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大晚上打电话。”尤克俭打了个哈欠,外面的天有点凉了,穿着短袖还有点凉飕飕的,月亮比刚才也不再在天空的正中央。
“电视剧不都说,渣男都会在和正宫doi完和小三吐槽他的无趣吗?”孟颂那边听起来还挺热闹的。
“如果你过来要说这个,那我就挂了。”尤克俭手搭在阳台的栏杆上,转了个身,崔觉还是刚刚的动作,只是似乎好像动了一下。尤克俭刚想仔细观察,孟颂又说话了。
“明天你会过来吗?”孟颂说话的声音突然变轻了,尤克俭笑了一声,“我不过来干嘛?怎么?不希望我过来?”
“没有,明晚,我想办法把崔觉支走行不行,生日陪我一个人就好了。”孟颂不知道走到哪里了,外面嘈杂的声音轻了许多。
“嗯。”尤克俭有点困了,“我尽量。”
“晚安,你睡吧。”尤克俭有时候不知道孟颂是有什么特殊爱好还是什么兴趣,总喜欢带上这些奇怪的场景设想。
“晚安,生日快乐。”尤克俭说完晚安,似乎又想到什么了,在挂电话前,又转了个弯说了句生日快乐,就安稳入睡了。
那边的孟颂刚在外面和朋友庆祝完,回到家,他哥不知道在厨房热什么。“哥。”
孟哥看到孟颂回来,“回来了?”
“我们家和崔家这个要挂名多久啊。”孟颂走到厨房。
“怎么了?”孟哥盖上盖子,看孟颂满面红光的样子,“当小三上瘾了?”
“不是,我”孟颂想说什么,好像也确实现在是小三,但是灵机一动,“他们又没在一起,他不一样。”
孟哥看孟颂的样子,还是想不明白这个弟弟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就好好地长歪了。
“你以前喜欢崔觉的时候,也是这样说的。”
“那时候还小。”孟颂现在想到那段经历就反射性应激,“我不是。”
“你现在不小了?”孟哥打开盖子看了看锅里的东西,“岁岁,家里不可能一次又一次地为你妥协的。我是说,如果是真的喜欢了,你觉得你能搞得过崔觉吗?崔觉可不是看起来那么无害。”孟哥叹了口气,拍了拍孟颂的肩膀。
“可是,崔觉。”孟颂还想说什么。
“是,崔觉也有可能只是对这个玩具感兴趣,但是,万一他一直感兴趣呢?我也去替你了解过了,这些年,也不是没有人尝试给崔觉送长得相似的人。没有一个成功的,而且给他送的人,最后反正也不怎么样。”孟哥看着孟颂,“你自己看着办吧。好了,你去睡吧,我给你嫂子送安神茶上去了。”
孟哥上楼前还不忘特地回头对孟颂说一句,“你还是学生,不要干傻事。好吗?岁岁,有事情交给哥哥来。”
尤克俭回到被窝,闭上眼快要睡着的时候,感觉到耳边似乎有人叹了口气,最后他只是记得腰被人搂住了。
尤克俭第二天在崔觉家吃完中饭之后,两个人就回去了。尤克俭本来以为崔觉要和他一起晚上去给孟颂过生日,没想到崔觉在家里待了一会,接了个电话就要走了。
“小鱼,我下午要去隔壁区一个项目地方看一下,晚上可能不一定赶得回来,你去就好了。”崔觉很抱歉地看着他,尤克俭摸了摸鼻子,本来还在想怎么应付崔觉,没想到崔觉就这样走了。
“好,崔哥你忙吧。我在家里等你。”尤克俭有点不好意思地抱了抱崔觉,亲了一下崔觉,人果然在愧疚的时候对人最好。
“祝小鱼也玩得开心。”崔觉也回过来亲了他一口,尤克俭听到这句更加有些难以言喻。
所以,晚上,尤克俭去参加孟颂的生日会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孟颂本来还在整理东西的,看到尤克俭来了,就过来了。“怎么来那么早?”孟颂牵着尤克俭的手,到了甜品桌,“吃点?崔觉不来了?你打发走了?”
“他说下午在隔壁区有工作,赶不回来。”尤克俭吃了一口甜点,把手上的礼物送给孟颂,“哝,生日礼物。”
“宝宝,你好贴心啊。我好爱你。”孟颂接过礼物,刚准备亲一口尤克俭。尤克俭四处张望,没人注意,才扯了扯孟颂的衣领,“注意影响,虽然崔觉不在,但是这里的人可都认识崔觉和我。你别搞太过分了。”
“那今晚回去?”孟颂打量着尤克俭今天穿着他特地给尤克俭挑的衣服,很让孟颂有些想法。
“行吧,不过,你到时候结束自己回楼上,崔觉说今晚回来了的。”尤克俭果然看到自己说完这句话之后,孟颂一脸不情愿的样子,他用叉子插了个小甜点,塞到了孟颂的嘴里,“我今天都陪你了,你也要听话,孟师兄。岁岁哥?”
