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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管家打开门,孟颂捧着花,和后面一大堆的伴郎伴娘一起出现的时候,大家的注意力一下子都放到坐着的面色平淡的崔觉和站在崔觉旁边的假笑的尤克俭。

崔觉这边的伴郎伴娘看到孟颂后面的人逐渐进来以后,脸色从震惊到不耻最后到似乎有愤怒。甚至还有人的手指戳了戳孟颂。崔觉这边的人看向孟颂,心有些提到嗓子眼,不知道崔觉这次弄得这么过分,孟颂又会怎么样。

孟颂推开门看到尤克俭穿着上次第一次崔觉很满意的衣服以后,倒也不奇怪,只是没想到尤克俭还真挺适合这个衣服的,尤其是全装打扮之后。孟颂还扫到了尤克俭的胸针,不过看着不像尤克俭的风格,应该是崔觉的风格。这件西装修身,孟颂突然想到昨晚尤克俭裸着上半身的样子。

他抿了抿嘴,就这么一个微小的动作被对面的人都观察到了。大家都有点心慌,虽然都知道孟颂喜欢崔觉,但是这么当众有点被绿的感觉,应该也没有什么台面下。尤其是孟颂这个似乎有些不满意的神情。

没想到能吃到第一手瓜,在场的人都有些兴奋和担心。尤克俭站得腿有点麻,脸上的假笑挂着也有点僵了,没忍住看了孟颂一眼。怎么看到崔觉太好看了走不动路了?尤克俭拿着东西还横在崔觉的面前。

孟颂注意到了尤克俭的眼神,没忍住嘴角上扬了一下,果然还是个小孩子,多站一会就生气了。孟颂的神情松动,也让其他伴郎伴娘不知所措。

随着孟颂走上前,依次从后面伴郎伴娘的手中拿取鲜花和红包礼物依次分发给阻拦着的崔觉这边的伴郎伴娘。大家也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毕竟当事人什么都没说。

尤克俭是最后一卡,尤克俭挑眉一只手拿着叉子,一只手摆摆问孟颂要红包。此时其他的伴郎伴娘已经都站到了两边,中心只剩下了他们三个。看到尤克俭的神情,不禁觉得这是一种挑衅。他们真的没想到崔觉也就这样放任尤克俭在这种环境下挑衅孟颂。果然,这是吃瓜第一现场。

但是更没想到的是孟颂居然笑了笑,拎了个特别的礼品袋和一束花,最后从自己的兜里拿出一个明显厚度不一样的红包轻轻放在了尤克俭的手上。“够了吗?”孟颂放红包的时候,手指按在红包上压了压尤克俭的掌心,“小俭?”

“嗯。”尤克俭看着孟颂的眼神,总感觉很奇怪,收回叉子,抓紧红包,往旁边站了过去,不影响主人公的故事发展。不过,他颠了颠红包的厚度,不禁感慨,只有富二代舔狗才能抱得心上人。

其他人还以为两位要针锋相对起来,没想到就这样毫无声息地过去了。不知道该感慨孟颂的憋屈,还是尤克俭的嚣张气焰。

尤克俭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的几个小动作和表情已经被别人深深打上了嚣张跋扈的印象。

当尤克俭站到旁边的时候,崔觉也已经站起来了,基本上走了个流程,只是看起来并不是像一对新婚燕尔,更像是逼良为娼一般。伴郎伴娘团互相面面相觑不知该笑还是该怎么样。要是笑起来看起来就更像在嘲讽了。他们都下意识瞟了一眼尤克俭。

尤克俭放下花和礼物袋,把红包揣进兜里,然后鼓起掌,笑着在流程结束之后,恭喜道,“新婚快乐。”

尤克俭不知道其他人在磨蹭什么,又是看来看去,又是抓耳挠腮的样子,他实在等不下去了。继续接下去走流程,等他开始鼓掌之后,其他人也开始继续走流程。只是,还是有人不经意地瞟一瞟他,想看看他的表情。

尤克俭也没客气的,给看他表情的人都一个冷笑挑眉。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可以去宴席了。”崔觉看了眼时间,吩咐道,大家纷纷做鸟兽散,补妆的补妆,去干事的干事。一下子偌大的客厅就只剩下三个。尤克俭一下子瘫在沙发上,“好累,我们几点走啊,今晚不会我还要敬酒吧。哥。”尤克俭摸了摸口袋里的红包抵着了,拿出红包,“给了还挺多的诶,孟颂。”

孟颂坐到尤克俭的旁边,看着尤克俭把红包颠了颠放到礼物袋子里,“不数数?我还以为你要是觉得少了,我这边还准备了一个。”孟颂变戏法一样,从西装的内衬口袋里又拿出一个,笑了一声。

“都是心意,你们结婚呢。”尤克俭手臂挂在孟颂的肩膀上,“你这衣服怎么感觉还有点奇怪。”尤克俭扒了扒孟颂的衣服,孟颂敞开胳膊让尤克俭看,“干嘛呢?觉哥还在呢,没大没小。”孟颂敲了敲尤克俭的头。

“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崔觉看着孟颂尤克俭这样坐在一起,他和孟颂的衣服差不多算一个类型,所以孟颂和尤克俭的衣服风格也差不多是一对的系列,崔觉有些烦。

“好嘞。”尤克俭听到崔觉的话,跳起来,“那走吧。”崔觉拉住尤克俭的手,“我坐哪?”尤克俭看了看崔觉又看了看孟颂。

“和我们坐一块好了,反正也无所谓的。”崔觉看了看孟颂,最后还是落到尤克俭身上,丝毫不在乎孟颂的想法。

孟颂也是端着笑,也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由于他们是最后一辆,所以其他人都已经出发了。最后一对伴郎伴娘坐上的时候,下意识看了眼宅子,才发现居然是三个人一起出来。还没来得及看完,车就已经开走了。

私底下都已经消息传飞了,从孟颂进来到现在三个人乘车,这些故事都已经被绘声绘色地传播在各个小群里。大家都等着晚上的婚宴到底会发生什么,已经有不少人提前来到婚宴现场等到直击现场。

尤克俭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正式成为焦点人物了。

系统看了看消息网,在想要不要告诉尤克俭。

【你对别人的聊天感兴趣吗?】系统戳了戳尤克俭还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嗯?”尤克俭坐在崔觉和孟颂中间,终于有一种如坐针毡的感觉,前面的司机不动如山,甚至不好奇为什么接新人的车还会有第三个人。毕竟,这个世界上有钱人还是有很多其他的爱好。

[看看吧,要权限吗?]尤克俭看着还要绕市中心半圈,起码还要一个小时的时间,这时候刷视频好像也不好,假装睡着了往后一靠开始。

【新婚礼物。】系统只是给了一个词之后,就把聊天记录变在一起呈现在尤克俭面前-

新婚快乐-“我们刚刚上车时候看见孟颂和崔觉一起上车,真是疯了这个世界,他们三个一起上车。”

“疯了啊?孟颂没生气吗?这么给面子吗?”

