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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感觉他只是出去做了个任务而已,整个旗会的画风就都被眼前这个家伙给带跑了?

“那好吧,说回正事。”我耸了耸肩:“你们的怀疑挺正确的,我的确对港口黑手党没什么忠诚可言。”

“不过,我也不会对港口黑手党不利就是了。”

这毕竟是属于太宰的组织,我干嘛要对港口黑手党不利啊。

未等氛围彻底凝滞,我就又补充道:“因为我的朋友在这里啊。”

旗会几人互相看了看。

“他说的是谁啊?”

“该不会是那个太宰吧?”

“该不会是青花鱼吧……”

“太宰治啊……”

“那岂不就是他随时随地都会叛逃的意思?”

我:“……”

无论是太宰当上首领之前还是之后,旗会这群家伙对他的态度是不是都有些过于微妙了!

我想起当时自己一个人在那里掏心掏肺,结果这群冷酷无情的黑手党全都是一脸的无法理解和恶心想吐的表情,顿时就有些恹恹的:“随便你们怎么说吧,哼!”

“话说那个家伙至今都是一副跟你不熟的样子吧?”中也一脸的质疑:“你这个所谓的朋友,完全是单方面的吧?”

我:“……虽然现在的确是单方面的,但是迟早有一天我们会变成双箭头的!”

“…………”中也失语了,半晌才喃喃道:“你到底是哪里想不开?”

阿呆鸟嘲笑道:“他只是单纯脑子坏掉了而已吧?”

“身经百战”的公关官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你该不会是对太宰一见钟情……所以追爱追到横滨来了吧?”

他觑着我一瞬间宛如晴天霹雳一般的表情,挑了挑眉:“不是吗?”

“我不准你侮辱我和太宰之间纯洁的情谊!”我无法忍受地大喊大叫:“你们这群满脑子黄色废料的日本人!你们完全没有亲情友情同伴情师生情等等概念吗?!你们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灵魂共鸣!什么叫做互相理解!什么叫做惺惺相惜!什么叫做父爱如山!这世界上又不是只有爱情啊!其他珍贵的感情也都是很伟大的好不好!”

外科医生虚弱地说:“我们知道了,你别叫了……”

中原中也则是下意识地反驳:“我没有往那个方向想过啊!而且明明你也是日本人吧!”

“而且那个父爱如山是什么啊……”阿呆鸟竟也学会了吐槽,接着中原中也的话补充了一句。

冷血是在场唯一一个颔首对我表示了认同的人:“的确如此。”

钢琴师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而且啊,为什么我说到朋友都觉得我只是在说太宰?”我低下声音,有些郁闷地说:“我还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呢。”

阿呆鸟哈哈笑着扑上来勾肩搭背:“说什么肉麻的话呢,我们当然是啊!”

中也呆了一下,不太自在地压下帽檐撇过头,冷血、公关官、外科医生则都是微微一笑。

钢琴师怔了怔,也露出了有些无可奈何的笑容来。

或许故事的开始不尽相同,但只要我们每个人都没有缺席,时光自会见证一切。

顺利地和旗会重新认识并且互相重新建立起了初步的信任,这给了我一些力量,我重拾信心,又开始积极地往太宰的身边凑。

虽然太宰对我的态度一直都挺敷衍的,但是因为我没再像最初见面那样毫无收敛,他也逐渐找到了平衡点:总结下来就是在我凑上去的时候不主动不拒绝,活像个渣男。

我有些烦恼地找上已经顺利成为了武装侦探社社员的织田作之助吐苦水:“怎么办啊织田作!我总觉得和我挚友之间现在距离感好强,怎么都没法和他拉近关系……”

织田作之助也是目前我唯一能安心倾诉的对象了,他颇有些习以为常地说:“是因为你们之间不太合得来吗?”

“怎么可能!”我气鼓鼓地说:“我们本应该超级合得来的!现在的情况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啦!”

织田作之助沉思了一会儿:“所以你们本应该是什么时候遇到的呢?会不会只是现在的他跟你合不来,长大以后就合得来了?”

“是这样吗?”我有些怀疑,也沉思了一会儿,喃喃自语:“说起来也是呢,听说当时武装侦探社的你就不太喜欢那个时候的他……”

织田作之助看了一眼墙壁,没有追究我话中隐含的意思,只是顺着说:“嗯,每个人在不同的状态下都可能会做出不同的选择。”

“可是啊,旗会的大家明明就还是和我记忆中的他们一模一样的嘛!虽然我一开始觉得十六岁的挚友也很可爱啦,但是一直被那个家伙冷冰冰地对待还是会有些不开心……明明我们应该是彼此最特殊的存在啊!结果居然用对待别人的态度对待我!!好生气啊!!!”

我大发牢骚:“要不我直接强行把那个东西塞给他让他恢复记忆得了!到时候他就会想起我了!”

