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第 51 章 “这粉钻戒指可是你自己……
宁清晓用眼神询问“南非粉钻是什么意思?”
电话里全忆还在继续嘀咕:“这最近三番两天的登上滨城头条, 宁清晓,你们这夫妻二人的狗粮打算撒多久?”
“……”她没说话,岑晔倒是无声的笑了下, 示意:“我一会跟你解释。”
只是没等他解释,岑晔手机也接了通电话, 跟她说了声便匆忙赶回公司了。宁清晓也是挂了电话后才从网上看到这回事。
《新婚三月, 岑氏总裁岑晔高价拍下南非粉钻送与爱妻宁清晓,羡煞旁人》
看到拍卖成交价, 宁清晓是真的一个笑容都挤不出来。败家也不带这么败的, 何况现在他们还是夫妻共同财产, 岑晔能不能勤俭节约!
全忆又发了条消息过来:【你让我瞅瞅, 这八千万的南非粉钻到底是什么样的?也沾沾你们狗粮的光。】
宁清晓毫不留情的给她回了六个标点符号:【……】
别说南非粉钻,她现在连个珠宝都没见到。
因为早上的一通电话, 岑晔赶回公司, 中午也没回来。宁清晓也都习惯,中午吃完饭她去了趟城西的公寓,这个月的直播还没完成。
关于她是Fairy-Xiao这事虽然岑晔知道, 但宁清晓并未打算告知粉丝。和对岑晔的态度不同,她并不觉得这事需要跟粉丝交代。
更何况, 她现在再加上“岑太太”的身份,粉丝如果再知道, 难免又会传出什么“假公济私”“为自家卖货欺骗粉丝”的新闻,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Fairy-Xiao的这个账号,宁清晓之后并不会再签约任何合作。她要忙香水公司的事,线上也只会偶尔空闲时拍一些香水视频。
一打开直播,粉丝大批量涌进来。她上个月比较忙,没开直播, 所以这会粉丝一上线都刷满了屏幕。
【嗷嗷,小仙女终于出现了,还以为小仙女上次受打击不更了,幸好幸好。】
【上次真的好替Fairy-Xiao生气,明明是我们Fairy-Xiao提供的香水方案,最后居然还被人诬陷说是我们Fairy-Xiao泄露的,好过分!】
【是啊,这几天都跑到孟氏的官博下去骂,这种小人太可恶了!】
【自己通过肮脏手段拿到了Volel的项目方案,结果失败了还反咬到我们身上,这种人可真会装,以前看他们刚转型香水的时候还想着支持一下,现在已经彻底进入我的黑名单了。】
【同意前一条,孟氏现在是我这里的最最最黑,没有之一,好好做他们的电商不好吗?没事来香水界干涉什么,也不知道我们Fairy-Xiao哪里得罪他了?】
目光从这条弹幕上滑过。宁清晓口罩上方的双眼犹豫的眨了下,她跟孟氏好像的确没过节,跟孟源要说起来,以前多少还有点情分,可是现在因为戴然,倒真是彻底磨损干净了。
没再想这些,她整理好手中的物品,控制着直播间的走向:“这件事上次我已经解释过了,希望各位粉丝不要再因为这个争吵了,Volel对我很支持,我本人也并没有受到任何委屈,至于其他人和事,我已经走了法律程序,我相信,会给我一个交代的。”
弹幕上又滑过五颜六色的【感谢Volel】【永远支持Volel】的一条条评论。宁清晓谢了几个送礼物的,并再次叮嘱不用给她刷礼物。
粉丝则非常大手笔,每次不让刷就偏要刷,宁清晓无奈,只能等她们彻底都安静下来了才开始讲解今天推荐的香水。
中间的时候,有瓶香水需要跟Volel最近新出的一款香水做对比,可能是今天Volel的新闻太让人印象深刻,她这会一提起,直播间刚涌入的大量粉丝则开始了八卦:
【今天的滨城头条真的是把我吃的太饱了,我为什么要空着肚子去吃瓜,把我撑死了。】
【你不说还好,一说我又闻到了满满的狗粮味,岑总对他太太原来这么深爱,好想目睹他们夫妻两的真颜。】
【楼上那位,指路官博,有他们四手联弹的视频,但是打了马赛克,虽然虚化了,也能看清大概,颜值真的挺高的。】
这直播风向直接从香水滑到了八卦,宁清晓无奈,刚要拉回来,有人艾特她:
【想问Fairy-Xiao,你在公司见过Volel的岑总和岑太太吗?是不是,平常在公司也挺恩爱的?】
宁清晓迟疑了几秒,觉得回答一下好像也没什么。
【之前碰巧见过一次,因为和他们不熟,所以也不知道他们具体的相处模式,可能比较恩爱吧。】
另一个私人手机在镜头外连续响了几下,宁清晓趁着间隙用余光瞥了眼:
岑晔:【碰巧见过一次?】
岑晔:【和他们不熟?】
岑晔:【不知道他们具体的相处模式?】
岑晔:【可能比较恩爱吧?】
岑晔:【宁清晓,你确定?】
“……”这人,非要故意拆她台吗?
