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这番话已经耗尽他好多力气,真是奇怪,明明他在战斗的时候什么都不怕的,为什么还会因为和你说的几句话而心惊胆战呢?
你站起身,领着迪达拉往回走,这个世界的忍者三观奇怪,就连恋爱观也不怎么正常,一个个地但凡沾上恋爱都会下意识地将自己的身心都交到你的手里,也不在乎这样会不会被伤害,他们是那么慷慨,又是那么迫不及待。
“所以你为什么不说话啊?你不想要吗?”迪达拉有些着急地问,他把脑袋转到另外一边,“你不想要我吗?”
“没有啊,我很喜欢迪达拉你哦,你的金发还有你的眼睛,你的手指也很漂亮。”
他的手指蜷缩了一下,他说话的声音闷闷的,“那你怎么……”
“因为最近比较忙嘛,我的精力也是有限的啊。”
你这话是实话,你确实很忙,忙到都没什么玩男人的时间了,说到底玩男人也只是调味剂而已,你总不可能为了调味剂把正事给忘了吧?
迪达拉像是在分析你说的这话的可信度,好吧,可信度还挺高的,你确实很忙的样子,他每次来找你都在看文件,他说:“你就没有不忙的时候吗?”
“啊……这个嘛,可能大人的世界就是这样的吧。”
什么大人不大人的啊,他看你就是在避重就轻,他说:“那我会等的,一直等到你有空的时候。”
还真是出乎意料的成熟回答啊,你半开玩笑地说:“我还以为你会说直接把我的书房给炸了呢。”
迪达拉微微眯起眼睛,说:“我哪里有这么幼稚啊?”
后来的你们还算是有说有笑地回到客房。
在头一天基金会庆祝仪式结束后大部分宾客都踏上返程的路途,也有一些宾客打算在这里暂住一段时间,同时再谈一谈合作的事情,你留在这里的几天就是在谈合作。
有的时候是一边喝茶一边谈合作,有的时候则是一边看戏剧一边谈合作,总之,你感觉自己谈了很多合作。
这并非单纯只是你的感觉,事实也正是如此,后面白整理出来的合同草稿就有厚厚的一沓,看得你头疼,你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说:“比我想象的还要多啊。”
白委婉地表示这还只是一部分而已,其余的草稿在另外一个房间。
唉,你叹息一口气,不过好在还有白这么得力的助手,直接将你的工作量削减了一大半。
在此期间药师兜偶尔也会来帮忙,因为你有些信不过他,所以你交给他的工作都是一些没什么技术含量的工作,有点类似于实习生初入职场会遇到的dirtywork,不过反正他也没有什么意见,你给了工作那就接下,然后好好完成。
也不会和你抱怨,甚至每次见到你还会露出温和的笑容,主动向你提供情绪价值,看在他那么有用的份上,你对他的态度也有所好转,当然那,但凡他要是得寸进尺一点,你就会马上转变态度的。
但药师兜这段时间都很老实,老实得一度让你怀疑他很可能是被夺舍了,这天,你路过他的书房时顺便进去看了一眼,他还在认真工作,不得不说,这个世界的忍者好像都没有假期的概念,原本在大蛇丸那边上班的药师兜难得放了假就来你这边兼职,要是放在上辈子,他的履历不知道有多完美。
毕竟一个是在大厂实习的经验,还有一个是在前司担任高级助理的经历。
又有广度还有深度,哪怕就业形势不乐观也能收到不少好offer。
话题好像跑远了,你就是顺便来这里看一眼药师兜的工作进展的,重点在于工作进展,而不在于药师兜,但对方好像误解了你的意思,
他甚至还有些隐秘的激动,他说:“明希,你怎么来了?”
为了避免他多想,你当即解释道:“啊,我就是来看看工作进度的。”
药师兜“噢”了一声,而后单手托腮,笑盈盈地望向你,你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了,怎么说呢,虽然他和君麻吕都是白毛,但是白毛和白毛之间是存在明显区别的,君麻吕属于你玩过以后可以随便放置在一旁的白毛,但前者就属于你玩过以后要一直被黏着的白毛。
是因为年纪大了所以格外缠人吗?你心想。
你说:“大蛇丸难道没有叫你回去吗?”大蛇丸这是怎么回事啊,他这是不要自己的下属了吗?虽然你之前确实笑纳了他的一个手下,但也不是他的每一个手下你都能笑纳的啊。
你可没有那么海纳百川的气度。
药师兜说:“啊……没有呢,可能大蛇丸大人也知道我现在正在明希你这里吧。”
就好像是直接把手里的烫手山芋丢到你这边了,你撇撇嘴,药师兜说:“对了,我看那个晓组织的人好像要走了呢,估计是又收到了新的任务了吧?你不去送送他吗?”
真少见,他还会问这些,你说:“他要走了?”你的消息可没有药师兜那么灵通。
也不知道药师兜是从哪里得到这些消息的,不光是这方面,他在其他方面的消息也都很灵通,可能这也和他以前是情报工作人员的工作经历有关,哪怕他现在已经金盆洗手不干了,但还是会留有原来收集情报的习惯。
药师兜说:“嗯,就是无意之间观察到的,明希你不知道吗?看来你对他也不是很关心呀。”他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好像巴不得你不在乎那个名叫迪达拉的家伙。
你每天要处理的事情那么多,怎么可能面面俱到啊,这样想着的你从药师兜所在的书房离开,正如药师兜所说的,当天晚上迪达拉就要离开这里,在临行前他特意找到你,表情郑重其事,搞得好像和你宣布什么大事情,你说:“你要走了?”
