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于我口中所谓的“双赢局面”嗤之以鼻,但也的确是把那些情报都传出去了的安吾君沉默三秒,默契地与我转移了话题:“看来,你是有什么事情想要通过我联系上异能特务科进行合作?”
否则根本无法解释眼前的混蛋上司为什么会主动摊牌。
安吾君在心中或许还补充了这么一句。
我笑了起来:“真不愧是安吾君,的确如此哦。”
“我听说,有一位很厉害的侦探——”
“杀人侦探绫辻行人,就是在你们异能特务科的看管之下的吧?”
安吾君的神情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就已经严肃了起来。
他谨慎地没有表态:“他可是被异能特务科列为特一级危险异能者。”
言下之意,就是说无论我想做什么,绫辻行人的份量都不是能够被我轻易说动的嘛。
我直接开门见山:“我有一个仇人,想要借助杀人侦探之手解决掉,酬劳任由你们开,你如果没有这个权力,大可以回去跟你的上司商量——不过你可别忘了哦,正常来说,港口黑手党对待卧底的方式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清洗’。”
也就是说,如果这项交易无法达成,那么自己就会小命不保吗?安吾君反而笑了一下,“看来你很有自信。”
“你的异能力那么好用,异能特务科的人只要不是脑残就不可能放弃你的。”我大大咧咧地说,完全没有什么心照不宣的意思:“所以你记得回去要跟他们说哦,如果不答应我的要求的话,他们的宝贵人才就要没咯!”
安吾君看着我,竟然开口问道:“你真的会杀了我吗?”
我怔了怔,有点惊讶。
——惊讶于安吾君居然会这么直接,按我对他的了解,他大概会这么想,但也不应该直接问出来才对……安吾君显然是个理性的人,但这个问题……问得有些太过于感性了,太不坂口安吾了。
嗯,感觉是织田作才问的出来的问题呢。
我思考了一下,还是选择实话实说:“当然不会,你虽然是卧底,却并没有做过什么真正对不起我的地方……但我也是不会护着你的哦,太宰如果派人去追杀你的话,我也不可能拦着啊,所以到时候能不能活下来还是要看你自己的本事的。”]
坂口安吾看到这一幕都哑然了。
森鸥外微微一笑,对坂口安吾说:“看来你还挺信任他的。”
“仓知就是有这种感染力,不是吗?”山本武哈哈一笑:“总觉得在他的面前,坦诚一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倒是。”
中原中也也有些无奈:“毕竟他是彻头彻尾的直球选手。”
“我倒是完全没想过坂口君会是因为这种原因被确定卧底身份……”
中岛敦情不自禁地喃喃道。
熊猫也吐槽道:“就是啊,而且这家伙都把人压榨到这种程度了,居然还能得到信任和真心……”
坂口安吾会问出那句话,可不就是因为有几分真心存在么?
这一点,连坂口安吾本人都在听到这句吐槽后,如遭雷击,他摇摇欲坠了起来:“我、我该不会是斯德哥尔摩了吧……”
太宰治怜悯地看了他一眼,又摸了摸下巴:“我早就感觉安吾君你挺有当M的潜质的……”
“你在说什么……”
坂口安吾呆滞了:“为什么我听不懂……”
里包恩笑了一下:“那你还是别听懂为妙。”
坂口安吾:“………………”
[安吾君笑着摇了摇头:“还真是你的作风……既然如此,那么下一个问题,我也直接问了。”
“这件事情,是你的私事吗?”
我颔首,但也没有毫无保留的意思,只是说:“当然,我想杀那个人,和港口黑手党、甚至和彭格列都没有任何关系。”
“但你也知道,太宰肯定会帮我的,所以哪怕你们提出一些关于港口黑手党的要求也没关系哦。”
“……”安吾君无语道:“我知道了,最后一个问题——你想杀的人是谁?”
我“嘶”了一声,“如果我说,其实我现在也不能确定的话,你信吗?”
“总之,我想杀的人有两个,但他们已经在太宰的算计下自相残杀了。”在安吾君困惑不解的目光中,我摊了摊手:“我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他们之间自相残杀,已经死了一个。”
“而我要干掉的人,就是他们两个之中的幸存者——也就是这一次的凶手。”
我说到这里还忍不住叹了口气:“他们两个,一个是死屋之鼠的首领费奥多尔,另一个是索伦森,他应该是个隐士?反正是不会有什么势力牵扯的。”
毕竟有牵扯的复仇者监狱已经早就全部完蛋了嘛……
安吾君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指名要求让绫辻行人出手了。”
必要信息全部到手,多的显然我也并不打算说,所以安吾君非常干脆利落地说:“我知道了,那我就先走了。”
我连忙说:“等一下,还有一件事情!”
安吾君给了我一个疑惑的眼神。
我快速说道:“小镜花的父母是异能特务科的人这件事情我想你也已经知道了吧我知道你肯定在教导她的过程中有去查过资料总而言之那个孩子不想要加入港口黑手党但是她又是个武斗型的异能力者而且她知道真相之后估计会想要追查凶手什么的所以——”
“你反正都要回去了,帮忙把小镜花也带走吧。”
我郑重地拜托道。
安吾君有些诧异地顿住了:“你是认真的?”
“当然啊。”
我毫不犹豫地点头。
“但……镜花不是说,只是寄养在你这里吗?你有这个决定权吗?”
安吾君疑惑地说:“还是说尾崎小姐已经将她彻底转给你了?”
我摇头道:“我没有啊,不是我也不是红叶,决定权在她自己那里。”
“而她,一定会选择异能特务科的,不是吗?”
“只是在真正确定异能特务科那边没问题之前……我还是希望她不知道这件事情而已。”]
泉镜花一直都安静地看着光球,直到这时候,她才默默地红了红眼眶。
在她的记忆之中,就只有早逝的父母会如此细致入微地爱护着她、理解着她、并为她着想。
明明自己对于仓知涯而言,就如坂口安吾所说的,只是一个寄养在他那里的小孩罢了。
仓知涯替她做出这个决定,或许会得到尾崎红叶的不满,或许会受到港口黑手党上下的非议,甚至更多更复杂的负面影响,但他却做得理所当然,没有丝毫犹豫。
哪怕只是旁观着发生的一切,自己并未亲身感受过那样的温柔,泉镜花竟也觉得十分触动。
中岛敦第一时间发现了她的异状,不由得微微笑了起来,摸了摸泉镜花的脑袋。
“真好啊,小镜花。”中岛敦笑着说:“原来这才是我们原本的过去啊。”
泉镜花用力地点了点头。
她坚定地说:“一定要夺回来。”
无论是他们的过去,还是仓知涯的存在。
[安吾君张了张口,又说不出话来了。
他看着我的眼神更加复杂了,有些叹息道:“该怎么说呢……果然是你啊,总是感觉出人意料,却又的确是你会做的事情。”
我也知道他想说什么,无非就是小镜花属于港口黑手党的待培养人才,我如今把她往异能特务科送,这个行为其实也和叛逃没区别了。
我毫不在意,哈哈笑道:“我可是最强关系户,我挚友就是港-黑首领诶!在港-黑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根本不带怕的好吗?”
