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我哥问我知不知道崔觉有没有什么事情。”孟颂把手机给尤克俭看了看,瞟了瞟尤克俭的表情,“我感觉像崔觉怀孕的事情吧。”
“你问呗。”尤克俭扫了眼,怎么大家都心眼弯弯绕绕的,真是看着费劲。
“估计是崔觉和我哥说了什么,你怎么想。”孟颂就和有皮肤饥渴症一样,一直粘着他,尤克俭看着他,推又推不开,只能无奈地任由孟颂牵着他的手,“你就和你哥说崔觉怀了,时间和你差不多。”
这边尤克俭和孟颂还在路上腻歪,崔觉已经到了会场,他第一眼见到尤克勤就愣住了。他当然不会认错,这绝对是尤克勤,这张脸,这不可能不是尤克勤。但是一个死人怎么会死而复生,比起这个,他现在更不安的是尤克俭会因为尤克勤的原因不回来吗?
原来,他是百分百觉得尤克俭会回来,小孩子玩心重很正常。但是,如果这边这个人是尤克勤那他就不能保证了。
“崔总?你认识从教授?”旁边的人看到崔觉盯着尤克勤,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他叫什么?”
崔觉往自己的位子上走去,听到从这个姓很陌生,他微微皱眉,他不可能认错人。
“从雨教授,这一年来突然冒出来的新人。还和m国的肯切尔家族的继承人关系密切。”旁边的人多解释了几句。
“嗯,我知道了。”崔觉发了个信息让秘书去调查这位叫从雨的资料。
尤克勤也没想到这场讲座里,居然他弟的另一个情人也到了,尤克勤安排了一下让人把尤克俭的位置还有孟颂的位置调换了一下,尽量让三个人离的远一点。
崔觉出门的时候刚好和尤克勤撞上,“从雨教授你好。”尤克勤本来准备闪过去的,没想到崔觉居然直接先发起了问候。
尤克勤微微一笑,“你好,崔总。”
崔觉更加确定面前的这个人就是尤克俭的亲哥哥,“听说您新带的学生是一名Z国Z大的研究生。”
“崔总,似乎,有点偏题了。”尤克勤打了个太极,没有正面回应崔觉,“我还有资料要准备,有别的问题的话,崔总可以先和我的助理说。”
助理刚上前拦住了崔觉,崔觉看着尤克勤的背影,“或许,我应该叫你一声,尤克勤呢?”崔觉的声量不是很高,却足以让尤克勤听到。
“既然崔总有事要谈,那我们就去我的休息室吧。”尤克勤转过头,看着崔觉肯定的神情,深吸一口气,助理让道,做了个请的动作。
两个人一路上无言,直到走进休息室坐下之后,尤克勤才开口,“崔总,来这里不是为了找我的吧。这些年麻烦你照顾小鱼了。如果是钱的问题的话,你可以把账单给我。”
“从教授说笑了,我本来就是把小鱼当弟弟看。”崔觉看出来了尤克勤的警惕,看起来尤克俭应该多多少少和尤克勤说过他俩的事情,这样一来崔觉也算心里有底了。
尤克勤刚想警告崔觉的时候尤克俭就进来了,“哥!他们说你在这。”
“咦,崔哥,你也来了?”尤克俭推开门看见他哥一脸严肃,才发现原来他哥和崔觉坐在对面。
“好久不见,小鱼。”崔觉本来冷漠的语气一下子温柔下来,看到尤克俭,站起来当着尤克勤的面直接搂过尤克俭。
“崔哥,你怎么还大老远跑这里来。”尤克俭坐在崔觉旁边,崔觉看起来没有瘦,还有些丰腴了,起码手摸起来没那么有骨感。
“想你了,你不是让我来找你吗?”崔觉任由尤克俭摸着他的手,还把手搭在尤克俭的腿上,完全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尤克勤在旁边看得有些瞠目结舌,很难形容,在他面前情情切切,还拐走他弟弟,要命了,这崔觉真的老东西,坏得很。尤克勤看崔觉那副做派比看孟颂更不爽。
尤克勤没忍住咳咳咳了几声,“小鱼。”
尤克俭一下子想起来他哥还在,尴尬地准备抽出手,却被崔觉死死抓着,崔觉可怜兮兮地看着尤克俭,一副好像无力面对别人的样子。尤克俭知道崔觉就是装的,但是,嗯,这段时间确实有点忽视崔觉了。
尤克俭就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哥,咋了。”
“待会有个部分交给你来。”尤克勤装作为难的样子,看了看旁边的崔觉。
尤克俭还没来得及说话,“既然哥有事情和小鱼聊,那我就不好意思打扰小鱼了。”崔觉抱了一下尤克俭,然后眼神看着尤克俭,最后还是茶茶地离开了。
“你怎么看上这么个老东西啊。”崔觉刚出去,尤克勤就没忍住怼了一句。
“哥,从理论上他和你同岁。”尤克俭喝了口水,没忍住笑了出来,他哥也是把他当小孩子看了。
“咳咳咳,这不一样。你还小,他是不是诱骗你了。”尤克勤看尤克俭还给崔觉说话,没忍住弹了一下尤克俭的额头,“小孩子不要轻信别人的甜言蜜语,这种豪门里的人最弯弯绕绕了。你玩不过他们的。还是好好跟着你哥我搞研究知道不?”
