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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 66 章 我要去横滨!

太宰治面不改色, 面对那些悄咪咪投过来的目光也只是十分淡定地说:“仓知涯这会儿完全是为了让里包恩放心才在那里夸大其词吧。”

绫辻行人却在此时轻飘飘地说:“虽然的确是想要让里包恩放心,不过他说的话可都是发自肺腑的哦。”

太宰治:“……”

一片静默中,泉镜花小心翼翼地悄声提醒:“敦, 不要再偷看首领了, 他会不高兴的。”

中岛敦自知有错,默默地低下头:“嗯嗯……”

太宰:“…………”

沢田纲吉对于这一段记忆唯有一个感慨:“真不愧是里包恩啊。”

江户川乱步撑着石椅托起下巴,懒洋洋地说:“主要也是因为前面仓知涯表现出太多不对劲的地方了, 里包恩明显早就开始密切关注着他了嘛,抱着对方肯定有什么问题的心态去观察,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啦。”

坂口安吾沉默了一下:“虽然事实如此, 但你这个说法总觉得是在挑衅呢……”

“???”江户川乱步不开心地鼓起腮帮子:“这也叫挑衅?乱步大人才没有!”

不过成熟的里包恩大人也并没有在意, 认同道:“现在还好, 但仓知前面的确是破绽百出。”

笹川了平露出了豆豆眼:“啊?什么破绽?”

山本武习以为常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你不用在意这个。”

笹川了平闻言, 立刻将疑惑抛之脑后了。

[事情彻底结束,我也重新投入了越发繁重的任务和训练之中——

可恶,里包恩居然是来真的!

不过也正因如此, 我的实力提升速度趋势向稳, 在这一年的最后一次训练中也总算靠自己的实力成功送了XANXUS一份骨折套餐,虽然自己也被烧焦了一大片皮肤, 但好在穿上冬季的衣服都能遮得住,于是开开心心地收拾东西回家过年。

由于复仇者监狱不复存在, 六道骸自然也在那一次战斗结束之后重获自由之身,库洛姆似乎因此感觉自己对他而言没什么作用了,总是有些忧郁。恰好我回到日本,见他们别扭了这么久,便提议让她把六道骸关小黑屋让对方彻底离不开自己, 还信誓旦旦地表示自己肯定会站在库洛姆的这边——然后下一秒就被直接撞见撺掇现场的六道骸捅了一三叉戟。

我也没和他计较,笑眯眯一边给伤口做止血一边和他打招呼:“哇六道骸,好久不见!话说你是不是跟踪库洛姆啊,这么巧这个时候出现呢?”

六道骸紧皱着眉头:“你这个变态……离库洛姆远一点。”

我立刻为自己辩解道:“我就是和她开玩笑而已啊,这你都没看出来吗,还捅人!真是的,你这个家伙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六道骸:“……”

库洛姆轻轻叹了口气,纠结了一会儿还是说:“骸大人,你知道的,他就这样……”

我:“?”

我哪样了啊!

总之,我就这么东逛逛西凑凑,在他们旁边晃悠过几次之后,也不知为什么他们似乎就和好了,库洛姆开始跟在六道骸的身后当小尾巴,有时候也会和京子小春约着一起去探店或者做甜品什么的,看着她如今的模样,反正是比我印象中的十年后的库洛姆要更活泼一些。

这让我有一种“我所做的一切都有意义”的感觉呢!

我去山本家吃了顿寿司,还约着山本大叔一起去钓了次鱼,第一次钓鱼空军而归被山本大叔毫不客气地嘲笑了一通之后,第二次我咬牙调过来一个瓦利亚暗杀部队的下属让他潜水在冬湖里给我的鱼钩上挂鱼,得意洋洋地带着一桶大鱼在山本家吃了顿全鱼宴。

后面又跟阿纲狱寺一起帮忙做了大扫除,惯例给云雀学长送了年礼,给笹川学长送了新拳套,给蓝波送了几个小教训……彭格列家族还和西蒙家族的人一起团建了几回……

终于一周过去,社交能量彻底用光,我又缩在了家里开始没日没夜地打游戏了。

不过安逸的日子也没过多久,里包恩就又想出了新的、写作教育读作折磨的方法,召集起所有人又飞到了意大利,说是既然阿纲已经正式继承了彭格列,这种重大节日的宴会必须参加。

才从意大利回日本不到半个月的我:“……”

抵达意大利,迎接我们的是繁琐又漫长的礼仪课程。

我努力挣扎了两天,最后还是不得不选择抛弃阿纲直接跑路!我连夜给艾莉亚姐打了个电话,请求她派人到彭格列接我去基里奥内罗过年,艾莉亚姐自然是惊喜地答应了,当天下午就亲自带着人和几辆豪车来到彭格列把我给接走了。

我几乎可以说是冲刺上了车后座,扒着车窗挥手告别了呆愣在原地一脸晴天霹雳不可置信的阿纲,丝毫没有背叛幼驯染的良心不安,还畅快地笑出了声:“抱歉了阿纲!再见了里包恩!永别了礼仪课——!”

艾莉亚姐原本笑意吟吟的,听到这里突然说:“礼仪课?但是里包恩拜托了我帮忙教导你礼仪哦,我已经答应了呢。”

我:“……诶?”

艾莉亚姐有些抱歉地看着我,但看样子似乎是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

我:“…………”

我就这么在基里奥内罗被迫和尤尼一起学礼仪学了一整个年假,又灰溜溜地回到了瓦利亚继续出任务。

虽然不上课的时候陪尤尼玩得挺开心的啦,但是被艾莉亚姐教导礼仪什么的简直是身体心灵双重痛苦……

而且不知为何,还总是有个眼熟的、爱吃棉花糖的、白花花的家伙几次三番地出现想要把小尤尼偷走,而艾莉亚姐居然一点防备都没有!还说什么那个家伙是好人!

