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对是迪达拉这段时间收集到的最让他高兴的消息了,他的喜悦溢于言表,以至于你都在问:“你突然那么高兴做什么?难不成那些宇智波还热情招待你了?”
热情招待什么呀,打了好几架才是真的,而且和他们打架迪达拉也不占优势,所以他说:“才没有呢,他们都是一群很难缠的家伙。”
这点你深表赞同。
走到客厅,你又看了迪达拉一眼,他还是那副风尘仆仆的样子,你忽然想到了什么,对他说:“你……昨天晚上赶过来的话,该不会都没有洗过澡吧?”
说着你略微有些嫌弃地对他摆摆手,示意他赶紧去把自己收拾干净,迪达拉嘀咕一声,说:“你在意的就只有这个吗?”
你撇撇嘴,说:“当然还有别的,比如说你那么脏兮兮的居然还趴在我的床尾。”你刚才醒过来的时候居然都没有发现。
迪达拉虽然有些郁闷,但还是很听话地去浴室里清理自己,你让白给他准备了换洗的衣服,白将折叠好的衣服送到迪达拉手里,后者不情不愿地说了一句谢谢,白表现得很平淡,毕竟他只是按照你的指示做事而已。
在迪达拉清洗自己的间隙里你一边吃早餐一边看看文件,白就站在你的身后给你梳理头发,又问你想要什么样式的编发,你说:“最简单的就好。”
太复杂的编发等到晚上睡觉的时候拆散头发你的头发都会变得乱七八糟的,不过因为你的发质柔顺光滑所以还不至于炸毛,顶多就是变得歪七扭八一些。
白应了一声,用梳子将你的头发分成几股。
迪达拉洗得很快,你早餐吃到一半,白给你编头发也编到一半,只听见浴室门咔哒一声,换上一套白衬衣和黑色衬裤迪达拉就从浴室里走出来,肩膀上披着一条毛巾,一头金色长发擦得半干,就是发梢还在滴滴答答地滴水,他走到你旁边拉开椅子坐下,说:“你又在看什么东西啊?”
反正迪达拉也不是你的商业竞争对手,所以给他看看你的文件也不成问题,你非常大方地让迪达拉看清你手中的文件。
都是一些密密麻麻的文字还有表格和数字,迪达拉只是看了一两眼就不感兴趣了,他下意识地皱皱眉,像是对玩具不怎么感兴趣的金毛犬,说:“这看起来好无聊,你是怎么看进去的?”
“成熟的大人都能耐着性子看文件,小孩子嘛……那就难说了。”说着,你笑盈盈地瞥了迪达拉一眼,他虽然有点孩子气,但又不是真的笨蛋,他也聪明得很,知道你这言外之意是什么,他说:“你就是觉得我幼稚咯?哼,如果我不来看你的话——”
没准你就真的被蝎给暗算了呢,迪达拉这话藏在心里,没说出来,因为他也不想看到你遇到危险,他希望……
他希望什么呢?
嗯,大概是希望你能够一直这样张扬地活下去吧,就如同爆.炸瞬间绽放的绚烂火光,这就是你对于他的意义。
迪达拉说:“切,算了。”
他拿起餐桌上的三明治,白特意多做了一份,就是为了避免迪达拉没有眼力见地吃属于你的那一份早餐,果然,正如他所料的,迪达拉倒是很不客气地开始吃早餐。
你喝了一口咖啡,问道:“你来都来了,怎么不和你搭档待在一起?”
迪达拉也从咖啡壶里倒了一杯咖啡,才喝了一口,就被苦得眉毛皱巴到一块。
怎么能——这么苦啊!而你又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地一口接着一口地喝下去的啊?
该不会是装的吧?想着,迪达拉仔细观察你的表情,嗯,是真的一点波澜都没有。
他说:“你就不觉得苦吗?”
“还可以,要不然你多加点糖?”说着,你把装着方糖的陶瓷罐子推到迪达拉的手边,迪达拉说自己完全没问题,然后又尝试了一口,结果就是又被苦到了,这次他总算是学乖了,拿起好几块方糖加到咖啡里。
方糖在温热的黑咖啡里融化,总算是能够入口了,迪达拉端着咖啡杯,回答你上一个问题,他说:“我们虽然是搭档但也没必要一直待在一起吧?”
说得也有道理,别看他们这个晓组织很神秘,但其实搭档关系就是寻常的同事关系,所以换句话来说谁又会喜欢和同事待在一块呢?
你充分表示理解。
你和迪达拉还没聊两句蝎就找了过来,这次的他没有躲在傀儡里面,应该说是以自己的本体示人,不得不说,他的本体确实很漂亮,昨天晚上因为喝了点酒有些微醺,都没怎么看清他的长相,现在仔细一看,发现他的长相可以用精致漂亮来形容。
一旁的迪达拉发现你盯着赤砂之蝎看了那么久,他颇有危机感地说:“明希,你为什么一直盯着他看啊?”
理由不是很简单吗,你一直盯着他看就是因为他长得漂亮啊,多看几眼对你的眼睛很友好。
你说:“嗯,因为迪达拉你的搭档很漂亮啊。”
听到这里迪达拉有些错愕地睁大眼睛,心说你可别被蝎的外表给欺骗了,还有就是你之前见到他的时候可不是这种反应啊,难道是他长得不好看吗?虽说忍者是不能以貌取人的,但是,在外貌上输给自己的搭档果然还是会让他有些不平衡。
他的外表不合你的胃口吗?迪达拉就是这样完全遮不住自己内心的想法,稍微有点情绪波动就会全都写在脸上,现在就是这样。
蝎似笑非笑,对迪达拉说:“你产生了危机感?也是,你都和她相处这么长时间了,但是她现在看上去好像更加喜欢我,无论换做谁都会生气的吧?”
