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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夸赞,但方苗瑁听出了几分讥笑,打开手机还嘀咕:“你别小瞧人了。”

“当当当,我每写15字评论就可以挣到三块钱。”

劳淮川看着桃子页面上一连串下来的反馈轻笑出声,他总算知道客厅变得乱七八糟是谁的功劳了。

方苗瑁说着就打开微博:“有可多人喜欢我的评论去买东西呢。”

原本只有3、4条的动态在不知何时飙升到70多条,每一条都是方苗瑁举着实物拍反馈写好评,推荐大家去买,这样他的钱包里又多了一笔钱。

俏皮的脸怼上镜头,洋溢着灿烂的笑。

网友也很买他的账,评论区一堆购置同款。

方苗瑁炫耀完自己的事还不忘关心人今天上班累不累,要不要再帮你按按腿。

他前两天上网都看见了,工作熬夜劳累导致心脏骤停猝死,吓的猫一整晚不敢睡觉,就连井俞说要带他打游戏都给拒绝了。

劳淮川没有回应,只是揉着人的手反问:“那你累到没有?”

方苗瑁嘀咕:我在家哪里可能会累

饭后,劳淮川给人戴好帽子,黄色的小鱼围巾又缠绕在脖颈。

方苗瑁转头看了眼起风后被吹的沙沙作响的树叶,内心也跟着雀跃。

他上次闹过脾气之后劳淮川答应每晚都会带他出去玩,哪怕是逛公园小猫都能高兴好久,更别提今晚去东街,越临近圣诞,那块氛围也就愈发浓厚,方苗瑁期待了好久。

港车的夜晚车水马龙,暖黄色的灯光映射在一棵又一棵圣诞树上。

热闹拥挤的街道,嬉戏吵闹的人群,轻缓柔慢的英文歌舒卷着欣欣向荣。

花环悬空高挂,洋洋洒洒飘着雪花,巷子里的穿堂风刮的人刺骨寒冷,橱窗里亮晶晶的水晶球是一个小小的乌托邦。

两人身处在人潮中,方苗瑁的手被人牵着,冻红的唇在呼气时会氤氲成暖雾。

薄薄的纸片裹着刚出炉的鸡蛋仔,热气腾腾夹杂着芝士的甜香,方苗瑁掰下一块就递到人嘴边,又是那句:“第一口给你吃。”

一片雪花飘落,方苗瑁不满的把它吹走:“为什么港城的雪是泡沫?”

“因为港城不下雪。”

方苗瑁扁了扁嘴,牵着人的手开始絮叨:“那过年我们回村子里去,那里会下雪。”

“我们过年也会一起吗?”

劳淮川给出承诺:“会。”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方苗瑁吃的腮帮子鼓鼓,唇边还沾染了些芝士,思考了好一会才点头:“那你要先答应过圣诞一起过。”

他可期待了,毕竟以前在村子里都没有过洋节呢。

在路过药店的时候方苗瑁说要进去买药,劳淮川一听到这个词脸色就沉了下来。

方苗瑁拉着人软声解释:“是买青草膏,我被蚊子咬了。”他说着,就把自己的围巾解开。

他有些不高兴,仰着头把自己的脖子露给人看,跟人诉苦:“蚊子咬了我好几个包,你看,可红了。”

他也是这几天才发现的,刚开始颜色还很淡,越到后面越深,每天都会有,不只是脖子,手上腿上也都是。

白皙的脖颈上是几个交错分布的红印,有几块还有些深,越往下颜色越淡,平平的,也不痒,就像蚊子包那样大。

劳淮川盯着那处,神情自然的抬手把他的衣服重新整理好:“快换季了是这样,不用青草膏,到时候就消下去了。”

方苗瑁呆站着任由人帮自己整理衣服:“那为什么蚊子不咬你?”

“可能是你比较甜。”

小猫头一回觉得甜不是什么好词,至少用在他身上是这样——

作者有话说:好多小宝在期待苗苗什么时候露尾巴露耳朵,他们的年龄差怎么办?

但是没关系哦,笨作者都已经想好啦,嘿嘿。

打算再让小情侣过几章蜜蜜恩爱生活就扔炸弹[墨镜]

第56章 你真是个亲亲怪

方苗瑁回到家后就迫不及待的把东西拆开, 因为劳淮川又给他买了许多新奇的玩意。

白色的地毯上是一个个堆砌起来的小球、圣诞帽以及彩灯。

小球是毛绒绒的款式,跟他自己的毛球很像,有的上面还绑了绳子,劳淮川说他喜欢, 过两天就买个圣诞树回来让他玩。

本就空旷的客厅被一点点填满, 在临近节日时更甚。

方苗瑁高兴坏了, 在程叔过来的时候拿起一个圣诞袜就跟人炫耀:“这是劳淮川给我买的袜子,他说有什么愿望跟圣诞老人说都会实现。”

程叔弯下身帮他整理东西, 将凌乱的小球放进收纳箱:“那不就跟生日许愿一样。”

“生日许愿?”

方苗瑁还没有过生日,他连自己是哪天出生的都不知道, 虽然劳淮川有给他办过身份证,但他知道上面的日期并不是他出生的日子。

生日许愿离方苗瑁太过于遥远, 所以在听到这个词时是下意识的疑惑。

程叔笑道:“是啊,先生的生日也快到了,在平安夜的前一天。”

小猫惊了, 他知道人类过生日是件很重要的事情, 但劳淮川居然都没有跟他提到过。

是不想跟他好吗?这不允许哦。

方苗瑁将许愿的袜子收起来, 想留着给劳淮川用:“那程叔我们一起给劳淮川过生日好吗?”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还带着几分喜悦, 尾音上扬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

壁炉内的火熄灭, 程叔收拾东西的手一僵:“先生一般不过生日”

“为什么啊?”

他在电视上都看到了, 男主给女主过生日,那都是说要给对方摘星星摘月亮的,大捧大捧的鲜花可漂亮了。

程叔没有解释,因为他也不知道原因。

只不过这种虚名的东西被赋予上了意义, 就会容易成为一种执念,他抬头看了一眼方苗瑁,笑道:“如果是你给先生过的话, 我想他会很乐意。”

方苗瑁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他当然要给劳淮川过了,不仅要过,还要过一个大的,把他感动的屁滚尿流。

小猫已经在脑海里幻想,感叹自己真是个天才。

指不定过完生日,劳淮川要对他感激涕零,崇敬的五体投地,然后让世代的子孙都供奉自己。

程叔看着方苗瑁站在沙发上叉腰,一脸巡视领地耀武扬威的样子,脸上还带着得意的笑,似乎是又想到了什么,跳下沙发噔噔瞪的往楼上跑。

小猫,要干大事!

等方苗瑁捣鼓完,洗完澡后就跑下楼打算犒劳自己。

漆黑一片的公馆里,只有厨房在亮着暖黄色的光。

厨房的岛台上,劳淮川将冰箱保鲜的蛋糕拿出来,包装袋的声音细细簌簌的传来,骨节分明的手微微用力,绑在盒子上的木绳松开。

拿出来的栗子蛋糕是六寸的大小,圆嘟嘟一个,肥嫩硕大的果肉散发着扑鼻的香气,周围的一圈还撒上了燕麦碎,中间被挤上了一圈圈的奶油,层层迭迭堆砌起来像是个小鸟的巢穴。

栗子和巧克力块堆放在中间,上面撒上了一层糖霜,而蛋糕的最中央还摆放着一片枫叶。

方苗瑁乖乖的坐在高脚凳上晃脚,铃铛发出清脆的响。

看着满香的蛋糕下意识的舔了舔嘴,本就红润的一小块唇被他舔的湿漉漉的,眼神里是藏不住的雀跃。

宽松的睡衣是深色的款式,跟男人同款,只不过码数小了些,脖子上交错的红印还没有消退,粉粉的,光是看着就莫名觉得有些暧昧。

劳淮川切好一小块放在盘子里,还没等人开口,方苗瑁就自觉的张开嘴巴等待投喂‘啊’。

劳淮川站在身侧,垂眸看着乖巧等待他投喂的人,目光落在口腔里那瑟缩的红润,停留片刻后才移开视线。

宽厚的手捏起小叉子,舀了一块顶端上的蛋糕就给人喂过去。

绵密的奶油在口腔里炸开甜味,栗子的香气带着秋日里的气息,方苗瑁好吃的眯起了眼睛,腮帮子鼓鼓的,还伸出手给人比了个大拇指。

“好吃吗?”

