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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真的开始吃奶油的时候,尤克俭觉得崔觉的好像嘴巴张开的大小没有孟颂大不能一口气吃完。当然也有可能因为比较生疏的原因,所以,还是有点难受的。尤克俭被弄得有点痒痒的,没忍住蜷缩着自己的小腿,“崔哥,要不算了。”

尤克俭觉得这是在给他自己找罪受,他拒绝做这样自己找罪受的事情。尤克俭低下头就看见崔觉的眼角红晕,穿着这样开叉地旗袍半蹲着,着实有点为难崔觉了。

尤克俭的手玩着崔觉的头发,“崔哥,别勉强自己。”结果崔觉玩得更起劲了,真的是给自己挖坑。尤克俭没忍住居然拔了一根崔觉的头发,嘶,有点太诡异。尤克俭把自己的手往后按在床上,想要早点结束。

过了许久,终于结束了这场奇怪的形式主义,尤克俭看着崔觉的样子,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谁是被玩的人。

不过,他现在整个人黏糊糊的,很想去洗澡,“崔哥,我们去洗澡吧。”尤克俭直接从床这边翻过去到那边,然后走到外面的浴池了。

尤克俭还在外面的浴池和小鱼一样在水里游来游去,水温崔觉都调整好了。尤克俭比较喜欢烫一点的温度,所以现在泡在水里,他身体有点微红,他还在想崔觉怎么还没来。他刚从水里探出头,就看见崔觉居然拿了个微型船模型,而且还坐进去,在水上准备划船。

不是,这也准备太充分了吧?尤克俭这个角度刚好从下往上看到崔觉开叉的旗袍,哦,原来不是什么都没穿。只是有点看不清,尤克俭刚刚在水里游来游去脸上还都是水珠,他擦了擦水珠,又仔细看。崔觉弯腰,在浴池边居高临下看着他,但是笑着看着他,仿佛在勾引他一样,里面的风景欲拒还迎。

“崔哥,你准备真是充分。”尤克俭又把自己的身体沉到水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头发都被打湿了,崔觉打开了灯光。尤克俭都能从玻璃上反射看到自己的样子,头发湿漉漉地垂下来,脸上都是水珠,脸被水热得通红,看起来就是,像一条锅里煮熟的鱼。

“小鱼真是可爱。”尤克俭在水里吐着泡泡,被崔觉弯下腰揉了揉头,崔觉的若影若现全部展示出来,里面确实是一些奇怪的东西。尤克俭腿一蹬池壁,就往远处飘去,“崔哥,你真是,太坏了。”尤克俭想用点什么恶俗的词来形容崔觉,但是他怕崔觉太变态会兴奋起来。

“啧,我还以为小鱼会很喜欢。”崔觉把小船放下去的时候,倒是溅了一身水,只是这个水浪有点太大了,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旗袍被打湿的地方很微妙。

“崔哥,不是洗澡吗?怎么不脱衣服。”尤克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想从水里上去,结果被已经坐在船里的崔觉抓了回去,“这不是配合小鱼玩游戏吗?”

尤克俭没想到崔觉技艺那么精通,就这样划着小船,然后居然真的开始唱曲了,他本来没对崔觉唱曲有什么期待的。只是,崔觉穿着这身衣服这个做派仿佛真的会一样。尤克俭半信半疑地看着崔觉,崔觉的声音确实婉转动听,清冷的声音用来唱曲,倒是有几分缠绵悱恻的味道。

尤克俭就这样慢慢地又游过来,崔觉俯身看着他,水里的倒影看起来更加温柔,让尤克俭趴在崔觉的小船边仰头玩着崔觉旗袍的配饰。尤克俭终于懂了《西洲曲》里的“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置莲怀袖中,莲心彻底红。”尤克俭没忍住往崔觉身上泼了泼水,只是崔觉只是唱了几句,就欲说还休地看着他。

“没了?”尤克俭还想听几句,没想到崔觉就侧躺下,“只学了这么点。我以为小鱼不爱听曲。”崔觉的腿伸到水里,旗袍被水打湿,把他捆得紧紧的,崔觉笑着搂过他的脖子,亲吻着他,“小鱼要是还想听,以后唱给你听。”

“啧,崔哥怎么和诱拐美人鱼的女巫一样。”尤克俭看崔觉的样子,莫名想起了古老童话里的小美人鱼。

“小鱼怎么不算小美人鱼,都说海中的鲛人蛊惑人心。”崔觉轻声笑着,又俯身亲了亲尤克俭的耳朵。尤克俭看着崔觉压在了船的一侧,看着就像马上要翻船的样子,下意识伸出手。

“啪嗒,”一声,崔觉就从船上掉下来了,好,这下衣服真的湿透了,崔觉就这样在水的作用下被他公主抱起来,崔觉的手搂住他的脖子,就这样不知所措地望着他。

尤克俭突然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玩救风尘的游戏了,崔觉真的,好会,尤克俭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嘴唇。

“小鱼咬自己干嘛,”崔觉的手在尤克俭的下巴处轻轻一挪,然后亲吻着尤克俭,仿佛饿了很久一样。

“不是,崔哥。”尤克俭在恍惚中突然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推开崔觉,刚想说。

“刚刚去漱口了,还刷牙了。”崔觉的手拨开船只,就从尤克俭的手上下来,搂着尤克俭的腰,“小鱼又推开我了。”

“嫂子。”尤克俭的手搭在崔觉的腰上,他低声在崔觉的耳边唤了一声,崔觉就看起来兴奋多了,啧,男人。

之后的事情只能说,误入藕花深处,尤克俭感觉自己都要被煮熟了。崔觉还觉得水里的感觉不错,还想再来几次,不过有一个好处,就是起码不用思考要不要带套的问题。

“崔哥,我好热啊。”尤克俭的头趴在崔觉的肩膀上,腿顺着水架在崔觉腰上,只是崔觉的腰光溜溜的,太滑了。而且崔觉刚刚还在用力的腰,现在还要架着他的腿,还有点架不住,不过没想到在这样温度的水里,崔觉的体温还是有点不温不热,“我好想要被煮熟了。”

尤克俭抓着崔觉的后背,没好气地抱怨了一句,“今晚三次了。崔哥真的很过分了。”

“再来一次,我们上去,”崔觉听着尤克俭的语调,亲吻着尤克俭的侧脸,“你看看下面的湖光景色,我们明天下去玩好不好。”

“你也不怕被人发现。”尤克俭没好气地吐槽了一句崔觉,他感觉崔觉真的越玩越抽象了,明明以前刚开始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尤克俭为了避免崔觉更加想入非非,只能又靠在玻璃窗压着崔觉来了一次。

终于,尤克俭在结束之后正常的洗了个澡,吹了个头发睡觉,泡了一晚上的水给他都泡白了。

尤克俭打着哈欠从浴室出来,感觉自己又饿又困,而且短时间内都不想再见到奶油了。尤克俭刚坐在床上准备吹头发,“饿了?”,听到这句抬起头,就看见崔觉就端着夜宵过来了。

崔觉的头上还裹着浴巾,身上就没有裹着浴袍,就下半身穿了条短裤,身上都是各种他刚刚抓出来的印子,有点像那种任劳任怨的妻子。不过他不得不感慨崔觉精力好,不愧是能做总裁的人。

“崔哥,你自己烧的?”尤克俭等到崔觉端过来才发现是一碗面,而且还都是他爱吃的配菜。

“就会烧这个,”崔觉就这样接过他手里的吹风机,吹着他的头发,“我来帮你吹头发好了,你吃饭吧。”

“崔哥真的贴心。”尤克俭靠在崔觉身上,他已经连捞面都懒得捞了,很难说不是崔觉惯得,“你把我惯得太好了。”

“我说过,要照顾小鱼一辈子的。”崔觉的这句话,尤克俭已经不止听过一遍了。但是,好像此刻,他真的有点意识到了,这个照顾不是长辈对小辈的。

尤克俭不知道该做什么回答,好像怎么都不合理,崔觉明明是他嫂子,虽然他哥现在不认,他认吗?真是太过扭曲的关系。

“崔哥,你,嗯,你,是把我当小孩子照顾吗?”尤克俭夹起面条的时候,装模作样地问了一句,“是吗?”

