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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直到漂亮小人妻的嘴唇红肿到几乎要破开,唇珠殷红软烂、高高肿起,凛涟才被闻夙玉松开。

“你有病啊。”凛涟打了闻夙玉一下,玉白的手指小心翼翼碰了碰自己的唇瓣,嫌不解气又给了闻夙玉一下。

系统:【都要被人亲熟了。】

系统:【这不公平。】

闻夙玉抱着这个任性的漂亮猫猫,任由对方对自己拳打脚踢,心里甜蜜得很: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凛涟的情景了,那时候凛涟还是个漂亮的小土包子。像只刚出窝的小兔子,可怜兮兮躲在他那个窝囊废老公身后。

本来窝囊废付的房租是不能组到这种房间的,最多也就给他们一间一楼的杂物间。他当时跟被鬼迷了心窍一样,看见中介领着他们去一楼,闻夙玉也偷偷跟在身后去了。

杂物间的土特别多,一开门就都扑上来了,他看着漂亮的小兔子眼睛红红的、被尘土熏的都是泪,白嫩的小脸上沾着不少黑灰,看起来更可怜了。

凛涟拽着他老公的袖子眼巴巴说:“老公,我们换一间吧,这里土好多哦。”

他那个土狗老公居然红着脸答应了,也是,任谁被这样的人拉着手撒娇也受不住啊。闻夙玉盯着凛涟的土狗老公从裤兜里掏出一叠皱皱巴巴的纸币,慢吞吞数着。他当时就觉得这对夫夫一点都不配。

小蛋糕怎么能跟土狗待一起,半夜被啃了都不知道。

他的漂亮洋娃娃,他的美丽小蛋糕,他一见钟情的别人的妻子。

闻夙玉又吻了吻凛涟的额头,他暗中窥伺了很久:凛涟的老公不常在家,每次拿回来的工资又不多,几千块钱够干什么的,除去房租还能剩下多少?

漂亮猫猫的新衣服、新玩具、水果吃食呢?他抓住了这个空缺,疯狂献殷勤,水果一律是进口的、土狗买不起的、漂亮猫猫喜欢的特别甜的。

衣服玩具都是大牌子,跟土狗老公几百块的衣服根本不能比,一比就显得土狗更土了。黄金项链、吊坠、手链也是每天送,鲜花糕点准时出现在门口。

闻夙玉莽足了劲要挖墙脚,终于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周二,他被凛涟宠幸了,凛涟主动给了他一个吻,激动得他把祖传的玉戒指都拿出来送给了小漂亮。

小漂亮跟他的感情越来越深,也不太爱搭理那个土狗了。

可惜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有一天他照常来送花。之前看见他送花还傻乎乎说“谢谢你给我老婆送花,他最喜欢百合花了。”的傻子目光突然犀利,冷冷看着他,仿佛已经发现了他的心思。

之后那个土狗就开始每个月拿几万块钱回来了,虽然闻夙玉根本看不上这几万零钱,但心里还是有点害怕的,之前凛涟跟他在一起就是因为他有钱又舍得花、而且跟他好了之后都不用交房租了,现在那个土狗也有点小钱了。

不知道凛涟念不念旧,万一旧情复燃了怎么办。

闻夙玉想到这,有些拘谨地问道:“宝宝不喜欢玉戒指吗?怎么不戴?”

凛涟打累了,懒洋洋趴在闻夙玉身上,抬起眼皮,“怎么戴啊,戴出去岂不是全世界都知道我出轨了吗?我老公回来看见了要生气的。”

好好好,又是因为那个土狗,这狗就打不死了是吧,他早晚去丐帮借个打狗棍。闻夙玉咬牙切齿,但转念一想,起码他当上小三了,有的人还只能卑微发短信呢,连面都见不到。

闻夙玉眼睛滴溜溜一转,捧着凛涟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装出一副任由处置的样子,凛涟最喜欢他这种伏低做小的样子了,感觉这些有钱人也没什么特别的,不还是被他一双白嫩的手拿捏了吗。

这次也不例外,凛涟拍拍他的脸,“小狗,又想耍什么坏。”

闻夙玉小声说了句什么。凛涟踌躇了一下,“这不好吧。”

“宝宝难道不想管束管束这些坏狗吗?今天敢在衣柜里挑衅宝宝的权威,明天就敢站在宝宝头上作威作福了!这怎么使得!”

凛涟思考了一秒,“嗯,你说的对,就这么办吧。好了,我要吃饭了,你在我房间里再躲一会,我出去五分钟后你再出来。”

“别让闲话传到我老公耳朵里。”

闻夙玉暗暗咬牙,“都听宝宝的,宝宝老公真不识大统,宝宝这样漂亮的男人三夫四侍难道不是常识吗。”

目送凛涟漂漂亮亮离开了,闻夙玉立马换了一副神态,转而面无表情地给人发了条消息。

敢舞到他面前,什么级别,他才是被认证过的小三好吗?

*

楼下就有一家小饭馆,里面的馄饨不错,凛涟一连几天都让薄暴给他带,现在薄暴走了,他又馋了,打算自己溜达下去吃。

楼内设施还算完善,自从凛涟搬进来后,闻夙玉连夜雇人加了个电梯。

凛涟还没按电梯按键,电梯门先开了。

里面站着一个身高腿长、儒雅温润的男人,他带着金丝眼睛,轻轻对着凛涟点了个头。

男人一头棕发短发,左边发尾处留着一缕长发、编成了一个扭扭歪歪的、小拇指粗细的小辫子。见凛涟一直盯着看,男人主动搭话,“很喜欢这个吗?”

“还好。”凛涟的眼睛没能挪开,他有点想伸爪子扒拉一下。

男人眼神暗了一点,轻轻动弹一下,小辫子跟着动,凛涟的眼睛也跟着转。

“叮——”

电梯到一楼了,凛涟依依不舍地移开目光,先往饭馆去了,毕竟吃饭最重要。

馄饨很鲜,上面还撒了香菜,虾米飘在汤里,让凛涟食欲大开。他舀了半勺辣椒油浇上,更香了。

他迫不及待地叼了一个馄饨塞进嘴里,鲜美的滋味在舌尖上彻底爆开。

“哈,好可爱。”旁边传来男人的轻笑。

是电梯里的男人,他端着跟凛涟一样的馄饨,学着凛涟那样往碗里放了半勺辣椒油,“我还没有吃过这个,之前一直不喜欢,今天看见你吃,忽然感觉也不错。”

他意有所指般含了一个馄饨在嘴里,轻轻吸吮,汁水充沛的馄饨在他嘴里被来回舔舐,不像是在吃馄饨,像是在吃什么其他地方的花瓣。

“水好多。”

凛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馄饨水多就多呗,喝了不就得了。

男人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吞咽一下,喉结上下滚动,眼睛直勾勾盯着凛涟看。

“统。”

系统醋溜溜出现:【宿主,我在。】

难道他家宿主终于开窍了,知道这个男的在调戏他!

