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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 71 章 这种纯情黑手党,这世界……

[我很快就找到了那辆藏着五千亿的白色车子, 打破后窗就翻了进去。

到底也是在道上混了三四年,辨别赃物价值和真伪这种基础技能我还有有所掌握的,检查了一下宝石、估算了一下价值确认无误之后, 我又回头问涩泽龙彦要到了车钥匙——否则这么多东西我还真没法一口气带回港口黑手党。

考虑到他的身份似乎是政府的人、或者说和政府相关联?我要是把他给一起带回去, 森鸥外还不知道会怎么想,于是最终只能和他告别。

我语气轻柔地哄着:“哥哥,我先去把任务交了再回来找你, 你要照顾好自己,等我消息哦,还有, 不可以去奇奇怪怪的地方哦。”

涩泽龙彦冷漠地看着我, 脑袋却被阿莱西奥的分身控制着乖巧点头。

他哪里还能不知道?这表面上是我在叮嘱阿莱西奥, 实际上却是在给他警告:阿莱西奥是有随时随地操控他身体的能力的,他如果想去哪里求助或者做点什么, 那就得看看他有没有骗过阿莱西奥的本事了。

虽说阿莱西奥蛮好骗的,但涩泽龙彦哪里知道呢?而且阿莱西奥也早就被我教导过了,他在附身的时候是绝不会和“壳子”产生任何交流沟通的。

说到底, 最强大的威慑力正是来源于看不透嘛, 太宰教过我,我都记得的!

想到很快就能跟太宰成为同事并刷上他的好感度了, 我心中不免又雀跃了起来,对涩泽龙彦挥了挥手就踩上油门, 一路飙车到了□□大楼。

横滨最近局势紧张,我本来已经做好了被警惕被拦下甚至被开枪的准备了,谁想居然一路畅通无阻,下车的时候还有一小队人在旁边守着,一副静候已久的模样。

我可以很确定自己并没有被人跟踪——也就是说, 这纯粹是港口黑手党的情报部门的实力?

该不会太宰现在就管着港-黑的情报吧?

毕竟我来之前看过港口黑手党的资料,要说港口黑手党里面有这种能力的,也只能想到太宰了吧?

这估计也是森鸥外在故意向我展示港口黑手党的实力,但被震慑的目标——我却完全生不出什么警惕,反而有些开心和小骄傲:就算是十六岁、就算是没有【书】没有一切记忆的太宰,也好厉害哦!

我的好心情简直掩饰不住——虽然我本也没有想要掩饰的意思——随意地将车钥匙丢给一个港-黑成员,笑着说:“五千亿就在车里,现在,带我去见森先生吧。”

那名港-黑成员听到我说“五千亿就在车里”,一时之间有些呆怔,但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态度更加恭敬地说:“请随我来。”

估计对我还有些戒备,那名港-黑成员带着我七绕八绕地,足足走了快半个小时才走到目的地——森鸥外该不会是故意的吧?半个小时,都足够他们清点完三遍五千亿了吧?

我心中有些腹诽。

第二次来到港口黑手党的首领办公室,但这一次办公室的主人却并非是太宰了,森鸥外坐在我记忆中太宰坐着的位置上,而太宰却站在他的身边,目光与我对视了一瞬,神情波澜不动,一副看陌生人的模样。

我也不动声色地移开了目光,看向森鸥外。

森鸥外对着我露出了亲切的笑容:“一出手就直接将政府为了平息纷争而特意投放出来的白麒麟击败、更是仅用了一天时间就将引起横滨近一个月暴乱的五千亿收入囊中……真不愧是瓦利亚暗杀部队首领XANXUS的弟子、闻名于世界的幻术师杀手joker。”

听到“XANXUS的弟子”和“幻术师杀手”这两个称呼,我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XANXUS什么的就不用说了,那种只会打人的暴力狂师父到底是谁想要啊;

幻术师杀手这个称号则是源于有太多的幻术师都因为我所谓“一流幻术师”的身份被坑惨了而已,也是因此,不知何时“幻术师杀手”这个称号就开始在里世界流传了起来并被广为人知……

但实际上,每次遇到那种强大的幻术师我都必须依靠读档来维持人设,这就导致了我这个称呼的名气越来越高、敢于对上我的幻术师也越来越强大(毕竟幻术师之间的实力差距是一碰面就见分晓的,几乎没有什么越级打怪的可能性)——这种死循环就实在是令人牙疼了。

太宰此时懒洋洋地开口了:“呜哇,开口恭维结果好像踩到人家雷点上了呢,森先生好逊哦。”

我有些惊讶地又忍不住看了太宰一眼:换成别人可能并不能看出来什么,但以我对太宰的了解,他这句话表面上看是在挖苦森鸥外,但实际上完全是在替他解围啊。

其实我本就不怎么在乎这点小不愉快,太宰这一句话出来,我更加不放心上了,于是自然而然地揭过这一段:“所以,我现在可以加入港口黑手党了,是吧?”

森鸥外看起来十分诚恳地点了点头:“那是自然,仅凭这一份功劳,都足以让你坐上港口黑手党的干部之位了。”

“今后,你就是港口黑手党的五大干部之一了,joker。”

这样的功绩,如果森鸥外对此没有给出一点有份量的表示才是难做——他是首领,若首领不能做到有功必赏,下属如何信服?如何让人为之效力?

所以我也没有推拒,笑眯眯地应承下来:“那以后就请多指教了,森先生。”

森鸥外眼神一闪,面上表情依旧和煦,再次对我表达了欢迎,这一幅画面竟是显得十分的上和下睦。

我倒是注意到了森鸥外的眼神之中一闪而逝的晦暗,但是这有什么关系?老实说我也不是很在乎他怎么想。

我可是承诺过的——此生唯一的boss只会是彭格列十代目沢田纲吉。又怎么可能轻易管别人叫首领?