“小鱼,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是吗?”崔觉只是依旧温温柔柔地用手指梳着他的头发,吹风机的声音有点吵闹了,有点影响他思考了。

尤克俭抬起头看着崔觉的眼神,他一向看不懂崔觉的,崔觉真的爱他哥吗?如果是真的,为什么要和他上床,如果是假的,为什么要和孟颂结婚。

【系统,书里的剧情必然发生吗?】尤克俭就这样看着崔觉,突然想起了系统,又在半夜把系统叫起来。

【关键节点必然发生,但是人物关系不一定必然发生。】系统刚写完周报,心情很好地回答了尤克俭的问题。他点开后台的时候,也发现了之前看到的那个Bug问题得到了修复,好感度的曲折情况真是让统捉摸不透。

“哦哦哦,好。”尤克俭又嘶流了一口面条,嗯,崔觉做的面条还挺好吃的,让他有点不想思考这么深刻的问题。他一直奉行的人生价值观就是及时行乐,崔觉也没有逼迫过他,就好像此刻这个问题看似非常重要,但是他不想得到答案的时候。

崔觉也从来不会给他一个明确的答案,从某种角度来说,他和崔觉也算得上是弟嫂同心了。崔觉已经关了吹风机,现在的卧室格外的寂静。

“或许,小鱼还有别的问题。”尤克俭看着碗里的虾还是决定先吃棉套,崔觉已经拿起手套给他剥虾,侧脸对着尤克俭,格外的温和无害,仿佛一朵白莲花。

“或许吧。”尤克俭感觉自己是不是泡水泡久了,脑子也不好了,他竟然直接在思考崔觉爱他哥还是爱他这个问题,是爱屋及乌,还是什么喜欢ntr爱好。

“小鱼就是小鱼,这点永远不会变。”崔觉剥完虾,脱掉手套,蹲在地上就这样仰望着笑看他,仿佛他就是崔觉的全部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奶茶]感觉大家有时候有挺多疑惑的,我解答一下。

我确实不太混圈子,所以不太懂床强床弱的区别[小丑]

然后我自己因为也不是写剧情和感情线开始的,所以我对动作戏方面雷点少一点。不过我可以说一下我绝对不会写的,也就是我的雷点。

我不喜欢素,也不喜欢互,也不喜欢攻被强制,也不喜欢攻给受口,也一般不太注意前面的洁,后面的都是洁的。

然后[化了]我也不是很懂凝不凝,也不太懂玩不玩[化了]

起码我觉得我写的动作戏都是受going,我也不喜欢那种馋受身体的。[奶茶]

对于感情方面,可能我的雷点会比较多,我不喜欢攻处在弱势地位,所以都是受先喜欢。

我也不喜欢强制爱,[小丑]我就是个爱写甜文和爽文的,我也不喜欢写可怜的被需要救赎拯救的攻受。

我还是觉得对于我的主角来说起码攻,感情都是调剂品不是拯救也不是救赎[可怜]

我的爱好可能更倾向于那种身份上充满对立感和冲突矛盾性的产品。

[可怜]大概就这样吧[星星眼]

最后祝大家看文愉快,不喜欢的话,及时弃掉就好了。[垂耳兔头]

第92章

尤克俭低头吃了口虾,不再纠结这个事情。第二天尤克俭也和崔觉一起去下面的z湖划船了。崔觉陪着他的这几日,尤克俭颇有几分君王不早朝的感觉。崔觉是君王不早朝,他是回家的诱惑。

每天在这里玩着,孟颂每天给他发的消息,他看都看不完,有时候他都想把手机扔到湖里去。孟颂每天问他,就是什么时候回来,以及问他今天又和崔觉do了几次,不是怎么这种问题都问得出口,他真的觉得孟颂是疯了。

不过还好,还是有法子可以制裁孟颂的,“你怎么不做实验?怎么不看论文?怎么不开组会?”每次他给孟颂发出这三个问题之后,孟颂就会起码沉默一个小时。然后一个小时后再幽怨地上线给他发消息。

“很忙吗?”尤克俭刚给孟颂回完消息,躺在船里,把手机放在一边,前几天的天气都是下小雨,z省迎来了梅雨时节,不过今天的天气倒是个阴天。不过尤克俭还是准备把头上戴的蓑笠盖下来,就看见撑船的崔觉带着蓑笠回头。

“还好。”尤克俭的脚翘到船边,船仿佛摇摇晃晃马上就要侧翻过去。z湖的水波在阴天也是格外的肥美动人,“倒是崔哥就这样每天不去上班也没事吗?”

“一年总得给自己放几天假吧,小鱼说呢?”崔觉划着船,转头看着尤克俭,他头上的蓑笠加上阴天背光,让尤克俭看不到崔觉的神情。尤克俭能感受到崔觉划船的幅度有点大了,仿佛下一秒就要带他一起卷入这个平和的湖波中,“你说要是就我们俩个这样能一直一起该多好。”

崔觉的语调还是那样温温柔柔,尤克俭把手枕在了头下面,闭上眼睛,“崔哥,那可不行,你不上班怎么养我。”尤克俭也不知道崔觉这位富家公子,不对,这位高岭之花总裁怎么会有这些归隐山田的想法,真是发了疯,他可舍不得那些富贵日子,“湖边的别墅再好那这梅雨天过几天也得把人弄得以后要得风湿,而且,湖边蛇多不安全。”

尤克俭竖起手指摇了摇,睁开眼睛看着崔觉,“崔哥,我们每年过来过几天就行了。毕竟哪有天天休假呢。”

“小鱼说的是。”崔觉抬起头,尤克俭终于看清了崔觉的表情,笑得很微妙,就好像接受了什么,又好像想明白了什么,“孟颂给你的旅游计划理好了吗?需要我帮忙吗?”

