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克俭没忍住,吐槽了出来,“他说今天不回来。”
“行吧,你点吧,我先去洗个澡。”崔觉揉着头,随便拿了尤克俭的衣服,就进去洗澡了。
尤克俭靠在床上找外卖点,没想到又收到了孟颂的消息,“?上号。”
“不打。明天早起。”尤克俭本来都不想回孟颂消息,但是想想待会要干什么,还是很好心地回了孟颂消息,小小的内疚了一下。
“小鱼,没拿毛巾。”尤克俭还没回完孟颂消息,崔觉就在叫他名字,叫的还挺温柔的。
尤克俭有时候觉得崔觉有点太饥渴了,啧,三十岁的人,真的如狼似虎。果然,拿毛巾只是个掩饰。尤克俭刚进去,就看见崔觉再抹沐浴露,还转头过来看他。
尤克俭也忘了怎么开始的,反正就是他半推半就,毕竟,他还是保留了一部分的羞耻心,虽然不多,但是对崔觉来说可能够用了。
不过,比起他叫嫂子让崔觉更加沉默,可能孟颂这个词让崔觉更加有些放得开。他都饿了,崔觉还一直缠着他,就是哭着还要求着他。尤克俭真的感觉崔觉疯了,“我们去吃饭好不好,我好饿,明天晚上再来。”
“好。”崔觉搂着他的腰,紧紧地贴着他,水流在中间流动着,弄得尤克俭整个人痒痒的,“你大还我大啊,崔哥。”尤克俭看着崔觉这幅样子没好气地掐了一下崔觉的脸。
“你大。”崔觉的手还搭在他的腰腹上,还一脸理所当然地抬头看着他。
“我服了,起来。”尤克俭没想到崔觉居然想到这个,没忍住白了一眼崔觉。
作者有话要说:
[亲亲]可不是小鱼先动的手[墨镜]28号还有一次期中考,考完之后应该会闲一点[亲亲]
第66章
尤克俭先洗完就出去拿外卖了,反正崔觉也不吃。只是刚一开门拿外卖,就看见老熟人了。“吃夜宵?”尤克俭刚拿起外卖摸了摸外卖的温度,刚准备关门,就看见孟颂在楼道口,天杀的。这个点了,怎么会有人还在楼道口,尤克俭下意识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
“你刚回来?”尤克俭看了看孟颂,晚上十二点半刚回来这不正常吧?
“差不多,怎么了?”孟颂靠在楼道口看着他,尤克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刚和崔觉do完廉耻心有点碎掉了。他觉得孟颂这样有点像在外面站街来勾引他的,尤其是这个姿势,很诡异。但是尤克俭还是一个认知清醒的人,所以他觉得只是他的廉耻心似乎有些被崔觉搞的有些破裂了的原因。
“没事,我进去了。你也早点睡吧。”尤克俭刚准备关上门,崔觉的声音就从背后传来,“怎么了?谁啊?”
崔觉穿着拖鞋,头发还湿着带着水,就裹了一条浴巾走出来,靠在尤克俭的身上,就和孟颂两两对视。本来还在笑的崔觉,一下子收了笑容,疑惑地看了眼孟颂,“你怎么下来。”
“他应该刚回来。”崔觉拿了条毛巾搓着尤克俭的头发,尤克俭艰难地睁开眼睛,给孟颂解释了一下。
“进去吃吧。”崔觉并没有搭理孟颂,同样孟颂看起来也没有去和崔觉打招呼的意思。这一对夫夫在他门口对望,然后看了一眼,视若无物的样子,让尤克俭有一种脚趾扣地的感觉。他抿了抿嘴,抓住崔觉揉搓着他头的手腕,“好了,拜拜,孟哥,早点睡。我们也去休息了。”
“嗯。拜拜。”孟颂扫了眼崔觉的肩膀上还有一些依稀露出来的地方,还有一些抓痕,他也不是蠢人,也应该知道发生了什么,转身就上楼了。
尤克俭挠了挠头,关上了门,“你俩怎么不打招呼,我很尴尬啊。”尤克俭没忍住捏了一下崔觉的腰。
“打什么?又不是不认识。”崔觉刚刚还起不了身,听到尤克俭在门口讲了许久,才撑着从浴室里起来,被尤克俭捏了一下腰,差点要脚软地跪下来了。
“诶呦。哥,你干嘛这么折腾自己。算了,我抱你回去,你先回去睡觉。”尤克俭看崔觉走两步都要跪下来了,赶紧用力拉起崔觉,把外卖放在柜子上,就准备把崔觉抗回去。
“我饿了。”崔觉脸都红了,被自己一手养的弟弟要抱起来,他还是拒绝了尤克俭,随便找了个借口。
“真的?”尤克俭刚准备弯下腰,听到崔觉这个话,抬头看着崔觉,两只眼睛狐疑地看着崔觉,想从崔觉的脸上看出什么。毕竟崔觉一向特别的健康,根本不吃这些油炸啊之类的。
“嗯。好了,起来去吃饭了。待会冷了。”崔觉弯下腰拉起尤克俭,另一只手把旁边的外卖捞过来,“点了什么?”