“不知道。刚刚我以为进来的时候,孟颂就要忍不住了。没想到他居然忍了。”

“你看见孟颂那个红包了吗?忍常人之不能忍,真的佩服。”

“我看孟颂也是疯了。不过,尤小少爷真的以前只闻其名,没想到真的能这么嚣张。”

“怎么说?我刚刚没仔细看。”

“他直接对着孟颂挑眉,真的是崔觉就在那边看着。气死我了。”

“他还对我冷笑,真的是有恃无恐。”

“你说尤克俭穿这个白色的西装什么意思,特地炫耀吗?孟家真不会生气吗?”

“不知道,不敢说,不敢问。”

“今晚还有敬酒呢。真不知道到时候崔觉要把尤小少爷惯到什么样子。”

“等着看吧。话说为什么尤没有和崔觉结婚。崔觉现在的实力,也没必要委屈自己去联姻。”

“可能看不上吧?”

“啧啧啧,真是一场乐子。”

尤克俭看着一分钟几百加的聊天记录,全是暗示他和崔觉有什么不良关系,以及孟颂的忍气吞声,真是在败坏他的名声还有什么叫做他小三嚣张气焰。真是抽象,尤克俭看了一些,感觉内容差不多就关掉了。

“怎么了?头疼?”崔觉看尤克俭睁开眼,皱着眉醒过来,两只手搭在尤克俭的太阳穴和耳垂上按摩,“剩下半圈不绕了也可以。”

“没事没事。”尤克俭躲了一下崔觉的手,太冰凉了,有点太刺激了。尤其是刚刚还看到一大堆说他和崔觉关系不正常的信息。他现在一时间有点ptsd,虽然书里说他对崔觉不怀好意,以及他哥让他放纵一下。但是,他毕竟叫了崔觉七八年的哥,以及他真的很难想象和崔觉在一起,不寒而栗。

作者有话要说:

后面写了一点反应吧。明天应该还会有。

第57章

崔觉看尤克俭往旁边倾靠,躲了一下自己的动作,收回了手,想问尤克俭为什么躲了过去,看到旁边的孟颂还是没有说出话。

孟颂看着尤克俭和崔觉的互动,尤其是尤克俭的眼神有些闪闪躲躲。其实,他进来的时候确实觉得尤克俭的衣服和崔觉的相似。但是,看到那件衣服觉得似乎又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那就少绕半圈吧。”孟颂和前面的司机说了声,“喝口水。”孟颂从旁边抽出一瓶水,拧开递给尤克俭。

“谢谢孟哥。”尤克俭身体稍微偏向孟颂,他觉得崔觉今天怪怪的还是离崔觉远一点比较好,只是这个座位坐下三个成年男子还是有一点拥挤的。他喝了口水压压惊,结果发现系统居然把那些东西弄成弹幕一样,还标记了重点,有点太贴心了。

他拧上盖子,往后靠了靠,看着面前的弹幕。

群聊-新婚快乐-

“人要来了!要来了!”

“怎么回事?不是说绕一圈下来起码要半小时吗?怎么那么快?我还在路上呢!”

“好像少绕了半圈?”

“真的?急着干嘛呢?”

尤克俭看着面前的弹幕打了个哈欠,看了眼时间,确实车程少绕了半圈之后,比之前提早了许多到。

等他们到达宴厅的时候,门口的其他伴郎伴娘团已经站好了。“我怎么下?”尤克俭突然意识到,他该什么时候下车,他总不能插在两个人中间吧,这看起来也太贱了。

崔觉倒是不在意这些,什么话也没说,在等孟颂的意见。尤克俭转头看看孟颂又看看崔觉,和只小狗一样左看看右看看,格外地急迫的样子。

孟颂本来抬手想揉揉尤克俭的头发,看到尤克俭定型的漂亮的发型,最后收回了手,“别和小狗一样到处转,待会你先下去,我们现在换一下座位。你接完我和觉哥你再看看别人做什么就好了。”

“好。”尤克俭疯狂点点头,这样看起来暂时做下仆从也没什么关系。

等到车停稳了,旁边的音乐也响起来了,本来只有伴娘伴郎团的,但是之前的事情已经传得遍地都是了,在场都是来看热闹的人,围了一圈又一圈,尤克俭看着车外的人,已经不想下车了。

“还能把你吃了不成?”崔觉看着尤克俭欲言又止的样子,没忍住轻笑了一声,“下去吧,有事我还在呢。”

尤克俭在万众瞩目之下拉开车门,刚半个身子探出车门,弹幕就和雪花一样在他面前弹开,“我的天?真的是这位小少爷啊。”

“真是疯了,这绝对会是我参加过最刺激的婚礼。”

“这只会票价了,崔觉这事办的太不体面了。让我拿我的长焦镜头看看孟颂的脸。”

“闪开,我的更清晰。”

“滚啊。我先来的。”

尤克俭刚起身弯下腰,孟颂的手就已经搭着他的手出来了,站在车旁。尤克俭想睁眼看看崔觉的手在哪,面前的弹幕一直不停地弹着,弹得他头晕。

“我草,孟颂调教得这么好?”

“不是说很嚣张吗?”

“继续看继续看。”

尤克俭想躲过满天飞舞的弹幕,往前迈了一步差一点摔了,孟颂站在后面拉住了他,“小心,怎么了头晕?”

“孟颂说什么!右边,谁拍到了?快读唇语。”

“他在笑,冷笑!”

“狗屁。”

崔觉的手此刻已经搭在尤克俭的手上,走了出来。尤克俭关上车门,往后站了站,一抬头就是无数的闪光灯和镜头对着他们三个,或者说可能只是他前面的两个人。

“好一对璧人。”

“你说谁?”