迪达拉说是啊,又问:“你该不会很高兴吧?”说这话的时候他还在观察你脸上的表情,没有,你也没有那么高兴,甚至还有点舍不得,是的,他在你的眉眼里找到了舍不得的神情,这让他内心雀跃,他就跟发现新大陆似的惊讶道:“你在舍不得呀!你在舍不得我啊?”
他高兴得眉飞色舞,过了几秒才咳嗽一声,调整自己的表情,说:“嗯……我明白你的心意了。”
“有话快说,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你说,伸手戳了一下他的额头,迪达拉眨了一下眼睛,捂着自己的额头说:“干什么啊……算了,我这次离开估计要过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来看你了。”
“然后呢?”
他该不会就想和你说这些吧?你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大事呢,结果就是这个?你略带失望地说:“哦好的,那你可以走了。”
真是个绝情的女人,迪达拉在心里嘟哝一声,他又握住你的手腕,说:“在此之前,在我离开之前——你就不能再亲我一下吗?”
前面铺垫了那么多,你总算是明白了他的真正目的,那就是和你索要一个亲吻。
大费周章地,就只是为了这个,你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你揪着他的衣领,把他往自己的方向一带,亲吻他的额头还有脸颊,最后是嘴唇,直接把他亲得晕乎乎的,一时之间都找不着北了,你说:“现在可以了吗?”
“啊……嗯,可以了。”不仅仅是可以了,根本就是可以过头的程度了,他想。
你看着他乘坐那只黏土制成的飞鸟,鸟儿拍动翅膀,一眨眼的功夫就腾空到半空中,你还能看见他低垂着脑袋向你挥手,嘴里似乎还在呼唤着你的名字。
然后渐渐地他就飞远了,遥远得直到漆黑的夜幕将他的身影吞噬,你这才收回目光,看向不远处,药师兜就静静地站在那里,如果不是你的眼神扫过去的话还真没发现那里站着一个人,他的目光幽幽的,见到你发现了自己,这才对你笑了一下,说:“原来明希你还是很偏爱他的啊。”
叽里咕噜地说什么呢。
你说:“你今天的工作都已经完成了吗?”遇事不决就询问对方的工作都完成得怎么样了。
药师兜说:“嗯,这一点明希你不用担心,只不过我在想,等到我离开的那一天,明希你也会这么对待我吗?”
这个难说,毕竟你要是亲他一下,感觉他能回你许多个吻,做到真正的低投入高回报。
“他还只是个小孩子而已。”你想到了之前迪达拉对药师兜的年龄攻击,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药师兜已经对年龄问题免疫了,他说:“唉,我应该还没有到年老色衰的程度吧?”
和他站在黑灯瞎火的地方讨论到底几岁才算是年老色衰,这个画面或多或少是有些滑稽的,你说:“好了,我们难道一定要在这里站着聊这些吗?”
药师兜这才意识到这好像有些不妥,他沉默地跟着你走回客房,他还是对刚才的问题耿耿于怀,你看到他那副沉默不语的模样,心里难得有些动容,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他今天打扮得倒是很漂亮。
人总归是会喜欢漂亮的,无论是东西还是人,你说:“药师兜,我并不讨厌你,只是有的时候你好像太容易斤斤计较了,唉,你过来——”
你对他招招手,你好像看见了他眼底隐约的黑眼圈,估计他这几天都在熬夜给你打白工,你握住他的手,他的手掌皮肤还算光滑细腻,你捏了一下他的掌心,看见他掌心的伤疤,因为你之前都没有接触过他的双手,自然也没有发现他掌心的伤疤,你说:“医疗忍术不能将伤口完全治愈吗?”
药师兜的声音飘到你的耳边,他说:“留下这道伤口的时候我还没学会医疗忍术。”
“那你那个时候年纪很小吧?”
“不记得了,因为要当间谍所以身份都是假的,姓名是假的,年龄是假的,生日也是假的,好像全身上下没有一样真的东西。”药师兜平静地和你诉说着自己的过往,就像是在讲述另外一个人的故事,完全以旁观者的视角展开的。
你说:“但至少你现在不会这样了。”
药师兜顿了顿,说:“明希你这是在安慰我吗?”
“是啊,毕竟我刚才都说了我并不讨厌你啊。”
药师兜这才算是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你想了一下,比起亲吻,总觉得他需要的是拥抱,所以你张开手拥抱着他,态度是理所当然的,就像是在拥抱小猫小狗,你还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他的后背,药师兜一下子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他沉默了好久好久,真正属于他的灵魂,如同哑巴一样的灵魂,好像终于从过往中找回自己的声音。
他将脑袋靠在你的肩头,轻轻地说:“明希……谢谢你。”
“是吗?你要是真的想要感谢的话那就继续替我打白工吧,嗯,我是不会给工资的,你觉得怎么样?”你这是将压榨彻底进行到底了。
“可以啊。”
而药师兜却那么干脆利落地答应了。
第44章
这个拥抱持续了不知道多久,反正你觉得时间过得挺漫长的,药师兜似乎没有要放手的意思,还得要你出声提醒才行,你说:“差不多可以
了吧?”
沉默,还是沉默,几秒过后他才开口,说:“要是明希你一直都能这么对我就好了。”
你松开手,说:“你有这种想法就说明你该去睡觉了,嗯……我看你现在就开始做梦了。”
药师兜的内心是前所未有的平和,哪怕听你说这些他也不会生气,他已经找到了自己心灵的归处,“那么晚安。”
想了想,他握住你的手,低下头,亲了亲你的手背,又亲吻你的手指。
感觉他真的要变成狗了,你忍不住这么想,你的指腹按着他的嘴唇,指尖滑过他有些尖锐的虎牙,他维持着这幅姿态,呼出的气息洒在你的皮肤上,轻盈的,温热的。
“没关系哦,明希你怎么对待我都能接受哦。”
你收回手,“那现在就去睡觉吧。”
只是这样吗?他隐约有些失落,但还是很听话地直起身,对着你点点头,而后转身离开。
他能听懂人话的时候倒是还算讨喜,你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替你放好洗澡水的白从浴室里出来,他说:“刚才再不斩先生的信到了,这次的信件是加急的,明希你要看看吗?”
