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克俭很爽地冲着身体,“说话啊,哥哥。”尤克俭固定了花洒站在花洒下冲着水。
“宝宝,我好像不能穿裤子了。”尤克俭还没高兴多久,没想到孟颂更变态更胜一筹。
“草,死变态滚。”尤克俭骂了一句,关了花洒,看了看差不多洗干净,再洗澡洗下去他就要脱皮了。
“小俭真是个小坏蛋。”孟颂轻笑一声,“怎么玩不下去了吗?我还想多听几句哥哥呢。”尤克俭冷脸关掉语音电话,然后裹着浴巾从浴室出去了。
“在里面唱歌吗?”尤克俭把手机放下,坐在床边拿起吹风机吹着,崔觉的手环在他的腰上,“怎么开着门让我听听你的歌。”
“唱的不好听,不想崔哥笑我。”尤克俭靠在崔觉肩膀上吹着头发,湿漉漉的头发把崔觉的睡衣都打湿了,崔觉只是玩着他的头发。
“毕业有什么想法吗?”崔觉的声音总是给尤克俭一种蛇感,温柔阴森的感觉,如果非要形容就像那种小说里温柔但是疯疯癫颠的人妻一样。尤克俭总会不自觉地摸摸自己的脖子,然后再拍拍崔觉的肚子,感受一下崔觉的体温,应该是个正常人。
“还没,孟哥应该做好计划了,我想出去玩个7-10天吧。导师想让我暑假就进实验室。”尤克俭抬手累了,就把吹风机交给崔觉,崔觉自然地给尤克俭梳理吹着头发。
“好。我刚好也要去国外一周左右。”崔觉的语调总是很温柔,很平缓,有一种让尤克俭昏昏欲睡的感觉。除了在某些特定时候,会有不平滑地喘息声。
尤克俭闭着眼睛听着崔觉的话,似乎已经要睡着了,吹风机的声音也是中档,风也很温暖地吹过他。他好像突然间心领神会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人妻的感觉。原来这就是嫂子的感觉吗?
未来几天尤克俭也是真的认真体会到了孟颂和崔觉各自的新穿搭,这样的日子真是太难熬了。还好,马上就毕业典礼了。
尤克俭昨天晚上刚和崔觉玩完,他觉得自己醒的已经够早了,没想到崔觉比他还早。尤克俭打着哈欠下楼,孟颂已经停车在楼下等他了,“穿这么奇怪?”尤克俭拉开车门,发现孟颂穿的是和他的西装颜色很搭的深蓝色,偏偏领带还松松散散。
“帮我系个领带呗。”孟颂凑近尤克俭伸长脖子,尤克俭打着哈欠一勒,就给孟颂系上了,“你穿这套也是。”
尤克俭想说什么还是最后勉强夸了孟颂一句,“挺好看的。”
“这可是你昨天给我精挑细选的。”孟颂撇眼看了眼尤克俭,“怎么?崔觉不在还不许我穿吗?万一有人给你表白怎么办啊。”
“表白什么?我自己都是吃软饭的。牙口不好,养不了人。”尤克俭懒洋洋地拿出早餐吃起来,孟颂侧身给尤克俭系好安全带亲了尤克俭一下,“哎,要不你以后研究生别走读了。我们住一起呗。”
“呵,开车吧,不然要迟到了。”尤克俭白了一眼孟颂。
尤克俭到了之后,就和孟颂分开了。等他进入展厅等演讲的时候,才发现台下准备上场演讲的人。他瞪大了眼睛,居然是崔觉,而且,他穿的也是深蓝色酒红色领带,天杀的。尤克俭感觉自己真的已经半死不活了。
而且,他是优秀学生代表,估计待会还要去给崔觉鲜花。可是他当时看到名单明明不是崔觉啊。尤克俭来不及思考,就给孟颂发消息,“你现在去换衣服,不许穿深蓝色。崔觉来了。”
“我是耗子吗?见了他就得躲着?撞色怎么了?他比我高贵吗?他穿得我就穿不得吗?”孟颂一连发了一大串。
尤克俭打了一个省略号,“算了,你们俩夫夫也算穿的是像情侣装。也合理。”尤克俭仔细琢磨了一下也合理,是吧,人家夫夫穿同色系的衣服是吧。尤克俭越想越觉得自己是个天才。
他安心放下手机,结果手机叮叮震动个不停。他打开手机,“呵,没良心。待会你上来给我献花,我是优秀毕业学长。你等着吧,宝贝。”
尤克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是他还是觉得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尤克俭看着崔觉上台,说实话,崔觉在他面前一直都是挺平易近人,而且温和有余,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崔觉。怎么说呢?就是挺意外的,让尤克俭来说,可能就是眉目更加有锐利一点。和他书中感知到的那个形象更像。
尤克俭就这样打量着崔觉,崔觉昨晚还特地让他咬他的脖子,他在台下看着,若影若现。尤克俭就这样和崔觉对视,崔觉本来冷漠的表情,微微笑了一下,尤克俭听到了周边轻微的惊讶声。
他没忍住抿了抿嘴,还挺装的。“祝广大Z大学子在未来的路上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崔觉讲出这句话的时候,尤克俭站在台下和崔觉的眼神直勾勾地对望,似乎在勾引他一样。
尤克俭也跟着礼仪队走上前给崔觉鲜花,“谢谢。”崔觉和每个人说谢谢,只是在尤克俭送花的时候,手指轻轻在尤克俭的掌心勾了勾,又画了个圆圈。尤克俭抬眼,崔觉对着他笑了笑。
尤克俭有点不好意思了,大庭广众之下,崔觉真的不要脸,尤克俭仓促下台。幕后,崔觉拉住尤克俭,“优秀毕业生。”崔觉的手指勾着他,尤克俭靠在墙上,“优秀青年企业家?”
“这还是小鱼第一次给我送花。”崔觉摸了摸旁边的花,尤克俭不好意思地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期待你的演讲,优秀毕业生。”崔觉理了理尤克俭的衣服,闻了闻尤克俭身上的味道,“花香味,优秀毕业生待会可以和我留影纪念吗?”