安吾君也难得笑出了声,“是啊,如果不是因为你比太宰都要大两岁,就你们那个相处模式,我都要猜你是不是他的私生子了。”
我猛地睁大了眼睛:“???”
“不是?你怎么看的啊!我们之间的相处模式怎么了!你说清楚谁是谁儿子!!!”
我怒而拍桌,把实木桌板拍得砰砰响。
要知道我可是一向都只有给别人当爹的份儿!
安吾君吐槽:“重点在这个吗?”
他摆了摆手,直接转身了:“总之,小镜花的事情我会办妥的——你的事情也是。”
我顿了顿,说道:“我一直都很相信你的能力啊,安吾君。”
……安吾君果然是很有能力的人才。
他微笑着给我带来了一张长长长长长的单子——里面当然也包括了要求港口黑手党放过安吾君这一项。
我粗略扫了一眼,就忍不住吐槽:“你还真是毫不客气啊……”
安吾君客气微笑:“也算是没有辜负你的信任了吧?”、
哈。
这张单子几乎是踩着我的底线在得寸进尺。
安吾君拿捏住了我需要尽快解决敌人的现状,如果答应了这张单子上的所有条件,不久前刚得到迅猛发展的港口黑手党定然是会大出血的,就连现如今的发展态势也会被遏制住。
但对于政府机关的复杂流程和办事效率来说,这种只要答应下来就能即可生效的交易也是前所未见的。
安吾君定然是在里面帮忙出了大力气的。
我没有犹豫,直接一口答应了下来,直接就将这个单子交给了太宰,而安吾也让身后的下属去与太宰对接,自己则是带着我,坐上了异能特务科的专车。
目的地是——东京。
绫辻侦探事务所。
见到绫辻行人的第一眼,我是备受震撼的。
原因无他。
绫辻行人!他!真!的!好!有!钱!啊!!!
作为一个老二次元,我对娃圈也是略有了解。
至少足以让我看出他手上那个人偶的价格不菲。
我先是脱口“我靠”了一声,然后就忍不住痴痴地盯着他手上的人偶,喃喃道:“这个设计、这个做工、这个妆面、甚至这个衣服……!”
绫辻行人闻言,眼睛之下的眼神也有了波动。
“这起码得几十万吧……”
我与他探讨道:“这个风格我总觉得好眼熟,是不是国外那个很有名的W大神的作品啊?”
绫辻行人唇角微翘:“你还挺有眼光的,是她没错。”
我又是忍不住“我靠”了一声:“不是说W大神很难约吗?常年都不开放接单的!而且如果是她的作品,那岂不得上千万了……”
绫辻行人直接报了个价格,我忍不住又“我靠”了一声。
他带着几分感慨:“我当时也是等了整整一年,才终于等到她的。”
我有些激动地惊叹出声:“我还是第一次在现实里看到这种级别的人偶!我的天啊!这也太精致了就连眼睫毛都做得好好啊!简直是可以摆进卢浮宫里的级别了!”
虽然本身对于这些人偶并没有特别的渴望,但我还是很欣赏这类艺术品的。
我倒是也买过很多人偶,但那些都属于是游戏周边,批量产物更不会有多精致,根本不能和绫辻行人手上的这个人偶相提并论!
绫辻行人挑了挑眉毛:“我的地下室里倒是还有一些更完美的人偶,不过基本都是古董级的珍品了,不方便拿来拿去。”
我简直要冒出星星眼了:“我可以看看吗?我发誓我绝对不会乱碰的!也会控制好呼吸气流的!你相信我!我是学暗杀出身的屏息基本功特别特别扎实!”]
绫辻行人看到这里也挑了挑眉毛,神情和画面中的自己几乎别无二致,“他对人偶还真有点见解。”
就连呼吸的气流有可能会让人偶身上的某些易起静电的高级面料沾上灰尘都考虑到了。
江户川乱步却不爽了起来:“明明你这家伙也是侦探,为什么初始好感度那么高……有钱了不起吗!”
坂口安吾呆了一瞬:“就连乱步先生都开始用游戏术语了吗……”
“重点是这个吗?”沢田纲吉无奈了:“而且,也不是因为他有钱啊,论有钱阿涯现在的身家肯定比绫辻先生要丰厚的,真正重要的是这份对人偶付出的心力吧?”
“不过这样一来我就放心了,原本还一直在担心阿涯会不会被绫辻先生刁难……”
他松了口气,不小心就说顺了口,在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又立刻顿住了,有些尴尬地瞄了一眼绫辻行人。
绫辻行人还真因为这句话瞥了他一眼,沢田纲吉正好撞上他无语的眼神,身形一下子就僵硬住了。
芥川龙之介闻言蹙着眉,思考着什么的样子,半晌才说:“原来发展爱好真的会有用处吗……”
他对于仓知涯致力于让另一个自己学着去进行一些打游戏之类的爱好一直十分不理解,这时候倒是突然有所了悟了。
原来相似的爱好还可以拉近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有助于重要任务行动!
中岛敦抽了抽嘴角:“不……我觉得他大概单纯就是想让你学会享受生活而已……”
[安吾君眼睁睁地看着我连自我介绍都没有,一上来就和绫辻行人讨论人偶讨论得热火朝天,不由得喊停:“等、等一下,我们还有正事的吧?”
说着,他还用一如往常的眼刀剜了我一眼。
被他一提醒,我也猛地回过神,连忙正了正神色,微笑着问:“我还需要向您自我介绍吗?名侦探先生?”
绫辻行人哼笑了一声:“不需要。”
“还是直接切入正题吧,把你知道的线索全都告诉我。”
他直接命令道,眼神中也有了几分先前没有的光彩,这种光彩我其实挺熟悉的,因为在乱步先生的眼中,我见过无数次。
——是侦探遇到感兴趣的谜题与案件时的眼神。
我顿时感觉更加轻松了。
再怎么说都和乱步先生相处过,自认大概知道如何与侦探相处,再加上人偶的元素,我见到绫辻先生的第一印象可以说是非常好的。
嗯,感觉是个比乱步先生还要好相处的侦探呢!
哈哈,太宰还在那里故作神秘,害我先前心里还有点忐忑……根本没必要嘛!]
众人:“……”
众人:“…………”
他们都不约而同地用各色目光看向绫辻行人。
绫辻行人淡淡道:“怎么了?”
众人纷纷移开目光:“没什么……”
好的,他似乎完全不觉得自己难相处呢……——
作者有话说:我……我嘞个……我修文修着修着居然在椅子上睡着了,上班快迟到了只能先粗粗地检查一遍!可能还会有修改!
