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需要我扶着你吗?”你带着善意地问道,毕竟迪达拉现在看起来就像是摇摇欲坠,下一秒就要倒地不起的样子,但迪达拉似乎误会了你的关心,并将其当成嘲讽,天地良心,你可没有要嘲讽他的意思,你要是真的想要嘲讽,力度可不会这么微弱。
“我才没有那么弱呢!嗯!”他急于申明自己可没有那么弱。
你撇撇嘴,拍拍他的脸颊,说:“你连关心和阴阳怪气都分不清吗?”
迪达拉这才意识你刚才好像真的是在关心他,但是那又能怎么办呢?他的话都已经说出口了,再收回已经来不及,他的视线飘忽,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你,这让你感觉更加好笑了,你戳了一下他的额头,“你这么误会了我难道连一句道勤都没有吗?嗯?”
又来了,你在调侃他的时候就会故意模仿他的口癖,以至于他现在一听到你那模仿的口癖就知道你是在调侃他,他说:“对不起……”声音有点微弱,估计在此之前他都没有正儿八经地和别人道过歉吧?
于是你提醒他,“道歉的时候要看着对方的眼睛啊,否则就一点诚意都没有了啊。”
迪达拉蹙眉,他的眉毛很秀气,不只是眉毛,就连五官也是,精致秀气得很,你拨开他被遮挡着的左眼,与他四目相对,说起来他总是这样一边的头发遮挡着眼睛真的不会造成斜视或者是两只眼睛的度数不一样吗?
但一想到对方是忍者,而且还是叛忍,你一下子就意识到自己这是多虑了,忍者之中几乎很少见到近视眼,当然也有可能是和他们平常总是在野外修炼,所以近视的可能性也很低。
而且忍者的体质本来就不能和普通人相提并论。
你的手指搭着他的额角,你感受到了,他几乎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真的有这么紧张吗?甚至紧张得都无法呼吸了吗?你用好奇的,像是在打量金渐层的心态观察迪达拉,他的皮肤很好,光洁细腻,真是奇了怪了,他整天在外面风吹日晒的为什么皮肤还能这么好呢?
难道这也是天赋异禀吗?
指腹触碰他脸颊的皮肤,柔软的,细腻的,像是在触碰人偶的脸庞。
但人偶绝对做不到那么复杂的眼神,你说:“现在——再和我说一声道歉。”
迪达拉的声音发紧,干巴巴的,他说:“对不起。”
话说出口他就后悔了,为什么啊,他为什么要这么听你的话啊?
你,你又有什么了不起的啊?迪达拉很很不服气地想,但是,你的手掌还托着他的脸颊,这让他动弹不得,肯定是你这个狡猾的人对他动了什么手脚,否则他怎么会毫无反抗之力呢?
“好了,走吧,还是说你想回宴会厅?那里也没什么好玩的吧?都是一些无聊的人,你觉得呢?”你说。
他都无所谓,反正他来这里也只是顺便过来看看你而已,没错,就是顺便,没有别的原因,更不可能是因为喜欢你才过来的,迪达拉将自己的想法藏得很好,免得你猜出他的真实想法以后露出那种了然于心的表情。
虽然你对于很多事情都是了如指掌,一切尽在掌握中,但至少他的心情是你无法掌控的。
“我要和你一块走。”迪达拉说,然后握住你的手,掌心原本紧闭着的嘴不由自主地舐过你的掌心,湿漉漉的,你说:“这是你不能控制的吗?”
“没有,我当然能控制啊!”迪达拉急急忙忙地解释道。
“算了,反正我待会还会去洗手的。”
迪达拉也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恼怒,总之,整个人看起来又红温了,他听见你又说:“吃过晚餐了吗?”
“我不饿。”
“那吃点宵夜吧,我有点饿了。”
一听你这么说,迪达拉就跟傲娇属性发作似的,说:“那我就勉为其难地陪你吃宵夜吧,嗯!”
你笑盈盈地说:“越是骄傲的人我就越是好奇他们失去控制的样子是如何的呢。”
迪达拉不明所以地眨眨眼,他对自己很自信,说:“我是绝对不会失去控制的,嗯!”
他当初被你一记麻醉针从天空中击落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啊,不过你还是很欣赏他那份自信的,不算是太狂妄,在你可接受范围内的自信,只会显得他更加可爱而已。
夜宵是馄饨,这次的馄饨里还加了紫菜和小虾米,汤底喝起来更加鲜美,切进去的芹菜碎为汤底增添一丝清新风味,你才吃到一半的时候迪达拉已经消灭了一整碗,你说:“果然你是饿了的对吧?再来点别的什么吗?”
“嗯……”他想了下,和你比划着自己当初在土之国被你拘禁的时候吃的东西,你听他描述了好一会才搞明白,原来他想吃小烧饼,你点点头,麻烦白再去厨房一趟。
“你交给我的任务我全都已经完成了。”迪达拉说。
那真是可喜可贺呀,你就知道他们叛忍办事效率就是高,简直就是天生好用的工具人,你说:“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除此之外你就没有别的要说的吗?”迪达拉单手托腮,刚才为了方便吃馄饨他还用你的发夹把一边的刘海给夹了起来,那是个点缀着钻石的发夹,别说,戴在他头上还真挺好看的,你的目光都被他头上的发夹吸引,几秒过后你才说:“你想要什么呢?钱还是别的东西?”