弹幕上有人注意到她眼尾余光的变化,借着这事打听起了Fairy-Xiao的感情生活。
【想知道Fairy-Xiao老公上次送了车的后续?还有送其他的礼物吗?我今天狗粮还没吃饱,Fairy-Xiao能跟我们分享分享吗?】
【是啊是啊,你说的香水已经迅速下单了,现在乖巧托腮,想听Fairy-Xiao的感情生活。】
她感情生活?她感情生活都已经被扒出个底朝天了,还能怎么扒?
见走势越来越控制不住,也不知道今天受了Volel多少刺激,粉丝对香水没了多少好奇,倒是完全好奇她了。
另一个私人手机也识趣的并未再响,安安静静的等待着她的下文。
没再像之前那么多次的推辞,本来也就快离开了,宁清晓觉得跟粉丝交代下也没什么。
“我跟我老公属于,”她停顿,思考了下措辞,“属于婚后恋爱,一开始的时候我们互相间的了解并不多,只是觉得在一个结婚的年纪遇到了一个可以结婚的人,没有感情好像也没什么不可以。”
直播间涌入的粉丝越来越多,弹幕评论也是一条条暴增。
宁清晓看了下还是没动静的私人手机,平静的叙述:“再后来对他的了解都是在结婚后的相处。我先生是位很细心的人,他会记住我讨厌的味道,记住我身边重要人的特殊日子,记住我喜欢的东西,也会用心的帮我完成一些我没完成的事,我很感谢他,也很,喜欢他。”
弹幕一条条飘过【我慕了我酸了】
【为什么你们的婚姻这么甜,而我天天都想跟我老公离婚。】
【Fairy-Xiao原来是先婚后爱,感觉你们的故事都能写成小说了,呜呜呜呜,好感动,还想知道更多!】
【你老公肯定是婚后不久后就爱上你了,你们两除了日久生情,肯定还有什么特殊的缘分!】
特殊的缘分,宁清晓想到他们的初次见面:“一直到前端时间我还以为我跟我先生的见面是刚回国的时候,但不久前我先生跟我说,我跟他的第一次见面是在国外,因为一些,乌龙。”
粉丝“嗷嗷”直叫,迫切的让她分享第一次见面,宁清晓觉得这事真挺丢脸的,不太好大方透露。可就在她及时喊停,准备下播的时候,一名刚送了“飞机”的富豪用户滑过一条简短却耀眼的弹幕:
【因为一个碎了的花瓶,不算乌龙,倒算是特定的,缘分。】
宁清晓怔了两秒,视线在这人的名称上扫过:Fairy-Xiao的先生
“……”
粉丝:【正主下场了????】
【这是真的吗?真的是Fairy-Xiao的丈夫,我没看错吧???】
【天啊,这还是一个新账号,刚注册的,赶紧关注!】
【这是什么狗血小说,我爱看!真的是因为一个打碎的花瓶结缘的吗?】
宁清晓扶额,她把手机转了角度,用另一部手机给岑晔发消息:“???”
“你今天公司不忙吗……”
岑晔:“事情解决了,现在不忙。”
“刚才的那句我听见了。”
宁清晓:“哪句?”
岑晔:“你告白的那句。”
“……”
她放下手机,上面都在打破砂锅问到底,见从宁清晓这问不出来什么,又都去转而问岑晔。
可岑晔似乎就只是进来下,粉丝再问什么他也不多说,却又不断的刷着礼物。
宁清晓尽量镇定的牵了个笑容面对镜头,手指却快速的在聊天框内打字:“平台要分成的,你要真是诚心的,还不如把这些钱直接折现转给我。”
因为她这条消息,岑晔果然安静了。
宁清晓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回答了粉丝最后一个问题:“当时的确是因为一个花瓶,后来就一切事情好像就顺其自然了。”
似是想到什么,她眉眼温和,短暂的走神后便准备下播。
【我很荣幸遇到我的太太,谢谢你们的喜欢,我,也很喜欢她。】
退出直播前,屏幕上再次闪过熟悉的字体颜色。即便没看到粉丝的反应,宁清晓也知道她的微博马上就要沦陷。
岑晔在直播的最后给了她回应,是对她那句“也很,喜欢他”给出的回应。
他用Fairy-Xiao先生的身份对Fairy-Xiao的告白在上百万粉丝面前给了最直观的回应。
他说“谢谢你们的喜欢”,他说“我,也很喜欢她”,是和粉丝完全不同的喜欢,是独属于岑晔的喜欢。宁清晓突然明白他今天进直播间的意图了。
就像岑晔答应的承诺一样,他从没有,也绝不会,让宁清晓的事落空。
在二十六岁的生日那天,宁清晓收到了最好的生日礼物-
下播后不久,岑晔就直接打了电话过来:“还在公寓那边?”
