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在下雨吗?”
“啊?”外面等待的医生互相对视一眼,“是在下雨。”
院长推开半掩的窗户,外面的雨还不小,但是他还是能闻到那股香味,不像是人身上能散发出来的
凛涟兴冲冲给系统和直播间的众人介绍自己的“浴室”:这是一个巨大的水罐子,每天都有专门的人来更换水,确实很干净。
【好棒!宝宝自己能找到地方洗澡哎!】
【宝宝你现在好像一个漂亮水鬼哦(舔)】
【漂亮小鬼我舔舔你】
凛涟自己泡进温热的水里,其实他已经感受不到温度了,因为修为太低,他甚至都没有隐藏自己的能力。被人类看见后只能白着一张小脸东躲西藏,然后再被握住脚踝拽出来。
乌黑的头发在水面上散开,凛涟抬起头,对着上方的罐子开口眨了眨眼,接着又往下潜了潜。
顾乌揉了揉太阳穴,接了杯温水,为了确保院内安全,他们和楼上一些病情严重的高危病人喝的水都是专门一个容器内过滤加热的。温度也在安全范围内,不会发生烫伤情况。
“顾院长,这是这批病人的名单,这几个已经转到高危楼层了。还有刚刚您说的羽施洛,也安排好了。”
顾乌点点头,等人走了后,他闭着眼睛休息,随手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刚放到鼻子边,他就感觉有些不对劲。
这水,怎么有一股熟悉的香味。
疑惑归疑惑,顾乌还是喝了,他离开院内太久,估计是换了其他牌子的矿泉水吧。
“有点甜。”顾乌又去接了一杯。
*
高危病房。
这里都是双人间,羽施洛跟一个红毛分在一起。红毛蔫答答躺着,也没搭理他。
“吃饭了!”
羽施洛起身,去拿这顿的饭和汤,还不忘给自己接一杯水。
“你们这的水怎么是甜的?”几个刚来的病人开始闹。
这里没有护士,全都是拿着电棍的保安,他们敲了敲门口的铁栏,“安静!老实点!”
凛涟此时已经从水罐里爬出来了,他顺着水管飘上去,看见一个装修得富丽堂皇的房间。漂亮的翅膀扇动几下,雨越下越大,翅膀已经有些湿了,凛涟钻进房间里抖了抖翅膀。
水珠从金灿灿的翅膀面上往下滚,凛涟白皙的脚尖也是湿的,他试探地在房间里走了两步,“没有人哎”
艳鬼大胆起来,这里看看那里看看,一切都是这样新奇,他老公被抓走之前不让他出门,他老公被抓走后他不怎么敢出门。
艳鬼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遮盖住身体,也挡住一道从他进来就开始探究的目光。
他还什么都不知道,探头探脑地到处看,凛涟打开衣柜,柜子里有一条薄薄的纱巾,桃红色的,边缘带着金线。
凛涟有点喜欢,他找到镜子,把纱巾裹在身上,纱巾很长很宽,看起来像是给他套了个大斗篷。
【艳鬼喜欢,艳鬼得到,艳鬼漂亮!】
【乖乖露出一双眼睛好可爱哦】
“叩叩叩——”
有人在敲门,一个儒雅的男人靠在门框上轻轻敲了敲,“宝贝。”
“别跑啊,好久不见。”
凛涟转身就想跑,没想到被人抓住翅膀根,敏感到极致的地方根本受不住男人这样力度的磨擦。他一下子腿软往下跪,男人提前跪下来,凛涟正好坐在他的腿上。
男人往上顶了一下,感受到腿上布料沾湿后笑着凑过去咬凛涟的耳朵尖,“没穿?”
“长能耐了啊,趁我不在的几年,勾搭到手这么多男人。”
“跟我儿子也在一起了?”
————————
没有儿子,不是亲的,旁系的寄养在他名下,老房子着火也是我的xp之一[可怜]
喝到凛涟洗澡水的都是切片哈,没有波及到其他人
第46章
废弃的地下室,陈旧的铁门“吱呀”一声打开。
地下室正中央是一个极其干净的水潭,四周的墙壁都是水泥堆砌的,很明显,是一个人为开凿的水池。源源不断的地下水从底部的孔洞里往上冒。
“哗啦啦——”
平静的水面上冒出来一个皮肤白皙的男孩,男孩乌黑的头发飘在水面上,水面下的雪白身体毫无遮挡。水面一直到他的鼻尖,漂亮的眼睛里全是鬼魅的懵懂感。
他往上浮了一下,极其漂亮纤细的手腕被一条金灿灿的链子禁锢着,链子很长,能支持他走到地下室的任何地方。
这样一动作,就露出了水面下隐藏的半张脸,水珠从高挺的鼻梁上滑下来,跟眉间红痣差不多艳的唇瓣微微张开。里面嫩红的舌尖探出来,接住那滴水。
来人眼眸暗沉了些,饶有兴味地看着这只被人豢养在这里的艳鬼。
艳鬼从池子里走了出来,湿答答的头发瞬间就黏在身上,勾勒出优越的身体线条。脚上也是湿的,踩在地面上却没有半个脚印。
他凑过来,漂亮的艳鬼皱着鼻子嗅了嗅男人身上的味道,声音轻轻的,“你是谁?”
