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完结】(2 / 2)

“抽烟,我叫你抽烟!”

许穆宁怒气攻心,手掌抬起就要扇萧熔巴掌,可一看见萧熔脸上那几处叫人心疼的穿孔,许穆宁无处下手,只好一巴掌抽在萧熔的屁股上。

萧熔的眼睛倏然睁大,他虽然年纪比许穆宁小得多,可毕竟也是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这个年纪还被人打屁股教训,和自尊心被人放在脚底踩没两样。

可许穆宁的手掌越用力,萧熔的耳根却越来越诡异的通红起来,他的脸埋在带着许穆宁味道的枕头里,表情逐渐变得不对劲。

他忽然想起从前的一件事,在萧熔尚且年幼时,在茉云村的茉莉花田里和许穆宁第一次相遇的曾经,许穆宁也是这么打他屁股教训人的。

如今的萧熔甚至长得比许穆宁还要高壮,却仍然被许穆宁一巴掌接一巴掌的扇屁股,许穆宁隔着裤子打他,手掌上的力气对萧熔来说和隔靴搔痒没两样,反倒将萧熔打得心底生出一阵波澜。

想到这里,萧熔非但没有被侮辱自尊心的不适,反而兴奋起来。

可能命运就是这么编排两个人的,许穆宁从小遇到的孩子,就得管教一辈子,就得负责一辈子。

萧熔的工装裤又硬又厚实,许穆宁打人时反而将自己的手心震得通红一片,嘴上再也不留情面。

“出轨!穿孔!抽烟!接下来你是不是还想上天!三天不着家你皮痒了!一条信息不发,一句话不跟我报备!当我没脾气?当我肚量大到你做什么我都允许?”

许穆宁气到极致,“小小年纪不学好,三天的时间就学会抽烟了!好端端一张脸你非得给我弄成个刺猬!当你这张脸只属于你一个人?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敢这么糟蹋自己!既然你不知道疼,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疼!”

许穆宁踢了萧熔的膝窝一脚,萧熔猝不及防猛地跪在地上,许穆宁用了十成的力气才将萧熔的手臂掰到身后。

下一秒萧熔的手腕一冰,只听咔哒一声响,曾经萧熔用在许穆宁手上的手铐此时此刻被许穆宁狠狠拷在了萧熔的手腕上。

旧情重现,手铐将萧熔牢牢拷在自己身下的时候,许穆宁心底忽然毫无缘由的涌上来一阵满足感,原来将不听话的人永远锁在自己身边,竟然这么……这么令人心安。

许穆宁出神的怔愣了好一会,短短几天,他已经数不清第几次理解萧熔的感受了。

将萧熔紧紧锁住时,许穆宁其实有意暂停了一会动作,以往每次他在训斥萧熔的时候,萧熔总会无理取闹的亲他、吻他,或是用脑袋蹭他,妄图用这种方法让他熄火,可现在许穆宁等了好几秒钟,一直没见萧熔有所动作。

许穆宁于是下意识看向萧熔的唇,都想狠狠咬上一口出气了!可一看一个来气!一见萧熔唇上和眉毛上那几个碍眼的金属钉,许穆宁就被气到头晕。

敢情姓萧的搞几根钉子在脸上,就是为了防他?让他无处下嘴?

外面有人了就是不一样啊,回到家来竟敢这么硬气!

许穆宁冷笑,居高临下看着跪在他面前的萧熔,伸出手指重重点了点萧熔的额头,“算你厉害,能想出这招真是难为你了。”

萧熔仰起头一脸着急地解释:“老婆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没有出轨,我怎么可能出轨,明明……明明出轨的是你……”

后半句萧熔的声音明显小下去,说的很含糊,许穆宁没听清,只当萧熔忙着为外面的小妖精狡辩。

他怒极反笑,一把握住萧熔的下巴,拇指向上掀起对方的嘴唇,扎着金属钉的两瓣浅色唇被迫分开,雪白的牙齿和红色的牙龈暴露出来。

许穆宁眼皮一跳,万万没想到姓萧的连虎牙上都弄了两根德古拉钉,他本来还想越过嘴唇直接将舌头探进去,如今那两根钉子却又挡住了他的去路。

许穆宁忍无可忍,姓萧的真是防他防到这种地步了啊,这钉子指不定还是外面的小妖精让萧熔打的。

许穆宁已经被气到杵着腰在原地走了几个来回,等终于平息下来,他才开口道:

“你要出去找野男人,我没意见,你喜欢谁,又想去爱谁,你在外面喜欢十个八个,我管不了你!我现在也没资格管你!我等着你跟我结婚的那天,等着结婚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姓萧的,我等着你和我结婚!”

