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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鹿丸和宇智波鼬的交集不多,毕竟他们平日里也没有太多工作上的交叠内容,宇智波鼬大部分时间都在木叶警卫队工作,所以在鹿丸成为中忍以后和宇智波鼬的见面次数可能还没有当初在忍者学校时看到他来接自己的弟弟佐助来得多。

前面说了那么多就是为了说明他和宇智波鼬的关系只能算是点头之交,可就是这样淡如水的关系,对方却有意和他并肩同行,总不能说是他宇智波鼬突然心血来潮想要联络感情吧?这个解释就太牵强了。

在短短几秒内鹿丸大概能够猜到宇智波鼬的真实想法,但是……对方毕竟是未来的宇智波族长,而且目前还负责警卫队的事务。

无论怎么看他都不能表现出太明显的防备姿态,鹿丸调整自己的表情,说:“啊、好。”

鹿丸从来没觉得从底楼到火影办公室的路途会那么漫长,那么的遥远,在这途中他还得要分出一部分的注意力应付宇智波鼬的提问。

宇智波鼬略带疑惑地问道:“鹿丸君为什么好像很紧张的样子?是因为我的缘故吗?”

“不……也没有。”鹿丸反驳道。

“是么。”宇智波鼬仍然维持着笑容,是那种浅淡的,让人看不穿的笑容,鹿丸果然很讨厌这种捉摸不透的感觉。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宇智波鼬和你很像,他指的是令人难以捉摸的这方面。

但有一点不同,那就是鹿丸在与你相处的时候,听你说话时他内心这股惴惴不安的感觉没有那么明显,或许是因为在他的潜意识里认为你顶多就是利用他,还不至于到伤害的地步,如果换成宇智波鼬的话……那就不好说了。

无法预测宇智波鼬的下一步举动是什么。

终于走到了火影办公室所在的楼层,在鹿丸即将到达办公室的时候宇智波鼬冷不丁地说:“是因为上次的出村任务很棘手吗?才会让鹿丸君那么忧心?”

看吧,果然开始问了,询问出村任务的情况,好在这时候鹿丸的老师阿斯玛站出来,说:“抱歉啊,这个任务属于机密,我想你应该也能理解的吧?”

把问题给挡了回去,宇智波鼬点点头,说自己明白,然后与他们师生二人一同走进火影办公室,他是来递交这个月警卫队的工作汇报的,按理来说交完报告就应该离开的,但他的脚步停留在原地,没有半分要走的意思,还是纲手问道:“怎么了?你还有别的什么事情要报告的吗?”

“没有,我只是以为火影大人您在看过报告以后会提出什么疑问,如果有的话我可以当即解答,这样就免得后续耗费多余的时间了。”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鹿丸忍不住在心里这么想,或许有一部分原因确实正如他所说的那样,但他不相信宇智波鼬留在这里没有自己的私心。

这么说可能是带了点个人情绪的偏见还有刻板印象,但他就是觉得宇智波鼬想要打探他去茗之国的那次任务。

纲手说:“没有,你给的报告我看过了,写得很详细,很好,我觉得没有任何问题,所以你可以先退下了。”

既然都已经把话给说死了,宇智波鼬只能先行离开,在他走后纲手才松一口气,老实说,应对这个宇智波真是让她感到头疼,尽管知道他也是一心一意为了木叶好,但果然还是……算了,不想这些了,纲手将目光转移到鹿丸还有他的老师阿斯玛身上,“你们这次来又是为了什么?”

鹿丸将你写的信双手呈上。

纲手定睛一看,说:“原来是她的信啊……”

自从上次你和鹿丸达成合作后,这还是纲手第一次收到你的信,她先前还觉得你主动抛出橄榄枝是个陷阱,但看完你写的信,纲手就觉得之前的自己看待问题可能还是带了些先入为主的观念,认为你很可能是在利用他们。

但是现在……你在信里写的内容是实打实地为木叶谋利益,看到这里,纲手也想起你在逃离村子前也在这里居住了十多年,这里相当于你的故乡,虽然你因为和宇智波的矛盾而离开,但这一点不会发生改变。

或许你是真的发自内心地希望自己的故乡能够好起来的吧。

纲手放下手中的信纸,说:“那就按照她说的做,鹿丸,接下来一段时间要麻烦你了。”

简直就像是被给予厚望,如同童话故事里和恶龙斗智斗勇的勇士,鹿丸扯了扯嘴角,但他很清楚,你是比恶龙还要危险的存在。

后来纲手又交代鹿丸一些事情,后者都耐心地听着,听到后面却又开始不由自主地走神,他的视线看向窗外,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灿烂,万里无云,是个很适合出去散步的天气,你或许也会出门散步的吧,但因为不喜欢被阳光直接接触皮肤的感觉,所以在出门前总会再戴上一顶有着宽大帽檐的遮阳帽。

那帽檐会将你的大半张脸遮住,只余出下半张脸,余出玫瑰色的嘴唇。

他的思绪漂浮在这里,戛然而止,如同飘在半空中的泡泡被人突然戳破,纲手说:“好了,没有别的事情那就先退下吧。”

也不是完全没有别的事情,他觉得自己现在就有点

情况,他走出火影办公室,他的老师阿斯玛还有别的任务,所以没和他一块出来。

走出火影大楼,鹿丸路过训练场的时候看到正在训练场里修炼得满头大汗的鸣人。

可能是你先前说的话发挥了作用,他停下脚步,鬼使神差地对着鸣人挥挥手,后者抬手擦去汗水,神采奕奕地朝着鹿丸跑来,带起一阵小小的旋风,他说:“是鹿丸你啊,怎么无精打采的?又要去出任务了?”