“小龙虾,烤串,我记得我之前还在冰箱里放了几瓶冰可乐。”尤克俭直接走向厨房的冰箱去找可乐,“你喝不喝,算了你别喝了,待会刺激胃。”尤克俭看了眼崔觉那副看起来被搞完之后半死不活的样子,还是把拿出的两瓶可乐,放了一瓶回去。
“好。”尤克俭看了看崔觉乖乖坐着的样子,总觉得很奇妙,哦,顺便还在给他剥小龙虾,早知道崔觉给他剥,他就多买点了。
“你不吃吗?”尤克俭分了一些烤串给崔觉,只是有些辣,感觉崔觉还是吃不了,但是,让崔觉这样看着他吃他也不是很好意思。
“你吃就好了。”崔觉的头发有一点点长了,有点挡在崔觉的眼睛前面了,尤克俭用手挑了一下崔觉的头发。这样从侧面看,尤克俭还是觉得自己没办法对崔觉起任何心思。哪怕就发生了这样的事,他还是真诚地觉得自己还是把崔觉当成自己的嫂子,长辈。
“吃一个呗。”尤克俭随手拿起一个剥好的龙虾,递到崔觉的嘴边,眨着眼睛看了看崔觉。崔觉看着尤克俭的眼神,眼神往下瞟,眼眸微垂,用嘴叼住了龙虾。
尤克俭感觉自己的手指只是微微戳到了崔觉的嘴唇,就被崔觉的嘴含住了,牙尖咬在他的指腹上,弄得尤克俭有点痒痒的,但是又不知道哪里痒。一下子抽出手指,却被崔觉含住,“脏。”尤克俭尴尬地吐出一个字,不知所措地看着崔觉。偏偏那个龙虾尤克俭的手指还能戳到是完整的,只有他的手指似乎被当龙虾一样,被崔觉调弄着。尤克俭有一种发麻的感觉从尾椎骨向上蔓延,让他往后靠了靠。
“不脏。”崔觉今晚给尤克俭的感觉就是半醉不醉,讲的话还是很抽象,让尤克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所以尤克俭抽出手指之后还是用餐巾纸擦了擦,并保持沉默。
这样漫长的沉默,让尤克俭吃东西都有些想自己放在卧室的手机了。“小鱼,我们要个孩子吧。”尤克俭还在吃着烤串,出神。没想到崔觉一句话和平地惊雷一样,直接把尤克俭吓死了。
“啊?啊?啊?崔哥,你真的喝醉了。要不你先回去睡觉吧。”尤克俭刚喝下去一口可乐,都感觉要被自己呛出来了,一脸吃惊地看着崔觉,“不是,我还是个学生。不是,不是,你结婚了。”
“我要是有什么意外”尤克俭听到崔觉说这话,整个人天旋地转,不是,崔觉今晚到底看到了什么,和疯了一样。
“不会的,崔哥。”尤克俭听着崔觉发了疯的话,但是崔觉的手还是在冷静地给他剥着龙虾,看起来真的太割裂了。让他有一种,是他在做梦了的感觉。
“小鱼。”尤克俭看崔觉还想说什么,赶紧开口堵了崔觉的话,“嫂子,如果,你想我帮你解决一些问题,我可以做。但我真的不希望影响你和孟哥的关系,而且,要是传出什么不好听的话,对两家的合作也不利,我不希望影响到你的工作。好吗?”尤克俭以退为进,把崔觉的话拦了下来,大晚上的,不知道一个两个都要发什么疯。
“如果这是你希望的,好。”崔觉剥完了虾,听到尤克俭的话,没有任何波动,就好像刚刚的话不是他说的。
尤克俭还转头看了崔觉好几眼,确定崔觉不会继续发疯之后,才把东西吃完。只是没想到崔觉居然跟着进了他的房间,“崔哥,”尤克俭无奈地看着崔觉。
“小鱼,我腰疼。”崔觉靠着他的门,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浴袍微微散开,腿跟上的痕迹一下子全部露出来,尤克俭摸了摸比自己的鼻子,只能放任崔觉进来。
不过,半夜尤克俭不得不承认,崔觉的身体真的很适合陪睡,毕竟抱起来很凉快。相比之下,尤克俭睡得舒坦的时候,崔觉在梦里就有些被惊到了。
他梦到了尤克勤,尤克勤站在他的面前。他曾经以为如果再见到尤克勤的时候,他可能会有悲伤或者别的情绪。但此刻,他却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尤克勤。
尤克勤和崔觉两两相望,尤克勤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一向不在乎别的,哪怕别人说你爱我,你也只是在找一个参照物。我只希望你可以好好照顾小鱼吗?崔觉。或许也用不了多久了,他也已经长大了。”
崔觉听到尤克勤对自己的描述的时候,楞了一下,只有最后一句落到了他的耳朵里,那就是,尤克俭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只能依赖他的尤克俭了。他看着尤克勤,“我会照顾好他的,一直,他只要做自己开心的事情就好了。”
尤克勤看着崔觉的表情,撇撇嘴,“让不用让小鱼给我烧太多,让他有钱自己留着就好了。”说完,尤克勤就转头走了。
尤克俭醒来的时候,崔觉还在旁边睡,尤克俭看了眼时间,十点钟,刚准备躺回去继续睡,就看到了孟颂的消息。
“中午吃饭?”孟颂比崔觉给他请的阿姨都要准时了,再这样下去,尤克俭觉得自己家的王阿姨得下岗了。
“有什么菜。”尤克俭从一开始的不好意思,现在已经可以开始自如地点菜了,“让我想想要不要上楼。”
尤克俭感觉腰部有点痒痒的,一侧头,就是崔觉的手搭在他的腰腹,摩挲着他的腹肌,但是崔觉的表情又是看起来高不可攀的样子,反差太大了,让尤克俭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像鬼附身,就是那种湿冷冷的艳鬼。
“你要吃的几个都有。”孟颂先打了个省略号,犹豫了一会还是把省略号删掉了,换了一句。
“崔哥也在,”尤克俭伸了个懒腰,拍了拍崔觉的脸颊,“崔哥,孟哥叫我们上去吃饭,我和阿姨说一声了。”
“他怎么那么闲,最近没什么项目吗?”崔觉听孟颂的名字皱了一下眉,“那也行吧。下午去青园吧,晚上出去吃。”
“都行。”尤克俭看着这俩夫夫见面比牛郎织女都要困难,开始着急,他们俩不接触,他怎么办?他得撮合撮合他嫂子和他嫂夫,别管他怎么撮合,反正先撮合。
孟颂打开门的时候,崔觉就穿着尤克俭的睡衣,松松垮垮地走进来,和崔觉那副严谨的样子格外不搭,尤克俭很自然地打了个招呼,“早啊。”
“你最近都没事吗?”崔觉刚进来,就有一种过来兴师问罪的感觉,语气有些低沉问孟颂。
“还行吧,还有些毕业生的论文要改。其他也没什么。怎么了觉哥?”孟颂就和对崔觉的语气察觉不到什么异常一样。
尤克俭懒得管着俩夫夫打什么哑谜,直接就去吃饭了,哦豁,孟颂还真做了蟹黄包,说实话孟颂和他哥还有一点相似点了,就是口是心非。他哥也是这样,不过,他哥可没那么好的厨艺。尤克俭咬了一口蟹黄包,想了想他哥。
作者有话要说:
[捂脸笑哭]这个世界可能真的额会有点长了,到现在还没吃到嫂夫老哥后面可能会出现的,不过在结尾了。
第67章
“怎么晚上还有早餐?”崔觉看到尤克俭在吃什么,还懵了一下,看向孟颂,不知道孟颂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噢,我上次去的那家酒店的早餐的小笼包很好吃,孟哥说他会做那个蟹黄包,比那个小笼包还好吃。”尤克俭夹了一个用手托着喂到了崔觉的嘴里,“吃一个,还挺好吃的。”
“孟哥,还挺会做的啊。”尤克俭这次为了防止崔觉咬住他的筷子,迅速把蟹黄包塞进崔觉的嘴里,用筷子一戳送进去,就拔回了筷子。
“嗯,之前在苏州出差的时候特地学的。”孟颂坐下来,到尤克俭的对面,饭都已经盛好了,“坐下吃呗,觉哥。”
这顿饭就和以往似乎没有什么多大区别,除了有时候两个人要给他夹几筷子的菜,让他摸不着头脑以外。“不是,就我们三个,你们不用这样。我自己会吃的。”尤克俭终于再又一次,崔觉和孟颂把牛肉夹到他碗里之后,没忍住用筷子敲了一下他俩的筷子。
“还是说你们俩有幽门螺旋杆菌感染,非要传染给我吗?”尤克俭狐疑地环视一圈,最后还是把碗里的菜吃完,站起来把碗筷往水池一放,就下楼了,“崔哥,我先下去换个衣服,你慢慢吃,我待会楼下等你。”
“嗯。”尤克俭看到崔觉揉了揉腰,靠在椅背上,难得没有正襟危坐,毕竟尤克俭觉得崔觉真的就像那种模板人一样,不喜形于色,他以前还一直以为崔觉是天生的性冷淡,直到昨天晚上,彻底打破了他的想法。
“我去楼下找一下药。”尤克俭摸了摸鼻子,眼睛看着崔觉。
“好,谢谢小鱼了。”崔觉的语气轻飘飘的,却感觉带着几分挑逗,让尤克俭无端想起了,昨晚崔觉也是这样轻飘飘地说出谁的大这回是,真是受不了。
尤克俭到了楼下,倒是没找到药,毕竟他和崔觉从来没怎么做过这些,他们也不会带外人回来。不过,倒是有些他之前打篮球摔了的,用来活络筋骨的药。
尤克俭换好衣服之后,崔觉就从楼上下来了。“嫂子,没有那种药,但是有我之前活络筋骨的药,你的腰还酸吗?需要么。”尤克俭刚抬头就看见崔觉衣衫半开坐在床前,换衣服,后背还有一些抓痕。
“没事,”崔觉本来也不打算上药,只不过逗逗尤克俭。
因为崔觉昨晚确实可能有点弄得太厉害了,难得崔觉叫了司机过来送他们俩去墓地。
尤克俭拿着一大堆纸扎的东西,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他从孟颂那里要的不少的心理损失费给他哥买的一堆好东西。
对于尤克俭来说,这一次和以往都不太一样,以往是真的带着回忆和怀念,但是自从那一次在梦里见到他哥以后,还有系统给他发的信号烟雾弹之后,他是真的有一种冥冥之中的感觉。觉得自己还会再见到哥哥,甚至在现实中。不过,他不会和任何人说的,任何人。
[我好想我哥。]尤克俭一边烧着纸扎的玩具游戏,一边和系统聊着,[最近江城的天气都很好,真的会下雨吗?]