艳鬼是鬼里面比较弱的类型了,依附人类生存,得不到阳气还会软趴趴化掉。凛涟即使没有人教,也天生就会攀附在男人身上。
来人很自然地顺势托起艳鬼的腿根,丝毫不在意自己身上的西装被水浸湿。白花花的腿盘在男人身上,艳鬼像一只刚接触外界的小猫,有点不习惯地在男人身上乱嗅
“就这样?他就当了你的狗。”顾乌给艳鬼套上轻薄的绸缎衣服,内层是白色的,外层是淡紫色的。层层叠叠套着、但是凛涟穿起来并不感觉热,反而很凉快。
系统冷冷道:【那是因为他没给你穿内裤。】
顾乌把凛涟带到他专属的梳妆镜前,凛涟乖乖坐着。顾乌拿着木梳给他梳头,乌黑亮丽的长发一梳到底,考虑到艳鬼活泼好动的性子。顾乌只是给他在尾部扎了个跟外衣同色系的紫色带子。
顾乌给凛涟梳理好后,抱着香喷喷的艳鬼到沙发上,“办公室里没有床,就在这吧。”
“哈”
顾乌张开嘴,头发渐渐变成墨黑色,浑身的皮肤都变成惨白惨白的颜色,眼睛完全变黑。一道金黄色的气息缓缓从他的口中往外散。凛涟凑过去,伸出舌尖轻轻舔舐。
这是鬼族,他们拥有无限复生的能力,血液是金黄色的,这种鬼一般体质强、修为高。在鬼里也算数一数二的,一般道士遇见的厉鬼十个有八个都是这个族群的。
凛涟运气不好,刚诞生就被眼前的鬼族发现了,他这种嫩生生的艳鬼是在对方的食谱上的。被发现了只有两个命运:先x后杀,先杀后x。
他以为他会死在对方的利齿下,没想到这只活了很久的鬼抬起他的下巴尖,用指腹一遍遍摸他的睫毛和唇瓣,最后米且喘着把不知道什么东西弄在他脸上了。
凛涟当时小心翼翼睁开眼,眼睫毛上都是黏黏糊糊的东西,腥得要命,他也不敢去擦。只是可怜兮兮看着眼前的鬼族。
最后是鬼族自己蹲下来抱起他把脸上的脏东西都舔干净了,发现他的艳鬼身份后急吼吼地舔他下面。凛涟没办法,为了让自己好过些还散发过有安抚作用的汁水,却只招惹来一条越来越疯的狼狗。
“在想什么?”
凛涟吧嗒吧嗒嘴里的味道,很是娇气地推了推顾乌的胸膛,抬着下巴尖,“压到我了,起来一点!”
顾乌起来一看,发现艳鬼粉白的膝盖已经被他压红了,他暗道:不好,这下难哄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一个巴掌就甩过来了。鬼族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对着一个艳鬼“啪嗒”一声就跪下了,自己扇自己,求对方原谅。甚至还能低头去舔吮对方的脚趾头。
艳鬼脸蛋红扑扑的,踹男人的肩头,自己往后退,奈何沙发小,根本退无可退,“神经病啊你,好脏的!”
“对不起啊宝宝,我忍不住,我下次会忍住的,把宝宝的脚弄脏了。”
凛涟有股不好的预感,他低头一看,自己的脚趾间黏着一滩混浊的东西。
头顶,通风管道里。
一双暗中窥伺的眼睛狠狠瞪大。凭什么,凭什么他的“父亲”可以,而他不行,明明是一模一样的身躯。
甚至他“父亲”还是偷了他的身体去亲吻艳鬼
【有谁还记得主播一开始说什么吗?】
【主播主播,我想看你表演最开始那个“管他长得多花容月貌,我是不可能爱上小妈的,小妈文学一点也不香好吗!”。】
通风管道里的人一头黑发、五官单拎出来跟顾乌有几分相似,但是要比顾乌年轻得多,是很英俊的长相。青年是魂魄状态,顾乌抢占了他的身体,他兑换了道具,此时不能离开他的身体超过三米,否则会魂飞魄散,任务也就失败了。
最开始进这个副本是因为公会积分需要,徐黎是他们公会的种子选手,在这一届的赛事里一直是前一百。
他拿的角色说好不好,但说坏也不坏。是一个八字不好,为了改名认族中一个前辈当爹的苦命角色。遇见个一见钟情的漂亮妹妹结果转眼变成死鬼爹的男小妈了。
想跟死鬼爹抢,结果自己身体也没了。漂亮艳鬼一边跟他偷.情,一边跟死鬼爹恩恩爱爱,呗发现后死鬼爹一巴掌给儿子扇死了。
艳鬼小妈俩鬼玩了个水下.play这事情就算过去了,继续甜甜蜜蜜。
徐黎觉得很不合理,他在看见凛涟之前都是这么想的,甚至对自己会跟一个男人拉拉扯扯不屑一顾。
“怎么可能?我要是遇见男娘了,我一巴掌给他扇到花果山,怎么可能跟他继续藕断丝连,继续恋恋不忘。”
现在他慢吞吞飘到通风管道的孔洞处,拼命把眼睛往外探,窥探着艳鬼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他的眼睫毛,他的唇瓣,他乱蹬的腿,他绷紧的脚尖,他的口水
【“小妈文学一点也不香~”】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47章
隔壁来了个脾气臭臭的漂亮男孩,每天都夹着自己被磨得通红的腿慢吞吞走路。黎碌小心翼翼偷看着对方好看的身段,还是被发现了,男孩臭着脸,“看什么看!过来背我!”