“暂时没有什么任务,而且你难道不知道奈良一族每年都有固定一段时间是不接任务的吗?”

鸣人很显然是不知道的,他眨巴眨巴眼睛,“啊?”了一声,“为什么啊?”

就不该和这家伙说这些的,但是话题都已经开了个头,要是不说完的话他肯定就又要叽叽喳喳个不停,所以鹿丸略带无奈地说:“因为要收割鹿角啊,算了,这些不是重点,你吃过午餐了吗?该不会是从早上一直修炼到现在都没吃过东西吧?”

鸣人挠了挠头,“没有啦,我早上吃了饭团的,还有鹿丸你干嘛突然问这个啊?”

你的声音再次在他脑海里浮现,鹿丸说:“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要请你吃拉面了。”

“诶诶诶——真的吗?真的假的?太好啦——!”鸣人欢呼一声,突然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又问:“那个啊……鹿丸你为什么突然那么好心请我吃拉面啊?该不会是有什么麻烦的事情要交给我吧?”

看来也没有那么笨蛋嘛,鹿丸说:“没有,就是单纯想要请客而已,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

“啊啊啊、才没有!我愿意!我当然愿意!”鸣人折返回到训练场拿起自己的外套然后跑回到鹿丸身边,元气满满地说:“那现在就去吃拉面吧!”

“鸣人你的嗓门就不能小一点吗?”

鸣人嘿嘿一笑,从善如流地对着鹿丸道歉,说:“抱歉抱歉——”他这就是太高兴了嘛。

他还是这个老样子,那么容易高兴,心里装满了心事的鹿丸可做不到他那么轻松,果然人与人之间的情感是不能共通的,不过这样也好,如果你看到现在鸣人的样子估计也会感到高兴的吧。

思绪又一次飘到你身上了……啧,真麻烦。

鹿丸说:“这段时间鸣人你有接到过出村的任务吗?”

“没有诶,也真是奇怪,难道是因为那些委托人更加喜欢鹿丸你这样的头脑派吗?可恶,怎么感觉我一点优势都没有啊……”鸣人说着说着就开始碎碎念,声音也变低了一些。

看来是上头的人意识到鸣人身为人柱力这段时间不适合离开村子,所以特意没给他安排出村的任务吧。

只不过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总不可能当一辈子的缩头乌龟吧?而且一直躲在村子里鸣人总有一天也会产生质疑的。

算了,还是等到那一天真的到来的时候再说吧。

目前的情况就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两人来到拉面店,鸣人熟练地点单,找了个位置坐下,发现鹿丸没有跟过来,就热情地对着他挥挥手,说:“鹿丸快过来啊,这里正好有个空位置!”

“啊,知道了……”鹿丸一边应声一边朝着那个空位置走去。

坐下以后鸣人就将冰水推到鹿丸的手边,同时奇怪地说:“为什么感觉鹿丸你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啊,嗯,我用的词语应该没错吧?就是心事重重。”

“人长大以后不就是会有各种各样的烦恼吗?”鹿丸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

嗯……话题一下子就变得沉重了许多啊,鸣人不否认他的说法,烦恼吗……?他好像也有属于自己的烦恼,苦恼于你好像还是把他当成小孩子,苦恼于自己仍然没有得到周围人的认可。

有好几次他梦见自己成为火影,所有人在赞美他,感谢他的存在,梦里的你也是,用漂亮的双眼看向他,对他说着“我知道鸣人肯定能够做到的”这种话语,然后就是甜蜜的亲吻,啊、打住打住——

鸣人的脸色逐渐涨红,鹿丸疑惑地看向他,说:“你该不会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吧?”

“啊啊啊——没有,绝对没有!”鸣人矢口否认,他端起水杯喝了好几口冰水,最后甚至咔滋咔滋地咀嚼着冰块。

这幅样子反而更加可疑了啊……鹿丸没有把这话说出口,他们点的拉面被端上来了,热气腾腾,鸣人迫不及待地吃了好几口才缓和脸色。

心情总算是平静下来了。

身边的鹿丸安静地吃着拉面,他想,他刚才有在好好地完成你布置的任务。

就是不知道你那边又是什么情况。

你这头的情况可没有鹿丸想得那么悠闲,你在茗之国有多待了一两天,然后就又要去别的地方查看当地产业的发展情况,几乎是连轴转。

唯一值得高兴的就是你这次外出坐的是火车,所以总算是不用再忍受那些马车的颠簸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火车的头等座车厢里就只有你和白两个人,除了座椅还有专供睡眠的柔软床铺,你看书看得累了就平躺在上面睡觉,一觉醒来差不多就到了茗之国的国境线,唉,接下来就又只能坐马车赶路了。

“真希望铁路能够蔓延到全世界。”你说,但按照这种发展速度,你觉得在宇智波带土的月之眼计划前你是没办法让世界各地都铺满铁路的。

说起宇智波带土那所谓的月之眼计划,你到现在还是觉得这个计划和缸中之脑有着异曲同工之处,都是通过让所有人沉浸在虚幻的世界里从而达到美好的结局,只能说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理想主义者吧。

按照你接下来的计划就是先去绳之国一趟,查看那里的钢铁冶炼情况。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当事情的进展太过顺利的时候就要开始思考是不是会出现什么意外情况了。

就比如说现在,你还没到绳之国就在半路遇到一个不速之客,你看着对方奇怪的身形,呃,他这是在匍匐前行吗?但他披在外面的披风你倒是很眼熟,那不是晓组织统一的制服吗?这么说来他就是迪达拉还有带土的同事了?