方苗瑁点头:“好吃。”

拿起勺子又挖了一块给人喂去,几乎半块蛋糕都进了方苗瑁的嘴里,吃到肚子鼓鼓,嘴边溢出奶油,劳淮川才停下手中的动作:“不可以吃了,晚上吃多了你会难受。”

可哪有人喂到一半就把餐具收起来的,方苗瑁看着桌面上还剩下的蛋糕有些不满,抬手就对人指指点点:“还没有吃完呢,你这样浪费是不对的。”

劳淮川看了他一眼,淡淡回应:“我也吃。”

方苗瑁歪头:“可是你不喜欢吃这些东西啊。”

两人相处久了,就连彼此的口味也越来越熟知,每次方苗瑁给人喂了一口后劳淮川就不愿意再吃,因为东西太甜了,喝奶茶也是。

他对上人有些阴沉的目光,突然间好像想到了什么,一个楞神,方苗瑁就被人抱坐在了岛台上。

恒温的岛台坐上去还有些烫,方苗瑁双腿叉开着,缩了下身。

坐上去后方苗瑁跟人的视线齐平,头顶洒落的暖黄色灯光在劳淮川眼下打下一小块阴影,看不见神色。

气温无限攀升,感受着腰上缠上来的重量,一只宽厚的手掌贴在了他的肚子上。

劳淮川抬手帮人揉着肚子,沉声问:“还涨不涨,舒服了吗?”

方苗瑁吃饱后肚子容易涨得难受,每次这种时候劳淮川都会帮他揉肚子。

他的技术越来越好,感受着腹部传来的热量,方苗瑁笑着,将手环在人的脖颈:“舒服的。”

“那今天高兴了,我有没有什么奖励?”

对,方苗瑁今天玩的很开心,不仅挣了钱,晚上又被人带出去买了许多新奇的玩意。

两人无声对视,可情欲的眼神总是容易看穿,空气中弥漫的气味让方苗瑁难以忽视,他知道,劳淮川今晚也很开心。

方苗瑁抬手,青葱的指尖从眉骨滑落至眼尾,又在高挺的鼻梁上滑滑梯,最后落在了那张唇上。

他像是发现了人的秘密,欣喜戳穿:“你是不是想要亲亲?”

“可以吗?”

方苗瑁指着人,皱起眉毛严肃道:“你真是个亲亲怪。”

劳淮川握住了他的手,指腹轻揉,开口沙哑却又带着几分柔意:“那老公给我亲吗?”

方苗瑁思考了好一会,既然劳淮川都叫自己老公了,那作为一家之主肯定是要担当责任,满足妻子的愿望,在点头同意的那一瞬,唇瓣就被人撬开了。

口腔里还残留着栗子奶油的甜香,一条腿被人揽着挂在腰上,劳淮川抬手轻轻扇在月退根处:“夹紧点。”

方苗瑁被打的抖了下身,颤颤巍巍的把腿环挂在人的腰上。

明明都还没开始做些过分的事,他总是止不住的哭,眼尾和鼻尖像是被抹上了胭脂,染上潮红,明亮的眸子很快就蓄满了泪水要落不落。

劳淮川扣住他的后脑勺,压上身,湿滑的舌头交缠,带去层层滚烫以及绵密的包裹。

浑身如同过电般的酥麻,舒服的方苗瑁揪紧手指,抓挠在人的头发上。

碰一碰就忍不住的闷哼,声音又细又软,脑海里闪过偷玩手机时窥探到的画面,内心像是吃了酸梅果一样羞涩又觉得难堪。

他这一叫,引得人吻的更深,熟悉的感觉再次抵达喉咙,方苗瑁下意识的想要呕。

可劳淮川哪能这么轻易就把人松开,抬手轻掐上脖颈,宽厚的掌覆盖住那层暧昧的痕迹。

呼气纠缠,双眸迷离,方苗瑁被人亲的浑身发烫,脑海里最后一根理智断线前他还在想:都还没有到发情期呢,怎么身上这么难受。

小猫觉得自己好像变坏了,被人亲舒服后眼睛都找不到焦距,虚散着冒着白光。

粘腻的水声从亲吻交合处泄露,他被亲的情意迷乱,嘴巴发麻的闭合不拢,两条腿夹不住的晃悠垂下,止不住的抖。

劳淮川睁眼看着他,指腹碾去人眼角的泪水。

哭的既心疼又可怜,叫人心都碎了。

甚至内心的恶劣再一次攀上心头,把人关起来一辈子好了,一辈子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

方苗瑁亲吻的时候不会呼吸,脸潮红时劳淮川就会退出来让他吸气,嘴巴被亲的合不拢,吐着舌头留着眼泪。

每次劳淮川亲他都很过分,恍惚间,方苗瑁抬眼,把自己的手也伸进了对方的嘴巴里。

但劳淮川似乎并不反感他这样,眼中情欲浓厚,深的像化不开的墨。

他不会玩嘴巴,劳淮川就带着他玩,宽松的家居睡衣套在人的身上都难以掩盖那压迫的气息。

手心被湿软舔过后留下水痕,方苗瑁楞神,直到躺在床上,劳淮川哄着他睡觉讲故事时他才回过神来。

看着满手被吸出来的红痕,方苗瑁觉得像之前的蚊子包。

脸上和脖子上的水渍已经被人擦拭干净,贴心的涂上面霜后还散发着淡淡的香。

方苗瑁看着书本上密密麻麻的字,又抬起头来看人,眼睛眨巴眨巴,还带着几丝迷茫。

小迷糊蛋清醒了。

劳淮川看着唇珠那处红肿,柔声问:“还疼不疼?”

方苗瑁下意识伸出舌头来舔,麻麻的,并不疼。

“手呢,累不累?”

方苗瑁听到人的问话也只是摇摇头,整个人呆愣愣,像是被玩傻了一样。

劳淮川将故事书合上,抱着人轻哄:“过两天我们去Y国,带你见我父亲。”

方苗瑁又闻到他身上那股苦涩,学着人的样子抬手轻拍在人的背上:“老婆,你不要难过哦。”

“没有难过。”

方苗瑁想起之前电视上看到的内容,在脑袋逐渐清醒过来后皱着脸严肃道:“他是不是对你不好?”

“但没关系哦,你对我就很好,所以我也会对你很好很好的。”

方苗瑁的话语直白而又真诚。

人类的爱难言,但小猫的爱永远拿的出手。

也许有些笨,但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他不明白劳淮川的情绪为什么总是会变化的这么快,但很庆幸的是小猫能感觉到哦。

所以他得哄着人才行,毕竟他是长辈,也是劳淮川的老公,在他的观念里老公是不能让老婆难过的。

劳淮川回应:“我知道,我知道你一直都对我很好。”

方苗瑁被人夸高兴了,嘿嘿一笑,拍背的手劲都加大了,恨不得给人拍咳血。

他觉得劳淮川要被他感动哭了,又开始幻想让他的子孙供奉自己——

作者有话说:倒反天罡来的,劳叫苗苗老公,苗苗叫人老婆,嘿嘿~

这几章的节奏都会比较慢,就是小情侣蜜蜜日常,因为到了后面会开始酸涩,所以笨作者决定多给他们黏糊的机会,艾玛一想到我自己要写什么就开始偷偷在床上哭[爆哭][爆哭]到了酸涩的地方我会跟大家讲的,有很多伏笔内容我写的不够清楚,后面都会跟在作话里跟大家讲的,苗苗说过的话,阿彪说过的话,我都会告诉你们!