就连XANXUS我都没喊过他首领什么的好吧?都是直呼其名或者阴阳怪气的!但是我却好好地叫他森先生呢!]

“诶???仓知先生就这么直接当上干部了吗?”

中岛敦有些不可置信,毕竟从目前的记忆来看,森鸥外显然是对于仓知涯毫无信任的,而仓知涯也对于港口黑手党没有半点忠诚可言,至今真实面貌也不曾展示过就算了,可他甚至连一句“首领”都不愿意称呼,居然就这么水灵灵地登上港-黑的高位了?

“嘛、嘛,毕竟他可是凭借一己之力轻松拿下了五千亿。”

森鸥外倒是早有预料的样子:“财富也是实力的一种啊,更何况他的确展现出了相应的实力。”

“当初的A也是靠砸钱当上的干部,那会儿A也就只花了一千亿……森先生还真是黑心啊。”太宰治不客气地说道:“何况,仓知一开始就表明了他不想做事情,这个所谓的干部之位就真的只是一个位置而已,森先生是不会给他任何实权的——若非如此,森先生一开始就不会提出那个五千亿的约定吧?”

被彻底揭穿的森鸥外也完全不恼:“不过看样子,这个时候的我应该是猜出来仓知来到港口黑手党是别有目的、而且这个目的还与你有关了吧?太宰。”

太宰治难得有些烦躁地“啧”了一声。

狱寺隼人的注意力却是全在别的地方,他满脸的欣赏——甚至还带着几分的欣慰地说:“仓知很不错啊,很有自觉嘛!”

沢田纲吉只是干笑。

然后仓知涯的想法又立刻急转直下——

[不过承认他是boss,和我是他爹这个真理是不冲突的,所以说哪里有父亲听儿子话的嘛。]

听到这一句心声的沢田纲吉顿时:“…………”

狱寺隼人也脸色一变:“这家伙!又在占十代目的便宜!”

镇静之雨山本武自然而然地劝道:“这是他们之间独特的羁绊嘛,你还没习惯吗?”

蓝波也凑热闹,附和着说:“就是啊就是啊,明明这都是我们独特的羁绊,你就不要多管闲事了啦!笨蛋狱寺!”

狱寺的仇恨值一下就被转移到蓝波的身上了,他凶狠恶煞地把蓝波给镇压了回去:“这可不是你不尊敬十代目的理由!你这个蠢牛!!!”

[“过几天,等事情处理妥当之后,我会向港口黑手党的其他干部正式介绍你的加入。”森鸥外笑着说:“至于其他的琐事,就交给我的弟子太宰治来为你安排吧,你觉得如何?”

我眼睛一亮,开开心心地答应了下来。

“又见面了!”和太宰前后脚离开首领办公室,我就上前几步热情地握住了太宰的手,用力摇晃起来,欢欢喜喜地说:“我就知道会再见到你的!”

事实上,我在看到太宰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就明白了,森鸥外估计也知道我和太宰之前已经碰过面的事情,所以他利用太宰来试探我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呢?正合我意啊。

我正需要和太宰治接近的机会呢!

太宰反应过来之后毫不客气地把手抽回去:“我才不要和男人黏黏糊糊的。”

“诶,这样吗?”

我还以为只是不能勾肩搭背呢,原来不熟的时候连握手都要被嫌弃的吗!

不过面对十六岁的太宰,我的态度不免就温柔得出奇:“你不喜欢的话那我就不碰你啦。”

“呐呐,太宰君,接下来就麻烦你带我逛一下港-黑大楼吧!”

想到了第一次、也是之前唯一一次来到港-黑大楼的时候,我自顾自地到处逛让太宰等了很久、被他幽怨地怼了几句的事情,就有些心虚又好笑,当时的太宰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要我带你好好逛一下港-黑大楼吗?”……

而现在,太宰真的要带我逛港-黑大楼了诶!

我满怀期待地看着太宰,面具之下的眼神都可以称之为星星眼了。

太宰被闪到了一般,抬起手挡了一下,又很快放下来,他沉默了片刻,有些探究地看着我:“我说啊,这位路人先生,难道你认识我吗?”

我想了想,似乎没有必要也根本骗不过太宰,于是很诚实地点了点头,不过并没有对他说什么“我们是挚友哦”的话——感觉那样说的话一定会被现在的太宰拒之千里的。

他肯定很讨厌自说自话的家伙。

但是说谎也会弄巧成拙,所以还是不要说多余的话好了。

太宰见我虽然承认了,却并没有开口解释什么的意思,也不着急,慢悠悠地走在前面,一边毫不掩饰负面情绪地抱怨道:“真是的,森先生为什么要我来做这种小喽啰做的事情啊,好麻烦呀。”

太宰还有这样的一面啊……哪怕是抱怨的语气都好可爱!甚至会带上小孩子用的语气词诶!

以前在我面前的太宰,虽然也有不着调的时候,但大部分时候都是可靠的、别扭的、沉默的——

从来都没有在我面前这么活泼过。

嘛,毕竟和我相遇的太宰已经是当了好几年的港口黑手党首领的太宰,肯定更加成熟稳重啦。

我难免就用上了慈爱的目光,一点都不介意他那不耐烦的态度——哪怕只是看着他真实地出现在眼前都觉得很满足!嘴角根本压不下来!