加急的信件啊……那果然还是看一下吧,你走到浴室洗了洗手,又用毛巾擦干手上的水珠,旋即接过再不斩写的那封信。
信封上盖着的印戳标明这封信内容重要。
这还是你提醒他的,为了避免他给你写一大堆没什么用的垃圾信件过来,最后导致重要信件被混在垃圾堆里。
用拆信刀拆开信封,抽出信纸展开,你看了两眼,发现原来是你的死对头卡多为了找出酒之国那批货物消失的幕后黑手特意找到雾隐村发布委托。
唉,果然有的时候幸运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卡多他怎么就想不开要去雾隐村下发布委托呢?这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吗?
不过很有可能是因为雾隐村的忍者委托价格比较便宜,至少和远在木叶的忍者一对比那可谓是物美价廉了,也不怪他想要省钱选择雾隐村。
毕竟该省省该花花嘛,也可以理解,你有的时候也是这样,因为你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啊。
现在只能说明卡多的运气真的很一般,这个委托还好死不死地落在你的下属再不斩手里,难道这就是天助你也?你一边看信一边手指摩挲下巴,这是你陷入沉思时下意识的小动作。
白问道:“所以是很紧急的事情吗?”
“那倒也没有,就是……也能算是个好消息呢,果然再不斩他不会让我失望的啊。”你说着,将这封信递给白,自己伸了个懒腰朝着浴室走去,你说:“对了,你帮我准备一下信纸还有信封吧,我等一下还得要写回信。”
“好的。”白应了一声,目送你走到浴室里。
你没有在洗澡上面花费太多的时间,控制在一刻钟内,你打开浴室的门,跟着一堆浓重的水雾走出浴室,此时的白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信纸还有笔,你坐在书桌旁边写信。
也不需要写那些无关紧要的寒暄作为铺垫,你一上来就是单刀直入,告诉再不斩尽可能地多调查卡多的底细,收集到越多的情报越好,这些情报在日后你清算卡多的时候肯定能派上大用场的。
你一口气给再不斩安排了不少任务,这个工作量他应该能够完成的吧?你还是很信任他们的工作效率的。
写到最后,你才像是觉得这一整封信语气太公事公办不太好,所以你在最后一段补充了一两句问候。
——你在雾隐村过得还好吗?没有人欺负你吧?有的话告诉我,我替你解决。
——任务是次要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等再不斩收到这封信已经是几天后的事情了,此时的他正在赶往玉之国的路上,他坐在树下拆开那封信,他原先以为那是白代笔写的,但是展开信纸一看,那不是白的字迹而是属于你的自己,再不斩的心情莫名变得复杂。
他暂时歇脚的森林静悄悄的,偶尔能听见一两声藏在草丛里的虫鸣,那声响也是稀稀拉拉的,他从头看起,果然,你给他布置了很多任务,这倒是很符合你的一贯作风,他都已经习惯了,但是看到最后,当他看到你的问候时,他忍不住轻笑一声。
怎么好像在你的印象里他是那么容易被欺负的那一个?
他在雾隐村过得不错,毕竟那是他出生并且长大的地方,是他的故乡,虽说因为和你走得太近以至于身边总是在传一些风言风语,但他也不会把这种话放在心上,那些旁观者又怎么能明白这其中的真相呢?
他们也只不过是按照自己内心的想法,只听自己想听的故事,任意编排别人罢了,但他也没必要为此而生气。
那些人都没有见你的资格,更不配和你说话,所以他们又该怎么了解你呢?
再不斩盯着信纸上最后一段话看了很久,而后无声地将信纸再次重叠,小心翼翼地放回信封里。
虽然他不会承认,但是,他在看到你的信件以后内心确实产生了动容。
有一点可以确认,那就是如果是你的话,你提出的任何要求他都会接受的。
再不斩在这片林子里暂做停留,旋即又马不停蹄地朝着玉之国的国境线赶去,他是在隔天早上见到的卡多,此时的卡多刚刚结束一场宴会,这里说的宴会显然不是你那种连香烟都不让抽的宴会,和你的宴会对比一下,这就奢靡多了。
卡多拍拍情人的大腿,示意对方先下去,而后才慢悠悠地转动自己的眼珠子,看向再不斩,声音漫不经心,全是傲慢。
但他的傲慢与你的骄傲有所不同,你的骄傲是再不斩可以理解的,他甚至被你的骄傲所折服,至于眼前这个男人……
和你完全没有可比性,不,他都没有和你比较的资格,拿他来和你比较都是在侮辱你。
“你就是那个雾隐村的再不斩?哼……我倒是听过你的大名,听说你很厉害,以前从忍者学校毕业的时候杀光了自己的伙伴,想必你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很好,我就需要你这样杀伐果决的人,之前那些忍者都太弱了,只会浪费我的钱。”
卡多的脸上还带着宿醉的痕迹,衣衫不整的样子让再不斩联想到即将被送上屠宰场的公猪。
所以,他和动物其实也没有什么区别的吧?
