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尤克俭下午来到篮球场提前热身的时候,发现孟颂已经给他理好东西买好水和饮料了。尤克俭脱了外套,孟颂就已经凑过来了,刚想说什么,尤克俭弯下腰去拿水,孟颂就看到了尤克俭身上的印子。
“身体那么好?”孟颂指了指尤克俭的缩骨上的印子,“今天打比赛,昨晚还那么有精力。”
尤克俭低头看了一下,搓了搓,呀,还真搓不掉,然后淡定地拧开水杯,“蚊子咬的。”
“呵。”孟颂冷笑一声,手按上尤克俭缩骨往下的部分,“痒吗?”
“痒。”尤克俭喝了一口水,就看到不远处教练过来叫他们热身了,“热身去了。别玩了。”
孟颂看尤克俭浑然不在意的样子,又跟了上去,算了先比赛吧。
“鱼籽,”尤克俭热完身等比赛开始的时候,就听见有人叫他,就发现ioio带着崔觉来了,尤克俭回过头点了点头,对着观众席的两个人笑了笑并且挥了挥手。
尤克俭作为被学弟拉过来的替补正位,当然是基本上都在场上打,不过孟颂只是坐着等待轮换。这就显得每次中场的时候,尤克俭都感觉怪怪的,就是他中场喝水的时候孟颂已经给他拧开盖子。然后,孟颂再把水递过来给他,并且在有限的教练指导时间里,还要过来给他揉揉肩,最该死的是孟颂的手指还要时不时地戳一戳崔觉留的印子这里,死变态。
“不用这样,孟哥。”尤克俭还是没忍住抓住孟颂的手,“崔哥今天也来了。”
尤克俭说完,裁判就吹哨了,尤克俭就匆匆上场了。不过,他发现和他一起防守的人,换成了孟颂,尤克俭有些不懂,不过,随便了。毕竟对于他们物理系来说,这校赛还是半决赛还挺关键的。
尤克俭感到,孟颂上场之后,其实还是轻松一点,毕竟他跟孟颂配合也算比较好,还有就是孟颂长得也算比之前那个人高一点。身高上的优势,让孟颂的防守更加稳定,更有利于尤克俭带球突破。
“好!”在孟颂投了一个三分之后,场上一片欢呼,上半场比赛就此结束,以物理系领先一分作为微弱优势。尤克俭举起手和孟颂击掌,“孟哥宝刀不老啊。”尤克俭的脸上都是汗了,虽然大晚上,但是还是很热。
尤克俭实在有些太热了,像旁边的队友一样微微卷起自己的篮球衫,露出白皙的腹肌,只是腹肌上还有小小的抓痕。孟颂见状,手一拉尤克俭的衣服,尤克俭本来在喝水,被孟颂一拽,水直接顺着嘴角往下滴,“咳咳咳,干嘛。”尤克俭水差一点就喷在孟颂脸上了。
教练过来指导,尤克俭转过身听着,孟颂拍着他的背,尤克俭感觉孟颂好像回头看了什么一样,反正没有在认真听。
在下半场的比赛中,对面商院打球也很猛,尤其是换了两个新来的人之后,尤克俭明显发现对面难缠了很多。而且,开始针对他,对他的防守也变多了来了两个防他。
“兄弟,防守归防守,别揩油。诶诶诶。”尤克俭本来想从旁边一个滑步过去,结果对面的手一下子蹭过他的胸口,让尤克俭没忍住,膝盖弯曲顶了一下。尤克俭回头偷偷看了眼裁判,好的犯规小动作没被发现。
“回神。”孟颂跑过尤克俭身后,顺便拍了一下尤克俭肩膀。
尤克俭给面前的人做了一个鬼脸之后,绕过防卫,找到一个视线死角,举起手,队友看见他的手之后,把球扔过来。因为他们的分数有优势,所以只需要防止对面进球就好了。
在最后一点时间,是他们获得了罚球权,尤克俭站在罚球线外,孟颂站在他的左边。尤克俭手里拿着球,随着“嘭”的一声,完美的抛物线空心球进框。全场的掌声响起,尤克俭下意识看向观赛台,崔觉居然还带了装备过来。
“恭喜物理系拿下这次比赛的最终胜利。”裁判举起黄旗放在尤克俭他们这边的场子。一堆人都围过来击掌欢呼,尤克俭呼了口气,还好,进球了。不过,他确实觉得自己不太喜欢万众瞩目的感觉。
尤克俭被队友狠狠抱住的时候,推了推,“好了,该和对面击掌致谢了。”孟颂站在抱住尤克俭的那个人身后,笑着看着尤克俭,手指在尤克俭的手掌背上轻轻挠了一下。
比赛一结束,尤克俭就看见崔觉已经站在场外等他了。崔觉已经走过来,“很帅,小鱼。”崔觉就这样抱住尤克俭,“摸一摸。”尤克俭有点懵,他和拿着他包和衣服的孟颂四目相对,真是,太,奇怪了。尤克俭有些尴尬了,抱着别人老婆,被别人抓住。不对,应该是被别人老婆抱住,然后被别人抓住。
尤克俭还没摸清楚崔觉到底让他摸什么,孟颂就走过来,“他们说要去吃庆功宴,让我叫你。小俭。”孟颂就和没有看见崔觉一样,给尤克俭递水。
“崔哥,我要去吃饭了。”尤克俭被崔觉抱着有点喘不过气,他不知道崔觉怎么会那么兴奋,但是,今天崔觉穿的也很年轻。尤克俭感觉好久没看过崔觉穿卫衣了,还带了一个平光眼镜,看起来,有点像同龄人。
尤克俭还在出神,崔觉已经手牵着他的手,“我请客好啦。嗯?”“也行。”尤克俭想了想也不是不行,反正不差这点钱。
“走吧,我我哥请客。”尤克俭叫住了队友,然后发了个地址在群里,“大家一起去庆祝吧。”
“孟颂,你去吗?”崔觉突然看要去和尤克俭勾肩搭背的孟颂。
“我也打球了,当然也去。”孟颂的手搭在尤克俭的肩膀,另一只手拎着尤克俭的包,“小俭,走呗。”
“行,走吧。”尤克俭觉得自己现在很尴尬了,但是,从理论上来说应该是他应该和崔觉走。
“我们一起去吧,小鱼。”崔觉晃了晃手里的钥匙,“我送你过去。孟颂自己有车,应该可以去吧。”
“今天打车过来的,顺便载我一个好了。”孟颂背上尤克俭的包,摸着尤克俭的肩膀的肩胛骨,“崔总总不至于开个超跑来接人吧。”
“不至于。”崔觉说话间,牵起尤克俭的手,就往前走了。
尤克俭真的受不了这两个谜语人,他喝了好多水,现在只想去厕所上个厕所,顺便洗把脸,于是他甩掉两个人,“我先去上个厕所,崔哥,老地方是不是?你们俩在车里等我好了。”
尤克俭刚上完厕所,洗了把脸,打开手机,就是孟颂的消息,“怎么?只敢和崔觉一起么?我就这么见不得人?”
