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尤克俭刚刚和他哥交流完准备出去逛逛吃点夜宵的时候,打开手机就看到了崔觉的消息,他本来不想回消息的。毕竟孟颂的消息他也没回,崔觉的从理论上也不应该回。
尤克俭看完消息刚放下手机,就收到了系统的消息【怀孕(完成)】尤克俭手抖了一下,手机差点摔在地上。知道有这个剧情和他真的被告知了这个这是两码事。
“咋了?帕金森了?”尤克勤看尤克俭不像虚惊一场握住手机的样子,反而更加手抖了,拿起尤克俭的手机。
尤克俭下意识按了一下黑屏键,“没事哥。”尤克俭把手机揣回兜里,防止待会还有什么消息震惊到他,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问尤克勤晚上吃什么。
实则尤克俭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和系统沟通了,【谁怀孕了?谁?崔觉吗?】尤克俭感觉应该是崔觉,毕竟孟颂是主角攻,从理论上来说,不应该有这个功能。但,不得不说崔觉比孟颂更难缠。
【是的,孕期八周。】系统仔细查了一下,这不查不要紧,一查吓一跳,嗯,他的实验周报又有新的内容可以研究了。
【打掉会有影响吗?】尤克俭犹豫了一下,问出了这个问题,他不想让孩子作为他和崔觉的周旋点,但是,好像就这样打掉也不太好。显得他有点太冷漠无情了。
【我这里,还有一个消息。】系统没有回答尤克俭的问题,把另一份数据调了出来,对比了一下。
【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尤克俭坐上他哥超跑的副驾心不在焉的样子,尤克勤弯腰给尤克俭系上安全带,以为尤克俭有点困了。“困了就睡吧,我待会到了告诉你。”
“好。”尤克俭心思还是基本都放在和系统的沟通上,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句尤克勤就假寐闭上眼睛。
【孟颂也怀孕了,应该是七周。不过,孟颂应该还不知道。】系统没有大喘气,一口气把话说完了,尤克俭感觉自己悬着的心还是死了。这种感觉就好像,真的有点,手足无措茫然了。
尤克俭一直觉得自己还算是个三好青年,这,算什么?未婚怀孕+绿韵扑面?尤克俭死活想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他的心情,他的心里现在只有刷屏的两个字卧草,真的大意了。
尤克俭艰难地又问了一遍,【不是说好主角攻不会怀孕的吗?】他重新翻阅了那本被他闲置已久的书,然后,只言片语中对啊,孟颂是主角攻。尤克俭还不死心地问了一遍,【我记得我一直都是带着的,你记得吗?】
【我们不监视生活的,这是不被允许的。而且,理论上来说,现在宿主你才是主角攻。】系统被尤克俭的两连紧密崩溃的质疑,宕机了一下,然后迅速翻开往常的条例,逐字逐句和尤克俭解释。
【打掉,不违反重要剧情点。】系统给这份文档做了个标记,这将是他这周周报记录的重点。
【你觉得呢?】尤克俭很少向系统问问题,但是此刻,他却格外想听听系统的建议。
系统感慨了一下,尤克俭真的是最小孩子心性的宿主了,不过他并没有给出尤克俭一个答案,【或许,你可以问问你哥哥。或者那两位的意见。】
尤克俭听完系统的回应就陷入了沉默,他不想和他哥讨论这些,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至于另外两位,算了走一步看一步,他就是这样容易犹豫迟疑的人,每一步都需要别人推进才会走向下一步。
尤克俭睁开眼睛,打开手机,想看看崔觉什么时候会告诉他。虽然就算崔觉告诉他,他也不一定能给出崔觉答案。
“怎么了?感觉你看完手机之后就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尤克勤早就注意到尤克俭的异常了,他叹了口气,停了车。
“没事。”尤克俭还是准备再等等再和他哥说。
在吃夜宵的时候,尤克俭听尤克勤讲在下面读书的故事的时候,他才意识到,原来他们已经错过彼此那么多时间了。当尤克勤接通电话的那一刻,尤克俭的错时空在这一瞬达到最高,那就是他的哥哥已经有对象了。
想到这里,尤克俭有些悻悻的,说不难受是假的,但他肯定是希望他哥也幸福。尤克俭兴致缺缺地转着手指上的戒指,屏幕一亮。不是崔觉,是孟颂。
孟颂问他什么时候和崔觉有的孩子,尤克俭没想到孟颂居然和他知道的时间差不多。孟颂紧接着下一句就是,“是因为我没有孩子吗?”
尤克俭划走了消息,舔了一下嘴唇,人的感情是很难形容的,它会在几个瞬间膨胀,也很容易突然就消失殆尽。尤克俭左耳听着尤克勤和嫂子的话,尤克勤确实这些天都陪在他身边。
在吃完夜宵之后,尤克勤开车的时候,尤克俭来了一句,“哥,你去陪嫂子吧,我大概都了解了。你总不能让嫂子独守空房吧。”
尤克俭拉下车窗吹着风,和z市的风不一样,这里的风少了几分z市的多情,多了几分生冷和陌生。“我们很多年没有见面的,小鱼,不用那么着急。”尤克勤还是觉得尤克俭看了手机之后的状态不太对。
果然,小孩子越长大越难带,他就不说话,尤克勤抿了抿嘴想说什么,还是没有强迫尤克俭。
“不是的,哥,你希望我快乐。我是一个成年人,你也是一个成年人,我们都应该有自己的生活界限。”尤克俭转过头看着尤克勤,他待会还需要和崔觉打个电话。崔觉刚刚给他发消息了,他还是想避开尤克勤。
“好,那小鱼晚安。”尤克勤把尤克俭送到居住的地方之后,本来想下车送一送尤克俭,但是被尤克俭按下来了。“老哥,晚安,明天见。”尤克俭拍了拍尤克勤的肩膀。
他目送尤克勤走了,才看了手机里崔觉的消息,“小鱼,我怀孕了。”尤克俭打了个电话给崔觉,按照国内这个时间应该是快要晚饭时间,他本来以为崔觉估计还在忙。
没想到崔觉很快就接通了电话,“喂,崔哥。”尤克俭直接开口了,“你怀孕了?”