尤其是在说到他杀死自己的伙伴那句话时,他难道不知道吗?那是因为不合理的制度造成的悲剧,但是到他嘴里就变成了他是个心狠手辣之人的证明,他甚至还对此很满意。
说到底就是他根本没有把忍者当成人类,当成同类来看待,只是在比较哪一把刀更加锋利,更加顺手好用而已。
“嗯……所以你应该已经看过我下的委托了吧?很简单,就是找出造成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如果你让我满意的话,我还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就像是在施舍,说着可以满族他的愿望,实则高高在上。
这幅姿态还真是,让人感到不悦。
如果是你的话……肯定就不会这样了吧?
他会心甘情愿地为你付出一切。
但现在还不能暴露自己,因此再不斩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杀意,现在还不可以杀死他。
“喂——你们雾隐村的忍者都是哑巴吗?我说了那么多你都不知道应一声吗?真是没礼貌的东西!”卡多似乎还没从醉意中清醒过来,说话非常容易情绪化。
再不斩说:“抱歉,我会完成您给的任务的。”
卡多冷哼一声,对再不斩的态度不是很满意,轻蔑地挥挥手,像是在打发什么垃圾似的让他退下。
从卡多卧室离开的再不斩在这座赌场了观察,看似是在认真进行调查工作,实则是在寻找你留下来的还没来得及完全清理的痕迹,简单来说他就是来清理你曾经在这里停留过的证据的,愚蠢的卡多还没有意识到自己雇佣的忍者是个两面派。
再不斩在路过某个房间的时候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他就是觉得……你很有可能在这里停留过,事实证明他的直觉非常准确,你的确在这里住过,再不斩开始着手销毁你的痕迹,处理到一半,他感觉到了不对劲,这里好像不止你和白两个人待过,还有另外一个人,不,是另外两个人。
但是根据你的描述,你当初来赌场就带了白一个人,那么就只有两种可能了,一种是他出现了判断失误,还有一种就是你在欺骗他,你对他隐瞒了一部分的真相。
现在看来
后者的可能性更大,那就是你没有和他说实话。
能够和你住在一块,而且还让你主动隐瞒的人,再不斩脸色一点点地阴沉下去,那估计就是宇智波了。
然后问题就变成了,究竟是哪一个宇智波呢?再不斩陷入沉思,这个问题等到下次他与你见面的时候再好好问你。
他将你留下的痕迹清理得一干二净,哪怕是后面卡多再找别的忍者过来也难以找到有用的信息。
在赌场里转了一圈,卡多身边的人又找过来说是卡多要见他,于是再不斩回到卡多的卧室,对方说:“很有可能是晓组织,那群家伙就知道到处找麻烦,制造骚乱,能够搞出这么大动静的幕后黑手大概率就是他们了!”
本来还在思考怎么搬出一套说辞转移卡多注意力的再不斩发现对方好像已经认定了这就是晓组织的手笔。
反倒是省得他解释一番了,不过新的问题又出现了,卡多当即表示要让再不斩去调查晓组织,最好是能将其中成员的项上人头取回来给他。
“但我接到的任务只是一个B级任务,您刚才所说的任务内容已经达到S级的程度了。”
真是的,这家伙在说话前难道就不会过一过脑子的么?再不斩不悦地心想道。
被再不斩这么提醒的卡多还以为对方这是在回嘴,表情变得更加难看,他说:“这种事情还轮得到你来提醒我么?我当然是知道的啊!”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看上去他根本就没考虑到这一点,会这么说也只是为了挽回自己的颜面而已,再不斩早就已经看透了这些权贵的嘴脸,他低垂头颅,在卡多看不见的视角里表情阴冷。
“你不就是想要钱吗?钱我有的是,反正你只需要完成我给的任务就好,懂了吗!?”
“是,我明白了。”
要去调查晓组织的话……再不斩一下子就想到了围绕在你身边的那两个晓组织成员,一个两个的阴魂不散。
尽管卡多临时更改了任务内容,将他手头的B级任务变成了S级任务,任务报酬也会跟着翻好几倍,但再不斩对金钱倒是没有那么在乎,你之前给他打入账户里的工资他也没怎么碰过,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想法,反正就是不想碰。
偶尔他也会去看看那个账户,只是去看数字的,看着那一串数字,内心也没有特别的波动。
所以他这次任务也不会有多认真地推进,基本上就是怎么敷衍怎么来,反正能应付了事就行。
但他确实有些好奇那些晓组织成员到底在做什么,他们从你身边离开以后内心不会产生动摇吗?他们还能坚定地向前走吗?他们不会对自己选择的那条路产生疑惑吗?
再不斩想到的那些问题也正是迪达拉现在所经历的,他离开你以后再次和自己的搭档赤砂之蝎会面,对方敏锐地察觉到这次前来执行任务的迪达拉和之前有些不一样,他说:“你那是什么表情?在来的路上遇到埋伏了吗?”
“什么啊,埋伏?普通的埋伏还想要伤害到我吗?这怎么可能啊,嗯!”迪达拉急急忙忙地辩解道。
“所以不是埋伏?”
“对啊,我不都说了吗,不是埋伏,嗯!”迪达拉又耐着性子回答一遍,赤砂之蝎半信半疑,他说:“你应该知道的,我最讨厌别人迟到了,而你这次还迟到了这么久。”
言下之意就是他必须得要给个说法才行。
迪达拉也知道自己的搭档性格有多执拗,要是他不给个解释的话,估计他会一直追问下去的,于是他说:“一些个人原因而已。”
赤砂之蝎继续向前移动,声音不咸不淡,“个人原因,我知道了,你应该是去见那个女人了吧?”