“崔哥!”尤克俭被调侃的有点不好意思了,手机里也是有人催他回去了。
“好了好了不逗了,我等着在台下仰望你。”崔觉手摸着尤克俭的脸。
尤克俭从幕后出来的时候,刚好是主持人在介绍孟颂,今天真的是演讲扎堆了。
尤克俭还没来得及感慨,ioio就给他疯狂的发消息,一堆照片和一堆消息,尤克俭刚点开就被两个蓝色吓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彩虹屁]端午快乐,每天被吓坏的鱼籽[化了]
下一章应该会写点论坛[彩虹屁]
第87章
“他们俩咋了?居然同时出席?你现在过的怎么样。”尤克俭还没来得及仔细看群聊天记录里的折叠照片,就被ioio的问题砸了个措手不及。
“我咋了?我挺好的啊。”尤克俭只不过最近忙着应付崔觉孟颂这俩夫夫,实在有点分身乏力了,没怎么去打游戏。
“真的么?我怕崔哥和孟颂好起来,你日子不好过。实在不行,我接济你。哎,都是兄弟。”ioio发了个小狗拍肩的动图,给尤克俭整笑了,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回ioio。
“我还好。”尤克俭回了一下ioio,就开始看群聊天,“我也知道我们z大有很多优秀的学子,在我所了解到的一些领域,他们的未来”尤克俭听到这句话,下意识抬头看了眼,刚好和眉眼带笑的孟颂四目相视。
尤克俭又低下头看了眼手机里的图,一张崔觉蓝色西装的抓拍图,一张孟颂的抓拍图。而且下面有人光速把这两个人P在一起,或许ioio选择聊天的时候,还不小心多选了一个,把一句“那尤怎么办?”选了进去。
尤克俭看着那张两个人p在一起的图,有一种微妙的感觉,而且今晚还要和这两人一起去吃饭。真是左右为蓝,左右为难。“孟师兄在说你吗?”尤克俭刚把手机踹回兜里,旁边的同学就戳了戳他,“怎么听着像你。‘我们z大的学子,有勤劳的师弟,努力在各方面均衡发展。’”
尤克俭耸耸肩,“不知道啊,我和孟师兄只是师兄弟啊,还不是同门的。你太敏感了。”
“下面有请优秀毕业生代表献礼。”尤克俭已经站在台下的阴影里,孟颂的礼仪和崔觉一样一向无可指摘,只是尤克俭刚感慨完,孟颂的眼神就落在了他的身上。尤克俭开始有点身体痒了,低下头不去看。
直到礼仪队带着他们上台,“谢谢尤师弟。”尤克俭把花送给孟颂,孟颂先拥抱了一下他,然后接过花,笑着和他道谢。孟颂剪短了刘海,露出了眉毛,就这样低头对尤克俭笑得很开朗。尤克俭恍惚间觉得如果他哥活着是不是也是这样,尤克俭的心猛地一缩。
孟颂似乎注意到了他的失神,“师弟小心。”孟颂的手在他的虎口轻轻捏了一下,想表达什么。只是尤克俭很快就下台了。
不过,他也没有时间和孟颂说些什么。因为很快就到了尤克俭自己的演讲部分。尤克俭走上台,还有些许紧张,头上的帽子挂下来的流苏在他耳朵边蹭着。尤克俭走到话筒边,看向台下,或许因为第一排其他人都是黑色的西装,只有两个人是例外。尤克俭低头的时候,才觉得原来这么突兀吗?
他还没来得及收回眼神,两个人的眼睛都和他对上,尤克俭赶忙往远处看,开始背稿子。“我从前憧憬z大z大也有很多优秀的学长学姐。”尤克俭其实背到为什么他选择物理部分的时候,又想起孟颂问他的那个问题,他的手摩挲着衣服。
尤克俭没有准备太长的稿子,大约五分钟左右就结束了演讲,他弯腰鞠躬的时候,瞥到了孟颂和崔觉,只是两个人的表情不尽相同,他离得太远看不太清。
后面的顺序,就快多了。尤克俭有些魂不守舍,他本来以为自己也不会有什么波澜,但是还是有些遗憾。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原著中,两个人也参加了吗?】
【正常剧情变动,不会影响后续的情节发展。】系统看了看后台的进度条,他有时候觉得人类的情感太复杂了,于是他问出了一个他好奇很久的问题,【你更喜欢崔觉还是孟颂。】
【啊?】尤克俭没想到系统居然问了一个毫无意义的问题,【我不知道,这很重要么?会影响到后面的剧情吗?】
【不会。】系统没有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不过也没有继续追问。
尤克俭还是不知道系统给这个问题的意义在哪里,不过让他真的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他也给不出来。一个是照顾他很久的嫂子,一个是长得和他哥很像的情人?应该是情人吧。
尤克俭在台上接过毕业证书的时候,才真的发现自己已经大学毕业了。人生也要进入下一个阶段了,原著中在这里只是轻微一笔带过“崔觉在外出差托人送了花”。
尤克俭刚出报告厅,就被崔觉抓住了,“嗯?”崔觉穿着西装拿着花送给尤克俭,“毕业快乐,小鱼。”尤克俭接过崔觉送的百合捧花,抱了抱崔觉,“崔哥今天也给了我很大的惊喜。”
“z大有个很有名的情人坡月亮湾,小鱼和我一起去合照好不好。”崔觉玩着尤克俭的帽子垂下来的流苏,旁边的人来来往往,尤克俭有些不好意思,带着崔觉边走边聊。
“我还以为崔哥以前大学读书的时候,不会关心这些。”尤克俭抱着花,没想到崔觉居然还对z大的打卡点那么有了解。
“小鱼,不会觉得我只是那种很冷漠的人吧?”崔觉的手搭在他的腰上,就这样搂着尤克俭往前走,尤克俭听着崔觉的话语挂着钩子一样,尤其是那句冷漠,还轻笑了一声。
“没有没有。”尤克俭想着崔觉昨晚干了什么也不想说崔觉的性格。两个人边走边笑也已经到了情人坡。只是尤克俭没想到,孟颂居然也在这。只是崔觉的眼睛和心思一直放在他身上,看起来还没有注意到孟颂。
“崔哥你带相机了吗?”尤克俭想敷衍一下崔觉,先把孟颂解决掉。
“哝,摄影师找来了,已经到了。”崔觉指了指在对面不远处一个扛着相机的人。
“这么正式吗?”尤克俭弄得有点不好意思了,这下是真的不好意思了,这也太正式了,毕业搞的也太兴师动众了吧。
“想和小鱼拍照,花了点小心思。”崔觉倒是觉得没什么牵着尤克俭的手,摄影师看到崔觉之后,也已经踩好了点。
只是,尤克俭觉得姿势有点奇怪,而且拍了很多。旁边也有不少男女女的情侣偷偷看着他们,尤克俭脸有点红。“崔哥,你和我一起抱着花吧。”崔觉送了两束花,尤克俭一手一个还觉得太累了,他把大的一束递给崔觉,崔觉把花抱着靠在了两个人中间。