“你说谁?”

“他们三个。”

“滚出群聊。”

尤克俭实在受不了发疯一样的弹幕,微微皱眉,让系统关掉了新的功能礼物。他现在像个司仪一样左手是孟颂,右手是崔觉,然后他想后退的时候,两个人都抓住他的手。

尤克俭转头看向孟颂,似乎在疑问为什么没有按照刚才车里说的来做。但是,很明显崔觉孟颂他们两个人都不准备给他解释,反而一起带着他向前走。尤克俭只能目视前方,往前走,中间还有人在撒花,天杀的真的是要了尤克俭的命。

等到推开宴厅的正门的时候,正面对着的就是崔觉的父母以及孟颂的父母哥哥嫂子。有一种公开处刑的感觉,而且看起来这对新人的两方家属都面上有些不虞。尤克俭心中一虚,惯性地想要扭头就走,孟颂崔觉的手抓紧尤克俭的手腕,尤克俭想走也走不了。

直到走到面前,孟颂崔觉才松开他的手,尤克俭一溜烟就跑了,把崔觉孟颂的手搭在一起。他喘着气,靠在外面的转角,真的要命了。

[这是两个疯子吗?他们想要害死我。]尤克俭还没缓过来,脑子还一片空白,他觉得孟颂恨死他了,所以要让他丢这个脸,至于崔觉,真的是疯了。他又没人吐槽,一摸口袋,完了,手机在礼物盒里天杀的,天要亡他。只能不停地催着系统,[救救我,救救我。]

【看完婚礼吧,新婚剧情很快了。】系统安抚着尤克俭,尤克俭比陈昱看起来脆弱多了,【我给你放点弹幕?】

[别说你那破弹幕了,我差点摔死,现在倒是没摔死,我是社死了。]尤克俭想起那个弹幕,就狠狠地吐槽了系统,[崔觉得给我涨生活费,不然我白受这个罪。]

尤克俭看差不多其他人都进了宴厅,才慢慢走回来,装作上完厕所的样子。他本来准备混在人群中的,但是他的伴郎服真的太夺目了,导致他一进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

在司仪的带领下,他莫名其妙站在这对新人的中间拿着戒指盒,他下意识不好意思得地看着崔觉笑一下,“递反了。”孟颂轻轻戳了一下尤克俭的腰,尤克俭这才意识到拿反了。然后又对着孟颂笑了笑。真的是社死了,怎么记得之前没有这套流程的。

尤克俭大脑一片空白地听司仪的指令给新人发完戒指,然后和新人一起下去了。

“刚刚跑哪去了。”崔觉一下来就摘下戒指揣进兜里,拉住尤克俭的胳膊,“没上厕所。”

“我太紧张了,他们太吓人了。”尤克俭低着头手抓着衣摆,然后越说越理直气壮地抬起头看着孟颂和崔觉指指点点,“你们也没和我说我要和你们一起走进来啊。”

“刚刚外面记者太多了。”孟颂看到崔觉摘下戒指的动作,只是瞥了一眼,然后就被尤克俭指着胸膛,“你总不能就这样溜走吧。”

“好吧。”尤克俭呼了口气,“除了敬酒没别的事了吧!”

“没了。饿了?”崔觉看尤克俭这个样子,没好气地用手指戳了戳尤克俭的额头,“去吃吧,在109室,已经让人准备好你要吃的,酒席估计今晚你也吃不了几口,我已经让人把招牌做好了。一起去吧。”

“还是崔哥体贴。”尤克俭靠在崔觉身上,下意识往后看了看,总觉得有人在注视着自己,“走了,在这里人多眼杂。”

尤克俭拉着崔觉孟颂就准备走了。

等到他们差不多吃完出来的时候,基本上也已经开席了。

说是陪着敬酒,其实其他伴郎伴娘团会喝得比尤克俭多,尤克俭只是跟在孟颂崔觉旁边,不过还是有不少人打量着这个奇怪的组合。

[哪一杯?]尤克俭也小喝了几杯感觉头有点晕晕的,看着还有十几桌,头晕。

【下一桌,黑衣的。】系统看尤克俭喝得晕乎乎的,还是给尤克俭报了一下点。

尤克俭看着三四个黑色衣服的人,算了,反正能喝下去再把两个人锁一屋就好了。

敬完酒,崔觉和孟颂就先走了,尤克俭喝完酒也晕乎乎的,他就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毕竟这家酒店也是隶属于孟家旗下的,所以为了方便估计婚房都布置好了。

不过,他俩还是给他安排了个房间的。尤克俭拿着房卡刚打开房间,就发现有人来过。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灯,我擦,崔觉怎么在这里。尤克俭下意识准备出门,把孟颂喊过来。

“小鱼过来给我倒杯水。”尤克俭看了眼面色潮红看起来要渴死的崔觉,还是良心发现走过去准备给崔觉倒杯水。但是崔觉根本就没有准备喝水。

“哥,不可以。我给你把孟颂找过来。”尤克俭扒拉开压在他身上的崔觉,“你等一下。”

“我梦到你哥哥了。”崔觉衣衫半开,语气有些低落,尤克俭刚准备转身的头,听到他哥又把头转过来,崔觉趴在尤克俭的肩膀上似乎在低声喘着说,“不可以和孟颂。”

尤克俭听崔觉说完,还是决定用手帮一下崔觉。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房间里的香味让人越来越燥热。

最后,尤克俭还是决定反正他哥绿了就绿了,他自会和他哥解释,所以准备出门去找孟颂。只不过,他没想到崔觉居然力气那么大,居然直接把他拉回来了。

尤克俭也不知道躺在床上来了几次,反正就记不清了,只记得,他每次不想做的时候都叫着嫂子,都会让崔觉迟疑一下。

最后,尤克俭累得抬不起手,崔觉已经昏过去了。尤克俭本来还想爬去洗澡的,最后还是放弃了。直到最后听到,【完成重要节点:结婚。】,他才安心睡过去。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希望不要被孟颂直击现场,剩下的,就交给崔觉解决了。最后就是sorry老哥,真把你前任上了。

尤克俭转过身刚想换个舒服点的姿势,就被崔觉搂住腰,真是要命了。

而隔壁的孟颂本来就是和崔觉说好今晚分开,只是他打电话给尤克俭不知道怎么也打不通。当然,还要应付父母的追问,孟颂揉了揉太阳穴。他第一次在想结婚真的是个正确的选择吗?

