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把刚刚除魔回来了的魈吓的一个踉跄,差点从房顶上掉下去。
知晌都忍不住怜悯了起来,这可怜的孩子,遇到了两个不干人事的老顽固。
“帝……仙……风……”
三个人没有一个人的名号是能叫出声的,三个名字在魈的嘴中炒了一遍还是不知道如何开口。
“哦呀呀,这难道就是璃月鼎鼎大名的魈上仙吗?”
老实孩子没抓到先机,温迪瞬间感觉酒醒了,抢占先机,猛然站起身来,一把抱起了魈的两只手,眼睛亮亮的望着魈。
“呃……”魈抬起眼睛,那双金色眼眸中露出一丝求救的信号。
试问谁被这双眼睛盯着都会忍不住想要去呵护他,知晌双腿用力正要起身去帮他解围。
就见身边人已经站起身来,脚步轻快的走向魈。
“居然是降魔大圣,久仰久仰。”
知晌发誓,他在魈的眼神中看到了惊愕与破碎。
斩妖除魔从未害怕,历经风雨也不畏惧的魈,在钟离和温迪的夹击下,轻轻的碎了。
“嘶……”一声冷气倒吸的声音从魈的口中传出,魈的上身微微抗击朝后仰着想要逃离,下半身却死死的定在地面上。
一时之间气氛格外复杂,大名鼎鼎的降魔大圣,此时却只是可怜弱小的孩子。
“那个”知晌觉得他就这么坐着也不是事,于是也站起了身。
知晌发誓他在魈的眼中看到了希望。
但他还未说出口,就听到一个低沉嗓音,正严肃的对魈说道:“这位是在下的爱人,刚才有些失礼了,还望降魔大圣莫要怪罪。”
魈的眼睛中已经没有光了。
知晌揉了揉鼻子,在心里叹了口气,堆起了笑容:“降魔大圣,失敬失敬。”
魈被三人围的满头大汗。
“不知仙人口味,便点了一份杏仁豆腐,还望仙人不要怪罪。”温迪学着钟离的口吻,对着魈说。
他完全没有给魈任何拒绝的机会,手上还握着不让人离开,并把魈带到了桌子旁,坐了下来。
知晌微微咬紧牙关憋笑。
汗流浃背了吧,魈。
这顿饭吃的魈是坐立不安,平日里最喜爱的杏仁豆腐在这时似乎也变成了苦涩的毒药,吃完之后还不能赶忙离开。
温迪喝了几杯后,就像是喝醉了一般,挣扎起身要给魈敬酒。
难为魈小小年纪硬生生像是老了几十岁一般。
等得了几人要离开的消息后,魈猛然起身告辞,就像是身后有猛虎追逐一般,逃也似的离开了。
把温迪送进房间后,两人才飞也似的赶路。
“不是我说你们两个,别老逗孩子,看给人家吓得。”知晌一想到魈的表情就忍不住想要笑。
钟离也笑意满满的:“这话我也曾对浮舍说过,当时不知他们的乐趣,现如今才明白。”
对话在风月中消散,大树上的蝉鸣声夜晚也不停歇。
知晌第二日要去化成郭一趟,可他的闹钟还未响,就被一声叮咚吵醒了。
【叮咚!
等级:41
升级:清理魔物x30000(已完成)
寻找枫丹特产x5】
知晌睁开眼睛,百般不情愿挣扎起身,眼睛一看就知道是旅行者进入枫丹了。
知晌也要去找提纳里了。
旅行者的消息在进入枫丹后从来都没有断过,基本上每一周的蒸汽鸟报上都会刊登旅行者的消息。
旅行者今天接受街头采访了,第二天被水神迎进枫丹,还有什么水神大人大放厥词敢审判其他国家神明这类的话语也参杂在其中。
须弥开了学,旅行者登报了。
提纳里来开讲座了,旅行者登报了。
再之后……当他再次醒来并听到提纳里询问他的记忆之类的话时,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个时间点似乎就是在千年前回来后迷失的那几天。
浑浑噩噩的过了两个星期,有了今天的记忆没了明天的记忆,除了口袋里的摩拉越来越少之外,他暂时没有得到什么好处。
等他的身上终于不再有别的“知晌”到来后,他才疲惫的回了璃月休养生息,也是在这时他才终于再次拿起了报纸。
【旅行者……蛋糕……入狱】
“——噗”
知晌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
他咳嗽了半天,才平静了下来。
连忙拿起报纸继续看。
【蒸汽鸟报:
大名鼎鼎的旅行者因偷吃水神蛋糕,被当场抓获,现已被抓入梅洛彼得堡。
小编在此温馨提醒各位,切勿贪吃
ps:若有探监需要,请进行预约】
下面还贴心的放上了旅行者入狱时拍的带手铐的图片。
知晌越看越忍不住笑意。
直接跑到门外去找了钟离。
“你看今天的蒸汽鸟报了吗?”知晌把报纸拍到钟离面前的桌子上。
钟离低头入眼就是旅行者入狱的加大加粗的文字,点了点头:“自然,旅行者啊,当真是到了哪国都不安宁。”
知晌暗暗吐槽着,和你们这些魔神脱不了干系。
“怎么?你想去探监?”钟离又扫了一眼报纸,含笑问他。
知晌不明所以的又看了看报纸,见到后面跟着一小串的文字:“本来没什么想法,但现在,这枫丹我是必须去。”
“你学校那边没问题吗?”钟离不会阻止他,但还是提醒了一下。
知晌叹了口气,满脸的愁容:“我加入的那个项目被查封了,项目负责的学长都被抓了起来,我今年要等分配了。”
钟离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就算是钟离也不得不说知晌的学习之路可谓是艰辛困苦。
“我都在想若是今年还出问题的话不如休学一段时间,中和一下气运。”知晌撑着下巴,“反正要分配项目也要等两周后了。”
学业对知晌的重要性已经不大了,教令院的毕业要求是每门课程都要及格,毕业前要完成实习、参加两个项目、完成两篇论文。
他的论文数量已经完成,项目也就剩下一个,实习更是打算到时间跟着提纳里。
只要他理论课的重修能够考上试,就绝对没问题。
“去吧,到时间你没回来我帮你写缓考申请。”钟离温柔的说道,“去玩玩吧,换个心情。”
他也觉得知晌实在是有点倒霉,怎么别人的项目就没事,就他参加的项目出了问题。
知晌点了点头,却有些迟疑:“那店铺这边?”
钟离摇了摇头:“我等着就是,你去玩吧。”
他们营业证明的材料被递交到了上一级,结果又出现更换干部的情况,于是材料暂时被卡住了。
知晌觉得他的运气简直差的离谱,摇了摇头,正准备迈开步伐。
“你要去哪里?”
一个声音响起,只见一个小脑袋从院子外探了进来。
“枫丹,你也想去?”知晌抬了抬下巴,那个背着书包的建国就走了进来。
建国眼神中带着点期盼,慌不择路的点着头,他可太想去了,只要不是那该死的学校,去哪他都愿意。
“先看看这个。”知晌也没说带不带他去,将钟离面前的报纸递了过去。
报纸放入了建国的视线——旅行者……蛋糕……入狱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仔细研读一下。”建国笑的更为猖狂,并且伸着小手一个字一个字的看。
“这不就到我们这些朋友送温暖的时候了嘛,去,必须去。”建国又盯着那张照片看,还看到派蒙的照片被贴在了旁边,小小一个,也带着手铐。
“那学校?”建国眼巴巴的看了看知晌又看了看钟离。
“我去帮你请假。就说要带你出国进行秋令营了。”知晌拍了拍胸膛,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样子,随即又看向钟离,“麻烦你在家等我了。”
“不麻烦。”
眼神中都有着对方的身影。
建国正准备拿出口袋里需要家长签名的检讨书,见到这一画面,默默的又将检讨书塞进了口袋。
【作者有话要说】
五百年前的知晌是刚刚死亡后穿越过来的知晌,那时候的他以为自己还有回去的希望,所以不会抓着感情不放。
旅行者:你们有什么大病吧,我是去下面帮忙。
知晌:你进去了啊!
旅行者:帮忙你懂吗?
知晌:那你也进去了呀!
旅行者:你……
知晌:你确实进去了!
魈:一款长辈们爱玩的小孩!
第186章
碧海、蓝天, 一座蓝白为主色调的国家在海面上便能清晰看到,整个国家被水流托起,高于海平面, 高耸的尖顶入云,水流从中降落。
“呕——”
美景依旧,可声音却不堪入耳。
知晌从船舱内的玻璃旁退去, 拿着片薄荷叶塞进建国的嘴中。
因为更多的是在干呕, 空气里没有什么难闻的味道。
“让你提早吃防止晕船的药, 你不放在心上, 这下好了吧。”知晌忍不住唠叨了一句。
建国虚弱的漱了漱口,含着薄荷叶虚弱的躺在床上,带着点软肉的脸皱在了一起, 可怜巴巴的惹人疼爱。
他有心想要反驳两句, 但身体上的难受最终还是让他闭上了嘴。
于是他就眼睁睁的看着知晌面不改色的又往嘴里塞了一片薄荷叶。
两人都被报纸上的头条冲昏了头脑,一股脑的就拍案要去看旅行者的笑话。
可现实却是他们想要去到远在海中的国家并非易事。他们在璃月港的码头上买了去往枫丹的船票,买的时候没多问,上了船后才得知要去往枫丹必须跟着船在海上漂一个星期。
原先不认为是什么大事, 可上了船后两人才发现他们晕船。
两个满世界跑的人居然会晕船。
这个结论让他们感到非常的难以置信,明明几年前他们还从稻妻乘船而归。
短短几年, 他们的身体构造难道出现偏颇了吗?
先是知晌出现症状, 在建国的嘲笑声中, 到床上躺了一天, 喝的晕船药才开始起效果, 等知晌状况减轻后, 建国才后知后觉的感到不适。
就这样, 一个好了一个又倒下了。
他们在船上漂了这么久, 甚至都没有心情去甲板吹海风, 这么多天后,才终于是看到了另一个国家的影子。
一日后,在夜幕下,两人终于拖着虚弱的身体脚步飘忽的下了船。
【叮咚!已开启新地图——枫丹】
【请选择任务类型
要成为征服海底世界的男人
要成为在梅洛彼得堡称王的男人
旁观者读后感】
脚尖刚刚踏到地面上,系统就非常智能的提供选项。
打眼一看,选项两长一短,知晌下意识想要选择最后一个。
在仔细看了文字后更是坚定的选择了最后一个选项。
征服,称王……知晌在经过了须弥的任务类型选项后,就长了心眼,绝对要小心,尽量不选择范围过大的任务。
当初须弥的一个“杀魔物”任务,就让他几乎将须弥跑了个遍,即便是现在也还未完成。
这几个选项对比看来,也只有最后一个看起来会简单一点。
眼看着选择倒计时开始,时间快要流失,知晌眼疾手快的选择了最后一个“旁观者的读后感”
选择后便和建国一起先去找住处,顺路找到了港口的神像。
两个人的脸色都还不太好,随便在住处外吃了点东西后,就回了房间。
知晌洗漱后才认真的开始查看任务。
【任务:
在歌剧院观看审判现场五十场,并完成读后感五十篇,每篇不少于三千字。(纸张已发放至“闪光弹闪瞎狗眼”内)
ps:温馨提示,您的任务“魔物杀手”未完成】
三千字……这是看他终于上了学,开始给他布置文本任务了!