“好,唔。”孟颂吃下甜点,舔了一下尤克俭的手指,“好甜。”
尤克俭无语地想扇孟颂一巴掌,但是又怕引人注目,还是改为拧了一下孟颂的大腿,“老实点。也不嫌弃脏。你不去忙吗?在这里和我一起在角落。”
“你是贵宾,特别接待。”孟颂拿起餐巾纸给尤克俭擦了擦尤克俭嘴角边的奶油痕迹,又擦了擦尤克俭的手指,“其实我让人弄得差不多了。”
夜幕降临的时候,服务员推着蛋糕出来的时候,尤克俭才欣赏到蛋糕,居然是蓝色的主色调,还有鱼缠绕着稻穗的构象。蛋糕做的还挺好看的,而且是一个翻糖的一个吃的。
孟颂站在中心,尤克俭被孟颂拉过来站在他的旁边,周围的朋友看起来都没有什么很大的反应。尤克俭看到蛋糕上那个25岁,才意识到孟颂居然才比他真的只大3岁不到的年龄。可能因为孟颂和崔觉结婚的原因,他总是觉得孟颂没有崔觉成熟,但是此刻他才意识到孟颂居然就那么小。
孟颂非要他给他带上那个生日帽,孟颂弯下腰,抬眼看着尤克俭笑着,嘴型好像是‘这不过分吧。’尤克俭没好气地拍了一下孟颂的头。唱完生日歌,孟颂闭上眼睛,烛光微弱。尤克俭又想起了他哥,哎,但是没想到孟颂这么小。这是真不像了。
尤克俭刚心里叹了口气,孟颂就睁开眼,吹灭蜡烛,转头就和尤克俭四目相对。尤克俭还来不及收回神情,就被孟颂注意到了。
尤克俭也不知道孟颂想到了什么,后面玩游戏的时候有些闷闷不乐。直到两个人回去回到家里之后,孟颂在路上突然问了他一句,“你是不是把我当你哥哥替身啊,那你以后遇到更像的会不会”
作者有话要说:
[垂耳兔头][亲亲]大家都爱鱼籽[星星眼]真好
第97章
“你疯了?”尤克俭本来还在打游戏,他地铁跑酷都要超越上一个人了,孟颂支支吾吾半天,居然给他来了这么一句。尤克俭差点晕过去,暂停了游戏,一只手按在自己的人中上,“脸伸过来。”
尤克俭靠在车门上,放下手机,把孟颂的头拽过来,两只眼睛盯着孟颂的双眼,孟颂一下子懵了,就呆呆地看着尤克俭。尤克俭松开手,拍了拍孟颂的脸,“啪啪啪”尤克俭拍了好几下,又顺手把车窗按下去,“你吹吹风冷静一点好吗?脑子里都是什么东西。多读点期刊,少读点弱智知乎文学行不行?天天看着知乎不知道在干嘛。”
“我和你说过你像我哥吗?嗯?说话。”尤克俭没好气地锤了孟颂的肩膀一下,“嗯?”
“有。”孟颂这句话出来,尤克俭脑子一片空白,“放屁,我从来没说过你像我哥。”
“真的有。”孟颂想起他和尤克俭第一次在酒店的时候,尤克俭当时喝醉了还叫他哥,只不过尤克俭应该不记得了。
“我说没有就没有!”尤克俭没忍住又掐了孟颂的脸一下,“看着我。”
孟颂头转过来,一副可怜无辜的样子,尤克俭的手揪着孟颂的脸颊,“我像那种有违背人伦倾向的人吗?我真的拜托拜托你了,正常一点,行不行?”
尤克俭真的很难想象这种类人想法居然能从孟颂的脑袋里钻出来,真的太离谱了。他现在一度怀疑,孟颂是学物理疯魔了,还是好久不学物理脑子退化了。
不是他要是觉得孟颂像他哥,他怎么可能和孟颂上床啊。他是疯了还是脑子有病啊,天地良心,天地可鉴,他真的对他哥一点非分之想都没有,他对他哥纯粹是亲人啊。
尤克俭现在真的是受不了孟颂了,“今晚别一起了,我看你需要静一静,你去冲凉水澡吧。孟颂。”尤克俭拿起手机继续玩他的地铁跑酷,根本不想搭理孟颂,他现在连听孟颂讲话的兴趣都没有。
“那我可以”尤克俭刚开始玩游戏,孟颂又凑过来,差点他撞到那个地铁了,尤克俭赶紧切了个滑板出来,躲过一劫。“又干嘛!”尤克俭不耐烦地又点了暂停,切屏切出去,他非要把孟颂收拾了不成。
“我想戴那个。”孟颂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项圈,甩了甩,尤克俭当时图省力,顺便在项圈这里也挂了一圈的铃铛,嗯,和崔觉那个耳朵上的是同款的,嘻嘻。尤克俭觉得自己真是端水大师,哎,男人真难。
尤克俭看了眼窗外快到家了,“你戴上呗,送你了,就是你的。”他不懂孟颂拿出来不戴上又把他游戏打断要干嘛。
“我想让你给我戴上,”孟颂双手捧着东西,就这样眼巴巴地看着他,尤克俭有时候觉得自己很无助。但是,孟颂实在有时候比崔觉还要缠人,尤克俭接过东西,解开扣子,给孟颂戴上,挺好看的,金色的,而且就是有点卡着的感觉,不是很宽松,毕竟要是宽松就是项链了。
“挺好看的,”尤克俭拍了拍孟颂的头,自我肯定了一下,他的审美果然是对的,崔觉适合银色,孟颂适合金色,“待会你下车的时候可不能大幅度动,我可不想让邻居听到这个动静,懂?”
尤克俭感觉孟颂今晚的情绪有点太高涨了,就是停不下来,也有可能真的是因为素了三四天的原因。本来一切氛围都很和谐,尤克俭刚和孟颂拉扯,催着孟颂上楼的时候。孟颂开玩笑地转过头说了一句,“你爱我吗?”
尤克俭一下子沉默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根本就没思考这个问题。尤克俭地突然沉默,让氛围一下子冷了下来,孟颂没有急着上楼,反而抱住尤克俭,声音似乎比刚刚要轻一点,“那么,你爱崔觉吗?”
尤克俭依然保持沉默,这或许就是孟颂和崔觉的区别。崔觉从来不会问他这样的话,因为这种话题,他并不是很想回答,不管是对任何人。
“那也行起码,证明我和崔觉是一样的不是吗?”尤克俭听到孟颂这句话,没忍住扒开孟颂的头发,去看孟颂的脸,意料之中有些伤心的表情。他没有说话,只是拍拍孟颂的头。
“我和崔觉一样的吗?小鱼。”孟颂又问了一句,这一句听起来有些太急切了,这个称呼,也很少从孟颂的嘴里说出来。此时,孟颂说出这个称呼,让尤克俭有点时空错位,只有抱在怀里的胸肌的质感让他能感受到,哦还是孟颂。
“一样的。”尤克俭没有犹豫多久就给出了答案,一样吗?当然一样,有什么区别呢?哦,或许有一点点区别就是他可能对崔觉多一点,类似于出轨一样的愧疚。但是如果要说爱,那当然是都没有,那不就是一样吗?