“他是不是在模仿我,我吃馄饨的配方居然被他偷学了!该死的偷师者!”

好好好,就不该妄想。系统有气无力:【可能是吧。宿主的方法太好了,哪怕是偷学他们也要学会。】

“哼,那当然,我知道这个,坏比起嘴!”

系统:【?】

系统反应了一会:【宿主是想说怀璧其罪吧。】

“昂,就是这个成语,我是文化猫,夸我。”

系统配合:【宿主棒棒的!】

忽然,跟系统高频率聊天的凛涟不出声了,系统赶紧看了一眼:他家宿主僵直在原地,装着馄饨的勺子都歪了,馄饨“扑通”一声掉在碗里。

容貌昳丽的男孩脸蛋粉扑扑的,贝齿叼住红艳的唇瓣来回磨。看起来很欲。

系统小心翼翼吞咽了一次口水:【怎么了,宿主。】

凛涟说不出口,在桌布遮盖的桌子下方,有一只脚轻轻勾着凛涟的腿、轻轻上下摩擦,带着挑逗意味般慢慢缠过来。

面容儒雅、谈吐有风度的男人正在桌下用一种极其不上台面的方式勾搭着这个艳丽的漂亮人妻。

见凛涟看过来,他用手指搅弄着自己的辫子,小拇指粗细的、尾部坠着红色玛瑙珠的带有民族色彩的辫子轻轻挑动着凛涟的心弦。

顾俞林朝着凛涟眨了下眼睛,“宝贝,衣柜那次被你老公发现是我的错,我拿自己给你赔罪好不好。”

“怎么玩都行,巴掌、皮鞭、蜡,你老公不会玩的花样,我都会随便宝宝怎么在我身上玩”

与此同时,凛涟房间内。

一个跟顾俞林长相一模一样的男人敲了敲衣柜门,不同的是,顾俞林的辫子在左边,他的在右边。而且他的辫子尾部坠着的是一颗绿松石。

“你好,可以出来了吗?”

柜子里一阵悉索声,半晌,一条黑色尾巴率先露出来,然后才是一个长相野性的男人,如果忽略对方哭红的双眼的话。

黎碌抽到了“凛涟的小三”的身份,没想到被人暗算,在出柜跟凛涟亲密之前就被人用了道具清洗掉记忆。

他不记得自己是玩家,也不记得自己曾经跟凛涟的往事,他只知道自己是个可恶的偷窥狂,在偷窥别人的妻子,看着他们亲密,心里一阵一阵刀绞般的疼。

他对外面的漂亮男孩一见钟情,停滞的怪物心脏都为了对方再次恢复跳动。

男人嗤笑一声,“蠢货。”

“小三身份卡给你你能玩得明白吗?还是让我跟我哥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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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物:双胞胎一对[哈哈大笑]

有些切片可能就出场一两次哈,常驻的切片是经常写的几个。其实我感觉这都不是切片[小丑]是切丝[小丑]

第32章

“统,我是不是冤枉燕焰了啊,他原来不是我的小三啊,那他怎么没来找我呢?”

系统:【我检测了一下场内玩家的数据,他们大部分身上都有一段特殊的数据波动,应该是暂时抹除记忆的道具。】

凛涟头一歪,还没来得及继续问,就被一个急头白脸冲过来的男人狠狠抱住了。

对方眼睛通红、看起来已经哭了好一会了,就一直蹲在他家门口等他,像一只走丢后自己吭哧吭哧走了一晚上终于找到家和主人的狗。

“你怎么可以这样”燕焰一头红毛都蔫答答趴着,“我可以当小三的,我一定是你这些小三里最好的小三,遇见原配我会自己躲、被捉奸在床我会自己穿衣服爬窗户跑。

我还年轻,我比房东那个老男人年轻得多,我爬得肯定比他快。你别不要我”

凛涟想开口说什么,又先谨慎地问系统,“统啊,燕焰现在也没有记忆是吗?”

系统:【对的,他现在真的觉得自己是小三,虽然他本来就是。】

不怪凛涟多疑,别人说自己失忆了他立马相信,燕焰嘛

这小子有前科,跟凛涟搭讪时候用的话术就是:“不好意思,我失忆了,你长得好像我老婆,我们之前是不是夫夫关系?”

被凛涟否定了之后还要把戏演完全,“对不起啊同学,我认错了,你跟我幻想里的老婆长得一模一样,我以为你是老天不忍心看我苦苦单相思特地派下来当我老婆的仙使呢。”

“这样吧同学,为表歉意,我请你吃饭吧,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周五下午我们去后街吃烧烤吧。”

凛涟拒绝的话跟着口水一起咽进肚子里,他当时已经很久没有吃肉了,福利院给的生活费恨不得一块钱掰成两块钱花。

凛涟怀疑地看着燕焰,还是选择相信系统,他抱歉地说:“对不起啊,我发错人了,你不是我的小三,被原配抓住的男人也不是你。”

“所以你爬得快也额,很厉害。”

燕焰僵在原地。

【有没有人听见玻璃心碎掉的声音。】

【笑死我了。道具作用下的主播是个乖学生,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己当小三也不错,说不定还有转正的机会,没想到其实连小三的位置都是痴心妄想。】

【没有项圈的狗罢了。】

【主播出副本了会不会气得把家啃了。自己在手机后犹豫不决、矜持试探,人家那边其实已经亲上了,甚至那个三哥还有空发短信挑衅主播。】

【三哥:“不好意思啊哥们,我才是三,你是四吧,没听说过你呢。”】

【笑吐了,四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什么意思啊宝宝”燕焰小声说,尽量让自己碎得均匀一点,他仿佛听见自己的玻璃心碎片啪嗒啪嗒落在地上,希望别扎到他的凛涟。

“宝宝,我是不是哪做错了啊,怎么忽然就不要我了,发错人了是什么意思,我不是三吗?我真的是四”燕焰猛然抬起头,眼里都是对小三身份的渴望、没有一丝道德和底线,“宝宝我知道了!是因为我没有被原配发现所以还不能在明面上是吧,连小三都不能得知我的存在。”