崔觉划船的速度又变得慢悠悠,让尤克俭有些昏昏欲睡,“不知道啊,应该好了吧。”

“希望小鱼玩得愉快,我今晚就要去赶飞机出差了。”崔觉若有所思地把船桨放上来,摘掉了蓑笠,尤克俭打了个哈欠,“我们什么时候去吃晚饭啊崔哥。”尤克俭看了眼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了,感觉靠崔觉手划回去估计还要好久。

他坐起来环顾四周,此时正在湖心,天空微微下起小雨,湖上空无一船,只有他们一只船两个人,更远处的行人三三两两看不清,仿佛在这偌大的世界也就只有他们俩个人一样,“下雨了,怎么摘蓑笠了。”

尤克俭往前俯身,看着崔觉,细细密密的雨从天而降,从崔觉的脸上滑过去又仿佛在割开他和崔觉。崔觉只是看着他,尤克俭不知道崔觉在发什么呆,“我们怎么回去。”尤克俭戳了戳崔觉,有抬头看了看天空,真是被打败了。

“小鱼,你想不想试试”崔觉话还没说完,就被尤克俭捂住嘴,“不行,不好,不要,会翻船。”

崔觉听到尤克俭急促的几个词,突然笑了起来。尤克俭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崔觉的舌头舔着掌心,他有些受不了了,这真是太变态了。“小鱼,真的不相信我吗?”崔觉往后弓着腰,抬头看着他,似乎知道尤克俭最受不了他这幅样子一样。

“不是,只是,这不好,这违背了公序良俗。”尤克俭想要抽回手,却被崔觉握住手腕,雨已经慢慢打湿了崔觉的头发还有衣服,尤克俭背过脸,想要捡起蓑笠给崔觉戴上。

“小鱼,这船,我早就买了,这是我们的。”崔觉搂着他的腰,亲着他,“不会感冒的,很快就结束了。小鱼不想尝试一下吗?小鱼就应该在湖里游,不是吗?”

尤克俭被崔觉缠上的时候,承认崔觉真的还是像蛇,不愧是蛇年出生的。尤克俭轻轻点了点头,摸了摸崔觉的头,“不过,崔哥先戴上蓑笠。”尤克俭板着脸,一本正经地给崔觉戴上蓑笠,“崔哥真是太过分了。”

“那小鱼教教我好不好。”尤克俭在躺在船上的时候,思考一个问题,万一有无人机怎么办。但是崔觉真的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就好像那种藤蔓一样慢慢地缠绕上来,不声不响但是当你发现的时候他已经紧紧地勒着你。

雨倒是一点都没淋在他身上,因为崔觉在他身上,尤克俭搂着崔觉的腰总感觉下一秒他们俩要这样沉到湖底,船在江上晃荡。细雨如针让尤克俭有些看不清崔觉的脸,只有雨珠在两个人的脸上,尤克俭突然想起来不只是他哥死得那天下雨了,其实去给他哥下葬的那天也是这样的天气。

本来都是阴天的,但是到了山上之后,突然下起小雨,他和崔觉两个人站在他哥的墓前。“崔觉,”尤克俭忽的叫了一声崔觉的名字,崔觉喘着气应了一声,“怎么了,小鱼。”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去给我哥上坟的时候我穿的是什么吗?”尤克俭咬着崔觉的耳朵。

“记得,黑色的衬衫和黑色的裤子,头上和手臂上捆得都是白色的带子,”崔觉喘了一声,仿佛也开始回忆,动作也轻柔了起来,船也没有晃了,“还有,你很瘦。那天下雨了,你说你没哭,都是雨珠。”崔觉亲吻着他的眼角,尤克俭也想起来了。

他还为了说自己没哭,说了一句,男要俏一身孝,“然后呢?”尤克俭蹭着崔觉的脸颊,似乎崔觉不说完那一段就不会给崔觉舒服一样。

“然后?”崔觉的手缠上他的后背,“我说,‘小鱼,我会代替你哥哥一直爱你的。’小鱼,忘了吗?”

“我没忘,”尤克俭只是突然想起来,那时候,崔觉的称呼好像不是嫂子,只是后来怎么变成嫂子的,“崔哥,刺激吗?”尤克俭刻意捉弄了一下崔觉,两个人身体往一边倾倒,仿佛下一秒就要掉到水里的时候,崔觉的双腿盘在他的腰上,“小鱼喜欢就好。”

两个人又滚到另一边,尤克俭结束了才感慨了一句,“崔哥,别人都觉得你是高不可攀的,你说你怎么喜欢干这种事。”尤克俭的手在崔觉的蝴蝶骨上摩挲着,嬉笑看着崔觉。

“小鱼,”崔觉还想说什么,尤克俭已经摘了蓑笠就这样凑近过来看着崔觉,“崔哥长得其实还挺好看的。”尤克俭摸了一下崔觉脸上的雨珠,他其实那时候也看见了崔觉脸上的水珠,他以为崔觉真的爱他哥到那种地步,但是现在看来仿佛应该真的是雨珠。

他们最后是被崔觉叫来的游艇拉回去的,尤克俭靠在崔觉身上,看着还在掉在湖面上的雨珠,想起苏轼那句诗,“江上秋风无限浪,枕中春梦不多时”,只不过现在是夏天。

“崔哥,你爱我哥吗?”尤克俭在上岸前的最后一刻,还是问出了那个已经有答案的问题。

“我不懂。”崔觉给他披上外套的动作迟钝了一下,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到底什么算爱。”崔觉的后半句随着外套落下,一起落在了尤克俭的耳朵里。

“其实我也不懂,”尤克俭转头看着崔觉,点了点头,笑着看着崔觉,“不过,不管懂不懂,崔哥都说好要养我一辈子的。”尤克俭挑起崔觉脖子上的项链,“崔哥是吧?”

“是。”崔觉牵起尤克俭的手,“该回去洗澡了,小鱼。今晚喝鱼汤。”

尤克俭陪崔觉吃完这顿饭之后,崔觉把尤克俭送回家里,“小鱼晚安,好梦。”崔觉摸了摸尤克俭的头,“我也该去上班了。”

“拜拜崔哥。”尤克俭下车前,亲了一下崔觉的脸颊,崔觉勾了勾他的小拇指,“小鱼,会想我吗?”

“会的。”尤克俭不知道崔觉就出趟门怎么跟生离死别一样,他拍拍崔觉的肩膀,“崔哥,你只是出去出差,不是不回来了。别担心,我不是小孩子了。”

“好。”崔觉的脸贴着他的手蹭了蹭,等到尤克俭上楼,灯亮了,尤克俭才发现崔觉才走,啧,真是搞不明白。

尤克俭其实一到门口,就发现有人穿着睡衣站在他家门口,“久等了?”尤克俭打开门,孟颂跟着就进来了。

“怎么在外面带了三四天啊,崔觉这老东西都不上班吗?”孟颂跟着尤克俭走进房间,躺在尤克俭床上,“我等你等得好可怜啊,宝宝。”

“不知道,他也就比你大两三岁,不老吧。”尤克俭刚躺在床上,就被孟颂搂在怀里亲,感觉孟颂把他当猫吸一样,尤克俭推了推孟颂的脸,结果孟颂的胸压在他的脸上,几日不见,好像又有点韵味了。

“怎么你一回来就替他说话,说,他干什么了?他看起来就很无趣,不是吗?”孟颂的腿蹭着他,就这样尤克俭拧了拧孟颂的胸肌,孟颂就有反应了。

“今晚怎么没在实验室上班了。”尤克俭暂时还是不想干活,今天白天太刺激了,让他现在还有点后遗症,他一想到那个船,就感觉自己仿佛马上就要沉湖了。莫名觉得,他就像古代那种不守道德的人,然后被要求沉湖,要不是崔觉一向温柔,他都觉得崔觉是故意带他去湖上的。

“请假了,明天去玩。”孟颂玩着尤克俭的戒指,“感觉送草率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亲亲]昨晚深思熟虑,准备砍掉一些孟和鱼籽的旅游细节,留一个,然后再过过鱼籽就该溜之大吉[亲亲][坏笑]

第93章

“你给我戴的戒指什么由头。这算不算出轨。”尤克俭突然想到从现实角度来说确实,孟颂是他的小三吧,但是吧,从法律层面来说,他才是这两个人婚姻中的小三。

“出啥轨,你在说什么?我们俩这叫偷情。”孟颂搂着尤克俭的腰蹭着,“懂吗?偷情。说的你喜欢崔觉一样。”孟颂奇怪地看了一眼尤克俭,然后再凑近,“不是,你不会真喜欢吧?啊?不是吧?”