谁家好人拐带小孩的啊!

我气愤不已,咸党和甜党也开始了斗智斗勇,一直到我离开基里奥内罗的最后一刻都还在叮嘱伽马要注意人贩子。

第二年,阿纲总算是结束了在并盛的学业,以留学的名义告别了奈奈妈妈,正式进入了黑手党学校——

也是离谱,那个学校里就没有一个是已经继承了首领之位还要在那里上学的,导致许多学生都对他很感兴趣……虽然彭格列十代目这个名头本身就足够引人瞩目了。

嘛,狱寺和山本自然是依旧陪在他身边的,有他们在阿纲的身边,我自然不会担心阿纲的安危,反而还听说了好几件他们爆破学校的趣事。

倒是笹川学长早早放弃了学业,在里包恩的安排下开始接触一些里世界的业务——嗯,地下拳击什么的。

提到拳击笹川学长可就立刻精神了,一点怀疑都没有地被里包恩给拐到了异国他乡,或许是因为对方是里包恩,京子居然还就放心让哥哥独自出来闯荡了。

我听到消息还寻思着呢,如果我真是那种没有底线的黑手党就直接把他给卖了,那么好的身体条件,直接拆器官也能卖不少钱呢……

至于卖家哪里找,路斯利亚肯定就是愿意买的,那家伙垂涎笹川学长的肉-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说这话的时候阿纲一脸惊悚地看着我,我好笑又无奈地安抚道:“这不就随口开一个玩笑吗,你怎么这么大反应啊?好像我真的会做出这种事情一样……喂喂,笹川学长可是京子的哥哥,而且还是你的晴之守护者。别的不说,本身我和笹川学长关系也挺好的吧,怎么可能这么做啊!”

“但是你开的玩笑真的越来越地狱了啊!”阿纲疯狂摇晃我的身体,似乎在试图驱邪、或者说将我脑子里不好的因子全都摇出去:“自从加入了瓦利亚你说话就越来越黑手党了!快把我温柔的游戏宅幼驯染还给我啊啊啊!”

我被山本解救下来的时候已经是晕头转向:“……先不说我什么时候温柔过,哪怕是最冷酷无情的黑手党也会在你这一招里被晃匀脑浆的啊喂。”

总之,自从阿纲来到意大利之后,我们见面的机会就多了起来,有时候做完训练而阿纲那边也还有一口气的时候,就可以约着一伙人一起去吃夜宵。但是意大利的夜宵基本都是烤肉披萨烩饭烈酒什么的,我们吃了几次还是感觉吃不惯,都有些意兴阑珊。

黑手党学校只有公厨,宿舍里是没有私人厨房的。于是我就开始将阿纲他们带进瓦利亚的基地里,我们自己买菜回来捣鼓吃的——如果是被斯库瓦罗撞上还好,顶多就是和山本一起被他拽走去打架训练,但要是一不小心遇到了XANXUS就免不了话不投机半句开打。

以至于后来,每次我们要去瓦利亚都要先跟怀尔德发消息,让他确定XANXUS已经睡了或者是不在基地我们才会过去——倒不是怕打架,但是打坏东西是要赔钱的啊!就算是十代目也不能例外的!

一般彭格列的规矩是打架的人平摊损失,XANXUS当然不缺钱了,但我们就不一样了嘛……

后来怀尔德还因为这件事情差点被列维当成间谍抓起来拷打呢,还好被玛蒙及时制止了。后来我和阿纲狱寺山本都为了表达歉意,请他吃了一顿大餐——山本直接做了一些寿司当主食,我们则是直接架起了寿喜锅。

留子都是这样的,厨艺不知不觉就变好了呢。

而久沢早纪小姐也在第二年的秋天得到了沢田家光的认可顺利出师了,正式成为了隶属于彭格列的门外顾问成员。再次见面的时候我甚至完全没有认出她来,要不是她主动打招呼表明身份,我根本无法相信——久沢小姐甚至将自己的嗓音都做了改变,听起来比起以前更加地中性。

她彻底摆脱了过去的身份,却又将自己重塑出了久沢裕也的影子,就连性格都较之以前更加开朗了一些。

我对于她所有的变化都看在眼里,认真地感慨:“能够被这样深切地爱着、怀念着,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啊,我都有点羡慕裕也了。”

久沢小姐、不,如今的Luna微微一笑,也认真地回答:“您不需要羡慕他,您要好好地活着。”

第三年,与沢田家光约定的三年之期终是到来了。

我倒是不虚,我如今的实力或许还比不上沢田家光,但哪有那么多需要他全力出手的任务?至少这三年间是没有的,而他平时所展现的实力水平对我来说也本就是触手可及的。

可惜的就是三年过去,直到面具被摘下,我都没能点燃死气火焰。

开始担心该不会真的面临危急时刻却因为没能点燃死气火焰而没法召唤出伽卡菲斯的我,在那段时间忧虑得都开始掉头发了,但是细心的Luna小姐发现这一点后,不知道从哪里费心给我找到了一份生发配方给救了回来。

至于joker的真实身份,在瓦利亚似乎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了,也就只有列维真的从头到尾都没发现不对劲,这让我有点不知道应该欣慰还是郁闷。

不过在这三年间高强度的任务之下,joker这个名字也逐渐为人所知,直接死遁也有点浪费也没什么必要,所以我直接让阿纲给我joker的身份派了个所谓的“机密任务”,就此顺理成章地让这个身份消失在众人眼前了。

而Luna的工作能力实在比我想象的要更加优秀,在她的鼎力支持下,我几乎没经历过什么坎坷地就适应了门外顾问的位置。

门外顾问的任务虽然没有瓦利亚暗杀部队的要多,但大都比较麻烦,不是简单粗暴地上去干掉人就可以完成的,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更费心力,每天的文书工作也让我感觉自己越来越像一个社畜。

……要知道“上辈子”我都没当过社畜呢!居然在彭格列当上了!