知晌决定去蒸汽鸟报的办公地点的时候顺便问一问歌剧院在什么地方。
至于纸张……他呆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那个“闪光弹闪瞎狗眼”是储存空间的设备名称。在检查过空间内的纸张后又掏出了笔记本。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在回到须弥后就找时间断断续续的将笔记本撕了大半,新的内容也看了不少,
他如今要继续这个事情。
【我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故事尚未完结,我们有一定概率去改变故事的走向。
请不要抗拒升级系统发布的任务,请跟随任务的脚步,多多观察这个世界,角度不限。】
知晌敏锐的发现,这里只写了升级系统,并未写直播系统。而且当时时空变换后,也是只有升级系统和储存空间能打开。
【我用了多年去观察各个国家的神明,当时还有许多国家并未更换二代神明。
得出结论:请记得,故事中存在“爱”,童话中爱是奇迹,故事中爱是刀剑,利弊只在一念。】
后面的内容依旧是日记的形式,一页应该就是一天的时间写的,有多有少,想到什么写什么,
【深渊与天空岛关系密切,深渊会吞噬一切,只有打败天空岛才有一线生机。
深渊是永远无法打败的,改变是最有可能打出happy end的方法。这是我的想法,请根据现实情况分辨真假。】
又是一些无法分辨真假的话,有些只是“知晌”的一瞬猜想,有些则是有一定道理的实话。
记忆碎片因为数量不足暂时无法给予他帮助,他只能等完成了枫丹的任务集攒够相对应的记忆碎片后再判断。
【请勿打草惊蛇,记得小心苟命,猥琐发育】
将撕下来的笔记本的纸页按照顺序依次放回空间,又是忍不住的一阵头疼。
因为他好像有点理解五百年前的自己了。有些话不需要讲的太详细,反而能根据当时情况推断出更多的未曾被注意的问题。
知晌虽然思索着,眼睛却总是忍不住瞥向字迹后方的一团淡黄色污渍。
那应该是吃的什么东西粘上去的油。
知晌感觉情绪都不连贯了。
再严肃的事情,在这么不严谨的态度下都会有所松动。
知晌不确定自己现在是否属于苟命,可感觉五百年前的自己那么招摇,如今他就是想要低调都困难。
左右一想,旅行者都来到了第五个国家了,他若是还没些自保能力并且一心想要苟命的话,他到最后恐怕是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自从一年前被愚人众劫走回来后,他就一直按照钟离的方法锻炼身体,能轻松挥舞长枪,单手剑运用的也更加灵活了,再加上系统这边的元素力增长,他的武力值提升的可是肉眼就能看到的。
钟离还说等他的武器运用更加灵活后,会为他讲解如何更熟练元素力。
这对他而言至关重要,因为无论从系统还是人类的行为中都能看出大战将近,每当他有所松懈时,都会被动的绷紧神经。
知晌太阳穴处又开始跳动着疼痛了,知晌连忙放松下来,开始不轻不重的揉着,
这一年中就连钟离都开始有目的的让他进行训练,要知道就算是魔神战争期间,钟离都不曾强求过让他增加武力。
原本是来放松的心情不仅没有被缓解,还更加的沉重了。
知晌记了些重要的东西在纸上,之后才闭上了眼睛,他再也不会像在蒙德时那般、睡觉要摘下身上的饰品。现如今储存空间以及系统所在的饰品都被戴在身上非必要不离身。
在杂七杂八的梦里一会跑一会飞的,“劳碌”了一晚上,第二日他顶着有些泛青眼圈走了出来。
建国已经恢复了精神,掏出那副兴奋的劲头面对这座不曾见过的城市。
这是繁华的城市,与璃月那充满厚重历史与金钱气息的繁华街道不同,这里处处体现着高耸建筑的魅力。
璃月港中的一砖一瓦都是精心雕刻的,无不透露着有钱的金碧气息,按理说从这样的地方走出来的人不会感到其他国家繁华。
可在枫丹,知晌和建国却都有一种误入的无措感。这里的一切都太过于“先进”了,无处不在的“科技感”让知晌和建国难得的带着一丝迷茫。
“我们现在应该先去哪里?”建国都收敛起了他的外向,一副靠谱的模样,问着知晌的意见,他们现在要乘坐升降机去往高处。
“蒸汽鸟报社?”知晌虽然这么说着,可还是感觉不太对劲。
“蒸汽鸟报……不如先去对面看看架子上有没有最近的蒸汽鸟报吧。”升降机停止上升并打开了门,建国望到对面的一个临时报刊点,开口建议道。
“有道理,我们还应该问一问枫丹的冒险家协会在什么地方。”
知晌也赞同了建国的话,平心而论,他现在都有点怀疑报纸上的话是否有真实性,毕竟去探监的话一个报纸社应该没有什么办法,他们或许更应该去冒险家协会询问一番再做打算。
而且再多的打算都应该是先来到枫丹的中心城市再继续,他们现在可还在港口处乱走,这里完全没有可以走的路,就算是升降机二楼也只能看到一条水道。
刚走到报刊点,买了一份报纸,就看到水面远远的行驶过来一艘船。
等船近了后他们才明白,从港口到枫丹的重要城市是需要走水路的。
“欢迎乘坐克莱门汀线巡轨船!本趟游船即将开往富丽堂皇的枫丹廷。”
船上自称是美露辛的生物这样说道。
随后在船上他们才知道枫丹的地方分布。
巡轨船的线路下方是枫丹各色风景山脉,因为航线在高处,就连山峰上的某些建筑也能看的清晰分明。
科技感还在不断侵蚀着他们,在下了船后他们不得不停下脚步去查看他们要去的地方。
“先去找地方住,再去找冒险家协会。”建国敲定他们今日的计划。
问着工作人员才确定了升降机的层数。
可走出来后却完全不尽人意,除了一个小小的露台外其余地方都是水,两个人只能再坐上升降机,一层一层的看,最终来到了最顶层。
两人站定在道路的护栏边,能看到下方高低错落的水道,以及水道下方的繁华城市。
知晌看向建国。
建国也被这一层两层的建筑搅的一团糟:“别看我了,我来提瓦特之前都没见过枫丹,更别说来之后了。”
神像旁便是有名的沫芒宫,没有被阻拦的两个人秉承着璃月著名的观点“来都来了”,一起推门而入。
在深入到大厅后就被制止再往前走了,并得知旁边的房间就是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的办公室。
大厅里到处都是小声的对话,严肃的氛围让两人完全不想多呆,在得知有可能预约到最高审判官与水神的时间时,两人连忙摇头。
他们并没有什么需要找机关人员的地方,一想到或许那维莱特会像七星那样两人就忍不住头皮发麻,连忙摇头准备离开。
等转身走了几步后,知晌突然停下了脚步。
就连见水神都能预约的话,那报纸上所说的探监预约也不是没可能的。或许蒸汽鸟报社会将他们的申请递交至这里,再进行安排。
想到这里,知晌又拽着建国走了回去。
“请问我们若是想要见到梅洛彼得堡内的人是否可以在这里预约?”知晌礼貌的询问着。
站在那里的美露辛眨了眨眼睛,将放在一旁的本子拿了出来,认真的回复道:“请在这边登记,我们会在两天后给您答复,请您两天之后再来。”
没想到随意一问还真的得到了回答的知晌感到不可思议,将他们的个人信息填写了上去,还有旅行箱和派蒙的个人信息也一并填写在了表格后。
等出了沫芒宫后两人才一并松了口气,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站在一旁值守的人员听了忍不住抿嘴憋笑。
“其实现在想想,探监的流程和璃月还是很相似的,在相关部门预约,并安排。”建国的话也不知道是在安慰知晌还是安慰他自己。
知晌斜眼瞥了一眼身高只到他腰间的建国:“在璃月预约就能见到岩神吗?预约就能见到仙人吗?”
建国不说话了,有时候不得不感叹各个国家之间的差异,璃月讲究有缘相见,枫丹却是一切按照流程进行。
“公正是枫丹引以为傲的制度准则,就好似璃月的契约一般,所以在枫丹一切都要按照规定,即便是审判也是公开的。”一个路过的枫丹人听到了两人的对话,没忍住就这么接了话。
“审判?是那个歌剧院吗?”他们在巡轨船上听过美露辛的介绍,有些好奇的问道。
原本讲完话还觉得有些失礼的枫丹人,听到这样的问话后眼前一亮,激动的对知晌他们介绍到:“欧庇克莱歌剧院,若是来旅游的话是一定不要错过的哦,有时会有表演,而且你们要是运气好还可以见到那维莱特大人审判的场景哦,有可能能看到水神大人芙宁娜。”
说到这里,那个枫丹人凑在两人身旁小声的说了最后一句。
“不预约也能见到水神!”知晌眼睛都睁大了。
比起“自愿死亡”的岩神,“多年不见踪迹”的风神,以及因为各种各样原因而不见踪迹的其他国家的神明。这位水神可谓是大方大气了。
“水神大人可是明星级别的神明哦!很受大家欢迎的。”枫丹人被外国人这幅没见过世面的样子逗笑了,更加自豪的解释道:“而且水神大人很喜欢歌剧院的表演,只要有审判,水神大人基本上就会在歌剧院。”
知晌和建国完全没想到枫丹是这样的情况,果然他们对枫丹的了解还是太过于浅显,蒸汽鸟报上的内容还是太过于片面了。谁能想到一句“水神热爱审判”真的就只是字面意思啊。
两人道过谢后朝着枫丹有名的大饭店走去,反正这两天闲来无事,不如就先去各个著名景点逛逛。
先是来到了最大的饭店,吃了饭顺便要了房间,两人就将枫丹廷的所有打卡地都转了一遍,也幸好他们这些地方都在一层,否则他们光是找路都要找上不少时候。
两天后两人再次去往沫芒宫,得到了“一周后”的准确消息。
在这一周里,他们很幸运的遇到了一次审判现场,熟门熟路的坐着巡轨船就去了歌剧院。
刚开始两人也只是看热闹的群众之一,可审判开始后,他们就发现了有些不对劲。
这审判好像是真的,而不是什么歌舞剧表演吧?
枫丹人看戏的态度不要太明显吧。
因为他们去的时间不晚,于是进入歌剧院内部后还找了个在后方的位置。
他们对面是一个巨大的舞台,舞台上方是一个天平样式的装置,等人们都站定后从上面走出来了一个人,站的太高,知晌并不能很清楚的看到那人的模样,但银发蓝衣也还是引入了眼帘。
嗯,是个长相好看的人。
看不到具体的样貌,但提瓦特大陆中有名有姓的人长得都不会差。
水神就坐在舞台旁的高台上,一身华丽的枫丹样式的礼服。
这场审判从原告与被告两方出场开始,争吵,之后拿出证据,证据齐全,最终由那台看着像是天平一样的装置定下结果。
知晌看得有些放不开,他一直以为审判的会是水神或者那位最高审判官,但万万没想到会是一台机器。
知晌脑海中不免出现了疑问,那那位审判官坐在这里是做什么?维持秩序吗?