“宝宝你真好,不过一直这样藏着掖着也不是事,真正爱你的男人肯定会容忍你三夫四侍的,我这就去找原配哥,求他让我进门,肯定不让宝宝为难。”

燕焰转身就要走,迎面遇见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的闻夙玉,回头再看看一直没出声的凛涟,燕焰知道了。

原来房东真的是三,他真的是四啊。

凛涟有点心虚了,他前脚才跟闻夙玉说绝对不会有第二个情夫,后脚就饭馆收一个、楼道收一个。三个情夫都能凑个消消乐了。

“老公你来啦。”凛涟熟练地撒着娇。

燕焰:“他不是小三吗?!怎么配宝宝叫他老公啊,宝宝别被这种老男人骗了,男人过了二十五就不行了。”

闻夙玉淡淡把手腕上七百万的名表套到凛涟手腕上,宠溺地看着凛涟开心地对着自己蹭蹭,他漫不经心道:“涟涟,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先听哪个?”

凛涟头也不抬,“好的好的。”

“好消息是,宝宝马上就要有一个合法的有钱老公了,对方会在结婚当天把名下所有财产转到你的名下。”

闻夙玉淡淡看了一眼燕焰。对方已经猜到坏消息是什么了,紧张地攥着拳头。

“另一个好消息是,宝宝的穷鬼老公为宝宝的有钱老公腾了个位置。”

凛涟糊里糊涂就披上孝服,本来长相就昳丽的男孩套上素净的孝服更加动人,有种院子中间棺材里的死鬼老公是被他吸干的感觉,让人不敢再多看,怕一不小心就被勾了魂。

等到回家,视线里已经没有那抹倩影,而心脏依旧在疯狂扑通扑通跳的时候,才会发觉:在看见他的第一眼,就已经被勾魂摄魄。

凛涟还是懵的,闻夙玉很自然地接手了薄暴留下来的一切烂摊子,包括薄暴的妻子,这个他觊觎已久、而此时又没有反应过来离开丈夫后自己应该如何存活的可怜猫。

闻夙玉轻轻抿了口酒,还能怎么办呢?当然是乖乖领着一条新的狗回家,而这只新的狗有权有钱有势,还愿意把所有都给他。

不需要任何过分的报酬,只要每天摸一摸狗的头就可以了。

只需要被这个青年的手触碰一下,他就愿意把世间所有他能拿到的东西都供奉上去,把自己的所有都给他在这人世间里唯一的信仰。

闻夙玉给薄暴买了最好的棺材,给足了逝者面子。前来吊唁的亲戚和邻居无不叹息,看着前方跪得端端正正的小寡夫想:他以后可怎么办。

直到看见一个高大稳重的男人搂住小寡夫的肩膀,默默跟对方跪在一起,甚至他自己的膝盖下还没有蒲团。

听说葬礼的钱都是对方出的。几个薄暴的亲戚心里有了底,也是,他们瞎操心什么,凛涟哪里缺过人爱,他生来就是该被人宠爱的。

反倒是他们家薄暴,没福气,这样好的媳妇留不住,年纪轻轻就留媳妇一个人,现在好了吧,只能躺在棺材里看着媳妇被别人宠着捧着。

凛涟跪了不到两分钟就被闻夙玉带走了,也没人觉得不合理,都跪了两分钟了还不行吗?跪久了膝盖红了怎么办?薄暴生前就那么疼媳妇,死后怎么可能舍得让凛涟一直跪着。

别再给他急诈尸了。

楼上的燕焰目送两人离开,他看见了,那个老男人的手一直在凛涟腰上。凛涟就那么漂漂亮亮躲在对方怀里。

该死的,现在正宫是老男人了,听说是个有钱的主,脾气也大,肯定不愿意再让人来加入这个家了。说不定婚后看凛涟看得比国防系统都严。

燕焰急得团团转,死的原配也是,干什么不好非去高空作业,没睡好就下去歇一天能怎样,非要强行上,现在好了吧。不仅你的老婆没有了,我的也没了,你开心了吧,你满意了吧。

【我服了,主播知道他的心声在失忆道具状态下是可以实时转换成字幕的吗?】

【那包不知道的,从来没发现主播心里活动这么丰富唉。】

【他还想得怪美的,原配没死也轮不上他啊。】

【我投三哥一票。】

【跟。】

【加一。】

【加10086。】

*

凛涟身上的孝服还没脱,闻夙玉半跪在他身前给他用药酒揉膝盖,他轻轻动了动,“其实没那么严重”

“还是要处理的,要不然明天青了怎么办,很疼的。”闻夙玉心疼道。

“那你弄嘛。”凛涟两人一片和谐、在这间曾经跟薄暴一起居住的房间里,甚至隐隐有他们才是一对的趋势。

房间角落里,一道若隐若现的人影静静站着,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血液浸湿成红褐色了,他直勾勾盯着漂亮妻子的膝盖。

和上面碍眼的手。

晚上,按理来说凛涟应该在底下搭建的灵堂给薄暴守灵的,但是闻夙玉怕他害怕,就让薄暴的几个远房亲戚守。

薄暴的父母前几年也走了,加上当初为了工作的事情搬离了老家,跟一些亲戚来往并不密切,现在能到场的已经是所有了。

白事的饭席、唢呐班子、棺材寿衣都是闻夙玉一手操办,现在他该去安抚薄暴留下的小妻子了。

凛涟还躺在床上恍惚着,“统啊,我怎么感觉这个剧情这么草率呢?怎么说没就没了。”

系统:【原本就是这样的,薄暴应该一开始就死掉,拖到现在也算回到正途上了。】

凛涟点了点头,感觉身上湿乎乎的,忙乎了一下午,虽然他什么都没干,但是他跟着转悠了,还是很累的。

他想去洗个澡冲掉身上的汗。

凛涟进浴室了,系统留在外面帮忙拿着浴巾和换洗衣物。

凛涟探出一只手摸来摸去,摸空了,恼怒道:“干什么呢系统,快点给我衣服啊,很冷的。”

没想到摸到一具更冷的东西,僵直地站在浴室门外,不知道站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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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暴死了但没完全死[哈哈大笑]死鬼比较凉

第33章

“系统?”凛涟整个人顿在原地,像一只弓起腰炸毛的可怜猫崽,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体型更大些、以此吓退敌人。

系统:【我在。】

黑皮男人从身后拢住了凛涟,将他整个团进怀里,鼻尖触碰到对方耳后的发丝,一股独属于凛涟的香味瞬间冲到天灵盖。

系统“啧”了一声,伸手猛然一推,原本还挡在凛涟面前一动不动的东西“砰”一声倒下。

凛涟听见系统吃痛地喊了一声,然后自己身后的男人就消失了,他担心道:“系统?你怎么了?”