每每思及此处我的心中都有些忿忿不平。

而阿纲也终于得到了里包恩的首肯,顺利从黑手党学校之中毕业——当然了啊,毕不毕业的难道还能听校长的吗?

总之,阿纲在这个时候才算是正式开始接手彭格列的家族事务,我也正好彻底熟悉了门外顾问的工作,也足以为他提供助力了。更别提之前、在我还待在瓦利亚暗杀部队的时候也没少特意挑着反对彭格列十代目的敌人的任务做。

这一次,亲眼见证着那个青涩怯懦的少年一步步蜕变成今日温和坚定的黑手党教父的模样,哪怕如今的阿纲还没有完全褪去稚气,与十年后的阿纲仍存在一些区别,也足以让我十分感慨了。

在他毕业的那一天晚上,我们几个人一起喝酒,喝到最后意识不清醒的我甚至没忍住抱着阿纲嗷嗷大哭。

当然不是因为悲伤,而是一种恍然发现弥补了“前世遗憾”的情难自禁。

不过也是在第三年开始,我每天都会在醒来的时候给自己来一枪,存个档算是晨起仪式,在确定世界没有融合之后就在第二天覆盖掉前一天的存档。

至于如何确定世界融合这个问题,倒是很简单,只需要每天查一查有没有异能力者的情报就够了。

终于,在第四年的五月三日,我在中午第二次查情报时看到了以往从未见过的庞大资料——

属于异能者、属于另一个世界的资料。

世界融合的时间点,终于到来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一瞬间,我简直欣喜若狂,不管不顾地直接冲到了阿纲的办公室里,振臂高呼:“我要去横滨!彭格列在横滨居然没有势力!阿纲你把我派过去建个横滨据点吧!!!”

正在批改公文的阿纲:“……???”]——

作者有话说:横滨!横滨!横滨!

本来想多写点但是时间不够了我还有个PPT没做啊啊啊

第67章 第 67 章 这就是职场吗?

这三四年的记忆可以说是走马观花, 观影众人却看得津津有味,都是难得在观影过程中真正放松下来。

“真好啊,大家一起过年。”

中岛敦有些羡慕地看着他们其乐融融的场景。

港口黑手党有年假都算不错的了, 而且同事之间压根儿不熟, 更别提热热闹闹一起过年什么的了。

芥川龙之介却是一脸冷静地观察过了仓知涯的训练过程和每一次的战斗过程,心里还在做着分析对比:“这家伙的实力增长速度很快,不知道二十四岁的仓知涯战斗水平会达到怎样的程度……”

中岛敦闻言不由得给了他一个微妙的眼神:“你为什么要关注这个……”

一般来说只有敌人才会这么在乎对方的实力增长吧!

而且都看到那么温馨快乐的场面, 你居然还沉浸在之前的训练战斗里面吗?

泉镜花居然也跟着芥川龙之介认真道:“他变强了很多。”

中岛敦有些汗颜:“嘛,毕竟那个训练强度……”

只能说真不愧是那位传闻中的世界第一杀手安排的训练计划啊。

等看到仓知涯在那里撺掇库洛姆把六道骸关小黑屋,沢田纲吉再次忍不住地捂脸:“这家伙……!”

六道骸和画面中的自己同步开始拳头发硬:“居然敢带坏库洛姆……”

那一系列的骚操作更是让蓝波都忍不住吐槽:“被他这样搞, 能不和好吗?话说他们明明也根本没有吵架吧!”

“哈哈哈, 那只是六道骸单方面地不知道该怎么哄女孩子而已嘛。”山本武也有些忍俊不禁:“只要让库洛姆意识到了六道骸对自己的在乎, 想通自己的存在意义,当然就没事了。”

库洛姆看着光球中稚嫩的自己, 也忍不住双手捂脸:“这……太羞耻了……”

当时他们一起打败D·斯佩多之后,骸大人得到释放,自己不也是相似的心境?既是为骸大人感到开心, 却也十足的彷徨。

如今回忆起来, 其实库洛姆更多是感慨和无奈,早已没了什么悲伤失落了。

毕竟当时的她的确十分缺乏安全感, 就像是依附于六道骸的菟丝花一般,一时之间不被六道骸所需要了, 被告知“你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了,的确是会不知所措无所适从。

但现在的她已经明白了,其实骸大人根本没有把她当成工具看待过,只是她自己桎梏了自己,她完全可以拥抱自己的人生, 这和她选择继续追随骸大人也并不冲突。

但……那样的事情、那样的自己就这么被公放出来,被那么多人围观,对于至今性格依旧十分腼腆内敛的库洛姆来说真的太超过了呀……!

不过,如果当时的自己和骸大人中间能有仓知涯在里面插科打诨、自然而然地帮他们化解掉那份无法诉诸于口的纠葛,的确会感觉更加轻松吧?

彭格列的几人也都明白库洛姆的性格,默契地都避开了目光,不会给她增添压力。其他人则都是不怎么熟悉的,自然也不会那么没有礼貌地对着一个显然害羞尴尬了的女孩子行注目礼——库洛姆发觉了众人善意的忽视,脸上的红晕也慢慢消退了下来,下移了捂脸的双手。

她忍不住看向六道骸,恰好就撞上了六道骸带着几分温柔的目光,心绪彻底安定了下来,彻底放下了手,对六道骸露出了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

看到仓知涯不服输地选择了作弊钓鱼法,山本武都扶额了:“老爹那个表情,都已经看出来水底下有人了,还在忍着笑呢……”

太宰治轻笑出声:“他也看出来山本先生看出来了,但就是理直气壮地觉得自己凭本事作的弊。”

沢田纲吉也感慨了:“他到底是怎么做到被人看穿了还那么理直气壮的啊?”