尤克俭还没想好怎么把孟颂招呼开。结果孟颂看见他了,居然直勾勾地从原来的地方走过来。而且孟颂手里也抱着一束花。
尤克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有一种想原地爬走的欲望。“那么巧?”孟颂真是说瞎话不打草稿,尤克俭看孟颂过来还笑着打招呼,对着他的眼睛还拉了拉领带。
“嗯。”崔觉只是应了一声没有看孟颂,专心理着尤克俭的头发,还从兜里拿出一副耳夹给尤克俭挂上。两蓝一红,三个帅哥,着实在这个本来就情侣纷纷的情人坡更加吸人眼球了。
尤克俭后悔拍照留影了,真的悔了悔了。“小俭,毕业快乐。怕你不喜欢花。”孟颂送的是玩偶的花束,尤克俭确实现在不想再闻到花香味了。但是他的手好像也拿不下了。
“谢谢,孟哥。”尤克俭勉强很礼貌地和孟颂道谢,孟颂把花送过来的时候,还轻轻用手指的指腹在尤克俭的手腕上划了划。
“这是崔哥送的耳夹?”孟颂走进打断了两个人的合照,看向尤克俭耳朵上的耳夹,“怎么和崔哥的项链那么像?”孟颂的手指了指崔觉的项链。
“崔哥怎么摘领带了。”尤克俭才注意到崔觉什么时候摘掉领带,把项链从里面拿出来,而且,确实很像。尤克俭打量了一下崔觉的项链。
“小俭上次不是说c家的戒指很好看吗?”孟颂也从兜里掏出一个戒指,“不过它家的尾戒那款没有了,只能让小俭带中指的了。”尤克俭给孟颂使眼色都要眼睛抽筋了,还好孟颂说话声音也不是很大。
只是现在他半靠在崔觉的怀里,然后侧身对着孟颂,这样看上去动静已经不小了。尤克俭看着低头给他带戒指的孟颂,孟颂抬起头,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能厚此薄彼。”尤克俭发现自己居然一下子读懂了孟颂的话。
尤克俭还没纠结好的时候,摄影师就已经卡卡拍照片了,“帮我拍几张,钱我待会一起转你。和崔总分开。”孟颂带完戒指,调整了一下位置,就站直勾着尤克俭的抱花的胳膊,给对面的摄影师说了句。
“崔总?”摄影师刚刚还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现在有点缓过神,有点慌了,摘下帽子看向崔觉。
“崔哥不会介意吧?”孟颂虽然勾着尤克俭的胳膊,但是,一点都不老实,尤克俭现在真的感觉自己被夹在中间了。
崔觉的手搂着他的腰,孟颂的手勾着他的手臂,两个人都感觉想把他往自己这里拉。崔觉打理着他的碎发,把耳夹全部露出来,孟颂调整他的抱花姿势把戒指突出。两个人在他身上动着手脚。
“小鱼怎么说?”崔觉没有回答孟颂的问题,而是把主动权交给了尤克俭,尤克俭听到崔觉这句话的时候,崔觉的手还在他的耳骨上滑动,冰冰凉凉的。
“小俭可不能厚此薄彼。”孟颂的手扣着他的手,尤克俭深吸一口气,“算了,你们俩都是夫夫,一起拍就一起拍好了。”
尤克俭感觉自己真的是疯了,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感觉自己的魂是飘着的,一半被崔觉的冰冷的手指勾着耳朵,一半被孟颂紧张的手指扣着掌心。
“那听小鱼的。”崔觉在背后的手抚平了尤克俭的西装,轻笑一声,“今天小鱼毕业典礼,小鱼最大。”崔觉发话以后,摄影师又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上。
尤克俭从未觉得这几分钟这么漫长,漫长到他觉得自己已经成为一个雕塑了。阳光照在他的耳夹,戒指上,反光得有点刺眼了。
“小俭刚刚和崔哥合照了几张,现在总不能不和我合照吧。我和小俭还是师兄弟。”孟颂玩着尤克俭中指的戒指,满意地看向崔觉。
“崔哥?”尤克俭现在的手还有一只被崔觉十指相扣,尤克俭转头看向崔觉。
群聊:三人行必有我师
popo:谁又改了群聊。
uouo:你没看到今天的新消息吗?爆!崔觉孟颂同色装扮盛装出席z大毕业典礼。
qoqo:他们俩终于夫夫共同出席了吗?果然还是少爷还是很难抵抗豪门联姻。
eoeo:你们知道少爷今天穿什么了?[图片]深红色!
popo:看起来还是假三角,实则二人转。盲猜崔和少爷情侣装,孟追求崔。
aoao:嘴巴放干净点,我孟哥有这么卑微吗?我孟哥也是优秀的毕业生代表。
wowo:有没有一种可能两个人都追求少爷?不然一个优秀企业家演讲,一个优秀往届毕业生演讲干嘛。
aoao:滚。
ioio:滚。
wowo:干嘛?我说的没道理吗?你看不然这两人一起出席z大毕业典礼干嘛。
toto:前方线报,[孟颂和尤克俭拥抱.jpg],[崔觉接过尤克俭的捧花.bmp]
wowo:不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个是压缩的图片,一个是毛孔高清图?
aoao:同问。看不起孟哥吗?
popo:我一向是支持崔总和少爷1v1的,我相信真爱可以战胜联姻。
ioio:我觉得是纯洁的关系,但是我支持popo。
yoyo:呵呵。
aoao:呵呵。
wowo:不过说实话确实两对都挺登对的。
aoao:[崔觉和孟颂的p图合照.jpg]这才是官配。
eoeo:对此我是不支持的。
roro:对此我也是不支持的。
soso:一般三次元的官配都是最南柯的。
eoeo:对此我是支持的。
dodo:对此我也是支持的。
uouo:不过为啥是少爷给他俩送花?少爷做局了?庄在哪?胜负关系又在哪?赔率又在哪?
ioio:鱼籽是优秀毕业生,往年也是优秀毕业生送礼
toto:最新线报,z大情人坡月亮湾侧,出现重大喜剧。[崔觉孟颂和尤克俭三人.bmp]
aoao:这个为什么又是高清了?
toto:加钱了。
popo:少爷真是左右为蓝。
fofo:z大学子这么不八卦吗?为什么我在疯狂刷新社交软件都刷不到。
yoyo:我已经进入z大了,我在大门口了。
dodo:开直播,我打赏。
yoyo:我现在正在赶往情人坡的路上,我有点不识路。@ioio来接我。
ioio:
作者有话要说:
[彩虹屁]ioio是小崔,aoao是王霖,其他没啥。
鱼籽就是这样被分开了[熊猫头]
第88章
“小鱼,想和他合照吗?”崔觉还是如刚才一样没有回应任何孟颂说的话,他的手指反复摩挲着尤克俭的手掌。
尤克俭不知道崔觉是什么意思,崔觉看着他摸了摸他的头,“刚刚在台上想到你哥哥了吧?”