黎碌黑黑的脸上都是红晕,他抱起男孩,近乎痴迷地嗅着男孩身上的香气。凛涟坐到对方的脖子上,双腿岔开,被磨红的地方露出来透气,嘴里嘟嘟囔囔,“还是有点力气的嘛”
黎碌直播间里的粉丝已经习惯了自家主播被调.教成这副德行,纷纷跑到凛涟的直播间里打招呼送礼物。
凛涟眼睛一转,笑眯眯道:“你们好啊~”
然后理直气壮跟黎碌伸手要礼物,“我帮你维护直播间观众了哦,要费好大好大的力气,很累的哦,你要给我砸礼物!”
凛涟一边说着,一边试图把膝盖并在一起,看着黎碌被勒得满脸通红,邪恶小猫发出“桀桀桀”的笑声。
实际上在感受脖子上一片湿润的黎碌默默红了脸,甚至在凛涟用力夹他的时候还帮忙把腿往里推。被软乎乎的腿肉贴到脸上有多舒爽不用系统说了。
系统眼睁睁看着黎碌的嘴往前伸了一点,贴上了凛涟的腿根。
系统:【呵,不知道的以为埋.奶呢。】
黎碌把凛涟抱回病房,还往他账户里打了几万积分,“加个好友吧,以后可以跟我一起下副本,积分都给你。”
凛涟同意了,连备注都没改,往通讯录里随意一扔。此时,一只温热的大手突然抓住凛涟的手腕。
“干什么呢?”一个男人缓缓从凛涟的病房内走出来,灯光的阴影让黎碌一时间看不清他的脸,但是黎碌的直觉告诉他:这又是一个对凛涟心思不正的男人。
“小妈你在跟其他男人私会吗?”徐黎说:“我来的不是时候。”
他的目光从艳鬼穿着短裤的长腿又移到野男人湿润到反光的脖颈。
啧。
腿都被死鬼老爹给吃红了、嘬出印子了,肚子被喂了又喂,腿肚都在打颤。小妈最后只能可怜兮兮吐着舌头往外推男人的头。
而这种昳丽的场面,却都让徐黎收进眼底,他就漂浮在两人中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嫩红的花瓣和花蕊。
凛涟当时觉得格外冷,尤其是腿根。
系统不说话,只是盯着徐黎嘴角的湿润痕迹冷笑一声。
现在凛涟又出门带回来了一个。艳鬼都像他这样喂不饱还娇气兮兮的吗?
凛涟不管那么多,正好两个人,他大手一挥,两个男人都进房间跪在地上给他揉腿肚子。嫩生生的小腿被男人握在手里把玩。
【玩家“凛涟”面板。
生命值:85[无极度饥饿状态]
饥饿值:65】
艳鬼这几天跟着顾乌吃了好几顿饱饭,因为对方的躯体还在那个组织手里,不能长期占据徐黎的身体。所以就给凛涟安排了待遇最好的病房。跟那些高危病人一层楼,安全等级是最高的。
这就导致这些原本很闹腾的病人都忽然安静下来了,凛涟想找点乐子都很难。他出门身后还要跟两个保镖,不开心就回头踹这两个人发.泄。
*
这个副本很大,大到容纳玩家人数是几百都不止,不清楚哪些是玩家,但是明显在这里报团开图获得的奖励更多。
病人的活动时间很长,凛涟有不套病号服的权力,他随意穿了件一体式的蓬蓬裙就下来了,材质比裙子硬挺些,看起来很像睡衣。
在他下来的一瞬间,悉悉索索的讨论声也停止了,所有人都在往他抬起的地方瞧。凛涟为了凉快,没有穿安全裤。
【妈咪】
【这个角度看妈咪好大好圆哦我是说脑袋】
【你最好是。】
【我服了,纯白的内内有什么好看的,凛涟在家都是直接让我把甜水嘬干净再手搓一遍的。】
凛涟蹙眉,他总感觉这些人都在蛐蛐他,怎么他一来就不说话了,漂亮的脸蛋皱了起来。
他一把抽走离自己近的男人手里的东西,吐出一点红艳艳的舌尖,舌尖上是一块泛白的被嚼过的口香糖。他把口香糖吐到上面了,凛涟得意洋洋摇头晃脑。
又在男人“敢怒不敢言”的目光里,抬着下巴尖说:“看什么看!再看让你吃掉信不信?”
“真的可以吗!!!”
凛涟:“?”
凛涟更生气了,系着蝴蝶结的小皮鞋狠狠往男人鞋面上捻了捻,“你给我等着!”然后噔噔噔走了。
系统:【像一坨爆炸的棉花糖。】
良久,被踩的男人咽了咽口水,把自家公会的证书捡起来,珍惜地扣掉上面的泡泡糖,如获至宝般慢慢塞进嘴里。
有人问道:“什么味道?”
“甜的,特别甜”
“他是NPC吗?没在这张图里刷出过他啊?好可爱”
“是玩家的话很适合我们公会啊,我h们会长肯定会喜欢,不,来了就让他当会长!”
“泡泡糖可以分我一半吗?我拿积分跟你换。”
“脚印拓印下来给我也行。”
夜里,凛涟被饿醒了,他舔舔发痒的尖牙,“顾乌还有几天回来啊”
系统算了算:【还有三天。】
凛涟蔫巴巴坐起来,又悄咪咪打开门,向着阳气味道最重的方向溜了出去。
“哗啦啦——”
一个穿着黑色外套的男人转身抓住作乱的小鬼,木着脸看向鬼气森森的精神病院,抬脚准备过去。
没想到身后的潭水里传出一声什么东西浮上水面的声音:那是一只艳鬼。
一只在艳鬼族群里也称得上数一数二的艳鬼,他的长发漂浮在水面上,五官慢慢浮上来,直至漏出一张完整的、惊心动魄的脸。
艳鬼身上没有衣服,男人淡淡看了一眼岸边,一堆香喷喷的衣服堆在那里。估计是艳鬼下水时候脱的。
艳鬼的身子他睁眼就能看看见,男人却低下头闭上眼。
“怎么不看我”艳鬼的声音里都是委屈,那股香味窝进他的怀里,“你抱抱我好不好?”
