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56(2 / 2)

老婆每天都要钱 惟兮 14852 字 1个月前

Volel突然转型的确是她惊讶的事。

原来自从岑致从国外回来再接手Volel后两兄弟就一直有这个想法,Volel如今虽然是香水界的榜首,但一开始却并不擅长于香水领域。而每年,在香水领域上花费的人力和物力也超乎想象。

正是因为一开始的不精通,岑家这么多年在Volel香水上倾注的代价和心血要远大于其他几个领域。

但Volel所经营的领域并不止香水这一块,它旗下还涉及了化妆品、护肤品、香氛等模块,这几年由于Volel的名声所以在这几块领域也同样做的风生水起。

但Volel的野心远不止于此。他们需要把其他几个领域的版图同样扩大到不可或缺的地步,他们想看到的是更长远的利益,而不是眼下一时的鼎盛。香水产品是他们的主营,但同样,香水的热度期每时每刻都在更新,他们不能一成不变,而需要不断地,开发出一个又一个经典来。

岑晔的重心不在公司,而岑致之后的精力也要分一部分在自己的家庭上,所以他也没有这么多的心血能全心投入到Volel的香水项目上。

这个时候Fairy-Xiao所具备的香水储备能力和一定的知名程度就很好的,可以为Volel重新铺开另一条路。

更令岑致惊喜的是,Fairy-Xiao居然想开一家香水公司。

这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

岑致之前就有和岑之墨商量过,他想要把Volel的香水领域单独划分出来,由现在Volel的香水团队单独开发,单独营业,岑氏会参与管辖,但并不是完全的管理者。

Volel会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彩妆这一领域,慢慢的,把香水从Volel里完全脱离出来,打造成一个独立的、完全的,同样可以与Volel共并肩的香水企业。

Volel目前手握众多经典香水系列,即便香水从中单独脱离,也有足够的资本开发、吸引知名度,而当新开发出的香水再冠上新的与Volel不同的香水名称,久而久之,也就可以打造出一个新的却又是起点高的知名香水品牌。

宁清晓合上项目,她看懂了这几页纸表达的意思。简单来说,就是Volel要做投资方,可以提供最专业的调香团队,但对于管理决策上,可能并不会过度插手。

看完合同,宁清晓沉默了会,若有所思的开口:“可是对于开香水公司能不能成功我自己都没底,你们就这么放心把公司的管理权交给我这个新人吗”

如果这样,他们直接找商业管理人胜算不是会更大的?

宁清晓有些不理解他们这行为。

她自己开公司已经做好了可能会失败,遭受挫折的准备,可Volel不同,这说白了,虽然是单独营业的公司,但前期没脱离前还是挂名Volel名下,这要真败在她手里,那就完全不是一个概念了。

这要毁,毁的可就是一个知名品牌啊。

一直听着的岑晔突然出声:“我哥是商人,”他委婉的提醒,“他们,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对他这话,岑致低头淡笑,也不反驳。

岑晔微抬下巴,示意她去看桌上的另外一份合同。

宁清晓疑惑,拿起那份合同,看到里面内容时,了然。

新的香水公司只是挂名Volel旗下,他们会派驻Volel代表参与管理,但同样,也需要对方付出同等的能力。

更加制约的,是另一份附加条件:如果在一年内因管理不善或重大的失误决策,Volel在现有盈利基础上,将有权利向对方追回全部损失。

宁清晓收回刚才的问题。这哪是放心交给她啊,这是放了一千个心一万个心啊。

商人果然是商人,一点不做亏本的买卖。

这第一份合同看着的确是诱人,Volel的知名度,Volel的投资,再加上Volel的香水团队,这香水公司最棘手的几个问题全被Volel解决了,她还能直接做管理人。

可这第二份的合约,则是明明白白的把她的利益和Volel的利益抽丝剥茧的分隔开了。

有得必然要有舍。

对面现在坐的是Volel的总裁岑致,而不是她的大哥岑致,两人显然,谁都没夹带任何私人关系。

岑致公事公办:“我知道这现在有些难以抉择,你可以回去考虑考虑。”

他往杯子里续了点水,声音沉稳:“跟宁清晓无关,我只是愿意选择相信Fairy-Xiao,管理和决策并不是我所在意的重点,我更关注的,是Fairy-Xiao的香水能力。”

简单的一句话,岑致直白又真诚的表达了他的想法。

他说跟宁清晓无关就已经是在表明选择她一点私人原因都没有,这一点从第二份合同上也明确的体现出来了。

不管是谁,如果对Volel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损失,同样要赔偿。

而至于管理和决策,岑致也好,Volel也好,他们并不担心,因为他们不缺乏管理者和决策人。宁清晓可以做这个公司的决定人,但也不是完全的决策人。

如果她有重大的失误,Volel的股东不会坐视不理。

说白了,他们愿意给Fairy-Xiao这个机会尝试,前提是Volel不受损的情况下。

见宁清晓蹙眉深思,岑晔走过来,在她身旁坐下:“这事不急,可以过段时间再给他答复。”

也不介意还有个岑致在这,他抬眼,抿唇勾了个若有若无的弧度:“不用看我的面子,如果不想答应就直接拒绝。”

“……”一向对谁都温和的岑致笑骂了他一句,又笑着看向宁清晓:“没关系,你可以慢慢想。”

其实已经有了点自己的想法,宁清晓只不过还需要重新整理,她应下,把两份合同都收好,表示回去会再考虑考虑的。

谈完公事,气氛也没那么严肃了。岑致低头喝了口茶,想起一事来:“上次岑晔拍卖的那枚戒指给你了?”