许穆宁语气凶狠,说话却仍旧客观和理智,如今的他和萧熔除了有一层虚无缥缈的感情作为联系之外,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关系,他当然没资格管教萧熔。

但结婚后可以,在萧熔没回家之前,他以为萧熔和出现在他生命中的所有人都一样,一样的无关紧要,直到今天臭小子出现在他眼皮子底下,这个不再受他控制的小混蛋出现的那一秒,许穆宁忽然就受不了了。

自从两个人确认关系以来,许穆宁一直对萧熔做假结婚协议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着眼,每次萧熔有意无意暗示两人的婚姻关系时,许穆宁都当听不懂,不拒绝但也不表态。

可现在看来,结婚竟也是件好东西,许穆宁一直以来厌恶的婚姻,现在他却想主动拥有了。

萧熔却是在听见许穆宁的话语后猛地瞪大了眼睛,他再也忍受不了心中的委屈,将心中的想法全都宣泄出来:

“我没有找别人!许穆宁你凭什么污蔑我!一直和其他人纠缠不清的明明是你!你以为是我不想回家?是我想变成现在这样?陈南州是你的初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关系?你们亲过,抱过,说不定还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做过,我亲眼所见,现在他出现了,你又想随便丢下我和他好了?这几天你们做过了吧,在我们家里?还是在我们床上?都有是吗,那你让我怎么回家,我怎么敢回来!”

“萧熔!”

许穆宁不可置信的大喊一声,“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你就这么不相信我?不相信我对你的感情!”

“感情?”萧熔苦笑着,眼眶很快变得通红。

“你什么时候对我有过感情?我在你心里一文不值,倘若不是因为萧家曾经对你的资助,你早就离我远远的了吧,我知道现在的一切都是我强求你得来的,你可以想走就走,想留就留,可我呢,我能吗?我敢吗?可能我一松手,你就永远从我身边消失了吧。”

萧熔声音颤抖:“我都接受你和别人好了,我把家让给你们,我不打扰你,我宁愿做小三也只是想把你留在我的身边,我打唇钉是为了阻止自己不再强吻你,我怕控制不住自己再一次伤害你,是,我就是强/奸过你,我给你下/药,绑架你回家,教师节那一周你一直和我待在一起,我霸占了你的家,在你的客厅,你的阳台,卫生间,你的床,你的梳妆台,你的餐桌,甚至你的狗面前,你家里的每一个角落我都强迫过你,我很恶心对吗?可如果再让我选择一次,我会对你做更过分的事情,我要在你认识的所有人面前……唔!”

在萧熔说出更加惊天骇人的话之前,许穆宁忍无可忍,掐着萧熔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

尖锐的唇钉瞬间扎得两个人疼出泪花,当许穆宁主动将舌尖探进萧熔口中时,那两个竖直而下的虎牙钉直直刮过许穆宁舌面的肉,差点划开一道血口子。

许穆宁疼得紧皱起眉头,却仍旧捧着对方的脸用舌头勾缠着萧熔的舌头,几个回合下来,许穆宁总算吻出一点门道,能够避开舌钉和萧熔藏在口腔深处的滚烫亲密接触。

只是等萧熔激动的回吻起来时,许穆宁的舌头还是被该死的钉子划伤了,一阵血腥味在两人口中蔓延。

二人吻的气喘吁吁,许穆宁退出来时两人的唇面还牵着一丝晶亮的水液,在许穆宁开口时弹落回萧熔的嘴唇。

许穆宁用拇指擦掉唇角的血:“混蛋,只是想吻你都这么受罪。”

许穆宁其实在门口刚遇见萧熔的时候就想吻他了。

萧熔不可置信的盯着许穆宁,仿佛试探般还在无休无止的坦白自己的罪行:

“我强迫你,我还伤害你,我把你关起来,影响你的工作,还把你的手腕弄出血,上面的疤痕永远也愈合不了,我在你的姐姐和家人朋友面前说你愿意和我结婚,我在所有人面前说你只属于我。”

萧熔有些哽咽,被手铐向后拷着手腕,跪在许穆宁脚边,他宽厚的肩背佝偻着,忽然弯下腰将脸贴上许穆宁的小腿,一边说,一边顺着许穆宁的小腿往下移,最终将整张脸贴在了许穆宁的鞋尖上,开始忏悔,毫不后悔的忏悔。

“我给你装监控,每时每刻都在看着你,我看着你洗澡时总是习惯从大腿开始抹沐浴露,你有时候也会自/慰,喘的声音却很轻,我看着你穿漂亮的裙子,看着你在家里和小狗怄气,也看着你找不到眼镜时迷迷糊糊的样子,我在你不知情的时候拍了很多你的照片,我一直用照片亵渎你。”

“我、我其实从十五岁开始就在梦里猥/亵你,我还跟踪你,你上研究生的时候,我跟着你进了浴室,我就站在你的隔间,我把你的贴身衣服放在鼻子下嗅闻,你知道你的味道有多勾人吗,好几次我差点忍不住冲进你的隔间对你做过分的事。”

“我还搬进了你的宿舍,在你睡着时站在床边偷吻你,我总是偷走你穿过的衣服,你有一条紫色的裙子,已经被我磨破了,我用它做了几百次,上面有你味道,你的味道总是带着一股茉莉香,你还记得你在茉莉花田中抱过我吗,你抱着我在树荫下睡觉,把年幼的我抱在腿上看电影,你总是对我佯装嗔怒的笑,你一笑就允许我喊你妈妈,妈妈,你应该早就把我忘了吧,我那时候穿的橘色背带裤还总是被你嘲笑,我活该被你嘲笑,我对你做了这么多恶心的事情,你怎么可能对我有感情,你应该恨死我了,恨不得杀掉我。”

空气在萧熔沉默下来后陷入了冰凉的死寂,萧熔一直像一个罪人般将脑袋埋在许穆宁的脚边,他不敢抬头,不敢去看许穆宁的眼睛,他知道从现在开始,他和许穆宁就算完了,彻底完了。

几滴泪水在此时滚落,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萧熔再一次不争气的哭了,许穆宁极度震惊的瞳孔在听见哭声后回神,时间过了很久,久到许穆宁站在原地的双腿已经开始发麻。

他低头看着萧熔匍匐在自己脚边的身影,眼前晃过记忆中那个穿着橘色背带裤的小男孩,那个他读研期间一直没出现却总是给他送蛋糕和留纸条的室友,许多当年的疑惑在此刻迎刃而解,萧熔这个笨蛋,总是用令许穆宁最心惊肉跳的做法,传达给他最让人窒息、最让人心服口服的感情。

眼眶悄无声息的流下几滴泪水,许穆宁连忙擦掉,不想被萧熔看见他大惊小怪的模样。

其实就许穆宁这个死要面子的人来说,打从他不顾一切向萧熔表露心意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做好了完全接纳萧熔的心理准备,不论萧熔什么样,许穆宁自己选择的人,好的,笨的,偏执的,傻瓜的,就这样和他好好过下去吧。

“笨蛋。”许穆宁用脚尖轻轻踢了踢萧熔的下巴,摸着对方后脑勺那块刺刺的发茬,忽然就弯下腰去吻了吻萧熔的头顶。

“我当什么大事呢,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听你说这些还真吓死人了,我看你是脑袋缺根筋,净捡难听的说。”

萧熔怔愣的抬起头,一双眼睛已经哭得通红,被许穆宁吻过的嘴唇,那几处打着唇钉的地方更是有点微微发炎了,又红又肿的。

许穆宁状似嫌弃,再次对萧熔打的钉发表意见了,“我看你是神经。”

萧熔表情木然,下巴被许穆宁托着抬起脑袋,似乎还沉浸在深深的不可置信中,不敢相信许穆宁竟然没有责怪他,只是愣愣的回了一句:“不好看吗?”