“嗯,小鱼,我不想给你负担,我已经预约了。”崔觉犹豫了一个下午,他在做孕检的时候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其实这也是早有预感,他知道尤克俭一向心软,但是他也不想给尤克俭留下麻烦。
“你不想要吗?”尤克俭没想到居然是崔觉主动提这个事情,他沉默了一下,微微皱了一下眉,人就是贱,虽然他之前不想要,崔觉直接说出来让他更内疚了。哪怕崔觉是假说,以退为进,尤克俭也有些无措。
“小鱼,我说过的,这都取决于你。我也不想替你拿主意,但是如果你怕他会成为你的束缚,那么我会遵从你的想法,放你自由。”崔觉玩着脖子上的项链,预约倒是没预约,如果尤克俭真的强烈不想要,那他也不会留下来的。
“崔哥,”尤克俭打断了崔觉的话,呢喃了一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能让我再想想吗?”尤克俭又想改变自己的想法了。
“小鱼,你可以自私一点。就算孩子生下来,你就当做没有,你不必对他有任何责任。”崔觉的声音都带着几分蛊惑性,又也许因为相隔千里才让声音更加缥缈,“但,我会把崔觉的一切都给他和你。”
“为什么?”尤克俭不明白崔觉到底爱他什么,他不懂,他时至今日依然不懂,雾里看花一般,能瞧见几分颜色,却描绘不出花的轮廓。
“因为,我们是最亲的情人。”尤克俭不知道崔觉那个字到底是亲还是情,崔觉的声音太轻了,太捉摸不清了。
尤克俭看着又圆了的月亮,月是故乡明这句话此时还真有几分道理,“你爱我什么?”
尤克俭终究是问出了他最好奇的问题,“崔哥,你知道我骗了你吗?”尤克俭也不知道是自己许久没有钻出来的恶意占了上风,还是想让崔觉知难而退,终归是加上了这句。
“我知道,”崔觉答非所问,还笑了两声,“小鱼,还是我赢了不是吗?他甚至不知道你在哪,也不知道你为什么离开。”
“你知道吗?”尤克俭听到崔觉笑说的时候,不由自主问了一句,也如他所猜测,崔觉知道了他和孟颂的关系。
“我等你告诉我。”崔觉把主动权重新交回到了尤克俭手上,“我只想听你告诉我。”
尤克俭没忍住笑了出来,“崔哥,留下吧。其他的在给我点时间,好吗?”崔觉还是太懂他了,不过,他不信崔觉会不找他,崔觉懂他,他也了解崔觉。
“小鱼,心太软了。”崔觉摸着肚子,继续看着下属递过来的资料,他从来不做没准备的事情。
“不过,崔哥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尤克俭对崔觉说他心软的事情不置可否,反而更好奇崔觉什么时候知道的。
“小鱼,想让我剖开心里的伤疤,来说你和他的故事吗?”崔觉漫不经心地讲着,翻着资料。
“崔哥,别卖关子了呗。我爱你爱你,你告诉我呗。求求你啦,崔醒醒。”尤克俭夹着嗓子,咳了两声,跟崔觉撒娇。
“家里有监控。所以,一开始。不过他也确实不是个老实的狗,小鱼养的东西不老实,让我看到痕迹了。”崔觉想起第一次尤克俭回来的时候,耳朵后面的痕迹。
“好吧,崔哥果然玩弄我在股掌之间。”尤克俭伸了个懒腰,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注意好好休息崔哥。我明天还要去上学,我要去睡觉了。祝你早点找到我啦。”
“钱不花?”崔觉在挂电话前,又问了一句,“跑外面就算了,怎么钱也不花。”
“在花别人的。”尤克俭没有透露他哥的消息,只是含糊其辞。
“那有空花花我们的钱,”崔觉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温温柔柔地和尤克俭道别,“晚安小鱼,好梦,我很想你。也祝你在你喜欢的领域能够学有所成。”
作者有话要说:
[彩虹屁]崔就是这样嘴上一套实际一套[彩虹屁]
[彩虹屁]下面要解决孟那边了[狗头]
70章以内应该能完结,现在53章[星星眼]
番外暂定的有,崔一个视角篇,孟一个视角篇。[害羞]
还有鱼子回国以后的生活日常篇一个。都是短篇1-2章的[垂耳兔头]
第102章
尤克俭和崔觉聊完之后,也算解决了一个问题,他打了个哈欠也困了,洗漱完就睡了。
比起尤克俭和崔觉这边的平和,孟颂这边要显得更加繁忙,孟颂下午的组会请完假之后,直接到孟氏去找他哥了。
“哥,帮我找个人,顺便盯着崔觉。”孟颂到了办公室就求着他哥帮他,“求求你了。”
“你咋了?那个尤克俭跑了?”孟颂的动静当然瞒不过他哥,他哥看着孟颂这幅样子脑袋嗡嗡地疼,“盯着崔觉又干嘛,我每天真是,哎。”孟哥欲言又止,最后翻了个白眼给孟颂。
“嗯。”孟颂嗯了一声,整个人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崔觉怀孕了。”
“啊?啊?啊?”孟哥本来还想小训一下孟颂的,结果被这个瓜震惊的,茶都喝呛着了,“你怎么知道的?你去跟踪他了?”
“他说他在医院做孕检。”孟颂老实地坐下,看着孟哥。
“谁的?”孟哥下意识问了一句,下一秒就觉得自己跟着这蠢弟弟犯蠢,肯定是那位的。
“啊?”孟颂一脸无语地看着孟哥,“我很洁身自好的。”
“嗯嗯嗯,你洁身自好。”孟哥喝了口茶冷哼一声,“人家都有了,你管人家小情侣干嘛?你真是,家门不幸。”
“他有了又怎么样?”孟颂抢过他哥的茶杯,放在桌上,然后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哪又怎么样?抢到手里的才是真本事。”孟颂玩着茶杯,一饮而尽。
“神经病。你真的是疯了。我真的不想说你,知道了,知道了,我会让人找的。你别干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不然我把你腿打断,反正你是做理论研究的,腿断了也不影响你读博。”孟哥看孟颂这幅样子,没好气地挥挥手,让孟颂走。
“哦,今年分点那个课题研究经费给小俭他们那个组的王院长。”孟颂刚走出门,又探头看着孟哥,挑了一下眉,“我和他做了一点小交易。”
“啊啊啊!败家子,真的,你别读了,哥求你了,回家吧弟弟。真的。”孟哥刚好奇孟颂是不是良心发现,结果孟颂和他说这个,他心肌梗了一下,“你走吧。”
孟颂回到家,他已经很多天没回来了,自从尤克俭走了以后,他就没怎么回来。回到房间,才发现尤克俭居然还放了一封东西在这里。
“呦,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看到,但是你看到的时候,我应该也已经不在国内了。其实,你人挺好的孟颂,只是,我觉得我这样不太好。所以,我就先逃避了。以及,你不像我哥。祝你读博顺利,未来应该还有见面的机会。”孟颂看到尤克俭这封信,深吸一口气,果然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早就想甩掉他跑了。
尤克俭甚至在信的最后画了一个小笑脸,真是让人无语。孟颂看到的时候都觉得,尤克俭真的被崔觉养的幼稚残忍。
他中午饭也没吃,下午也没有吃什么东西,现在看完这封信居然隐隐约约有一种想吐的感觉。孟颂刚想到这里,“yue”的干呕一声让他下意识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打电话给孟哥,“哥。”孟颂犹豫了一下,还是打电话了。
“又干嘛?”孟哥看到孟颂的电话,不知道这个弟弟又在发什么疯,“怎么了?”
