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感觉怪怪的。”尤克俭走下来,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装扮,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哪里不喜欢。”崔觉走到尤克俭后面给尤克俭理了理衣领,“我让她们改改,嗯?”
尤克俭看着镜子里崔觉的脸,崔觉的手就这样搭在他的肩膀,似乎看起来在搂着他一样,偏生后面孟颂坐在沙发上也看着他们。从镜中来看,孟颂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崔觉,尤克俭竖起食指摇了摇,不知道是对身后的崔觉,还是盯着崔觉的孟颂。
“喧宾夺主了。我可不像抢了新郎的风头,给我换那件灰色的就好了。”尤克俭转过身,指了指那件灰色的衣服。
“去换上看看,哪有什么喧宾夺主,谁不知道你是我的弟弟。”崔觉虽然在对尤克俭说话,眼睛却看着镜子里的孟颂。
“就这件吧,你都让人特地定做的,估计也不会不合身的。”尤克俭倒是不是真的在乎孟颂的脸面,他只是觉得这件衣服太闪了,而且穿起来太嫩了。
“上去试试。”崔觉让人把尤克俭带上去,之后,坐在沙发上。
尤克俭回头看了一眼,这对未婚夫夫真的挺搞笑的还坐得相隔那么远,不知道在搞什么。他算着还能从崔觉那里捞多少钱,哎,这两人为什么不能早点结婚,然后早点雨夜迷情。他想他哥了。
尤克俭刚进去脱了衣服,准备穿上的时候,就听到有人敲门。“谁啊。”尤克俭不知道谁现在还想进来。
“我。”尤克俭就听到崔觉的声音,“怎么了,崔哥。”
“这件衣服有个内搭,没带上来。”崔觉刚说完,尤克俭就打开了门,他本来想接过衣服的,结果崔觉一下子顺势进来了。
“不是,崔哥,你进来干嘛。”本来更衣室也不算很小,但是挤下两个180+的成年男性还是有点拥挤了。
“我顺便试一下我的衣服,另一个孟颂去了。”尤克俭听着崔觉的解释,有时候觉得人很无助。不是,就算是他亲哥也不至于看着他换衣服呢,更别说崔觉还是他名义上的嫂子,马上成为别人的合法伴侣。难道这个店那么精致,就装两个更衣室。
“行吧。”尤克俭弯腰脱下裤子,崔觉扶着他的手,“你的手怎么那么冰。”尤克俭摸着崔觉的手,下意识惊讶地抬头和崔觉对视。
“天生的。”崔觉愣了一下,握紧尤克俭的手,尤克俭感觉手里都要出汗了,“你冬天不冷吗?崔哥。”
“冬暖夏凉。”崔觉把里面的衬衫递给尤克俭,尤克俭松开崔觉的手,崔觉顺手给他拉上了裤子的侧链,崔觉的手滑过尤克俭腿的皮肤的时候,尤克俭颤栗了一下,握住崔觉的手腕,“痒,哥。我自己来。”
尤克俭一脸无辜地看着崔觉,他另一只手披上了衬衫。“嗯。”崔觉应了一声,抬头看着尤克俭。崔觉的手帮他在扣扣子,“我不是小孩子了,崔哥。”
“感觉你还是那么小,没想到一转眼都快大学毕业了。”崔觉靠在后面看着尤克俭,似乎有些怀念,“以前的时候,你可是和个小少爷一样,非要我伺候你。说不是我你不要别人碰你。”
“嫂子,都过去了。向前看吧。”尤克俭也不知道崔觉今天发生疯,非要在这忆往昔,他确实懂事比较早,至于为什么非要崔觉动手,因为他哥说过,要懂得沉没成本,一个人为另一个人付出越多越舍不得。他哥说一定要让他利用崔觉这份心好好活下去,“你过几天也要结婚了。如果我哥在,也会为你高兴的。”
尤克俭穿好西装外套,就准备出去了,“哥,我在外面等你。”尤克俭看了看崔觉拿的衣服,果断出去了。他根本不想和崔觉叙旧,他觉得崔觉现在讲话怪怪的。什么冬暖夏凉,他只有在不正经的书中看到过这个,叫做先天圣体。而且崔觉今天小动作太多了,他可不想和崔觉发生关系。他现在可是一心盼着崔觉和孟颂赶紧甜蜜。
尤克俭心不在焉地走着,刚走到楼梯口,差点踏空了,结果被人扶住了。“要摔了,你崔哥就要怪我了。小少爷。”孟颂拉住尤克俭的胳膊,尤克俭抖了一下,扶住了楼梯,“谢了。”
“在想什么呢?”尤克俭转头看着换好衣服的孟颂,有一阵恍惚,他哥要是还活着,算了。
“想物理。”尤克俭敷衍了一下孟颂,径直往下走去,“崔哥在我那个更衣室,你把这个配饰给他。”尤克俭突然走到一半停下来,从兜里拿出一个小配饰,是刚刚崔觉放在他兜里的。
孟颂刚准备接过东西,后面崔觉的声音就响了,“在聊什么。”
“聊上午物理题,孟老师还给我出题呢。”尤克俭往前走,走到楼梯口靠在楼梯口看着走下来的两人。
两个人都是白色的西装,除了崔觉的带点粉色配饰。
“崔哥,还是穿粉色好看。”尤克俭扫着崔觉,崔觉肤色更偏向于冷色调的冷白,穿白色有点太像去送葬的了,还是穿粉色喜庆,“你说呢,孟哥。”
尤克俭看着放慢脚步和崔觉同步下来的孟颂,啧啧啧,舔狗舔到最后应有尽有。
“嗯。觉哥穿什么都好看。”孟颂回头看了眼崔觉,崔觉的表情还是很平淡,似乎没有什么波澜。但他就是着了迷一样喜欢崔觉的冷脸,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喜欢崔觉。
“喜欢粉色?”崔觉走到尤克俭面前,低下头,“小鱼,帮我戴一下,配饰刚刚不小心放你兜里了。”
崔觉低下头的瞬间,尤克俭和孟颂对视上,尤克俭对孟颂做出一个无奈地笑,又把配饰举起来,对着孟颂,似乎在示意孟颂来。
孟颂撇过头,走到镜子旁边没有再看他俩。尤克俭耸耸肩,他可是真的希望孟颂来,促进一下这两人的感情。
尤克俭帮崔觉带好配饰也跟着崔觉去镜子那边。他的左边是崔觉,右边是孟颂。两个人都穿着系列的白色,而他在中间穿着灰色的休闲的西装。看起来倒是比白金色的西装稍微成熟一点,尤克俭满意地点点头。
就是看起来他不像伴郎,更像是他带着两个对象一样,奇怪的感觉。尤克俭抹掉这种怪异的体感,松了松领带,“挺好的,没问题,我觉得就这件吧。”
“你满意就行,剩下的打包带回去好了。以后反正也穿得到。”尤克俭发现崔觉没有第一时间回他的话,侧过头看向崔觉。崔觉的眼睛看着孟颂,确实孟颂穿上浅色系的衣服,看起来更年轻有活力,更像崔觉记忆力那个穿白色校服的他哥。
不过尤克俭昨晚见过他哥以后,觉得孟颂和他哥还是差别太大了。不过对于崔觉来说也有七八年没见过他哥了,觉得像也是一件很正常的样子。
尤克俭往后靠在沙发上,欣赏着这对璧人,从身高看也很般配。
“崔哥,晚上怎么安排。”尤克俭伸了个懒腰,上楼准备换回自己的常服。
崔觉缓缓回过神,他在想孟颂真的像尤克勤吗?尤克勤到底是什么样子,爱笑的还是什么样。他想到尤克勤的时候,居然浮现的还是尤克俭当时趴在他的膝盖上哭的时候的样子。
这些年他也是没少听背后有人说他包养了尤克俭,但是他一直坚信他对尤克俭只是哥哥对弟弟的感情。甚至他还是选择了最像尤克勤的孟颂联姻,他看到孟颂的时候,在想如果小鱼看到他,会想到他哥哥吗?虽然尤克俭一直叫他哥,但是他清楚,尤克俭一直最爱的只会是尤克勤。
“晚上,我安排好了。新开的那家,你不是说一直很想吃,我已经约好了。”崔觉回过神,看靠在沙发上的尤克俭,走过去摸了摸尤克俭的头发。
“那行。”尤克俭看了眼孟颂,“那孟哥呢?不带他吗?”