宁清晓瞥了眼岑晔,点头:“对。”

还真是这样。岑致笑着放下杯子:“他上次说要去拍卖会的时候我还觉得奇怪,怪不得他上一秒还跟我聊着Fairy-Xiao不续约了,下一秒就说要去哄你。”

毕竟是他哥,宁清晓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憋气似的偷拧了下岑晔的手腕,余光瞪了瞪他。

岑晔照单全收,大大方方的牵过她的手:“哥,事谈完了那我们就回去了。”

岑致点头,让两人路上慢点。

到门口时,他又突然喊了声“清晓”

“怎么了?大哥。”宁清晓应他。

“出于私心,还是想再说一句,”他笑,“刚才岑晔那话,你听听就算了。”

“……”

出了公司,上了车,宁清晓系上安全带,歪头瞅了瞅驾驶座上的岑晔:“刚才大哥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

岑晔发动车子,眯着眼,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我哥,还真挺适合做商人的。”

他是在提醒宁清晓,让把岑晔刚才劝“不想答应就直接拒绝”这话直接过滤。

说真的,关于这提议,宁清晓真挺有点动心的。

她这段时间因为这个事整个滨城都快跑遍了,除了每天不同的合同手续,还要耐心等待上面不知道何时才能同意盖章的审批表,更别提再和政府部门,滨城的各个局里来回周转,累的脱了层皮。

最后还是岑晔看不过去了,主动把她宁家和岑家的身份说了出来,后面的一些审核才会办得这么快。

当然,这个忙也不是白帮的。

当天晚上,岑晔就让她“身体力行”的,连本带利的还了回来。

是以,宁清晓深知香水公司建成后的初期她可能要面临不少的困难,甚至处处碰壁,但一旦Volel与她共同合作,这又是完全不一样的结果。

她能省很多物力和财力,还有很多时间。

说不诱人是不可能的。

但这诱人的背后,要承受的风险确实大。

Volel是注入了财力和物力,但这些是在新的香水公司知名后,全部都要,连本带利的收回去。一个不慎,宁清晓除了要承受自己的失败还要赔偿他的全部本金。

而且,Volel同样是以股东身份驻入。

他们把这次合作的利和弊明明白白的剖析在宁清晓的面前,就看她选择的是自信赌一把还是求稳放弃了。

等红绿灯的空隙岑晔抬手揉了下她的头:“不用掺杂任何私人感情,你怎么决定我都不干涉。”

宁清晓沉默了会,点头:“我知道。”

不止是她,就像岑致说的,这场合作里没有一丝的私人关系,所以利和弊她同样得承担-

九月底的时候Fairy-Xiao在微博上宣布暂停与任何商业捆绑合作,以后这个号的更新频率也会减少,但时不时的还会上来推荐一些常用香水。

粉丝嗷嗷直叫,希望她能常上来拔拔草。

有人问她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宁清晓回复:【没有,因为生活上有些事忙不过来,所以可能会把重心放在生活上。】

她这条回复很快被赞到最上面,前面的评论还比较正常,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被某个人一带,风向就完全变了。

【我有个大胆的猜想,Fairy-Xiao是不是怀孕了?】

【啊啊啊啊啊,感觉真的有可能啊,合作也不接了,视频也少了,感觉是真的啊。】

【不瞒你们说,从上次在直播间我就有种这夫妻两在密谋什么大事的错觉,照着那恩爱程度,不怀孕也不可能啊。】

宁清晓真的是无语凝噎。她不得不回复解释:【跟这事没关系,我是因为一些工作上的事。】

开香水公司的事她不便透露太多也就没跟粉丝解释。

提及工作,有人在她这条微博下面评论:【说起来,我还挺不想Fairy-Xiao继续签约合作的,上次那件事真的是让人恶心,昨天还去孟氏下面骂了几句。】

孟源那边宁清晓是真的没关注后续。这些全权都交给了Volel的法务部去处理,她对孟氏也没那么多的好奇。

只是昨天清理垃圾短信时她才看到戴然发来的信息。

上面是一些跟她道歉的话,因为之前把孟源的号码加入了黑名单,所以这条短信是孟源用戴然的手机发送过来的。

孟氏在这事上偷鸡不成蚀把米,最近股价崩盘的厉害,再加上刚投资了不少香水项目就成为了这个领域的黑名单,这次孟氏的亏损少说也有八位数。

从微博退出,宁清晓到书房。

岑晔刚把邮件发送完,正准备关电脑时瞥见她进来的身影,起身询问:“怎么了?”

