同绸带一样朝妖精飞出去。

未曾靠近,依然泯灭。

“介意我把这个东西毁灭了吗,克里洛?”妖精稍微的偏头问执灯人。

“您请随意。”菲林斯自然是随便。

这东西待在他身体里面也算不得多舒服。

“那就好。”妖精轻笑了一声,冰冷的冰自他手中浮现,如同杀人诛心一般,纯粹到极点的冰一点点的在狂猎面前展现他是如何将那一片碎片溟灭。

恶劣而轻慢。

狂猎暴动一瞬,极其不甘的选择了退去。

“算不上好久不见,但是从我留给你的书页来说应该是过去很久了,克里洛。”妖精转身看向菲林斯来,“我留下这张书页来和你告别。”

……你已经告别过了,布尔克。

菲林斯心想。

但是他没有说出口这一句话,“那你应该带了礼物来?”

“啊,放在你沉睡的那一座小岛,灯塔的灯顶的阵法上。”妖精金色的阵法光芒已经黯淡下去,“我觉得我回答不出那个问题的答案,所以一片书页去准备了所有的告别。”

“但是我不知道书页会不会遇见你。”

“所以我重新留下了一张书页来和你告别。”

“你还是很年轻,唔,对我来说是的。”妖精应该是笑了笑,“我这一生从未有什么不甘心的地方,不过有三个问题我很想要知道答案。”

“第一个。”

“你当初为什么选择离开?”

“第二个。”

“列德亚什么时候和风神巴巴托斯分手?”

“第三个。”

“为什么我在最后的时候,想要见到你?”——

作者有话说:准备倒V吧,入V万字更新……啊,一想到我就觉得我好难写啊。[化了][化了][化了]

第35章 说实在的,菲林斯听……

说实在的, 菲林斯听见布尔克问这三个问题的时候没有忍住还是愣了愣的。

三个问题中有两个问题是他有所准备的,但是第三个问题却不是。

布尔克问完这三个问题之后就化成一片书页回到菲林斯的灯里面,很明显之他只是想要问这三个问题而已。

“哇哦。”荧看看菲林斯又看了看他灯里面的书页, 神色莫名起来,但是没有避免的带着一些八卦, “布尔克可从来没有给过我一点儿好脸色诶。”

“我们已经分手许久了。”菲林斯将灯挂在自己的腰间, 面色实在如常,“让您见笑了。”

“你知道他使用你的名字吗?”荧好奇问他。

“知道和不知道,都无法改变我们之间的结果。”菲林斯稍微的弯了弯眼睛,“只是一些旧事而已了, 旅者,还请为我保密我的身份。我很满意我现在的生活。”

“你会收下布尔克的礼物吗?”荧却是问他。

“谁清楚呢。也许我会, 也许我不会。收礼的人总是有拒绝礼物的权利, ”菲林斯提着灯, 语气平静但带着这样一些故作的优雅和神秘,荧听着很是熟悉,这种熟悉……

“你和布尔克有些像。不对……只能说一些像,但本质是完全不同的。”荧看着菲林斯,“他的三个问题中透露出来的意思, 你先离开了?”

“先离开的才有体面。”菲林斯轻笑。

“等等!”桑多涅赶过来的时候只见到妖精的影子,也只听见妖精的三个问题, 她没有忍住出声, “布尔克不是喜欢阿兰或者玛丽安吗?!”

“对啊!”荧也想起来这个, “他很喜欢阿兰和玛丽安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菲林斯摊手来, 那双黄色的眼睛弯了弯,“几位小姐,我先去完成我的任务去了。”