宁清晓收拾着东西已经走到了门边:“准备回趟雅海明庭,拿点东西。”
自从婚后住进老宅后,她已经有段时间没回过两人的房子里了。
闻言,岑晔说:“那就直接到雅海明庭吧,我跟妈说一声,晚上不回去住了。”
“今天你生日,我们在雅海明庭住。”
电话里宁清晓听见他让邓尧把定制的蛋糕送到雅海明庭的声音。公寓这边本来就离雅海明庭近,她也没考虑,答应了后便出门往那边去。
挂了电话。
邓尧回头:“岑总,给太太拍下的那件粉钻是要一起送到雅海明庭吗?”
“送过去吧。”昨天那间实验室并不能算全部的生日礼物,这颗南非粉钻色泽通透,独一无二,拍卖会上他一眼相中。
只是这拍卖价……
邓尧正翻着平板,想起什么又问:“这上面的八千万要去处理一下吗?”
岑晔并未在意,淡声道:“不用。”
蛋糕送到的时候宁清晓已经到了雅海明庭。这里隔日就有专人过来打扫,屋子里不落一丝灰尘,冰箱里食材也充足。
她进了自己的房间,随手把直播的那些工具放进了床头柜。可在坐上床边的一瞬忽然意识到什么,宁清晓缓慢的转了下头,目光在床上的一个枕头上停留。
岑晔在这里也是有房间的,那他们今晚还要睡一个屋吗?
这事,提了挺尴尬,不提,也挺诡异。
她起身,抚平刚被自己弄上的褶皱,又关上门出门佯装无事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最近这段时间也没什么好看的电影,她搜了好几个,最后干脆挑了个喜剧片。饶有兴致的看了大概有半小时,门边传来动静。
岑晔带着邓尧一块回来。邓尧手里还拿了一个白色的礼盒。
反正也都熟悉了,她也没再站起,窝在沙发上和邓尧打了招呼后又问岑晔:“你和爸妈说了我们不回去吗?”
“说了。”岑晔径直过来,在她身边坐下,“妈说我们想在哪边住都可以。”在老宅住上三个月的规定也不是非要遵守,何况现在也到时间了。
“找个时间我们搬回来吧。”
宁清晓觉得那边住的也挺好啊:“为什么要搬回来?”
他看过来,神情懒倦的:“有些事,不太方便。”
宁清晓一时不太能理解,他这是说哪些事。蹙着眉认真想了几秒,要开口时被邓尧打断:“岑总,关于一亿粉钻的新闻目前点击量……”
“一亿?”宁清晓瞬间坐起,“什么一亿?网上不是说那粉钻八千万吗?”
“太太,那些新闻并未报全,有个记者当时出去接电话了,没听到岑总后来又加的两千万,当时发到了网上后又被多人传播,也就传成了八千万。”
再后面,改不改也没多大影响。
岑晔把她刚才弄掉的毯子拾起,拉她手:“坐好。”
“只是多两千万,一亿和八千万没有多大区别。”
“……”刚花费了一个半天的功夫接受他这八千万,结果现在告诉她是一亿?宁清晓从他毫无波澜的语气和表情中读到了“财大气粗”四个字。
她可真没岑晔这份豪气。于是,强压着那份心口的肉疼,一想到“夫妻财产”这几个字,宁清晓立马抓紧了他的手,盯着他说:
“我告诉你啊,岑晔,这上亿的粉钻戒指可是你自己要拍的,跟我没关系啊,你可别想让我跟你平分这些钱啊!”
岑晔:“……”
52. 第 52 章 食色,性也
当天晚上宁清晓独自一人守空房。
她回忆当时说完那话时岑晔面无表情的眼神, 以及邓尧欲言又止的语气:“岑总,这戒指还要送给太太做生日礼物吗?”
宁清晓这才后知后觉的咬了下舌头:“这戒指……是要给我做生日礼物吗?”
“生日礼物?”岑晔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缓缓拿起那枚价值上亿的戒指, “你想多了,老婆。”
“家里太暗, 我就是买回来当照明灯用。”
“……”宁清晓这次是真真切切的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偏那人连一点回旋的余地都不给她, 放下了戒指后极正人君子的把她的手拿开,冷笑了下:“宁清晓, 今天晚上没人给你当枕头了。”
于是这会宁清晓翻来覆去还真有点不习惯。在老宅枕了岑晔三个多月的胳膊, 连他身上的白松香味都熟悉到了骨子里, 她是真的有些迷恋。
床头柜上的手机振动了好几下, 宁清晓带有一丝丝期待的解开,又耷下了嘴角。
全忆:“靠, 你说那玩意不是八千万, 是一亿?岑晔花上亿买了件珠宝?”
