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这些”凛涟起床时候发现众人都在楼道里围观什么。他凑过去,发现楼道两侧整整齐齐摆着很多贴着红纸的木箱子。
红纸上写着大大的福字。在这种时候出现却多少沾点晦气了。
“这是鬼送来的聘礼。”厉严手上拿着的单子就是摆在这些箱子上面的礼单。他扫了一眼,大多数都是些奇珍异宝什么的。
“鬼?那他们要娶谁啊”凛涟打开一个箱子,里面装的是各种各样的金器,连喝酒的杯子上都镶嵌着宝石。
凛涟几乎要被这些东西迷住了,“鬼都这么有钱吗?”
系统:【宿主,你的老公和我可以给你更多钱,副本里的东西可能出去就变样了。】
凛涟依依不舍地把金器放下,男人们赶紧把这些箱子抬到楼下。跟马上要出殡的两具棺材放在一起。
“明天就是薄暴的头七”凛涟有些紧张地攥紧拳头,“可是我还不清楚嫁给谁才是对的。”
厉严跟闻夙玉去找驱鬼的老物件了,剩下几个男人忙活着本来应该是凛涟干的事情:让薄暴安葬。
这些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这样殷勤,别说是周围的租客,就是棺材里的原配也应该能猜到他们的心思。
明晃晃的是对楼上喝着水、扇着扇子、嫌天气热只穿了一条短裤,白花花的腿露在外面的艳丽寡夫心怀不轨。
凛涟的头发有些长了、虚虚搭在肩膀上,白皙的脸颊上还黏着几缕碎发。他上身只套了一件薄到几乎透明的白半袖,下半身的黑色高腰短裤完美勾勒出劲瘦的窄腰和看起来就手感细腻的一双白腿。
他应该是热极了,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喝水,唇瓣打开一条缝,时不时能看见粉色的舌尖。小巧的喉结滚动着往下送水,脆弱修长的脖颈显露出漂亮的线条。
一楼忙碌的男人们纷纷用余光去偷窥他,仿佛观察那个从窗边吹风喝水的漂亮男孩已经成了他们人生的全部。
而他们现在正在扫除追求漂亮男孩的最后一个障碍——漂亮男孩早逝的丈夫。
把他安葬好后,漂亮男孩或许会想要守孝三年。那个时候他们会一边赞叹着他们的宝贝重情重义、纯洁美丽,一边说服男孩不应该为了一个死人浪费美好的青春年华。
如果男孩不愿意也没有关系,他们也可以跟着等,为了老婆守三年有什么的。
后面的事情凛涟已经懒得去看了,他回到房间里,开始考虑自己明天嫁给谁,“统,你说,老公和情夫是不是只要出现在他们应该在的位置就行,不需要特别清楚地报上他们的名字啊。”
系统:【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
凛涟点点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闻夙玉两人下午没能赶回来,凛涟这一下午倒是出去转了很久,他混进这边的老年情报局,也就是村口大妈唠嗑的地方。
凭借漂亮的脸蛋跟过分甜蜜的小嘴,凛涟很轻松地就跟大妈们打成一片。
“你们知道吗?就这个小区。”大妈指指凛涟租住的小区,一脸神秘,看起来应该知道不少小道消息。
凛涟全神贯注地听着。
“这个小区可邪性了。”
凛涟好奇道:“怎么个邪性法?”
“你们不知道吧,这出大案子了,闹鬼!已经死了两个人了,都是被鬼缠上了,活生生给缠死了!”
凛涟心道:好,可算让他套到点跟鬼神有关的东西。
“那都是二十多岁的壮小伙子啊,阳气都足得很,怎么就被活生生缠到死了呢?”这大妈说话特别好玩,跟说书一样。“根源就在这阳气,阳气太壮被艳鬼看上了,艳鬼生前容貌就是一顶一的,死后靠吸食男人的阳气为生。”
“你们知道203的那个小伙子吧。”
几个大妈应该对那个小伙子有印象,纷纷点头附和。
“他就是死的第一个,他家那个男媳妇漂亮得根本就不是人,肯定是艳鬼投胎转世,在家里把男人缠得脚步虚脱。每次露面都满面含春的。”
“小区里只要是壮一点的小伙子谁不惦记他,房东、邻居都跟他有一腿,隔壁那个大学生都稀罕他。他的情夫可太多了。这不,他那个老实人丈夫一死。适龄的小伙子全都找我来说媒想娶他。”
几个大妈叽叽喳喳。
“但是我上次见他也没有鬼的面相啊,很和气很漂亮的小伙子,我还挺喜欢他的。”
“老刘婆子净扯淡,人家薄暴是工伤没的,你这么一大舌头瞎咧咧一顿,以后还让他家小媳妇怎么出门啊。”
凛涟听到这才反应过来说的是他,“靠,打听半天发现是唠我的绯闻。”
系统:【是啊,艳鬼不太合适,宿主应该是神仙或者魅魔。】
最近凛涟到了挑选代号的时候了,主系统那边下了新规则,凛涟这样的npc也正式列入玩家行列。凛涟一转过去等级就疯狂上涨。
玩家等级是靠积分和经验值来算的,这两样凛涟都不缺,弹幕一天的打赏能比中级玩家一周的积分还要多。
系统就一直在挑选适合凛涟的玩家称号,据说这个称号要一直跟着玩家的,在大厅还会挂在头顶,所以系统格外重视。
“饶了我吧,难道要我顶着个魅魔出去吗?想想就好诡异。”
系统倒没觉得有什么,只要把他家宿主这张脸摆出去,谁敢说不是魅魔?