尤克俭巧妙地回答了这个问题,或许孟颂的一样概念不一样,但是起码在他这里就是这个问题。
“那就好,晚安,宝宝。”孟颂在走之前又轻轻地亲了一下他的脸和嘴,然后上楼了。
尤克俭刚关上门,准备关了客厅的灯的时候,客厅的门开了。尤克俭看了眼挂在上面的时钟,此时十一点三十一分,崔觉回来了。
“刚去冰箱里拿了瓶饮料喝。”尤克俭站在开关旁边,有些尴尬,还好崔觉回来得稍微晚了一点,不然真是太尴尬了。
“晚上还是要注意身体,冰的少喝,小鱼。”崔觉很平淡地叮嘱了他一句,尤克俭走过来,心虚地看了眼崔觉手里的东西,“这是那边一个很好吃的当地有名的卤味,带回来给你,不过你明天中午吃。晚上吃太多了对胃消化不好,小鱼不能贪吃了。”崔觉戳了戳他的鼻子,和肚子的位置,笑着说。
“我有那么贪吃嘛?”尤克俭挠挠头,吸腹,拉开衣服露出自己的腹肌,“我可是有腹肌的,崔哥,你数数,八块,很完美的对称。”
“是挺好看的。”崔觉的手贴在他的腹肌上抬头看着自豪的尤克俭,“好了,我们去睡觉吧。”
“好。”尤克俭想起来刚刚是给那边透过气了,还好他机灵,崔觉应该发现不了,尤克俭悄悄撇眼看了眼拿着衣服准备去洗澡的崔觉。
崔觉刚好回头和他对视上,“小鱼要是困了,就早点睡。”
“好。”尤克俭赶紧把被子一拉,闭上眼,睡觉。
崔觉顺手关上了灯,自己去了浴室洗澡。
中秋过完之后,很快就到了元旦了,尤克俭本来还在想会不会纠结去哪吃饭。没想到,很微妙的事情发生了,两家人又一起吃饭了,尤克俭也算不用做出选择了。只不过是在孟颂家里吃,而且还是孟颂烧菜,这倒是个很意外的事情。
所以其实是在楼上吃,不过尤克俭和崔觉还是要去帮一下孟颂。尤克俭吃完午饭躺了一会就上楼去看看孟颂准备的怎么样了。崔觉倒是中饭吃完就上去了。
尤克俭上来的时候,觉得这有点猎奇了,一个在外面,一个在里面,两个人简直在小小的厨房间天南地北。崔觉坐在外面理菜,因为房间铺设了地暖,所以崔觉的袖子挽起来了,看起来还挺人夫的。
里面的孟颂是短袖还带着围裙,咦,孟颂最近好像胸肌有点大了,就是很明显。“小鱼来了?”崔觉听到动静就转头看见尤克俭,“睡醒了?”
“嗯,崔哥辛苦了。”尤克俭蹲在崔觉旁边,崔觉看起来有点温柔了,就是怎么说,和以前那种阴恻恻的感觉不太一样。尤克俭很难形容这种感觉,哦,也有可能因为崔觉胖了。不过,尤克俭觉得崔觉还是胖一点好看,没有那种吓人的骨感,“崔哥最近感觉圆润了一点。”
尤克俭摸了摸崔觉的手腕,“还是现在这样好,有肉,以前也太瘦了。工作真的太辛苦了。”
“养小鱼不辛苦。”崔觉挑眉看着尤克俭,“你想让我待在家里也可以。”
“那崔哥还是好好工作养我吧。”尤克俭摸了摸鼻子,还是希望崔觉好好上班,他在走之前再捞一笔。
他去的地方已经定了,跟的老师也是他导师上次说的那个年轻的从雨,从教授。不过,现在还没见到照片和人,他导师说对方不愿意透露这些,其他倒是没啥,就是有个很有钱的同性恋人。
不过尤克俭也能理解,毕竟天才都是有癖好的,他看看能不能待得住,待不住就走一步看一步好了。
“说什么呢?”尤克俭还在发呆看着崔觉择菜,孟颂端着东西已经出来了,“嗯?悄悄话?”
“没有啊,我和崔哥说多赚钱养我。读研太累了。”尤克俭虽然觉得氪金能力很伟大,但是有时候还是需要实操的。
“啧,”孟颂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崔觉,不知道尤克俭怎么会和崔觉这种看起来就没意思的人一起。哦,而且老,都快30了,老牛吃嫩草不要脸,“小俭进来帮我呗。”
“来了。”尤克俭抬头就看到孟颂醋溜溜的表情,跟着孟颂就进去了。孟颂看尤克俭进来顺便拉上了隔音的玻璃门。
“怎么?和他有那么多话要讲,每天晚上睡一起还不够吗?”孟颂一边把水果递给尤克俭吃,“给你切的。”
“这不就来找你了吗?不然我呆在楼下偷懒不舒服么?”尤克俭扎了一个水果塞到孟颂嘴里,孟颂想吐出来,又被尤克俭盯了一眼,又咀嚼起来,“怎么?我喂你你也不吃?”
