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70(1 / 2)

第61章

尤克俭刷完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到睡觉时间了,推了推躺在他身边的崔觉,结果崔觉根本没有动。“睡着了吗?崔哥。”尤克俭摘掉眼罩,崔觉已经闭上眼睛,看起来是一个熟睡的状态,“好吧。”

尤克俭下床从崔觉房间把崔觉的被子拿过来,盖在崔觉的身上,然后自己盖上自己的被子,关了灯就准备睡了。结果刚关了灯,崔觉就转身过来搂着他,真是服了。尤克俭没好气地看着崔觉的脸,然后轻轻地拍了拍崔觉的脸颊,“真的是服了你了。真不知道你以后怎么和孟颂过下去。”

说完,尤克俭打了个哈欠,转身背对着崔觉,睡觉了。

在他转身之后,过了许久,崔觉睁开了眼睛,看着尤克俭的后背,还在想尤克俭说这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确实刚刚睡着了,只不过在尤克俭把被子盖在他身上的时候醒了过来,他又闭上了眼睛。

尤克俭迷迷糊糊感觉自己要睡着的时候,好像崔觉搂着他腰的手变紧了,而且好像还贴着他的脖子,他手一抬拍了拍崔觉的身体,鬼使神差哄狗一样说了一句,“乖。”然后,就又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崔觉本来已经和尤克俭基本上贴着了,只是隔着两床薄薄的被子,他已经掀开了自己被子的一半,慢慢地贴着尤克俭。被尤克俭那一句吓了一下,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似乎显得格外地强烈,他的手贴着自己的心脏的位置感受着自己的心跳。他在紧张什么,他也不知道。崔觉困了,不想多想,于是闭上眼睛,也放任自己慢慢地贴着尤克俭,搂着尤克俭入睡。

尤克俭是被闷醒的,他揉了揉眼睛,整个人被崔觉搂着,崔觉的手抓着他的手,他的被子已经退去一半了,崔觉更是被子已经掉到了地上。而且崔觉的手,还搭在一个很尴尬的地方。尤克俭想把崔觉的手拿开,结果崔觉居然直接醒了。

“醒了?”崔觉听起来像刚睡醒的样子,还有点低沉,就有点像那天晚上做到最后的时候那个声线。尤克俭思绪飘得还回忆了一下那个晚上。

“嗯。嫂子,手。”尤克俭松开了抓着崔觉的手,有些尴尬转过身,避免崔觉的手再次接触到他尴尬的地方。

“有点麻。”崔觉其实胳膊有点酸,他比尤克俭更早醒过来,自然知道尤克俭的早上的反应,他摸到的时候,就想到了那天晚上。他以前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很寡淡的人,对这些事情都没有什么兴趣。甚至觉得有些恶心。但现在不知道是年龄到了,还是真的自己疯了。

“好,那我先去。”尤克俭当然想避着崔觉,上次崔觉还算半醉半醒,现在可是全醒,他可不是那种有特殊癖好的人。

“小鱼,我帮你吧。”尤克俭刚准备转身溜走,就被崔觉拉住了手腕,他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转身看向崔觉,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崔觉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却有点红,又不像是刚睡醒压得。

“这这不好吧崔哥。”尤克俭看着崔觉的手,想了想还是准备去厕所一趟。结果,崔觉的手已经搭了上来,“小鱼,这是不把我当亲人了吗?”崔觉的语调听起来还是冷冷的,但是却和低头的神情形成了一个奇怪的视觉感觉。

尤克俭还在思考,亲人?这在开什么玩笑,谁和自己家亲人这样。但是,反正不是他帮崔觉,随便吧,也没有发生什么。尤克俭笑着看着崔觉,露出单纯的眼神看着崔觉,“真的么?嫂子。”

尤克俭感觉自己也有点坏心眼,但是难得享受一下崔觉的服务也无所谓,崔觉的动作还挺生疏的,但是手的棱骨分明,而且加上崔觉的身体提问本身就有点偏冷,还挺舒服的。

尤克俭也没想着怎么崔觉,而且真的有点尴尬,他都有点喘不出来,倒是崔觉有点喘息声,还挺好听的。不过,他记得崔觉是个禁欲系,他实在对着这个前嫂子有些做不出什么事。

他就放松了,然后没想到直接搞在了崔觉的脸上。“崔崔哥,我去拿毛巾,我不是故意的。”尤克俭有点慌,他记得崔觉有洁癖,都怪崔觉非要大早上帮忙。

“嗯。”崔觉低着头,尤克俭也没好意思看崔觉的表情,他就急急忙忙去厕所拿毛巾。

尤克俭一走,崔觉舔了一下嘴角,轻轻笑了一声,又像是冷笑,看了看自己下半身,叹了口气。

尤克俭回来的时候,崔觉还靠在床上,似乎拿着餐巾纸在擦什么。看起来还带着几分奇怪的气质,尤克俭也形容不出来,只能说,有点像那种事后的感觉,又不完全像。

“小鱼,帮我擦一下吧。”崔觉的脸上的表情还是和以往一样,就好像脸上没有东西一样。

“好。”尤克俭开了个窗户,然后拿着一次性毛巾给崔觉擦脸,很奇怪的感觉,他第一次居高临下仔细看着崔觉的脸。不得不感慨,不愧是主角,明明都这个年龄了,还有那么高强度的工作量,还能保证这张脸这么的嫩,和脸上的东西混合在一起,更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勾引的意味。崔觉仰着头,伸长脖子,闭着眼睛。

尤克俭迅速擦完,干净利落,然后转身就走了。多看无益,少看少烦恼,看了还心烦。

“你今晚要出去?”尤克俭出来的时候,崔觉已经把买来的早饭放在餐桌上了。

“是啊,什么说有老板要吃饭,叫上一起。”尤克俭夹起几个小笼包,就吃起来,“这家小笼包好吃,我喜欢吃他家的,就是难买。”

“回来吗?”崔觉也顺着尤克俭的眼神,夹了一个小笼包吃。

“不好说,看情况。”尤克俭实在不懂为什么要去隔壁区,还有点路程,“你今天不去上班吗?崔哥。”

“最近不忙,忙完了。我下午送你去吧,嗯?”崔觉不知道在发什么呆,尤克俭在崔觉面前晃了晃筷子。崔觉才有些回过神的样子,回答了尤克俭的问题。

“好。可以啊。”尤克俭伸了个懒腰,点了点头。

崔觉把尤克俭送到地点以后,“要是回不来和我说一声。”崔觉理了理尤克俭的衣服,“要是有人为难你,也别忘记告状了。”

“我不是小孩子啦。嫂子。”尤克俭感觉崔觉把他当小孩子一样,“我知道了。我可不想别人说我仗势欺人。”

“有关系不用的是傻子。”崔觉笑着弹了一下他的额头,“好了,去吧。小鱼小朋友。”