许穆宁冷笑,“你说呢?我想亲你的时候舌头都伸不进去,我该说它好看吗?把自己弄得跟个刺猬似得。 ”

许穆宁不正经,萧熔却是把许穆宁的嫌弃当真了,眼皮耷拉下来,脸颊在许穆宁的手心中转向别处,阴阳怪气道:

“我当然不好看,没有陈南州好看,谁叫我只是个小三。”

“说什么鬼话呢!我哪张嘴巴说过你是小三!”

许穆宁恨铁不成钢的揪了揪萧熔的耳朵,才刚站起来的萧熔又被他按着肩膀跪回到地上,许穆宁坐在床边,一只脚忽然就朝萧熔跪下时明显突出的胯上踩了上去。

他的脚尖轻轻碾着,在萧熔爆红着耳根闷哼起来时,许穆宁故意坏心眼的拿出手机,拨出去一通电话。

电话正是打给陈南州的,“好好听着。”许穆宁说。

电话接通后,陈南州的声音传来,“穆宁哥哥,真巧啊,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你说我俩这是不是心有灵犀,分手这么多年还是这么有默契。”

许穆宁的朋友没一个正经的,果然萧熔在听到陈南州说这话后脸色很快就变了,盯着许穆宁的眼神幽怨得不成样子。

许穆宁也有点尴尬,本来这通电话就是哄孩子用的,现在反而惹小崽子不高兴了,许穆宁掩饰性的咳嗽一声,对电话那头说:

“小陈,注意点,我家那位在旁边。”

“啊!”陈南州惊叫一声,连说了好多句对不起。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刚才开玩笑呢,听许穆宁说你叫萧熔对吗,年纪比我们小,但是真把许穆宁拿捏的透透的。他前几天跟我们出去喝酒,十句话里九句都在说你,和我们拼酒时下的赌注也是你,你俩不是要结婚了吗,那天酒局里来了一个刚从国外回来的同学,他和一位很有名的珠宝设计师有交情,许穆宁想和那位设计师认识一下,说想给你定制一枚特别一点的婚戒,不过那位设计师可不轻易接待人,许穆宁和回国那位同学喝了十多旬酒才要到的联系方式。”

“许穆宁酒量已经很好了,那天在酒吧却是喝得一直吐,下车后两条腿打飘,站都站不稳,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见穆宁哥哥如此失态的样子,诶我这么揭老底,穆宁哥哥你可不要怪我。”

“穆宁哥哥?”

陈南州话说完,电话那头的许穆宁却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没了声音。

陈南州疑惑的加大了自己的手机音量,几声微不可察的吞咽声和吮吸的黏腻声音忽然从听筒里传来,陈南州一顿,忽然像意识到什么一般怪叫起来。

“许穆宁!敢情你给我打电话是找我当工具人的!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挂了!”

电话响起嘟嘟嘟的忙音,许穆宁扔掉手机,不知什么时候他和萧熔的体/位已经发生了变化,此时的萧熔坐在床边,双手被手铐桎梏在身后,许穆宁却是半蹲半跪在萧熔双腿之间,一只手的小拇指勾着长发挽至耳后,一只手抚着小崽子怒涨的激动,心甘情愿的用口舌安抚着。

许穆宁第一次为萧熔做这个,萧熔整张脸烧得通红,望着许穆宁被撑满的脸颊,纤长的睫毛被噎得不停颤动,眼镜被热气腾腾的温度蒸得起了一层白雾。

“老婆……”萧熔仰起青筋暴起的脖颈,整个人都在颤抖。

许穆宁嘴上动作没停歇,深邃的眼眸向上掀起,对上萧熔的眼睛说,“轻一点还是重一点?”

萧熔脊背很快躬下,下巴死死埋进许穆宁的肩窝里,额头已经出了一层热汗:“重一点。”

许穆宁带着笑意嗯哼一声,口腔吸动,很快萧熔就被推倒了崩溃的边缘,许穆宁却故意在此时将小崽子吐了出来,亲手控制着萧熔的神经。

在电话中求证完,许穆宁问:“现在肯相信我了吗?”

许穆宁手上动作没停,萧熔的脸紧紧埋在许穆宁脖颈的皮肤里,大口喘/着/粗/气:“相信了。”

“还敢不敢怀疑我?”

“不敢了。”

“还抽烟吗?”

“茉莉味,我只是想……”

“我问你还抽吗?”

“不抽了。”

“真的没有背着我出轨吗?”

“我喜欢你还来不及!”

