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副勉强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啊?要是换成别的男人你会更高兴的吧?”他又开始列举他觉得你感兴趣的男人名单,“那个叫迪达拉的小鬼还是鼬?我听说那个瞬身止水也喜欢你,你好像收获了很多人的喜欢啊。”
对此,你的回应就是拍拍他的脸颊,让他清醒一点,再这样发癫你就真的不去庆典了。
好在带土有所收敛,他说:“算了。”
什么叫做算了,是你懒得和他计较好吧。
就算参加庆典你也穿着打扮很普通,一身灰色的运动系套装,上半身的灰色连帽衫衬版型宽松材质舒适透气,除了戴上帽子有点像街溜子外毫无缺点。
相较之下带土的穿着就花里胡哨多了,他换下平常那套黑色长袍,穿上一身藏青色的套装,你仔细看了一眼,发现那套装好像还自带收腰设计,尤其是侧腰的设计还是镂空的,一旦动起来就能看见衣物下的皮肤若隐若现。
你挠了挠头,这衣服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你真的很疑惑啊。
“看什么?”他问。
“看你的腰。”你伸出手指,穿过镂空的设计好像好像触碰到皮肤,你的手指有些冷,以至于在触碰的那一瞬间,你隐约感受到他的皮肤好像颤抖了一下。
还挺好玩的,你轻笑一声,“这衣服很有设计感啊。”
带土握住你的手,“可以,现在就出发吧。”
庆典这种东西一听就知道很热闹,而热闹也代表了鱼龙混杂,你看着满大街的人,不由地想起了自己上辈子只有在法定节假日的时候才有空出来旅游,但你有空,其他人也有空,所以导致你每次节假日出游都是人挤人,渐渐地你就懒得出门了。
你挑了一条没那么多人的街道,那也是相对而言没那么多人,实际上走起路来还是得要留意周围,你瞥了一眼戴着面具的带土,他也看了过来,那眼神像是在无声地问:怎么了?
逛了没多久你就拉着带土来到一家餐厅,直接来到最清静的包厢,包厢的隔音效果很好,总算是没有那么吵了,你长呼一口气,坐在包厢的沙发里,手里拿着菜单,对带土招招手,“想吃点什么?自己点。”
“你就是用这种态度应付庆典的?你以前和鼬参加庆典也是这样的吗?”
“不是啊,他打扮得比你漂亮。”你笑嘻嘻地说着惹人生气的话,带土知道你是故意的,他才没有那么容易被激怒呢,他说:“那你不也抛弃了他?”
这家店还有红豆糕,你点了一份,你说:“你喜欢吃红豆糕对吗?”
“对啊,但是不要转移话题。”
“我看看要不要再选点别的呢……”你喃喃自语,带土将你往自己的怀里一带,这下子总算是引起了你的注意,你叹息一声,“总是和别人作比较你难道不会感到疲惫吗?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个体,你对我来说也是独特的,所以,不要再那么做了。”
带土摘下面具,下巴抵着你的肩头,只有现在,只有在你面前,他才可以稍微放松一点,他将自己的一部分寄存在你这里,可你的态度却让他感到不安,毕竟你是那么随心所欲,你可以毫不犹豫地抛弃任何人,包括他。
你又点了几份料理,带土都安静地看着,呼出的气息掠过你的耳廓,他好像一直在感到不安,这种不安感都属于宇智波一族的特性了。
“喝清酒还是梅子酒?”你又问。
“清酒。”
“噢。”
好了,晚餐就点好了,你放下菜单让服务员进来,对方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带土将自己的脸埋进你的颈窝里,好在在这种酒店上班的人基本上见多识广,不会大惊小怪,顶多就是背后说几句而已。
在服务员走后你拍拍带土的肩膀,说:“靠够了没有?”
带土沉默不语,一动都不动。
你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就在你要发作的时候他总算是挪动位置,但也只是稍微挪动一点位置而已,拉开距离的效果聊胜于无。
“你还会在这里停留多久?”他问道,这个你还没想好,不过你依稀记得自己不久之后好像还有个慈善晚宴要参加,说是慈善晚宴,其实只是打着慈善的幌子进行人际交流而已,虽然听上去就听无聊的,但为了之后基金会顺利办下来,这次晚宴你不得不参加。
“没多久,估计之后就要走了。”
有时候你也会思考带土是不是有肌肤饥渴症,不过鉴于这个世界的忍者基本上精神状态都不怎么正常的样子,稍微有点病也能够理解。
才聊没多久服务员就端着你点的清酒还有果切来到包厢里,还有一些附赠的餐前小面包,你往面包上涂抹一层黄油,听见带土又说:“我还以为你会回波之国的。”
你涂抹黄油的手顿了顿,侧过头看他,带土似笑非笑地说:“那个九尾的人柱力跑到波之国去了,你应该知道的,我们晓组织现在的计划就是抓捕人柱力抽取他们体内的尾兽。”
“是吗?”你记得这世界上有九只尾兽,那他们抓起来估计很辛苦吧。
“是啊,而且一旦尾兽被抽离,人柱力也会死。”在提到“死”的时候他的语调微微上扬,他好像在观察你的神情,揣摩你对鸣人的态度。
“啊……会死啊。”你用棒读的语气说。
带土还想再说些什么,但你把涂满了黄油的面包塞到他的嘴里,顺利地堵住他的嘴巴,打断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你说:“吃点黄油面包吧,我看你是肚子饿了,你吃过早餐了吗?”肯定是没有的吧,否则也不会情绪那么不稳定。
你绝对是故意的,打断这个话题,果然,那个九尾人柱力对你来说还是有点特殊的是么?带土喝了一口清酒,黄油的香味搭配清酒的味道,碰撞出奇怪的口感,让他忍不住皱眉,恰好这时红豆糕也上来了,你又故技重施地用红豆糕堵住他的嘴。
这下子总算是清静了一点。
而此时此刻被带土提到的九尾人柱力也就是鸣人正在波之国的都城里尽职尽责地搜寻罪犯的行踪。
“喂——你给我站住——!”鸣人对着跑上屋顶的罪犯大喊道,无线电里传来佐助无奈的声音,他说:“鸣人,不要嚷嚷得那么大声,罪犯可不会因为你的大嗓门就停下来,而且这样很吵。”
因为佐助的提醒鸣人暂时控制着音量,但是在下一个街角看到从天而降的罪犯时他还是忍不住扯着嗓子大喊,“站住!”