太宰动作一顿,也不作声了,似乎被我看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快速而敷衍地给我大致介绍了一下港-黑,就把我丢进了一处别苑里,果断地溜走了。

好几次示好都被太宰四两拨千斤地挡下来、显而易见地并没有加上好感度的我陷入了沉思和自省:难道我太热情了吓到太宰了吗???

还真是猫猫啊,感觉他都应激了……

唔,那下次还是稍微控制一下自己吧……

说起来到现在还没见到中也他们呢,不过我之前也没想到森鸥外居然是这种性子——准确来说之前的我压根儿就没考虑上森鸥外——要是刚加入港口黑手党就目的性那么强烈地去接触中也或者旗会的话,一定会被阴谋论的吧?

我有些忧郁地叹了口气,决定还是老老实实地窝在港-黑分配的别苑里面打几天游戏得了。

检查了一圈,别苑里面倒是没什么窃听器,摄像头也只在院子里有,这种都属于正常范围,我也就没去管,非常行云流水地抄起车钥匙,开着车库里的黑色轿车出去采购了。

买了一圈日常用品、零食饮料和最近日本刚出的游戏卡带,我回到别苑里,又拜托阿莱西奥把我留在并盛町里的游戏机都带了过来,就这么宅着打了一周的游戏,直到终于收到了森鸥外的传唤,我才换上正装第二次踏出别苑大门。

说实话,我现在已经很少能够拥有这么多的空闲时间了,一般窝起来打游戏不超过三天就会被里包恩赶去做任务——啧,那个魔王就看不得有人清闲。]

听到这里的沢田纲吉下意识地点头认同,随后猛地感觉自己背后凉飕飕的。

他僵硬住了身体,半晌才放松下来假装出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就是就是!”深有同感的蓝波也忍不住痛骂:“里包恩那个恶魔!”

发现里包恩的目光轻飘飘扫过自己看向蓝波的沢田纲吉:“……”

谢谢你,蓝波。

[虽然猜得到森鸥外估计需要时间去确认彭格列那边的确如我所言只是追杀个表面功夫,但我也没想到他居然拖了整整一周。

来到会议室的时候已经是将近四十分钟之后了,估摸着自己该不会是来得最晚的一个吧?我敲了敲门,森鸥外的声音却是过了好一会儿才传了过来:“joker,进来吧。”

我挑了挑眉,立刻摆出做出谦恭的姿态,推开大门,不急不缓地向前走了几步。

会议室内一片漆黑,顶光鲜红、长桌鲜红,就连座椅都是血一般的鲜红色,而椅子上的四个身影齐齐回首,对我投来目光,他们都被黑暗模糊了部分轮廓,但眼神却都锐利或冷漠,被环境映出了血红色的暗光,一看就都是反派角色,可以说是十分具有黑手党的风范了——这倒是我在彭格列从未体验过的新奇体验。

在彭格列开会总是各种吵吵闹闹,即便是难得的正经会议也都不会有这么肃杀的气氛。

森鸥外坐在主位上,撑着下巴微笑起来:“这位就是joker,他将替代逝去的大佐成为新的五大干部之一。”

我回以微笑,很是理所当然地占据了会议室中仅剩的那一把椅子,“嘛,就如你们所知道的那样,我上一个东家是彭格列,现在叛逃了。”

“……boss,这样的人真的可以信任吗?”

坐在我对面的干部A先生突然开口,语气中满是不甘心。

森鸥外却冷下了脸:“你是在质疑我吗?”

A先生顿时冷汗都出来了,下意识地低下了头:“自然是不敢。”

他本就是花钱当上的这个干部,其实比起我来说也压根儿没好到哪里去嘛。

我扫了他一样,面具下的神色没有任何变化,坦坦荡荡地说:“我有什么好警惕的嘛,我又不管事——其实我觉得这次介绍也没什么必要,你们谁都别想把工作扔给我哦。”

森鸥外似乎有几分无奈一般:“joker。”

我便耸了耸肩,做出给自己的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

这副至少表面上看起来很听话的样子让在场的干部们都神情放缓了些许,一位穿着和服的红发女子率先对我示好:“欢迎加入港-黑,今后可要好好指教了。”

我认出她是谁了:尾崎红叶,中也君如今的上司,而且和中也关系好像很好的样子。

知道了这么一层关系,我对她的态度自然亲切很多:“你好哦,美丽的小姐,如果是你的话稍微有一点工作交给我也是可以的。”

尾崎红叶含着笑对我点了点头,在这样的场合下倒是也不可能像我这样态度散漫地闲聊,只是简单地表示接受我的善意。

在她之后,其他的干部或是也跟我做了一下表面功夫,或是直接漠然以对,但至少也没人找我茬了,一圈介绍过去之后,森鸥外便开始了正题,说了一下最近的事情——反正我也没听,一心只想着怎么顺理成章地见到中也他们了。

会议结束之后,琢磨着在港-黑多逛逛或许能偶遇到太宰或者中也或者旗会几人,我自然不急着走,慢慢吞吞地发着呆,等到所有干部都离开了之后,才打算离开。

结果森鸥外却突然开口:“joker。”

“你来到港口黑手党,并不只是因为那样简单的理由吧?”

我假装疑惑地抬起头,反问道:“不然您认为是因为什么呢?”

森鸥外只是轻笑:“你似乎对我的弟子太宰很上心的样子,是因为他长得很像你的故人吗?”

我是真的有些惊讶了。

之前太宰主动替森鸥外解围,我有想过或许只是单纯因为他如今应该那样做、或许也因为十六岁的太宰对于自己的老师的感情比我想的要深得多——但是如今,那个传闻中逻辑与理性的化身森鸥外,居然也会因为太宰而选择冒险吗?