知晌感到奇怪的时候,周围的观众已经开始欢呼了起来,当犯人被带下舞台后,整个歌剧院的灯光都打开了,人们就像是看完演出后立场一般,抱着零食离开了。
知晌还听到不少人在讨论着这个案情的精彩之处。
居然真的和舞台剧一样,就见灯光也是如此。
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方式方法,知晌也不会有什么看法,只道是枫丹的特色。
他刚开始是这样想着的,可等到夜晚坐在房间后就不这样想了,他还有三千字的观后感要写。
他实在是不太清楚要如何去书写,于是在纸上叙述了案子后又写了感想后,依旧还剩余一千字左右。
实在是没什么能写上去的了,知晌一咬牙,将抨击枫丹人心冷的话语写在了纸上,字数够了还意犹未尽的打算将剩余的抨击写在下一次读后感内凑字数。
他刚把写好的读后感放回储存空间,就感觉到了一丝震动。系统已经将那片读后感计算到了任务中。
看到五十后面的一后,还是忍不住感叹任重而道远啊。
很快就过了一周,他们终于迎来了他们最期待的事情、要知道为了这一天,知晌连升级要采摘的特产花都没心情去摘,直接在花店买了几朵。
他们一早就来到了沫芒宫门口,有几个人已经在那里等着了,知晌猜测应该也是要去探望的人,他们表情或悲喜或疲惫。
之后就有身着军装的人带他们到了一个封闭的小屋,没一会就有一个人被送了进来。
饶是建国在看到来人的面貌时都忍不住睁大了眼睛。
“哟,这不是旅行者嘛?几天没见怎么这么拉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回家几天了都还是阳光小孩,结果写了两天论文感觉阳气都被吸走了!
第187章
“哟, 这不是旅行者吗,几天不见怎么这么拉了?”
刚走进来的旅行者完全没有想到他听到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样的。天知道他刚做完工就被看守员带上来时的迷茫和期待。
是那维莱特他们有什么事情要嘱托他吗?还是有人要见他?
所有复杂的心情堆砌在一起让他的情绪高涨到了一定的峰值。
现在却宛如死水一般,毫无波澜。
“怎么是你们啊。”
“啊!是你们!”
旅行者声音中带着些失望, 这两个人肯定是得到消息后马不停蹄就跑过来嘲笑他了。而派蒙就没多想什么了,见到两个熟悉的人后还是很开心的。
瞧瞧知晌那饶有兴趣的眼睛,估计是连课都不上了, 连夜请假过来看他笑话的。
“啊, 难道在异国他乡见到老朋友不觉得欣喜吗?”
建国不满的嘟囔着。
旅行者嘴角抽动了一下, 见到别的朋友他会欣喜, 但这两个……
他不再想了,脑子一转:“你们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总不至于就是单纯来嘲笑他的吧?不会吧,不会吧。
他左右扫视望着对面的两个人, 见他们眼神躲闪, 悬着的心终于还是坠落了。
这两个人是不是有点太闲了啊,他们没有事情做吗?
“我们是担心你,你这次实在是把我们吓到了,蒸汽鸟报头版上就是你被捕的消息。”知晌猛地一拍手, 面色真诚的说着。
身旁的建国忙不殊的像小鸡啄米一般点着头。
旅行者被知晌认真的神情吓到了,有些怀疑, 但那神情又完全不像是假的……旅行者眼神虚了一瞬就清醒了过来, 他哪个国家没被通缉过, 这两个不可能是担心他。
“真的是这样吗?知晌!你人真好!”派蒙感觉眼睛又些湿润, 忍不住开了口。
派蒙这一开口, 倒让一心来看乐子的知晌和建国有些不好意思了, 连忙咳嗽着摇头表达这不算什么, 大家都是朋友。
“我看是损友吧。”旅行者无奈的在一旁嘟囔着, 但脸上也还是露出了笑容。
之后旅行者就讲起来他来到枫丹后的趣事, 说是趣事,可知晌怎么听怎么像受难记。
“哦对了,我们和水神提起了你的名字,结果水神完全不认识你。”
讲述着的时候不可避免的提到了枫丹的水神,派蒙忍不住补充了一句。
“你们提我的名字干什么?我可没有那么出名,倒不如试一试摩拉克斯这个名字,保证她水神听说过。”知晌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插曲,他追回的记忆中确实是有来过枫丹的,但与水神的交流并不多,现在水神的时间都已经要预约了,就证明水神很忙碌,怕不是每天都要见一个人。
“可是稻妻和须弥的神明都知道你啊,更别说温迪和钟离了,这个水神不认识你,绝对是有问题。”派蒙似乎是灵光一现,抓到了什么把柄一样,更加确定了。
知晌想了想他在歌剧院中遥遥望到的水神身影,有些不确定:“看起来和我以前见到的没什么区别啊,我最后一次来枫丹的时候这一任水神才刚接任,我们也就见过一面。”
这句解释将派蒙的疑问打散了,他们虽然觉得枫丹隐瞒了什么事情,但应该还没有大胆到这种情况……不,等等,须弥当初不就……
见旅行者还在沉思,知晌不免有些怜惜,看这天理干的好事吧,把孩子弄的疑神疑鬼的。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在此期间,建国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个便携的留影机,励志要将旅行者的黑历史都拍下来。
或许是因为旅行者犯的错本就不严重,只有房间外有看守的人员。
“建国有时间我们理解,但知晌你今年的学业很轻松吗?怎么会有时间来看我们?”就在交流的最后一环,派蒙无意间往知晌的心尖上戳了一刀。
见知晌脸色微变,派蒙睁大了眼睛:“你不会完全忘了你还在上学这件事情吧,平时也就算了,可你理论课的重修可完全没有过啊。”
身旁的建国已经幻视到知晌瘫倒在地吐着血的模样了,该说不说,派蒙是会扎刀的,而且刀刀割人性命。
旅行者也不吃亏,他可还没忘记知晌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嘲笑他,于是在最后一段时间里,狠狠的问候了知晌的学业,将知晌打得灵魂都缓缓出窍了。
旅行者被外面的看守人员带走了,建国眼疾手快的拍了一张旅行者的萧瑟背影,刚想要转头和知晌分享,就看到知晌有些苦恼的样子。
建国有些奇怪:“哟,终于对你的文凭上心了?”
知晌想说他本来就很上心,但又想起前几次任何事情都能为他的考试让步:“沉没成本太高了,高低要拿个毕业证吧。”
建国哧哧的笑了出来,他越笑就越显得知晌生无可恋。
他们原本的打算是“嘲笑”过旅行者就回去安安份份的上学,但建国好不容易出来一次,便不想再回去和一群小屁孩打交道,于是就商量再请假一段时间。
并不真的是奶爸的知晌自然不会将建国当成一个真的小孩子,见建国下定决定了,他身为朋友自然是要帮忙的。
这时候他有些后悔:“应该让旅行者带着你了。”
建国瞥了他一眼,淡定到:“你放过他吧,别见到羊就要薅羊毛。”
知晌看到建国脖子上挂着的留影机笑了起来:“你也没放过他啊。”
一转眼就过去半个月了,他看过一场审判后,就直接用锚点回了璃月,帮建国请假,之后才跑回了须弥去查询他的课业。
他的运气似乎又回来了,刚回到教令院就得知他被分到了一个项目里、这个项目并不偏门,也不寻常,在所有的项目中属于能达到及格线的标准,分数却不会太高。
很适合知晌这种现阶段沉没成本高要混毕业证的人。
他瞬间牟足了劲,想要在有限的时间里把项目搞定。
人一旦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一件事情上时,精力和力气那是使不完。
确定人员分配,项目目标不过用了一下午的时间,之后实验更是一个星期就做完了,进度迅速赶完了的知晌只觉得山也青了,水也秀了,世间一片光明。
今年的学业应该能够完美完成!
知晌一想到这里,人就更精神了,在又一周的合作中将报告写完后,知晌美美的将提交报告的任务交给了一直在须弥的小组成员,自己跑回了璃月。
或许是真的将霉运丢在了枫丹,知晌回到家里不一会,钟离就抱着一堆证明走了回来,那是他们申请下来的营业证明。
一张材质出众的纸张被放在最上面,钟离见到许久未归家的知晌出现在家中也不意外,把手中的纸材料放到桌子上。
知晌就在瘫在一旁的凳子上,毫无形象的放空着自己。
家有种魔力,进入家的范围后就会有昏昏欲睡的状态充盈在体内,任何元气活力都会被稀释掉。
他哼哼唧唧的在凳子上不愿意起来,察觉到钟离的身影朝他靠近,就伸出了手臂。
几秒后一双宽大的手掌就将他伸出的手包裹住了,干燥的手掌温暖有力。
知晌哼哼了两声,居然比他的体温还要炙热。他把手抱在了怀里,仰起头朝头上望去。
正看到钟离抬起另外一只手,张开口咬下了手上的手套。
“那个那个,让我瞧瞧。”知晌摇晃了下手臂。
就看到钟离朝外大跨步,凭借着优越的臂长拿起了证明。
纸张的材质光是拿在手里都察觉出不一样的质感了,配有上面独特的花纹,手指的触感更加丰富。
“拉我一把。”
说完就被有力的手掌拽着坐了起来。
“这次回来住多久?”钟离另一只空闲着的手指顺手理了理粘在知晌脸上的发丝。
“一个半月,下个月月底去准备考试。”知晌解释着。
话完,知晌就将手中的那张纸放在一旁,一头扎进了钟离的腰间,一张脸来回乱蹭了好一会,深吸一口独属于钟离身上的味道后,才停下了动作。
像一只要标记领地的猫。
钟离有一搭没一搭的用手指顺着早就炸开了的长发,想到此忍不住心情愉悦了起来。
在外流浪了几天猫终于发现还是家里舒服,于是可怜巴巴的求摸摸。
越想越可爱了,钟离揉了揉知晌的头发。
知晌:……?
知晌疑惑的抬起了头,他的马尾好像被扯了一下。
看了看钟离毫无所感的样子,可能是头发勾住钟离衣服上的扣子吧,知晌侧了侧头。
“凭证已全部通过,店内装店一应齐全,找个吉利日子便可开张了。”钟离思考片刻后,开口说道。
知晌弯起了眼睛,一副悉听尊便的样子:“这事情自然是听钟离先生的。”
“嗯,既然如此,我便选几个适宜的日子。”钟离自然不会推脱。
第二日钟离便拿着一张纸给知晌看,上面赫然是三个日期,毛笔在纸上的笔锋犀利,却字字细腻,外行的人都看着舒服。
钟离在一旁等知晌眼神扫过纸上文字:“本月二十五日,下月十五、十九日都是适合的吉日。”
但距离这个月的二十五号已经不足两天,两人都不打算选择在这个月,战最终还是敲定了下月十九号。
开业也是有讲究的,开业是要有拜岩王帝君,剪彩等等的事项的,两个人自然也是要遵守的,即便岩王帝君已然“仙逝”。
两个人又专门空出了一个位子专门拜访岩王帝君的小雕像和上香的香炉,为此两人还专门去买了一尊玉雕像,同岩神神像一样。
准备好一应事项后,他们的日子倒是再次清闲了下来,但这次钟离却一反常态的询问了知晌的空闲时间。
知晌认真计算着:“我每周跑一趟教令院,过几天再去一趟枫丹,就没什么事了。”
“那钟某便想有个不情之请。”钟离在一旁悠悠的开了口,在知晌眼神望过来的时候,他抬起眼眸与其对视,“空余的时间可否留给钟某,让钟某来当当这先生一职。”
“唉?”知晌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他空闲的时间不都是和钟离同进出的吗?可这次让钟离这么重视甚至还开口用郑重的语言询问,倒是让知晌品出了不同的味道。
“先生”二字,知晌叫的不少,晚上教学的时候、白日有求于人的时候,知晌对钟离的称呼都是先生。
那这里的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呢?