没等她打下“是”,又是一连串的文字消息:“宁清晓,求你了, 下次再有这样的生意求你一定拉着岑晔到我家买好吗?”
“我一定给他打最低折扣!让你们夫妻两享受到我们店最高级的VIP待遇!”
宁清晓:“……”
她发了个叹气的表情,把下午那会的事简短的说给全忆听。
“这事……要是换做以前我可真要骂你!但放在现在, 啧啧啧,就算当时是我, 恐怕我也有点消化不来。随便给你买个戒指就上亿, 岑晔什么时候这么败家的?”
宁清晓还真认真思考了下这个问题,最后得出个结论:“可能他钱是真的多。”
钱不多也干不出来这事啊,全忆没理这废话,感叹起结婚前宁清晓信誓旦旦说的那话:“我们就是家族联姻,塑料夫妻, 没法染指。”
“宁清晓啊宁清晓,现在再看到这话觉得打脸不?还塑料夫妻,没法染指?见鬼的不染指啊,我看岑晔分明就是完全‘腐化’了,比你在金钱堆里腐化的还严重!”
外面响起开关门的声音,宁清晓迅速翻身歪着头望了下门缝,有光亮。
她立马掀了被子下床。
岑晔刚出门倒了水,刚从客厅过来,迎面就碰上了捂着肚子模样看起来可怜巴巴的宁清晓:“岑晔,我饿了。”
“……”打起了感情牌?
“我真的饿了。”宁清晓慢着步子走过去,“下午从城西那边回来就没吃饭,一直饿到现在也睡不着。”
那会下了直播已经是傍晚了,岑晔让人送了个蛋糕回来,本来还打算带她出去吃饭,但因为那会宁清晓不合时宜的破坏气氛,他完全忘了这事。
更忘了,今天还是宁清晓的生日。
客厅里的暖色灯光打在岑晔清晰的侧脸棱角,肤色很白,微抿着唇,下巴微抬。逆着光,宁清晓还是看见他眼皮轻掀,眉心微不可查的皱了下。
宁清晓乘胜追击,走过去拽着他衣服眨巴眨巴眼:“今天还是我生日呢,你还没替我过生日呢。”
盯着看了会,岑晔虽没笑,神色却是松动了些:“去房间里等,我去做饭。”他把自己手上的水杯递到她手里。
宁清晓接过,很真诚的问了句:“去哪个房间等?”
对于这白痴问题,岑晔都懒得理。直接赏了个清冷的眼神过来:自己想
自己想啊,宁清晓觉得应该是她想的那个答案。于是捧着杯子弯着唇进了岑晔的房间。
两人虽然在这里一起生活了几个月,但那会她和岑晔每人各一个房间,宁清晓几乎没怎么来过他的这间屋子。
房间大小跟她那间屋子差不多,但装修风格却更偏向简约冷调,里面的家具和用品大都也如钢琴上的琴键黑白相间。
宁清晓的视线在桌子上的一个黑色小摆件上停留,她走近,若有若无的白松香在空气内飘散。因为岑晔的原因,她现在对白松香的味道也情有独钟。
“过来吃饭。”岑晔端了个碗进来,因为时间太晚不适合做其他的,他就简单做了碗面,下面卧了个荷包蛋,又单独炒了个蔬菜。
宁清晓其实并不饿,那会也只是装出来想引他同情的可怜。但对上岑晔无波无澜,毫无情绪的目光时,她还是硬着头皮坐在桌子前:“好。”
她这慢吞吞的模样岑晔一眼就看穿,敲了下桌子,似笑非笑的:“宁清晓,你真饿了?”
宁清晓小声道:“刚才比较饿,现在好像只有一点了。”她小眼神转了转,抱着岑晔的水杯小口小口的抿着水。
察觉到岑晔停留的视线,她抬眼,又想起什么,垂眸又瞅了下手中的杯子:“我把你水喝完了,我再去加点。”
正要起身,岑晔手一抬,拦住她动作,盯着看了两秒,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在这坐着。”
他自己拿了水杯出去。
好像有点自我认知。
宁清晓觉得,她今晚可能真把岑晔气的不轻。
岑晔这次去的时间有点长。她收拾了碗筷,随意打量着这间卧室。视线转了一圈,对上床头柜上那个白色盒子的时候,宁清晓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的欲望。
粉钻戒指就在那里。
如果她当时识趣点,这枚戒指现在应该是戴在她手上的。
正这么想着,屋内突然被人关了灯。她下意识的转身,摇摇晃晃的烛光中,岑晔手上拿了个小蛋糕,蛋糕上面有架钢琴,钢琴后面坐着一男一女。
Volel宴会上他们两人的四手联弹。
岑晔做成了她的生日蛋糕。
“宁清晓,”岑晔把蛋糕放下,指节在桌面轻敲了下,“过来许愿。”
她笑,在桌子前坐下,十指相扣闭着眼在心里默念了一句话。这个愿许的很快,宁清晓很快睁眼吹了蜡烛。
岑晔瞥她:“愿望这么少?”