他能够看出来我对太宰的在意,这一点我并不算太意外,但我是真没想到他会就这么直接点破。

是因为担心吗?是因为怀疑吗?还是说,他在衡量是否能够利用太宰来牵制我?

我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开口道:“我的确是因为太宰才来到这里的。”

“不过,我不会因为任何人而动摇自己真正的选择。”

森鸥外也没再说话了,他阖上眼睛,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过了几秒,才重新睁开眼睛,语气自然地说:“希望你在港口黑手党玩得愉快。”

我再一次地挂上微笑,转身离开。

“那就谢谢招待了。”]

“……”绫辻行人很是无语的样子:“这两人,完全不在一个频道里啊。”

结果居然能全程无障碍沟通……

太宰治也满心的复杂,他甚至根本说不出话来。

森鸥外更是表情僵硬:“…………”

他完全可以猜得到这段记忆中的自己是怎么想的:无非就是怀疑仓知涯是太宰被他捡到之前就认识的好友、甚至亲人。

毕竟仓知涯表现得实在太明显了,他对太宰治的熟稔和亲近态度简直是不加掩饰的——更别提他还真就可以说是“不求回报”地为港口黑手党拿下了五千亿,答应这个并不算合理的条件的时候那是一点犹豫都没有的。

如果说态度不能说明一切,那再加上行动呢?

这还能有什么好看不出来的。

而太宰治呢?哪怕他对森鸥外说自己根本就不认识joker,可森鸥外会相信吗?哪怕相信了,或许也会猜测是因为太宰治失忆了什么的特殊原因才会觉得自己不认识joker的吧?

森鸥外原本就对太宰治心怀戒备忌惮,但他也是有着几分将太宰治作为继承人来培养的意思在的:按照森鸥外原本的预想,距离太宰治彻底成长起来取代他或者说杀死他篡位至少还需要四五年的时间。

而这段时间里,他会给出考验,以评判太宰治是否能够承接他关于三刻构想之夜的理念、是否能够真正具备港口黑手党首领所应具备的“最优解”思维——

若太宰治通不过考验的话,那么到那时他也只能将太宰治这个有能力有功绩却没有信念的不稳定因素踢出港口黑手党。

十六岁的太宰治没有求生的渴望,也没有真正热爱的事物,港口黑手党、三刻构想、横滨……对他而言这一切都是无所谓的,太宰治没有任何信念足以支撑他稳定地坐在首领位置上,并为组织奉献一切。

森鸥外并非是贪恋权势不愿下台,但他深爱着横滨这座城市,也是真心地认同着夏目老师的三刻构想,自然不可能放任不稳定因素登上他的位置。

可如果这样的太宰治提前得到了足以推翻他的力量与支持呢?如果这样的力量与支持甚至有可能来自另一个强大的黑手党家族呢?

森鸥外绝不可能坐以待毙。

但他自然不会仅凭一些怀疑就动手,他定然会多番试探,如果能够确保仓知涯的确没有想要踹掉他扶持太宰治上位的意思,森鸥外自然不必做多余的事情——可问题是,仓知涯就是有这个意思的。

他并非是另有图谋,可先入为主地认为太宰迟早有一天会踹掉森鸥外成为港口黑手党首领的他,对于扶持太宰治上位这件事情是抱着完全理所当然的态度。

而且仓知涯的重点始终是放在世界基石上的,他甚至根本不知道三刻构想是什么东西……

这样的仓知涯根本经不起森鸥外的任何试探。

而仓知涯面对他的试探,甚至还以为森鸥外是因为重视太宰,担心仓知涯对太宰有所图谋……

森鸥外总算是知道为什么太宰治从先前开始就一直神色不对异常沉默了,他似乎也明白了接下来的发展——恐怕不会如仓知涯所想的那般简单。

[我在港-黑大楼假装迷路了两次,才终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是阿呆鸟!

和阿呆鸟搭讪是最轻松的了,我今天运气真好啊,lucky!

这么想着,我脚步轻快地向着阿呆鸟的方向走过去。果然,根本不需要我打招呼,阿呆鸟在看到我之后就用身体把我给拦了下来,“诶,这个面具,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那个很神秘的joker吧!”

青年的脸上带着愉快的表情,一点都不见外地揽住了我的肩膀,这个动作简直和我们在六年后的初次见面的时候一模一样。

重叠的细节让我本就雀跃的情绪更加上涨了,毫不见外地和他勾肩搭背了起来:“哈哈,我这个面具辨识度很高吧?是不是超帅的!”

“哈哈哈哈哈!是啊是啊,话说看着好眼熟啊,和一个游戏里面的主角戴着的面具还挺像的呢!”

“你也玩过P5R啊!这个面具就是游戏主角那个同款!你还是第一个认出来的!!!不过可能有人认出来了也不敢跟我说啦!P5R明明很火的吧!”

“是啊是啊,天呢,怪不得你的代号叫joker!”

“哈哈哈哈哈哈,你get到了!话说你要不要撕下我面具试一试?效果超酷的哦!”

“噗,可以吗?不是听说见过你真面目的人都会被灭口吗?”

此话一出,周围零零散散的一些港口黑手党成员都默默加快脚步离开,几个呼吸之间,我和阿呆鸟的身边就一个人也没有了。

不过我俩显然都根本不在意。

“是这样没错,不过放心啦,你可以试试看嘛!”我笑嘻嘻地说。

阿呆鸟还真就兴致勃勃了起来:“我真上手了啊!”

我大方地说:“来吧来吧!”

阿呆鸟一点都不怵地直接上手把我面具给撕下来了。

他震惊地看着一瞬间血流满面的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面具,又抬头看了看我,呆立在原地。

我顶着一脸血,缓缓上扬唇角,露出了邪魅狂狷的笑容:“呵呵呵……哈哈哈哈哈!Persona!”