“呜哇。”中原中也死鱼眼:“果然是你这家伙的挚友,脸皮有够厚的。”

至于眼睁睁地看着五岁的自己被仓知涯耍着玩的蓝波咬紧牙关:“……这混蛋也太讨厌了,欺负五岁的小孩子到底有什么好得意的!!!”

狱寺隼人倒是看得乐不可支:“是吗?我看你每次被耍都不记仇,还说最喜欢涯哥了。”

蓝波涨红了脸:“……那明明是他用糖果逼我说的!”

而后面看着仓知涯几经良知的折磨拉扯,最终还是毅然决然地选择背叛他独自逃离里包恩的沢田纲吉也露出了死鱼眼:“我说啊,他以为这样就跑得了吗?”

凭他的经验,估计里包恩早就算到了这家伙会利用艾莉亚出逃了。

果不其然,仓知涯得知自己去到基里奥内罗甚至要和几岁大的尤尼一起上课时,直接露出了和先前画面中被背叛的沢田纲吉如出一辙的晴天霹雳表情。

后面白兰的出场更是引得彭格列这边一片嘘声,纷纷和仓知涯同仇敌忾起来。

“人贩子!”

“带坏小孩!”

“棉花糖怪兽!”

“无耻恋童癖!”

“不、说白兰恋童癖这个就过了点吧?”沢田纲吉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不过那家伙居然那么幼稚,为了跟阿涯作对还会偷偷地往他的饭菜里面加糖……”

“明明仓知也好不到哪里去吧?”熊猫忍不住站出来正义吐槽:“他还把白兰的抹茶味棉花糖换成芥末味的……”

“阿涯只是在反击而已!”沢田纲吉下意识反驳,又无奈地看着画面中艾莉亚的微笑喝茶看戏的模样:“艾莉亚小姐是不是有点恶趣味啊,居然让白兰在基里奥内罗家族做客……”

里包恩笑了一下:“艾莉亚的确是比她的母亲性格要更活泼一些。”

活泼……

沢田纲吉默默地把话语都咽了下去。

听到仓知涯居然有过想要把他卖给路斯利亚这样的危险想法的笹川了平则是表情空白了整整三分钟,才在山本的慰问中回过神来,他几乎是声音带着颤抖地说:“这家伙极限危险的啊!”

山本武只能笑着安抚他:“好啦好啦,阿涯只是在开玩笑而已,别在意啦!”

“不过我们居然还能在瓦利亚的基地里做饭……”山本武有些遗憾地说:“当时怎么没想到呢?”

“虽然知道瓦利亚基地就在学校附近,但是XANXUS那么凶,谁会那么想不开去问他能不能借个厨房啊?”沢田纲吉吐槽道。

狱寺隼人沉吟几秒:“那时候要是也有一个间谍就好了,不如我们回去就往瓦利亚里面安插一个?我早就想着该这样做了。”

“间谍这种东西是安插在敌人组织里面的吧?怎么能给自己人安插上啊!这也太浪费人了,而且有什么意义啊!你这个想法绝对不行!何况我们都从黑手党学校毕业那么久了你还安插间谍进去干嘛啊!”沢田纲吉开始槽多无口了:“而且阿涯才不是什么间谍吧!不要胡乱定义啊!”

虽然不能说仓知涯是间谍,但也的确挺二五仔的就是了……

狱寺立刻垂头认错:“是的!十代目!实在抱歉!”

沢田纲吉擦汗:“……算、算了。”

“哇,原来刚刚的那个是久沢小姐啊。”钉崎野蔷薇眼睛都发光了:“好帅!别说仓知了,我都认不出来!韩国的整容技术这么厉害的吗!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

虎杖悠仁挠挠头:“诶?为什么?明明很容易感觉出来吧?”

钉崎野蔷薇一时凝噎:“……呃。”

她和伏黑惠对视了一眼,显然都想起了那个虎杖的初中同学小泽优子——

那一位因为减肥而外貌大变的女孩,当时的虎杖悠仁却能一眼就认出来,他们两个当时都惊讶得无以复加。

原来,虎杖是靠感觉认人的啊……

“什么感觉?完全无法理解。”禅院真希毫不客气地说:“是动物直觉吗?”

虎杖悠仁受创:“呜哇。”

“Luna也开始认真地生活了啊。”泉镜花轻叹:“完全,像是两个人一样。”

想起仓知涯最初遇到的那一位心存死志、失去弟弟的姐姐,再看看如今画面中从容自若、能够微笑的Luna小姐,众人的心中或多或少都有些感慨。

在仓知涯正式继任之后,Luna小姐也顺理成章地成为了仓知涯的直系下属,甚至短短两三年,就已经凭借她的智谋做到了门外顾问二把手的位置,哪怕战斗力相比起其他人来说的确有所欠缺,但里世界也不再有人敢轻视她了。

Luna小姐不仅能够妥善处理好所有的工作,甚至在仓知涯来到门外顾问之后还自发承担了一部分照顾他的事务,就连生发配方都默不作声地能给他找来,细致程度看得某些人都忍不住开始羡慕。

坂口安吾不语,只是严肃地默默地背下了配方。

“这个生发配方居然那么有效……”太宰治善意提醒:“森先生,你可要记下来了。”

森鸥外皮笑肉不笑:“……谢谢,但我的发际线就不劳您操心了,忙碌得没时间睡觉天天熬夜脱发还有黑眼圈的港口黑手党首领大人。”

太宰治扯了扯唇角:“……我回去就辞职!”