尤克俭一直知道崔觉是个很细心的人,但是如此心细如发,只从他的只言片语中都能感知到他的情绪。这已经不只是让尤克俭感到贴心,反而有一种恐惧,尤克俭低下头用手指包住崔觉的手指。
最后,他轻轻应了一声,“嗯。”
孟颂听不太清崔觉和尤克俭的轻语,从他的角度看就是尤克俭垂着头,看起来兴致不高,但是很快尤克俭就过来和他单独合照了。更值得注意的是,崔觉的眼神带着几分看不懂的神情,只是很快从看向他到落到尤克俭的脸上。
和孟颂合完照之后,尤克俭和崔觉孟颂一起在z大逛了一会,“崔哥,你应该今天还有工作吧,你先回去吧。我下午也要在学校把一些东西搞掉。晚上,吃饭的话。”尤克俭刚想说,孟颂就打断了他的话,“我送你过去好了。我下午刚好要开组会,我开完会再把你顺路带过去了。就不麻烦崔哥再跑过来一趟了。”
崔觉微微皱眉,但是最后还是点了点头,“那待会让孟颂带你过来好了。”
尤克俭送崔觉到崔觉停车的地方,“小鱼,是觉得孟颂像你哥哥,才对他那么关心吗?”崔觉上车的时候,尤克俭刚准备挥手说拜拜,崔觉的问题就落在他的心上,真是太难回答了。
“或许吧。”尤克俭尴尬地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小鱼,是有分寸的。我相信小鱼。”崔觉靠在车窗上,勾了勾手指,尤克俭微微弯腰,看着崔觉。崔觉抬头仰望着他,“可是,他今天又借走了我的摄影师,又借走了小鱼,我有点不高兴。”崔觉叹了口气,垂下眉毛,“小鱼是我不够宽容吗?”
“没有下次了,”尤克俭看崔觉这幅样子,亲了一下崔觉的侧脸,嗯,孟颂今天确实很过分,搞得他也很尴尬,“晚上见,崔哥,拜拜。今天你能来我很高兴。”
尤克俭亲了一下崔觉以后,崔觉的语气不再那么湿哒哒的。尤克俭目送崔觉离开,孟颂的电话已经打了过来。
“你不是开组会?”尤克俭慢悠悠地走着,刚刚把花全部扔在崔觉车上了,现在无事一身轻。
“那不是为了支开他。”尤克俭听着孟颂的语气,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你怎么敢的,你生怕他不知道吗?”
“这不是没发现吗?我的错,宝贝,你可别不理我。实验室等你。”孟颂满不在乎地说了一句之后,立马转换语调哄着尤克俭,“我好想你啊。”
“我同学还要找我合照,我晚点找你,你下午就是有组会。”尤克俭想起孟颂昨晚和他抱怨ppt的事情,冷笑一声,“组会结束再见吧,孟师兄,不要老是虚度光阴,荒淫无度。”
“小俭,你真是太关心我了。”孟颂轻轻咳了一声,“好吧,晚点见。记得朋友圈点赞我。”
尤克俭手机已经快没电了,今天早上出门根本没有充电,所以尤克俭也就没有及时查看,只是把手机放在兜里充电,当然他也没觉得孟颂会发什么很抽象的东西。
他一个下午都在和同学老师合照,以及他前段时间准备去国外交换一年的研究生的报告申请下来了。尤克俭还准备仔细阅读一下的时候,思考去哪里。孟颂已经给他打了个电话,“喂,老地方等你。”
“行。”尤克俭关了pdf文档,【你有什么建议吗?】尤克俭还是准备询问一下系统,希望不要再被卷入到剩下的剧情里面,去一个安全点的地方。
【M国。】系统刚刚收到电波,看了一下,找到了尤克俭哥哥的概率投放点位,是m国,应该属于剧情管控之外。不过,这个消息目前还不能透露给尤克俭。
“也行,m国待遇还不错,而且好像看起来今年有个新的这方面的导师。”尤克俭翻出去简单搜索了,愉悦地采纳了系统的意见。
【祝您愉快。】系统提前给了尤克俭一个美好的祝福。
“谢谢你。”尤克俭也不知道系统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的贴心了。
尤克俭到车旁边的时候,孟颂已经按下电动车窗透过车窗看他了,“上车呗,五点钟了,我们过去时间也差不多了。”
“怎么还买东西了?”尤克俭坐进副驾驶,就看见孟颂的后车座上多了一些零零碎碎的箱袋子。
“如果你今晚跟崔觉回他家,就当做你给他爸妈买的好了。”孟颂递了杯奶茶给尤克俭,“今天有没有收到表白。”
“啧,你这小三当得还怪贴心的。哪来的表白,有你一个就够烦的了。”尤克俭没想到孟颂居然还准备的那么贴心,说实话,他确实去的少,每次去,他想到了才会带点东西,不过绝大多数都是崔觉准备。
尤克俭想着送礼的事情,那今晚他见孟颂家长要送礼吗?怎么说孟颂现在是不是算他的情人,但是他名义上还是崔觉的老公,尤克俭仔细寻思了一下,然后就放弃了,顺手接过孟颂递过来的奶茶,“你怎么不喝。”
“我怕我胖了,某人的心就又被某个老男人勾走了。”孟颂脱掉西装外套,“你想看看我里面穿了什么吗?”
“别了,不是?”尤克俭刚喝进去一口奶茶,就差点吐出来,孟颂今天这样的大庭广众之下还这样搞。
“没什么,就一件小背心,”孟颂凑过来,就抓着尤克俭的手往里面摸了摸,尤克俭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开车,不然让你们俩的长辈等着我们像什么样子。”
孟颂悻悻地收回手,咬了一口尤克俭的奶茶吸管,“我喝一口,冰的,我不喝了。”孟颂喝了一口,才想起来。
“你怕什么?”尤克俭觉得孟颂莫名其妙的,“你宫寒啊?”
“哎,俗话说得好,父凭子贵,我还指着当个三捆着你呢。”孟颂装模作样的摸着肚子,“嗯?”
“神经病。”尤克俭真的是很受不了孟颂了,把钥匙一拧,就示意孟颂开车了。
尤克俭刚拿出手机,开始刷朋友圈,左眼皮就一直跳,【系统,主角攻,会怀孕吗?】
系统还在埋头写周报,听到这个问题,他思考了一下,看了一下现在已经怀上了二胎的alpah攻,慎重地回答了尤克俭的问题,【根据剧情需要。】他实在也不知道,虽然这个剧情点又怀孕,但是从理论上应该是崔觉,但是,有时候也不能说得这么肯定。
【剧情是崔觉吧?】尤克俭又翻了一下原剧情,仔细看了看研读了一下。
【是的。】系统看向怀孕的剧情点,感觉有点不太一样。
【那就好。】尤克俭想了想,这样起码不会暴露自己是个没有道德的人,起码嗯,只是让孟颂,也不对。算了到时候再说。
“你没有给我朋友圈点赞。”尤克俭刚回过神,就被孟颂抱怨了一下,“是我过界了吗?”