“一个就够了。”宁清晓抬头看他,“你不想知道我许的什么愿?”
岑晔唇角的弧度很轻的扬了下,没说话,动手切着蛋糕。
宁清晓莞尔一笑:“我许的愿望是,希望你不要生气了。”
“……”切蛋糕的动作停住,岑晔瞥她,眼睫微动,“宁清晓,你就这么浪费了一个愿望。”
“这不重要,”宁清晓勾了勾他的手指,“重要的是你现在还生气吗?”
跟宁清晓置气的后果无非还是给自己添堵。
“我没生气。”他放下蛋糕刀,把刚才吹灭的那根蜡烛又重新插上,不知道从哪拿出个打火机出来,点燃,示意,“宁清晓,刚才的那个愿望不算,重新许。”
宁清晓失笑:“哪有人还可以重新许愿的。”
“这次要想自己的。”岑晔语气又变回了一贯的温和,“这是你的生日,许愿要给自己许。”
宁清晓有些失神。她沉默了会,还是把那根蜡烛吹灭了:“岑晔,我刚才许了两个愿望,一个是关于你的,还有一个是关于我自己的。”
你看。
我没把自己忘记。
所以,你不要担心。
四目相对。
岑晔拍拍她的头:“我知道了。”
屋内这会只开了盏小台灯。
宁清晓满足的看着他切蛋糕。
这几年内她都很少有过这样的时刻,也很少会期待过,会有这样一个人,一个会为她过生日,会告诉她过生日要给自己许愿望的人。
这个人,叫岑晔,是和她妈妈一样会弹钢琴的人,是让她第一眼就印象深刻的人,是让她觉得,即便隔着茫茫人海,也不悔奔赴的人。
而这个人,如今成了她的先生,她的丈夫,她的依靠。
所以,她的另一个愿望是:“我希望我所希望的,都能有希望。”
吃完蛋糕,两人收拾了下准备上床睡觉。
这会时间才刚到十点,宁清晓其实根本没什么困意,本想靠在床上再刷会微博的,岑晔走到床边时忽然停了下,又抬手把床头柜上的盒子扔过去:“生日礼物。”
宁清晓笑:“那我收了啊?”
岑晔半眯眼眸。
宁清晓见好就收,坐在床边拆了盒子。
戒指上的那颗粉钻毫无瑕疵,切割完美,足有二十克拉,是罕见的IIA类型钻石,整颗钻石呈现稀有的浓彩粉,灯光下耀眼绚丽,晶莹剔透。
漂亮,是真的漂亮。
她要是钱多也能为这样的璀璨一掷千金。
见宁清晓自顾自的瞧了好一会了,岑晔扬了下眉:“怎么不戴?”
他拿起,让宁清晓把手伸出来:“试试合不合适。”
宁清晓随口问道:“要不合适的话怎么办?”
并不觉得这是什么难题,岑晔边替她戴上边回答:“不合适的话再让人改一下。”
这上亿的戒指被他说改就改,跟闹着玩似的,宁清晓可真没这财大气粗的嚣张。琢磨着一会就算不合适也要说合适。
不过意外的,这戒指像是为她“量手定做”,尺寸竟意外的贴合。
岑晔勾唇笑了下,眉梢也跟着上扬:“正好,这也是补给你的婚戒了。”
“什么婚戒?我们当时结婚的时候不是有婚戒吗?”她今天直播没戴,放在了老宅。
“那个不算。”
宁清晓不太理解:“什么意思?”
岑晔看着她,眼眸漆黑:“那个时候只是名义上的岑太太,现在才是完完全全的岑太太,姓岑,名晔的那家。”
没想到岑晔会说出这话,宁清晓怔楞了几秒,而后,温吞着声音:“岑晔,我今晚还没给你回礼。”
岑晔“嗯”了声,懒散着笑问她:“你想给我什么回礼?”
对于主动亲人这事,宁清晓是真没多少经验。她只是在记忆里搜寻了下两人屈指可数的亲密接触,也没管什么手怎么放,头怎么昂,只是本能的,凑过去,在他唇角亲了下。
她退了些距离,手指还抓着被子,温声说:“这样可以吗?”
岑晔盯着她的脸,薄薄的眼皮缓慢的掀了下:“用色?”
“宁清晓,你觉得,我是那么肤浅的人?”