中原中也闻言立刻投以死亡视线。

看到自己毕业那一晚,仓知涯毫无形象的抱着自己大哭,沢田纲吉想起了最开始的时候、仓知涯心声里对于自己疑似被排挤了的委屈;第一次知道自己黑手党身份的时候仓知涯那副世界观崩塌的模样,还有,他不禁有些无奈,又有几分好笑。

但看到画面中年少的自己一脸的茫然,兀地,又涌起了心酸的感觉:“那时候的我真是完全不知道阿涯在哭什么啊。”

里包恩轻哼一声:“毕竟你也不是太宰治。”

沢田纲吉:“…………”

但看到现在,对太宰治也有了一些了解的他自然也能明白,若是太宰治在这样的情境下,还真的很有可能敏锐地发现疑点甚至推导出仓知涯的身上发生过什么……

沢田纲吉无语了,里包恩这是看到别人家首领,开始嫌弃他了。

直到那地狱至极的晨起仪式把观影众人全都整沉默了。

“一年零五个月,四百九十二次读档……”江户川乱步都忍不住喃喃:“这家伙……还真当读档没有任何负担了啊?”

“不是,他自己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他不可置信地问。

画面中的仓知涯自然是无法回答他的,但太宰治却能很轻易地判断出仓知涯的心理状态:“按理来说,当然不可能没有感觉——只是感觉最强烈的时刻早就已经过去了,他已经习惯了,也麻木了。”

太宰治冷静地说:“他的精神状态已经趋向于稳定了,但这样的稳定是建立在他一直心有期盼的前提下,等到他真正面对自己等待的现实的那一刻,还能不能维持住如今的稳定……就不好说了。”

绫辻行人闻言,不由得看了他一眼。

太宰治却是避开了视线,没有与他对视。

绫辻行人微微蹙眉:“该说你是太有自知之明呢,还是……”

他最终没有说下去,太宰治也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安静地看着光球之中仓知涯惊喜至极的神情。

[“你在说什么啊……”

阿纲一脸的无奈:“你知不知道横滨是什么地方?我们去掺和干嘛?”

“我当然知道啊!”我毫不犹豫地说:“不就是一个小小租界!我们把它打下来吧!我想要!”

阿纲:“……”

他一脸的“你疯了吗”:“我们是什么帝国主义吗?!到时候被肯定会被军警追着咬的吧!”

“日本那边不会有意见的,他们就信奉这个!”我信誓旦旦地说:“反正横滨本来就是租界,给别人和给我们有什么区别?”

阿纲卡壳了半晌,才扶额道:“这种敏感话题还是别聊了,你到底为什么突然有这个想法啊?”

“我未来的挚友在横滨!”我嚷嚷道:“我要去找他!”

“哈?”阿纲纳闷地问:“你想去交朋友的话,我给你放个假不就行了,干嘛非得搞事情啊?”

我严肃地说:“可是我想要以高大上的形象出现在他面前!让他崇拜我!依赖我!利用我!”

“前面的还能理解,利用你是什么鬼啊!”阿纲又手痒想把我抓着晃一晃了,“怎么想都不可以吧!这真的是挚友之间会出现的用词吗!?你这个挚友真的正经吗?!”]

太宰治一秒面无表情:“……”

他心中都有些咬牙切齿了:这个家伙到底是为什么每次都能那么完美地破坏掉他的情绪……

中原中也都感叹了:“他居然这么坦然地想要送上门去给你利用,感动吗太宰?”

森鸥外含笑道:“我都有些羡慕你了,太宰君。”

太宰治真的是理都懒得理。

就连绫辻行人都轻笑了一声:“看来他远比你以为的要更了解你啊,预期都已经这么低了,现实还能再怎么低吗?”

江户川乱步扭头和他小声蛐蛐:“这还真说不准……”

[“好了不开玩笑了。”

我正了正神色,“你听我说,Luna一直有帮我给那个joker的马甲做维护,我会戴上面具,以joker的身份叛逃,并拜托六道骸暂时作为彭格列的门外顾问仓知涯行动,他已经答应了。”

作为雾之守护者,常年见首不见尾的世界第一幻术师,六道骸来顶替我是最合适的。

“我必须去横滨,我必须去见他。”

我坚定地说:“这是我和太宰的约定,我在未来答应过他的。”

虽然我也的确是想过要不要带着一班人马去建立一个横滨根据地,但如果我以另一个组织的人出现在太宰的面前,想要获取他的信任本身就难,这样一来更是给自己加难度……

何况我迟早都是要叛逃的,还是不要连累其他人好了,否则跟我一起去到横滨的那些人必定会被怀疑忠诚度的。

阿纲只沉默了几秒,果然还是没有多问地答应了:“我知道了,我会放出消息,向里世界宣告joker不再是彭格列的人。”

“你还是让我在瓦利亚任务名单里挂个名吧。”我无奈了:“好歹joker也是出身于瓦利亚暗杀部队的,接触过多少彭格列的阴暗面啊,一朝叛逃一点水花也没有,连追杀都不追一下,肯定没人信的。”

“……你确定XANXUS不会趁机正大光明地把你干掉吗?”阿纲吐槽道:“你是不是忘了上次你把他的红酒全部兑水、还被暴怒的他追到我这里的事情了?我可是陪他把基地打塌了才把他给哄好的。”

“你这说的什么话!”嘴上这么喊,我自己也迟疑了:“我们之间好歹还是有那么点……点点点点点点师徒情的吧。”

“——没事,我去给玛蒙下个单,让他第一时间把这个任务接了就行。”

最后我还是妥协道:“反正玛蒙承诺过给我打一折呢。”

阿纲:“……行。”

他似乎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说了最后一句叮嘱:“一定要全须全尾地回来。”

我抬起下巴:“区区横滨,有何可惧!”