“我知道了。”尤克俭乖巧地点了点头,好好学生的样子看着尤克勤,“等他生了孩子我就和他断了。”
“额。”尤克勤哪里不知道尤克俭的意思,没好气地冷哼一声,“你啊,你啊,真是迟到的叛逆期。”
尤克勤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开始和尤克俭聊起待会的讲座,他是有心给他弟弟造一个声势的。毕竟都是在圈子里的人,说难听的,就算他弟弟不成材又能怎么样,他在,外面两个看着也像对他弟弟死心塌地的样子,一个有钱一个有脑子,只要尤克俭不烦糊涂什么没有。
不过,他弟弟就是最优秀的,尤克勤听完尤克俭的讲解之后,把脑子里刚刚的假设全部推翻了。谁都不能阻挠他弟弟的科研道路。
“挺好的,也没完全把脑子玩坏。还挺灵光的。”尤克勤揉了揉尤克俭的头,一脸满意地看着尤克俭,再看了眼手表,“时间差不多了,走吧。”
崔觉已经拿到这个实际上是尤克勤的从雨教授的资料了,他特地让人去查了尤克勤那个情人的事情。如果是真的,那尤克俭势必不会打扰尤克勤,崔觉了解尤克俭,也了解尤克俭对于尤克勤的感情。如果只有尤克勤一个人,那尤克俭也会陪着尤克勤,但是如果尤克勤有自己的伴侣,那尤克俭也会尊重尤克勤。
小鱼从来都是一个懂事的小孩子。崔觉想到这里在庆幸之余,又有些埋怨尤克勤,毕竟回来了也没有抽出一个独立的时间和尤克俭一起。
“下面让我的学生来讲述一下这个实验。”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崔觉抬起头,刚好可以看见尤克俭的兴奋。这是他第二次在这样的场合看着尤克俭,比起第一次的优秀毕业生的平淡,这次关于物理学的部分,可以更清楚地看到尤克俭的激动和热情。
尤克俭的眼睛就像星星一样,对于自己所讲的部分做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和假设。虽然崔觉来之前了解了一些,但是奈何他还是听不懂,这并不妨碍他看到尤克俭的闪亮。
他在这一刻好像知道了尤克勤的未尽之言,让尤克俭选择他想选择的,让他去做他热爱的。崔觉和尤克俭四目相视,对着尤克俭笑了笑,说了个“你很棒”的嘴型。
尤克俭不经意扫到崔觉的时候,看到这个,耳朵一下子红了,真不知道这个崔觉听不懂还要这样,真的很尴尬了。
结束之后,许多人围住了尤克俭和尤克勤咨询一些问题。崔觉和孟颂在外面看着,“你和我哥说什么?”孟颂突然想起他哥的问题,问了一下崔觉。
“两个孩子做双胞胎,至于姓氏随便你。”崔觉已经把国内的事情都整理好了,当他看到从雨就是尤克勤的时候,他就知道国内准备给尤克俭办的生日宴只能作废了。所以,他决定留在这里起码待到尤克俭生日结束。
“崔哥孟哥,怎么还在这。”尤克俭刚结束包围,把他哥往那一扔,准备去吃饭,就看见两个人在等他。
“等你呢。”孟颂抢在崔觉之前说,“我的申请已经批下来,到时候大不了和你一起在你哥名下。”
“走吧,吃饭去吧。交给我哥应付去了。”尤克俭伸了个懒腰,手搭在两个人的肩膀上。
“你什么时候回去啊,崔哥?”尤克俭看了眼崔觉,他估计崔觉已经知道那个是他哥了。
“不急等你生日过完,也就十几天之后。”崔觉看向尤克俭,他知道尤克俭应该有话要和他说。
吃完饭,回到酒店,尤克俭让孟颂先回去休息。
“你知道了?”尤克俭边走着,边试探问了一句。
“他是你哥?”崔觉微微笑了笑,牵着尤克俭的手,“我该叫他尤克勤还是该叫他从雨。不过我觉得还是叫他哥比较合适,毕竟,小鱼的哥哥就是我的哥哥。嗯?”
“你就不好奇嘛?”尤克俭挑眉看着崔觉,他不知道崔觉怎么接受这个事情的。
“如果你不说,我就不想知道。”崔觉和尤克俭走进房间做到沙发上,崔觉靠在沙发上,“这个世界多一个爱你的人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小鱼。”
“崔哥,你有点对我太好了。”尤克俭轻轻扑到崔觉身上,抱着崔觉的腰,总感觉崔觉越来越会说情话了,弄得尤克俭有点心痒痒的,“那我该怎么说。”
“其实,我也应该谢谢你哥不是么?”崔觉梳理着尤克俭的头发,尤克俭现在的状态和国内时候完全不一样,他一直知道尤克俭有心结,他一直在等,等慢慢缩小,但是没想到随着尤克勤的回来,这个心结可以彻底解掉,“毕竟他把你留给了我。”
尤克俭亲吻着崔觉,“崔哥,你再这样说下去,我都不知道怎么和你说有一个秘密了。”尤克俭撒着娇,咬了崔觉的耳朵一下,“你是不是故意的。”
“如果你说,我腿软了的话,那应该不是故意的。”崔觉喘了口气,亲吻着尤克俭,“想说什么?”