知晌观望了一下钟离的神色,完全看不出他的想法,索性也不再想了,直接就答应了下来,无论钟离是什么意思,他都不会害了他的。
钟离脸色有了满足的神色:“那今夜就早点休息吧。”
再一日,知晌便明白了钟离问上那一问的意思了。
“放空自己的大脑,放松身体……”
钟离在一旁随意的站着,温文尔雅,清新俊逸,声音中满是让知晌安心的可靠感。
一大早,天刚亮,时间不过五六点,知晌便被喊了起来,被钟离带上了山野中,在郁郁葱葱的树木间空地上,开始了晨练。
日常练习后,便让知晌席地而坐,感受世间的元素力。
知晌都无需说什么,只是他坐在那里便知道钟离这“先生”要当好一段时间了。
他会凝聚元素力,元素视野也能用系统打开,但放松身心去感应元素力,恕他直言,他闭上眼后,只有无尽的黑暗,其余的不再有任何的发现。
如今天气越来越炎热了、不过九点,阳光就已经有炙烤地面的架势了,这片空地上正好就在阴影无法波及的范围,阳光直愣愣的瞄准他。
不一会他就感到无比的烦闷躁郁,气血也不通了,一股难耐的郁气从脚底直至蔓延到头顶。
直到太阳西落,他才被要求结束,钟离贴心的带了食盒,等两人坐在一起吃完饭后,钟离依旧没有结束回家的打算。
他提了一个让知晌沉默的实践项目:“现在你便来攻击我,无论手段。”
知晌:以卵击石?
原谅他吧,他第一时间就想起了这个成语。
这不是有没有手段的问题,也不是钟离开口说话的问题,而是璃月文字博大精深,他一时之间有点听不懂璃月话了。
他?他打钟离?
或许是知晌的表情实在古怪,钟离又解释了一句:“你要想办法碰到我。”
知晌一时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办,他问了钟离原因,钟离却不再多说,只让他朝他攻击。
因为对钟离的信任,知晌试探的朝钟离跑了过去。
不出所料的,被钟离的护盾弹了出去。
如火箭般直直的飞出五米远。
而钟离身边却看不到任何的金光。
钟离脸上没有笑容,他还站在原地,知晌望去他离他那么远,就像是一尊雕像似的,无悲无喜。
知晌给自己套了个护盾,凝聚起元素力,一个闪身便靠近了钟离,比他身影先到的是一道风刃。
知晌也不知道该不该庆幸早晨为了少走一点路,换了散兵的模式飞了上来,以至于现在没有更换其他人。
风刃果不其然打到了一个保护罩,从上空突破的知晌也不出所料的再次飞出,可能是他往自己身上加了防护的缘故,他比第一次少飞出一米。
——想办法触碰到我吧!
知晌想起钟离的话语,他开始开动脑筋了。
有很多人的能力是可以被他的系统复刻的,仙人、神之眼拥有者……人数不少,但若是他不清楚那人的攻击方式,那他就无法顺利的使用那人的技能,释放出的也只是相应的元素力而已。
复刻的人对他越是信任,他复刻出的技能杀伤力便越强。可即便信任值到达百分百,他复刻出的杀伤力也不过是原主的百分之六七十。
评判标准也是根据技能原主的实力来判定的。
现如今,有很多人对他的信任值高达百分百,但技能的杀伤力高低错落。
他在从愚人众营地回来后就开始增强体能训练,而现在系统又奖励他【精进指南碎片】,可以将岩元素的技能实力全部提升。
但这些还不够。
知晌迅速的切换着他知道的人物技能在【人物面板】中,从天上攻击,前后左右,水深火热,各种奇怪的元素技能被知晌释放了出来。
于是
被弹飞、被弹飞、被弹飞……
“砰”
再一次的,知晌被弹飞,撞在了一颗一米粗的树上,树木与知晌的护盾相撞被拦腰折断,随着一颗翠绿高大的树木跌落在地面发出巨响,知晌快速的躲开了树木的落地范围,趁着钟离在关心他有没有躲掉树木朝下砸落的能力而有些放松时他迅速的凝聚起风元素,他直觉身如轻燕,下一秒就到了钟离……身后。
被钟离身边的护盾挡住他的路线,于是他溜着边去到了钟离身后。
刚一站稳脚下便一软,他就像是晕车一般,胃仿佛被塞进洗衣机里甩干一样翻腾,或许是速度太快,空气被压缩,致使他的眼睛有些发胀疼痛,眼前一阵一阵的黑着。
“咳咳咳”知晌喉中一阵痒,他吐了一口出来,随机一阵血腥味扑鼻而来。
又是一阵咳嗽,血液不自觉的从嘴角渗出,若不是他能看到滴落在地面上的血液,怕是都不知道有血流出。
此时此刻,钟离也顾不得训练了,连忙快步上前蹲了下来。
“你这是用了什么?”
钟离又惊又怒,抓住知晌沾染上血液的手掌,一股力量便从指尖充斥过全身。
胃似乎被安抚了一些,不再翻滚,他干呕了几声,便不再吐血。
知晌吐的嗓子里都是被腐蚀的疼痛,他吐了口血沫,这时才感受到更加强烈的血腥味,在嘴中。
“先漱口。”一个温热的水壶口被抵在知晌嘴唇上,温热的水瞬间掠过舌头,将血渍漱出后,才开始小口小口的喝着水,
钟离暗暗心惊又有些后怕,他刚才可是知道知晌身边的护盾的强度的,知晌虽然会被弹飞但身边的护盾是绝对不会让他受伤的,
但就是在这么自信的场景下,知晌居然受了伤。
“咳咳咳,或许是我跑的太快了?”知晌觉得这可能是他的身体还没适应这个像是瞬移一样的技能。
锻炼的事情本就过犹不及,这时月光大咧咧照在这块空隙里,一阵清风穿堂过,让人心情愉悦。
知晌吃了一颗建国提供的糖果,脸色正常了起来,两人吹了会风后钟离便说道:“今日便就到这里罢,我们明日再继续。”
知晌点了点头,拍拍衣服上的灰尘。
夜晚的山野并不寂静,月光旁便是无数闪烁的繁星,堆了满天。
“天上倒是比地上还要拥挤。”
在开阔的山间小道上,没了大树的遮盖,将天空一眼望尽。
地上还有的地方没有人类居住,空旷寂寥,可天空上倒满是闪烁的星星,找不出一块空旷的漆黑天空。
“确实比咱们热闹,瞧月亮旁边那两颗闪烁的最快的星星。”钟离顺着话抬起头,“肯定是在争吵。”
钟离语气平淡,透着一本正经的意味,但这样正经的语气说出来的俏皮话更让人乐,知晌哧哧就笑出了声。
“那旁边那几颗围着他们的肯定是劝架的。”有几颗小一些的,暗淡无光的围在两颗快速闪动的星星周围。
“那怕是一晚上都劝不好了。”钟离语气间满是感叹之意。
知晌在旁边笑嘻嘻的,一边走一边推了推钟离的胳膊。
“你不会是在将功补过吧?”知晌举起交叠着的手。
钟离语气有些不好:“哦?那哪能啊?我可是要做个好先生的。”
钟离语气平常,但语句用词难免有些不同,知晌听了就用眼神仔细描摹了钟离一番,这语气可是相当幽怨了。
这是难得的一整天都只有两人在一起的时间,田铁嘴前不久讲了个人神相恋的故事,里面便有一个片段是一人背着一人下山,只是听着便温馨。
可到了知晌这里,他却担心下山背着他会重心不稳把他摔了,从而拒绝了。
知晌知道这个“先生”一语双关,笑的更猖狂了。
第二天依旧是这样的安排,一连好几天都是如此,渐渐的知晌也发现了那个让自己吐血的技能有问题,他每次用了技能后都会吐血,有时幸运没吐血,但身体却虚弱不少,他们这才知道这一招浪费的是生命力。吓得知晌恨不得当场跑去望舒客栈找技能拥有者——魈。
每周休息一日,让知晌去教令院转一圈。这样的日子转瞬即逝,知晌抽空去了一趟枫丹,他要将开业的事情告诉建国。
建国听完后,直接去买了船票,等着回去参加,
又是一周过去,建国人还没回来,海面上倒是开始了风雨交加。
璃月倒也有晴朗的时候,但更多的时候是小雨绵绵,阴沉天气。
码头边上的水手们都愁眉苦脸的,千岩军也一批一批的在璃月各处运送沙袋,防止洪涝。
又一个周末,知晌刚去了一趟教令院见没什么新鲜事情后才刚回璃月,就被一位千岩军拦住了去路。
“抱歉打扰一下,请问码头那边门牌号为xx的门店是您的吗?”千岩军念了地址正是他那还未开业的店铺。
见知晌点头,千岩军送了口气:“是想要通知您,这几日防涝防灾,我们会在您店面门口安装防护设备,在此通知您一声。”
灾害面前,千岩军以防灾为主,对业主只做通知。
知晌点了点头,又看到今天是难得的晴天,于是多问了一嘴:“之后还会经常下雨?”
“气象部门推测,近一周有暴雨的可能……请您务必注意安全。”千岩军也提了一嘴。
知晌心脏突然一悸,这次不会又开业失败了吧。
正忧心忡忡的想着,脚步刚进家门,就见到钟离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他担忧的开口:“千岩军说这一周有暴雨。”
钟离点了点头,他脸色有些古怪:“这正是我想说的,开业的时间恐怕要往后挪一挪了。”
知晌有些惊讶,居然真的这么严重!他脑海中突然浮现了千岩军当时欲言又止的停顿。
他心里不安了起来:“这次是?”
不会海里还有一个魔神吧?
钟离语气复杂,两人挨的极近,钟离微微低下头凑到知晌耳畔:“怕是枫丹的那位吧。”
水神?
知晌心中不免有些复杂,一想建国还在枫丹更是担忧:“建国应该上船了吧?”
“恐怕不一定,近几日璃月的船只都是非必要不出去的。”钟离话虽这么说可他完全不担心,“可不要小看建国想活的决心啊!”
知晌自然不会小看建国,那只猫咪武力值不怎样,但生命力却顽强的很,但他一看到枫丹的所有锚点和神像都呈现红色时还是有些担忧,可锚点都出问题了,他也过不去,只能选择相信建国和旅行者了。
知晌开始吐槽:“幸好我们还没去通知好友,否则不就又要一个一个告诉他们开业推迟了。”
也不知道枫丹出了什么问题,他上次去枫丹可完全没感受到枫丹内部管理有什么问题,水神既不是不管事,内部机构也不腐朽,反而一切都紧紧有条。
钟离笑了笑,眼神却不自觉朝枫丹的方向看去:“我早晨去港口,见海水的水平面增加不少。”
知晌一听如此,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确定了,旅行者肯定又掺合进了什么事情,只希望建国机灵一点,找地方躲起来或者跟在旅行者身边。
可他也不得不说一声,旅行者的排场真是越来越大了,这个国家就让海平面上升不少,下个国家难不成要发动世界战争了?
【作者有话要说】
知晌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打钟离?
这个文要开始准备收尾啦!