“我不要钱。”
哇,居然能这么硬气地说出这句话,你上辈子可从来没这么硬气过,不过也是,你遇到的忍者好像都对钱不是很感兴趣,怎么回事啊,他们难道不知道金钱能够解决绝大部分的问题吗?一个个地,你和他们谈论金钱他们还觉得俗气。
所以不是你让他们打白工的,这是他们自愿的啊。
你说:“是吗?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他伸出手指点了点你的手背,“你的喜欢。”
噢噢,原来是恋爱脑啊,那就不奇怪了,你说:“可以啊,我现在就很喜欢迪达拉你啊。”
喜欢是能够那么轻易说出口的吗?迪达拉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毕竟在遇到你之前他从来都没想过自己还会喜欢谁,他说的是喜欢上一个确切的人而不是隐约朦胧的一种概念。
“你为什么……能够说得那么爽快啊?喜欢不应该是……”说着说着,他都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喜欢应该是怎样的呢?一时之间他的脑海里全是空白,他不知道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但是,喜欢肯定能够和艺术相媲美的东西吧?
毕竟喜欢是那么的难以捉摸,甚至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只能依靠自己的直觉去捕捉,但是你,你好像很了解,也很熟练,他忍不住问道:“你喜欢过很多人吗?都有谁啊?”
“你这就管得有点太宽了吧?”你反问。
“我这是充分了解敌情。”
他认真的回答换来你的一串笑声,你说:“你这话说的就好像我一旦给出答案你就
要追杀他们似的,但恕我直言,现在的你实力可能打不过他们。”
说得太直接了,以至于迪达拉的脸色都变得好难看。
“但是总有一天我会变得很强大的。”强大到足以解决那些情敌,嗯!
白端着加餐来到桌边,他对迪达拉说:“是么,但你的内心看起来实在是不怎么强大啊。”
别看白平常性格温和,实际上只要他想可以一开口就气死对方,尤其是迪达拉这种急脾气,果然中圈套了,他说:“这里还轮不到你来对我评头论足。”
“请对我的助理礼貌一些。”你不咸不淡地说,迪达拉转过头看你一眼,那眼神甚至还有点委屈。
嗯,不是,他又在委屈什么啊?你歪了歪脑袋,说:“你不是还饿着吗?趁热吃吧。”
迪达拉都没什么胃口了,但因为知道你不喜欢别人浪费粮食所以安静地,耐着性子地把这份小烧饼吃完了才走人。
也没有真的要走,只是站起身,说:“我今天晚上住在哪里?”
他还想留在这里啊?白在心里凉飕飕地评价道,只是看你的意思,就算是留宿也只是让他在其他客房留宿的吧。
根据他对你的了解,能够推测得八九不离十。
果不其然地,你在下一秒就说:“隔壁房间,希望你不要打扰到我。”
迪达拉“噢”了一声,他也没有在期待别的什么,住在隔壁客房也挺好的,他这么安慰自己的,然后又说:“对了,晓组织已经开始着手抓捕人柱力了。”
嗯……他这是在和你报备自己的行程吗?关键是你好像也没有问吧,他这是主动向你报备?
你略带不解地说:“所以呢?我应该有什么反应吗?”
“那个木叶的人柱力,到时候也会成为晓组织的目标,我看你好像还挺在意木叶的,所以和你说一声而已。”
这已经算是泄密了吧?看来晓组织的成员保密意识不是很强,这样很容易发生机密泄露的事件啊。
看吧,现在不就发生了吗?
你说:“这种事情告诉我真的好吗?你怎么说也是在给晓组织做事吧?”
迪达拉却说:“我知道你不会告诉别人的,而且,根据你的情报网,想要收集到这种情报也是轻而易举的吧?我只是给你省略一些步骤而已。”
你确实有个情报网,但是完全没有迪达拉说得那么厉害,顶多就是收集一些商业情报,还没有上升到这种层面。
说完这话,迪达拉就走到门外,但他还是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的脚步停留在门外,有些犹豫,最后深吸一口气,说:“我要去睡觉了。”
你说噢噢好的,迪达拉睁大眼睛,又和你重复一遍,说:“我真的要去睡觉了。”
那他就去睡觉呗,这是什么天大的事吗?于是你也重复一遍,说:“我知道了。”
一看自己无论怎么暗示你都毫无反应,迪达拉一气之下只能说出自己的真心话,他说:“在我睡觉之前你就不能给我一个晚安吻吗?”
什么啊,原来他一直在暗示你的这个啊?真是的,他为什么不能说得直接一点啊,还得要通过这么拐弯抹角的方式,你说:“下次你可以直接说的。”
迪达拉轻哼一声,说:“我以为你会明白的。”结果没想到他暗示了好几次你都没懂他的意思。
都要怀疑你是不是故意的了,他说:“所以你能给我一个吗?”
这有什么问题的,你走到他跟前,发现他又开始紧张起来了,垂在身侧的手抓住自己的衣角,你飞快地,如同蜻蜓点水般地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然后结果就是迪达拉晕乎乎地捂着自己的额头离开这里,你站在门口问他:“真的不需要我扶着你吗?”