切,他都在说什么啊,迪达拉一下子没有控制好自己的表情,差点就要当着你的面翻白眼了。
你还什么都没说呢,他怎么就笃定你更喜欢他呢?不行,他必须要和你讨个说法,于是他认真地看向你,说:“所以,明希你真的更加喜欢蝎吗?就因为他长得好看?”
你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把水果拼盘推到迪达拉那边,说:“别生气,先吃点水果吧。”
又把他当成小孩子对待了!迪达拉气得牙痒痒,然后在你的注视下吃了好几口水果,就像是在泄愤似的咬得咔嚓咔嚓作响。
果然还是很幼稚,你想。
蝎看了一眼你的文件,他就显得比迪达拉有耐心多了,而且他也看明白了你接下来的计划,他说:“你想要提升这个国家的钢铁产能从而在世界各地铺设铁路是么?”
果然还得是成年人才比较方便聊天,你说:“差不多吧,你居然看懂了?”
赤砂之蝎微微眯起眼睛,他说:“看样子我是被你小瞧了啊。”
“也不能这么说吧。”你单手托腮,只是在此之前的忍者看问题总是很容易联想其他地方,看待事情的角度总是出乎预料的刁钻,现在遇到的赤砂之蝎倒是出人意料的上道,你指的是你们的脑电波居然能对上号。
赤砂之蝎又说:“在铁路建造起来以后各国还有各区域间的人员流动,乃至物资流动都会变得更加频繁,你也确实能够从中获利。”而且还是不小的利益,甚至于只要你想的话,你都能够通过经济手段控制这个世界。
他对于统治世界倒是没有太大的兴趣爱好,加入晓组织也只是觉得这样能够进行傀儡术的研究而已,说到底,晓组织也是因为各自的利益聚集到一块的危险分子,要说他们有多强的向心力,那还真的没多少。
“这都被你发现了,嗯嗯,差不多就是这个道理吧。”你发现自己和赤砂之蝎还有挺多共同话题的,只要他不和你说些关于永恒生命的哲学问题,你觉得自己还是很乐意和他聊天的。
“然后你想要利用我,让我替你做事是么?”
这话说得有些直接了,你说:“也不能这么说吧,人与人之间存在利益交换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要是有谁对你说是为了理想,为了别的精神追求而努力的话,那么多半是不想给钱还想压榨你,这是你在上辈子上班好几年得出的经验。
赤砂之蝎说:“也是,那么你又能给我什么呢?”
你的手指摩挲着自己的下巴,“等我死了以后你可以研究我的尸体。”反正真的到那个时候你人都已经死了,尸体变成什么样也不是你需要在意的事情了。
没想到你会那么说,赤砂之蝎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的神情,但很快他就收敛神色,笑了,“你说的话能当真吗?”言外之意就是担心你耍赖,你说:“当然能当真啊,你看,这旁边不是还有两个见证人吗?他们都能够作证。”
迪达拉的反应比你还要激烈,他说:“不行——!这绝对不行!明希你不能那么答应他!这样的话,你就会变成他的傀儡的!”
“别多管闲事。”赤砂之蝎不耐烦地说。
这才不是多管闲事啊,而是……如果放任下去的话,他无法接受你会迎来这个结局。
第49章
哪怕之前将迪达拉击落的时候他都没有表现得那么激动,但他刚才的态度却激烈得出乎你的意料,你被他吵得脑壳都有点隐隐作痛,你不由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说:“给我安静一点。”
虽然情绪激动,但迪达拉也还算听话,被你这么一说就安静下来,就是眼睛还在巴巴地望着你,你说:“这只是一场交易而已。”
而且说实在的,你也不觉得自己会那么轻易地死去,可能是因为你做事比较谨慎吧,也有可能是因为你已经死过一次了,所以对于生死也看得很开。
更重要的一点是赤砂之蝎确实是很好用的工具人,如果能让他为你工作的话,你感觉将铁路铺满世界各地的目标可以提前实现,所以无论怎么看你都觉得这个交易不亏本。
迪达拉知道的,虽然你表面上看起来好说话,但实际上你决定的事情很少能被他人改变,所以他也明白自己这么劝说下去也不会有结果的,郁闷的迪达拉将这个问题的矛头指向自己的搭档赤砂之蝎,如果不是他找过来的话,估计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吧。
赤砂之蝎感受到迪达拉的目光,他说:“就算你一直这么看着我也没用,这是你情我愿的交易,你一个第三者着急什么?”
什么叫做第三者?迪达拉微微睁大眼睛,像是没明白蝎的意思,他说:“明明是我先遇见明希的,你说这话前也应该先分个先来后到吧?”