阿纲仍是有些忧虑地看着我。

我笑嘻嘻地补充了一句:“别忘了,我还有一个"好哥哥"呢。”

这三年里我自然也将阿莱西奥放出来过的,早就给他培养出了一声令下就带着我逃命的好习惯。

虽然长时间出现会“引来伽卡菲斯”,但短短几秒钟的空间转移却是肯定没关系的,有时候三分钟内能解决的战斗,交给阿莱西奥代打倒也很爽。

至今我在阿莱西奥心里都是一个被彭格列追杀的小可怜这个事情吧……这个谎言也很快就要变成真的了。

阿纲也是知道我和阿莱西奥如今的相处状况还不错的,也稍微放下了心。

我和阿纲告别,久违地再次戴上了joker的面具,摩挲着熟悉的手感,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因为我如今已经是“叛逃中”的状态,自然也不能乘坐彭格列的专机了,但我也并不想坐飞机那么麻烦——主要还是航程太久了,我现在已经恨不得立刻飞到横滨找到太宰。

所以我直接把阿莱西奥放了出来,随便编了个十万火急的借口让他带我十秒钟直达横滨,这一次跨越距离跨越得比较远,阿莱西奥的形体显然虚弱了很多,我便又甜言蜜语地一通感谢把晕乎乎的阿莱西奥哄回去睡觉。

其实,我也就只听过一次太宰的经历,还是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太宰治也并没有说得很详细,我也只知道他现在大概是在港口黑手党待着的,连他现在是否已经捡到了书都不知道。

……太宰会一眼认得我吗?

如果他还没捡到书的话,我对他来说也就是个陌生人了,那家伙戒心还是挺重的,如果一上来就对他说实话,估计会被太宰当傻子看吧……?

我早就预想过这些可能性了,如果太宰还没拿到书,那我就先往他身边凑,等到好感度刷得差不多了,再挑个花晨月夕的时刻跟他和盘托出!

如果太宰已经拿到了书,那就好办很多了!我们见面,我们拥抱,我们抱头痛哭!]

“不,拥抱就算了,抱头痛哭什么的绝无可能。”太宰治忍不住黑线道:“而且这家伙不是已经当了一年的彭格列门外顾问了吗?到底是怎么想出这样粗糙的计划的……”

“那是因为对着你根本不需要谋划什么吧?”坂口安吾笑了:“何况仓知也根本不是会算计亲近之人的性格啊。”

太宰治还是挺不满的:“都已经警告过他要小心我了……”

“十六岁的太宰先生……”

会是什么样的呢?

中岛敦有些按捺不住好奇,也开始翘首以盼起来。

中原中也看出了他的期待,“啧”了一声,显然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这家伙十六岁的时候可比现在要折腾多了。”

[第二次来到横滨,我非常有礼数地先递了个拜帖,请求面见港口黑手党的现任boss森鸥外。

据说他是太宰的老师,也是将太宰捞起来的好心医生,我对他的初始好感度还是挺高的——虽说太宰提到这位森先生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好话,但是从平行世界中森先生是算计织田作的罪魁祸首、而太宰篡位的时候却没有直接把这位森先生干掉就可以看出来了,哪怕太宰并非傲娇而是的确不喜欢这位老师,也一定是或多或少掺杂着一些师生情的。

所以我态度也很诚恳,并没有对自己的身份多做隐瞒。

森鸥外很快就答应见我,在我刚用过晚餐的时候就收到了他的回复——他邀请我共进晚餐。

原本以为至少得等一晚上的我:“……”

我只能啃了一片健胃消食片,为了太宰英勇赴约。

我被一众港口黑手党的成员“护送”到了见面地点,但他们却并没有搜走我的武器——不过想一想joker那个至今还顶在头上的幻术师名头,想必他们是觉得搜一个幻术师也是白搜,所以才省略了这个流程。

这一点还必须感谢思虑周全的Luna小姐,她在接手了这个马甲的管理之后还特意给我找了可信的幻术师替身做过几次任务,彻底坐实了joker幻术师的身份。

森鸥外是一个黑发红眸的成熟男人……好吧,其实对于他的长相我并没有太在意,因为我在见到他的第一眼时就被他身上那一条熟悉的红围巾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太宰的红围巾!

这原来是首领信物吗?嘛,也可能只是森鸥外送给太宰的礼物。

森鸥外显然捕捉到了我久久停留在那条红色围巾上的目光,他轻笑一声:“看起来,你很喜欢这条围巾?”

我回以十足真诚的笑容:“抱歉,我的挚友也有这样一条围巾,一时之间想起他了。”

“还真是亲切啊。”

我真心实意地感叹着。

森鸥外却是眼神一凛,但下一瞬立刻又恢复了从容温和的模样:“哦?这条围巾是港口黑手党首领的象征呢,若不然,你喜欢送给你也未尝不可。”]

“森先生绝对是想岔了。”

太宰治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两人的初遇。

坂口安吾无奈地说:“该不是以为joker是为了先代而来的吧?时隔两年了,怎么想这个概率都很小吧?”

“这倒是不至于,不过森先生估计是觉得joker在暗示这条红围巾的归属权本不属于他。”太宰治懒洋洋地说。

森鸥外无言了:“……”

他也估计画面中的自己是这么想的。

但是仓知涯的确就是在单纯地怀念感慨啊!

[我好歹也是当过彭格列门外顾问的人,听到这句话微愣了一下,才有些好笑地反应过来:这是在说,除了首领之位其他的都能商量?