织田作之助说:“虽然不知道你们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你只是在说气话而已吧?我觉得以你们现在的关系如果使用粗暴的手段可能会有不好的结果。还有,我再不干活的话就要被骂了。”

“武装侦探社才给你发几个钱啊?”我豪横地给他甩了一沓钞票:“给你,你今天的时间我买下来了!”

织田作之助“呃”了一声:“这倒也不是钱的问题,而且我还有点事情……”

“反正你们侦探社也是接受委托的吧?所以我要指名委托织田先生为我答疑解惑……”我一本正经地说着。

“诶——你来了啊!”

我表情一僵,一动不动地不愿意往后看:“喂,织田作,你不是说这个家伙出任务了……不在侦探社吗?”

织田作之助淡定地抬起头:“嗯,今天下午四点就是他回来的时间……刚想告诉你,我的任务就是在他回来之前买好甜品。”

我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墙壁上的时钟:四点零二分。

“……”

“但是因为被你给绊住了脚步,所以织田到现在都没去买对吧?”一顶报童帽突然窜入视野,接着就是蓬松的黑色短发。

来人托着下巴,一双在镜片下熠熠生辉的宝石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哼哼,不过我早就猜到你会来找织田了,所以提前告诉他如果是因为你的原因就没关系。”

“——所以说,你果然是在特意躲开乱步大人!”

我沉默了,我沉默地用着刀子一般的眼神死死地盯着织田作之助:真是看错你了!没想到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居然会背叛我!

织田作之助的回应是淡定地喝了一口茶:他可什么都没做,只是谁也不帮罢了。

毕竟他知道乱步先生并没有坏心思。

江户川乱步,虽然我早就知道了他,也知道他是武装侦探社的顶梁柱,但是除此之外,我对他没有任何的了解。

但他却不知为何,通过织田作之助注意到了我的存在——在织田作之助没有暴露出我的任何信息的情况下,直接确定了我的joker身份,甚至在见到我的第二面就判断出了我就是彭格列的门外顾问仓知涯本人……

还猜出了现在的“仓知涯”是别人扮演的……

要知道他根本都没有见过“仓知涯”这个人!

到底是怎么做到隔空扒马甲的啊!

异能力者恐怖如斯……<超推理>简直是开挂!破坏游戏平衡!

可惜我根本无处申诉,惹不起难道我还躲不起吗?反正江户川乱步对我的兴趣也就单纯是因为他喜欢解谜罢了,暂时还构不成什么影响。

“所以说,你身上的秘密果然是和那个黑手党少年有关系对吧?”江户川乱步自顾自地琢磨起来:“否则你根本不会心虚。”

“…………”

我直接无视掉他,对着织田作之助露出公式化的微笑,“既然你还有事要忙,那我就先走了。”

江户川乱步有些郁闷:“怎么又是这样?被我说对了就要溜之大吉!”

我直接将他当成空气人,目不斜视地跑掉了。]

江户川乱步和画面里的自己同步跳脚:“他怎么那么气人!一点都玩不起!”

“完全是自顾自把别人当成谜题的你更气人吧……”

坂口安吾吐槽了一句。

绫辻行人若有所思:“如果没能看到仓知涯的记忆,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遇到这个人 ,我估计也会挺感兴趣的……”

毕竟如果关闭上帝视角,仓知涯身上的矛盾之处简直不要太多——简直是人形自走侦探吸引器。

而且仓知涯采取的不言不语无视抵抗的方法的确很有效,但他或许没想到,这种完全不配合的态度反而更能勾起侦探的好胜欲——尤其是江户川乱步。

“哼,既然我会出现在观影会,就说明这个家伙最终还是没能逃出乱步大人的手掌心!”江户川乱步叉腰得意。

其他观影会的参与者们:“嗯……”

尤其是森鸥外,一旦开始设想他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就已经开始头疼了呢……——

作者有话说:5k

*

aaa按这个调整进度应该名天就能做到十二点之前睡觉了(吧)

第73章 第 73 章 “你也没放过我啊……”……

[哪怕对太宰有着再厚的滤镜, 我都不得不承认,攻略十六岁的太宰是一件十分考验心态的事情。

十六岁的太宰……不,准确地说, 是太宰这个人本身就有着许多我尚未了解的一面。

经过这段时间的接(死缠)触(烂打), 我也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旗会那些人每次一提起太宰,包括冷血在内,个个都态度微妙——啊, 中也或许是唯一的例外,中也对待太宰的态度可以说是十年如一日的不爽。

每次看到中也和太宰吵吵闹闹的时候,我都感觉很安心。

在太宰这边的受挫程度简直与旗会那边的顺利程度成正比, 这和我原本预想的完全相反。

太宰不在乎生命, 无论自己的, 还是其他人的生命。

虽然黑手党之中最不缺乏的就是这一类人,但太宰的“不在乎”并非是无畏, 也不是漠视,他的眼神就像是属于非人的“旁观者”。

至少比我这个非人类要更像是非人类。

而人类对于非我族类的大多数反应都是恐惧和远离,太宰在此同时又拥有着本不该属于他这个年龄的透彻和谋略, 他永远都能够轻易地洞察一个人的内心所想, 所以港口黑手党的成员们会对此感到不安也是人之常情。