“我最近身体不是很舒服,我之前约的那个嫂子外公那边的亲戚是礼拜一,你帮我调一下吧。”孟颂含糊其辞,孟哥一时之间也没有多想。
“行吧,我和你嫂子说一声,待会我让你嫂子把地方发你好了。”孟哥说完就挂了电话,“我要开会了,有事你找你嫂子。”
“行。”孟颂刚挂了电话,算了算他和尤克俭好像有一次没有带,不会那么巧吧?
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想法,又是惊恐又是害怕,甚至更多的是茫然。
等他真的和那个中医见面以后,把脉的时候,对方看着他,恭喜了他,“恭喜,有了。”孟颂有一种天昏地暗的感觉,皱眉,“好。”
剩下的医生说什么,孟颂都有点听不下去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嗯,你先别和我嫂子说。”孟颂最后离开的时候,犹豫地看着对面的人,还是不想把这个消息透露给家里人。
【宿主,孟颂那边也知道了。】尤克俭刚学了一上午,就收到了这个消息,感觉天昏地暗,这个真不能留。真的不能,这孟颂还在读书呢,他干不出这么缺德的事情。
【我后悔了,真的,非常后悔,我真的非常后悔。】尤克俭吃饭的时候,一直在想这个事情,相比之下崔觉的事情让他愧疚度稍微低一点。毕竟崔家就崔觉一个,崔觉也需要一个继承人,但是,孟颂不一样啊。这是完全不一样的,尤克俭拿着叉子叉着意面,一口不吃,和系统碎碎念。
尤克俭被人摸了一下头,抬头一看是他哥,尤克俭悻悻地说,“哥,你怎么来了。”他早上上课的时候还是没看见他哥的。
“我吃饭啊我怎么来了。你在碎碎念什么。”尤克勤看着尤克俭的叉子已经把意面搅和得乱七八糟。
“你说,如果,如果啊,如果你的学生读博期间怀孕了,怎么办。”尤克俭犹犹豫豫地看着他哥,眼神就像小狗一样无助。
“看他啊,他想延毕我也拦不住。呵。”尤克勤不知道尤克俭怎么了,突然问这个,“你问这个怎么了。”
“没事没事,就是我吃到我们学校一个瓜,说一个学长就是读博期间意外怀孕了。他问要不要打掉。”尤克俭心虚地转化了一下自己的面临的问题。
“那要是意外,还是打掉比较好吧。反正,还有机会以后。”尤克勤随便说了几句,“你可不许这样,知道没有!你反正起码要给我拿到弗朗兹·卡塞尔奖,实在不行,m国的物理学会奖你也得拿到,你再回国。呵呵,其他别想了,知道没有!”尤克勤一脸警惕地看着尤克俭,生怕尤克俭有什么大胆的想法。
“我能吗?”尤克俭听到他哥立的目标感觉自己头发要少了,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哥。
“你不能我就把你带到D国读书,你嫂子在D国有个亲戚也很厉害。我把你扔到那边几年,让你好好吃吃苦。知道没有尤克俭!尤克俭!”尤克勤叫了两边尤克俭的名字,生怕尤克俭注意力不集中。
“那我就真的要变成小鱼干了。”尤克俭叽里咕噜地不知道在说什么,尤克勤夹了个鸡翅给尤克俭吃,一脸慈爱地看着尤克俭,“吃吧,多吃点下午该干活了。”
尤克俭听到他哥这话,嗯,孟颂这个肯定不能留下来,百分之百不能,孟颂不管说什么,他都不会让他留下来的。尤克俭反复权衡了一下,决定晚上看一下时间然后打给孟颂电话。这个点孟颂应该还在睡觉,礼拜六他们也有实验,差不多国内下午的时候打给孟颂。
尤克俭本来想下午吃饭后回去打给孟颂电话,没想到这实验一做起来就废寝忘食,他也是昏了头,连晚饭都是他哥带过来的。不过,有些理论部分,他也是推了下午好久,也没有推出来。
他有点想孟颂了,孟颂还是很擅长理论的,尤克俭挠头的时候,边吃饭边复盘下午做的实验,叹了口气。他打开手机,才看到消息,居然是ioio的消息。
“你不在z市了?”ioio看起来并不意外。
“对啊,我出去了。”尤克俭回了一下ioio的消息,崔觉也给他发了照片,拍得有点太超过了。尤克俭回了个,“我还在吃饭。”
“那,崔哥放你走啊?”ioiO没想到他就出去玩了几天,他这么大个哥们就失踪了,要不是他今晚回家吃饭,他爸妈谈起来还来试探他,他还不知道呢。
“你猜?”尤克俭大概猜到了ioio是怎么知道的了。
“嗨,都是兄弟,我也不问你了。你一个人出去住得习惯啊?”ioio也不打算真的对尤克俭刨根问底,虽然崔觉和他是亲戚,但是尤克俭毕竟是他的好兄弟,比起来还是尤克俭更亲。
“还行,除了饮食上有点想孟颂做的饭了。”尤克俭拍了张自己吃饭的照片给ioio。两个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让尤克俭都有点忘记了要回孟颂消息的事情。
他和ioio还打了几把游戏,他刚准备下线就看见孟颂居然上线了,他才想起来他和孟颂要聊什么。
“我先下了,三四点了,我得睡了哥们,不然我要猝死了。”ioio打了个哈欠,发了个时间给尤克俭就下线了。
尤克俭刚离开房间就被孟颂拉进游戏房间,然后孟颂瞬间打开一把游戏。尤克俭都有点措手不及。他都来不及退出,就开始了游戏。
“喂,你怎么还没睡。”尤克俭看孟颂那边始终沉默着不说话,还是开口问了一句孟颂。
“特地来抓你的。”孟颂终于开麦了,听起来好像不像是知道怀孕的事情,看起来很稀疏平常。
“那真是。”尤克俭话还没说完,孟颂就追问他,“为什么不回消息。”
“我这不是信里都写了吗。”尤克俭心虚地摸了一下鼻子,跳伞准备下去搜资源,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孟颂。
“你现在在哪?”孟颂问了一句,尤克俭还在听脚步,下意识回了,“不能告诉你。”他可不想让他哥见到他的这些麻烦事。
“我说游戏。”孟颂掩耳盗铃地回了一句,尤克俭没忍住笑了出来,“最好是。”
“我有个事想和你说。”孟颂不想这样继续试探尤克俭,他还是想听听尤克俭的想法,或许说看看他在尤克俭心里的地位。
作者有话要说:
[爆哭]又被拒绝了,说我题材不行
[爆哭]先更着吧[爆哭][爆哭][爆哭][爆哭]其他再说
[心碎]感觉好像后面的进度还能快一点。可能还有10章左右。[小丑]
上一章bug改了,是七周不是七个月[小丑][爆哭]
第103章
“什么事。”尤克俭搜资源的手抖了一下,枪走火了,就像尤克俭此时的心声,他其实也不是很想知道,其实要是孟颂自己能解决掉就更好了。他有时候也会悄悄唾弃自己是不是太过于渣男了。
“你还记得我们上次,没有带吗?”孟颂的语气听起来还挺忐忑的,尤克俭抿了抿嘴,“记得,怎么了。”骗人的,其实他不记得了,毕竟他从来不记这些事情,不然也不会去追问系统了。
“我怀孕了。嗯。”孟颂的声音有点忸怩,尤克俭深吸了一口气,装作惊讶的样子,“啊?!怎么会啊。你去医院看过了吗?”