另外一头的佐助只能无奈地叹息一声,算了,反正鸣人本来就是这样的性格,一时半会也改不了。
佐助通过无线电对鸣人说:“拦住他,我来堵住他的退路。”
话语间他们就将罪犯围堵在小巷子里,鸣人活动一下胳膊,哼哼笑了两声,“总算是不跑了吧?刚才你一直都在逃跑真的很让我们头疼啊。”
面目狰狞的罪犯“嘁”了一声,将鸣人和佐助从头到脚扫视一遍,低沉着嗓音说:“两个讨人厌的小鬼。”
“啊,是啊,但就是我们这两个小鬼要把你给抓起来了哦!”说着,鸣人三下五除二地就把罪犯给五花大绑,扛着他来到警局,笑盈盈地对负责人说:“警官,我们把犯人缉拿
归案啦!”
那个负责人说:“实在是太感谢你们了,对了,这是你们这次任务的报酬,还请清点一下。”说着,她将两个装着厚厚一沓现金的信封递到鸣人和佐助的手里。
鸣人说:“这就不用清点了,嗯,我相信警官给的数目是准确的!”
“你们二位现在就要走了吗?”负责人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夜幕降临,天色也渐渐地暗了下去,她说:“这个时候已经没有离开这里的船只了,估计你们只能等到明天了。”
“啊没关系,我们本来打算的就是明天才走的。”
“是吗?那你们可以好好享受这里的夜生活,对了,伴手礼商店就在这条街的尽头。”负责人还贴心地告诉他们去哪里买伴手礼和特产。
说完这些,鸣人就和佐助从警局里出来,鸣人还在感慨这里的人都很友好,他说:“感觉生活在这里好像也很不错呢。”
无意之间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如果你生活在这里的话,那你的生活应该很轻松惬意吧?
佐助却说:“这里并不普通,你看到那里了吗?”佐助指了个方向,鸣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座……灯塔?
“什么啊,灯塔吗?”
“你再看得仔细一些。”佐助又说。
鸣人又仔细看了很久,他还是有些不太明白,“那到底是什么啊?你就别卖关子了,干脆告诉我是什么吧。”
佐助说:“那是个军事基地。”
“欸?”
“你应该知道军事基地是什么意思吧?”
“知道啊。”
“那不就好了,在这样一个小国家里却拥有一个完整的军事基地,只能说明一件事——”佐助微微眯起眼睛,“这里有谁在背后推波助澜。”
远在土之国的你打了个喷嚏。
第29章
“什么什么?我还是不太明白佐助你的意思啊。”鸣人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军事基地的话,确实一般来说只存在于那些大国,但是,凡事都会有例外的吧?某个小国家也可能会有军事基地,鸣人没往细了想。
毕竟他们来这里的任务就是抓捕罪犯,而现在他们的任务也都已经完成,只是佐助的表情太严肃,就连鸣人也跟着一并变得严肃起来。
佐助说:“假如就连这个小国家都有军事基地,那么战争就不远了。”而且这个国家也毫无疑问地会陷入战火,想到这里,佐助不免开始担心你,他从外出任务的细枝末节里看出现在局势动荡,你一个人生活在外面又该怎么保证自己的安危呢?
他所能做的好像就是每个月都在固定时间给你汇钱,至少这能让你没有金钱上的烦恼。
“好吧……”鸣人这下子才算是听明白了,他也不由得产生几分担心,一旦战火燃起,木叶作为火之国的军事储备力量必然要派出许多忍者迎战,到时候更是少不了流血与牺牲。
他知道的,这是忍者的职责,也是使命,但是、他也不希望自己珍视的人死在战争中。
好矛盾的心情,鸣人叹了一口气,在路过特产店的时候买了不少特产还有伴手礼,他暂时将战火的阴翳抛到脑后,又恢复到元气满满的状态。
“啊,居然还有风土人文的小说吗?嗯嗯,卡卡西老师肯定会喜欢的!”鸣人还在那个特产店里看到了专门的文创区域,架子上琳琅满目地摆放着不少文创商品,还有几排介绍波之国人文面貌的小说,感觉老师卡卡西应该会喜欢,所以鸣人就毫不犹豫地买了好几本,其他的文创商品也分别挑选了一些。
虽然在结账的时候自己的青蛙钱包遭受痛击,但鸣人还是觉得这钱花得很值得,嗯,毕竟给朋友和老师带伴手礼的话,他们也会感到喜悦的啊。
佐助也挑了些伴手礼,都是精挑细选的结果,结了账从店里出来,鸣人将东西存放在储物卷轴里,揉了揉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咕咕叫的肚子,“吃点什么吧,刚才追了目标那么久我肚子都快饿扁了。”
他们随便找了一家餐厅入座,吃的是寿喜烧,因为鸣人钱包见底,所以是佐助请的客。
“啊呀,我都说了下次请回来嘛,你也不用一直那么闷闷不乐的吧?”鸣人说着,佐助回答:“我又不是因为这件小事才烦恼的,我可没有那么斤斤计较啊。”
鸣人吃了一口肥牛卷,“啊?那又是因为什么啊?”
