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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迷 抱猫 17376 字 2个月前

叮的一声,电梯门自动打开。

来到房间门口后,云初总算是结束了一盘游戏,叹了声气,见他姿势轻慢又懒散地半倚在门边,眼角挂着徐徐淡淡的笑,好整以暇地问她:“打完了?”

云初瞪他一眼,不清楚他笑什么,看了眼走廊的装潢,暗觉有些不对劲儿,这来的是什么酒店,直到陆祁年将那张房卡放在感应开关上停了几秒,大门被轻轻打开……

云初看清里面的布置和装潢后,没有防备地惊了几秒,脑袋仿佛烟花般轰的一下炸开,脑海中闪过“情/趣酒店”这四个字,不可置信地仰头看他,几乎是本能地发问:“你疯了吧?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作者有话说:

陆祁年: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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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6、着迷

第三十六章

二十一世纪, 社会进步了这么多年,除了生活水平和科技在科学家和人民群众的努力下不断向前发展,就连男女之间的那一点床笫之事也在那些“性学家”们无聊的探索中, 开发出了许多猎奇的玩法。

云初又不是三岁小孩儿了,没怎么吃过猪肉, 还没见过猪跑么?

随便挂个外网去外面逛一圈, 或者看一本带有颜色的言情小说, 再不济在一些隐秘的论坛里也能被科普到某些小圈子约定俗成的秘密。

虽然没有这方面的爱好, 但她抑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还记得发现新世界那会儿正是大一,刚满十八岁的云初悄悄地将论坛的帖子收藏了下来, 在某个深夜,关着灯, 躺在被窝里,将那些入门科普的帖子仔仔细细地翻阅了个遍,以至于现在站在房间门口瞧见内里的一些相关用具, 就能立马反应出这是干什么用的。

陆祁年大概是觉得她现在的表情很逗,眯了眯眸,牵出几缕笑弧, 刻意凑近她耳边问:“荒郊野岭的,想跑去哪儿?”

接而,只用一只手就轻而易举地将她带入了房间, 再反手关上房门。

“啪”一声,重重的关门声,好似宣判了她接下来的结局。

在暗示她:你已经逃不掉了!晚了!!

云初又气又恼, 恨自己方才为什么只顾着打游戏, 没去关心一下他到底开了什么房, 被这老男人骗来了这种鬼地方。

虽然她对这方面的知识曾有过强烈的好奇心, 但不代表她有这方面的癖好啊啊啊!

在进行这样的行为之前,也是需要事先约定,分配好角色,安排好脚本的吧!!

现在这算什么???

迷离又昏暗的空间里,云初环顾了一下四周,被这暧昧的氛围压得有一丝喘不过气来,再回忆起年少无知时看过的那些科普文字,联想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儿之后,不自觉地生出了几分畏惧。

她已经被吓哭了,有一些破格的事情她是真的不能接受,一瞬间腿软得险些站不住脚跟,撕破脸皮,破口怒骂他:“陆祁年,你居然有这样的癖好!!”

陆祁年:“我什么癖好?”

“结婚前,你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问一下我的意见???你是不是有病??这是骗婚!!我要离婚!!谁要满足你那些奇奇怪怪的需求,做你泄/欲的工具啊??”

云初转身想跑,却被他眼疾手快地拽了回来,她使劲儿地挣开他,“放开我!!臭男人,死混蛋!!你给我滚!!!”

“满足我什么?”陆祁年盯着她不敢看他的水雾蒙蒙的眼,许是被她激烈的反应吓到,蹙起眉,不知道她看着这些东西脑补了什么,他还没真正做点什么就吓成这样,“我说让你干什么了,就哭成这样……”

云初就是觉得自己被骗了,越想越委屈,眼泪不自觉地在眼眶中打转,顾不得一时的羞涩,直白道,“还能干什么!我又不是什么都不懂!鱼都被放上砧板了,还不清楚自己接下来要被吃了吗?”

她咬唇,咬牙切齿地补了一句,“你居然喜欢□□。”

一种束缚与□□、支配与臣服、施虐与受虐,且痛感与快感并存的性活动!

“嗯?”陆祁年垂眸看她,倏地觉得有些好笑,纤薄的唇勾起笑弧,好半天下不去,想忍都忍不住似的,“□□?”

他问,“□□是什么?”

“装什么装?”

千年的老狐狸玩什么聊斋啊!!

云初不知道他在笑什么,见他往前了一步,她就随着他的动作后退一分,他步步逼近,她也跟着后退,直到身后撞到了一个冰冷的柜子,已经退无可退了。

她感觉陆祁年眼神变了,平常的他根本不是他,这才是他最真实的样子,以至于被他吓得说话的声音都在抖,“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说了我不同意就是不同意,不能因为我是你的妻子,我就必须履行这样的义务。”

云初想着他俩之所以结婚有一半是看爷爷的面子,爷爷年纪大了,结婚证还没焐热,就在他面前闹离婚,他可能会受不了,于是妥协道,“目前不离婚也可以,你去找别人玩吧,我不会干涉你的,等到合适的时机我们再离婚,但从今以后你不能再碰我了,那个公馆我也不会回去了。”

半响的缄默后。

陆祁年收起笑容,安抚小猫似的揉了揉她的脑袋,也抚了抚自己的额头,二话不说放开了她,走到那张尺寸超大的粉色情趣大床前,叹了声气,开始解衬衫袖口的纽扣,脱了上衣,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和精壮的上身。

云初瞧见他低眸将皮带解开抽出来时,下意识地问:“你在做什么?”