*
说到010,我花时间重温了一下游戏的剧情,感觉他其实是对自己难相处有自知之明但是完全不在意的,不知道要怎么写出这个感觉来有没有写出这个感觉来aaaaa
第106章 第 106 章 “你这次回横滨,说不……
[我看了安吾君一眼, 他也飞快地领悟到了我的意思,稍一颔首,就告别道:“我在异能特务科还有工作, 就先离开了。”
绫辻行人侧头, 也给了他身边的监视人员一个眼神。
他的监视人员是一位穿着西装、青发黑瞳的女性,气质和安吾君有些相似。
正当我随着绫辻行人的目光一起看向她、感慨着异能特务科的人果然精英味儿都好强的时候,却见她在对上绫辻行人目光的瞬间, 竟然微微一顿,眼中清晰可见地闪过了几分疑惑。
我:“……?”
绫辻行人也露出了有些无语的表情:“……这都看不懂吗,新人特工?麻烦你回避一下。”
“这怎么行!”那位小姐闻言, 立刻义正言辞道:“我可是绫辻老师的监督者!无论发生任何事情, 都是不能离开你身边的!”
绫辻行人沉默了一下:“……”
我忍不住笑了出声:“还真是尽职尽责的监督者啊, 不过,你的上司难道没有事先告诉你这场交易的详情吗?”
她的上司安吾君也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可能是我说得不够明确……总之, 辻村,你大可以放心,这也是上面的意思。”
我笑吟吟道:“是呀, 如果异能特务科拿了那么多的好处, 还想要窥探我的秘密的话,就算我再好脾气也是会发火的哦。”
辻村小姐有些没反应过来:“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 从现在开始,你可以放假了。”绫辻行人说着就直接走向了门外, 一副失去耐心的模样:“记得在我回来之前要把整个事务所都打扫得一尘不染,文件也全都给我整理好。”
辻村小姐目瞪口呆:“这、这叫什么放假啊!这不是还要工作吗?”
“而且……你什么时候回来啊老师?!”
然而绫辻行人已经快要不见踪影了。
我也是呆了一下才追上去,紧随其后,不禁对他这个自然而然的态度感到有些纳闷:“你真的有在被异能特务科监管着吗?总觉得他们这个监视……好像也没什么意义呢?”
绫辻行人毫不客气地说:“那你就感觉对了。”
“……噗。”
绫辻行人的脚步不急不缓,也没有什么重获自由的欣喜, 就只是如同平凡的散步一般,一路来到了一家僻静的咖啡店。
他随意点了两杯咖啡,目光一扫,找了个不易被窃听的位置,就自顾自地坐了下去。
我非常有自觉地在他的对面落座,随口道:“在东京原来还有一家这么安静的店啊。”
绫辻行人简单地介绍了一下:“他家咖啡做得还算不错。”
“你完全是一副常客的态度啊。”我吐槽道:“所以你一定经常偷溜出来吧?早知道就不用给异能特务科付报酬了,你肯定也没收到几分……不如直接给你寄封委托信得了——那样的话你会被他们直接判处死刑吗?”
绫辻行人毫不在意地笑了一下:“关于除掉我的议案,可是每周都会被提出来两三次……”
什么,一边利用人家的能力一边每天想着搞死人家,而且显然消息还没有瞒住……这是正常人做得出来的事情吗???
“不过我懂!”我深有同感地说:“感觉搞政治的那些家伙基本上脑子都不太正常。”]
五条悟非常有共鸣:“那群烂橘子不也是这样!”
“整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但实际威胁力为0,也不知道究竟哪里来的底气对别人颐指气使。”
他吐槽道。
伏黑惠叹了口气:“还好这里是观影厅。”
要是在外面,五条悟这番话如果不巧被人听到,一定会掀起轩然大波。
虎杖悠仁摸了摸鼻子:“不过,这也是因为他们考虑的事情比较多吧……?”
“是啊。”太宰治轻轻一笑:“要考虑自己的权力、地位、收益……这些事情可都事关重大呢。”
沢田纲吉熟练地打了个圆场:“不过体制之中也并非都是腐败之辈,也会有一些满怀赤忱的家伙不是吗?”
太宰治点头认同:“虽然估计只有十里挑一的概率,但也不能否认呢。”
“啊啊啊搞不懂!”笹川了平揉了揉脑袋:“反正我极限地讨厌那些整天绕弯子的家伙!”
蓝波懒洋洋地说:“我也是,所以说啊,以后那些会议能不能别老是让蓝波大人去开吗?每次都只能趴在那里睡觉超级无聊的!”
狱寺隼人的额角冒出了十字:“不行,而且我早就警告过你不准再会议上睡觉的吧你这头蠢牛!”
“……可、可恶!一不小心自爆了!”蓝波条件反射地捂住头,泪眼汪汪。
[两杯咖啡被端了上来,我笑着和服务员道了一声谢,目送着对方离开。
绫辻行人也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好了,现在可以正式开始了。”
“嗯……让我想想该从哪里开始说起。”
我撑着脸,有些困扰地沉吟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总之,虽然不知道绫辻先生你对我了解到了哪一步……”
“不过,你应该也知道我面具之下的身份了吧?”
绫辻行人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不然的话,你在我问你需不需要自我介绍的时候,你就不会是那么自信的样子了嘛!”
我叹了口气说道:“你们这些侦探真的是开挂啊。”
绫辻行人反而有些奇怪:“事先对委托人进行调查不是很正常吗?”
我都有些挫败了:“……就算是这样,我还以为我的身份藏得很好呢,结果在你面前都撑不过一个照面!”
至少在乱步先生的面前还撑到了第二回合呢……!
“不过也正是因为绫辻先生如此优秀的推理能力,让我更加有信心了。”我收敛了神色,开始郑重起来:“我正式地委托您,请帮我找到凶手——”
“杀死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凶手。”
我将费奥多尔的能力、索伦森的能力,以及自己知道的关于他们的所有情报都毫无保留地告诉了绫辻行人。
这种情况下任何的隐瞒都有可能会影响结果,毕竟绫辻行人虽然是侦探,但他的异能力其实对于他的推理能力并没有任何的加持,也就是说,哪怕他的异能力再如何厉害,发动的前提都是要绫辻行人推理成功,找到凶手并确定证据。
在听完一切之后,绫辻行人垂眸思考,没多久,就开口道:“我知道你们的打算了。”
呃,我们……?
不是吧,这就推理出太宰的存在了?
我有点麻木地想。
绫辻行人没理我的反应,继续说:“只是,你们恐怕还算漏了一件事情——Another的发动条件之中,还有一项至关重要,那就是杀意。”
“如果凶手没有杀意,Another也是无法对他发动的。”
“不。”我毫不犹豫地摇头:“这个问题不必担心,Another一定是有用的。”
绫辻行人看了我一眼:“索伦森即便杀死了费奥多尔也并不是他的本意,你是怎么判定他对受害者拥有杀意的?何况,活下来的人或许会是费奥多尔呢?”