第188章
雨声噼里啪啦, 檐角不断落下玉珠,那处早已连成线,屋外整个璃月港都笼罩在磅礴的雨幕中, 天边乌云滚滚,雷声轰隆,即便关上了窗子也时不时能看到外面闪烁着的闪电。
一时之间整个璃月港的人都缩在家中, 就连最受欢迎的万民堂也难得的关了大门, 可见这次雨势之大。
钟离和知晌也被迫关在了家中, 训练也没有中断, 但也轻松了不少。屋子内倒是一片温馨,将屋外的电闪雷鸣都隔绝。
这样的天气持续了三天。
暴雨连下三日,璃月港内的优越排水系统一时之间也无法快速的将其排干净, 知晌他们的院子里已经有了一点积水了, 在连绵不绝的雨滴砸下的瞬间激起片片水花。
这天一早,门外就有巨大敲门声响起,撑着伞走过小院,也能被倾斜的雨水淋湿, 知晌淌着水,一分钟不到就穿过小院, 打开紧闭良久的大门。
门开后露出外面的人来, 两个千岩军身上披着斗笠, 提着两袋食物送进了屋。
看样子这雨还要下一阵。
知晌关上大门, 快步进了屋, 屋内炉子上的铁壶口冒着热气, 旁边摆着几碟糕点, 角落里还放了一个大花瓶形状的玩意, 那是钟离从尘歌壶中找出的能听歌的播放器。
“发了御寒的药物, 还有不少吃的。”知晌见钟离看过来,便扬了扬他手中的袋子。
就在这时,一声巨响响彻云霄,知晌感觉脚下的地面都震了震。
“嗯”钟离放下手中的杯子,站起了身,略带叹息到“时间到了。”
两人打开房门,站在门槛边朝港口的方向望去。
知晌似乎心有所感一般,一股难以形容的力量正划过他的身躯,令他感到浑身散发着潮湿的黏腻感,屋外水汽实在是太严重了,沁入心脾。
钟离缓缓开口:“这便是元素力的共鸣。”
知晌点头,他大概是懂了,可现在更重要的应该是枫丹吧,他们都干了什么啊,在这里都能感受到水神动荡的元素力。
一刻钟后,水元素的共鸣便消失了,雨水似乎降落的更急了。
“结束了,水神已经逝去。”
钟离转过身,朝屋内走去。知晌看看外面,又看看里面,最终关上了门跟着钟离跑了回去。
知晌一时不知道应该有些什么情绪,钟离平淡的语气仿佛是在问候了一句“吃了吗”似的,让知晌一时之间生不出什么不一样的情绪。
屋内没人说话只剩下隐约的风吹雨打声,知晌有些小心的琢磨着钟离的表情,可或许是他不太会看情绪,观察这么久也没看出他有什么不对。
就在知晌有些苦恼的时候,他眼睛突然睁大,有些惊慌的问道:“魔神逝去,那祂的威压岂不是……”将枫丹夷为平地了?
知晌只想了想最后一句话,并没有说来,他虽然和这一代水神不熟悉,但看样子像是一个有责任的人。
钟离喟然长叹,他也不是容易恼怒的人,语气依旧温柔的开口:“祂的死亡早已可以预见,自然会预备他的措施。只是难免唏嘘,曾经一起喝过酒的故人尽一个个都离去了。我与二代水神芙卡洛斯并不如一代水神那般相熟,但祂离开,我这心中还是有些烦闷的。”
岩神“死亡”的消息,在其他魔神的心中留下了更多的痕迹。各国的魔神都心照不宣的坚定着祂们的计划。
又过了几日,雨终于是不下了,蒸汽鸟报也在世界各地被订阅者拿到了手里。
【蒸汽鸟报:
水神被判处死刑?枫丹的预言被破解?更多讯息请继续关注蒸汽鸟报】
封面自然是枫丹被海水淹没的只剩下一个房顶的图片。
“说不定这几天的暴雨就是水神的惩罚呢,他们居然要判水神死刑?简直不敬。”
身为与神同行的国家,璃月人自然是对神明敬重的,只是看了标题,坐在街角的大爷大妈们就开始讨论了起来。并对枫丹的做法显露出无比的不满。
许久不见的太阳再一次久违的普照大地,即便地面还有积水,街道上的人也空前的多。
知晌和钟离也走出了家门,这报纸钟离自然也拿在了手里。
坐在往生堂门口的石凳上,知晌扫视一眼后都有点不太敢相信他的眼睛。
虽然他早就知道水神已经逝世,但也没想到水神是被那个天平一样的东西判处的死刑,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事情。
知晌疑惑的开口:“这报纸有几分真假啊?”
枫丹真是一个神奇的国家,他一想到水神是在那个歌剧院中被那个天平样式的东西判处的死刑,整个人都有点恍惚。或许有些更深层次的原因蒸汽鸟报不报道出来,以至于他们得到的消息中间有一大部分的空白。
标题下的内容也多数是废话,并没说明事情的来龙去脉,应该是要等枫丹更高机构的指示来确定报道内容的走向。
说到更高机构,他就不得不想起那位名为那维莱特的最高审判官。当初远远的看着似乎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也不知道那天平判定水神有罪时,他是否依旧是那副样子。
他们没能再看下去,因为往生堂的业务随着暴雨天增加了不少,钟离要跟着胡桃去谈业务,定下葬的吉时。
钟离临走之前嘱咐了知晌一句,在胡桃看好戏的调侃表情中依旧面不改色:“往日如何,今日照旧,切勿偷懒,我晚上去找你。”
胡桃笑嘻嘻在后面加上一句:“放心吧,晚上你见到的一定是完完整整的客卿。”
钟离步伐依旧稳健,但身旁的胡桃却时不时要踩上小水坑,璃月港内又恢复了热闹,知晌也听话的去了他们之前去到的山林。
经过上次感受到元素力后,知晌便摸到了一点诀窍,他的岩元素力是掌握的最好的一种,便率先感受那岩石中的力量,他集中注意力,慢慢的紧闭着的双眼前似乎不再只有黑暗,而是在不远处出现了一块金色的光亮,很微弱。
那根本不像是感受到的元素力,更像是眼缝中溜进来的光。只有手指间微微发麻,像是触碰到了元素力一般。
一块……两块……不断有微弱的光在紧闭着的眼前浮现。他眼前一块空地上全都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逐渐向下延伸,向前扩展,他在闪光的地面下,发现了一团极明显的金色光芒……再往前,在地面上发现了一团淡黄色。
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他的心突然砰砰直跳,他连忙睁开了眼,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证实。
掏出铁锹,在感应元素力的同时确定了位置,挖出了一块成色不错的玉石。
往前走,看到了一块裸露在外的铁块。
这个发现让知晌兴奋不已,他感受到的越仔细越多,他的身体就会出现不同程度的影响,但更多的便也只是指尖发麻。
知晌都不敢想,若是他能感应到世间所有的元素力,那他即便是闭着眼睛,也能将世界看的清楚。
尝到了甜头,他便对这打坐有了更深的兴趣,他不断的将自己的感知放大,漆黑中不断亮起的光越来越多。
他正专注的拓土开疆,在一块一米高的岩石也被包裹进金色海洋时,突然一阵金灿灿的光突兀的映入脑海。
就好比旁边一群萤火虫,突然太阳升起了。
知晌闭着眼睛都感觉他被那金灿灿的岩元素冲击的身心一悸,浑身洋溢起暖意,仿佛浸入温暖的海洋。
和水神的水元素力相似,他们共鸣了。
知晌停止了他的推进,但依旧能感觉到那金灿灿的小金人正散发着迷人的光辉朝他走来,一步步不紧不慢。
知晌有些集中不了注意力了,眼前的金光瞬间消失,紧闭着的双眼中是一望无际的黑暗。
他见状便睁开了眼睛,森林中行走的探照灯也距离他不远,知晌嘴角再也抑制不住的笑了出来。
这比小金人还要闪耀的存在可不就是钟离嘛。
知晌实在好奇,钟离亮的瞎眼究竟是因为他的神之眼,还是因为他曾经的岩神身份。
想到这里笑的更欢了,他站起身来,迎了上去。
钟离金色眼眸满含温柔,语气中却有几分打趣:“我来了,看你的表情,今日收获颇丰。”
知晌因为感应岩元素有了重大突破,心情颇好,此时笑的嘴都合不拢了。脸上带了些薄红,一副喜悦之色。
他拍了拍脑袋,有些懊恼的又跑回了他打坐的位置,拿起那块前不久挖出来的玉石,献宝一样的又跑到钟离面前,
“瞧瞧,我能感受到附近的岩元素了,这可是我感应到之后挖出来的第一块石头,送给你了。”
说着时知晌眼睛都笑的快要看不到了,满脸都是快夸我快夸我的神色,像是一种骄傲的小猫咪一样,昂着头。
钟离伸出手捏了捏那骄傲的脸:“哦,当真是个厉害的人儿,那这礼物我自是要收好,日日带在身边。”
知晌有些不好意思的咳嗽了起来,他捂了捂泛红的脸颊,很想和钟离说那倒也不用,这块玉石成色不错,但和石珀、夜泊石那些比却是相差甚远。
但看钟离已经开始考虑雕刻个什么图案带在身上时,便将嘴里的话又咽了回来,他要好好努力,再找出一块好料子送给钟离,把这块换下来。
他又和钟离说了在他看来钟离像是个用黄金制成的小金人。自带闪耀光环。
话语之揶揄让钟离连连摇头。
晚上他们依旧是实战练习,钟离并不着急的站在原地,等知晌不熟练的开启感知的能力,并眼睁睁的感受着知晌的精神一点一点将他包围,犹如阴暗湿滑的黑暗物质一般,
钟离没有任何的挣扎,还用元素力触碰着知晌的手指,似在引诱、似在接受。知晌的手指麻的都快要没知觉了,元素力顺着手指划过心脏,让他心中有些痒痒。
知晌注意力不集中,破了功,
第二日早晨,将一封信交到冒险家协会让其转交给建国后,两人继续去了山林。
知晌原本是想等周末去枫丹看一眼,但很遗憾枫丹的传送锚点还是红色的,知晌严重怀疑那些锚点是进了水,于是写的信中也提到了这一点。
蒸汽鸟报上每天都在更新枫丹的修缮进展和未来展望,这让知晌的心放回了肚子里,并安心的继续他的提升训练。
他可以将钟离身上的护盾完美的囊括住,并不断朝外释放精神力。
他突然发现山中有个地方,居然有两三团金光正在闪烁,那光亮和钟离相差不大,钟离完全是胜在了体型高大上面。
知晌心中一怔、不由兴奋了起来,难道他昨天刚说要找好料子的矿石、今天就发现了?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更加深入,在确定大概方位后便睁开了眼睛,直接跳了起来,朝那个方向飞奔而去,速度之果断让旁边的钟离都愣了神。
知晌跑了一段路程后,才停下认真寻找,正常来说在地面之上的矿石都会在知晌眼中有白色闪光,并不难找,但这次却让他好好的找了一通,最终无功而返。
“没想到钟离先生身上的岩元素如此充盈,居然都同满身岩元素的岩史莱姆不相上下了。”
知晌语气中的狎昵味已经冲上天了。
钟离的脑海跟随着知晌的话语不断创新出新的画面,他一想到一个金灿灿的成年人端正站在一旁,却从他的头顶掉下来一只只到膝盖的金色史莱姆,两者皆不分上下的闪耀……那等光景,钟离光是想一想都觉得辣眼睛。
他连忙将脑海中奇怪的画面撷取干净。
并迅速安慰知晌,转移话题,两者元素力强度相似就算了,可要是每次知晌看到他就想起史莱姆亦或者是看到史莱姆就想起他,那他可就能把自己怄死了。
到了晚上,知晌早就将这点小事抛在了脑后,他一心想要找到近身钟离的方法,为此绞尽脑汁。
知晌现在已经能够不需要元素视野,只凭借感觉,就连闭眼都不需要就可以感受到周围的元素力了。
因为速度的提升,倒是迅速察觉到了钟离故意做出的元素力薄弱之地。
说时迟那时快,他直接瞬移到那薄弱之处,二话不说就往上砸技能。
当真是乱拳打死老师傅,还真让知晌打到了,知晌拳打脚踢之间便听到一声清脆的咔嚓声,下一刻知晌便眼睁睁的看着他自己的拳头像是放慢一般砸在了钟离身上。
知晌对钟离的担心在他的手上传来痛感时就消散了,也不知到钟离是怎么做的,腹部肌肉像铁皮一样坚硬。
他还挺高兴,毕竟能够破开钟离的防护就证明他在钟离这里,这第一项算是达到了标准。
而知晌这才算是真正的入门了,而更高境界便是像魔神那般无需亲眼所见,便可通过元素力看到领地中的任何地方。
于是他们晚间活动就由知晌单方面攻击,变成了钟离单方面攻击。知晌每天晚上都被钟离打飞数次,只是单纯被虐也就算了,飞多了知晌也就习惯了。可钟离每次把人打飞都还要满脸歉意的道歉,这让知晌很别扭,明明是帮自己提升实力,这让知晌生出了无限的动力。
没过几天他就要复习重修考试的知识点了,考过试的都知道,考试前的最后一周是挂科与否的关键。
他也没有停止晚上的训练,而是每天都文武兼修。
常常回到家后就瞬间秒睡,甚至还累的打起了呼噜……更过分的是打呼噜这种事并非是钟离同他讲的,而是他被自己的呼噜吵醒了才知道的。
他自己睡觉……被自己的呼噜声吵醒了!