你还算有礼貌地对着他打招呼,你说:“晚上好啊,请问你突然拦在我们的去路上是有什么事吗?”

对方在注视着你,但你总觉得那双眼睛不太真实,有点像是人偶的眼睛,黯淡无神,过了一会他才开口,说:“你就是那个耽误了迪达拉很多时间的女人?”

从他这句话里可以提取出几个信息,首先他和迪达拉的关系好像很熟悉,其次,他是个不懂得尊重女人的家伙。

既然他都这么没礼貌了,那你也没必要给他好脸色,你说:“你的声音还真难听啊,怪不得迪达拉背后这么说你。”

没错,你就是在毫无心理负担地挑拨离间,反正他们也只是同事关系而已,而且平心而论,他的声音确实不好听,粗糙得感觉多听一句话都会伤害到你的耳朵。

守在你身边的白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那就是晓组织的赤砂之蝎,不同于气定神闲的你,他已经进入备战状态,一旦对方展露出些许恶意,那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发动攻击,保护你是他的使命。

赤砂之蝎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很有胆量,居然还敢对我说这种话,就不怕我杀了你?”

唉,他们晓组织的人是不是有着一套完整的员工培训流程啊?怎么每个人一上来就都说我要杀了你,他们成员之间难道就没有举办团建增进友谊吗,平常都不聊天的吗?迪达拉没和他说过威胁你的下场吗?

他的身边都已经有这两个前车之鉴,他居

然还能这么理直气壮地挑衅你,只能说他对自己充满了信心。

你说:“你没有杀死我的理由,而且你还是特意来看我的,如果你真的只是来杀人的,那么你从一开始就会动手,但是你没有。”

说了这么一串话就像是在说绕口令,你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你微微俯身,伸出手,手指即将触碰到他的斗笠,就在这时他忽然抬起头,似乎是在恼怒于你的靠近。

但也仅仅只是停留在恼怒的阶段,没有下一步行动,你也顺势得以看清他的面庞,不太像是人类的质感,更像是傀儡,你明白了,现在在你面前的只不过是一具傀儡而已,至于本体在哪里,那就不得而知了,你的手指缓缓靠近,最终指腹落在他的额头。

果然,是有些冰冷的触感,你半开玩笑地说:“你好像冷冰冰的啊。”

一语双关了,无论是性格还是皮肤的触感都是冷冰冰的。

白还在担心你会被袭击,但是他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蝎说:“你就是用这种手段拉拢的迪达拉么?”

干什么啊,这还听起来就像是自己的朋友被人渣欺骗了感情然后他气势汹汹地找上门来算账似的,但你好像根本就没有欺骗迪达拉的感情吧?你顶多就是稍微利用他给打白工而已,但这又有什么错呢?这么优秀的劳动力放着不用难道不是浪费了吗?

你这叫做资源合理利用,而且你也没有逼迫迪达拉,这一切都是建立在你情我愿的基础上的,所以你对蝎说:“没有啊,我和迪达拉是朋友哦,朋友之间互帮互助也是很正常的吧?”

互帮互助?蝎发现你确实很擅长玩弄文字游戏,他说:“你只是把他当成朋友?但他可不是这么想的。”

“蝎先生,你总不会是专门找过来为自己的搭档打抱不平的吧?没想到你还负责调节人际矛盾啊?”

说完这话你就直起身,你本来还想着在附近找个旅馆住下的,但是失策了,这里那叫一个荒郊野外,人迹罕至,别说是旅馆了,黑夜里你都没看见什么灯火,这一片地区倒是很适合荒野求生,你心态乐观地这么想。

总之还是先在这附近找一块平地搭建帐篷吧,蝎的到来没有打乱你的计划,你还是该干嘛就干嘛,找到空地搭建帐篷每个流程都和白一块合作。

至于赤砂之蝎,你回过头一看,发现他还杵在那里,因为是傀儡所以你无法通过表情来判断他现在的心情,你说:“那么你呢?你今晚又该怎么过夜?”

这是你需要考虑的事情吗?赤砂之蝎的内心冒出这样一道声音,他算是发现了,你好像认为自己不会伤害你,而且还很没有边界感地关心他。

真是个没有边界感的家伙。

他说:“你今晚还睡得着?”他的意思是身边还有个晓组织叛忍的情况下你居然还睡得着?

但你好像误会了他的意思,你环顾四周,最后目光落在帐篷上面,你说:“虽然条件一般了一点,但总的来说还算是勉强凑合吧。”

他想问的可不是这个啊。

在帐篷里铺床垫的白探出脑袋,说:“明希,铺好了,现在可以休息了。”

于是乎你和赤砂之蝎的对话到此为止,你舒舒服服地窝在帐篷里,白守在你身边,他一点睡意都没有,因为他知道如果帐篷外的赤砂之蝎想要动手的话,他这边的胜算并不大,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自己太弱了,没办法更好地保护你。

原本已经闭上眼睛的你突然开口,说:“不用担心哦,他不会对我们动手的。”

“明希你为什么那么肯定呢?”