宁清晓主动的靠过去,盯着他的下巴:“我想问你个事?”

“嗯?”

“戴然家的公司前段时间是不是举行了股东换届?”她温声问,“戴然赢了她弟弟吗?”

有些意外宁清晓突然问起这事,岑晔垂着视线看了她两秒,缓慢道:“没赢。”

“她手上没做过什么大项目又加上没脑子赢的胜算本来就不大。”

很稀奇的。

这还是宁清晓第一次听见他这么嫌弃又直白的骂一个人。他性格看起来清润儒雅,就连说话时都给人一种矜贵斯文的感觉,“没脑子”这三个字很不像会从岑晔嘴里吐出的话。

宁清晓踮起脚双手勾着他脖子:“你怎么知道她没赢?”

Volel跟戴家没合作,除非岑晔特地派人盯着这消息。

“这事,”岑晔想起什么,扯了个笑,“我加了点料。”

她抬眼:“你参与了?”

“不算参与,就是觉得单凭没项目这事还能让她翻身,所以就让人给她送了个视频做贺礼。”

“什么视频?”宁清晓知道,这肯定不是什么单纯的贺礼。

岑晔顺着她的姿势,将人抱在自己腿上坐着,气定神闲道:“她在路边撞了人不承认不报警还想私了那事,我也看见了。”

没想到还有这层原因。戴然的事宁清晓压根就没放在心上,上次要不是她主动提起宁清晓都忘记路上碰见她的事,更别提,岑晔还真给记住了。

“你怎么想起来给她送这个视频的?”

这招是真的阴,本来戴然就算混不到大股东,单凭血缘关系多少还能先将就混个位置,可加上这个黑点在,他弟弟随便再添点油加点醋,戴然就别想再靠着血缘来洗白了。

怎么想起来的?

岑晔抬起她下巴,语调慢悠悠的,似在帮宁清晓回忆:“上次从酒店回来后你因为她的话跟我闹了点,脾气。”

多久的事了啊。这人居然还记着。知道那天是自己错怪他了,宁清晓有些心虚:“我都忘了,你以后也不准提了。”

她说完又想起:“等会,就因为这事,所以你也回敬了戴然这份大礼?”

岑晔手下又用了点力,迫使两人的距离更近了些:“你都跟我憋了一路气,这还不算大事?”

觉得他这理由好像也挺有道理的,戴然那天破坏了她一天的好心情。好像岑晔出手解气也应该是理所当然的事。

收回思绪,宁清晓没再提及这不开心的人和事。

一安静下来,她才发觉两人这会的姿势,实在过于暧昧。

岑晔抱着她坐在自己怀里,她双手无力的勾在他的脖子上,岑晔一只手在她身后的腰腹处顺着衣摆口打转,另一只手捏在她的下巴上,与他眉目相对,近在咫尺。

宁清晓看见他又浓又黑的眼睫毛,根根分明。岑晔的眼皮很薄,双眼皮的褶皱不深,但向下淡压时利落分明,这样看比平常的温雅多了几分清冷的感觉。

即便清冷,却又好看的勾人。

她笑,闻着白松香的清香味,指尖在他后颈处捏了捏,。

岑晔看她:“???”

“没什么,”宁清晓说,“就是有点,想亲你。”

灯光下,女生红着脸却又大胆的,一点一点吻上了自己喜欢的人。

男生原本放在她下巴处的手慢慢移至她后脑勺,情不自禁地,加深了这个吻。

察觉他的动作,宁清晓缓缓眯眼,舌根被吮的发疼,她昳丽的眉目中却有迷恋,有贪婪。

丝丝入骨。

宁清晓却丝毫不掩饰。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55. 第 55 章 “禽兽样”

临近十月的时候, 宁清晓选择孤注一掷赌一回。她不想随便求个安稳平淡的等待,即便这个赌是真的在赌。

她愿意,也能承受的赌一回。

目前开的只是一家小公司, 花费对于个人来说可能有点吃力,但对Volel来说, 这规模就相当于Volel在滨城的一家分店, 所以他们也大方直接投资了一半的资金,宁清晓在钱财上可以攒下很大一笔。

她在签合同前算了下, 目前自己手上的资金, 再加上自己如果接下来公司盈利……

就算这些不够, 有一张卡里的钱, 宁清晓从来没动过。

那是当年父母故后,政府和国家给的一笔安抚费。

加上这些, 即便真失败了, 她也能承担起失败的资本。

岑晔见她签完合同后蹙眉深思的模样还以为她在担心之后的事,温声安慰:“Volel派驻的管理者是待在公司二十多年的老人了,放心。”

“而且, ”他说,语气染了些许得意, “大哥看人的眼光从来没出过错,他相信你, 所以才会让你负责这事。”

意识到岑晔误会了, 上车后她解释:“我刚刚在想就算真失败了要赔大哥多少钱的事。”

“没关系,”岑晔说,“真失败了我的钱除了赔大哥,也还够你再开几家公司。”

不等宁清晓拒绝,他挑眉, 云淡风轻地:“我们是夫妻,自然要共同承担。”

宁清洗偏了身子瞅他:“跟大哥签合同前你可不是这样说的,你就不怕大哥说你以公谋私?”