男人一脸跟她玩腻了满是疲倦的神色,从喉咙里低沉沙哑地吐出了两个字:“洗澡。”

云初:“……”

继而还不要脸地问了一句:“你有兴趣一起?”

云初当然没理他,扭过了头,心情极差地撇了撇嘴,懒得再看他一眼。

陆祁年只一条西装长裤光着脚进去洗澡,隔着玻璃门板的浴室响起了花洒被打开后的水声。

淅淅沥沥的,像春雨落下砸在泥地上沙沙作响。

他不逼她了,所以是打算放过她了?被她方才的一段话给说服了?

云初徘徊在偌大的房间里,盯着极其羞耻的各种情趣用具,还有抽屉里五花八门各种牌子的安全套,还没来得及羞赫,已被浓稠的愁绪给打断,独自坐在床边跟自个儿较劲儿沉闷起来。

陆祁年洗完澡出来,让她去洗。

云初开着花洒在里面待了许久,是被他以为她在里面洗晕了催促了几遍,不得已才出来的。

待了将近四十分钟。

她把头发也洗了,打开门出来时,发梢还湿哒哒的,对陆祁年说:“我拿不到吹风机,你帮我一下。”

也不知道为什么把吹风机放在这么高的柜子上,她明明已经不算矮了,可还是够不到。

这店家简直有病!!!

一米八几的陆祁年轻而易举地拿了下来,却没有交到她手上,而且插好了电,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她柔软的湿发,开着暖风,耐心地给她吹干。

既然他愿意吹,云初也不会矫情地拦着。

她站在浴室的镜子面前,任由他服务于她,偶尔还舒服地闭上了眼。

陆祁年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人,唇畔漾出薄笑地问:“心情不好?”

云初没回答他,只淡淡透过镜子冷漠地扫他一眼。

沉默即肯定了。

“为什么?”

陆祁年关掉了吹风机,随手搁在一边,摸了摸她发尾微卷的长发,从背后拦腰抱住她,嗓音低得近乎暧昧地说,“是因为我把你带到了这儿?还是你觉得我骗了你结婚?”

云初默了几秒,不避讳道:“……都有。”

而后,见他拥得她越来越紧,甚感不自在,有些厌烦地缩了缩脖子:“你不要靠我那么近!既然我们做好了约定,就该遵守啊!”

陆祁年掰过她的脸,跟她作对似的,捏着她的下颌,低头亲了她一下。

一下还不够,贴着她的唇,扣着她的腰,直接深吻了下去,她紧咬着牙关,就是不如他所愿,使着小孩子脾气地跟他反抗到底。

等他不亲她了,云初嫌弃地用力抹了抹嘴唇,咬着唇,眼珠子忍不住冒出来,骂他:“别再亲我了!都准备离婚了,还想着碰我!陆祁年,你是不发情就会死的猪吗?我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女人,做不到在这种情况下还跟你坦然地做这些事情,我尊重你的爱好,对你做出退让,所以请你也尊重一下我,嗯?”

云初终于把自己那股憋在心里的闷气发了出来,顿觉心情舒畅,想他应该也不会听不懂人话。

然而,额头被轻轻地敲了一下,她恼怒地瞪了眼罪归祸首,“打我干什么?”

陆祁年笑得眼尾上扬,唇上也勾出了笑弧,并没有真正放开她,抬手摸了摸她凌乱的头发,似在安抚炸毛猫咪,觉得再闹下去她得委屈得发疯了,敛上笑意后,他淡淡地道:“我什么时候同意离婚了?”

云初目瞪口呆:“你居然还不想离婚?然后就这样,在外面玩,在家里还把我关着?你做梦!”

“玩什么?”陆祁年笑着说,“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了?”

他这又是什么意思!?

云初不敢相信,觉得这只是他在挽回的说辞,“那你带我来这儿是为什么?难不成是图新鲜啊?”

“嗯,图新鲜。”陆祁年坦荡荡地说,“我从来没说过我喜欢,是你在瞎想,然后自己吓自己。”

“……”

“别人不清楚,你还不清楚?”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嗤笑,像是在嘲笑她,“我们做了那么多次,我有没有那方面的癖好,你没观察出来?”

“……”云初见他表情认真,又仔细地思考了一下,想明白后,忍了很久,才没把脏话骂出来,顿觉自己像个傻子被他耍得团团转,再想起刚刚那些羞耻的话,真想挖个地洞将自己埋了。

陆祁年还笑她:“你懂的挺多啊,还以为小小年纪,阅历尚浅,看见这些东西都不知道干什么用的,没想到比我还了解得透彻。”

云初脑子一片空白,捂着脸,小声说:“我想离婚。”

陆祁年不解地问:“又?”

“太社死了。”云初呼吸困难道,“……换个老公生活。”

作者有话说:

终于修完了,补更!!!

二十四小时评论发红包,大家久等了!!!今晚正常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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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7、着迷

第三十七章

云初的纯洁女大学生形象在这一晚瞬间倒塌, 思来想去,她都觉得不对劲儿。

陆祁年是在整她吧?是吧?