“算了,和你说了也不明白。”
鸣人怎么会不明白呢,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啊,他看出来了,佐助这是在担心你,害怕你会遇到危险,害怕你会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不幸地死去。
他都知道的,他也能够理解这种心情,鸣人咽下那一口肥牛,思索着待会找个机会从旅馆离开去你的地址看看,真的只是去看一眼而已,他也不想因为自己的出现打扰你的生活。
时间很快就来到晚上,回到旅馆以后的鸣人走到自己的房间,待了一会,感觉这个时间点佐助应该已经休息了才起身从阳台离开。
在他走后,隔壁阳台上也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佐助看着鸣人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个时候,鸣人又要去哪里呢?佐助微微眯起眼睛。
今晚的月色朦胧,月亮都被遮挡在浓重的雾气后,月光也是忽明忽暗的,就如同鸣人此刻忐忑不安的心情,想要见到你,但是,见到你以后又该说些什么呢?这个他还没想好,总之绝对不能像上次那样,一见到你,一开口就语无伦次。
那样实在是太丢脸了,历史不能再重演。
终于,他的脚步停下,站定在你那栋别墅前的小森林里,他深呼吸几口气以此来调整自己的呼吸频率,甚至还伸手拍拍自己的脸颊。
呼,冷静,冷静一点。
确认自己真的冷静下来以后才迈出下一步。
你的别墅没亮灯,一片漆黑,越是靠近鸣人就越是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见到你。
看这样子,你好像不在这里?
不不不,总得要先按个门铃看看有没有人在吧。
于是乎他走到门前,按下门铃,刚才还很平静的心情在按下门铃的那一刻就又陷入跌宕起伏的怪圈。
那等待的时间被无限拉长,显得愈发焦灼。
最后他还是没等来谁开门,他挠了挠头发,小声地说:“果然……不在吗。”
“鸣人,你为什么会来这里?”佐助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鸣人被吓了一跳,身体都变得僵硬,他缓慢地抬起头,佐助又是什么时候发现的,而且还那么悄无声息地跟过来,都怪他刚才太紧张了,都没察觉到有人跟踪自己。
“佐助?”
“这里,住着你认识的人么?奇怪……你还有住在别国的朋友吗?我之前好像都没听你提起过。”佐助淡淡地说,好像真的只是对这栋别墅主人是谁感兴趣,“你难道不打算和我介绍一下吗?”
鸣人的声音像是被卡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他果然一点都不擅长说谎,连装都不会装,伪装得那么拙劣。
这让佐助猜到了答案,他说:“明希在这里吗?”
“不,这里好像没人。”
但佐助却铁了心地要到里面看个究竟,他打开门,区区一扇木门对忍者的力量来说太不够看了,他在前面走,身后的鸣人急急忙忙地站起身,差点左脚绊右脚把自己给绊倒,好在他及时稳住重心,又追上佐助的脚步,“等等——佐助你等一下啊!”
总算是赶上了,鸣人又问:“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
“我只是为了确认她在不在这里而已,难道鸣人你就不想知道吗?”
“
嗯……呃,这个。”他当然想知道了,但万一这样惹你生气呢?他不想被你讨厌啊。
佐助沉默地行走在黑暗中,直到最后他也没有找到你的身影,但是可以确定你曾经在这里生活过,他站在你的房间门口,神色晦暗不明。
“鸣人很早就知道了吗?她生活在波之国的消息是谁告诉你的呢?”
“这个……”
“看在我们是伙伴的份上,希望你能认真回答我。”
鸣人停顿几秒后才说:“是她告诉我的。”
“嗯,我明白了。”佐助的语气平淡,让鸣人猜不出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意思。
佐助收回目光,他说:“你被她骗了,从这些家具防尘布的积灰程度来看,恐怕她在给你这个地址之前就已经离开这里有一段时间了,所以,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告诉你真正的地址。”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狡猾啊,他想。
*
认为你狡猾的人不止佐助一个,你让白前往波之国洽谈创建基金会的事情,于是你身边的护卫就变成了再不斩,他一见到你还问:“你怎么舍得让白去出任务?而且还要离开你那么长一段时间?”
瞧瞧他这话说得,在他嘴里的白就跟离不开你的小孩子似的,你说:“他离开我也不会有任何影响,这不是还有你吗?”
本想着冷嘲热讽的再不斩居然听你说了句好话,他难免感到惊讶,你看着他那副惊讶得说不出话来的模样就觉得好笑,你说:“怎么,我夸你一句就那么惊讶吗?”
再不斩冷哼一声,他知道的,他了解你的为人,提前说一句好话就意味着接下来又要搬出一大堆的要求,而且他还没有拒绝的余地。
他看着你,看你的嘴唇张合,你开始发号施令了,你说:“你会做料理吗?平常都是白给我准备一日三餐的,哦,偶尔也会有宵夜,但是次数不多。”
结果你说的就是这个吗?关于料理的问题?
身为忍者,最重要的就是精进自己的实力,而学做料理显然不在这个范围内,他都要怀疑你是不是刻意刁难他,“不会。”
“不会可以学,我知道你是个聪明的人,多学几次就会了。”
于是,本来以为自己只需要负责守卫工作的再不斩在你出发去参加慈善晚宴前几天还在学做料理。
他冷着一张脸,切菜的动作倒是很标准,菜刀哒哒哒地剁着砧板,那动静就跟机关枪似的,你在旁边笑眯眯地观摩,偶尔还会提出一些建议。
难道他来这里就是来给你当保姆的吗?他把菜刀一放,没好气地说:“听好了小鬼,我不是来给你当保姆的,我是忍者。”
“什么保姆不保姆的,在我这里的统称是管家。”
从保姆变成管家,好像听上去勉强能够接受,不,这绝对不是重点,再不斩意识到你这是在转移重点,他说:“这不是重点。”
“但你做的不是很好吗?技多不压身啊,哪怕以后不当忍者了也还可以有另外一条退路,我这也是在为你考虑啊。”说着,你咬了一口切成条的彩椒,味道清甜,要是搭配奶酪应该更好吃,于是你走到冰箱前打开门,取出一盒奶酪。
再不斩也跟着走到你身边,一声不吭地,只见他越过你从冰箱里取出一盒淡奶油,因为你想吃奶油蘑菇面,现在就差淡奶油了。
“记得别放太多的欧芹碎,一点点就好。”你叮嘱道,然后将手里的红色彩椒蘸了点奶酪。
他没应声,只是微微俯身一口咬掉你手里的奶酪彩椒,甚至还咬了一口你的手指,估计是故意的,这是他所能做的最大限度的报复手段了。
“好吃吗?”你问道。
再不斩拿着淡奶油走人,话音淡淡地飘了过来,“难吃死了。”
嘴上说着难吃不也是直接吃掉了吗?