我也调整好了状态,开诚布公:“不知道港-黑是否已经收到了消息,我如今已经不是彭格列的人了。”

森鸥外笑了笑,谨慎地没有正面回答:“你是以个人身份来见我的,不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我是否可以认为,您愿意见我也是一种态度?”我反问道。

森鸥外依然没有表态,只是率先在主位落座,微笑道:“来者是客,请。”

我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才坐了下来。

森鸥外先是卖惨:“无论如何,横滨如今的状况想必你也知道,正为那五千亿闹得不可开交呢——本身港口黑手党也刚从先代的暴政中脱离不久,内里亏空,急需休养生息……哪怕是全盛时期,也没有那个资格与彭格列为敌。”

“我想你是误会了。”我自然看得出他是在婉拒什么,坦言道:“虽然我已经叛逃,但我不会出卖彭格列的任何信息。”

“我也的确对港-黑有所图谋——我要加入港口黑手党,你开个条件吧。”

我摊开手,压根儿没管森鸥外怔愣的表情,懒洋洋地说:“你可以理解为,我是来养老的,也不必担心彭格列那边会因为我来找事,我已经花钱打点过了。”

“至于为什么选择港口黑手党——”我诚恳地说:“因为整个横滨,就你们看起来潜力最好,不需要担心倒闭,适合摸鱼度日。”

森鸥外:“……”

他艰难地问了一句:“养老?”

我点了点头,非常真实地说:“我已经厌倦整天打打杀杀了,大家族实在太卷了,我受不了了。但是除了当黑手党,没有学历的我什么也做不了。”

“所以我才打算找个比较自由的城市定居,再找个小家族养老。”

“……所以就算我加入了,没有非我不可的任务也别找我哈,而且我不杀无辜,女人小孩的任务也都别找我。”

我又补充道。

森鸥外陷入了沉默。

凡是出身于彭格列家族瓦利亚暗杀部队的,必然战斗力超凡,更别提joker据说还是那一个差点当上彭格列十代目的XANXUS的弟子,甚至他本身也足够在里世界有名气,据说至今的任务完成率都是百分之百——

但这样一个人才,真的会这样莫名其妙地跳槽到港口黑手党吗?

换句话来说,天上真的会掉馅饼吗?

森鸥外自然不相信,他更愿意相信对方是有什么谋算——但正因如此,才更要把人放到眼皮子底下来看着。

否则,在如今全然不知对方打算的情况下,岂不是亲手推开了唯一的线索?

更何况,彭格列的暗杀名单从来不儿戏,joker既然已经被彭格列认定为“叛逃人士”就绝不可能还让joker回去。

所以,对方的养老一说也的确有可能是真的……

无论是真是假,对于港口黑手党来说其实都是只有一个选择。

森鸥外沉吟许久,才试探性地提出了一个要求:“既然如此,不如就以那五千亿来做约定?”

我和他确认道:“只要拿到那五千亿,就让我加入港口黑手党?”

森鸥外见我态度并没有任何变化,自然颔首。

我干脆利落地答应了下来。

为了让这一顿晚餐宾主尽欢,看出森鸥外是个多思性格,担心他因为我吃太少而多想,我只能强迫自己多塞了几口,看时间差不多了,才起身告别。

吃撑得有些怀疑人生的我站在门口陷入了长久的思考——

这就是职场吗?

这种老板感觉不太好相处啊。

……嗯,要不让太宰提前上位吧?]——

作者有话说:嗷嗷嗷还差两千字明天补上!和森先生见面这段换了俩版本,这是第三版本/擦汗

这段真的让我好幻视和老板相处的场景啊?!怎么回事……改来改去总觉得我写的不像是仓知涯,社畜味道好重,这版本感觉已经是社畜味最轻的了……呜呜,加班久了是这样的,我会努力赶紧调整过来的!!!

*

之前本来领导说好元旦放一天假的,结果工作太赶了在家继续干活没放成,导致本来说好那天要更新的没更上,可恶可恶,总之现在真的放假了!欧耶!会日万到除夕的!我算了一下应该就正好能把欠下的更新都补上了!冲冲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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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我发了之后才看时间发现已经三点多了????我真的还以为应该顶多迟到半小时呜呜呜呜滑跪道歉,明天我一定睡醒立刻开始写更新!!![化了]

第68章 第 68 章 我来了!我来找你了!我……

太宰治“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他前仰后合地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居然是因为这种原因让仓知涯想要把你赶下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森鸥外:“…………”

他代入了一下这一条时间线中的自己:谁能想得到这个按常理来说应该是在一天之内背叛了彭格列家族、刚经历了十个小时左右的逃命航程抵达横滨就急匆匆地第一时间给自己递上拜帖理应有要紧事的人其实在高级餐厅优哉游哉地享用omakase……

而且仓知涯的担心还很真实,这位港口黑手党首领之所以和他约晚餐就是在表明一个示好而不愿得罪的态度。

毕竟正常推断下的joker理应是无瑕用餐的, 被这么体贴款待肯定是会提升好感度, 哪怕他真的是想要出卖彭格列的重要情报给港口黑手党或者是有其他的谋算,被森鸥外态度这么好地婉拒也不好翻脸。

但如果他不领情,在这一餐里都没动几口, 那要森鸥外不多想是不可能的。

森鸥外想到这些,一时之间颇感无奈。

“这个时间点,龙头抗争也刚开始吧?”中原中也显然对这一次事件记忆犹新:“如果涩泽龙彦已经被投放了出来的话……”

他永远也忘不了被涩泽龙彦杀害的那六个部下, 至今都还在追查涩泽龙彦的下落, 怎么可能忘记?

看到他显然是有些烦躁的样子, 对于这一时期的事件所知甚少的中岛敦不免发问:“请问,涩泽龙彦是谁?他很强吗?”