——妖精的喜欢当然是会分很多种的。

菲林斯心道。

他的心情没有忍住好了起来, 这一点欢悦仿佛是极好的至冬水火灌入喉间的一股热意。

好吧好吧,菲林斯承认,他又有点被布尔克哄开心了。

不自觉的言语最为动人,菲林斯每次想要离开的时候都免不了被布尔克的言语将心情哄的开心一些。

唔。

回去看看灯塔上面有什么吧。

菲林斯愉快的想。

希望是我喜欢的那种宝石。

……当然,如果是其他的东西,我会更加惊喜一些。

书页的记忆是分开的——要是布尔克知道他已经和我告别,而且我们之间闹的那么不愉快……

那也随便他吧。

灯中的书页被幽蓝的火焰无声无息的燃成同色。

同色一瞬,火焰仿佛想起什么,又缓缓的准备退出书页中。

——然后更加大胆的将整个书页吞下。

反正布尔克也不知道。

菲林斯理直气壮的想。

自然我想要对他的书页做什么就是什么。

狂猎的事情……还是需要去调查一下,挪德卡莱以前出现过这么严重的狂猎吗?还有布尔克透露出来的消息。

虽然只是一片书页。

但也是布尔克本体的一片书页。

狂猎是拥有意识的……最近的狂猎依然在聚集。

很棘手啊。

菲林斯心想,他决定还是仔细去调查一下。

布尔克的礼物?

先放在塔上吧。

毕竟布尔克的阵法不是什么容易的,大概设置了有且唯一的钥匙。

列德亚在画阵法。

说实在,他不太记得阵法到底应该是怎么画的了,温迪派过来的风黏糊糊的贴着他的耳朵在指导。

就像温迪本人一样。

“这儿有一点点歪掉了列德亚。”温迪派过来的风蹭了蹭列德亚的脸,“不是这么画的吧?”

“唔,我不太记得清了。”列德亚停下手中的动作轻微的皱起眉头来,风儿自然的缠绕上他的指尖,“布尔克的这个阵法启动的时候很快,不太能完全记清楚这上面的每一道阵线。”

“那我们怎么进入书中世界呀,列德亚。”温迪通过风问他。

列德亚尝试的拿出自己的冰刀。

“对布尔克好点吧列德亚!”温迪赶忙阻止,他对于列德亚的人性可不太能保证,谁知道到底是开玩笑还不是开玩笑的,列德亚总是冷着一张脸!

明明在一起那么久了,温迪还是很担心列德亚在一些事情上想的太简单,又在一些事情上想的太复杂。

呜呜呜,列德亚。

风儿从漫脑子的妖精中勉强想出阵法的一点点,在两位的联合出手下——原来摊开的书被合上的死死的!

好丑的阵法!

列德亚费力的选择用手试图掰开这本书,甚至开始动用言语劝说,“布尔克,这个时候就不要挑挑拣拣了,有一个阵法很不容易的!”

书本恶狠狠的砸了一下列德亚的头!

“布尔克!”列德亚生气!

温迪哇哦了一声。

“温迪!”列德亚气愤的喊温迪的名字。

“抱歉抱歉,列德亚。”温迪亲昵而压不住笑意,“很难的看看你和布尔克要打起来的样子……很大胆嘛,布尔克。”

书本恶狠狠的想要砸风精灵。

但是很可惜它现在只是一本书,不是妖精本身。

列德亚准确的抓住了书本,柔下声音来哄人,“列德亚你先把门展开,然后给我一下你的阵法图样,最好还给我一下你的正确通道模样。”

书本合上的很紧,完全不为所动。

列德亚费劲用了力气,‘哒吧’一声,书本里头的书页裂成了两半。

就留下书壳还维持着原来的模样。

列德亚愣住了。

温迪知道事情不大,风传来他的笑。

“列德亚~你干坏事啦!”

“……小问题。”列德亚强装镇定,“我去看看我库存里面还有没有当年的书胶,我应该能粘好。”

——只是他的语气实在不确定至极。

“哈哈哈哈。”温迪在蒙德笑的要从树上摔下去,结果也真的摔下去了,“哎呀——好疼。”

苹果砸在他头上又落在他手里头。

列德亚的声音透过风传过来,“吃个苹果。”

“好过分,列德亚。”温迪控诉。

“在蒙德那边任由他们自由放肆的你才是最过分的那个。我提醒过你了。”

“不要翻旧账嘛~”

“你明知道我要说的不是这点,是其他的,以你身份来说。”

“好啦好啦,列德亚。”温迪赶忙打断列德亚要说的话题,“不要对孩子们苛求太多,而且在蒙德,一切都是自由的。”

“我想要拥抱你,温迪。”

“诶?!好直白——直白的都有些让人不习惯了!”