尤克俭看孟颂一副着急的样子,还准备起身好好观察他,尤克俭扶额把孟颂往下压了压,“神经病。我是说你和崔哥不是结婚了吗?从法律上来说,或者说从公序良俗上来说,我也应该是小三吧。嫂夫?”尤克俭指了指自己,又把戴着戒指的手在孟颂的脸上拍了两下。

“啊?不是?”孟颂有点反应不过来,握着尤克俭的手,让尤克俭的手贴在他的脸上,他蹭着尤克俭的手,“他没和你说?”孟颂皱眉又吃惊地看着尤克俭。

“说啥?”尤克俭意识到仿佛这俩夫夫瞒了自己一点什么东西?不是?还有啥?尤克俭想了想剧情,也没有什么很大的秘密啊?

“我和姓崔的根本没领证,噗嗤,宝宝,你不会以为?”孟颂搂着尤克俭的腰脸贴着尤克俭的脸颊,没忍住笑了一声,“啊啊啊?!宝宝你太可爱了,小俭你真是个小傻子。原来你不是没良心,你是纯粹傻。”孟颂抱着尤克俭不停地笑,笑得喘不过气,还被尤克俭用手肘肘击了好几下。

“啊?”尤克俭听着孟颂一直抱着他笑真的有点受不了,“大家都知道吗?”尤克俭不死心地又肘击了一下孟颂,拍了拍孟颂的胸肌,“说话!”

“你说的大家,是指?”孟颂看尤克俭又无语又呆呆地样子,没忍住亲了一下尤克俭,又咬了一口尤克俭的脸颊,然后竖起四个手指,“崔觉不在,我可以咬吧。”

“大家,就是,就是,”尤克俭犹豫了一下,然后看了眼洋洋得意的孟颂,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咬了一口孟颂的胸肌,叫孟颂这个家伙不穿睡衣就这样躺在他身边。

“嗯我很敏感的,你别逗我了,不然我怕我忍不住。”孟颂揉着尤克俭的手,“我们双方家长是吧?”

“应该吧。”尤克俭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但是为什么崔觉和孟颂居然没领证呢?原文中也没提到他俩啥时候领证的。

“知道啊,本来就是为了一些商业上的事情做一层保险。”孟颂现在被尤克俭无意识地玩得有点太兴奋了,“睡觉吧,再不睡,我怕我要忍不住了,我素了几天了。你知道吗?我每天在冷冰冰的实验室,你就抱着那个老东西,哎,命苦。”

“那你还应下嫂夫?”尤克俭突然想到这茬,没忍住踹了一脚孟颂,“说!是不是故意的。”

“我以为你喜欢玩这些play。”孟颂一脸无辜地看着尤克俭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样,“我还以为崔觉和你说过我们没领证的,等下,他不会以为你知道吧?”

“我也不知道。现在他出差去了,我不想打扰他,还是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吧。”尤克俭揉了揉脑袋,这事闹得,真是太搞笑了。不是,就算不是,这也很搞笑,就算没领证,那真是,也很有生活了,不过懒得思考这俩人的事情,“睡觉,明天几点的航班。”

“中午十二点,刚好,我们来一次再走呗。温存温存安慰一下我。我感觉我都瘦了。”尤克俭刚闭上眼,孟颂就握着他的手往他的腰上摸,然后又往上摸,摸到葡萄干。尤克俭抬腿准备踹一下孟颂被孟松的腿夹住,孟颂凑过来还在他耳边补了一句,“不过不该瘦的地方没瘦。我有在好好锻炼呢。等着小俭检查呢。”

“啪”的一声尤克俭伸出手把灯关了,“睡觉,再不睡把你踹下去。”尤克俭打了个哈欠,然后睁开眼就看见孟颂抱着他,要不是孟颂身体不是滚烫的他也要把孟颂推开。

尤克俭第二天是被孟颂叫起来吃饭的,他没想到孟颂居然还把东西从楼上搬下来然后做饭。“你怎么还做甜点了,我的天,你几点爬起来的。”尤克俭真的觉得孟颂有点对他太好了,有点像那种伺候金主的那味了。

“我是小三,小三不就得解语花又贤惠吗?”孟颂还在给甜点做什么装饰,尤克俭凑到孟颂的身后,“啧,沉浸式角色扮演啊,孟师兄。下次点外卖好了。”

“心疼我?”孟颂刚好做完最后一步,尤克俭的手搭在他的胳膊上,头压在他的肩膀上。

“倒也没有。”尤克俭摸了摸鼻子,只是觉得没必要,感觉有点太麻烦了。

“呵,记住一句话,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我不可以,崔觉也不可以心疼。”孟颂冷笑一声,“好了,吃饭去吧,东西我都收拾完了,吃完饭也差不多时间可以走了。”

“一大早上怎么火气这么大啊。”尤克俭捏捏孟颂的胳膊,肌肉还是挺结实的,比起他的薄肌,孟颂的看起来更像那种有力量的攻击性的肌肉性质。

“欲火难消,欲壑难填,懂吧。”孟颂捏了捏尤克俭的脸,咧嘴看着尤克俭,“总而言之,就是欲求不满。”

“啧,男人。”尤克俭坐下来看到菜,四菜一汤,两个人吃着实有点丰富了,孟颂还去给他盛饭了,“走走走,去房间,去给孟师兄消消火。”

“吃饭,祖宗,怕你饿着。不过,”孟颂已经端着饭过来,揉了揉尤克俭的头,“这几天都归我吧?你听我的吧?小俭。你得”

“打住,我知道了,别怨夫了,吃饭,哥们。受不了你。”尤克俭站起来把孟颂按到座位上,拍了拍孟颂的肩膀,叹了口气,“这几天都听你的,师兄求求你别念了,和念经一样。”

尤克俭双手合十,做出一个拜托拜托的姿势,眼睛一睁一闭地看着孟颂,再眨眨眼,和小狗一样,“好不好。”

“好啊。”孟颂勾着尤克俭的脖子,直勾勾地看着尤克俭的眼睛,“小俭是我的就行了。我想听小俭喊我小名。”

“岁岁哥,行行好。”尤克俭坐下来,腿勾了勾孟颂的腿,吃着牛排,“这个有点焦,不过我喜欢这种有点过熟的感觉。”

“喜欢熟男?”尤克俭还在和嘴里的牛排做斗争,没想到孟颂居然给他来了这么一句?他撕着牛排的牙齿都停止了,叼着牛排手里的两只筷子横七竖八,他有些痴呆地看着孟颂,不是人怎么能在吃饭的开这种呢?尤克俭抄起筷子,在桌上一剁就是在孟颂的手上敲了一下,“吃饭,别搞有的没的。”