迪达拉还在嘴硬,说:“一点也不需要,嗯!”
目送迪达拉关上门,你这才转过身,白正在收拾桌子上的餐具,“现在晓组织的人,大蛇丸的人,还有木叶的人都聚在这里,真的没问题吗?”
你走到白身边,“那你就有所不知了吧,一般来说如果是两方敌对势力凑在一块的话确实会打起来,但如果很多方的势力碰到一起的话,那就反而不用担心了。”因为不同势力之间反而会互相制衡,这就是制衡术的妙处所在。
而事实也正如你所说的,不同势力凝聚在一块,要考虑的事情就会变得很多。
当天晚上正在写任务总结的鹿丸和走到阳台透透气的老师阿斯玛打了个照面,阿斯玛说:“是不是感觉到压力很大?我刚才看见她把你带到旁边的休息室里,肯定和你说了什么很严肃的事情吧,否则你不会是这个表情的。”
啊……他表现得很明显吗?鹿丸放下笔,他说:“我还是不太明白,她究竟想要什么呢?”
“人的内心是变幻莫测的,所以我的建议是你可以试探她的立场,但是没必要太了解她的内心世界。”阿斯玛隐约嗅到自己的学生好像开始钻牛角尖了,他出于善意,同时也是身为老师的责任感,让他尽可能让对方远离危险的泥潭。
“你这样下去只会越陷越深。”
鹿丸说:“但是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闻言,阿斯玛忍不住笑了一下,他真的是这么想的吗?他的学生在想什么他难道还不知道吗?他说:“是吗?你真的只是这么想的吗?”
被老师这么一问,鹿丸沉默许久,他的理智告诉自己不仅仅是这样,但是,“如果有一道谜题摆在你面前,你真的能够忍住不去解题吗?”
阿斯玛说:“在此之前我会考虑许多因素。”
“那些因素我都已经考虑过了。”鹿丸说,但在阿斯玛看来这话实在是没什么可信度,他说:“好吧,但是切记不要忘记你自己身上的任务。”
他当然没有忘记自己身上的任务,只是当他处理完今天的事务,当他平躺在床上的时候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浮现出你的身影。
真糟糕,而且这种回忆是不受控制的,无法阻止,他脑海里关于你的回忆愈发清晰,鹿丸从未像现在这样讨厌自己的好记性,他居然还想起了当初在忍者学校的时候,他初次见到你是在开学典礼上,你作为那个宇智波佐助的家属也一同参加他的开学典礼。
你一出现就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
“看啊,那就是那个宇智波佐助的姐姐诶,好漂亮啊,感觉比电视上的人还要好看诶。”
真的有那么夸张吗?
鹿丸不怎么相信那些人说的话,只觉得他们说得实在是太夸张了,可是当他回过头,看见站在宇智波佐助身边的你时,他忽然意识到,原来真的有人可以仅仅只是站在那里就成为他人的视线焦点。
完全移不开视线,他盯着你看了好一会,惹得那个宇智波佐助都直皱眉头,很是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真小气,他只是看一眼而已,而且这也不是他的错啊,鹿丸在心里这样想,而后就看见你低头对宇智波佐助说了点什么,后者的表情这才有所缓和。
什么啊,原来那些脾气不怎么样的宇智波居然那么容易哄吗?
明明他从自己父亲嘴里听来的关于宇智波的描述都是性格阴晴不定,而且情绪波动很大的人啊。
但比起对宇智波佐助前后变化的惊讶,他更加好奇的是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居然让宇智波乖乖听话。
这就像是驯服性格难以捉摸的猫科动物,你的厉害之处在于你不光可以驯服,而且还驯服了不止一只,听说你在宇智波的风评也很好,尽管你是外族人,但是你在宇智波生活了那么久,那些族人都已经把你当成了自己的一份子。
不仅仅是这样,除了宇智波,就连其他人也都对你满是赞美,世界上真的会有这么完美的人吗?鹿丸觉得这是不存在的,你肯定会有属于自己的缺点,他曾经对此很好奇。想要知道你的缺点到底是什么,想要看穿你的真面目。
烦躁。
脑袋里思考的东西太多以至于他都无法入睡,完全睡不着,他索性自暴自弃地让自己的思绪顺着无尽的黑夜飘到过去,飘到自己的童年,那个在忍者学校的童年。
宇智波佐助不怎么喜欢别人称呼你为他的姐姐,每次别人这么说的时候他都会认真地纠正道:“明希就是明希,明希不是我的姐姐。”
只是出自本能地反驳他人将他和你的关系定义成姐弟,那个时候的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做,只是
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
鹿丸没怎么和宇智波佐助有过接触,宇智波一族向来是木叶内部的风云一族,这里的风云可不是什么好词,而是因为他们的处境在木叶内逐年变得尴尬,这份尴尬鹿丸通过在餐桌上听父亲奈良鹿久说起工作上的事情他就能隐约感觉到不对劲。
但是宇智波佐助对此一无所知,他还在努力学习,努力成为第一名,努力获得家人的认可。
所以那个时候鹿丸看待宇智波佐助总是带着一种莫名复杂的心情,他或许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是怎样的吧?