阿呆鸟:“……啊。”

“???不帅吗?!”

等了半天,我特别不敢置信地质问他。

“这不是你的血啊。”他终于反应过来了:“我说呢,我还以为这面具长在你脸上了,一撕下来居然流那么多血!我靠,吓我一跳!”

我从他手中把面具接了过来,戴回到自己的脸上,那些“血液”便缓缓自动回流到了面具底层:一开始面具是没有这个功能的,只是在外面出任务,难免就会有意外被拿掉面具的时候,每次回收面具和擦血都挺麻烦的,所以我就拜托强尼一给我做了一下升级。

花了我不少钱呢!

“哼哼,这可是彭格列首席机械师强尼一定制的,全世界独一无二,是不是超级还原游戏场景的?”

我得意洋洋地炫耀道:“而且就算被人摘了面具也不会被看清脸。”

“这么酷的吗?!!”阿呆鸟的眼睛闪闪发光。

我叉起腰狂笑:“你想要也得不到的!”

阿呆鸟揉了揉自己的头发:“那倒也没那么想要,哈哈哈哈哈哈!”]

“阿呆鸟居然能和仓知先生这么聊得来吗?”中岛敦有些惊叹。

他真正想感慨的或许是:居然真的有人类能和仓知涯这么聊得来吗?

中原中也失笑:“嘛,阿呆鸟那家伙……也不奇怪。”

山本武也忍俊不禁道:“好久没看到仓知这么中二的样子了,不过他现在的脸皮的确是比以前厚了很多嘛。”

狱寺隼人则是扶额道:“这也太丢脸了……”

[“对了对了,我代号是阿呆鸟。”金发青年热情洋溢地自我介绍道:“我掌握着港口黑手党"快于步行的一切",如果你需要交通工具的话找我就行了!”

“哈哈,那我就是掌握着港口黑手党"没有用处的一切",无论需要什么找我都没有用。”我笑嘻嘻道。

“你不是新上任的干部吗?”阿呆鸟啧啧称奇:“哪里有干部可以不干活的?首领居然同意吗?”

“我这里呗。”我理所当然地说:“我可是刚给他赚了五千亿,都够整个港口黑手党躺平好几年的了!放个无期长假怎么了!”

“也就是说你现在很闲了?!”

阿呆鸟热情提议:“那要不要一起去喝杯酒?我带你去认识一下其他人啊!”

“好啊好啊好啊!”

我猛点头。

阿呆鸟带我去的酒吧果然就是曾经中也带我去过的那一家。

只是当时的酒吧明显是翻新过的,如今这家酒吧还没有换上新座椅,墙面的装饰也和六年后有些不一样,但那一扇能够照入晚霞的窗户是没有改变的。

酒吧里此时正有几个人在吵吵闹闹着什么,阿呆鸟就这么大大咧咧地推开门,动作夸张地跳了进去:“看我把谁带过来了!”

正盯着那扇窗户看得有些恍惚出神的我也被他瞬间唤回注意力,扫了一圈,露出大大的笑容:“你们好啊。”

“这是……那个顶替了大佐老爷子的家伙?”

吧台前面的一个橘色脑袋扭过来,目光惊讶。

——是中原中也。

哼哼,还说什么不会忘记我呢,这不就从亲切的“世所罕见的混蛋”变成了“顶替了大佐老爷子的家伙”吗?

我心中腹诽,对他挑起眉——虽然在面具遮掩下并不能看出来:“怎么?有意见吗?”

中也自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用词显得不是那么友好,但他轻哼一声,也完全没有要道歉的意思——他可不想让这个新来的看扁了。

公关官笑着横插进来:“毕竟大佐已经死了嘛,他的位置和工作总要有人来接手的。”

“这是谁都想得到的事情吧?”我完全没有顺着台阶下的意思,勾起唇角:“只不过,五大干部的位置空缺下来,准干部才能顺理成章上位……”

“啊啦,我该不会是不小心抢了谁的机会吧?”

中原中也顿时握紧了拳头,额角也蹦出了青筋:“你这家伙——”

他当然不是因为被抢了机会而不满,只是对于大佐老爷子的死去、又转瞬被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人替代而感到一些不爽罢了。

眼前这个陌生人这么一说,他心里头的火气顿时就上涌了,正想和这个家伙打一架的时候,却看到把人带过来的阿呆鸟露出了一脸的“有好戏看了”的表情,甚至还在旁边助威:“打起来!打起来!打起来!正好外科医生在!你们可以随便打!”

外科医生——那位坐在吧台角落位置,身形消瘦异常、刘海剪得整整齐齐的青年慢悠悠地推拒:“现在是下班时间。”

中原中也:“……”

他已经捏紧的拳头立刻就调转了目标,砸到了阿呆鸟的头上:“你是在唯恐天下不乱吗!”

我则全无差点被揍的自觉,甚至还招呼着调酒师:“来一杯波本。”

感觉被轻视了的中原中也:“…………!”

正当他再次心头火起的时候,我却突然拿起酒杯,对他笑了笑:“你这个反应,看来应该不是了,那我自罚一杯给你赔罪吧。”

随后便利落地把这杯酒一口闷了。

“哈?……哦。”

中原中也再次哑火,突然感觉有些茫然。

这个家伙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公关官在一旁看得好玩,调侃道:“中也,你现在的表情很有戏剧性呢。”

中原中也:“哈?!想挨揍就直说!”

我有些好奇地问:“哦,中也,所以你和那个大佐关系很好吗?”