尤克俭来到房间以后,就做到了导师的旁边,人还没来齐。他就低着头玩手机,但是没想到居然见到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人。

尤克俭一抬头就看见孟颂和一个人一起走进来,他本来还在纠结要不要和孟颂打招呼的。不过看孟颂和身边的人在聊天,他也没有上前打招呼。说来还挺巧的,他和孟颂的位置就隔了一个那个人。

“王总,好久不见。”他的导师给他使了眼色,“这是我新带的学生,对这方面还算比较有天赋。”

“王总好。”尤克俭站起来和王总握了握手,那个王总还打量着他,眼神还有点微妙。

“你好,尤克俭?”尤克俭刚准备坐下,那个王总就精准叫出来他的名字。

“嗯,王总认识我?”尤克俭坐下来,看了一眼王总,看了看旁边的孟颂,感觉没有什么好事。要不是他导师坐在这里,他都觉得像鸿门宴。

“略有耳闻。”王总说话的语调转了一声,还轻笑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孟颂。

尤克俭听这笑声就感觉不是什么好东西,估计来者不善。不知道是孟颂的追求者还是孟颂的好兄弟。

不过,前面都很正常,照常聊着一些商业合作上的事情。尤克俭也算有些提前进入实验室,本科期间就跟着做了一些项目,也算有所了解,面对王总抛出来的问题也是对答如流。

孟颂还给他加了菜,只是被王总打断了动作,他不懂这两人在玩什么花头。尤克俭也吃着菜,说实话,挺一般的,还不如孟颂做的。尤克俭吃了几口,也就放下筷子喝起饮料。

“怎么,不合胃口吗?小尤。”尤克俭刚放下筷子,旁边的王总就开始礼貌地询问了。尤克俭转头看向他,“王总有点太关心我了。”

尤克俭不知道这个王总来干嘛,反正来找茬的是肯定,不像个正常人。他记得自己在孟颂崔觉婚礼敬酒的时候也没见到这个人,哪里冒出来的。

“可能是我从国外刚回来,觉得还挺好吃。”王总对尤克俭冷漠的语气,丝毫不挂脸反而看起来更加真诚地看着尤克俭。

“那就多吃点。”尤克俭刚想说话阴阳怪气一下,孟颂就把空碗放到王总手上,接了话上去。

“我……”王总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孟颂。

因为孟颂的插嘴,王总难得安分了一段时间。尤克俭也难得清闲和导师同门还有师兄聊了一会,到饭局的最后,就是敬酒环节了。

孟颂刚出去上厕所,王总就拿起桌上的红酒,就给尤克俭杯子倒满,“小尤不会不给我这个面子吧。”

“王总,亲自倒我当然得喝了。”尤克俭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王总,“毕竟王总也算是我们的金主了。这肯定要敬。”

“那就好,我还担心尤小少爷不肯给我王某人这个机会。”尤克俭看着王总阴阳怪气的样子,笑了笑,和王总碰了杯,“我哪里够得着王总的小少爷称呼。”

“那可不能这么说,谁不得敬你尤小少爷几分面子。我在国外都略有耳闻呢。”尤克俭算是听明白了,来给孟颂出气的,还要挑孟颂不在的时候。

“怎么不让孟哥来敬酒。”尤克俭点了点头还挑衅地把王总的杯子压在他的杯子下面,“毕竟王总看起来和孟哥关系还不错,怎么没来参加婚礼。这一下子我倒是没认出来。”

王总看着尤克俭得意洋洋的神情,也就懒得管孟颂来之前的话,他觉得孟颂只不过不好说那些话。但不代表他不可以做。

“所以这次我们也算有缘分,我先干为敬。”王总一仰头喝完了,示意尤克俭。

尤克俭抿了几口,就放下了杯子,“那我就随意了。我倒是不怎么爱喝酒。毕竟崔哥和我说,还是要少些这些习气。”

在场的人都不敢吱声,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大家都默契地没有说话。

“你还真把自己……”王总迫近尤克俭,眯了眯眼睛,“你真的觉得崔觉能保你一辈子吗?”

“能不能保我一辈子我不知道,不过那您今天设了那么大一个局,倒是真让我觉得崔哥能保我一辈子荣华富贵。”尤克俭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笑着看了看王总,“您说呢?”

“你不就是个……”王总话还没说完。

尤克俭不知道这个王总是喝醉了还是怎么样,不过在他面前发疯的话,那他可是忍不了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

[捂脸笑哭]感觉一时半会吃不到,先来点嫂子小菜

第62章

“王霖,你醉了。”孟颂刚回来就看见王霖和尤克俭剑拔弩张的状态,他站在尤克俭旁边,闻到了尤克俭身上有一点酒味,揉了揉他的头发,“小俭喝酒了?”

“孟颂!我没醉,你怕他做什么。”王霖看着孟颂一回来就和尤克俭聊起来,还把他忽视了,有些气恼,“你到底什么意思。”

尤克俭没有说话,微微笑着看着孟颂,指了指王霖,“你处理,还是我处理?我处理的话,我就打电话给崔哥了。”

“孟颂,你让小三这么跳?”王霖看着尤克俭不屑于顾的神情,气得直接口不择言,手指直指着尤克俭,看着孟颂。

“王霖,我和你说过了,和他没有关系。”孟颂拍下王霖指着尤克俭的手,皱着眉,揉了揉头,“不好意思,王总今晚有点喝醉了。今晚时间也差不多,就先到这里吧。”

其他人听到这里,虽然依然还想留下来吃瓜,但是还是很快就溜走了,热闹好看,但是资金显然更重要。

尤克俭坐下来,放下倒了葡萄酒的杯子,给自己在空杯里倒了一点果酒,毕竟这家店的果酒还是很有名的。然后,尤克俭翘着二郎腿,抿了一口果酒,笑着看着面红耳赤站着的王霖,“我是小三?倒是第一次有人在我面前,指着我骂呢?”

“你尤三的绰号谁不知道?怎么仗着有崔觉撑腰,你不会真的觉得自己是盘菜了吧。崔觉要是真的有能耐,还会和孟颂联姻吗?”王霖本来都要被孟颂让人领走了,刚转身就听到尤克俭轻飘飘嘲笑的语气。

他一转头就看见了,尤克俭坐在那里悠哉悠哉地喝酒,摇着杯子,似乎根本不在乎的样子,“尤三,崔觉再爱你哥,你那个哥也死了。你不会真以为他还会活吧,你偷来的几年也够了。”

“够了!王霖。”孟颂本来还准备去安抚尤克俭的,听到王霖的话,又转过身要推王霖出去。

但是,没想到尤克俭直接站起来,拿起那杯还满着的葡萄酒杯,两步并作一步,把酒直接泼在王霖的脸上,“谁给你的胆子在我面前说我哥的?”尤克俭的脸还有些红,不知道是因为气得还是喝酒喝的,耳朵也红通通的,他比王霖高几厘米。

他的手死死地拽着王霖西装的袋子,王霖的脖子都被勒得有些红。王霖下意识没反应过来往后退了几步,却被尤克俭拽住。尤克俭满脸挑衅地看着王霖,“我就是仗着崔觉的势怎么了,你说我现在打电话叫崔觉一声嫂子,他会不应吗?啧,至于孟颂,他敢说什么吗?”尤克俭撇头笑着看着孟颂,“你说呢?嫂夫?”