这么可怜,估计是真的无路可走,被野男人骗了。最后还是发现只有他好,只有他才是真心爱自己,于是就又跑回来可怜巴巴抱着他的腰,说不定还红着眼睛小声哭可是他睁眼成什么了?那不就成任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了吗?
凛涟又是一声呼唤,厉严赶紧睁开眼,却跟凛涟被人磨红的腿根正对上。
第48章
“”这是什么?
厉严很想问出口,怀里抱着的湿漉漉的艳鬼却舔舐起他的肩膀。形状漂亮的尖牙在他的皮肉上啃咬几下,又心虚地伸出嫩红的舌尖轻轻舔。
“笨猫。”厉严掐住凛涟的舌尖,仔细检查了嘴里的牙齿,确定不是人之后心安理得的放在身边准备养着。毕竟鬼就是要被道士看管好的。
【哥你回头看看地上那些小鬼的灰呢,都被掐得灰飞烟灭了。】
【笑死了,双标狗。】
厉严越凑越近,他的凛涟一点都没有长歪,几乎是等比例长大,从小就粉雕玉琢。这时候呆呆地张开嘴,嘴唇是嫣红的,嘴里面的口腔也是粉粉的,让人忍不住想用手搅弄搅弄。
凛涟的身子已经不再会被蚊子叮咬了,风吹过来也不感觉冷,长长的黑发随风飘动,露出遮盖住的白皙躯体。但是他还是动了动。继续往厉严的身体上攀附。
皮肤嫩到厉严往下一按都会陷进去一部分手指尖,稍微用点力凛涟身上就多出一枚红艳艳的指印子。
跟所有艳鬼道士的故事一样,艳鬼往前柔若无骨地一倒,道士就手忙脚乱地去扶。大手整个覆在嫩滑的胸口,抓得胸口的软肉都从手指缝里挤出来。
腿挤在一起,艳鬼的皮肉嫩,生生碰撞出红痕,看起来狼狈极了。知道的是摔了一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怎样了呢
厉严在洞里生好火堆。艳鬼在旁边探头探脑、好奇地伸出手去碰,被眼尖的厉严一把抓住,跟教训一只烤火取暖却把自己的毛烤糊的小猫一样,“小花脸要干什么?”
凛涟摇头晃脑又去舔洞顶掉落下来的小水滴,嫣红的舌尖探出来一点一点舔着水滴,洁白形状漂亮的贝齿也暴露在厉严的视线里。
“想喝水。”厉严自说自话从背包里拿出一瓶开过封的矿泉水,拧开瓶盖就要往凛涟的口腔里倒。
凛涟摇摇头爬到洞的另一边,这里是厉严临时找到的山洞,好不容易在娇气鬼的监督下把地上大粒的石头块都捡干净。现在又闹脾气不喝水。
厉严舍不得一把给他拽过来,只能自己也爬过去,低声哄道:“乖,喝点水。是干净的,只有我碰过瓶口。”
【谜底就在谜面上。】
【疑似因为嫌弃你嘴脏不喝水。】
【我都迷糊了,下意识觉得老婆是艳鬼肯定水分要足足的,要不然流得太多贝塔会疼。】
【我服了,其实鬼应该不怎么喝水才对。】
凛涟确实不怎么需要喝水,他只是感受到了久违的胀的感觉,他捂着自己的小腹,小声嘟囔着,“胀。”
“什么?”厉严凑过来。
飘出香味的唇缝立马凑过来了,红艳的唇瓣微微张开,含住厉严的耳尖轻轻厮磨。厉严的脸一下子爆红,鼻腔里都是艳鬼身上的香味,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好了。于是,厉严的手摸上凛涟的手。
艳鬼笑了一声,周遭的香味更浓了,冰凉的肌肤贴上来,厉严后背都是汗。
“你摸摸我”艳鬼柔若无骨般攀附上来,嘴唇在厉严下巴上轻轻触碰,好像在祈求人类给他一个吻。冰凉的手指一点点上移,在道士伤痕累累的胸膛上来回滑动,在敏感的地方打着圈。
艳鬼的勾.引浅显而有用,厉严已经变成一条只会追着嫣红嘴唇跑的恶犬。凛涟姣好的脸上都是恶趣味,他撅起嘴唇,“嘬嘬嘬”“嘬嘬嘬”的叫了好几声。
白皙细长的手指勾着男人的下巴,形状漂亮的嘴唇微微张开,艳鬼吐出一口淡粉色的烟。凛涟往下一瞧,厉严已经搭好了帐篷,估计心里在琢磨怎么野炊。
他不以为然地撇撇嘴,男人嘛,不过如此,还以为道士有多牛。
艳鬼翻身做老大,他得瑟地戳戳厉严的额头,直接戳出一个红印,“再抓我啊臭道士,觉得自己很厉害是不是?我告诉你吧,我可是大名鼎鼎的艳鬼,一会就要了你的童子精。哼!”