她一进门口就表现得那么害怕,都被吓哭了, 腿也软了,他明明可以解释的, 却根本没有!

反而含糊其辞地跟她对话, 模糊的态度让她误以为他答应了她提出的建议, 害她在洗澡的时候郁闷了半天。

云初越想越气, 气不过直接用手打了他几下,奈何她力气不大, 打人就跟刮痧一样。

陆祁年说:“生气打我就够了,离婚就不必了, 反正你社死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臭男人又来挑衅她,嫌刚刚耍她还不够,又来火上浇油。

云初恼怒地踹了他几脚, 不满道:“没让你说话时,你可以把嘴闭上,你不闭, 我可以找东西帮你封上。”

“……”

云初使劲儿推开他,兀自走出浴室。

整个人趴在床上,用被子盖住自己在心里啊啊啊地翻滚了两圈, 变成了一只小蝉蛹,既在逃避这社死的场面,亦在逃避他。

陆祁年将浴室的灯关了, 走到冰箱前拿了瓶矿泉水, 拧开喝了几口, 站在床边好心地问她:“要喝水吗?”

“不要。”声音隔着被子传出来, 语气一听,显然还没消气。

云初被子缠得不结实,被男人找到了开口,用手轻轻掀开就让她重见了天日,惊吓之余怒不可遏地斥了他两句,“你干嘛!出去!!”

她想要再次将自己盖好,却被这只老狐狸狡猾地趁机而入,钻进被子里,还将她覆在了身下。

云初的唇被他轻轻咬了一口,他刚喝了冰箱里的矿泉水,嘴唇冰冰凉凉的,异常的触感促使她打了个寒颤。

随后,看见他手臂往下一压,凑在她耳边低语,“初初,这种酒店一般很不安全,别乱动。”

云初瞪大眼睛,天真地问:“为什么?”

陆祁年告诉她,“容易有偷拍。”

云初:“?”

可是这酒店一看就很高级啊,专业的泊车员都有,而且一整栋不仅是外观,连内部装潢都特别漂亮,应该不至于吧?

陆祁年笑着说:“防患于未然嘛,所以你别乱动,也别出去,被拍到就不好了。”

“……”

云初正想说她衣服穿得好好的,被拍到怎么了,要真被拍了她能告死这家酒店。

然而,下一秒,浴袍的带子被男人解开,她果真连动都不敢动了。

一夜的暧昧与缱绻仿佛为今晚一系列的闹剧画上了完美的句号。

干完事儿后,云初累得睡倒在床,她睡觉从不老实,无论什么姿势,睡一会儿就会不自觉地动来动去,直到寻找到最舒服的睡姿。

云初默默地钻进陆祁年怀里,纤细修长的手臂缠在他的腰上,睡意正浓。

男人笑而不语,想起以前她都是往外侧挪,每晚生怕她掉下去,他都要费尽心思地将她捞回来,拥在身侧。

如今学聪明了,不挪了,主动抢先一步缠在他身上。

**

翌日一早。

李行就加班开工了,按照老板的吩咐去公馆让佣人各收拾一套衣服出来,包装好放在袋子里。

他开车拿去酒店给他。

李行打着哈欠按下门铃时,陆祁年刚洗漱完走过去开了门,他立马将打了一半的哈欠收住,正色道:“陆总,你的东西。”

陆祁年拿过袋子扫了一眼,淡淡地说:“没你什么事儿了,走吧。”

李行应了声好,见他重新关上了门,才暗暗地松了口气。

刚从大厅上来时,他说自己是陆祁年的助理,还做了一下证明,这会儿送完衣服上楼再离开。

前台的小姐妹又忍不住八卦起来,“当助理真惨,老板跟老板娘在酒店恩恩爱爱,自己就是个被差遣来差遣去的苦力。”

昨晚她们搜到了关于陆祁年的信息,还看了一下相关的新闻。

本以为是哪个小帅哥明星呢,结果是景城最有钱且已婚的那位金主带自己老婆来附近的海边小城市度个假。

“得了吧,可怜邺枫总裁的特别助理做什么,你知道人家年薪多少吗?有他的年薪,我被老板差遣一辈子都行。”

“陆祁年和云初不是没什么感情吗?昨晚怎么看都不像是没感情的夫妻啊,能来这儿开房了叫没感情?新闻误导吧!”

“我觉得他们也不像是没感情的联姻,网上大部分都是一些人的猜想罢了,他们应该不怎么喜欢那女的,换句话说就是嫉妒人家,不想人家过得那么好,就拼命找各种蛛丝马迹去诋毁别人来使自己心理平衡,纯纯的脑子有病。”

云初在浴室里洗漱,陆祁年将衣服从袋子里掏出来,曲指敲了敲浴室门,拧开门把,递给她。

她换上走出来时,瞧见陆祁年在床边正准备穿裤子,纯黑色被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裤被他拎在手上,别有一种禁欲。

他弯下腰,不缓不急地换上,再套上衬衫,手指捏着纽扣,边扣边瞧了眼似乎是不敢看他,转身去了冰箱找水喝的女人。

云初刚打开一瓶水,就被男人制止住,投了个疑惑的眼神给他,“怎么了?”