在他们议论纷纷的时候你起身走到隔壁房间,临走前还不忘对他们说:“等你们吵出个所以然来了再通知我。”
在你走后迪达拉和赤砂之蝎面面相觑,你走后他们之间的硝烟味也变淡了一些,迪达拉双手环胸,“我才不是什么第三者呢,真的要论起来那蝎你才是第三者,不……是第四,呃,第五——?”他也不太确定你到底有几个情人,所以就跟到数数似的漫天报数。
赤砂之蝎用“你的脑袋真的没有出问题吗?”这种眼神注视着自己的搭档,后者说着说着发现自己在你心里的分量可能也就这样吧,声音也逐渐弱了下去,他说:“算了,和你在这里争论好像也没什么意义。”
“你现在才发现没有意义吗?”赤砂之蝎从始至终的反应都很平淡,倒是迪达拉的情绪起伏就跟坐过山车似的,说到底还是因为他太幼稚了。
“如果真的她遇到了什么意外,我也不会让你改造她的尸体的。”这一点他可以肯定。
“哦,那就到时候再看吧。”
就如同一拳打在棉花上,无力感扑面而来,迪达拉撇撇嘴,赤砂之蝎说:“你就打算一直逗留在这里?哼,真是玩物丧志。”
什么玩物丧志啊?迪达拉说:“明希才不是你说的那种人。”而且再说了,和你相处的时候明明被玩弄的人是他才对吧?
赤砂之蝎站起身,用改造过的机械手指指着迪达拉,而后说:“你都被改造成她手底下一条听话的狗了。”
“你就是在羡慕我和她的关系好。”迪达拉扬起下巴,看那表情居然还有点小骄傲,真不知道他到底在骄傲什么,正常人听到刚才那句话不应该暴跳如雷吗?但是迪达拉没有,反应甚至是沾沾自喜的。
没救了,赤砂之蝎的心里浮现出这样一道声音,很快地,他就又把这声音给压了下去,说:“行吧,如果你硬是要这么认为的话好像也没什么办法,嗯,你就这么认为下去吧。”
另外一边的你正在和钢铁厂的负责人商量将生产工艺改进,最好是将整条生产线都调整一下,以此来达到提高生产效率的目的。
但这不是简单几句话,开几个会就能确定的事情,中间还得要经过许多次的测试,你根据赤砂之蝎的建议给负责人提供一个主要的改进方向,剩下的就交给他们了,你也不可能亲力亲为,毕竟还给他们开了工资的,总不能什么事情都让你来吧?你可不想在这个世界也因为过劳早早猝死啊。
负责人拿着几份草稿离开你的办公室。
不得不说,赤砂之蝎还真是个宝库,不光是工艺改进,他对制毒也颇有心得,一般来说擅长制毒那么同样也会擅长药物的制造,毕竟这是触类旁通的知识,所以你很乐意和赤砂之蝎聊天。
接下来的几天你时不时就会找赤砂之蝎聊天,他也不会觉得不耐烦。
在你找过来的时候他只会问:“你这样子就不怕迪达拉生气吗?”
闻言,你有些不解地眨眨眼,说:“虽然他有点幼稚,但其实也算是个懂事的孩子。”言下之意就是他不会那么不识相的。
赤砂之蝎又问你把生产线改进的方案拟定了吗,你说差不多了。
要是换做旁人看见你和晓组织的赤砂之蝎那么心平气和地面对面坐着聊天的话估计会感到非常惊讶的吧,毕竟在他人的印象中晓组织的人都是一群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
“你不光资助雾隐村,就连木叶还有砂忍村都有你的投资。”尤其是砂忍村,因为地理位置还有气候的缘故,这个村子不怎么受其他大名的青睐,因此每年下拨的经费也是跟着缩减,因为下拨的经费减少,村子没办法更好的培养下一代人才,而因为优秀的忍者数量太少,所以导致收到的委托也减少,就这样形成一个恶性循环。
虽说赤砂之蝎是叛忍,而且还是砂忍村的叛忍,但他偶尔也会关注砂忍村的一些情况,在他离开以后他仍然在村子里安排了自己的眼线,一方面是为了监视村子内部高层的决策动向,另外一方面也是出于某种私心,他自己无法承认的私心。
然而这个恶性循环在你出现以后就被打破了,你先是慷慨地拿出一大笔资金资助砂忍村,那个数目足以让村子培养下一代的忍者,发展自己的有生力量。
这也是为什么这段时间的砂忍村气氛远没有以前那么压抑了,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你也知道赤砂之蝎来自砂忍村,就说:“是啊,你以前待的村子我也在资助哦。”
“如果你要问为什么的话,大概就是觉得有利可图吧,而且我的投资确实带来了不少回报,除此之外我倒是真的没有想过别的什么。”你已经能够预判对方要问的问题然后先一步回答了,为了避免他又开始发散性思维,你尽可能地把话说得直白一些。
“那你还真是个大好人啊。”赤砂之蝎的话语里听不出什么喜怒哀乐,就好像在陈述
一个事实,他不否认这个世界上确实会存在一些好人,只不过善良的人总有一天会被自己的善良给害死,而他会期待着你死去的那一天的。
你的手指摩挲自己的下巴,说:“也不能算是完全的好人吧,我做任何事情都是需要回报的啊。”
比起闲聊这些有的没的,你更想知道他制毒的技术如何,于是你问他有什么擅长制作的毒.药吗?赤砂之蝎反问:“你想要杀谁呢?”
怎么问得那么直接啊,你摊手:“没有啊,我只是问问而已。”
赤砂之蝎虽然语气不怎么样,但是态度很好,从自己的肚子里取出好多试剂,你看着他那空荡荡的腹部,发现那好像是个恒温的小型冰箱。
不是吧,真的自带冰箱啊,你好奇地盯着他的肚子看了好一会,赤砂之蝎问道:“看什么?”