“那伟大的风神巴巴托斯大人会满足我这一个小小的心愿吗?”

“唔……这种场合我去不太合适诶。”

“那就等到合适的时候吧。你欠我一个拥抱。”

“就这样轻而易举自顾自的定下啦?”

“我想要带着他去蒙德。”

“嗯,我知道了。我会配合你好一点。”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布尔克那个样子了!

“布尔克啊……”列德亚垂下眸子来,他看着手中的书。

“我不能失去你。”

北风的妖精立在阵法的中心,形体全然的散去了。

“归来吧,沉睡之人。”

妖精语轻轻的响起,风声鼓动。

风雪在一瞬间失去了倚凭靠的形体,四散而来。

费力画完的阵法实在不知效果如何,不过列德亚就是如此肯定,布尔克会为了他醒来。

妖精不懂爱恨。

但是……妖精会为了朋友再次回首。

冰雪而成的心啊。

如此狭小,又如此的不懂人类之间复杂的情感。

列德亚喜欢温迪有些喜欢的没有理由,温迪对于列德亚当然也是。

布尔克喜欢菲林斯完全是一时兴起的步步为营,菲林斯喜欢布尔克则是步步引诱,双方沉浸在彼此的节奏中,越挣扎越陷入的越深。

越体面越难放下。

清楚无比的知晓靠近会生痛意,清楚妖精的心思不可揣度,甚至不清楚彼此之间是否生出了爱意。

但是想起还是会欢喜。

但是不见还是会想念。

但是……哪儿有那么多的但是。

已经好好告别了,故事已经算是落幕了。

菲林斯在风雪中恍然想起妖精。

真的是奇怪啊。

挪德卡莱还没有到下雪的时候。

他身边的荧在这个时候觉得菲林斯大概是疯了。

“你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愣神?”荧没有忍住问他。

我们前方可是月距力的大炮啊!

“我想起来一些旧事。”菲林斯提起灯来,灯中吐出一张书页,他喊他,“布尔克。”

“我在。”书页浮现字迹。

“你应该要知道要怎么做。”菲林斯用妖精语说,他提灯向前。

阵法随着他的脚步向前一点点的朝前展开!

“我当然清楚。”妖精的声音难得带了一些正经,虚幻的人影出现在菲林斯的身后,“朝前走,背后交给我。”

——这一句话已经很久没有听见了。

但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一句很让人安心的话。

无论战场如何凶险,无论战场上如何悬殊——

书的妖精就在你们的后面。

他是最后的防线,也是最初的防线。

“此刻,一切荣耀,属于至冬。”妖精语落下,阵法快速的运转。

荧甚至看不清楚阵法之下那些流转的阵纹,冲向他们的月距力大炮,即便偏移了一瞬,却也只是一瞬!

“无劳的挣扎。”狂猎同样用妖精语回答。

“我记得我麾下的每一位战士,我确保我每一位战士的牺牲都是必要而非徒劳。”

“在冰雪之下,血所染就的每一寸土地,我都清楚。”

“无人可玷污冰雪的荣耀,即便是陛下。”

妖精的妖精语说的极轻又极快,带着慎重和沉重的允诺。

菲林斯承认自己会为布尔克着迷。

他提起灯来转身,背后面对袭击而来的大炮。

但是一切已经结束了,布尔克。

妖精的时代,已经彻底的属于了过去。

在金色的阵法下,大炮的攻击被阵法完全挡下!

咔嚓的声音极其的刺耳,荧看着那道虚无的身影无声息的化成书页消散!

“菲林斯,布尔克他?!”荧有些担心布尔克的情况。

“那只是他的一张书页而已,旅者。”菲林斯转身看向后面,“我们要面对的情况要更加严峻一点……狂猎在汇聚了。”

黑紫色的污秽气息在阵法消散之后一点点的汇聚,伸出的黑紫色的手将一个东西包裹成为一个茧,而后一双手一点点的撕开黑紫色的茧,黑色的绷带缠绕了他整个人,露出的一双眼睛疯狂至极。、

他才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瞳孔猛然缩紧,想要发出的言语卡在喉咙中,迎面就装上了一道极其冰冷的刀意!