【魅魔吗那很美丽了】
【其实艳鬼也不错,我们宝宝就是要被宠着爱着,每天都吸阳气漂漂亮亮的。】
【天使也可以啊啊啊啊啊啊!看看我们纯洁天使涟涟!】
老刘婆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了,凛涟也没管她,角落里一直没说话的老奶奶忽然开口,“203的媳妇不是鬼,但是他家死的小伙子身上一直住着一个鬼。”
“那鬼跟他同根同源,是双生子。”
周围聊八卦的早就开启下一个话题了,那个老奶奶说话声音又小,因此只有凛涟一个人注意到了她说的话。
老奶奶大概也习惯了,一个人佝偻着腰坐在小木头凳子上待了一会后,又一个人慢吞吞离开了。
凛涟给旁边的奶奶捏着肩膀,“奶奶,刚刚走的这个奶奶是谁啊,你们好像不太爱搭理她?”
戴着老花镜的老奶奶哼了一声,“她是这一带有名的妖婆子,年轻时候用妖术给别人换命干坏事干得多了,老了就被小鬼们反噬了。”
“看着她那个后背没,那么大的一个瘤,里面都是烂肉,不能切,切完了还会长更大的。就是小鬼们在让她赎罪呢。”
佝偻着腰的老婆子姓王,年轻时候也是王大仙,现在找她的人寥寥无几。也好在她现在已经老了,吃饭喝水的都用不了多少钱。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房间里摆着一个大炉子,上面供奉着一对牌位。她恭恭敬敬地给牌位添上香火。
或许是小鬼们的报复,她身边的人和动物都活不了多久,丈夫去世了,自己也没有一儿半女,养的小狗也会莫名其妙暴毙。
“咚咚咚——”
“进。”王婆没关门,一个长得很漂亮、皮肤很白的青年走进来了。
“我认识你,你是凛涟。你比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更漂亮了。”
凛涟一进屋就闻到熟悉的香火味道,这种味道他在假薄残房间里也闻到过,他们摆放的炉子都一模一样。
不过他在这里是能明确看见打火机的,假薄残那里的香一直都是自燃,而且是从下往上燃,一点一点复原。
“王婆婆。我们见过吗?”凛涟一边套话一边观察房间内的陈设。
“见过,你的丈夫初次来到这个城市的时候,我给他家做过法事,他的弟弟还跟我求了个平安符给你。”
凛涟已经忘了,不过看样子王婆知道他的丈夫是薄残而非薄暴。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是知道的太多不一定是好事。看看我,这就是年轻时候好奇心太强的下场。”王婆跪下给两个牌位磕了三个头。
凛涟趁机看了一眼牌位上的字,“统,翻译一下,这什么字啊,我看不懂。”
系统:【顾俞林,顾俞丛。是那对双胞胎鬼。】
“你跟他们牵扯太深了。不过真的有想知道的事情的话,不如亲自问他们。他们会很乐意为你解答的。”
深夜。
一个身穿红色嫁衣,脚上还套着绣花鞋的青年坐在镜子前,用木头梳子轻轻梳着头发。
梳妆台上点着一根红色蜡烛,把青年的脸蛋照得很清楚:眉间红点色泽鲜艳,美目顾盼生辉,白皙细腻的脸颊好像只有巴掌大小。因为紧张,他咬着红艳艳的嘴唇。
在模模糊糊的烛光下,显得人格外白。这件嫁衣的样式跟传统的样式不太一样,它侧面是非常高的开叉。
艳丽的青年夹紧腿,一阵诡异的风吹来,把他侧面的布料吹起,露出明晃晃的大腿根。
凛涟紧张得要命,还要慢吞吞念王婆教他的咒语,用来召唤那对双胞胎鬼魂。
“夜半三更处顾郎”
四只冰凉的手同时磨上漂亮妻子的身体。
“我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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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涟的玩家称号叫什么好呢[哈哈大笑]大家给他取一个吧[哈哈大笑]
凛涟:[可怜]要好听的哦
第42章
年轻时候的王大仙带着一对夫妇来到墓穴上方,墓穴上方是一片荒地,昨天夜里才下过雨,因此走起来并不容易。这对中年夫妇互相搀扶着慢吞吞走。
“大仙,换命不会影响到我的小儿子吧。”
凛涟这个时候才认出来他们是谁,是薄暴的父母。
“宝宝,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走神”冰凉的唇舌舔上凛涟的脊背,男孩上身的嫁衣被扒开了,露出一大片洁白细腻的身子。
两个鬼一前一后舔舐起自己的新娘。嫁衣的材质已经是很柔软的那一种了,没想到还是把凛涟的胸.口磨红了,猛地一瞬间失去最后的遮羞布,漂亮男孩有些羞涩地用胳膊挡住微红的软肉和红珠。
“宝宝用手怎么能拦得住鬼啊好可怜”
下一秒,凛涟的手被无形的东西绑在半空,被迫露出白皙柔软的部分。像一只被强行打开的蚌壳,只能任由侵入者对着自己柔软嫩滑的蚌肉虎视眈眈。
凛涟跟薄暴的父母之间只隔了一小片树林。偏偏这两个鬼还折腾他,冰凉的舌尖轻轻划过脆弱的形状漂亮的脊骨。凛涟听见一声轻叹,紧接着尾椎骨被鬼咬上,鬼恶劣地放出尖牙,在漂亮妻子的皮肉上来回轻咬。
绣花鞋不知道丢到哪去了,漂亮的足尖在空中颤巍巍撑了几分钟,就受不住般“啪嗒”落在落叶上,落叶发出清脆的破碎声响。
“谁在那?”王大仙跟夫妇说着话,忽然听见声响,慢慢往凛涟的方向来。
前面的鬼舔着凛涟的锁骨,在修长的脖颈上嘬出一个个红痕,还要把漂亮男孩迷蒙的双眼都一一吻过,抖动的睫毛被口水弄湿。
凛涟蹙眉,眉心原本用来驱鬼的红痣被鬼们反复含吮,舌尖都被朱砂烫出伤口,却仍像疯子一样,“宝宝,好棒”
“是宝宝给的印记,我们是宝宝的小狗。小狗就是要主人在舌头上烙印的,汪。”
“别说了,变态,他们要发现我们了”凛涟害怕地往后缩,却正好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蹲下的鬼,凛涟被蹲下的鬼绊了一下,坐到了对方的脸上。
前面的鬼不乐意了,“怎么可以只奖励他,我不是乖狗狗吗?”