“看你的肚子,空的欸,这是专门用来储存药剂的吗?怎么做到一点声音都没有的?”说着你弯腰侧耳倾听,发现都没听见类似于冰箱运作的声音。
他不仅自带冰箱而且还是完全无声的冰箱欸,市面上的冰箱或多或少都会有些噪音,他这个可真厉害啊……
“你听够了没有?”赤砂之蝎稍微有点不耐烦了,但还没有到生气的地步,你抬起头对他笑了一下,说:“真神奇啊,这是个冰箱不是吗?”
就只是因为这个吗?赤砂之蝎奇怪地歪了歪脑袋,这有什么好惊奇,那些药剂本来就对外界温度的要求很高,他专门设计一个装载药剂的冰箱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吧?
反倒是你,一副惊奇的模样。
你问道:“我能摸一下吗?”
他就知道你会那么说,他说:“随便你。”
反正就算是拒绝了你也会动手的,所以还不如从一开始就答应,你伸出手,触碰这个冰箱内壁,不算太冰冷,应该就是冷藏的温度,你的手指在冰箱里转了一圈,最后奇怪地触碰着他左胸口微微突出的装置。
“这是什么?能源装置吗?”你好奇地戳了戳,赤砂之蝎淡淡地说:“这是我的心脏。”
“噢噢,真是失礼了。”你从善如流地道歉,然后收回手,但目光没有收回去,你仍旧盯着他的心脏,和鲜活跳动的心脏有所不同,这是一个冷冰冰的装置。
所以这算是他的供能装置吗?如果说他现在已经算是一个傀儡了,不需要进食,那么他的动力来源又是什么呢?别告诉你他已经发明出永动机了啊,虽然这在你的上辈子是不可能存在的东西,但是这个世界还真不一定,毕竟这个世界有忍者这么逆天的存在,而且说实话他们的忍术其实也不怎么符合能量守恒定律。
“这是你的心脏,也是你的动力来源吗?如果没了它你就会死是吗?”说是死亡也有些不确切,应该说是陷入沉睡状态?
“差不多是这样的。”赤砂之蝎任由你触碰他的心脏,神情平淡,仿佛那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东西。
研究了一会,你终于将视线转移到其他地方,你去看他的双眼,说:“真厉害啊,能够做到这种程度。”
他还以为你会感到奇怪,甚至是产生几分反感,但是这种情绪都没有在你身上出现,你似乎真的只是在欣赏他的改造而已,不掺杂其他的感情。
这让赤砂之蝎觉得或许你也能够理解自己的艺术,他便说:“看来你和那些普通人确实不一样。”
难怪迪达拉会为你而着迷,赤砂之蝎想。
他都在说什么咯噔的话语啊,你扯了扯嘴角,说:“还好吧,我还是觉得自己就是个普通人。”
赤砂之蝎将那些药剂递给你,把话题给扯了回来,他说:“要是感兴趣的话,这些药剂倒是可以给你。”
不是吧,他未免也太慷慨了一点吧,你故作客气地说:“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呢?”
他“噢”了一声,就要从你手里收回那些药剂。
等等——落到你手里的东西哪里还有还回去的道理?捕捉到你那细微的动作,赤砂之蝎轻笑一声,说:“既然想要,为什么刚才还要说这种话?”
“你就没听说过和别人客套一下的礼节吗?”
“没有。”
唉,你就不该对他们这些忍者对人情世故的了解程度抱有太大的期望。
“简单来说就是和你客气一下而已。”
“那还不都是装出来的?”
他说话还真是尖锐直接啊,算了,看在他无偿提供珍贵药剂,甚至还提供生产线修改方案,日后还会给你打白工的份上,你就不和他就计较这个了。
心安理得地从他手里拿走这些颜色各异的药剂,到时候让白好好学一下,或者是让药师兜分析这些药剂的成分,你面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心里的算盘已经打得噼里啪啦作响。
甚至把之后的事情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你说:“那真是太感谢你了。”
赤砂之蝎反问:“你的感谢就只是口头的感谢吗?”
你说:“我会大力赞助砂忍村的。”
“砂忍村和我又没有什么关系。”
得了吧,再怎么说那也是他的故乡,别看他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还是很在意的吧,你嗯嗯两声,说:“好吧那就没关系,那你想要什么呢?”
“把你的手伸过来。”他说着。
你奇怪地将自己的手伸过去,他冰冷的人偶手掌握住你,你在仔细观察着他的手掌指关节,做得很精致灵活,如果不是刻意强调傀儡的指关节,这会是一双和真正的手毫无差别的人偶双手。
此时此刻他正握住你的手,时不时捏一下你的指腹还有指根,掌心贴着你的掌心,仿佛在丈量什么。
最后说:“你的双手也很漂亮,我想知道你身上的其他地方也那么漂亮吗?”
你反握住他的手,说:“你不是已经变成傀儡了吗?所以还会有最基础的反应吗?”
赤砂之蝎没说话,但你很微妙地感觉到了他的不悦。
不是吧,就这样生气了吗?
真的生气了啊?你好笑地歪了歪脑袋,盯着他的眼睛看,说:“你在生气吗?”