“那应该会破坏你的兴致。”尤克俭的手在崔觉的锁骨上打着转,挑眉看着崔觉。
作者有话要说:
[奶茶]我们小鱼要和崔哥单独说啥呢?嘻嘻[奶茶]
第112章
“你说吧。”崔觉看尤克俭正经的样子,搂着尤克俭的腰,让尤克俭可以更好地靠在他身上,贴着尤克俭的后背,头靠在尤克俭的肩膀上。
“额,这个。”尤克俭真的要说的时候,又有些犹豫了,这个该怎么说呢,他在思考,“就是。”
“嗯?”崔觉蹭着尤克俭的后颈,弄得尤克俭痒痒的,尤克俭突然找到一个切入的角度,“你觉得孟哥和我哥像吗?”尤克俭这一句倒是让崔觉犹豫了一下。
“没仔细观察过,感觉不像吧。”尤克俭这么一说,崔觉才想起来,自己基本都没怎么仔细看过孟颂的五官,如果说和尤克勤对比,尤克勤他也很多年没见过了,一下子竟然比较不出来。
“嗯,我做了个很奇妙的梦。”尤克俭还是隐去了系统的存在,“我梦到你很爱我哥,然后,嗯,孟颂作为他的替身,最后和你在一起了。”
“小鱼,喜欢自己绿自己?”崔觉虽然嘴上不相信,但是心里也猜测到了几分,“小鱼,觉得是我害死你哥哥了。”崔觉虽然是疑问的语气,但是还是很肯定地说了出来。
“不不是的。”尤克俭结巴了一下,崔觉怎么连这个都猜出来了,但是打死尤克俭都不会承认这个的。因为,这个从结果导向就是一个自我揣测,而且带着他强烈的主观意愿。
“小鱼恨我吗?”崔觉就这样静静地趴在他的耳边说话,说着那些可能让他俩关系翻天覆地的话,尤克俭的腰被崔觉的手轻轻环抱着,仿佛他随时都可以抽身离开。
“崔哥,我哥哥已经回来了。”尤克俭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也没有选择沉默,他只是轻声叹了一句。
“那你爱我吗?”崔觉的问题细细密密的,就像他此刻的语调一样情情切切,无端让尤克俭想起缠绕在树上的藤蔓一样。
这个问题,从前尤克俭没办法回答崔觉,也不想去回答,如今再次给他这个问题,他倒是真的开始思考了起来。
“应该,是的。”尤克俭也不知道自己沉默了多久,最后还是回过头看着崔觉的眼睛,“谢谢你崔哥。”谢谢你,包容我。
“你还担心那个梦的结果吗?”崔觉有些情动,他只是在想得到一个答案,但是没想到尤克俭此刻居然把这个答案给他了。
“不知道。”尤克俭老实地摇摇头,刚想思考一下,结果崔觉就翻身压着他。
“我只会是你的,小鱼。”崔觉牵着尤克俭的手,一只搭在他的脸颊上,一只搭在他的身上,“只有你来过。也只会是你。”
尤克俭被崔觉说得一愣一愣地,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崔觉就亲吻着他,两个人在这里缠绵起来。
崔觉在最后喘着气,“小鱼,我爱你。”
尤克俭突然想到这好像也是崔觉第一次说,爱他。尤克俭没忍住笑了笑,“崔哥,这好像是你第一次说爱我。”
“不是第一次。”崔觉亲着尤克俭的脖子和锁骨,“很多次了。”
“我也爱你,”尤克俭搂着崔觉的腰,免得崔觉掉下去,最后又慢悠悠加上了崔觉的名字,“崔觉。”
“他姓尤好不好。”崔觉蹭着尤克俭的脖子,“我只想让他是你名字的孩子。”
“这,这不太好吧。”尤克俭听到崔觉这句,挑眉看着崔觉,“那孟颂那真的很绿了。”
“他重要还是我重要。”崔觉的手在他的脖子上打着转,尤克俭抓住崔觉作乱的手,“你重要你重要。”尤克俭在这一刻领悟到了男人在床上的话就是骗人的鬼话的真谛。
“本来在国内给你准备了生日宴的。”崔觉笑了笑,玩着尤克俭的头发,“可惜了。”
“留着给他用。”尤克俭戳了戳崔觉的肚子,“怎么样?”
“那不一样了。没有你重要。”崔觉摇摇头,“不过,我想和你哥商量商量大不了再加点。”
“行,你去和他说。”尤克俭打了个哈欠,“感觉我哥也搞的不小。最近和我嫂子瞒着我不知道搞什么东西。”
“睡吧,你也累了。”崔觉起身,拉起尤克俭,两个人一起回到卧室去睡觉。
等到尤克俭睡醒的时候,才发现他哥和孟颂打了好几个电话,最后微信留下一条,“我先回去了!!!!尤克俭!!!!”
等到尤克俭出门准备吃饭的时候,就看见孟颂在隔壁房间,幽幽地站着。就和一个门神一样,脸上表情还挺幽怨的,“你怎么表情那么诡异。”尤克俭没关门,毕竟崔觉马上就出来了。
“我是因为怨夫。”孟颂走到尤克俭旁边,“你不会和他搅和了一下午吧。”
“哪有,就一小会,讲了点事。”尤克俭不准备把那个故事告诉孟颂,毕竟他怕孟颂又多想他和他哥的长相,真的是不想再纠缠这个古老的话题了。
这次讲座结束之后,崔觉孟颂尤克俭三人一起回到了尤克俭的住所,尤克俭第一次发愁,这个客房太少了。他可不想大家睡在一个房间。
但是这真的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两位都是孕夫,他也不好区别对待,所以尤克俭决定还是让他哥给他找一个客房多一点的住所,要么就是这俩人搬出去。
“我哥说了,我不好好读书拿到那个奖,我这辈子都别想回国了。”尤克俭一边吃饭,一边看着对面的两个人,简单讲述了一下他哥对他的要求。
“当然,我肯定会帮你的。我甚至可以一直和你留在M国,小俭宝宝。”孟颂率先发誓,并且挑衅地看着崔觉,“某人可能就不行了。哎。”
“小鱼,想要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希望小鱼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事情。”崔觉说话最近不仅变得温柔了几分,还有点茶茶的,弄得尤克俭有时候都有点尬尬的。但是不得不说,这样的话听起来还是非常舒心的,他有一种自己做小皇帝的感觉。
“再说,崔家也不是买不起私人飞机的家庭。”崔觉都没看孟颂的挑衅,只是对着尤克俭笑了笑,给尤克俭剥了虾。
尤克勤也考察了一下弟弟这两个朋友,有一种弟弟长大了的惆怅,没想到他弟都要有孩子了。尤克勤老父亲的心碎了一遍,最后还是在学校严加看管尤克俭,让他尽量把心思都花在课业上,嘻嘻。
“哥,我到时候生日不用办太大吧。”尤克俭最近看他哥的电脑都是那些什么选材什么东西,连作业都交给他改了。他哥不知道在捣鼓啥,但他嫂子透露,就是他的生日宴。
“不行,我错过了那么多年,我要把这些统统补回来。不能让那两个人看轻了你。”尤克勤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尤克俭从简的想法,“小鱼啊,弟弟啊,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都是要怎么夸张怎么来,怎么过分怎么来,怎么现在养成这样的!”