“孟颂,你今晚有事吗?”崔觉给尤克俭解开领带,不甚在意地问着孟颂。
“没有事。”孟颂看崔觉像个保姆一样给尤克俭解开领带,有一种畸形的感觉,他看向尤克俭。尤克俭只是刷着手机,没注意到他。
他今天问了尤克俭,他像尤克勤吗?其实这个答案他心知肚明,只是仿佛从别人嘴里更肯定一样。他当然没有错过尤克俭看到他的西装的时候,那个失神的表情。
更不会忘记崔觉的表情,只是尤克俭更偏向于惊讶,而崔觉更偏向于回忆。
“那就一起去呗,还能多点几个菜。”尤克俭接过领带,把手机往兜里一揣,就上去换衣服了,“我去换衣服了。你们慢慢聊。”
等三个人收拾完,离开的时候已经差不多是晚饭时间了。来到吃饭地点的时候,还怪人多的。
三个人的组合也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不过这都不是问题。问题是,还碰到一些讨厌的老熟人。在电梯里,尤克俭就看到了孟颂圈子里的人,“呦,小夫夫出门怎么还带弟弟啊。”那个人笑着和孟颂打招呼,扫着尤克俭。
“孟颂,管好你的人。”尤克俭刚想开口,崔觉就拉住他的手,横眼看着孟颂,讲话却是对那个出口调侃的人。
“抱歉,崔总,是我不够注意了。”那个人看崔觉开口了,一下子把笑脸收起来道歉。
“小鱼,想吃,我们带他来吃。你应该也有约,先走吧。”电梯门一打开,孟颂就对那个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先走了,你们吃得开心。”一下子一圈人走了,电梯里只剩下了尤克俭和崔觉还有孟颂他们三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化了]最近有点忙。[玫瑰]
第52章
尤克俭从未觉得呼吸声这么的清晰,他都能听清到底是谁的呼吸声,真的是一种尴尬的状态。很难形容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如坐针毡还是如芒在背,可能都有吧。而且他们三个站在一起还呈现一种三角形,他站在前面,看着电梯反光的面,能看清后面两个人的神情。
他低头刷着手机,想到这样的两个人居然还能甜蜜幸福,估计全靠眼神交流。
还好这样尴尬狭窄的空间气氛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就到崔觉定的包间。尤克俭接过单子,点了几个招牌菜,就把单子递给了孟颂和崔觉。
“崔哥,下周三我也要早起吗?”尤克俭突然想到崔觉和孟颂的婚礼,一般按照本地的婚礼习俗来说,两位新郎官一般都要早起,但是他着实不了解其他的婚俗习惯。
“怎么起不来?”崔觉加了几个菜就把单子给了孟颂,看尤克俭转着手串,给尤克俭补了点茶水,“没事,如果起不来我到时候让人来接你就好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小俭,还没对象吗?”孟颂喝了口茶,看着崔觉照顾尤克俭也没有什么很明显的表态。
“还没。怎么了孟哥,那么关心我有没有对象呢。”尤克俭感觉崔觉最近真的把他当残废一样照顾。他有时候也觉得很奇怪很变扭,而且尤其是在孟颂面前,崔觉照顾得更加贴心,甚至可以说是无微不至。
“没事呢,想着你也不小了,下半年也要读研究生了。这不是也想看看能不能找个人照顾照顾你。你特别喜欢什么样的人吗?”孟颂微微笑了笑,“崔哥你说呢?”
“你什么时候有做媒的爱好了?”崔觉皱眉看向孟颂,“最近学业不紧张吗?”
“小俭,你说呢。”孟颂没有回应崔觉的质问,反而把问题重新抛给了尤克俭。
尤克俭不知道这两个人又在打什么哑谜发什么疯,他听着孟颂温和地叫他小俭,就掉一地鸡皮疙瘩,明明就比他大两岁。装的和比他大十几岁一样,受不了。
“没有。”尤克俭还真仔细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原著里说他很喜欢崔觉,但是其实是并不然,崔觉确实是他的衣食父母,其余的就不能再多了。至于喜欢的类型,他是在没有什么偏好,“我还小呢,是吧崔哥。”
“嗯。”崔觉还想说什么,沉默了一下还是什么都没说,给尤克俭剥了个橘子,“吃点橘子,开开胃。”
“我先去洗个手。”尤克俭眨眨眼看着崔觉,就出门了。他上完厕所回来,刚准备进来,就听见孟颂压着声音似乎有些不解。
“觉哥,他又不是你的亲弟弟。他这么大了还什么对象都不找,你真的觉得正常么?你对他是觉得他是亲弟弟,你觉得他怎么看你。”孟颂的声音若影若现,不过尤克俭也大概听了个大概意思,他就没有走进去。生怕打扰到这对未来的有情人交心,但是什么叫做,他怎么看崔觉。他能怎么看崔觉,他的金主啊,衣食父母啊。他搞研究还要仰仗崔觉呢。
“孟颂,这样的话我不想听到第二遍。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挑中你吧。识趣一点。”崔觉的声音还是听不出有什么很大的波澜,不过还是有些不虞,“既然你像他,就应该把小鱼也看做你的弟弟。我不想再听到那些不好的东西传到他的耳朵里。”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崔觉!”孟颂的语气从压抑到要昂扬,还是压了下去,这也是他第一次听孟颂叫崔觉的名字,“好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的好弟弟,会做出什么事情。”
尤克俭在门外觉得这对准夫夫还挺有意思的,就是要是围绕的中心要是不是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就更好了。
等到包厢里面没有声音了,尤克俭才装模作样的走进来,“上菜了吗?我好饿。哥。”
尤克俭走进去坐下,刚准备吃崔觉剥好的橘子,就抬头看见了孟颂的眼眶微红,心里不由啧啧两声,这世道做舔狗真难。不过,孟颂还是能成功的,他也希望孟颂成功的。
“孟哥怎么了?”尤克俭觉得自己也挺有意思的,非要挑这个事怎么办呢?谁叫让孟颂说他坏话让他听见了呢。他这个人就是这样的小心眼。
“沙子进眼睛了。马上就上菜了。”崔觉也没给孟颂回答的机会,“还吃橘子吗?”