【应该吧。主角爱情的小雨。】系统一边监视着别的小世界,一边看着这个世界的未来波动曲线,不得不感慨,有时候主角的爱情,其实也没有什么很特殊的起码,看起来好像这个世界的取代性也变高了。
[谁的爱情无所谓,能让我见到我哥,才是实时。]尤克俭倒是觉得系统最近有点讲话多愁善感了,[你上次那个弹幕功能是实时的吗?]
【重点剧情章的友情提供。】系统听到尤克俭问起来才想起,已经很久没有走到重点剧情了。
尤克俭还想和系统聊点什么,崔觉就已经站在他的旁边,和他一起烧纸了,“嫂子,你想说的都说完了啊?”
“嗯,我昨晚做梦梦到你哥了。”尤克俭本来还心不在焉听着崔觉讲话,直到听到崔觉这句话,一下子拉着崔觉的胳膊站起来,好奇地看着崔觉。
“他让我好好照顾你,以及少花点钱给他烧东西。”崔觉笑了笑,玩着尤克俭的耳垂,“嗯?怎么了?”崔觉靠近尤克俭手搭在尤克俭的腰上。
“不是。”尤克俭感觉崔觉这样和他勾勾搭搭还是在他哥坟前不太好吧,有点不太礼貌吧。
“小鱼,不好意思,我的腰有点酸。”尤克俭刚准备挣脱一下,崔觉就已经把理由抛出来了,尤克俭无话可说,只能就任由崔觉搂着他的腰,搭在他身上。他还是继续在烧纸。
不过,尤克俭实在觉得这样很奇怪,而且总觉得会有人过来,放弃了慢慢烧纸的动作,快速扔进火堆里,然后,烧了干净。
尤克俭在下山的时候,收到了来自学弟的消息,“学长学长,有没有空啊,下周五。”
“什么事?”尤克俭不知道他们找自己这个快毕业的人要做什么。
“我们队那个小前锋,最近脚扭了,没个十天半个月好不了,但是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人。所以只能求到您这里了。”尤克俭想了想自己还真没什么事情,他的旅游计划也要等到毕业以后。
“行,可以的。我到时候过几天回去跟你们训练磨合呗。”尤克俭也算是答应了学弟的请求。
“怎么了?”崔觉察觉到尤克俭从有些紧张到放松的状态,玩着尤克俭的手,和尤克俭的手十指相扣搭在一起。
“我们院篮球队的学弟,说缺人,让我去顶一下。”尤克俭刚准备抬手,崔觉的手压在他的手上,还带点冰冰的触感,他也懒得抽出手,就往后一靠,腿翘在了崔觉的腿上,“我现在不是毕业的事情也差不多了,所以我就同意了,就是我可能这几周会有点忙。”
“我六月份要去国外谈个项目,不知道可不可以在你的毕业典礼之后。”崔觉才想到现在已经五月了,而尤克俭马上就要毕业了。
“肯定项目重要,我毕业又不是什么大事。”尤克俭奇怪地看着崔觉,拍了拍崔觉的肩膀,“崔哥,你别老是把我当小孩子一样看。我已经长大了,嗯?”
“嗯,长大了。”崔觉笑着说出了这句话,指尖顺着腿根下滑,戳到了尤克俭,尤克俭差点跳起来,“我只是不是很想错过小鱼一生一次的大学毕业而已。毕竟要是你哥在的话,他肯定也会陪着你,我不希望小鱼有遗憾。”崔觉的手腕被尤克俭抓住的时候,还是一副无辜的样子,好像那些挑逗的行为不是他要做出来的一样。
“好好好,嫂子心里有我就好了。”尤克俭微微松了松崔觉的手腕,因为崔觉的手腕很滑,所以崔觉的手一下子就从尤克俭的手掌心划走了,指关节在尤克俭的大腿根滑动。
等到了吃饭的地方的时候,尤克俭才发现和之前去的地方不太一样,这里的氛围有点诡异的粉色气泡。就是进来的人都是成双入对的,要不是今天刚上完坟,尤克俭穿的一身白,他都会觉得他是出来陪崔觉过什么特殊情人节的小情人。
“这里的果酒不错,你可以试一下,浓度低,而且果香很纯粹,酒精味也比较浅。”崔觉把菜单递到尤克俭面前的时候,还推荐了一下这边的特色菜。
“你不是第一次来吗?”尤克俭也不是文盲,看着这个餐厅的名字,也意识到了这应该不是普通的餐厅。
他只是觉得,崔觉有点太娴熟了,就像那些情场老手一样游刃有余地款代着。
“不啊,这是崔氏旗下刚收购的一个餐饮流水线而已。小鱼,你还不了解我吗?”崔觉听到尤克俭这样问,没忍住笑了一下,又因为这个问题感到很愉悦,有些压抑不住。
“我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嫂子。”尤克俭摸了一下鼻子,“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有自己生活的。”
尤克俭这句话刚说出来,感觉更奇怪了,还好崔觉也没有过多的计较。尤克俭尴尬地打开手机,就收到了,一条好友申请,备注赫然写着:王霖。
他惊了一下,没想到小崔说的还真有几分道理,没想到孟颂居然还真有那种狂热的追求疯子,他怎么看的时候没注意到啊。
不过,尤克俭还来不及多想,餐桌上的菜就一道一道端上来了。虽然长得有点太高级,并且奇形怪状的,但是味道还是可以的。就是环境有点太过于优雅多情了,包厢内事这样暖色调的烛光,窗外泛起粼粼的江波,还有让人昏昏欲睡的钢琴曲,让尤克俭觉得有些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正是因为这样的环境,尤克俭才多喝了几杯果酒,恰如崔觉说的那样,确实很好喝,比那天喝到的还要在纯粹一点。
