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說的話:】
今日22:30更新(?)
周一啦,我想伸手要票~
大师兄就是面冷内热,胸还大的纯情男妈妈
谁能拒绝这样的男妈妈呢 ?
这边都开始暂时甜上了,那边公孙钰还在酸鸡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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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他的师弟在自己怀里哭。
也不算哭,就是那种很安静的流泪,眼泪顺着面颊划过,无声砸进柔软的衣料中,像是一只受尽了委屈但不能说的幼兽,连哭泣出声都不敢。
那个人,一定、一定将师弟欺负得很惨。
但阿生一定很在意他,不如为何连那个人的一字一句都不肯透露呢?
洛融川面色煞白,他很难压制住对于想象中那面目模糊的“心上人”滋生出的杀意,可这不该是一个师兄该有的情绪。
但更难以克制的,是洛融川自内心生出,深深的无能为力感。
他除了给师弟输送些能安抚他的灵力以外,什么也做不了。
他甚至没有资格去表现过多的关心。
因为在这段感情里,对于师弟来说,自己只是个徒劳占着“道侣”名头的局外人。
洛融川看着师弟身上斑驳的痕迹,垂下眼,犹豫后还是环住那截雪白紧窄的腰肢,想要把他抱起来。
“滚!”
楚辞生仿佛是一只受惊了的兔子,对任何多余的触碰都异常敏感。
青年抬头,怔怔地看着师兄,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他唇瓣颤抖着道歉:“师兄……对不起……我、我……”
洛融川并没觉得被冒犯,只是心被攥着发闷,涌出密密麻麻的疼痛。
他很想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来安抚师弟,可嘴角无论如何都扯不出笑容。
他笑起来了,但比哭还难看。
沉默寡言的大师兄小心翼翼地抱住道侣,像是怕惊扰了一只蝶。
“无碍,师兄带你去沐浴。”洛融川哑声道。
楚辞生乖乖的靠在他怀里,没有挣扎,仿佛是睡着了般。
洛融川其实可以掐一道灵诀的,但他本能认为,法术抹不掉那个人肮脏恶心的气味,只有用清水才能洗净。
楚辞生很不习惯被师兄抱着沐浴,他又不是当初刚上云涯山的孩子。
而且……他现在身上那么脏,身上全是难以启齿的水液。
但才经历过大起大落,加上胸腔中阴魂不散的疼痛,让青年浑身都软绵绵的,只能无力地倚靠在道侣怀里,让师兄帮忙清理。
“师、师兄……”青年眼里含着蒙蒙水雾,嗓音颤抖,又羞又害怕,“呜、别碰那儿……”
“要洗干净。”洛融川严肃道,“很快就好。”
大师兄拿着白帕,沾了浴桶里温热的水,将青年浑身都细细擦拭了一遍。
从印着掐痕的纤细脖颈,到极敏感的腰肢处,碰到腰窝时,楚辞生又忍不住喘了喘,无力倒在师兄身上,半湿的乌发将洛融川原本禁欲庄严的道袍被洇湿了一大块。
大师兄一手环着师弟的肩膀,修长冰凉的另一手轻轻扣上青年的性器。
洛融川手生得极好看,皮肤白如冷玉,骨节修长,但是他是剑修,常年习剑,掌心早就磨砺出了粗糙的剑茧。
当他的手掌拢着青年性器轻轻搓揉时,再是轻柔的力道,也能将青年弄得眼角湿红,不住扭着腰挣扎。
“师兄!”
怀里的师弟面色潮红,不知是因水雾蒸腾而泛红,还是被师兄给作弄得又羞又气。
楚辞生睁开满是水汽的眸子,死死盯着洛融川,他像是有点生气,但是嗓音软的不可思议,仿佛掐一把便能颤巍巍浸出蜜水来。
“师兄,你别弄我了!”楚辞生崩溃道。
洛融川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妥,手下的性器已经被磨得滚烫坚硬,他神色紧绷,抿着唇不语。
大师兄神色似乎与平日没什么不同,但耳根与颈侧的皮肉已经嫣红一片。
楚辞生无奈,纤长乌黑的睫羽上垂着一滴泪珠,可他却连脾气都不知道该怎么对师兄发作。
因为从小长在云涯山巅的师兄,双修功法都修得似懂非懂,更何况是知晓男欢女爱的情事了。
师兄又不是故意要折腾自己的。
楚辞生抿着唇,拨开了师兄的手,自暴自弃开始抚慰起自己来。
洛融川就在旁边看着他手淫。
师弟苍白如雪的面容浮现出如花苞般丰润娇艳的色泽,湿润的乌发坠满了整个肩头,青年显然异常敏感,哪怕是自我抚慰,也忍不住溢出难耐又细微的喘息。
那从鼻腔哼出的声音很小,仿佛带着湿润又甜蜜的意味,如同一柄小勾子,能轻而易举将男人心中的下流欲望尽数勾出来。
洛融川僵在一旁,被这副活色生香的一幕吸引,完全挪不开眼睛。
一向禁欲而庄严的沧涯大师兄有些羞愧地想,他其实没有师弟想象中的那般光明磊落。
以洛融川极灵敏的感知,他自然在第一时间便发现了师弟情动。
他本应该立马收手,为了不让师弟难堪,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
但是……
师弟被握住那处擦拭的时候,在自己怀里不住颤抖,苍白的面容被迫显露出难耐又隐忍的神色,丝丝麻麻的甘美之意充填了洛融川的心脏,甜蜜之下藏着不为人知的欲念,让他心如擂鼓,根本不愿意放手。
“呃啊……!”
楚辞生仰着头,柔软双唇开合,隐隐能看出其中红嫩的舌尖,口中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甜蜜呻吟。
“师兄,水、水脏了……”
师弟湿漉漉的乌眸凝视着自己,高潮后的青年格外茫然,看上去乖极了。
洛融川神情恍惚,再肃寒似冷月的剑修,经历了这些事,道心也会被这扑面而来的香艳销魂击溃。
洛融川不发一言,终于控制不住心里欲念,小心翼翼垂头,蹭了蹭师弟湿润的面颊。
他哑声道:“无碍,再换水就是。”
大师兄抿了抿唇,向来冷静无欲的内心竟然生出了些悔意。
洞房那一日,自己等双修之法运转完成后,就抽身离开,还也给师弟打下了一道清心咒。
当时洛融川心里没感觉有何不妥,但如今他忍不住想,要是那时没那道清心咒,师弟是不是也会露出这般可怜又欢愉的模样,含泪颤抖着射进自己后穴?
应该是会的,毕竟师弟的身子如此敏感又多情……
不过洛融川还是少经情事,只是想了想,就忍不住面红耳赤,双颊滚烫。
他将师弟衣服重新穿好,抱到榻上后,便差点因为自己过于色情的想象而落荒而逃。
洛融川正欲离去,却被青年攥住了衣袖。
“……师兄,今夜留下来好不好,我害怕……”
楚辞生仰起脸,小声说。
洛融川呼吸一滞,全然溺在了师弟雾蒙蒙的眼睛里,轻声应道:“好。”
见洛融川应了,楚辞生才悄悄松了口气。
既然大师兄留下,想必公孙钰是不敢再来了。
包裹在熟悉的凌冽气息中,困极了的青年终于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洛融川已是半步炼虚,他这个层次的修士已经不需要睡眠了,每逢夜时,洛融川都会习惯性摒弃杂念,进入修炼。
但如今师弟在旁边,洛融川无论如何都入不了以往玄妙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