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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第 171 章 她是谢皇后,那你又是……

“啊, 我明白了,一定是我们刚才在生死危机关头触发了金手指的自动保护机制,所以咻——一下给我们送回过去了, 这叫SL回档大法!”

得知二人眼下身处何时何地后, 沈令月反而没那么害怕了, 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搂着燕宜叽里呱啦说个不停。

“但是这回档回的是不是太远了点儿?”沈令月费解挠头, “哪怕把我们送回到出事前一个时辰也来得及啊。”

燕宜摇头表示她也不太清楚,眉心微蹙,轻声道:“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感应不到身体里那团特殊的能量了。”

沈令月小脸一垮, 小手一摊。

“完蛋了,该不会是能量耗尽,有来无回?”

啊啊啊她就说玄女娘娘这把劲儿使大了吧……

“也不能这么说,我想祂一定受限于某种更高维度的规则,这是在危急关头能做出的最好选择。”

燕宜安慰她, “车到山前必有路, 只要我们两个还在一起, 总能想出办法的。”

沈令月被安慰到了,想了想,冲着燕宜认真拜了拜。

“多谢玄女娘娘,救燕燕的时候没忘了把我也捎带上……”

燕宜哭笑不得地揉了两下她的脑袋。

乍然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 一切都要从头开始,她知道小月亮现在心里也慌得很, 只能用不停说话来安慰自己。

“哎,假如我们现在是在大邺刚建立不久的年代,那岂不是可以见到传说中的老乡哥了?”

沈令月自我恢复能力极佳, 眼睛亮亮地望着她:“你说我们能去找他帮忙吗?老乡见老乡,见面三分情……再说咱俩都是女的,又不会对他的皇位产生威胁,是吧?”

燕宜沉吟了一会儿点头,“或许只能先这样了。”

用小月亮的话说,她们俩是身穿过来的,在这个时间点上属于黑户,除了把回家的希望寄托于那位太.祖身上,一时也没有别的办法。

奉先殿不是长留之地,她们得先找个地方安置下来。

外面已经是晚上了,黑漆漆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燕宜和沈令月把灯吹灭,大门轻轻推开一条缝,小心翼翼钻了出来。

沈令月咦了一声,“外面也这么黑,都没有值守巡逻的侍卫吗?”

“王朝初定,百废待兴,肯定不比后来那般富庶繁盛。”燕宜冷静说着,借着幽暗月色打量四周,“你看,这宫殿都比我们进宫看到的更加陈旧破败。”

不过这样也好,倒是方便她们俩悄悄行动了。

二人回忆着之前进宫走过的路线,贴着墙根放轻脚步潜行,走了半天,连个宫女都没见到。

沈令月小声吐槽:“都说太.祖和昭慧皇后一生一世一双人,想必宫里也用不到那么多人手伺候了。”

她在心里默默给老乡哥贴上一个有点抠门的标签。

走着走着,燕宜停下脚步,望向前方遥遥点着烛火的一间宫室。

“中宫到了。”

沈令月眨眨眼:“我们要去找昭慧皇后吗?不对,都这个时辰了,想必老乡哥也在里面。”

二人打定主意,加快脚步,顺利潜入宫室。

寝殿四角亮着宫灯,勾勒出一室昏黄,一名穿着茜色寝衣,长发披散的女子正背对着她们坐在桌旁,手持书卷,看得入神。

沈令月的脚步刚迈过门槛,她似有察觉一般,倏地转头过来,眉眼变得凌厉:“什么人?”

气势十足,震得沈令月僵在原地,抬起一只脚动弹不得。

燕宜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故意挺了下肚子,以示自己安全无害。

“昭慧皇后,我们是……是陛下的同乡,有十万火急之事求他帮忙。”

女子动作一顿,放下书卷不急不缓朝二人走来,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笑容。

“昭慧皇后?这个谥号倒是不错。”

燕宜:……

不好,忘了她们是从未来来的了。

她连忙改口:“您是,谢皇后?”