这本是甜文的设定,但我觉得从真正意义上来讲不算完全甜,但他们都会好好的!

苗苗会对劳好,那劳也是!

最后敲黑板,审核请不要锁我,都是脖子以上哦!脖子以上!脖子以上!(严肃脸[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第57章 热脸帮人洗小裤裤

越临近年底, 公司的业务也就愈发繁忙,所以在临近出发的两天里,劳淮川下班都很晚。

方苗瑁甚至还希望他不要回家那么快,每天上午捣鼓完他的小花园就跑回房间闷声干大事。

在一如既往下班后, 劳淮川没有听到出门迎接自己的动静, 客厅也是空荡一片。

方苗瑁在书桌前盘着腿摇头晃脑, 视线落在面前一堆白花的纸张上犯了难。

在听到敲门声后被吓了一跳,站起身着急忙慌的就把东西往柜子里塞。

劳淮川进门的时候就看到方苗瑁慌里慌张的收拾东西, 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走上前, 目光落在那道上了锁的柜子,平稳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握着拐杖的手都在抖。

“方苗瑁你是不是又藏药了?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可以这样。”

小猫被人喊了全名就知道大事不妙,站起身后手紧紧贴着裤缝,跟罚站似的, 他悄咪咪抬眼看了一下, 见男人伸出手, 犹豫片刻就把手中那戳烂的橡皮递过去。

“我要的不是这个。”

劳淮川的视线落在那道上锁的柜子, 漫不经心的开口询问:“什么时候锁的?”

巨大的身高差在人的面前洒下一片阴影, 从背后看过去只能看到男人腿中间站立的另一双小腿。

方苗瑁摇了摇头, 小脸拧巴着微露难色,慢悠悠的挪着脚步把劳淮川的视线挡住。

这个不能告诉给劳淮川,说出来的话就没有惊喜了。

可他这副无声摇头拒绝的模样在另一个人眼里看起来就是心虚害怕的表现。

劳淮川尽量将语气放平,握住人的手摩挲, 极具耐心却又夹杂着几分命令:“打开给我看看好吗?”

他面上还是一副温和的样子,笔挺的西装外套着一件深色薄款的羊绒大衣,垂下头来讲话时声音也是刻意压低过的轻柔, 但方苗瑁还是能察觉到他的情绪。

劳淮川生气了。

方苗瑁撅了撅嘴,依旧摇头拒绝:“不可以给你看,这是我的秘密。”

说着,他就主动上前凑过身去,熟练的环上人的腰,踮起脚亲在他的下巴,柔声的哄着:“你不要生气好不好,生气就变老了,老了就死翘翘啦,到时候我再给你看,好吗?”

方苗瑁又是那样的不会说话,但哄人的把戏却是一套接着一套。

劳淮川的目光依旧停留在那块锁扣,方苗瑁顺着人的视线看过去,好一会又偏过头来,双手搭在人的肩头,在那张薄唇上留下一个湿漉而又温热的烙印。

眼神带着祈求,软声撒娇:“拜托拜托,我一定会给你看的。”

只不过不是现在。

劳淮川按压有些焦躁的情绪,他知道自己又着急了,把人吓到了。

“我没有生气。”

“你就有,你都皱眉毛了。”方苗瑁说着就学着人的模样把眉心拧成一个‘川’字。

居然还想骗猫,这不允许哦。

“没有生气。”

“就有,你骗人是小狗。”方苗瑁说不过人,说着说着都把自己惹生气了,扔下一句‘今晚你自己睡’就跑,跑到一半发觉不对劲后又噔噔瞪跑了回来。

这是他的房间,作为骗人的惩罚,应该是把劳淮川赶出去才对。

方苗瑁就这么倔脾气,硬生生跟老鼠抱枕睡了一个晚上,导致第二天去机场的路上都在迷迷糊糊犯困,等清醒过来时已经抵达大厅。

程叔看着方苗瑁那又鼓又大的老鼠背包有些忍俊不禁:“就去两天,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要啥那边买不到?”说着他看了劳淮川一眼:“也就你惯着他。”

方苗瑁抱着书包,小嘴叭叭就开始给人讲道理:“两天也是天,等我回来就第三天啦。”

“我要每天都换衣服穿,国外可冷了呢。”

“但劳淮川只帮我收了几件小内/裤,他说要帮我洗的。”

劳淮川面无表情的抬手捂住了人的嘴,这已经成为一种下意识的反应,不捂着的话估计还要说出更惊天动地的话来。

程叔尴尬的抬手擦了下额角上的汗珠,一般这种情况他应该出现在座位底下,而不是站在这。

方苗瑁被人捂着嘴也不恼,他习惯了劳淮川动不动就把手放到他嘴巴上的行径,拿着人的拐杖就自娱自乐的玩。

深棕色的拐杖上被他拿油性笔画了一个猫猫头,红色的猫猫头很显眼,线条歪歪扭扭显得有些滑稽,像是在标示着到此一游。

候机厅内提供的小吃饮品丰盛,方苗瑁刚进去就拉着人逛,每次变胖的机会都被他牢牢抓住,在看到盘子上摆放的披萨后他楞了一下。

扯了扯人的衣角,缓缓转过头来时眼神空洞:“劳淮川,我好像得厌食症了”

男人还没来得及出口,方苗瑁又来一句:“一看到食物就想咽下去。”

劳淮川看向盘子上的垃圾食品,皱眉:“你不能吃这个。”

方苗瑁伸手指向另一处,感觉再看两眼哈喇子都要流了:“那我要喝果冻。”

皮鞋做的果冻,是小猫的最爱。

劳淮川拿着去给人结账时就察觉到方苗瑁满眼崇拜的目光,轻笑出声。

那可不得崇拜嘛,掌管小猫零食生杀大权的人。

方苗瑁觉得自己这个老公当的有点窝囊,说白点就是怕老婆,可是小猫怎么能怕老婆呢?他可是励志要骑在劳淮川头上的。

直到被人弹了下脑袋,美梦清醒,他们已经抵达了雾都。

到的时候是临近傍晚,小猫第一次出国,在胡乱睡了一觉后出机场居然只是傍晚,抬手看了眼手表,是同一天耶!

方苗瑁不懂什么地理常识,他只是个没文化的九漏鱼,牵着人的手就欣喜:“劳淮川,我好像发现了时间的漏洞。”

“我每次上课把眼睛闭起来,时间就会过去四十分钟,而这四十分钟里发生了什么我完全不知道,像是在楚门的世界哦,被人操控什么都不知道。”

劳淮川握着人的手轻笑:“是不是觉得把眼睛闭起来很舒服?”

“嗯。”

“那是因为你上课在睡觉。”

上课把眼睛闭起来睡觉,那当然舒服了。但这句话被方苗瑁说的像是什么冥想发散思维,搞不懂的地理知识被他说的头头是道。

方苗瑁又问:“那我上美术课的时候睡觉,是不是就成了睡美人?”

“对,你是睡美人。”

方苗瑁的脑袋总是古灵精怪,小嘴叭叭的蹦出一句又一句的话,走路时脚腕上的铃铛都在发出清脆的响。

若是放在以前,劳淮川会觉得这很吵,但是现在不会。

所以直到现在,他都会耐下性子去回答方苗瑁一个又一个没营养的问题,不厌其烦。

到达新城市的方苗瑁很高兴,像是在探索新地图,前往酒店的路上都在东张西望,只不过看到标牌上的蚯蚓又觉得恼火,挪着小身板就挨到劳淮川身旁。

抓起人手就开始玩,听声音好像还有些委屈:“为什么我学不会呢?”