我认真地说:“如果是费奥多尔的话,不需要Another我们也能够干掉他,但只要活下来的人是索伦森、哪怕只是半个索伦森,Another就一定能够对他起作用。”
“因为,这是‘他’的计划啊,‘他’的计划不可能会有这种纰漏的——我信任着‘他’。”
还有就是,作为毁灭世界的真凶……我其实合理怀疑索伦森其实对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抱有杀意。
我默默地在心中补充道。
绫辻行人哑然了片刻,低声自语:“简直毫无道理……”
我嘿嘿一笑,有些得意地说:“这就是我们之间的羁绊啊!绫辻先生你肯定不懂的啦!”
绫辻行人:“……你还真是神经大条啊,如果你相信的是真的,那就代表他一定还有其他的情报没有和你共享。”
“那肯定也是有原因的。”我不假思索地回答:“反正‘他’不可能会害我的啊。”
我认真地看着绫辻行人,说道:“如果说,在未来的某天,连我自己都放弃了我自己,那么‘他’也一定会想方设法救我的,因为那家伙就是这么的自大啦!”
“……你将之称为自大?”绫辻行人哼笑一声,“算了,看在你这么老实的份上,就原谅‘他’的算计吧。”
我又呆了一下:“……咦?”
原来我们差点就要被绫辻行人记仇了吗……!好险好险!
绫辻行人将咖啡放下,说道:“走吧,先找到作案现场。”
“只要找到了作案现场,结果也就昭然若揭了。”
我虚心请教道:“可是……要去哪里找啊?费奥多尔虽然重伤未愈,但是他身边还有空间系异能力者果戈里诶,这根本无从判断吧?更别说索伦森的踪迹了……”
绫辻行人闭了闭眼,“亏你长得一副很机灵的样子……你自己不也说了吗?他身边有果戈里。”
我依然是一头雾水的:“呃……所以?”
绫辻行人又闭了闭眼:“……所以,果戈里的手中一定掌握着很多关键的线索。”
“哦哦哦!”我顿时恍然大悟:“对哦!我怎么没想到!不愧是名侦探绫辻先生!”
“这样说起来的话,果戈里对我哥还挺感兴趣的,我直接把诱饵放出去等他自投罗网?”
我努力思考——提出建议。
绫辻行人摇了摇头:“麻烦,又不是不知道他在哪。”
我震惊了:“啊?难道我们知道吗……?”
“我知道。”绫辻行人也懒得再为我做什么思路引导,直接报出答案:“他肯定还在横滨。”
“他还敢留在横滨???”
我更震惊了。
绫辻行人淡淡道:“你都无法相信的地方,不正是他最好的修养之所?何况,就如你所说,既然他对你哥有兴趣,在目的没达成之前会轻易离开吗?”
“……是哦。”我不由得喃喃:“我怎么忘记他是个神经病来着……”
“但他也不是傻子。”
绫辻行人竟然有些恶劣地笑了起来,意味深长地说:“你这次回横滨,说不定还会有惊喜呢?”
我:“…………”
怎么回事儿?这股毛骨悚然的感觉!还有这阵冷风……
为什么有点想瑟瑟发抖……]——
作者有话说:来了来了!!!
*
排查了大半天的特殊符号发现居然是010的异能力名……
第107章 第 107 章 ——我这次一定要打爆……
<- 爬取失败, 暂未购买 ->
第108章 第 108 章 “这把枪……是我的。……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 大部分观影人员都和仓知涯一样呆住了。
“完全看不出来,中原先生那么娇小的一个人居然能徒手拔楼……”钉崎野蔷薇倍感震撼:“不管怎么说这也太夸张了吧!”
“毕竟这个状态下的中原中也,可是完全能够被称之为超越者的存在啊。”
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镜, 语气似是喟叹:“而超越者, 则是被视为国家武力的核心,甚至,异能大战的主导者便是七大超越者——这种存在完全可以决定一场战争的胜败乃至一个国家的国际地位。”
蓝波情不自禁地“嘶”了一声:“这也太强了吧, 面对这种家伙可怎么打啊!”
云雀恭弥早已战意升腾,注视着中原中也的凤眼之中满是兴致盎然,哼笑道:“只有这样的肉食动物, 才具备咬杀的价值。”
中原中也完全不惧, 反而瞪了回去, 挑眉道:“彭格列的云之守护者——我应该将此视为挑衅吗?”
还未等云雀恭弥说什么,沢田纲吉就微笑打断道:“两位, 不必着急,往后彭格列和港口黑手党也算是友好组织了,你们想要进行切磋的话有的是机会不是吗?”
早已成长为一个合格的黑手党教父的沢田纲吉轻巧地散去了云雀恭弥和中原中也之间即将爆发的火药味儿, 甚至直接如沐春风地为两个组织之间的关系、以及这两个人之间的“交流”做了定性。
云雀恭弥将气势收敛了下来, 显然很能接受他这样的处理,甚至心情还挺不错的。
中原中也同样轻哼一声, 目光则是看向了自家的首领。
太宰治无可无不可地看了沢田纲吉一眼,也算是默认了。
[绫辻行人看我的眼神之中早已带上了几分嫌弃:“总之, 那边不需要你插手,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那个果戈里。”
话是这么说,他也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但却没有继续往下说、为我推理出果戈里位置的意思。
我和他对视了一秒,总算反应过来他是在等待我发表见解了。
我陷入苦思, 半晌才迟疑地说:“果戈里不可能距离涩泽龙彦太远,但也不太可能以身涉险进入雾中——他是空间系的异能力者,也没有手段能够抵挡化解<龙彦之间>,他要是进去了或许就死里边儿了……再考虑太宰也不可能没有算计到他,以我对太宰的了解,他很有可能会将果戈里引导到□□大厦对面的这一栋楼?”
绫辻行人点点头,眼中总算勉强散去了一点嫌弃。
我就像是被老师抽背的学生一样,暗暗地松了口气。
随后,我们也没有再多耽搁,借助阿莱西奥直接就来到了目标地点。根本不需要怎么寻找,果戈里立身于楼顶栏杆之上的身影就直接映入眼帘。
他的衣摆随风翻飞,姿态从容潇洒,神情之中似乎还带着几分笑意,面对我和绫辻行人的骤然出现也没有表现出意外的模样,遥遥与他目光交错间,他反而是恍然明悟了什么似的。
我二话不说,就带着绫辻行人闪身来到了他的面前,开口声音冷冽,攻击性十足:“真遗憾,你还没死啊。”
“我倒是很感谢你呢,仓知涯。”
果戈里的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夸张的笑容,他语气激动地说:“我的挚友,费奥多尔果然没有欺骗我,真正的自由意志果然是存在的,而你,就是证据!”
他的眼眸早已浸染了疯狂:“支配着时空,不受任何束缚的、无处不在的主啊,万物归一者犹格·索托斯!只要我杀了你!祂就能够真正地降临现世!降临到我的眼前!”]
面对果戈里一转身就成为了邪神信徒这个情节,观影众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了下来。
“该怎么说呢,我竟然完全不意外,毕竟狱寺之前也对此做了猜测……”
沢田纲吉扶额道:“但是不管怎么说,狱寺怎么还真给猜准了啊……”
太宰治则是若有所思道:“万物归一者犹格·索托斯,听到这么个称呼,你们不觉得耳熟吗?”