直播间里原本还在挣扎的男人瞬间偃旗息鼓,露出破绽靠着墙壁喘.息,手臂上的青筋鼓.起,原本身上的道袍也被扯得破破烂烂。遇见凛涟之前就已经跟一群小鬼打过几个回合,现在狼狈得不行。
他慢慢向水池边挪动,想洗个澡干净了再把童子.精供奉给艳鬼
【我服了这个男的,他好装啊,老婆别要他,一会给他乐死了。】
【啊啊啊啊他凭什么啊!又能亲又能摸还能被吸米青,我不活了。】
【不要啊宝宝!】
【那个狗男人的手都能伸出来给自己系个鞋带了,只有宝宝还觉得自己是大名鼎鼎、实力强劲的艳鬼】
【大名鼎鼎的确,实力强劲存疑。】
【说什么呢,吸力强劲,水多嫩滑也算实力的一种!】
“你敢跑!我要把你吸干!”凛涟一副张牙舞爪的模样,整个趴到厉严身上,头发铺了对方一身。远看都看不到厉严的存在,只以为是山中容易被惊动的胆小精怪在梳洗头发。
“谁在那!”树丛那边传来声音。艳鬼慌慌张张回头,发现一个面色冷峻的男人正拨开枝叶往这边来。
偏偏这个时候身.下的男人还不老实的伸出舌头去舔舐凛涟的掌心。
艳鬼抬着下巴尖,重重地“哼”了一声,又把手用力往下压,压得男人喘不过气来才解恨,“小点声,敢把人引过来你就完蛋了!”
“没事的,他是我的师兄,如果实在被发现了没有办法的话就说我们在偷.情不然怎么解释我们现在的姿势?荒郊野外,荒无人烟,孤男寡鬼,除了野.占戈还能有什么其他事情吗?”
凛涟气得蹙眉,想恨恨地在男人脸上咬一个大大的牙印让他丢人现眼,又莫名其妙的感觉这个男的会去炫耀,甚至有可能趁着他张嘴往里面放一些坏东西。
艳鬼马奇在厉严身上,看着道士痞气地挑眉又无可奈何。忽然,他灵光一闪,艳鬼哼哼唧唧得意地说:“别得瑟,大不了我把他引过来用一样的招数迷惑住他,把他也吸了!”
“他是你的师兄对吧,年纪是不是比你大!那他的米青更滋补!哼哼哼,怕了没!”
【我靠,宝宝快跑!】
【野狗吗,那很野了……】
【我的凛涟宝宝快快跑啊,要不然要屁股红红了!】
凛涟来不及反应就被一只黑豹反压,他抖着手去推。黑豹带着倒刺的舌头轻轻一舔,他的手心就红了。
“最开始骗我是说肚子胀对吧。现在既然要接着用这招骗我师兄,那我得帮你验验啊。他比我米且.暴,还比我聪明,我倒要看看,你的肚子会不会被弄得更胀。”
艳鬼这个时候就后悔了,哀哀叫着求饶,什么好话都说得出口。仿佛蛊惑人就是他的天赋,拿捏男人心脏的情话张口就来。黑豹用尾巴尖堵住这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圆润粗壮的尾巴刚刚好适合给艳鬼当解闷的玩具。
黑豹的舌头则有重要的事情去干,底下胀的地方他仔仔细细一一舔过,遇见鼓起的小腹也要狠狠按压。
他卷起已经很久用不上的地方,艳鬼的反应比之前都要激烈,黑豹懒懒压下,“这么激动干什么啊,小时候不是碰过很多次吗?忘了吗,小时候追在我屁股后面‘哥哥哥哥’的叫。”
黑豹凑到凛涟耳边恶劣道:“还让我给你把袅。”
“现在变成鬼了就用不着排泄了是吧。”
艳鬼疯狂点头。
黑豹勾起笑,“那现在还是感觉胀怎么办呢?”
“舔一舔吧。哥哥小时候就帮你舔过,现在也没关系。”
凛涟几乎要发狂,他这个时候已经忘记了其他事情,自然也没听清厉严说的话。
厉严自己又回味了一番。小时候,明明是厉严不要脸骗凛涟,穿了裙子就会变成女孩子,会长出女孩子的东西,只有哥哥有药能救他。凛涟吓得只敢跟在“哥哥”身后。两个人半夜悄悄溜出来“上药”。
凛涟后来才知道真相,还扇过厉严巴掌
那个时候厉严也不大,居然就敢哄骗小孩,可见厉严的变态程度。
“啪——”
又是一巴掌的脆响,艳鬼的身子很明显的起伏一下。“哗哗”的水声响起。黑豹惬意地甩了甩尾巴。
师兄追寻着声音找过来,只看见自己的师弟用道袍裹着一个人,看不清脸蛋,但是周围的气味足以证明他们刚刚干了什么。
蜷缩着身体的凛涟被师兄当成受害者,虽然他本来就是,艳鬼刚刚吸了点男人的血,勉强在师兄面前遮盖住了鬼气。
【我靠】
【我是变态,我有罪啊】
【对不起,但是】
【我对不起凛涟宝宝】
系统一言不发,大概率是已经气晕过去了。凛涟感觉自己浑身都要烧起来了,怎么可以直接袅在别人身上啊
厉严也是,还舔
脏脏!艳鬼讨厌脏人!