“等下带你去吃早餐。”陆祁年声线低沉地说,“冷水喝太多了不好。”

云初嗤了声,笑他:“你还挺懂啊。”果真听话地将水放下,乖乖地等他带她吃早餐去。

陆祁年毫不谦虚道:“说句少喝冷水,你就感动成这样了?”

云初乜他:“我没感动。”她又添了一句,“你是怎么对我的,我能感受到。”

“说来听听。”

云初懒得说了,将自己刚穿好衣服的领口往下扯了扯,身前有几处明显的吻痕,还有淡淡的青紫色的痕迹尽数暴露在空气中。

陆祁年眼睛眯了迷,走过去看了几眼,一脸“我明明没怎么用力怎么能淤青成这样”的渣男表情,盯着她的“伤口”。

云初哼了声:“没话说了?”

陆祁年难得低声下气地说:“下次我会注意。”

下次?

云初根本不当回事儿,谁知道男人的话可不可信呢!

收拾好一切下楼时,云初并不像来时那么坦然,一想到这是什么酒店,就巴不得捂着自己的脸,快速冲进车里,让所有人看不见她,也认不出她是谁。

可惜,有人拍了一张照片发到网上,却打了马赛克,配文是:一位有钱的老板陪自家老婆来这儿浪了一晚,猜猜是谁?

底下没几个人能猜得中,甚至还有人在质问:【哪位老板的老婆身材这么极品啊?不会是小三吧?确定是正室?】

发照片的人笃定地回复:【是正室,不是小三。】

【我猜不到,到底是谁啊?】

【男的看背影很像是陆祁年诶,女的不会是那位云大小姐吧?好像也就只有他娶的那位有这种身材了。】

【疯了吧,陆祁年和云初???谁信啊!!这两位不是老实不相往来连领个证都给对方甩脸的夫妻吗???】

云初身材纤瘦,其实很容易辨认,有人暗觉是她,但发照片的人没证实,又被一些高贵路人围攻说她和陆祁年不可能关系好成这样,便不了了之了。

倒是祝柠瞧见了那张照片,一看衣服就认出是云初,啧了声,保存下来发送去微信,问她:【?什么情况】

陆祁年带云初去附近的茶楼吃早餐,刚点完单,云初就收到了祝柠发来的信息,立马无语地敲了六个点:【……】

云初找补说:【我们什么也没干啊,就是没酒店了,不得已才去了那里。】

祝柠:【你觉得我会信?】

祝柠:【你们玩得可真牛啊,快告诉我陆祁年是S还是M?】

云初想打“没有的事儿,你别管了”,结果单手打字手指操作过快不小心发了个【M】过去。

祝柠:【哇哦.jpg】

祝柠:【怀疑.jpg】

祝柠:【这他妈就很尴尬了.jpg】

祝柠:【You are 666 .jpg】

云初喝了口茶险些没喷出来,偷偷瞄了眼对面男人的脸色,解释道:【我打错了!你发那么多表情包干什么!】

祝柠:【你跟我分享那么大的秘密,我不得给点反应啊?】

祝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祝柠:【这个世界上,除了陆祁年,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绝对不会让第五个知道。】

云初:【……】

云初:【我想说的是‘没有的事’,‘没’这个字拼音开头就是M,这个字母下面刚好又是发送键,我不小心按错了。】

云初为了自家便宜老公的形象,跟祝柠解释得出了一身的冷汗,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真的相信。

陆祁年见她一直看手机,点心上了也不动筷子,两指不耐地敲了敲桌面,暗示她:“快吃,等下凉了。”

云初突然跟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正襟危坐不敢出声,乖乖地拾起筷子吃起早餐来。

心里却一万个草泥马飘过,到底是哪个王八羔子把照片发布到网上的?

幸好打了马赛克,不然她又社死了!!

作者有话说:

这次建议换个星球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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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8、着迷

第三十八章

反正祝柠不会添油加醋地乱说出去, 云初暂时没管那么多,打算等回学校后再明明白白地跟她解释一番。

这座城市临近大海,周围有许多大大小小的渔村, 茶楼菜单上的食物大多与海鲜有关,都是一些虾蟹鱼之类的。

平日在景城卖得特别贵的虾饺和蟹肉馄饨, 在这儿居然便宜了将近一半, 还比她之前吃过的都要好吃。

陆祁年见她喜欢, 又叫人添了一笼虾饺。

云初吃到中途, 想起一件正事,煞有其事地问:“陆大总裁, 您能帮我个忙吗?”

男人对她喊出来的称呼错愕了一秒,唇边噙着淡笑地问:“你说。”

云初将刚含进嘴里的虾饺嚼了两下, 吞咽进去,慢悠悠道:“在云家有个从小照顾我长大的保姆,我叫她周姨。她前阵子生病了, 是由长期哮喘导致的心肺病,特别严重,还进了ICU, 那几天我一直跑去医院照顾她。”

陆祁年淡淡地嗯了一声,语气听不出半点儿色彩,可对于她娓娓道来的话语也没有表现出一丝不耐。

云初继续说, “她现在病情好了很多,再过半个月或许就能出院了,可以后恐怕是没法工作了。虽然她是我们家的保姆, 但是她跟我妈妈的感情很深, 对我也很好, 不仅是出于工作的原因来照顾我, 还总是关心我,完全将我当成了她自己的女儿来看待。”

陆祁年掀起眼皮看她一眼:“所以你不想再让她回云家了?”