“不吃了,感觉没有你上次带回来的那个好吃。”尤克俭吃完橘子,看着孟颂的眼眶,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笑出来,那个橘子汁就要喷出来了。不过,良好的修养还是让他咽了下去,只是用餐巾纸擦嘴角的时候,没忍住遮住然后笑了一下。
他真是不懂,怎么会有那么多痴情人,崔觉和孟颂真是各种意义上的绝配。
在吃饭的时候,也没有什么交流,孟颂没有心情说话,崔觉本来的吃饭习惯就是食不言寝不语,活得和个老古板一样。
“孟哥,住哪啊?明天没有实验室的事情吗?”尤克俭还是喜欢吃饭的时候说说闲话,崔觉一般也不会怎么说他。
“云外楼2幢7楼。”孟颂给自己倒了好几杯酒,配上后面的湖滨绿柳,倒是还真有几分惆怅的样子。
“这么巧,在我楼上诶,哥。”尤克俭有些惊讶,没想到孟颂居然住他楼上,他居然一直都没怎么见过孟颂。
“嗯。”尤克俭话音刚落,两个人同时嗯了一声。
尤克俭懵了一下,然后夹了新上的菜吃起来,其实古话食不言寝不语还是挺对的,起码安全。孟颂要是真像崔觉说的那样对他,那真是太吓人了。
三个人吃完饭还去旁边的湖滨逛了一下,有时候尤克俭觉得有钱人的生活真的不一样,起码真的很舒适。哎,这让他怎么能舍得崔觉的钱呢。
不过因为孟颂看起来有点喝醉的样子,尤克俭生怕这个人要是跳了湖,他就见不到他哥了。还是让崔觉把孟颂一起带回去了。
自从知道孟颂住在他楼上之后,尤克俭觉得好像平时出门遇见孟颂的频率变高了,而且没想到像孟颂这样的人,居然会擅长做饭。
“吃外卖呢?”尤克俭挠挠头发打了个哈欠,拿起放在门口的外卖,刚准备回去,就看见了孟颂,吓了一跳,“嗯。”
“你怎么拎着饭盒。”尤克俭靠在门上半睡不醒的样子,虽然阿姨也会做饭,但是他有时候就爱点些垃圾食品吃吃。白天点好一点,因为崔觉不在,晚上要是被崔觉抓住,就又要被啰里八嗦一大堆,听着就头疼。明明崔觉的饮食也不健康。
“给觉哥送饭,顺便讨论一下一些事情。”孟颂提了提手里的饭盒,难得笑了笑。
尤克俭点点头,挑了一下眉,孟颂笑起来倒是和他哥有几分神似,指不定崔觉喜欢,他心情好提点孟颂几句,哎,他真是大善人,“孟哥还是笑起来好看,多笑笑。我就不打扰你了。拜拜。”
尤克俭刚准备关门,就听到孟颂说“等下”,尤克俭狐疑地转头,“怎么了?”
“我楼上还有,你吃吗?”孟颂尴尬地看了看尤克俭拎着的外卖。
“不用了,阿姨烧饭了,我到时候热一下就好了。我只是不爱吃。嘘,别和崔哥讲。好孟哥。”尤克俭掩饰性地把外卖放在柜台上,合拢手掌做出一个拜托拜托的动作,眨眼看着孟颂,“嗯?”
“好。你早点吃饭,不早了。”孟颂说完就走得飞快,尤克俭不知道孟颂一副耗子见了猫的样子是几个意思。他耸耸肩,“慢走孟哥。”然后“嘭”地一声关上了门。
这两个老古板还是锁死好了,尤克俭热了一下阿姨半小时前烧的菜,一边刷着视频一边喝着奶茶吃着饭。
“我今晚不回来了。不用等我了。”尤克俭刚准备看个动漫,崔觉的消息就弹了出来。
“好的,崔哥。”尤克俭伸了个懒腰,打电话让阿姨晚上不用来了,属于他一个人的美好周末开始了。
尤克俭躺在沙发上躺了一个下午,听见敲门声,看了眼门口的监控,怎么又是孟颂,崔觉不回来他不知道么?
“怎么了?”尤克俭跳下沙发,走到门口,开了门,“崔哥今晚不回来,你不知道吗?”
“他让我监督你吃晚饭。反正有阿姨,我也顺便在你这里吃了好了。”孟颂本来还面无表情,突然勾起嘴角对着尤克俭笑,怪渗人的。
尤克俭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说到阿姨的时候,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我让阿姨今晚不来了。”
“那你吃什么。”尤克俭看着孟颂明知故问的样子,撇撇嘴,“外卖,或者冰箱里还有速冻饺子。”
“出门。”孟颂撇了眼尤克俭短裤短袖光脚的样子。
“干嘛啊?外面太油了不想吃。”尤克俭找了个借口准备搪塞一下孟颂,他是实在不想出门。
“买点东西给你烧,不然你崔哥又要说是我的问题了。”孟颂指了指尤克俭的脚,“这天气还光脚,去换衣服。”
“你自己去啊。”尤克俭没好气地拍孟颂的手。
“你中午……”孟颂挑眉看了看尤克俭。
“好吧好吧,你等着,我去换身衣服。服了你了。和崔哥一个德行。”尤克俭两手一摊,让孟颂进来等一下。
孟颂进来打量了一下房间,说实话不像崔觉的风格,很明亮鲜活,甚至还有些弱智一样的玩具。这些玩具从他小时候认识崔觉开始就没见崔觉玩过。不用多想肯定是属于屋里另一个主人的。
但是,又有崔觉生活的痕迹,他不知道崔觉对这个所谓的白月光的弟弟到底是什么感情。他也没来得及细想,尤克俭就出来了。
“要参观崔哥的房间吗?”尤克俭指了指旁边半掩着门的房间,一脸意味深长地看着孟颂。
“走吧,出门。”孟颂从沙发上起来,没有回应尤克俭。
第53章
“去哪啊?”尤克俭不想系安全带,就坐在了后排,又因为不想被孟颂瞄到,他很贴心地坐在后排左边的位置。
“生鲜超市。你不知道去哪?”孟颂以前总觉得自己是个话不多的人,遇到尤克俭才知道,那是因为像尤克俭这样废话多的又不得不应付的人太少了。
“不去,我去那地方干嘛,阿姨会烧饭,每天也会有人送菜上门。你不会还自己买菜吧?”尤克俭一脸不敢置信地往前探头看看孟颂,“真是人不可貌相。”
“我以前在国外交流过,还是喜欢自己挑选的感觉,有选择的余地。”孟颂沉默了一会,还是解释了一下,“觉哥,也不做饭吗?”