宇智波佐助还沉浸在幸福中,鹿丸就像是在看待一个注定会是不完美结局的故事,静静看着这个故事发展。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鹿丸确实挺羡慕宇智波佐助的,这种羡慕一直持续到从忍者学校毕业,你还特意来参加了他的毕业典礼,鹿丸遥遥地望向你,看着你俯身拥抱那孩子,在他耳边说了点什么,然后宇智波佐助就笑了起来,下一秒又想起自己还要维持自己冷酷的形象,就又绷直唇角。
宇智波一族和木叶的矛盾越来越明显,也越来越沉重,那段时间他的父亲也经常在餐桌上说起工作上的事情,而他的母亲居然没有阻止,要知道在此之前他的母亲可是很不喜欢在餐桌上讨论工作的,因为她觉得这会影响胃口。
但是她却没有阻止,只是静静地听着,而后时不时皱眉,嘴里嘟哝着:“怎么会演变到这一步呢?”
像是被这种凝重的气氛感染,鹿丸也没什么胃口吃晚餐了,他想,果然他的母亲很明智,餐桌上就不该讨论这些事情的。
但是最后的最后,那笼罩在宇智波一族上空的阴云却突然消失了,那么的突兀,就连他的父亲都没有料到,鹿丸也是在很久之后才知道那是你做的,如果不是你写信给火之国的大名,让他们插手木叶的事情,宇智波绝不会轻易逃过一劫。
原来你还能做到这种程度吗?
原来你背后的势力已经发展到如此强大的地步了吗?
鹿丸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对你也不是很了解,他对你的观察都是浮于表面的,但是今天不一样,他好像透过表面,看到你内心的一角,虽然只是冰山一角,但足以让他分析许久,也足以让他对你的好奇心再度被唤醒。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鹿丸总算是在疲惫中睡去。
第42章
“脸色很难看哦,昨天没有睡好吗?”在鹿丸哈切连天地吃早餐的时候你的身影飘到他的耳边,也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出现的,那么神不知鬼不觉。
鹿丸手上动作一顿,他该怎么告诉你自己昨天晚上梦到的全是你呢?
虽然觉得你根本不会在意这些东西,哪怕他说了你只会敷衍似的点点头,然后说一声是吗,能够进入你的梦里还真是我的荣幸。
但是……他就是会感到不安,甚至于都不敢与你对视。
他一皱眉,眉毛就压着眼睛,视线垂落,他被局限的视野里跃入你的衣角,你穿着米色的休闲套装,你似乎不怎么喜欢束手束脚的装扮,即便是在昨晚的宴会上你也只是勉强穿着正装,被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白衬衣还有黑色衬裤。
但你以前在木叶的时候好像穿得更多的是裙装,人们也往往用温婉来形容你,现在和你近距离接触下来就发现以前的人都大错特错,你可不是那种性格温柔的人,相反地,他察觉到了你藏在温和假面下的强硬态度。
“一直看着我的话,会给我造成困扰的啊,鹿丸先生。”你很自来熟地在鹿丸面前坐下,明明旁边还有很多空位置,但你就是出于某种故意的心态占据他面前的空位置。
你手中干净的黄油刀切下一角黄油,涂抹在面包片上,鹿丸沉默地注视着你那慢条斯理的动作,忽然地,这种念头是突兀闯进他的脑海里的,他觉得自己就像是那一块黄油,在你手中被切割,然后变成你想要的形状。
“鹿丸,你没有听见我刚才说的话吗?”你又重复一遍,然后将手中涂抹着黄油的面包片递给他,后者不知所措地,神态和动作都很拘谨地从你手中接过那片面包,咬了一口,他好像品尝到了你的香气。
好糟糕的感觉,更糟糕的是他居然不怎么讨厌这种感觉,咬下一口后又听见你说:“我还以为鹿丸你会说谢谢的呢。”
“啊、谢谢——”节奏完全被你掌控,他的口腔里弥漫着黄油的香味,当然,还有你的香味。
你点了点头,鹿丸问你要不要喝茶,他正在给你倒茶,红茶的香味幅散开来,迪达拉就是在这一股香味中出现的,走路带风,拉过一张椅子在你旁边坐下,说:“你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
鹿丸默不作声地观察那个金发少年,金色长发被他扎成高马尾,额前的刘海又被他用发夹夹着。
……是钻石发夹吗?
这副装扮实在是有些难以欣赏,至少对于鹿丸来说是难以欣赏的,不过对方好像也不在乎鹿丸的看法,倒不如说他是根本就没把迪达拉放在眼里,从他出现到落座,他都没有正眼看过鹿丸。
简直就是完全将他忽略了,好在鹿丸也不是那种沉不住气的性格,这样也好,他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暗中观察他。
“是啊,昨天晚上我睡得很好哦,你呢?”
鹿丸通过你的态度推测你和这个金发少年的关系,是床伴吗?不不……这么想或许对你太不尊重了,对方也许只是一个暂时获得你青睐的服务员而已,然后现在是在恃宠而骄吗?
这种剧情好像只会出现在影视剧里啊,没想到他还能亲眼看见吗?
鹿丸平常不怎么看这种影视剧,但因为小队里的山中井野很喜欢这一类影视剧还有小说,所以他也耳濡目染地了解到一些俗套剧情,比如说获得上位者青睐从而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剧情。
那个金发少年就是这种剧情里的麻雀了吧?