“?”尤克俭沉默了半天,最后还是回了一个问号,不知道孟颂在发什么疯。
“你和崔觉现在什么情况?”孟颂还在不停地发问发疯,尤克俭不知道什么又刺激到孟颂了。这也没过多久啊。
“我可以。”尤克俭手上还都是水,没擦干,刚从兜里拿出一张餐巾纸擦干,就看见孟颂又发了一条。
“可以什么?”尤克俭一边和同学打招呼,一边回复孟颂,他要可以什么?
“我可以做三。”尤克俭差点手机从手里滑出去,仔细看了看孟颂的话,这个三,是什么三。
尤克俭沉默了,在对话框下,删删减减,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回,不会是他想的那个三吧。从理论上来说,他才是,孟颂和崔觉中间的炮灰小三吧。
“我不比崔觉好吗?”孟颂的话还在不停地发过来,尤克俭根本不想回消息,手机一关就是往兜里一塞。
尤克俭走到车旁边的时候,崔觉坐在车里,孟颂站在车外翘首以盼。尤克俭本来想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离发疯的孟颂远一点,但是他怕孟颂到时候在车里发疯,所以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了后门的位置,开了车门。
“小鱼来了?那走吧。”崔觉听到两声开门的声音,回头一看,尤克俭回来了。
“嗯,好。”尤克俭回了崔觉之后,往旁边扫了一眼孟颂,孟颂的脚已经从下面伸过来,而且死死地勾着他的腿。尤克俭抬脚踩了一脚孟颂,希望孟颂能正常一点。
尤克俭划开手机,就发现ioio发了消息过来,“我今天还有事情,我就先回去,崔哥应该说会接你。”
“你不该走的。”尤克俭第一次觉得三个人的车厢太拥挤了。
“这咋了?”尤克俭刚回了消息,痛斥ioio之后,ioio就截了个图给尤克俭。
是孟颂的朋友圈:别人做小三,自甘下贱。朋友做小三,别被发现。自己做小三,倾城之恋。
尤克俭一看到赶紧打开朋友圈,妈的,还真是孟颂发的。尤克俭简直想现在质问孟颂要干嘛。
他无语地截了图发回给孟颂,“你要干嘛?你今天要干嘛?你疯了吗?”
“我想和你在这里。”孟颂发了一个心心,然后文字“在这里”后面还加了六个点。
“你今天吃错药了吧?”尤克俭发现打字根本和孟颂说不清,孟颂有一种人机感的胡搅蛮缠。他摁了关机键,闭幕眼神,不再搭理孟颂。
结果没想到孟颂越坐越过来,甚至感觉已经贴在一起了。因为尤克俭穿的是短裤,孟颂和他的大腿紧紧贴着,仿佛狗皮膏药一样。
“孟颂,后面很挤吗?”崔觉的声音冷不丁出来,尤克俭睁开眼就看见崔觉的眼神瞟向孟颂的眼睛。孟颂的手已经搭在他的大腿上抚摸着,天哪怎么会这么变态。
尤克俭受不了了,还是打开手机,“别乱搞,以后再说。”
“小鱼热吗?”尤克俭往下拉了一点窗户之后,崔觉就调大了空调。
“没有,就是有点闷,头晕。”尤克俭感觉这对夫夫真的是太发癫了,让他头疼。
作者有话要说:
[裂开]最近改竞赛ppt改的想死……今晚还在改,所以更新水了一点点,本来很激情的做三看起来有点寡淡了[裂开]
第82章
他实在被这两个人搞得有点头晕,尤克俭想起了好久没出现的系统,扣了扣系统,[在吗?]
系统还在多线观察,反复修改自己的小世界周报。听到尤克俭的呼唤,【竭诚为您服务。】
[你最近赚外快去了?]尤克俭听到系统的话,没忍住问了一句,要不是是在他的脑海里出现的,他还以为是什么客服上线了。
【没有,我猜你遇到了疑惑。】系统兢兢业业写完上一个世界的完结周报,看了看尤克俭这里的状态栏,看起来是遇到麻烦了。
[剧情偏移,影响我哥吗?]尤克俭想了想,挑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询问系统。
【只要完成关键剧情点,就不属于剧情偏移。】系统看了看,看起来今晚又能完成一个剧情点了,在周报的开头开始撰写。
[哦,那也行吧。]尤克俭翻了翻自己之前记的东西,下一个剧情点是,咦,雨夜迷情这个点怎么完成了。尤克俭反复查询,发现已经完成了,[雨夜迷情这个点怎么过去的。]尤克俭还在回忆,这俩夫夫什么时候的空,他感觉自己好像很久没有一个人睡在床上过了。
【5月9日,晚上十一点半,宿舍。】系统后台给尤克俭调了个数据,【当时你应该睡过去了,后台弹出过提醒了。】
尤克俭本来还在想5.9发生了什么,听到宿舍,他就知道了,哦,那天晚上他和孟颂第一次吗?好像吧,有点记不清了。
尤克俭还想问什么,已经到地点了,自然会有人去替他们停车。尤克俭昏昏沉沉地睁开眼,孟颂在他的身边看着他。车门忽然打开,顺着光尤克俭抬起头,才发现崔觉已经站在车门前,伸出手准备拉他起来。
“困了?”尤克俭刚把手搭上去,崔觉已经弯下腰,双手从他的咯吱窝下面穿过,把他像抱洋娃娃一样脱下来。
尤克俭点了点头,下意识回头看了眼孟颂,孟颂挑眉看着他。尤克俭没有回应孟颂只是靠在崔觉身上。他在想下一个剧情点到底是什么,【出轨】是下一个剧情点,可是,无论是他还是孟颂崔觉都已经出轨了,到底怎么样才算真出轨。
不过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在庆功宴上,尤克俭刚坐下,崔觉和孟颂就一左一右坐在他们俩边,孟颂还好一点,崔觉坐在这里多少有点不合适。不过,崔觉今天穿的是白色的卫衣,看起来还挺学生的,而且这里也没有多少人认识崔觉。
“你哥?还挺腼腆的。”旁边的队友敬了尤克俭一杯,“不过你俩长得不太像,你哥对你那么照顾?”队友看着崔觉一声不响,就是坐在旁边给尤克俭夹菜整理,就是感觉不像亲哥。
“嗯。”尤克俭含糊其辞,不愿多解释,“哥,你也多吃点。我没有那么废物啦。”尤克俭晃了晃崔觉的手臂,眼巴巴地看着崔觉。
“我出去一趟。”楼上是洗浴桑拿的地方,崔觉看了眼尤克俭笑了笑,脱下手套,点了一下尤克俭的肩膀,“我给你指个地方。”
尤克俭跟着崔觉出去了,“不是,”尤克俭想解释什么,但是,崔觉已经亲着尤克俭的嘴,尤克俭眼疾手快把旁边开着的门关上,指了指里面,眼睛瞪大了看着崔觉,“你疯了?”
“不打扰小朋友吃饭了,楼上等你。卡在这,待会上来找我。”崔觉看尤克俭又惊又怕的样子,踮起脚,拉开自己的卫衣领口,里面穿了什么一览无余,“好吗?”