尤克勤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还在电脑上操控设备的尤克俭,尤克俭没忍住对他哥翻了个白眼,“克俭于家,我以后两孩子呢。”
“又不是你的,又不在你名下,别管,让两个人去养。你一个小孩子操心孩子干嘛!”尤克勤下意识觉得他弟弟还小,都是那两个人哄骗了他弟弟,他已经调理得非常好了。
“哥,你真的。算了,我不说你了。你自己忙活去吧,别打扰我。”尤克俭推搡了一下他哥,感觉他哥受了什么刺激一样,一下子就看开了,而且有点太开了。
“这样到时候换十件衣服,我挑挑。我挑完你再看看。”尤克勤回到自己座位上开始挑选衣服。
“不是?我是过生日还是走秀啊?你想累死我啊,老哥,饶了我吧。”尤克俭站起来吃惊地看着他哥,双手合十摇摇头看着尤克勤,“我的哥啊,你可怜可怜你弟弟吧。之前崔觉搞那么大排场已经累死我了。”
“哦,他那个还大排场?小case。”尤克勤打了个响指,凳子往后一滑,翘着二郎腿看着站起来和小狗一样求饶的尤克俭,挑眉,“放心,你哥有钱。”
“吃软饭的人是这样的。嫂子的钱都给你了?”尤克俭心灰如死地坐下,只能继续整理自己的数据,懒得搭理他哥。
“小孩子不懂大人的事。”尤克勤已经让人筛选了尤克俭的在国内的关系网络,准备把那些人都请过来,多大点事。
“呵呵。”尤克俭已经完全放弃了,等着崔觉来接他回家吃饭了,“崔觉来了,我回家了,拜拜,明天见,爱你,老哥。”
“臭小子。”尤克勤刚上头就被尤克俭这个逃跑的速度气到了。
“怎么今天那么丧。”崔觉难得有一种接小朋友放学的感觉,尤克俭背着书包出来的时候,崔觉看着尤克俭垂头丧气的样子,怪可爱的。
“我哥疯了。”尤克俭一坐进车里,崔觉就把水递给尤克俭,尤克俭叽里呱啦地吐槽起来。
“小鱼,值得最好的。”崔觉听完还是很肯定尤克勤的想法,毕竟他也出了一份力。
“呵。”尤克俭瞟了眼崔觉,这家伙果然,参与了。
尤克俭和崔觉一到家,孟颂已经做好饭了,是的孟颂非要自己动手,和阿姨说尤克俭喜欢吃他做的。
“回来了?”尤克俭把书包一放,孟颂就穿着围裙出来了。嗯,故意的,尤克俭看了眼孟颂的装扮。
“太热了。”孟颂注意到尤克俭的眼神,又转了一圈,装作不在意地补充。
“呵。”尤克俭觉得自己的周围的人,好像没一个正常人。
作者有话要说:
[奶茶]大概就是下一章就完结了,生日ending。[猫头]
然后番外的话,一个崔,一个孟,还有一个回国的。[奶茶]
下个世界还没想好什么时候开,可能下周吧。最近暑期社会实践有点忙。[爆哭]
第113章
尤克俭没想到,他的嫂子还搞了个庄园过来给他过生日,真的是太疯狂了,他们到底要请多少人。尤克俭感觉自己朋友圈所有的好友加起来都没有这么多人,可以塞进这个庄园里。
这简直比崔觉孟颂结婚那天搞得还有离谱。尤克俭本来前一天晚上听到他哥给他放了一天假期还挺高兴的,准备第二天晚起,毕竟过生日总不能过一天吧。没想到他哥一大早上就来到他卧室,尤克俭整个人还晕乎乎地,还用手拍了拍床边,结果昨晚谁在这里的崔觉也已经起床了。
尤克俭揉着眼睛,“哥,几点啊,有什么事吗?”
“你今天生日啊。”尤克勤理所当然地利索把尤克俭拽起来,“走吧,穿衣服去。”
“不是?这么早。”尤克俭打着哈欠,手在旁边摸来摸去终于摸到手机,一打开,“九点半。”
“不早了,打扮一下,然后我们一家人吃个中饭。”尤克勤已经把行程给尤克俭安排满了,尤克俭听得晕晕乎乎地,迷迷糊糊地穿上衣服,和他哥就这样出去了。
“哥,我还穿着拖鞋呢。”尤克俭出了门才意识到自己穿的还是拖鞋,刚转身准备回去换双鞋子。
“走了,到那边换。你嫂子还有你那两个朋友都在那边等你了。”尤克勤把尤克俭塞进车里,自己坐进去,然后就招呼司机开车走了。
尤克俭这时候有点清醒过来,总感觉有种不详的预感,“哥,我想起来我昨天还有一个比较重要的实验没跑,要不我先做了吧。”尤克俭随便扯了个理由已经想溜走了。
“身为你的好哥哥,好导师,我尤克勤已经给你特地批了一天假了。小鱼同学可以不用这么努力了。”
尤克俭发了个消息给孟颂还有崔觉,准备提前试探一下他俩是不是知道什么。
“你来了就知道了。”孟颂回了一个坏笑的表情包。
“小鱼想知道什么事情?”这是崔觉。尤克俭现在知道了,他们就瞒着他忙活这些诶。
尤克俭到了目的地,才知道什么叫做,真人版换装游戏。他哥的动作比起崔觉当时结婚宴那个手笔,已经算是有过之而不及了。
“哥?不是,这么多?不会?都是我的吧?!!”尤克俭说完就像转身就跑,然后被尤克勤拉住胳膊,“哎,我错过了小鱼那么多年生日,我真的很内疚。”
尤克勤摆出一副痛心懊悔的表情,尤克俭就犹豫了这么一会,就已经被人架到了衣服旁边。这里的人分区很明显了,尤克俭一看就找到了崔觉和孟颂,他们在和他的嫂子聊天。
“小鱼来了?”崔觉看到尤克俭的脸上的表情和吃了苦瓜一样,没忍住走过去捏了捏尤克俭的,“这可不是我建议的。”
崔觉仿佛预料到了他要说什么举起手,无奈地看了眼尤克勤然后笑了笑。尤克俭泄气了,坐在旋转椅上,一转看着他哥,让人把那一排排地衣服推过来,“不是怎么还要我做古风小生啊?”尤克俭看到前面的西装就算了,但是看到后面一堆古代服饰,脚一蹬,往后一溜。
“哦,这些啊,你嫂子说对那些文化挺感兴趣的,就顺便搞了。”尤克勤估计灵感来自地下那些穿着很华丽的古人,但不是寿衣。
尤克俭这个早上就和仍人打扮的洋娃娃一样,被换了一波又一波的衣服,然后被拉去做造型。
“哥,你请了谁啊。”尤克俭也不知道他哥最后要搞什么,中午吃饭的时候他才喘口气可以问他哥一些人上的问题。
“哦,名单应该是崔觉和孟颂提供的。”尤克勤看着尤克俭狼吞虎咽的样子,哎,自己的弟弟算了算了。
下午尤克俭得了空,崔觉去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了,孟颂陪在尤克俭旁边。尤克俭突然想起孟颂一直好奇的问题,“你觉得你和我哥像吗?”尤克俭看起来随口一提,但是眼神却老老地盯着孟颂,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不像。”孟颂看着尤克俭的表情,尤克俭虽然说这个是他的表哥,但是,孟颂这段时间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了应该不是远亲。不过,有些话,既然尤克俭不说,那自然有尤克俭的道理。