“如果你是带着戏谑的口吻问的我,那么我的愤怒也是理所当然的产物。”
你说:“我可以给你很多钱。”
“你觉得我是那种会被金钱打动的俗人?”他冷哼一声。
没吃过没钱的苦的人说话就是硬气,反正你是一辈子都没办法说出这种话的,你说:“那你总有别的想要的东西。”
“确实有。”他停顿几秒后才说,“我想知道木叶人柱力的情报,你以前生活在木叶,肯定是知道的对么?”
啊……这可真是,你撇撇嘴,也不是不能说,反正你都已经提醒木叶留意他们的人柱力了,你摊手,“他叫漩涡鸣人,金发蓝眼,性格有些莽撞,但也很活泼开朗,喜欢吃的东西是拉面,不怎么喜欢吃蔬菜。”
听到一半赤砂之蝎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他打断你接下来要说的话,他说:“你后面说的都是什么?这些情报对我来说毫无用处。”他为什么要了解那个九尾人柱力喜欢吃什么又不喜欢吃什么啊?
你不是那种抓不住重点的人,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那就是你故意那么说的,赤砂之蝎直接问道:“你是故意那么说的吗?”
你摊手,表情略带无奈,说:“我对他的了解就只有那么多啊,毕竟我平常和他也没有什么交集,他是人柱力村子里自然会严格监控他的一举一动,我又怎么能贸然接近他呢?”
这话听上去似乎很有道理,但赤砂之蝎还是笃定你就是在敷衍他。
被人敷衍了事的感觉可不好,要是换做别人这么做,他应该直接解决掉对方的,但是,他又看了一眼你笑盈盈的双眼。
直接杀死的话就太可惜了一点,他无法肯定自己要是亲手杀了你是否还能让变成傀儡的你露出这种笑容。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他没有动手,甚至于内心也没有那么生气,他说:“下次,我不会再那么好应付了。”
看他这架势是要离开了吗?你客气地和他说:“不在这里多玩几天了吗?”
“你这话也是在客套吗?”
“啊……被你发现了啊,嗯,就是客套。”你点点头,赤砂之蝎说:“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可没工夫在这里和你耗。”
他们忍者可真是一个赛一个的嘴硬,你嗯嗯两声,表示自己听明白了,而后对他挥挥手。
目送赤砂之蝎的身影消失,跟着一块消失的还有他的搭档迪达拉,他们在离开的路上似乎还在说些什么,迪达拉问道:“你刚才都和明希说了什么啊?”
“都是一些不能告诉你的东西。”赤砂之蝎一开口就差点惹得迪达拉炸毛,后者百思不得其解,你和赤砂之蝎才认识多久啊,你们之间居然已经有了不能告诉他的秘密,难道他真的是第三者吗?
不不不,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迪达拉摇了摇头,将这个想法甩出自己的脑袋,身旁的赤砂之蝎也捕捉到了他的这一动作,表情似笑非笑,说:“她确实是一位合格的合作伙伴。”
听到对方这么夸奖你,这让迪达拉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说:“她确实很好。”这一点压根不需要蝎特意说明,他早就已经知道了。
在赤砂之蝎和迪达拉离开以后,你又收到了从木叶来的信件,写信人是鹿丸,他提到了木叶的近况,其中细致地记录了漩涡鸣人的情况,光是关于他的情况就写了整整一页。
虽然你叮嘱过他好好保护鸣人,但也不是要他这么事无巨细地记录鸣人的生活细节,你仔细一看,甚至还看到了鸣人抱着和你的合照默默掉眼泪的细节。
呃……
不用这些也记录下来吧?
但是你还真没想到原来鸣人的心思这么细腻的吗?有些细腻过头了吧?在你的印象里他的性格一直都是大大咧咧的,完全不像是会抱着和你的合照掉眼泪的性格啊。
不过,你和他有过合照吗?
你仔细想了想,好像是……没有的吧?
你的记性不错,鸣人确实没有和你的合照,那张照片还是你和佐助一整个小队拍的照片,画面里的人物可不止他和你,还有佐助和小樱,只不过这张照片被他特意截成了两人的合照而已。
只是看合照的话,感觉就好像和你的关系很亲近似的,就可以忽略这张照片其实是你和佐助的合照这一事实。
人在某些时刻总是喜欢自欺欺人的,这一点鸣人也不例外,他当然知道佐助在你的心里更加重要,只是……偶尔,他也会想象一下自己是你最重要的人,这种被人坚定地选择,认真地喜欢的感觉不免会让人上瘾。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到最后最糟糕的结果莫过于逐渐模糊现实与幻想的界限,然后一点一点地沉浸在自己编织的美梦里。
现在的鸣人就是这样。
他早就意识到了这是不对的,可是,这样的坏习惯一时半会没办法改正,甚至于他的情感也是放任自己继续这样下去。
毕竟,现实世界对他来说太过尖锐沉重,他不是个会逃避的人,只是,他需要一些勇气,而你就是他的勇气来源。
第50章
果然下次应该和鹿丸说一声不要让他写得那么详细了,毕竟这也不是正事,你看完这封信,当即提笔写回信,在你写信的时候那只负责送信的猫头鹰就一直待在你身边,样子乖巧,偶尔还会歪着脑袋,它既然通灵兽,而且还是会说话的通灵兽,那就说明它聪明得很,估计也能看懂你写的信。
果不其然地,它看了一会就说:“我建议你可以多问几句鹿丸的近况哦,他好像很期待你问他这些呢。”