“第一次见面的家伙不要那么亲密地喊我的名字!”中原中也再次发火:“而且这种事情和你没关系吧!”

——无论是六年前还是六年后的中也都好像只河豚啊,一戳就鼓起来了。

我有些感慨地想道,嘴上漫不经心地说:“这样啊,那你希望我怎么称呼你呢?话说你们都认识我了?但你都没有对我自我介绍过吧?”

中原中也一时语塞,半晌才不太自在地“啧”了一声:“中原中也,随便你怎么称呼好了。”

“好呢,中也。”我笑眯眯地说。

中原中也的表情有些复杂:“……总觉得你跟某条青花鱼的感觉很像。”

我哈哈哈笑出声:“你说太宰吗?”

中原中也:“你果然跟他认识……喂,你跟那家伙是什么关系?”

“你对于太宰的问题也太敏锐了吧?”我忍不住取笑道:“就那么在意他吗?”

毕竟六年后的中原中也简直是一副时刻都要守在太宰身边、生怕他一个没看住太宰就噶了的样子。

中原中也的额角蹦出了数个十字:“???哈?!谁在意他了?!”

“嘛,不承认就算了。”

我轻描淡写地说。

“你这个家伙在自说自话什么东西!”中原中也怒吼。

公关官很客气地跟我敬了一杯酒:“真是鼎鼎大名啊,joker先生。”

我也回敬了一下,对他笑着说:“你才是呢,大明星,谁能跟你比名气啊——真没想到你竟然是港口黑手党的成员,公关官?”

公关官有些惊讶:“你知道我?”

我理直气壮地点头,无视掉中也“不是,你给我说清楚!!!”之类的暴躁吵闹声,找了份纸笔出来:“给我签个名可以不?我认识的一个小女孩蛮喜欢你的呢。”

我倒是没说客套话,库洛姆的母亲是演员,她和父母的关系虽然不怎么样,但是也的确会对演艺圈有所关注,虽然没到追星的程度——她唯一会追的星估计也就只有六道骸出道吧……噗!六道骸出道哈哈哈——但如果能得到喜欢的演员签名,库洛姆肯定还是会很开心的。

公关官的演员身份可以说是火遍全球的程度了,也的确是演技一流的优秀演员。

公关官笑着说:“那倒是我的荣幸。”

“怎么能把我抛在一边啊!”阿呆鸟不甘寂寞地凑过来:“明明是我把你带过来的!不准无视我!”

“你是渴望关注度的小孩子吗?”中原中也恢复了冷静,见状吐槽了一句。

我则几乎是同一时间敷衍地揉了揉阿呆鸟的脑袋:“好狗好狗,坐下吧。”

阿呆鸟:“???喂!”

中原中也顿时笑出了声。

我微微侧身躲过骤然划过来的□□,严肃地说:“你可以杀了我,但是不能划伤我的面具——我现在可是叛逃了的,面具坏了就没法再找强尼一维修或者重做了!”

阿呆鸟笑嘻嘻着,手掌一翻,□□又朝着我的脖颈斜过来:“你说得有道理!”

我没有再躲,只是手指一动,阿呆鸟就不得不收回攻势,那把极宽的□□在下身处一挡,只听“锵”的一声,一把小刀被弹飞出去。

阿呆鸟再次震惊了:“不是吧你!一出手就走下三路啊!”

我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站起身慷慨激昂地宣扬起自己的暗杀理念:“这才是暗杀的精髓啊!暗杀,暗杀!自然就是要怎么阴险毒辣怎么来了!这不就是暗杀的魅力所在吗?!”

“我天啊,你们懂吗?我真的受够瓦利亚暗杀部队那群家伙了!明明自称是暗杀部队,结果每次出任务,他们一个个全都是直接莽过去,根本不遵守暗杀基本法!”我忍不住愤恨吐槽道:“他们那到底都算什么暗杀啊!一点身为杀手的追求都没有的!”

“还都反过来,说我是邪教!!!”

听着我咬牙切齿的语气,中原中也“呃”了半晌,“瓦利亚的作风我也有所耳闻,的确是挺嚣张的。”

“所以你是因为和他们理念不合才叛逃的啊?”阿呆鸟睁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我。

“那倒不是。”我坐了回来,随口说:“是因为我把XANXUS的红酒全兑了催情剂,他现在天天都想杀了我,那我能怎么办?只能叛逃了嘛。”

是的,如果只是兑水的话XANXUS还不至于暴怒成那样——毕竟我们师徒都作对快四年了,这种小事哪里至于嘛?

只是阿纲毕竟是纯情小男孩,这种事情我觉得还是不用告诉他实情了,而XANXUS自然也不会去跟他解释清楚这种事……所以目前整个彭格列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里只有阿纲天真地以为我就是给XANXUS的红酒兑了自来水而已。]

沢田纲吉:“……”

老天,他真的不理解。

他是真的完全没有怀疑过这件事情啊!

里包恩不语,只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其他观影众人都是憋笑或者轻咳掩饰,令沢田纲吉一脸面无表情:所以到底为什么都到了别人的片场,他还是要被拉出来社死?

这就是幼驯染的殊荣吗?

[正端起酒杯凑到嘴边的中原中也:“噗——咳咳咳,你做了什么???不是,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外科医生闻言则是疑惑:“为什么不投毒?”

既然对方都要杀你了,干嘛不投毒一了百了?他是真实地在不解这个问题。

我理所当然地说:“杀了他我还活不活了?你们不知道吗?他是九代目的养子,有靠山的——而且好歹是我师父,我也没想杀了他啊。”

——都那么认真地考虑过后果了,你完全不像是没想要杀了对方的样子啊!