“我说吧。我就说不像。”尤克俭转了一圈食指上的戒指,他其实看得懂崔觉爱他,但是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孟颂和他这么纠缠是为什么。就像原著中,也没有提及为什么孟颂就那么爱崔觉一样。孟颂的爱就像一个谜题,可能只有孟颂一个人知道。
但,尤克俭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你为什么喜欢崔哥之前。”尤克俭食指上的戒指似乎马上就要滑出来了的时候,孟颂的手指又牢牢地卡住戒指,将戒指按了下去。
“我现在没有。”孟颂本来还准备和尤克俭诉点苦,说说尤克俭天天和崔觉缠在一起,结果尤克俭突然提到这茬,让孟颂一激灵。孟颂直接抱着尤克俭的腰,“宝宝,我没有。”
“没有说你现在,”尤克俭看孟颂蹭着他的脖子,无奈地推了推,“我只是好奇,没有别的意思。”
“不知道,可能因为他厉害吧。”孟颂实在想不起来这么早的事情了,也懒得去思考这些,“那是年少无知。”
“可你现在也不大啊。”尤克俭戳了戳孟颂的胸部,孟颂最近每晚胸痛都要在他房间滞留,然后要么就是按摩,要么就是下半身按摩。
“但我,知道,我爱你。”孟颂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还是趴在尤克俭耳边说了一句,拉着尤克俭的手,“宝宝,别扔下我。”
孟颂不知道这样的关系,到底会维持多久,但是,他总是有比崔觉有优势的地方。“崔觉不懂物理,我懂。我总能比他提供给你的帮助更大。”尤克俭不知道为什么孟颂突然那么紧张,他用手摸着孟颂的后背,“干嘛呢突然,好好聊天,怎么突然开始聊扔不扔。”
“我哥他们都知道了。他们说孩子随我。”孟颂亲吻着尤克俭的耳垂,“至于我爸妈那边,等我毕业吧。”孟颂说着有点心虚,“他们年纪比较大比较传统,我以后有能力了再说。不然我不能骗钱养你。”
“啧。”尤克俭啧了一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给你下迷魂汤了。”尤克俭觉得孟颂比崔觉简单,又比崔觉难懂。不过,还好,他对纠结别人爱不爱的话题并没有那么在乎。
“好了,没在试探你。”尤克俭没有得到很明确的答案,推了推孟颂,孟颂从背后环住尤克俭的腰。尤克俭抬起头看着面前的落地镜,突然想起他和孟颂之前见面的时候,孟颂对他的针锋相对。
“我想起,我第一次见你,你对我那副样子。啧,真是让人怀念啊,孟师兄,孟老师,你说呢?”尤克俭看着现在孟颂和大型犬一样趴在他肩膀上,温柔慈祥人夫的样子。
“你当时是不是还抱怨了,说要结几次婚。”孟颂想起尤克俭穿着金白色西装的样子,有些意动,“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和崔觉一起了。”
孟颂突然想起来那天结婚的晚上事情,他当时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嫉妒死了。“崔觉是不是勾引你了,好啊。你现在欠我一个,新婚之夜了。”
“离谱,你在说什么,这是你俩的结婚晚上,跟我有什么关系。”尤克俭越听越无语,掐了一下孟颂的腰,“胡说八道,那天晚上崔哥应该是喝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那次真是意外吧。”
“哪有那么多意外,我不信。而且,昨晚也是崔觉陪你,不行!今晚得让我陪你。”孟颂越说越起劲,紧紧贴着尤克俭。
“服了你了。”尤克俭冷笑一声,“别算旧账,我要是翻起来,你那好兄弟还叫我尤三呢!”
“宝宝,我错了,你今晚好好惩罚我好不好。”尤克俭一提到这个称呼,还装作气呼呼的样子看着孟颂,“我们偷情吧。”
“呵呵。”尤克俭懒得搭理孟颂,一看就知道又陷入偷情剧情无法自拔了,“懒得说你。”
“你骂骂我吧宝宝。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以前有眼不识珠。”孟颂蹭着尤克俭,尤克俭真的是脸都红了,“你再这样M下去,你今晚就自己睡吧。”
尤克俭和孟颂掰扯了一下午终于到了晚上,孟颂带着尤克俭走进院子里的时候,尤克俭才正式看到了他哥到底搞了一个多大的舞台。
他哥甚至还请了明星过来演奏,这,搞的也是很抽象了。尤克俭那一桌有他哥他嫂子崔觉孟颂,还有尤克俭几个要好的朋友。尤克俭庆幸他哥没把孟颂和崔觉家里人请过来,不然真的是太抽象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搞什么订婚仪式呢。
“好久不见啊。”ioio看到尤克俭拍了拍尤克俭的肩膀,“这是你哥?”ioio自然认识尤克勤,但是这个人的名字又叫从雨。
“远方表哥。”尤克俭一律回复远方表哥,他不想给他哥添麻烦,懂得人自然知道,“我哥到底请了多少人啊。”尤克俭看着密密麻麻的七八桌,起码有七八十个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过大寿呢。
“你熟的,都请了吧,还有圈子里那些也有,你哥也是给他们一个警告吧。毕竟你哥是以肯切尔家族的身份发出来的。”ioio一边看着台上的表演,一边拍着尤克俭的肩膀,“你也算苦尽甘来了。”
“啊?”尤克俭都不知道自己苦在哪,怎么所有人都认为他是小可怜,尤克俭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后拍掉了孟颂在摸自己腿的手。
“你准备在这里呆几年啊?”ioio突然想起来这个事情,“你和崔哥的事情怎么样?”