“因为他对我很好奇,好奇会让一个人想要接近对方,了解对方,但不至于马上杀死对方。”你把话说得很直接,白听到这里,他垂下眼帘,柔顺的黑色长发落在你的额角,他说:“那我不希望他对明希你感兴趣。”

吸引他人的好奇心并不是一件好事,白想,而且赤砂之蝎和之前那些人不太一样,也许是因为他的身份是傀儡师?所以打量你的目光里更像是在衡量你成为傀儡以后的收藏价值,这让白更加不安了。

快要睡着的你伸出手拍拍白的手背,说:“那要来打赌吗?赌他会不会变成我们的朋友?”

白小声地说:“我也不是很想和他当朋友啊。”

白很少把话说得这么直白,他在你面前的时候说话总是委婉的,经过斟酌的,你轻轻地笑了一声,只用气音在笑,你说:“多点朋友也没什么坏处的嘛。”

关键在于对方万一不是只想当你的朋友呢?

这时候的你已经睡了过去,白将帐篷里的灯亮度调到最暗,朦胧的灯光笼罩着你熟睡的侧脸。

白时不时看向帐篷外,那道身影还在。

这样的僵持持续了一整晚,你醒来的时候白还说:“他还是没有离开。”

第47章

对此你的反应平淡如水,这个话题还不及你今天早餐吃什么来得重要。

于是你不咸不淡地“哦”了一声,然后又问:“今天早餐吃什么?”

白说:“只能先吃一点三明治将就一下了。”

要是放在往常他可是会为你精心准备早餐的,只不过现在你们还在野外,条件有限,好在你也不挑,能吃就行,你洗漱过后拆开三明治安静地吃着,白还在旁边收拾帐篷,你咀嚼到一半就问蝎,“你不用吃东西吗?”

原本以为对方不会理你的,但他居然还真的回答了,他说:“我早就已经省去这种麻烦而且没意义的活动了。”

说得那么高大上,其实就是不需要吃东西了,你咽下三明治,果然你还是有些难以想象如果不能进食的话生活会变成什么样,总觉得那样会缺少一些生活的乐趣的吧?

但这属于个人选择,你表示尊重,吃完最后一口三明治,你又问:“那你接下来要和我们一起吗?我们要去绳之国,还是说你还有任务在身?”

“听上去你似乎对晓组织的一举一动都很熟悉,这些都是迪达拉告诉你的?那家伙真是口无遮拦,居然什么都告诉了你。”蝎像是在数落迪达拉,但其实迪达拉向你透露的情报不算多,大部分都是宇智波带土告诉你的。

在床上的时候说的。

顺带一提,这也不是你主动问的,而是他事后开始絮絮叨叨地说些有的没的,一直在你耳边碎碎念,你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你尝试过阻止他,但是无果,他还是一个劲地继续说,不过后面你想到或许是因为他太久没有和别人聊过天。

和晓组织成员的聊天可不是真正的聊天,毕竟那是和自己的同事聊天啊,谁能和同事敞开心扉的聊天啊?反正你在上辈子都无法做到,更别提这辈子了,所以你思考一会后也就表示理解。

任由宇智波带土说个不停,反正他说他的,你干你的事情,你们两个也算是互不打扰,在某种程度上达成了微妙的平和局面。

所以时间回到现在,赤砂之蝎这么说还真是误会了自己的搭档迪达

拉,但你没有反驳,就让他这么误会下去好了,反正到时候起矛盾的是他们成员内部和你也没有太大的关系,你甚至还能旁观看戏。

短短几秒内你在大脑里思考了那么多的东西,但面上还在礼貌地笑着,就像是在认真听迪达拉说话。

“但我也不会对你们构成威胁,我只是一个想要赚钱的商人而已啊,你们做什么和我也没关系。”你摊手,眼角的余光扫到白那边,他已经收拾好了帐篷,将其收到储物卷轴里,看样子你们可以再次出发了。

蝎说:“绳之国?你们去那里又做什么?”

你给出一个敷衍的回答,你说:“啊……就是去旅游的啊,喜欢享受生活的人就是这样的,难道你不喜欢旅游吗?旅游可以看遍世界各地的风景,而且还能放松身心哦。”

蝎问这个问题可不是听你说这些有的没的的,他怎么可能没看出来你这是在敷衍他,估计就只有迪达拉那个小鬼才会被你这点手段骗得团团转吧,他说:“你省省吧,我可不吃你这一套。”

行吧,这话他已经说过不止一遍了,他的台词查重率很高啊。

对此你撇撇嘴,不吃就不吃呗,你又不是一定要和他打好关系,你手头的员工都挺好用的,而且还听话,没必要再找一个说话难听而且还态度一般的人当你的员工啊,你只是稍微有点好奇他的傀儡术技术能否量产。

你先前曾经从迪达拉嘴里听到过关于他的搭档赤砂之蝎的事情,在迪达拉看来对方是个和自己追求的艺术背道而驰的家伙,但是不可否认的,他确实很厉害,是当之无愧的最强傀儡师。

傀儡的话……是否能够作为机器人的前身呢?虽然在如今这个铁路都还没有普及的世界研究机器人稍微有点超前了,但是,你这叫具有前瞻性,毕竟一旦社会进入发展期,时代洪流那叫一个滚滚而来。