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通灵兽给卖了的鹿丸还在写任务汇报书,他只是突然觉得有些不自在而已,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是因为伏案太久所以身体感到不适了吗?他将这份不自然归因为自己长时间的文书工作。
而另外一边的通灵兽猫头鹰已经和你说开了,它说:“虽然鹿丸表现得很云淡风轻,但是每次我送信过去他都会很高兴,不过他估计也不想我告诉你这些事情。”
“你能猜到他不想你还要和我说这些?”你觉得这只猫头鹰是真的很有趣,猫头鹰说:“我只是他的通灵兽,又不是他的仆人,也没必要什么都听他的,我也有自己的判断。”
大概这就是通灵兽太聪明的坏处了吧,会有太多自己的想法,它又说:“但是只要他不知道这是我说的问题就不大了。”
它还挺懂人情世故的,你说:“差不多就是这个道理吧,你很聪明。”
“毕竟通灵兽和忍者是双向选择的关系,聪明的通灵兽也会选择聪明的忍者,要是对方还蠢笨,我也会很郁闷的。”猫头鹰说着,它忽然之间察觉到了什么,脑袋突然转到另外一边,圆溜溜的眼瞳里倒映出窗外的乌鸦,不是普通的乌鸦,它又对你说:“你真是个大忙人,还有其他人找你。”
你回过头一看,看见了停在窗户外面的乌鸦,那是止水的乌鸦,专门过来肯定不是来凑热闹的,你想起来上次还麻烦止水给你做事来着的,至于报酬,他什么都没要,那已经是一段时间前的事情了,推算一下,现在这个时间点他应该已经开始上班了。
假期总是短暂的,而忍者的工作时间又堪比被压榨到极致的社畜,所以你也有一阵子没见到他的乌鸦了,现在难得看到对方,你略带惊喜地打开窗户,让这只聪明的乌鸦飞进来。
乌鸦和猫头鹰对上以后那叫一个狭路相逢,它们互相看对方不顺眼,猫头鹰说:“我可不想在这里和你打架,我只是来送信的,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原因。”
如果可以的话估计这只猫头鹰会像他的主人那样摊手,一副无奈的样子,和鹿丸有八九分的相似。
你伸手摸了摸乌鸦的脑袋,说:“不要打架,止水寄了什么信过来?”
乌鸦歪了歪脑袋,扑棱翅膀飞到你的掌心,它的腿上绑着一封信件,你取下以后那只乌鸦就守在你的手边,安静地看着你,那神态也和他的主人止水有几分像。
因为时不时就有鸟类来给你送信,所以你的抽屉里时常备着一些谷物,你刚才给猫头鹰抓了一把,不能厚此薄彼,所以你又拉开抽屉给这只乌鸦也抓了一把。
乌鸦啄食谷物的动作慢条斯理,啄两口就抬头看看你,止水写的信说的是他现在已经回到木叶了,下次还会再调休来看你的。
看到他说自己调休来看你这句话的时候莫名觉得有点可怜,要不然他跟着你单干算了,给木叶做事真是一点的发展前途都没有,而且还时不时就要被长老团那一群老登给恶心一下,换做你早就跑路了,也就只有宇智波
这种一根筋的人才能对所谓的火之意志深信不疑。
在上辈子听惯了企业文化的你早就不吃这一套了,说到底都是一样的套路,但很可惜这个世界的人还没反应过来了。
猫头鹰说:“那个宇智波怎么老是来找你?你们是很特别的关系吗?”
特别的关系吗……?嗯,那确实是有点特别,你说:“大概是给我打白工的关系吧。”
把话说得明明白白的,猫头鹰都被哽了一下,它稍微有点同情那个宇智波了。
等你把信写完然后分别由猫头鹰和乌鸦寄出去,你站起身活动一下筋骨,唉,今天又工作了好久啊……
当乌鸦带着你的信回到木叶的时候止水恰好在和鼬分析这段时间木叶高层的举动,那只乌鸦没有马上飞进来,而是停留在露天阳台上,还是鼬察觉到了什么,对止水说:“你的乌鸦好像带着什么东西回来了。”
止水说:“大概是收集到的情报吧。”他说得那么轻描淡写,好像真的只是一些简单的情报而已,但鼬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直觉告诉他没有那么简单,他说:“是么,要不然还是看一眼吧,万一是什么很重要的消息呢?”
再这样拒绝的话估计会让鼬产生疑心,于是止水站起身走到阳台,对着那只乌鸦招招手,后者听话地飞了过来停在他的小臂上,站在止水身后的鼬安静地注视着止水摘下绑在乌鸦腿上的信件,然后展开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鼬就能确定那是你写的信。
难怪刚才会再三推脱,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发现止水和你还有联系的第一感受倒是没有那么生气,毕竟在此之前他已经捕捉到了什么迹象,或许是有些捕风捉影,但是,事实证明那并非毫无缘由的臆想,这些都是真的。
鼬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问的是止水和你恢复联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止水没回头,语气不咸不淡,说:“有一段时间了,至于为什么不告诉你,原因也很简单,就是明希不希望我对你说这些,而且,你要是知道的话估计心里也会难受的吧?曾经喜欢的人实际上没有那么喜欢自己,甚至还在有意回避着自己,无论是再怎么坚强的人都会感到痛苦的。”
止水这话说得就像是在体谅自己的朋友,不忍心看朋友难过似的,至于真实目的是什么,不言而喻,鼬也不是那么容易被应付打发的人,他说:“那我应该感谢你的贴心吗?”