尤克俭也不知道吃了多久,反正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车上了。崔觉的手已经搭在他的大腿上隔着裤子摩挲着,让他有些痒痒的,他下意识打开手机,里面的消息弹出来一大堆,让尤克俭瞬间没了回消息的兴趣。
“小鱼,我帮你好不好。”尤克俭刚放下手机,靠在车窗上,感受一下酒后的余温,而且就被崔觉的呼吸声弄得有些喘不过气。他刚转过头,就和崔觉亲了个正着。
本来亲着倒也没什么,尤克俭的手搂着崔觉的腰有一下没一下地回应着崔觉,但是崔觉蹭着他,就像什么?尤克俭把好多形容词在脑子里过了个遍,无端想起,校园里春天蹭着花花草草的小猫,就爱这样蹭着。
只是嗯哼的声音是他,而不是崔觉,崔觉喘着气,手上不知道在忙什么,等尤克俭反应过来的时候车已经停了。
“到了。”尤克俭被崔觉亲的喘不过气,等到车停下来才推了推崔觉,崔觉的人已经压在他的身上,“没事。”
“崔总,”外面的人试探性地叫了一句,尤克俭下意识绷紧了背,崔觉的头靠在尤克俭的肩膀上,“不会有人看见的,小鱼,给我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墨镜]小猫咪绝育的季节,嫂子在克制不住,小鱼也要把他拉去绝育了。[亲亲]
第68章
“唔不要回去。”尤克俭被崔觉压得整个人喘不过,推了推崔觉,偏偏崔觉的手还是不够安分,他都不知道崔觉发什么疯。明明今晚喝酒的是他,发疯的是崔觉,真是奇了怪了。而且现在车内很窒息,就是呼吸不到新鲜空气,而且车内的空间狭窄,他依稀可以感觉到崔觉是半个人跪在他的面前。
他一点都不喜欢在车里干这种事,但是看起来崔觉有些过于太兴致勃勃了,让他有些受不了。尤克俭的手搭在崔觉的腰上摸到崔觉的脖子上,想像揪着猫脖子的后颈一样掐住崔觉的脖子,让崔觉松开。
尤克俭的手终于摸到了崔觉的后颈的时候,尤克俭才微微和崔觉的脸分开一些,他张了张嘴,“嫂子,别闹了。不然,我想带你去绝育了。”尤克俭的脸颊贴在车窗上,换取片刻的凉爽,按道理崔觉本来应该体温偏低的,但是现在也在发烫。尤克俭不用看都知道自己现在的脸有多红,毕竟真的很热很热。
“小鱼真可爱。那我们回去不带那个,好不好。”崔觉的嘴贴着他的耳朵,就和想钻进他的耳朵里一样,弄得他的耳朵有些痒痒,尤克俭只想去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只能连连点头。
“小鱼真好。”尤克俭感觉崔觉好像蹭到了什么东西,然后愉悦地在他耳边又偷偷亲了一下。
外面刚刚在喊着崔觉的司机,在崔觉刚刚用手指扣了扣车窗出声之后,没有再喊了,不过尤克俭总感觉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一种仿佛被人监视,又仿佛会被人随时看到的感觉。
“小鱼别蹭了,我待会抱你下去好了。”尤克俭听到崔觉这句话,没好气地拧了一下崔觉的腰间的肉,到底谁在蹭。崔觉嘴上说着要下车了,实际上还是和蛇一样死死地缠着他,只是打开了一点车门,微微透出一条缝。尤克俭就赶紧下车呼吸新鲜空气。
“算了,待会摔了得不偿失。”尤克俭本来看着站在他面前准备背他的崔觉,崔觉看起来太瘦弱了,或者说可能崔觉骨架比较小。尤克俭还是拒绝了这项危险的决策,毕竟他待会从崔觉身上摔下来,篮球比赛就彻底完蛋了,“我搭在你肩上好了。”
“小鱼,这是嫌我瘦了。”尤克俭虚虚地搭在崔觉的身上,要是把崔觉压垮了,谁给他赚钱,谁给他发生活费,谁给他把他哥找回来,“哪敢,我只希望崔哥稍微胖一点,对身体好。”
尤克俭靠在崔觉身上翻着手机里的内容,一半是王霖发的,还有一半是一些朋友,剩下比较突兀的就是孟颂那一张图和一个问号。尤克俭轻笑了两声,打开图,就是他靠在崔觉身上,从那个餐厅走出来的样子,“啧。”尤克俭轻轻啧了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敷衍地回了孟颂一个问号。
很快回到了房间里,尤克俭感觉自己走得都差不多清醒了,而且更困了,就是困得尤克俭都要没有洗澡的欲望了。
“我好困啊,崔哥。”尤克俭换完鞋子就蹲在门口,和个小蘑菇一样,抬头看着崔觉给他忙前忙后拿东西。
“好,我们去洗完澡,洗完澡就睡觉吧。”崔觉蹲下来,看着尤克俭可怜巴巴的样子揉了揉尤克俭的头,把尤克俭拉起来。看起来很平和,还是和以前那个熟悉的禁欲温柔风的嫂子一样,尤克俭一时之间有些恍惚,难道刚刚在车里是他的酒精影响了空气,进而影响了崔觉吗?