种种原因种种事迹……最终导致的结果就是哪怕他平日表现出来的模样再怎么不着调,港口黑手党都没有一个人会轻视这个年仅十六岁的少年。

他如今已经坐到了准干部的位置上, 能力、功勋、晋升速度都摆在那里,没有人会不怀疑, 他将成为港口黑手党最年轻的干部,现在只是缺少一个契机罢了。

他会毫不犹豫地对“敌人”动用酷刑,也不会在乎自己的手上沾了多少无辜之人的鲜血,他没有善恶之分也并没有任何对于“爱”的认知……无论他人——虽说似乎只有我一个人——如何主动靠近都无法走入他的眼中,甚至反而会受到他的排斥。

如果不是因为我在意大利已经看惯了瓦利亚暗杀部队那群暴力分子的残暴行事风格, 如果我还是那个完全没有接触过里世界、姑且算是守序善良正营的普通人,大概率还会对现在的太宰望而却步。

织田作说的是对的。

不同时期的人所做出的选择,也可能会截然相反。

十六岁的太宰对我有些好奇,但也仅此而已——

以我对他的了解和观察,后来甚至很沮丧地发现,他对我的兴趣甚至都没有对中也的兴趣大。

是的,太宰虽然表现得十分讨厌中也,但是他也是真的对于中也这种与他完全不同的类型很感兴趣。

或许对于看待世间的一切都觉得过于简单而没有吸引力的太宰而言,率性而为的中也是让他比较难以理解的生物吧?

事实上,在二零一八年,因为掺和进了两位超越者的原因,也因为龙头抗争中所展现出来的“绝对暴力”,更因为太宰扩张了港口黑手党使得港-黑引起了里世界足够的重视……关于中也是荒霸吐事件的实验产物这种事情,对于彭格列而言,并非是十分难以获得的信息。

这两个人真不愧是搭档啊。我心想着:一个是像极了怪物的人类,一个是像极了人类的怪物,这时候的太宰和中也简直可以说是完全相反的存在。

我甚至为此特地去和中也讨教过要如何提高太宰对自己的兴趣——还险些被中也强行拉去看心理医生,好一番费尽口舌苦苦挣扎才成功拒绝了中也的好意——讨论了许久,我和中也面面相觑,最终得出的结论是:对太宰态度恶劣甚至强行找茬,说不定反而能得到他的“青睐”。

毕竟他们两个完全就是不打不相识的典范。

……最终这个方案被我几经犹豫后pass掉了。

我完全无法想象自己和太宰的相处模式变成他和中也那样啊。

太宰不怎么在乎自己,这一点我是知道的;而十六岁的太宰,甚至是完全不在乎这个世界的。

这就让我有些茫然了。

在我的认知之中,太宰应该是一个会为了守护这个世界而拼尽全力的人,哪怕他总是会表现出十分消极的态度、总是在邀请我一起逃离这个世界拥抱死亡……但是,在得知这个世界还有希望的时候,在我与他告别的那一天,在答应与我“于过去重逢”的一瞬间,他的眼神明明是那么的温柔啊。

我在一开始就听太宰轻描淡写地提到过,他的年少时期一度因为寻找不到生命的意义而自杀,只是后来为了拯救友人才选择成为了港口黑手党的首领。

而如今没有捡到【书】也还没有认识织田作之助的太宰,居然就真的完全没有人生追求了吗……!

面对这样的太宰,我根本没办法投其所好地刷好感,而太宰也根本不是一个会因为熟悉、习惯、对他好这类原因而给他人施舍真实好感度的家伙!攻略难度高得超乎想象!

不过耗费的大量时间也并非是完全没有收获的,我发现他似乎只对我一个人是时刻保持距离的态度,对其他人则完全没有这种排斥。

这个发现让我快要心碎了。

我又不死心地开始尝试找到太宰对我不假辞色的原因,终于在一次故意用身体给他挡枪受了重伤之后,得到了答案。

其实一开始我都没报什么希望,只是如往常一般地跟他卖惨:“伤口好痛啊太宰,痛得完全睡不着了啦!看在我又为你挡了一枪的份上就再多陪陪我嘛!”

“一小时就好!实在不想四十五分钟……三十分钟……呜呜求求你!”

太宰却只是表情淡淡地看着我,“少骗人了,你明明根本就没有痛觉吧。”

我一怔,随即却没有半分被揭穿的不满或者惊讶,而是欣喜——

经过这些年的读档,我的痛觉的确是已经麻木到了完全没有感觉的程度了,我也并不意外这样太宰会看穿这个小秘密——对于太宰而言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然而,他现在直接在我面前说出来,就代表他愿意跟我进行深入交流了吧!