“你想什么?什么样的活需要他亲自来做,他忙着呢。”尤克俭有时候都觉得自己需要怀疑一下这两人真的是半个竹马的关系吗?
“也是。”孟颂点了点头,对尤克俭的话表示认可,“怎么照顾你就他亲自来。”
“他是我哥前男友啊,他说了会照顾我一辈子。你说呢,孟哥。”尤克俭听到孟颂的似是非是的酸言酸语,恶劣地朝着那个镜子笑了一下,确保孟颂的余光可以扫到他的挑衅。
果然,孟颂就是个黑心眼的,有仇都是记着的,尤克俭有一下没一下地看看孟颂的脸色。孟颂什么表现都没有,就像被带绿色的赛博帽子的不是他,不是当事人一样。
现在这个点还没有到下班高峰期,所以两个人很快就到了,“有什么忌口没有,偏好呢?”孟颂推着车子,询问尤克俭。
“还挺专业的呢,没忌口,辣一点就行。”尤克俭路过冷冻区,顺便拿了几提酸奶,随口一问孟颂,“你喝吗?什么味道。”
“草莓味。”孟颂一边挑着海鲜水产,一边回答着尤克俭。
尤克俭找了找草莓味的酸奶,一回头就看见孟颂挑螃蟹龙虾,还特别认真的,不得不感慨有这样的精神对待明目张胆的前任的亲属都那么勤勤恳恳,他不成功谁成功。
尤克俭在心里给孟颂竖了个大拇指,走到孟颂旁边。他就看到孟颂拎着几个青蟹,手搭在孟颂肩膀上,一副逛会街就累死的样子,然后仔细打量了一下螃蟹,转头看向孟颂,一脸诚恳地说,“怎么晚上吃这个?你爱吃吗?我不爱吃螃蟹,不过,崔哥倒是挺爱吃的。”
“不爱吃还是懒得吃。”孟颂比尤克俭稍微高个一两厘米,尤克俭还比他瘦一点,尤克俭靠在他身上,和排骨靠在他身上一样,“小俭啊,这么大个人还这么挑食,可不好。”
“神经,去你的,别叫的和叫儿子一样。”尤克俭本来虚靠在孟颂身上的,听到孟颂这个语气,一下子跳出去一米远,真不知道发什么疯。
“觉哥叫你小鱼,我和觉哥要结婚了,我也算比你大,叫叫你小俭怎么了?”孟颂挑好了螃蟹,就推着车去下一个区域了,“你也算我小舅子,去买零食吧。”
“神经,”尤克俭看着孟颂突然笑得一脸慈祥的样子,昨天没掉完的鸡皮疙瘩,今天继续掉,不过还是一溜烟跑了,实在受不了孟颂这个样子。
尤克俭推着另一辆车满载着零食到收银台的时候,刚拿出手机准备结账的时候,“一起结。”孟颂跟服务员说了一声,尤克俭一抬头,孟颂就揉了揉尤克俭的头,“哎,哪有让小孩子出来还结账的道理。”
尤克俭本来想骂一句的,看到孟颂说这句话的神情,一下子愣住了。他以为他绝对不会把孟颂把尤克勤搞混的,但是这句话,真的太久远了,久远到他以为他已经忘记的时候,现在又似乎光阴倒流。
那时候他和尤克勤父母双亡后,嘴馋趴在超市门口看的时候,被尤克勤带进去买了他想吃的零食,想用自己以前的零花钱结账的时候,尤克勤也这样拍拍他的头,蹲下来和他说,“怎么了,为什么不让哥哥结账,小鱼的零花钱自己留着下次买好不好。”
孟颂本来以为尤克俭会骂他或者呛他,毕竟因为他确实是故意压低尤克俭的身份时候。只是没想到尤克俭抬头的一瞬间突然愣住了,还撇过头,轻轻嗯了一声。这一声太轻了,都让孟颂怀疑是不是真的存在。
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应该是这张脸又让某些人想到了故人,他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的侧脸,微微笑了笑,真是个好工具。只是,此刻尤克俭侧着脸装作在看什么别的东西的样子,前面推车还一堆零食,倒是真的像个邻家弟弟一样。孟颂只是思考了一下,就若无其事地继续结账。
他甚至在想,要是尤克俭真的和崔觉没什么关系,或者说尤克俭对崔觉没有什么想法,他未尝不可以把尤克俭看做弟弟就像崔觉说的那样。至于崔觉对尤克俭怎么样,从他了解崔觉,崔觉这个人一向是最有原则的,怎么可能会对尤克俭有想法。
“喂,买好了没有。”尤克俭用手指戳了戳孟颂的后背,“我饿了。”
“好了好了。走吧,自己拿自己的东西。”孟颂指了指那一袋的零食,让尤克俭自己去拿,“别吃太多,待会你晚饭吃不下。”
“我不是小孩。”尤克俭刚翻着袋子,就被孟颂拉了一下卫衣的帽子,下意识往后倒,被孟颂扶住了。
“嗯嗯嗯。”孟颂应付着尤克俭。
两个人一人一袋拎着东西出来的时候,刚好撞到了熟人。“呦,小颂,那么巧买菜呢?这是?”一个人看见前面走着的孟颂,拍了拍孟颂的肩膀,打量了一下尤克俭。
尤克俭本来还在刷着手机,一抬头就看见一个男人打量着他,他微微皱眉,疑惑地看向孟颂。这个看起来年龄不像是孟颂朋友圈的。
“哥,崔觉的弟弟。”孟颂停了脚步,看了眼尤克俭,和面前的人简单交代了一下尤克俭的身份,“晚上一起吃饭呢。崔哥让你下班来买菜?”孟颂看尤克俭在旁边站着百无聊赖的样子。
“嗯。”那个人似乎想和孟颂说什么,但是尤克俭就在旁边杵着,那个人欲言又止的样子,让尤克俭弯了弯嘴角,“孟哥,那我先去车里坐着了。”
“好,你去吧。我等一下就来了。”孟颂把钥匙放进尤克俭的兜里。
“需要我帮你拎过去吗?”尤克俭用自己的零食袋撞了撞孟颂的袋子,孟颂推了推尤克俭,“你去车上吃零食吧。不用了。”
[我能听听孟颂和他哥的谈话吗?]尤克俭坐在车上有些百无聊赖地玩着游戏,突然想到自己好像有个系统的事情。