“好。”尤克俭看着崔觉单子那么大,赶紧把帽子抽绳一拉,左右看看,把抽绳拉紧系紧,“崔哥胆子越来越大。”尤克俭撇撇嘴,咬了一口崔觉的肩膀,“待会就来了。”
“好。”崔觉的手还不安分,两个人甚至不是在墙角,只是在一个转角,尤克俭被玩得又咬了一口崔觉的肩膀,“上去。”尤克俭的膝盖顶着崔觉的腰腹,“不然,我待会就跑了。”
“好好好,不逗小鱼了。”崔觉看尤克俭呲牙咧嘴地样子,揉了揉尤克俭的头,“你要喝的奶茶待会就到了,我给他们都点了。”
“哎,嫂子最好了。”尤克俭弯下腰拿头蹭着崔觉的脖子,弄得崔觉痒痒的,刚想抓住尤克俭,尤克俭就溜回了包厢内。
尤克俭一回去,孟颂就抬头看着他,尤克俭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低头看了看,崔觉没留下痕迹。他一坐下,孟颂就发消息给他看,“一股味道。”
“屁,吃饭没有饭菜味道吗?”尤克俭没好气地白了孟颂一眼,继续吃饭。
“崔觉回家了?”孟颂看崔觉居然没有跟监控一样一直跟在尤克俭身后。
“楼上。”尤克俭不是很想和孟颂多说什么,他觉得孟颂今晚不对劲。懒得和他扯。
“他有什么好的。”尤克俭反复看着这句话,总觉得很熟悉,是出轨语气,还是怨夫语气,反正就是很熟悉。
“他是我嫂子。”尤克俭老生常谈,搭着哈哈,继续和旁白的队友交流最近的八卦,毕竟他不在学校好久了。而且毕业季到了热闹也不少。
“呵呵。”孟颂回复呵呵两个字之后,给尤克俭倒了半杯果酒,“敬我们尤学长,今晚最后一个罚球真是太漂亮了。”尤克俭看孟颂突然站起来给他敬酒,他没反应过来,站起来的时候,大家都站起来给他敬酒。
“话说,学长有没有女朋友,我有朋友想要学长的微信。”敬完酒,就有人过来问尤克俭,尤克俭还没想好怎么回复,女朋友没有,男朋友应该也不算有,炮友倒是有。
“可以加,不过,我不谈恋爱,现阶段还是以学业为主。”尤克俭给了个手机号,还是加了一句。
“好好好。祝尤哥早日在物理学康庄大道上发扬光大。”对面同学还是给尤克俭竖了个大拇指。
开了个口子之后,后面吃饭的时候不少人都加了尤克俭。尤克俭有点小小的后悔了。不过,已经说了,那也没意义了。尤克俭想起了楼上等他的崔觉,“时间也不早了,学弟们应该明天也有早八,我们今天要不就先到这里?”尤克俭看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打开手机,好啊,崔觉都开始发这种照片了。他真的觉得这个世界疯了,他默默地打了个,“还在吃饭,很快。”
“好,拜拜尤哥,下次有空一起打球。”尤克俭和学弟们告别完之后,还坐在餐桌上又微酌了一小口果酒,他刚准备起身,孟颂居然回来了。
“怎么?我回来很惊讶?”孟颂坐在尤克俭身边,把尤克俭杯子里剩余的酒一饮而尽,然后虚坐在尤克俭腿上压着尤克俭就是亲。尤克俭掐着孟颂的腰,说不出话,手指指着楼上。他瞪着孟颂。
“我是小三,我不管。”孟颂喝了酒之后,脸颊还有点红,亲完之后,喘着气,臀部蹭着尤克俭,“怎么?我不能有名分吗?”
“妈的,有监控,煞笔。”尤克俭一巴掌想扇在孟颂脸上,还是忍住了,扇在孟颂腿上,“不是哥们,你看场合行不?”
“我是小三吗?”孟颂的脸贴着尤克俭的侧脸蹭着问,“我不管,无所谓,要是你不介意,我就明天顺手转一份给崔觉。”
“妈的,滚啊。你让我怎么和崔觉说,我和他老公搞在一起了。”尤克俭感觉应该不是自己疯了,肯定是崔觉疯了。
“我不是来破坏你们的。”孟颂的手伸进尤克俭的衣服里,“嗯?”
“再说再说,再不上去,他要下来找我了。”尤克俭打开手机,看到崔觉的消息不断弹出来,关掉手机。
“崔觉给你什么了?”孟颂想咬一口尤克俭的侧脸,最后还是只是亲了一口。
尤克俭刚想说什么,系统给了他提示,【接受,即可完成“出轨”剧情点】。尤克俭本来还在苦思,这个任务点,但是,接受,那也太不像个人了。道德底线是不是有点太低了。
尤克俭浅浅挣扎了一下,“做三不好,孟哥。”尤克俭眨眨眼bilingbiling看着孟颂,希望孟颂挣扎一下。
“做炮友更不好吧,毕竟某些人的良心里有没有都不知道。”孟颂的手在尤克俭的胸口划着圈,语调拉长更像个怨夫了。
尤克俭扯住孟颂的手,这是真的在上下起手了,“好好好,你是三你是。”尤克俭感觉自己真的是昏头了,居然能真的让孟颂做三。
不是,是孟颂昏头了。尤克俭无奈地掐了一下孟颂的手腕,“可以了吧?”
“我都是三了,得寸进尺一点也没啥吧。”孟颂还准备更近一步,尤克俭赶紧往旁边一躲。
他疯狂查询任务进度,【“出轨”剧情完成。】
尤克俭得到这个答案以后才缓了一口气,终于到第三个关键剧情了,但是好像现在孟颂更麻烦一点。尤克俭感觉自己的头更疼了。
“这样,我明天来找你行吧。不是谁家三和人家哥对着干。”尤克俭扯着自己的衣服,感觉自己简直和良家妇男一样,生怕被靠近一样。
“你来一次,我就放你走。我保证速战速决。”孟颂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手伸进尤克俭的兜里,“好不好。”
“别发疯,”尤克俭拽着自己裤子的抽绳,“我的哥,明天明天。”
“去楼下,我让人把我的车开过来了。”孟颂看尤克俭这幅样子没忍住笑了出来,“这下行了吧。”
“崔觉在催我。”尤克俭被孟颂推着出门,还想电梯上行,但是孟颂就这样搂着尤克俭的腰靠在电梯角落,“别管他。我会放你回去给他的。好吗?”
尤克俭还想说什么,看着电梯里映着的孟颂的脸,还有可怜的表情,恍惚间,抬手揉了揉孟颂的脸,应了一声,“好。”
尤克俭的手搭在孟颂的头上,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孟颂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恍惚,只是抬起头,假装温柔地笑,眼神里是尤克俭看不懂的欲望。尤克俭揪了一根孟颂的头发。
“我和你真的没有关系么?”尤克俭觉得孟颂和他哥有点像得过头了。
作者有话要说:
[垂耳兔头]我的封面今天好了,嘿嘿[彩虹屁]本来是像素兔子的,但是我让她改成小狗,不过因为是随机的所以是黄色小狗[化了][垂耳兔头]
第83章
“?”孟颂被尤克俭这句话弄得有点晕,拉住尤克俭的手,疑惑地看着尤克俭,“你刚刚说我们是情人关系,现在又没关系了?”