“我以为你会来叫我起床的,但是我一觉醒来都没看见你的人影还以为你又走了啊。”迪达拉也不是第一次这么被你给丢下了,他好像对此耿耿于怀,但你的反应就是:“是吗,那我下次会给你留张纸条的。”
迪达拉想听的可不是这个啊,他撇撇嘴,皱着眉,别在头发上的钻石发夹闪闪发光,就像他的性格一样让人不容忽视,他说:“这不是留一张纸条就能解决的。”
“噢,那我留一张支票总可以了吧?”你端起茶杯,隔着朦胧的茶雾对着迪达拉笑了下。
身为旁观者的鹿丸愈发肯定自己之前的推测,果然是那种关系吗?
怎么说呢……像你这样已经身居高位而且有钱有权的人,会做出这种举动也不奇怪,鹿丸都不自觉地开始为你开脱,甚至还觉得那个金发少年实在是无理取闹,全然忘了自己一开始明明是完全中立的。
迪达拉想到你以前给带土开支票,哈,同样的手段还想用来打发他吗?而且他可不想要你的钱,他轻哼一声,转而将目光放在鹿丸身上,啊……是那个木叶的忍者,刚才一直在充当背景板,估计是在观察分析他吧?
所以呢,观察到现在又得出了什么结论呢?
迪达拉青蓝色的眼睛不加掩饰地将鹿丸从头到脚打量一遍,然后可
以确定他的长相不是你喜欢的类型,毕竟他的五官也不算多精致,顶多就算是清秀而已,乏善可陈的那种,还有那发型和打扮,都很一般,一点艺术感都没有。
就凭这样的长相就想要接近你吗?那想得未免也太美了一点,想着想着,迪达拉看向鹿丸的眼里就是满是不屑。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莫名其妙地就开始审视他,然后又对他散发恶意,关键前提是他根本就没有做些什么吧?别提说什么了,就连眼神都不明显,自己究竟是哪里惹怒了他呢?
“你的品味变得那么差劲了?这样的你也能看得上?”迪达拉没好气地说。
哈,他就知道,鹿丸顿时了然,对方似乎把自己当成假想敌了,这股没由来的敌意也是因为把自己划分到情敌的那一范围内,真是奇怪,他什么都没做就收获了同性的恶意,仅仅只是因为他和你说了几句话而已。
你轻而易举地挑拨他的情绪,然后坐享其成。
真是可怕的手段。
鹿丸说:“我和明希小姐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迪达拉就跟个小炸.弹似的,鹿丸这话一出点燃了导火索,迪达拉咋咋呼呼地说:“谁知道你的心里在打什么算盘,你是木叶的忍者,木叶派你来估计也是想要通过你来获得明希的帮助,所以你肯定会实处浑身解数来勾引她的,嗯!”
听完这话,鹿丸表情木然,怎么说呢……他刚才还觉得对方是麻雀变凤凰的主人公,结果对方也是这么揣测自己的,他们的想法居然不谋而合了,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巧合呢?
“但是你们木叶就不会派几个更好看一点的人过来吗?论起长相你可真是一点都不占优势啊。”迪达拉说话尖锐直接。
真是够了,他怎么还在围着长相这个话题打转?
鹿丸说:“总比你空有一副皮囊来得好。”这话就像是间接承认了他是来勾引你的。
算了,他都懒得解释,清者自清,更何况对方既然已经下了结论,而且还对自己心存偏见,那么就算他说再多也没有意义,他还是会那么认为的。
话语间你给迪达拉倒了一杯红茶,把可颂推到他的手边,说:“吃早餐。”
紧接着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少年竟然顿时收声,然后安静地吃早餐。
你这是怎么做到的?鹿丸惊讶地看了一眼迪达拉,又看看你,你恰好在冲他笑。
鹿丸的脑袋嗡地一声响,等等——你该不会也是这么认为的吧?觉得他是来勾引你什么的。
但是……
他并不是这样的,该怎么办,要向你解释吗?专门为了这个而解释好像太刻意了,就在鹿丸纠结的时候你已经开启下一个话题了,你说:“对了,你有通灵兽吗?我日后估计会经常和你通信,如果没有通灵兽的话会有些麻烦呢。”
通灵兽啊……鹿丸确实还没考虑到这一点,他说:“信鸽呢?”
你轻轻地摇了摇头,说:“不行啊,我写给你的信是很机密的啊。”
鹿丸若有所思地“啊”了一声,非常机密,那他就得要好好考虑一下了。
“通灵兽我会准备的,请不用担心。”他的老师阿斯玛来到鹿丸身后,因为他的出现鹿丸感觉自己莫名松了一口气,虽然他现在已经是中忍了,这次出任务也不是和老师而是和队友阿斯玛,但在他的潜意识里仍旧将阿斯玛当成老师。
只要有老师在的话就能够放下心来,这个想法仍然根植于他的脑海深处。
“是阿斯玛先生啊。”你对着猿飞阿斯玛笑了下,没起身,随意地指了指旁边的空位置,说:“请坐吧。”
能够从你的态度里读出你那份微妙的骄傲,但你的骄傲并不会让人讨厌,只会让人觉得理所当然,毕竟你都已经坐到这个位置了,带有一些傲气也是情理之中的。
“看来鹿丸很依赖自己的老师啊,在阿斯玛先生出现以后你就放松了许多欸。”你说。
被看穿了吗?