绫辻行人眼神一动,显然也和他有着同样的联想:“太古永生者。”
——那个最开始,将他们带入这个观影空间的人形剪影。
“他们哪怕不是类似的存在,也必定有所关联。”江户川乱步也正了正神色,严肃地说:“果戈里说万物归一者执掌着时空,太古不正是时空的一部分吗?”
“或许,这个太古永生者也是犹格索托斯的子嗣?算是仓知的兄弟?或许正是因为这一层关系,所以祂才会选择帮助仓知呢?”森鸥外不走心地笑了笑。
六道骸冷笑一声:“这种存在会有兄弟之情?还真是不好说。”
真相究竟如何?
越是深入了解,他们心中的谜团便越是庞大啊……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绫辻行人,见他表情波澜未惊,又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哦,原来我爹叫犹格·索托斯啊……
不对,重点不是这个!
哪怕是我,此时也猛地意识到了一件事情:太宰曾猜测的最糟糕的状况出现了!
如果活下来的只是费奥多尔,那么主张拯救世界、阻止邪神降临的费奥多尔必然不会给到果戈里这种信息;如果活下来的只是索伦森,那么果戈里就不会将其称呼为费奥多尔……
我没有与果戈里多费口舌,只是问绫辻行人:“绫辻先生?”
绫辻行人淡淡地说:“嗯,我知道,真正的凶手既是费奥多尔,也是索伦森——但,唯一的证据在果戈里的手里。”
果戈里笑嘻嘻地说:“没错没错!就连你们会找来绫辻行人这一点,他也早已料到了!哈哈!”
“但他却没有销毁证据……为什么?”
我皱了皱眉,感到一丝怀疑和无法理解。
费奥多尔既然已经算到了这一步,绫辻行人也说那是唯一的证据……显然,他早已将其他的犯罪证据都抹去了,但他为什么还特意留下一个给我们?要知道他如果把证据都抹除干净的话,绫辻行人的another或者根本无法被成功发动。
“很简单。”绫辻行人轻声叹了口气:“只要是个有尊严的人,就不会愿意接受自己和一个本就厌恶至极的未知存在融为一体、苟延残喘地活下来。”
“而且,这种折磨甚至没有尽头。”
索伦森可是疑似与邪神同等的存在,至少从五百年前就已经在搞事了,他的生命漫长到人类根本无法想象。
而对于显然是人类阵营的费奥多尔来说,被这种存在逐渐侵蚀自身意识,显然是生不如死的。
我闻言,不禁也陷入了沉默之中。
这么说来,一心想要彻底杀了我的费奥多尔如今竟还成了我最得力的队友?
果戈里说是要杀了我,却始终没有动手,他笑着解释道:“那家伙如今有些人格分裂,一会儿让我将证据交给你,一会儿又让我将证据彻底抹掉——让我很是苦恼呢。”
“何况,如今的我也是有私心的嘛!”
果戈里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我知道的哦,直接对你出手哪怕成功了也不一定有用,你的意志力真的是很惊人呢!跨越了那么多次的死亡依然没有彻底崩溃——所以,我为你准备了一个游戏哦!”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先顺着他问道:“什么游戏?”
“我听说你在港口黑手党,和一群叫做旗会的家伙感情最好了。”果戈里双手合十击了一下掌,还故作俏皮地歪了歪头:“十分钟内,你用他们所有人的头颅,来换取我手里的证据,如何?除了头颅之外的部分我都不要哦,这样也方便你带过来嘛,怎么样?我很贴心吧!”
“……”
我的拳头一下子就硬了。
绫辻行人低声提醒道:“这是一个空间系异能力者。”
空间系异能力者,在正常的情况之下,只要对方想逃,没有特殊手段根本抓不住对方。
哪怕阿莱西奥也有穿梭空间的能力,也定然是个持久战,而果戈里想要毁了证据也只需要一秒钟。
我抿了抿唇,烦躁地揉了揉头发,嘴里则无情地道:“我凭什么相信你?又凭什么遵守你定下的游戏规则?而且你是不是太高看我了,旗会里的每一个人可都是港口黑手党里的精英,你要我十分钟里给你都杀光?”
果戈里伸出食指摇了摇,笑容不改:“就凭唯一的证据在我手里!而且他们可都在雾里,说不准都已经死了几个了,你或许只需要去捡尸体就好啦!”
被困在雾里的异能力者,都会被分离出异能力,并被自己的异能力攻击……能够存活下来甚至夺回自己异能力的异能力者屈指可数。
何况,果戈里既然说出了这种话,或许他早已对旗会他们下了手……
我的表情闻言不禁又阴沉了几分,正想继续周旋的时候,却见果戈里突然身形一顿,表情也凝滞了一瞬间。
就在刚刚的那一瞬间,果戈里脚下的地板变成了柔软的沙地,让他的双足都深陷在其中,而他的胸膛则毫无征兆地被一柄小刀贯穿——不仅如此,他的脖颈也被一根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钢琴线悄然缠绕、顺滑地割了下来,只余一道完美的平面,与鲜血喷涌。
独属于冷血的、几乎不带感情色彩的声音淡淡响起:“你的游戏,也早已被我们的首领料到了——很遗憾,被你困在雾里的,只不过是替身罢了。”
我睁大了眼睛:“公关官、钢琴家、冷血……!哇冷血你居然用小刀了!我还以为你这小刀只会用来切兔子苹果!”
绫辻行人方才正为眼前血腥的一面微微蹙眉,闻言更多的情绪变成了无语:“你的重点是这个……?”
我歪了歪头,为自己辩解道:“因为这家伙以前总是随身带着小刀,但是从来都不用的!”
冷血惯常会使用周围存在的东西来作为他杀人的武器,无论是钢笔、酒瓶还是普通的一根绳子——反而他身上随身携带的小刀却是根本没用过的。
公关官有些无奈地说:“行了,别闲聊了。”
我顿时回过神来,眼神闪闪发光:“所以,这也在太宰的谋划之中吗!”
钢琴家微笑着点了点头:“首领早在昨天就命令我们在附近待命了。”
“我们甚至比这家伙来得要早呢。”异能力也属于空间类的阿呆鸟此时才显出了身形,有些无奈地指了指果戈里倒下的尸体,补充道。
我有些奇怪:“那你们为什么不直接出手?”
“这是一个空间系异能力者。”
冷血开口,竟也学了绫辻行人先前的口吻,他面无表情地解释道:“没有一击必中的把握,不能轻举妄动。”
钢琴家含笑点头:“还是要多亏了你,已出现就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我们才敢靠近。”
毕竟阿呆鸟虽然能让几人隐藏在空间间隙中,但这种空间波动不一定能瞒得过同为空间类异能力者的果戈里。
我:“……敢情我完全是个诱饵啊。”
绫辻行人懒得听这些,早已自顾自地上前开始翻找,他从果戈里的口袋里找到了一把托卡列夫TT-33。
他对这个结果显然早有预料,还叹了口气,充满了“竟然如此简单”的失望的味道。
“罪行已定。”
绫辻行人眼睫低垂,他注视着手中的“证据”,宣布道:“通往‘死’的虚无吧。”
他已经感觉到了——
Another发动成功。
我却是看着那一把熟悉至极的枪支,神色怔忡了起来。
……原因无他,我的配枪,正是托卡列夫TT-33。
我以joker的身份来到横滨,自然不可能携带属于“仓知涯”的配枪。
而眼前这一把枪……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突然感觉背脊发寒,喃喃道:“巧合……吗?”