这可比钟离告诉他更让他生无可恋。
原本定的月底去须弥的计划,也被知晌推翻了,复习计划全部被搬回了家。
一个星期后,便有冒险家来送建国的回信。建国报了平安后便絮絮叨叨的讲了枫丹事情的整个过程。
原来,建国当时就在歌剧院中看热闹,没想到看着看着就目睹了判处水神死刑的全过程,这瓜可是把建国吃撑了,在所有观众都看的如痴如醉时,建国那多年培养出来的对危险的敏锐洞察力在不断嗡嗡作响。
也因此他在大水漫灌枫丹时,直接机灵的变回灵活的本体,朝旅行者跑去。
事实证明他赌对了,旅行者动作机敏灵动,上蹿下跳,让只来得及勾住旅行者衣服的建国来了会人力过山车,他的腰都差点闪住。但建国也因为这个选择,而留下来成为了执行死刑时的观众。
事实证明近距离吃瓜确实是要付出一部分代价的。
建国现在正和旅行者一起对枫丹后期建设进行劳动力支持,他还诚挚的邀请知晌在考完试后去枫丹帮他们。当然,这个前提是锚点可以使用。
他承诺会帮忙查看锚点情况,并委婉的询问了“再一次”商店开业典礼的时间。
知晌现在的时间被排的很满,再次闲下来恐怕要等到钟离开口说训练进行下一阶段的时候,而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这个阶段遥遥无期。
他们通过建国了解了枫丹事件的高潮,把没有补完的空白全部补全了。
和钟离回了一封信再次送到冒险家协会后,便再次投入提升实力的知识海洋中。
白日复习,夜间战斗力训练,这样的生活被钟离称之为“劳逸结合”。
知晌已经隐隐有些精神崩溃,但钟离很重视这次的训练,甚至从他众多藏宝中找到了有增益作用的老玉石给他雕刻了配饰,花纹是繁杂的帝君符号,陪在腰间很是好看。
配饰放在礼盒中被送到手里后,知晌隐隐破碎的神经愈合了不少。
看在配饰的面子上,他还能再坚持!
【作者有话要说】
海灯节新笑话:信这些,不如信岩王帝君是个史莱姆!
知晌:惊奇,钟离的岩元素含量居然同史莱姆相似,钟离=史莱姆
我这边下雪啦!温度下降好迅速!宝贝们要注意保暖呀!
算错时间了,以为还有三天才过年……
第189章
又经过了一星期的摧残, 知晌迎来了他三年以来的第一次重修考试。
他在去教令院拿准考证的时候恨不得放挂鞭炮来炫耀自己可以考试了。
当然,考试的时候因为激动一时没收住力气,把桌子一拳锤烂什么的知晌才不会讲出来。
经过了三天, 他终于完成了考试,这是多么重要的里程碑啊,他知晌, 终于有资格考试了!
果然, 人只要安安分分的, 就能一直安安分分的。
他在枫丹见势不妙就赶快远离枫丹, 誓死在考试之前不作死,瞧瞧,这就是他的报应……报酬。
知晌考完试的那一晚格外的兴奋, 对钟离的攻击都强悍了几分, 还格外有精神有活力的躲避掉了钟离的攻击。在此基础上,超常发挥,和钟离有来有回的过了几招。
但巨大的运动量依旧无法磨灭他的热情,在他夜里两点还瞪着溜圆的大眼睛时, 钟离就二话不说的选择了武力镇压,不过一次就让他闭上了眼睛睡着了。
考完了试, 这个学期的项目也被组员们汇总提交了, 学业上的压力一下就全没了。
这让知晌像打了鸡血一般兴奋了好几天, 每天都以最饱满的热情迎接钟离的考验。这样的情绪对他们的日常来说还是有点影响的, 因为知晌心情有些浮躁, 打坐的时候坐不住, 而对战的时候更是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和手段, 每天都元气满满的朝钟离冲过去。
这样的日子过了三天, 知晌便进入了低迷期, 前几天的活力就像是透支了后几天的状态一样,每天都有打不完的哈欠,每天打坐时都会不自觉的昏睡过去,钟离每次都会把他拍醒。
直到第三次发现知晌悄无声息的再次坐着睡着,钟离终于是板起了脸,严肃的表情预示着风雨欲来。
他刚想要表现出生气的模样,却突然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办法。钟离勾起了一个温柔体贴的笑容,若是知晌睁开眼就一定能看出来钟离这是要恶趣了,他肯定会躲的远远的不让自己也成为恶趣味的牺牲品。
但很可惜,他闭着眼睛。
于是……他在一片金色与黑色的大地间再次看到了一个金灿灿的高大不明物体。
“金灿灿的!”知晌嘟囔着,“这么大的史莱姆吗?”
钟离的听力很好,准确无误的听到了知晌的声音,他一时竟不知道自己要摆出怎样的表情。
可话又说回来,见到知晌在梦里都认真的打坐,钟离想要教训的想法便消失了。在梦里呆了一会后,钟离便任命的睁开了眼,横抱着人,朝下山的方向走去。
一阵呢喃般的叮嘱在山间消散:“这周就算调休吧!”
沉浸在寻找巨大金色史莱姆的知晌没来由的感到一阵恶寒。
等知晌醒来的时候感觉天都塌了,他明明已经练到了最高境界,一念之间就能清晰的感受到千百里外的元素强弱,他还发现了远在枫丹的建国正跟着旅行者进梅洛彼得堡呢,他到处寻找钟离想要告诉他这个消息,让他跟着一起去枫丹嘲笑建国,可他却完全没在璃月感受都钟离的元素共鸣,他无法在璃月找到钟离的身影……
正在他着急的时候,他醒了,虽然醒来后感觉自己如释重负,但还是忍不住心梗,他在梦里都努力了两三年了,已成大势,却一朝回到解放前,他不得不清醒他在现实中只是刚刚入门。
其实若不是在梦里努力了两三年,他也不会如此怅然若失,为什么在梦里每日都要努力,归来一望却还在起步。
更让他感到天塌了的,便是钟离坐在床边说的那两个字“调休”,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为你好”和“调休”了,中学开始就要调休,因此他们每周都痛失了一个假日。
他不会再好了!
也因为这个件事情,知晌的心态彻底平复了,回归到了最初的模样。
教令院难得的把所有学生都聚集在一起,通知了下学期的安排,因为知晌那一批学生招募的都是社会人士,会比其他正常升学的学者少一个学期的课程,所以知晌这群一窍不通的半吊子都面色迷茫的听着台上名师激动的演讲。
他们要去到各个地方实践并拿到证明。
这个流程很熟悉,知晌死去多年的记忆再次涌上心头,半生归来仍是要实习的大学生。
这时候他们的成绩也闻着味就新鲜出炉了,知晌重修的课程全部都及格了,知晌抱起成绩单就是一个冲刺,他本要去化成郭找提纳里,但他一睁眼却来到了化成郭隔壁的神像旁。
知晌没多想,只是以为他不小心手滑点错锚点了,风之翼朝着化成郭飞了过去。
他去找提纳里是有两件事情要做,第一件事情就是关于下学期的实践活动,另一件事情就是拿着成绩单去兑换他的礼物——摸一摸提纳里的耳朵和尾巴。
讲道理,狐狸的皮毛和猫狗一样都是温热的,但长在人身上的耳朵和尾巴是什么样的触感?温热与否?耳朵里粉红色的皮肤又是什么触感?耳朵上的构造是怎样的等等问题涌上心头。
怀揣着激动的心,知晌冲进了提纳里休息的地方,正好看到提纳里坐在书桌前配药,那些药是巡林时的必备药品。
知晌一巴掌将成绩单拍在了桌子上,趁他不注意,就伸出咸猪手揉搓起提纳里的耳朵。
和他想象中的一样柔软,绒毛中裸露的肌肤也细腻光滑。
提纳里露出惊恐的表情,等等,这是另外的价钱!
一顿“蹂躏”后,提纳里生无可恋的蹲在角落里,怀里抱着尾巴和耳朵。
“我们下学期的实践课我继续跟着你?”
听到这句话,提纳里抬起了头,脸色不渝,这小子真是厚脸皮的连吃带拿。
提纳里捋了捋头顶少了一块绒毛的耳朵,摆正姿态开始和他说实践的情况。
他们实践要求很简单,只要是对口专业的工作都可以,巡林官很显然是热门职业之一。
提纳里也没什么意外,有些导师甚至会帮忙把带的学生塞进已经毕业的学生手里实习,就连提纳里当初的实践工作都是导师推荐的。
他早就为这个认识许久还跟着他一起巡过林的学弟留了个实践位置。
知晌听完提纳里的话后泪眼汪汪,他这个学长实在是太温柔了。
为了表示亲近,他麻利的把桌子上的药配好后包起来后才回家。
钟离回家后就闻到,香喷喷出去的人,回来后身上满是草药味。
“这是一头扎进哪个草堆里了?”
钟离抬起手将知晌头顶上扎着的叶子捻了下来,又拍了拍他不知在哪里蹭了灰的衣摆。
并从他身上捏起了一根墨绿色的绒毛。
看来是去摸小动物了,钟离松开手,那根毛掉落在了地上。
可什么动物的毛是墨绿色的呢?
普通猫狗可从来没有绿色的毛,鸟儿倒是有这个颜色的羽毛,但羽毛的样子却是不同的。而他所知道的这个颜色的生物……好像只有须弥的那位提纳里先生了。
“去化成郭了一趟。”
知晌话和钟离的想法不期而遇。
那么问题来了,他们是干了什么,才能将那位提纳里先生身上的毛发蹭到知晌胸口的?
钟离满脸明了的点了点头。
“哦,原来是一头扎进了狐狸尾巴里。”
大惊失色的知晌:……他怎么知道的?!
一根毛就能认出人来,他以为他是隔壁琴酒吗?