阿啵呲嘚看起来长的一模一样呢,怎么读起来就变了呢?比劳淮川变脸还快。

劳淮川侧过头看着靠在他肩上的人,窗外是朦胧的雾气,红色的尾灯倒映在窗户玻璃,他说:“学不会就不学了,你不需要学这些东西。”

方苗瑁把头歪靠在人的胸口,蹭了蹭,按捺自己的爪子没有踩上去,小声嘀咕:“那你还给我上蚯蚓课。”

透过车窗,能感受到的是雾都的圣诞氛围比港城的还要浓厚些许,圣诞树上挂满了垂花彩带,一串串金色的泡泡球高高挂起,昏黄的路灯下小雪纷飞。

方苗瑁趴在人的怀里,清澈透亮的眼睛映射着五彩的灯,如同星星一般,欣喜一如从前。

这些怀揣着小心翼翼的期待被他很好藏在心底,但大本钟颤抖的秒针好像已经透露了他的心意。

明明不是他的生日,他也没有过生日,但内心却是无比期待那天的到来。

方苗瑁想,如果那天劳淮川跟他许愿的话,他一定会努力满足他的。

当落地窗的窗帘拉开,内透的灯光隐喻着熠熠生辉,夜晚的雾都总会下些小雨,霓虹灯着落在玻璃,水珠都染上了奇幻朦胧。

外面的冷气与室内毫不相干,方苗瑁洗完澡后窝在小沙发上,拿出书包里的小包装袋晃了晃,确定东西没有撒后嘿嘿一笑。

小猫悄咪咪的闻了一下,嗯,臭臭的,随即又把它塞进老鼠背包里。

他小跑进浴室,就看见劳淮川给他搓小裤裤,蓝色的小盆里一双大手揉搓着,上面还有白色的泡沫,在察觉到人进来后回过头温声问:“怎么了?”

方苗瑁朝人伸出手:“你的裤子呢,我也要帮你洗。”

“不用,头发吹干了?”

方苗瑁摇头,他刚才就只顾着玩了,没有吹头发。

桌台前,男人拿着吹风机,柔软的发丝穿梭在手指间,像是湿润的海草,有些密密麻麻的痒。

“舒服吗?”劳淮川怕烫到人,吹风机开的最小一个档,温热的气流涌出风口,将发丝吹动起来。

方苗瑁就这么坐着仰头,半眯起眼睛来享受:“舒服的”

发尾的尖尖凌乱无序的随着人的动作打落在脸上,泛起一阵酥麻。

白嫩的脸被水汽蒸的粉扑又水润,睫毛长而卷翘,眼尾轻向上走,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一丝寻味。

方苗瑁刚开始还能老老实实端坐着,到了后面就有些撑不住脑袋一晃一晃的,直接将头靠了上去。

感受到下腹靠上来的重量,劳淮川不动声色的捏紧了吹风机的把手。

等吹干后方苗瑁直接转过身来抱着人不撒手,小猫今天有点兴奋哦,而且也很开心。

温软的脸隔着薄薄的布料蹭在隐秘地带,只要在往下一点,他的脸就能对上

劳淮川轻吸了一口气,将人的脑袋托起来:“去睡觉了?”

方苗瑁抱着人摇头,他只是累的有些提不起劲,但他现在一点也不困哦。

白皙有肉的手环绕在人的腰上,方苗瑁仰着头,将下巴抵在人的腹部,眼睛里亮亮的:“劳淮川,我们来做些有趣的事情吧。”

劳淮川盯着人,喉结微微滚动,嗓音紧的发哑:“什么有趣的事情?”

方苗瑁笑着:“就是让人开心的事情。”

于是半小时后,劳淮川坐在椅子上,看着桌面上一长串下来的扑克牌沉默。

“我又赢啦!劳淮川你是笨猪。”方苗瑁说着就撕下纸巾条贴在人的脸上,整个人得意洋洋。

劳淮川沉着一张脸:“嗯,我是笨猪。”——

作者有话说:大家猜猜这次出国小猫藏了什么东西捏(扭扭屁股)

我们的劳就这么被小猫骗着跟人打牌,裤子都脱了你让我看这个?!笨作者不允许哦[奶茶][奶茶]

下章准备迎接邪恶势力头目!

第58章 小猫喜欢老鼠,也喜欢劳淮川

天空灰沉, 雾都的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

医院里来往的行人很少,方苗瑁被人牵着走进电梯,镜面的门上倒映着两人的身影。

他抬起头来,还带着些鼻音:“我们不用买一些东西去见你爸爸吗?”

“不用。”劳淮川抬手将有些松散的围巾系好, 柔声问:“还难受吗?”

方苗瑁吸了吸鼻子, 确定能呼的上气后摇了摇头:“不难受。”

国外的天气不比国内, 刚来的第一天也有些水土不服,哪怕防范做的再好, 方苗瑁还是着了凉。

半夜被人叫起来喝了感冒药后又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劳淮川本来今天不打算让他来,方苗瑁执意要跟着人, 把自己的老鼠背包带上后,来的途中满脸严肃。

男人微低下身, 宽厚的掌心贴上了人的脸颊,有些凉,还很软, 方苗瑁下意识的在手心蹭了一下, 随即眯起眼来:“你好烫。”

劳淮川确定人没有不舒服后才放下手来。

他总是在这些事情上特别关心, 方苗瑁垂眸看着人两手空空, 似乎是在想些什么。

病房里的暖气开的很足, 消毒水浓厚的味道有些难闻, 他们推开门时里面还有一位护工,见到人来站起了身。

病床上的老人已经枯瘦的不像话,裸露在外的手臂上是长而粗的滞留针,青紫的痕迹布满整个手臂, 微敞开的胸膛上插满了各种管子,旁边的仪器滴答作响。

方苗瑁看着病床上的人眼里浮现了几丝困惑,他抬头看人, 劳淮川正跟护工沟通着什么,小猫也听不懂,在扭回过头时跟床上的人对视。

明明人很虚弱,那双眼睛宛如毒蛇,可恶里又带着憎恨,方苗瑁被人瞪着觉得莫名奇妙,睁大了眼睛又瞪了回去。

看什么看,小猫的眼睛才是最大的。

瞪人途中又默默松开手,往劳淮川的跟前站,那架势跟母鸡护小鸡似的。

毕竟在方苗瑁眼里这就是个坏人,欺负他老婆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敢瞪他!

劳淮川伸手把方苗瑁往后揽,护工听了几句叮嘱,出去后特意把门带上。

劳正华的视线落在两人相牵的手上,呼吸间发出嘶哑的气,呕哑嘲哳宛如鼓风箱拉动的声音,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一句话:“你个混账。”

劳淮川垂眸,刺眼的白炽灯照在头顶,眉眼下是一片阴影,看不清神色,回应也是草草了事:“嗯。”

全身力气的辱骂换来一句淡漠的回应,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旁的仪器在检测到心率不稳后发出刺耳的急铃。

没有人来,劳淮川抬手关掉呼应,留下病床上的人气喘吁吁。

方苗瑁仰头看着人,又看了眼病床上的人皱眉严肃:“你才是混账。”

小猫不会骂人,骂起来时也是毫无威慑力。

但他知道劳淮川现在很开心,原来被骂了会感到开心吗?方苗瑁不知道,只知道上次他扇人巴掌时劳淮川也是这样。

劳淮川在看了人一眼之后就要走,他们无话可说,但方苗瑁把人拦下了,明亮的眸子还带着些乖巧:“混账可以喝水吗?”

“你想做什么?”