什么叫做那个女人啊?迪达拉不是很喜欢蝎对你的称呼,他皱着眉说:“明希不是‘那个女人’啊。”
“我才不在乎她的名字是什么,我只知道你因为她耽误了不少时间,她有什么魔力让你都忘了自己的任务?”赤砂之蝎嘴上说着不在乎,实则的确在好奇你到底是怎样的一号人物,居然让迪达拉都迟到了。
迪达拉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将视线转移到另外一边,没有马上回答,赤砂之蝎说:“所以她是你的情人?”
“什、什么——情人啊!?我和她才不是这种关系呢!嗯!”在迪达拉看来自己和你的关系更加纯粹,才不是什么情人不情人的,这样说起来就显得好俗气,迪达拉的脾气都上来了,他接着补充道,“我和她的关系是独一无二的,是很难用言语来形容的,就像是我的艺术一样。”
赤砂之蝎轻飘飘地说:“那就是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两人之间的年龄差距使得赤砂之蝎可以轻而易举地用一句话惹得迪达拉炸毛,后者说:“切,你对此一无所知,你是没办法理解的啦,就像你无法欣赏我的艺术一样。”
不,这是不一样的,因为他之前确实见过迪达拉的艺术,但是你,他还没有见过你,所以他得出的结论是自己得要找个时间去见见你。
他想要弄清楚你为什么那么吸引迪达拉,而且从迪达拉的只言片语里不难看出你吸引的人可不止迪达拉一个,所以,究竟是怎样的人才会有这么大的魅力呢?
想到这里,赤砂之蝎没有把自己的内心想法说出口,免得又惹毛了搭档影响接下来的任务,他们这次的任务是去黑市上收集有关人柱力的情报。
黑市上贩卖的不只是物品,还有各类情报,那里总是有着不少情报贩子,这就是他们此次任务的目标了。
在经过这个小插曲以后迪达拉就不再向赤砂之蝎主动提起你,他的内心总有种危机感,那就是如果和蝎说了太多关于你的事情的话,反而会激起他的好奇心。
万一,他是说万一,到时候他的搭档去找你麻烦又该怎么办呢?而且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情况,最糟糕的情形应该是蝎对你产生兴趣,这是极有可能的。
他才不想让这种事情发生呢,他领略过蝎对于艺术的态度,如果他想要将你制成傀儡那该怎么办呢?
因此迪达拉在到达黑市前试探性地问道:“蝎,你刚才都在想什么?应该只是任务的事情吧?”
赤砂之蝎冷笑一声,迪达拉那点小心思在他面前一览无遗,他怎么可能没看出来,他说:“你觉得我应该在想什么?”
“明希她是个很好的人,这样的人应该活下去,而不是变成傀儡。”
“你那么快就想到了我要把她做成傀儡那一步了?”赤砂之蝎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仿佛真的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
“我只是觉得有这种可能而已。”迪达拉还在给自己找补。
赤砂之蝎不仅仅是从迪达拉嘴里听说过你,他还从其他途径收集过你的情报,这些情报汇总最后拼凑出你的个人形象,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女人。
迪达拉现在这么紧张的模样,显然是把你当成了很重要的人,那么你呢?你也认为迪达拉很重要吗?
显然不是的,像你这种擅长利用别人的人,又怎么会有真心呢?
赤砂之蝎以年长者的姿态对迪达拉说:“那你想多了,我还不至于给自己找麻烦。”
闻言,迪达拉狐疑地盯着蝎看了一会,也正是在这时他们到达黑市,两人都暂时将这个话题抛到脑后,一心一意地收集情报。
就在所有人都在按照自己的计划前进的时候你病倒了。
光看上一句话或许有些严重,但其实就是因为连轴转了好几天,再加上熬夜吹冷风,最后爆发的一场病而已,总的来说问题不大,就是发烧头疼而已,远没有到绝症的地步。
作为当事人的你心情平静,反倒是周围人急得团团转,比你还要着急,搞得好像你得了什么绝症似的。
药师兜更是把自己的办公地点搬到你的卧室里,一边办公一边看你。
你合理怀
疑他这是借着这个由头进你的房间,你说:“你这幅架势只会让我觉得你的脑袋出了什么问题,我只是发烧而已,发烧你应该知道的吧?你也是学医的啊。”
药师兜走到你的床边,为你调整枕头的高度,然后顺势握住你的手,说:“但我还是会很担心明希你的啊,果然还是让我一直看着你比较好吧?”
你捏了一下他的掌心,他的手掌登时摊开,任由你捏住他的指根,你说:“你这是故意的。”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希望生病的那个人是我。”
但很可惜,他们忍者的体质就是没那么容易生病,不像你,你只是个普通人而已,你伸出手拍拍他的脸颊,说:“再说这种肉麻的话我就把你给丢出去。”
药师兜点点头,问你还需要什么吗?你说需要白,他说:“白能做的事情我也能做到哦。”
你表示自己可没有吃代餐的喜好。
最后还是让白准备了晚餐,因为药师兜的手艺实在是不怎么样,他本人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当即就说自己会好好修炼厨艺的。
“我日后绝对不会让明希你失望的。”
第45章
生病的时光总是难熬的,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都是一样,唯一的区别可能在于上辈子你还能捧着手机解闷,但在这个世界别说是手机了,就连座机都还没有发明,这时候你就开始格外想念上辈子的科技产品。
看书也可以解闷,甚至是能催眠,尤其是这种专业性很强的书,就比如说你现在手里捧着的这本就是关于查克拉分析的书籍,看多了你就感觉自己好像误入魔咒理论课的麻瓜,虽然也能理解每句话的意思,但是因为你本身就不具备查克拉,所以看这种东西只会觉得很悬浮。
药师兜来给你送药的时候发现你还在看书,他难得严肃地说:“看书也应该有个度,再这样看下去明希你的眼睛会疼的吧?”