我顿时得寸进尺起来,不要脸地说:“虽然身体是不会痛啦,但是如果你不陪我的话,我的精神将会痛苦不堪!”

太宰露出了仿佛吃到苍蝇一般的表情,半晌才脸色不好地开口说:“你到底要缠着我到什么时候?”

“一辈子!”我不假思索地回答:“我要和你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

太宰吐槽:“你是哪所小学逃课出来的?快点回家好不好?”

我完全无视他的语言攻击,对他露出了可怜巴巴的狗狗眼:“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这么讨厌我啊?”

“难道你看不出来我对你满满的真心吗?!”

“你还真是完全没有自知之明啊。”

太宰似乎也知道,到了这个程度他根本就逃不掉了,难得地叹了口气,“我说啊,这个问题明明我已经回答过两遍了吧?”

我闻言直接呆住了:“……诶?”

……两遍?

什么时候???

“这是第三次。”太宰看着我,眼神冷漠得让人完全无法怀疑他话中的真实性:“也是最后一次。”]

“什么时候?!!”

观影众人的惊讶程度简直不亚于画面中的仓知涯:

“不是吧?难道我哪里看漏了吗???”

“不可能吧,我也没有分神过啊!到底什么时候的事情?还是说剪辑掉了?”

“是因为被剪辑掉了吧?但是为什么仓知也那么惊讶啊?”

“真希,你四个眼睛你有看到那两次吗?”

“哈?欠揍吗你!”

“你们为什么都反应那么大?”江户川乱步奇怪地歪了歪头:“难道你们不知道仓知有解离性遗忘症吗?”

观影众人不约而同地开始回忆:“啊……”

“话说起来,一开始的确是有过这样的事情……”

最开始的时候,仓知涯的记忆里的确就有刻意遗忘忽视痛苦片段的迹象了。

他自己也在心声中自述过,为了保持精神状态的稳定会自主性地去抹掉一些记忆;记不起来的计划书、选择性的失聪、视野的模糊……

至今,或许谁也说不清仓知涯的记忆混乱是多次读档的后遗症、还是因为在永恒之日遭受的精神压力导致的。

但因为已经太久没有出现明显的症状,一时之间,观影众人居然都没能立刻反应过来。

“但是、但是他现在,不是已经好了吗?”

沢田纲吉喃喃道。

“怎么可能那么简单?”

绫辻行人也叹了口气:“就从最明了的例子来讲吧——至今他所呈现出来的记忆之中,对于不重要的事情都会一笔带过。但是有一件事情,对于仓知而言不可能不重要,可是在他的记忆之中却连一帧画面都没有给出来。”

里包恩也猛地反应过来了,沉声道出了答案:“……艾莉亚的死亡。”

“是啊。这件事情对他来说必然是难以忘怀的,那么为什么没有出现在他的记忆之中,原因也很明白了吧?”

“——自然是因为这段记忆已经被他抹去了。”

“他接受了这样的结局,但却依旧无法接受艾莉亚的离开,所以就连有关尤尼的画面都少之又少吗?”坂口安吾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森鸥外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太宰,眼神不明:“对没有记忆的太宰而言……”

[“你所谓的真心,我可是完全看不到哦。”

太宰突然扯出一个恶劣的微笑:“我说你啊,每次都是自顾自一副对我很了解的样子,那么现在,我问你一个最简单的问题——我喜欢什么?”

“随便你说个食物、饮料、爱好……当然不能说自杀这种整个港-黑都知道的事情。”

我的大脑已经空白了,只能茫然地看着他,努力在脑海中搜寻相关的信息,最终只能小心翼翼地、试探地回答:“章鱼烧?”

那是我和他分享小吃时,他吃得最多的食物。

太宰在一瞬间收敛起了面上所有的感情色彩,声音很平静:“错了哦。”

“Joker,你根本不像你以为的那样了解我,不是吗?”

“每当我做出不符合你预想的言行举止的时候,你都会表现出诧异、惊奇、或者困惑。说到底,你心中的挚友并不是我,而是一个名为太宰治的妄想罢了。”

“难道你还没有发现吗?难道你不觉得自己的记忆很残缺吗?难道非要我说得如此直白吗?——每一次,在你面对无法接受的现实的时候,你都会选择性地忽视甚至忘记发生过的一切。”

“——你只不过是个可悲的精神病罢了。”

太宰做出了定义,毫无波澜地说:“我对于探索精神病患者的精神世界没有任何兴趣,也不认为你这种人会存在什么真心。所以,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不会配合你,更不会陪你玩耍演戏。”

……啊。

我当然知道啊。自己的记忆有残缺这种事情,但是我已经习惯了,所以也变得不知道了。

我不知道。我很早开始就分不清了。

难道那个太宰真的只是我的妄想而已吗?

难道从始至终都只是我在一厢情愿吗?