“中医把脉。”孟颂说话就好像挤牙膏一样,一字一词咬得清清楚楚,生怕尤克俭听不清的感觉。
“有没有可能误诊了。”尤克俭不知道自己还在嘴硬什么,其实,他是想再敷衍敷衍孟颂,不过一心两用,导致他搜资源的速度都慢了。甚至把狙换掉了,换成冲锋枪了。尤克俭赶紧又跑回刚刚捡到狙的地方,找自己扔错的枪。
“你什么意思?尤克俭!”孟颂喘息声很重,似乎有点生气和恼怒的感觉,“你是觉得我骗你吗?”
尤克俭犹豫了一下,一边换枪,一边数着子弹,最后还是回了孟颂,“不是。”
“你什么想法?”
“你什么想法!”
两个人同时说出口,尤克俭是带了问号柔和的语气,孟颂的语调更加昂扬激进。
“孟颂,你还在读博吧。你最近的实验进度也到关键进度了吧。”尤克俭找了辆载具,定了个点,有一搭没一搭地给孟颂梳理,其实是给自己接下去说的话做铺垫。
“嗯。”孟颂本来还沉浸在尤克俭的声音里,尤克俭的声音闷闷的,听起来不太开心,他就会情不自禁想到如果和尤克俭打电话的是崔觉,他也会这样吗?还是只针对他。
“别要了。好好学习吧。”尤克俭本来还想再铺垫几句,但是现在已经缩圈了,他还在毒圈里,尤克俭的脑子也就直接接上去了,他心心念念要说的话。
“为什么?”孟颂轻飘飘地反问,但是好像也不像是反问,“为什么?为什么!?就因为是我吗?”
尤克俭本来还想插话进去说几句的,但是孟颂的反问来得太急促和迫不及待了,语气也有点怪怪的。尤克俭摸了摸鼻子,开车到了圈内,找了个高点,架起了狙,他甚至还能苦中作乐地想果然孟颂不是真心找他打游戏的。
“不是。”尤克俭一边回着孟颂,一边用倍镜看着远处在毒圈边缘的人,不过他也有些心烦意乱,孟颂的态度在他的意料之中。
“那为什么?”尤克俭听到这句,又重复了一遍上面的话,“我在国外读研,你在国内读博。你有精力吗,你难道要指望我吗?”尤克俭反问了一句,他讲完觉得自己这句话讲得太渣了,就像那种苦情剧里的炮灰前任一样。
“不是。”孟颂没有找到合适的借口反驳尤克俭。
“不是?就是。听话,孟颂。”尤克俭难得心软了一下哄了一下孟颂,孟颂讲话声音越来越小,但是还是有点影响他听脚步声。
孟颂呼了口气,“那崔觉呢?”
“他是独生子,你们不一样。”尤克俭不知道孟颂为什么非要和崔觉对比,孟颂上面还有个哥哥嫂子,他总不能自己不读书,让别人带孩子吧。
尤克俭全神贯注在决赛圈,刷圈刷的很好,他们已经在决赛圈了,不过看出来孟颂一直想说什么,一直在换气呼吸。
两个人什么话都没有说,直到最后圈里只剩下三个人,他和孟颂还有一个苟到最后的。尤克俭找了半天才找到那个人,一枪爆头,今晚吃鸡,大吉大利。尤克俭拿到mvp,打了一晚上终于赢了一把,但是好像也没有那么高兴。
两个人出了游戏就在大厅沉默,“我不想打掉。”尤克俭装模作样地给自己的角色做着装扮,孟颂似乎想通了什么,只说出了这五个字。
“你疯了吗?你还是学生。我真的觉得你昏头了。孟颂,你想清楚好吗?这个孩子最多不超过2个月,也就是个胚胎,放弃他好吗?”尤克俭简直不知道孟颂怎么想的,他感觉自己头脑发昏,心口一堵。
“那凭什么,你可以让崔觉留下?哪里不一样,就是你爱他。不是吗?”尤克俭听着这话,感觉孟颂疯了,他根本不知道说什么,什么爱不爱,他在说什么。
“当然不是。我这是为你好。”尤克俭没想到有一天他居然也会是这个角色,苦口婆心劝别人的角色,“崔哥已经这个年纪了,他有能力,有时间精力去养一个孩子。孟颂,你不是。”
“我不要。”孟颂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尤克俭抓着头发,有一种想现在飞回国把孟颂抓去医院打了的感觉。他真的很抓狂了,尤克俭晃着鼠标,不知道该怎么和孟颂说。
只是他还没说出话,就听到啜泣的声音,玛雅,孟颂不会哭了吧,疯了。尤克俭喝了口水,他果然还是处理不了这些事情,他拄着头,试探地问了一句,“你哭了?”