他还来不及多思考的时候,等他进入浴室的时候,他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衣冠禽兽了,或者说什么叫洗完澡再睡觉了。
“春天到了,崔哥的心情也挺好的。”尤克俭湿漉漉地靠在浴缸边上,崔觉还在喘着气,手上还在给他抹洗发露,尤克俭在崔觉的手搓洗发露的时候下意识闭上眼睛。
“下次去趟家具那边吧。”崔觉揉着尤克俭的头发,还是觉得浴缸太小了,不过他以前确实没考虑过。他一直觉得只有疯子才会在浴室里干那种事情,现在也算打破原来的认知了。而且,其实在水里的感觉更舒服。
“崔哥,注意身体。”尤克俭的手在崔觉的后背上画着圈圈,嬉笑地拍了拍崔觉的肩膀。
“再来一次?”崔觉的手拿起花洒冲着尤克俭的头发,他有些忘记了第一次见到尤克俭是什么时候了也忘记了第一次对尤克俭是什么态度。但是,从未如此鲜明的感受到,尤克俭确实长大了,甚至长大到让他有些害怕的地步,他总想圈住他。
“明天不用上班吗?”尤克俭睁开眼睛看着崔觉的表情,有些疑问,崔觉的手已经慢慢环在他的腰上了,“迟到一会也没事。反正也没什么事。”
“小猫也喜欢春天发情。”尤克俭没忍住还是嘴贱调侃了一句崔觉,没想到崔觉真的直接蹭着他,“那小鱼,给我治一治好了。”
尤克俭有时候都会被崔觉说出来情话打败,因为这根本不像崔觉会说出来的话,有点太腻歪了,甚至有点太纵容了。虽然崔觉本来就对他挺纵容的,但是那时候他还是能鲜明的感知到那是一种愧疚,现在的感情的复杂程度已经不是尤克俭想要思考的程度。
头发上的水滴从尤克俭的脸颊的滑下来的时候,崔觉无端端想到那时候在尤克勤葬礼上,尤克俭无声落泪靠在他怀里抬头问他,自己该怎么办的时候的样子。那时他是该愧疚还是感到苦恼,但是此时他该为此感到窃喜,人道无常,他应该为他所得到的感到喜悦。
崔觉心里生出一丝欲望,他想看尤克俭哭,只是平时还是舍不得。尤克俭也不知道崔觉想了些什么就压在他的身上,亲吻着他,手指他的脸颊滑动。
只知道距离想睡觉的时间跨了很久很久,久到尤克俭真的累得动不了了,崔觉还是轻声在他耳边来了一句,“小鱼是不是快哭了。”尤克俭听到这句话,有些恼羞成怒,把崔觉压在浴缸边,捉弄着崔觉。
最后还是太困了。尤克俭只记得自己只是微微眯了眯眼,准备待会回床上,只是一睁开眼就已经是天亮了。崔觉已经在床边穿着衣服了,后背还有痕迹,“我下次去隔壁换衣服。”崔觉被尤克俭的手指碰到腰身的时候,转过来看到尤克俭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继续睡吧,阿姨那边我让她晚点过来,别揉眼睛了。”尤克俭感觉昨晚可能弄得太过分了,崔觉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太沙哑了。他抬手拍了拍崔觉的腿,想说什么,张不开嘴。
崔觉看着尤克俭和累坏的小狗一样,笑了一声,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尤克俭感觉自己恍恍惚惚地又睡着了,只记得崔觉给他倒了杯温水给他灌下去之后,他本来说不喝的,崔觉还换了种亲吻的方法给他灌下去。然后他就把崔觉弄呛到了,衣服被水打湿了,勾勒出崔觉的腹肌,还有胸部,还有一些若影若现的痕迹。
尤克俭看到这里紧急闭上眼,把被子一盖。崔觉也没有掀开他的被子,反而无奈地叹了口气,隔着被子点了点他的头,就出门顺手带上了门。
尤克俭也不知道自己几点醒的,反正睡得天昏地暗,直到阿姨敲门叫他起床吃饭,他才打开手机一看。哦,下午两点了。他点开崔觉的消息,就看见昨晚崔觉抱着他的视频,不知道崔觉用什么角度拍的,很奇怪。
受不了,尤克俭点开视频就受不了,因为太暧昧了,要不是今天早上醒来就是在床上,他都不会信那是崔觉抱着他。毕竟崔觉昨晚累得手指都动不了,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不过,刚起床就看这种视频还是对他不太友好了。所以他还是决定待会再去回崔觉消息。
他草草回了几个朋友的消息之后,就看到了孟颂的消息。原来孟颂昨晚还发了不少照片。从他和崔觉走进那家餐厅开始,到出来,就一直有照片,不是,谁啊,那么闲?尤克俭又发了个问号给孟颂。
他想了半天,点开语音,“谁啊,那么闲。不是。”尤克俭清了清嗓子,才发现自己说话那么沙哑,都怪崔觉昨晚非要刺激他,说想看他哭出来。真是奇怪的癖好。
“怎么嗓子哑了?”尤克俭觉得孟颂就是明知故问,没好气地加了一句,“你老婆干的。”
“你给他?”孟颂的话太重口了,尤克俭还在喝青菜汤,就看到孟颂这句话,轻咳了两声。
“你有病。”尤克俭打字骂了孟颂两句。
“别人发给我的,说让我和崔觉离婚的时候用。”尤克俭看到这个消息转记录,他没忍住,不是这些二代说话都这么蠢和直接吗?
“和王霖一样?”尤克俭吃了口饭,其实也还好只是嗓子有点干。
“不一样。王霖和我不是。”孟颂打了不一样三个字以后,发了一个省略号,又加了一句,显得更加有些欲盖弥彰了。
“他们一天天好闲,你们一天天好闲。你最近不忙其他人的毕设了吗?”尤克俭想起孟颂前段时间还在和他抱怨手底下的师弟和其他毕业生的毕设让他头疼。
“没你忙,大忙人。”孟颂不阴不阳的回了一句,顺便发了个梨的照片。
“确实,很忙,过几天还要去和学弟打比赛。”尤克俭想起孟颂看起来运动也还行,“你会不会打篮球?嗯?”
“还行,怎么?缺人了?”孟颂挑了挑梨,“晚上喝梨汤。”
“在超市?”尤克俭还没和孟颂打过,但是孟颂看起来不太靠谱,孟颂还带着眼镜,有点看起来太质朴了。
“嗯。刚下班。”孟颂挑了几瓶酸奶,回着尤克俭消息。
“给我买盒套,尺寸?你知道的。”尤克俭本来还没想到这事,想起崔觉上次的惊天言论,还是觉得安全起见。
“?”孟颂缓缓扣出一个问号。
作者有话要说:
鱼籽也是一个注意安全的小鱼子[墨镜]
第69章
“买给谁用?崔觉还是你?”孟颂本来还挑了个黄桃味的酸奶,刚准备拎起来听到尤克俭这句话没好气地发了个语音,又嫌不够,直接打了个电话给尤克俭。
“喂,孟哥。”尤克俭本来还在刷短视频,就被孟颂的电话闹到了。
“你好意思吗?”孟颂还是把黄桃味的酸奶放到了梨的一边,继续推着车子往前走,走到了他基本上不会去的区域。
“不就让你买一下吗,没有嘛?”尤克俭想了想自己也是为了孟颂好,就更加理直气壮了,“要是崔哥怀上了怎么办!”