刚才的那点不好意思被他这话悠悠缓解。
她“哦”了一声,神色很平静又坦然的说道:“我以为你会很满意。”
岑晔疑惑的视线再次看过来。
宁清晓忍着笑:“上次我没睡着?”
岑晔稍稍皱眉:“上次?”
“就是前段时间Volel香水项目展的时候,”宁清晓摩挲着手上的戒指,神情悠哉,“那天早上你亲了我一下,我都知道。”
“……”
“你好像还说了句,”宁清晓佯装回忆,停了下,“谢谢我,对吧?”
岑晔:“……”
她得寸进尺:“所以我以为你会很满意这个回礼。”
说完这话宁清晓心情愉悦的盖着被子躺下:“行了,我困了,关灯睡觉吧。”
只是没等她闭眼,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伴随着唇齿间的刺痛是耳边响起的男人克制又低哑的沉声:“宁清晓,回礼,可不是这么回的。”
53. 第 53 章 和云雨,秋露浓
并不宽敞的视野里, 岑晔的面容更加清晰。他的五官偏向温和清冽,抿唇时那温润便收敛了几分,显得越发深刻。一双利落分明的眼皮下似积蕴着浓郁的黑色, 像是迷恋,又像是, 沉沦。
宁清晓微微张着嘴, 任由他亲着。和上次的不同,岑晔这次来势汹汹, 他用了力, 力道顺着她微咛的空隙滑入, 大脑空白间, 自己的舌头被用力咬了下,不疼, 却让她整个下巴发麻。
暧昧的空间中, 难以言喻的声音便被无限放大。
宁清晓有些羞、耻,她抬手,摸了半天才摸到小灯的开关, “啪”一声后,屋内彻底陷入黑暗, 只有一扇窗外的夜色照进。
岑晔余光瞧着她的动作,没忍住, 笑声随着他喘气的动作在宁清晓脑袋边炸开, 听的她面红耳赤。
他没停下,说着含糊不清的话:“这灯,是早该关了。”
话落,岑晔的动作更甚,两人没盖被子, 随着那股子凉意从腰间透进来的时候宁清晓脑袋清醒了几分,她睁眼,借着月色看到了岑晔眼底毫不掩饰的,浓浓的情、欲。
柔软的耳廓被他另一只手细细摩挲着,没等她细想,下巴处突被岑晔轻捏了下,这动作似乎方便了他的深入,顺着他的舌尖,攫夺着宁清晓每一处的呼吸。
岑晔的目光越发灼烈而危险。
即便宁清晓已经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潜意识里却并不想停止。她抬起胳膊,手指渐渐上挪,触到男人喉结时,明显的,岑晔顿了下。
耳边响起的是他性感又低哑的闷哼声。
宁清晓呆住了。
喉结是男人这么敏感的地方吗?她眨眨眼,手又自觉的放下去:“岑晔,你,还好吗?”
两人在只洒了那一点月光的视线中看的并不真切,宁清晓只能看清他的大致轮廓,但岑晔眸色中的幽深光亮却在这会尤为夺目。
“我,不是故意的。”宁清晓稍微拉开了点距离,指尖捏着他的衣服认错。
岑晔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他顺势又低下头:“既然不是故意的,那继续?”
他的声音又沉又低,和两人身上的温度一般,烫人却又让人上瘾。
宁清晓吞了下嗓子,余光瞥到窗外,往他身下缩了缩:“岑晔”
她叫他,语气自带了媚音。
岑晔被勾的不上不下,却还是喘着粗气克制应她:“嗯,怎么了?”
摩挲着宁清晓耳廓的那只手被他抬起,极为隐忍的,替她撩开额头的碎发,擦去了上面的薄汗。
两人对视着,似都能看到彼此的欲念,岑晔没忍住,在她脖子上轻咬,闷着声音问她:“宁清晓,你现在想吗?”