王霖本来还被尤克俭的长相惊了一下,还来不及感慨,就被尤克俭打了一拳。尤克俭用手拍了拍王霖的脸,王霖脸上还有泼了的酒渍,他松开拽着王霖领带的手,把王霖往后一推,推到孟颂怀里,朝着孟颂恶劣地笑了笑,“别给脸不要脸,你也是,孟颂也是。”

王霖还想骂什么,上去和尤克俭打一架,孟颂拉着王霖,“好了,别闹了。你喝醉了。”

“你好!好兄弟!真是好兄弟。”王霖的助理已经到了,孟颂在助理那边叮嘱了几句,就让王霖离开了。

“你怎么还不走。找骂?”尤克俭刚刚骂王霖骂得有点口渴,又坐下来喝了几杯酒,低头看了看时间,算了,这个点就不让崔觉来接了。他一抬头就看见孟颂站在了他面前,面色看起来不太好,当然,他也不在乎。

“他不是故意的。”孟颂沉默了一会,还是坐下来,想给王霖做个解释。

“你说哪一个?啧,别来烦我了,行不行。”尤克俭抬头看了眼孟颂,要不是这张脸和他哥有点像,他也泼上去了,装什么装,“你想说,这些事你都不知情吗?有意思吗?孟颂。”

“你说要是崔觉知道了会怎么样?真不巧,我刚刚一不小心按下了录音键。”尤克俭凑近看着孟颂,咧嘴一笑,“嫂夫?”

“小俭,我送你回去吧。”尤克俭最烦听到这种和稀泥的话了,“我不回去。”

“先去房间里吧。”孟颂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贱,或许他们骂得也是对的,他还是站起来准备扶起尤克俭。

“你开房?”尤克俭歪着头看着孟颂,他竟然不知道孟颂这么能忍,就是这样了,还能好声好气地哄他。

“嗯。”孟颂轻声嗯了一句,“喝醉了吗?”

“没有。”尤克俭靠在孟颂背上,闭着眼睛,其实他也懒得想孟颂到底知不知道,他喝了酒就是感到很烦躁,咬了一口孟颂的肩膀,“你很烦。”

“呵。”孟颂的手环在尤克俭的腰上,感到有一些灼热,耳边呼出的热气,也带着果酒的果香,更别说尤克俭还故意咬了他一口,“怎么爱喝酒了。”

“要你管。”尤克俭冷哼一声,“你还不如想着怎么哄哄你兄弟。嗯?嫂夫。”尤克俭拉长最后的称呼,在调侃孟颂的样子。

孟颂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但是听到尤克俭流畅的简称,就猜到他大概私底下叫过许多次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称呼,有一种诡异的背德感,甚至是屈辱。

“好了,你早点睡吧。”孟颂背着尤克俭到了酒店的房间,就把尤克俭放在床上了。

“帮我呗。”尤克俭不知道怎么想的,他一想到王霖说他的点,反正他是把账一起记孟颂上,“不然我怎么和嫂子解释呢?”

尤克俭恶劣地看着孟颂指了指自己的下面,“你说呢?”

“尤克俭,你不要太过分了。”孟颂握紧拳头,转过身看着尤克俭跨坐在床上,脸上还带着红晕,第一次觉得尤克俭似乎也没有那么无害。

“那我现在打电话给嫂子,就问问他,你到底和王霖说了什么,让王霖这么羞辱我哥。”尤克俭浑不在意地靠在床边,“你想想呗。”

“尤克俭。”孟颂就站在原地,没有向前,也没有离开,只是又叫了一声尤克俭的名字。

“我没有聋,随便你,不来也行。”尤克俭伸了个懒腰,伸出五个手指,“3。”

“2。”尤克俭慢悠悠地掰下手指,看着孟颂,他觉得这样也挺爽的,他最烦这些人了,喝酒之后把尤克俭的情绪也无限放大。

尤克俭看着孟颂屈辱的表情慢慢地向前,然后蹲在他的面前,“用这里呗。”尤克俭指了指孟颂的嘴,低下头看着孟颂,把脸凑到孟颂的面前,轻声说着,“嫂夫嗯?”

“你别”孟颂咬着牙,抬头看着尤克俭,鼻尖和尤克俭的嘴角擦过。孟颂的话还没说完,尤克俭的手指已经竖在了孟颂的嘴唇上,“嘘,既然来了就不要说多余的话,我早就说过了,我不是好东西。你还不知道吗?孟哥。”

尤克俭用手解开一半就靠在后面,“你来呗。”

孟颂抬头就能看到尤克俭衣衫半开,甚至身上还有一些奇怪的痕迹。尤克俭顺手拿起手机,录了下来,吹了个口哨,“这次结束,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只要你看好你的狗,我自然不会在崔觉那边说什么。孟师兄。”

尤克俭在孟颂开始之后有点后悔了,很明显孟颂是第一次很生疏,而且弄得好难受,还没早上崔觉玩得舒服。

“你好不娴熟啊。”尤克俭抱怨了一声,揉搓了一下孟颂的头发,“师兄以后还是好好练吧,不然怎么讨好嫂子。”

“哦,忘了你说不了话。”尤克俭恍然大悟,房间里都是孟颂的喘息声。孟颂的眼神下意识往上瞟了一下,就看到了尤克俭红着脸,张着嘴在吸气,他突然有些好奇,尤克俭怎么和崔觉搞在一起的。

尤克俭自然不知道孟颂的心思飘到了哪里,“快点行不行。”尤克俭被卡得不上不下的,压着孟颂的头,皱着眉。

不知道过了多久,尤克俭才让孟颂结束了,“你自己吐了吧。”尤克俭困得有些睁不开眼,直接摆摆手,让孟颂回去,自己转身去浴室洗澡了,脏死了。他本来就没有那些欲望,只是想要折腾一下孟颂。

孟颂不说话,也没有什么表情没什么意思。而且他的酒有点醒了,他觉得自己神经病发作了,现在更是不是很想见到孟颂了。

尤克俭泡在浴缸里,闭上眼,不知道多久,突然睁开眼,就看到一个人影在面前,他以为自己睡着了,“哥哥?”