难道我以为的能够证明曾经的“我”真实存在过的那个太宰治,能够与我共享世界重启前回忆的太宰治、能够与我互相理解与我一起拯救世界的太宰治……根本不存在吗?

难道我真的……

“喂!!!”

中也气势十足的声音猛地打破了病房中僵硬冰冷到极点的氛围,他一脚踹开房门,顺带着把太宰一起给踹到了地上。

不顾太宰仿佛小饼干一样被压在门板下面的痛呼,中也愤怒地抬起脚,在门板上面猛踩:

“我刚来就听到你在吐黑泥!你这条青花鱼说话也太过分了吧!!!白眼狼吗你?!这个家伙虽然的确脑子有病,但是哪一次你作死不是他第一时间冲过去救你的?!何况现在还是为你挡枪刚出ICU的时候!你就在这里跟他说什么屁话啊!!!”

趋于混乱的思绪被中也一下子全部打散,我沉默了一会儿,语气虚弱:“虽然,但是,中也啊,你居然说我脑子有病……”

“你也没放过我啊……”

我幽怨地说。]——

作者有话说:黑泥宰好难写……好难揣摩……翻了一天的小说,修修改改总算勉强满意了……

果然调整作息最忌讳立flag……这一觉又要睡到饿醒了,可恶啊

*

话说第一次搞抽奖好像有点搞砸了……!但是单篇作品只能三十天抽一次好像……!

aaaaa我本来是想发均分的,但是查了一下论坛又担心人数不够会开奖失败,然后截止时间好像也设置太早了,而且是不是该选订阅而非评论啊我担心有宝宝喜欢跳着看会导致订阅不足,而且感觉是不是应该提前一章给大家说一声啊……!/蚊圈眼抱头

……就当吸取经验了!

第74章 第 74 章 “你说得对。”

——凝滞。

凝滞的空气在画面中的中原中也出现之后, 才终于重新流动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中岛敦的表情依旧是空白的。

就连很少发表看法的乙骨忧太都忍不住说:“不管如何,这样对仓知来说也太残忍了……”

“如果仓知分不清的话,这份来自于他的记忆, 究竟哪些是真, 哪些是假呢?”森鸥外不由得叹息道。

江户川乱步看了他一眼,很笃定地说:“至少目前为止,我所看到的都是真实的。”

“看来现在的状况, 你早就预料到了啊。”绫辻行人则是看着太宰治,语气有些嘲弄。

太宰治仍是一言不发的,但他的手指却微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森鸥外作为太宰治的老师, 可以说是在场最能够揣摩出——无论十六岁还是如今的——太宰治内心所想的人, 他语气很轻地说:“真是可惜, 之前的太宰已经给过仓知提醒了,可惜他并没能完全理解呢。”

“那个二零一八年的太宰, 想必也是在担心自己透露太多,会让仓知更加难以被十六岁的自己所接受吧?毕竟这个时候的太宰君还是一个叛逆期的小鬼呢。”

他带着几分笑意和揶揄的话语让太宰治顿时不爽了起来:“…………喂!”

沢田纲吉只是叹了口气:“还好中原先生及时出现了,不然都不知道阿涯会变成什么样子……”

一时之间, 彭格列众人或多或少都对中原中也投来了友善的目光。

中原中也一时之间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他撇过脸去,用着生硬至极的语气:“谁听了这种话都会揍他的吧。”

里包恩轻笑了一下:“但在这个时候出现的人是你——或许这就是为什么旗会那些人都没有出现在观影会中, 而唯有你却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毕竟仓知涯就是一个会因为某一刻的触动而铭记终生的人啊。

中原中也闻言也想到了什么,有些怔忡。

[我回过神的时候, 便有些懊恼于自己先前不正常的精神状态,怎么会因为太宰的三言两语就开始怀疑我们两个人的友谊呢!

……那种不受控的感觉,就仿佛是整个世界都变得十分狭窄,就连空气也变得稀薄,地面悄无声息地变成了泥沼, 我却动弹不得,只能任由浑浊的情绪逐渐将整个人吞没,却连一点求生的本能都生不出来——因为当时的我,甚至根本没有深陷泥沼的自觉。

也怪不得现在的太宰会不想和我交朋友嘛。

但是,我的挚友、我的太宰不可能是假的。

绝不可能。

强行让心情平复下来,我在逐渐平稳的一呼一吸之间,突然想起来了前面第二次的片段:

在不知道如何辩驳太宰所说话语的情况下,第二次的我恳切地拜托着太宰:“不是这样的,我们在未来真的是挚友、是彼此最特殊的存在!我们约定过要在过去重逢、我答应过你会来找你的,我现在来赴约了啊,太宰,你只是忘记了而已……”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我都记得,我的记忆力很好的!”