女子上下打量二人,想了想问:“你们也是穿来的?奇变偶不变?天王盖地虎?”

沈令月:!

她激动点头:“对啊对啊,没想到老乡哥跟您感情这么好,连这么大的秘密都告诉您了!”

“老乡哥……”

女子听到这个称呼,不由失笑,她似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接受了沈令月和燕宜这两个“同乡”,冲她们招招手,“进来说话。”

二人像是初次到陌生亲戚家做客的小孩,动作拘谨地跟着女子进了内室,在她的再三劝说下,才慢慢坐到窗前的软榻上。

女子拎来茶壶,给二人各倒了杯温水,又从抽屉下面端出两盘点心。

“别急,先填填肚子,看你们俩这狼狈的样子,是怎么过来的?”

她不提还好,一提沈令月的肚子就跟打雷似的咕咕叫起来。她不好意思地拿起一块糕饼,掰成两半递给燕宜,“你还怀着宝宝呢,肯定比我更容易饿,一起吃。”

女子的目光落在燕宜小腹上,叹了口气,“怎么在这个时候穿来了,还有没有基本法了?”

燕宜小口小口咬着点心,也在暗中观察这位谢皇后。

她年纪不轻了,估摸着有四十岁的样子,身上带有一种地母般沉静平和的气质,让人一见便觉得十分心安。

哪怕一头长发间丝丝缕缕掺杂着银白,眼角浮起细密的纹路,也丝毫不能减损她的阅历和气蕴。

不愧是跟着太.祖共患难打天下,帝后一生一双人的谢氏千金。

吃饱喝足,肠胃和身心都被抚慰安定下来,燕宜和沈令月你一言我一语地交代了她们的来历。

谢皇后听得认真,不时微微睁大眼睛,露出惊叹之色。

“所以……你们两个是先从现代穿到大邺建国一百四十二年,在那边生活了三年多,又被一次意外送到了我这里?”

她摸着下巴小声嘀咕:“萧家居然传到一百四十多年还没亡国,挺厉害的。”

燕宜:……

这话怎么怪怪的,是开国皇后该说的吗?

可能是她骨子里谢家的血脉小小占了一下上风?

燕宜摇摇头,把不合时宜的念头排出去,对谢皇后诚恳道:“我们孤身来到这里,无亲无故,一时也找不到回去的办法,只能厚着脸皮来求陛下和皇后暂时收留我们了。”

虽然论起来她们和太.祖才是老乡,但既然他与谢皇后无话不谈,想必同为女子,她更能理解二人的不易,伸出援手。

“对对,求您和陛下收留我们吧,我可以扮成小宫女照顾您的起居!”

沈令月眼巴巴地望着她,像一只积极推销自己的流浪猫,“关于未来,您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给您讲,我最擅长吃瓜八卦了。对了对了,我们前不久还帮谢家的一位姑娘逃了婚,如今她应该到了边关,当上军医,发光发热了!”

谢皇后似是被她逗笑,拉起二人的手拍了拍。

“大家能在这里相聚,便是上天带来的缘分。反正宫里这么大,你们想住哪儿就住哪儿,千万别和我客气。”

见她如此平易近人好说话,沈令月也放松起来,一不留神秃噜了句:“确实,这宫里伺候的人也太少了,安保措施也不行,居然让我们俩就这么溜进来了……”

谢皇后笑而不语。

燕宜觑着她的神色,小心问了句:“陛下今晚不过来歇息吗?要不要把我们的事告诉他一声……”

谢皇后刚摆了摆手说不用,外面传来吱呀一声,殿门推开,一位穿着青底凤纹大衫,头戴华冠的女子快步径直走了进来,兴冲冲道:“阿玉,我喜欢今晚献舞第二排左三那个小郎君,老规矩,你帮我把他调进乐署……你们是谁?”