凛涟的嘴唇被鬼叼住,他泪眼汪汪地想,鬼的舌头怎么可以这么长
狭小的口腔里被探进来的舌头塞满了,鬼疯了一样大口大口吞食带着甜味的口水,凛涟的舌尖也要被纠缠着用力嗦,嗦到小漂亮舌头都是麻的。
小漂亮小脸煞白,两条舌头同时搅弄不同的地方,他动弹不得,只能努力夹着腿。白皙的小腿被鬼握住,大腿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摸过来一只手。
王大仙拨开挡着她视线的几根树枝,“什么也没有啊,我听错了?”
中年夫妇:“这一带有很多野猫,我们过来时候就看见一只黑色的,估计是野猫发春呢。”
“也是够可怜,才成年的小野猫,就要当妈妈了,肚子鼓起来估计也只会可怜地喵喵叫吧。”
凛涟的耳朵尾巴都蔫答答的,鬼抓起他的尾巴尖,跟他咬着耳朵说:“宝宝,肚子里有我和哥哥的猫崽了吗?”
凛涟这时候已经被亲呆了,唇线都被亲模糊了,嘴唇红艳艳的、高高肿起。舌尖也是麻的,哭泣都是含含糊糊的。
“别怕啊宝宝,他们看不见我们的,这只是过去里的人。而我和哥哥可是鬼啊。”
顾俞林抱着晕晕乎乎的凛涟,顾俞丛亦步亦趋跟在身后。王大仙几人已经下到墓里去了。
“这样就可以了吗?”
王大仙把手里的符咒递过来,薄暴的父母一人往上滴了一滴血。
“这东西阴得很,还需要换命者的血肉至亲。”
“同胞兄弟可以吗。”
王大仙戴着墨镜,嘴唇上涂着鲜艳的大红色,闻言笑了,“再合适不过了。”
“他这个兄弟结婚了吗?”
“没有。生下来身体上就有问题,怕耽误好人家的女孩。也就没给他说亲。”
王大仙要了薄残的生辰八字,掐指算了一下,“煞星啊。给他说一个吧,不能是女孩,要是生辰八字能跟他合上的男孩。”
顾俞林抚摸着凛涟的脸颊,“还想知道什么?”
“婚契,我想知道婚契上的人是谁。”
*
“小凛啊,看看谁来了!”
刚刚成年不久的凛涟已经从福利院搬出来了,租了一间他这个时候能负担得起的小房子。
李婶是这片出了名的媒婆,最喜欢给别人说媒,他搬来第一天就被李婶两眼冒光地抓住了,非要给他介绍个好的。
薄暴的父母跟薄暴拎着东西上门,这个时候的两人脸色已经灰败下来了,两颊凹陷,眼睛也是混浊的,看起来身体并没有年轻时候好,甚至隐隐有命不久矣的面相。
“他们需要一个同样是煞星命格的男妻来镇住被自己献祭出去的大儿子。选中了你。”顾俞林冷冰冰的手环住凛涟的身体,凛涟站在角落,两只鬼缠在他的身上,那件嫁衣已经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白生生的脚尖从包围里挣扎出来,又被黑漆漆的鬼手握住、带回来握在手里反复摩挲、含吮。
“这个时候婚契上还是薄残和你,后面我们发现了命格被换到活人身上,就找到薄残。”
“薄残死后,婚契上的名字变成了薄暴、薄残和你,应该是他们兄弟俩达成了什么协议吧。他们决定共.享你。”
“宝宝你知道吗?你跟薄暴睡在一起的那些夜晚,床底下还睡着他的死人哥哥,他们兄弟俩在你睡熟后把你都要搞熟了”
冰凉的东西身寸在凛涟腿根上,凛涟已经分不出是谁干的了,眼尾的泪痕也被舔干净。
“后来,杀死薄暴之后。我们看见了你,我的宝宝,他们换了我们的命,那他们的老婆也应该是我们的”
闻夙玉进来的时候,凛涟已经换上了那件白色的礼服裙,“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戴上头纱啊,我没有找到。你帮我买一个吧,要很好看的那种。”
“薄暴的尸体已经下葬了。我现在去买头纱。”闻夙玉转头要走,他甚至不敢问凛涟要跟谁结婚,只要不问,是不是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只要当好他的小三就行了。凛涟跟他老公的事情不是自己能管的。
“你顺便给自己买一套西装吧。不知道这么仓促来不来得及。我可不想我的老公在婚礼现场穿得太丑。”
凛涟给自己戴上之前收到的漂亮耳钉,发现身后男人已经看呆了,漂亮新娘“噗嗤”一声笑了,“傻站着干嘛,还不快点。”
“哦,哦好!”