宁清晓没反应过来,只是不由自主的攀着他,直到耳边被岑晔发泄的吸了下,她大脑里才恍惚间想起那天全忆给她发的虎狼之词:【赶紧啊,宁清晓,加快脚步啊,早点把人睡了!】
再然后,在那晚睡觉前,岑晔意味深长的提醒了她句:“你想什么时候睡就什么时候睡。”
这个时候哪还有什么理智而言,宁清晓被他勾起了情、欲,整个人也被折磨的不上不下,偏这会这人还有心情跟她调、情。
她呜咽了声,不知道怎么回答。
岑晔侧头,凉意依然在她腰腹处打转:“宁清晓,你要是不想我现在还可以停下。”
像故意的。
故意的这么恶趣味的逗她。
全身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虽是这么问他,岑晔的动作却是越来越重,白松香的味道在此刻更像是催化剂,让人彻底麻痹。
宁清晓心尖都在发颤,两只胳膊不受控制的依附着他:“岑晔,你现在,有点耽误进度。”
她极为理智又清晰的才说出这么一句完整的话。
屋内旖旎的气氛因为她这句话彻底失了控。岑晔舔舔唇,彻底气笑了:“行,那就把耽误的都补上。”
令人耳红的气息声和喘息声被放大到极致。
那扇透着月光的窗户终究是没拉窗帘,银色照着桌子上的几根生日蜡烛。
宁清晓咬着唇,没忍住,娇哼着微咛了声,只是很快地,这声音被他悉数吞灭,毫不怜惜。
夜初凉。月如霜。
银烛照,夜香昧,和云雨,秋露浓。
再清醒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岑晔开了台小灯,他身上随意套了件睡衣,神情恢复了些许清明。
宁清晓缩在他怀里,困的连根手指都懒得抬,衣服还是岑晔给她套上的。她想翻个身,可一动,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叫嚣着不舒服。
见她这样,岑晔低头在她耳边呢喃:“现在去洗澡?”
宁清晓睁眼。
她困倦的双眼里透着一行字:你就不能做个人?
刚才的几个小时简直就跟死了一回般,意识涣散中宁清晓还能想起当初全忆告诫她的那句话:“他现在有多绅士,将来就有多禽兽!”
今晚她是真真切切感受了男人到底能有多禽兽。
毕竟刚才自己是得了不少便宜,对她这控诉岑晔照单全收,拥着她起来时微抬下巴思考了下:“这事,绅士不了。”
“顶多下次的时候,我尽量控制着点。”
“……”宁清晓懒得和他争辩,下床自己去浴室收拾了一番。
再出来的时候床上已经被岑晔清理干净,他去了外面的浴室,重新换了件黑色的短袖睡衣,宁清晓很少见他穿过几次黑色,但黑色的视觉却要比白色更加深刻倨傲。
她自顾自的欣赏了会,直到岑晔发现她站在那处发呆,叫她:“宁清晓,过来睡觉。”
两人重新躺会床上,这一会的折腾已经到了凌晨三点,宁清晓问他明天几点回老宅。
“不急,”岑晔指尖勾着她的一缕发尾把玩,神色漫不经心的,“爸又陪妈出去做调研了,我们也可以在这边多住几日。”
这样一说,宁清晓也没了多少负担,枕着他的胳膊想睡又睡不着,洗了个澡后彻底清醒了。她又坐起,随意披了件外衫,靠在床头:“岑晔,我有些口渴。”
说话时,嗓子都带了些哑音。
岑晔把床头的水杯递过去,顺着姿势喂她。宁清晓低头喝了两口才想起来:“你什么时候出去倒的?”
“刚才你洗澡的时候。”他顺便把桌子上的蛋糕也收拾了下。
她抬眼。
注意到那枚刚才混乱中被岑晔摘下来的粉钻戒指。
岑晔俊眉稍挑:“现在还戴?”
宁清晓摇头,盯着他问:“你为什么会想起来要去拍卖这枚戒指?”
印象中,他很少对这些拍卖感兴趣。上一次也是为了给黎骏一个面子。
岑晔指尖上依然勾着她的头发,神色慢悠悠的:“那天要跟你签续约合同,你说不签了。所以,才想着要买点什么,”
他勾唇:“哄你。”
宁清晓不知道这些,认真解释:“我那天不是跟你闹脾气,是真的不打算再续约了。”
“?”
“是真的。”宁清晓坐直,“我这个号以后就还是单纯的给粉丝推荐一些测评香水,不做任何商业合作了。”
她把自己的打算跟岑晔简单提了下。
这事岑晔倒没细想。将她的头发理顺,他收了手,侧头道:“也行。”
既然聊到香水,岑晔便多问了几句香水公司的进展。
这段时间宁清晓全部的精力都防在了这事上,看了岑晔拿回来那几个Volel典例后,她得把之前自己做好的那些规划做些取舍。
“准备下一步先拉个合作。”宁清晓心里已经有了打算,她做香水博主时积攒了不少的人脉,这会刚好派上用场。
闻言,岑晔也坐直身子,他看着她认真的神情,手指抚上她脸颊,哑声说:“我哥想见你。”
宁清晓不解:“大哥见我?”
“嗯,”岑晔弯唇,“不是大哥见你,是大哥以Volel总裁的身份想见Volel旗下的香水博主Fairy-Xiao。”
“……”
她大概能猜测到是因为什么,还没想出什么理由,岑晔又说:“大哥不知道你就是Fairy-Xiao,去见见也没事。”
宁清晓蹙眉:“大哥不知道?”