“你和崔觉上床,还要我包售后是吧?嗯?”孟颂冷哼一声,看了看前面一排的东西,挑挑拣拣,“型号。”
“你还不知道?”尤克俭拉长了腔调,“孟哥,你真的不知道吗?那就最大好了。”
尤克俭的声音,让孟颂重新想到那天酒店的经历,抿了一下嘴,“好了,知道了。”
孟颂的手在盒子上划了一下,拿了一盒下来,又觉得自己真贱,随手拿了一个型号最小的,和一个有奇怪外观的型号扔进了推车里。
“在家等你噢。拜拜。”尤克俭听到孟颂这句妥协的话,就知道应该没什么问题了,伸了个懒腰,靠在沙发上挂了电话。
“没良心的东西。”孟颂结账的时候,把三盒东西扔进去的时候拍了个照给尤克俭。
“要钱?找崔哥要,我一分没有。”尤克俭看着三盒奇形怪状的盒子,缓缓扣了一个问号,不过还是给孟颂打了个跑腿费的钱,“跑腿费,谢谢孟哥(*^▽^*)”
孟颂也是很爽快地收了红包,难得从尤克俭这小子手里漏一点出来,不收怎么好意思。
尤克俭还在沙发上好好躺着,突然听到门铃响了,“谁啊。”他走到门口从监控看了看,哦,孟颂回来了。
“怎么?今晚在我们家做饭吗?”尤克俭看着拎着两个大袋子的孟颂,给孟颂找了找拖鞋,“家里好像只有崔哥的拖鞋,给客人穿的,阿姨刚洗了。你要不赤脚进来吧。”
“上楼,”孟颂看了看尤克俭还穿着睡衣,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头发和鸡窝一样,横七竖八的,下半身就一条短裤,然后光溜溜的两条腿。
“我干不动活,孟哥。”尤克俭把手机往兜里一揣,双手合十,弯腰抬头看着孟颂一副可怜相的样子。
“谁敢让尤大少爷干活,让你上楼吃点水果,嗓子都哑成什么样了,少说点话,和公鸭嗓一样。”孟颂看着尤克俭这幅活宝的样子,本来想给尤克俭搞一搞头发的,但是手上还拿着东西,只能叹了口气,“上楼吧,大少爷。”
“行,”尤克俭刚准备换个拖鞋上楼,就想起来一件事,“那个,先给我呗。不然待会崔哥问起来我总不好意思说是你买回来的吧。”
“自己找,”孟颂把一个袋子放在地上,打开另一个袋子,“你都好意思让我买了,还不好意思让崔觉知道吗?”
“诶呀,你不懂。”尤克俭低着头在袋子里面翻找着,嘀嘀咕咕:“怎么还有巧克力牛奶,诶,你还买了这个。我要吃这个。”
孟颂看着尤克俭在袋子里翻东西,他只能看到尤克俭炸毛的头,总给他一种,尤克俭就是那种在家等主人回来发赈灾粮的小狗一样,扒拉着他的袋子,然后找到自己爱吃的。
“找到没有啊。”孟颂看着尤克俭在袋子里翻来覆去,都找不到的样子。
“找到两盒,那个Big的找不到。算了待会再说吧。”尤克俭拿着两盒就扔到了房间的床头柜里。
尤克俭跟着孟颂上楼,“这么早烧饭吗?”尤克俭看了眼时间才五点钟,他两点吃了午饭,现在还不是很饿。
“和阿姨说了吗?”孟颂打开门,突然想到什么回头问尤克俭,差点和尤克俭的脸蹭到。
“说了,我问问崔哥晚上回不回来吃饭。”尤克俭走进孟颂的家里,就躺在了沙发上,“你家沙发好硬啊。”
“我不天天躺在沙发上。”孟颂把袋子放到桌上,拿出水果,走进厨房开始洗水果,想起尤克俭问他篮球队的事情,“篮球队什么事。”
“有个主力受伤了,替补还在被你改论文呢。”尤克俭本来打算直接拿个苹果就开起来啃,结果被孟颂拿去洗了,“我要吃菠萝。”
“嗓子都这样,还吃菠萝。”孟颂吐槽了一句,还是从袋子里拿起菠萝,去给尤克俭削皮。
“找上你了?”孟颂和尤克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差不多吧,你和我一起去呗,反正就当个替补好了。你不是也闲着无聊。”尤克俭从沙发上跳起来,走到孟颂旁边,“听说,孟哥以前也是拿过奖的呢?”
“嗯,高中的时候了。”孟颂听到尤克俭讲这个还挺意外的,没想到尤克俭居然知道他这个,“你怎么知道的?”
“害,这不是之前看到的。”尤克俭听到孟颂问到这个,沉默了一下,因为他今天在那里重新梳理书中的主角人生轨迹,这个事情好像还和他哥有关。不过,这他怎么和孟颂说,“你现在能行吗?”
尤克俭绕过这个话题,问了孟颂,扫了扫孟颂全身上下,“看起来没什么肌肉啊,我的哥。”
“你在锻炼吗?你看起来和细狗一样。”孟颂切好水果,尤克俭还在身边打转,孟颂没忍住看看尤克俭细胳膊细腿的样子。
“狗屁,不要乱说好不好。肌肉。”尤克俭撩起自己的短袖的袖子,握拳,做出一个姿势,指了指自己的肱二头肌,“大发慈悲让你摸一摸。”
孟颂看着尤克俭一脸嘚瑟的样子,还带着几分稚气,还没擦干水的手,压了压尤克俭的头发,“知道了,过几天和你复健一下。”
“呵,最好是。”尤克俭刚准备放下胳膊,孟颂的手指就在他的手臂上滑动,很诡异的感觉,就是孟颂的手上还沾着一些水滴,手冰冰凉凉的在他的手臂上摸着他的肌肉,让他有一种觉得被盯上的感觉。
尤克俭赶紧放下胳膊,“好了,吃点水果,我看看崔哥回我消息了没有。”
尤克俭打开手机崔觉还没回他消息,他坐在沙发上吃着孟颂切好的水果,孟颂也不知道在厨房忙什么。尤克俭就这样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虽然孟颂的沙发比较硬,但是还是比较大的。
“你家是不是还有个健身的区域啊。”尤克俭突然想到孟颂好像有个健身区来着。
“呦,想起来了?怎么想要健身了?”尤克俭看孟颂居然在系围裙了,“这么早开始准备了吗?”
“差不多。准备一下食材。你以为很轻松吗?自己玩去,噢。”孟颂感觉自己和哄小狗一样。
尤克俭晃悠到孟颂的健身区,还是设备很齐全的,只能说,孟颂可能真的有在锻炼身体吧,毕竟是主角攻。
尤克俭晃悠了一圈又回来了,打开客厅的电视,孟颂听到电视的声音转过头一看,尤克俭又已经躺在床上了,“怎么不去锻炼。”
“好累。话说那个找到了吗?”尤克俭看着孟颂还在把酸奶之类的东西理着,放进冰箱里,只能说孟颂比崔觉确实更居家一点。
“你自己找找,我肯定买了。”孟颂还在厨房忙活,指了指两个袋子,“要么在另一个袋子里。”
尤克俭翻着才发现,好像是的,只不过这个是小号的,不是,神经病。他两只手指夹着这个盒子,就走进厨房,走向孟颂。
“嗯?买这个给谁用?”尤克俭冷笑一声,“看不起谁啊!这个你自己留着吧。”
“怎么了?还生气了?咦。”孟颂看到尤克俭一副气冲冲的样子,不过看起来也没有真的生气,还调侃了一句,“你要搞崔觉,还不许我给你使点小绊子?”
“早知道叫外卖了。”尤克俭撇撇嘴,“你剩下两个那两个不会也有问题吧。”
“我是那样的人?你要的我是不是给你买回来了?嗯?”孟颂的手搭在尤克俭的肩膀上,理了理尤克俭的睡衣,“是不是?”