系统:【宿主,你今天是世界上最美的新娘。】
“那当然了,我什么时候不是最美的。”
鬼办事情是很容易的,婚礼现场只需要两个鬼忙活半个小时,还是在漂亮妻子的挑剔之下,而办这些只需要妻子一个吻就够了。
凛涟训他们跟训狗一样,他看了看周围的布置,然后勾了勾手指,“我还想要百合手捧花,花中间要放着宝石,周围缠着黄金细链子。”
婚礼仓促但是办得很隆重,烟花跟礼炮,丝带和鲜花,以及最吸引人眼球的、罩在头纱下面容若隐若现的漂亮新娘。
凛涟没有亲属,他一个人踏上红毯朝着他的丈夫过去,礼服裙摆很大,走起路来不方便,忽然身后一轻,有人替他抬起了裙摆。
凛涟狡黠地笑,像一只漂亮的小狐狸,“系统,你来啦。”
【你结婚,我是一定要来的。】
系统没有用实体出来,台下的人看不到他,但是凛涟知道,系统在他身后。
台上站着的丈夫是闻夙玉,而台下的男人们身穿跟新郎一模一样的西装,人类看不到的四个鬼魂站在闻夙玉前面,也都穿着一模一样的西装。
这是凛涟给他们的婚礼。台上台下都是他选好的老公。
“系统,我实在是想不出哪些是情夫了啊,就一起好了,大团圆。”
“你也一起哦。”
系统出现在凛涟身侧,拉着他去摸自己身上穿的衣服:【我知道,所以我也穿了西装。】
【滋滋滋——】
【个人剧情(结局):你是一个漂亮可怜的小寡夫,你的丈夫变成了鬼魂回来跟你再续前缘。与此同时,你的情夫们也不甘示弱,心甘情愿加入这个家庭。
你在头七还魂这天跟丈夫举办了婚礼,补齐了活着时没有办的仪式。从此之后的每一个晚上,你的丈夫和情夫都会轮流摸上.床滋润你。你愈发貌美明媚,就这样被宠着度过了一生。】
【达成结局:人鬼不殊途】
【1.在六日后跟你真正的丈夫结婚,如结婚对象错误,则任务失败,惩罚为清零账户已有积分。(已完成)】
【2.在新婚夜与情夫见面。[0/n]注:n为不明,剧情未解锁,宿主解锁后即可查看具体数字。(已完成)】
【3.活到副本结局,是指身体、精神均没有死亡。宿主体内传染病目前已控制。(已完成)
传染病“蜂”:[20/100]已暂停】
【恭喜宿主,已升级为高级玩家,请继续您的游戏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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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副本是艳鬼[可怜]吃一口吸男人阳气的凛涟猫[可怜]
第43章
人来人往的游戏大厅里,一个披着蕾丝花边斗篷的男孩好奇地打量着周围。旁边的玩家不自觉放慢脚步,他们的视线黏在男孩裸露出来的肌肤上扒不下来。
凛涟走着走着被人撞了一下,他气鼓鼓转身,那人连忙道歉,“对不起,要不然我们加个联系方式,我请你吃饭吧。”
凛涟紧紧扯着自己的斗篷,蕾丝花边遮住他的下半张脸,只剩下一双水汪汪的圆眼自以为很凶地瞪人。
被瞪的人忍不住往前一步去嗅闻小漂亮身上的香味,玩家的脸颊一片潮红,“好好香。”
“是吗?我也闻闻。”
“那我也”
周围的玩家瞬间围过来。凛涟按照系统嘱咐的从头到尾都紧紧围着斗篷,漂亮的眼睛看着痴痴向他伸出手的这些男人,睫毛不停抖动。
有人咽口水,然后有手触碰到凛涟的睫毛,“好乖”
“别哭啊”有人舔走了他的眼泪,凛涟挣扎着踹人,明明说好了只是过来闻闻他的味道,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
这些玩家已经不满足于只是触碰到凛涟身上的斗篷了,他们想把手摸进小漂亮斗篷下、想摸到带着香味的温热皮肤。
【宿主。】
系统及时赶回来。下一秒,被大家围着吸到凌乱的漂亮猫猫就消失了。
系统看着自己怀里的凌乱猫猫,很克制地摩挲手指尖。
“游戏大厅好可怕啊,他们扒掉我的斗篷看见我的猫耳朵后更兴.奋了,他们还揉我的耳朵尖尖!”
系统顺着看去,发现凛涟的耳朵毛已经湿乎乎的了,估计不只是揉,也让人偷偷摸摸舔了好几遍。
“高级玩家的专属房间呢?还不快带我去看看。”凛涟抱怨完了,乖乖用手自己重新梳好毛,又开始催系统要去看新房间了。
游戏大厅通体洁白,道路两侧是一个接一个的小屏幕,愿意公开副本的大多都聚集在这。屏幕排序是动态的,按照打赏的积分进行排序。
凛涟的直播间在这条通道的尽头,是最大的屏幕之一。直播间封面是凛涟穿着短裤啃冰淇淋的截图。
白色的冰淇淋有点化了,沾到小漂亮红艳艳的唇瓣上,还有一些顺着白皙的手臂往下流,纯白的收腰半袖上也滴上不少。凛涟苦恼地蹙眉,伸出嫩红的舌尖舔舐着手腕上的液体。
管理员是了解自己游戏的玩家的,换封面后点击率提升了百分之二百三
玩家论坛里,一个标着【热】的帖子升到最前面。
凛涟此时正在自己尝试着玩家的新鲜玩意。系统继续办没有办完的手续,时不时回头看看猫还在不在。
这个热度很高的帖子很快吸引了凛涟的注意,“‘我忏悔’什么帖子啊?”