鹿丸喝了一口红茶掩饰自己的心情。
“通灵兽的事情还请您不要担心,既然您要和木叶达成合作,那么我们也会拿出自己的诚意的。”阿斯玛说。
早餐吃得差不多了,你起身,对他们师生说:“那你们慢用。”
眼看你要走,迪达拉也跟着起身,跟随着你的脚步离开餐厅,鹿丸的视线追随着你的背影,直到你的身影消失。
“不用再看了,她已经走了。”老师阿斯玛提醒道。
“我知道。”鹿丸有些烦躁地应了一声,这份烦躁来得没头没尾的。
阿斯玛也有些烦闷地想要点烟,然后被路过的工作人员制止,“不好意思哦先生,我们这边是禁止吸烟的。”
阿斯玛应了一声,收起香烟,手里还握着打火机,已经养成了习惯性的动作,他说:“现在任务进行得很顺利,你为什么看上去却很烦躁?”
“我不知道未来会是怎样的。”
对未来难以捉摸的感觉让他分外不安,他以为自己可以处理好这些事情的,现在看来他还不算是个合格的忍者。
“这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啊对了,不要再想着接近她了,保持现在的距离就好,火影大人给你布置的任务里应该没有引诱她这一项吧?”
闻言,鹿丸微微睁大眼睛,怎么连他的老师也是这么认为的?他斩钉截铁地说:“没有,你想得太多了。”
“那就好,虽然鹿丸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但是再怎么聪明的人在感情问题上也很容易犯糊涂,如果你要谈恋爱的话,可不要找这样的对象呀。”阿斯玛语重心长地说,他是真的担心自己的学生会被你玩坏掉。
鹿丸喝了一口红茶,说:“我知道的,我当然知道。”
他的手指焦躁地敲了敲桌边。
看这样子是根本就没有听进去。
你在离开餐厅以后没有马上回自己的房间,这么好的天气在书房里工作实在是太浪费了,虽然还有一些文件在等着你处理,比如说卡多在酒之国订购的那批货物,卡多总算是意识到酒之国出事了,其实本来你还以为在酒之国的事情传出去以后卡多就会有所行动的。
但他好像根本就没当回事,估计是把这个消息当成是小岛上的小打小闹了,等他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太晚了,你的势力早已深入这个小国家,而且当地的产业也受到你的控制,现在这个国家俨然成为你的后花园。
或许有人会好奇那个国家的君主是什么反应,还能有什么反应呢,你能给他们足够多的好处,他们一看有利可图,自然纷纷闭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只要利益够多,就足以堵上那些贵族的嘴巴,你深谙这一道理。
现在应该着急的是卡多才对,毕竟他付了钱,但是货物没有拿到手,再加上你在他的赌场里闹出的动静,他在短期内损失惨重,商人嘛,最看重的就是利益了,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他气得那叫一个火冒三丈。
也派出不少人来调查这次事件,而好巧不巧的是,这个任务被分配到了雾隐村,又被再不斩发现了,最后落在他的手里。
只能说卡多的运气实在是不怎么样,但就算他的任务没有委托雾隐村,哪怕他委托的是别的忍者村,比如说砂忍村,又比如说木叶,结果也是一样的,这就是你拓宽自己人脉的好处了。
虽然这个世界比你上辈子还要残酷,但这仍旧是个人情社会。
谁说忍者世界不讲究人情世故的啊,说这话的人肯定是在开玩笑,越是这样的世界反而更讲究人情啊,毕竟这里的人法治观念可以说是淡薄的,在你看来普法教育任重而道远啊。
言归正传,收到卡多这份委托的再不斩对水影说:“这个任务就交给我吧。”
别看现在再不斩只不过是个普通上忍,稍微知道一点内幕的人都知道他早就找
到了金主,啊……说是金主有些不太恰当应该是赞助人才对。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哪怕掩盖得再好也还是会泄露一些消息。
那些捕风捉影的消息里真假参半,有真有假,假的消息那叫一个夸张,说他为了攀附权贵甚至付出了自己的一切,当然,因为这个消息实在是太夸张了以至于反而没什么人相信,大部分人相信的是另外一种说辞,那就是再不斩喜欢上了某个有权有势的委托人,求而不得。
后者就合理多了。
有这些流言蜚语的传播,再不斩在雾隐村的生活或多或少会受到一些影响,但好在他本身并不在意这些,他对此嗤之以鼻,什么叫做攀附权贵?你又不是那种容易讨好的人,他时至今日都琢磨不透你的想法。
但是有一点他们说对了,那就是他确实求而不得。
自从他回到雾隐村以后自己给你写的信都石沉大海,他写了那么多信件,你一封都没回,就好像你单方面和他断联了一样。
他不是那种容易多想的人,但写了那么多信杳无音信,换做谁都会在意的吧?