荧被菲林斯提着领子快速的躲过那一刀!

“知不知道要画一个阵法要画很久啊!!!”列德亚的声音带着极其的暴躁,“布尔克你别睡了!在睡下去你坟头上有人就要跳舞了!”

极其寒冷的冰寒气息一点儿都不客气的超那东西斩过去,列德亚提着布尔克书真的很生气!!!

“……我在书中世界都要被你晃散架了,列德亚。”妖精的声音带着无奈,“不要这么暴躁……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又不是你学生干嘛要回答你的问题!”列德亚提着刀极其不爽的做样要将书本洞穿,“醒过来了就感快起来!你坟头上都怎么吵了!”

“阵法。”布尔克的声音有气无力,“阵法你画完了我就能出来,我把封印设置的太严实了,我内部没有办法打开……”

“都什么时候了你就不要在乎你的阵法了布尔克!我都画了三天的阵法了!”

列德亚真的很生气,“你的要求真的好多啊布尔克!”

“你的脾气以前没有这么暴躁的……这就是人类说的更年期到了吗?”布尔克还在思考列德亚变化这么大的缘故。

“妖精没有更年期这个东西,而且把你解封出来花费了我大部分的力量。”列德亚晃了晃手中的书,“你干嘛给自己设定八十一道步骤还有几百种阵法?”

“你还摇晃,我就散开给你看。”布尔克表示自己不是很着急。

话音还没有落下呢,才粘好的书就抖落下几页书页来。

“布尔克。”列德亚冷下语气来,“你给我醒过来。”

“不。”布尔克拒绝。

“……”列德亚没有忍住皱了皱眉,他实在没有遇见过布尔克这样的情况。

“我都告诉你了列德亚。”布尔克的声音实在无奈极了,“我这边封印设置的太严实了,这边没有办法打开。你画阵法嘛……书页给我捡起来,这地上怎么回事这么脏?!”

列德亚完全凭借着怒气挥出那一刀之后就再致力于和布尔克扯皮,完全没有关注自己是否误入了什么战场。

他低头把布尔克的书页给捡起来,“这边好像在战斗。”

“那我们换一个地方画阵法呗。”布尔克完全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好像是你前男友。”列德亚再看了看,分辨出和狂猎缠斗的人来,“还有一个是……荧?”

“这两个我们都不用管来着。”布尔克表示自己很记仇,“荧小姐的出手超级快,我的前男友溜的非常快。”

“列德亚你别看着了!”荧看见列德亚目光看向这边,百忙之中让列德亚别光看着啊!

“感觉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布尔克听了听荧说话的声音,“中气十足,气息平稳。问题不大。”

“他的瞳孔是坎瑞亚的。他是坎瑞亚人。”列德亚仔细看了一会,他抬手把书往上头丢!

“不要随随便便的把我当武器丢出去啊……”布尔克抱怨。

但也只是抱怨。

“还不出来你就要去深渊了。”列德亚说着,朝前头冲了过去!

冰冷的刀锋在冲过去的瞬间斩断无数朝他冲来的黑紫色长手,自然坠落的书本下,荧第一次见到真正的书中妖精。

极其的非人。

像雷内的那种纯粹,像菲林斯的神秘,像列德亚的冰冷……可是看见那一双金色眼睛的瞬间,才发现都不对,什么都好像不是。

就是很复杂的将一切杂糅的很好,复杂的完全看不清,并不能用人类来理解,也不能用人类在揣度。

书中妖精轻巧的踏在紫黑色的狂猎上,黑色的厚重的斗篷,白色的长发被紫色的绸带优雅编织扎束在一起,单边的银色眼镜坠上紫色的宝石,其灿烂夺目的火彩也没有妖精的眼睛夺目。

极致冰寒的刀尖斩落妖精踏足的紫黑色狂猎。

妖精轻巧的转动手腕,刀面侧翻,而书中妖精就这样落在北风妖精的刀面。

“即便相隔无数年……即便一切都已经不似当年。”

妖精垂首,妖精抬头。

金色和冰蓝的眸子对视。

皆是弯了弯。

北风的妖精轻声道,“我们依然如初,我们依然在一起。”

妖精的言语总是带着一种古怪的韵味,带着那种只有自己人听得懂的亲密。

菲林斯没有忍住嗤笑了一声。

荧发觉了有一点不太对,“这种关系是不是太亲密了一点?”