系统:【离开,快离开这。】

凛涟只来得及捡起地上的浴巾裹在身上,急急忙忙间手忙脚乱只遮盖住了重要部位。洁白细腻的腿露在外面一大片,在夜里格外清晰,晃得男人眼睛都花起来。

他的小妻子就这样跑出门。

衣衫不整、我见犹怜、脆弱又美丽,像一株攀附大树的柔弱菟丝花,漂漂亮亮飘着香气趴在男人肩头,趁人不备露出獠牙,狠狠啃上对方脖颈处的血管。

半透明的男人飘在空中。他的尸体软趴趴倒在地上,符合高空坠落的特征:他的骨头全都碎了。

这样的他是不能自己支撑起自己挡在妻子面前的。

薄暴的脸跟其他鬼一样煞白煞白的,身上还套着妻子情夫买的寿衣,除了头发有点绿以外跟生前没什么不一样的。

他飘到窗户边上,玻璃上都是妻子洗澡时产生的水汽,他的妻子在这些水汽里露出一个模模糊糊的背影,正慌不择路往别的男人房间跑。

死鬼看了一会,欣赏爽了凛涟绝世的美貌后。他趴在玻璃上,伸出舌头,缓慢虔诚、犹如在品尝仙露一般舔舐玻璃上的水汽。

漂亮妻子的味道

此时,浴室里带着香味的热气也都被男人侵入。

薄暴舔了一会,犹不满足,架子上的几条毛巾静静散发着香气。

系统:【畜生!!!!】

凛涟跑得气喘吁吁,刚洗过热水澡的脸蛋愈发娇艳,此时又吐出红艳艳的舌尖小口小口喘气,雪白纤细的手来回在脸边轻轻扇风。

从系统和直播间的角度,甚至能看见对方被匆忙裹上的浴巾勒出的一圈软肉。系统着魔了一样微微偏了下头,啊,红尖被暴力搓凸了。

【靠怎么还能有,沟。】

【好浅的沟,好喜欢,亲亲】

【胡说什么,我宝勒出来的软肉哪里浅了,不过宝宝我真的要说你了。小男孩藏什么软肉,大大方方露出来才是好孩子。来,让我看看。】

【我服了,从看见就开始喷鼻血,现在好狼狈的在堵。】

凛涟不知道这些,他甚至离开了那道阴冷的注视后松了松自己身上裹的东西,好紧哦,勒痛他了。

【又流了,宝宝我求你了,别这样,我要失血过多死掉了。】

【虚就直说。】

【我靠,老婆我真的好爱你。】

系统难得有点发晕:【宿主】

凛涟:“?”

系统咽了下口水:【宿主,你能不能别这么。】

凛涟:“什么啊?”

系统:【就,别这么。算了,当我没说。】

凛涟:“什么啊奇奇怪怪的?”

漂亮寡夫到另一个单元门门口不到三分钟。暗处那些紧紧盯着他房间的男人就已经按耐不住,一个两个蹑手蹑脚尽量小声地打开门,从楼梯间狂奔下来。

凛涟被一群男人围在中间,听着他们叽叽喳喳说话感觉自己头都要大了。他看了一圈,问道:“闻夙玉呢?”

周围叽叽喳喳的男人们瞬间闭嘴了,说了半天也比不过一个不在场的男人,说了也白说。

安静不到五秒,又都憋不住了。

“他?不在房间,估计出去勾三搭四了吧。”这是闻夙玉那层的租客。

为了勾搭凛涟,闻夙玉实打实在廉租房住了几个月。期间把自己那间房间装修得赶上金店豪华了,保证凛涟进了就不想回家。

“不知道啊,宝宝,闻夙玉经常这样失联吗?这可不是好男人的做派啊,宝宝可一定要好好斟酌,别娶个浪.荡男人回家。”这是小四燕焰。

“就是就是。”

“其实我也很干净的,连手都没有拉过别人的,簧.片都不怎么看”

“谁不是啊,我连撸都不敢多撸,就怕颜色深了。宝宝,要不你看看验验货……”

“我好像看见他往灵堂方向去了”众多自荐的男人里,夹杂了一个老实人。黎碌抱着自己漆黑漆黑的尾巴,面对凛涟的注视下意识低头,让对方看不见自己不受对方喜欢的脸,小声重复道:“我看见他去灵堂了。”

凛涟得到了准确的答案,随手拿了黎碌身上的外套披在身上,他麻利地拉上拉链。把身上的浴巾松开,“啪嗒”一声掉在黎碌急急忙忙来接的尾巴上。

凛涟已经不记得这个男的是谁了,天天这么多在他身边求翻牌的男人看都看不过来,哪里还能记得黎碌。

他只觉得黎碌眼力见不错,随口道:“你接到就是你的了。”

其他蠢蠢欲动的男人悻悻放下抢过来的念头,他们可不想违背凛涟的命令,只能眼巴巴看着黎碌如获至宝般团进怀里。

过长的外套盖住凛涟的腰臀,青年在月光下格外神圣。不应该是人类,应该是误入人间的纯洁圣子才对,在天上以云为衣、鸟雀为他梳理发丝、风每天为他裁剪云衣、彩霞都甘愿在他身后当背景,只为让凛涟多看它们一眼。

男人们看呆了。

良久,才有人说:“如果他能摸摸我,或者打我一巴掌也好,我甘愿为他去死。”

“滚,要打也是先打我,你脸皮糙肉厚的也不怕刮伤他。”

“你们神经病吧,老意.淫别人老婆干嘛,没看见他刚刚回头冲我笑吗?”

“你幻想症又复发了?”

黎碌不发一言,默默抱着赏赐下来的浴巾。他退到角落,看着上面的水渍。

黎碌咽了下口水,还是忍不住把湿润的部分塞进自己的嘴里,轻轻嘬慢慢吸,一点一点把带着香味的水、把这些有幸接触到曼妙曲线的水全都喝进肚子里。吮吸到腮帮子发酸也不肯松口,像着了魔

凛涟赶到灵堂的时候,闻夙玉正站在正中间,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闻夙玉?怎么跑这来了,我跟你说哦,我房间里有怪东西,你快去看看。”凛涟泪眼汪汪扯着男人的袖子,“我不敢住在那了。要不,要不你去住,我住你的那间豪华房间好不好?”