他点进去了。
【1L:我忏悔,我不应该跟一群人一起把一只漂亮小猫按到地上狂吸,不该把漂亮小猫的衣服掀开,不该看见漂亮小猫哭哭还夸他:“宝宝都给我哭石更了,宝宝眼泪是甜的。”不该趁乱亲宝宝脚背,也不该凑到宝宝洁白脖颈上嘬红印子】
【2L:忏悔还是回味你自己知道。】
【3L:惊喜小猫!没发出去吗?惊喜小猫!活动结束了?我的小猫呢?】
【4L:宝宝有没有扇你嘴巴,他扇我了还好我眼疾手快,凑到宝宝的手边,宝宝的香香巴掌】
【5L:靠,我今天没去C区啊啊啊啊啊,错过了美丽猫猫!】
【6L:看见标题一头雾水,看见一楼人之常情。】
【7L:什么鬼,有没有人截图了啊,我怎么看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凛涟往下滑,瞬间几百层楼都涌了上来,都是高清的、眼尾红红、紧紧抱着自己的斗篷的他,甚至还有一张专门给了他的猫耳和猫尾巴特写。
【334L:人之常情。】
【335L:《活下去》的外貌没法改,他是真的长成这样我靠,楼主,你快给我们小猫猫忏悔!怎么可以偷偷嗦脚!】
凛涟想骂人,自己鼓捣着注册了个账号,id是“猫猫大王”,不过“论坛头像是什么东西啊?”凛涟在的外城能用翻盖手机发个短信就已经很高科技了,他确实没玩过玩家的通讯工具。
他犹豫了一下,对着自己的脸斜上方四十五度“咔嚓”拍了一张:照片里的漂亮男孩眼睛大大的,看起来很生气一样嘴往下撇,死亡角度导致他的头看起来大大的,但是意外的居然很可爱。
【520L:你们都不许说了!一群流氓!】
【521L:哪来的狗,戾气这么大?】
【522L:520楼的,头像是你本人吗?】
【523L:是我又怎样,就骂你就骂你,略略略!】
论坛安静了一秒,凛涟怎么刷新都是一个一直在旋转的圈,他“噔噔噔”跑到系统身边,拽着他的手,“你快看看,我的手机好像坏了。”
系统接过来,论坛卡了几秒之后瞬间刷新出来几百层楼,凛涟拍拍系统的肩。
系统乖乖蹲下给凛涟当人形支架,另一只手利落地在协议上签字。
【666L:汪,没听见吗,我说汪,我才是小狗,对不起,刚刚骂你的是我家狗,你问我是谁,我也是你的狗。】
【672L:啊啊啊啊啊宝宝你是一只香香甜甜的蛋糕猫,怎么可以有这么可爱的自拍啊!】
【800L:靠,卡死了,猫呢?小小的香香的猫】
【1006L:汪。】
【1223L:猫猫大王我亲亲你,你家宠物狗是不是丢了,我是你丢失的狗狗啊,我自己找回来了,汪汪汪。】
凛涟吓得赶紧把论坛关了,刚注册的账号就注销了,“玩家好可怕狗也会打字啊”
还好他刚刚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要不然他们会不会放狗顺着网线闻着他的味道追踪过来咬他啊!
系统正好办完手续:【走了宿主,去看看你的小房间。】
*
凛涟“啪叽”一下躺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全屋都是粉色的,系统还要求给凛涟换了最高档的家具和床.上用具。
当然,是要额外花积分的,系统走的是他的账户,没有动凛涟宝贝着的积分。
系统在出租屋副本时注意到凛涟其实很喜欢床边的薄纱,所以新房间也给他挂了类似动画片里公主的床幔,白粉色纱帘上面还点缀着长短不一的珍珠链。
凛涟捞过床上的白色玩具熊,把自己塞进玩具熊的软绵绵怀抱里,“系统!我喜欢这里!以后可以常来吗!”
系统:【当然可以。这里属于你。】
【找到你了,宿主。】
系统蹲到男孩身边。头发长到可以碰到地板、脸色过分白皙、美丽到雌雄莫辨的男孩抬起头,嘴边还有新鲜的男人的血液。
他伸出嫩红的软舌轻轻舔了一下。还没来得及闭上嘴巴,口腔里就伸进来了一根不速之客,系统的手指在漂亮小鬼的嘴里搅了搅。
【口水都是凉的?】
漂亮小鬼蹙眉,很不开心地咬了系统一口,尖利的、属于鬼怪的牙扎进系统的皮肉。
他听见男人笑了一声,【笨蛋猫。】
凛涟嘬了嘬,小脸皱起来,“?”怎么没有血。
【我是机械啊。】系统揉揉凛涟的头发,【耳朵和尾巴也没有了?翅膀呢?我看看。】
系统被凛涟张牙舞爪打了一通,雪白的脊背处还有翅膀的嫩红鼓包,他在鼓包处细细亲吻着。十几分钟后,漂亮鬼哭哭啼啼地放出了自己的嫩翅膀。
系统摸了摸颤颤巍巍的翅膀,【好棒,乖宝宝,翅膀藏得好好的没让男人看见对不对?】
系统抱着凛涟哄了好一会,他看着地上已经死透了的男人,又看看对方脖颈上明晃晃的几个孔洞,对着有些心虚的凛涟说:【你干的啊?】
凛涟看着眼馋,挣扎着下去又喝了几口血,他看了看站着的系统,又看了看自己好不容易捕到的猎物,最终还是忍痛割爱。
他往旁边让了一步,想让系统跟自己一起吃。
系统头疼起来,本来在高级玩家的房间住得好好的,周围新副本开启了,给凛涟发邀约被系统拒绝了。
他本意是想让凛涟歇一歇,没想到那个副本也不知道哪发癫,就死皮赖脸要凛涟来。见系统这说不通,居然半夜偷偷把玩家拐跑了。
系统第二天发现已经晚了,千里迢迢赶过来。却发现自家宿主记忆被屏蔽了,变成了一只漂亮小鬼。
漂亮小鬼歪着头看他,“你不吃?”