“这难道不是正常的事?”岑晔意味深长的想了下,“他是公事,但我们两,更多的,是私人关系。”

知道这人是拐着弯的在安慰自己,宁清晓也没太纠结。以她目前来看,真要岑晔出手的可能性并不大。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岑晔和宁清晓都进入了忙碌期。

她要忙香水公司的各项事宜,岑晔也从Volel离职继续他音乐上的相关学业。他除了各个国家来回的参加演出,香水协会这边也需要他时常露面。

夫妻两人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可即便这样,岑晔每月必会抽出两天的时间回滨城和宁清晓见上一面,美其名曰:增加感情

只是这看似甜蜜的四个字也只有宁清晓知道背后的艰辛,每次他一走,宁清晓都要昏睡个一天彻底恢复元气。

她挺不理解的,为什么同样两人都参与的事,男的就是越做越勇?

这个问题在十一月两人见面的那晚得到了解决。

彼时宁清晓正迷蒙着双眼口干舌燥,虚暗的光影在视线里摇摇晃晃,她全身被热与冷来回交替,折磨的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岑晔不满足于她的不专心,咬了她滴血的耳廓,察觉那人身子一僵,他不动声色的勾唇。沿着脸颊,鼻尖,再到双唇,动作很慢,偏又斯文的磨人。

宁清晓原本清亮的瞳孔全然被往日不曾见的妩媚替代,她眉梢都染了不可抑制的浓、欲,似不受控一般,哼唧着控诉他混蛋。

越是这般,越是诱人极致。

岑晔抬眼,眸底如燃了火一般,深邃灼人。他轻轻一笑,在她唇齿间舔、舐的动作却越发用了力,宁清晓大脑空白,只是因那极致的麻痹感她下意识的咬唇低咛,迅速的电流异样似流到了四肢百骸,与他共赴沉、沦。

一切清理干净后,宁清晓跟小死一回。她眯眼瞅着旁边云淡风轻的男人,气的抬手打了下他:“你就不能装装样子让我心理平衡点?”

被她这问题问笑了,岑晔安抚了怀中的人几句,才说:“你这身子太弱了,以后闲下来跟我一起出门运动。”

宁清晓睁眼:“所以这就是你每天风雨无阻出去锻炼的原因?”她表情有些一言难尽,“岑晔,那你得是多久前就想干这事了啊?”

“……”不知道宁清晓这思维到底是怎么偏到这轨道上的,岑晔觉得,还是得给自己正名,“我运动跟这无关,这事,”

他顿了顿,顺着灯光眼眸半眯:“这事,也是碰了你之后,才觉得,上瘾。”

如此直白又羞、耻的话宁清晓没想到能从他嘴巴里听到,撇撇嘴又舒服的闭眼:“果然,什么清润儒雅,斯文矜贵,男人脱了衣服在床上都是一个样。”

岑晔当下没反驳,哄着她问:“什么样?”

“禽兽样啊。”还能是什么。

周遭突然又陷入了安静,宁清晓奇怪的睁眼,眉眼有一瞬间的僵滞。她吞了下嗓子,试探着问:“你,你要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岑晔慢条斯理的解开刚套上的衣服,悠哉的勾着唇,“都说我是禽兽了,总得让你真实的感受下,禽兽是什么样。”

“…岑晔,你他妈能不…唔……”

做个人三个字终究被某“禽兽”彻底吞灭。

十二月中的时候,天气越发显得凉。又加上天气预报都说今年滨城的冬天尤其冷,宁清晓清晨出门时已经套上了围巾,里里外外把自己裹了个好几层。

可饶是这样,她也还是中了招:病毒性感冒。

香水公司目前已经在宣传阶段,的确如合同上所说,和Volel合作她省了不少的力,这些小事宁清晓只要过个合同,压根不要她操心。

最迟在明年二月初,这家Volel与她共同合作的新公司也将会正式上市。

有激动,有紧张,有兴奋。但宁清晓更多的,是对第一批香水的期待。

那是她从开始到结束全程参与研发,全程独立设计调试的第一款系列香水,是对她而言,最为重要和深刻的香水。

宁清晓打了个喷嚏,坐在车里听着公司那边汇报系列香水的所有数据,原本被病痛磨得通红的双眼又满意的眯起来,眸光熠熠。

她去了公司开了个小会,出来的时候头重脚轻的。想着下午没什么事,宁清晓准备开车回家,正好吃了药躺床上睡几个小时。

刚发动车子,手机响起铃声。

是从老宅打过来的电话。她疑惑接起。

“妈?”一听那边说的内容,宁清晓眼底浮现惊喜,“真的吗?好,我现在直接去医院。”