尤克俭自己也吃了一个甜瓜,看孟颂不情不愿吃下去的样子。
“最近胖了,在减肥呢。”孟颂摸了摸自己的腹部,“感觉胖了不少,很奇怪,我也没吃啥。”
“奇怪啥,天天和我一起下午搞完在学校吃垃圾食品,不胖才怪。”孟颂还疑惑,听到尤克俭这么说也是。
“哦,也是,算了,下次你自己吃。你胖了我不嫌弃你,我胖了,你要是把我踹了怎么办啊宝宝。”孟颂眨眨眼看着尤克俭。
“这里别瘦。”尤克俭戳了戳孟颂的胸肌,孟颂一下子跳起来,“最近特别敏感,别乱搞,不然崔觉在也不好使。”
尤克俭悻悻地收回了手。
作者有话要说:
[垂耳兔头]卡住我说的50章,感觉差不多再过几章就跑路了[星星眼]
两位自求多福[眼镜]
第98章
“这样,你晚上留在这里,我晚上让你摸。”孟颂用手勾回了尤克俭缩回去的手,“行不行,我好想要”
尤克俭本来都准备安静地择菜了,孟颂在这里乱七八糟地讲话,尤克俭又插了个水果塞到孟颂嘴里,“好了,晚上的事情晚上再说,现在已经下午三点钟了,距离四点半吃饭只有不到一个小时了,孟大厨。”
孟颂被尤克俭推回去继续炒菜,今晚倒是不吃饭,孟颂本来还在纠结的时候,尤克俭说想吃食饼筒。孟颂冷笑了一声,那天晚上,尤克俭就补偿了一下孟颂,毕竟做这个确实太麻烦了。
三个人就这样各干各的活,在家长过来吃饭前,还是折腾好了。孟颂还中途偷偷在拍了一张和尤克俭在厨房干活的照片,尤克俭瞟了一眼,叮嘱了孟颂一声,“别发到朋友圈让人看见。”
孟颂转手不知道发到哪个社交软件上了,尤克俭也没管。
晚上吃饭的时候,座位大致和上次一起吃饭的时候差不多,家长讲着什么话。尤克俭也不知道这俩人怎么做到把两方亲人都叫在一起,还没有任何矛盾的感觉。
不过,这也不是他需要考虑的了。反正看起来其乐融融一幅祥和的感觉就行了。
在晚上的归宿方面的问题,尤克俭本来想吃完饭直接跟着崔觉下楼的,但是孟颂一直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私底下动作也是不停。尤克俭只能做了一个居中的取舍。
“崔哥,你先下去吧,我和孟哥打几把游戏。”尤克俭摸了摸鼻子,看着崔觉,崔觉看过来的时候,尤克俭眼神四处飘。
“打游戏?”崔觉理了理尤克俭头发,“小鱼头发有点长了,有空去剪个头发,把耳朵露出来。”
“哦哦哦。”尤克俭压了压自己的刘海,哦,确实是有点长了。
“那行,十一点前记得回来。”崔觉笑了一声,“可不要贪玩。”
“好的,崔哥。”尤克俭伸出四个手指准备发个誓,崔觉握住了他的手,“好了,逗逗你,就别发誓了。我相信你。”
崔觉刚走关上门,尤克俭就踢了一脚孟颂,“就熬不过今晚是吧?服了你了,和鬼一样,一样蹭着我的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动物还有发情期呢。”
“这不是想让你留下来陪我打游戏,天天晚上对着他,你不腻吗?”孟颂搂着尤克俭的腰,蹭着尤克俭的肩膀。
“我是什么很花心的人嘛?”尤克俭掐了一下孟颂的腰,没好气地吐槽了一句,“你说得我很像那种渣男。我要是这样很容易被墙上的。好了,现在九点,两个小时,你去洗澡吧,一身味道。”
尤克俭觉得很奇怪,就是孟颂最近特别敏感,就是又嘴硬又扛不住,“你要不过几天去医院体检一下?怎么感觉你最近好虚,或者去看看中医调理一下。”尤克俭看着气喘吁吁,有点双目失神的孟颂,没忍住戳了戳孟颂的腰,“喂,听到没有,岁岁哥。”
尤克俭揉了揉孟颂的肚子,“真有点胖了,腹部肌肉线条都感觉没有以前明显了,果然胖了就是会虚。”尤克俭感慨了一下。
“几点了?”孟颂被尤克俭弄得又有些想法了,“你要是没力气了,回去是不是就弄不了崔觉了。”
尤克俭打了个哈欠,“十点,还一个小时,我看你早点睡吧。我也回去睡觉了。”
“不许,说好十一点再回去,早一分钟都不行。”孟颂环住尤克俭的腰,头发蹭着尤克俭的脖子,“我虚不虚不影响你,你别管我。你就是死也要死在这里。”
“死鸭子嘴硬,”尤克俭受不了孟颂,真不知道每天发什么疯,应该让导师多给他点横向课题,让孟颂发挥发挥他的精力。
不过尤克俭还是被孟颂压着弄到了11点,“晚安,好梦。”尤克俭从浴室出来,收拾完自己,刚准备和孟颂说一声。就看见孟颂就在床上躺着没回应,一走进看孟颂已经闭上眼睛呼吸平缓,“怎么那么快睡着。”
尤克俭感觉奇了怪了,过几天还真得催孟颂去体检了。尤克俭给孟颂的被子拉上,关了灯就走了。
他回到楼下的时候,崔觉穿着睡衣,居然戴着银边链条眼镜坐在沙发上看书。“崔哥等我啊?”尤克俭坐到崔觉旁边看了眼崔觉的书《史记》,很有生活了,没想到崔觉居然是个爱好历史的人。
“嗯,小鱼挺准时的。”崔觉放下书,亲了一下尤克俭。尤克俭觉得孟颂有时候虽然胡搅蛮缠,但是也是有道理的,他现在很贤者。但是,也没有贤太久,因为睡前运动是他和崔觉的生活。
他真的是感觉自己年纪轻轻就一大把年纪了,而这都是这俩夫夫害的。
元旦过后很快就要到新年了,尤克俭突然想到自己生日其实是农历三月三,他以前还没觉得有啥,就是和农历情人节撞上了。现在他真的对三这个数字很敏感了。
不过确实很巧了,他是在今年阳历的3月3日的机票飞走,所以,他今年的生日应该不能在国内过了。尤克俭也还没想好,去了那边之后还要不要和崔觉孟颂他们联系,感觉好像需要,又觉得既然走了为什么还要联系呢?