“痛。”孟颂还捂着手可怜兮兮地看着尤克俭,尤克俭压根懒得搭理孟颂,受不了这俩夫夫,一个比一个抽象。昨天崔觉在船上让他感觉提心吊胆,今天吃饭让他差点噎死。

两个人吃完饭之后,尤克俭回到房间穿上衣服,一出来才发现原来孟颂准备的是情侣装。他刚想问一句,就被孟颂理了理衣服,“你说好的任由我支配的,别担心,没人会注意到我们的。”

“行吧。”尤克俭又解开了孟颂刚刚给他系上的衬衫上的第一颗扣子,“勒脖子。”

两个人就这样拖着一个行李箱就到机场了,尤克俭也不知道孟颂到底给这短短的一个礼拜左右的假期安排了什么。

不过,只能说孟颂的安排还是比较符合他吃喝玩乐晚睡晚起的作息的。而且,他没想到孟颂居然还是一个喜欢拍照留纪念的人,他们来的第二天就去拍了一个写真。

尤克俭有时候没想到孟颂居然还是个这么有文艺想法的人,同样是搞理工科的,怎么人和人差距那么大。

跟孟颂在泸沽湖上划船的时候,不同于当时和崔觉在z湖时候的阴阴雨天,云南的天仿佛更高更遥不可及,阳光也更加灿烂,孟颂比他还要活泼,两个人就在船上互相泼水玩。

除了晚上不太好,孟颂有时候晚上还要拉他出去逛街,出去吃吃喝喝,然后消食的事情,就是在床上渡过。哦,他都不知道孟颂什么时候买的这么多情侣装,他们每一天穿的都是不一样配色和搭配的情侣装。

他也没有忘记给崔觉发每天自己吃饭还有出去玩的照片。只不过有时候崔觉问起来说孟颂照顾的怎么样的时候。孟颂都会在旁边,逗着他,他觉得孟颂真的很幼稚,完全突破了原著中那个年龄小但是稳重的形象。

不过,在这样的日子中他感觉他的端水的技术越发成熟了,他已经能很好地在安抚孟颂和回复崔觉中度过。还有个原因就是,孟颂比崔觉好哄,可能因为孟颂还没出学校的原因,孟颂比崔觉心思浅很多。

尤克俭整体感觉旅游还是很爽的,尤其是有人帮你打理好了一切的时候,除了最后一项,让尤克俭真的觉得孟颂疯了。

“我们真去爬山啊?孟颂?!”尤克俭大清早被拉起来的时候揉了揉眼睛,看着孟颂手机里的最后一项,感觉自己已经魂已经死了。

“安啦,别担心,实在爬不上去,我就背你上去。”孟颂揉了揉尤克俭的头,把尤克俭拉起来,给尤克俭穿上衣服,“应该会比较冷,穿厚一点。”

“唔。”尤克俭感觉自己还没睡醒,就被孟颂穿好衣服,拉到洗漱间就匆匆地整理好带出门了。这个天气其实在山脚下穿的还是有点太厚了,尤克俭看了看孟颂背的包,“你带啥了。”

“氧气瓶以及一些补记。”孟颂玩着尤克俭的手,“最后几天了,可惜了,哎。”

“崔哥已经回家了,催我回去了。”尤克俭打着哈欠往上爬,“你后面还有什么计划吗?”

“有一点点,不多,别提他。”孟颂牵着尤克俭的手,这个时候,来的人还算少。

作者有话要说:

[亲亲]别急还没怀,都还没有[小丑]因为这个单元的侧重点不在孩子,所以基本可能写不到孩子出生,所以知道怀上的时候就大概差不多只剩1/4的剧情了。[可怜]然后下周就是期末周了,我可能会断更几天,到时候再说[化了]

第94章

尤克俭看了眼,孟颂的规划图,突然想起之前一个马原课上一个老师讲自己和他伴侣一起去爬玉龙雪山,讲了一个冷知识。“我们下一个地方去哪里啊?”尤克俭看了眼,地图,嗯,云杉坪,不会真去这里吧。

“云杉坪。”孟颂看了眼尤克俭手上的地图,“比较平缓,让你休息一下,免得高反太严重。”孟颂摸了摸尤克俭的额头,“你现在怎么样?”

“我啊?挺困的。”尤克俭打了个哈欠,往前走着,路上的行人三三两两,“你听过云杉坪的故事吗?”尤克俭好奇地看了眼孟颂,他在想孟颂查资料的时候,有关注过吗?

“你知道?”孟颂突然表情微妙了起来,山上的山风阵阵,有几分凉意,高山巍峨,风声也显得有几分瑟意,孟颂就这样看着尤克俭。尤克俭想起来,老师说,他的妻子特地带他来了云杉坪,讲了那个纳西族的殉情故事。他说,他的妻子站在栅栏外,看着吃草的羊群,草场绵延看起来很祥和的自然景观。

他的妻子却讲了一对男女,纳西族的先人,一对恩爱的夫妻因为传统的一夫多妻制感情被破坏,最后殉情的故事。老师讲这个故事的时候,是带着笑意的,或许老师想表达他对他伴侣的忠诚的爱。不过,尤克俭此时也站在了栅栏外面,想起那个殉情的故事,总觉得孟颂还有别的意思。

“老师上课讲到云贵川历史的时候提到过一点。”尤克俭一笔带过,关于云杉坪的殉情故事有很多,但是尤克俭的老师的伴侣却讲了这个最为冷门的民间故事。尤克俭倒是没怎么听过别的系列的故事,只是,人大多都会记住和自己有点相似的事情,所以他对这个故事的印象最为深刻。

不过,孟颂看起来有所准备,他手搂着尤克俭,手上还挂着铃铛,风吹开铃铛,叮铃叮铃的声音在略微嘈杂的人声中若有若无。孟颂喝了口水,开始讲故事

“传闻,那个男子阿若在并没有及时去赴约殉情死去之前,男子的父亲觉得‘姑娘殉情死了,活着男人的情思也被扯断了,蝴蝶不见鲜花会忘记采花的欢乐,恋人死去了,火热的情火也会熄灭’,所以放男子出门去放羊了。”孟颂看着羊群,和草甸上的飞舞的蝴蝶,缓缓地讲着故事,周围还有人靠近过来听孟颂讲故事。

“然后呢?就趁着机会喝了毒药死了?”尤克俭想了想难道男子是忠贞之人吗?

“男子父亲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的,那阿若哪里是那种感情至深之人。”孟颂嗤笑一声,揉了揉尤克俭的头,“不过,自然有人问他讨要这样的命,毕竟阿若也是发过誓的人。”

“阿若在放羊的时候,听到深山中呜咽的声音,似乎在呼唤他,”孟颂指了指前面那片茂密的树林,还有山边依偎着的白云,“山边的白云忽的变作白衣女子的样貌,阿若赶忙躲在羊群中。”孟颂笑着指着在吃草的羊。

“因为传闻中,羊能够吓退鬼魂。”尤克俭看着孟颂带笑的眼睛,想起来了,“那他怎么样?”