晚餐是还算让你满意的奶油蘑菇面,你在吃面,再不斩在擦刀,等你吃完面,他的大刀被他擦得锃光瓦亮,你说:“之前定制的武器没用吗?”
“没用。”
“那不是浪费钱了嘛。”你喝了口柠檬水。
“反正花的不是我的钱。”
哇,说得还真是理直气壮啊,你撇撇嘴,起身就从餐厅回到自己的房间,再不斩也跟了过来,你奇怪地看他一眼,他说:“给你守夜,白以前不也是那么做的吗?”
确实,但是白守夜你能安然入睡,他守夜……你倒也不会害怕,就是总觉得他会一直盯着你。
再不斩反问:“既然你让我顶替他,那么所有他负责的事务也由我来接替。”
说得有点道理,谁听了不得说一句好一个敬业的员工。
你去洗漱,洗澡洗头,吹干头发以后走出浴室,白的信鸽传了信过来,你坐在床沿看信,没过一会,你身边的床垫就大幅度的下陷,你没好气地对他说:“你换家居服了吗?外面的衣服有多脏你知不知道啊?”
居然穿着外出的衣服坐在床沿,你是真的有点生气了,你马上命令他去洗漱,再换一套干净的家居服。
等他做完这些,你早已把白写的信看完。
再不斩问道:“现在呢?”
你临时给他挑的那一条家居服是卡通图案的,搭配他那张不苟言笑的脸,充满反差感,你看了以后连连点头,说:“嗯,很不错,你很适合这个风格。”
再不斩一听就知道你这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他嗤笑一声,“现在你总该满意了吧?”
其实也不算特别满意,如果真的要让你满意的话,你更希望陪在这里的人是白。
但是嘛……他还有别的工作要做,你耸耸肩,勉为其难地说:“差强人意吧。”
你关掉床头灯,钻进被窝里,再不斩就安静地坐在房间的角落里,那道身影一动不动的,后来你半梦半醒之间还能看见他的身影,维持着原来的姿势。
这样下去真的不会急性腰突吗?上辈子身为社畜的经历还在追着你,你起来喝水的时候对再不斩说:“你也可以在旁边的沙发上躺着休息一会,没必要一直坐着。”
再不斩安静地看着你,几秒过后他问:“你在同情我吗?”
你翻了个白眼,感觉自己在和他跨频聊天。
“就算我真的同情你那又怎样呢?这是什么很屈辱的事情吗?那说明你值得被他人关爱懂了吗?”
你们忍者真的一点心理健康教育都没接受过啊。
真不该和他浪费时间说这些的,在性格方面他真是没办法和白相比啊,简直就是天壤之别,你叹息一声。
“怎么,现在就开始觉得厌烦了?”
既然接下来一阵子再不斩会当你的护卫,那么你也觉得两人之间的沟通很重要,于是你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把水杯一放,而后就说:“在别人关心你的时候没必要跟个刺猬似的一个劲地攻击别人,这样会让你很满足吗?而且之后你还要跟着我去参加晚宴,到时候你也要这样和我产生矛盾吗?”
“我还以为你能成熟一点呢,虽然你的身体是强大的,但你的内心好像还是脆弱得就连他人的关心都不能坦然接受。”说着说着你就觉得自己这真是多此一举,给忍者做心理辅导就是给自己找不快,你站起身,走到再不斩面前,他的身影好像很小幅度地动了一下。
微微俯身,你捏了下他的脸颊,“现在你只需要对我说‘谢谢’,快说吧。”
再不斩的声音是硬生生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他说:“谢谢、”
嗯,还算听话,看来也不是完全不能沟通嘛,你想,而后又去睡觉了。
你和再不斩就这样相处了几天,时间临近慈善晚宴,你也终于动身前往举办宴会的酒店,路上你还在和再不斩说些有的没的,要
是迪达拉来了看见你居然也有话多的一面估计会很惊讶,你也就是在和再不斩相处的时候会多说话,因为看他生气的样子实在是有趣。
你和他提起自己前不久从天上打下来的一只金色猫咪,再不斩扯了扯嘴角,想问你天上哪来的猫,后面又听了几句,这才意识到你说的是人。
既然是人那就别用猫来指代了,很容易让人误会,你没有要改的意思,还说:“他的性子烈,但最后还是会变得温驯。”
多么恶劣的话,但是从你嘴里说出来好像又没有那么罪不可赦了,因为你的语气,连同你的神态,还有你的长相都极大地削弱了这话语本身带有的恶趣味,削弱到最后就变成了一句玩笑话,下意识地让人忽略这句话背后藏着的真实想法。
你说完这些,把发言的机会交给再不斩,“你怎么不说说自己的事情呢?”
他的事情?他又有什么好说的呢?无非就是又杀了多少人,完成了多少任务,现在还得要陪你去参加那些个权贵举办的宴会,看着他们觥筹交错,看着他们在三言两语间就对众多普通人未来的命运造成无可挽回的影响。
你是故意想要看他显露出脆弱的一面吗?就像是捕食者喜欢看猎物垂死挣扎时的脆弱感,他将自然界那套理论也沿用到人类社会上,化用在人际交往上,因此他说:“上次去暗杀你的竞争对手的时候他还想拿钱收买我,一开始是翻两倍,后面是十倍,最后一百倍。”那些金钱在他嘴里也只是一串数字,用来买命的数字。
再不斩说起这件事情的语调淡淡的,像在说冷笑话,你确实被逗乐了,很捧场地哈哈大笑,你说:“那你是怎么回答的啊?”
再不斩很微妙地移开视线,抿了抿唇,说:“我说,我的委托人很记仇,一旦背叛了她绝对没有好下场。”
“嗯……你这话说得就有些绝对了,我觉得自己不是那么记仇的人。”
话语间你们已经来到酒店的入口,再不斩问道:“那你能够容忍他人的背叛?”