孟颂在外面漱了口,都要睡着了,都没等到尤克俭,还是进来看了看尤克俭。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居然还想回来看看尤克俭。在尤克俭拿出崔觉威胁他的时候,他心里想的并不是崔觉,而是在想,为什么王霖要去提尤克俭的哥哥。

他刚进浴室,就看见尤克俭躺在浴缸里似乎是睡着了,他叫了一声,尤克俭就睁开眼,叫了他一声,哥哥,他一下子懵了。

“我好想你啊。”尤克俭钻到怀里,蹭着手搂着孟颂的腰,“哥哥,我会想办法见到你的。你等等小鱼好不好。”

孟颂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尤克俭,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睁大眼睛,眼眶还有点红。他本来想叫醒尤克俭的,最后还是轻轻嗯了一声。

“哥哥最好了。我真的好想好想你。”尤克俭的手搂着孟颂的脖子,他亲了一口孟颂的脸。

孟颂被亲的一下子失神,偏偏这个吻极致的纯真,就好像他真的是尤克俭的亲哥哥一样。实际上他在刚刚就和尤克俭做了一些背德的事情,“去睡觉吧。”孟颂哄着尤克俭。

“你抱我去。我不想动。”尤克俭十分任性地靠在孟颂的怀里,“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好。”孟颂看着尤克俭,挣扎了一下,还是把尤克俭公主抱起来,放到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

你吃一口我吃一口。我们都是好人[玫瑰]

第63章

“你去哪?哥,你是不是又要抛下我。”孟颂刚准备回去洗澡,就被尤克俭拉住衣角,他回头看的时候,尤克俭的眼睛是闭着的,嘴里还在呢喃着,“不要抛下我好不好,我们两个人永远一起就好了。”

孟颂听到这句话,叹了口气,哄着尤克俭,“嗯,”还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只是摸了摸尤克俭的头发,头发都还是湿漉漉的。

孟颂从抽屉里拿出吹风机,坐在床旁边给尤克俭吹头发,他的手指穿过尤克俭的发梢。尤克俭此刻闭上眼,看起来很恬静地睡着,孟颂很少见这一面的尤克俭。他下意识想到上次尤克俭洗完头,打错视频电话,扑面而来那张红晕的脸,此时他的手指恰巧触碰到尤克俭的脸颊。

他的手托着尤克俭的头,换了一个方向吹着尤克俭的头发,床边的手机也响起来,不是他的,是尤克俭的。而在他出神的瞬间,看到那个电话的备注,崔觉(嫂子)。孟颂没忍住冷笑了一声,划开电话,“喂。”

“孟颂。”孟颂只是一个字刚出口,崔觉本来温和的态度一下子冷漠下来,精准地说出了孟颂的名字,“他呢?”

“在睡觉,喝醉了。”孟颂打开吹风机的低功率,调成温档,吹着尤克俭的头发,不紧不慢地回答着崔觉的问题。

“和你一起?”崔觉的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孟颂喜欢崔觉那么多年,对崔觉的语调自然都是心知肚明,他都不知道该笑谁,笑他,还是笑崔觉。或许都挺可笑的,孟颂靠在床边,“嗯,怎么了?要叫醒他吗?”

“不用了,给他头发吹干,再给他喂点醒酒茶,他容易宿醉头疼。”崔觉玩着手里的手串,似乎并不觉得让孟颂照顾尤克俭是一件多么过分的事情。

“崔觉,”孟颂想到刚刚自己还跪在地上给尤克俭做那些事,而崔觉却这么惦记着这个已故白月光的弟弟,有些无法言说地幽默。他想质问崔觉,还是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周末会和你去你爸妈那边的。你照顾好他。”崔觉听到孟颂的声音,不耐烦地应付了一下。

“不用了,我会和他们说的。”孟颂摸了摸尤克俭的头发差不多全干了,就关掉了吹风机,“以后都不用了。”

“嗯。”崔觉也懒得计较为什么孟颂突然又不高兴了,直接挂了电话。

“额。”尤克俭本来就有点半睡不醒,现在是一下子被温度惊醒了,发现自己左手抓着孟颂的衣服,头枕在孟颂的腿上,看起来很诡异的姿势。

孟颂也察觉到尤克俭醒来,和尤克俭的眼睛对视上,一副警惕的样子,和刚刚的依恋截然不同。

“你怎么在这。”尤克俭揉着头,胳膊还有点酸,抬起头,躺回到床上,翻了个滚,头发刚刚吹干,还有点蓬松,现在炸开,看起来和一只不清醒的潦草小狗一样。

“如果没有我,你现在已经溺死在浴缸里了。”孟颂把吹风机放回抽屉,冷呵一声,瞟了一眼尤克俭,并没有提及刚刚的事情。但是,尤克俭那几声哥哥,还是和羽毛一样在他心上刮了一下,有些痒痒的。

“哦,谢谢你。”尤克俭下意识发现自己还是赤裸裸地,一下子躺进被子里,裹紧自己,像个蚕蛹一样,只露出一个头,就这样打了个哈欠,“晚安。”

“我和你哥很像吗?”孟颂本来停下想去洗澡的脚步,突然看向尤克俭。

“你问过好多遍这个问题了,我说了,形似不神似,至于嫂子怎么看你,那是他的事。”尤克俭动了动裹得紧紧地被子,结果把自己裹得更紧了,甚至有点伸不出手臂。

孟颂靠近尤克俭,那张脸的细节全部一览无余地出现在尤克俭的眼神里,尤克俭不知道孟颂要发什么疯,“干嘛!你自己去问他。”

“唔”尤克俭还没来得及说完话,就被孟颂压在床上亲吻住了嘴,他一下瞪大了眼睛看着孟颂,想撇脸甩开孟颂,却被孟颂毫无章法地吻技吻到喘不上气,真的是神经了。

房间里,只能听到他们两喘着气的声音,或者说还有若有若无的耳边的心跳声,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孟颂的。直到尤克俭的脸都涨红了,孟颂才松开了尤克俭。

尤克俭还没来得及骂孟颂,孟颂就笑着,看着尤克俭,“刚刚我咽下去了,没有漱口。你感受到了吗?”

“神经病。”尤克俭本来脑子还有点懵,看到孟颂这个不怀好意的笑容,他一下子就想起来什么刚刚的事情,草。他抽出手,直接一巴掌想甩在孟颂的脸上,结果孟颂起身地太快,反而扇在了孟颂的胸上。

尤克俭更加无语了,而且孟颂的胸肌还挺大的,扇了以后,还抖动了几下,看起来更涩情了。“上次和崔觉在我们新婚夜做更爽,还是现在更爽?”孟颂弯下腰,手指搭在尤克俭的脸颊上,在怀念刚刚还恬静睡着的尤克俭,讲出的话却让尤克俭觉得孟颂吃错药了。

尤克俭自从听完孟颂说那句话之后,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想到自己嘴里有什么脏东西,想吐出来。他抬头恶狠狠地看着孟颂,“你恶不恶心。”

“好了,骗你的。”孟颂伸了个懒腰,手指往下移,搭在疑似尤克俭的腰部,轻轻按压了几下,“如果我真咽下去了,你也该兴奋不是吗?毕竟,你在玩你嫂子的男人。嗯?”