中原中也的表情非常臭:“与其说是强大, 不如说是麻烦,超级麻烦的一个混蛋。”

彭格列的几人闻言表情都是微微严肃了起来,有些担心仓知涯对上这样的人会不会受伤吃亏。

[正当我一边慢慢往外走一边沉思着“话说太宰愿不愿意当首领呢”“要怎么处理森先生比较好”“要是太宰不愿意当首领的话该怎么办啊我也不想当啊”之类问题的时候, 突然就看到了一个颇为眼熟的身影迎面走来。

对方依旧穿着那一身单调的黑白色服装, 外貌与几年之后也并没有太大的差别,虽然仅有过一面之缘, 但对于拥有过目不忘的记忆力的我来说,自然没什么不好辨认的。

——是钢琴家。

那天酒吧里的场景、那个傍晚的夕阳顿时在我眼前闪现。

……好久不见, 初次见面。

我勾起唇角,上前主动而友好地和他打招呼:“哟,有事情找森先生吗?他在最后一个房间。”

钢琴家停下步伐,对于消息灵通的他而言,自然也知道今晚与boss约见的人是谁, 更不会认不出眼前之人那极具标志性的面具,但是对方态度熟稔,还这么自然而然地称呼boss为“森先生”……

他心下虽然感觉有些莫名其妙,面上还带着社交性的微笑:“谢谢提醒,joker先生。”

“你居然知道我啊。”我完全不在意他的距离感:“那我就不用自我介绍了,呐,该怎么称呼你呢?”

钢琴家顿了一下,还是报上了自己的绰号。

我开开心心地强行和他握了握手:“认识你很高兴!下次见面一起喝酒吧!”

“那我就不耽误你了,先走了哦!”

钢琴家在原地看着我显然心情很好地步伐轻快离开的身影,眼神闪过一瞬的茫然:不是,这位里世界鼎鼎有名的杀手,性格是不是太自来熟了点……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不,正常来说,哪里有黑手党是这种性格的?

我不需要回头看他的表情也知道,钢琴家此时此刻肯定觉得我脑子有点问题,但我完全不在乎:对于我而言,的确是只要再次见到他就已经感觉很高兴了。

这让我有一种实现诺言的满足感。

也有一种在此踏足这个世界的真实感。

在这个完全“陌生”的城市、完全“陌生”的世界,我本就不需要担心自己是否会表现异常被人发觉,那自然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我本就不是擅长演戏的人,也根本不喜欢演戏,既然对事情没什么影响——顶多就是给人感觉神经病了一点——那我干嘛要强迫自己去扮演一个与对方完全陌生的形象?

我又没有自虐的爱好。

至于现在的当务之急,当然是先去确认一下太宰是否已经拿到了【书】,否则如果一见面就直接上去贴贴,要是太宰根本不认识我,猫猫肯定会应激的!因为初印象太差而读档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据太宰所说,他是在一家旧书店里偶然碰触到【书】的,横滨这个城市本就不大,旧书店也就那么两三家,我索性就自己一家家地找过去了。

除了太宰之外,我应该算是唯一亲眼见过【书】的。

因为我表现出了好奇,太宰可是直接把【书】扔给我看过的——封皮是非常醒目的鲜红色,虽然包着禁书《完全自杀手册》的封皮,但对于太宰以外的人来说,里面却是空无一字。

我的运气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刚找到第一家书店的时候,就在他们门口的书堆最上方一眼看到了那显眼的鲜红色封皮。

我在原地呆了呆,还不死心地几步上前上手翻了一下——好吧,全是空白的。

根本不需要再确认了,这就是太宰治手中的那一本【书】。

所以太宰这时候原来还没拿到书吗……

我叹了口气,正有些失魂落魄地想要把这本书放回去,就听到了一个熟悉却又有几分陌生的少年声音:“诶?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完全自杀手册》!结果居然是盗版的吗?”

我睁大了眼睛,猛地转身,果然看到了身后不知何时竟站了一个少年!

黑棕色的卷发、鸢色的眼睛、右眼的绷带!……诶?右眼?

虽然不知为何绷带位置改变了,但是这就是太宰没有错!!!

呜哇!呜啊!!!十六岁的太宰!好青春啊!超可爱的!一点都没有二十二岁时候的死气沉沉!甚至连黑眼圈都没有!

第一天就见到太宰了!好耶!极限的Lucky!!!

面对措不及防的重逢,我一瞬间差点压抑不住激动的情绪直接对他扑上去,还好理智尚存,最终我只是攥紧了手中的书,声音很轻很轻地问他:“你要这本书吗?”

心里却在大声地对他呐喊:我来了!我来找你了!我来实现承诺了!!!

我终于又见到你了!呜呜呜呜呜呜!!!

我终于不再是一个人了!!!

但眼前的太宰却是战术性后退了一步,表情似乎有些微妙:“这位陌生的路人先生,你在用那种看熊猫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呢。”

我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立刻恢复了自然的神色,对他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抱歉抱歉,因为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自杀同好呢,那这本书就送给你吧。”

太宰治只是轻飘飘地看了我一眼,就移开视线,双手背在脑后一副打算走人的样子:“我要找的是正版的《完全自杀手册》啦!对这种一个字都没有的盗版书没兴趣。”

我表情一僵。

完、完蛋了——

我一时宕机的脑子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既然太宰出现在这里,岂不是说明,今天就是他原本拿到【书】的日子……!

不是吧!他现在一副完全对这本书丧失了兴趣的样子啊!

结果这时候听到动静的老板怒气冲冲地拦下了太宰治,“小鬼你在乱说什么!我这里的书虽然可能老了一点旧了一点,但可都是正版书!”

太宰也不爽地“哈?”了一声,鼓起腮帮子气呼呼地说:“你才是!要不要自己去看看那本书,完全就是空白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