“受不了你,别茶了,师兄。我上午手机没电,我现在去给你点赞。”尤克俭看到孟颂的侧脸,要不是在开车他害怕自己出事了,他迟早得给孟颂来上一下。
“好吧,哎,怎么,我这个体格就不能卖可怜吗?”刚好红灯,孟颂停车,用镜子打量了一下自己,虽然不算楚楚可怜,但是也勉强算得上,可怜兮兮。
“你这不算黛玉葬花,你这算林黛玉倒拔垂杨柳。啧。”尤克俭刷朋友圈,好巧不巧孟颂那一条和崔觉的那条一上一下。
“啧啧啧,‘养的小鱼长大成小鲨鱼了。’”孟颂凑过来就看见尤克俭在看崔觉的朋友圈文案,“酸死了老男人,讲话都文绉绉的。”
尤克俭看着崔觉的朋友圈的照片,总共放了九张,他和他在台上送花拥抱两张,他在台上演讲两张,中间一张是他接过毕业证书,后面四张是他和崔觉的不同合照。很明显前面那几张他的单独照片应该是崔觉自己拍的,而且拍的还挺帅的,尤克俭摸着自己的下巴。
就是怎么说,有那种意气风发的感觉。很难想象崔觉的摄像头里,他是一个很天真活泼的人。这个文案还带着几分有儿初长成的感觉,更有点奇怪了。
而且,尤克俭点开合照,才发现崔觉把不仅松了领带,还解开了衬衫的扣子,依稀露出了昨晚他咬在崔觉锁骨上的牙印。朋友圈下面很多人点赞,而且还有人发表情和消息。
尤克俭草草看了几眼,点了个赞,转发了一张明显的图片给崔觉。然后点开孟颂的朋友圈,文案“小学弟毕业快乐。”啧,尤克俭看了眼就念出来,孟颂还在开车,似乎没什么反应。
只是这照片只放了三张,一张他俩的拥抱照片,一张他俩的合照照片,一张三人合照照片。尤克俭看着三人合照的照片总觉得怪怪的,他还记得那个营销号放出来的那次的结婚偷拍图,尤克俭问了句孟颂,“你怎么只放三张?”
“明示我要做小三,我喜欢三。三的伟大。”孟颂突然讲的很激情,尤克俭觉得孟颂下午开组会脑子开坏了。
“你就不怕别人想多。”尤克俭揉着太阳穴,还是觉得抽象到难以接受。
“别人做三唔。干嘛。”孟颂红绿灯刚停下,尤克俭就用奶茶的吸管塞住了他的嘴,“别说了,我要脸,好哥哥。”
尤克俭看着下面的评论都感觉孟颂怎么能这么自豪说出做三这件事,这边还没忙完,崔觉的消息也发来了。
“哦,忘记了。不过,小鱼不觉得这个很可爱吗?”尤克俭看到崔觉的消息感觉自己更绝望了。这俩个没一个正常人。
作者有话要说:
[化了]感觉毁了,好像50章写不完。我准备加快一下进度[小丑]
[摊手]不然太长了。[奶茶]下一章可能还有个小论坛。后面就不知道了。[奶茶]
第89章
“崔哥你到哪了?”尤克俭弹了个语音给崔觉。
“还有十五分钟车程吧。”崔觉看了看自己旁边的花,“晚上吃完饭不回家了。”
“啊?”尤克俭愣了一下,看向左边开车的孟颂“去哪?”
“小惊喜。”崔觉轻笑一声,“怎么?有事情吗?”
“没有,只是有点意外。”尤克俭听到崔觉的笑声,就知道崔觉肯定又搞了些什么事情。不过,从孟颂今天发的朋友圈,他还是觉得,自己今晚跟着崔觉比较好。
“怎么?又不回家了?”孟颂的耳朵很尖,一下子就听到了重点,“真想把楼上楼下打通,再在你身上按个定位。”
“做小三还想抢到我嫂子前面?嫂夫这有点过分了吧?”尤克俭看了看孟颂的朋友圈照片,放大那张三人照,“该说你,胆子大,还是。”
“都是嫂夫了,这不得是一家人嘛?”孟颂到了地点,就停下车让人开进停车场了。
“好了,注意点,像什么样子。”尤克俭一下车就被孟颂牵着手,他的戒指圈和孟颂的手指互磨着,尤克俭甩了甩孟颂的手,“待会他们看到怎么办?”
“照顾qing弟弟,我又有什么错呢?”尤克俭刚甩开孟颂的手,孟颂的手又缠了上来,“你晚上都去陪他了,我现在连手都不能摸了吗?”
“好了,好了,别这幅样子。受不了。我肠胃不好,我待会吐了。”尤克俭看着电梯里反光的孟颂的作态,没忍住掐了一下孟颂的肩膀,“震震邪,别老这样。”
“啧,小俭真是厚此薄彼。”孟颂犹觉不够,还挪到尤克俭的身后,手交叉放在尤克俭的肚子上,“我是留不了印子,签不了手,他崔觉是随便怎么样都可以的。他比我重要吗?”
“这是什么?再乱说下去,我要摘下来了。”尤克俭转动中指的戒指,然后猛地拽了一下孟颂的项链,“嗯?乖,孟哥,等崔哥出国谈生意去,我们俩有的是时间。再说下去,我就把项链扯断,给你挂条颈圈。”
尤克俭微微靠在孟颂的身上,表情略微有点凶狠,眉毛微蹙,眼尾上扬,原本可爱的杏眼眼睛变得有点狭长,手上的筋骨也因为拉扯着孟颂的项链而有些筋骨露出来,项链上的挂饰和尤克俭的戒指撞在一起,叮当作响。
“真的?”孟颂听到这里,侧头看向尤克俭,“那戴上也行。”孟颂握着尤克俭的手,在自己的喉结处摩挲。
尤克俭反手握住孟颂的脖颈,上下抚摸着,孟颂的喉结也上下移动着,尤克俭没好气地放松身体,“受不了你,你的生日什么时候,我一定送你一份大礼。”
“中秋后一天。”孟颂低头蹭着尤克俭的脖子后面的位置,虽然脖子被掐的有点喘不过气,但是还是乖乖地蹭着。
“真是。缘分。”尤克俭在真是后面停顿了一秒,想起了一个书中细节,‘崔觉第一次没有伤心地和尤克俭一起过着尤克勤的祭日,反而开始准备孟颂的生日。’尤克俭想到这里,手松了下来,“好了,我知道了。该去吃饭了。”
“我可以不过生日的,”尤克俭刚站直身体,就又被孟颂抱住,还好电梯里没有别人,只有一个摄像头,“小俭想送我礼物什么时候都可以。我自己也可以戴上。”
“神经,你不过生日谁过生日?想让我愧疚?嗯?”尤克俭笑了一声,他还不至于把情绪带到别人的生日。
“没有。”孟颂赶忙回了一句,尤克俭从倒影里都可以看到孟颂的欲言又止,他拍了拍孟颂的肩膀,和孟颂面对面,又拍了拍孟颂的脸。
“好了,打住。现在该去吃饭了,嫂夫,记住你的身份了。嫂夫。不然,你就有惩罚了。”尤克俭看还有两层就到,站到了孟颂的身边,说实话,他就应该再带一套衣服过来的。尤克俭看着这一红一蓝,走进去有点像什么正式场合。