酒吧之中空气安静了几秒。

就连公关官都失语了片刻,才斟酌着询问:“那你是想?”

“哦,说起来你们可能不相信,我是为了他好啦——我就是看他一直都没有夜生活,但也不像是不行的样子。”我的语气像是在说“因为今天天气很好”一样,摊了摊手:“所以想看看他和斯库瓦罗到底是不是一对。”

公关官沉思:这前后的因果关系在哪里?

中原中也更是直接大声地吼了出来:“别说了!我们不想知道这种事情!”

瓦利亚暗杀部队的南通八卦他一点都不感兴趣!!!意大利人有多开放他也一点都不想知道!!!

阿呆鸟:“……可是我想知道诶。”

中原中也一手就把他的脑袋按进了吧台桌面里:“不,你不想!!!”

“是你们自己要问的啊。”

我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心中却暗暗想:明明是个黑手党,结果中也的纯情程度居然和阿纲有得一拼吗……

这种纯情黑手党,这世界上居然能有两个!]

中原中也:“……”

沢田纲吉更是:“…………”

看着纯情黑手党二人组堪称缤纷多彩的脸色,五条悟笑得毫无形象、前仰后合,然后被靠谱的伏黑惠给无声地按了下来。

森鸥外安抚一笑:“别在意,中也,毕竟那时候的你也才十六岁呢。”

太宰治若有所思:“可是中也在这一方面完全没有长进过吧?也就是说,现在的中也还是十六岁的纯情程度吗?真是可悲啊。”

中原中也从牙缝里挤出字句:“我要杀了你……”——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我来了!我来了!

很久没看文野了记忆有点模糊了,写到森和宰之间卡卡的于是花费时间重新理了一下他们之间的关系(纯主观想法欢迎意见交流)结果就是发现之前对这段剧情的想法有点ooc又重新改了大纲,导致前面写好的也被推翻了,这一章写到现在…

*

感谢耐心等待,请容我做一下检讨!

刚放假的时候是我太膨胀了,而且一忙完才惊觉断更了那么多很慌很想立刻给大家把欠了你们的更新全补回来(我是一旦欠债就会压力很大很想立刻全部还清……)

结果就是一开始状态没能立刻调整好码字效率比我以往的正常效率的低很多,而且我没料到就算放假还是需要处理一些收尾工作,其实并不能和我预想的那样全部心神都在更新上,结局就是第一天的日万就迟到了,于是更焦虑了开始卡文,结果没日万两天就直接病倒了……(感觉会有很多宝宝失望透顶,原谅我心理承受能力差目前还没有勇气看评论……等我多更几章平稳心态了再去一一滑跪道歉(……))

准确来说有我自己没做好保暖的原因,也有之前旺季高强度工作了一个月比较虚弱的原因,先前的一个月里也经常有休息不够偏头痛但是都没有重视,其实一切都是必然的,完全不能归咎于运气不好什么的(我真的有过这种给自己开脱的想法,真的很抱歉)归根结底是我自己没有衡量好自己的能力和状态就直接许诺,自己又给自己施加不必要的焦虑……而且其实我明明应该清楚自己会经常修改大纲细节,特别是写长篇的时候,也特别是在断更之后,先前的灵感很可能就没感觉了会有新的想法,新的想法又大概率会导致大纲再一次进行修改,在这种情况下稳定日万对我来说是很极限的做法,何况一切都要在保证质量的前提下,本身写同人就是因为热爱这些作品这些角色,如果连最基础的角色都写得乱七八糟就真的无药可救了……虽然没有信心说自己写得不ooc但起码我得过得去自己心里那道坎……相信大家也不会愿意花钱看那种东西。

所以这里只能郑重地和大家说抱歉,我食言了,我并不能保证稳定的日万,能够保证的暂时只有日更以及尽力而为地多更新,先前承诺的十五号日万到除夕,除去包括这一章的1w2已更新总计11w5呃直接算12w的更新将会以分期的形式尽快地偿还欠款,当然并不是说不日万的意思aaaaaa只是如果当天力所不能及的话就只能往后延一延,明天开始为了一个稳定的好状态我要努力调整作息!尽量在十一点之前更新(因为写完都会修一两遍文,修文不好估计准确时间所以只能说尽量)到了十一点写多少是多少保底5k,如果过了除夕还没能写完所有的欠债则开始每章按“总字数-5k”的方式计算偿还的欠债,等我明天起来研究研究怎么发红包嗷,很感谢依旧愿意追更我这个鸽子精的小天使,呜呜呜呜呜呜,无以为报唯有努力更新

第72章 第 72 章 时光自会见证一切。

[我快快乐乐地和阿呆鸟他们混了小半个月, 才又见到了钢琴师。

这期间自然也是见到了冷血的。

冷血的代号虽然听上去就很凶,实际上他的外貌因为脸上的伤疤看起来也挺凶的——可是当他脱离了工作状态的时候,这个人虽然时常没什么表情, 也总是在众人玩闹的时候保持沉默, 但却可以说是整个旗会里性格最温厚的,面对大部分的冒犯言行都不会真的生气。

啊,至于我为什么知道这一点?虽然我的确并不算是一个情商很高的人, 但是回顾一下自己的言行,冒不冒犯我还是能够分辨得出来的。

而且跟旗会这群人喝酒闲聊的时候时不时就会互相动动手作为调剂,但冷血却是唯一一个至今都没有对我动过手的人呢。

——说起来, 一八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这群人完全没有这些小动作, 该不会是因为当时太宰在场, 他们都比较束手束脚吧?]

“……仓知先生真的能分辨得出来吗?”