————————
我忏悔,我肮脏的xp[小丑]啊啊啊啊啊我忏悔啊啊啊啊啊啊
第49章
“看什么看!”艳鬼回头给仔细欣赏的男人一巴掌,男人“啧”了一声,又去摸他脚腕上重新固定好的铃铛。
男人的手指一拨弄,铃铛就“叮叮当当”的响。更别提两个男人恶趣味地给他系上粉红色的蝴蝶结,愈发让艳鬼生气。
艳鬼转过身扑到男人身上,恶狠狠地咬上男人的锁骨,直至嘴里都是血味才松口。男人也不恼,一下一下用手梳理着艳鬼的长发,顺手给漂亮的头发尾端也系上了一个蝴蝶结。
凛涟对此毫不知情,他看着男人的伤口得意洋洋地哼哼了两声。
系统淡淡:【宿主,袅他衣服上了。】
凛涟想起来自己出来是干嘛的了,他本来就是出来袅的,偏偏闻夙玉要折腾他!凛涟抬起下巴尖看着这个冒出来的厉严的可恶师兄。
凛涟还是不解气,偷偷往闻夙玉衣服上擦了擦,把剩余的水也都擦到闻夙玉的白衣服上。瞬间,白衣服就湿了一块。
【宝宝的香香袅】
【其实我】
【你们都支支吾吾,那我也支支吾吾。】
【我怕狗男人半夜爬起来狂吮那块布料。】
【谁把预言家放出来了。天机不可泄露啊!】
“笨鬼,偷偷擦有什么劲啊。你如果想的话,我给你”闻夙玉凑到凛涟耳边,“舔。”
“神经病神经病!你是神经病!”
厉严做好三人的饭在废弃的寺庙里等了好一会了,看见凛涟后他往热气腾腾的鸡汤里洒了把香菜。
“怎么了?”厉严没绑头发,看起来蛮会做饭的。凛涟一屁股坐下找了个小树枝开始捅咕锅底下的火堆。
火堆里的火星跟着风往外刮,闻夙玉坐过来,凛涟就臭着脸挪开。两个人一来一回挪了两圈,看得厉严头都大了。
“闹什么别扭,师兄你又惹到涟涟了?别老惹他,小鬼生气对尸体不好。”
闻夙玉:“涟涟也是你叫的?”
【涟涟也是你叫的?】
【涟涟也是你叫的?】
【涟涟也是你叫的?】
【整齐划一,涟涟也是你叫的?】
【但是,他不是最早的老公吗?他好像还真能叫。】
厉严不语,只是投喂过来一碗鸡汤,是他在外面打的野鸡,膘肥体壮,看起来就很好喝。
凛涟吨吨吨喝下去一碗。闻夙玉吹了吹后也喝了。厉严小心翼翼品尝了一口。
“?”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忍不住“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靠,你外出这么多年厨艺就一点没有长进吗?师兄真的要给你报个新东方培训班了。”
“我还没说你呢,你家杀鸡不掏内脏?神经病。”
凛涟吧嗒吧嗒嘴,他还尝不到味道,连血也分不出甜美跟不甜美的区别。反正腥腥的。
晚上,艳鬼是要被两个人抱着睡的。他们没有给他准备其他衣服,也方便了凛涟滑进男人们的怀里磨蹭嘴唇索要一点精气。
“咔嚓”一声,寺庙里破败的神像发出一声动静,它的眼球似乎转动了一下,找到艳鬼白腻的身子后直勾勾盯着,视线几乎要黏在上面。
系统看着不停下降的饥饿值:【】
那天晚上,闻夙玉找到了自己下山多年的师弟。以及师弟怀里的精怪。
雪白的后颈对着他,胆小的精怪钻进他师弟的怀里,细长的手指攥着道袍。整个身子都被衣服盖起来。闻夙玉压下自己莫名的可惜,往师弟那边走了两步。
他闻到了跟那天晚上一模一样的香味。闻夙玉那晚本来在捉捕一只作恶多端的恶鬼,恶鬼白天又害了人,晚上把尸体拖回巢穴。
闻夙玉一路追踪着找到了它的老巢,却在巢穴里发现了一只正在进食的漂亮艳鬼。艳鬼胆子小,身子娇气,脚底光着在地上都泛红了,看见人类就吓得跑掉了。
他来不及思考就伸手去抓艳鬼的肩膀,却误打误撞拨开了艳鬼遮挡身体的黑发。一股浓郁的香气直冲闻夙玉的脸来了,他控制不住自己像一条发.情的野狗一样去嗅闻空气里属于艳鬼的味道。
恶鬼的巢穴里怎么会有一只艳鬼呢?看起来还面色红润,不像是被抓过来当储备粮的。还有一个可能,他是被迫来当恶鬼泄谷欠的工.具的。
闻夙玉义愤填膺,第二天回山上拿了浇过血的宝剑,发誓要把恶鬼打得魂飞魄散。没想到一下山就遇见师弟了,对方怀里还抱着自己心心念念的艳鬼。
闻夙玉夜夜都能梦到这只艳鬼,梦里他趴在闻夙玉身上再慢慢坐起来,白皙的脚踩在闻夙玉掌心上。红艳艳的脚底被温柔地揉捏。
艳鬼的头发铺在闻夙玉脖颈窝里,扫得他痒痒的,心尖也是痒的。让他有点想抓住这缕不听话的发丝。
艳鬼的手腕就这样被捉住了。闻夙玉懊恼地立马想松开,艳鬼却反手摸上他的胸膛,漂亮的艳鬼咬着嘴唇,“哥哥”