【你吃吧。】系统很喜欢揉凛涟的头发,现在头发长了,他的手有些痒,他悄悄蹲下,趁进食的漂亮小鬼不注意
大手顺着滑溜溜的头发滑下来,凛涟的头发一向保养地很好,系统忍不住给他编了个漂亮的小辫子。
【如此萌物】
【小鬼猫来吸我!我的脖子比较脆!】
【长头发的凛涟啊啊啊啊,我也想摸摸!】
【有没有人为猫猫发声,怎么失忆了也要被摸!什么?你们都摸?那我也摸!】
————————
放一只长头发的漂亮小鬼在这里[可怜]可以排队摸摸他
第44章
月光惨白惨白的,从背对着窗子的男孩身上滑下来。对方一头如瀑的黑发泛着光泽。修长雪白的手指拨开头发,露出白皙的后颈,似乎在引诱路过的人去亲吻。
男孩的动作稍微一大,黑发下的细腰和白腻的皮肤就漏了出来。浓密的黑发长到几乎要拖地,遮盖住他不着寸缕的身体。
门外凝视着漂亮男孩的男人咽了咽口水,他知道自己该走了,但是就是迈不开腿。
男人小心翼翼向前,试图在不惊吓到男孩的情况下触碰到他。
“嘎吱”一声,男孩慌张抬眼。
纤长的睫毛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打湿了,一缕一缕黏在一起。漂亮的小脸上沾着血迹,艳红的唇瓣上都是身.下那个幸运儿的血。尖利的两枚虎牙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啊,原来不是人
漂亮鬼那对白皙细腻的手臂还挂在尸体的脖颈上,动脉处明晃晃的有两个可爱的孔洞。看起来不像是靠人血肉为生的鬼怪,反而像是勾魂摄魄的艳鬼
是艳鬼啊
闻夙玉走进来,一只手扯住艳鬼的两只手往上一拉,另一只手捏开凛涟的嘴看了看。红艳艳的舌尖在口腔里乖乖待着,闻夙玉恶趣味地搅了搅,带着香味的口水在手指抽离出来时依依不舍地拉出好长的、晶莹剔透的丝。
闻夙玉湿漉漉的指腹在对方水润的唇瓣上来回磨蹭,蹭下来一手的血水,“咬人?因为牙痒吗?”
凛涟“唔唔唔”小声哭泣,圆眼向下垂着,看起来特别无辜,光出声不落泪。闻夙玉已经心软了个彻底,他松开艳鬼的手腕,却发现对方的手腕已经红了,“哭什么啊,我没用力,真的”
不松手还好,一松手艳鬼就冲出去了。闻夙玉转身去抓,不小心拨开对方遮盖身体的头发,整个手掌跟滑溜溜的身子触碰到一起。闻夙玉跟被火烧到了一样迅速收回手,红着脸看着漂亮的艳鬼从他眼前跑掉。
“叮铃叮铃——”
男人红着脸顿在原地,鼻腔里都是艳鬼身上的香味。许久,他抖着手低下头去嗅手掌上的味道——一股奇异的甜腻味道冲进他的鼻腔。
*
凛涟跑回自己的小窝,他在精神病院废弃的楼里搭了一个很暖和的窝,这里平常不会有很多人路过的。今天怎么就让他遇到了?