无疑是在冷嘲热讽,止水说:“嗯……感谢就不用了,这是身为朋友应该做的。”
鼬的表情一点点地冷下来,他说:“我想你或许不明白我的意思。”又或者是很明白,只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而已。
止水说:“明希不想见到你,这是她亲口和我说过的,因为你之前给她添了太多麻烦,而且你们之间的关系早就已经结束了,你还一直以未婚夫的身份自居,恕我直言,这不就是在死缠烂打吗?”
说话相当直接,确实是直言不讳,鼬的表情沉静如水,他说:“任何消息在经过转手以后可信度都会下降。”
言下之意就是他一点也不相信止水说的话,甚至还在提醒他说话前应该斟酌一番才对。
“啊……我知道自己很难阻止你,所以就等你下次见到明希的时候你再问她吧,她会亲口告诉你的,她不喜欢你。”
鼬在想你难道对他真的一点喜欢都没有吗?他和你生活了十多年,他是那么了解你,知道你的各种喜好,更能读懂你的各种小动作蕴藏的含义,说你们是天作之合都不为过,难道之前的一切都只是他的错觉吗?
你对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欢?
鼬不由地陷入沉思,止水安慰道:“明希只是不喜欢你而已,她又不是讨厌你。”
这样的安慰作用微乎其微,而且更像是在耀武扬威,绝对是在炫耀的吧?
“可你又怎么确定明希是喜欢你的呢?”他的朋友又有什么特别之处呢?是长相还是性格?论起长相,虽然鼬对自己的外表不怎么关注,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的外表是符合很多人的审美的,甚至就连你也夸奖过他好几次,说他长相漂亮昳丽,这足以说明你对他的长相很满意。
而止水呢?你对止水也很满意吗?
止水摊手:“我又没说过她喜欢我,在这一点上我可是很谨慎的呀。”有他这个朋友作为前车之鉴,他在和你相处的过程中都会特意避开那些可能会惹得你不高兴的话题,所以他还得要感谢有鼬这样一位朋友呢。
他不光是在心里这么想的,甚至于还主动说了出来,他说:“我其实也很感谢你哦,毕竟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可能也会犯错的吧。”
朋友的感谢更像是助燃剂,点燃鼬内心的怒火,是么……他又在感谢他了啊,鼬垂下眼帘,就在止水以为他会恼羞成怒的时候,他只是笑了一下,“看来你也不过是自以为自己和明希的关系很好啊……”
能够成为忍者,而且还是优秀的忍者往往有着一颗强大的心脏,足以抵挡外界的恶意,宇智波鼬的内心就是那么强大,哪怕自己的朋友已经直截了当地说明他和你的关系,他还是能坚持自己先前的看法,并且坚信不疑。
“那么,我就不打扰了。”鼬很有礼貌地那么说,然后自顾自地走到门口就要离开,止水也走到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果然还是生气了的吧。
此时此刻远在绳之国的你突然打了个喷嚏,你揉了揉自己的脸颊,听到你打喷嚏动静的白走了过来,担心你这是感冒的前兆,于是握住你的手利用查克拉探查你的身体状况,这简直比拍CT还要方便。
目前看来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白紧皱的眉头舒展了一点,但也不能掉以轻心,他说:“今天明希你不能熬夜了。”
啊?你最近都算是在熬夜吗?你略带惊讶地说:“我最近好像也没有熬夜吧?”
白表示那些工作交给他就行,你好好休息才是最重要的,但依照这个世界的混乱程度,你在睡觉前收到消息,是迪达拉传来的消息,说是他们已经顺利捕获一个人柱力了。
看到这个消息的你内心平静,也没有出现烦躁或者是愤怒亦或是恐惧的情绪,你只是安静地看着这条消息,然后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白看你这个时间点还没有睡,就在你的床沿坐下,说:“怎么了?”
“嗯……是迪达拉传来的消息,说是晓组织已经成功捕获一个人柱力了。”
“是么,那他们的动作还挺快的。”白说,其实他对这些都不怎么在乎,唯一在乎的是你现在的心情,你在感到迷茫吗?他伸出双手托住你的脸颊,问道:“明希,你在难过吗?”