“没有。”孟颂立马回了一句,尤克俭听这个语气,好真的哭了,估计是孕期激素的问题,尤克俭突然想起了遥远的生理知识,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我哎。”尤克俭想说什么,却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个词,“你爸妈哥嫂那边怎么办。”
“我瞒着他们。”尤克俭话还没说完,孟颂已经接上来了。尤克俭沉默了,“所以说不行。”
“我想看看你。”孟颂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反而转移话题,尤克俭刚拒绝了孟颂,现在不好意思拒绝了。只能接通了孟颂打过来的视频电话,孟颂看着尤克俭,恍如隔日,明明只有一周左右的时间没有见到。
“我说了不行,”尤克俭看着孟颂,看起来脸有点瘦了,抿了抿嘴,“不是别的原因。”
“我这里好痛。”尤克俭看孟颂揉着胸口,以为孟颂说心痛,刚想吐槽一下,结果孟颂的摄像头对着胸,“好涨。好难受。”
“那打掉。”尤克俭看了眼摄像头,闭上眼,真是服了。
下一秒尤克俭就看见水珠滚落下来,嗯,估计不是水珠,“抬头。让我看看。”尤克俭看了眼时间一点钟,还有点时间和孟颂耗着。他往后一躺,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
“不要。”孟颂揉着的手停了下来,语气一顿。
“3,2。”尤克俭还没数到1,孟颂就把摄像头对着脸,嗯果然如他所料。尤克俭凑近摄像头看了看孟颂,肯定地说了一句,“哭了。”然后揉着自己的头。
“你可怜可怜我吧。”尤克俭看着孟颂跪坐在床上,红着眼眶,明明长的也不是柔弱型非要学西子捧心,就感觉自己眼睛不行。
“我说不行就不行。”尤克俭翻了个身,摄像头往下偏了偏,“好想要你。”尤克俭刚收拾摄像头,孟颂的话就让尤克俭下意识盖上了被子,“神经病。”
尤克俭觉得孟颂岔开话题很有一手,就像现在,他又不知道和孟颂聊什么了。
倒是孟颂先开口,“你最近在学什么?”尤克俭听到这个,想起了今晚纠结的那个问题,把那个拍给了孟颂,“这个,有点解不出来。”尤克俭指了指那几个步骤,“我我导师说让我先琢磨琢磨。”尤克俭差点脱口而出我哥,就想起来了,然后转了个话头。
“我帮你看看。”孟颂看着尤克俭的话,把手机支在一旁,拿出工具开始帮尤克俭看。尤克俭有点困了,就这样看着孟颂解着,其实孟颂要是做个朋友还挺好的,做情人,闹了点。
尤克俭看着孟颂的过程,又困又看出了点苗头,果然是主角,还是有点天赋点的。尤克俭打个哈欠,“你要是困了,就去睡吧。我明天给你。”孟颂听到尤克俭的哈欠声,转过头看着尤克俭。尤克俭的头发刚洗完没吹干就被抓得乱七八糟的,现在就像一只凌乱的小狗,眼睛半眯半睁着昏昏欲睡的样子。
孟颂轻声哄着尤克俭,“你明天还要上课,早点睡,我待会弄完了发给你。”
“你那边也要三四点了吧,你先睡吧,不急。”尤克俭的手机都要砸到脸上了,突然惊醒,想起来正事还没谈。
“没事。熬惯了。”孟颂看了眼时间,还好。
“所以说你别生,你看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尤克俭哪里不知道孟颂的习惯,感觉自己说这个话就像那些老妈子一样。
“那我睡了。”孟颂立刻手伸长关了灯,就这样看着尤克俭。
“好了,睡觉吧。晚安。”尤克俭看了眼孟颂,“各退一步,你先去医院做检查,行吧。检查出来我们再聊这个话题,行不行。”尤克俭准备让崔觉那边漏点信息给孟颂的家长,让他们拦一下孟颂。所以尤克俭假装退了一步。
“你亲我一口。我好久没亲到你了。”孟颂打开灯,脱掉衬衣,就这样摄像头对着自己的上半身,穿上了睡衣,还不系扣子。
“神经病。”尤克俭没好气地骂了一句,孟颂就是这样给了点颜色就开染坊,孟颂把脸凑过来,尤克俭骂了一句,“滚。”
然后孟颂的摄像头就对着胸口,看出来真的有些孕期的反应了,尤克俭喝了口水,妈的,孟颂真的不要脸。尤克俭撇撇嘴,凑过去,亲了一下,“行了吧。晚安,大少爷。”
“晚安,小俭。我明天去做体检。”孟颂满意地看着尤克俭,“看看别的呗,我好久没看到了。”
“滚!我睡了。”尤克俭看孟颂的样子,没好气地关了视频。
作者有话要说:
[小丑]算了明天歇一天[捂脸笑哭][无奈]
第104章
尤克俭做了个噩梦,他梦到孟颂和崔觉每个人都生了一个足球队,他被折磨疯了的噩梦。给他一下子吓醒了,他一看早上七点钟,那真的很早了,这也太吓人。尤克俭赶紧滴滴了系统,【这孩子,他们能生几个啊?】
尤克俭戳着系统,头发还乱糟糟地,黑色的手机屏幕照着他的黑眼圈和蓬松的像鸟窝的头发。【按剧情应该只有两个。】系统也刚写完周报,扫了眼尤克俭的问题。
【是一人还是,加起来。】尤克俭听到两个松了口气,还好还好他就知道是噩梦,梦都是相反的。
【应该是加起来的。】系统回答了一下,毕竟这还是比较违背常理的,所以系统简单运行了一下程序,得出了一个百分之99正确的结论。
【那也行吧,那就不让崔觉去给孟颂使绊子了。】尤克俭听到这里,想到现在已经两个了,那就算了。毕竟他现在还不是很想和孟颂他们接触,就怕哪次又接触到了,触发了剧情点。他可不想被吓两次。
而且,孟颂自己也想留下来不是吗?尤克俭虽然是这样想着,但是穿衣服的动作还是犹豫了一下,这好像对孟颂是不是不太好。尤克俭准备待会午休的时候给崔觉打个电话问问崔觉的意见。
这个上午尤克俭依然是全身心投入到实验当中,直到中午的时候尤克勤过来和他打招呼带他去吃饭。尤克俭一看时间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半了,不过这时候国内应该是早上七八点钟。尤克俭想了想,还是先给崔觉发了个消息。等崔觉回复了他的消息再说。
“今天怎么样?”尤克勤看尤克俭似乎今天心情不错的样子,连薯条都多吃了几根。
“挺不错的,实验很顺利。”尤克俭吃了口炸鸡翅,还是国内的好吃一点,这个皮好厚。
“那行,十天之后,我那个要颁奖了,你到时候和我一起去参加那个会议好了。”尤克俭感觉他哥现在在兢兢业业地给他养成学术大拿,但是他有点不上进,天天分心在杂事。让尤克俭摸了摸鼻子,假装要努力的样子,“好的我的哥!”