方苗瑁抱着人的胳膊欣喜:“我想给他泡水喝。”

劳淮川闻言,视线落在沙发上那个老鼠背包:“你带符了?”

他以为方苗瑁给人画了符,直到方苗瑁从小书包里拿出锡纸袋,在看清上面的字后楞了神。

方苗瑁自顾自的把东西一股脑拿出来,回应的时候也是理直气壮:“我上次都听到了哦,Nancy姐说要给人下两包老鼠药,但是我怕两包不够,就带了四包来。”

“你讨厌混账,所以四包药喝了绝对能死。”

小猫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他只是想让面前的人高兴。

在叽里咕噜说完一达通话后完全没有注意到病房内的温度骤降,面前的人也不讲话,再抬起头来时手中的老鼠药就被人夺了去。

人,你有些着急。

劳淮川真是又生气又好笑,他看着手里的药问:“你怎么带过来的?”

这两年海关的安检检查严上加严,方苗瑁不仅光明正大的直接把药扔书包里,还就这么带过来了。

方苗瑁声音还有些闷,听到人的质问慢吞吞的回应:“我放在书包里带过来的啊。”

察觉到人的情绪变化,走上前牵着人的小指:“你不喜欢吗?”

劳淮川轻吸了一口气,温声:“没有,我很喜欢。”

老鼠背包里放老鼠药,好像也挺有道理,毕竟方苗瑁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他的回应也没错,怎么带过来的?放书包里带过来的。

Nancy在国内要是知道方苗瑁把她的话听进去了估计开心的要痛哭流涕。

不过最终老鼠药还是没能下成,方苗瑁被人带回酒店后屁股又被打红了。

方苗瑁站在窗户前,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本就感冒有些鼻塞的他此时情况更加严重。

房间里暖气开的很足,他上半身还穿着劳淮川的衬衫,下半身只剩一条短裤。

衬衫很长,遮盖住圆润的挺翘,只露出若隐若现的月退根,上面红痕遍布,最清晰的是一个巴掌大的手印。

仅仅只是罚站了三分钟,劳淮川接过外卖员送来的药出声:“苗苗,过来。”

方苗瑁压根没听见人讲话,哭着哭着都忘记流眼泪了,目光直直落在窗外街道上的一家煎饼果子店。

黄嫩的面糊铺在圆盘上,蛋液滑动着铺上一层金黄,热腾腾的煎饼果子在他罚站的几分钟内就出炉了两块,如果把上面的青菜去掉,就更好了。

谁说这罚站不好的,这罚站可太棒了。

被人拉回到客厅涂药时,方苗瑁楞声:“我想吃煎饼果子。”

劳淮川将药膏涂在手心,揉的时候不动声色的加重了些力道,软乎的腿根肉跟棉花糖似的在他手里揉成各种形状,方苗瑁被突如其来的力道疼的轻叫了一声:“你轻点。”

方苗瑁有过前科,前天能下安眠药今天就能掏出老鼠药,劳淮川管他管的很严,他怕方苗瑁又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

他下手很轻,但还是留下了印子。

方苗瑁背对着他,半掀起衬衫,感受着腿上传来的温度,热乎乎的,还有些黏,不满的撅了撅嘴小声嘀咕:“我是为你好才买的”

混账惹劳淮川不开心,那就是惹他不开心,不过小猫有些笨,被打了也不知道还手。

擦完药后方苗瑁转过身,理直气壮又说了一次:“我是为你好才买的。”

劳淮川抬眸,声音有些冷:“但我之前说过什么?”

劳淮川说的话一遍又一遍在他耳根子里生茧,方苗瑁走上前抬手揉开了他紧皱的眉心:“我知道,这次是意外,意外懂不懂。”

劳淮川捉住了他胡乱动作的手,将人揽在怀中,嗓音有些沉:“意外也不可以。”

人最担心的事就是意料之外。

方苗瑁本来还想出声反驳,在察觉到人低落的情绪后小嘴巴又闭上了。

哎,没办法,老婆又生气了,作为老公,他只能哄着人。

方苗瑁伸出手环抱住人的脑袋,感受着肚子上湿热的呼吸,他觉得像是怀宝宝了一样,因为从他的视角看下去肚子前面是个大大的黑脑袋。

他伸出手去揉人的耳朵,耳朵也热热的。

方苗瑁不清楚劳淮川为什么情绪变化总是这么快,但没关系哦,他也愿意哄着人。

劳淮川抱他抱的很紧,相贴的肌肤开始攀升发出滚烫。

方苗瑁被他蹭的有些痒,腿都在打着颤,笑着推人的脑袋:“这样好像怀宝宝。”

劳淮川抬头,眸色有些深,暖黄色的灯光洒落在他的脸上,带去了一层柔和:“你能怀。”

方苗瑁笑着:“那我要怀麦当劳,还有薯片和果冻。”

劳淮川没有说话,只是抱着人,方苗瑁站的有些累,就曲腿坐在人的怀里任由他抱着。

衬衫上的味道和男人身上的味道贴合,方苗瑁鼻子通气后又猛猛吸了一大口气,嗯,小猫爽翻天。

高挺的鼻梁轻戳在脖子上,好一会,落下一个个湿麻的吻。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劳淮川落下的每一处都在那消退的粉红上。

方苗瑁被他亲的有些痒,抵着人的身子就想往后退:“你亲蚊子包会被感染的哦,到时候你也会变成蚊子。”

他脑子里总是蹦处这些莫名奇妙的话,劳淮川抬眸跟人对视:“我变成蚊子你也会喜欢我吗?”

有点可笑,一个30岁的男人在情动时说出的话语一次比一次幼稚。

方苗瑁毫不犹豫的点头,捧着人的脸严肃道:“就算你变成大老鼠我也会喜欢你的。”

小猫喜欢老鼠,也喜欢劳淮川。

雾都的窗外不知什么时候落了雪,室内是一片温馨,他们的心也是。

启程落地港城,刚回到家方苗瑁就马不停蹄的跑回楼上。

小猫,要干大事。

他要把劳淮川感动的屁滚尿流,哭天喊地。

程叔接过人手上的行李箱,面色浮现层担忧:“那边的情况”

劳淮川脱下外套,弯下腰将人踢乱的鞋子摆正,声音淡淡:“一切都好。”——

作者有话说:今天也是小情侣的蜜蜜日常~坏蛋我不会让他出现太久的,笨作者将把他一脚踹飞(扭扭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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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劳淮川的礼物

港城的天气越来越冷, 窗外雾蒙蒙的一片,只有零星的路灯亮着发出微暖的光。

房间内,柔软的床铺上有些凌乱,方苗瑁熟睡时下意识的滚身, 没有滚到, 皱着眉毛伸出手来胡乱的摸索, 也没有抓到。

坐起身时不满的拧巴着脸,呆毛翘起, 脸颊边带着一块睡熟后的留下的红印,毛绒的睡衣零散的解开两颗扣子, 领口歪到了一旁。

劳淮川听见动静后走进俯身,伸手整理领口时就被一双伸出的手揽进了怀抱。

方苗瑁刚起床时有些黏人, 贴着人迷迷糊糊的开口,劳淮川也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叽里咕噜跟念咒似的。

感受到耳根被人□□, 劳淮川才将人轻推开, 声音有些哑:“醒了?”