“也不能这么说,我只是单纯觉得你们不会背叛我,而且你喜欢我不是吗?”非常坦然地,用一种理所当然的态度说出这番话,如同宣告事实。
而忍者又是那么羞于承认自己情感的人,尤其是从雾隐村出来的,当初雾隐村的各项规定有多奇怪就不说了,简直就是违背人性。
好在因为你的干涉,现在的雾隐村已经废除了很多不合理的规定,想必下一代忍者也会稍微轻松一些的吧。
再不斩说:“真自恋。”
站在酒店门口的门童来接应你和再不斩,你从手包里拿出邀请函,门童领着你们往里走,在去往宴会厅的路上你还在和再不斩聊这个话题,你说:“我说的是事实,我看你就是有点不好意思了吧?”
不好意思?你也知道不好意思是什么东西吗?再不斩冷哼一声,“你还真以为所有人都该喜欢你吗?”
“其实我也不在乎别人喜不喜欢我,讨厌我也好,喜欢我也好,都不会对我个人产生什么影响,我的人生轨道也不会为此而发生偏转。”
来到宴会厅入口,大门缓缓打开,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从穹顶上垂下的水晶吊灯,鉴于这个世界还没有专门的人造水晶,所以这些都是自然水晶,每一颗都经过人工打磨,不知要耗费多少时间和精力最后才能获得这样一盏水晶吊灯。
而这盏灯也不过是整个宴会厅里微不足道的一样装饰品。
被水晶灯的灯光闪到眼睛的你微微眯起眼,心说这灯光也太刺眼了吧?
你缓慢地眨了几下眼睛,感觉能够适应这种光线亮度了便环视四周,像你这样带着守卫来参加宴会的人还真不少,毕竟人都怕死,有钱人尤其怕死,恨不得走到哪里都带上守卫,免得自己的荣华富贵因为死亡戛然而止。
你的视线看到一半,忽然在某道熟悉的身影上停住,你顿了顿,对方也看了过来,微微打着卷黑发看起来依旧蓬松可爱,他走到你面前,笑着说:“明希,好巧啊在这里遇见你。”
止水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但你却不怎么相信他说的话。
真的是巧遇吗?
显然不是巧遇,世界上大部分的巧合都是他人想尽千方百计机关算尽后得来的结果,尤其对方还是宇智波,这样的可能性就更高了。
所以止水是以什么身份出席的这场宴会呢?你看了一眼他的打扮,不像是当别人的保镖,更像是来这里的宾客,但你对他带着怎样的任务来到这里的并不感兴趣。
从路过的侍应生托盘里取走一杯香槟,你没什么歉意地和止水说:“抱歉,忘了问你要不要喝香槟了,不过我想你如果要的话,可以去旁边取。”
“不了,今天有正事要办,不宜饮酒。”说着,止水对你笑了下,然后转身离开,仿佛真的只是与好久不见的朋友寒暄几句。
你端着酒杯,再不斩的声音飘到你的耳边,他问:“又是老相识?”
“算是吧。”你颇为敷衍地回答。
再不斩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止水的背影,那家伙给他一种不太好的感觉,这种感觉他也在那个名叫宇智波鼬的家伙身上感受过,他奇怪地问你,“你怎么那么喜欢宇智波?”
这都是第几个宇智波了?还真是没完没了啊。
“不知道啊,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周围就都是宇智波了。”你无奈地耸耸肩,而且你之前十几年都生活在宇智波堆里,这也是不可避免的啊。
不过好在止水还算是有点边界感的宇智波,这里的对照物是宇智波鼬,至少他不会你前脚刚刚睡过一觉,后脚就开始准备婚礼的事宜。
虽然止水也不算个普通人,但是、放在宇智波里算是难得性格还算正常的人物了。
在止水走后你和其他参加宴会的宾客相谈甚欢,你指的是面上笑盈盈,实则内心都在腹诽这些权贵有的想法是那么天真而残忍,你听某个小国的贵族说国家的贫民窟又爆发了传染病。
“唉,真是讨厌死了,都已经生活在贫民窟了,为什么还要这样给我们添麻烦?真是和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繁殖力那么强又那么恶心。”
“要我说呢,不如直接用炸.药把那里夷为平地算了,嗯,还能划一片新的开发区出来,这样不是很好吗?再吸引投资,不仅解决了目前的麻烦,还能再赚一笔钱。”
“这还真是两全其美的好方法呀!”
在旁边安静听着那些大腹便便的权贵恣意讨论如何处置他人的性命,你喝完一杯香槟,又从长桌上拿了一杯。
你早就知道这个世界有多稀巴烂了,但每次还是会被某些人的下限惊讶到。
“那不是我们的大企业家明希小姐吗?啊呀,你看我们,刚才光顾着聊天都忘了您也有参加这场宴会。”其中一个男人对你招招手,那姿态就像是在招呼一个吉祥物,而且还是漂亮的吉祥物。
再不斩俯身在你耳边轻声问道:“他们对你很不尊敬,要我杀了他们吗?”
“暂时还不用。”你端着香槟没动,最后是他们无奈地朝你走来。
感受到你刚才的下马威,名叫仁雨的男人又说:“要我说呢,其实明希小姐哪怕不从商,光是靠这张脸就能享尽荣华富贵吧?”
又来了,理所当然地从外貌延伸到其他话题,然后轻描淡
写地否定你的成就。
嗯,不管是哪个世界这种男人果然都存在啊。
你说:“您说的什么话呀,我看您也是风韵犹存,如果努努力,没准也能靠身体吃饭,毕竟您脑袋里不是一直都在思考这种事情吗?哈哈哈——别生气呀,别那么敏感呀,我就是开个玩笑,您看,现在大家都聊得那么高兴,总不能因为您扫兴吧?”