“对。”

云初从小被云高朗放养,不算是完完全全在温室里长大的孩子,对于自己的事儿特别容易拿主意,站在十字路口不知道该走去哪个方向时,都会随着自己的心一头猛冲,不撞南墙不回头。

可能是她还年轻,还有很多试错的机会,经常不怎么考虑走错之后的后果。

而一旦到了别人的事儿,她就变得没主见起来,生怕因为自己出于好心的一个决定,害了她原本想帮助的人。

云初对陆祁年说出了自己的打算:“本来我想把周姨送回乡下,让她在乡下好好休养,再雇个人好好照顾她。今天她外甥女来了这儿,我突然改变了主意,想着谁照顾也不如自己的亲人陪着,她这病特别容易突发急症,要是真出事儿了在乡下可能会来不及抢救,所以我想让她和她外甥女生活在景城这边,然后尽可能地让她们过得好一些。”

她小声问他,“你觉得呢?”

陆祁年比她年长七岁,从小出国留学自力更生,如今又成了邺枫的总裁,手下要管理的是整个集团上千上万的员工,跟只在学校里蹦跶的云初相比,两人的阅历可谓一个天一个地。

云初性格娇气又幼稚,大多时候他都将她当成一个还没出社会历练的小孩儿看待,陆祁年反问她,“你在请教我?”

云初被他高高在上的语气噎到,不爽地翻了个白眼,很要面子地说:“没有,你听错了。”

陆祁年低声温和道:“真没有?”

云初在桌下踢了他一脚,给他干净得几乎纤尘不染的西裤平白添了道浅浅的鞋印,仿佛被她玷污了似的。

陆祁年坐姿未变,连动都没动一下,深邃漆黑的眸盯着她,丝毫不计较她的幼稚行径,正色了几分:“你的想法没有问题,但是这只是你个人的设想,得问问本人的意见。”

“我会问的,最后肯定是看周姨的意愿。”云初说,“其实我想让她留在这边,回乡下的话有点不放心。”

她还是舍不得周姨离开,要真回了乡下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上一面了,可如果要说服她留在这儿,就得事先准备好能说服得动的理由。

陆祁年皱起了眉头,“所以你想让我帮你什么?”

云初直白地说:“我想让你在邺枫给她的外甥女安排一个能够胜任且薪水还不错的岗位。”

邺枫是陆祁年用了几年起死回生的企业,他是这个集团最高的管理者和股份持有者。

按理说她和陆祁年结了婚,邺枫她也是有份的,但说到底她从来没管理过公司,甚至没踏进过公司一步,对于这些财产,她任何实感都没有,并没有自恋到认为这也是她的公司,所以才用到了“帮”这个字眼。

陆祁年沉吟了片刻,不说话。

云初心里嘀咕着他不会要拒绝吧?这又不是什么难事,竟然也要拒绝她??

然而,过了半分钟,他笑着问:“就这?”

云初:“嗯?”

陆祁年看似并不在意,只是告诉她:“你让她直接联系李行,他会安排。”

云初虽然知道他一定会同意,但没想到他能爽快到这种程度,“你就不问问她什么学历,到底能胜任什么?或者说够得上什么样的薪水吗?”

“每个员工我都过问一遍的话,那要人事部的人来做什么?”

云初哦了一声,快速地结束了这个话题,“也是。”

作者有话说:

有点事回家晚了,本来打算写满一章发出来的,老是拖到明天不太好,但一直没什么状态,先更个短小的,明天双更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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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9、着迷

第三十九章

吃完早餐, 陆祁年结账带云初离开,云初打算去医院一趟。

他便开车将她送到了医院门口。

云初乘电梯上了住院楼,走进病房时, 刚好瞧见护士在给周姨换针水,她的外甥女站在一旁默默地削苹果。

她见她走了进来, 主动打招呼:“云初姐姐。”

云初冲她笑了笑, 和善地说:“你不用总是喊我姐姐, 我刚过二十岁, 没有比你大多少,你叫我云初就可以了。”

她点了点头:“行。”

云初问她:“你叫什么名字呀?我好像还不清楚你的名字, 只知道周姨平时喊你小婷,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

护士将空了的药水瓶收好, 调整了一下输液管的注射速度,叮嘱了几句话之后转身离开。

女孩儿说:“我叫林婷,双木林, 女字旁的婷。”

云初觉得挺好听的:“那我也叫你小婷吧。你吃早饭了吗?”

林婷:“吃了,姑姑也吃了。”

周姨最近的气色一天比一天好,就是这段时间总是待在病房里不停地打针, 人估计都被憋坏了,与之前相比略显憔悴。

吃过午饭后,正巧下午不用打针, 云初找护士借了个轮椅,和林婷一起推着周姨去外面的草地里晒太阳。

云初关心地问:“周姨,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周姨几乎没有半点儿犹豫:“等好起来就回云家, 继续做我该做的事儿, 这大半辈子都在老宅里生活, 趁最后还有点力气, 能多做点是一点。”

林婷有些心疼道:“姑姑,你现在这身体,干活能吃得消吗?”