不、不对。
我的记忆力向来很好。
所以,我那一把托卡列夫TT-33上面的每一道划痕、每一处细节,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绫辻先生……”我有些仓皇地喊了一声眼前的侦探,语气艰涩:“这把枪……是我的。”]——
作者有话说:我回来了啊啊啊滑跪道歉!又被自己的flag背刺了,这段时间忙得像陀螺一样,连续三次感冒请假、恢复后连夜处理堆积的工作、然后再次累倒感冒……我脆皮得上司都无语了好在他还有点良知看在我这么拼命的份上没有扣我工资[化了]
然后又恰好五一我们最忙的时候不过现在开始休假了!有一个星期的假期!我会努力更新的争取每天日万!找回状态+整理这段时间冒出的新想法进入大纲里面多花了点时间,这是第一更,我熬不住了得先睡了,今天还有第二更,第三更也有概率,我反正写到三四千字差不多了就立刻修文发上来!接下来都会不定时掉落加更!真的真的真的很抱歉很对不起这段时间等我的宝宝们啊啊啊啊啊啊
为了略表歉意,然后也为了避免有些宝宝没能及时看到,我会在第110章的时候发红包,虽然知道远远不足以弥补大家啊啊啊,总之我码字码字狂码字
第109章 第 109 章 “这才是对他而言,最……
绫辻行人立刻“啧”了一声, 眉头也蹙了起来。
“这是什么情况?!”
观影众人一时哗然。
中岛敦一下子就慌张了起来:“为什么费奥多尔的‘杀人证据’会是仓知先生的配枪???难道仓知先生才是凶手吗?难道他又遗失了自己杀人记忆???那现在——!”
江户川乱步噎住了一瞬:“怎么可能啊,笨蛋。先不提绫辻行人没有做出这样的推理,也没有指认仓知是凶手, another根本不可能作用在他的身上……就说, 他也根本没有那个能力杀了索伦森啊,何况费奥多尔杀死索伦森也是已经被太宰治写在‘书’中的事实了。”
刚刚同样着急起来的沢田纲吉也随着他的话语冷静了下来,干巴巴地辩解:“也是因为阿涯的记忆太乱了……总觉得万事皆有可能呢……”
在场众人谁没有因为仓知涯的解离性遗忘症体验过“这段剧情我没看过啊!”的震撼呢!
绫辻行人抱臂冷哼, 有些不爽地说:“我的推理不存在任何谬误,但这个案子也的确没那么简单……呵,另一个我还是低估了费奥多尔。”
“听不懂!所以说为什么仓知的配枪会成为凶器啊!”
熊猫抱头哀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绫辻行人闻言, 猛地转身看向我。
我拿起了这一把枪, 熟悉至极的手感让我根本无法再忽视眼前的事实。
我有些语无伦次地说:“这把枪、这把托卡列夫TT-33是我的枪!绫辻先生!这是我留在意大利的……我明明交给了怀尔德保管的!我绝对不会认错的!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绫辻行人竟也怔愣了一秒, 但几乎立刻的,他就抓到了事情的脉络。
“细说这个怀尔德。”
绫辻行人直接命令道。
我按捺下心中的不安, 飞快地介绍了怀尔德的存在:“怀尔德是我在瓦利亚暗杀部队里的专属医疗人员,但事实上,我出任务时的后勤都是由他负责的, 他也是我两个身份的知情者, 所以我在来到日本之前,也习惯性地把我身为彭格列门外顾问时的配枪交给他负责保养……”
但现在, 这把枪却出现在了这里。
那么,怀尔德呢……?
绫辻行人的眼神已经彻底冷了下来, 但他沉默了一会儿,还是看着我,开口直言道:“他恐怕已经凶多吉少。”
我的心中也早已有了答案,但还是紧抿着唇,用力摇了摇头, “不,如果怀尔德出了事,彭格列那边不可能没人告诉我……不管是阿纲,还是Luna他们……根本没人告诉我……在彭格列没人不知道怀尔德是我的人!!!”
绫辻行人只是平静地看着我,“而这说明,费奥多尔也必然知道。”
我根本不听,自顾自地开始拨打电话——不知为何,此时的我下意识地忽略了打给阿纲这个选项,而是直接拨通了Luna的号码。
在电话拨通的那一瞬间,我不等Luna开口,便语气沉沉地问道:“怀尔德呢?”
Luna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犹豫,她自然而然地问:“他没有接您的电话吗?可能是因为他最近出了个任务……”
闻言,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最后的一丝侥幸仿佛是终于被风彻底卷走的一根稻草。
无影无踪。
我甚至在此之前,根本不敢试着拨打怀尔德的电话。
“怀尔德是我的专属医疗人员,他根本不会接受除我以外的任务派遣!”我第一次对Luna厉声道:“怀尔德——是不是出事了?!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
Luna那边沉默了几秒,才轻轻叹道:“抱歉,但,这是首领的命令。”
“请您节哀,仓知先生。”
我一动不动地立在原地,许久之后,才一语不发地挂断了电话。
……这把枪不止是费奥多尔杀死索伦森的证据。
在joker的专属医疗人员怀尔德手中出现的——属于彭格列门外顾问仓知涯的配枪,同样是这二者实为同一个人的证据。
费奥多尔正是知道这一点,才选择使用这一把托卡列夫TT-33作为凶器……
这是他在太宰治安排好的“既定命运”之中,唯一仅剩的自由选择权。
他则将这最后的自由,化成烧向我的复仇之焰,终于在此刻将我转瞬吞没。
而我无处藏身。
……我只见过费奥多尔一面。
但此时此刻,我的眼前却仿佛出现了那个黑发红眸的身影,他脸色依旧苍白,面容如此清晰,似是已死之人、似是来自于彼岸的幽魂,声音轻飘飘地萦绕在我耳畔,甚至还带着几分笑意。
是的,他在轻笑着、诱惑着,他在问我:“如何呢?你要不要读档呢?”
“你是世界的主角,你是天选之子,你本就可以创造出一个毫无遗憾的未来——不是吗?”