“哎,看到你上进哥哥就放心了。”尤克勤这一句可以算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让尤克俭本来想回崔觉的手重新把手机打开了看了看那个孟颂推的式子。
吃完饭,尤克勤就去上课了,尤克俭也找了个空给崔觉打了个电话,“崔哥?”尤克俭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有事?孟颂的?”崔觉应该是刚起来声音还有沙哑,不过脑子看起来还很清醒,而且还能猜到他的来意。
“你怎么知道。”尤克俭意外地好奇崔觉居然这么懂他。
“你每次这样做贼心虚的时候就会小声地询问,尤其是那个哥字还会拖延,和小动物一样。”崔觉笑了一声,喝了口水,形容了一下尤克俭那个小心翼翼的样子,“而且你找我能这么像做贼也就只有那个事了。”
“好吧。”尤克俭有点悻悻的,嘴角下弯,抓了抓脸颊,思考要不要继续和崔觉说。
“说吧,小鱼。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情,我都会尽力帮你的。”崔觉已经在尤克俭犹豫的时候开口了。尤克俭觉得崔觉感觉怀了孕之后讲话更加温柔而且会解释了。
“孟颂应该也怀孕了。”尤克俭一字一句地吐出来很清晰,就和小鱼浮出水面换气吐泡泡一样。
“你还挺有能耐的啊。小鱼。嗯?”崔觉听起来有点意外,不过语气就很调侃,弄得尤克俭更加不好意思了。
“不是,崔哥。哎呀。”尤克俭一连三个语气词,有点着急了,崔觉很少这么调侃他的。
“你想怎么解决?”崔觉听出来尤克俭有点小羞耻,顺着尤克俭的话往下说了,“是要让他打掉还是让他留下来,还是让他爸妈决定?”崔觉一下子给尤克俭列出三个方案。
“我不知道。”尤克俭本来想说留下来,但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这四个字,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小鱼,做人,自私一点好不好。留下来,反正麻烦是孟颂的,你现在人在国外,又不用你带。”崔觉好声好气地劝着尤克俭就像那种出馊主意的反派一样。
“崔哥,你很坏诶。”尤克俭本来还在犹豫的内心,听到崔觉这句话,突然笑了出来。
“小鱼,我会帮你处理干净的,大不了也算给我们孩子找个伴。而且都是有钱的,也用不着孟颂自己带。”尤克俭听着崔觉娓娓道来,有一种被带进沟里的感觉。
“崔哥,我感觉你这个讲话怪怪的。”尤克俭理智上觉得崔觉说的没什么问题,但是感情上总感觉有些诡异。
“我只是想你在国内多一些羁绊,起码能回来看看也可以。”崔觉语气一转,听起来有点可怜,声音也有些低沉,还叹了口气,“我比你大那么多岁。我也会担心。”
“崔哥,你不老。你哪里老,就五岁算什么啊。我还等着你黄金年龄多奋斗养养我呢。我以后又不是不回来了。说的和生离死别我在外面安家了一样。”尤克俭听着崔觉自怨自艾的语气,就算是伪装的,他也叹了口气,给了崔觉一个不定期的保证。毕竟还要崔觉帮他把事情处理好。至于其他的,等他完成他哥的开天辟地的伟大规划再说吧。
“好好好,我知道了,孟颂那边我知道了。”崔觉翻着资料找到了一点尤克俭的痕迹,满意地和尤克俭做了保证。
“那就麻烦崔哥了。”尤克俭看了下时间,和崔觉闲聊加上谈论孟颂的事,居然拉扯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我要去做实验啦。”
“小鱼顺利,在外面有空出去逛逛买点东西。”崔觉看了看卡的消费记录,不是很满意,又催了催尤克俭。
“好好好,知道了。”尤克俭最近一直在刷他哥的卡都没注意,崔觉说到这里,尤克俭才做贼一样想起自己得给他哥和嫂子买点礼物。
“他是交流项目走的是国家审核那边?”崔觉看了眼尤克俭的申报材料的部分,才发现尤克俭是真的想溜走,还特地瞒得挺好的。虽然他嘴上说着只是希望尤克俭多一点羁绊,但是他也不是打算就这么在国内待着。总不能让孟家那小子比他先找到人吧。
“你去查查孟颂那个孩子多大了。”崔觉打了个电话给王助理,“最近和孟氏有合作吗?约一下。我也得和他哥谈谈吧。”崔觉挂掉电话,他不是很高兴所以要给其他人找点茬。
孟颂今天急匆匆去医院做了个孕检,一查已经七周了,他打电话给尤克俭。尤克俭本来还在做实验休息的,一打开手机就是孟颂的消息。
“七周了?”尤克俭看了看报告,很好这里也是一个。他悬着的心还是放心了,是一个就好。
“怎么了?想要双胞胎?地址给我,我千里给你送过来。”孟颂听到尤克俭松了一口气的语气,打开视频看着尤克俭。
“小俭,”孟颂嚣张的语气看到尤克俭之后一下子软下来,“我求求你。”
“嗯?”尤克俭还在仔细看孕检报告,看起来好像崔觉的更健康一点,就听到孟颂哀求的声音。他一抬头,孟颂就是在家里的床上,“求什么?”
“求你让我留下来。我什么都可以做。”尤克俭不懂孟颂到底把摄像头放在什么位置反正很诡异。他觉得留下来不一定是个正确的选择了,两个人呢现在一个比一个奇葩。
“你这连吃带拿啊?”尤克俭看着孟颂去翻之前的玩具,赶忙叫住孟颂,“别,哥们,别这样。我还在实验室呢。待会还要过去做实验呢。我要是今天没有搞出点什么数据,我导师要把我关禁闭了。”尤克俭看孟颂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赶紧拦住了孟颂。
“你我来帮你吧。你在哪,我去申请一下。”孟颂听到尤克俭可怜的哀求,转过头就看见尤克俭眨着眼睛双手合十求着他。他好像有些太想尤克俭了,孟颂不合时宜的想到,嗯,哪里都想。
“这不行。”尤克俭一下子换了个面孔摇了摇手指,“不过留下来倒是没事。不过你家那边知道吗?”
“我不知道。”尤克俭难得看到孟颂一副茫然的样子,挑眉看着孟颂,“你想怎么办?你不会要自己偷偷干这事吧?这显得不太好吧。”
“我们都偷情了,这有什么不好的。”孟颂赶忙回应尤克俭,嘴比脑子快一步反应过来。
“我觉得我们俩这样像那种精神小伙,”尤克俭看孟颂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莫名想到了圈子里那些玩咖二代,他本来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正经人的。没想到居然真的也干出了未婚生子还是两个的结果。
“不能和我哥说,他会打断我的腿的。”孟颂斟酌了一下,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他也准备溜走。
“我怕你哥找到我把我腿打断。”尤克俭想了想要是他哥一定先把对方腿打断。
“我哥三观很正的,道德感很强的。他现在已经快把我的腿打断了。”孟颂幽幽地说,挠着头,“我简直不敢想这件事让他知道。”
尤克俭想了想孟哥一副正气凌然的样子,听说以前还是当过兵的,一下子有点后背发凉,“那要不,不要了?”
“那不行,”孟颂一口否决了,然后自信满满地说,“我们神不知鬼不觉,崔觉那个几个月了?”
“八周?跟你只差一周。”尤克俭看孟颂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你要干嘛?”