“不是。”尤克俭觉得有点难以启齿,沉默了一下,还是说了句,“不是这个意思。”
孟颂看着尤克俭扭捏的表情,而且还有点回避他的眼睛,“草,你不会觉得我们俩有可能是什么远方亲兄弟吗?”
“没有。”尤克俭的手揉着衣角,不耐烦地拍拍孟颂的头,“我该上楼了,你别瞎想。”
“哼,我还不知道你吗?”孟颂看尤克俭闪躲的样子,就知道自己大致猜得七七八八了,尤克俭每次心虚说谎的时候都是这样带点不耐烦,又有点不好意思的尴尬忸怩。
不过,孟颂只是不想让尤克俭就这样回到崔觉的身边。孟颂抱着尤克俭,强行把尤克俭带到了车里。
“你真的是疯了。”尤克俭被孟颂推着到车上,黑不溜秋的,在地下车库只是偶尔有零星的车灯光闪过,他发现这俩夫夫都很喜欢那种狭窄地密不透风的但又带着点公共环境下的感觉。
前面的车座位已经被孟颂调到了最前,孟颂这样一个180+的人就这样半蹲半跪在尤克俭的前面,尤克俭真的感觉自己要喘不过气。他靠在车门上往下微微打开一条缝,地下车库阴冷的空气,总有一股味道,让人有种失神头昏。
“你以后能不能穿有拉链的。”孟颂抬头看着尤克俭,尤克俭本来想打开头顶的车灯的,听到孟颂这句话,抬起来的手猛地拧了一把孟颂的肩膀,“神经病。你怎么不让我穿开裆裤?”
“也行,要是你不介意。”尤克俭听到孟颂这句话,膝盖夹着孟颂的脖子,孟颂只是仰头看着他,还可以听到孟颂不均匀的喘息声,带着挣扎,又仿佛好想在笑。
尤克俭扣了扣耳朵,这声音怪阴森的,尤克俭松开膝盖,突然想到一个事,“搞完不能亲我。”
“现在呢。”孟颂刚刚喘过气,靠在车座后垫上,看着尤克俭打开手机不知道在回复崔觉什么,抬起手臂,搂住尤克俭的脖子,亲着尤克俭。
尤克俭打开计时器10分钟,他只给崔觉十分钟。“十分钟,能搞定就搞定,不搞定我要上楼了。他要下来找我了。”
“真是,念念不忘你的崔哥。”孟颂的语气酸酸的,也有点让尤克俭说不上来的诡异的感觉,因为孟颂从来没有叫过崔觉崔哥,所以这个称呼从孟颂嘴里吐出来有点太奇怪了。
尤克俭还是沉默地打开计时器,然后往后一靠瘫在车的枕靠上,他本来以为孟颂还要唧唧歪歪几句的,没想到孟颂动作那么快。
尤克俭觉得真的技术是练得越来越好了,就是又要压着他的欲望,又控制那种奇怪的爽感。尤克俭的手玩着孟颂的耳朵,孟颂的耳朵外耳廓盖着的地方有颗小痣。
尤克俭第一次摸到,他只是轻轻用手指碰了一下,孟颂一下子呛住了。尤克俭听着孟颂咳嗽呜咽的声音,手指又戳了戳,好了可以确定那是孟颂的敏感点了,尤克俭感觉孟颂这台车明天可以拉出去洗了,现在就一股味道。
“这么敏感,嫂夫真是不禁逗。可惜了秒了。哎。”尤克俭又坏心思地戳了戳孟颂的那颗痣,可惜了没有灯光,不然他非要掰开那个孟颂的耳朵看看那颗痣多大长什么颜色。
尤克俭的手在孟颂的脸上乱摸,干扰着孟颂,直到尤克俭摸到孟颂眼角湿湿的,“不是?哭了?”尤克俭更好奇了。
他的动作幅度太大,弄得孟颂很难受,孟颂没控制好力度,尤克俭就打开了灯光,说实话,不看到孟颂哭的脸,他爽不起来。
尤克俭拿起手机,手指挑起孟颂的脸,哦,看起来只是生理性泪水,可惜了。不过,倒是别有一番滋味,“没到时间。”孟颂趴在尤克俭腿上,死死地埋着脸。
尤克俭看了眼时间,还有三分钟,“是没到。但是结束了不是么?孟哥。”尤克俭伸了个懒腰,孟颂的胸顶着他的腿,还真有点难受,“好了,陪你,算我大发慈悲。”尤克俭的膝盖蹭着孟颂,安抚了一下,“做三的修养呢?当三还不得偷着点,也不怕被打。”
尤克俭手指戳着孟颂的头,心里却在想,哦,得快点上楼了。
“谁说当三要偷着,改明儿我就写一篇当三的论文怎么样?”孟颂的声音还有点沙哑,尤克俭从车旁边拿起一瓶水拧开咕噜咕噜喝了几口之后,递给孟颂,“喝点水,嗓子哑了。”
“第一次那么好心,就是为了去赶着见崔觉。”孟颂跪得腿都有点麻了,尤克俭拍拍孟颂的头,开门下车,然后,拉起孟颂。
没想到孟颂直接扑在他怀里,“回去漱漱口,”尤克俭还是嫌弃地戳了戳孟颂的肩膀,“晚安,记得叫代驾,我可不想在局子里看见你。”
尤克俭坐电梯来到楼上,崔觉已经半睡不睡地靠在床上,尤克俭一进门,崔觉就睁开了眼睛。
“等久了?”尤克俭看崔觉一副刚睡醒的样子,尤克俭在这一刻有点懂了,为什么出轨的人会力不从心,不是谁能匆匆一下来个两三次。他现在更希望崔觉和他说他困了,直接洗澡入睡。
“没有。”,崔觉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不清晰,尤克俭坐过来到床边,刚靠在水床上,崔觉就和一条蛇一样缠绕上来,蹭着他,“你是不是过几天就参加毕业典礼了?”
“差不多,哎,时间好快啊。”尤克俭现在知道了,当一个人他不想开始干正事的时候,他就会开始扯七扯八,“就这样四年了。崔哥,我现在都22岁了。”
尤克俭本来真的只是想感慨一下的,没想到崔觉直接开始,“是啊,小鱼居然都22岁了,22岁也是可以结婚了。”尤克俭一直觉得崔觉是他哥哥,或者说,应该一直都是很长辈的形象。
但是,崔觉此刻就这样蜷缩在他的怀里,尤克俭本来忽视的背德感一下子又起来了。尤克俭垂下眼睑,“我不想结婚,崔哥。”
“好。”崔觉就这样头趴在他的腹部,仰着看着他,不合乎身份,也不合时宜,尤克俭从未如此清晰的认识到。
“真烦。”尤克俭竟然下意识生出这样的想法,不是因为身份,是因为关系,他从未觉得人际关系居然可以这么复杂。就像,物理学里的熵一样,只是人际关系比熵还要更无法度量。
尤克俭闭上眼睛,崔觉太敏感了,他不想让崔觉察觉到他的想法,他明明只是想见见他哥,怎么会牵扯出这么多事情呢。
尤克俭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久到他觉得自己都要睡着了,他猛地想起自己好像没有洗澡。突然睁开眼,和崔觉四目相对,“怎么醒了?”