尤克俭觉得自己真的是困了,他都不知道孟颂在讲什么神经病的东西,真是发了疯一样。“我不是变态,你滚。”

尤克俭躺下就关了灯,“你自己再去开间房。”

孟颂耸耸肩,似乎并没有做出什么很激烈的反应,只是转身进去洗了个澡。

“我擦,你干嘛。”尤克俭感觉自己今晚都要被搞得神经衰弱了,刚闭上眼,就感觉床被人占了一半位置,一摸,哦,孟颂。

“两点了,再出去开房,会闹出事情的。”孟颂掀开被子直接钻了进去。

尤克俭被无语地说不出话,“你裸睡啊?”

“你不也是。”尤克俭闭着眼睛都能想到孟颂的腔调是怎么样的,“不想和你吵。”尤克俭一转身,脸就和什么撞到了。

“碰到我胸了。”孟颂的声音有些沉闷,尤克俭下意识往后靠了靠。

“再靠要掉下去了,刚刚扇的时候不是很神气吗?”尤克俭被烦得又和扇蚊子一样一巴掌扇了上去,“睡觉,别吵,头疼。”

尤克俭发誓再也不多喝酒了,现在头晕晕地,孟颂还和文字一样叫个不停,说好的沉默寡言呢,他还是喜欢孟颂以前那个样子。现在太糟心了。

尤克俭话还没说完,孟颂的手指搭在尤克俭的耳垂上给尤克俭按摩,“睡吧。”

尤克俭真的绝了奇了怪了,怎么这对夫夫手指都冰冰凉凉的,夏天的时候,他本来还想骂孟颂。但是,孟颂好像真的有点东西,他按摩的时候,头疼稍微好了一点,尤克俭就这样靠在孟颂的怀里,除了孟颂的胸有点大,嘴容易贴到奇怪的地方以外。

孟颂差不多感受到尤克俭气息平稳了之后,才停止按摩。尤克俭整个人都要挂在他身上了,他的身量本身就要比尤克俭宽一点。尤克俭还似乎觉得被子太热了,和他紧紧地贴在一起,两个人的身高差不多,所以这样贴在一起。几乎是一个除了头部其他完全重合的尴尬的状态。

孟颂本来以为今晚睡不着了,没想到就这样睡着了。

尤克俭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醒的,只是感觉嘴巴干干的,不知道在吮吸什么,一睁眼,好了,这下真的是完蛋了。又想起来昨晚自己到底让孟颂干了什么,两眼一黑又一黑。

孟颂是被尤克俭的动作吵醒的,他的胸口有点痛一低头就看见肿了,尤克俭还转过身,装作没有醒来的样子。

尤克俭还想继续装一会,毕竟这也太尴尬了,没想到孟颂直接贴着他的后背,更诡异的是,后面抵着他的东西,神经病。尤克俭又暗骂了几声,这俩夫夫都不是正常人。

“干嘛。”尤克俭转过身手擒住孟颂的脖子,就看见孟颂胸上的巴掌红印和一些奇怪的痕迹,然后讪讪地松开手。

“喝醉了?”孟颂睡眼朦胧的样子,让尤克俭想到昨晚孟颂那个低头时候的神情。

“嗯。”尤克俭很诚实地嗯了一句,眨着眼睛看着孟颂,“怎么给我钱吗?”

“你倒是好意思。”孟颂冷笑一声,“崔觉给你的还不够吗?”

“你不是说,问我谁爽吗?给钱告诉你。顺便让昨晚那个人给我道歉,哎,也不用给我,让他给我哥道歉。”尤克俭弹了弹孟颂的胸口,“怎么练的?这么有看法。”

“你真是要求多,还真敢开口。”孟颂往后靠了一下,胸口还被弄得有点疼,“王霖被你泼了还被你打了,你还想怎么样?”

“给我哥道歉,”尤克俭重申了自己的诉求,顺便划开手机,弄出了自己昨晚拍的视频,在孟颂前面晃了晃,“喂,能不能干。”

“行了,祖宗。知道了。你什么时候拍的。”孟颂本来还有点睡眼朦胧,现在一下子被这个角度的自己吓到了,“昨晚就和他说过了。大不了让他再加一个好了。”

“好。”尤克俭很满意地打开手机就收到了孟颂的转账,“放心,我就私密空间,我也没空去看这个。乖哈,只要师兄听我的话,谁也不会看到这个。”尤克俭靠近孟颂,笑了笑。

孟颂着实感觉到了尤克俭醉了和醒来时候的区别,不过,他还是更好奇那个半醉半醒叫他哥哥的尤克俭,“嗯。”

“来一发?”孟颂的手,搭在尤克俭的腰上,摸着尤克俭的腰窝,来回摩挲。

作者有话要说:

[玫瑰][玫瑰][玫瑰]让嫂夫先来点小菜,嫂子再等等[化了]应该快吃上了吧,应该吧

第64章

“睡觉,滚。”尤克俭拍掉孟颂的手,他实在不懂这两夫夫一天到晚都要干嘛,反正就不像个正常人。总而言之就是行为异常,道德水平低下,每天就想着那些事。

尤克俭说完就闭上眼睛裹着被子准备继续睡觉,“崔觉昨晚打电话来了。”孟颂的手不紧不慢地伸进被子里玩着尤克俭。本来尤克俭看着没什么反应,听到这句话,尤克俭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怎么了?”尤克俭打了个哈欠,折腾了一下孟颂,“你手安分一点。”

“你嫂子让我好好照顾你呢。”孟颂揉了一下尤克俭,“嗯?起来了?”