“嗯。”

两人温存了好一会, 方苗瑁就接过人递来的领带跪坐起身。

小猫每天早上都要帮人系领带, 虽然系的歪七扭八, 但他也很乐意。

只不过劳淮川每次系领带的时候都要偷亲他, 把他脸上的肉咬进嘴巴里吸两口,等再松开时白净的脸上就多了一圈红印,跟拔火罐似的,吸的脸又肿又大, 弄的他根本专注不了。

方苗瑁就顶着这张有些滑稽好笑的脸一本正经的给人系领带,没睡醒的小猫本就迷糊,脑袋一点一点的, 这下系的领带更是直接翘到天上,皱巴巴的跟老鼠干玩偶似的。

他有的时候都在怀疑劳淮川是不是有恋丑癖,抬手抹了下脸上的口水又倒头睡去。

睡的时候还在迷迷糊糊想,如果劳淮川也跟他一起开盲猫按摩店的话,那就不用买罐子了,劳淮川用嘴巴吸一吸,客人的背上就能出现大印子。

劳淮川看着闷在被子里的人,拿出手帕俯身将他脸上残留的水渍擦净,将被子往下移,露出人红润的脸才起身离去。

司机一如既往的在车上等人,通过后视镜看着男人上车后把脖子上的领带解开又重新系上,默默启动开车。

方苗瑁在中午起床后依旧去他的小花园捣鼓,明明什么也不会,拿着小铲子翻来覆去的玩,站起身来浇水时还不忘拍了拍自己的小黄鱼围巾,把它裹进衣服里。

程叔来给花园盖上塑料膜,看着方苗瑁的样子轻笑出声:“还不去准备东西?再不弄一会先生就要下班咯。”

方苗瑁拎着小袋子塞下满满的肥料后又伸出脚把泥土踩实,脸上的雀跃藏也藏不住:“我都弄好啦,其他东西很快的。”

“而且程叔你也会帮我的,对不对?”方苗瑁说着就跑过来拖着脸朝人撒娇,眼睛眨巴眨巴,毕竟他知道程叔最疼他了。

程叔:“对,我会帮你的。”

今天是稀疏而又平常的一天,但也不是,因为今天是劳淮川的生日。

方苗瑁比谁都期待这一天的到来,按耐不住的心怦怦跳,他不知道是欣喜还是什么别的心情,小猫知识储备太少,也不知该如何准确的表达他的情绪。

但他就是觉得,劳淮川开心的话自己也会很开心。

但劳淮川今晚回来的有些晚,太阳已经落了山,月亮也不知何时高挂在了空中。

前院的树枝上挂满了星星灯,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星星一闪一闪,汇聚成温亮的光,照亮地上的石子路。

程叔出门来接人时最先闻到的是淡淡的酒气,劳淮川已经很久没有喝过酒,在闻到时程叔微微一楞:“要不要做点醒酒汤。”

他摆了摆手,昏黄的灯光下脸上的情绪模糊不清:“不用。”

本来傍晚就应该回到家陪人吃饭,临近下班时办公室的门被Nancy一脚踹开,风风火火走进来手上还拎着两瓶红酒,将u盘随意扔到人的怀里撩起头发。

“不急着下班吧?来看看刚剪出来的视频。”

劳淮川抬手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起身拿起架子上的外套淡淡回应:“着急。”

Nancy翻了个白眼:“看两下会死啊,我特意找人给你家宝贝剪的。”

一句话,成功挽留一个男人的步伐,劳淮川接过u盘打开电脑:“嗯,是我家宝贝。”

Nancy只觉得他牛头不对马嘴,一副地铁老人看手机的模样,嫌弃的往后坐了坐。

无他,太臭了,恋爱的酸臭味已经熏到她了。

所以这一拖就拖到了晚上。

劳淮川开门时正准备出声询问今天在家的情况,程叔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他下意识的皱眉,推门而入时里面是漆黑的一片,只有门口的顶灯在散发着微弱的光。

轻喊一声:“苗苗。”回应他的也只有客厅空荡的回应。

电器发出转动着的运响,针尖落地的声音都一清二楚。

平静的内心随着漆黑再度升起恐慌,连外套都没来得及拖,打开灯拿起有些落灰的拐杖就疾步往里走。

焦急恐慌的内心在视线落到那个巨大的盒子上时跌落,心脏有一瞬间的停跳。

拐杖轻叩地面,走近了以后男人缓慢抬手,一切的一切好像都被放慢,礼盒上的粉红丝带被轻轻抽开,精心准备的礼物拆开后率先听到的是一阵悦耳的铃铛。

方苗瑁从盒子里蹦了出来,脸上洋溢着笑,手里拿着礼花筒使劲一扭,在对上劳淮川那张脸时嘴巴张开:“bong”的一声,半空落下洋洋洒洒的礼花彩带,带着碎片的亮闪落在男人的外套上。

劳淮川盯着他的脸,注意力全都聚焦在了方苗瑁身上,说话的声音好像都被耳朵自动滤掉,跌入无尽海水包裹的幻影,周围模糊一片,只有方苗瑁的身影是清晰的。

方苗瑁笑的很开心,粉色的彩带散落在他身上,细软的黑发上戴上了一顶红色的帽子,白色柔软的毛衣上挂着一个巨大的蝴蝶结围巾,小嘴叭叭,眉眼是藏不住的雀跃,眼神明亮,倒映的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

他是从盒子里蹦出来的礼物,给劳淮川的礼物。

方苗瑁看着面前的人楞神,欣喜的脸呆滞,有些茫然的牵上人的手问:“你不喜欢吗?”

直到这句才被人听了个清楚,劳淮川回握住人的小手,有些冰凉,俯身在人的额头落下一个不带任何情欲的吻:“我很喜欢。”

小猫高兴了,在劳淮川伸手将他从盒子里抱出来后才看清他底下的穿搭。

红色的短裤上绣上了一朵朵立体的小玫瑰,大腿处绑上了几条红绒丝带,勒的有些紧,周围都泛起了一圈的红。

“好看吗?是Nancy姐帮我绑的哦。”方苗瑁扬起头,一脸骄傲的求人夸奖,在闻到人身上的酒气后咪咪摸摸蹭过头去悄悄吸了一大口。

劳淮川将手往下探,有些粗粝的手指伸进那层层环绕的丝带内:“Nancy今天来了?”

方苗瑁低头,看着人把手探进自己腿里,有些敏感的缩了缩:“嗯呐,好看吗?”

“我特意穿给你看的,你今天过生日,我还给你准备了好多礼物。”

“因为你不让我出门,所以我就在家里弄啦。”方苗瑁牵着人坐下,劳淮川此时才注意到客厅内的场景。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红绿密繁的装饰,皮鞋踩过的地方,是被碾压了的红艳玫瑰花瓣,芬香萦绕鼻尖。

客厅变了样,变的干净而又整洁,圣诞树矗立在电视机旁,上面挂满了金色的小球和星星灯,白色的地毯上是成片成片洒落的花瓣,层层堆迭的礼物盒摆放在中央。

方苗瑁从冰箱里拿出蛋糕,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上,点燃上面的蜡烛。

微弱的烛光发着亮,红润的脸上是满心的欢喜的期待:“我今天是圣诞老人哦,所以你不管是跟蛋糕许愿还是跟我许愿,我都会满足你的。”

他早就说过劳淮川过生日那天,不管他许什么,都会尽力实现。

哪怕劳淮川现在说要喝符水,方苗瑁都能立马给他画两百张出来。

劳淮川看着眼前的蛋糕,奶油涂的有些乱七八糟,上面写的字也是歪歪扭扭,两个火柴人牵在一起,旁边是一个大大的太阳。

他从不信这种许愿就会实现事,因为愿望这种东西虚无缥缈。

想要的东西只有牢牢握在手中才可以实现。

但是他现在却双手合拳,迎着人期待的目光微低下头向蛋糕许愿。

片刻后他再睁开眼,方苗瑁的笑容一下就闯进他的眼底,他的笑比星星还要闪烁,面前燃烧的烛火都比不上他半分。

他们坐在地毯上,方苗瑁把礼盒一股脑的堆在劳淮川眼前,然后爬进他的怀里,伸手比了个剪刀:“我们来拆礼物,有31份哦。”

劳淮川的目光没有落在礼物盒上,而是将人往怀里揉:“31份?”