尤克俭有时候觉得年长的优势在崔觉这里太过明显,他从来不会过多过问那些烦人的情绪,只会静静地看着他,然后假装什么都没有。
“忘记洗澡了。”尤克俭实话实说,挠了挠头,“感觉这样不太好。”尤克俭抬起手,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想起上次孟颂说自己身上一股崔觉的味道,他现在需要闻一下自己身上有没有孟颂的味道。
“去洗澡吧,早点睡觉,今天也累了。”崔觉只是笑着凑近闻了闻,“没有味道。”
尤克俭拿着洗漱用品进了浴室,有点困了,很快洗完就出来了。崔觉已经只开了一盏床头灯,躺在床上等他。尤克俭这才想到,原来,今晚崔觉本来要玩新东西的,那,真是有点可惜了。
尤克俭钻进被窝里,顺手关掉了灯,搂住崔觉,缩进崔觉的怀里。崔觉的手摸着他的头发,似乎是感叹的来了一句,“小鱼以前也是这样说睡不着,要哄着睡觉。”
尤克俭听着崔觉的话,有些不好意思,头发蹭着崔觉的脖子,“睡觉!”
“真可爱啊,小鱼。”崔觉没忍住笑出声又抬起脖子用手揉了揉尤克俭的头发,“小鱼一直说要一直和我在一起。”
“那是以前了,”尤克俭撇撇嘴,“崔哥以后总会有自己的家庭的。”尤克俭想到半年以后就能出国了,还是把烦躁的心情都压了下来,玩着崔觉的缩骨,“到时候崔哥可就别忘了小鱼就好了。”
尤克俭咬了一口崔觉的缩骨,满意地留下一对整齐的牙印之后,闭上眼睛,“晚安崔哥。”
“不会的。”尤克俭闭上眼就要睡着了,恍惚间感觉崔觉的嘴压在他的耳边,声音在他耳边环绕,那一句不会,不知道在回答前一句还是在回答后一句。不过尤克俭并不关心这些,他已经陷入梦乡。
尤克俭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崔觉居然没走,他看了眼时间九点半,崔觉居然没去上班。尤克俭刚准备转身,崔觉就醒了,手搭在他的腰上,“早,小鱼,吃什么?”
“崔哥你怎么没去上班。”尤克俭打了个哈欠,看着崔觉,“九点半了,周五。”
“不想去。”崔觉很坦然地说出了一个在尤克俭意料之外的理由,“这不好吧。”
“不想吃早饭,”尤克俭玩着崔觉的手,昨晚错过了一点,今天补一点好了,尤克俭挑眉看着崔觉,“不过我想崔哥去上班啊。”
尤克俭伸了个懒腰,拍了拍崔觉的肩膀,“嗯?”
“那就要看小鱼的本事了。”崔觉亲着尤克俭,“十一点之前,就去上下午的班。”
“昨晚”尤克俭刚想解释一下昨晚的,崔觉已经堵上了他的嘴,摇摇手指,指了指手表。
尤克俭松了口气,把手机的闹钟和信息关掉,专心和崔觉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彩虹屁]最近有点忙,刚刚更新完[彩虹屁]
第84章
尤克俭也不知道和崔觉到底弄了多久,反正直到有人给崔觉打电话,尤克俭才想起来,好像昨晚还答应了孟颂什么。他看崔觉在接电话,打开手机一看,哦,孟颂一直给他发消息,还打了几个电话,有手机电话,还有微信电话。
“下午回来。”尤克俭草草扫了一眼,已经十二点了,就把手机放回到床头柜充电,“吃饭去?”尤克俭刚放完手机,就被崔觉亲着,他觉得崔觉最近有点皮肤饥渴,尤克俭推了推崔觉,“崔哥?嗯?”
“好。你想去哪吃。”崔觉靠在他身边,抬头看着他,“还是说回家?我昨晚跟阿姨说了,让她今天过来烧几个菜。”
“那回家了吧。”尤克俭说完又重重地躺在床上,“这床还挺舒服的。”
“买一张?”崔觉翻身摸着尤克俭的腹肌,“把侧卧的床换了?”
“我们家哪来的侧卧?”尤克俭还反应了一下他们家哪来的侧卧,不就崔觉一个房间他一个。
“我以前的房间。”崔觉的手滑溜溜的,尤克俭抓住崔觉的手,不得不感慨不愧是主角,什么都要偏爱几分。尤克俭还在对比崔觉的手的时候,崔觉的手已经顺势和他十指相扣,“要是你想换就换了好了,反正很久没有睡了。”
“再说吧,回家洗澡还是在这里。”尤克俭自己倒是没什么,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好吧看起来还是需要洗澡的。
“回家吧。”崔觉自己光着身子,却跪在床上,给半躺着的尤克俭找衣服,尤克俭觉得,这真的太奇怪了。他实在觉得有点太,变态了。他好像有点被这对夫夫带坏了。
两个人回去以后,崔觉吃了饭和尤克俭又腻了一会就去上班了。崔觉刚去上班,尤克俭刚在沙发躺下,就听到敲门声。
“怎么了?什么忘带了?”尤克俭穿着拖鞋刚打开门,就看见是孟颂,“你怎么来了?”
尤克俭本来还准备歇一会,再去找孟颂,结果孟颂就来找他了。“昨天谁说今天早上来找我的。”孟颂进来地理直气壮,搂着尤克俭就往卧室走。
“别别别,真别。”尤克俭感觉自己现在第一次那么渴望去上学这俩夫夫真的轮班一样,一分钟的空隙时间都不给他。
“我又不是他,勾引自己前任的弟弟。我有那么饥渴吗?”孟颂看尤克俭把睡衣的领子拉到最高,没好气地躺在尤克俭床上,“他睡你床吗?”
“应该吧,”尤克俭点了点头,又犹豫地加了一句话,“以前不睡。”
“那我”孟颂还没说完,尤克俭就赶紧接下去,“不行,我的床睡不下三个人。”
“噗嗤。”孟颂本来躺在床上看尤克俭房间的布置,听到尤克俭这句话,没忍住笑出来,坐起来,一手拉过来尤克俭,“你想三个人一起睡?”
“不想!”尤克俭腿压在孟颂身上,蹭着孟颂的胸,压了压,“你最近是不是又锻炼了?”
“有点。”孟颂眼光扫了扫尤克俭桌上的布置,“我上次送你的礼物呢?”
“放柜子里呢,怎么了?”尤克俭压在孟颂的身上,嗯,比枕头舒服。
“啧,怎么怕崔觉看见吗?”孟颂凑到尤克俭耳边窸窸窣窣地说着,“嗯?”
“你这胸,挺适合奶孩子的。”尤克俭头压着,孟颂的胸肌练得还挺有弹性的,“洗澡了?”尤克俭闻了闻,孟颂身上的味道。
“哪里都洗了,你要看哪?”孟颂玩着尤克俭的手,光溜溜地什么都没戴,孟颂想给尤克俭套点什么,打不了印迹,还不能留点什么吗?“想要孩子了,博士怀孕好像也不是不可以。也算实验结晶呢。”
尤克俭看孟颂还真的在思考这个事情,“不是,你还是好好读书吧。”尤克俭打断了孟颂的想法,“我只是说着玩玩的,我还要读书呢。”
“也对,小俭也还是个小孩子。”孟颂挑眉看着尤克俭,“崔觉要是怀了怎么办?”