“吃不消也得撑着!”周姨语气近乎执拗,低斥道,“我这病花的钱,将我这辈子的薪水全掏出来都还不上,要不是小姐和老爷,我这条老命早就没了,哪来的钱去治病。做人要知恩图报,这份恩情不管还不还得上,都要懂得感恩,不能理所当然地去接受却什么也不做。”

林婷觉得姑姑说得有道理,可人都是自私的,姑姑生了这么大的一场重病,她当然想她后半辈子好好地休息养病,而不是再像以前那样劳心劳累地干活、报恩。

她突然看向云初,垂在身侧的手指绞在一起,试探地问:“云初姐姐,我可以代替姑姑去云家干活吗?我从小在农村长大,妈妈很早就离开了我和爸爸,在家里都是我自己做饭和打扫卫生的,所有的家务活我都做得很好。姑姑年纪大了,现在身体又不好,我不想她那么辛苦。”

云初被逗笑了,盯着她认真请求的双眸,小声问她:“你年轻轻轻就想着进我家干活,打算以后一辈子待在里面不出来啊?”

林婷低着头,沉默着不知该如何作答,想报恩的心是真的,可这代价确实过大。

没有哪个刚从学校里走出来的女孩子,情愿在别人家当一辈子的保姆,更何况她并不是一个不上进,每天只求蹉跎日子的人。

只是没钱上大学错失机会罢了。

云初叹了声气,不卖关子,开门见山地说:“周姨,你就别回云家了,这次治病的钱有小部分是云高朗付的,大部分都是从我这些年拿着以前他给我的零花钱去乱投资赚回来的小金库里面掏出来的,他垫付的部分我已经给他汇过去了,你不欠云家什么。”

“小姐。”周姨喊她,猛地咳嗽了两声,“……咳咳……”

林婷上前抚了抚她的背,让她说话别急,慢点说。

云初干脆打断她:“周姨,我花钱治好你的病,不是为了让你病好之后净想着怎么去谢我,你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我就已经很开心了。我想问的是,你是打算回老家养病,还是待在景城?”

周姨张了张嘴,正想说什么。

云初补充道,“你先别着急说,可以慢慢考虑一下。我挺想你待在景城的,从小到大除了外公,你是对我最好的人,其实我早就将你当成我的长辈了,在你昏迷不醒的时候,我好怕还没来得及跟你说上一句话,你就这么离开了。”

虽然现在说这种话,会有些不吉利,但这确实是她当时最真实的想法。

“毕竟这些年你一直待在景城,都没什么时间回去,一定也很挂念吧?你想待在哪儿都没关系,我会尽力为你安排好一切,可如果你打算待在景城,我找陆祁年给小婷在邺枫安排了个岗位,应该可以让她有一份还不错的工作,不至于因为学历的问题在这儿找不到好工作。这样的话,你们的生活会轻松一些,医药费真的不用还了,我不缺这点儿钱。”

林婷一脸惊讶,俨然还有些不可置信:“工作?”

周姨忙不迭说:“这怎么行,我的事已经够麻烦小姐了,现在小婷也……你们才见了几面,你就这么帮她?太不像话了!”

云初眨了眨眼:“不麻烦呀!周姨,我现在过得挺好的,陆祁年对我还可以,安排个工作又不是什么难事。再说了,我给小婷介绍工作,并不是让她走关系进去领工资随随便便混日子。只是替她免了学历这个门槛而已,至于她能胜任什么,就看她有什么本事啦。”

周姨总觉得领了太多人情过意不去,不管云初怎么劝,各种感情牌叠加打上,死活不肯松口。

被迫无奈之下,云初只能从林婷这里下手。

晒完太阳,将周姨推回病房躺下休息,林婷悄悄对她说:“云初姐姐,其实我高考报考的时候,第一志愿填的是景城大学。”

云初不解地问:“你是去年高考的是吧?你分数多少?”

林婷将自己的高考分数告诉她,“我报了金融学。”

云初惊了一瞬,“你这分数完全可以被录取到的啊!你不知道景城大学有个基金会吗?如果没钱上大学,报考景城大学还被录取的话,可以申请助学金,直接就能将学费免了,还会给你住宿补贴,只需要去找份兼职赚一下生活费就行了。”

林婷抿了抿唇,神色低落地说:“我没申请到,被驳回了,他们说我提供的资料无法证明我是否真的贫困需要补助。”

云初:“为什么?”

林婷大约是去年为此事反反复复奔波了很久,最终不得已才放弃了上学的机会,此刻回想起来各种委屈与不甘促使她说话时,忍不住带了点哭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明明根据学校提供的申请表将资料全部递交上去了,可就是不行。”

云初总觉得里面有猫腻,这不科学,在学校饭堂吃饭时经常听人说哪个学院的人又申请到了助学补助,用那几千块钱买了台新款的iPhone手机。

凭什么那些压根不需要帮助的人能轻轻松松地拿到,而真正没钱上学的却被驳回了,这合理吗?

以前她对这些事情没什么概念,或许是因为她没有体会过什么叫贫困,也没经历过穷到连吃饭都成困难的日子。

如今这种不公平的事儿发生在她身边的人身上时,她才恍然明白这对于一个人的打击有多大,甚至会影响人一生的前程。

云初问她:“那你想去邺枫上班吗?”

林婷不敢回答,主要是这牵涉到姑姑的事情上,没有姑姑开口,她不敢自作主张。

云初皱了皱眉,直爽地问:“你先别管那么多,你就说你到底想不想嘛?”

