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完结】(1 / 2)

第47章 完结

许穆宁第二天从床上醒来时, 习惯性地把手往自己小腹部一伸,那里每天早上都会环着萧熔那只又重又热的狗爪子,二人同床共枕这么久, 许穆宁已经习惯萧熔每晚都这么紧紧抱着他睡觉了。

可今天早上却和往常不太一样, 许穆宁伸手时摸了一个空, 身旁空空荡荡没有丝毫温度,就连双人床配套的枕头都少了一个。

许穆宁奇怪的皱了皱眉,迅速掀开被子往自己身下一看, 料想中的景象并未发生,他身上的真丝睡衣完完整整穿在身上, 不仅没有被萧熔霸道的脱光,就连印在皮肤之上斑斑点点的吻痕都淡了不少,全身上下也没有任何不适。

也就是说, 昨天晚上臭小子竟然改性了,没有压着他做那档子事。

“难得。”许穆宁食髓知味的挑了挑眉,说实话, 有点不高兴。

不过宿醉带来的头痛很快让许穆宁分了心神, 太阳穴刺了一下, 他难受地晃了晃脑袋,闭着眼睛朝卧室门口喊了一声萧熔的名字。

萧熔做的所有饭菜都合许穆宁的胃口,平日里做的醒酒汤也不会甜得腻人,许穆宁现在想喝,于是颐指气使地开始使唤人。

可许穆宁喊了好几声,一直没有得到萧熔的回应, 连他的小金毛都摇着尾巴跑进卧室了,萧熔的身影依旧没有出现。

“汪汪!”小金毛吐着小狗舌头朝它跑来,许穆宁觉得奇怪, 下床后抱起小金毛,一边为小狗顺毛,一边出卧室找人。

可等把客厅和阳台全都找了一遍,仍旧没看见萧熔的半点影子。

打开手机一看,他和萧熔的微信聊天框更是一言不发的沉默着,聊天框尚且停留在昨天晚上九点,萧熔给他发的几十条微信,每一条都在质问他为什么说话不算数,不仅没有在家里等他,反而跑去和初恋聚会。

忽略许穆宁昨晚喝醉后忘了回复的情况,今天早上萧熔竟是一条消息也没给他发,许穆宁不耐烦的咬了一下指尖,心里忽然十分不适起来。

“小鬼跑哪去了,不知道提前说一声。”许穆宁不满地骂了一句。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许穆宁看见萧熔心烦,看不见萧熔更心烦,姓萧的似乎已经变成了许穆宁心中的一根刺,不拔掉总是扎得人心尖乱颤,可要是拔掉了,许穆宁的心就永远空那么一块了。

许穆宁一声火气无处可撒,于是便把注意力集中到怀中的小金毛身上,他一副嗔怪表情的戳了戳小金毛的嘴筒子,佯装训斥道:

“大爸爸人呢?让你们父子俩待在一块就是让你们互相照顾的,这人都不见了,你这个当小狗的到底怎么当的?怎么不早点进卧室跟我说明情况?思想建设有大问题!今天狗粮机的投食时间推后二十分钟,再不好好监督大爸爸的动向,扣除一个星期肉肠!”

小金毛听得懂人话,很快就委屈巴巴的哼唧起来。

许穆宁却是没跟它开玩笑,越说越气,当即就把狗房子里的宠物肉肠没收了,放在了最高层的储物柜里,小金毛连味都没闻着。

“汪汪!”小金毛立马不干了,着急得团团转,湿漉漉的鼻子气得一吸一吸。

也就是这时,它像是终于闻到什么味道一般,径直朝厨房跑去,狗尾巴在身后甩动,示意许穆宁跟上。

许穆宁倒要看看这一大一小两父子到底想做什么妖,一脸严肃地打开厨房门。

原来是萧熔在离开之前,已经为许穆宁熬好了醒酒汤,此时汤放在橱柜上,尚且留有余温。

盛汤的陶瓷锅外贴了一张便利贴,上面直截了当的写了“醒酒汤”三个大字,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字体的笔画还冷冰冰的,看得许穆宁莫名起了几分火气。

撕下便利贴左看右看,却怎么也没看到他真正想看的东西。

萧熔平常给他留的便利贴不是画着幼稚兮兮的爱心,就是黏牙的写了好几道“老婆”,一张便利贴上永远写满了令许穆宁浑身起腻的肉麻话语,一定不会忘记写的就是是那句:

“等我回来,哪儿也不许去。”

带着命令调调的话语,还让萧熔管上许穆宁了,许穆宁每次看到这些纸条都十分不屑,手上动作却十分口是心非的将纸条好好收起来。

他想起自己读研究生的那段时间,才十多岁的萧熔也是像这样和他写信的,信里尚且年幼的萧熔总是对他说一些天真到令人心软的话语。

许穆宁明明记得自己有好好保存那些信件,可不知什么时候,那些手写信全都在一夜之间不翼而飞,说不惋惜是假的,那段时间的许穆宁一直在责怪自己没有好好保管萧熔的手写信。

所以现在,许穆宁嘴上嫌弃萧熔幼稚,首饰盒里却放慢了萧熔平常给他写的便利贴,什么时候想给自己找乐子了,许穆宁就拿出来看两眼。

除了今天,许穆宁非但没有找到乐子,反而被萧熔一张随意至极的纸条弄得凭空生出火气来。

“臭小子!多写两个字要你的命?”许穆宁这么想也这么骂人了,拍了张纸条的照片一并发给萧熔的微信。

可平常像狗皮膏药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的萧熔,今天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回复许穆宁。

甚至等许穆宁在家里把两个人脏衣篮里面的衣服扔进洗衣机洗完,晒干,连下午饭许穆宁都难得亲自动手做出来了,就连萧熔最近新买的那款游戏耳机,许穆宁都帮他把快递拿回家,姓萧的还没回消息!

许穆宁握着手机的手指用力到泛白,唇边忽然就扯出一抹冷笑,烦躁起来时,拇指都差点被他咬破咬烂。

好样的,姓萧的好样的!

许穆宁所有的耐心在此刻被燃烧耗尽,他盯着床头柜里萧熔曾经给他用过的手铐撒癔症,眼尾眯起动怒的弧度,似乎已经想好今天晚上该怎么收拾姓萧的。

整整一天,许穆宁可以说是过得坐立难安,一件正事没做。

书房里的研究文稿他一个字也没动,午饭是一个人吃的,午觉更是一分钟都睡不着,出门遛狗时他也心不在焉,小金毛咬着狗绳,自己遛自己,许穆宁心思不知道飘到了哪里,平常多成熟稳重的一个人啊,遛小狗时还被平地绊了一下,差点脸着地摔上一跤。

等许穆宁耳根通红的被一位路人扶起来时,他已经无地自容了,按了按胀痛的太阳穴,不得不先带着小金毛回家。

出门遛狗时他故意没带手机,谁知道回到家一看,萧熔仍旧半条信息都没回复,许穆宁彻底没了脾气,终于肯放下身段打了一通电话过去。

等待接通的“嘟嘟”声响起,许穆宁发现自己心跳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心脏加速得好像下一秒就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还好这通电话没让许穆宁等太久,六七秒过后,电话通了,可电话那头传来的第一个声音,却让许穆宁瞬间挂断了电话。

萧熔的电话不是他本人接的,而是一个声音异常娇软的小男生,那男生接起电话时对许穆宁说:

“不好意思,你找萧先生是吗,他现在可能有点不方便接电话,他今天预约的项目还没做完,等我们这边结束了给你回电话好吗?”

项目?预约?我们?

许穆宁听着这套他曾经去会所鬼混时听过的再熟悉不过的说辞,心里一直被刺扎着的那一块地方忽然就塌陷了。

浑身的温度褪去,许穆宁的手脚很快变得冰凉,脑袋还没反应过来时,手指已经先他一步挂断了电话。

就这么几分钟的功夫,许穆宁的火气竟然已经全部消失了,他像无事人一般从沙发上坐起来,先去了一趟厨房,再出来时才像走错了似的朝储物柜走去。

许穆宁拿出今早藏起来的宠物肉肠,叫来小金毛好好喂了小狗一顿大餐。

小金毛高兴得不得了,吃完后嘴巴脏兮兮的,胡子和鼻子上都沾满了肉沫,不过这可真不怪小金毛不爱干净,实在是许穆宁拿着肉肠的手,已经颤抖得不成样子。

“汪汪!”在许穆宁差点把肉肠怼进小金毛的鼻孔里时,小金毛疑惑地叫起来。

许穆宁失神的瞳孔终于被唤醒,嘴唇发白地自言自语道:

“对不起,对不起小家伙……我没事。”

……

萧熔变心了,之后的几天许穆宁自认为还算平静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男人嘛,好像不三心二意就会死一样,都这种时候了,许穆宁竟然还能理解萧熔,倒也多亏许穆宁当了这么多年花心大萝卜,没白当,对萧熔变心这一现状,理解且没有发表任何不满。

三天过去,二人的聊天框仍旧异于往常的沉默着,许穆宁一个字都没质问萧熔,萧熔也一样,没有任何解释,甚至连续三天没有回家。

可就“男人嘛”这三个字最恶心了,好像所有的丑陋和腌臜都能因为补充了这一条件就变得合理起来,许穆宁心里十分不自在的同时,忽然就开始理解以前他不管不顾跑出去和别人鬼混时,萧熔心里到底是什么感受。

可理解归理解,要许穆宁像萧熔那样摔破脸地去质问人,或是无理取闹撒一通气,非得讨个说法的做法,许穆宁做不出来,他端惯了,也丢不起那个脸,三十岁的人了,这点肚量还是应该有的。

而且感情这东西,本来在许穆宁心里就一直没什么份量,萧熔这个人应该差不多也一样,对许穆宁来说可能可有可无吧,许穆宁觉得自己缓两天肯定好了,不算什么大事。

的确不算什么大事,三天过后,许穆宁已经完全将自己的心态调节好,那篇研究用的文稿基本的头目已经梳理清楚,除了晚上没有萧熔陪睡仍旧睡不着之外,他的基本的生活已经全部恢复正常。

反正在萧熔没有无理取闹闯进他的生活之前,许穆宁一直是这么一个人过来的。

可萧熔好像存心给他找不自在似的,赶着许穆宁今天难得放松要出门溜小狗时,回家了。

今天出门时间有点晚,快晚上九点了,昨天天气变冷之后,许穆宁出门时特意给小金毛穿了一件毛茸茸的衣服。

这件宠物衣服是前几天和陈南州吃饭时,陈南州送给小金毛的一份小礼物,黄色菠萝款式,穿在小金毛圆鼓鼓的肚子上时,简直穿活了,那菠萝肚子怎么看怎么像真的。

小金毛穿上新衣服之后,还摇头摆尾的,逗的许穆宁当时就笑出了声,这么多天心中的阴霾好像都消散了不少,他于是拿出手机给小金毛拍了张照片,顺手发给了陈南州。

陈南州很快打了个电话过来,似乎是和许穆宁开了个小金毛的玩笑,许穆宁的脸颊都笑出一层浅浅的绯红。

末了许穆宁将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一边锁门准备去公园遛狗,一边对电话中对陈南州说:

“成啊,那就照你说的办,我明天就把小狗带来找你,你好好帮我拾掇拾掇它,诶对了南州,我这附近最近新开了一家佪傣,味道不错,你明天要不要过来尝一尝?可以啊,晚上时间要是来不及你就住我那,我明天正好也要回家,现在住的房子不是我的嘛,不太方便,等回到我那,我开一瓶好酒好好招待你,上次时间太赶,这次我们好好叙叙旧。”

陈南州又和许穆宁说了几句,许穆宁全都微微笑着回应了。

可等挂了电话,转身,许穆宁嘴角的笑容刹那间僵在了嘴角。

萧熔回来了。

此时正站在距离许穆宁几步距离的阶梯之上,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站在那里的。

二人对视的那一刻,许穆宁的眼睛就像被针扎了似的,瞳孔很快被红血丝包围,他的双眸不可置信的睁大,好像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今天的萧熔穿了和许穆宁在酒吧初遇那天时穿的那件黑色皮衣,硬质的工装裤扎进一双冷硬的军靴里,明明穿着打扮都和初遇时的萧熔一样,可许穆宁还是被萧熔那张熟悉的脸刺痛了眼睛。

就这么三四天的功夫,萧熔就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那张许穆宁想了几天的脸,此时竟然变得十分陌生。

萧熔像是有病一般,竟然在自己的嘴唇上打了三个尖锐至极的唇钉,下唇一边一个银色正位钉,上唇那刺眼睛的还是穿环的,许穆宁只看了一眼就替他疼。

不仅如此,臭小子两道眉毛也被糟蹋得一塌糊涂,一边打了竖眉,一边打了龙角,此时在楼道灯光的映射下,发出冷硬至极的光。

许穆宁怎么说也是三十好几的人,和萧熔这个年纪是算隔代了,在学校时,他虽然尊重学生们的各种审美和喜好,但其实根本无法理解小年轻那些稀奇古怪的爱好,尤其在脸上乱七八糟穿钉子的这种,恕他最不能理解。