“不知道,不会吧。”尤克俭反复想了想,概率不大。
“哼,你要是让他先生孩子我跟你没完。”孟颂突然含住尤克俭的耳垂,“我可不想别人觉得我和他有孩子。”
“神经病,你俩结婚了。”尤克俭刚拽起孟颂的手准备指着戒指说话,没想到孟颂的手和他的一样干干净净啥也没有。
“哎,也是,我们在一起连个纪念品都没有,确实是我错了。”孟颂扣着尤克俭的手,打量着,“小俭的手指真是又细又长还粉嫩嫩的,不套个戒指也是可惜了。我们过段时间去挑一个,还是你喜欢定做的。”
尤克俭被孟颂盯着手指,他总觉得孟颂不怀好意,抽出自己的手,“我困了,睡一会。”
“你不检查一下么?”尤克俭刚闭上眼就被孟颂的腿夹住了,他睁开眼咬了一下孟颂的胸部,“我说我累了。”
“指检。”孟颂舔了一下尤克俭的手指,被尤克俭咬的有些红,“你睡啊,我让你好好休息。”
尤克俭半信半疑地闭上眼睛,很快他就知道什么叫指检了。“你玩就玩了,干嘛发出声音。”尤克俭被孟颂的喘息声弄得困意全无,手被孟颂抓着放不开,他没好气地踹了一脚。
“不忍心啊,我又想要怎么办。小俭,你可怜可怜我。”孟颂看起来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让尤克俭把孟颂又往外推了推。
“你再叫,我把你嘴堵住了。”尤克俭没好气地睁开眼又瞪了一眼孟颂,真的是太绝望了。
“可以啊,小俭用什么?”孟颂凑到尤克俭面前,眨眨眼,尤克俭还是有时候无法适应孟颂这张脸怼在他面前。
“拖鞋。”尤克俭没好气地,用膝盖拐了一下孟颂的腹部,“让你长点脚气。”
“换一个呗?小俭宝宝。我喜欢你的underwear。”孟颂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尤克俭的腰部。
尤克俭下意识拉起被子盖到了自己的脖子下面,“想都别想,脏不脏啊。”尤克俭觉得孟颂真的太变态了,他收回觉得崔觉最变态的想法。
“那就那条洗了的。”孟颂还面带可惜地看着尤克俭,似乎在责怪他为什么盖上被子。
“神经病啊!”尤克俭觉得他迟早要把水冲进孟颂的脑子里洗一洗脏东西。尤克俭闭上眼,但是他很明显感受到孟颂的眼睛盯着他,还有越来越响的声音,弄得尤克俭脸都通红。
最终尤克俭还是从柜子里翻箱倒柜找出一条新的,给孟颂堵上,为了保险起见孟颂的眼睛也被尤克俭用眼罩盖上了。只是孟颂还不死心地要喂奶,尤克俭报复性地咬着孟颂,只能听到孟颂的呜咽声。
尤克俭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在这种氛围下睡着的,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很容易就困了,哦,也有可能是养胃。
尤克俭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的,同样也不记得怎么醒的,可能是因为腿麻麻的,就醒来了。孟颂看起来有点喘不过气,不过这样刚好盖住了孟颂的脸,看起来还挺有意思的。起码不会让尤克俭冷不丁想到他哥。
尤克俭刚压上去,孟颂就挣扎起来,指着眼罩,“不摘,叫你刚刚吵我睡觉。”尤克俭逗着孟颂,“你可不能把我床弄脏,不然你一个礼拜都别想上床了。”
孟颂点了点头,尤克俭继续逗着孟颂,不过,睡醒之后,尤克俭心情好多了。“不许噢,”尤克俭看孟颂红着的脸颊,又说不出话,只有呜咽声和喘息声,又折磨了一下孟颂,“去浴室。”
尤克俭就这样牵着带着眼罩的孟颂到了浴室,尤克俭摘了孟颂的眼罩,眼罩上都湿润了,都是孟颂的生理性泪水。
孟颂的眼眶红红的,尤克俭顺便取出嘴里的东西,“下次还玩不玩了。”
“好像玩坏了。”孟颂比尤克俭骨架大,就这样趴在尤克俭脖子上呜咽着,从镜子里看,尤克俭看到了自己恶劣的笑容,还有孟颂温顺地趴在他的脖子上,和驯化了的宠物一样,孟颂声音还有些沙哑,摇着头说,“难受。”
“真的?”尤克俭疑惑了一下,掐了掐,“现在呢?”尤克俭刚do了孟颂,孟颂就好了,不过有点好的太多了。
“你好凶啊。”孟颂转过身,靠在浴室的墙上,看着尤克俭,“小俭宝宝好厉害啊。”
“别叫宝宝,”尤克俭觉得孟颂这个人就是记吃不记打,好了之后又开始挑衅他。
“崔觉会叫你宝宝吗?”孟颂整个人就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头发湿漉漉的,人也是,尤克俭倒是上半身完好。
“他不是变态。”尤克俭拿起花洒调整了一下水温面无表情地对着孟颂冲洗,“几点了?今晚是不是要给我做饭吃。”
“阿姨不来了?”孟颂也没有躲开,任由尤克俭把他打湿,“我是小俭妈妈,给小俭喂奶,当然叫小俭宝宝。”
“啊啊啊,死变态。滚。”尤克俭把水量摆到最大,准备用水把孟颂的脑子冲冲干净。
尤克俭看孟颂还在思考什么,警惕地看着孟颂,“你别去乱买什么东西,我们是搞物理的,不是搞化学的,你要是搞出什么奇怪的东西,你等着吧。”
孟颂可惜地回过神张开手臂,“好酸,小俭抱抱。”
“去浴缸里躺着,”尤克俭冷漠无情地指了指浴缸,“累就躺着。”
孟颂泡在浴缸里搂着尤克俭,“我申请去参加你们的毕业典礼了。好期待见到小俭的正装。小俭期待吗?”
“呵。”尤克俭拧了一下孟颂的手臂,“你不要搞那些别的东西。快点洗澡,待会崔觉就要下班了,还有一个小时留给你。”
“我四他三,怎么样?我是个合格的小三吧。”孟颂给尤克俭揉搓着头发,“这个味道不好,换个味道。”
“什么你四他三?”尤克俭靠在孟颂怀里享受着孟颂的伺候。
“一周七天啊。”孟颂理直气壮地说,“这还不公平吗?”