于是你这次在赶路的时候显得没有那么着急,你还能饶有兴致地询问他制作过多少个傀儡。

“你对这个很感兴趣?”他反问。

“我对一切能够促进社会发展的东西都很感兴趣。”你说。

蝎不置可否,你的目的很明确,他倒是不讨厌这种一开始就将自己的目的摆在明面上的人,至少还能省去一些不必要的拐弯抹角而且还能节省时间。

透过傀儡,他看向你的侧影,你的长相毫无疑问是美丽的,不同人对于美丽的反应也各不相同,有的人希望保护这份美丽,而别的人则是会产生占有欲,赤砂之蝎显然属于后者,在他沉默的间隙里他思考的是如何将你制成自己的收藏品。

首先不能让你的死状太难看,最好是用毒,而且还是不会影响外表的毒素,只会毒害你的内脏,到时候处理那些内脏器官也会更加方便一些,其次就是皮肤的保存,越是细腻的皮肤保存起来就越是麻烦,还好他在这方面有着丰富的经验,他处理过很多这样的尸体。

正所谓熟能生巧,任何一个技能都是这样的,更别提他在这方面还有着与生俱来的天赋,这两者叠加起来的结果就是他现在处理尸体的技术出神入化。

他可以肯定自己能够将你的皮肤处理得很完美,你会成为他所有收藏品里最漂亮的一个,他甚至都不会将你用在战斗上面。

一旁的你感受到赤砂之蝎的目光,虽然没办法读心,但是你也能从对方的视线里读出一些别样的情感。

算了,这个世界的人本身都不太正常,你在这里活了二十年左右早就已经明白这个道理了。

你说:“为什么要一直盯着我看?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赤砂之蝎说:“只是觉得你要是变成我的收藏品会是最漂亮的一个。”

“你的收藏品是活的还是死的啊?”你还能好奇地这么问,赤砂之蝎声音沙哑地笑了一下,说:“当然是死的。”

这样啊,你说:“但果然还是活着的人更加鲜活不是吗?只有活着才会产生无限可能,甚至还会给你带来惊喜,你那么喜欢掌控一切,是因为在你小时候发生过不可控的事情吗?啊……他们都说不幸的童年需要一生来治愈,你现在治愈好了吗?在我看来好像没有啊,你仍旧躲在暗处,以为能够控制一切,但其实你和年幼的自己也没有什么区别嘛。”

你笑眯眯地说着刺痛人心的话,赤砂之蝎果不其然地生气了,忽然出现的蝎子尾巴机关抵着你的咽喉,下一秒,那泛着寒光的尖刺就要刺穿你的喉咙,还是白眼疾手快地用匕首挡下这个攻击,他不悦道:“你想要做什么——!?”

赤砂之蝎用傲慢的态度评价白的防御,说:“反应倒是挺快的,但是力量不够,让这种小鬼头当你的守卫,看来你也没有多明智嘛。”

“不要因为我刚才说的话戳中你的心窝就开始攻击别人啊,这只会证明我说的都是实话而已。”

估计蝎也是第一次遇到能够这么理直气壮和他呛声的人吧,但你并不觉得自己这是在呛声,顶多就是在说真话,只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听大实话,大部分人都会觉得实话太尖锐刺耳,就连赤砂之蝎也不例外。

你说:“如果我刚才说的话冒犯到了你的话,那我向你道歉。”

虽然你的道歉没什么诚意,听上去轻飘飘的,又是那么敷衍,落在赤砂之蝎的耳朵里更像是挑衅。

但奇异的是他居然不会为此而生气,甚至还在隐隐期待你会说些别的什么,他说:“之前你和迪达拉相处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么?”

那可不一样啊,首先迪达拉比他年轻貌美,其次迪达拉可比他好应付多了,你随便说两句话迪达拉都会相信,所以说人的年纪上来以后就会变得多疑是吗?

更重要的一点是迪达拉好说话多了,不像赤砂之蝎那样油盐不进,你说:“这个问题的答案取决于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这话说得足够明白了吧?赤砂之蝎过了一会才说:“看来是不一样的。”

“你有这个自知之明就好。”你笑眯眯地说。

在路程的后半段,你和赤砂之蝎的关系有所缓和,但陪在你身边的白还是没有放松下来,他仍旧神经紧绷,注意力都在赤砂之蝎上面,留意着他的一举一动,一旦他做出任何威胁你生命的举动白就会毫不犹豫地攻击他。

等到了绳之国,你在正式进入国都之前对赤砂之蝎说:“你确定要用这幅姿态进入国都吗?我可不想让其他人觉得我和晓组织是一伙的啊。”

“你现在倒是想要和晓组织撇清关系了?如果现在站在这里的是迪达拉你也会那么说吗?”

“不会啊,因为迪达拉都不需要我提醒就会直接换一身衣服,而且还会把自己打扮得很拿得出手,可不会像你一样啊。”你承认自己说的话有些直接了,但对于赤砂之蝎这样的角色不说得直接一些他很可能会理解成另外一层意思。

这个世界的忍者理解能力实在是堪忧,有的理解能力太好,而且还很擅长发散思维,你这里指的是宇智波鼬,有的则是需要你说得明白一些,再明白一些才行,这个你指的是宇智波带土。

赤砂之蝎最后有所让步,但也只是把傀儡外面的晓组织披风给换了而已,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也行吧,你就当是自己养了个大型宠物带进城里,这样一想你就觉得合理多了,你来到国都以后还有专门的负责人领着你参观钢铁冶炼厂,那些负责人看见你身边的白还有赤砂之蝎的时候,尤其是后者,他们的眼神里都会浮现出些许疑惑的神色,但很快就又将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