“我先偷偷生了,反正崔觉那个也八周,到时候就说崔觉生了对双胞胎呗。我聪明吧。”孟颂满意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刚好当个杜鹃鸟。”
“我看你真是发神经了。”尤克俭没想到孟颂想了半天就想出这么个玩意儿。他刚准备继续和孟颂理论一下,崔觉就发消息给他,“我现在在和孟颂哥哥谈生意,待会谈到孟颂的时候我暗示一下,你自己听一下。”
尤克俭看着这边还在神采奕奕的孟颂,那边看起来要做坏事的崔觉,先和他哥请了个假,回家了。希望待会人没事。
作者有话要说:
[吃瓜]会发生什么呢[星星眼]
两边都是心怀鬼胎啊[加油][问号]
鱼籽要看热闹了。[无奈][星星眼]
第105章
尤克俭回家的路上,和孟颂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拉扯着,他一想到待会要发生什么就想笑。尤克俭到家的时候,崔觉刚好弹了个语音过来,尤克俭马上先关了自己这边的麦,“崔觉给我打了个电话,我接一下。”
孟颂那边扣了个问号,但是很听话地没有继续出声。他本来想听听崔觉到底要和尤克俭聊些了什么,他都打开平板准备录音记录一下。
“崔总还有什么要谈的吗?”孟颂听到的第一声就是他哥的声音,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然后疯狂给尤克俭扣问号。
尤克俭捂着嘴,看着孟颂一脸疑惑的表情,笑得快喘不过气了。尤克俭耸耸肩,眉毛上挑,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的眼神看着孟颂。
孟颂画了个白眼的表情给尤克俭,尤克俭不得不说孟颂的那个画工真的不如崔觉。不过,他俩还没来得及对账,崔觉就已经开始搞事情了。
“孟总,听说,你弟弟今天去医院了。”崔觉的声音很清晰,尤克俭脚趾扣地,总觉崔觉憋着坏。
“啊?我不知道啊,我待会问问。”孟哥听起来还有点担心的意外,没想到崔觉居然还盯着孟颂。
“去的还是妇产科。”崔觉不声不响地扔下一个大炸弹,孟哥本来还在看合同,一下子,抬起头,才发现周围居然一个人都没有了。他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生气。
“崔总慎言,我弟弟还在读书。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情。”孟哥听起来有些谨慎。
尤克俭看着孟颂的脸,有些白了,他在想要不要让崔觉悠着点。
“那孟总,不妨去问问你弟弟好了。”崔觉笑了一声,然后只是轻轻带过了这件事,“那我们今天就先谈到这里吧,有需要孟总可以再找我谈。”
崔觉那边似乎已经平静下来了,尤克俭看了看孟颂,他还是觉得需要孟颂家人那边的意见,也不是说他不信任孟颂的问题。
“小鱼,我会不会处理得不好。”尤克俭听着孟颂的呼吸声,然后就听见了崔觉的声音。那真的,这很奇怪了。
尤克俭的手指在平板上的那个声音键上犹豫了许久,久到他觉得崔觉应该都要挂掉的时候,崔觉又问了一句,“小鱼,或许我该帮他瞒着吗?”
尤克俭舔了一下嘴唇,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已经有人替他做出决定了。孟颂那边已经有电话打过来了,尤克俭看着孟颂的消息,“我去接个电话”之后,才打开了声音键。
“崔哥,”尤克俭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觉得崔觉不是来问他要答案的,崔觉怎么可能不知道怎么处理,崔觉只是。只是什么,尤克俭也只是不出来,就好像喊完一声崔哥之后,他就卡住了一样。
不过,崔觉从来不会让他难做,他总是这么莫名其妙地相信崔觉。呼吸间,崔觉已经开口了,“小鱼,我想孟颂还没有独立的能力,所以,我想还是需要通知到他的哥哥。不过,我会帮他的。”崔觉说话一向都是这样的温柔,就像全心全意地替孟颂考虑一样。
“崔哥,谢谢你。”尤克俭听完这句话,松了口气,如果有人替他做决定那真是再好不过了。这样莫名让他少了几分负罪感和争斗感。
“小鱼,不用谢谢我。我只希望你的愿望都能一一达成。”崔觉满意地勾起嘴角,他当然会善后。
“哦哦哦,崔哥,孟颂给我打电话了。回聊。”尤克俭看着孟颂不停地发消息的界面,匆匆忙忙挂掉了崔觉的电话,又打开了孟颂那边的麦克风。他有点太忙了,有点应付不过来了。
“崔觉这狗东西,怎么就盯着我看啊。小俭!你评评理!”孟颂看起来心情很不好的样子,尤克俭没忍住笑了一下,“你还笑,好啊,你帮着那个狗东西是吧。”
“那没有。”尤克俭看起来一脸真诚地回答了孟颂,“你哥怎么说。”
“我哥问我怎么回事,”孟颂狐疑地看了眼尤克俭,“我说骗人的。”
“然后呢?”尤克俭有点想喝奶茶了,看了一下,怎么没有外卖,心寒。他有点想回国了,想吃点东西可惜还没到饭点,他哥找的阿姨还没来。
“他说明天他带着我去医院。”孟颂沉默了一下然后幽幽地看着尤克俭,“我服了。”
“你说了?”尤克俭趴在床上晃着他的腿,托着脑袋看着孟颂。
“嗯,他说让我明天滚回家,他明天中午回家前要见到我,不然就把事情告诉爸妈。”孟颂叹了口气,“你说怎么办。”
“我不知道啊。”尤克俭看了眼时间距离饭点还有半个小时。
“你得补偿我吧?”孟颂语调一转,整张脸对着屏幕看着尤克俭,睁着眼睛死死地盯着尤克俭。
“我怎么补偿你?”尤克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把手机往后移了移,免得孟颂的脸距离他太近了,“而且,嗯,你知道崔觉知道我俩的事了吗?”