尤克俭还没思考完这个问题,就已经到了除夕夜了。今年的除夕夜依然是在崔觉家过的,看着外面放的烟花的时候,尤克俭有些惆怅了,“每逢佳节倍思亲”这确实不是一句空话,崔觉就算说了一千遍一万遍,崔觉也不是他的亲人,至于孟颂那就更在外面了。
尤克俭吃完饭,看完烟花,就趁着崔觉在和他爸妈聊天的时候,背着崔觉大半夜跑到自己老哥的坟前。
“哥,又一年了,新的一年希望我能见到你。”尤克俭来的路上顺便买了两束闪光的闪闪棒到尤克勤墓前,“新年快乐,哥哥。”
尤克俭点燃两束,暖色调的烟火和银色的光把漆黑的地方照亮了。尤克俭点完才觉得有点冷,他双手交叉摸了摸自己的胳膊,“拜拜老哥。”
刚出墓地,尤克俭觉得自己太蠢了,这除夕夜晚上谁会来这里接单,还是个墓地。尤克俭看着迟迟没人接单的滴滴订单,等了十分钟,快要冻死在这里了。
他刚准备打电话给崔觉的时候,他就看见远处一辆车开过来,他觉得那应该就是崔觉来找他了。等车开过来后,他才发现,不止崔觉,还有孟颂坐在后面。
尤克俭想说什么,孟颂已经打开车门,“冷不冷啊,穿这么点就跑出来了,还跑到墓地。”
尤克俭刚坐下,崔觉已经倒了一杯热茶递给尤克俭,“喝点水,别感冒了小鱼。”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尤克俭喝了口水,车内的空调很温暖。
“你和我说出去买烟花了,然后去了一个小时。”崔觉没有说完话,未尽之言尤克俭也懂。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尤克俭有点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崔觉又看了看孟颂。
“对不起什么啊,下次不要再自己一个人跑过来了。好了回家,快开车崔觉。阴森森的这里,你胆子真大啊小俭。”孟颂扣着尤克俭的手,搓着尤克俭的手,“手也冷冰冰的,出来也不知道多穿点衣服。”
崔觉把孟颂送回家,两个人才最后一起回了老宅。
“崔哥。我。”车上剩下两个人的时候,尤克俭想和崔觉说什么。
“明年我陪你一起好吗?小鱼,不要丢下我。”尤克俭还没想好该说什么,崔觉就已经转过头看着他,眼神里是恳求,除此之外看起来并没有别的情绪。
“明年不会了。”尤克俭的手搭在崔觉的手上,没有再看崔觉的眼睛。
除夕一过完,这个年就结束的很快,只是今年尤克俭还跟着崔觉一起走亲访友,虽然往年也有,但是尤克俭基本也都不怎么去。今年,被崔觉忽悠着就这样一边玩,一边出去走亲访友。孟颂也有很多事情要忙,就没有很打扰他,除了晚上的时候,说要和他打游戏打电话,然后,干些别的事情。
正月十五的时候,崔觉被人邀请去山庄玩,那边的温泉很有名,尤克俭刚跟着崔觉进去,就看见孟颂了。这下真的是狭路相逢了,这也能遇到,z省还是太小了。
“一起?”孟颂挑眉看着尤克俭,“这么巧。”
最后,他们三个在一番拉扯下,在一个地方一起泡温泉,尤克俭感觉孟颂过年的时候好像又有点吃胖了。
“你是不是又胖了啊?过年吃太好了。”尤克俭摸了摸孟颂的脸,有点圆了,真的是太怠惰了。
“过完年就减肥。”孟颂懒洋洋地靠在边上,崔觉在另一边闭幕眼神。
“啧,最好是。”尤克俭转头走向崔觉那边,“崔哥,嗯,我过几天可能要出去别的学校交流学习,我今晚得收拾收拾东西。”
“嗯,我今晚帮你一起收拾好了。”崔觉睁开眼,看着湿漉漉的尤克俭搂着尤克俭的腰,“小鱼记得给我打电话。”
“好。”尤克俭摸了一下鼻子,嗯,事到如今他还没有想好去国外要不要保持联系,再说吧,到了再说。先跑路比较重要,他怕崔觉待会察觉到了就跑不了了。
尤克俭在走前一天,在实验室的时候看孟颂居然吃那么少,“你去医院看看吧。”尤克俭好心提醒了一下孟颂,虽然要跑路了,但是他也没打算回来的时候看见孟颂人不健康。
“这么关心我?”孟颂给尤克俭削了个苹果,“我明天去看看中医。”
“好,注意身体啊,孟师兄。”尤克俭拍了拍孟颂的肩膀,“不过我今晚要和崔觉出去隔壁区,估计不回家了。”
他的航班是今晚的,十二点,嗯,很安心,准备走了。尤克俭再次看了看手机里的航班时间,这几天天气很好,应该不会延误。
作者有话要说:
[星星眼]很快过过中间的时间线就到我们鱼籽跑路了。
是的,两个都有了[亲亲]后面剧情应该就很快了[亲亲]大概15章以内会完结。[亲亲]
第99章
从Z市直飞到M国尤克俭就读的地方的时间不算很长,他刚落地,就收到了老师的消息,说那个导师会来接他,说穿的是白色的衬衫。尤克俭不知道对方怎么到机场来接他,而且,听起来很不靠谱的样子。也不知道为什么,老师就是说不能把照片给他看看。
尤克俭拎着行李刚出来,还准备找找人,在这一群老外里找华裔,相对来说还是一个比较轻松的事情。尤克俭四处张望,实在找不到,刚准备打个电话给老师的时候。
“小鱼。”尤克俭听到这个声音抬起头,不远处的人走过来,尤克俭也渐渐看清楚了他的脸,我擦,这。尤克俭的心跳得很快,他怕是假的,也怕只是另一个巧合罢了。
“怎么不叫哥啊?啊!尤克俭。喂。尤克俭。”从雨走到尤克俭面前狠狠地抱住了尤克俭揉了揉尤克俭的头,掐了一下尤克俭的脸,“哎,崔觉还把你养的挺好的。居然都这么高了。好久不见啊,小鱼籽。”
“哥!?”尤克俭蹭着尤克勤的脖子,“真的是你吗?”尤克俭感觉好像呼吸都要停止了,什么崔觉什么孟颂现在他都不想管了,他只想再确认一遍面前的人真的是他死而复生的哥哥。
“不是我还是谁,臭小子,这么几年没见,你就认不出你哥我了是吧!嗯?”尤克勤拍拍尤克俭的背,安抚着尤克俭,“是哥哥的错,不应该扔下你的。我回来了,小鱼。”
“哥。”尤克俭的眼角已经湿润了,眼泪一滴一滴地打在尤克勤的衣服上,原来系统说的惊喜是这个。真好,又能看见尤克勤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爱哭。不过,现在我叫从雨。认识一下你的新导师。嗯?”尤克勤拿出纸巾,把尤克俭的头掰过来,尤克勤比尤克俭还要再高几厘米,尤克俭现在眼眶红红的。尤克勤也很久没有见到自己的弟弟了,“高了,就是还有点瘦。”
尤克勤一边擦着尤克俭的眼泪,一边打量着尤克俭,“走吧,和我住一起。行李就这么点?”尤克勤拿过尤克俭的行李箱,牵着尤克俭的手。
“哥,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来这里。”尤克俭不好意思地拿起尤克勤递过来的湿纸巾。
“你不想说哥哥不会强迫你的。有人强迫你吗?如果有的话,跟哥哥说。”尤克勤走到外面,一辆豪车停在面前,拉下车窗,“接到人了,回去吧。”
“这是?”尤克俭看着面前这个金发蓝眼睛的人,这,不会是他哥的伴侣吧。就是,那个,豪门继承人?