【权限次数限制:三次。】系统倒是很贴心地给尤克俭表明了权限的次数,毕竟之前陈昱没有索求什么帮助,它难得找到一个比较有好奇心的人,自然乐意给尤克俭的好奇心来点满足。
[行,可以。我要听听看。]尤克俭惊讶了一下,还是欣然开始光明正大听这对兄弟的私密谈话。
“你还真是上赶着给别人做保姆啊?孟颂,你真是疯了。他那个弟弟到底是什么弟弟,你知道吗?”尤克俭只能听到声音看不到脸,不过就算不看到他就是听到这个话,他都能想象出来什么样的脸色。
“哥,不是这样。”孟颂听完那么几句愤怒无语至极的话,只是平淡地辩解了一下。
“不是什么?怎么长了人家三儿哥的那张脸,你也上赶着又给三儿当哥去了?你要是不想结婚,我们可以拒绝的,没必要这么作践自己。孟颂,算哥求求你了,好不好。”那人的语气从生气到逐渐软化下来恳求。
“哥,过几天就结婚了,别说这话。我自己有分寸的。”孟颂也语气软了许多,尤克俭感觉自己在听什么狗血广播剧一样,就是那种很古早的什么替身恋爱脑主人公语气一样。
“好好好。随你!这个月生活费给你了,你就拿去倒贴三儿吧。”对面似乎是被孟颂气笑了。不是谁是三!现在说话真的很难听,到底谁在造谣?这一天天的,真的是太会造谣了。
“不是,哥,我这么大个人了。我手里有钱的。”孟颂也被那人逗乐了,“我都要成家的人。那也不是三,崔觉弟弟而已,小孩子。”
尤克俭听到孟颂的话,还是很满意的,当然除了那句小孩子。
“还小孩?我看你真的昏头了,20岁的小孩?你侄女都要18了。好了,不想说你了,越说越气。吃亏了别忘记回来说就行。去吧去吧,看着心烦。”那人似乎被孟颂的话震惊了,沉默了一会,然后恨铁不成钢地骂了几句。
“嗯,哥,回见。”尤克俭刚听完这句,就听见后备箱打开的声音,果然是孟颂回来了。
“加个好友。”孟颂刚坐上车,突然看到尤克俭坐在后面玩手机,“我还没小俭好友呢。”
“行吧。”尤克俭看在刚刚孟颂给他澄清谣言的份上,还是扫了一下孟颂的码,“去哪吃饭。”
“你待会来楼上吧。”孟颂不想见到崔觉和尤克俭的那种风格融合的装修风格,还是让尤克俭上来。
尤克俭回到家后,刚把零食扔进自己的柜子里,躺在沙发上,就接到了崔觉的电话。天杀的这两夫夫,真的一点私人时间都不给他是吧。
“喂,怎么了。”尤克俭顺口就叫了声,反正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是两个称呼混着叫的。
“你晚饭吃什么,阿姨和我说你今晚让她回去休息了。”崔觉估计还在翻着文件,尤克俭还能听到唰唰的声音。
“孟颂做饭,我待会去他家吃。反正就在楼上。”尤克俭觉得很奇怪,难道不是崔觉让孟颂烧的吗?不过他还是没问出来。
“也行吧。我今晚可能回来,你不用等我了。”崔觉听到尤克俭说孟颂烧饭,愣了一下,“他给你烧什么,待会拍一下。”
“啧。知道了。”尤克俭不懂这两人在玩什么,刚挂了电话,孟颂就给他发消息让他上来吃饭。
作者有话要说:
啧啧啧,谁说谎了
第54章
尤克俭走上楼,敲了敲门,“喂。”他还没说完话,门就开了,“鞋子准备好了,新的。”尤克俭探了个头,往里看,没看见孟颂人,不过还是老实地换了拖鞋。
“吃什么啊。”尤克俭手搭在柜子上换着拖鞋,扫视了一下孟颂的房子。风格还是比较和实验室风格相似的,冷色调为主,都是黑白灰三种色调为主,看起来不像人住的,更像是样板房一样。不过,屋内倒是很整洁,而且很空旷。
“龙虾,螃蟹,炒肉,青菜。”孟颂随便报了几个菜,尤克俭走进来才看见原来孟颂还在炒菜,穿着短袖炒菜,没想到孟颂的肌肉线条这么明显。不过尤克俭转念一想起码人家是主角攻又可以理解了。
只是这样看有点太奇怪了,尤克俭坐在餐厅椅上,拄着头看着孟颂的背影,围裙勾勒着他的腰。而且孟颂还怪讲究的,带着白色的厨师帽,穿着灰色的短袖,其实从背后看孟颂的体型和他哥倒是不怎么像。
“还要多久啊。”尤克俭没有继续看孟颂,低头开始百无聊赖地玩着单机小游戏,敲了敲玻璃隔音门。
“快了。”孟颂没有回头只是给了一个模糊的时间词,“你要是饿了,先吃吧。饭已经烧好了,你去盛就好了。”炒菜声和玻璃隔门将孟颂的声音磨得有些不够清晰,不过尤克俭还是大概听清楚了。
尤克俭闻到从厨房里面飘出来的味道,是他喜欢的蒜葱油的味道,此时桌上已经摆了三个菜了。尤克俭不得不感慨,孟颂在一定程度上真是个好人。不过,他是个有教养的人,自然不会干出这种事情。
他顺手拍了一张桌上的菜,发给了崔觉,“来孟哥家吃饭了,崔哥好福气,孟哥做的饭还看起来挺好吃的,不知道吃起来怎么样。”然后,他就开始刷视频。
“吃饭了。”孟颂端着最后一道龙虾进来的时候,还围着围裙,看起来还颇有几分良家妇男的感觉,“自己去盛饭。”
“您真是上得天文,下得厨房。”尤克俭站起来去盛饭,顺便给孟颂也端了一碗过来。
“都是汗,我先去洗澡,你不用等我了。”孟颂解下围裙,看了眼尤克俭,就转身进房间里。
“穷讲究,”尤克俭扒拉了一口饭,他实在不知道孟颂到底怎么会这么讲究,居然比崔觉还讲究,不过崔觉也不烧饭,这倒是没办法对比,“那我还是点杯饮料喝喝吧。”
尤克俭根本不理解孟颂就这样把他晾在这里的行为,难道这就是下马威吗?他划开手机就看见崔觉给他发消息,“好吃吗,要把阿姨叫回来吗?”