林婷犹豫了很久,才有些勉强地轻点了下头,表露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那行。”云初见她点头,顿觉成功了一半,“明天周一,我下午没课,带你去邺枫一趟,你先去了再决定要不要留在景城,顺便帮我说服一下你姑姑,嗯?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来这儿找你。”

林婷还没反应过来,“这……”怎么就约好周一去邺枫了?

云初瞬间感觉自己做了件好事,心情甚好,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离开了医院。

她回学校找祝柠去一家网红甜品店坐了会儿,尝试了里面最近新出的甜品,还费尽心思地给她解释很久早上不小心发错消息的事儿。

祝柠捂着心脏说:“你下次能不能谨慎点!那可是你老公,你自己不在意形象,你家陆总不要面子的吗?幸亏只是发错给我,要是别人,你解释八百遍都没有用。”

云初知错了,偷偷翻了个白眼:“他能有什么面子?他能带我去那种地方来耍我,就已经连脸面都不要了。还好那边没什么人认识我俩,唯一偷拍上传的还打了马赛克,不然我们今天已经全网社死了。”

祝柠没忍住笑,尝试去安慰她:“被人知道又怎样?谁没点小情趣啊,不就是S.M吗?”

云初灵魂发问:“你喜欢?”

“还行。”祝柠细想了一下,“不算讨厌,看跟谁吧。”

云初啧了声,“你可真会玩刺激。”

作者有话说:

一更!!二更有点晚,还没写完,本来能早点写完的,写着写着被叫去做核酸浪费了两个小时(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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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0、着迷

第四十章

这点祝柠比云初放得开, 在她看来“性”没什么是不可说的。

还毫不遮掩地告诉她自己的择偶标准,大概就是身材高挑、皮肤略白、戴着眼镜,表面看上去衣冠楚楚, 实则斯文败类到接近禽兽的大帅哥。

这样的男人谁不喜欢?

云初看小说时也偷偷幻想过,但一点儿都不现实, 见她花痴上瘾, 推了推她额头, 一盆冷水泼下来:“现实哪有这样的帅哥, 做做梦得了。”

“怎么没有?”祝柠反驳道,“极品男人确实比极品女人难找, 但不代表找不到啊!”

云初笑她:“你好像很笃定?那别光说不做啊,找找看呗。还是说你已经找到了, 这些特点只是根据你喜欢的那个人说出来的?”她觉得后者很有可能,试探地问了一句,“谁啊?真有这么极品?”

祝柠才不会被她三言两语随随便便套到答案, 心中自有打算,“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时机成熟, 我会告诉你的。”

“啊?”云初也就是随口说说,结果不小心知道了一个惊天大秘密,没忍住惊呼, “你有喜欢的人了?”

祝柠做了个嘴巴拉链的动作:“小声点,别乱说出去。我有喜欢的人很奇怪吗?”

她点头:“很奇怪。”

祝柠险些被她质疑的表情气笑了:“为什么?”

云初没直接回答她的话,而是激动地拉着她的胳膊, 眸子泛光地问:“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啊?”

祝柠没回答, 冷笑着反问:“你不知道?你和陆祁年……”

云初神经过于敏感, 即刻就猜到她要说什么, 反应快速到离谱:“我和他怎么了?我们什么事也没有,只是最近关系没那么僵罢了,谈不上喜欢。”

“是吗?”祝柠不怎么相信,“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就给我解释一通。”

谁心里有鬼,还看不出来?

祝柠也说不清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自己好像是喜欢上了而已。

她含糊道:“有时候特别想见他,想知道他在干什么,要是发现他和别的女人有接触的话,就会想知道他和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不然会一直有个疙瘩在心里不上不下的,特难受。但是见到他之后,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像丧失了语言能力一样,变得不像自己了。”

云初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祝柠见她一直不说话,手指默默地把玩着插在饮料上的吸管,低笑着问:“我说,你不会真喜欢上陆祁年了吧?”

怕她过于抵触,好心地给她找补了几句,“喜欢就喜欢,有什么不敢承认的?你们是夫妻,有感情那不是好事吗?他也不像是对你完全没意思啊……”

云初根据祝柠说出来的感受,对照了一下自己,摊了摊手,无奈道:“你想多了,我没你说的这种情况。”

她觉得祝柠说得太夸张了,有些没法共情。要是有一天她真变成了她所说的那样,陆祁年大概只会觉得她有病吧。

**

周一下午带林婷去邺枫之前,云初事先联系了李行。

李行将人事部的电话发送给她,同时帮林婷约好了与人事经理在邺枫总部的见面。

林婷第一次来景城,对这边的道路、建筑都不怎么熟悉,连什么区什么市都分不清楚。

正巧,没真正踏进过邺枫的云初心血来潮有点想去那边转一圈,便亲自带她去了一趟。

走进公司大楼,内里有员工快速认出了她,云初为了低调没怎么打扮,只是化了淡妆,穿着随意就这么来了这儿。

没想到,还是被人一眼认了出来,身着职业正装抱着文件经过的人频频回头瞥她几眼,还有人若无其事地从一边走到另一边,生怕别人不清楚她的目的,一双眼睛盯着云初死命地瞧,然后发出一声轻轻的感叹。

云初早已料到,见惯不怪了。

林婷不明状况地走在她身侧,小声问:“他们怎么总是看我们啊?”