钟离只是看一眼知晌的表情,就看出他满脸的“怎么看出来的”。
真是想要干坏事都干不成功,钟离怜爱的摸了摸知晌的脑袋。
但还是要让他注意,有人性的毛茸茸不能摸,要保持距离。钟离这样想着并再次当上了老师。
又过了两个星期,建国才乘着船返回了璃月。
他回来时,知晌等人都坐在往生堂门口晒太阳。就连香菱都坐在一旁和暂时没有业务的胡桃聊着天。
“我差点就被冲进海里呜呜呜呜……”
“是吧!咔吧咔吧!”
“我当时都吓傻了!”
“我可怜的儿啊!我可怜的儿啊!你受苦了!咔吧咔吧!”
“我舌头都快烂了!”
“我去给你包点树王圣体菇饺子给你补补!咔吧咔吧!”
“等等,这就不用了吧,那蘑菇五彩斑斓的……”
“别客气,我早就想让人试试这个新菜品了,咔吧咔吧!”
十分钟,他们都不聊天了,围坐一圈,听着建国痛苦的哭诉。不时传来几声嗑瓜子的声音。
建国的哭诉停止在了香菱要送他树王圣体菇饺子的时候。
到了晚饭时候,他们聚集在了万民堂内。
“鱼香茄子!蟹黄豆腐!鲈鱼马上就好了!”
香菱像一只小蝴蝶忙前忙后的。
不一会就把菜品上完了,当最后一份饺子端上来后,胡桃的打油诗就如约而至了。
胡桃举起杯子:“建国本领好,建国能力强,吾家有儿初长成,实在顶呱呱!来祝贺建国死里逃生!实在可惜……我是说实在可喜!”
“她刚才是说了可惜吧?”建国嘴角不断抽动着,但还是很开心的举起杯子。
众人拿起筷子,品尝起了美食,周围也热闹非凡,一边水手们在划拳,另一边老太太们在聚餐。
他们这一大桌也热火朝天的问起建国在枫丹的落难后的生活。
饭菜吃了一半,香菱期待的问起了饭菜口感。
“鲈鱼实在是太鲜了,即便是辣的也没有遮住它原有的香味。”行秋放下筷子,对着那已经只剩辣椒的鱼骨说道。
“蟹黄豆腐也实在美味,在那边总是吃硬面包,快想死这道菜了。”建国还在浪吞虎咽的低着头吃饭,插了一嘴后继续他的吃饭大业。
“嗯,这道饺子里的树王圣体菇也实在是鲜美,不过……”璃月著名美食家钟离自然也开了口,但出口就是让所有人都炸了。
“树王圣体菇!”
“……不过什么?”
齐刷刷的几只眼睛同时看向钟离。
钟离喝了一口水,缓缓开口:“这种蘑菇随长在阴处,却属性为热。”
“哦?这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香菱怔愣了一下。
香菱在做菜前确实是查过资料的,但资料中却没有写过这种蘑菇是凉性还是热性。
“等等,客卿,这么重要的事情你现在才开口!”胡桃震惊的看了看只剩下几个的饺子。
“脾胃强健者便不会有事,若是脾胃虚弱者……”钟离继续说道。
——咚!
重云跌在了地上,他的脸已经有些红了,他不确定的抬起头:“我需要洗胃吗?”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胡桃也迟疑了:“要不先吃几只冰棍?”
“不如送到无妄坡?”知晌想着不如去阴凉之地冷一冷。
“我们不应该先去不卜庐找白术吗?”一声灵魂质问响起。
他们这才慌慌张张的跑去不卜庐,白术喂了几杯凉茶后重云才平静下来。
虽然聚餐中间出现了一些意外,但整体还是欢乐更多。
夏季将至,璃月港内气温骤升,建国当机立断就准备回山里。
走之前同知晌讲述了锚点的情况:“锚点是红过,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了,应该是上次水压冲击导致内部进水接触不良之类的,毕竟这么多年了,过几天应该就没事了。”
一个敢说一个敢信,他们完全没想过是因为其他外部原因导致的问题。
建国从枫丹回来了,那就说明枫丹已经基本稳妥了,知晌也要开始完成枫丹地区的任务了。
系统的地图上枫丹地区的传送锚点还有几个是红色的,但枫丹港口中的锚点已经恢复了正常。
知晌在训练之余便去到枫丹观看“审判”。
日积月累了几个月才只积累了十场“审判”的观后感。
这时知晌对元素力的控制已经提升了许多,而他也要去化成郭进行实践。
他的生活便变成了,巡林,训练,看“演出”,完成升级任务。忙碌且充实,让他一时找不出能够休息的空档。
有时一天还要三个国家来回跑,他有时都出现幻觉以为三个国家挨在一起左右脚的事。
他经常能在枫丹碰到旅行者,但也只是急匆匆的打了招呼就跑。
这一折腾,就折腾了半年,枫丹的类型任务才终于完成。
任务奖励尤为丰富,不仅有【精进指南碎片】,还有不少树脂,原石也有不少,记忆碎片更是多的可以再一次进行记忆回溯,摩拉、配饰、晶石更是多的数不胜数。
又一个海灯节要到来了,知晌准备在节日之前进行记忆回溯。
【作者有话要说】
新年快乐呀!宝贝们!
第190章
【叮咚!
加载完毕!回溯即将开始。】
【“已有仙人正往层岩巨渊处去, 建国,你同知晌此去定要做好救治工作,切勿再有雾之魔神那般的事情出现。”】
知晌刚进入记忆回溯, 睁开眼耳边就出现了这样的声音,他再次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观看着曾经发生过的一切。
上次记忆回溯会拉那么多人果然是因为旅行者在吧。知晌没有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还在为自己在须弥宿舍中记忆回溯的做法而欢喜。
【“太看得起我了吧, 我能拦住他?”建国的声音响起, 他看到建国面露难色的走出大门, “而且这次可不是我们想救就能救的,业障是我们能消除的?”
“归客未亡,祂不就找到了缓解业障的法子了, 现如今几位夜叉大将都尚未身死, 我们未尝不可找到方法。”
建国听到声音后整个人都僵直在原地,朝一旁看了片刻,才见到在拐角处探出头的知晌。看这个站位,知晌怕是都听到了吧。
帝君大人不可能不知有人在门口……
“帝君大人这是在点我们呢。”知晌笑眯眯的朝门内看了看, 并未见到摩拉克斯的身影。
“走吧,再和我说说我们曾经的壮举。”
知晌笑眯眯的将地上的四脚猫抱在了怀里, 抚摸着他背上的绒毛朝他们的木屋走去。】
这应该就是他游历完七国后被一封信喊回璃月的那段时间。知晌根据这为数不多的几句对话拼凑出了时间点。
这次的记忆回溯他依旧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但内容却和上次多人观看时的相似, 并没有因为只有他一人而变回曾经的“电脑玩家”, 而还是有着他参与的故事。
也就是说他看了几个国家原本的故事走向, 而自从上一次的强制性回溯后, 他的回溯点就变成了他第一次穿越后的时间点。
可即便如此时间也还是无法对上, 记忆中他是璃月剧情后来到的提瓦特, 还有飞船。可有些画面却在他脑海中浮现出与之矛盾的画面。
他的脑海中还有他车祸后的画面, 那是记忆回溯中展现出的。知晌都有些怀疑这是否是他幻想的无中生有的记忆。但时间来不及供他多思考,因为那边建国已经再一次讲完了他们救归终的简陋计划。
【这几年战争不断,魔物肆意侵扰,他被召集回前线清扫魔物。
现如今他们需要去支援层岩巨渊的士兵们,层岩巨渊的情况远比曾经游戏中三两句描述的要严重,不过璃月的战斗力也保存的较为完整。不少仙人因为归终的机关术以及法器而侥幸活命,其中几位夜叉大将更是因为归终闭关锻制的能够抑制业障的法器而减少了业障的侵入,从而保住了性命。
战斗力的充盈饱满,让如今的璃月还有多余的人被派去层岩巨渊增援。
西方一直都是若陀在镇守,如今他虽磨损加身,但也因归终炼制的一些小道具而延缓。其余三方又有各位仙人与夜叉驻守,暂能守住战线。
而最有难度的便是层岩巨渊,那里涌出的魔物出奇的多,更有深渊的罕见魔物侵袭。前方战线已有一位仙人率领众夜叉前去助阵,而知晌和建国则是去担当后勤救治伤员。
知晌和建国彻夜畅谈,分析了一通,根据剧情讲述驻守层岩巨渊的将士们全军覆没死守层岩巨渊。他们所在的璃月如今是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的,唯一让他们发愁的便是治疗的效果早随着战争的频发而一落千丈。
建国的治疗方法在神之眼的诞生后就显得格外笨拙,重伤者是无法吃食物的,吐了口水后的水只能减轻伤口感染的几率,想要让一名重伤者彻底恢复,建国需要将他的漱口水给重伤者灌下去最少三杯。
知晌开始想法子了,他下了决定——把不多的原石抽掉。
他寄希望于再抽到一张增进建国实力的卡,要知道建国的能力还是因为他用原石抽到的一张卡片。
他一个原石都不留全部垫了进去,人物技能得到不少,可距离心中所想还有些距离。
{留云借风真君x1
记忆碎片x7
黑樱枪x1
摩拉x10000
……
温迪x1
速走仙人x1
记忆碎片x4}
他得到了一些技能,其中不乏有治疗能力的,也还有几个原本就在人物面板上的人物,可治疗能力有限。
又投进去了几千个原石后他才终于看到了他想要的了。
{建国x1
技能增加:建国!燃起来!(拥有这样的技能的他已经完全脱离凡俗,称为长生不老的人员之一了,隔壁那迷人的老祖宗都馋哭了。
能力附加:燕子的口水为千金难求的燕窝,建国的口水为治愈人心的良药,喝了建国的口水后,腰不疼了腿不酸了就算是暗疾也能被治好了!建国的口水含钙高,吸收好,是适合全部年龄阶段的优质产品!ps:建国的口水入口治愈重伤60%,打败全世界80%的治愈系神之眼拥有者。】
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
不枉他花光了存着的原石,虽然这个介绍是恶心了点,但他还是高高兴兴的给建国增加上他的bug。
第二日,他们便出发前往层岩巨渊。
外围士兵们的伤势不算严重,可越往深处走,伤员便越多。
远远望去,地面上全都是人类的尸体,以及闪烁着白色光芒的魔物尸骸的精髓,若是运气好就可以找到呼吸微弱至近乎停止的人类。
再往深处去,两人便没有施展的空间了,那些人早已没了呼吸,躺在地上的人无一不是魂归西天。
周围的土地上全都是尸体,根本没有下脚的地方,血液的腥臭味一直萦绕在心间。知晌从刚开始的无从下手到最后的麻木,面不改色的对尸体上下其手。
他们找到了前来支援的仙人,是一个只见过一两面的飞鸟仙人,身边的夜叉也并非是鼎鼎有名的那几位,而且之后跟随那五位夜叉追随而来的夜叉一组。】
饶是经历过几次大战的知晌在见到堆砌在一起的尸体后也感到冲击力强烈,更何况他无法远离“知晌”的身体,即便知晌用水洗过也总感觉鼻尖萦绕着血液干涸后的铁锈味。
【崎岖的不能被称为路的岩石块惊险的竖立在地下,断崖、绝壁总是在不经意间便出现在了眼前。
他们在深入过程中,层岩巨渊发生了强烈的震动,坍塌在众人猝不及防间发生了,建国和知晌同仙人们便被迫分开了。他们两人丝毫顾忌不上其余人等,而是在继续深入还是拿着炸弹将来路炸开返回间犹豫不决。
“来都来了,退路都给咱们封死了,不就是想让我们继续吗。”建国指了指整个平面都下降至坑底的巨大深坑,以及在遥远的头顶上完全被乱石封闭住的景象,异常淡定从容的说到。
一句“来都来了”大过天,知晌当即拍了脚底的岩石,转身向深处走去。
这也只是他们嘴硬的说辞而已,真正的情况是……他们扔了炸弹,元素力不断攻击都没有炸出印子来,只能任命的朝内走。】
这一路上知晌虽跟着几人在不断深入,但就现代的情形来看也不过是走到了层岩巨渊外层,距离真正的深入还相差悬殊。
即便只在外围,一股股恶臭味也还是扑面而来,其中不明粘液黑乎乎的粘黏在为数不多的平地上,知晌恨不得夺取身体的主动权去戴上口罩。
从这等情形中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层岩巨渊的争斗有多么的惨烈。因地脉特殊,被深渊肆意侵蚀的惨状是说书人也无法用言语表达出来的。
【魔物肆意,在沾染上层岩巨渊深处的不明粘液后更是狂躁无比。
在第三次从疯狂的魔物手中救下几个人后,知晌和建国便果断的选择继续深入。他们在来时的路上都将摩拉嵌入山体当作记号,让那些人顺着记号去汇合。
在层岩巨渊中度过了宛如地狱般的一段日子,之后时间便开始错乱了,眼前不断的出现了一些不应该出现的画面。
又过了一段时间,他们的身体明显出现了问题,毫无征兆地建国陷入了昏迷。
随后知晌眼前也一片黑一片白了起来、凭借着最后的意志他只来得及将两人移动到干净的地方,在身边堆了几个护盾和炸弹,便陷入了黑暗中。】
知晌在眼前一黑时,松了口气,层岩巨渊下的生活简直不是人能生活的,悬崖断壁无数,终于能找到宽敞的地方,却又被魔物所占据,气味实在算不上好,更何况他们是为了救人,更不可能对崖边的魔物堆视而不见。
于是一个一个平地上的魔物被清扫,又为了让被困在深处的人能够平安到达坍塌了的外围区域,把储存空间内储存的树木都搬出来了,距离短的更是两截麻绳草草了事。
接下来人们只需要在他们搭建的路上行走,等待救援便可尽快被外面的人所找到。
之后他的炸弹会爆发出火光和巨大声响,若是有人在附近便会想办法朝这边来,或许他们会因此保全性命,或许他们也会因此而保全生命。
【“名字就不用改了,这个名字就很好,他的粉丝多,剧情可以多一点,可以把这点戏份安排到他身上。珀色的眼睛,不能太浅,否则和帝君撞了。头发颜色也浅一点。”
声音忽大忽小,逐渐模糊。
“这个衣服不好看,这个花纹太简单了,衣服颜色也不好看。要仙气飘飘的,璃月人的特色黑头发黑眼睛!”