“你嫂子。可以这么说吧。”尤克俭和尤克勤坐在一起,那个老外在前面开车。
“哦哦哦。”尤克俭听到嫂子这个称呼,摸了一下鼻子,嗯,这个称呼也算是被玩坏了。还好这个是外国人,用英语说,还不至于那么尴尬。尤克俭也没有问尤克勤怎么回来的,对于他来说,只要尤克勤回来就好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哥,你这次是再也不离开了吗?”尤克俭的手在衣角旁边捏来捏去,把衣角都捏皱了,他忐忑地问尤克勤。
尤克勤揉着尤克俭的头,“不走了,不过我只能待在M国。小鱼和哥哥一起生活好不好。我很想你啊,小鱼。我都错过了小鱼这么多年,哎。你也长大了。”
“我在哥哥这里难道不是永远都是小鱼吗!”尤克俭本来还有点伤感,听着尤克勤的话,又没忍住赌气问尤克勤。
“小鱼在哥哥这里当然永远是小孩子。”尤克勤笑了出来,拍了拍尤克俭的肩膀,“国内玩得开心吗?不开心的话,让你嫂子给你介绍。你嫂子一直念叨着要给你找个对象。”
“不急,我要和哥你先待一段时间。”尤克俭放松地靠在车靠背上,他好像一下子摆脱那种恍恍惚惚的感觉了。
“今年生日也快了,半个月以后了,哥哥已经给你安排好了。总要把欠小鱼那么多年的补回来。”尤克俭总感觉他哥有一种要把他重新养一遍的感觉。
“国内那边要断了吗?”尤克勤碎碎叨叨,就和老妈子一样,尤克俭有一种他哥从未离开他的感觉。尤克俭看着尤克勤的脸,莫名想到了孟颂,他都说了不像,他对他哥才没有那种爱好,啧。
“不知道,还没想好,再说吧。”尤克俭想到国内两个,摸了摸自己鼻子,心虚地看着尤克勤。
“你把他们骗了?”尤克勤再熟悉不过自己弟弟的小动作,看到尤克俭眼神飘忽,又摸摸鼻子,每次干完坏事就这样。
“算是吧,我和孟颂说,我和崔觉出去了,我和崔觉说我去外面读书了。也不算骗吧。”尤克俭眨眨眼看着尤克勤。
“真聪明,小鱼,都会骗人了。行了,哥哥相信你自己有分寸。他们要是找茬找过来,你嫂子也不是吃素的。”尤克勤笑了笑,“想在哥哥这里待多久就多久。”
尤克俭这边和尤克勤叙着旧,国内那边两个人就没有尤克俭这么太平。崔觉在外面什么都有点吃不下,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一回到家,就看见尤克俭在桌子上留了一封信。
“崔哥,嗯,你看到的时候我应该已经到国外了,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对你的感情。而且,我还骗了你一件事,所以,我逃避一下。”尤克俭当时在写的时候很匆忙,他都不知道自己该写什么,想了一大堆,最后还是就坦诚了一下。
除了他的导师,应该没人知道他来这里了,尤克俭为了保密连ioio都没说。
崔觉看到这封信最大的想法居然是,尤克俭一个人去国外怎么过啊,吃得好吗?住得好吗?他打开手机,又往尤克俭的卡里赚了点,做完这些他头有点晕,他坐在沙发上,还在想自己到底哪里又逼迫小鱼了。
崔觉越想头越痛,打了个电话给助理,“明天给我安排一下体检。”
他看了眼时间,打了个电话给尤克俭。
尤克俭刚住进尤克勤早就准备好的房间里,很熟悉的布局,他和尤克勤两个人在爸妈没破产前住的房间。尤克俭看着房间里的东西,不得不感慨有哥哥的感觉真好。
他躺在床上还在打滚,突然收到崔觉的电话。他不知道该不该接崔觉的电话,他犹豫了许久。直到这个电话自己断了,崔觉又打了过来,尤克俭想了许久,也想不出答案。
最后还是接了崔觉的电话,“喂,崔哥。”尤克俭装作平淡地接了崔觉的电话。
“小鱼。”崔觉的声音有点沙哑,只是喊了他的名字,其他什么都没有说,两个人就这样沉默地听着彼此的呼吸声许久。
“怎么了崔哥。”尤克俭感觉自己快睡着了,忽然惊醒,才发现这个电话还在存续状态。
“嗯。”尤克俭听到崔觉只是嗯了一声,什么都没有说,“什么时候会回来。”崔觉的声音有点怪,就像从嗓子里挤出来一样,一字一句都很生涩。
“崔哥,我不想骗你。”尤克俭沉默了一会,摆弄了一下床头他哥放着的双人照片,又看了看头顶的灯,走到窗户边,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他本来想说上一句,你和孟颂好好过吧,这句话在听到崔觉加重的呼吸声后,还是没能说出来。
他好像有点后知后觉,崔觉好像真的挺喜欢他的。尤克俭从前不喜欢谈论这些事情,他好像在他哥死后失去了追寻爱的能力。他总觉得他哥是因为他而死的,总觉得自己应该好好活下去。
今天晚上吃饭后,他哥在他房间给他铺床的时候,似乎是无意识地提到这件事。尤克勤和他说,“小鱼,我总觉得在我死后你不开心。你把我看得太重太重了,哥哥不希望你只把自己寄托在一种感情上。我希望我的弟弟,永远开心快乐,虽然三心二意不是一个很好的习惯,但是,如果是你,我想我也能接受。”尤克勤抱了抱他,指着那张合照说,“小鱼,不用压抑自己的情感,哥哥回来了,真的这次不会离开了。是哥哥没有考虑到小鱼,都是哥哥的错。”
尤克勤说完,看着他许久,尤克俭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哭了好多次,眼框旁边都有点被眼泪擦伤了。泪就这样情不自禁地一滴一滴掉下来,他以为他在他哥离开后已经长大了,已经可以很好地处理自己的感情了。