岑晔默认:“我没说。”
一时之间,宁清晓还真有些佩服。可转念一向,知道她是Fairy-Xiao后也能配合着自己演了这么久的戏,那知道她是Fairy-Xiao后能瞒着自己的亲哥这么久好像也不算什么了。
岑晔手下的力道重了些,引得宁清晓抬头看她:“别乱想,去跟大哥见一面,说不定,跟你你开香水公司这事,会有点关系。”
不是私人关系,而是明明白白的工作上的关系。
宁清晓抿了抿唇,拉下他捏着自己的手指:“岑晔,你知道的,我开香水公司,并不是为了跟Volel牵扯上关系。”
岑晔反客为主,牵住了她的手,看了会:“我知道。”
他雅睫稍抬,对上宁清晓的双眼,慢条斯理的说出了个事:“但我哥和Volel好像想跟你牵扯上关系。”
“???”
“Volel,”岑晔又低头,“接下来,可能会有点变化。”
被这话弄的莫名其妙,宁清晓直勾勾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直到岑晔抬头,问她“怎么了?”
她撇撇嘴,默默后退了些:“岑晔,你们这么关注我的香水公司,是不是因为看中了我的香水产权?”
“……”他闭眼,“睡觉。”-
九月初,宁清晓与Volel的合约自动到期,网上一些听到风声的香水公司提前就跟她接触,希望能进一步详谈推广事宜。
宁清晓并不感兴趣,礼貌的拒绝后继续忙碌着自己香水公司的事。
网上对于她合作的猜测也就越来越多。
有人说她是跟Volel酬金没谈拢,目前正在耗着Volel;也有人说她与Volel纯属闹掰,现在正在搜寻下家。
评论下也有粉丝过来打探消息,问她到底怎么回事。
宁清晓对此并不关注,香水公司的事已经过了最初阶段,她选址和相关手续都已经办完,接下来就是陆陆续续的填充整体框架。
岑晔虽没问她,但私下里却一直让邓尧关注着,再加上晚上回去给她指点迷津,许多事上都起了事半功倍的效果。
九月中旬的时候,宁清晓稍稍空下了些,也就没再推脱岑致的邀请。和他约好在Volel的见面。
前一个星期宁清晓就和岑晔就搬回了雅海明庭,她本来说要搬到市中心那套离Volel近的房子,但岑晔说自己在Volel也待不了多久,加上二人都比较喜欢雅海明庭,就干脆在那边住下了。
宁清晓还挺开心的。
尤其是筹备香水公司的事一切顺利。
岑晔这段时间也闲了下来,收到她消息时已经在楼下等着了:“早饭吃了过来的?”
这两天阿姨请假,早饭都是他起来做好在锅里温着。早上岑晔离开的时候,宁清晓还窝在被子里睡得香甜。
宁清晓笑,自觉的把手递给他:“吃了。”
两人牵手一同上楼。
关于岑太太在Volel出现已经不是第一次,但上次来还因为那什么赵琪闹了点不愉快,这次却是难得一见的看到两人从楼下到楼上的同框画面,分外激动。
是以,还没等到楼上岑致的办公室,他就已经收到了宁清晓到公司的消息。
两人这段时间都没在老宅,突然在公司见到宁清晓岑致还有些意外:“来找岑晔?”
“不是,大哥,我来找你。”
“找我?”岑致茫然的和岑晔对视一眼,“这是什么意思?”
岑晔也没卖关子,示意:“你不是说要见Fairy-Xiao,我把人给你带来了。”
岑致:“……”
54. 第 54 章 “就是有点,想亲你。”……
对于Fairy-Xiao居然就是自己的弟媳宁清晓这事岑致消化了好一会。他有些不可置信的望望两人, 顿了好一会才问:“这事,你早就知道?”
岑致没说话,算是承认了。
一时间, 岑致不知是该骂这亲弟弟还是该夸他,指着气笑了:“岑晔, 你可真行。”
见状, 宁清晓想了下,解释:“大哥, 主要是因为我不太方便透露, 所以才没告诉你们。”
她补充道:“不止你, 我家里人也都不知道。”
明白她的顾虑, 岑致点头:“我明白。”
让人送了些茶水进来,又问了点生活上的事, 岑致切入主题:“那接下来, 我们谈点正事?”
岑晔大大咧咧的坐在办公桌后,对于这项合作他并不插手,完全遵从宁清晓自己的意见。
“续约这事, 上次我也跟岑晔说了,我目前确实没有这打算。”宁清晓说, “关于原因我前两天在微博上也说了,我接下来可能会把自己的重心放在香水公司上。”
关于她这打算, 岑致也认真想过了:“不续约倒也没事, 我这次想找你谈的是另外一事。”
他拿出那份提前准备好的项目书,动作斯文的推过去:“你先看看这个,关于香水公司这块我们公司的确有些想法。”
宁清晓翻开,看了会,有些意外。她疑惑的抬头, 对上岑晔肯定的视线,又继续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