虽然全程使用敬称,实则一点尊敬都没有,倒不如说是每个字里都包含着嘲讽与恶意。
能够让你用这么长的一句话来嘲讽,也算是他的荣幸了。
“明希小姐,我听说您最近好像也在开拓军.火方面的业务?对啦,我们刚才聊到闹传染病的贫民窟,这样吧,您能直接运一些炸.药过来把那块地方给炸了吗?”
“只要钱到位,这只是小事一桩。”
“啊,我就说明希小姐您一定能做到的。”
你不动声色地撇撇嘴,得了吧,你最想做的是把他们的宫殿给炸平了,但是现在还不能这么做,你现在的势力顶多控制一两个小国家,一旦触及到大国的利益,你将要面对的是大国联盟这个冷冰冰的军事机器。
虽然不能炸宫殿,但他们拜托你做的事情倒是有很大的操作空间,你完全可以将贫民窟的居民转移到自己的基地,再怎么说那也是一批劳动力,你那么多的工厂还有公司消化这一部分劳动力轻而易举。
这已经是你能想到最好的方法了。
第二杯香槟和下肚,你又吃了几颗橄榄,你和他们谈论起基金会的事情,他们对于救助孤儿也好,改善职工工作环境也好,这些东西他们都不感兴趣,只是一听你能分一杯羹给他们,这下子才算是兴致勃勃地讨论基金会的创建,又说起自己是个多么善良的人。
那些人的演技一向浮夸,但在场的观众都是一丘之貉也不会揭穿他们,反而会加入其中一起扮演好人的角色,仿佛这么做就能消除自身的罪孽。
虽然和这种人聊天多少会影响你的心情,但总的来说也是有收获的,比如说你的基金会目前看来能够在好几个国家内部推行,对你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香槟好像喝得有点多,你又吃了几块点心,点缀在杯子蛋糕上的樱桃是被腌渍过的,红艳艳的外表像是缩小版的心脏,在你咬下糖渍樱桃的那一瞬间,宴会厅两侧的窗户突然炸开。
再不斩第一时间将你护在自己的身后,宴会厅内乱作一团,尖叫声,爆.炸声,刚才还衣着华丽的宾客现在就和苍蝇一样四处逃窜,而且还是无头苍蝇,根本找不到正确方向,甚至跑着跑着还会撞到一块。
在这样混乱的情况下你深呼吸一口气,取出手包里的手.枪。
“好像叛忍组成的犯罪组织。”再不斩说道,你看了一眼,确实是叛忍,毕竟划了一道痕的护额还老老实实地戴在额头上,差不多是摆明了告诉对方自己是叛忍。
再不斩拉着你往外跑,悬挂在半空中的水晶灯坠落,晶莹剔透的水晶散落一地,你穿的鞋在逃跑的时候掉了一只,这就更加影响你的跑步速度了,再不斩好像嘟哝了一声,弯腰,手臂穿过你的腿弯把你给抱了起来。
这场袭击像是冲着你来的,唉,你就知道自己树敌不少,但搞出这么大的阵势就为了杀死你,也真是难为他们了。
抱着你的再不斩前行的速度没有放慢,但架不住这些杀手围追堵截,你将手.枪架在他的肩膀上,又说:“别乱动。”
下一秒你就瞄准突然窜出来的叛忍,砰——
一枪命中胸膛。
你带着几分骄傲地说:“我的枪法还是那么准啊。”
再不斩抱着你俯身躲过攻击,你算是看出来了,让他抱着你是真的会影响他作战,于是你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你下来。
“你自己能跑得动?”再不斩不太相信你的逃跑能力。
你没好气地冲他翻了个白眼,说:“我又不是毫无自保能力的废物,可以了,你去把他们都给杀了。”
说着,你就点了点不远处的那几个叛忍,语气轻描淡写。
再不斩抽出大刀,你退到一旁,偶尔在背后放放冷枪,很快地,你的弹匣就被清空了,你在填充子弹的时候敌对的忍者忽然施展古怪的忍术,走廊里瞬间弥漫着一股淡紫色的烟雾。
所以说你是真的很讨厌那些稀奇古怪的忍术啊。
你屏住呼吸,飞快地逃离这条长廊,都不需要再不斩提醒你,你见识过不少忍者打斗的场面,当然知道他们放大招的前摇是什么,你又不傻,
跑到长廊的转角,与转角后的身影打了个照面,你反应迅速地举起手枪。
子弹擦过对方的脸颊,留下一道细小的伤痕,你对上止水带着笑意的双眼,他说:“好险——差点就要被明希你给干掉了。”
什么叫做差点啊,你那是差点就要打空了吧?你不觉得凭自己的实力可以命中止水,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那就是他在放水,不对,应该是放海。
止水也不在乎自己脸颊上的伤口,一把抓住你的手腕,说:“这里还是太危险了,跟我来。”
你半信半疑,跟他走?他又要把你带到什么地方去?你和止水算得上是旧相识,但不代表你会无条件的信任他,没准跟他走了没多久宇智波鼬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
“不,我不会跟你走的。”
止水皱皱眉,“但是……”
后面的话你已经有点听不清了,你的思绪陷入混沌中,意识中断前你在心里大骂一声,都是刚才那股该死的迷雾!
等你再醒来的时候你一个鲤鱼打挺从床铺上坐起来,紧随其后的就是剧烈头疼。
靠,真要命。
你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一边揉按一边观察四周,看上去像是旅馆的布置,而且还是那种普通小旅馆,反正在你有钱以后你住的都是高级酒店了。
咔哒、
房间的门被人打开,你死死盯着来人,是穿着黑色制服的止水,你说:“怎么是你?”
他手里还端着托盘,里面摆放着一碗小粥,还有其他的配菜,他在你的床边坐下,又说:“你因为吸入了一些毒气陷入昏迷,好在吸入量不大,过两天应该就缓过来了,来——先喝点粥吧。”
他是怎么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的啊,你没动勺子,又问:“除此之外你就没有别的想要对我说的吗?”