“他们说你房间的台灯都是金的我,我没看过,想看看嘛~”

凛涟又撒了会娇,一看男人还是一动不动,火气也上来了,嫩生生的指尖在男人坚硬的胳膊上狠狠一拧,男人没什么事,他自己的手指红了一片。

凛涟刚要控诉,“闻夙玉”就已经低头含住他的手指尖,他抽了下,没能抽出来,只能任由男人轻轻含吮他的指尖。

凛涟哼哼唧唧,“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我力气超大,怕了吧!”

他没等到男人的回应,反而发现了另一个奇怪的事情。从他走进灵堂之后,耳边就一直有呼噜呼噜的声音,像是声带撕裂开后气流从断裂的脖颈处漏出来的声音。

凛涟被自己的想象吓了一跳。

怎么可能啊,别自己吓唬自己了。这样想着,凛涟乖乖待了一会,还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他缓缓看向闻夙玉的脖颈,看了两秒,才长舒一口气,他就说嘛,怎么可能,要是闻夙玉的脖颈真的撕裂开了,那头怎么可能还能舔他的手啊?

舔他的手凛涟忽然反应过来了,如果闻夙玉的脖颈还在他一进门的位置没有变,那他的头是怎么碰到正在拧他胳膊的指尖的

“闻夙玉”咯咯咯开始磨牙,像是蓄谋已久的猎人终于等到掉进他精心布置的陷阱那样喜悦。

凛涟用力抽出自己的手指。闻夙玉的脖颈跟头是分开的!

“闻夙玉”脖颈处的断裂口已经发黑了,看起来死了有一会了,他一步一步逼近,凛涟慢慢后退。

“闻夙玉”扣出自己的眼睛,“宝宝喜欢这双眼睛吗?我把它扣下来送给你好不好,这样你就不用一直看着他了,他有什么好看的。”

“不就是一双金色的眼睛吗,现在我也有了,我把它送给你,你也像亲近他那样亲近亲近我怎么样?”

那东西看凛涟还是一直在后退,又抛出新的诱惑,“宝宝喜欢他的房子是不是?这样,只要宝宝亲我一口,就亲在嘴唇上,我就把他所有的资产现在立刻马上就给你好不好?”

“好不好啊?宝宝?宝宝?宝宝我爱你啊你跑什么我从你刚搬进来就很喜欢你了”

“我才是最了解你的。你什么时候袅,什么时候刷牙,什么时候吃饭,我都知道。我还尝过你的牙刷呢很甜”

凛涟腿都在抖,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涟涟!”身后传来闻夙玉的声音,凛涟不敢回头,生怕是眼前这个东西的新花样。

“噗——”

几根漆黑的东西猛然从屋子的阴影里窜出,瞬间穿透那东西的躯体。那东西漏气了,身体里流出一滩血红色的粘液。

血红色的粘液依依不舍地看了凛涟一眼,随后扎在地上瞬间不见了。

凛涟只闻到身后传来的浓厚血腥味,他回头一看:闻夙玉一时情急隔开了自己的手掌,深可见骨,从伤口里出来的黑色物质此时正黏糊糊趴在凛涟的腿上。

黑色物质晕乎乎的,这就是天堂吗?这么白这么软。

第34章

曾经住着凛涟和他丈夫的房间。闻夙玉淡淡想,然后慢吞吞跟在凛涟身后走进去。凛涟小心翼翼捧着他受伤的手,把他带到卧室里。

这个房间并不大,但是可以藏匿的角落和柜子很多。他当初租给凛涟他们的时候就提前打算好了。有朝一日他当小三的时候,如果遇到原配提前回家,他就可以在这些地方躲起来。

看着嘴唇被他亲肿的小人妻慌慌张张穿好衣服去开门。凛涟不会撒谎,估计那个时候说话声都是细细小小的,嫩生生的手指尖扯着衣服来回磨,时不时还要紧张兮兮看向他藏匿的位置。

这个时候,他的丈夫也许能猜到一星半点。恐怕按照那个老实人土狗的性格,就算猜到了,也不敢戳穿他们。怕妻子在外人面前没有面子、也怕自己跟小三真的对上后妻子会毫不犹豫抛弃自己。老实人土狗只能看着妻子格外娇艳的脸蛋暗暗伤心。

闻夙玉“啧”了一声。光看恐怕还不够吧,说不定会忍不住自己上去覆盖掉小三留下来的痕迹。在心里说服自己没关系的,虽然老婆身上都是别人的痕迹和味道,但是老婆愿意在家里跟别人玩,而不是连家都不回、或者直接去别人家。老婆还是很爱自己的。

这样想想,原配心里就会好很多。

闻夙玉自己想完,盯着凛涟低下头后露出的一截白腻的后颈。现在他也是正室了啊,如果让他也遇见小三

凛涟那样漂漂亮亮、可怜兮兮、嘴巴眼睛都是红红的,就那样看着他,身上的衣服胡乱套着。他也会是幻想的反应吧。怎么忍心苛责凛涟出轨。

他心里只会对那些小三深恶痛绝:为什么要来勾引他老婆,你们没有自己的老婆吗?我的凛涟一定是被外面的狐媚子迷惑了心神。

没关系的,外面的都是一时新鲜,等腻了之后就会被丢掉的货色。他们都是宾馆,只有我才是家

凛涟胡乱洒上药,闻夙玉就受不了了,他感觉让老婆伺候自己跟犯天条没什么区别。

得知凛涟到现在都没吃上饭,而且洗完澡就跑出来了之后。闻夙玉叫了份超贵的外卖,他抱着凛涟哄道:“宝宝再等等,外卖马上就到,他家食材都是空运的,很新鲜。我现在帮宝宝换衣服好不好?”

娇惯如凛涟也觉得也有点不好,“可是你的手还在流血”

闻夙玉随意上好药包扎好,眼睛亮晶晶的,“现在可以了吗?”

十五分钟后,凛涟换好了衣服,饭也到了。闻夙玉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拿着勺子一口一口给凛涟喂饭,尽管凛涟已经说了很多遍其实他可以自己吃。但是闻夙玉觉得做老公的让老婆自己吃饭跟失败者有什么区别?