“不好说,我哥在呢。”尤克俭刚说完ioio就和尤克勤对视上,尴尬地笑了笑,然后继续和尤克俭说悄悄话。
“你现在就算把他甩了其实也无所谓。反正孟颂肯定接盘他。”ioio还仔细地给尤克俭盘算了盘算,“虽然崔哥是我哥,但是咱俩关系谁跟谁。”
“说来话长,以后回来会请你的。”尤克俭看着ioio一脸严肃的样子,实在不好意思和自己好兄弟说那些混乱的事情,只能拍拍ioio的肩膀糊弄糊弄。
在表演结束后,尤克俭也被他哥在台上表明了他的身份,然后他哥居然给他的生日礼物是一份肯切尔家族的股权。尤克俭都有些猝不及防,他刚准备问他哥,又想起来在台上还是没有拂了他哥的面子。
“嫂子,这。”尤克俭一下台就看着他嫂子的蓝眼睛,他嫂子只是耸耸肩,“小问题,这也是我送给我的两个小侄子和我亲爱弟弟的小礼物。你哥哥的礼物就是我的意思。不用担心。”
尤克俭有点晕乎乎的,还没结束,就要开始下一个吹蜡烛的环节。服务员推过来的七八个蛋糕,每个蛋糕上写着几岁生日,直到今年的23岁的生日蛋糕。
尤克俭简直是被蛋糕环绕住了,他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把蛋糕全部弄翻了。
在生日歌中,尤克勤站在尤克俭的身边,揉顺尤克俭的头发,给尤克俭戴上生日帽,弯腰在尤克俭的耳边轻声说着,“小鱼,该许愿了。”
或许是尤克勤的声音太轻了,尤克俭在闭眼的刹那,下意识摸了一下身边人的手,温热,是哥哥。“哥哥不会再离开了。”
尤克俭闭上眼,两滴眼泪掉下来,他似乎又想起了那个没过的生日,那是在他哥哥离开的那一天。当时他许了一个愿望希望尤克勤可以回来,时至今日这个生日也被如约补上,那个愿望也灵验了。
此时,他站在蜡烛前,灯光已经熄灭,只有蜡烛的火光微微闪烁,只照着尤克俭的脸颊发烫。所有人都屏息,万籁俱寂,尤克俭却想不出来自己到底要许什么愿望。
他心中只想到一句话,他是来还愿的。他感谢系统可以让他再次见到哥哥,至于其他的,那他会自己去争取的。
他没有许愿,在静默几秒后,睁开眼睛吹灭蜡烛。天空突然劈下一道闪电,划破天际,黑夜骤白,没有雷声,下一秒就是倾盆大雨打在窗玻璃上。尤克俭看了眼窗上的雨珠,随后让人开了灯开始分蛋糕,他的心里应该不会再下雨了。
他转头就是崔觉和孟颂在帮他分发蛋糕,他的哥哥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他。【谢谢你,你能吃蛋糕吗?】尤克俭想起系统,还是试着呼唤了一下。
【可以的,谢谢你,生日快乐,小朋友。】系统没想到尤克俭居然把力量回馈给了他,嗯,这次实验又成功了。系统看了看自己的功能调试半天,最后还是定格在那个,【你想生几个孩子?】
【啊?】尤克俭愣了一下,【我觉得这两个就够了,谢谢你。】
【好吧。】系统可惜他的新功能居然没有人可以尝试,不过也不错,小朋友的感激,【蛋糕很好吃。】
【我以后还会见到你吗?】尤克俭想起小说中的情节,好奇地问了一句。系统看了半天,决定开放好感度权限给尤克俭,【只要你找我,我都在,直到你死亡。我也送你一份生日礼物,你可以查看别人对你的厌恶度。】
陈昱教会了系统不能乱开放好感度,所以系统准备转其道而行之,就是开放一个厌恶度,【祝你未来人生顺利,尤克俭。】
尤克俭笑了笑,收下了系统这份礼物。
“小鱼发什么呆?过来合照了。”尤克俭还想再说什么,就被他哥拉过去合照了。
这是尤克俭继他15岁生日之后,和他哥哥的第一张合照,而往后将会年年如此,这是他23岁最好的生日礼物。
作者有话要说:
[奶茶]第二个世界的正文到这里就结束了,大家都说好快,其实很长了已经65章了。之后都是番外啦,就是除了崔觉孟颂个人向番外,可能会有1-2章小鱼回国后的论坛贴。大家有想看的可以提出来。我会看看的。
下面是一些废话:
最后结尾可能写的有点奇怪。这篇故事其实我想的最多的是小鱼如何从哥哥死亡的阴影里走出来长大的,就是前面也有说小鱼不想去跟孟颂崔觉说那些爱不爱的事情,就是因为他对于哥哥的感情很复杂,所以看到剧情之后也很复杂。
文都说要留遗憾最好,但是[猫头]我还是希望我的主角可以生活顺遂,有他爱的人和爱他的人。这篇的怀孕只是一个剧情推动,所以不会写小孩番外啦。
下个世界应该没有孩子和怀孕剧情。至于小鱼更爱谁?那就是谁更爱鱼,鱼更爱谁。[星星眼]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第114章
群聊:官配99
popo:所以,这两孩子到底是谁的?
eoeo:不是说双胞胎吗?
roro:我觉得也挺像的,一个像崔觉一个像孟颂。
popo:其实我觉得这俩都挺像少爷的。
lolo:你还真别说,我看着也有点像。@ioio,怎么说?