“我可以将我所知道的所有的一切全都告诉你——”

但太宰却冷淡地说:“可我不想知道。”

……啊。

我是真的很了解太宰。比身为港口黑手党首领的太宰所想象的要更了解他,也比我以为的要更能看透他某些时候的想法。

所以我在那一瞬间猛地意识到了:他不在乎我,所以也不会在乎我所铭记的一切。

他就是个胆小鬼,混蛋,渣男——哪怕我说的那些有可能是真的,他也根本不想背负起我这个一看就很沉重的包袱。

他将我的无措和彷徨都看得很清楚,却冷眼旁观。

最终,我彻底失去了声音,只是沉默地看着他转身离开。

……

太宰已经从门板下逃了出来,正如往常一样在和中也打着嘴炮。

我安静地坐在病床上,拳头不知不觉越攥越紧,直到再也按捺不住情绪爆发的瞬间——

我安静地掀开被子,安静地下了床,安静地把整个病床给高高地举了起来。

我把病床往太宰的身上猛砸下去。

“咔嘣!”

差点被误伤的中原中也惊呆了,就连当场被砸了个多处骨折的太宰都呆住了。

这是我第一次对太宰动手。事实上真要动起手来,我这个在瓦利亚磨练了三四年的武斗派当然能碾压太宰这个实战经验有限的体术中下,尤其我还是一个没有异能力的非人类,体质强悍不说,<人间失格>对我来说也根本没用。

我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浊气,总算是恢复了往日的状态:“爽了。”

太宰:“…………哈???”

中也说话都磕巴了:“你、你没事吧?呃,其、其实,被太宰折磨那么久精神出现问题是很正常的事情,我跟你说,以后多打打他出出气就没事了——话说你伤口都崩开了,我去找外科医生来给你重新处理一下吧!”

“明明挨打的人是我才对吧?!你为什么要问他有没有事!”太宰不可置信地扭过头来盯着中也:“而且什么叫以后多打打我就行了?!”

中也被他一怼也彻底从震惊中脱离了出来,毫不客气地反怼回去:“不管怎么看你被打都是活该吧!”

太宰很不服:“明明我才是那个被痴汉纠缠的柔弱少年!我才没错呢!”

“所以说,事实证明他就是一个会因为一两句话而生气打人的精神病啊,我才不要跟他玩什么好朋友游戏呢!”

太宰大声嚷嚷着。

中也的额角蹦出了青筋,他为正义怒吼:“……你那种话谁听了都会想打你的好吧!”

“啊,我不是因为太宰说的话生气哦。”我平静地看着太宰说:“毕竟你说得也没什么错,我的确精神有问题。”

“我生气是因为刚刚想起来在上一次的时候,你把我们之间最重要的承诺给抛弃了,就算是因为你不记得,但我果然还是无法原谅你。”

太宰显然对那一次事情记得很清楚,他顿时表情古怪:“因为这种事情打我?”

当时他其实也做好了对方会因为被刺激到而黑化什么的,结果却只是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离开了——

结果现在才因为那么久之前的事情而打他!

这是个什么反射弧啊……这家伙果然脑子有问题!太宰愤愤不平地想。

“倒也不全是,因为你一副根本不会留下来陪我的样子,所以我只能换个方式邀请你一起住院……这样我们就能待在一起了嘛。”

我理所当然地说:“我不是一开始就说了吗?我想让你陪着我。”

被打得倒在地上根本起不来的太宰:“…………”

他艰难地伸出手,以残破之躯顽强地抓住了中也的脚腕:“喂中也,现在你看清这个人的真面目了吧!!!”

中也却在思考了片刻之后,由衷地对我说:“早该这样了,对待这条青花鱼就不能心慈手软。”

我也由衷地认同道:“你说得对。”

孩子叛逆期怎么办?

怀柔不行,那就来硬的呗。

当我在瓦利亚暗杀部队白混的吗!]

中原中也和画面中的自己同步欣慰:“早该这样了!”

对青花鱼太好是不行的!只会被对方当成狗一样耍!

仓知总算是看清这个事实了!

“这个心理调节能力……”中岛敦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真不愧是仓知先生啊。”

他从一开始就很佩服仓知涯这份自我调节能力了,没想到这时候了还能再度被刷新认知。

泉镜花若有所思:“原来想要让人陪伴的时候,还可以这样做啊……”

看起来真是好有效的方法呢!

中岛敦大惊失色:“小镜花不要什么都学啊!尤其是仓知先生的处事作风……绝对不能乱学!!!”

泉镜花歪了歪头。

江户川乱步一整个爆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哈!果然是仓知做得出来的事情啊!”

[中也为我们两个叫来了外科医生,还实现了我的愿望——把我和太宰都安排在了同一个病房之中。

太宰的挣扎和反对都被彻底无视了。

外科医生很淡定地表示:谁叫joker是干部呢?他只能听joker的啊。

我得意坏了:现场的中也和外科医生都是我的朋友,何况我虽然没有什么实权,但总归算是五大干部之一,所以我能够得偿所愿简直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被强行镇压的太宰像是一条死鱼一样躺在病床上,中也此时正一边为我削苹果一边跟我闲谈:“钢琴师他们就没法来看你了,都有任务要忙,但是托我送了一些解闷的小东西,给你放柜子里了。”

“你受伤得挺巧的,正好可以躲一躲。”

他随口说道。

我有些奇怪地歪了歪头:“躲什么?”