你走在前头,听这里的负责人向你介绍冶铁的产量还有效能,你一边听着偶尔还会提出几个问题,落在后面的白和赤砂之蝎偶尔也会说两句话,但聊天的气氛算不上多友好,赤砂之蝎说:“你的血继限界倒是很稀有,估计

她也是因为你的血继限界才让你当守卫的吧?但要我说,你的实力和真正的高手相比较而言还差得远了,总有一天你会因为自己的弱小而无法保护她的。”

白说:“你好像把明希想得太弱小了,实际上虽然她没有忍者那样强大的力量,但是,她的内心可比你,以及其他晓组织的成员强大许多,你刚才不就是因为她说的几句话就恼羞成怒了吗?被他人牵动情绪,只能说明你的内心也没有那么坚定。”

赤砂之蝎没说话,但他保持沉默不代表他认同白说的话,他只是在思考该如何杀死你,在不破坏你的皮囊的基础上杀死你,如果杀死你的话,估计这个叫做白的家伙也会崩溃的吧?那他到时候肯定会好好欣赏对方崩溃的表情的。

走在前头的你忽然回过头,对着白招招手,白小步跑到你身边,问道:“怎么了?”

“待会他会把整理好的文件交给你,你就负责核对这些文件的数据,麻烦你啦。”说着,你拍拍白的肩膀,后者点了点头,说:“嗯,我会好好完成你给的任务的。”

负责人又说:“那么就麻烦白先生和我去一趟办公室了。”

为了保险起见白派出的是分.身,自己的本体则是留在你身边,这主要还是为了提防蝎趁机对你动手,你穿过工厂内部来到后面的休息区,又问赤砂之蝎,“刚才那些流水线你觉得也需要改进的地方吗?”

赤砂之蝎占据着你身边的位置,他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在征询他的建议?但是,你之前不还是将他当做敌人吗?

冷嘲热讽地反问道:“我不知道你原来还喜欢向叛忍寻求建议。”

“叛忍又怎么了吗?我不会因为一个人本身是好人就对其言论全盘接受,也不会因为对方是坏人就否认他说的所有话,再者说了,叛忍只是一个立场定义的问题而已。”

也不知道你这么说他能不能明白,看样子应该是明白了的,他说:“那几条流水线效率都太慢了,有些环节完全可以整合在一块。”

看吧,你就说晓组织里一个个的全都是人才,蝎还能给你提出流水线修改的建议,根据他的建议修改过后的效率能够提高30%甚至是更多,所以你对他的态度也变得和颜悦色起来,你说:“你的这些建议我都会好好考虑的。”

蝎还是在疑惑着,他说:“就只是这样么?你要问的就只是这些?”

“是啊,为了表示感谢,你想要什么报酬?”

“我想要你。”

“嗯……这个不行。”

赤砂之蝎冷哼一声,像是在嘲讽你的小气,他说:“那我就没有别的什么想要的东西了。”

你耸耸肩,“好吧。”那可是他自己说的啊,可不是你不愿意给报酬啊,你又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你给钱一向很阔气的好吧。

在夜幕降临后你差不多也该休息了,你住在专门的客房里,在顶层,那一整层都是用来招待你的。

洗过澡以后的你端着红酒走到阳台上俯瞰这座城市,不远处就是大名的宫殿,正灯火通明着,你微微眯起眼睛,举起酒杯,透过暗红色的葡萄酒那座王宫也被蒙上一层淡淡的血色,只要你想,这个小国家的君主还有贵族也只不过是你的棋子而已。

夜风袭来,吹动你脸颊两侧的碎发,你捕捉到身后的动静,是赤砂之蝎,你没回过头,只是说:“你这样移动发出的动静连我这个普通人都能听见,在战斗的时候真的不会被发现吗?”

“他们就算发现了那又怎样?最后还不是会死在我的手里?”赤砂之蝎说得轻描淡写,不是在夸张,而是他已经这样做过很多次了,所以才会有如此的自信。

你倚靠着阳台的围栏,说:“就不能让我看看你的真容吗?你长得不好看吗?对自己的长相没有什么信心?”

“傀儡师在战斗的时候不需要现身。”

“我知道,但是,现在并不是战斗。”话语间你朝着他走去,微微弯下腰,凝视着他的面容,仿佛透过这具傀儡看向真正的他。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你直起身,又喝了两口红酒,耳边忽然传来咔哒咔哒的动静,你的唇角微微上扬,侧过头一看,有着一头红发的少年出现在你面前,他的手肘还有其他关节都已经被改造成傀儡的模样,可偏偏长相又精致得很,尤其是那双眼睛。

他看了过来,与此同时又朝你走来,说:“现在你满意了?”

你伸出手,指腹触碰他的脸颊,冷冰冰的,不像是人类的皮肤,你说:“既然都已经要改造成傀儡了,为什么还要维持人形呢?”

就跟机器人总是要做成人类的形态是一样的奇怪。

他的眼珠转动了一下,更像是人偶了。

能说吗,感觉他就像是大型的BJD,而且还是那种做工精致能卖出高价的那种类型。

“因为现在还没有完全改造成功。”他说到这里语气中还带着点可惜,就像是在厌恶着尚且还是人类的自己。

你点点头,说:“那祝你早日成功。”

“如果继续活下去的话,总有一天你的机体也会衰老,光滑细腻的皮肤上也会出现皱纹,就连举动也会变得缓慢迟钝,你难道能够容忍这样的自己吗?”