“虽然羊能吓退鬼魂,但是天黑了,羊群也要回去了。草坪上出现了情死鬼的歌声,像阿若那个死去情人的呼唤,说来也巧,在这故事中的女主人公的名字叫阿命。”孟颂迟疑了一下,周遭的人似乎都在等待孟颂说完这个故事,这一片都寂静得有些恐怖,只听见铃铛的声音。

从早上到现在,也差不多太阳爬到中央了,阳光射落云层,落在草地上,羊群的影子拉长,“当太阳起来的时候,阿若看到了草坪上的脚印,耳边响起了爱神的歌声,不过我只记得最后一句了,‘活着永远是青年不会变衰老的情死国来吧’,然后男子就走到杉树林中,意外选到了阿命挂死的那颗树,挂死了。”孟颂随便指了一颗杉树,“哝,就这样上挂死了。”

尤克俭听到爱神,犹豫了一下,问了一下孟颂,“爱神叫什么?不会这么巧真是同一个吧。”

“什么同一个?爱神啊,一男一女,男的叫什么我记不清了,女的叫阿注。不过说来也巧,纳西族有一种婚姻方式就是阿注异居,不过解放后也是以基本一夫一妻替代了。”孟颂看尤克俭这么好奇的样子,还解释了一下,“不过,这男子哪里是殉情,这故事还真是有点玄乎。要不是情死鬼前来找他,阿若估计又能骗下一个女子了。”孟颂挑眉看着尤克俭,“要我说,我肯定不会像那个女子一样先行去死。小俭你说呢?”

“都是民间故事,感情嘛,肯定还是合则合,不合则分。”尤克俭摸了摸鼻子,还真是和他老师的故事一个女主,只不过他老师那个故事应该是前奏了。尤克俭岔开话题,指着远处的羊群,“这羊还挺可爱的。”

两个人在这里拍了几张照,之后,孟颂拉着尤克俭在旁边的地方挂了两个同心锁。“我怎么感觉每座名山都有这样的地方,”尤克俭看着孟颂忙里忙外地折腾这个,想了想好像他上次去哪里也和崔觉挂过,想到这里他又摸了一下鼻子,真是太绝杀了。

主要这个地方有点邪门了,尤克俭回头看,都觉得那片杉树林有点像《喜羊羊与灰太狼》里狼堡前面的那篇阴间邪恶树林了,孟颂有点太会讲故事了,让人疑惑的程度可以和崔觉带他去划船相提并论了。更别说现在风吹过来,还有点凉飕飕的,尤克俭捂了捂自己的胳膊。

尤克俭在爬完玉龙雪山之后,躺回到酒店感觉自己已经是半个死人了,已经有一种将死不活的感觉。还好孟颂也没有折腾他,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才发现,孟颂在床上打开电脑,看起来在赶工。

“啧,还有工作没弄完没?”尤克俭回完崔觉的消息,坐在孟颂旁边,头趴在孟颂的肩膀上,“感觉你精力挺好的,这么忙的情况下居然还能边做攻略边搞ppt边干论文。”尤克俭不得不感慨孟颂的精力旺盛,简直和他不能相比。

“还好,一点结尾的东西,哎,你怎么不和我一个导师啊,师弟。”孟颂捏了捏尤克俭的手腕,“不然师兄我就能帮帮你了,不过,我觉得你比我厉害。”孟颂一边打字,一边用头蹭了蹭挂在旁边的尤克俭。

“学物理快乐吗?”尤克俭不知道孟颂学物理图啥,他以前为了他哥,现在,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所以他更好奇主角学物理为了什么,这和崔觉也不搭边啊。

“还行吧,搞科研就不快乐了。理论可能更让人着迷。”孟颂倒是挺好奇尤克俭居然问这个问题,他们两个理工人。

“你怎么想到学这个的。”尤克俭玩着孟颂的耳垂,看着孟颂电脑上的内容,“你这耳骨还挺漂亮的,下次打个耳洞怎样?”

“把铃铛挂耳朵上,每次你搞我的时候,都会响,万一崔觉回来,也能发现,不错的建议,我会采纳的宝宝。感谢指导老师尤老师,让我有了新的方向和想法,具有偷情当小三的创新性。”孟颂合上电脑往后靠了靠,把尤克俭的腿架在自己腰上,手上甩着铃铛,仿佛真的在思考这个事情一样。

“三天后回去?”尤克俭和孟颂玩着不倒翁的游戏,想到自己回去休息一段时间,就要开始进实验室了。

“其实,是因为你哥。”孟颂突然声音有点生涩的说了一句,“嗯。你知道的。”尤克俭感觉有一种微妙的感觉,很难形容,感情真是个麻烦的事情。

他没有继续让孟颂说下去,“哦哦哦,我知道了。没事。”尤克俭从系统那里知道他哥基本能够再见到之后,他已经不太在意孟颂像他哥这件事了。反正都是主角间的纠葛,他到时候先走为敬,毕竟面对不了就是躲。

他,觉得,崔觉,应该,可能,大概,已经知道他和孟颂的事情了。他到现在还记得,他和崔觉两个身体离水面只有一点点距离的时候,他往旁边一翻身,船保持平衡的时候,崔觉那个眼神,有点太深邃了。不过,这也只是他的猜测。崔觉不说,他就当做崔觉不知道。

尤克俭和孟颂在云南又玩了两天之后,终于做飞机回到了z市。尤克俭在最后一天还是让孟颂换掉了那套类似情侣装的衣服,崔觉察觉到是一回事,但是光明正大,他又有些不好意思。

“又要做地下情人了吗?他才是地下情人吧?”孟颂拎着特产,带着帽子,挽着尤克俭的手,在尤克俭的耳边碎碎念,“他楼层还在我下面,更别说他不是以前喜欢你哥吗?”

“你以前不是喜欢他吗?”尤克俭本来还在发呆,听到孟颂这一句,下意识反应过来,挑眉看着孟颂,“几年啊?”

孟颂本来叽里呱啦的嘴一下子停了,他还想说什么,崔觉已经出现在了接人的地方,尤克俭一抬头就看见了崔觉。

崔觉先是笑着走过来,下一秒眼神就落在了他和孟颂挽着的胳膊上,看起来还在笑,但是有点假了,尤克俭客观的评价了一下,然后松开了孟颂的胳膊。

孟颂回过神,刚想问尤克俭,结果就听到崔觉的声音,“小鱼回来了啊,辛苦孟颂照顾小鱼了。小雨的东西给我吧。”

“没事,崔哥以前不都说我像小俭哥哥吗?照顾一下小俭也是我应该做的,毕竟在云南这几天都是我陪着小俭的。”孟颂没有把东西递给崔觉,反而茶里茶气地拒绝了崔觉。

尤克俭一下子竟然不知道怎么说,不过,孟颂怎么开始跟着他叫崔觉崔哥了。啧,受不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亲亲]可能会尽量少更[亲亲]不过还是有更新的,[亲亲]旅游part结束了后面也快了。

下个世界是1v1的,我这两天会把文案补齐的[垂耳兔头]最后我定的小狗是西高地嘻嘻,dy刷到了很可爱的西高地,其实还有一只柯基也很可爱,不过我喜欢小白狗

第95章

“小鱼赶飞机累了吧,我们回家休息吧。”崔觉没有搭理孟颂反而是,背过尤克俭的背包,牵起尤克俭的手。

“好。”尤克俭给孟颂使了个眼色,孟颂垂眸,牵起了尤克俭的另一只手。尤克俭莫名觉得自己有一种小时候被爸爸妈妈牵着的小朋友的感觉,不过还好,他现在戴着帽子,他刚刚特地把自己的帽子压低是正确的。不然真的是太丢脸了,虽然现在这样也很丢脸,但是起码应该比较难看出来是他。