中也沉默了一会儿,忍不住叹气:“虽然我知道你根本不管事,但是对于和自己有关的事情能不能上点心?最近彭格列那边有很大一批宝石要送到日本,难免就要经过横滨。”

“虽然我们和彭格列平时也有一些合作,但是这一次,或许是因为那批宝石的价值太高了,彭格列那边居然是那个云之守护者来对接。”

我睁大了眼睛:“云雀……恭弥?”

好不容易咽下了“委员长”这个后缀,对云雀委员长直呼其名让我总觉得有些不自在,感觉虚虚的。

中也看到我诧异的反应,也诧异了:“该不会真是为了你来的吧?也是,你不是还在彭格列的追杀名单里吗?”

“那不可能。”我耸了耸肩:“我只是在瓦利亚暗杀部队的名单里而已,跟守护者有什么关系?而且瓦利亚的规矩就是未经允许不得干涉同僚的任务,我也已经花了一笔钱雇佣玛蒙接下了追杀我的任务了,瓦利亚的其他人不会对我出手的。”

“哪怕是在彭格列的六名守护者之中,云雀也是最特殊的那一个。嘛,中也,你可能不知道,对于彭格列第十代的云之守护者而言,如果不是家族处于危难之中,是不可能轻易出手的。”

我很有自知之明地摊开手道:“你看我这个样子像是能威胁到彭格列的吗?”

“不管怎样,作为一个叛徒,你还是不要被看到比较好吧?”中原中也死鱼眼吐槽:“万一那个云雀恭弥一个顺手就把你给宰了呢?”

我刚要大笑着说那怎么可能,又兀然想起自己实力增长之后,云雀委员长每次看到我的眼神的确都是带着点跃跃欲试……

啊,其他守护者还好,现在都是知道我joker这个身份的,自然不可能会对我这个虚假的叛徒动手,但是云雀委员长不一样……他可是个战斗狂啊。

我咽下了话语,悻悻地说:“你说的也有道理……那我这段时间就好好养伤、跟太宰培养感情就行了。”

隔壁病床的太宰咬牙切齿:“谁要跟你培养感情啊!”

我就假装自己根本听不到,严格贯彻自己的攻略方针:不是说我精神有问题吗?那我以后直接对太宰不中听的话“失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吧?]——

作者有话说:沉 思

嗯,上火了,我还是早睡吧……

第75章 第 75 章 “???”

被定义为胆小鬼混蛋渣男的太宰看到画面中的自己被仓知涯一病床砸到地上、被强行抬到仓知涯隔壁的病床、被直接无视所有反对意见粗暴镇压时, 在世界融合之后就开始越来越明显的紧绷情绪却是肉眼可见地逐渐放松了下来。

他一眨不眨地看着画面中的仓知涯对十六岁的太宰治做鬼脸的样子,不自觉地低语出声:“该说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吗……”

不过,其实早在仓知涯愿意为了和自己的约定而用他的原生世界安危来做冒险的时候, 就已经再明白不过了——

仓知涯是一个执着到可以称之为偏执的人。

甚至, 时到如今,他性格中的自我一面也早已展现得足够清晰了。对于自己所认定的羁绊,又怎么可能因为对方的冷遇而轻易退让呢?

“真不愧是跟你这种家伙都能成为朋友的人啊, 果然心理素质过硬。”

中原中也难掩佩服。

太宰治没有作声,只是微微抬起了下巴,一副很理所当然的模样。

中原中也:“……你还真当是夸奖啊?”

“不过, 这件事情的确有些奇怪, 哪怕这笔交易数额再大, 云雀怎么会亲自来横滨?”狱寺蹙起眉,有些狐疑的样子。

“那还不明显吗?”里包恩淡定地说:“反正肯定是蠢纲因为担心仓知哭着求着让他过去看一眼的吧?”

沢田纲吉一脸黑线:“……说什么哭着求着……那倒不至于吧?”

而且怎么说都是在外人面前, 就不能稍微注意一点他的形象吗!

以里包恩对自家弟子的了解程度,一眼就看出了沢田纲吉心中的腹诽,与他对视的眼神里明明白白地写着“你以为到了现在自己在观影会里还有什么形象可言吗?”