“那倒没有,只是觉得有点麻烦而已,还得要转移我的资产。”你将自己的脑袋靠在白的肩头,他伸出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你的后背,你逐渐放松下来,他说:“资产转移只是稍微有点麻烦而已,我可以替你完成。”
很多事情他都能替你完成,他只希望你能一直开心下去。
你缓缓睁开眼睛,迪达拉的情报只是一个讯号,意味着战火又要在这个世界里蔓延了。
算了,反正说不定世界毁灭了你也能清净一会呢。
你态度敷衍地给其他村子写信让他们留意自己的村子的人柱力,至于他们听不听得进去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反正你已经做了自己能做的,剩下的就看那些村子的反应了。
说到底你也只是因为绑定了这个资本家系统才和世界产生联系的,要是你没有这个系统估计哪天想不开就直接重开了呢。
所以所谓的世界和平对你来说意义也不大,你只是把这一人生当成游戏来体验,是那种不存档死了就换游戏的那种玩法。
你在绳之国停留了有一段时间,得益于赤砂之蝎的改进建议,这个季度钢铁的产量直接翻了倍,果然术业有专攻啊,他真是一个很好用的工具人。
这是近期最让你高兴的事情了,你一高兴就给工厂的员工发奖金,毕竟在上辈子当了多年社畜的你知道那些口头表扬和夸奖都是虚的,只有拿在手里的奖金才是真实的,收到钱的员工干劲十足,又一头扎进工作中,由此形成了良性循环。
你对此很满意。
不过人生就是这样起起伏伏的,之前还觉得一切顺利,没过多久就又会冒出什么幺蛾子,就比如说你在某个雨夜遇见从木叶而来的宇智波,不是宇智波止水
也不是宇智波佐助,而是宇智波鼬。
你站在门口,看向门外,那道身影安静地矗立在雨幕中,你该庆幸他还记得撑伞吗?至少这样不会弄得你的地板上都是雨水,你没说话,只是觉得这幅画面实在是很像雨夜杀人魔这种俗套的恐怖片情节。
安静地凝视了一会,他的身影总算是动了一下,他朝着你走来,你们之间的距离在不断缩小,最后只剩下几步之遥,他将手中的雨伞抬高几分,露出完整的脸,那头长发比你离开他时又长长了几分,已经到了及腰的长度,伴随着他微微仰起头的动作,垂在两侧的碎发也向后垂落,露出那张熟悉而美丽的脸庞。
他叫了一声你的名字,“明希。”声音有些沙哑,听上去有些可怜兮兮的,但你总觉得他这都是装出来的,宇智波鼬是个很擅长伪装的人,平日里他就在隐藏自己的傲慢,藏得很好,大部分认识他的人都不会看清他的本质,足以证明他的演技炉火纯青。
但是你不吃这一套,你早就已经了解到他的本质了,可不会那么轻易就被他蒙骗,你说:“你是怎么找过来的?”
“想要找到明希你并不难。”他好像在因为你冷淡疏离的态度而感到难过,原来你真的这么讨厌他么?难道这一切就和止水说的一样吗?
你站在门口的台阶上,垂下眼帘,凝望着鼬的脸,因为将雨伞抬高了几分,所以细密的雨珠也落在他的侧脸,打湿他乌黑的头发,碎发贴着白皙的皮肤,显得愈发妖冶动人,他接着又说:“还是说明希并不想见到我呢?”
他和你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呢?
你说:“是啊,确实不想见你,我已经明明白白地和你说过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到此为止,你现在找过来只会显得你很死缠烂打啊……”
鼬问道:“那我们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他好像一定要从你这里问出一个答案来,你停顿几秒,在认真思考,然后说:“如果真的要给个定义的话,那就是纯粹的权色交易关系吧,毕竟你出卖自己,然后获得我的帮助,让宇智波一族免于被灭门的结局。”
“所以……哪怕是一丁点的喜欢都没有吗?我听说止水来找过你,为什么连止水也……”鼬说着说着就开始自言自语,“果然是万花筒写轮眼的作用吗?”他已经把原因归咎于止水对你使用了万花筒写轮眼,压根就没想过如果他对你使用写轮眼的瞳术的话你的身体肯定会受到影响的。
他只是迫切地需要寻找理由,寻找一个合适的理由,让止水和你的关系合理化的理由,万花筒写轮眼是最好的解释,也是最能够让他接受的。
“既然你也拥有万花筒写轮眼,那就应该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你看一眼就能确认我到底有没有被下瞳术。”你摊手,“你现在仔细看看,我到底有没有被下瞳术?”
鼬沉默不语,他还是不想承认,你和止水的关系好像比他还要好。
究竟是哪里出现了错误呢?他百思不得其解,只能祈求你给他一个答案。
他说:“我们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呢?”他想说你们之前明明是那么的相爱。
一直站在门外也不是个事,而且雨势越来越大,雨水被风一吹就往你身上飘,你叹一口气,说:“我要进去了,你是要继续在外面待着吗?”
鼬总算是安静了一会,他跟随着你的脚步来到屋内,那把雨伞被他放在门口,雨水顺着收拢的伞面滑落,他走路几乎没有声音,跟在你身后也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动静,下楼的白看见跟在你身后的人,大为惊讶,他说:“明希——他?”
你安抚道:“不用担心,就是来串门的而已。”
专门找过来要个说法的宇智波鼬在你的形容中就变成了来串门的客人,他的目的一下子就变了,但白还是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宇智波鼬,一旦对方对你做出什么不利的举动,他就会马上出手的。
然而白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因为宇智波鼬全程都表现得格外温驯乖巧,你带着他走到客厅说坐下就坐下,入冬以后的夜晚都格外寒冷,还好这栋别墅安装了地暖系统,整个客厅都是暖融融的,你对他说:“如果你只是来叙旧的那我倒是不排斥,但你要是来提起那个根本不成立的婚约的,那我的意思就是你现在就可以走人了,哟啊不然就是我用其他手段让你走人,所以你选一个吧,到底是被我赶走还是留在这里当客人?”
无论是谁都知道这个选择题该怎么选的吧?宇智波鼬是个聪明人,你知道他会选择正确答案的,你听见他说:“我为之前的事情道歉。”
他的道歉是真心实意的吗?你狐疑地看他,注视着他的侧影,试图通过他的表情分析他说的话到底有几成真几成是假的。
“是吗?但我怎么好像没听出你的诚意来啊。”
“我以为我们是心意相通的,但现在看来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而已,为了弥补我之前犯的错,现在明希无论想让我做些什么都可以。”
啊,你想过很多种可能,比如说他始终认为自己和你有婚约,又或者要强行把你带回木叶,但是你没想到他居然会那么坦诚地承认自己的错误,事出反常必有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