云初努了努嘴,敷衍道:“可能没见过,觉得新鲜吧,别管他们。”

林婷更懵了,“哦。”

前台瞧见云初目的明确地走过来,站起身跟她打招呼,自来熟地“老板娘”三个字即将脱口而出,立马收住换成了“夫人”,然而刚发出一半的音,就被云初皱眉打断,“你们叫我云小姐就行了。”

前台的小姐姐摸了摸鼻子,笑着说:“好。云小姐,请问你今天过来是要找陆总吗?陆总中午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公司。”

云初摇头,直接说出自己来这儿的目的:“我的这位朋友跟人事经理约好了今天下午的见面,你帮忙查一下,麻烦带一下路。”

前台扫一眼林婷,似有印象地问:“人事经理?是叫林婷吗?”

“对。”

“稍等一下。”

“查到了。”她拨了个电话给人事部,挂断以后,客气地说,“经理正好有空,请往这边来。”

前台将她们带到了员工通用的电梯,云初不打算陪她上去,跟林婷嘱咐几句之后便离开了。

云初一走,林婷突然没了倚靠,周围都是陌生人,一想到待会儿还要面对经理,整个人紧张得手都在发抖。

前台看出她神经紧绷,试图舒缓气氛地问:“你跟我们人事经理见面,是要入职我们公司吗?”

林婷看她一眼,保守地说:“还不太确定,应该是吧。”

前台哦了声,见电梯还没下来,随便找了个话题:“那你怎么是跟我们老板娘一起过来的?你是她的同学?来找兼职的?”

陆祁年和云初结婚的事儿在新闻上闹得沸沸扬扬,邺枫内部员工也会吃瓜,吃瓜时她们一般会称呼陆总为老板,云初为老板娘。

喊习惯了,就很难改口,叫夫人的话确实有点奇怪。

问完之后,见她没回答,前台嘀咕了几句,“不应该啊,我们公司好像不收兼职,一般招聘学生都是应届生,你毕业了吗?”

林婷完全没注意到她后面问了什么,被前面不小心捕捉到的重点吸引了视线,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老板娘?”

前台见她一脸懵,第一反应没往她不知道云初是陆总的妻子方面去想,而是以为她对这个称呼表示疑惑,笑着说:“老板娘这个称呼很奇怪吗?我们私下瞎喊的,感觉比较亲切,喊夫人或者太太总感觉有点太严肃了。”

林婷没搭理她,独自沉浸在刚刚才得知的重磅消息中,过了几秒,恍然之余无奈地笑了下,没再说话了。

前台自讨没趣,也收起了方才那副说闲话的表情。

上电梯,领她进人事部,见到经理后,她便返回了一层,没看见云初,好奇地问:“我们老板娘去哪儿了?”

同在前台的小姐妹说:“上顶层了。”

“陆总不是不在吗?”她挑了挑眉,稍微回味了一下,“哎……总算知道人家为什么能当总裁夫人了。”

“为什么?”

“你看人家的脸,人家的身材,长得又漂亮,身材又好,还年轻,我是陆总我都喜欢好吧。作一点怎么了?陆总那么有钱,又不是作不起,我看他还挺享受的。”

“你怎么看出来的?”

“瞎猜的。”那人嘻嘻一笑,“没发现他最近脾气好了很多吗?已经一个月多没见过他骂人了,还挺不习惯的。以前碰见他骂上面那几位经理,那场面……太吓人了。”

**

邺枫大楼里有个专用电梯,除了陆祁年之外,只有李行情况紧急时单独用过,前台见她要用,爽快地打开了。

云初无所事事地逛了几个楼层,发现一点儿意思都没有,后来干脆直奔顶层而去。

邺枫顶层是陆祁年的专属办公层,除了几个会议室和工具室之外,就只剩下陆祁年的办公室,以及李行的单独工作间。

外面大厅还有许多工位,工位上的人都在安安静静地工作,只三两个女人仗着自家老板不在,站在茶水间旁闲谈聊天。

云初不太清楚他们这些人的职位是什么,或许是秘书,但这也太多秘书了!

她们云家的公司,云初高中的时候去过,也没有夸张到这种程度。

云初低低地惊叹了声,突然收到陆祁年发来的信息:【你去邺枫了?】

她意外地问:【你们公司的人告诉你的?】

陆祁年:【嗯。】

云初吐了吐舌头,发消息告诉他:【没意思,我准备走啦。】

陆祁年仿佛在那边轻笑了下:【别走。】

云初:【干什么?】

陆祁年:【爷爷让我们晚上回家吃饭。】

陆祁年:【本来怕你有课,想帮你拒了,现在正好,我准备回公司了,你在办公室里等我一下。】

云初调皮地说:【我直接进你办公室,你不怕我窃取你公司机密啊?】

云初:【我可是云高朗的女儿。】

陆祁年:【我破产了,对你有什么好处?你还指望给你钱花的人是云高朗?】

云初瞬间被噎得说不上话来:【你还要多久?】

为了试探他是不是真的对她纵容得毫无底线,她试探地问:【那我能用你的电脑玩游戏吗?】

陆祁年:【半小时,随你。】

作者有话说:

好不容易有空码字,又要测核酸,一出去就要排队好久,双更先欠着,有空再还,最近疫情反反复复,大家注意安全!!这章二十四小时评论发红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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