koko:少爷来了?我还没到现场?怎么你们都来的那么早。
dodo:少爷来了,看起来早来了。少爷在逗那两个小孩,【尤克俭笑着用手指逗着两个小孩,孟颂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他.jpg】
dodo:完了!我被孟颂发现了,我切vlog模式。
ioio:不知道,小鱼前天刚回国,过几天应该还要回去,最近有个什么奖很重要。
wowo:反正都是孟哥的孩子。
fofo:真的吗?难道不是都是少爷的孩子吗?
gogo:@fofo,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fofo:我可什么都不敢知道。只是看这张照片觉得少爷居然看起来有几分温柔。像我家那个当了爹的哥。
hoho:我感觉也像,不然现在开始讲话了,怎么少爷站在两家人中间。
koko:不是你们聊了那么久连孩子叫什么都不知道吗?
fofo:他们就没写名字,也没人敢问啊,你去问吧。孟颂和崔觉待会就下来了,少爷待会也下来了。要是惹不起那哥俩你就去问少爷吧。
lolo:话说我们群聊的官配到底是谁啊?
soso(群主):婚礼上官配。
popo:少爷一手抱一个啊,臂力很好了,看起来不像当爹了。【尤克俭笑着一手抱一个孩子,旁边一边站着崔觉,一边站着孟颂.jpg】
koko:废话,少爷现在还不到26?去年生日宴白吃了?不过,去年那个宣布少爷身份,送了大礼的人,没人觉得他和孟颂很像吗?少爷的新欢吗?
fofo:那是肯切尔家族的继承人的爱人,你去土澳脑子被袋鼠踢了吗?
koko:@ioio,你说点少爷什么时候回来呗,他还回来吗?他结婚吗?崔觉还不催婚吗?
ioio:睡吧,早点睡,好吗?回澳大利亚和袋鼠自由搏击去吧。
三年后,ioio朋友圈:“四年前他和我说,要去搞点大动作,然后就出国了。现在我的好兄弟终于要回来了。【尤克俭和ioio的聊天记录.jpg】”
soso已将群聊名称改为:“少爷nb”
fofo:@ioio,不是你是p的吗?
ioio:泻药,人在M国,刚下飞机,少爷要请我吃饭了。
hoho:不是,我一直以为少爷是出去水一水的,人家这么有实力的么?
lolo:你也是疯了,你为什么会觉得少爷出去水一水,人家在拿诺奖之前就拿回了一个很有实力的奖杯了。
fofo:不是?你们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soso:少爷,上次抓周的时候,就把他那个奖杯放到那边了。
aoao:我没有被邀请吗?我怎么不知道他孩子抓周?我满月礼送了很多礼物的!
dodo:不是少爷孩子吧,准确说不确定是不是少爷的孩子。是孟颂还是崔觉他们俩有人在朋友圈发了一张孩子抓周的live。那个穿绿色衣服的小孩抓住了少爷的奖杯。少爷都笑了。
jojo:真不是少爷的孩子吗?三年过去了,我都没怎么见到那两位。
popo:我侄子和他俩一个幼儿园,可惜不是同岁的,不过我还是见到过几眼。瞄了几眼,妙不可言。
koko:说啊,像谁?
lolo:照片有无?
qoqo:给大家看看,我也想知道。
dodo:+1
jojo:+10086
popo: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见过少爷小时候的照片,我找找。
hoho:你到底什么背景还有少爷小时候的照片。
popo:给少爷办生日的那位哥,之前在少爷一年的生日上发过少爷的小时候的照片。
hoho:急急急。
gogo:ioio人呢,不会正在M国吧。
eoeo:人家和少爷什么关系,你和少爷什么关系。
roro:@wowo,王总,人家ioio都去M国了,你呢。
roro:xs
fofo:照片呢?失踪了?
popo:别急,照片来了。【尤克俭在荡秋千.jpg】
uouo:少爷小时候这么可爱吗?
toto:和现在直播的那个拿奖的简直是完全不一样的气场。
yoyo:所以呢?
popo:那俩孩子,还真都和这个很像,只不过一个像mini版一个像pro版。
koko:你还整上洋文了?说人话。
popo:一个像这个照片的柔化版,一个像这个照片的锐化版。
fofo:快看快看,少爷的采访也出来了,讲到了崔觉孟颂。
eoeo:来个链接,速度速度。
gogo:翻墙去了。
众人打开屏幕共享,语音共享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那两个小孩的事情。
记者:你好,尤先生,对于这次获奖你意外吗?
koko:好没水平的问题,少爷不是半年前拿的那个奖,就是剑指诺奖了吗?
lolo:闭嘴继续听。
尤克俭:其实还有点小意外的,来之前我的教授和我说让我不要紧张,我还年轻我还有很多可能。尤克俭说完笑了一下,倒不像是腼腆,反而有几分势在必得的从容。
hoho:少爷有点帅了,我in了。
ioio:死男同,滚。
uouo:小三我自有人选,你先滚出语音。
wowo:@ioio,你不是和少爷吃饭么?怎么又进来了?
ioio:少爷让我等他一会。
popo:啧,你别跑去给少爷做三了。
ioio:滚啊,我俩纯好兄弟。
记者:这次您凭借粒子穿梭和空间折叠的猜想获得了这次的物理学奖,您为什么会对这方面很执着。据说,您当时在Z国的时候,从事的就是这方面的探索,但是,其实这也算比较难验证的领域,甚至当时也有人说是一个伪命题。
尤克俭愣了一下,重新挂上微笑,还多了几分怀念,手指关节扣着凳子,看了眼记者,最后缓缓开口:或许和我的一些亲人有关,我当时有一段时间总是觉得他们没有消失,所以很执着这些。不过,也很庆幸,我能真的在这个领域做出一些小动静。
roro:少爷,这么听起来有点美强惨了。
ioio:他在装逼。
eoeo:你这好兄弟有点冷血了。
ioio:好吧,他太可怜了。ioio说完看着外面替尤克俭挡住记者和采访的尤克勤还有崔觉孟颂,和尤克俭四目相视。尤克俭眨眨眼看着ioio,ioio喝了口茶,笑了一下。算了,都是好兄弟。
uouo:所以少爷到底怎么了当时?
wowo:爸妈飞机坠机,没了。家里家产被分割了,然后他哥好像几年后为了救崔觉死了。
toto:你这也不知道?罚你今晚去读少爷的人生经历十遍。
dodo:确实听起来太惨了。
记者:尤先生现在是不是才刚刚博士毕业?那这几年给你帮助最大的是你的导师吗?