作者有话要说:

是的,先睡嫂子,再搞孟颂。这本大概就写三个世界。按照现在这种进度,一个世界大概30章上下。

现在在想一个有意思的梗,就是可能下本吧。写龙傲天起点主角攻,他以为是征服世界迎娶白富美打怪升级,结果那些白富美面前的拦路虎,都被他征服了。主要我实在写不来修罗场的文,所以还没想好是定死还是什么。

也有可能写拦路虎攻起点主角受。还没想好。

第58章

尤克俭第二天早上是被热醒的,感觉整个人被压得喘不过气。一睁开眼就是崔觉搂着他的腰,床上一片狼藉。他有时候真的很想断片,但是好像这项特殊技能并没有赋予他。

他现在有点很不想睁开眼睛,但是他很热,很想去洗澡,偏偏崔觉还压在他的身上。他一动崔觉就醒了,尤克俭觉得自己应该说什么,也好像没什么好说的。

“崔哥。”尤克俭轻声喊了一句崔觉,在等崔觉的话,“这件事。”

“先去洗澡吧。”崔觉搂了搂尤克俭的腰,整个人都还酸痛,他还记得自己昨晚是怎么勾引尤克俭的。理智告诉他,他不应该继续沉溺在这种感情,这样是不对的。但是,他那句,“这件事就这样吧。”在喉咙里压了许久还是没有说出来。

“好。”尤克俭有点摸不清崔觉的想法,转身就去洗澡了。

崔觉看着尤克俭起身赤裸裸地走去浴室,内心又有些想跟上去,想起了昨晚尤克俭压在他身上叫他嫂子求饶的样子。崔觉盖上被子,下意识夹紧腿,只是旁边的手机一直在震动,烦得崔觉拿起手机。

“喂。”崔觉一打开就是孟颂的电话,“什么事。”

孟颂睡醒以后,打开手机也没看到尤克俭的消息,直接打电话给崔觉了。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说挂了。”崔觉不知道孟颂发什么疯,他现在整个人酸软,什么都不想理。

“你在哪?”孟颂沉默了一会,还是先说了个开头。

“酒店房间。什么事。”崔觉语气有点冷下来,“有事吗?”

“尤克俭电话打不通。”孟颂犹豫了一会,还是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在我房间。找他有事吗?”崔觉不知道孟颂怎么突然来问他尤克俭的事情,崔觉手指摩挲着被子,有些不虞,语气也有些冷了下来,“你不需要多关注他。”

“崔觉。我。”孟颂张口想解释什么,也想为什么,比如:尤克俭为什么在崔觉房间里,为什么崔觉语气那么生硬。最后他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问了一句,“吃早饭吗?”

“不必了。好了就这样吧。”崔觉挂掉了电话,在床上翻了个身,还是起身扶着墙走进了浴室。

“嫂子?”尤克俭还在玩着水,泡在浴缸里休息,看见崔觉站在门口一下子站起来,下意识想伸手捂住什么。然后,尴尬地沉到水底,顶着湿漉漉的头发,睫毛也沾满了水滴,仰头看着崔觉。似乎还在像小狗一样尴尬地一张开嘴,就在水里咕噜咕噜吐着泡泡,“你怎么来了?”

“腰痛。”崔觉摸了摸自己的腰,身下就裹着短短的白色的浴袍,这个角度还若影若现地露着被弄得有些破皮红色的腿根,上半身还有些深深浅浅的印子,但是崔觉貌似没有察觉到。尤克俭看着耳朵蹭的一下就红了,装模作样地在水里转过身,“噢噢噢噢。我马上就出来了。”

“不用了。”崔觉本来也没注意到,直到尤克俭转过头,他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让尤克俭有些不好意思,嘴角微微上扬,踏着拖鞋慢慢走进来。

“诶,嫂子你有看见我的手机吗?”尤克俭为了拉开他和崔觉的关系,又拾起了熟悉的称呼,想要试探一下崔觉的良心。

“没看见。”崔觉已经慢慢来到浴缸边,浴缸并不算小,但是容纳两个成年人似乎还是有些困难,但是尤克俭觉得崔觉好像有点意识不到这个问题,反而跟把动作慢放一样,踩着水进来了。

水流作为浅浅的阻隔,在他们俩的腿部肌肤之间摩擦,随着崔觉在调整身体,更像是在调情一般。

“嫂嫂子。”尤克俭感觉自己说话都不利索了,说好了是个冰冷的冰人呢?谁又在骗他?谁?到底是谁?

“小鱼,我好累。”尤克俭的腿被崔觉压在身下,崔觉的身体和他紧紧地贴在一起,有一种柔弱感,崔觉抬头看着尤克俭,闭上眼睛,“让我靠一下好吗?”尤克俭一下子懵了?靠一下?靠啥?

然后,尤克俭就和崔觉一起靠在浴缸里面洗澡,顺便帮崔觉做了个清理,这关系不对吧?尤克俭扶着尤克俭走出浴室的时候还有些懵懵懂懂,“嫂子,我们?”尤克俭看着已经换上衣服的崔觉。崔觉还托人把他的衣服带来了,崔觉坐在床上,给他搭理衣服,看起来一副贤惠至极的样子。

就好像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小鱼,我们只是喝醉了。”崔觉给尤克俭把衣服扣子扣上以后,站起来抱住尤克俭,侧头做了他很久就想做的事情,亲了亲尤克俭的侧脸,虽然他更想亲吻尤克俭的嘴唇。他的手指亲亲抚摸过尤克俭的嘴唇,微微笑了笑,“好吗?”

“那”尤克俭有点懵,要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那崔觉干嘛亲他,好变态,咦。尤克俭下意识想要抬手,结果又被崔觉抱住,崔觉在他的耳边说,“小鱼长大了,有需求没事的。”

不是?这是干什么?我没有,我没有别乱说,我是个遵纪守法的好青年,我不是变态,没有奇怪的爱好。尤克俭刚想挣扎一下,下一句崔觉撩了一下他的鬓角的稍长一点的头发,“今年开始零花钱翻倍,算是给小鱼的补偿好不好。嗯?”

“嗯。”尤克俭跟着崔觉的语调,应了下来,想挣扎的内心想到翻倍的零花钱,还是忍了,算了随便吧。反正过不了多久捞够了就跑路了,谁管,谁在乎?