大嫂前两天待产期在医院住下,今早肚子有了动静,她身子弱,生不下来,医生最后决定让她剖腹产。

文悦之刚刚打电话通知她已经生了个男孩,六斤八两,母子健康。

宁清晓挂了电话就兴奋的打给岑晔,不知道那边是在忙还是又在转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她吸了下不通气的鼻子,又咳了咳嗓子察觉没那么难受了才驱车前往医院。

这段时间正是病毒性感冒的高发期,宁清晓戴了口罩,又用围巾给自己裹了大半张脸,拢着衣服往十二层Vip病房走去。

倒也庆幸她感冒,两边鼻子不通气,一点个气味都闻不见。

电梯里全是咳嗽喷嚏声。虽都带着口罩,但这感冒传染性太厉害,人与人间还是隔了不小的距离。

宁清晓也意识到不妥,她拿出手机看了下,上面还是没有岑晔的电话,年底了,估计是很忙。

不知道是刚刚从停车场走进来又吹了点冷风还是什么缘故,她嗓子比清晨更疼,干的冒烟,眼睛也干涉的直想流眼泪。

下意识的摸了下自己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

出了电梯,宁清晓没往病房里去,而是站在外面的等候区给文悦之拨通了电话:“妈,我就不进去了,我这两天感冒,怕传染给大嫂。”

早在那会打电话时文悦之就听出她声音的异常,这会子一听,那鼻音更重了:“吃药了没?有没有发烧?”

“吃了药,没发烧,我刚刚试过了。”宁清晓一句一句的答,就是困的想睡觉。

文悦之说要出来,宁清晓忙回:“妈,你别出来了,等会你还要进病房,大嫂和孩子现在抵抗力都差,这感冒传染性又强,还是注意点好。”

那边刚生产完,这话说的也确实是。文悦之肯定不能离开,真染上感冒再过到病房就麻烦了。

因此又叮嘱了她几句多注意的话,最后要挂断前不忘说:“岑晔电话我也打不通,他不在没人照顾你我也不放心,要不然你这两天先搬回老宅去,在家住两天。”

“没事,妈,”宁清晓无奈,即便看不到,笑容也温温浅浅的,“雅海明庭那边也有阿姨,我这两天多休息就好了。”

“别忘了,替我跟大哥大嫂说声恭喜,等我感冒好了再过来看他们。”

挂断电话,宁清晓又收到了文悦之发来的几张孩子的图片。

小宝贝刚洗完澡,裹在小被子里睡得香甜。他皮肤随了爸爸妈妈,又白又嫩,小鼻子小嘴巴肉嘟嘟的看着心都要萌化了。

宁清晓看了好一会,又突然想到什么,低眸望向自己的肚子。

这么久了,两人每次都做了安全措施,岑晔,好像也从来没跟她提过生孩子的事。

正出神想着,手中电话响起。

口罩下的那双红唇因为笑意弯了弯,宁清晓接起:“你在哪?”

岑晔没回答她这个问题,反倒是眉心一皱:“感冒了?”她生病后的鼻音通过电流声听起来更甚。

“嗯,”宁清晓靠在电梯里,说话时不自觉的带了点娇气,“这两天滨城冷,没抗住。”

“看医生了吗?”

“没,”她捏了下嗓子,“就是普通的感冒,已经吃了药,好多了。”

岑晔并不认同她这处理方式,快速上了车后问她:“现在在哪?我去接你?”

“你回来了?”宁清晓直起身子,怪不得刚刚打电话没人接。

她报了医院的名字,又突然想起今天来医院的目的:“大嫂今天生了,岑晔,你有侄子了。”

他刚刚在飞机上,下了飞机开机后才看见家里和宁清晓的电话,就先打了过来。自然还不知道这事。

“那今年过年要给他准备红包了。”岑晔眉间松动了些,吩咐司机往医院开去。

电梯提示到达一楼,宁清晓边往外走着边说:“不过因为我感冒没敢进去看大嫂,只能看到孩子的照片。”

她轻缓的声音下是微微的失落和遗憾。

岑晔舍不得听她这样的语气,轻声安慰:“没事,以后多的是时间,等之后我陪你一起去。”

宁清晓双眼弯成了月牙:“好。”

机场离医院并不远,岑晔来的很快。宁清晓原本以为他上了车后会直接开车带她回家,却没想他径直开了副驾驶的门,倾身探进来:“没发烧?”

他微凉的手指贴上宁清晓的额头,让原本昏昏欲睡的人顿时清醒。

“没有。”宁清晓缩了缩,示意,“冷。”

一开口,嗓子沙哑的不像话。

岑晔哪还能真放心,但想着自己一身寒气再冷着她干脆也钻进了车子,开了空调。

宁清晓茫然:“我们不走吗?”

“先等会。”直到把自己身上的凉意散的差不多了,岑晔才揉了下她通红的鼻尖,“宁清晓,下车,去医院。”

虽然没发烧,但她头晕了一上午,对这话更是糊涂:“还去医院干什么?”