燕焰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他咬紧牙关,尽量不去看凛涟腰间碍眼的手,“凛涟,你还好吗?他们说你房间出事了,我祖上出过天师,我的血说不定能克那东西。”

凛涟勾勾手指,燕焰控制不住自己,狂奔上前。

跑完反应过来后后悔不已,凛涟会不会觉得他很随便啊,可他对其他人不是这样的啊,但是随便的男人凛涟会喜欢吗

燕焰胡思乱想之际。被一只脚轻轻踢了一下,漂亮小寡夫脚上套的鞋子不便宜,燕焰都认识这个牌子,一双上万,绝对不是死了的那个老公能买得起的。

那还有谁呢?估计是这个有权有势的房东老男人硬要给凛涟买的吧。就会用钱勾引凛涟。

燕焰握紧拳头。

凛涟又踢了他两下,其中一下正好蹭到他的唇角,燕焰反应了一下,难道凛涟是想让他

凛涟被燕焰的动作吓得赶紧缩回腿,“你神经病啊!干嘛脱我鞋,还有,你伸舌头是什么意思?”

燕焰悻悻收回舌头,又把小皮鞋给凛涟重新套上。凛涟感觉哪不对,又不知道哪不对,他皱了皱鼻子,“燕焰穿了五六分钟才穿好。好慢。”

系统:【呵呵……】

【懂得都懂,这个揩油手法将加入课件,大家都学习学习。】

【别摸我老婆脚了好吗,还敢伸舌头,再晚一会骂你是不是就舔上去了?】

【我服了,穿鞋三十秒,摸脚五分四十秒,好好好。】

【(舔)】

【这么直接?不说点什么掩饰一下?(舔)】

【老婆乖(脱鞋)脚上湿湿的是正常的(舔)】

*

燕焰跟闻夙玉蹲下来仔细研究薄暴软趴趴的尸体。

凛涟也蹲着、可怜兮兮地躲在他们后面,手指紧紧拽着闻夙玉的衣服角,他闭着眼睛说:“看,看好了吗?是我老公吗?”

闻夙玉:“是。而且看衣服的磨损程度,他是从灵堂爬过来的,有些地方都被磨抽丝了。上面都是土。”

燕焰看了一眼,“这种死法,成为鬼之后也只会趴着,不可能控制尸体站起来。”

他们说话的时候,就在凛涟的身后,此时正趴着一只刚刚从浴室爬出来的鬼。

他的漂亮小妻子

怎么这么不小心,怎么可以蹲着,明明知道他是摔死的

如果站着的话,他恐怕也只能舔舔脚背,可是现在

燕焰割开自己的手,血液一滴一滴掉在尸体身上,烫出一群小洞,薄暴的尸体接触到血液的瞬间就开始幽幽冒黑烟。

“是只厉鬼。”

闻夙玉点点头,又问道:“为什么我的血也能驱鬼,刚刚那只鬼跟着凛涟到了灵堂,差点伤到他。”

燕焰看了闻夙玉一眼,笑了,“你这种老处男的血最驱鬼了。不是吧,你难道还没有跟我宝宝那个过吗?”

“你不会不行吧,别饿着我宝宝。”

闻夙玉淡淡,“没办法,涟涟好娇气,只是亲一亲都受不了,又哭又喘脸蛋都是粉的。我们约好了等到新婚夜再做到底。怎么,你已经不是处男了?那很坏了,二手根不会有老婆要的。”

“你!你这是诽谤!凛涟你千万别相信他,我特别干净,真的,你要相信我”

两个男人吵吵闹闹的声音戛然而止,他们回头看向身后的漂亮青年。

对方半张着嘴,露出里面含羞带怯的红艳艳的舌尖,眼里含着一汪春水,含情脉脉般看着他们。头发随着身体一颤一颤,腿和腰都在抖,房间里异常安静,细微的shui声格外明显。

有人咽了咽口水。

“啊”

漂亮青年忽然弓起腰,像一只被煮熟的红艳艳的虾。闻夙玉嗓子哑着,“宝宝”

凛涟被闻夙玉搂在怀里,大手覆盖住颤抖的窄腰。青年小声喊了句什么,眼泪也下来了,漂亮娇艳的小人妻蹬着腿濆了。

两个男人都沉溺在凛涟的唇舌里,没听清对方在说什么,但是他身.下的罪魁祸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凛涟在喊,“老公。”

认出他了啊

也是,他们之前都是这样玩的,他害怕妻子年纪太小,怕伤到妻子,一直没有做到最后。妻子正是年轻好奇的时候,他们最多也就是用嘴疏解疏解,前面后面只要他在家,都是红艳艳的,被他含吮透了。

尤其是他离家的前一晚,妻子经常要抖着腰出来好几次,细腻白皙的手指在他脸上胡乱拍,腿也跟可怜的小羊羔一样到处乱蹬。要哀哀叫着求他才会被放过。

凛涟这么娇,在他离家后要软着腰在床.上养好久才能缓过来。

地上扭曲趴着、头却高高仰起、脸上还有不明水渍的男鬼吧嗒吧嗒嘴。他们都说老婆是吸他精气的狐狸,实则不然,明明他才是吃.jing最多的那个。

“怎么了啊宝宝?”燕焰仔细看了一会颜色变深的地方,脸色一变,“有鬼在那里,鬼气不是很浓,应该刚死不久。”

“是宝宝的死鬼老公。他干了什么?是不是打伤我宝宝了?都给宝宝疼哭了。”

【没打,吃了。】

【爽哭的,我都看见shui了。】

【老公摔死了变成鬼了怎么办?没关系,趴着也可以吃。】

【虽然但是,好圆好软的样子啊(含)】

【前面也是鼓的,前面也被()了?】

【我口,对不起打错字了,是我口,哎?我的输入法坏了?不是我想的哦,是输入法让这么干的。】

闻夙玉脸都绿了,他把凛涟抱到腿上,地上趴着的鬼碰不到了,只能从地板上飞速往旁边爬,慢慢爬到天花板上、吊在灯上面。

他喟叹一声,伸出舌头一卷、轻轻舔掉凛涟脸上的泪。

宝宝他的宝宝他的老婆可怜又美丽的小寡夫

燕焰两人在凛涟周围洒了一圈血,确定那东西不会再贴上来后赶紧安抚哭了的凛涟。

燕焰严肃道:“闻夙玉你说实话,这里到底死过多少人,刚刚那个鬼跟薄暴尸体上寄生的鬼根本不是同一个。寄生的鬼已经成了几百年的厉鬼了!”