“还没开始吃,等嫂夫洗完澡。他说他烧完饭太热了,要去洗个澡再吃。”尤克俭一边划着软件点奶茶,一边语音发给崔觉,说到嫂夫两个字的时候,还偷偷笑了一声。
“好好叫。别起这些乱七八糟的名字。”崔觉发了一条语音过来,尤克俭还没戴上耳机,就已经自动播放出来,他下意识抬头看了眼,哦还在洗澡那没事,“他去洗澡了,你就吃吧。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这么有礼貌了。”
尤克俭和崔觉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的时候,孟颂已经擦着头发穿着睡衣睡裤从房间出来了。“怎么还没吃。”孟颂惊讶地看了一眼尤克俭,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这么有礼貌。
“太烫了,你喝奶茶吗?我刚刚顺手帮你点了一杯。”尤克俭看着孟颂刚从浴室出来的样子,看起来被水打湿之后,稍微少了几分阴冷的气息,多了一些柔和的感觉。不过,崔觉确实身体条件挺好的,宽肩窄腰,睡衣还能勾勒出他一些腹部肌肉的痕迹。
“嗯。谢谢。”孟颂弯腰掀开保温膜,“吃蟹肉还是蟹黄。”
“都不想吃,”尤克俭诚实地摇了摇头,吃了一口龙虾,舀了一勺螃蟹的汤底,“我还挺喜欢这个汤,这个好吃。这个下次加点粉丝呗,我好喜欢吃粉丝。”
“你倒是会指派人。”孟颂似笑非笑地看着尤克俭,坐下戴上一次性透明手套,拎起一只螃蟹用工具慢慢剥开,去壳,挑肉,挖蟹黄,把这两样分干净放到两个小碗里,再把自己面前的蘸料推到尤克俭面前。
“吃吃看。我可是都伺候到这里了。”孟颂摘下手套,拿起筷子开始夹菜吃,“其他怎么样。”
“这个料酒好吃,没想到孟哥真的深藏不露。”尤克俭抱着尝试的态度蘸了蘸蟹肉,果然不是自己动手的东西就是好吃,“做实验厉害,果然做饭更厉害。一心两用。”
“嘴还挺挑的,”孟颂笑了笑,自己也吃起来。
这顿饭,尤克俭吃了两碗饭,他得承认如果孟颂天天做他想吃的口味的菜,他真的有点愿意以后住进孟颂和崔觉的家里当透明人了。阿姨虽然做的好吃,但是还是偏这边口味有点清淡,而且崔觉这个人特别讲究一个健康,有时候他看到健康的东西就有点吃不下去。
“拜拜,我回去玩游戏了。”尤克俭吃完饭靠在孟颂家的沙发上瘫了一会,才下楼。不过,没想到刚回去,孟颂就邀请和他一起玩游戏,尤克俭想着吃人最短,要求孟颂明天也做点他要吃的,才勉强同意了。
不过由于沉迷打游戏,他甚至没有注意到家里有人回来了。直到崔觉回来敲了敲门,“还不睡觉,今天怎么那么晚了。”
“等我一下,崔哥回来了。”尤克俭摘下耳机,打开门,“崔哥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说不回来了吗?”
“这么不想我回来?”崔觉松开了领带,解开了衬衫上面的几粒扣子,摘下眼睛,看着尤克俭。
崔觉凑那么近,尤克俭才意识到崔觉居然是双狐狸眼,平时带着眼镜就是一副生人勿扰的样子,摘下眼镜显得勾人许多,还多了几分欲拒还迎的感觉,尤克俭扶着门下意识后退了几步。
“怎么可能,你回来我高兴还来不及。累了吧,洗洗澡放松放松,我打完这一把就睡了。”尤克俭把手搭在崔觉的肩膀上,捏着崔觉的肩膀,“哎,崔哥,大忙人我怎么会欢迎你。”
“我十一点给你发过消息。”崔觉听到尤克俭叫着自己,手搭在尤克俭的手背上摩挲着,“小没良心。下次别设置免打扰了,嗯?”
“崔哥可是我的特别关注。”尤克俭感觉崔觉就这样摩挲着他的手背怪怪的,收回手,扶在门框上,眨眼看着崔觉。
“行了,早点睡,我也不催你了。今天,姜总送的礼物,我猜你会喜欢这个。”崔觉把手里的袋子递给了尤克俭,“我去洗澡了。”
“你最好了。”尤克俭接过礼物,崔觉转身动作一僵,还是把眼镜戴上了。
“回来了?”尤克俭一戴上耳机,就听到孟颂的声音。
“嗯,打完这把下了,崔哥催我睡觉了。”尤克俭一边打着游戏,一边拆着礼物。
“你在干嘛?”孟颂听着尤克俭这边窸窸窣窣的声音。
“崔哥说姜总送的礼物,我可能会喜欢,就给我带回来了。我还在拆呢。”尤克俭还挺好奇啥东西还会让崔觉觉得他会喜欢。
孟颂听着尤克俭有些雀跃的声音,不禁感慨尤克俭还是个小孩子,他的家族里和尤克俭差不多大小的倒是有,不过都不太熟,甚至比他还要成熟。没想到,崔觉把尤克俭惯得那么天真,还和个长不大的小孩子一样。
“送了什么啊。”孟颂顺着尤克俭的话往下问了。
“一个胸针,确实是我挺喜欢的风格。”尤克俭拆开包装盒,是一个很有设计风格的胸针。
“什么风格的。”孟颂心思已经飘到了那个礼物上。
“你要看看吗?”尤克俭一边操作手柄一边回消息,“别死了,我服了你。我待会拍给你看。”
尤克俭结束这个关卡之后,就保存了这个存档,“晚安。孟哥,我要去刷牙睡觉了。”
“嗯,晚安。”孟颂看了眼手机里尤克俭发过来的照片,在想要不要给尤克俭送礼物。
尤克俭不知道孟颂还有这么多心思,刚出门准备喝口水,就撞见崔觉,“刚和孟哥打完游戏,喝口水就去睡觉了。”
“孟颂找你打游戏?”崔觉穿着睡衣端了杯咖啡,似乎还准备去书房加班。
“也算吧。哥,你还加班啊。”尤克俭伸了个懒腰把头凑到崔觉杯子前看了一眼,果然是一股浓郁的咖啡味,“太辛苦了。”
“快了,今年能给你涨点零花钱。”崔觉看尤克俭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揉了揉尤克俭的头发,“记得头发吹干,算了,我去你房间给你吹。”
“好吧。”尤克俭摸了摸这一撮头发,确实还有点没干。崔觉站在他的床边给他吹头发,吹得他昏昏欲睡,“好了,小鱼晚安。”
“晚安,崔哥。”尤克俭闭上眼躺下来盖上被子,崔觉顺手关了尤克俭房间的灯走了出去。
很快就到了崔觉和孟颂的婚礼前一天,两人也都回到了自己的老宅。尤克俭本来想留在这里的,但是崔觉说怕他起不来,还是把他一起带回了老宅。崔觉的父母和崔觉的关系并不是特别的深,对于崔觉婚礼前一天把尤克俭带回来的行为,他们也没有说什么。
尤克俭也不知道崔觉发什么疯,大晚上和他在阳台两两靠着,还不说话,“崔哥,你不想结婚吗?”尤克俭还是问了崔觉这个问题,他不知道崔觉在惆怅什么。不过,习惯性喊完称呼,尤克俭就觉得自己叫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有点忙可能一周3-4更。本来想写崔觉和小鱼去哥哥墓前,不过还是把这个片段删了。早点切入正题,感觉老在water
第55章
尤克俭问完觉得自己问了一个多余的问题,下意识转过头往远方望去,真是有点多嘴了。
“小鱼,你害怕吗?”崔觉看着尤克俭的侧脸,下意识想要摸一下尤克俭的脸,又不知道想到什么,还是僵硬地用手揉了揉尤克俭的头,“这只是”
崔觉还没说完,尤克俭就转过头接上了崔觉的话,头巧妙往后移了一下躲过了崔觉的手。“我知道的,崔哥我不是小孩子了。没事的,我只是”
尤克俭想了半天,该怎么往下编比较合适,眼神飘忽了一下,“我只是怕你过得不开心。”尤克俭抬头,拍了拍崔觉的肩膀,“只要你开心就好了。毕竟,崔哥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崔觉被尤克俭的眼睛这样死死地盯着,似乎期待他给出一个答案,崔觉那个“嗯”字似乎就卡在喉咙了,不是开心,也不是不开心。他有了一个模模糊糊的答案,但是真的该这样吗?