“饿了吗?”崔觉的手搭在尤克俭的腰上,这句话总让尤克俭觉得怪怪的,但是现在更重要的是,他该去找他的手机了。

“嫂子,我想回家了。”尤克俭眨眨眼看着崔觉,伸了个懒腰,“我好困啊。我知道你今天还有事情,要不我先回去睡觉了?”

崔觉确实今天还有不少事情,和孟颂还有些事情要解决,他整个人都有些酸软,甚至想要直接靠在尤克俭的身上,摸着青年的身体,似乎有些上瘾。崔觉抿了抿嘴,还是收回了自己的感情。或许只是在一起太久了,他有些舍不得,但是他不想把尤克俭拉入这场交易,他希望尤克俭可以一直干干净净。

“好。我让人把你送回去。”崔觉站了一会就有些累了,看了看尤克俭,还是让尤克俭先走了。

“拜拜,崔哥,你注意身体。”尤克俭背着包走之前看了眼崔觉疲惫地靠在床边,给崔觉倒了杯水,“喝点水,我先走了。我先回家了。”

崔觉睁开眼,如愿以偿地看到了尤克俭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对着他尴尬地笑,走之前又转头看了他一眼,“你要是有什么事情打电话给我。”

“好。”崔觉觉得尤克俭倒是不像小鱼,倒像是小狗,笑了笑,“你回去也好好休息。”

尤克俭看到崔觉笑了,说实话崔觉笑起来还挺温柔的,但是他一下子想起了昨晚在床上崔觉低声安抚他的声音,嗯,算了不想了。

尤克俭回到家里,拆开孟颂送的礼盒,才找到了自己的手机,居然夹在礼盒的夹层里。一打开手机,除了一堆狐朋狗友的消息,还有一篇热帖朋友圈转发给他的,最后就是满屏的孟颂的电话。

“喂?”尤克俭一边看着消息,回了几个消息,一边点开帖子,然后打开了孟颂的电话。

“终于接电话了啊。”孟颂还在吃饭,等下午和崔觉一起去完成几个合同的事情,就接到尤克俭的电话,“大忙人?”

“手机昨天落在家里了。”尤克俭打开帖子的第一就看见他站在崔觉孟颂中间,金白色的西装,比旁边的两位新人更像新人,左手挽着崔觉右手拉着孟颂看起来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我擦。”

尤克俭看见帖子就有些绷不住了,这都什么事情啊,昨晚宿醉的头,又有些疼了,还在想自己有这么欠吗?明明是不知所措啊。

“怎么了?崔觉和我说你喝醉了。”孟颂吃完饭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看了看家族群里的消息,还是没有回复什么。

“对啊,我现在看到消息更头疼了。”尤克俭揉了揉头,“你看到那个帖子了吗?我服了,我待会让崔哥撤了。受不了,天天造谣我。”

“怎么?拍得不好看吗?”孟颂自然也看到了那个热帖,他本来想让人撤下去的,但是这张照片抓拍的角度确实挺好看的,所以他改主意,决定买下那张照片原图。

“这是好看的问题吗?我清清白白!”尤克俭越说越无语,咳嗽咳了几声,“算了,睡觉,我和崔哥说一声。对了,你打那么多电话什么事情。”

“没什么事情。”孟颂已经拿到监控了,是昨晚崔觉走进尤克俭的房间,至于后面的就没有了,“你和觉哥昨晚一起的?”

“嗯” 尤克俭听到这句话有点心虚,毕竟自己把人家老婆自己前嫂子新婚夜给睡了。

“他怎么样。”尤克俭也不知道孟颂以怎么样的心情问出这句话,但是他确实不知道以怎么样的答案来回答孟颂,老实交代还是什么。

“你想知道什么。”尤克俭还是抛出一个疑问句,把这个问题重新抛给了孟颂。

“你像你哥哥吗?”孟颂沉默了一会,还是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不像。”尤克俭老实的回答,“我说过了,我哥和你长得很像。”

“有多像,像到什么程度。”孟颂的语气似乎听起来挺激动的,尤克俭沉默了一下,“或许崔觉也很难分清。”

毕竟他确实可以分清孟颂和他哥,至于崔觉他不知道,“对不起。”尤克俭还是很老实地给孟颂道歉了。

“这又是做什么呢?”孟颂听到尤克俭那句轻声地对不起,就已经知道的答案,反而笑了几声,只是这个干涩地笑听起来挺可怜的,尤克俭的手摩挲着床单,轻轻叹了一声。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感慨什么,或许是在可怜孟颂,或许也不是,毕竟这个世界上痴情人太多了。他只想见到他哥。

“他说只是喝醉了。”尤克俭伸了个懒腰,听起来有些大发慈悲的怜悯和可怜人似地和孟颂解释了一句,“我只是他的弟弟。也只会是他的弟弟,你知道吗?”

作者有话要说:

乌拉。只是弟弟,真的么?

第59章

孟颂听了这句话,想笑,又有点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无声地笑了两声。他觉得自己应该愤怒,又应该悲哀,可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好像也没有什么意义。

“他会爱上你的。毕竟逝者已逝不是吗?而且他也只把我当弟弟,看开点,做正宫气度大一点。”尤克俭干巴巴地捡了点后面的剧情安慰了几句孟颂,越说越离谱。然后,拆开了孟颂送的礼物,诶呦,还挺丰富的,而且看起来还很了解他的爱好,这下尤克俭真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想说什么?”孟颂不知道尤克俭说这话又是什么意思,“你又想表达什么?”他只是觉得尤克俭这几句话似乎又是在嘲讽,但语气上又带着几分诚恳和歉意,听起来嘲讽的意味更重了。

“谢谢你的礼物,孟颂。”尤克俭本来想说祝你新婚快乐,一想到昨天晚上自己把人家老婆睡了,挠了挠头,躺在床上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没想到孟颂直接挂了,尤克俭挠了挠头,把礼物放在一边,睡觉了。孟颂听到尤克俭那句谢谢,本来应该是有被羞辱的感觉,想嘲讽回去,最后还是挂了电话。那句谢谢的声音很轻,挠得他有点痒痒的,让他想起他确实挑了挺久的,尤克俭的礼物和别人的不太一样。