方苗瑁理所当然的点头:“对呀,31份,把之前我没有陪你的都补上。”说到这小猫还有些庆幸,幸好劳淮川是31岁,不是200岁,不然他的小钱包就要亏空啦。

说完还转头朝人蹭过身去:“你不要太感动哦。”

毛绒绒的脑袋蹭过他的胸前,勾起一阵酥麻的痒意,明明客厅内方苗瑁的声音是那么活跃,但此刻,劳淮川额能分明清晰的感受到胸腔的震动,以及心脏的跳动。

扑通扑通。

内心好似有一股巨大的能量波动,肿胀而又充实。

“可我现在已经很感动了,怎么办?”

方苗瑁转身抬头看他,双手紧紧环绕在人的腰腹,两腮肉鼓鼓的,片刻后伸出手,轻点在人的眉眼:“那你感动怎么不哭?”

按照剧本来讲,劳淮川应该感动的痛哭流涕才对,然后对着他发誓:苗苗你怎么这么好,我要让世代的子孙都供奉你这样的话。

劳淮川将那只在他脸上胡乱拨弄的小手握住,牢牢把握在手心,喉结发紧的滚动,带着几丝沙哑:“我不哭,你哭。”

方苗瑁撅了撅嘴,扭回头,震声有力的反驳:“我才不会哭。”

劳淮川就知道笑他,八嘎!

他们一起拆开礼物盒,耳边传来的是方苗瑁喋喋不休的话语。

第一份礼物是个不织布的相册。

厚厚的一个小册子,外面是猫猫头的样式,旁边还贴心的挂上了一个小蛋糕的图样。

每一张翻开的页面都不一样,他们没有合照,方苗瑁就把自己的照片和他的照片分别剪下来然后贴在一起。

照片上劳淮川都是一模一样的脸,那是方苗瑁从报纸上剪下来的,每一次的出去玩他都有好好记录,一直到现在。

第二份礼物是一盒盲盒。

一共12个,每一个都是不同的款式,全是劳淮川缩小Q版的样子。

有穿西装一本正经的样子,有生气轮拐杖的样子,有认真工作的样子

每一个都被方苗瑁记下来了,记在脑海里,然后付诸行动做出了实体。

第三份礼物是一个情绪盒子。

劳淮川看着面前密不透风的包装盒,一打开,里面贴满了各种情绪的黄豆贴纸。

盒子里装满了彩色的小信封,每一个上面都贴满了对应的情绪符号,一旁还贴心的标志了使用说明:请选择一个最适合当下心情的信封,拆开来看看吧。

字迹圆滚,看得出一笔一划都很用心。

劳淮川:“为什么会突如想要给我这个?”

方苗瑁从他的怀里扬起头:“因为我很关心你啊,你情绪总是变的很快,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不想你不开心。”

“你不开心的话,我就哄你,可万一你上班或者在外面不开心了,我就没办法哄你啦。”

他话说的有些乱七八糟,可劳淮川还是听懂了他的意思。

方苗瑁拿起一个信封,上面是一张笑脸,他递给劳淮川,满脸认真:“如果它符合你当下的情绪,那就拆开看看吧。”

“那我不打开它呢?因为我想选这个。”劳淮川说完,伸手拿起了一个哭丧着脸的表情。

他有些好奇,若是他不高兴,方苗瑁会在里面放些什么,或者写些什么。

方苗瑁看向那个信封,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催促着人打开。

劳淮川打开那张信封,看到熟悉的颜色隐隐觉得不太对劲,直到拆开来才赫然发现里面是一张红色钞票。

他有些错愕:“怎么会放这个。”

方苗瑁伸出手接过:“亿人推万人爱呢,我难过的时候看见钱就会很高兴哦。”

“那你现在开心了吗?要是不开心我们就继续拆下一个。”

劳淮川说不出内心现在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内心涨的发酸发涩,满满的爱意快要溢出水面,他回应:“我很开心。”

他知晓自己有的时候控制不住情绪,会吓到面前的人,可方苗瑁总能及时的察觉,给他一次又一次的反馈。

从第一次动摇的那刻开始,内心筑起的高墙宛如抽丝拨骨层层剥落。

他从未设想过去又幻想未来,在幸福来敲门时他的第一反应是逃避。

爱是平等的,并非施舍的。

可方苗瑁给他施舍的太多,在真正察觉时他才惘然,原来爱意是常觉的亏欠。

但爱和喜欢总是常常混淆,因为害怕和胆小,所以虚无空洞的心在搂着心上人时总想着用□□去作弊直达亲密的关系。

在恍惚间他好像才知道自己从没有走进过对方的世界,他只是在漫长时间里昙花一现。

自私和傲慢占据了他的内心,让人变得像一个贪婪的小丑。

怀里的温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但他不是圣人,他只祈求怜悯。

求时间过的慢一点,求你慢一点爱上别人。

所以在方苗瑁回过头来时,内心的丑陋作祟占据上风,去跟人索取。

方苗瑁措不及防的被人吻上了唇,微微一愣后环手抱住了人,闷声问:“你不高兴吗?”

劳淮川没有回应,将人牢牢抱紧后轻将人压下,宽厚的手捏上了腿根那处肉,架在自己腰上——

作者有话说:其实这里写的很纠结,苗苗是一个超贴心的小猫,但最后这块劳到底要不要跟苗苗亲热我纠结了好久,反反复复删掉又写。

劳不是圣人,他害怕和担心,所以欲望最终还是翻涌。

啊啊啊啊但本应该不是这样,笨作者只是想让他们亲亲嘴来着,先让我自闭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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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小猫尿床了

方苗瑁睡醒的时候, 浑身上下都是火辣辣的疼,好像被大卡车碾过一样,抬手都没有力气。

房间里的窗帘被人拉的严实,透不出一丝光亮。

大床的正中央鼓起一大块包。

他刚睁开眼时还有些迷糊, 眼皮重重的, 开始先是朦胧一片, 好一会才对上焦,直到面前的身影逐渐清晰的映入眼帘才缓过神来。

方苗瑁被人搂在怀里, 手和脚都被紧紧捂着,周围缠绕的是熟悉的气味, 还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苦腥气。

劳淮川的怀抱太过于结实温暖,勒的小猫有些喘不上气, 他想动动身往后挪。

刚扭一下,腰上就传来剧烈的疼痛,清秀的眉毛蹙起, 就连嘴巴也下意识的抿起。

紧接着喉咙也传来一阵疼痛, 不仅喉咙痛, 嘴巴也好痛, 让他觉得吞咽有些困难, 刚想张嘴就扯到了嘴角边的裂口, 疼的小猫呲牙咧嘴。

被热意闷红的脸一下就拧巴起来,眼眸瞬间染上了委屈:“唔”

好痛啊,怎么哪哪都痛,小猫觉得自己好像要死掉了, 动也动不了,来个人救救咪啊

劳淮川被他这声闷哼惊醒,冷俊的面容上还带着几分餍足。

刚睡醒的人声音还带着困倦的哑意, 深邃的眉眼在昏暗的视线下仿若蒙盖上了一层薄纱。

他抬手把人往怀里揽了揽,宽厚的掌心搭在他的腰腹,柔声问:“怎么了,怎么醒的这么快?”