感觉列德亚和布尔克在一起有一种……啊,我们要一起走到死,管他会经历什么,我们要一起、永远。

但是不太像是爱情,反而是一种习惯?

……无论如何,两只妖精关系的亲近都已经有一种太过亲近的感觉了。

在两者在一起的时候尤其的厉害。

“你说他是谁?五大罪人中的那一个?”布尔克没有看向他们,反而问列德亚。

列德亚刀尖倾斜,长刀的刀尖垂落在地上,布尔克踩着他冰蓝的长刀踏上地面。

“并不是很重要。”列德亚无所谓的道,“干掉他?”

妖精问的就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怎么样。

“可以啊。”布尔克认为这随便吧。

两只妖精一起动手。

长刀一往无前的朝前斩去,书的妖精后退几步,拿起的书页抵在他的唇边,难以遮掩他眼中的笑意。

他甚至连躲都没有躲开,蜂拥而至的狂猎手臂就已经被列德亚冻结粉碎,狂猎想要后退的道路无声的亮起一道道金色的阵法纹路。

“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动手了。”布尔克笑眯眯的将书页吹散出去,散落的书页被风雪吹的到处,一片片的书页宛如最坚固的牢笼,逐渐断绝一切,逐渐的——

戏谑猎物。

妖精弯起的眼睛,半开的书本遮掩他的下半张脸。

他站在列德亚的身后,他便是最坚固的盾,而列德亚只需要当最锋利的矛。

是否有自相矛盾的一天?

不。

永远都不会。

我们永远都不会分离,我们永远不会放弃对方。

只要你需要,我就在你的身后。

在妖精还只是妖灵的时候,布尔克就已经和列德亚认识了。

他们已经认识了太久太久,他们已经一起经历了太多太多。

……无论如何。

我都不想要将你放弃。

哪怕是无可奈何的死亡。

……我也想要和你一起走。

得以相遇已经千万庆幸,何以要求太多。

所以。

我到底还是,释然了。

只要你幸福什么都好,列德亚。

布尔克漫不经心的拿着书页挡开列德亚没有来得及砍碎的狂猎手臂,“小心,列德亚。”

“注意好你自己就行,布尔克。”列德亚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啧,这个家伙杀不死。”

“不要想着把这种家伙丢我书页里头来,列德亚。”布尔克拒绝脏东西,“我的书不是垃圾场……哇哦。好精彩的故事。”

布尔克放下书本来,他的手准备去触碰狂猎。

手还没有伸出去,列德亚就准确无误的拿着刀背对着布尔克的手一拍。

布尔克捂着自己的手,“列德亚,真的好精彩的故事——我好久没有看见这么……”

妖精想了想要怎么形容,但是捉的片段实在给了妖精一个很大的震撼,“恋爱脑?应该是这个人类中的形容词吧?算了,不懂的词还是不要乱用。”

“列德亚——”布尔克拉长声音来喊列德亚,“我想要他的故事。”

“想想吧。”列德亚冷漠的说,“比起故事,我们应该思考一下这个家伙杀不死要怎么办?”

“交给这个地方的人来解决就好了嘛,人类这种东西生命力很顽强的啦!”

布尔克还很是眼馋的看着狂猎中的人,“我们取走他的故事就走呗,我只要他的一点点灵魂就好了!”

荧面无表情的把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布尔克那非人感终于减少了一点点,“荧小姐,你的举动很危险哦。你对于我书页干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现在干这种事情我就要找你算账了。”

“不要吵着列德亚。”荧一手拿着剑一手没有忍住扶住自己额头,“布尔克,你至少要当一个人。”

“我是妖精。”布尔克眨了眨眼睛。

“我知道你是妖精,但是你不要太妖精了!”