“我又不是柳下惠,”尤克俭没好气地白了一眼孟颂,“你俩的事情和我没关系,我不参与。”尤克俭不知道孟颂那个重音落在嫂子那个词又是什么意思,吃醋了?啧。

“怎么?让我给你主持公道?孟哥?”尤克俭突然把脸凑到孟颂面前,手也在孟颂身体上作了一下妖,“哎,那我给你指点指点迷津。”

尤克俭手指在孟颂脸上划着圆圈,笑眯眯地看着孟颂,眼神澄澈地好像不含一丝恶意,“作为昨晚的补偿好了,我人好,不和你计较。”尤克俭的手指从孟颂的嘴角滑到孟颂的喉结,孟颂下意识看着尤克俭做出了吞咽的动作。

“声音清澈一点,我哥声音比你阳光开朗,”尤克俭一边回忆,一边用手指戳了戳孟颂的喉结,“嗯,头发也稍微刘海剪短一点,看不见眼睛了。”尤克俭撩了撩孟颂的刘海,往上捞捞,“再白一点。”

“你真是好人啊。”孟颂感觉自己脸的每个地方都被尤克俭的手指摩挲过去,尤克俭似乎在他脸上寻找尤克勤的影子。这种感觉很奇异,让孟颂带着几分心悸,又有几分不知名的兴奋。

尤克俭被孟颂的动作弄得有些舒服,喘了几声,“挺好的,比崔哥手艺好。”尤克俭肯定了孟颂的手工活,毕竟崔觉看起来怪冷淡的,动作也带着几分轻柔,不像孟颂大开大合,感觉起来经验更丰富。

尤克俭的另一只手在孟颂的后背划着,食指指甲从后颈滑到尾椎骨,挺顺滑的,有时候他觉得孟颂要是愿意被崔觉上,估计看起来会更有意思。尤克俭突发奇想问了出来,“你和崔哥,在床上谁是top。”

尤克俭这个问题让本来出神的孟颂一下子掐紧了,孟颂的手里湿哒哒的,“你问这个干嘛。”孟颂的手还搭在上面,让尤克俭难受得往后退了退。

“我好奇啊。”尤克俭的脸上还带着一些红晕,无辜地看着孟颂,“你要是不愿意说就算了。”

尤克俭也不是很好奇,因为他现在更想去洗澡,湿漉漉的样子,让他很难在床上待下去。

“嗯”孟颂刚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尤克俭电话响了,他拿起一看,崔觉的。尤克俭把食指竖在中间,“崔哥的。”尤克俭的行为让孟颂有一种在偷情的感觉,但是到底是怎么个偷法,似乎还是有很多问题。

“什么时候回来。”尤克俭听到崔觉的话,总有一种妈在喊孩子回家吃饭一样,有一种带着微微愠恼的感觉,但是还是一种风平浪静的感觉。

“不知道,应该下午?”尤克俭起来,穿上拖鞋,走进浴室,“怎么了?嫂子。”尤克俭伸了个懒腰,把手机放到支架上,洗了把脸,哗哗的水流声格外的明显。

“明天去看你哥。”崔觉停顿了一下,还是最后说了一个理由,“在洗澡?”

“没有呢,洗脸。待会洗澡,昨晚喝酒了,没洗澡就睡了,早上难受。”尤克俭把手机放的稍微远一点,进打开花洒冲着,“你来接我吗?”

“好。”崔觉听到水声,还有尤克俭若影若现的声音,喝了口水,“我待会过来。”

“好。爱你,嫂子。”尤克俭感觉崔觉有一种把自己当小孩子一样的感觉,很奇怪。而且崔觉讲话怎么还有些急迫,实在不懂。

崔觉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尤克俭说什么,等到尤克俭挂了电话以后,才恍然大悟。他转动手里的笔,笔掉在了尤克勤的照片相框前面,手一下变得灼热起来,崔觉甚至觉得自己好像无法直视尤克勤那双含笑的眼睛。

崔觉鬼使神差地把相框横过来,把照片压倒,只是笔还压在相框下面,一下子相框跟着笔滚动到桌面。相框掉到地上,玻璃碎了一地,崔觉抽出那张照片,有些出神,这是什么时候的照片。

尤克俭冲完澡,刚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孟颂在干一些不太雅观的事情,他一挑眉,吓了吓孟颂,“啧,精力旺盛,怎么?听到嫂子声音,嫂夫心里又痒痒了?”

尤克俭刚赤着脚从浴室里出来,脚上的水还没干,就踩在上面,用脚趾压着。孟颂一下子抬起头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尤克俭,尤克俭低头看着孟颂,手指勾起孟颂的下巴,“这个角度看不太像,不过还好崔哥比你矮,看不到这个角度。”

尤克俭说着,又用足弓磨着,“我要是把你弄坏了怎么办?”尤克俭还自我反省了一下,“哦,没事,男人嘛,前后都行,嫂子草你也可以的。”

孟颂被压得脸涨得通红,腿部的肌肉绷紧,不知道在忍耐什么,尤克俭只是又压了几下,脚底下湿漉漉的,“秒男?”尤克俭还很好奇地看着孟颂的眼睛,真诚地问道,“我有几个认识的老中医,你要去调理一下吗?”

“不需要。”孟颂的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尤克俭深刻反省了一下,自己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很想试试触感,而且孟颂跪坐在那里的姿势太诡异了。

“fine,有需求,嫂子以后也会给你推荐的。”尤克俭摸了摸鼻子,“有钱吗?我可是冒着刚洗完澡的风险帮你解决一下问题。”尤克俭指了指床单上的东西,捧着手看着孟颂。

“待会。”孟颂下了床,就走向浴室,只匆匆给尤克俭留下两个字,就好像后面有什么鬼在追一样。

尤克俭看着孟颂的背影,莫名觉得有些像抱头鼠窜的感觉。他现在觉得孟颂指不定就是个抖M,毕竟,崔觉对他那么冷淡他都能那么爱,如果不是抖M怎么支撑那么久。

“崔哥待会来接我,一起回去吗?”尤克俭觉得自己真是为这俩夫夫的幸福生活操碎了心,他真是一个大好人啊。

“不回去了,我在这边还有事情。”孟颂刚准备关上浴室门,身体靠在浴室门背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听到尤克俭的话,下意识拒绝了。

“行吧。”尤克俭不懂孟颂在纠结什么,刚刚还一副没有道德的样子,怎么现在又一幅样子,男人的心这难懂,尤其是已婚男人。

尤克俭闻着味道,有点呛得慌,就下楼看看酒店还有没有早餐提供,毕竟早上活动了一下还是很饿的。

他坐下吃早餐的时候,顺便刷了一下手机,一刷就是一个帖子,他感觉挺熟悉的,一点进去看,刚好是昨晚的事情。

帖子下面的人也都七嘴八舌的,他甚至还能猜出来是谁,不过尤克俭看了看还觉得挺不可思议的,因为他们的想法真的很多。

不过,就当看个笑话,尤克俭划出去,然后点开了导师的对话框。

“老师,你上次说的那个国外交流的项目什么时候开始上报资料。”尤克俭自从看了剧情之后,就在给自己安排好后路了,这也是他昨晚来参加这个宴会的原因。

只是,没想到那个和外对接的项目,居然还和这个孟颂的好兄弟有关系,尤克俭揉了揉头,不过应该不会卡住。

尤克俭刚发送了消息,手机就弹出一条信息,孟颂打的钱到账了,来的真快。尤克俭现在是真的怀疑孟颂可能不止有抖M倾向,可能还有atm倾向,不过确实来钱快。而且孟颂竟然比崔觉出手还要大方。