中岛敦陷入了长久的困惑。

“可以的哦,虽然经常说出口之后才反应过来, 但他至少反应过来了。”里包恩淡淡一笑。

中原中也啧了一声:“所以这家伙没有道歉,只是完全不在乎别人的感受而已啊。”

“或许有时候只是单纯因为他觉得别人没有生气,或者生气了也很快就能被他解决了……”坂口安吾无奈看着仓知涯在旗会里面时不时就被人甩武器、他还一派悠然自得地还击回去的画面, 实在忍不住满腔的吐槽欲望:“有实力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虽然当时的确是因为有太宰在场, 所以旗会他们都比较收敛……但是旗会几人现在动不动就扔武器最大部分的原因完全是因为仓知涯自己的问题吧?就没发现人家也没对其他人轻易动手吗?”

坂口安吾叹了口气:“是因为在瓦利亚那里已经完全习惯了吗?他真的觉得这一切对于黑手党而言都很正常……”

沢田纲吉扶额:“阿涯完全是被瓦利亚暗杀部队的风气给带坏了还毫无自觉啊。”

[钢琴师推门而入的时候我们正在打台球。

在此之前我只在P5R里接触过这种球类运动,这几天正是新鲜感最强烈的时候, 闲着没事干的我几乎天天都会跑过来练习,致力于复刻游戏里的跳球剁杆等操作——就为了能在旗会这群家伙面前好好地耍个帅。

因为身体各方面的素质都已经经历过了长时间的磨练, 这些原本对于死宅而言触不可及的技能都变得指日可待了,我这些日子的台球技术可谓是进步神速!

当然,如果他们任何一个人出现的话我就只会稍微露一手已经练好确定不会翻车的招数赢得他们钦佩的目光,然后做出高人风范让出位置选择旁观。

装b,我可是专业的!

所以钢琴师进来的时候看到的画面就是旗会他所熟悉的几人热热闹闹地在一起打台球, 而他们港-黑新上任的五大干部之一、神秘的joker则高高在上地坐在吧台边上,一边饮酒一边漫不经心地看着中也他们。

Joker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钢琴师心中一凛,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敏锐的阿呆鸟给注意到了。

阿呆鸟立刻扔下球杆,嘻嘻哈哈地凑上来:“你那个破任务终于搞定了啊!都好久没在这里看到你了!对了joker,你是不是还没有见过这家伙?他是钢琴师!”

他跟钢琴师打完招呼,又想起了什么扭头为我介绍道。

“见过啊。”我微微一笑,对钢琴师举了举手中的酒杯以示好:“我就说,我们下次见面会一起喝酒的吧?”

钢琴师也想起了他第一次见到joker时,对方说的话语,他当时还以为对方只是随口一说,现在听joker这个说法——他是在当时就已经谋划好了要加入港口黑手党的吗?

——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作为资历最老的人,作为旗会的创立者,钢琴师或许是几人之中思虑最为周全的人,自然不会放过这一丝异样的感觉。

他低声问:“这是什么意思?”

见到他警惕起来的神色,其他人虽然不解其意却也因为对钢琴师的信任下意识地收敛起了所有的表情。

店里原本轻松欢快的气氛顿时荡然无存,把我带来的阿呆鸟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哈?我该不会又闯祸了吧?”

我“噗”地笑出了声。

没有在意他们有些防备的样子,我不急不缓地仰头喝完这一杯酒,也没再搞人心态,开口道:“嘛,当时我的意思只是邀请你下次见面有空一起喝酒而已,你们这些玩阴谋诡计的真是开不起玩笑啊。”

钢琴师依然没有放松下来,反问:“玩笑?”

“不然呢?”我手很稳地放下酒杯,直接揭穿:“你从看到我的那一瞬间,眼睛里就已经明晃晃地写着"警惕"两个字了好不好?”

“明明我们现在也算是同事了吧?啊,不对,我现在还算是你们的上司呢——所以说这种态度真是伤人啊!”

我非常直白地抱怨出来,“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加入港口黑手党的呢!”

字字句句,其中的情绪没有丝毫作伪,钢琴师眯了眯眼睛,态度也突然变得坦荡了起来,虽说有些夹枪带棒:“嘛,毕竟您看起来太过随心所欲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再一次选择叛逃呢?”

这或许也是大部分知道joker加入港口黑手党的人的想法:既然能叛逃一次,那为什么不会再叛逃第二次呢?港口黑手党又是凭什么留住joker呢?

“……随心所欲?我吗?”

我缓缓地抬起手指指向自己,一脸的茫然。

中原中也露出了死鱼眼:“你该不会还觉得自己很乖巧听话吧?”

“难道不是吗?!”我震惊地反驳:“喂喂,自从加入港口黑手党到现在,我可是什么都没做!!!”

“问题就在这里!你这家伙加入组织这么久,根本一点事情都没有做啊!”

中原中也额角冒出青筋:“明明我们累死累活做任务的时候你都在吃喝玩乐不是吗?!”

我沉默了一下,有些支支吾吾:“……啊,话也不能这么说……”

“是啊!这么说起来,你这家伙真是有够气人的!”阿呆鸟立刻也露出了敌视的表情。

我忍不住说:“你这时候出来踩我一脚,根本就是因为之前我把你杯子里的冰球拿去玩而已吧!有必要吗?我就玩了一小会儿,而且那不是给你放回去了吗?”

蓦然听到自己完全不知道的事情,甚至还毫无所察地把那杯酒给喝掉了的阿呆鸟:“哈???你说清楚,你拿去玩什么了?”

公关官无奈又习惯性地打圆场:“好了好了,一会儿砸坏东西又要收拾了。”

钢琴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