“上班都是一周双休,你还给我安排了七天班?”尤克俭冷哼一声,“想都别想。”
作者有话要说:
[垂耳兔头]还有四五章就进入下个剧情点了。[垂耳兔头]50章应该可以结束。
[好运莲莲]鱼籽能者多劳。
第85章
“那他二我三,让你双休,我是小三,就应该有三天。”孟颂还真算起来了,尤克俭泼了一捧水在孟颂的脸上,“再说再说,你想累死我就直说。”
“你要是累了,我肯定不会强迫你啊,宝宝。我们就这样抵足而眠,你要相信,就算你是一秒就算你是养胃我都会爱你的。但是崔觉,他看着就不像。”孟颂西子捧心一样捧起尤克俭的脸,言辞凿凿,尤克俭呸了一口,“真的?那以后就一秒也行。”
“宝宝,你变了。”孟颂垂下眼睑,做出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尤克俭冷漠地把毛巾甩在孟颂脸上,“我要吐了,你搞快点。”尤克俭冲了冲自己的泡沫,就起来了,“你再不快点,崔觉回来,你就以后别再和我见面了。”
“哎,小俭宝宝,真的是,好狠的心。”孟颂非要夹着嗓子说话,弄得尤克俭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感觉孟颂被什么附体了一样。
“我待会让崔哥看看有没有什么高人,请过来给你看看。”尤克俭擦了擦水珠,感觉自己的身体有点瘦了,果然最近还是太劳累了。
“看什么?”孟颂起身就这样看着尤克俭。
“看看是不是被什么附体了。”尤克俭裹了浴巾就出去了。
尤克俭走出浴室,就打开窗户散散屋子里的味道,毕竟晚上崔觉还要回来的,毁灭吧,他到底做错了什么,每天从快乐的生活变成了中年养胃的样子。
尤克俭本来还担心崔觉回来会觉得奇怪,为什么孟颂会在他们家,但是看起来崔觉对这个并不关心,只是问他,阿姨烧的菜不好吃吗?
“还可以,偶尔孟哥调剂调剂口味。”尤克俭尴尬地挠了挠头,不敢和崔觉对视,偏偏桌子底下孟颂的腿还勾着他。
“会吃腻啊,”崔觉似乎想到了什么,只是悠悠地说了这么一句,继续吃菜,“没事,你喜欢就好了。”
尤克俭总觉得崔觉这个话品起来怪怪的,但是他无心思考,因为孟颂真的太缠人了。他真的觉得要被这样的氛围弄得喘不过气了,于是加快了吃饭的速度,三角形是最稳定的形状。但是,他还是觉得,在人际关系上三角形他不是一个稳定的形状。起码对于尤克俭来说是这样的。
尤克俭感觉自从和孟颂挑明了关系,走了出轨那个剧情点之后,他的生活变得更加忙碌了。本来他还能理直气壮拒绝孟颂,他现在发现孟颂就和进修了什么技术一样,这个技术不止生活体验感上的,还有各种的。
而且更让他崩溃的是,他现在的周末居然还加上了要和崔觉孟颂一起去吃饭。我的天,到底要害死谁。
“不是,我去干嘛。”尤克俭和孟颂做完之后,孟颂奇怪地看着有点崩溃的尤克俭,“你为什么不去?”
“大哥,你生怕崔觉不知道吗?”尤克俭难得反思了一下自己的行为和孟颂的行为,出轨应该是一个偷偷的事情,而不是一个理直气壮的状态。
“他知不知道很重要吗?”孟颂缠上尤克俭的腰,“哦,那个用完了,别用了。”
“别和我说这个,我不想去吃饭。”尤克俭推搡了一下孟颂,“都是你们家人吃饭,我去干嘛。”
“你去问崔觉让不让你去。哼,反正你最听他的,我就知道。”尤克俭看了眼表,崔觉确实要回来了,“你滚楼上去吧。”
“啧,他来了就让我滚。没良心的东西。”孟颂被尤克俭推下床,捡起衣服,慢条斯理地穿上,“他能让你爽吗?他那个死人脸,能有啥看点。嗯?”
“呵。”尤克俭冷笑一声,懒得搭理孟颂,不过孟颂这点是真说错了,崔觉确实在床上,和孟颂完全不一样的风格。尤克俭难得思考了一下,他现在更担心一个问题,就是他会不会在床上把人的名字喊错。
晚上吃饭的时候,果然和孟颂说的那样,崔觉来问他了,“小鱼,周末爸妈让我们一起去吃饭,你有时间吗?”
尤克俭觉得崔觉的称呼就很幽默,其实这么多年来,他和崔觉的爸妈也就见到不到十几次,根本不熟,除了过年的时候会见一见。不过,也不知道崔觉到底和他爸妈说了啥,反正他爸妈是不管崔觉那些风言风语,甚至还偶尔顺着崔觉的意思,给他做做样子。
“这不好吧,你和孟哥。”尤克俭喝了口汤,感觉自己最近吃的太好了,稍微有点胖了。
“一起去就是了。”崔觉的语调还是不咸不淡,就和这碗青菜汤一样,尤克俭品了品自己的青菜汤,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孟颂的番茄鸡蛋汤喝多了,以前从来不喝的青菜汤都觉得素得有点味道。
尤克俭可以拒绝孟颂,还是没法拒绝崔觉,毕竟崔觉从名义上讲还是他的嫂子,而且还是他的金主。尤克俭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那天你毕业典礼吧,结束了我来接你。”崔觉翻了翻日历。
尤克俭才想起来,原来自己还有个毕业典礼,他想着又去催了催出国的一些进度,“好。”
“我穿什么。”尤克俭打开微信就收到了孟颂的短信,孟颂居然在外面挑西装,而且看起来还是早就定制好的。
尤克俭缓缓扣了一个问号,“?”