尤克俭很满意地喝了一口豆浆,在高级的酒店喝的豆浆都感觉品质不一样。“人?”尤克俭刚查完账单,就收到了孟颂的消息。

“吃早餐呢,来吃?”尤克俭拍了个照片给孟颂,拿到钱之后,尤克俭自认还是一个很好脾气的人。

他继续浏览那个帖子,想把评论区的人一一对上去,“你吃这些?”尤克俭还在对着自己的人际网络图翻着评论区,就被孟颂的声音吓了一跳。

“我不能吃这些吗?”尤克俭往嘴里塞了一个小笼包,“这里早餐还挺好吃的。你还别说,你去问问王霖哪找的这家店,能不能开到我们那个区。”

“很好吃么?”孟颂坐到尤克俭旁边,看尤克俭低着头刷手机,准备拿起尤克俭的筷子。

“你干嘛,别动我筷子。”尤克俭还在看那张奇怪的图片,结果孟颂的手搭在他的手上,给他吓了一跳。

“我吃吃看。”孟颂瞥了一眼尤克俭的手机,还好尤克俭手机没有贴防窥膜。

“别动我筷子,张嘴。”尤克俭没好气地拍开孟颂的手。

“我以为你会更喜欢吃面包糕点呢。”孟颂吃了一口小笼包,“还行,我也会做。那个蟹黄灌汤包好吃,下次给你做。”

“我嫂子娶了你真的有福了。”尤克俭听到孟颂的描述又给孟颂塞了个小笼包,“明天吃,不行。明天要去给我哥烧点东西。”

“?”孟颂还在吃,突然听到这个愣了一下,看向尤克俭。

“sry,忘了你还在。”尤克俭突然意识到,好像当着别人老公的面,说别人老婆要和前男友弟弟一起去给前男友烧纸有些不太礼貌。

“呵。”孟颂冷哼一声,然后离开座位去拿早餐了。

#天哪!谁懂和导师去蹭饭吃,新来的师弟居然直接和投资人吵起来了#

今天,朱波去和导师蹭饭吃,导师叫了今年下半年要入组的新师弟。新师弟看起来很温柔,在学校风评也挺好的,我们也都觉得他很优秀的。只是没想到今晚吃了个大瓜。那个投资人直接一开始就阴阳怪气师弟,师弟还是很礼貌地回答了一些问题。

但是没想到,后面就开始不走寻常路了,那个投资人非要明里暗里暗示师弟是什么小三之类的。而且看起来正宫可能是我们隔壁实验室的师兄,这个师兄其实平时我们也不怎么接触,为人也比较高冷,家里也很有钱,基本上就是一个人搞实验。这个投资人看起来和这个师兄是熟人,这个师兄一开始还劝阻了一下。然后,师兄一去上厕所,师弟就莫名其妙被指着骂,我们刚想上去,就被导师拉住了,我们一开始还以为导师为了钱,就把师弟卖了。

没想到,接下来师弟直接生猛地泼了那个投资人,之后那个师兄回来了。拉住投资人,让我们先走了。不知道后续怎么样。

momo:师弟姓尤?投资人王某?师兄姓孟?

L1:看起来有知情人,要被人解码了

momo:这个故事说来话长,不过这个投资人倒是刚回国少见多怪,那天可热闹了。

wowo:一听就知道是谁了,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婚礼也和这位师弟脱不了关系。这师弟可不是个省油的灯。最会找事了。

fofo:楼上看起来都是知情人啊。这个师弟这么厉害吗?

楼主:大家不要扩散,我们还是很了解师弟的,他不是那样的人。

wowo:图片在这里大家自己看吧,别人结婚呢。

koko:师弟虽然打了马赛克看起来还挺帅的?

wowo:再帅也没用。

coco:呵呵,要我说,指不定是人家的情趣呢?重点难道不是这个事情么?评论区真是看起来大型团建现场啊。

koko:谁说不是呢?明显看故事就是投资人的问题啊,评论区其他人扯什么都不知道,可怜师弟。

ioio:楼上拿照片来喧哗夺众的是WXW吧,你怎么不说结婚的时候,新郎也没说什么?怎么,人家都没说什么,你在狗叫什么?你怎么不说新郎还送了师弟,一堆不一样的伴手礼?

wowo:qyt?叫什么?绿泡泡群聊见,我不曝光你。背叛,是吧?

qoqo:看完评论那么多愤慨的,我只能说我支持三人行!

[此贴不存在。]

作者有话要说:

后面论坛体,算附页,不算正文里。不好意思水[亲亲]

第65章

“你怎么回去?”孟颂端着早餐过来,顺便夹了一个小笼包给尤克俭,尤克俭张开嘴,孟颂就喂到了他嘴里。

“你老婆。”尤克俭伸了个懒腰,放下筷子,“怎么了?我不是刚刚和你说了吗?咋?还没老就记不住事了?”

“你就在这等他?”孟颂才想起来,好像尤克俭走之前是问过他,要不要一起回去。

“怎么?嫉妒了?”尤克俭把手机背过面看了眼孟颂,“一起回去呗,多大点事。”尤克俭笑嘻嘻地拍了拍孟颂的肩膀。

“我还有事。就不急着回去了。”孟颂喝了一口豆浆瞄了一眼尤克俭,“明天什么时候去?”

“上午吧,也有可能下午,看崔哥时间。我也不知道。”尤克俭伸了个懒腰,“你待会不去迎接一下吗?不送点啥?”

“呵呵。”孟颂也知道尤克俭指的什么,冷笑了一声,“我没那个爱好,给你看热闹,昨晚的烂摊子还没收拾完。你又想找新的麻烦是不是?”

“啧,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好心让你们夫夫俩团聚一下,你就这么想我。我是真的伤心了。”尤克俭眨眨眼,忍着笑,“好吧好吧。”

“还吃吗?”孟颂看着尤克俭卖可怜的样子,夹了个小笼包给尤克俭,“王霖的事情我会和他讲的,以后也不会有这些人找你了。”

“不吃了,让他赔点意思意思。我赶明刚好给我哥多烧点纸。”尤克俭摆摆手,打了个哈欠,“我给他烧个超跑别墅下去。”

尤克俭还准备说些什么,他手机就叮了一下,一翻开,嗯果然是崔觉。

“喂,嫂子,到了啊?我来了。”尤克俭往后想抓一下自己的外套,结果发现自己没带下来,“诶,帮我带回来,我的衣服。”

“知道了,快走吧。”孟颂听着尤克俭叮呤咣啷的急促的动作,帮尤克俭把盘子往里推了推。

尤克俭刚一出门,就看见了崔觉的车,他以为崔觉让司机开过来的,没想到是崔觉自己开车来接他,真的是有点太意外了。

“没人为难你吧。”尤克俭刚坐上车,崔觉就转过来给他系安全带,受不了,这就是为什么他不喜欢崔觉自己开车来接他的原因。崔觉非要开这种超跑,又张扬,又只有双人座,就只能坐在副驾驶。然后,每次崔觉转过来弯腰给他拉安全带的时候,他都觉得自己像个鹌鹑一样,愣愣的。