他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推进剧情,都是为了再见到他哥哥,但是好像,人总会在不经意间被别的情感触动。尤克勤站在那里,抱着他的时候,尤克俭哭了一遍又一遍,“哥哥,你真的不要再抛下我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明明应该是件很高兴的事情,但是总会想哭。他现在才意识到,其实他还是怨尤克勤,怨尤克勤轻易地离开,怨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和尤克勤一起死去,怨恨崔觉和孟颂的感情为什么以他哥哥的死亡作为渊源,尤其是当他得到那本书之后,他的恨意似乎到达了顶峰。
他又不敢恨,他总是觉得自己身上是尤克勤的生命的延续,所以他选择了物理,所以他想要研究系统,想要研究这个世界是不是真的只能走那些所谓的剧情。他甚至把所有的恶意都在不经意间加在孟颂和崔觉身上,谁让他们是这个所谓剧情的主角。
尤克俭想了许久,以为崔觉已经挂了电话,才发现崔觉没有挂掉电话。“崔哥,我很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顺利地活下去。但是,我好像还是没办法面对你。所以,你”尤克俭本来想说你再等等我好吗?又觉得,如果剧情有必然性,那好像也没有什么必要了。
尤克俭把那句话咽了下去,“你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好,你也早点睡。”崔觉没有说别的话,只是把尤克俭的话又复述了一遍。尤克俭和崔觉在一起的时间已经很久了快要十年了,他听得出来崔觉的声音有点哽咽,但是崔觉还是挂了电话。
尤克俭不知道崔觉的情感怎么那么外放了,或者说格外的敏感,不过,他该睡了。累了一天,明天还要去学校报道呢。
作者有话要说:
[星星眼]期末考结束了![亲亲]文案也补齐了[亲亲]
小鱼是个心软的好宝宝[星星眼]
第100章
第二天,尤克俭被尤克勤带着认了一下地方之后,尤克勤就带着尤克俭出去玩了。
“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尤克俭吃饭的时候,看着尤克勤不得不感慨,他哥还是和以前一样,哪怕现在当了教授也还是那样。
“你嫂子给你的卡,别怕没钱。我吃软饭的。”尤克勤wink了一下尤克俭,弄得尤克俭怪怪的,“这是下面那个还是上面的。”尤克俭突然想起他哥之前托梦的时候,和他说好像有嫂子来着。
“算下面带上来的。”尤克勤仔细思考了一下,给了尤克俭这个答案,“花着吧,这些年也算苦了你。崔觉大方吗?”
“还行,不小气。”尤克俭觉得自己的胃还是不能很适合吃国外的菜。
“啧,既然来国外了,就别花他的钱了。不然搞得我们哥俩诈骗一样。”尤克勤看尤克俭吃饭兴致缺缺的样子,“家里有厨子的,你以后吃不过在家里吃好了。怎么现在和锯嘴葫芦一样,和你哥都不抱怨了,这样可不行尤克俭,听到没有。”
尤克勤揪了一下尤克俭的耳朵,“哪里不喜欢不习惯都要和哥哥说知道不?不然我不高兴了。”
“好好好。”尤克俭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我这不是还没吃完,就说菜不好吃觉得不礼貌吗?哼,天天揪我耳朵,不是,为什么你还比我高啊!老哥,这不公平。”
“不比你高怎么做你哥?”尤克勤得意洋洋地比划了一下身高。
尤克俭用叉子在餐盘上划来划去,一副有事要说的样子,“哥,我和你说个事。”尤克俭眼睛上瞟,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你信我吗?”
“你说,什么事情让你那么纠结。”尤克勤看尤克俭有些犹犹豫豫的样子,揉了揉尤克俭的头,“我肯定信你啊。”
【我能和我哥说嘛?】尤克俭突然想到好久没出现的系统,问了一下系统。
【不影响剧情正常发展进度。】系统刚忙完,就收到了尤克俭的消息,看了眼属性面板,怎么突然好感度涨那么快,难道?
【谢谢你。】系统听到尤克俭这句话,发现居然还有对系统的好感度,它看了看,这次的观察对象还真是个小孩,居然还感谢度那么高。
【不客气,有需要再叫我。】系统准备研究一下最近更新的新功能。
尤克俭简单把系统省略了一下,就说自己做了一个梦,梦到尤克勤是崔觉白月光,崔觉和孟颂最后在一起了。
“嗯,这,这很离谱了。”尤克勤本来还在准备安慰尤克俭的话术,结果尤克俭和他讲完这个之后。尤克勤在思考要不要给尤克俭送去医院看看精神科,他觉得他弟弟有点疯掉了。
“你现在怎么想的?”尤克勤还是决定尊重一下他弟弟的想法,毕竟,越是离谱,他弟也有可能是物理学学多了,实验做太多了脑子也有可能被辐射影响了。
“不知道。”尤克俭摇摇头,眼神中难得透露出几分迷茫,“我也不知道。”
“那就慢慢来,反正他们现在在国内,照你说这两个人肯定也挺忙的。”尤克勤哪里还能不了解自己的亲弟弟,尤克俭这个表情就是有感情但是又不多,不过他不准备戳破。毕竟要是能忘记就更好了,那两个豪门出来的一看心思就不单纯,指不定就是骗着他弟弟哼,“钱你哥现在我也不缺,你还想学物理吗?不想的话,换个方向重新读也可以。”
尤克勤绕过了这个话题,问尤克俭别的事情,毕竟他不想尤克俭未来学习是他不喜欢的地方。他已经有钱有能力让他弟弟过得更好了。
“没有没有,哥你别想那么多。我还是很喜欢物理学的。诶,我们俩研究的方向也差不多,那就以后摆脱老哥了。”尤克俭双手合十,眨眨眼看着尤克勤,太好了,他来之前还在想怎么和这个导师沟通,现在是他哥,那真的是太幸福了。
“那好好搞,走吧,我带你看一下这边的新的设备。”尤克勤笑着弹了一下尤克俭的额头,“指不定还能拿个新的奖,嗯?”