尤克俭不知道崔觉为什么还是没有说话,开始和崔觉扯起来他哥,来博得一点崔觉的良心,毕竟男人的良心要时常掏出来看看,才能发现有没有坏。所以,尤克俭压低声音,“崔哥,你觉得孟颂和我哥像吗?我哥如果这个年龄,会长这样吗?”
崔觉还没想明白上个问题,尤克俭的这个问题就如平地惊雷一般,在他混乱的思绪里炸出一个滔天的水花。崔觉才发现自己到底有多久没有想过尤克勤了,尤克勤多高,长什么样,他细细一想,居然只能想到孟颂的长相。而尤克勤的喜好和习惯,在他脑海里已经蒙上了一层灰,他只能想到尤克勤最近爱吃什么。
“小鱼,早点睡。我永远,永远不会忘记你哥哥的。你不要担心。”崔觉不知道该如何给出答复。风吹得他的嗓子有点痒,他咳了咳,跳过了这个话题,那个到嘴边的尤克勤的名字,变成了你哥哥。又强调了两遍永远永远,不知道在掩饰什么。
尤克俭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那个永远永远,他越发难以理解面前的人,嘴上说着永远爱他哥,结果转头被替身的爱感化了。不过,来不及替他哥悲伤春秋了,他哥也不会在意的,他只需要撮合这一对就好了。
“好,崔哥。”尤克俭对崔觉笑了笑,伸手抱了抱崔觉,“你永远也会是我的嫂子。”尤克俭的嘴贴在崔觉的耳边,听着崔觉的呼吸加快,不知道崔觉是在心虚还是什么措不及防,“明天新婚快乐。”
崔觉本来还在乱糟糟的思绪里,一下子被尤克俭拦腰抱住,他似乎很久没有这么和尤克俭这样近地贴在一起。是他在刻意保持距离,也有可能是因为尤克俭长大了。但是,此刻他真的意识到了,那个当年抱着他哭的少年真的长大了,和他一样高,甚至比他还要再高一点。
他的呼吸声一下子加快了,不知道是因为被面前的人抱得喘不过气,还是因为其他的想法。吹拂过的风,都不能让他身体降温下来,直到尤克俭松开了搭在他腰后的手。
尤克俭没听到崔觉的回答,以为自己冒犯了,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挠了挠头,“抱歉崔哥,忘了你不喜欢和别人贴在一起。我先去洗澡了。”尤克俭说完,就没等崔觉应答,就跑走了。
崔觉靠在阳台上许久,看着尤克俭跑回房间,才闭上眼,似乎还能感受到刚刚贴在一起的感觉。他真的有点太过了,崔觉僵硬地扯了扯嘴角,给自己冷笑了一下。
尤克俭不知道就这么几个小动作让崔觉一晚上没睡,对着翻尤克勤以前的东西。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结婚前一个晚上,孟颂还有空给他打电话说一起打游戏。难道这场婚礼就这么没有存在感吗?这可是重要剧情节点!他还等着看剧情进度呢。
尤克俭一边冲着头发涂抹着洗发露,另一只手摁住语音条给孟颂发了个语音“我在洗澡,洗完再说。”
孟颂也不知道自己发什么神经,他以前已经不玩游戏很久了,只是没想到现在居然为了自己妻子的弟弟去玩游戏。还有点上瘾,毕竟尤克俭的游戏水平还挺好的,而且尤克俭打游戏的时候讲话和平时还有点不太一样,有点勾得他心痒痒的,好像真的养了一个弟弟一样。
尤克俭冲完澡,就打开了手机,只是手上还沾着水珠,一不小心把语音通话打成了视频通话。他还没来得及切换,孟颂就接通了,“怎么还打视频电话。”孟颂刚张开嘴调侃尤克俭,就猝不及防看到尤克俭裸着上半身弯腰擦着,视频正对着尤克俭的腰腹以及上面全部一览无余。
“换个语音,划错了,手上都是水。等一下,我去擦个手。”尤克俭打开电脑,往旁边倾斜了一下身体抽张纸。孟颂才发现原来尤克俭还挺白的,甚至还有腰窝。他看尤克俭回来了,头抬起来继续在电脑上打开游戏邀请尤克俭。
“你们不是明天怎么一个比一个闲。”尤克俭擦了擦屏幕上的水,换成了语音通话,“崔哥刚刚找我谈话,你找我打游戏。”
“太紧张了。”孟颂抿了抿嘴,瞟了一眼手机,已经换成语音通话了,“你穿件衣服,别着凉了。”
“怎么和崔哥一样。知道了知道了。我刚洗完澡,这不是你叫我吗?”尤克俭擦了擦头发,就开始和孟颂打电话。
“咚咚咚。”尤克俭听到敲门声,看了眼时间,十二点了,打了个哈欠,看了眼还在匹配的界面,对那边的孟颂说,“估计崔哥来催我睡觉了。先取消一下,我去看看。”
“崔哥?”尤克俭刚去打开门,意识到自己还没穿衣服,只是裹了浴巾在身上,从床上随便抓一件衬衫开衫套上。
“怎么没穿衣服,”崔觉看着尤克俭换上衣服,又抬手摸了摸尤克俭湿漉漉的头发,“头发吹了睡觉。”
“好嘞。”尤克俭眨眨眼,“有什么事吗?”