而且崔觉的身体都快压在他的身上了,一转过来感觉他的嘴都要贴在崔觉的脸上了,这个距离还是有点太暧昧了。

“没有。”尤克俭尴尬地往后靠了靠,用手微微推了一下崔觉的身体。

“真的?”崔觉沉默了一会,然后在发动机响的时候又反问了一句,似乎有些不太相信,“孟颂怎么和你一起。”

“嫂子,你不信我吗?”尤克俭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拿起旁边没有拆开的水,拧开盖子喝了几口,“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嫂夫。”

“没有。”崔觉一下子捏紧了方向盘,想起别人给他转的东西,想开口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没有戳破尤克俭的话。到嘴边的话还是选择咽了下去,“结婚,只是联姻上的事情。不会有任何实质上的事情的,你,也不用那么称呼他。”

尤克俭不知道今天崔觉怎么了,特别敏感的样子,什么称呼都很计较,难道是因为明天要去见他哥了?崔觉要进行一段时间自我催眠吗?

“我知道的,崔哥,你永远是我的嫂子,你一直都是我的亲人。”尤克俭诚恳地再次向崔觉保证。

崔觉往下调了一下窗户,没有说话。

等到两个人回去的时候已经差不多是下午了,崔觉本来想和他一起去吃饭的,结果崔觉接了个电话以后,就很抱歉地和他说还有事情,要晚上才能回来。尤克俭当然不介意,他回来就躺在床上刚准备睡下,就也有人给他来打电话。

“孟颂搞你了?”尤克俭眼睛都睁不开,就听到对面兴奋又担忧的声音,他勉强听出来了是谁。

“没有。嗯,也不算吧。”尤克俭翻过身,把手机放在枕头边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

“还没有呢?你什么时候这么温雅了。”对面的人听到尤克俭的话,听起来很震惊地喊了一声,“怎么?他搞定崔觉了?”一想到什么,对面的人声音又降低了一些。

“不知道。不太关心。”尤克俭困得只打哈欠,对面的人是崔觉的旁系那边的弟弟,不过和尤克俭倒是很早认识了,两个人呢也算是不错的朋友,“ioio,别被查到了。”

“我擦,这都被你认出来了,好小子。”对面的人本来还在担心尤克俭,一听到尤克俭爆出他的id,一下子跳起来,“所以,现在怎么样。”

“孟颂那边说等他消息。”尤克俭又翻了个身,“王霖和孟颂什么关系啊。”尤克俭本来不是很关心这些豪门之间的弯弯绕绕,但是他想到昨晚王霖能那么嚣张,还能被孟颂哄下来。

“一条狗呗。反正王霖就像孟颂下面的一条疯狗,谁知道什么关系,只不过,孟颂一直只喜欢崔觉。真是大三角,你可别瞎馋和。有事让崔觉去搞就好了。尤其是那个孟颂,看起来搞搞学术,谁知道私底下是什么人。”对面的人一提到王霖就止不住八卦的语气,最后想起尤克俭,还是没忍住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尤克俭。

尤克俭听到疯狗两个字,倒是没想起王霖面目狰狞的样子,想起了昨晚思维混乱的时候,他用手指挑起孟颂头的时候,眼眶微红,嘴边挂着东西的样子。尤克俭打了个哈欠,倒是真的挺变态的,ioio也没说错。

“我知道了。我待会让崔觉处理去了。”尤克俭敷衍着对面的朋友。

“那你和崔觉,到底怎么样。”ioio本来想挂掉电话,最后还是轻声问了一句,“没事,你不说也没事。”

“你怎么语气还茶茶的,毕业压力太小了吗?”尤克俭听笑了,没忍住笑出声,把对面的人气得骂骂咧咧了好几句,“我和崔觉怎么样?能怎么样?他可是我的嫂子。小崔。”

“啧,随便你。你自己小心点吧。”对面的人听着尤克俭不以为然的语气,还是没有说什么,“实在不行了,我还是可以收留你的。”

“啧,我睡了。你好好搞论文去吧。”尤克俭说完,就挂了电话,这一个个的都一副生怕他被谁生吃了一样。

尤克俭一觉睡到晚上,直到有人敲门才把他弄醒,“谁?”尤克俭揉着眼睛,打开手机一看,一大堆未接电话,这两夫夫真的有病,有事没事就给他打电话。他是他俩儿子吗?

尤克俭没好气地开了门,“怎”尤克俭话还没说完,就被闻起来有酒味的崔觉扑了一下,他下意识抱住了崔觉。崔觉搂着他的腰,亲着他,明明闻起来一股酒味,但是嘴里却是一股薄荷糖的味道。

“嫂子,你醉了。”尤克俭关了门,把崔觉抵在门上,想挣脱开,却被崔觉的手玩着。

“上我。”崔觉的脸还有些红,看起来喝醉了,但是说出来的话真的太疯了,他觉得崔觉真的是饿了。

“嫂子。这不行。”尤克俭抓住崔觉的手腕,严肃地表示了拒绝,他不知道崔觉在发什么疯,但是他现在很饿,只想去吃饭。

“我好热。”崔觉的头靠在尤克俭的肩膀上,蹭着尤克俭,假装听不见尤克俭的话。

“嫂子,孟颂在楼上,我帮你找他吧。”尤克俭挣脱开崔觉,想去拿手机,让孟颂把他老婆带走。

没想到直接让崔觉有些恼怒了,“小鱼,你说,你永远是我的亲人。”

尤克俭还在想醉鬼能说出什么话,没想到崔觉抛出一个话头,让他无法拒绝。“是。”

“小鱼,我教你好不好。”崔觉的话尺度越来越大,尤克俭被崔觉压在床上。最后,他沉默地看着崔觉,在思考,到底是把崔觉打晕,还是帮一下崔觉。

上了吧,很麻烦,很没道德,不上吧,有点在装,反正不是第一次了。尤克俭犹豫了一下,就被崔觉压着,他反抗了一下,崔觉就更加剧烈,他还是放弃反抗了。

“待会能不能等我叫个外卖,我好饿。我睡到现在。”尤克俭推了推崔觉的头,无奈地拿起手机,“崔哥能不能去洗个澡,嗯?”尤克俭的鼻子在崔觉的领子上嗅了嗅,像只小狗一样,弄得崔觉心痒痒的。

“没吃饭?”尤克俭没有那么抗拒的态度,让崔觉迟疑了一下,“让孟颂给你烧?外卖,不健康。”

“你还真把人家当保姆啊。”尤克俭一脸惊讶地看着崔觉,自己上人家老婆,让人家老公给自己做饭,他都不敢这么缺德,“太缺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