“这么有实力吗老哥?”尤克俭知道他哥最近被提名了一个奖项,但是没想到他哥居然还有想带着他搞的想法,他看看他哥,果然,有哥的孩子有饭吃。
“当然,走。你那个方向比我的看起来更有前途呢。”尤克勤不觉得尤克俭比他差多少要是说真的差,就差在他没有早点回来,带尤克俭做实验,让尤克俭心思留在那两个人身上。差点把他的天才好弟弟养歪了。
尤克俭这边开开心心向尤克勤咨询一些前沿的设备和研究的时候,崔觉刚刚在医院做体检。
“崔总,你还有什么想特别体检的吗?”崔觉看了看体检的单子,想起前段时间他和尤克俭没有带东西,折腾了几天。崔觉手摩挲着纸张,“加个孕检。”
崔觉在医院的时候接到了孟颂的电话,“喂,”崔觉不知道孟颂给他打电话干嘛。
“有事?”崔觉听着孟颂的声音,估计也不知道尤克俭出国了。
“你在医院?”孟颂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疑惑,崔觉皱眉不知道孟颂发什么疯,“怎么了?”
“你在Z市?”孟颂没有回答崔觉的问题,进一步追问到,听起来很急切的样子。
“怎么了?”崔觉笑了笑,心情有些好起来了,又轻飘飘地扔下一句,“你有事就说,我在做孕检呢。”
崔觉说完这句话,听到对面深吸一口气,果然,还是这样有意思,“他人呢。”孟颂沉默了一下,问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你没他电话吗?你不会自己问他吗?”崔觉玩着手里的纸,看了看尤克俭那张卡的流水,三天过去了,一分钱都没刷,他皱了皱眉。
“你怀孕了?”孟颂转移话题的技术有点僵硬,崔觉笑了一声,“是啊。”然后就挂了电话,看来尤克俭根本没给孟颂发消息,那是不是说明孟颂在他心里并不是那么重要。
崔觉做完体检就去上班了,他准备重新整理一下尤克俭出国的时间和找到的顺序,他实在没想到小孩子长大那么快,都能飞那么远了。
孟颂听到崔觉怀孕的时候,整个人都有点头晕,他连下午的组会都有些开不下去了。他给尤克俭发了好几天的消息,尤克俭都没有回他,他去问了隔壁实验室的,才知道尤克俭没有任何的活动,而且没有人知道他去哪了。
孟颂走到办公室敲了敲尤克俭导师的门,“王老师?”
“请进。”孟颂刚走进来,尤克俭的导师一抬头,笑着请他坐下,“有什么事情吗?”
“我想问一下,尤克俭的事情。”孟颂也没有绕弯子,直接了当地问了尤克俭的导师,“他是去哪里了吗?”
“小孟啊这个事情,也不是我们当老师的可以帮同学说的。小尤是个有想法的孩子,我们做老师的呢,要支持同学的探索精神和科研想法。”导师听了孟颂的问题,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喝了口茶,打着太极。
“他是自己想去的吗?”孟颂抬头看着这位老师的眼睛,老师只是微微笑了笑,“我觉得这个问题或许孟同学你去问小尤会更好一点。”
“他是直接迁走了?王老师难道舍得放他走吗?”孟颂微微皱眉,他知道这位王老师一向很会打太极,没想到真的是滴水不漏。不过,他也知道,如果不是尤克俭特地说的,这位老师也不会这样严防死守。
“我们组向来是很尊重学生的自由发展和进步想法,孟同学可不能这样说。”王老师又喝了口茶,看了看手表,“同学还有什么事情吗?老师我们组下午还有组会要开,要是没事情,我也要走了。”
“王老师,孟家今年的投资对你新发的那个子刊很感兴趣,不知道王老师还有没有想法,和我聊一聊。”孟颂也不绕弯子直接抛出自己的诚意。
“哎,小孟你还是太较真了。小尤他啊去年进我组的时候就和我商量好了的,而且他也不是脱离我们组了。有机会还是能见到的。”王老师不紧不慢地说着看着孟颂的神情,“我这个老头子哪里知道年轻人的想法,好了,老师我就先去开组会了。”
孟颂坐在对面被尤克俭导师拍了拍肩膀,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
孟颂还在想这导师的话,也就是说尤克俭学籍还在这里但是人不在这里。而且,他去年刚进组前就已经做好打算跑了?孟颂总觉得有真有假,他不相信尤克俭那么早就想走了。
他跟导师把下午的组会请了个假,直接回家了,他实在不想像个无头苍蝇一样,找不到尤克俭。他还准备去看看崔觉那边有没有可能崔觉把尤克俭藏起来了。崔觉难道知道事情了?
孟颂揉了揉头,最近头疼的厉害,他还约了三天后的中医。
崔觉那边还在蛛丝马迹中找尤克俭的消息,“那张卡没有消费记录吗?钱呢?钱转走了吗?”崔觉突然想到尤克俭的卡,打电话给银行那边核对了一下。
“崔总,这张卡自从今年3月之后就没有消费记录,钱也没有任何的流向,有消息我们会及时打电话告诉你的。”
崔觉听到银行那边的回复,比起尤克俭的消息和位置,他现在更担心的是尤克俭的生活状况,养这么大跑就跑了,怎么钱都不带上。崔觉烦躁得根本看不下这周的周报,别在外面吃苦了。
崔觉又给尤克俭发消息,“小鱼,你怎么不用卡里的钱,钱够花吗?”
尤克俭没有回他的消息,崔觉刚准备关掉手机,就收到了体检报告单。“怀孕8周。”看到这几个字崔觉一下子有点懵了,他取消了下午的会议,直接去了医院。
作者有话要说:
[星星眼]恭喜第一百章 [星星眼]
崔觉知道怀孕了[星星眼]
哥哥会防着盯着小鱼的人的[彩虹屁]
所有人都要助力鱼籽的大男主事业生活[坏笑][坏笑][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