闻夙玉沉默。

“你说啊,他们现在都在凛涟身上留下标记了,你想等着他们半夜过来把凛涟抽筋拔骨吃进肚子里吗?”

“他胆子小,被这样碰一下都受不住,两只冰凉的鬼塞进来会把他搞死的,你想等他到时候含着一肚子再哭着来找我们吗?如果凛涟因为这个留下一辈子的阴影。我死也要拉着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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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菌住院中,晚七点收手机,所以更新改在白天啦[哈哈大笑]不会断更的,大家放心[撒花]

第35章

“这块地在闻家盘下来之前挖出来过一个双子墓。当时闹得很大,考古队也来过,带走了里面部分有研究价值的东西。但那个墓从始至终都只挖开了外围部分,内部的墓室打不开。检测后发现,墙壁里有剧毒物质,打开后会影响周围百里的生态。”

“加上考古队研究后没发现特别有用的资料,渐渐的也就没人关注了。闻家听说这对双子生前是煞星命格,死后却可以旺周围的事物。连树都比其他地方的要更粗壮些。”

凛涟看看小区里在黑夜里静静站着的树,莫名心里害怕,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上面看着他。甚至那东西粘稠的目光都如同有了实质,在凛涟露出的皮肤上来回舔舐。

“闻家主家那些老不死的动了歪心思,大价钱收购这块地皮,在上面盖了房子。想以此旺他们自己。”闻夙玉冷笑一声,“可是做什么事情都该承担后果,一年后,闻家那些人就病倒了,四处求医无门。都说看不明白他们的病根是什么,只知道他们的生命在被东西蚕食。再不制止的话,他们活不过三年。”

“这个时候他们才想起自己之前干的好事。”

闻家这个时候已经靠着煞星一举发家,家族挤进内城前几。正是欣欣向荣的时候,第一个发病的是家主,是他拍板决定在煞星墓上盖楼房。

他们那个时候想的好,想让这些租住的半兽人替他们挡灾,还请了道士做法把双子困在小区内,不得离开半步。

所以刚发病时他们没有想到是双子的原因,只觉得病古怪。这病会让人浑身骨头、内脏都碎成渣,皮囊犹如胶皮,血液在皮下来回晃荡,却不流出。人是被活活疼死的。

乍一看,很像坠楼而亡。

“坠楼?”凛涟颤抖着指了指地上趴着的尸体,“是他这样吗”

燕焰脸色一变,“难道说那对双子报复完闻家后依旧不解气,想把出租屋里的所有租客也都杀了吗?”

闻夙玉摇摇头,“他们要是真的想这样做,不用隔这么长时间。”

“而且闻家不是所有人都死了。”

燕焰:“对啊,为什么你还活着,你不也是闻家人吗?”

闻夙玉点头,“我是闻家人不错,可是我是在十九岁时才被找回来的。”

“什么意思?”

“我是家主的私生子,他们之前人丁兴旺,并不打算认回我这个私生子。后来都死得差不多了,为了不被外家夺权,几个心腹找到了我。让我来继承这个家族所有的财产。”

闻夙玉扯开自己的衣服,在心口位置有五个黑漆漆的指印,“在我归家后,他们也来找过我。”

燕焰带着凛涟戒备地慢慢后退,“可是你没有死。这怎么可能。”

“我继任闻家时,财产已经被外家瓜分得差不多了。现在你们知道的财产都是我自己一点一点打拼来的。得知了这个事情后我就请了大师放他们自由,希望他们能去投胎。墓也修缮过,每天都有专人给他们诵经上供香火。”

闻夙玉:“现在的事情我真的不清楚,但是他们没有杀我,也正说明他们不是滥杀无辜的鬼。”

“凛涟老公的死另有隐情。”

事情没搞清楚,燕焰并不相信闻夙玉的三言两语。他把凛涟安顿在他的房间,又跟着闻夙玉一起把尸体放回到棺材内。

为了确保尸体不会大半夜再偷偷爬出来,燕焰还打电话叫了离自己不远的一个亲戚,这个亲戚现在还在靠驱鬼手艺为生。

听说了这件事后,他带了专门克凶鬼的钉子,往棺材上钉了两排。

闻夙玉披着羊毛大衣站在旁边,淡淡看着。

燕焰悄悄在亲戚耳边说:“顺便帮我看看他身上有没有鬼气。”

亲戚是个小麦肤色的帅小伙子,闻言谨慎地看了闻夙玉一会,摇了摇头。

【滋滋滋——】

【个人剧情:你的丈夫死了,跟被双子墓诅咒的人死法一模一样。你怀疑有人把诅咒转嫁到你丈夫身上。甚至怀疑这个杀人犯就在这栋楼里。

它们可能已经获得了身躯,就像你丈夫那天站起来的尸体一样。它们钻进了被诅咒后的躯壳。】

凛涟有点发怵,“不是吧系统,副本里还有鬼啊,我以为怪物已经是极限了。”

“我老公都碎成那样了,怎么还能趴下舔”

系统“呵”了一声:【就是碎成泥了也会爬过来舔你的。】

系统:【舔狗罢了。】

闻夙玉的嫌疑解除了,自然晚上是他跟凛涟睡一起。他大步流星走进凛涟所在的房间。

身后跟着燕焰脸都绿了,他旁边的亲戚疑惑道:“你这什么表情,好像他不是去睡觉,是去跟你老婆偷情一样哈哈哈哈哈”笑容在看到燕焰越来越黑的脸色时干巴巴停下来。

走廊一时间只有两人的脚步声,亲戚还是忍不住,“你老婆得长成啥样啊,你都被绿成这样了还心甘情愿我靠”

凛涟站在门口,看见闻夙玉就扑了上去,漂亮的脸蛋完完整整暴露在几人视线里。

“仙人”亲戚喃喃道:“你老婆还缺小三吗”

燕焰咬牙切齿,“当然不缺了,我就是小三。”

夜里,床上的凛涟被闻夙玉抱着睡觉,大概是热到了,他从被子里挣扎着露出一只白皙的脚搭在床外。

床底躺着的东西呼吸重了一瞬。

片刻,那东西终于忍不住,伸出手碰了碰。凛涟此时正热着,不自觉跟着冰凉的东西蹭。睡梦间,凛涟皱了下眉,他梦见自己把脚尖伸进一个温泉里了,他在温泉边试探,水是凉的,里面还有鱼,会嘬他的脚趾。

梦境外,床下的东西疯了一样嘬,把原本白嫩的地方嘬成红粉色,乍一看像是被蚊子咬了。

它身后还有另一个东西,正急得扒拉它,“喂,你少嘬一会,我还没碰到呢!”