一想到萧熔那高挺的眉骨遭受了许穆宁无法想象的疼痛,许穆宁的火气很快烧到了心头。

“你怎么不变成只刺猬再滚回来。”

许穆宁板着脸冷冷地讽刺,看着萧熔将自己的脸糟蹋成这样,他忽然就产生一种自己的东西在未经他允许的情况下被人毁坏的愤怒。

姓萧的到底怎么敢的!

可当许穆宁看向萧熔时,萧熔一直盯着许穆宁的眼神却率先移开了,他没有回答许穆宁的刁难,只是答非所问的说:“你明天要搬走?”

许穆宁心里咯噔一下,当然想不起来是他方才在电话里说自己要搬走的,只因为被萧熔移开的眼神刺激到,许穆宁很快曲解了对方的意思:

“你赶我走?”

姓萧的都在外面有人了,他还待着确实不合适,许穆宁冷笑一声,“怎么,留一晚都不行了?还是现在就要我离开?”

“我没有!”

萧熔着急的转过头,说话时动作太大,很快牵扯到嘴角的唇钉,他脸上这几个位置的孔,痛感等级都是最上面那几类了,萧熔很快疼的皱起眉头来,加上眉角那几个冷硬的钉,皱眉时整个人就显得比平时凶狠不少。

什么态度?!

许穆宁一看萧熔那欠揍的样,心里很快不爽起来,他算是知道臭小子在脸上打几个钉回来是吓唬谁了,敢情在这给他下马威呢!

“我走,我他妈走还不行吗?龇牙咧嘴的吓唬谁呢!真当脸上多了几根刺我就怕你?闪开!”

许穆宁捏着狗绳狠狠推了一把萧熔的肩膀,牵着小金毛从萧熔身边走下楼去,许穆宁怒气冲冲,小金毛则呜咽着回头偷偷和他的大爸爸对视了一眼。

一只大狗,一只小狗,两狗那眼神,都挺委屈的。

许穆宁不想走的,可人都下楼了,一时找不到回去的理由,只能在下了几级阶梯后,回头恶狠狠瞪着门口的萧熔说:

“帮我把东西收拾好,我遛完狗回来就离开,满意了吗?”

许穆宁虽然说话难听,但这话算是给两人台阶下了,他希望萧熔方才说的话和他一样是气话,等他遛狗回来,两个人都能冷静下来。

可谁知道,等许穆宁回来,才上楼就看到萧熔家门口摆着两个大大的行李箱,萧熔站在行李箱面前正在等他,竟是真的把许穆宁所有东西都收拾好,一副现在就要送他回家的架势。

许穆宁的脸色立马垮下来,可真正让许穆宁彻底发火到失态的,却是等萧熔转过身时,他看清萧熔正在做什么的时候。

萧熔这一次是彻底反了天了!许穆宁气得眼冒金星,臭小子在做什么?!

臭小子竟然当着他的面抽烟!他什么时候学会干这种混蛋事的?

此时此刻,萧熔那三根硬钉子扎着的淡色唇缝里,竟然夹着一根叫人火大的茉莉泰山,红色的火星一点点燃至绿色烟尾,萧熔低着头,用食指和中指夹着烟蒂,沉着脸将烟狠狠吸进肺里,再从唇中缓缓吐出一阵白色云雾。

他抽得很猛,手指死死按着早已掐爆的爆珠,像是要把这支泰山里所有的茉莉香一丝不漏全都吸进肺里。

许穆宁的身体也总是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茉莉香,萧熔快要迷恋死了,当烟雾缭绕到他脸上时,萧熔紧眯起眼,像是要把除嗅觉之外的所有感官都关闭,只留鼻息去吸嗅那股令他几近疯狂的茉莉味。

烟丝中浅淡的茉莉香好像永远都满足不了萧熔,只有许穆宁身上的茉莉香才是萧熔最想要的。

许穆宁的家乡盛产茉莉,因为这层原因,许穆宁身体的每一寸皮肤也总是由内而外地散发出一股茉莉香。

萧熔三天没有和许穆宁接触,对方身上的味道快要把他想疯了,直到替他打唇钉的的那家工作室的老板,给了他一支茉莉味的香烟,熟悉的香味吞进肺里时,萧熔对许穆宁的思念才稍稍缓解了一点。