说完,宁清晓又恍然大悟:“我忘了,你还要去看大嫂和孩子。”她说句话又揉了下湿润的双眼,“你去吧,我不进去了,我在车里等你。”

“不去看大嫂。”说话时岑晔已经下了车,他绕过车头,过来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刺脸的寒风直往车里钻。

宁清晓裹了衣服整个人缩在那一处:“你干嘛?不去看大嫂和孩子吗?”

“看他们的事不急。”岑晔给她解开安全带,见她茫然不解红着眼和鼻的模样,没忍住,低头亲了下,“他们等会再去看,先让我看看你。”

56. 第 56 章 检查结果

看她?

她有什么可看的?

宁清晓是真的疑惑。还没等她问出口, 岑晔就已经抱着她从车上下来,站定后又用大衣将她包在怀里。

她跟没骨头似的完全挂在岑晔身上躲冷,微嗔着嘟囔:“岑晔, 你是想要看一个被寒风冻死的老婆吗?”

“……”岑晔裹紧衣服,拥着她往医院方向去, “你这感冒听声音少说也有三四天了, 现在已经是重感冒,不能再随便应付吃药了, 正好今天在医院, 做个检查也放心。”

宁清晓是真的懒得折腾, 但一抬头瞥见岑晔没得商量的眼神干脆又放弃。检查就检查吧, 这感冒拖着也不是个事。

两人等检查项目的时候宁清晓感觉自己已经有点烧起来了,反正一会还要检查, 她也没跟岑晔说, 只窝在他怀里缩了缩,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一会检查完了,你别忘了去看看大嫂他们。”

“我知道。”见她实在难受, 岑晔让她闭眼休息,但宁清晓怕他敷衍, 摇头强调:“是真的,宝宝很可爱, 我手机里还有照片呢。”

她说着, 要去掏手机给他看。

岑晔没让她乱动,干脆替她拿了手机,匆匆扫了几眼后,说道:“嗯,是挺像大哥大嫂的。”

他关了手机, 这会的注意力全在宁清晓身上。

走廊里人来人往,四周也都是挂着点滴的发烧人群,或许是中午的原因,做检查的那地方倒仅有几个人拿着单子在排队。

但岑晔也没了多少耐心,他有些后悔刚才听了宁清晓的话没打电话给院长折腾一番,宁清晓身上的温度越来越烫,却还是怕冷怕的要命。

就在岑晔拿出手机准备拨通电话时宁清晓突然晃了晃他衣领,靠在他肩上问:“岑晔,你喜欢孩子吗?”

岑晔目光从手机上移到她脸上,看了两秒,声音没什么起伏的说:“你喜欢我就喜欢。”

“那你,”宁清晓眨眼,“怎么从来不提我们生孩子的事?”

“……”

这个问题着实把岑晔难住了。从他的角度来看,两人刚在一起没多久,二人世界都还没过够,加之两人这段时间都是真的忙,孩子的事也是自然而然的,没去往这方面想。

而且岑晔觉得,宁清晓这边他现在都还放不下心,实在没什么精力再分神去养一个孩子。

但如果宁清晓喜欢,那他也可以做好有孩子的规划。

不过当下她刚开了香水公司,这几个月来有多辛苦没人比岑晔更清楚,现在这个节点要孩子确实不合适。

只是这些话岑晔并没说给宁清晓听,她这会生着病,说多了也容易多想,以为他不喜欢孩子。但还是伸手捏了下她脸,给出承诺:“你如果想要,那等病好了,我们就备孕。”

宁清晓放下心来,看着他笑:“我就是随便问问,现在太忙,我还抽不出时间养孩子。”

她又低头,温顺乖巧的靠在他怀里,眸色安然。

过了会,怀里的人低声呢喃:“岑晔,你再等我两年,再等我两年,我们再要孩子好不好?”

岑晔应她:“好。”

窗口处的护士喊了他们的号,岑晔扶着宁清晓站起:“要去抽个血,检查下。”

可能是真的烧糊涂了,宁清晓思维还停留在刚刚生孩子的阶段,她愣怔又缓慢的眨了下眼皮,盯着岑晔问:“是要检查什么?检查我有没有孩子吗?”

岑晔叹气,见她完全红透了的脸颊,也不敢再耽搁,忙带着过去做了各项检查。

有些结果当时是能立马拿到的,医生给她开了药,并且提议:“有条件的话可以自己在家里输液,医院这两天病毒多,在这也不利于康复。”

岑晔立马就联系了家庭医生。

两人出门的时候宁清晓已经意识全无了,她刚才在医院里吃了点退烧药,效果立竿见影,也睡得昏沉。

上了车把她安置好后岑晔才想起医院里自己那刚出生的侄子。他没做停留,一边发动车子一边用蓝牙拨通了岑致的电话。

“大哥,今天我有点事,暂时去不了,明天再过去看望大嫂和孩子。”

岑致不知道他回来了,还以为他刚下飞机:“不用着急过来,你在家休息休息。”想起妈那会提起的事,他又道:“清晓好像生病了,正好你回去多照顾照顾她。”