“来看看你睡了没有。”崔觉听到尤克俭的反问,下意识心虚了一下。
“晚安,我待会就睡了。你也早点睡。别紧张。”尤克俭想到孟颂刚刚说紧张,拍了拍崔觉的肩膀,安慰崔觉。
“嗯。”崔觉本来想进来给尤克俭吹一下头发的,看到尤克俭穿着开衫,还是没好意思进来。
崔觉一走,尤克俭就回来对孟颂说,“不打了,崔哥催我睡觉了。我要去吹头发睡觉了。”
“这么听觉哥的话吗?”孟颂没想到尤克俭居然长这么大了,居然还和个小孩子一样,一催就去睡觉了。
“那必须的。”尤克俭当然也是想去刷视频了,毕竟打了两个多小时已经有点累了,“你也早点睡,晚安了。”
“好。”尤克俭说完就关了电脑,伸了个懒腰,准备睡觉去了。
尤克俭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是眼睛一睁一闭,就被叫起来了。
“几点啊。”尤克俭感觉自己睁不开眼睛,闭着眼往旁边抓手机,结果抓到一个滑溜溜的东西,然后就听到崔觉的声音,“五点半,走吧。去外面化妆间睡。”
“好吧。”尤克俭意识到自己抓到崔觉的手了,赶紧松手,睁开眼睛把手机抓在手里,翻身下去穿鞋。
尤克俭恍恍惚惚就这样被崔觉带着去化妆间了,一下子一大堆人就围上来了,男的女的。他刚坐下,就被化妆饰品和化妆师包围了。
尤克俭只听着耳边各种声音,一下子让他睁开眼,一下子让他闭上眼。还好崔觉和孟颂只结一次婚,哦,要是结第二次他也不可能当伴郎了。
尤克俭也不知道折腾了多久,只是他一睁开眼,发现崔觉都化了,还站在旁边看着他化妆,还进行了一些指导,“他戴这个耳坠好看,不用管别的,什么好看戴什么。”
化妆师本来还有些犹豫,听到崔觉亲自开口了,尤克俭感觉自己整个人又被雕饰了一遍,尤其是头上脸上,感觉就连头发丝都被人精心装饰过了。
他最后睁开眼睛,他都认不出面前的人,耳朵上的金闪闪的耳坠,脖子上挂着很显眼的吊坠,头发更是看起来比崔觉的还要精致。“走吧,去换衣服了。”崔觉看了看镜中的尤克俭,又看了看尤克俭本人,满意地点了点头,示意旁边的人都给那些人塞了红包。
“这合适吗?”尤克俭被拉起来,看傻了,不知道还以为他要结婚呢,往旁边看了看化妆师,结果人家拿着红包傻乐,“当然合适,崔总挑的。”
“不好看吗?小鱼,也不想我被孟颂那边的人压一头吧。”崔觉的手牵着尤克俭的手,笑着看着尤克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化了妆的原因还是今天结婚,崔觉的笑容看起来温柔了许多,还带着几分期盼。
尤克俭没有挣脱开崔觉的手,“听崔哥的。”
只是,尤克俭没想到崔觉最后拿出来的衣服还是那套金白色的,他拿着这套衣服尴尬地看着崔觉,“啊?”
“灰色有点不太喜庆,我爸妈那边建议我们还是换一套。”崔觉一脸无奈地看着尤克俭,“但是,小鱼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我现在也可以让人去把那套灰色的拿回来。”
“额,算了没事崔哥。”尤克俭要是现在还不知道崔觉想让他穿这套他也是蠢了。他复杂地看了崔觉一眼,实在不懂崔觉非要把他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干嘛,打孟颂那边的脸吗?“不麻烦了,我现在去换上了,时间也不早了。”
“好。”崔觉贴心地把尤克俭送进去,然后再自己去换了身衣服。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以为今天能写到,但是还没写到do,出了点小意外。
下面想说一点,就是,前几天有人给我评论一些莫名其妙的内容,包括我五年前写的其他文。
我对于各种写作指导和友好的剧情交流,以及一些思考看法,都很乐意看到。
但是,我个人不太喜欢有人攻击我笔下的主角。
我能写出攻1v2受,应该也不难看出来我是攻控。但我没有那种血腥的爱好,也不爱进行身体上的虐待受。我觉得我自己应该还是个写甜文的
要是对我的主角有意见,你可以私底下和任何人吐槽或者社交平台,但是在我文下面看到的,我肯定会删掉的。
最后,希望大家看文愉快。当然绝大多数评论都是很友善的,我真的很感谢大家的夸奖和包容,谢谢大家。[青心]晚安。
第56章
等到尤克俭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崔觉已经在门口等他了。他乍一看,有一种他今天要和崔觉结婚的感觉。真是怪渗人的,有一种诡异的错位感。尤克俭摸了一下鼻尖,尴尬地扫了一眼崔觉。
崔觉看起来没什么表情而是很自然地牵起他的手,“走吧,差不多来接的人要到了。”尤克俭被崔觉带着走到楼下客厅的时候,坐在楼下的其他伴郎伴娘齐刷刷地抬头,都是崔觉的朋友和那一脉的兄弟姐妹。大家都穿的是浅灰色的西装,只有尤克俭的格外不一样,甚至可以说比现在见到的崔觉的西装还要精致和夺目。
尽管绝大多数人都听说过崔觉和尤克俭的绯闻,也都见过尤克俭,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又要做另一种判断了。尤克俭看向他们的时候,大家都笑呵呵的,看不出什么神态异常,似乎对这样不合理的装扮也没有做出很多猜测和好奇。不过,实际上可能又要另当别论了。
不说尤克俭和崔觉的身份关系,在场的人就算内心再怎么蛐蛐,都不得不承认,两个人一起走下来的时候,也是一种赏心悦目的般配。
尤克俭看着面上毫无波澜的样子,但是已经暗中呼唤系统一百遍,其实他和这些人也都玩不到一块去,一年中见到的次数也是少之又少。毕竟崔觉知道他不喜欢和这些人打交道。
[他们今晚会做吗?]尤克俭心思开始神游,突然想到他哥的这顶迟来的帽子,是不是今晚就能落在头上了。
【或许吧。】系统已经学会了给出模棱两可的答案。
[做了会增加进度吗?]尤克俭又在脑海里回忆那本书的内容,好像是有个对崔觉爱而不得人,今晚在敬酒的时候给崔觉下药了。
【不排除这种可能。】得到系统的回答后尤克俭满意地搜找目标。
“小鱼,低下头。”尤克俭刚走到下面,和其他伴郎伴娘一起被再一次科普等一下孟颂来到之后的流程。崔觉本来站在尤克俭旁边,走过来,给尤克俭又理了理衣领,从兜里拿出了一枚胸针别在了尤克俭的西装上。让本来就有些焦点突出的尤克俭,现在更加花里胡哨。
其他人对两个人亲昵的行为熟视无睹,直到敲门声响起。大家才重新站好位置,站好位置以后,尤克俭发现也奇怪,明明人数刚好已经是偶数了。所以大家都是成对站着和门童一样,只有他,站在崔觉的身边看起来格外的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