眼前不由自主地闪过一幕幕社死场景, 沢田纲吉顿时在狱寺隼人“十代目你没事吧!”的呼喊声中捂住胸口摇摇欲坠。

山本武哈哈笑道:“不过云雀居然也会接受这样的任务啊, 还真是稀奇。”

蓝波吐槽:“毕竟仓知每次准备礼物都有他的一份。”

仓知涯似乎很信奉游戏里“送对了礼物就会增加好感度”的那一套,十分热衷于给大家挑选礼物, 逢年过节或者只是单纯地看到了合适对方的东西,都会成为他送礼物的理由。

而且因为他多出来的未来与朋友们相处的记忆, 对每个人也都有着足够的了解,所以除非是他故意使坏,送出的礼物从来都没有踩到别人雷点过。

云雀恭弥收到的礼物从一开始的“云豆的零食”“云豆的玩具”“云豆的小衣服”这类美名其曰送给云豆的小礼物过渡到后来毫不掩饰就是送给云雀委员长的“云豆玩偶”“小卷玩偶”“日式酒具”……

游戏规则有些还是很适用于现实的,不是吗?

[我制定了严格的攻略作息表。

早上,把太宰叫醒一起(被护士帮着)洗漱吃早餐, 然后就一起打游戏,中午吃过午餐来一场心灵的沟通,随后各自午睡(虽然这个阶段太宰经常秒睡),睡醒一起看电视并(强行)交流意见,侧面地进行心灵沟通。

这样的计划在坚持不到第三天的时候就彻底报废,太宰宁愿陪我打一整天的游戏,也不愿意听我跟他扯什么黑格尔柏拉图。

而我,老实说,我对哲学的有限了解也已经彻底挥霍干净了——老实说在认识太宰之前我就从来都没有考虑过活着的意义是什么这种问题。

我想的很简单: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而活着就代表无限的可能性。

仅此而已。

“你根本不是真的厌恶生命,也不是真的想死。”我对太宰说:“你在寻找活着的理由……如果根本对活着彻底厌倦也没有任何期待的话,又为什么会去试图寻找相应的理由呢?”

“活着你或许能有朝一日得到答案,但如果直接拥抱死亡的话,就没有任何可能了哦。”

太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厌烦地说:“就是你这副自以为是很了解我的模样,最是让人讨厌了。”

我歪了歪头,一副根本没听到他说什么的样子。

太宰:“……我们还是打游戏吧。”

真是妙手回春,我的听觉一瞬间就恢复了,兴高采烈地举起手柄欢呼:“这个好这个好!”

大概一周的时候,我已经被医生判定可以适当下床走动走动了——感谢我随着受伤次数而不断增长的恢复速度。虽然我其实并没有下重手,但太宰却还是只能躺着。

啊,主要也是因为我怕他直接跑路,所以特意打的腿骨。

于是我非常友好地给他搬到轮椅上,然后推着他开始四处溜达。

“呼吸新鲜空气很舒服对吧!”

我笑嘻嘻地对他说:“放慢节奏停下来,看看眼下最为平凡的风景也很不错对吧?你前段时间就是任务做太多了,工作太多是会让人类才会变得恶毒的哦。现在是不是感觉整个世界都很温柔了呢!”

太宰冷漠着脸:“我现在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对我充满了恶意。”

“而且,你是知道了我和中也那家伙的赌约吧?在用这种方式帮他作弊?”

我再次歪了歪头,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你怎么不理我啊?”

太宰:“……”

“这次是开玩笑的啦!”我戳了戳太宰的脸颊:“你说的是什么赌约?中也可没有跟我说过哦。”

“而且不管怎么说,中也那种家伙也根本不可能做作弊这种事情啊,明明你也知道的吧!”

太宰冷嘲热讽:“看来你的关系和他也没那么好啊,整个旗会都知道的事情,却唯独瞒着你呢。”

我没有说话,只是干脆利落地掏出手机,拨通,打开免提:“阿呆鸟,你知道太宰和中也的赌约是什么吗?”

“啊,你说那个“谁能先一步成为干部”的约定吗?我知道得不多——”

“没事,已经够了,就这样,拜拜。”

阿呆鸟:“???”

我默不作声地看着太宰,对他晃了晃刚刚挂掉电话的手机。

太宰:“…………”

“我不知道大概率只是因为我没问,事实证明的确如此。”我慢吞吞地说:“所以别再总是顺手就给中也扣锅了,他已经背不下了。”]——

作者有话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今天遛狗的时候一个没看着我家小狗蹭了一身的屎!!!绝望地把她拎回家洗澡吹干五个多小时!五个小时就这么水灵灵地过去了!!!又洗了浴室地板给自己也洗了个澡收拾残局搞到了现在,谁懂啊萨摩耶这种雪橇犬防水!!!不防屎但是防水!!!平时都是送宠物店浸浴的但是她一身都是屎我不想让她碰到车而且宠物店也不一定愿意接收aaa只能自己洗了……我好崩溃

于是只能匆匆把已经写好的修一修先更新了,我知道今天很短小呜呜呜,明天尽量多更点(虽然其实现在我已经每天都在尽量多写了呃呃呃)

这会儿有点又累又困迷糊了,明天再起来看看需不需要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