他得找个机会去见见你,看看你到底在做什么,你真的有那么忙碌吗?他是不相信的,他见过你那场宴会袭击后第一时间给白写信,看吧,只要你有心,哪怕你在被人暗杀你还能抽空写信。
完全取决于你有没有心。
因此当再不斩看到那份委托的时候,他一看委托人是卡多,想起那是你的死对头,你曾经半开玩笑地说要把卡多的资产全都吞并了。
再结合你这段时间的动作,他就知道让卡多那么极其败坏的幕后主使就是你。
再不斩拿着那份委托,想象着你是如何戏弄自己的敌人的,忍不住笑了。
这果然是你能做出来的事情。
在再不斩离开办公大楼以后还有不少人窃窃私语,“他就是因为后台够硬才能随意接下这种任务的吧?真好奇他的金主到底看中了他什么呢?”
“你还是小点声吧,万一被他听见就糟糕了。”
而此时正在茗之国的你还不知道再不斩接下了这个任务,并且在不久之后他就会找过来。
你还在享受上午的大好时光呢。
茗之国以茶叶著称,所以哪怕是都城也有大片大片的茶田,采茶工正踩着阳光采摘新鲜的茶叶嫩芽,你行走在茶田里,迪达拉说这里也没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你坐在半山腰的亭子里,从这里往远处看去还能看见点缀在茶田里的身影,你说:“是吗?那你觉得什么才是有意思的东西呢?如果你觉得无趣的话完全可以离开的呀,我并没有拦着你。”
迪达拉不说话了,他就是随口一说而已没想到你居然那么认真地回答了,当然是认真地给他下了逐客令,他说:“你就不能说两句好听点的话吗?”
亏他一完成任务就来找你,结果你就是这个反应,他郁闷得要命。
就感觉自己的真心好像错付了。
没错,就是他的真心没有换来你的真心,真不公平,他气恼地说:“你都能看得上木叶那个长相平平无奇的忍者,就不能多看我两眼吗?”
什么啊,原来他一直都在介意这个细节啊。
“我没看上他。”
“那你还给他抹面包片?”
“噢……因为涂到一半发现是咸口黄油,总不能就这么浪费了吧?”
好吧,你说的好像也能解释得通,但是,迪达拉就是很在意,他说:“你真的不喜欢他吗?”
你单手托腮向他靠近,伸出手捏了一下他的脸颊,少年的脸颊也是软乎乎的,和他的性格一样,他说:“你干嘛?”嘴里嚷嚷着,但是身体倒是一动不动的。
“你好像很喜欢这个钻石发夹?你喜欢钻石啊?”
“才没有,因为那是你的东西我才喜欢的。”什么钻石宝石,在他眼里都没什么区别,只是这个钻石发夹是你给的,甚至还是你戴过的,所以他才会那么珍惜。
“你别转移话题啊。”迪达拉想要学着你的样子也捏一下你的脸颊,但是伸出手,就变成掌心贴着你的侧脸,你对他缓缓地眨了眨眼睛,他的声音都僵住了。
现在这时候应该说些什么呢?
“只要是我给的东西你都喜欢吗?”你问道。
当然,他心里的声音立马回答道。
他干巴巴地说:“哪怕是你给的痛苦,我也喜欢。”
差不多得了,他们忍者可真是人均麦当劳预备役,你说:“我可没有这种癖好,既然你都喜欢的话,那我就再给你安排几个任务吧。”
闲着也是闲着,那就让他给你打白工吧,这么好用的劳动力可不能白白浪费了啊,至于什么情情爱爱,那些都是用来骗小孩子的,没错你指的小孩子就是迪达拉。
黑心的大人只会想着将利益最大化,幼稚的小孩子才会用尽千方百计地接近对方。
反正无论怎样你都不亏。
迪达拉被你这话噎了一下,怎么说呢……确实你给的任务也属于你给的东西,但是,是不是哪里不对啊?
第43章
于是乎单纯的迪达拉就这样被你骗了,又被你骗着去打白工了,他还不明所以,你说:“我是因为信任迪达拉才那么做的呀,我想迪达拉你应该也不会让我失望的吧?”
这个世界的人还是太老实了,压根就没有受过画大饼的毒打,所以听到你这么说也只是愣了一下,隐约感觉到哪里不对劲,但是一时半会又说不上来,迪达拉思考了几秒,既然你都说了,他这么做都是因为信任他,那他……也不应该辜负你的相信。
但后来他还是狐疑地问道:“你该不会对其他人也都是这么说的吧?”
看来他也没有那么容易被哄骗啊,“那当然没有了。”你说的是实话,因为每个人的性格有所不同,所以相应的对策也会有所调整,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哦对,量身定做的话术。
迪达拉狐疑地盯着你看了好久,直到你说:“忽然发现你的眼睛好像也很漂亮欸。”
被你这么一夸奖,他刚才的气势消失得一干二净,他说:“干嘛突然那么夸我啊?”气氛一下子就被打乱了,他朝你伸出手,你不明所以地将自己的手搭在上面,见状,迪达拉都愣了一下,还在怀疑你是不是故意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他又是什么意思呢?你奇怪地看他一眼,迪达拉还是那么容易脸红,被你夸一句会脸红,被你握住手也会脸红,他好像一直都在红温中,你说:“那你是什么意思?”