止水歪了歪脑袋,“嗯……你想问你的那个护卫的情况,怎么说呢,我带你离开那里以后就没再回去看过,所以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样了呢。”
是死是活都对止水来说没什么意义,要是死掉了的话估计更好,毕竟他也看不惯那家伙站在你身侧视线黏在你身上的姿态。
你知道他喜欢你吗?估计是知道的吧,你其实很擅长揣摩人心的啊,否则也不会把他们玩得团团转。
原以为你会难过的,至少,会露出一丁点的情绪波动的吧?但实际上什么都没有,你只是“噢”了一声,然后低头挖了一勺瘦肉粥,比起这个消息,反倒是眼前这碗有些烫的瘦肉粥让你多说了几句话。
你先是说好烫,然后就碰都不碰一下了。
止水用勺子搅拌瘦肉粥,让它凉得快一些,一边搅拌一边问:“明希你身体还好吗?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你微微眯起眼睛,用怀疑审视的目光凝视着止水,后者无奈地笑了,表示自己没有恶意,他说:“这件事情我不会告诉鼬的。”
真的吗?
“那你们的朋友情谊还挺脆弱的啊。”你说。
止水笑出声,“也不能这么说吧,在战斗中我也会拼尽全力救他,但是,在感情的战场上就是那么一回事了。”
你当然知道止水喜欢你,宇智波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他们的眼睛那么漂亮,又那么会说话,一旦喜欢谁就恨不得用双眼诉说自己的爱意。
只是你当时懒得回应他的感情,你在忙着搞事业。
而且你前脚刚刚睡了一个宇智波,后脚再睡一个,更关键的是,他们两个还是好朋友。
你虽然对待鼬是抱着玩乐心态的,但就他那点气度,估计你和止水才亲上,他就要找过来了。
所以说,可不要小瞧男人的忮忌心啊。
你说:“我不太明白。”
“不,明希你其实很清楚的,但你只是不想承担责任所以才会装出一副不太明白的样子。”
将你的本质说得一清二楚,你撇撇嘴,“我和他只是玩玩而已。”
“我知道,既然他能被你这么对待,我也可以哦,而且我还会更听话一些的啊。”
说着,他挖了一勺已经放凉的瘦肉粥,递到你的嘴边,“所以你是怎么想的呢?”
还能怎么想的,他都上赶着来当小三了,你有些好笑地说:“那你这是感情的第三者啊。”
“这话是不是有点太难听了?追求真爱本身就没有错吧?而且如果我能让明希你更高兴的话,只能说明前者不适合你呀。”
宇智波鼬,你听见了,你朋友要当小三。
你从他手里接过勺子,自顾自地喝粥,止水也不着急,还能笑盈盈地看着你。
“你还是木叶的忍者,好麻烦。”
“我会处理好的,不会有人发现的。”他的语气跃跃欲试,就好像筹谋已久。
你放下筷子,与止水四目相对,最后你说:“那我考虑一下吧。”
说是会考虑一下,实则心里想的都是该怎么离开这里,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头还是有点晕,不过你倒是早就给自己的护卫队发了消息,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找到这里。
止水笑着说:“那我静候你的回答。”
还静候什么呀,他等不来自己想要的回答的,你在心里默默地想。
“对了,你的项链我给你收起来了。”说着,只见他从口袋里取出你的钻石项链,“上面还沾了点别人的血,我给清理过了,需要我给你戴上吗?”
你摇摇头,现在戴什么项链啊,你也就是在出席重要场合的时候才会勉为其难地戴点首饰,大部分时候这些首饰都被你当做投资品存放在保险柜里的。
止水收回手,又意味深长地说:“果然比起珍珠,明希你还是更喜欢钻石对吗?”
那么明显的暗示语气,你怎么可能没想起来,在许久前他送你的就是钻石项链,而宇智波鼬送给你的则是一条珍珠项链。
不是吧,连这个也要比较吗?你还以为止水不是那种喜欢攀比的人呢,现在你收回之前那句话,他毕竟也是个宇智波,那么宇智波一族有的特性他也都有,就跟诅咒似的谁都逃不掉。
“喜欢钻石也不代表什么。”你说。
止水收拾你的餐具,站起身,对你说:“你的任何行为都是有意义的。”
说完他就端着托盘离开房间,你在他走后分析自己现在的情况,话说你的手.枪呢?你在房间里找了一圈,最后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找到了那把熟悉的手.枪。
找得你差点都要以为是不是止水给藏起来了。
拆下弹匣,和你昏迷前一样,只打出一颗子弹,弹药还算充足,你把弹匣给推了回去,只听见咔哒一声,冰冷的机械发出悦耳的声响。
门把手转动了一下,你举起手.枪,黢黑的枪口对准来者。
止水一打开门迎接他的就是枪口,他就和影视剧里被枪对准的路人那样举起双手,态度很配合,说:“我没有恶意,请放过我。”
但实际上凭他“瞬身止水”的速度可以在瞬间夺走你手中的枪支,握力也能直接将枪支暴力拆碎。
他现在所做的,只不过是他的伪装而已。
你放下手.枪,止水笑盈盈地朝你走来,这次他的手里多出两颗药,他说:“这可以缓解你的头痛,别担心,没毒的。”说着,他坦然自若地吃掉其中一颗药。
不是吧,直接干吃啊?这是药丸又不是干脆面,反正你是不会干吃的。
说实话吃下药丸以后你的头痛确实得到缓解,也正是在这时,你的护卫队找了过来,你打开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再定睛一看,原来是身上血迹斑斑的再不斩,他的眉眼里透露出几分疲倦。
虽然疲倦,但还是要嘴硬,他说:“你是不是以为我已经死了?”
你笑着拥抱他,也不在乎他身上的血腥味,甚至放声大笑,“我就知道你不会死的!”
被你抱住的再不斩身形僵硬,他可以嘴硬说狠话,可一旦你笑起来,一旦你用柔软的,难以捉摸的温柔对待他,他就又变得手足无措。
太安静了,不是他不想说话,而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想把你推开。
你有多爱干净他是知道的,他穿着外出的衣服坐在你的床沿都会被嫌弃,现在的他更是狼狈不堪。
“我很脏的。”他说。
“但你有一颗纯净的心。”
你们又在驴头不对马嘴地说话了。
最后再不斩也没有推开你,他任由你抱着自己,直到你松开手,他便开始感到不舍。
止水从你身后走出来,“看来明希你要走了?”