岑晔瞥了眼反光镜里的人影,俊眉松了一些:“嗯,我知道了。”他顿了顿,又说:“大哥,恭喜。”

宁清晓再醒来时已经是半夜了。她那会在医院里吃完了药就犯困,实在撑不住,做了最后一项检查后直接抱着岑晔就睡了过去。

她甚至连家庭医生来给她输液都完全没感觉,还是看到垃圾桶里的输液瓶才知道自己最终还是打了点滴。

屋内很静,就她一个人。

宁清晓坐起来抬头看了看,只一盏黄色的台灯亮着,屋内暖气很足,她换了在家的睡衣,手背上还贴着医用胶带。

没让她等太久,刚忙完的岑晔从厨房进来。

对上宁清晓清醒的双眸,他挑眉,走过去,俯身摸了下她额头:“总算是退下来了。”

宁清晓想问“几点了?”可一张口,就感觉嗓子跟冒火似的,又疼又痒。她伸手拿过床头的保温杯喝了好几口才舒服了些。

“已经三点了。”岑晔接过来拧上盖子,“饿不饿?我做了点粥,喝点?”

她点头,又抬眼:“三点了你都没睡觉吗?”

岑晔神色哪有刚睡醒的慵倦,反倒是眼底一片清明:“医生说你这烧得看着退下去才行。如果夜里又反复高烧,要立马通知他过来。”

宁清晓没想到这次感冒会这么严重,有些心疼岑晔的辛苦,伸手勾着他的小拇指:“那我不喝粥了,你也上来睡觉好不好?”

她长发落下,刚睡醒的眼眸亮的璀璨,水色润后红唇泛着淡红的莹亮。岑晔看了她几秒,忽然低头吻了吻她唇角,瞳仁漆黑:“我不困,别空肚子,你也吃点饭再睡。”

宁清晓很配合的点头答应。

岑晔煮的比较清淡,怕她吃不下去,又给配了点可口的小菜。他端进卧室,坐在床边一勺一勺的喂着。

已经没了白天头重脚轻的感觉,宁清晓这会恢复了点精神:“医生说我要打几瓶点滴?”

“八点的时候会再过来给你打一瓶,”岑晔拨了点小菜,又喂了她一勺,说,“如果白天不发烧,之后就可以吃点药。”

那也还行。

她咽下嘴里的粥,摇头表示不吃了:“我饱了。”

也算吃了一半,岑晔也没再喂,出去把厨房收拾了后进来让她睡觉。

吃饱喝足宁清晓现在哪还困,闲适的问他:“你白天看到孩子了吗?”

“……”

“没有。”岑晔说,“等明天吧,明天我抽个空再去看看。”

宁清晓提前就准备了点孩子的小礼物,她懒,只是口头表述了礼物所在的位置,让岑晔明天别忘了带过去。

话落,她想起什么,侧头:“你这次回来能待几天?”

正常的话,岑晔应该只有两天的空闲。

闻言,岑晔给她掖被子的动作慢了下,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可能跟之前一样,也可能长点。”

宁清晓没多想,也没去问这个“长点”是什么意思,直到四五天后她的感冒彻底恢复,和岑晔一起去看望大嫂回来的路上才觉得诧异:“你这次假期这么长?”

岑晔瞥她:“是有点长。”

“不用参加演出吗?”宁清晓还有些印象,“上次回来你不还说这段时间各个高校大型赛事不断,你作为评委不能缺席吗?”

“……”岑晔没想这话她还能这么清楚,低头笑了下,“宁清晓,我在家时间多你还不适应?”

“不是,”宁清晓有预感,“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岑晔笑意微敛,果然不说话了。

过了好一会。

他把车在路边停下,一只手越过来牵她:“我这次的假,是自己给自己批的。”

“???”

“接下来的两个月会很忙。”察觉她指尖偏凉的温度,岑晔调了空调的温度,又抬头看过来,“可能这两个月都没有回来的时间。”

原来是因为这事。宁清晓一本正经的思考了下:“你是想要我批准?”

她感叹:“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宁清晓没良心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岑晔气的用力握了下她手指,以示惩戒:“两个月都见不到我这还不算大事?”

他舌尖勾了下,笑的弧度并不深:“这要不算事,你说说,什么叫大事?”

“不是。”宁清晓知道这人故意在框自己,她捏他手心反抗,“你刚刚那表情我还以为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外面找了什么人始乱终弃了。”

她自顾自的嘀咕,细声下还真带了点气愤和抱怨的不甘。

岑晔一直低着头把玩她的手,侧脸线条显得安静隽刻,五官映照着车外刚露出的阳光,晕影都柔和了不少。

闻言,他抬头:“没有的事,以后也不会有。”

宁清晓另一只手撑着下巴:“我忽然想起一事。”

“什么?”

“我们刚订婚那会你说过,要是真发生了这些事,你说你要净身出户?”