迪达拉说:“你的任务清单给我。”
噢,原来他这是在和你要任务清单啊,但你一时半会都还没想好,因为你刚才只是在给他画大饼啊,于是乎你就接着画大饼,你说:“啊……这个不用着急,你很着急要去完成任务吗?我觉得就这样待在这里也很好不是吗?我是说,只有我们两个。”
确实挺好的,迪达拉心里的声音这么回答,但他没有说出口,他其实不怎么擅长和别人相处,以前在村子里的时候也是这样独来独往,毕竟在他看来村子里的人没有一个能够理解他对艺术的追求,他们只会要求他放弃这一追求,让他变成那些无趣的忍者。
他虽然是忍者,但成为忍者不代表就要放弃自己对艺术的追求,这两者难道就不能同时兼顾吗?
话题好像扯远了,但他想到了很久以前,他还没有叛逃,他还在村子里的时候,他就对一成不变生活感觉到了厌倦,如果可以的话,真正的人生就应该是如同爆.炸般瞬间绽放出绚烂的火光。
或许他也是为了那一刻而存在的。
但你,他想你也许是能够理解他的,哪怕你总是表现得那么漫不经心,可他心里就是这么笃定,你从来没有否认过他对艺术的追求,甚至还会问是否需要资金赞助,这不就代表你的态度吗?
所以你对他来说是特殊的,是其他人无法取代的,想到这里,他不动声色地看了你一眼。
然后他的偷看就被抓包了,你说:“所以你的回答又是什么呢?”
啊对,你刚才还对他说了很多话,迪达拉回过神来,眨巴眨巴眼睛,他说:“嗯……那我就陪你一会吧。”
你说:“迪达拉,你是不是没学过怎么和被人好好相处啊?”
此时的迪达拉还在嘴硬,他说:“什么啊,我没有和别人相处
的必要,而且——和其他人相处又不难。”
确实不难,但一个人社会化程度的高低你聊几句就能看出来,你总觉得晓组织的成员社会化程度都不太高,否则也不会得出要通过武力彻底解决战争。
毕竟同一性和斗争性是缺一不可的,想要彻底解决战争也是很理想化的想法,当然,你也没有要否认这个想法的意思,你只是觉得除此之外还有别的解决方法而已。
你正要收回手,但是迪达拉反握住你的手,说:“……我想和你牵手。”
居然能坦率地说出自己的内心的想法,这还真是一大进步啊,你的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神情,你说:“可以啊,下次你想什么就直接说出口就好了。”
迪达拉倒是很听话,他说:“我还想让那个木叶的忍者死在半路上。”
啊,那这个就不太行了,你皱起眉,用一种安抚小孩子别闹了的语气告诉他,“这个不行。”但其他还可以商量一下。
迪达拉虽然孩子气了一点,但也不至于无理取闹,他能看出那个叫做奈良鹿丸的木叶忍者对你来说还有用。
行吧,既然对方对你还有利用价值,那他就勉为其难地放过他吧。
迪达拉又说:“那我还想要你今天晚上再给我一个晚安吻。”
这个问题不大,“可以啊,就是我亲完以后你真的不会倒地不起吗?”
“开什么玩笑啊、我怎么,怎么可能这么弱啊!”迪达拉表示上次就是个意外而已,你噢噢两声,又问:“你之前没有亲吻过吗?”
虽然很想嘴硬的表示自己确实亲吻过的,但是他说这种谎言估计会被你一眼看穿,到时候场面只会变得更加尴尬,所以他老实回答:“没有,我之前才没有想过这种事情呢,嗯!”
确实,他先前也没有想过自己会喜欢谁,毕竟喜欢这种东西本身就是转瞬即逝的,而且喜欢的心情也不完全是甜蜜的,就比如说现在他对你的喜欢就是掺杂着酸涩的,看到你和其他男人走得近就会烦躁得不行,被这种捉摸不透的东西捉弄得情绪跌宕起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然后让自己变得都不像原来的自己了。
这就是喜欢的坏处了,但也是有好处的,昨天晚上你给的晚安吻就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神经兴奋得在战栗,这是只有在制造出完美爆.炸时候才会出现的感觉。
而你,轻飘飘落下的一个吻无异于一场狂风暴雨般的爆.炸。
只是一个吻而已就能做到这种地步,那如果是别的什么呢?迪达拉忽然想到了什么,突然咳嗽起来,“咳咳咳——”像是被呛到了。
他这是怎么回事?你伸出手拍拍他的后背给他顺气,他咳嗽得眼睛都变得水润,感觉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不太好的事情?”你问道,那表情了如指掌,迪达拉目光躲闪,他狡辩道:“才没有,我、我才没有想别的呢!”
好在你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面纠结太多,你说:“这里的抹茶也很出名,待会下午吃抹茶蛋糕吧。”
话题未免也跳得太快了一点,迪达拉松开手,你也要收回手,他冷不丁地说:“虽然我没什么经验,但是……如果你愿意教的话,我也会好好学的。”
……他知道他在说什么吗?结合上下文的话,就会发现他在说有些糟糕的东西欸。
迪达拉垂下眼帘,密密匝匝的眼睫遮挡着他那双青蓝色的眼瞳,他说:“就像是黏土,最后是什么样的形状完全取决于过程中是怎么被塑造的,你可以……”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变得愈发微弱,“你可以把我变成你想要的,喜欢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