……又来了,这里的忍者是真的很喜欢拉着别人一起讨论这种哲学问题啊,你撇撇嘴,心说自己可不是来当心理辅导的,你说:“不一定,可能在衰老之前就突然死去了,毕竟人不是只有老了才会死,而是随时都有可能会死。”

蝎说:“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会好好回收你的尸体的。”

不是,他能想到的就只是这个吗?你在讨论人生的意义,他在思考怎么处理你的尸体,你们聊天都不在同一个频道上啊。

你说:“那估计有点难,因为到时候肯定会有很多人来参加我的葬礼。”

赤砂之蝎好像在认真地思考从那些人手里夺走你的尸体的成功率有多高,根据他对你的调查,你接触的人里不光有晓组织的人,还有木叶的人,以及其他村子的忍者,嗯……确实有点难。

“那就只能抢在他们之前先下手了。”

这不是讨论的重点吧,你说:“但人果然只有在活着的时候才会更加鲜活而且讨人喜欢吧?”

“快要变成人偶的你还能够感受到温度,嗅到花香,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吗?”

说完这话你就把酒杯里的葡萄酒喝完,说实在的,你觉得赤砂之蝎业务能力肯定很强,就是思想喜欢走极端,他要是能老老实实地给你干活也不失为一个优秀的员工,只不过这真的很难做到。

你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漱过后入眠,已经改造成人偶的赤砂之蝎倒是不怎么需要睡眠,因此他有一整晚的时间用来思考你说的话,并且在时间临近清晨时突然捕捉到从天际翱翔而来的飞鸟,定睛一看,那不是他的搭档迪达拉吗?

对方一看就是急匆匆地赶过来的,那样子风尘仆仆,降落的时候都顾不上太多,直接问他:“明希……你怎么会和明希在一起啊?你该不会已经对她动手了吧?她一点也不适合成为你的收藏品啊!”

那么激动的样子真是难看死了,赤砂之蝎拍开迪达拉的手,说:“你说的这些我都不太明白。”

“等等——那你的意思是没有对明希

下手吗?”迪达拉微微睁大眼睛,不由地松了一口气,他在来的路上,不对,应该是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就被吓了一跳,都顾不得自己接下来的计划,当即就赶来你的身边,他也不是在担心你,他就是觉得赤砂之蝎很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

第48章

看到自己的搭档因为你而自乱阵脚,赤砂之蝎就忍不住暗骂一句,“你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听我说话?”

迪达拉还是想要先见你一面,于是他对赤砂之蝎说:“等一下,你稍微等我一下。”说完这话他就跑到你的房间里,和负责守夜的白四目相对,后者皱起眉,那表情仿佛在无声地问:你这家伙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没有理会白的目光,迪达拉将自己的视线转移到正在熟睡的你身上,还好,你还安全地活着,没有任何危险。

“看过以后总算是能够放心了吧?”蝎的声音在迪达拉耳边响起,带着十足的冷嘲热讽,这让迪达拉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好像表现得太激动了,就说:“你之前说过的,如果见到她的话或许会把她制成收藏品,所以我才会……”

迪达拉试图解释自己刚才的行为,但无论怎么说都无法掩盖一个事实,那就是他确实很在意你,蝎顺着迪达拉的目光看去,安静地凝望着你熟睡的侧脸,身躯伴随着呼吸轻微的一起一伏。

此刻的你是活着的,也是鲜活的,蝎说:“我暂时还不打算把她做成收藏品。”

听到他这么说的迪达拉也没有安心,因为他敏锐地捕捉到了那句话里的关键词,“暂时”。

这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他只是现在不动手而已,在未来,或许是不久后的将来他很可能会因为心血来潮而动手,迪达拉尝试着用商量的语气对蝎说:“就不能换一个吗?”

如果你死掉的话……光是想到这个可能就让迪达拉内心泛出酸楚,他不想,也不愿意让你死去。

你应该……应该总是那么游刃有余的,运筹帷幄的,绝对不会是死气沉沉的。

赤砂之蝎反问道:“你这是在干涉我的决定?我们只是搭档而已,你也无权命令我。”

迪达拉当然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命令他,但是,他垂在身侧的手收拢,深呼吸一口气,说:“这不是命令,这是……请求。”

闻言,赤砂之蝎这才转过头,用平淡的目光审视着自己的搭档,气氛沉默着,如同一潭死水,最终这死水开始缓慢地流动,蝎说了第一句话,他说:“真厉害,她居然能够把你改造到这种程度吗?”

如果说他的改造是对躯体的改造,将容易损坏的身体改造成尖锐的傀儡零部件,那么你的改造就是对心灵进行塑造。

眼前的迪达拉就是个鲜明的例子,他甚至于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的意志甚至是灵魂都因为你而发生改变。

真是有趣啊,居然可以这么做。

迪达拉没有读懂赤砂之蝎说这话背后的深意,他还觉得对方这是在挖苦讽刺,就说:“喂——什么叫做改造啊?我可没有因为她而发生改变!”迪达拉还在强调自己仍旧和以前一样,但蝎可不会相信他的说辞,蝎半是敷衍地说:“是么。”

反正他是不会相信迪达拉本人的说辞的,对于他说话的也是左耳进右耳出,听了就跟没听似的。

面对赤砂之蝎的敷衍态度,迪达拉想要解释的,但是说到后面就愈发没有底气了,是的,他自己居然也开始心虚了起来,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心虚什么。

“你和她只是偶遇吗?”迪达拉又换了个话题,“还是说你是故意找过来的?”