她好奇地打量着沈令月和燕宜,“你们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沈令月整个人呆住,下意识地望向身后的谢皇后。

不是说老乡哥只有一个老婆吗?这个穿的比皇后还气派的明艳型大美人是谁?

啊啊啊史书骗我!

而燕宜此刻的震撼却比沈令月来得汹涌百倍。

她学过本朝典仪,一眼就认出来人身上穿的是只有皇后才能穿的燕居常服。

“你……是谢皇后?”燕宜试探着问了一句,却怎么也止不住心底荒谬的念头。

“对啊。”来人理直气壮承认,“我就是谢昭。”

燕宜不可置信地缓缓转过头,看向从刚才起就和她们聊得格外投契的“谢皇后”。

沈令月此时也反应过来了,颤颤巍巍伸手一指。

“她是谢皇后……那你又是谁?”

难道史书上没写的是,太.祖其实有两个皇后?

“你问我是谁?”

“谢皇后”突然扬起嘴角,露出一个她们见面以来最灿烂的笑容,甚至还带了一丝不符合她这个年龄的狡黠。

“我就是你们要找的‘老乡哥’,大邺的开国之君,萧玉京。”

……

同一时刻,庆熙帝寝宫。

同安公主拖着鲜血淋漓的左臂,脸色苍白地跪在君父面前,眼中泪光闪烁,痛楚与恨意交织。

“父皇,恭王叔与信郡王,仪郡王二子等多名宗室子弟合谋,派出死士在回城路上埋伏截杀,要将女儿置于死地!”

作者有话说:终于写到这一趴了哈哈哈!我藏了一本书的伏笔[墨镜]不知道你们能找出多少“小证据”嘿嘿[害羞]

第172章 第 172 章 谢昭的爱好很专一

那一抹血色深深刺痛了庆熙帝的眼睛。

睡意瞬间被驱散, 他快步走到同安公主身前将她拉起,上下打量,“还有哪里伤着了?快传太医!”

同安公主摇头, 神色执拗, “多亏有允昭和怀舟, 与杀手殊死搏斗,女儿只受了这一刀, 可怀舟他……至今还重伤高热,昏迷不醒……”

说到最后,更是动情地流下泪水,”父皇, 裴家满门忠心耿耿,不该受此劫难。此仇不报,女儿还有什么脸面再见裴侯,还怎么配做您的女儿!”

很快,值守太医拎着药箱匆匆跑来, 庆熙帝一摆手, “甭跪了, 赶紧给公主处理伤口。”

太医小心翼翼剪开染血衣袖,布料与伤口粘在一起,扯开时同安公主不受控制地闷哼一声,眉头紧锁, 咬紧牙关,神色隐忍。

庆熙帝不忍细看, 扭过脸去,一边还要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遇刺时为何是裴家兄弟在旁护卫?”

“允昭和怀舟的妻子不是被恭王叔气跑了吗,他二人便托我出城探望, 顺便当一回说客。”

同安公主脸色发白,声音也不如往日有力,断断续续道:“她们住在沈氏自己的陪嫁庄子上,说城外更凉快,适合孕妇避暑,还想多留些日子,所以女儿便坐了侯府的马车回来……”

庆熙帝听着不对劲,“难道这些杀手本来的目标是裴家女眷?”

药粉撒上伤口,同安公主倒吸了口气,神色更冷,“女儿不知,但他们听到我亮明身份后,不但没有收手,反而越发狠辣,招招致命。”

殿内气氛压抑紧绷,庆熙帝的脸色更是难看得厉害。

他前脚才和同安公主通过气,要她准备迎接皇室宗亲的刁难考验。

没想到这些混账东西一点也不讲武德,竟然用暗杀这么下作的法子!

就是老大和老三争得最厉害的那两年,也没用过这一招啊。

“朕的皇位,朕想给谁就给谁,轮得到他们那些旁系来指手画脚吗?!”