“你摸摸我”
然后,闻夙玉就醒了,看着自己湿掉的裤子默默发呆。他想,他是对这只鬼一见钟情了。
闻夙玉跟厉严私底下打过一架,两个人不分伯仲,不知道约定了些什么。反正凛涟是要跟着他们走了。
“要回哪啊?”艳鬼赖在闻夙玉后背上。
“回山上,见师傅,拜堂。”厉严在旁边给他扇风。
“远不远啊,你们师傅看见我是只鬼会不会把我打死啊?”凛涟吐出舌尖,红艳艳的舌尖看起来格外可口。
“不会的。你不抵触两个男人结婚吗?”闻夙玉问了一嘴。
“这有什么的,我变成鬼后,你们这样的男人我结了三个了!而且我下葬的时候旁边好像躺着的就是个男的哦。”凛涟对生前的记忆已经模模糊糊了,隐约记得自己家很有钱,陪葬品都是些黄金宝石什么的,他还有个男鬼媳妇陪葬呢。
系统无奈道:【是冲喜。是一个已经正常死亡的男人。】
系统:【而且能给你冲喜是他的福气。现在有多少人想跟你睡一个棺材都睡不上啊。】
第50章
山顶的古老寺庙里只住着仅剩的一个年纪大、资历深的老道士了,应该就是闻夙玉和厉严的师傅。
艳鬼到了门外开始畏畏缩缩,悄悄探头往里看,“会不会突然冲出来一群道士把我灭了吧。”
“不会的,我们只是捉鬼来混口饭吃,道士的束缚对我们并不管用,而且你又不是罪大恶极的恶鬼。”
艳鬼小心地探出一只足尖碰了碰里面的地面。洁白的脚安安稳稳落地,艳鬼放下心,探出舌尖舔了舔嘴唇就开始好奇地往里面钻。
“你们小时候就住在这里吗?”凛涟看见墙壁上面的一群身高刻印。
“对啊,一会带你摘果子,很甜。”厉严跟凛涟十指相扣兴冲冲去找师傅,闻夙玉不甘示弱牵住凛涟的另一边手。
凛涟的长发被人盘起来,留下的一部分全都拢到侧面编成一个麻花辫。身上的衣服也换成最新的花纹样式。上身衬衫、下身是开叉到膝盖的淡蓝色丝绸半身裙。遇见的卖花匠红着脸送给他一朵漂亮的月季,凛涟开开心心插在头上。现在还生机勃勃的。
这样一打扮,不仔细看甚至都看不出来他是个鬼魂。
“这个时间师傅应该在诵经,我们过去看看吧。”
古朴的大殿内,檀香盘旋着慢吞吞燃烧,凛涟嗅着各种香火的味道反而没有那么想吃。他只觉得后背发凉,像是被什么诡异的、强大的东西盯上。
凛涟声音小小的,这一路上耀武扬威发过的脾气也都蔫答答自己收起来。仿佛被人隔空揪住了脖领子,“你们进去吧,我有点害怕”
厉严看看大殿内的一群被供奉起来的佛像点了点头,“那你坐在这里,有树荫,会凉快一点。”
凛涟乖乖任由人牵着他走过去。雪白的小脸上没有汗珠,摸上去还是冰冰凉凉的,乍一看还以为是雪堆砌成的漂亮男孩。
“咕噜——”
凛涟感觉自己身上的目光更粘腻了,粘腻到他感觉有人抱着他在一点点舔,舔他的胳膊、脖颈、一切露出来的皮肤都被舔舐了个遍。
系统:【没有检测到热能波动。宿主不要害怕。】
凛涟“嗯嗯”了一声,才小声嘟囔道:“我最近后背那处发痒得厉害,你一会帮我看看哦。”
系统一时间转不过弯来:【哪,哪处。】后背怎么会有那处,得是底下才有吧,他宿主说的是前面还是后面要不,都看看?
“笨系统,当然是翅膀那里啦,最近胀胀的,好奇怪哦。一会他们搞完了我们偷偷去没人的地方好系统,你帮帮我吧。”
系统:【好的。】
系统主板烧得通红,他快憋死了才憋出来一句:【以后宿主能不能别这样跟别人说话。】
“你怪怪的。”凛涟撅起嘴,小发雷霆道:“才不要,我爱怎么说话就怎么说话,略略略。”
艳鬼被太阳皮肤微微发红,他身处的树荫已经慢慢变小了。
凛涟吐出一点舌尖散热,红艳艳的嘴唇被口水润过后愈发可口,“两个废柴,怎么还没弄完啊!讨厌讨厌讨厌他们!”
好可爱想看他翻白眼
艳鬼自己气了一会,忽然想到一个好主意,他捡起一颗小石子,往大殿里“嗖”扔了过去。
砸中了殿门口的台阶,发出“砰”的一声脆响。大殿里好像有东西注意到了外面,慢吞吞滑过来了。艳鬼慌慌张张躲在灌木丛后面,露出一双眼睛小心翼翼看着外面。
这个动静肯定不会是两个蠢男人吧,他们会不会把他卖了!哄着他来到老巢然后打得他魂飞魄散什么的!
艳鬼自己把自己吓得泪汪汪。身后什么东西凑过来接住了那一滴落下的眼泪。却惊动了胆子小小的可怜艳鬼。
凛涟慢慢回头,看见的却是一个在自己身后蛰伏了很久很久的黑色触手。上面布满了吸盘和瘤子,看起来像是某种邪恶物种的足腕。
触手蠕动了一下,每一个瘤子都在争抢那滴眼泪。让凛涟毛骨悚然的感觉再次传来。
“系,系统啊——!”