但是,现在看起来好像更像是一个很可笑的笑话,孟颂还没来得及多想,崔觉就已经在催他了。

在签合作的合同的时候,孟颂想了许久,他到底爱崔觉什么,他仔细打量着崔觉的脸。明明还是那副冷冰冰的脸,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又多了几分媚态,有一种容光焕发的春意,在崔觉的眉梢和眼角。

“有事吗?”崔觉本来在签字的,被孟颂的眼神盯着,皱着眉抬头把合同让人递过去。

“头疼吗?不是说昨晚喝醉了吗?”孟颂低着头问着崔觉,不想让崔觉看到自己的神情。

“还行吧,赶紧签吧。”崔觉不知道孟颂突然问这个干嘛,不过说起这个,他待会确实应该给阿姨打个电话,让人给尤克俭煮点养神的汤。

“一起回去吧。我给你煮点茶吧。家里还有醒酒汤的材料。”孟颂签完字合上合同,觉得自己真贱,“毕竟第一天,要是被拍到也不好。”

“嗯。”崔觉看了眼手机,就是尤克俭发给他的,让他撤稿的帖子,他揉了揉头,想起昨晚的事情,有点荒唐。就好像隐秘的心思被人袒露出来一样,但是又没有人真的了解。

尤克俭是被崔觉叫醒的,他一睁眼就是崔觉的脸,往上拉了拉自己的杯子,揉了揉眼睛,看着崔觉打了个哈欠,“怎么了,崔哥。”

“醒了?去吃饭吧。”崔觉弯腰理了理尤克俭的头发,“不要揉眼睛了,头还疼吗?”

“还好,稍微有点,阿姨来了?”尤克俭被崔觉这个动作弄得一激灵,往旁边滚了滚,拿起衣服,穿上短裤,“我怎么没闻到味道。”

“孟颂烧饭,在楼上等我们。”崔觉看着尤克俭的腰身,想起昨晚自己的腿夹着尤克俭的腰,他从未发现自己居然会联想到那些事情。

“啊?啊?啊?”尤克俭惊讶了三声,转过头看着崔觉,崔觉还是一副端庄冷静的姿态,看起来好像不是什么大事一样,“这不好吧?”

“他知道吗?”崔觉笑了两声,给尤克俭拿上了外套,“穿上,下午降温了。就算知道又能怎么样?好了,不要瞎操心。嗯?”

尤克俭看着崔觉这个自信的样子,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没好意思和崔觉说自己已经告诉孟颂。只是出门的时候磨磨蹭蹭,“其实,我不饿。”

“不饿也上去吃点,今天一天都没怎么吃。”崔觉站在门口看尤克俭扭扭捏捏的样子,手搭在尤克俭的腰间。尤克俭一下子跳起来,“好好好。我知道了崔哥,你别摸我腰。”

尤克俭和崔觉上门的时候,孟颂已经将大部分菜摆在了桌上,看到进来的两个人,瞥了一眼没有说话。尤克俭已经很想死了,他刚一言不发的和只鹌鹑一样坐在崔觉对面,准备吃饭。孟颂就已经把一碗汤端过来,“安神茶。”

孟颂端了两碗汤放在他和崔觉面前,尤克俭抬头想看一眼孟颂的表情,但是实在看不到,孟颂转身太快了。他生怕孟颂给他下毒,但是看了看崔觉已经毫无波澜地喝下去,嗯,孟颂起码不会害崔觉,所以尤克俭还是安心地喝了。

只是这顿饭确实吃得寂静无声,只有碗筷的声音,尤克俭赶紧吃完一碗就准备溜走了。留点时间给他的主角二人组,他要回去打游戏了。

“我吃饱了,我回去了。”尤克俭把碗筷放在水池,就抓起凳子上的衣服走出了房间。

他回屋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看到那一打孟颂的礼物,有些头疼,用又不是,不用感觉浪费,算了还是用吧。反正有些游戏设备放在屋子里也没人看得见。

不过,因为没有孟颂的打扰,他恢复了正常的游戏作息,打了一会就下了。

自从那件事以后,孟颂就基本跟他断了关系,同样崔觉也很少回来了,不知道崔觉孟颂怎么想的,但是尤克俭确实爽了。没有人监管,不用担心有人晚上会回来,也不用每天晚上固定时间打游戏。

直到有一天晚上,尤克俭准备拉朋友进房间打游戏,一不小心拉错了人,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个点了孟颂怎么会在线。

结果,游戏人满了直接开了。尤克俭在公屏扣了个问号,但是孟颂没有开麦。尤克俭和朋友交流着,“这谁啊?”

“额,”尤克俭听到朋友问他,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和孟颂的关系,好像没有什么很好的形容词,“算我哥吧。”

尤克俭到嘴边的嫂夫,最后换成了哥,“没事,他估计待会就退了。”尤克俭不以为然地说了几声,孟颂那么大度?能让他这么带绿帽子?如果他是孟颂,估计要把礼物也要回去,还要给他使绊子。

只是游戏都开了,孟颂的号也没退,而且也没有说话,尤克俭也懒得管,反正指挥队友。

孟颂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鬼使神差的接受了邀请,他以为是尤克俭找他,没想到还是意外。孟颂冷笑一声想退出游戏,听到尤克俭那句‘算我哥’还是留了下来。

他也挺长时间没有见过尤克俭了,当然,也很长时间没见到崔觉了。不知道崔觉和尤克俭关系现在怎么样,他和崔觉只是每周装模作样地在老宅碰面。他不知道自己图什么,就和神经病一样。

“还打不打?”一把结束以后,尤克俭问了一句孟颂,毕竟再去找人也挺麻烦的,有现成的也挺好的。按照剧情发展,孟颂和崔觉应该慢慢互相了解对方了。

尤克俭看到孟颂准备了,但是还是没有开麦,也没有打字。“装什么?”尤克俭发了个问号表情给孟颂,还笑了一声,“你在装什么啊?”