他管的还挺多,你这辈子的这具身体基因不错,眼睛不会近视,而且牙齿也没有蛀牙的趋势,比起自己的美貌,你最满意的还是不会近视的眼睛还有一副好牙齿。
药师兜将手里的托盘放在床头,托盘里放着一个小碟子,里头装着几颗药,旁边还有一杯温水,又到了吃药的时候,感谢这个世界已经有了药物胶囊的存在,否则让你空口吃这些苦得要命的药水还不如杀了你。
两口温水把药丸送服,你奇怪地问:“你的假期还没有结束吗?大蛇丸居然给你放了那么长的假期啊?”
实际上并没有,之前大蛇丸就送了信过来询问他什么时候回实验室,药师兜身为大蛇丸的左膀右臂,对方少了他做实验都有些不太顺手了,而药师兜也少见地拒绝了大蛇丸,当然,他拒绝得很委婉,说是你突然生病,他实在是放心不下,至少等到你痊愈以后他才能安心离开。
听到这里你忍不住说:“等一下——那你这不是把我当成你的请假理由了吗?”
药师兜笑得眉眼弯弯,说:“啊……话也不能这么说吧?毕竟我是因为真的担心明希才不愿意离开的啊,这些话都是我的真心话呀。”
你可不想成为他的挡箭牌啊,你又喝了一口水,郑重其事地对他说:“这只是一场感冒而已,又不是什么绝症。”
药师兜伏在你的床沿,抬眼,摘掉眼镜以后的他好像知道自己哪个角度最好看,也是,像他这种聪明人怎么会搞不明白自己的优势所在呢?
他抬眼的样子温驯,你感觉自己的脑袋还是稍微有点痛,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你这两天总是反反复复地发烧退烧然后再发烧,如此循环往复。
为了保险起见,白这些天都守在你身边,每隔一个小时检测你的体温,你觉得他都有点反应过度了,但他不这么觉得,甚至还觉得这是自己应该做的。
当天晚上你睡得迷迷糊糊的,也有可能是烧得迷迷糊糊的,在半梦半醒之间你看见白安静地注视着你,眼里好像有泪光闪过。
不是吧?他这是着急得掉眼泪了吗?你问道:“白?你在哭吗?”
你一开口,声音就沙哑得让你自己都感到陌生,你这嗓音让白更加难过了,他说:“没有,我没有在哭,我只是在难过而已,为什么明希要经历那么痛苦的事情呢?”
只是感冒而已,他们一个个地如临大敌,你还想笑两声的,但是你现在这个破锣嗓子还是算了吧。
你伸出手,白主动地靠了过来,脸颊贴着你的手掌心,你掌心的温度比他的体温还要高一些,你说:“白触碰起来是冰冰凉的欸。”
他说:“那明希你可以抱着我,不要放手。”
你最后只是轻轻地拥抱着他,直到后半夜你的体温才降下去,然后你终于恢复正常了。
病好了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吃圣代,你挑了个没人的时间点去王宫的餐厅里吃圣代,这份圣代比你两个拳头还要大,最底部是湿润的巧克力布朗尼作为基底,上面又铺了好几个香草口味的冰淇淋球,还能尝到香草籽,中间还有一层什锦水果,什么草莓和蜜瓜,好像还有几颗蓝莓和树莓,味道偏酸,但是最上面的奶油又很好地中和了这酸味。
你坐在一个阳光恰好能照耀到的位置旁边吃圣代,吃到一半,当你开始用勺子扒拉最底部的巧克力布朗尼的时候你就知道自己有点吃不下了,恰好在这时候药师兜前来和你告别,他总算是要走了,见到你在吃冰淇淋,他就说:“病刚好就吃圣代……明希你还真是恣意啊。”
确实,如果不能吃自己想吃的东西,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感觉重活一次好像也没有太大的意义,你把吃到一半的圣代推到旁边。
药师兜说:“是有些吃不下了吗?或许我可以帮忙?”
说着,他很自然而然地接过你的勺子,一口一口地吃掉剩下的布朗尼,吃到最后他的表情都变得很微妙,他说:“好像有点甜过头了呢……”
因为解腻的水果都已经被你吃光了,剩下的是巧克力布朗尼还有奶油,那能不腻吗?
最后他说:“我就要走了,明希你就没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吗?”
你看着被他吃得干干净净的圣代玻璃杯,说:“我会给实验大楼的员工餐厅多加几道甜品的,再加一道传奇圣代。”
在他那么期待的目光注视下结果你只是说这个吗?
听到这话也不能说是失望吧,毕竟这也能代表你是在关心,只不过稍微有点失落而已,他又问:“除此之外呢?”
除此之外啊……你想了想,说:“下次再见吧。”
药师兜的手指勾着你的小拇指,“是吗?明希你在期待我们的下一次见面吗?听到你这么说……我真的好高兴啊。”
高兴就高兴呗,手指勾着你的小拇指又是几个意思?你盯着他的掌心看了一会,又看到了那道很浅的伤痕,在灯光下如果不盯着仔细看的话是无法察觉的,你说:“是么,那你现在应该可以走了吧?”