“怎么办”艳鬼钻进自己的巢穴,对着自己脚踝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铃铛发愁。
系统新奇地看着这个可爱的巢,很有礼貌地敲了敲门:【宿主,我可以进来吗?】
巢穴打开一个洞,里面传来艳鬼轻轻细细的声音,“进来吧。”
系统钻进了这个巢穴,里面全都是凛涟的味道,他甚至都能想象出自己的宿主是怎样在这里生活的,晚上睡觉的时候会不会把头发铺开。
“这个,你有办法吗?我不能一直戴着它啊,会被人抓到的。”凛涟苦恼道。
系统一眼就看穿了,这是玩家兑换的道具,他轻松卸掉这个铃铛,不着痕迹地打探道:“有人抓你?他们怎么抓。”
凛涟摇了摇头,“我没有被抓过,但是有鬼被抓走过,活生生烧死了。”
系统基本了解了:【我给你传一下任务和背景信息,有听不懂的就问我哦。】
系统想了想,加上了一个猫猫表情包。
凛涟果然很喜欢,眉眼弯弯地朝他笑,鬼的体温很低,凛涟已经习惯了什么都不穿。系统很遗憾地收起了准备很久的吊带裙。
【滋滋滋——】
【欢迎宿主“凛涟”进入传染病“再生”,您的身份是:艳鬼[靠人类的精气为生,最佳为男人的阳气,次者为血肉。]】
【个人剧情:您是一只不知道活了多久的漂亮艳鬼。您的胆子很小,为了生存,您选择找一只实力强大的鬼怪当老公,靠对方给您的食物为生。
院内实力强劲、活的最久的鬼被您勾搭到手,您一直都在接受对方的投喂。因此并不清楚,其实您也可以选择吸食男人的阳气,而非腥臭的血肉。
这样的日子持续到半个月前,您的老公被抓走了,您听小鬼说他被活生生烤化了,您害怕极了。正巧,院内来了一批新病人】
【任务一:找到您的老公[不限形态]】
【任务二:存活到副本结束。[饥饿值不得低于五,生命值不得低于十。]】
凛涟歪了歪头,系统提示道:【点那个红色按钮,可以看个人数值。】
【玩家“凛涟”:
当前生命值:70[饥饿值过低,生命值扣除百分之五]
当前饥饿值:20[目前处于掉血状态]】
“把包打开,违禁物品一律不许带入内。”护士一个一个搜查着。
新来的病人们挨个测量身高体重,方便他们领取合适的病号服。
“运动鞋上面的鞋带、背包的包带、裤腰带、充电线都要交上来。花露水、玻璃瓶的护肤品、玻璃瓶的食品要放到护士站,有需要下来吃、下来用。”
护士给病人们挨个戴上手腕带。他们入院的时间晚,基本吃完饭半个小时见要喝晚上的药物了。这里的药大多数都是镇静的,还有安神类药物。
八点走廊熄灯,楼内已经没有人走动的声音了,安静地像坟场。
白皙的脚尖踩上楼梯,系统悄悄用积分给所有凛涟可能走过的地方都铺上看不见的柔软地毯。黑色的长发遮盖住凛涟的身子,他从房间的窗户上探头探脑。
“吱呀——”
艳鬼悄悄钻了进来,这是一个单人病房,里面的床上躺着一个男人,他呼吸平缓,好像已经睡得很熟了。
羽施洛皱起眉,一只冰凉的手摸到他的脸上,指甲很长,但手又是软的,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魅感,好像在诱惑男人低头去吻。
那手缓缓往下滑,在他的脖颈和胸膛处分别停留了一会,似乎格外喜欢人类的体温。
忽然,一个东西凑了过来,湿漉漉的在羽施洛的脖颈上蹭来蹭去,一股浓厚的香味包裹住床上的男人。冰凉顺滑的头发贴到男人的胸膛上,痒痒的,剐蹭着羽施洛的心尖。
羽施洛着了魔一样,那东西蹭着上.床了,很轻,压在他身上一点也不沉,反而手感很不错。羽施洛的手不自觉摸上艳鬼的腰,紧紧扣住,不让他有一丝一毫逃跑的可能。
艳鬼往男人热乎的胸膛处又钻了两下,白藕一样的胳膊搭在羽施洛的脖颈处,脑袋凑到羽施洛的面前,香味几乎要把男人熏成傻子。
一声很轻很轻的抱怨,“该怎么吸啊”
羽施洛的手松了一点,触碰到怀里人更多的皮肤,光滑冰凉的皮肤要把羽施洛逼疯了。怎么能什么都不穿,就,就爬别人的床
这个时候,凛涟好像已经发现了什么,一下一下在羽施洛的下巴上磨蹭,红艳艳嫩生生的嘴唇轻轻碰着男人的下巴。
羽施洛不受控制地低头,吻上艳鬼的嘴唇,任由对方的冰凉舌尖探进来、卷住自己的舌头一点点嘬。
“笨。”羽施洛红着耳朵尖,其实他自己也不会亲嘴,但是总不能是这样咬舌头,也不可能是一直嘬嘴唇。羽施洛翻身把艳鬼压在身下,舌头伸进对方甜滋滋的口腔里吃对方的甜口水。吃得艳鬼白皙的脸蛋都微微发红,舌尖都是肿的,口齿不清地求饶。
“别吃我呜”
凛涟不明白,他明明是来吸食男人阳气的,怎么他没吃到多少阳气,反而被人吸走不少口水。
羽施洛睁开眼,身.下的漂亮男孩眼尾红红,嘴巴被自己亲肿了,浑身上下没有一件衣服,还不怕死地用腿乱碰。
“别吃掉我,我不敢了!”凛涟以为羽施洛是修为比他高的鬼,毕竟之前他的鬼老公也这么吃过他的嘴巴。
羽施洛咽下嘴里的口水,甜滋滋的,不用说,肯定是自己吻过火的时候从对方嘴里吃来的。
“你多大了。”
羽施洛心脏扑通扑通跳,“你,你爬我床干什么啊”
【老弟,爬时候不问,亲爽了开始问了是吧。】
【呵呵呵呵】
【我服了,这个死痴汉,我以为他没戏份了呢。】
【谁懂对老婆一见钟情后发现老婆跟男人亲嘴的绿帽感,这很n那个t那个r了。】
系统冷不丁出来:【他是人,咬他脖子吸血。】
凛涟眼看着自己要活生生饿死了,胃里的灼烧感越来越强,又有系统给他定心。他一下子就扑了回去,重新把羽施洛压在身下。