许穆宁停顿了一会,接下来要说的话其实酝酿了很久,良久过后他才艰难的开口,语气却很认真。

“那是因为没有安全感吗,我总是这么……这么欺负你?”

埋在他肩窝里的大脑袋上下点了点头,许穆宁心里最柔软的那块地方当即就塌陷了,语气终于温柔下来。

“不回消息,不回家,答应我没有下一次好吗?”

许穆宁手指变了用力的方向,萧熔额角青筋显露,这一次却没有轻易屈服,反而控诉道:

“你也不回家,不回消息。”

许穆宁一顿,手上动作也跟着放轻了,他盯着萧熔的眼神有片刻的游移,随后有些为难的回答:

“都是我的错,以后我保证不会再这样对你。”

萧熔眼睛倏然睁大,不可置信地看向许穆宁,许穆宁被他盯得脸颊发热。

许穆宁熟悉萧熔身上的每一根毛发,每一节手指的长度,也清楚地知道萧熔最忍受不了的阈值,察觉萧熔还在看他,许穆宁破罐子破摔,最终还是抬起头亲昵地吻了吻萧熔的鬓角,神色认真地说:“这次是真心话,不会再骗你。”

萧熔喉管很快变得酸涩,“你发誓。”

许穆宁看着萧熔可怜巴巴的小样,唇角忽然就勾起一抹宠溺且温柔的弧度,吐出来的话却是不怎么近人情了。

“我可以向你发誓,但我有一个条件。”

萧熔紧张起来,“除了分手之外的条件。”

许穆宁这一次直接笑出了声,忍不住捏了捏萧熔的鼻子,“你呀,笨!”

萧熔的耳根红起来,一颗心却仍旧悬在半空,固执的重复一遍,“不能分手。”

许穆宁好好好的回答他,接下来看向萧熔的眼神却凭空多出几分戏谑,像逗小狗一样挠着萧熔的下巴说:

“小时候都是怎么叫我的,现在再叫一遍的话,我就向你发誓。”

萧熔呼吸一滞,脑袋和下面鬼鬼祟祟的大玩意同时冒起热烟。

许穆宁笑得眼角弯起,逗人还逗起劲了,“叫啊,还是不愿意?”

他故作惋惜的叹了一口气,“欸,这人长大后就是没有小时候可爱,说话一点也不好听。”

话才说完,萧熔发热的脑袋便急急忙忙地钻进了许穆宁的怀里,像头蛮牛似的直接将许穆宁压倒在了床上。

许穆宁被萧熔不好意思的行为弄得哈哈大笑,萧熔终于在此时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什么。

许穆宁没听清,“大点声。”

萧熔心一横,终于别别扭扭地喊出了那声:“妈妈。”

“妈妈。”

长久的怔愣,许穆宁发现自己的心跳竟然比萧熔还要快,看着眼前率真且惹人疼爱的萧熔,他的眼眶很快在对方的注视下变得通红。

许穆宁抬起手指放在萧熔的脸庞上,开始一处处描绘着萧熔的五官,他很轻很慢的在萧熔尚且肿胀的几个穿孔处心疼地抚了抚,最后声音哽咽地回应道:

“真乖。”

可能决定爱一个人的时候就是提前给自己种下悲伤的种子,但看着那个小芽似的、年幼且会穿橘色小背带裤的小男孩,长成如今这幅高壮健康的男人模样,许穆宁心里那块不安的土壤终于被这株茁壮成长的绿芽扎根了,扎得满满的。

未来有很多不确定,许穆宁却不后悔现在做的决定,如今的许穆宁已经确定自己爱这株不确定的小芽,爱笨拙又偏执的萧熔,可能许穆宁还是说不出那句肉麻的“我爱你”,但许穆宁总能用他的方式表达内心的感情。

在萧熔还没反应过来时,许穆宁忽然解开了萧熔手腕上的手铐,他的双手游移到萧熔胯间,亲昵地酌吻着萧熔的耳尖说:

“如果还是没有安全感的话,那就那就把我草到下不了床,草到再也离不开你,愿意吗,我的宝贝。”

萧熔眼眶通红,不等许穆宁有所动作,便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死死按在了床上。

夜还很长,还是那句话,许穆宁自己招惹的人,自己受着吧。

【拉灯,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