尤克俭突然想起这么个事情,今天才想起来和孟颂说。
“大概猜到了。”孟颂并不意外地耸耸肩,“他又不是瞎子和傻子,不知道才是奇怪的吧。怎么了?他要和你分开了?那好啊。”孟颂越说越头头是道,似乎已经在想崔觉离开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了。
“没有。”尤克俭总觉这是一桩人尽皆知的奇葩事,真是有点太抽象了,“他说你的孩子他会替我照顾的。”
“???”孟颂直接懵了,“神经病吧。”孟颂已经不想再在和尤克俭多扯一些崔觉的事情了,他听到这名字就想吐,就像现在“yue”
“你怎么了?”尤克俭本来还在思考的,结果看到孟颂突然反胃干呕的样子觉得崔觉的话也不无道理。
“没怎么吃饭,吃不太下。”孟颂如实告诉了尤克俭,本来想博点同情的,结果尤克俭反来一句,“他讲得也是对的,你根本照顾不好自己。”
“擦。”孟颂觉得自己多少有点作茧自缚了。
“你明天回去好好和你哥商量吧,”尤克俭发现阿姨今天居然提前做好了饭,看来他哥应该和阿姨说他提前回来的事了,“然后之后再说。”
“等等等,”孟颂喊住要挂电话的尤克俭,“我的补偿呢,宝宝。”
“什么补偿?我们现在可是异地。”尤克俭把手机放在一旁,准备下床吃饭。
“那也可以啊。”尤克俭听到孟颂这话翻了个白眼,“想都不要想。”
“那我就这么被崔觉陷害吗?宝宝,求求你了。小鱼宝宝,宝宝。”孟颂夹着嗓子喊着尤克俭。
“停停停,快给我听吐了。别夹。”尤克俭对着摄像头比了个中指,没好气地骂了一顿孟颂。
“宝宝你也想我了吧,这个手势。”孟颂恬不知耻地就这样蹭上来,尤克俭看着手机里扭上来的人,往后退了几步,“滚啊。别搞,我要去吃饭了。”
“那补偿呢?我昨天还帮你解了式子。”孟颂开始掰扯,尤克俭觉得孟颂就和有什么饥渴症一样。
“晚上再说。”尤克俭向前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
“宝宝你给我看看好不好,我好馋。”孟颂扫着尤克俭,尤克俭有一种被隔空注视地感觉,赶紧关了摄像头。
“滚啊,”尤克俭没忍住又骂了一句孟颂,“不行。”
“可是我好难受。”孟颂本来激昂的语气一下子变丧丧的,一副想死的既视感。尤克俭看了眼孟颂的表情,“我这边还有个论文没看,你帮我看一下,我今天到时候拿这个去敷衍导师。弄得好,我再思考一下。”
尤克俭赶紧把他哥扔给他的一个学生的论文,扔给了孟颂。他哥自己懒得改学生的作业,就扔给他了,说他反正回家了,看一下,当做休息。还好,还有个孟颂,尤克俭愉快地把这个东西外包出去了。
尤克俭边吃饭边琢磨着今天下午没有完成的东西,还真让他琢磨出了东西。他回到书房用电脑在那里模拟的时候,等他结束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他才打开手机,孟颂已经把东西仔细改好了给他了。
他刚接收了文件,孟颂就给他弹了视频。尤克俭接过视频,“咋地?一直盯着手机看呢?”
“这叫心有灵犀。”孟颂得意洋洋地说着,然后给尤克俭展示了一下自己的穿搭,很有心得了。
“宝宝让我看看。”尤克俭感觉孟颂就像那种想吃肉的狗一样,就是流着哈喇子一样,很恐怖了。
“你真的得去医院看看了,或者吃点中药调理一下。”尤克俭仔细地思考了一下,对着孟颂的行为做出了点评。
等到尤克俭意识到孟颂要干嘛的时候已经晚了,他也是第一次知道真的有人能对着语音这么起劲。看得他有点道心不稳了,他没忍住又骂了一下孟颂,“我服了,你是发情期了吗?”
“宝宝,你该去洗澡了。带着我一起。”孟颂依然是跪姿,不过依稀可见原来还有点宽松的衣服,现在真的有点勒着了,尤其是肚子那里。
“变态。”尤克俭虽然骂了一句,还是把手机带到了浴室。之后,他也被孟颂说得有点晕晕乎乎的了,“你是不是经常去学习这些啊。”尤克俭泡在浴缸里问了孟颂一句。
“那没有,我没想到和你会视频。”孟颂有些餍足又有些欲求不满地靠在沙发上,“可怜了。”
“呵。”尤克俭冷笑一声,没想到崔觉没主动的事情,孟颂先上赶着了。
“我得想想明天怎么和我哥说,才能让他不打断我的腿。”孟颂看着尤克俭的样子,有点泄气。
“我要是腿打断了,崔觉先找到了你怎么办啊。”孟颂的手戳着手机屏幕,戳了戳手机里的尤克俭。
“不知道。”尤克俭懒洋洋地泡着澡,给他哥发消息,“你加油。”
“你改的?”尤克勤这句别有深意,“不像啊,你这么懒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哦哦哦]大概两个人找到小鱼有个先后。[无奈]
谁先呢[墨镜]要开始追人大逃杀了。
第106章
“算我改的!怎么了?哥!你真的对我意见有点大了!尤克勤!”尤克俭心一虚,打开语音,大声反驳了尤克勤,嗯,他让人改的,怎么不算他改的,“你有点不信任我了。”尤克俭又偷摸补了一句,那边视频看见孟颂招手,似乎再说怎么没声音。
尤克俭打开麦克风和声音,懒洋洋地说着,“怎么了,刚刚在和导师说话。”
“没事,我说让你早点睡。”孟颂看尤克俭一副炸毛了的样子,脸上还有点红晕,看得孟颂有些渴了,喝了口水。
“行,我洗完澡就要去睡了。晚安。”尤克俭伸了个懒腰,看了眼时间也差不多了,就挂了孟颂电话,毕竟他哥打电话过来了。
“咋了,哥,怎么还劳烦,您亲自给我打电话。”尤克俭把手机放在台面上,从浴缸里爬出来,擦了擦身体,他好像有点吃瘦了。哎,孟颂要是找到他,他得让孟颂给他做饭了。还是熟悉的人用起来舒服。
“洗澡?”尤克勤犹豫了一下,“一个人?”
“不是,哥,我不是一个人还能几个人啊,哦,算上楼下的阿姨那确实两个人。”尤克俭无语平淡地损了一句尤克勤。
“你恋爱了?”尤克勤看了看自己那份文档怎么都感觉不对味。
“没呢,我自己改的。你怎么那么警惕啊?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会被骗财骗色的。”尤克俭摸了摸鼻子,穿上睡衣就出门往床上一瘫,不知道他哥怎么最近有点神经兮兮还很紧张。
“早点睡,明天和你讲讲我最近做的那个东西。”尤克勤最近也算忙完了,准备和他弟弟再交流交流。
“行,老哥,ok的。”尤克俭打了个哈欠,看尤克勤挂了电话,才关了灯。
孟颂本来想第二天再回家的,没想到,他晚上准备吃饭的时候,他哥和他嫂子就过来了。孟颂开门的时候还有点懵了,“哥?嫂子?”孟颂看着面前的两个人,给两个人拿了拖鞋,“咋了?怎么就来我这里了。”
“你说咋了?你说说,嗯?你说说。”孟哥接过拖鞋,都要拍在孟颂身上。孟嫂赶紧拦住,“好了好了,弟弟还有孕,你干嘛呢。岁岁,你自己说吧。”
“就是,有了呗。”孟颂摸了摸鼻子,一副无奈地表情,“不是哥,你怎么知道的。”孟颂装作不知情的样子。
“呵呵。别装,你小子。”孟哥一进来看见孟颂吃的东西,一荤一素,“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咋了哥。嫂子你们饭吃了没?没吃我再炒几个菜,一起吃呗。”孟颂看他哥的样子,有些不知道他哥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