“那做好有奖励吗?奖罚制度得合理吧,好师弟,优秀毕业生。”孟颂就这样把脸凑到尤克俭的耳边,“好不好。”
“好好好,有有有。”尤克俭听到电梯叮的一声,就把孟颂推推开,被看见就不好了。
没想到崔觉居然还比他们快,尤克俭进入房间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这,人还不少啊。尤克俭本来大步进来,一下子缩小了自己的步子,咋这么热闹。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局外人,而且泾渭分明,左边都是孟颂的家里人,孟颂的大哥大嫂爸爸妈妈,右边是崔觉的家里人,崔觉的爸妈。刚好还留了两个位置。
只是,这两个位置他哪个都不想坐,一个是在孟颂的哥哥旁边,这个位置能让崔觉孟颂坐一起。另一个是崔觉的旁边,但是这样他就在崔觉和孟颂的中间。尤克俭觉得自己被刁难了,他现在不仅想缩小步子,还想,往外退几步,最好现在小崔很闲给他打个电话,然后,他现在美美装作有事情撤退。
“小尤是吧,坐啊,怎么这么腼腆。”尤克俭没想到最先打破僵局的居然是孟颂的妈妈。
“小鱼是挺腼腆的,你也是,怎么不自己把小鱼带来,还让人家孟颂带过来。”接话的是崔觉的妈妈,崔觉的妈妈点了一下崔觉的额头,看着他。
尤克俭那句,我坐哪,在嘴边想说说不出来,他面前的这张桌子应该是十二个人的餐桌,但是现在只有十张凳子。
“小鱼坐这里好了。”崔觉倒是没什么,看尤克俭慢慢挪过来,就知道尤克俭心里在想什么,直接站起来拉开凳子,“你坐我和孟颂中间好了。”
尤克俭着实不是很想坐在这个位置上,这真是,强人所难,而且左右两边都在打量着他,虽然感觉是很友善的神情,但是,这是别人的家宴。
尤克俭坐在了孟颂和崔觉的中间后,就开始陆陆续续上菜了。“小尤也是z大物理系的啊?”尤克俭还在发呆中,就听到孟颂他哥的问题,“是的。”
尤克俭还挺意外,孟颂他哥居然知道他是什么专业的。
“那就是和岁岁一个专业啊,挺巧的,现在应该是要读王老师的研究生了,也算师兄弟。”尤克俭没想到孟颂他哥居然对他了解这么多,他瞟了眼孟颂,孟颂的手在桌底下握着他,指甲在他的掌心滑动。
“是挺巧的,今天小鱼也是优秀毕业生,和岁岁一前一后演讲,我还看了。”这下是孟颂他爸接话,尤克俭感觉自己毕生都不会再这么尴尬,左手被崔觉十指相扣,右手是孟颂不知道在干啥。
尤克俭想说什么,觉得自己还是词穷,他很难形容这样的场面,他已经在尴尬中失去了对双方家长话语好赖的判断了。他只能维持基本的社交状态,觉得起码他们都是好意的。
不然,孟颂家长对他这个应该算外界来说是崔觉孟颂之间的小三那么好干嘛。至于崔觉家长,他爸妈一直都是睁眼闭眼。他也摸不清崔觉爸妈的状态,薛定谔吧,怎么说呢。虽然从崔觉角度来说,崔觉应该觉得崔觉他是他哥的遗孀,那么他就是崔觉的小舅子,但是这个理应该只有崔觉认。
但是崔觉爸妈对他的态度就像那种半个儿婿?就是有点距离,但是又能客客气气一起吃饭的远房亲戚的感觉。
“今天也是小鱼毕业的日子,也该庆祝一下。”在菜差不多上齐之后,尤克俭刚好摆脱了尴尬的时候。崔觉的妈妈笑着看着他,然后招呼人推上来一个蛋糕。
我擦,这是什么意思。尤克俭这下子彻底懵了,他看了看崔觉,直觉告诉他肯定是崔觉整活,但是孟颂还在,他看了看孟颂。孟颂耸耸肩,搭在他的手上摸着戒指。
这日子有啥好庆祝,不就是普通毕个业吗?弄得好像他要去干什么大事一样,尤克俭真的感觉自己被架在火上烤。尤克俭站起来挨个谢过,切了蛋糕,根据他的观察,孟颂的爸妈哥嫂的神情都很自然,似乎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当他把蛋糕递给孟颂的时候,孟颂手上沾着蛋糕奶油,还在他的手掌心滑了一下,啧,这东西还真挺有想法。
这顿饭就在欢快的氛围中吃完了,两家好像还顺便谈了个单子在空暇之余,很诡异愉快合家欢的氛围。其实除了多了一个他,其他没有任何诡异的地方,他有很多想问的问题,最后还是准备留着晚上问崔觉。
在临走的时候崔觉的妈妈还拍了拍他的肩膀问他,“小鱼最近读书忙不忙,不忙的话去公司多看看醒醒,醒醒也不小了。”
尤克俭还没琢磨透这个话的含义,就被后走的孟颂妈妈拍了拍肩膀,“小尤是吧,礼物落在车上了,到时候让岁岁到时候把礼物送给你好了。物理学?那和岁岁应该也挺有共同话题的,挺好的。你把岁岁当哥哥好了,岁岁以前小的时候一直念着要个弟弟呢。”
尤克俭已经懵了,这到底都是什么事情一个个,他们到底在说什么。从理论上来说,不应该是他们催生吗?怎么和他有关了,尤克俭又吃了口蛋糕,这蛋糕味道不错,但是看起来不像崔觉经常订的牌子,那会是谁?
“我今晚实验室还有点事要回去一趟,我把礼物带回家。明天来吃中饭的时候给你。”孟颂看崔觉的手搭在尤克俭的腰上,然后吃着尤克俭盘中的蛋糕,没忍住打断了崔觉和尤克俭的交流。
“好,明天见。”尤克俭抬起头看着孟颂,鼻子上还沾了点刚刚碰到的奶油,“拜拜孟哥,一路平安。”
“蛋糕好吃吗?”孟颂拿起纸巾擦了一下尤克俭鼻子上的蛋糕,“哦,你有个包落我车上了,你来拿一下吧。”
尤克俭刚想说明天带回去不就好了,孟颂就眨眨眼看着他,尤克俭有点懂了孟颂的意思。“崔哥我下去一下,你帮我把蛋糕打包一下,爱你。”尤克俭站起来刚准备走,又回头比了个心给崔觉。
“好,小鱼不要让我等太久。”崔觉抬眼看了眼孟颂,拿起湿巾擦了一尤克俭的手,“手上都是奶油,小鱼还是小馋鬼。”
群聊:三人行必有我师
popo:已看到崔哥朋友圈,我的cp已官宣,谁敢说这不是养成系。
qoqo:谁敢看崔觉脖子上的咬痕,暗示鲨鱼?