那家工作室的老板虽是个声音娇气的男人,可平常抽的烟却是比谁都烈,男人的妻子也是个烟迷子,萧熔预约去做穿孔项目的那两天,一直和这对烟迷夫妻待在一起,才几个小时的功夫他就自己学会过肺了。

而丑陋的唇钉可以阻止他不去亲吻许穆宁的柔软的唇,想低下脑袋蹭许穆宁时,尖锐的眉钉有可能会扎伤对方,只要想到这里,萧熔就能用仅存的自控力阻止自己不再做强迫许穆宁的事。

陈南州的出现再一次将萧熔心中扭曲且危险的想法刺激出来,可一想到许穆宁白皙的手腕上,还有因为他的强迫而留下的狰狞伤疤,萧熔就不敢那么做了。

萧熔只是想把许穆宁留在他的身边,不是想伤害他,如果可以,萧熔甚至愿意给自己戴上和狗一样的嘴套,他从来没想过要咬伤许穆宁的。

许穆宁给萧熔的安全感实在太少,时间久了,萧熔已经不相信许穆宁说只会喜欢他一个人的那些话语,他不相信,但对许穆宁永远割舍不掉的感情却在促使他接受。

陈南州出现后,他竟是已经卑微到接受许穆宁不止喜欢他一个人,他希望许穆宁在垂怜别人的过后,还会回头看他一眼,他觉得自己已经疯了,竟是已经愿意做第三者了。

如果还能得到许穆宁的注视,做小三对萧熔来说竟然也可以,真是疯了。

这几天里,萧熔克制住自己去看家里监控的冲动,可就算不看他也多少猜到许穆宁会和陈南州发生什么,昔日的初恋就在眼前,许穆宁可能一分钟的心思都不会分给他吧。

萧熔胸腔钝痛的想,那他还不如懂事一点,别回家,别去打扰许穆宁和别人的好时光,别再惹许穆宁厌烦。

可萧熔不知道的是,他如今这副吞云吐雾的死样子,看在许穆宁眼里简直和家里孩子在学校抽烟喝酒打架、处处挑战家长的极限一样,一直挑拨着许穆宁的神经。

抽烟不是大事,可萧熔这小崽子抽烟对许穆宁来说就是天大的事!

在许穆宁眼里,萧熔无论在他身上做过多么混蛋、多么伤天害理的事,萧熔在他心里永远是那个会哭会闹、会害羞兮兮脸红的小崽子,无论长多大,无论心多黑,无论思想再怎么偏执,萧熔在许穆宁眼里永远和刚剥了壳的水煮鸡蛋一样,不谙世事,嫩死的小样,竟然还敢抽烟!

害人的烟迟早有一天会把他干干净净的水煮鸡蛋熏成黑心蛋!这让许穆宁怎么能不生气。

不仅抽烟,如今萧熔的种种行迹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着许穆宁的极限,许穆宁忽然就和那种十分古板且不讲理的家长一样,冲动起来非得好好管教管教叛逆期的臭孩子!

许穆宁几步走到门口,一把扯过萧熔的衣领直接将萧熔拖进了房子,连门口放着的两个行李箱都不管了,直接用脚重重踢上了门。

在家门口教训人太丢人,许穆宁丢不起那个脸。

许穆宁力气不小,萧熔一米九几的大高个直接被许穆宁拖得弯下腰身,许穆宁径直将萧熔拖进了他们两人的卧室。

小金毛探头探脑,好奇地想跟上来,许穆宁一脸严肃的皱起眉头:“出去,大人的事你个小狗凑什么热闹!”

许穆宁很少有对小金毛如此严肃的时候,小金毛被爸爸训斥后,只好灰溜溜的走了。

“老婆……”

门被许穆宁关上后,萧熔的衣领仍旧被许穆宁死死勒着,衣领带来的窒息感很快让萧熔呛咳起来,唇上香烟掉在地上,被许穆宁的皮鞋一脚踩碎。

“还知道我是你老婆!”

下一秒许穆宁二话不说卷起袖子,将萧熔推倒在床上,整个人跨坐在对方身上用身体的重量死死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