“你不是毕业典礼吗?你穿什么,我就穿什么。”孟颂的照片里还有一套和他上次那套金白色西装风格相似的,尤克俭觉得孟颂真的是疯了。
“拖鞋短裤老头衫。”尤克俭发了个无语的表情给孟颂。
“小鱼准备毕业穿什么?衣服满意吗?不满意,我们让人再送点过来。”尤克俭刚给孟颂发完消息,崔觉就开始询问他。尤克俭愣了愣,“崔哥,今年你结婚做的伴郎服,我都还有好多没穿,到时候随便挑一件就好了。”
“那今晚小鱼试给我看好不好。”尤克俭听到崔觉这个话,点了点头,他还是不觉得崔觉会有什么奇怪的西装想法。
到了晚上,尤克俭认识到自己真的大错特错了。崔觉真的是一件一件挑过去,尤其是崔觉很喜欢那件酒红色的。尤克俭穿上酒红色的西装,站在落地镜面前,有一种小孩装大人的气质,尤克俭本身就是圆圆脸,眼睛是杏眼。崔觉看着倒是觉得尤克俭很可爱,不过从架子上取了副平光眼镜给尤克俭带上。
“我怎么和没成年一样。”尤克俭左看看右看看,觉得自己和刚入大学的时候差别不太大,而且他戴着眼镜就忍不住要去扶一扶。
“挺大的。”尤克俭还在调整裤子,崔觉冷不丁冒出两个字,手搂住尤克俭的腰,“小鱼,真的就和小狗一样。”
“崔哥,”尤克俭拉长声音在镜子中白了崔觉一眼,“你最近什么鬼话都说得出来。”尤克俭也懒得再换了,准备把衣服脱下来挂回去,突然翻到了一件西装,但是看着不像他的。
“这什么。”尤克俭的好奇心让他没忍住打开衣柜找了找。
“别”崔觉的手搭在尤克俭的手腕上,欲言又止,尤克俭一听崔觉这个语调,就知道肯定又是崔觉准备的东西。
“崔哥,你最近很闲啊。”尤克俭一拿出来,算西装吧,但是裤子也算开裆裤。尤克俭拿出衣服给崔觉比划比划了,“崔哥,这真是你自己穿的?怎么感觉尺码不对。”尤克俭用手量了量腰围,这衣服明显腰围狠狠缩短了。
“对的。”尤克俭刚抬头就和崔觉的眼睛对视上,崔觉已经脱了上衣,“小鱼帮我穿上就知道了。”衣帽室的柜门都是落地镜,尤克俭在替崔觉穿上衣服的时候,忽然想到,崔觉这设计找的真是高人。
哦,原来是这样。尤克俭看崔觉被勒得喘不过气,突然知道了灵感是来自哪里了,崔觉的脸因为呼吸不顺畅已经红了。而且,这件里面的内衬是一件吊带,尤克俭思考了一下,崔觉真是设计界的天才。
很快他就找到了裤子隐藏的拉链,尤克俭欣赏完就准备让崔觉脱下来,毕竟弄脏了就不好了。“好了,我懂了崔哥。”尤克俭拍拍崔觉的肩膀,解开吊带的上面,才发现原来吊带下面还有一条绳子。
“小鱼,”崔觉的头趴在尤克俭的肩膀上,轻轻笑了一声,“真是不解风情啊。”崔觉还叹了口气,手搂着尤克俭的腰,“不喜欢落地镜,还是不喜欢嫂子。”崔觉口里嫂子两个字在嘴里转了一圈,伴随很轻的一声喘息。
尤克俭这才知道,这老哥是故意的。尤克俭第一次get到这个更衣室的设计,崔觉总是仰起头,和他一起和镜子里的人对视,然后拉长脖子亲吻着他。尤克俭还是脱了自己的西装,“嫂子,我穿西装你不应该穿长裙吗?”尤克俭调侃着崔觉。
崔觉一边回应尤克俭,一边亲着,“下次,下次穿。”
尤克俭在结束了之后,和崔觉一起离开前,发了个酒红色西装的图片给孟颂。尤克俭回到房间,被消息弹得头疼,看了眼,哦,怎么还露出了奇怪的东西,但是发出去撤回已经来不及了。
“崔觉那老东西又勾引你了?”孟颂一直发,尤克俭看着还躺在床上工作的崔觉,哎,“他一大把年纪了,玩这个还不怕闪腰。”
孟颂一直不停地骂骂咧咧,然后突然停了。尤克俭洗澡从崔觉前面跨过去,崔觉抬头凑过来亲了尤克俭的脸一口,“小鱼,最近怎么开窗那么勤快。”
“晒晒太阳。”尤克俭差点被绊倒了,“阿姨说开窗通风好。”
“那小鱼,有空也要多来我办公室给我开开窗。”崔觉的手指在尤克俭的掌心滑动中,“办公室有新的东西等着小鱼。”
“好好好,一定。”尤克俭刚打开声音,手机的消息就叮咚叮咚,他把手机揣进兜里,“崔哥我先去洗澡了。”
“嗯,家里沐浴露用完了,我换了新的。”崔觉的目光继续放在电脑上。
尤克俭打开手机,孟颂发了一堆奇怪的图片,“你不是人在外面?”尤克俭看这个照片觉得很奇怪。
作者有话要说:
[熊猫头]祝鱼籽有空闲[彩虹屁]
这个世界是生子,下个世界还没想好[好运莲莲]还在构思
第86章
“在外面啊,更衣室。”孟颂打了个视频给尤克俭,“怎么他能穿我就不能穿吗?”尤克俭扫了一眼,在确认自己卫生间门锁好,以及浴室门锁好的情况下,一而再再而三确认了隔音效果。他还是接通了孟颂的视频。
“宝宝,你在勾引我吗?”孟颂映入眼帘的就是尤克俭的上半身的腹肌,他凑近看了看,“他是蚊子吗?怎么在你身上留那么多痕迹。”
尤克俭给手机套了个防水袋子,就把手机放在架子上,刚好平视可以看到他的腹肌左右的位置。“干嘛,有事吗?非要打视频。”尤克俭挤了点沐浴露,他感觉自己最近洗澡有点太频繁了,下午洗晚上洗,他都要脱一层皮了。
“想你了。”孟颂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低沉,而且听起来孟颂好像在走路,“宝宝,你这也和我偷情不怕被他发现么?”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还有不要叫宝宝了。”尤克俭真的服了孟颂了,他就转身去给沐浴露摸匀,孟颂就和疯了一样。
“我看到了,粉粉的。”尤克俭弯腰看着视频,刚准备调整关掉摄像头,就被孟颂一句话吓得差点滑倒,“你有病吧。”
“我想吃夜宵了。”孟颂的脸怼着屏幕,和尤克俭的鼻尖对着,“好想吃夜宵,粉色的看起来就很好吃。我好饿啊,小俭。”
“你神经病,”尤克俭关掉了摄像头,冷漠地骂了一句孟颂,“你滚回实验室去研究吧,你的论文怎么样?怎么直博要读成2+4吗?”
“你骂的我好像,有些,”孟颂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扭捏,尤克俭刚给自己的脖子上抹上沐浴露,对着镜子就看到了自己耳朵旁边的痕迹,“有些蠢蠢欲动了,草。”
“有事没有,没有我挂了。你不是下午刚爽了,我感觉你是不是有点那个什么病。”尤克俭欲言又止,胡乱用白色的泡沫掩盖了自己的红色的印子。
“你开摄像头好不好,”孟颂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尤克俭刚想关掉通话,孟颂就躺在他的车里,西装里面是一件女款样式的白色背心,背心很薄,有些地方有些太明显了,昏黄的车灯打在孟颂的身体上。尤克俭在洗澡的时候也愣了一下,这个视角,有点太过于,亲近了。
“我好像又练大了,”孟颂夹着声音挤了挤自己的胸肌,“哦,这里啊,应该是小俭宝宝咬大的。”尤克俭翻了个白眼,不想说话。他应该把这俩夫夫都带去精神病院看看,而不是让他们每天这样精力旺盛地发疯。
“宝宝,你为什么不回我。”孟颂挺着腰,将自己的人鱼线展露出来,轻轻从下往上掀起一点小背心,颇有一种擦边主播的既视感。
“我想把去头的你放在我的视频软件上起号。”尤克俭哼着歌,打开花洒,冲洗身上的泡沫,“怎么样?擦边赚钱。”
“我不用擦边也养得起你。”孟颂手中的动作停了一下,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虽然不如崔觉有钱,但是。”
“嘘,哥哥,我想养你。”尤克俭坏心眼地靠近麦克风,声音和稀里哗啦的水声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奇怪的质感,“我想养你怎么办?你擦边我起号养你好不好。”
尤克俭现在只能听到孟颂的呼吸声,而且孟颂的喘息声有点太大了,腹肌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孟颂的胸肌更是让尤克俭想起孟颂下午让他盈盈一握的感觉。尤克俭轻声吹了个口哨,啧,真好骗,养他?做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