尤克俭:是的,我在M国的从雨教授和我在Z国的王教授都给了我很大的帮助。他们是我在物理学的领路人,没有他们没有我今天的成就。
记者:您现在还没有爱人吗?是否是决定更加心无旁骛地研究下去。
尤克俭:我有爱人了,这几年我的爱人也给了我很多帮助,比如金钱?也有情感上的支持。我的战友孟颂也在我的事业之路上给了我很多启发,让我可以有更多的经历从事一些实验猜测。我也有很多朋友这几年一直在支持我。我很感谢这些帮助我的亲人朋友,至于以后的事情,我还年轻,可能还没想好以后的道路。但是,我确实会继续从事物理学的研究。
uouo:所以,少爷的爱人是谁。
eoeo:听起来像崔觉和孟颂的结合体,但是他又说孟颂是他的战友。那么?
popo:不知道,少爷讲话弯弯绕绕的,真是人小实话不多。
qoqo:少爷也不是第一天这样了。
yoyo:不过能被现在的少爷提到名字,那也算是很光宗耀祖了。
dodo:ioio要爽死了。
gogo:所以,少爷结婚了?
koko:没人知道。
记者:那么您将来会回到Z国吗?
尤克俭:当然,我因为这次颁奖还没去学校领取我的毕业证书,我当然要回去。尤克俭对着记者眨了一下眼睛似乎是在逗记者。
记者:那您未来会留在Z国吗?
尤克俭:应该会的,我的爱人和我的亲人都在国内。我希望我能多陪伴他们一点,而且我也希望我能从事一些教学类的工作,我的教授也很支持我的想法。
记者:好的,谢谢您接受我们的采访。
koko:少爷的爱人?
toto: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fofo:我不敢想。
群里一下子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大家都不敢猜测那个最大胆的猜测,毕竟那可是崔觉和孟颂,崔觉什么性格,那大家也不是没有听长辈讲过,那可是笑面虎。至于孟颂,大家以前也是和孟颂玩过的,那也是位性子相当傲气的主。
不过,如果是尤克俭的话,那似乎也有点幽默了。
王霖在众人七嘴八舌中沉默了许久,毕竟他不敢说,他也算猜到真相了,而且他应该是这一批人里最早知道的。
不过,ioio知不知道,王霖也不知道。这些事情,也算是秘密,也不算秘密,毕竟大家都隐隐约约感觉出来。只是两家都很沉默低调,也没有处理过这些类似的谣言,所以没人敢当面戳破。
当年是什么原因已经没人知道了,但是现在,王霖看着互联网上被各种赞扬宣传尤克俭的稿子,那个成就,已经足够了,足够塞住所有人的嘴。
作者有话要说:
[星星眼]论坛番外大概就这样[奶茶]
后面两篇个人番。结束之后,最迟下周一开新一个世界[奶茶]
第115章
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尤克勤说请我吃饭的时候。尤克勤介绍了一下这是他的弟弟,说完尤克勤就揉了揉他的头。他抬起头扫了我一眼,然后笑着和我打招呼说哥哥好。我当时只是冷漠地应了一声。
我应该是有些性格缺陷的,在小的时候,父母就带我去看过医生,想向医生询问一下我是不是自闭症。但是很可惜,我不是,我或许只是一些基因上的突变。他们也在思考再三之后,没有生下第二个孩子。他们希望我能有比较丰富的情感。
只是我确实对这些他们的焦虑痛苦都无法感同身受,只能去尝试去模拟这种情绪。尽量向着他们想要的方向去做一些小小的伪装,直到母亲阻止了我,她只是揉着我的头,眼里是我看不懂的神情,我揣测了一下应该是心疼,她抱着我和我说不必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我一向是照着优秀孩子样本一样长大的,比起旁人的夸赞,或许对于父母来说,我有一些感兴趣的事情会更重要。我十分不理解,我问他们,难道身为崔家的继承人我不需要这样吗?我自认我除了所谓父母觉得缺陷以外,我是一个优秀的人。
他们似乎对我这种情绪有一些意外,但是他们也欣然接受了,并且似乎很鼓励我的情绪,让我又沉默了许久。
我按部就班地成长,直到我遇到了尤克勤,我见到他的第一面,我的心就跳得很快。于是那天我旷课去做了一个体检,毕竟我需要一个健康的身体。我的体检报告很快就出来了,很健康,那又是为什么呢?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我以局外人的身份看到了我的人生的未来的一部分。我不明白我怎么会爱人,醒来后我还是很不解。但是,或许这是梦的预知性,所以,我依照梦境去和尤克勤认识。
他或许是个不错的人,对于他弟弟来说他是。我从梦中抽离出来可以更加清楚地看见他对那个弟弟的爱,当然我也是他可以利用的。我并不反感被人利用,毕竟,撒撒钱而已,顶多算生活的调味。梦中的剧情直到尤克勤彻底死在我面前,才结束。我猜测后面应该还有续篇,所以我接近了他的弟弟。
我轻而易举地接受了他的遗嘱,照顾他的弟弟。那个看起来很天真无忧无虑的少年,只不过,现在好像有点不那么无忧无虑了。
在葬礼的那天,我才真正和他近距离接触,他跪在他哥哥的棺材前,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那天下着细细密密的雨。我撑着伞过来的时候,他没有躲在我的伞下,只是在哭,没有声音,只是抽泣着。从背后看着他,他的背一耸一耸的,头发被雨打湿了,垂下来格外的柔顺,衬衫也湿了,看起来太过于可怜了。我的心抽了一下,我下意识捂住了我的心脏,然后走上前把伞举在他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