有些犹豫不决的,你看到他的身上浮现出这种摇摆不定的气息,他斟酌用词,问道:“我希望明希你能再拥抱我一下,一下就好。”他特意强调了拥抱的次数,可能是因为在此之前被你拒绝了太多次给他留下了一些心理阴影。
你站起身抱住他,药师兜说起以前在孤儿院的时候虽然院长一直都在很尽心尽力地照顾大家,最基本的吃饱穿暖都只能堪堪达到,更别提其他的情感需求了。
所以在长大以后,在成年以后,以前缺失的情感需求又冒了出来。
想要靠近你,想要被你拥抱,就这样填满自己内心的情感黑洞。
*
送走药师兜以后你的生活重回正轨,前阵子因为生病积攒起来的工作也被你一点点地处理完,才解决完这些文件没多久,你的窗边就突然出现一只猫头鹰,看上去和普通的猫头鹰很不同,尤其是眼神。
那眼神格外犀利而聪慧,你打开窗户,那只猫头鹰即刻飞了进去,它的背上还绑着一封信,上面印着木叶的标记,你一看就知道那是上次叮嘱鹿丸绑定的通灵兽,他的办事效率还挺高的。
你从猫头鹰身上取下那封信,猫头鹰歪了歪脑袋,突然口吐人言,说:“你前阵子生病了吗?”
嗯?它这又是怎么看出来的?你拆开那封信一边看一边问猫头鹰,“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又不难看出来,你的身上还带着点病气,虽然身体已经痊愈,但是病气是没那么容易消失的。”
真没想到啊,身为通灵兽的猫头鹰居然这么聪明,你点点头,说:“恭喜你答对咯,我确实生过病。”
你看信看到一半听见猫头鹰又说:“注意身体健康,要不然鹿丸会很担心你的。”
你将视线转移到它身上,问道:“这是鹿丸交代你的吗?”
猫头鹰不说话了,装作没听懂你说的话,还目光闪躲,你不免觉得有些好笑,笑一笑就当过去了,你给木叶又写了一封信,说明自己接下来的计划,又将那封回信绑在猫头鹰的背上,你忍不住摸了摸它的脑袋,毛茸茸的,它说:“那我走了。”
你之前就有听说过通灵兽的性格往往会和自己的主人有一些相似之处,刚才那只通灵兽就让你想到了鹿丸,如出一辙的懒洋洋姿态,但姿态懒洋洋的不代表做事情就不认真,恰恰相反,应该说是非常认真负责才对。
那只猫头鹰飞过山谷和平原,穿过迷雾和雨水,最后终于回到木叶,回到自己的主人身边,此时的鹿丸正在和老师阿斯玛下棋,对方抬起头,对鹿丸说:“你的通灵兽回来了。”说着,他微微眯起眼睛,“看起来它好像满载而归啊。”
阿斯玛看见了那只猫头鹰背后的信件,好像不止一封信,等那只猫头鹰降落在鹿丸怀里的时候他才看清楚猫头鹰的后背除了那封信还有一个小罐子,他打开一看才发现里面装的是茶叶,猫头鹰也说:“这是她准备的回礼,说是最新一批的嫩尖茶叶。”
阿斯玛若有所思,他说:“鹿丸你和她的关系变得那么好了吗?”
鹿丸唯恐自己的老师误会了自己,他急急忙忙地辩解道:“才不是这样的啊,我和她的关系就是很普通的合作关系,不,她是通过我来联系木叶,所以我对她来说只是一个渠道而已。”
做人胜在有自知之明,鹿丸就对自己有着清醒的认知,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也知道自己在当下这个情况中扮演着什么角色,总之绝对不可能是你的暧昧对象的角色。
“您就别瞎猜了。”情急之下的鹿丸冒出一连串的敬语,看得出来他这是真的很着急了,阿斯玛笑了起来,说:“你放心,我会当做什么都没看见的,而且这些事情我也不会告诉其他人的。”
被人八卦的感觉一点都不好受,鹿丸也不想变成处在风口浪尖的人啊。
因为那样真的很麻烦啊……
猫头鹰又说:“虽然鹿丸你不说,但我总觉得她对你很特殊呢。”
怎么就连通灵兽也在瞎说话啊?鹿丸就跟听到了什么令人惊讶的话语似的把头转到另外一边,他手中的那罐茶叶散发出幽幽的茶香,这股香味让他更加不好意思了,他说:“只是送了一份礼物而已。”
猫头鹰不说话了,拍拍翅膀站在旁边整理自己的羽毛,偶尔看鹿丸两眼,后者将注意力都转移到你写的信上面,你在信件里说明了自己的下一步计划,写得非常详细,看得鹿丸有些疑惑,你真的会将自己的计划向他和盘托出吗?
作为一个精明的商人,应该是不会那么轻易相信别人的吧?而且再说了,你也是知道的,你们之间的书信往来会被送到火影大人手里,也就是说你们谈论的内容,无论是和正事有关的还是一些无关紧要的闲聊,都会被火影大人看见。
而你还在这封信的结尾问候他一切安好,鹿丸看着你那几句问候,若有所思,他在思考要是被火影大人看见的话会不会引发别的问题呢?
但如果是火影大人……应该不会想得那么八卦吧?顶多就是询问他关于任务的事情,没错,他相信火影大人肯定不会那么八卦的。
带着这样的想法站起身,老师阿斯玛说道:“不把这盘棋下完吗?”
鹿丸说:“不用下了,因为到最后老师你都会输掉的。”
还真是狂妄的小子啊,阿斯玛在心里这么想,行吧,仔细看看棋局也能够发现他确实毫无胜算,所以就让棋局停留在这一步吧,还能省了一顿请客吃饭的钱,阿斯玛说:“正好我也要去火影楼,不如一块去吧。”
鹿丸点了点头,和自己的老师并肩同行,在去火影楼的路上阿斯玛又问:“对了,在你要走的时候她都对你说了什么呢?”