不过,他也懒得管孟颂什么表情,就开了游戏。打了一晚上的游戏,尤克俭看了眼时间,十一点了,“我睡了,拜拜。”尤克俭伸了个懒腰,摘下耳麦,去外面拿了瓶饮料喝。

一回来,就看见孟颂的消息,“卡号。”

“干嘛?装什么?”尤克俭正在喝可乐,按着语音条戏谑的语气笑孟颂。

没想到刚发出去,就收到了银行的转账记录,他还没来得及数,就被孟颂弹出来的消息笑到了,“陪玩费。”

“噗,你真好笑。”尤克俭没想到孟颂还是这样的人,“不如给我烧顿饭实在。”尤克俭划开手机看了看转账的钱,还不少,他严重怀疑孟颂脑子有问题。哎,果然有钱傻子多。

不过,别人都转账好了,那他当然乐意笑纳了。他可不爱装,现在不留着钱,以后怎么过日子?还得攒点钱给他哥烧纸呢。

“谢了,孟哥。”尤克俭挑了个可爱的小狗狗表情包发给了孟颂,拿人手短。

意料之中孟颂没有回消息,尤克俭划开消息就去躺在床上刷视频了。

尤克俭现在毕业相关的事情基本也都完成了,就属于一个闲着无聊的状态,他也不知道最近孟颂发什么疯,反正每天晚上都有时间上线跟他打游戏,然后固定转一个陪玩费。

“最近不忙?”尤克俭打开游戏,想起自己下半年也要去读研究生了,“嗯?”

孟颂还是没有开麦,只是打了几个字:还好。

“哼,怎么了?嗓子叫哑了?一句话也不说,装哑巴呢?”尤克俭冷哼一声,也不知道孟颂装什么。

孟颂打了个几个省略号,没有再搭理尤克俭。

尤克俭打完游戏,就收到了孟颂的钱,以及躺在列表里的以后的导师的消息。

“后天晚上,有个酒会,到时候可以来参加一下。”尤克俭不知道要干嘛,但是还是先同意了,“好。”

“你也去?”尤克俭转手把消息发给了孟颂。

“嗯。”孟颂嗯了一声。

“你不和崔哥一起回老宅了吗?”尤克俭看了眼时间,周末,这对夫妻不回去吗?

“?”孟颂打了个疑问号。

“崔哥最近一直没回来呢,我以为和你一块呢。”尤克俭抛出一个坏笑的表情,伸了个懒腰。

“没有。”孟颂也很惊讶,他以为崔觉会和尤克俭有什么发展,没想到居然什么都没有。

“行吧。”尤克俭没想到居然一点进度都没有,失望地关上了电脑,“去洗澡了。”

[他们俩怎么回事?]尤克俭在洗澡的时候百思不得其解,想不明白就问系统。

【不知道。】系统偷偷看了眼后台好感度,还是有点不理解这个诡异的好感度进度条。

[这样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我哥啊!]尤克俭真的被烦得头都大了,搓着头发,[有没有什么东西能让他俩迅速升温啊。]

尤克俭感觉自己闲得慌,居然开始想这种东西了。

他洗完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崔觉的消息,“明晚我回来。”

“好。”尤克俭感觉崔觉和大爷一样,回来还要说一声,神经。

作者有话要说:

陪玩费?下一章可能就真玩上了[亲亲][青心]

第60章

尤克俭从外面打球回来的时候,一推开门就看见了崔觉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看什么。“回来了?”崔觉听到动静就转头看过来他,“晚上出去吃饭还是去找孟颂?阿姨今天请假了。”

“啊?”尤克俭抱着球,头上的汗还没干,刚准备脱下的鞋,又准备穿上了,他都不知道崔觉怎么那么早回来,他本来还准备回来之后躺下睡一觉,让阿姨早点回来,“不知道啊,你安排就好了。现在出去吗?”

“看你。”崔觉走过来,看了看尤克俭一脸汗的样子,从转角抽了几张纸巾给尤克俭擦了擦。

尤克俭被崔觉突如其来地靠近吓了一跳,更别说崔觉的手还准备擦他的脸,往后一靠,门就紧紧贴着他的后背,篮球一下子掉到了地上。“砰砰砰”的声音从重变轻,“怎么了,小鱼。”

“没事,就是你的手有点冰,崔哥。”尤克俭抓住崔觉的手腕,笑了笑,另一只手撑着门往前走了一步,“有点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他真的不知道崔觉发什么疯,那么久没见,一回来就是干这么亲密的事情。

“哦,好。”崔觉转了转手腕,面上还是温和的笑意,“先去洗澡吧,你应该也挺累的,晚上去孟颂那里吃饭好了。我记得你好像挺喜欢他做的有几道菜的,我和他说一声。”

“好,麻烦崔哥了。”尤克俭弯腰脱下鞋子,踩着拖鞋,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实在想不明白,他和崔觉发生关系以后,崔觉怎么还能这么理直气壮地领着他去孟颂那边吃饭。

还想让孟颂来伺候他,不是,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情么?尤克俭在洗澡的事后想着都感觉,孟颂头上不仅是绿色的,更是一片草原,还有牧羊人偶尔过来放羊。他都怕孟颂恨从心中起,把他俩一起杀了。

不过,他确实懒得出去,算了,反正吵架也不关他的事,县官不如现管,孟颂再怎么生气,也不能砍走他的生活费。而且出门确实太累了,他还想睡觉呢。

尤克俭裹了条浴巾就出来了,结果没想到崔觉居然就在他房间里,真是越来越吓人了。“嫂子,你怎么在这里。”尤克俭一抬头看见崔觉坐在他的电脑椅上,吓了一跳,差点拿不住自己的浴巾。

“本来想进来叫你吃饭的,看你还在洗,就准备过会再催。”崔觉低头看了眼表,“时间也差不多了,你随便穿一点,先上去吃饭吧。”崔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鬼使神差地走进来,他还注意到尤克俭桌上的东西换了,但是尤克俭向来对这些东西并不是经常换的。

“哦哦哦,那你要不先上去吧,嫂子,我等下就换好了。”尤克俭随手拿起一条毛巾擦了擦自己的头发,看崔觉在端详自己电脑桌上的东西,奇了怪了崔觉也是。

“我等你吧,怎么?害羞了?”崔觉自从上次和尤克俭做了之后,就经常在梦里梦到尤克俭躺在床上,他本来确实想回来住。直到有一次梦到尤克勤,他看到尤克勤那张脸,一下子惊醒了。即使记不起那个梦里到底做了什么,但是那种背德感还是格外地强烈,让他不敢怎么看尤克俭。

“嫂子!”尤克俭总觉得崔觉看起来清心寡欲,但是最近的行为真的有点像人到中年了,开始享受了,虽然崔觉也没有比他大几岁。

崔觉还是走出了房间,走出房间时,尤克俭刚准备关上门,崔觉就笑着回头,问了他一个问题,“小鱼桌上的设备怎么都换新的了?”