庆熙帝重重一拍椅背吼道:“是不是只要他们不满意朕选出的继承人,就可以随便派杀手给弄死了?”

这伤的是同安公主吗,这分明是在打他的脸!

太医上药的手微微颤抖,他今晚是做了什么孽,为什么要他听到这些要命的秘密?

同安公主垂眸不语,手臂上的伤口除了痛,更多的是痛快。

这就是她非逼着卫绍砍自己一刀,也要把遇刺目标换成她自己的原因。

那些宗室的确不敢对她下手,但若是她非要说自己就是遇刺了呢?

反正现场杀手都被裴景翊和裴景淮杀了个干净,死无对证。

他们就是再不承认,可她血淋淋的伤口摆在那儿,父皇的怒火已经被完全引燃,便不是能随意平息的了。

庆熙帝如暴怒的狮子在大殿里来回转圈,突然停住,目光炯炯地望过来。

“驸马呢?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还不见他过来?”

“女儿一回城就直接进宫了,还没敢让驸马知道。”同安公主轻声道:“他本来身体就不好,不能更受刺激了。”

庆熙帝气呼呼地哼了一声,“你心疼他受不得刺激,就不心疼你老父亲大半夜被叫起来受惊吓了?”

但一对上女儿眼圈通红,皱眉忍痛的模样,他又觉得也就只有自己能处理好眼下的复杂局面了。

看吧,真到了关键时刻,他的阿缨还不是得进宫来找老父亲撑腰?

驸马柔弱一点就柔弱吧,至少将来不必担心他夺权乱政……

庆熙帝脑子里闪过一堆有的没的念头,再开口时嗓音越发和缓:“那你这几日就先在宫里住着,等伤势恢复一些再回去。”

同安公主乖巧应下,心里默默对卫绍道了个歉。

说好尽快回去哄他的,这下某人又要独守空房了。

等太医开完方子,以最快速度连滚带爬消失在寝宫门外,庆熙帝突然对黄总管道:“传朕口谕,近日暑气炎热,朕在宫里住得不舒坦,明早便携贵妃同去西山行宫避暑,凡朝政军国大事,一应交由同安公主督办。”

陛下这是打算让公主监国了?

黄总管神色一凛,连忙躬身应下。

庆熙帝意味深长地看了女儿一眼。

“记住,朕是避暑休养去了,没什么大事不要来打扰,你自行做主便是。”

同安公主眼眸瞬间亮起,“儿臣遵旨!”

只是砍几个旁支宗室的脑袋而已,怎么能叫大事呢?

……

等等,说好的老乡哥,怎么变老乡姐了???

沈令月看看萧玉京,再看看谢昭,你你我我了半天,脑子和嘴巴仿佛在打架,有太多的话不知从何说起,反而一句也说不出来。

谢昭却惊讶于萧玉京轻而易举在这两个陌生女子面前承认了身份,拉着她的胳膊紧张兮兮地小声追问:“她们俩是谁啊?真的不用灭口吗?”

“无妨,是我老乡。”萧玉京淡淡一笑,又逗她,“她们还见过你的曾曾孙女呢。”

燕宜定了定神,从前脑海中那些感到违和的细节在此刻通通串联起来。

难怪太.祖一生只有谢皇后一个妻子,难怪“他”力排众议,封赏女侯女将,又在实录中留下了允许皇女参政,开办女学等诸多“后门”,才能在一百多年后,等来了同安公主这个野心勃勃的后人。

她喃喃自语:“原来我们都被惯性思维给骗了。”

谁说开疆拓土争霸天下就是男人的专利?

站在她们眼前的萧玉京用事实证明,她同样能做到。

“好了,别发呆了。”萧玉京挥手在二人面前轻轻晃过,笑道:“我刚才说过,我们能在这里相遇就是天赐的缘分,既然你们喜欢吃瓜,不如也听听我的故事?”