她财迷本性又暴露了出来。岑晔丝毫不怀疑自己这老婆可能对这事还觉得挺惋惜。他虚虚觑她一眼,抽回手,面无表情的开车。

上了主道后,才施舍般的说了几个字:“宁清晓,你就这点出息。”

忍着胸腔的笑意,宁清晓就喜欢看岑晔这副被她气瘪的模样。不过看在这人这几天费力照顾她的份上,她也没再得寸进尺。

“你错了,我野心大着呢。”

岑晔“哦”了一声,瞥她一眼:“野心哪大了?”

“这不是。”宁清晓抬抬下巴,慢悠悠的说,“你都是我的了,我还要什么净身出户?”

“你难道不比净身出户更挣钱?”

这话听着终于顺耳了点。岑晔虽没理她,但还是一手伸过来摸了下她头,低声道:“坐好,带你去吃饭。”

……

岑晔说接下来忙,是真的忙。两人基本上一天连个对话都不能对上时间,本来就有时间差,再加上他空下来的时候宁清晓又忙了,基本上两三天可能才能对上一个十五分钟的电话粥。

宁清晓的香水在年底会投入市场。

这段时间她忙的脚不着地,一天甚至只能睡三四个小时,好不容易清闲了一天才能抽出空去老宅看看林若悠。

林若悠这会还没出月子,家里佣人多了起来,有了孩子后,要注意的事也多。宁清晓过去的时候孩子刚被阿姨哄睡下,林若悠正慢着步伐在屋里小心翼翼的散步。

看到她来,林若悠开心了不少:“我昨天还跟岑致说想你了,岑致说你公司忙。”

大半个月不见,宁清晓是真的瘦了不少。

她把带来的营养品放下,坐下喝了口水,瞅着大嫂的气色:“医生有没有说刀疤恢复的怎么样?”

“挺好的,已经在愈合了。”

生了孩子后林若悠和岑致搬了一间大一点的房间,这里和婴儿房连着,方便了不少。

宁清晓去摇床那看了孩子。小孩子似乎长的很快,半个月不见,脸上肉多了不少,头发也不像之前那么皱巴巴的了,微微嘟着嘴下意识喝奶的动作可真是看到了她心坎里。

她忽然想起之前在医院做的检查。

“要不中午留下来吃饭?岑致上午刚走,中午应该不回来,妈跟阿姨去了超市帮我选点能吃的辅食,”林若悠拿起电话,“正好,让阿姨再多带点菜回来。”

“不用。”宁清晓拒绝,“我中午还有点事,就不留下了。”

她问起刚刚提到的岑致:“这段时间公司怎么样了?大哥还很忙吗?”

自从与Volel共同合作后,宁清晓忙着这边公司的事再加上岑晔不在,她也就没怎么听过Volel的消息了。

“不忙。”林若悠走了两步累,被她扶着在床边坐下,“香水单独划分开后Volel重点转型为化妆品和护肤品,相比较你们要研发不同系列的香水而言,化妆品和护肤品的经典期和持久度要更长一些。”

岑致也多了更多的时间在家。

这一点宁清晓也是赞同的。大嫂现在的人生重要期,的确要大哥陪着才好。

又坐了一会,宁清晓起身离开。

她下楼,回忆了好一会才想起一个星期前医院给她打的电话,通知她去拿报告。只不多她一忙起来,又把这事忘的一干二净。

上次在医院抽血的时候宁清晓脑袋的确是糊涂了。她问岑晔是不是给自己检查“怀孕”的,被否定后宁清晓心底却有一丝强烈的、想试试的逆反心理。

或许是护士那会听到了两人的谈话,进了屋子后例行询问她是否在怀孕期。宁清晓摇头:“应该不在。”

护士看了她一眼,问她要不要做个相关检查。

那一点点却又强烈的不可忽视的想法充斥了宁清晓的大脑,她转身望了眼玻璃窗外的正耐心等她的岑晔,坚定点头:“做。”

因为还要看结果开药,医生告知的很快,没有怀孕。宁清晓的反应其实也说不上来,不算太意外,更何况她感冒前两天还吃了药。

只是看着她的结果,医生蹙了蹙眉问了她其他几个女性正常问题。

最后又提了个建议:“要不你再做多加项检查?”

岑晔本来就不放心,那天让她做了个全身检查,这么一下来,多耽误的这一点时间也就没人在意。冷静下来,宁清晓把它当做自己头脑一热的冲动,也没跟岑晔提起。

受孕方面的检查报告是比各项检查结果迟一点出来的。宁清晓上了车后重新拨通电话:“可以直接发给我电子档吗?”

要是没什么,她也就不往医院跑一趟了。第一遍打电话时她忙的根本没去想这些,只囫囵应下。

这会再问,那边倒是犹豫了下:“宁小姐,这份报告还是建议您亲自过来取一下,有些检查结果,可能需要跟你当面沟通。”

手指尖下意识的缩起,宁清晓细眉轻蹙,似是突然堵了一口气到嗓子口,憋的不上不下。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