“是。”尤克俭想了想确实,不过刚想转念一想,就被孟颂堵住了嘴。
“我没报复你和崔觉,我都感觉我都是圣人了。”孟颂的手指勾了勾,勾起尤克俭的睡衣,手指在尤克俭的颈部滑来滑去。
尤克俭本来还是理不直气也壮,然后,在孟颂轻飘飘地问了一句,这个脖子上的红印子是什么的时候,尤克俭的耳朵蹭得一下就红了。
他想起了昨天晚上,崔觉非要叼着他那块肉的时候的样子,刚想走出厨房,“你忙吧。”
就被孟颂拉了回来,“现在我有点想报复你俩了。”孟颂亲这着尤克俭的嘴,尤克俭根本没反应过来,眼睛瞪大一下子懵了,神经病吧。
而且孟颂的手还在玩着别的地方,尤克俭穿的短裤很短,孟颂的手很容易就进去了。
尤克俭绷紧脊背,想要推开孟颂结果反而被孟颂抵在冰箱上,好巧不巧,尤克俭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开的还是震动模式,蹭着孟颂的手。
“你疯了吗?”尤克俭推开孟颂下意识擦了擦嘴,然后,拿起手机,好家伙崔觉的手机,“你觉哥的电话。”
“接呗,我哪拦得住你们偷情。哦不对,这不叫偷情,这叫光明正大。”孟颂虽然说着,但是手上的动作是一点都没有停下来,反而还微微弯下腰,似乎和尤克俭的蹭在一起。
“喂,崔哥。”尤克俭用膝盖顶了一下孟颂的腿,瞪了一眼孟颂,孟颂反而用手搂住了尤克俭的膝盖。
“怎么了?我晚上回来吃饭,在孟颂家吃饭?”尤克俭的声音有点变形,偏偏孟颂还变本加厉得玩着,甚至还是半跪在尤克俭面前。
尤克俭下意识想到了那天晚上,准备跑走,可惜一双腿被孟颂圈在冰箱上,根本走不了。
“嗯。”尤克俭咬着牙嗯了一声。
“你怎么了?嗓子还不舒服吗?”崔觉听着尤克俭的声音关切地问了一句,“让孟颂给你煮点东西喝一下,早上给你喂醒酒茶你也不喝。”
下面的人听到崔觉的这句话,脸已经贴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亲亲]嫂夫偷吃,下面大概在3章以内吧,应该可以吃到嫂夫了。[捂脸笑哭]
第70章
“好,知道了。”尤克俭没忍住顶了一下孟颂,希望孟颂安分一点,不要发疯,真的是很受不了这对神经夫夫了。尤克俭呲牙咧嘴看起来恶狠狠地低头看着孟颂,没想到反而让孟颂更兴奋了。
尤克俭猛地被硌着了,下意识踢了一下孟颂,眼疾手快挂掉了电话,“我去洗个澡,崔哥。拜拜。”尤克俭随便胡诌了一个借口,就挂掉了崔觉的电话。
崔觉对尤克俭的情绪还是很了解的,他微微皱了一下眉,还是调了家里的监控看了一下。
“我草,你疯了?”尤克俭挂掉电话之后,本来想一脚踹开孟颂的,又怕投鼠忌器,忍着只是顶了一下孟颂。本来想让孟颂松开的,但是孟颂却没有松开,反而抬头,看起来有几滴生理泪水,还带着点挑衅。
尤克俭一脸无语地看着孟颂,喘着气,“你发什么疯,报复谁啊?”尤克俭的手指压在孟颂的头上,揪起孟颂的头发,用手指绕着圈,“嗯?说话。”
尤克俭觉得自己也是昏头了,“好了,快松开,我压不住了。”尤克俭靠在冰箱上,手拉着孟颂的耳尖,他觉得自己还是很爱干净的,清醒的时候还是干不出那种事的。
但是,孟颂实在没脸没皮的出乎他意料,“神经病。”尤克俭一边大口大口呼吸着,一边用脚尖踹了踹孟颂的腰腹,“你是变态吗?”
就算此刻已经结束了,尤克俭看着要被呛死的孟颂还是没好气地又踢了一脚,结果脚尖踢在了某个不知名的位置,被吓了一跳。
孟颂抬头的时候还有点眼泪汪汪的样子,看着尤克俭骂来骂去就那几句话,没忍住捂着嘴笑了几声,“你是小孩子吗?骂来骂去就这么几句。”孟颂的嗓子还有点沙哑,甚至还有点口胡,尤克俭突然知道为什么孟颂今天下午说他的声音奇怪了。
妈的,行为决定这个人的思想,尤克俭看着孟颂挂着几滴眼泪的样子,呲牙磨磨牙,脚踩在刚刚踢到的地方,“怪不得你今天问我,心真脏啊,孟师兄,嗯?”尤克俭感觉自己有点精疲力尽了,昨晚是崔觉,今天是孟颂,这对夫夫能不能让他歇一歇。
尤克俭弯腰,手提起围裙地领子,把孟颂的脖子勒得紧紧的,脚轻轻地压着,“怎么哭了呀?咦。”尤克俭的手指戳了戳孟颂的眼角,恶劣地笑了笑,“爽哭的吗?”
孟颂没有出声,只是这样被迫仰着头看着尤克俭,他有些头皮发麻,又有些情不自禁,人一向诚实地遵从自己的欲望。
尤克俭似乎听到孟颂嘴里吐出几个词,他皱皱眉,没有听清,但是孟颂脸有点涨红,而且看起来身体绷得格外得紧,“听不清。”尤克俭老实地撇撇嘴,看向孟颂。
尤克俭居高临下地看着孟颂的表情,跟崔觉的表情不像,崔觉不管被弄得怎么样都是一副矜持又放荡的样子,不像孟颂这个表情还带着几分压抑。他微微低下头,靠近了一点孟颂。
孟颂的手就像藤蔓一样搂住他的肩膀,被压着的下半身也增加了接触面积,“踩我,小鱼。”
尤克俭被这声小鱼,吓了一跳,一下子松开了扯着孟颂围裙领子的手,脚趾夹紧。孟颂特地把声音压低,又带了几分无可奈何,让尤克俭有点错位了。
“不要这么叫我。”尤克俭靠在冰箱上,手撑在柜台上,没去看孟颂的脸,这真的有点做噩梦的感觉。
“嗯。”孟颂还跪在地上,尤克俭看着,感觉很奇怪,“我下楼洗个澡。”尤克俭想走出去,刚说完,电话就响了。
又是崔觉,尤克俭不知道崔觉怎么上班还有那么多时间。
“喂,怎么了崔哥。”尤克俭还有几分心虚,先发制人问崔觉,看着还跪在地上喘气的孟颂,用膝盖顶了顶,示意孟颂起来。他越发觉得自己就像那种背着什么对象在外面偷情的人一样。只是,明明电话里的崔觉和跪在地上的孟颂才是一对。
“出去了?”崔觉一边看着文件,一边用电脑看着监控。
“是的,篮球队的事,顺便找孟哥一起。”尤克俭抿抿嘴,看着孟颂慢慢爬起来,示意孟颂说话。
“嗯,他和我一起。”尤克俭的手拨了拨孟颂的喉结,让孟颂说话听起来正常一点。
“嗯。”崔觉平淡地应了一声,尤克俭听着崔觉的话,只能说崔觉对阿姨说的话都要比孟颂多,尤克俭接过电话,“你几点回来啊。”
“六点多吧,有什么要我帮你带回来的吗?小鱼。”崔觉听到尤克俭的声音还是放柔了声音。
“没什么。等你回来吃饭啦,崔哥。”尤克俭故作开朗的样子。
“好,那你忙吧。”崔觉听到尤克俭的话,关掉了监控,挂了电话。
“还敢让我和崔觉说话?”孟颂沙哑的嗓子,头发也有些凌乱,被尤克俭玩的。
“要不是你,算了。我下楼洗澡。”尤克俭没好气地白了孟颂一眼,“离我远点,脏。”
“你的东西。”孟颂的手搭在尤克俭的腰上,整个人往前,差一点就要贴到尤克俭身上了,被尤克俭打掉了手。
“你还下去?”孟颂被打的手,收了回来,拉住了尤克俭,“他怎么会知道你出来了,不就调了监控吗?你还敢下去?”