尤克俭本来以为崔觉会问什么,没想到崔觉什么也没问,回去的时候,家里的一切崔觉都已经整理好了。崔觉愈发贴心,让尤克俭有些不好意思,人家出差又赚钱,而且崔觉还给他发了一笔旅游的补贴。他倒是在外面和小三恩爱来去,感觉有点内疚了。

不过就一点点,这一点点,让他亲了一下崔觉,崔觉挑眉看着他,尤克俭关上浴室门,“崔哥,我先洗澡。”

这个晚上崔觉很热烈,尤克俭也在回应他,不知道为什么崔觉今晚没有打开卧室那个很明亮的灯,只是开了床边昏黄温馨的小台灯。崔觉亲吻着他,从脸颊往下,弄得他有点痒痒的。

“怎么今晚不开灯。”尤克俭睡前被崔觉搂着的时候,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有氛围吧,还有点害怕和刺激。”崔觉声音还有点沙哑,刚刚一直叫得太尖锐了,嗓子还没缓过来。

尤克俭本来有点昏昏欲睡了,听到害怕两个字一下子睁开眼,这两个字太轻了,就好像是故意说出来的,又一笔带过了,轻轻掠过。有时候,尤克俭都不知道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还是说者有心。只不过在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的耳朵贴在崔觉的心脏的位置,扑通扑通的心脏,听起来也不像害怕的感觉。

他想抬头看看崔觉神情的时候,崔觉又把手放在他的头揉着他的头发,笑着和他说早点睡吧。尤克俭打了个哈欠,也不想再纠结这些事情。崔觉能害怕什么?难道还害怕见到孟颂留的痕迹吗?他今天早上还特地对着镜子检查了一遍,仔仔细细里里外外,确保什么都没有。孟颂进来的时候还以为他有水仙的爱好,对着他又哭又闹,被他锤了一顿。

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地过着,尤克俭休息了没几天就去实验室干活去了。他和崔觉的时间有些错开了,孟颂去学校却是去得越发勤快了。

崔觉晚上的时候就会格外的粘人,不过他还是争取周末的时候能应付一下崔觉,不然他觉得他白天都要虚了。“崔哥,你有个孟颂他们那边投资吗?他们那边有个新的项目因为好像没钱要被砍掉。”尤克俭搂着崔觉的脖子,手指掐着崔觉的耳垂,捏着崔觉的耳洞,“崔哥怎么打耳洞了,作为总裁,这样会不会显得不够庄严严肃啊。”

“好看吗?”崔觉摸了摸还带着茶梗的耳垂,“还没完全好,过几天再带耳饰好了。有什么不好的?”

尤克俭难得有兴趣,没想到先打耳洞的不是孟颂,而是看起来正经的崔觉。尤克俭翻身跨坐在崔觉身上,弯腰低头看着崔觉,“我给崔哥买耳饰好不好,我想看崔哥开会带。”尤克俭眨眨眼看着崔觉,又俯身蹭着崔觉,就和一只撒娇的小型犬一样。

“好,下次给小鱼开直播看,小鱼不来办公室吗?”崔觉勾了勾尤克俭的裤子,叹了口气,“是我无趣。”

“崔哥要是无趣,那就真的没有有趣的人了。”尤克俭不知道崔觉怎么最近总是这幅顾影自怜的样子,但是,崔觉最近好像真的有点瘦了,所以看起来还是有几分病美人的样子。尤其是穿着睡袍的时候,不是穿着西装的时候,“崔哥,是不是瘦了,多吃点,骨头摸起来不舒服。”

尤克俭过完开学仪式就到了中秋,往年的中秋他一般不跟崔觉一起去崔家吃饭,一来是因为他哥的生日,他一般需要一个人静静。二来,也是因为他觉得他和崔觉的关系有点微妙。

不过,今年倒是不太一样,尤克俭心情还不错。毕竟,系统已经告诉他他哥很快就能再次见到了,他只是给他哥提前挑个礼物,今年不用烧下去了。

尤克俭在给孟颂挑生日礼物的时候,想起前段时间崔觉说会等他买的耳饰的事情。他给孟颂挑了个玩性大起的项圈,正经的礼物其实早就买好了,只不过孟颂非说小三就该有另外的礼物。尤克俭昨晚被磨得不耐烦了,就闭着眼答应了。

他给崔觉之前的耳饰是定做的,还真是挂着铃铛的,考虑到是挂在人耳朵上的,尤克俭还自己用耳夹试了试,确定不会很重才拍了。刚好和项圈一起到货了,尤克俭一边听着组会,一边开小差。

“我来接你吗?不过我今天可能有点晚。”尤克俭刚刚欣赏完他定制的项圈和耳饰之后,就收到了崔觉的消息。

“那我待会开完组会先来找你好了。”尤克俭准备先回趟家把他的礼物取过来,孟颂的明天再说,孟颂今晚也要回家吃饭。说来这事,孟颂也是神经,昨天还和他说要他和他一起回家过中秋,他只是快睡着了,还没疯掉。他给了孟颂一脚,之后就记不清了,实在太困了,白天实验室上班,晚上不是在孟颂这上班,就是和崔觉上班。

他一度觉得自己是过上了白天牛马,晚上鸡鸭,一日到晚都是动物园的生活。

尤克俭提着小礼物来到崔觉的公司楼下,这还是他这么久第一次来。尤克俭到门口刚想问前台的时候,崔觉的秘书已经过来,“尤少,崔总在楼上等你。”

尤克俭敲了敲办公室的门,“进来。”果然崔觉在上班的状态和平时就不一样,这个进来听起来就很凶,尤克俭刚开门,还没来得及调侃崔觉,就听到崔觉切换语调温柔地喊了一句,“小鱼?”旁边的秘书就及时离开了。

“啊?!你怎么知道是我。”尤克俭还有点意外,他人还没进来,崔觉怎么就知道是他。

“你开门和小猫一样蹑手蹑脚的,我在家都听习惯了。”尤克俭进来的时候,崔觉还在对着电脑不知道在看什么,“今晚家里的菜我都让他们准备好了。”

“这么兴师动众吗?”尤克俭把礼物放到崔觉的桌上,准备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等崔觉搞完工作。

“这是什么?”崔觉看着面前白色的礼盒袋,“给我的礼物?”

“嗯。拆开看看?不工作了?”尤克俭放下手机,走过来站在桌前,手撑在桌子上,看着崔觉。

“手链?项链?这包装倒是小巧可爱。”尤克俭听着崔觉猜测,摇了摇手指,“nonono,我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崔哥。”

崔觉拆开所有包装,就看见一个银饰耳坠,准确说是一个小响铃,只不过可以看出来里面不是个小圆球,倒是像条小鱼,因为铃铛下面挂的小东西也是小鱼。崔觉拿起来摇了摇,这真的是银铃般的声音了。“挺可爱的,小鱼帮我戴上。”崔觉把耳朵凑过来,摘下茶梗。

“不是,现在戴吗?”尤克俭一下子懵了,这是床上的调情玩具,怎么就现在戴上了,这不够庄重吧。尤克俭犹豫了一下,崔觉已经很主动地凑上来了,尤克俭还是给他戴上了。

戴上后,尤克俭品鉴了一下,嗯,他的审美还是很好的,只不过崔觉这个衣服不太搭配,“这个风格不搭,还是取下来好了,以后再带。”尤克俭准备明年崔觉生日的时候,给崔觉打一个那个就是痘印上很火的那种苗族挂在脖子上的那种,嗯,这样就很搭配了。