她一个人在异世界漂泊了许多年,哪怕身边有爱人有知己,可他们终究和她不一样。

只有沈令月和燕宜才能明白,那是她们共同拥有的记忆,是无论用多么美妙的语言和文字去形容,也无法让外人体会其万分之一的。

她们的家。

……

如果用一句话来形容萧玉京的人生,可以概括为——被迫绑定宠妃系统的我只好登基了。

她本名萧玉,没穿来前是名校毕业,前途一片光明的某上市公司实习生,加班到凌晨突然失去意识,再醒来时就成了前朝末年一农户家里即将被卖掉的小女儿。

“一个十六岁的姑娘,只能换二十斤糙米,供一家七口勒紧裤腰吃半个月。”

乱世人命如草芥,而她只想活下去。

萧玉京耸耸肩膀,“其实我穿的应该是本男频文,你们听这系统的名字就知道了,我就是龙傲天大男主的后宫之一嘛。”

按照原剧情,她穿到被饿死在半路的原主身上,然后被男主买下当小丫鬟,绑定系统后用金手指与他的红颜知己们争风吃醋,谁能赢得男主的爱,谁就是最后的赢家。

沈令月偷偷翻了个白眼,又好奇地问:“可是你已经登基了,那原来的男主呢?”

“不知道啊。”萧玉京一脸无辜,“当时走得匆忙,忘记把他埋哪儿了。”

这么多年过去,想必他坟头上已经长出一片森林了吧。

虽然弄死男主后,她自己也受到系统降下的电击惩罚,但她并不后悔。

“多亏昭昭把我捡回谢家,否则我大概也要和那个狗男人同归于尽了。”

在进入谢家,成为长房大小姐的贴身侍女后,萧玉和失去攻略目标,统生无望的系统谈判了一次。

“这个小世界本身就是由男主结束乱世,一统天下的主线构成的,如果无法达成这个目标,世界就会崩塌,系统也将被回收销毁。所以我和它达成一致,我会代替男主走完争霸剧情,它向我开放一切权限,助我上位。但唯一的条件是,我不能公开自己的女子身份。”

所以萧玉摇身一变,成了起义军领袖萧玉京。

她用系统提供的魅惑术招贤纳才;用多子多福丸大量繁育良马,耕牛,家畜;用忠心蛊收买敌方军师,成功拿到布防图;用操控天象呼风唤雨,稳定军心……

听得沈令月和燕宜一愣一愣的,宠妃系统还能这么用?!

“其实这个系统还挺好用的。”谢昭在旁边插了一句,“我就用了阿玉帮我在商城兑换的避子丹,果然这么多年都没怀上过,又不会损伤身体,还能美容养颜呢。”

沈令月:……有点心动是怎么回事?

燕宜仿佛猜出她的想法,轻轻扯了沈令月一下,无声念出裴景淮的名字。

沈令月反应过来,连忙举手提问:“那史书上记载你们一共生了三子二女……”

谢昭笑眯眯地指着萧玉京道:“当然是她和我大哥谢无涯的孩子啦。”

她只不过白担了一个皇后的名头,其实是替哥嫂养孩子来着。

而她本人完全不喜欢小孩,也不想嫁人。

谢昭的爱好很专一,永远喜欢十八岁的小郎君。

经常有进宫献艺的美少年被她看上,便会找个由头安置在后宫西苑,什么时候等她腻了,便给一笔金银远远地送出去。

“昭昭为了我们牺牲太多,她就这点爱好,我自然要满足她。”

萧玉京看谢昭的眼神温柔又纵容。

沈令月:……你舅宠她吧!!!

作者有话说:谢昭:不是很理解你们这些纯爱党哈[哦哦哦]

[捂脸偷看]晚上还有一更~

第173章 第 173 章 她早已准备好坦然面对……

寝殿里的灯火一直亮到深夜, 大有彻夜畅谈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