eoeo:谁敢看孟颂puq,谁敢?三张照片暗示,三个人甜甜蜜蜜。
ioio:滚。
aoao:我要退出群聊了。
soso:谁敢看这样的puq我感觉有人疯了,但我不知道是谁,可能是我。
dodo:你们仔细看孟颂的图了吗?谁看到那个戒指了?这是什么新型play吗?我请问?
fofo:我有个问题,他们俩是这样就放出来了?小少爷的puq呢?他把我屏蔽了吗?我怎么什么都没看到。
eoeo:小少爷屏蔽人没有我不知道,但是他俩是谁都没屏蔽,现在已经有很多人来问我,我都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得问少爷的好兄弟了。此处应该@ioio
fofo:@ioio,出来说话。
popo:@ioio,少爷有发啥吗?
ioio:无。
roro:可惜了,不能窥见少爷更爱谁。
toto:少爷和崔有同款情侣耳钉,和孟颂有同款戒指,我觉得我孟哥赢个!
gogo:戒指?啥?我看看,我擦我错过啥了?两个人如同做了夫夫一般。
eoeo:少爷居然还会打耳洞,我一直以为少爷是三好学生@ioio
ioio:耳夹,他不打耳洞。不过,鱼籽,应该也不是三好学生。
aoao:@ioio你能不能去撬墙角,你这么爱他。
ioio:滚啊,纯兄弟,我喜欢女的。
wowo:@aoao,你真是一点都不把ioio的命放在心上,单单崔觉一个就够旁支的ioio喝一壶了,更别说加上孟家那位,孟家那位可也是孟家心肝,他哥可是把他当宝贝一样看。
aoao:呵呵。
popo:@wowo这你就不懂了,aoao等着孟离异伤心撬墙角。
aoao:滚。
qoqo:话说,那这样,孟家会让少爷好过吗?我还是觉得少爷和孟是假玩。
soso:带戒指的假玩?你和谁也这么玩?
wowo:少爷发朋友圈了,谁敢看,一份蛋糕,一张大合照,少爷主c。文案:谢谢叔叔阿姨们的照顾。
eoeo:少爷好茶,泡的一手好茶,端的两手好水,不偏不倚。
koko:我今天吃饭的时候,还看到少爷和孟一起了,我还在想咋了,原来是一起吃饭,那真是打开眼了。
gogo:孟家这是什么意思啊,我看不懂,崔家又是什么意思我不懂。
hoho:无人懂@ioio
ioio:再@我,我要退群了。
dodo:别啊,等着你给我们分析。
作者有话要说:
[奶茶]这个世界的番外大概是两个受一人一个简单的一章番外解释一些,还有一些后面生活的日常番[小丑]其他感觉没啥好写
申又失败了[小丑]感觉这本可能写完都没救了,下本再说[爆哭]
第90章
尤克俭跟着孟颂来到楼下,“怎么了,来拿什么?”尤克俭靠在车边上看向孟颂,刚准备弯腰看看车里的东西,就被孟颂搂住腰。
“你和他走?”孟颂说话声音黏黏糊糊的,让尤克俭都差点以为今天晚上孟颂喝的是酒不是茶,“不然呢?和你去偷情?然后被他抓回去?嗯?”尤克俭挑起孟颂的下颌,手拍了拍孟颂的侧脸,“还有事?”
“蛋糕好吃吗?”孟颂突然来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手在尤克俭的腰上来回摸着。
“挺好吃的,就是”尤克俭没有说出后面半句,不过他觉得该懂得都懂。
“你不会以为是崔觉买的吧!”尤克俭有点走神,孟颂的语气突然恶狠狠起来,尤克俭一看,孟颂呲牙咧嘴的样子,啧,没想到居然是孟颂订的,他就说不像是常吃的味道。
“没有啊,怎么会呢,师兄。”尤克俭眨着眼睛,看着孟颂,让孟颂咬紧的牙又松了松,“小没良心。”孟颂也没继续计较这个事情,只是准备低头吻尤克俭,“讨点奖励,即时奖励。”
“不行,待会崔觉问起来怎么办。”尤克俭推了推孟颂,待会亲得太激烈了,尤其是孟颂就是那种很喜欢在暗地里留些印子。
“我准备了糖,你就说吃糖了,”孟颂扣着尤克俭的手,“说好的赏罚分明呢?”尤克俭听着地下车库来来往往的车辆穿行的声音,还伴随着时不时的喇叭声,“你真是兴趣奇怪。”
尤克俭表示不理解但是尊重,伸了个懒腰侧脸亲吻着孟颂,孟颂嘴里还是西瓜味,啧,真是准备齐全啊。尤克俭挑眉看着孟颂,孟颂眨眨眼来回应尤克俭,尤克俭顺势搂上孟颂的腰,只是孟颂有点太饥渴了。
尤克俭心里感慨了一句,这两个都是怎么回事,真是让他这个男大学生感到疲惫。他在这样昏暗吵闹的环境下,仔细看着孟颂的眼睛和鼻子,不知道是为什么,他突然觉得其实孟颂和他哥并不想象,尤其是这双眼睛。
“怎么了?”孟颂亲完喘着气,玩着尤克俭的耳夹,“你怎么还带着耳夹。”
“眼睛挺好看的,回家吧,我要上楼了。”尤克俭回过神摸了摸孟颂腰窝,还挺深的,摸起来肌肉感很舒服。
“我想在你脚脖子上挂一个铃铛,这样你每次和我偷情的时候就会叮当作响,你会不会玩得更爽。”孟颂轻轻松开搭在尤克俭腰上的手,靠在车上,目送这尤克俭离开,看见尤克俭脚踝的时候,突然大声对尤克俭背后喊了一句。
“神经。”尤克俭转过身骂了一句,就看见孟颂举高手,然后疯狂挥手而且还笑得很灿烂,真是个麦当劳。尤克俭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下意识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踝,确实挺细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跟腱比孟颂和崔觉的都要长,所以脚踝的位置骨头很分明,真是有点,草,被孟颂带偏了,狗东西。
尤克俭回到包厢的时候,崔觉打包好蛋糕提着蛋糕等着他,外面的西装外套已经脱了,就穿着一件衬衫,扣子开了上面两颗,袖子往上卷了卷,手里晃着高脚杯。崔觉就这样坐在那里等着他,还开了瓶果酒喝着,怎么说呢,尤克俭觉得还挺不像崔觉的。