尤克俭愣了一下,还是实诚地回答了,“孟哥送的啊,他当时结婚的伴手礼,就是这些。”说完挠了挠头,看着崔觉,这对夫夫难道连互相送的伴手礼是什么都不知道吗?他还以为是崔觉告诉孟颂他的礼物爱好呢。

尤克俭换好衣服就和崔觉一起上楼了,尤克俭还挺紧张的,毕竟正常人见到别人正宫应该都挺紧张的。而且他确实和孟颂好久不见了。

“你没有钥匙吗?”崔觉看尤克俭僵硬地站在他的后面,摸了摸尤克俭的后背,“待会让孟颂带你录一下脸,以后阿姨有事情,你就来楼上吃好了。不要老是点外卖,知道了么?”崔觉戳了戳尤克俭的额头,“嗯?”

“哦哦,好。”尤克俭有些不知所措,录脸?总感觉很奇怪。

不过,进来的时候孟颂就已经站在门口等他们俩了,看起来面上也没有什么很大的表情,也没有生气之类的,甚至可以说是温和好客的样子。

“小俭,怎么了?”孟颂给尤克俭崔觉递鞋子的时候,才发现尤克俭头发长了许多,只是怎么看起来今天呆呆的。

“刚打完球回来,估计累着了。你待会给他带过去录个脸。”崔觉穿上鞋,把尤克俭拉进来,指了指门锁。

“嗯。”孟颂笑了笑同意了崔觉的话,尤克俭觉得自己看起来就像这两个人的孩子一样,不对,是宠物一样。

这依然是一顿很正常的饭,两个当事人这对夫夫都在很点到为止的交流,甚至可以说比结婚前更加有分寸的感觉。而且他们俩个还很喜欢询问他的事情,从最近的毕业事项,到一些打算。

“你之前是不是说要出去旅游?”崔觉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点了一下尤克俭,“我本来答应了和你去,不过现在可能有点事,要去出差。”

崔觉抱歉地看着尤克俭,其实这个出差,并不是那么必要,只是他现在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和尤克俭相处,他可能还需要调整一段时间。

“没事啊,我到时候自己去就好了。嫂崔哥,你忙就好了,我没事的。”尤克俭刚加了个鸡翅吃,转头看向崔觉,下意识叫了半个嫂,才想到现在在孟颂家,又心虚地转头看向孟颂。

“小俭,头发怎么湿的。”孟颂低着头吃饭,就好像没看见尤克俭的眼神,等到尤克俭说完话,才缓缓抬起头。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岔开了话题。

总而言之,这顿饭吃的还是很正常的,起码没有爆发尤克俭想象中那些激烈的场景。除了有一种诡异的感觉以外没有任何问题。

尤克俭吃完饭就先回到自己房间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崔觉也回来了。崔觉还敲了敲他的门,“小鱼,有空吗?我们聊一下”

“你进来吧,嫂子。”尤克俭放下手机,不知道崔觉要和他聊些什么,“有什么事情吗?”

“过段时间我们去看看你哥哥吧。”崔觉一张口说出的话,尤克俭就有点愣住了,没想到崔觉还惦记着他哥呢。他松了一口气,还好还惦记着他哥,多亏了他天天喊着嫂子,刺激崔觉的良心。

“好,什么时候。”尤克俭难得主动靠近走到崔觉坐着的凳子前,“我哥应该也想你了。”尤克俭半蹲在崔觉的面前,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崔觉,格外的诚恳,还把手搭在崔觉的腿上。

崔觉一低头就是尤克俭和小狗一样看着自己,他想从尤克俭的眼睛里找到什么,却只能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的倒影。和以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时候一样,眼神清澈无害。崔觉说不出话,也不知道自己想要说什么,他甚至在想自己真的想要去看尤克勤吗?

尤克俭蹲着腿都有点麻了,刚准备站起来,崔觉的手就已经覆盖在了他的眼睛上,“好,我们一起去看他。”崔觉说完就站了起来,拉起了他,“腿麻了?”

“有一点点。”尤克俭直接往后躺在床上,“没事,崔哥,你去休息好了。我看你黑眼圈都重了。”尤克俭指了指自己的下眼睑,又指了指崔觉。崔觉的手搭在他的腿上,“痒,崔哥。”尤克俭缩成一团,崔觉的手按压着他的小腿,慢慢往上挪。

“嗯?”崔觉用手捏着尤克俭的腿肉,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留在这里,但是他总想和尤克俭多说点什么。

“你要不要试试我新买的蒸汽眼罩,”尤克俭心虚地从旁边把电子眼罩拉过来,小腿还在崔觉的怀里。这东西还是当时孟颂送的,说他天天打游戏,对眼睛不好,然后给他送的。

“好。”崔觉很自然地躺在了尤克俭的床上,尤克俭没想到崔觉居然这么自然,他一下子没绷住,只能弯腰给崔觉戴上。“你休息一下,我到时候叫你。”

尤克俭身体转过来的时候,崔觉闻到了尤克俭身上的沐浴露的味道,和那天晚上很像。尤克俭把眼罩给崔觉刚戴好,崔觉的手一下子抓住了他的衣袖,有点无助的感觉。

“没事的崔哥,我在你旁边。”尤克俭扒拉开崔觉的手,拍了拍崔觉,然后,就收到了孟颂的消息。他真是服了这俩夫夫了,一个今晚说要去看他哥,一个今晚莫名其妙来找他。

孟颂给他发了个“?”,尤克俭看了看旁边安静躺着的崔觉,拍了张照发给孟颂,发了之后尤克俭觉得自己有点太贱了是不是。“崔哥,看到你送的,问我是什么,我就给他用了。你不会介意吧。”尤克俭发完还忍不住偷笑了两声,果然还是搞人心态有意思。

“睡了?”孟颂这两个字发过来让尤克俭思考了很久,这个睡到底是一个状态词,还是动态词。尤克俭也缓缓打出了一个“?”,打了个哈欠,“今晚打不了游戏了。你要看他吗?”

“?”孟颂不知道尤克俭到底在说什么,说的话摸不着头脑,七零八落的。

“好吧,早点睡,晚安。”尤克俭伸了个懒腰,就没与搭理孟颂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很忙,还有期中考事情比较多,可能尽量做到一周两更[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