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楚辞生不愿意同大师兄和离。
他那声“名正言顺”,激怒了公孙钰。
连公孙钰自己都说不清,为何在听到他们俩是“正经道侣”时,心里便翻滚着陌生的情绪,如同无数利刃在心,搅得他呼吸和血肉都开始发疼。
雪发美人笑容不变,下一刻,却陡然暴怒,将楚辞生死死地摁在了床榻上,逼问道:“你喜欢他?”
见楚辞生不回答,他手下用力更大,眼眸猩红,一字一顿寒声道:“你、喜、欢、洛、融、川?”
大有种如果敢说喜欢,就能将青年活生生掐死在床榻上的疯魔样子。
扼住脖颈的手指纤细,却怎么都挣扎不开,楚辞生难受得要命,疼得蹙眉,眼里生出雾蒙蒙的水汽,乌黑剔透的瞳孔显得格外脆弱。
楚辞生艰难地扯出了一点笑,讥诮道:“师兄如此在意这桩婚事,是喜欢我,咳、还是喜欢大师兄?”
听见这话,雪发铅眸的青年面色骤然冰冷,那双铅色的桃花眼里仿佛幽深寒潭,冷声斥道:“孤如何会喜欢你!”
——他是真的急了,口不择言,竟将在人间王朝里的自称都带了出来。
楚辞生很想再嘲讽他,但终究没了力气,恹恹地垂下睫羽,呼吸急促,苍白的面容浮现出病态的潮红。
公孙钰狭长缱倦的桃花眸掠过青年因为痛苦而惨白虚弱的脸颊,意识到手下的喉骨着实脆弱,轻轻一捏就断了,最终还是阴沉着脸,放开了桎梏。
他手下有分寸,却还是在楚辞生的脖颈上留下了触目惊心的指痕,鲜红的痕迹绽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目。
倘若有人能看见,便不难想象青年遭受了怎样严苛残忍的对待。
公孙钰唇边总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当他面无表情时,那彻底冷下来的稠艳面颜总是能让人无端脊背发汗。
他站起来,没了性器的阻塞,淫液便从被灌满了精水的嫩穴中淌出来。
他整只嫩逼被奸得烂熟,丰沛的汁水从子宫内喷涌出来,雌穴口暂时合不拢,红艳艳的翕张着,骚水打湿了整个大腿根,连雪白的臀瓣都沾满了淫乱水光。
公孙钰烦躁地蹙了蹙眉,随手掐了个诀,将自己周身欢好过的气味、淫靡液体尽数清理干净。
要走得时候,他眼底交织出一片暴戾猩红,冷冷地又重复了一遍:“说孤喜欢你?异想天开。”
见公孙钰终于走了,楚辞生也松了口气,毕竟一个修为高深的疯子在自己洞府里,谁都经受不住。
经历了这一遭,心中那口堵着的气陡然松懈,青年便觉得困意上涌,眼前阵阵发黑,加之胸腔中传来阵阵隐痛,只能捂着胸口,无力蜷缩在满是欢好气味的软榻上喘息。
洛融川刚接手了宗门内务,哪怕之前也有处理过,但这是他头一次以代理宗主的名义处理,难免有些焦头烂额,于是一直在清和殿忙到了月上高悬。
他想着这么晚了,师弟修为低,此时应该也睡了。
洛融川本打算隐匿身形,只是看看师弟睡得是否安稳的,却陡然撞见了这一幕。
向来漠然庄重大师兄愣在原地。
他与师弟是道侣,洞房花烛那夜也圆了房,可从未见师弟这般……可怜又凄艳模样。
他的道侣光裸着身子,蜷缩在锦绸当中,一头乌色长发凌乱地披散于脑后,甚至有几缕湿淋淋的贴在雪白皮肉上,黑发与雪肤交相辉映,愈发显得活色生香。
空气中隐隐浮动的淫靡气味,师弟的唇瓣、锁骨,乃至腰肢上斑驳的指痕,明显是才经历过一场香艳的情事。
洛融川站在原地,说不出是什么心态,双脚仿佛被冻僵在原地,不敢接近,也不愿离去。
他记起当初师尊宣布他俩结为道侣时,师弟并不愿意。
那时洛融川便猜测,师弟是否有了心爱的人,所以才不愿意以道侣的身份同自己双修疗伤。
在结契那天,洛融川还安慰师弟,如果真舍不得心上人,师弟可以双修后就去找心上人。
洛融川把楚辞生当做师弟,而并非是道侣。
长兄似父,甚至师弟幼时,还是他亲手带大的。
按理说……
洛融川不应生出异样陌生的感情,他将自己当做兄长,所以不该有嫉妒的情绪。
可如今,剑修冷冽的内心却漫出一股无力的酸涩,那些一丝一缕下坠的情绪包裹住跳动的心脏,将之缠绕得密不透风,几欲窒息。
洛融川不知道自己应该离去,还是该留在这里。
他师弟的心爱之人很可能再回来,所以留下来很是不妥。
可是、可是脚上仿佛灌了铅,如何都挪不动步伐。
当洛融川颤抖的目光触及到一点鲜红时,他酸涩的眸子陡然一冷,也顾不得太多了,急急显露出身形。
“师兄,你为何会在此处?”
楚辞生惊愕地睁开眼睛,面色煞白。
他没想到,自己最狼狈、最难堪的模样,竟然被既是道侣又是师兄的洛融川全部看见了。
哪怕和洛融川并没有情爱之上的感情,但那也是自己名正言顺的道侣,自己背着道侣做了这种事,他会如何看自己?
淫荡、肮脏、下流吗?
楚辞生面色灰败,根本不敢去想。
在青年浑浑噩噩几乎绝望的时候,却被师兄小心翼翼地揽进了怀里。
他的大师兄强忍着怒气,再冷肃庄严的语气也压不住嗓音里冰凉的杀意。
“师弟,是谁干的?”
楚辞生愣了一下,茫然抬头。
洛融川看着他脖颈上触目惊心的掐痕,满目冰寒,只是因为怕吓着师弟,所以勉强才放软了嗓音,像当初哄幼儿时,轻声道:“阿生,告诉师兄是谁对你动的手,若是被欺负了,师兄替你报仇。”
楚辞生抿了抿唇,睫羽不安地颤了颤,却并未言语。
他不敢告诉师兄,是公孙钰。
自己与师兄能结契,那是有父亲的命令,畏于仙尊的威压,所以旁人不敢有多余言论。
可是如果与二师兄的关系被发现,那才是赤裸裸将兄弟相奸的丑事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师兄,这件事你别管了。”
青年面容毫无血色,哑声道。
洛融川藏于广袖下的手,攥紧了拳头又颓然松开。)裙?⒎壹柒玖2陆⑥?
一柄乘月剑行天下的云涯山大师兄,思绪复杂纷乱至极,他从未有过如今的深深无力。
被折磨到这种地步,师弟都不愿意将那人名字说出来,当真有那么喜欢吗?
“……别说了师兄,”楚辞生靠在他怀里,疲惫阖上眼眸,祈求的嗓音中藏着一点崩溃哭腔,“师兄,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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