“怎么了,还喝起酒。”尤克俭坐在崔觉旁边,嘴里还嚼着孟颂送的西瓜味的口香糖,凑到崔觉脸前。
“想你了。”崔觉就这样回过头和尤克俭的鼻尖碰到,尤克俭的睫毛就这样上下扇动着,眨着眼睛,眼尾微微上扬似乎在笑,牙齿因为咀嚼口香糖偶尔露出来尖尖的虎牙。崔觉又觉得尤克俭好像没有长大,真可爱,带点少年人的锐气的可爱。
尤克俭往前怼脸,和崔觉的鼻尖蹭着,眼睫毛扑闪扑闪和小蝴蝶的翅膀一样好像要扇进崔觉的眼睛里了,崔觉的眼睛就这样半开着,尤克俭用手在崔觉的眼睛前晃了晃,“喝醉了吗?崔哥。”
“没有。”崔觉闭上眼睛侧头,试探性地亲吻尤克俭。
尤克俭嘴里还嚼着口香糖,被崔觉这样一弄,没忍住笑了出来,“崔哥这么可爱?喝了多少就醉了。”
“没醉。”崔觉放低音量,搂着尤克俭的腰亲起来。
尤克俭在回应之余还思考了一个问题,他的舌头感觉要麻了,以及嘴里的口香糖怎么办。他第一次见到崔觉这样温和柔弱的一面,崔觉虽然一直对他很温柔很包容,但是总是有着强制性的长辈一样的压迫感。
尤克俭把崔觉的腰压在桌子上,“崔哥,我晚上可以吃奶油游戏吗?”崔觉睁开闭上的眼睛,狭长的丹凤眼就这样看着尤克俭眼神又有些茫然。
尤克俭还想继续打趣崔觉,崔觉就摸着尤克俭的裤子,“涂着里吃吗?小鱼,我好像有点饿了。”
我擦,尤克俭本来还想看崔觉去做奶油的,没想到崔觉还搞这个,比孟颂还要变态,一个爱吃冰块一个爱吃奶油,真是两个变态。
“我们今晚去哪?”尤克俭还是觉得自己要对自己的蛋糕好一点,还是自己吃进肚子里更安全。
“z湖的临湖别墅。”崔觉理了理尤克俭的衣服,摸这尤克俭耳朵上的耳夹,“下次换个别的送你,耳夹看起来还挺容易掉的。”
“挺好看的。”尤克俭被崔觉摸着耳夹,粉钻做的耳夹确实好看,他都觉得自己是不是该去染一头粉毛配一下。
“走吧,不早了。”崔觉被压得腿有些麻,尤克俭站起来以后,崔觉还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尤克俭,拉住尤克俭的手。
尤克俭拉起崔觉,他更喜欢崔觉这幅无奈的无害样子,起码不会让他觉得有点瘆得慌。
崔觉开车带尤克俭去了那栋临湖别墅,尤克俭到了之后才发现,这居然都整理好了。
“你什么时候买的?”尤克俭在想自己和崔觉那么多年了,也没来过这里,z湖也算z市最著名的景点,地价可谓是寸土寸金。不过,今晚看起来也不是单纯来睡觉的,他之前也确实没有和崔觉在这里睡过觉。
“有段时间了,你以前不是一直说不喜欢下雨天吗?我就一直搁置着。刚好今晚带你来玩玩,最近风景不错。”崔觉带着尤克俭走进电梯,来到顶楼的房间,这是一个极大的落地窗,可以一览无余z湖的风光。
湖上还有夜灯,对面的远山若影若现。“崔哥那么喜欢落地窗?”尤克俭一下子往床上一趟,翻了滚,床比家里的小一点,但是好像更软一点。
“只是带你来欣赏欣赏z湖的夜景,”崔觉把蛋糕放在床头柜上,“去洗澡吧?”
尤克俭开始思考这个洗澡是一个睡前行为,还是一个睡前准备活动,“外面有个浴缸比家里的有点意思,”崔觉从柜子里找到尤克俭的衣服大小,“哦,忘记带套了,算了无所谓了。”
“崔哥好贴心,”尤克俭侧身看到崔觉就这样弯着腰,把叠好的衣服一件件给他搭配好的,从睡衣睡裤到内衣全部都给他找好,“你有点像我妈妈。”
“嗯?”崔觉转过身,尤克俭才发现崔觉的衣服已经扣子全部解开了,而且他才看清衣柜里面的东西,这都是啥,崔觉到底准备了啥?尤克俭有一种想跑走的冲动了。
“崔哥,你准备的东西也太多了吧。”尤克俭趴过来,趴在弯腰的崔觉的背上,翻着衣柜上层的东西,有福瑞换装,还有女仆装,还有旗袍等等。
“你来点评一下?”崔觉手抓着尤克俭的腿,确保尤克俭不会从背上掉下去,尤克俭被抓的有点痒痒的。
“我们都在著名的人文景点z湖的边上了,我想想,嫂子起码得是个会划船的,得优雅一点。”尤克俭被崔觉拖着,然后起身把上面一套最精致的衣服拿出来,嗯,旗袍只不过有点稍微的改变。
“我去穿衣服,小鱼去吃蛋糕,我回来再吃蛋糕。”崔觉站在床边打开打包的蛋糕盒子,这是冰激凌蛋糕,冰激凌现在和奶油混合在一起,黏腻软绵,看起来甜腻腻的。尤克俭刚想问崔觉不是不爱吃甜食吗?
崔觉的手就在他的脖子上往下滑,崔觉弯下腰舔了一下尤克俭的脸颊,“小鱼做的话,我会乖乖吃完的。”
尤克俭好像懂了崔觉的意思了,崔觉就这样抱着衣服走了。尤克俭脱了衣服之后思考了半天,他到底该怎么吃,这里不想崔觉碰,哪里不想崔觉碰,都会痒痒的,他怕他待会一脚踹开崔觉。
最后尤克俭只在缩骨和脸上留了一点然后靠在床上玩手机了。尤克俭还听到了奇怪脚步的声音,他放下手机一看,崔觉居然还穿了双,高跟鞋,草,这也太奇怪了,但是好像也没有那么奇怪。
崔觉的头发有点稍微长了,旗袍从腰身处叉开,里面好像若影若现,看不太清,而且居然非常合身紧致,很难让尤克俭不怀疑是崔觉自己定制的。
“小鱼吃的地方我有点不满意,我帮帮小鱼好了。”崔觉走过来就这样蹲在床边,用手指沾了奶油,在他的缩骨下面的器官和腰骨下面的器官抹了一点,而且还不是很均匀。
冰激凌蛋糕还是冰凉凉的,尤克俭往后退了退,崔觉抓着他的脚踝,好,这下真的被涂满了。接下去的事情,也有些让尤克俭觉得有点太抽象了。“崔哥,这不好吧。”尤克俭感觉身上很黏腻,就是很多东西混杂在一起,冰激凌奶油还有一些口水,崔觉的舌头都是冰冰凉凉的,所以,真的太敏感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奶茶]希望在50章以内写到鱼籽逃往国外。[化了]这章后面我还没想好要不要续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