在这些人没注意到的天花板上,挂着一滩鬼,他慢吞吞看了一眼被床下双子鬼舔舐到发红的脚趾。嗯,他老婆好娇气。

好多人和鬼都在觊觎他。

可是那又怎样,婚契只有他有,从人间到地府,只有他才是凛涟的丈夫。

薄暴脸上的笑容都是扭曲的,他努力伸长脑袋,去亲吻凛涟的鼻尖。整个鬼在灯带上来回晃荡,把床上睡在别的男人怀里的老婆浑身都亲了个遍。

最后卡了个角度,整个脑袋都埋到腿根里。

凛涟这一觉睡得不安稳,总感觉腿上凉凉的,脚也是凉的,“是因为我半夜踢被子了?”

可是闻夙玉半夜起来给他掖过被子啊,他还因为这个不开心扇了闻夙玉一巴掌呢。

系统:【呵可能是吧……】

凛涟下床去换衣服,他打开衣柜,“?”

【?】

【???】

【我老婆衣服呢?】

他的衣柜干干净净,只剩下两条没穿过的内裤和一套定制的礼服。

凛涟拎起这一看就价格不菲的衣服,“道理我都懂,但是为什么是礼服裙?还是纯白的?”

系统:【有点像婚纱。】

闻夙玉和燕焰从外面进来,脸色都不好,“薄暴的尸体不见了。”

两人看见凛涟手上的衣服脸色又是一变。

与此同时,楼内有发生盗窃事件了,这次丢失的都是一些衣物和小玩意。

其中一个汉子丢了一个M码的内裤,但是他看起来有一百八十斤了。

凛涟小声说:“他跟我一个码唉。”

系统叹了口气:【笨,他丢的就是你的。】

汉子看都不敢看凛涟,耳朵尖都是红的。

凛涟的内裤经常跟其他衣物一起晾在公共晾衣区域,他的房间朝向不好,在房间内晾衣服容易发霉,不容易干。

这就导致总是有人拿错他的衣服和内裤,他隔三差五就得重新买好多。

凛涟只以为是别人拿错了,殊不知。夜半三更,在他安然睡觉的时候,这个楼里有多少人用着偷来的布料发.泄自己见不得人的欲.望。

楼内风言风语沸沸扬扬,都是绕着这个漂亮的小人妻出现的,今天这个男人跟他多说了一句话,里面就会被放到论坛上批评,从身高长相到家世人品。疯狂挑剔,最后得出结论:配不上。

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伺凛涟。多少人巴不得凛涟一天换一个情夫,这样他们多多少少也会有机会。

离凛涟近的男人深呼吸,把旁边青年身上的香味一点一点吸到身体里,仿佛这样就能与他们的梦中情人多接触一点。他们的神,他们的魅魔。

凛涟站的地方应该有太阳晒着他才对,不知道为什么,却是一大片阴影。

凛涟掉下来的汗珠砸到阴影身上,那东西忍不住动了下。原本站在燕焰旁边的亲戚转过头看了一眼。

周围又安静了。他将信将疑转回去。

汗珠已经消失了,有东西满意地呼噜呼噜。

凛涟回到房间已经是下午了,这一上午大家叽叽喳喳总结好都丢了什么,试图找点线索,却一无所获。

凛涟感觉身上黏糊糊的,打算去洗个澡,却发现自己浴室里擦身子的毛巾没了。

“统?你记得我把毛巾放哪了吗?”

“噔噔噔——”窗户外有东西在敲玻璃,凛涟打开:外面放着一张红色烫金的结婚请帖。

日期是五天后,薄暴的头七。

新娘:凛涟。

新郎的名字是两个模糊的墨团。

“噔噔噔——”还没等凛涟反应过来,门又响了,闻夙玉原本是跟着他回房间里的,现在也听不到对方的声音了。

凛涟小心翼翼凑过去,从猫眼往外看。

一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蛋出现。男人嘴角带笑,“老婆,我回来了。”

第36章

“老婆,看到我你不开心?”男人瞪大眼睛,布满红血丝的眼白遮盖住猫眼的可见范围,他突然砰砰砰拍门。吓得凛涟后退一步。

“老婆在怕什么,是家里藏了奸夫吗?”男人调笑着,从口袋里拿出钥匙。

“咔哒”一声,凛涟身前的门就开了。

凛涟慌忙拿起道士塞给他的桃木剑,“你别过来!”

好像门开了之后周围就不再那样一片死寂了,凛涟重新听到了鸟雀叽叽喳喳的声音。闻夙玉也重新回到了房间里,他闻声而来。

刚刚的一切仿佛都是梦境,或者说,刚刚被隔绝的,不是这些生物,而是凛涟自己。

闻夙玉匆匆忙忙跑到门口,“怎么了”

他的目光在跟眼前人的脸庞接触的一瞬间就凝固住了。

男人长着跟薄暴一模一样的脸,但从气质能一眼看出不是薄暴,这是个很有气势的男人,绝对不是那个死了也之会窝窝囊囊在地上爬的家伙。

“你好,我是薄暴的哥哥,我叫薄残。这段时间感谢你对凛涟的照顾。”

闻夙玉看着男人极其自然地搂上凛涟的腰,皱眉道:“什么意思?”

薄残从怀里掏出一张婚契。凛涟在薄残怀里好奇地伸头去看:是一张很旧的婚契,上面的红颜色都快掉了,估计也跟纸张质量不好有关系,目测估计有个两三年吧。

“这是谁跟谁的啊?”凛涟好奇道。

薄残嘴角勾起笑,“我跟你的。”

凛涟把两个男人赶出去,他想自己静静,凛涟把自己的猫耳朵用手指压着贴到头发上,假装自己听不到声音,“什么鬼啊,怎么死了一个老公又来一个老公,他们的婚契到底谁是真的谁是假的啊?”

系统:【宿主,你的个人剧情解锁了下一节,这些问题或许在剧情里可以得到解答。】

凛涟嫣红的嘴唇抿了抿,“我看看。”

【个人剧情:你当初签的婚契其实并不是薄家二儿子,而是薄家的病秧子大儿子。薄家父母为了给大儿子找个伴欺骗了你,用高额彩礼骗你签下了这张婚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