“我又没干嘛。”尤克俭眼神飘了飘,确实,但是他现在有点黏糊糊的难受。
“是没干嘛,不过,崔觉会怎么想我就不知道。”孟颂的声音哑哑的,还带着几分嬉笑的调侃,尤克俭被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我想洗澡!”尤克俭打开冰箱,拿了罐酸奶喝起来,他真想把酸奶倒在孟颂头上,“妈的,你老婆。”
尤克俭看孟颂这幅没事人的样子,刚刚可不是这样的。
“左拐,浴室。”孟颂微微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我老婆被你上了,我和你偷情报复他,不是吗?尤小少爷,有什么不满意的吗?”孟颂看尤克俭的牙狠狠地叼着习惯,笑了一声,“有新的裤子,不过,可能比起,小俭的大号,要紧一点了。”
尤克俭看着孟颂说话还故意张了张嘴,转身就走了,有点惊慌失措,孟颂看到尤克俭慌不择路的样子,还故意大声补充了一句,“也可以选择不穿。”
“滚啊。”尤克俭耳朵都红了,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不要脸,尤克俭直接走进浴室,冲着身体,冲完才发现,完了,太急了什么都没拿。
“喂喂喂!”尤克俭翘着浴室门,无助地叫着,“我忘拿东西了。”
孟颂把东西理好走到门口,敲了敲门,“喂喂喂。”
“东西呢。”尤克俭侧着身体,探出一个头,生怕多漏一点。
“让我进去呗,我也难受。”孟颂拿着东西,指了指自己的裤子,“我又不能吃了你,待会崔觉还要回来吃饭。”
孟颂弯弯绕绕地讲着,尤克俭还是放孟颂进来一起洗澡了。
只是,还是出现了一些意外,尤克俭背对着孟颂穿裤子的时候,真的是,很难受了。
“真不行啊?”孟颂其实本来有点猜到了,只是没想到,从镜子里看到尤克俭真的格外难受的表情,没忍住笑了出来。
“怪你。”尤克俭自暴自弃地直接穿上外面的运动裤,“滚啊。”
尤克俭从洗手台接起一捧水,就泼向孟颂。
“幼稚鬼。”孟颂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水,一睁眼尤克俭还挂着脸,又羞耻又无奈的表情看着孟颂,“烦死你了。”
“好好好。”孟颂伸了个懒腰,漱了漱口,裹了条浴巾就和尤克俭一起出来了。
尤克俭这才意识到,好像孟颂真的有肌肉,还有胸肌。孟颂当然也注意到了尤克俭的眼神,还拉紧了浴巾,“干嘛?想试试?”
“太小了,不稀罕。”尤克俭瞟了一眼,就收回了眼神,孟颂现在活脱脱的就像那种,说不上来,尤克俭就觉得孟颂没安好心。
而且,孟颂不是小说里的攻吗?他可是生怕孟颂把自己搞了,咦,有些人就是这样饥不择食。尤克俭想起小说里孟颂和崔觉的一些小片段,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真可惜。”孟颂就这样裹着浴巾,穿了条裤子,就去厨房做饭了。
“不是这样像什么样子。”尤克俭看着孟颂就这样,觉得太诡异了,真的太诡异了,世风日下,风俗败坏。尤克俭对此表示不理解,这就不像个正经炒菜的,像那种片子里,下一步就要干嘛的样子。
“能不能穿件衣服啊,孟哥。”尤克俭靠在厨房玻璃门上,看着孟颂的背影。
“你怎么这么古板。”孟颂转过头,看着尤克俭穿着白T,裤子宽宽松松,靠在门上,脖子上还有些印迹,估计就是崔觉留下的,“不愧是崔觉一手养在身边的。”
他好像有些明白了,崔觉为什么会把人搞成这个样子了。
“不是,和你这种人讲不清,待会崔哥来怎么办。”尤克俭感觉自己已经有点焦虑了,就像那种渣男的老婆要和情人见面的尴尬感。明明什么都没发生。
“那你去给我拿件短袖好了。”孟颂听着尤克俭焦虑烦躁的话,“他来了就来了呗。”
尤克俭转身,就去孟颂房间给孟颂找短袖,但是他只能找到衬衫,但是感觉好像,不太好。算了,先穿件。
尤克俭把衣服递给孟颂之后,孟颂意外地看着尤克俭,挑了一下眉,“噢,原来你喜欢这种风格啊。啧。”
孟颂就这样在尤克俭的面前,脱掉了浴巾,大喇喇地穿上衬衫,可能因为头发还有些湿,水滴到白色的衬衫上,反而显得更加奇怪,而且孟颂还不扣扣子。
尤克俭抿了抿嘴,感觉更不对了,“不是不是,你扣一下扣子。我找不到别的衣服了!”尤克俭看着孟颂不怀好意的表情,还有那种恍然大悟的语气,气得耳朵有些红了,脸也有些红了,手指指着扣子。
孟颂想起来自己的短袖在另一个房间,他耸耸肩,看着尤克俭又羞又恼的样子,就像那种被逗上头的小狗,还要冲人汪汪叫。他往前走了一步,扣了在胸部位置的扣子,“这样吗?”
孟颂没有站直,尤克俭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孟颂被勒紧的胸肌,“草,好了,就这样吧。”尤克俭还意识不到孟颂在调侃他,就白活了。他转身就走了。
“干嘛,都和你说了,我有在锻炼而已,这件衣服去年的了。”孟颂看尤克俭被气走了,还解释了一句,听起来更像是在欲盖弥彰。
尤克俭还听到孟颂的偷笑,转头,给孟颂竖了个中指。
作者有话要说:
[黄心]来到了我擅长的领域[好运莲莲],我们鱼就是这样一个虽然很看起来很开明,但实际上还是很保守的小鱼籽。[无奈]这个世界可能因为比较长,所以可能就没有那种完整的故事线番外,可能就是那种日常系的几个短番外。
下个世界已经构思好了[星星眼],[让我康康]是病弱攻分身灵魂到小狗身上,还没想好什么类型的狗[垂耳兔头],到时候会完善一下文案。[墨镜]
祝大家五一假期快乐[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