从后面看好像是触手不满足于只触碰眼泪,于是扭着自己丑陋的身躯上前痴迷地吮吸艳鬼的皮肤。却把艳鬼吓得扭伤了脚腕。
艳鬼开始啪嗒啪嗒掉起眼泪,触手慌忙间缩成一团,只留下他们认为最漂亮的一根去轻轻触碰凛涟。
凛涟睁开眼,整张脸都是花的,睫毛被泪水打湿黏在一起显得格外黑。两颗漂亮到像无机质宝石的眸子委屈地盯着触手群,嫣红的嘴唇也瘪起来,看起来能接着再哭上个三四次不停歇。
触手群里绝大部分都已经心软了,它们挣扎着想过去蹭蹭漂亮宝贝的脸蛋,再趴在地上给他当乖乖小狗哄他高兴。
什么古神、鬼怪的都去一边,没看见我们漂亮宝贝哭了吗?还不过来一起跪着。
系统一看见凛涟嘴角快要忍不住的笑意手就发痒,总想摸点什么,可惜现在他家宿主没有尾巴和耳朵。要不然还能撸猫。
【就喜欢看我宝坏事要做成功时快要憋不住笑的样子。】
【露馅饺子,宝宝一会真的被发现是在假哭挨糙了你们又不乐意了。】
【这么的触手,确实很适合干这个】
【摸摸翅膀,哎呦我的聪明老婆。】
【亲亲亲亲亲亲亲聪明艳鬼脸蛋。】
触手还想再上来的时候,凛涟抓起地上的土就扬过去,触手头部密密麻麻的眼球瞬间闭合上。它们为了自保向外喷.射出一种迷惑敌人的液体。
凛涟不可避免身上沾了不少,他逃进大殿。“呸呸呸”吐了好几口,“该死的,它们弄到我嘴里了,好腥。”
系统:【是海鲜的腥,不是那种腥。】
大殿内的神像都已经破损了,地面上还有滑行的痕迹和残留的粘液。看来那些东西就是从这些破口里钻出来的。
厉严跟闻夙玉不知所踪,旁边台子上有一个坐化了的老人,凛涟蹑手蹑脚给他拜了拜,“要保佑我哦,你的徒弟去哪啦,给我指个方向啊?”
“咔哒咔哒——”
神像底下的台子打开一个口子,看样子是一个暗门,很久没人打开了,猛一打开扬起一大片尘土。
门打开后大殿里的温度骤然下降,艳鬼倒是很喜欢这样的温度,门外原本在不停闹腾着拍门的触手们忽然安静下来了。
“这么灵吗?”凛涟一边说着一边走了进去。
暗门又缓缓关上了。倒在地上破碎神像的眼球再次缓缓动了一下,心满意足般眯起眼
凛涟总觉得这条路很熟悉,但忘了是哪熟悉了。
他继续往前走,离开了那个通道后视野就开阔起来了,周围墙壁上很多悬棺。中心处有一棵散发着幽幽绿色的古树,古树上的东西凛涟看不清。但他的直觉告诉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路只有一条,凛涟必须要从树底下穿过去。他鼓足勇气过去了。
却发现那哪里是什么树,分明是一群盘在一起的触手,黝黑发绿的瘤子在上面一跳一跳的。凛涟捂住口鼻想快点通过。
在最后一步的时候他忽然停下脚步,缓缓低头:触手缠上他的脚踝,白皙纤细的脚踝脆弱地颤抖几下,触手又慢悠悠往上濆了些液体。
完了。
这些东西认出来他了。
*
徐黎接了一杯水,最近他的饮水机不知道怎么回事,出来的水不是之前的味道,怎么一点也不甜了呢?
他慢吞吞喝了一口水,久违的甜腻味道让他挑起眉,“怎么回事?”
【叮——】
【触发剧情任务:请玩家“徐黎”前往地点“蓄水池”
任务完成可获得奖励:不明。】
“不明?那我要去看看。”
徐黎到蓄水池时候值班人员已经上好锁了,他解锁了个道具“万锁通”轻松打开。
一进门就扑面而来的一股浓厚的香甜气味,像是什么漂亮鬼怪受不住作弄后被迫散发出来的安抚气息,说不定还会蹭着对方的下巴哼哼唧唧闹着要休息。
远处,一个近乎全.裸的美人泡在水里,漂亮的脸蛋上都是红霞,眼睛娇娇的往上翻,乍一看像是被惹生气翻白眼的猫咪。时不时腿抖动一下,他周围的香气格外明显。
“妈妈”徐黎认出来了,深吸一口,跟自己那个漂亮小妈的味道就是一模一样啊,这就是他妈妈的水。
男人往前走,之前缠在凛涟身上的触手食髓知味地退出来,它们慢吞吞从某个不知名的小缝跑掉。
徐黎这才发现,凛涟真的是全.裸,一抱起来长长的头发黏在身上把曲线勾勒的格外明显。
水顺着腿和脚滴答滴答往下流,流了五六分钟徐黎才发现,不是他以为的那个水,是另一种他的小妈专门产出的水。
徐黎低头扒开看了看,笑着说:“好多,我还以为会有小缝。”
【我服了这个变态,我为什么会关注他。能不能离我们小妈的隐私远一点,尤其不许面壁思过好吗?!】
【死变态!】
【嫉妒让人面目全非,挠花这个狐媚子的脸,敢勾引我老婆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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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涟下一章会再次进化一下[可怜]是那种有毛茸茸的围脖、有漂亮的翅膀,脾气还坏坏的(敬请期待)
没有粉那个批哈,凛涟是个可爱的男孩子[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