“戴着好了,小鱼第一次送我这么亲密的礼物。”崔觉抓住他的手腕,居然冲他眨眨眼,天杀的,他感觉崔觉学坏了。

“好吧,崔哥,你不尴尬就好。”尤克俭撇过脸没眼看,崔觉学这个动作还是太过于抽象了,不是说很好看,就是穿着西装,这样看,有点太违和了。

尤克俭在电梯里的时候,还是觉得尴尬的是他。虽然下班之后,电梯里面没几个人,但是,有限的几个,都露出惊讶的表情看着崔觉。然后崔觉牵着他的手,看起来就是很,包养的感觉。尤克俭有点理解别人为什么一直在说他像被崔觉包养的了。保洁还是把电梯擦得太干净了,反光的电梯墙壁,让尤克俭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穿着粉色t恤,下半身一个白色短裤,有点像体育生了,崔觉穿着西装,耳朵上挂着违和的耳坠。

这个组合真的是,太绝杀了,尤克俭欣赏了一下自己最近的肌肉线条,非常的完美,呵呵,可惜都是在床上锻炼出来的。

崔觉就这样盯着这样俏皮的耳饰回到老宅,尤克俭一进去,就看到崔爸崔妈已经在等他们吃饭了。“叔叔阿姨好,中秋快乐。”尤克俭左手提着东西,右手被崔觉牵着,根本没有手去打招呼,这真的是太尴尬了。

管家识趣地把尤克俭手上的东西接过来,尤克俭本来想甩开崔觉的手,但是,崔觉死死地扣着。尤克俭只能尴尬地走过来,崔爸崔妈就仿佛看不见一样,只是一味地招呼着他们吃饭。

尤克俭看到菜,才意识到崔觉说的做了几道你爱吃的什么意思,三分之二都是他爱吃的,甚至还有小甜点,这也,太隆重了吧。崔家的中秋聚餐,怎么感觉就像迎合他一样。尤克俭下意识看向崔觉,崔觉挽起袖子在洗手,尤克俭也跟着崔觉洗手。

作者有话要说:

[垂耳兔头]这个世界快到尾声了,大家可以多多夸夸小鱼[垂耳兔头]。下个世界的文案已经写好了。虽然又被拒了但是我下一本要写的也开好了文案。感兴趣的可以看一下,就是改字文学。应该不会太沉重,感觉想写的轻快无厘头一点。[星星眼]

【你好,改字系统竭诚为您服务。】

崔岑鹤是一本龙傲天称霸文学的男配。

【因为原著不符合新规定,所以对剧情进行修正为1v1或者无cp大男主。】

男主归璋在称霸天下会遇到温柔善良的医女,病弱冷清的城主之女,古灵精怪的蛊女,活泼可爱的青梅以及贤良淑德的世家小姐等等

patr1:归璋睁开眼,“公子的伤暂无大碍。”,看到如此善良的女子,不禁心头一热。

【让他去做太监吧。什么!禁止?好吧,那让他伪装成0好了,修改“不禁胸头一热”】

归璋神色异样,下意识捂住胸口,躺下休息。崔岑鹤满意地点点头。

part2:崔岑鹤看到改字系统经过不断升级,已经可以更改两个字了。

归璋被情蛇咬中中了情毒,酷热难耐,犹如火烧下身,“姑娘可否帮我。”

【让他养胃一下,去泡冷水澡。修改“下身无感”】

part3:崔岑鹤看着现在已经统一天下,但是身边空无一人的男主,满意地笑了笑。

“陛下,我准备归隐山林。”崔岑鹤将自己的辞职申请交给了归璋。

“崔爱卿,我也该与你算一算账了。你可知罪?我偶然得到一本书《执璋天下》。”

崔岑鹤准备晕倒。

“崔爱卿如此心悦我?”

不是说是直男吗!改字系统不是改性取向!

第96章

尤克俭和崔觉坐在一边,崔爸崔妈坐在他们的对面,尤克俭有时候觉得他们家是不是有什么工作Kpi。听起来崔觉和他爸妈都在沟通一些公司和工作上的事情,尤克俭就这样边吃边听着。直到他们把话题转移到他身上,“小鱼以后准备怎么样?”

尤克俭刚加起来一个鸡翅,抬起头看着问他的崔妈,他犹豫了一下,“还没想好,阿姨。”

“慢慢想,小孩子不急,还有你崔哥在呢。”崔爸看了崔觉一眼,然后回了一句,尤克俭实在有些无措,他感觉他越来越摸不透崔爸崔妈的态度。不过,很快这件事就揭过去了。

因为老宅本来尤克俭就没有怎么长时间住过,所以,也没有他的房间,准确说,他的房间可能一直算是和崔觉的一起。理所当然,今晚他也和崔觉住在一起,崔觉的房间外面是个阳台。

中秋的月亮很圆也很远,尤克俭在崔觉在洗澡的时候,站在阳台赏月。虽然系统和他说了,还有机会见到他哥,但是,他好像真的很久没有见过他哥了。在这个团圆夜好像这样的思绪更愁长了,尤克俭叹了口气。

崔觉出来他都没有什么察觉,直到听到那清脆的铃铛声,尤克俭回过头,就被崔觉搂住腰,“想你哥了?”尤克俭点了点头,崔觉总是如此了解他,就好像轻而易举看穿他。

他想起那份交给老师的出国申请,导师当时还是很不相信的,还问他崔家出事了,还是他和崔觉闹矛盾了。“我只是想出国,静一静。”尤克俭犹豫了许久,还是说自己的问题。导师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和他说,他要去的地方,前段时间有一位不错的年轻华裔学者叫从雨在他要申请的大学。而且对方似乎对他还挺感兴趣的。

尤克俭倒是没什么感觉,不过反正都是出去,去哪跟着谁都一样。至于要在外面待多久,尤克俭想了想,还是没有给出一个很明确的答案。或许很久,或许很短。

“崔哥,如果”尤克俭的手搭在崔觉的腰上,总感觉崔觉似乎最近有些瘦了。尤克俭话还没说完,看到崔觉的神情,尤克俭还是把后半句咽了下去。

“如果什么?”崔觉疑惑地看着他。

“没什么。”尤克俭还是没有说出来,他不知道该和崔觉坦白什么,坦白他和孟颂,还是坦白问他和崔觉什么关系,他们之间的问题太多了,隐瞒得东西也有点太多了,“我们睡觉去吧。”

尤克俭深吸一口,最后还是和崔觉一起进了房间,拉上了窗帘。不得不说,这个耳饰确实有些助兴了。

“小鱼,以后每年都回来过中秋好不好。”崔觉起身关灯的时候,在他耳边问了一句,尤克俭不知道崔觉这是什么意思,他只是嗯了一声。有时候,嗯并不表示同意,只是表示知道了,比如此刻。

尤克俭卡点给孟颂发了个生日祝福,他本来以为孟颂睡了,没想到孟颂居然还没睡。尤克俭下意识看向崔觉,崔觉已经闭着眼睛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睡着了。“他睡了?”孟颂发来一句意味不明的话,尤克俭回了个嗯。

下一秒孟颂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尤克俭本来想挂掉的,但是想到算了孟颂第一个和他一起的生日。尤克俭起身,穿上拖鞋,走到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