“不行,你还没说几岁、叫什么、有没有结婚的打算、孩子跟你姓跟我姓、养狗还是养猫、房子买在哪、喜欢蓝色床单还是白色床单不能,不能做这样的事情”羽施洛红着脸假装推了两下。
【看似很用力,实际连蚊子都打不死哈。】
【再给他五分钟,他能把自己就这样挣扎着脱干净。老铁,谁家好人边拒绝边脱衣服啊。】
第45章
病床上,白皙修长的腿搭在男人腰上,两个人四仰八叉躺在一起。准确来说,是五官精致的艳鬼四仰八叉躺着,他还霸道地把被子踢到地上,一只小鬼占了大半张床。
羽施洛被挤到一边,也只是甘之如饴地亲亲凛涟的嘴唇,然后自己颤抖着手轻轻搂上凛涟的腰肢。他脖子上都是小小的牙印,羽施洛失血失得脸都白了,还能一脸幸福地抚摸那些可爱的牙印,“宝宝牙口真好。”
回应他的是瞌睡艳鬼不耐烦的一巴掌。
【呵呵呵呵,刚刚还觉得自己是唯一,现在好了吧,我宝一巴掌给你打醒没……】
【没有嫉妒的意思,就是觉得羽施洛你这个人挺糟糕的。】
【就此男这个荡漾的表情我就能看出来他克夫,我专业看面相0.002739726年。】
【省流版:第一天支摊。】
羽施洛的脸上弥漫着诡异的潮红,好香啊,他的病情是不是又加重了,怎么被打也这么爽?被打的地方火辣辣的疼,男人用舌尖顶了顶。嗯,很刺激
“吃药了——”
护士敲了敲门,这里的病房大多数都是封闭的,门外还有一层铁栏封着,只有发药的时候才会打开,或者病情稳定后在医生允许的情况下可以根据时间表安排下楼活动。
羽施洛的单人病房价格高,设施也比普通病房要好,房间内有单独的卫浴。
此时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羽施洛穿着病号服,站在浴室门口,盯着磨砂的浴室门上那道隐隐约约的影子。
里面的人侧着身子梳洗头发,底下雪白的肌肤失去了最后的遮蔽物,完完全全暴露在浴室的柔光下,泛着瓷器一样的光泽。这些羽施洛都看不见,他只能凭借想象和门上那道白得过分的影子去想象。
水流顺着凛涟的脸颊滑下来,浓密的睫毛已经被打湿了,殷红的唇瓣上挂着几滴水珠,红艳艳的舌尖探出来把它们舔走了。
羽施洛不自然地变换了一下站着的姿势,他感觉刚刚里面的人跟他对视了,脑海里对方身体的想象愈发鲜明。他低下头,不让自己再去看,可是一低头就看见自己抚摸到过那嫩滑肌肤的双手。
羽施洛感觉自己的脑子轰一声炸开了,神经兮兮地往前走了两步,手已经放在了浴室门的把手上。只要用力一推,指尖感受过的温度就会再次被他握到手心里。
里面的水流声也停了,房间里陷入死一样的寂静。羽施洛把脸贴到浴室门上,死死盯着里面那道白色的身影。
凛涟双臂环胸,勒出一圈丰腴的软肉,大腿紧紧闭着,黑色的头发打湿后黏在身上。凛涟拨开脸上的碎发,黑亮黑亮的眼睛严肃地看向洗手台上的瓶瓶罐罐。
系统不敢正眼看,躲躲闪闪的:【怎么了?】
“我在想,他们都用什么洗头发。我之前都是在这里的一个很深很深的水池里洗的。那里的水很干净哦,我的头发是不是很有光泽!”
系统扫描了一下,认真夸道:【你的头发是我见过最有光泽的了,右边第二瓶,是山茶花味的洗发水。】
凛涟在头发上抹了一坨,慢慢地用白腻的指尖搓出泡沫。其实鬼已经不用这些再清洗身体了,但是凛涟喜欢自己香香的,他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用过香香的洗发水了。
“宝宝洗好了吗?”门缝被推开一点。夹缝里,一只惨白往外凸的眼球努力地转动,想要看清里面的人。
“没有呢啊,你再等等。”凛涟头上的泡沫慢慢往身上滑,刚好遮盖住红点和腿间的地方。窄腰上都是水,被灯光一照,很吸睛。膝盖都是粉的,身后的腰窝和小腿处的腿窝里也积攒了一点泡沫。还有一部分泡沫留在脸颊上,有点糟糕,看起来像是
【我黄我说,像被身寸了。】
【不er,为啥我只能看见一大片马赛克?】
【上面那个是挂,举报他。】
【靠,之前研究的偷看老婆洗澡挂现在谁还有,急求,可加价。】
“咚咚咚——”
“206床的,喝药了。”护士敲门了。羽施洛本来乖乖去拧门把手,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在里面反锁了。还四处翻找东西,把自己的嘴封起来。
外面的护士拧了两三次没能打开门,听声音应该是去找医生了。
过了一会,外面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一个浑身贵气、看起来就很有钱的男人在一群医生的簇拥下走了进来,年纪估计三十多快四十。
“院长”
男人摆摆手,几个医生过来掰开羽施洛的嘴,他们把各种花花绿绿的药片往里灌,还不忘给他灌上一大口水。
“妄想症吗?你的入院自述上写了最近会妄想出不认识的人,还能接触到他们?”院长慢条斯理地戴上白手套。
羽施洛不说话,只是偷偷看向浴室的方向。
“唰——”
浴室里传来花洒打开的声音,水落到地板上,几个医生疑惑地过去看。
“房间里还有其他人?”
“我记得这个是单人病房吧。”
院长轻轻推开门,像是怕惊扰到里面的人一样,让这些医生护士退出去,他一个人打开一条缝进去了。
羽施洛的情绪空前焦躁。院长在浴室里转了一圈,什么都没有。忽然他嗅了嗅空气里跟水汽味道掺杂在一起的残余的味道,他淡淡关掉花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