我搭在扳机上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毫无遗憾的未来。
未等我缓慢举起手中的枪支,手机铃声就突然响起。
是Luna小姐的来电。
我没有动,但冷血却突然伸手,替我按下了接听键。
Luna的声音十分清晰:“对不起。”
我蓦然怔忡住了。
“但是,我们要活下来,我们要向前走,就必须和已经被留在过去的一切做告别……”Luna的声音很轻柔:“这是您教导我的,我也始终铭记在心。”
“永远不要停留在某一天,如果不能去向明天,我们所在意的一切、哪怕是仅有的回忆,终有一日会被时间扭曲、模糊、消散,甚至彻底变成陌生的模样。”
“所以,请您别停下来。”
Luna的声音带着几分乞求:“别停下来,去往明天吧——仓知先生。”]
坂口安吾感到一阵背脊发寒:“哪怕在那样的绝境之下,都能做出这样的攻心计划吗……费奥多尔,真是个可怕的家伙。”
“如果没有Luna小姐的这一通电话,仓知就直接读档了吧?”禅院真希也蹙着眉:“这个时候,他甚至也联系不上太宰……而且这种事情,哪怕太宰要求他不能读档,他也不一定会听。”
虎杖悠仁茫然道:“为什么不能读档?不可以读档回去救下怀尔德吗?”
五条悟垂下眼睫,神色难得晦暗:“因为,有些事情哪怕回到过去,也没有意义啊。”
救下怀尔德,然后呢?
魔人早已盯上了他,而他也始终在索伦森的棋局之中。
牺牲的人不是怀尔德,也可以是Luna、是旗会、是他在意的所有人。
这个世界上,从来不缺少生离死别,也不缺少命运的取舍选择题。
[“……”
“…………”
电话无声无息地再次被挂断。
绫辻行人看着我变幻莫测的神色,冷静到近乎无情地提醒道:“这是一个考验。”
“他连选择的筹码都如此恰当——足以占据你心中的一席之地,但对你而言,也绝没有重要到无法接受、立刻精神崩溃的程度。”
“呵,真不愧是魔人。”
啊。
我也意识到了,这是一个考验……
拥有<游戏人生>的我,是费奥多尔逃脱当下这个“未来”的唯一可能性。
只要我选择回到过去救回怀尔德,那么过去的费奥多尔就一定能够通过我异常的行为察觉到自己曾经历过“需要避免的未来”。
到时候,事态只会更加复杂,牺牲的人,或许只会更多、更让我无法接受。
而如今的世界线,是太宰为我选择的“最好”的未来。
本就精神不稳定的我,在费奥多尔看来,很大概率就会崩溃于寻找“毫无遗憾的未来”的漫漫时间长途之中吧……
我和阿纲不同,我做不到坚定不移地相信自己,我没办法对太宰说“我永远都不会熄灭”。
毫无遗憾的未来,是不存在的。
早在发觉自己仅差一步就能救回Luna小姐的弟弟时,我其实就对此有所明悟了。
但人的野心总是那么轻易地死灰复燃。
而现在这野心的火焰,也终焚烧到了我的肉身之上,让我痛楚、让我自食苦果。
……如果我能做出“正确”的决定,那么也就能够得到费奥多尔的“认可”了吧?
他将认可太宰对于我的判断、也将认可我存在的合理性。
他如今,正在高高在上地审判着我啊。
这些心脏的阴谋家……一个个都是傲慢的混蛋!]
泉镜花咬着唇:“为什么,非要他做这样的选择不可……”
为什么非要他接受身边之人的离去不可、又是为什么非要逼他一步步对现实和命运退让呢……
毫无遗憾的未来,就那么奢侈吗?
观影空间内,一时之间沉寂了下来。
“Luna看起来,可不是对仓知面临的事情一无所知的样子啊。”
里包恩看着太宰治,忽然意味深长地说道。
狱寺隼人冷不丁开口:“我也觉得,正常来说,十代目根本不可能下达这样的命令。”
山本武也挑了挑眉,“除非某人说服了他……不是吗?”
太宰治却是不复以往或是逃避或是三缄其口的态度,坦然承认道:“嗯,肯定是我干的。”
众人纷纷侧目。
太宰治目光淡然,他轻声道:“这才是对他而言,最好的未来。”——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有个bug,门外顾问仓知涯的配枪应该是伯-莱塔!但是我意识到托卡列夫TT-33的设计者是费奥多尔·瓦西里列维奇·托卡列夫!我发誓我一开始根本没想到这一点,是这段时间冒出来的新想法,但是真的太有宿命感了所以我会修改前文的相关细节!主要是觉得原版大纲之中费佳噶得不够精彩不够合理不太像他,就是说,哪怕宰开了挂,但费佳怎么可能不搞事![抱拳]
第110章 第 110 章 我还有……吗???……
[该怎么做?
是选择相信自己, 去追求不切实际的理想;还是选择相信太宰,放弃挽救怀尔德,继续走向太宰为我选择的未来呢?
我一时之间进退维谷。
“真是艰难的二选一啊。”
绫辻行人的眼中跃动起兴致, 他自语道:“费奥多尔……真没想到, 还会有这样的人存在——”
“以自己的生命为砝码,降下人性考验吗?”
“他考验的似乎不只是你,还有你与那位太宰的羁绊啊。”
……哈, 可不就是。
我不久之前,才在绫辻行人面前引以为豪的、我与太宰之间的羁绊。
如果此时此刻,我反而拒绝太宰的安排, 不就彻底成了个笑话吗?
公关官同样注视着我, 声音温柔:“joker、或者说, 仓知,我曾经告诫过你, 太宰并不是一个让人敢于交付全部信任的人,因为他不在乎,他不在乎一切, 他甚至不曾掩盖过这一点……是你让我们改变了想法。”
阿呆鸟也难得正经了神色, 认真说道:“唯独这一点信任,我不希望你有任何动摇。”
“首领他为了今天的这场局, 甚至连自己的性命安危都作为了赌注,他甚至和我们说过, 如果中也没能将他救回来,那么以后中也就是港-黑的首领,就连遗书都已经写好了。”
钢琴家也轻声道:“仓知,别辜负他。”
“……什么意思?”我忍不住问道。
绫辻行人却已经在瞬间了悟:“啊,他们说的是那条红龙吧?那条龙的本质是由涩泽龙彦的<龙彦之间>与某人的异能、两种异能互相干涉结合形成的特异点。也就是说, 另一个人原来就是太宰治啊……原来如此,看来他的异能力大概就是免疫其他异能力之类的效果了。”
他感慨道:“费奥多尔和太宰治……这两个人竟然都毫不畏惧地用自己的生命押注上了,你的羁绊可真是非同凡响。”
“@#$&%$#*&!”
我顿时爆出一连串的粗口。
缓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继续开口道:“所以说,那家伙相当的自大啊。”
“我讨厌他。”
“但我也……始终信任着他。”
我的神色冷如寒冰,眼眶却控制不住地开始泛红:“但是,他却没有信任我,他在担心我做出错误的选择,所以刻意让你们出现进行加码……不觉得可笑吗?那家伙敢做出这样的计划,中也就不可能救不回来他。因为我不可能接受他的死亡。”
阿呆鸟几人闻言,都怔愣住了,一时之间都陷入了沉默。
“虽然这么说很残忍,但……他对我而言,的确比怀尔德,重要得多。”
我艰涩地亲口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突然觉得心口处轻松了不少。
太宰已经将我的劣性一面赤裸裸地撕开了。
如果是太宰出事,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读档,根本不需要思考。但怀尔德……我虽然痛苦,虽然会徘徊犹豫,但也的确是可以做到抛弃他的。
对不起,怀尔德。
对不起。]
“……太宰治你到底想干嘛?!”