“不行,继续改,你们还想多给他戏份,还做的没有任何特点,怎么给戏份?这是‘仙人’,不是‘一个男的’,你们就这么敷衍?”
“把头发改成绿的,眼睛黑乎乎的没特色,改成红的……”
“算了,还是用第一版吧。”
知晌被不间断的吼叫声吵得强忍睡意挑开眼皮,一睁眼就看到一个小姑娘正面无表情的给他的头发上颜色。
等等,刚才那些话定的是他的造型吗!
难道他在提瓦特的一切都是梦?他玩游戏上头了?
知晌搞不清楚情况,但光是看面前的小姑娘的装扮就清楚不在提瓦特。
很显然刚才的多话让小姑娘很生气,在改他头发颜色的时候甚至揪掉了他的几根头发。
知晌还有点没有反应过来,这个梦也太逼真了,同那些毫无逻辑的天马行空的梦不同,这个梦境的逻辑以及事情的发展都太过于真实合理,实在让人恍惚。知晌想要抬手去掐一下自己看一看是否是陷入了层岩巨渊的幻境,可这时他才发现他的手脚身体完全不能弹动,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一样。
他在尝试失败后便将注意力放在了这个诡异的幻境中,只见那个小姑娘帮他改头发颜色的方式居然是拿着一只笔在他头上比划。
等等,这个方式丝毫有些熟悉,却又不对劲到诡异。
他不敢轻举妄动,自然也没敢开口说话,而是先在脑海里头脑风暴了起来。他是怎么穿越到提瓦特的来着?过去了几百年了,他记忆最深刻的只有他穿越而来,是外来客。
知晌在脑海中翻涌良久才终于想起来,他是出车祸死的。
那现在的这个情况明显无法与之前的事情对上,他是又穿越了回去吗?他面前也没有个镜子,连看他自己的样子都是从给他改头发颜色的小姑娘眼珠子里看到的。
又或者是他还在昏迷着,这些画面都是层岩巨渊中那些污染物质产生的幻境。
他正胡思乱想着,小姑娘身边就出现了一个人,正好奇的探着头看他:“这是那个博主知晌?你是按照他原来的样子画的吗?还挺帅的,你知道不,他不是出车祸走的嘛,听说老惨了,有些地方都被撞的骨头渣都很难拼起来。”
小姑娘放下了手里的笔,四处小心张望了一下,才皱着眉轻声问道:“你这听谁说的?不是说磕到头了才断气的吗?”
“听他们瞎说,我二姑的大姨家的三侄子的舅姥姥的闺蜜的朋友的男朋友是殡仪馆看大门的,听说被撞出了好几米远,头都摔碎了,身上也很多骨头渣子。”另一个来闲聊的人放低了声音解释到。】
不对劲,完全不对劲!
知晌因为有着更多的记忆,在看到这一幕后思索的完全比这记忆回溯中的‘知晌’多得多。
他怎么记得在上一次记忆回溯时,他那名义上的‘父母’说不打算让他车祸退场来着?还说什么另一个角色就是出车祸……
【“我先去过稿了,有病的部长让我改了四五次稿子,最后又让我用第一版,我恨不得一巴掌扇他脸上。”那个小姑娘听到车祸后的惨状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气愤的一巴掌打在了知晌的脸上。
这一巴掌把百思不得其解的知晌打醒了,他被抱着正在移动。
这个视角……知晌有股不祥的预感!
“这个还可以,就先按这个画吧。”
知晌脸色铁青,他终于明白了那不对劲的点是什么了,他这是被当成了一幅画了,他在屏幕里。
有这么兜兜转转,他被一个又一个的人带走又转手,还被迫进入了不同的平板设备,最终进入了一个电脑中。
他逐渐不再扁平,有了立体的身躯,给他做身体的是一个穿着格子衫的长得老人像的年轻人。这个人给他安装骨骼的时候似乎没连对,时不时他就会在抬手的时候眼珠子突出又或者是在走路的时候脸变形。
他新生了,他被重新塑造了出来,虽然细想有些诡异,但粗略一估计也还能接受。
直到有一天,知晌一动不能动的无聊着时,有一个人兴奋的跑过来:“都准备好了,声优的录音也已经发过来了,你把他加上。对了,隔壁做的那个角色也可以了,你别把他的语音包输入进来了。”
“我是那种傻子?”
不多时,一股暖流涌上心头,他的脑子里似乎多了些什么。
——嘭!
他的眼前一片黑暗,耳边是无限的轰鸣声,脑内乱糟糟的。
他鲜血淋漓的躺在斑马线上,他的“父母”在讨论他的出场方式,他去拍照,他在做美食,他在上学……
他被遗弃了!
因为在输入语音的时候电脑爆炸了,不光是他的备份被炸毁了,就连将他制作出来的那位程序员也被炸成了重伤。
不知道是否是真的世间有真情,或是奇迹降临,他的身体代码被毁坏的时候同隔壁那个角色融合在了一起。
在人类看不见的地方,一个新的提瓦特大陆出现了,这是原神世界的分支之一,一个因为特殊的知晌而从原神世界中分割出来的新的衍生世界。
属于他的剧情与另一位角色的剧情融合在了一起,这也是他的时间出现bug的原因,他的记忆出现矛盾的原因。不同的剧情点会强制的让他回到原本的时间。
知晌这才完全明白过来,他似乎知道了一个超负荷的秘密!】
一直在‘知晌’身体中看着一切的知晌明白的更加透彻。
他是知晌,是一个原神区知名的博主,跟随原神的步伐制作菜品,出游戏攻略,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原神迷。
可天有不测风云,他被车撞死了,原神公司为了纪念他,将他放入游戏中。在公司设计的剧情中,他的身份是一位璃月的仙人,虽与魈、留云借风等仙人相比不值一提,但却也是实实在在跟随帝君打天下的。在原神中剧情中他死在了战争中,称为主线中的煽情牺牲品。
这是他真正的故事。
而与他同期的是另外一个角色,他喜欢玩这款游戏,而他的父母也是原神游戏制作的程序员,存了私心参考了他们儿子的模样与性格制作了另外一个角色。
这个角色是一个穿越者,同身为主角的旅行者成为对照组,旅行者正义热心在寻找亲人的过程虽有了不少朋友却不会为此停,而他却一心想要摆烂选择留在提瓦特大陆。
阴差阳错间,这两个角色在爆炸中融合在了一起,在衍生小世界中闯出了他的故事。
于是,两个身世冲突,剧情矛盾的角色在衍生世界中曾为了如今的知晌。
他是穿越者,拥有着系统,参与了几个主线。
他是知晌,剧情将他的时间调整到他最开始出现的时候——魔神战争时期。
原本他应该死在魔神战争时期,但因为穿越者的系统他活了下来,于是他的死期延迟到了坎瑞亚战争时期。
又因为两者的矛盾太多,他的时间、记忆早已混乱。
这是经历过前期、中期、后期的知晌所能猜想到的,中间还有些空缺的地方,但一想到还有他不知原因还去过天空岛,便不着急了。
【但历经千辛万苦的知晌不着急,不代表这个只穿越了几百年的知晌不着急。
在他的记忆里他永远是那个知名博主知晌,因为车祸而穿越到他最喜欢的游戏里的知晌。
他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而并非是一个被人类制造而出的残次品,还是融合了另一个残次品的互联网产物。知晌不能接受,他拥有的前世的记忆是完整的如同真的一般的存在,他能回想起父母对他的一举一动,他能记得他每天都吃了什么饭,也能记得他拍视频的每个细节……
好吧,一听就发现了破绽。正常人谁能记得从小到大的每一个细节?
知晌有些低落了,他不知所措了。
他……睁开眼了,他还在提瓦特大陆,他刚才的一切都是在做梦,包括他不是人这件事情,也包括他来自未来却留在曾经的他。
可这个梦他记得所有细节,他发现他记得从小到大的所有事情。他有些心灰意冷了。
他不是人了,这里也不是真正的提瓦特大陆了。
他的世界观被按在地面上摩擦甚至被爆炸所破坏,他一时之间有些不想活着了。
将他拍醒的是浮舍,他们现在还在层岩巨渊中,可这时候却说他不过只是一段残损的代码而已。
“你还好吗?”浮舍粗犷的声音响起。
“未碎。”知晌呆呆的开了口,浮舍没有听懂。】
知晌无法夺得身体的控制权,在听到从他自己口中说出的话后呵呵笑了起来,当时的他还真是心态易崩啊,他现在虽然看不到这具身体的样子,但也能感受到他的破碎。
【作者有话要说】
知晌:一款有着两个角色基因的“儿子”
哭了,存稿定错时间了,我昨天晚上一看天塌了,只能今天更两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