在听说他要走的时候你还特意把鹿丸叫到了自己的书房,和他聊了好一会,至于聊天的内容是什么,时至今日鹿丸谁都没有告诉,就连此刻自己的老师问起来他也只是摇摇头,说:“抱歉,这个问题恐怕我不能回答。”
阿斯玛也没有要一直追问下去的意思,他本来也只是顺便一问而已,“是么……不过我相信鹿丸你的判断,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听到老师这么说,鹿丸的表情一点一点地沉下去,他的思绪飘回到与你对话的那个午后,见到他来了,坐在书桌后的你对他微微颔首,没有要起身迎接的意思,注视着他在你面前坐下,然后说:“和我说说鸣人的近况吧。”
诶?那么突然地向他询问鸣人的情况,鹿丸表情错愕,好像没听明白你的意思,害得你还得重复一遍,说:“鸣人啊?鹿丸你不认识吗?我记得他是你的同期吧?”
他怎么可能会不记得啊,他当然知道啊,而且他和鸣人的关系也很不错。
“我能问问你为什么要打探他的情报吗?”
“什么情报不情报的,这么说是不是有点太难听了呀,我只是在关心鸣人而已。”说着,你把点心还有茶水往他的方向推,“鸣人这孩子总是在寻求他人的认同感,但别人的认同感本身就是虚无缥缈的东西,一直追逐着这种如同泡泡般虚幻的东西,最后泡泡破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鹿丸还是有些不太明白,他说:“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终于,前面铺垫了那么多,你说:“晓组织接下来会开始抓人柱力提取他们体内的尾兽作为武器,你也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反正叫住我说的话就行。”
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首先你是怎么得到这些情报的?其次,你又是怎么确定这些情报的真实性的?这两点缺一不可,而能够做到这两点也绝不容易,所以当时鹿丸的表情一下子就凝重起来,他说:“你和晓组织的人接触过?”
何止是接触过啊,而且还睡过呢,但你没有把这话说出口,免得吓到眼前这个年轻忍者,你含糊不清地说:“差不多吧,稍微有些了解而已。”
你在模糊重点,聪明的忍者一下子就发现了这点,但他没有戳破你的谎言,因为想让你这样一个商人说实话难如登天,而且你肯对他说这些就足以证明你是在乎鸣人的。
说起来你和鸣人的关系有这么好吗?鹿丸只记得鸣人从忍者学校毕业以后被分到和佐助小樱一个小队,或许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逐渐和你熟悉起来的吧?
不得不说,鸣人也还真是好运气,和那个宇智波佐助一个小队,然后就能顺理成章地增加与你接触的机会,再一点点地从弟弟的队友变成朋友。
难怪当初你离开木叶以后
失落的人不光是宇智波其中也包括漩涡鸣人,那段时间的鸣人总在思考你为什么会离开,想着想着就觉得你可能是因为被逼婚才逃跑的,甚至还一度质问宇智波鼬为什么要那样对待你,当然,结果就是被对方无视了。
宇智波鼬那么傲慢的家伙是不会将其他人放在眼里的,别看他平日里那么彬彬有礼,实则那只是对于傲慢的伪装罢了。
思绪好像跑远了,总之,鸣人很在意你,原本鹿丸还以为鸣人的感情是单向的,是不会得到回应的,但是听到你刚才说的那一番话,他就忽然意识到,你比他想象的还要在乎鸣人。
该怎么形容他那时的心情呢,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吧,理智提醒他这样未免也太自作多情了一点,但是、理智又不是任何时候都会发挥作用的。
后来你又说:“当然,也不要告诉鸣人我和你提起过他。”
“为什么——?”
你耸耸肩,表情很平淡,你说:“因为会很麻烦,鸣人那孩子实在是太容易较真了,简单来说就是喜欢钻牛角尖,万一他听到这个消息以后又跑来找我怎么办?这会让我很困扰的啊。”
“但是,你刚才那么说不就是因为在乎他吗?那你却不想和他见面?”鹿丸虽然是个聪明人,但就算是聪明人有些感情问题他也是难以理解的,他不明白你为什么关心鸣人却又不想见到他,这样不是在自相矛盾吗?
果然他还是无法理解你的想法。
你说:“这两者并不矛盾吧?而且你难道还不了解鸣人的性格吗?”一见到你估计就要难过得掉眼泪,然后把你带回木叶,论起自说自话的功力,你总觉得他和宇智波鼬不相上下,有过之而无不及。
鹿丸沉默片刻,而后表示自己知道了。
然后,时间回到现在,他早就已经将这个消息告诉火影大人,现在他又要将新的情报送到她的手里。
来到火影大楼,在上楼的时候偶尔之间遇到了宇智波鼬,就是刚才在鹿丸的回忆里一闪而过的宇智波鼬,后者见到鹿丸和老师阿斯玛颇有礼貌地微微俯身问好。
尽管宇智波鼬的表面装得滴水不漏,但鹿丸还是感觉到了他对自己的审视,是他知道了什么吗?从哪里得到了什么消息吗?所以才会用这种眼神看他?
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所以哪怕宇智波鼬真的知道了点什么,鹿丸也不会觉得奇怪的。
鹿丸无意间与宇智波鼬对上视线,对方的眼瞳漆黑,了解宇智波一族的人看到他们的双眼都会下意识地产生警惕,鹿丸也不例外,他的神经有些紧绷,而宇智波鼬像是感知到他的紧张,对他笑了一下,说:“你们也是来找火影大人的吗?”
鹿丸说:“是啊。”
他也是来找火影的?为了宇智波的事情吗?他现在担任木叶警卫队的副队长,未来等到他的父亲退位就是队长,再然后就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了。
大家族不都是这样的吗?
宇智波鼬说:“那我们正好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