“你的心里不是已经有了答案了吗?而且我从来都没有掩饰过自己的想法,我就是专门来找她的,就是想要看看她到底拥有什么魔力,居然能够让你耽误时间,还会让你这么魂牵梦萦。”

迪达拉咋咋呼呼的,支支吾吾地解释道:“你,你说的都是什么啊?”什么叫做魂牵梦萦啊?他才没有对你这样呢,嗯!

赤砂之蝎走到另外一边,回到自己的房间,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他刚才说的都是实话,他现在确实没有那么想杀你,但是如果你日后因为意外死去,那么他必然会夺走你的尸首。

他觉得这是属于自己的仁慈了。

“之前让你去调查的木叶人柱力情况如何?”赤砂之蝎开始询问有关任务的情况,迪达拉的表情这才恢复正常,他说:“没什么进展,那个火影还有宇智波都对此严防死守,尤其是那个宇智波鼬。”他的万花筒写轮眼真的很难对付,他甚至差点在上面吃亏,所以现在迪达拉说起这个就来气,他说:“我果然很讨厌那群宇智波。”

已经从讨厌宇智波鼬上升到讨厌一整个宇智波了,赤砂之蝎说:“他们的写轮眼确实不容小觑。”

迪达拉还有些生气,不光是因为讨厌宇智波的写轮眼,更讨厌宇智波那副和你好像很熟悉的姿态,搞什么啊,你只是和宇智波生活过一段时间而已,又不是已经成为宇智波的一份子了。

这才是真正让迪达拉感到气愤的地方。

明明他都这么努力了还只能算是你的合作伙伴,但有的宇智波都已经能爬上你的床铺了。

这一点都不公平啊!难道是他哪里做的不够好吗?是他不够优秀吗?迪达拉认真反思了很久,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他做不到像宇智波那样擅长勾引人。

没错,都怪那些家伙勾引你!

赤砂之蝎不知道迪达拉内心的想法居然那么丰富,他说:“那就只能换个方法了……”

后来迪达拉又心不在焉地和蝎说了些任务上的事情,说到后面,迪达拉的心思就又飘到你那边去了,他还一脸严肃地轻咳一声,说:“好了,那么我就要去休息了。”

赤砂之蝎说得一针见血,他说:“你现在过去的话她身边的守卫也不会给你好脸色看的。”

然而迪达拉压根就不在乎这个,他扬起下巴,说:“我干嘛看他的脸色啊?”他当然是去看你的啊,平白无故地看那个叫做白的家伙做什么啊?

赤砂之蝎目送迪达拉的身影消失。

但迪达拉到你的房间确实被白第一时间瞥了一眼,后者说:“你来这里做什么?”

迪达拉双手环胸,说:“我来看看她啊,干嘛?我连看都不能看吗?”

“如果你指的是拜访的话,那么应该在白天,在明希醒着的时候过来,而不是晚上在她熟睡的时候,一般来说,你这种行为被称之为‘偷窥’。”白就用这么平淡的语气说出让迪达拉差点炸毛的话语。

但也只是差点炸毛而已,他当然知道不能打扰你睡觉,否则惹你生气的,而且还是非常严重的起床气。

但他果然还是好不爽啊……迪达拉咬牙切齿地说:“我知道了。”

用最凶狠的语气说出最无奈的话语。

隔天早上自然醒来的你看见趴在你床尾的迪达拉时你还愣了一下,咦,他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你依稀记得自己在入睡前好像没见到他吧?不等你发问迪达拉就主动解释道:“我就是顺路过来看看,你也别多想,嗯!”

顺路?顺路还能顺到这种程度?和迪达拉相处一段时间后就会发现他嘴硬是真的嘴硬,你点了点头,伸了个懒腰从床上下来,趿拉着拖鞋走到浴室,然后迪达拉也很自然而然地跟了过来,就像条小尾巴,你回过头,问道:“你有必要跟得那么紧吗?”你又不是要逃跑,你只是去浴室洗漱而已。

迪达拉抿抿唇,那表情好像在犹豫,过了几秒,在你打开洗手台的水龙头时他的声音混入哗啦啦的水流声中,他说:“我只是想多看看你而已。”

他说话的声音很微弱,如果不仔细听的话很容易就被流水声给盖了过去,你关上水龙头,侧过头,大概猜到他是因为什么而来的了,你笑得眉眼弯弯,紧接着迪达拉就听见你说:“你是在担心我是吗?因为你的搭档赤砂之蝎找了过来,你担心我的安危对吗?”

虽然很不想承认呢,感觉如果就这么承认的话好像又一次输给了你,但是,他要是什么都不说,万一被你误会了呢?于是他闷闷地说:“是啊,我很担心你,因为他说过要是见到你很可能会把你给做成收藏品,我才不希望你变成傀儡呢,嗯!再怎么说我们现在也是合作关系吧?那么,那么……我也负有保护你的责任,就只是这样而已。”

“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关上浴室的门,等你出来的时候迪达拉还站在门外,他说:“我上次还去

木叶了,然后就遇到了那几个宇智波,宇智波鼬是最让我讨厌的。”

你抬手擦去脸颊上的水珠,听他提到宇智波鼬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这让在暗中观察你表情的迪达拉内心窃喜,这就足以说明你对宇智波鼬是不感兴趣的,同时也可以推导出宇智波鼬对你只是一厢情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