不问还好,一问方苗瑁的泪水就憋不住似的全然滚落,粉白的脸上瞬间就爬上了几道泪痕,小小声的哽咽,听起来可怜坏了。

“劳淮川,我好痛。”他声音也有些哑,朝人委屈哭诉的时声音还有几分上扬,哼哼唧唧就往人怀里挪。

小猫哪里经历过这些,受了委屈还要向罪魁祸首投怀送抱。

劳淮川低下头,看着怀里朝他哭诉的人,抬手揉去眼尾的泪珠:“哪里疼,我给你揉揉。”

直到方苗瑁把头抬起,才清楚的看到他左边的脸上有一块清晰的手掌印,不知是何时弄上的。

再往下看去,毛绒睡衣的领口处,是更加多的痕迹,白皙的肌肤上殷红一片,甚至还有带子的红痕

偏偏方苗瑁还不知道,只觉得自己昨晚像是跟鱼打了一架,但他是被单方面殴打,感觉骨架都要散了。

仰着头泪眼汪汪的看着人,小嘴一瘪就开始骂。

“好痛好痛,哪里都痛。”

“都怪你都怪你,我不要跟你好了。”方苗瑁气打不过一处来,抬手就往人月匈口上锤,还伸脚想要把人踢下去。

只不过力道软绵无力,他转手一看,瞳孔都睁大了些许。

一下子,方苗瑁哭的更凶了,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我不要跟你好了,不要跟你好了”

劳淮川将人扶起身来,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一只手给人拍着背顺气,一只手抽过纸巾给人擦眼泪,耐下性子来哄。

“我错了,不哭了好不好?不然一会你又该难受了。”

“下次不会这样了,对不起。”

两人就这么坐在床头,拥抱着,交换着彼此的温度,感受着后腰上传来的暖意,方苗瑁的哭腔才渐渐小了下去。

昨晚又哭又喊,浑身都没了力气,现在又这么一闹,被安抚过后一下就老实的呆在人怀里。

“没有下次了。”方苗瑁说着,还打了个嗝,小鼻子一吸一吸的。

昨晚是因为劳淮川过生日,小猫才说要实现他的愿望,但现在生日已经过去了。

劳淮川将人抱在怀里,为了让人更舒服些,动作轻揉不停的帮人揉着腰。

他知道自己有些过分,并承认有些恶劣在,但无奈的是昨晚人实在是太乖了,被打屁/股/了也只会求他下次轻一点,尿/床了也只会担心是不是把床单弄/脏/了。

一整个晚上舌/头/吐的都收不回去,问他舒不舒服的时候也只会乖乖点头回应:“舒服”

可是人醒来之后好像翻脸不认账了,怎么办?只好去哄着了。

他们温存了很久,方苗瑁不哭后抓着人的手就翻来覆去的玩,直至小猫被人抱着去洗漱。

浴室的镜子里倒映着两人的身影,方苗瑁的腿还缠在人的腰上不愿意下来,劳淮川就托着人,单手给他挤牙膏。

仔细看还能看到月退根处青紫的一片,上面还有残留着指痕。

方苗瑁对上镜子时楞了楞,看到自己脸上的巴掌印慢吞吞转过头,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质疑:“你居然敢打我”

劳淮川抬手给人揉了揉:“没有打你。”

方苗瑁赌气:“你就是打我了。”

“没有,是你昨晚枕着我睡觉压上去留下的。”

不过确实,压的位置很微妙,一眼看过去还以为被人扇了。

小猫犹豫了好一会才半信不信的刷牙,眼神有些哀怨。

程叔是在下午折腾完花园回客厅时才看见两人的身影,客厅的礼盒已经被收拾干净,再见到劳淮川时他有种莫名的餍足。

熟悉的动画片头又再客厅响起,方苗瑁被裹的严严实实,身上还盖着小毯子,劳淮川坐在一旁给人喂粥。

似乎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景,程叔走过去正准备打招呼时看到两人脸上一边一个巴掌印后瞳孔地震。

“哎哟我的老祖宗啊,你们昨晚这是打架了?”程叔赶忙上来,小心翼翼的托着方苗瑁的脸看。

方苗瑁脸上的痕迹很浅,已经涂过药了,但劳淮川的脸上却是实打实的一个小手印,红彤彤的,偏偏人还面无表情,看着更瘆人了。

小猫看见程叔来安慰自己后,把脸凑过去后就开始控诉:“劳淮川他昨晚打我还不承认!”

老年人哪里受得了乖小孩撒娇,转头就质问:“你打孩子了?”

劳淮川顶着个红脸淡淡道:“没有。”

程叔看他一脸不知悔改的样子气愤着,偏偏又无可奈何,小两口的事他参与不来,教训了几句才离开。

等人走远后劳淮川掐上方苗瑁的脸,用了些力道揉搓着,沉声:“想看昨晚的监控吗?我□□的监控,看完就知道我有没有打你了。”

方苗瑁被捏着脸,瞪回去时声音还有些支支吾吾的:“看就看,谁怕谁。”

小猫斗志昂扬,看监控时眼睛睁的大大的,势必要抓住劳淮川打他的把柄,只不过刚看没几秒耳朵就在冒红,脑子上方还在冒着热气。

方苗瑁还窝在人的怀里,捂着脸就想往外爬,却又被人抓了回来。

哭喊声透过扬声器传了出来,劳淮川面无表情的盯着监控,手却死死的按在人的身上:“老公,看,你尿床了。”

只见话音刚落,方苗瑁就扑起来把人的嘴捂住,脸上像是熟透了的红苹果,拧眉皱脸的凶人:“不准说!”

小猫觉得这是他一生的耻辱,偏偏劳淮川还笑得出来。

又一次把人弄哭后劳淮川重新去哄着人。

方苗瑁是胆小鬼,他再也不要看监控了,慌慌张张的想要人把视频删掉,劳淮川却摇头:“删不完的,保存下来会有很多备份。”

听完后方苗瑁眼珠子咕噜一转,劳淮川一看就知道他要使坏,笑着把手机递过去给人:“你删吧。”

方苗瑁捣鼓了半个小时后才心满意足的把手机递回去给人,脸上可骄傲了。

他们今晚呆在了家,方苗瑁屁股都裂成了四瓣,想跑去玩也跑不了,只能明天圣诞出门。

港城政府财大气粗,从半山公馆看过去时几乎整个城中都在飘雪,虽然是人造雪,但小猫还是很期待。

前院的花园里有一个很大的秋千,那是劳淮川买回来给人玩的,只不过天气变冷了之后方苗瑁就不怎么出门,如今两人坐在一起,秋千吱哑哑的晃。

树枝上的星星灯一闪一闪的,昏暗的环境下,点点光斑洒落在两人身上。

好像周围一切变化都与他们无关,只是沉浸在这一方小小天地。

方苗瑁还啃着一个大苹果,啃累了就抬手把苹果举到人跟前。

“不吃了?”

“吃饱啦。”

劳淮川自然而然地接过他手中啃到一半的苹果来吃。

该怎么去形容它的味道呢?苹果的味道很淡,是最无趣最平凡的水果,但劳淮川觉得很甜。

可甜的不是苹果,而是有你在的平安夜。

秋千晃动着发出声响,方苗瑁叽叽喳喳的在他耳边讲话,掰着手指说明天要去哪玩,一字一句是那么的清晰,可又有些模糊不清。

好久都没等来回应,方苗瑁气的直起了身,小手戳着人嘀咕:“要给你换电池才行,不然总是没电,你都听不到我讲话了。”

劳淮川:“我听到了。”

“你听到什么了?”

“我听到我们要一起过圣诞,一起过新年,还要看烟花,往后的每个节日我都陪你过。”

方苗瑁环抱着手,看了人一眼:“算你识相。”

劳淮川可不得识相吗,小猫屁股都被人凿开花了,要再不哄哄就得跟别人跑了——

作者有话说:11月啦,嘿嘿,因为我刚写文没多久,文笔啊,剧情流畅度都不是很好,坚持日更后发现数据还是太差啦,收藏涨不上去追读的宝贝们也很少,所以11月开始要换成隔日更新啦,如果数据好的话我再日更哈哈哈哈!顺便等等我的插画排期~画师出图约好美工就可以换上啦!

我也想很快完结,给大家出番外,但无奈了,我的榜单一直上不去也有点小焦虑。

感谢你们的追读,啾咪啾咪(扭扭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