中原中也忍不住吼了出来。
他指着光球,表情难看:“你明知道他会痛苦,但还是要这样做吗?!不管你在谋划什么,就不能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吗?!!”
太宰治还没有说话,绫辻行人却是先轻哼了一声:“这就是他的目的。”
“他要做的,就是让仓知学会取舍,让他在不知不觉中习惯接受身边之人的离开……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从一开始,这一切都是你为最终计划做的铺垫吧?”
坂口安吾忍不住追问:“绫辻先生,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绫辻行人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平铺直述道:“太宰治,你真是个残忍得不像人类的家伙。”
太宰治却是懒洋洋道:“多谢夸奖。”
“你也无法否认,我的选择对阿涯而言,才是最正确的,不是吗?”
绫辻行人又“啧”了一声,却是没有反驳的。
沢田纲吉茫然:“……你们这些谜语人在说什么?”
里包恩叹了口气:“既然连那一个蠢纲都认为这样才是正确的话……只是如果他在某一天知道了真相,他是一定不会为了你们的付出而感动的哦。”
沢田纲吉震惊了:“?!什么意思啊里包恩?难道连我也在算计阿涯吗???”
太宰治直接无视了沢田纲吉的发言,面对里包恩的质疑,理直气壮道:“只要他没发现不就好了!”
江户川冷不丁道:“如果你的计划真有那么顺利的话,他也不会被抹去存在了吧。”
太宰治顿时又沉默了下来。
观影厅内,或许很多人依旧无法猜测接下来的发展,但也都意识到了——风雨欲来。
而他们只能沉默地见证着。
[绫辻行人挑了挑眉:“你虽然不聪明,但还蛮了解他的嘛。”
我:“…………”
我默默地抬手,借着小臂遮住眼睛的动作把泪水擦掉。
绫辻行人难得善意地没有揭穿。
他突然皱了皱眉,“有些不对劲。”
Another是他的异能力,哪怕是被动型异能,作为主人的他依旧能够感知异能力的发动状态。
他是神色渐渐肃穆了起来:“Another似乎没有起作用……不,不对,是偏移了。”
我也一下子紧绷了起来:“绫辻先生,你是说?”
“被Another锁定的目标一般而言都无法逃脱,我感知到‘凶手’已经死亡,但却也还‘活着’……似乎,只死了三分之二。”
我满头问号:死了三分之二是个什么情况!
绫辻行人显然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但下一秒,他目光一厉,猛地侧头,看向了港-黑大楼的方向。
先前,红龙在中也面前败下阵来,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就连笼罩港-黑区域的浓雾都已经开始散去。
但此时遥望过去,那边竟突然爆发了一股冲天的黑气——联系起下落未知的费奥多尔,或者说索伦森,那边的异状源于何处也就并不难以猜测了。
——而太宰和中也就在那个方向!
我二话不说就要冲过去,绫辻行人却眼疾手快地钳住了我的手臂,他语速很快地交代道:“这个案子中有两个凶手,一个是杀死索伦森的费奥多尔,另一个则是将费奥多尔精神上‘杀害’的索伦森,他们如今在物质层面是同一个人。”
“而another锁定凶手之后,凶手必定会死于非命,但也仅限于被锁定的‘一个’凶手,索伦森一定用了某种手段将another的大部分效果都偏移到了费奥多尔的身上,只有这样他才有可能活下来,所以别担心,你的敌人,只有索伦森。但他是一个能够不被物质生死概念界定的怪物,他拥有真正的片段式预知能力,而且大概率使用的是精神系攻击,物理手段不一定能够对如今的他起效果。”
“他已经发现了太宰这个幕后操盘手,现在也一定会将抹杀太宰设为首位目标,别被声东击西。”
“……小心。”
他说完这些,才松开了手。
我认真点头:“谢谢你,绫辻先生。”
没再耽搁,我直接借助阿莱西奥的能力瞬间来到了黑气爆发处,第一眼就看到了显然是因为脱力而倒在地上的中也,和他身边神色平静看过来的太宰。
看到太宰的瞬间,我的拳头下意识就硬了,但还是飞快将注意力集中到了他们的对面。
那是一个戴着一顶白色哥萨克帽、身披黑色毛领披风,穿着与费奥多尔一般无二的男人。
但此时此刻,他肤色黢黑、五官普通,有着一双看不见瞳色的眯眯眼,是扔进人群里面很难被辨识出来的长相,与费奥多尔那昳丽秀气的样貌大相径庭,根本没有人会将这两个人认错。
也就是说,费奥多尔是真的已经彻底不复存在了吗……
我沉静了下来,启唇吐出了对方的名字:“……索伦森。”
索伦森也看向了我,嘴角微勾:“你来了啊,我的作品。”
我的回应是一把飞刀。
然而小刀刺入他的身体,就仿佛是扎进了一滩黑泥之中一般,这时我才发现,对方的身体似乎是呈现着流体的状态,在黑气之中时隐时现。
绫辻行人提醒过,但我还是实践了一下,现在可以确定了——物理攻击如今对索伦森能起到的作用的确很有限。
我心下一沉,以往我最大的攻击手段就是阿莱西奥,但阿莱西奥其实也就是重量碾压,傻子哥哥对于精神系的攻击更是没有任何抗性,此时如果把阿莱西奥放出来说不定立刻就扭头成了对方的召唤兽。
而我这边还要保护好太宰和中也……
“他才不是你的作品。”太宰这时候还在帮我回怼:“不过也的确要感谢你的横插一脚,让他能够诞生。”
“你的确成功让世界崩溃过,但是,你留下的混沌种子却逆转了混沌,你要的未来已经被彻底覆写了,索伦森,你既然说自己接受任何结果,又为什么不愿意接受如今的结果呢?”
索伦森不为所动,呵呵笑道:“现在就来谈结果,还太早了不是吗——”
“毕竟我活了下来,而你们,却只能止步于今天了。”
我虽然心里也没底儿,但输人不输阵,立刻冷嗤道:“止步于今天的,只有你。”
“是吗?”索伦森依旧笑眯眯地:“我承认,太宰治,你的谋划的确令我惊讶,在这一场交锋中是我败给了你。但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再多的谋划都会坍塌……你已经无牌可出了。”
“不过能够逼迫我用出最后的底牌,你已经可以自傲了哦。”
太宰始终没有看向索伦森。
他的目光静静凝视着我,忽然笑了起来:“我的确无牌可出了,但是仓知涯,你还有。”
我措不及防呆住:“……啊?”
我还有……吗???]——
作者有话说:好费脑细胞啊,开始写得卡卡的/躺
我才想起来之前忘记说了,旗会几人的异能力没有确切说明过,存在私设!
以及今晚还有二更!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