“好吧。”布尔克收敛了一点点,他正色起来,“丢出去?”

“也行。”列德亚同意布尔克的建议,“月之门?”

“耗费力量有些巨大,而且我不太能丢太远,他可能会回来。”

“这个时候也没有别的方法了。先丢出去吧。”

两只妖精说了一些云里雾里的东西,然后做出决定。

风无声的流转鼓动起来,冰冷的青色,阵法的线条和符文以一种眼花缭乱的地步在快速运转!

“已经很久没有看见你用风了,列德亚。”布尔克取出一张书页来放于阵法中,被风束缚起来的男人全力挣扎。

阵法无声的变成了月距力的蓝色,列德亚猛然一拉!

随后扯着布尔克从阵法中飞跃而起!

风化成最锋利的利刃割断男人伸出来的狂猎力量,而列德亚扯着布尔克的斗篷领子,踏风而上!

“啊……好麻烦的坎瑞亚人。”布尔克抱怨。

书页顺着他的心意把在场的剩下的几个人胡乱的收在一起,在菲林斯看过来的时候他下意识的露出一个笑意。

那笑意落入菲林斯的眼中。

好吧,妖精的脸实在优越。

但也只有优越这一个优点啦。

菲林斯率先移开目光。

布尔克也当然移开目光。

他的兴趣还在其他的地方。

“列德亚。”布尔克问他,“你的故事能给我看看了吗?”

“你需要看完保证不为你自己生气。”列德亚提醒他。

“你和温迪的故事还有我的剧目?”布尔克有些奇怪。

列德亚将布尔克放下来,他拥抱住了妖精。

雪国妖精的拥抱带不了多少的温度,但是此时此刻,没有一个拥抱更加合适了。

没有温度也没有关系。

布尔克愣了愣,然后回抱住了他。

“我回来啦,列德亚。”妖精轻声的说。

“你下次别钻牛角尖,布尔克。”列德亚抱着布尔克说,“就算所有人对于你来说都已经不太重要,但是你还有我。”

“……可是列德亚你还有巴巴托斯。”

“你和他一样的重要,要逼迫我在你和他之间做一个选择吗?我只有你们两个了。”

“……你幸福就好了。”布尔克别扭的扭头过去,“别指望我去祝福他。你们一定和好了,对吧?我就知道你从来认定的家伙从来都不放弃——”

“我们还没有和好。”列德亚想起接下来要回蒙德干的事情,压下自己的笑意,打断了布尔克的话。

“!!!”布尔克震撼。

他没有忍住戳了戳列德亚的脸,面上的表情隐没下去,这种情况会显得有些危险,“你把真正的列德亚丢哪儿去了?我记得我只往月之门丢了一个垃圾来着。”

“总而言之,欢迎回来。”列德亚没有关布尔克的震撼,他握住布尔的手行了一个亲手礼,“这个时候倒是很适合跳舞了,可惜没有音乐。”

“我们互相踩着脚的跳舞还是不要折磨彼此了,亲爱的列德亚。”布尔克笑起来,“我不想要跳舞来着的,饶了我吧,我困死了。你的阵法真的一点儿都不能看。”

“……”列德亚想要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

“一条线只能说画的笔直,符文几乎全错,不是缺胳膊少腿就是完全没有对。不要转移视线,八十一道步骤你几乎暴力破开了七十九个——”

“不是还有两个我没有动用武力值……”

“是啊,还有两个是因为年久失修完全坏掉了。”

“……除了你还有谁会记得那么麻烦的东西。机械、阵法、甚至还有一些浅显的炼金术。你还留着莱茵多特给你的笔记?”

“我没有收拾的习惯,大概还是会在的。”

“……丢掉一些东西会轻松一些。”

“这些并不是累赘。”

两只妖精聊着天,荧发现这两个家伙简直是妖精语和通用语轮着说,语速还超级的快,甚至话题也跳转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