差点忘了现场还有个宇智波,你回过头,止水虽然在笑,但笑意未及眼底,很清浅的,也很浮于表面的笑容。
“是啊。”
止水的优点就是不会像其他宇智波那样一个劲地问你日后还会不会再见面,他只是说:“对了,你的项链别忘了。”
你从他手里接过那条钻石项链,在你就要收回手的时候他突然握住你的手腕,问道:“离别前能拥抱一下吗?”
很委婉的请求,只是拥抱一下而已,你好像也没有拒绝的理由,毕竟再怎么说也是他救了你一命,所以你大大方方地抱住他,还拍了拍他的后背。
你松开手,后退一步,只是一个拥抱而已,到此为止,你要走了。
离开这家旅馆,再不斩说:“他居然就这么放你离开了?”
“那只能说明你不了解他。”
再不斩心想他当然不了解那个宇智波了,毕竟他和对方也没接触过几次,只是听说过他瞬身止水的名号而已。
“所以,你又是什么意思?”再不斩问道。
此时你拿出止水递给你的那条钻石项链,仔细观察一番,最后选中其中一颗钻石,对再不斩说:“把这颗钻石拆开。”
再不斩听话照做,然后他和你就看见了藏在那颗主钻后面的定位器,你对着再不斩挑眉,“我说什么来着?”
他收拢手掌,将这个定位器捏得粉碎。
与此同时还在旅馆内的止水看到定位器的信号突然消失,他略带失落地喃喃自语,“啊……还是被发现了吗?”
第30章
你笑了一下,说:“我就知道会这样。”
再不斩说:“你早就料到了?”
怎么说呢……你一开始还只是怀疑而已,毕竟他表现出来的样子好像没有那么执拗,但事实证明,你的直觉还是很准确的。
定位器的碎片从再不斩的指缝间滑落,他说:“果然宇智波没什么好东西。”
对此你不置可否,你觉得当务之急还是先回你的住所,分析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找出幕后主使。
因为你的仇家有一箩筐那么多,所以想要在短时间内找出主谋还真没那么容易,不过你也没有那么担心,你说:“回去以后你先好好清理一下自己吧,你身上的血腥味熏到我了。”
“是么,那你刚才还拥抱我做什么?”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这是两码事。”刚刚你见到再不斩确实很高兴,再怎么说他也是你非常合格的员工啊,失去这样一个听话而且办事效率高的员工换做
谁都会觉得可惜的好吗。
只不过你的行为在再不斩看来就变成了另外一层含义,他说:“你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多变。”
“嗯嗯,唯一不变的是我阴险狡诈的性格。”你点点头。
头一次见到主动形容自己阴险狡诈的,再不斩想起自己意识到你消失时的心情,内心的不安,怒火,还有恐惧,他忽然发现好像离不开你的人是自己才对。
烦躁。
他可不想当你的一条狗,给你当狗有什么好处吗?也就是收到几句你的夸奖而已,除此之外还有别的什么吗?
麻烦,真麻烦。
“你就不和我说说你后面是怎么解决那些对手的吗?”你主动提起话题。
“用武器解决的。”用利刃刺穿他们的胸膛,割开他们的动脉,然后鲜血四溅,身上密密麻麻地沾染血迹。
激动人心的战斗往往是少数,大部分都是血腥残酷又冰冷的屠杀,你为什么会对这种东西感兴趣呢?
“诶——你还真是不会讲故事啊。”你耸耸肩,“能把一件事情说得很无聊也算是一种天赋吧。”
再不斩嗤笑一声,“你以为所有人都能像你一样说得天花乱坠吗?只有两三分的东西被你说成有十分。”
“这就是商人的狡猾之处啊。”你摊手。
不仅仅是做生意,就连在感情上面也是,一分的感情能说成五六分,骗得旁人团团转,被这样欺骗的傻子不在少数,据他目前所知光是晓组织就有两个成员被骗了。
你真的不怕遭报应啊。
等回到住所你就根据手头的情报开始分析到底是谁策划了这场偷袭,再不斩被你打发去浴室洗澡了。
至少洗三遍,你把他关进浴室前对他比出三根手指,“把你洗得干干净净的再来见我。”
你听着从浴室里传出来的水流声,低头分析,长时间看文件看得你的眼睛都有点疼,你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好像是曾经有过几次交集的军.火商干的,估计是担心你抢了他的生意吧,之前你还想过和他合作呢,现在看来是没有这个必要了。
你打开系统面板,找到通信模块,给自己驻扎在世界各地的雇佣兵发送消息。
利用系统通信的好处就在于不用担心这份信件在途中被拦截。
咔哒一声,浴室门打开了。
你没回头,再不斩走到你的身后,头发还在滴滴答答地滴水,他说:“你在看什么?”
“在玩推理游戏啊,但现在游戏已经结束了。”你指了指草稿纸上的那个名字,说:“这就是我的答案哦。”
“好像也是个军.火商吧?”替你做事做得多了再不斩也积累了一些经验,看到有些名字也会出现条件反射。
“你的记性很好,就是他。”
“需要我动手吗?”
你摇摇头,“不用,我已经让另外一批雇佣兵去解决了,如果不能完成任务的话估计就要麻烦你了。”
再不斩想说你也会觉得这是麻烦吗?你平日里是最喜欢麻烦人的不是吗?
说着你又拿起旁边的毛巾盖住他的脑袋,“擦擦头发,不然看起来就像条落水狗。”
沉默着用毛巾擦拭自己的头发,打湿的碎发耷拉在额前,遮挡一部分的视线,透过缝隙他看见你小臂上的那块淤青,因为你的皮肤本就白皙,这就显得淤青也格外明显,那么突兀,又那么可怜兮兮的。
他擦干自己的头发,找出药油,倒了一些在自己的掌心,搓着自己的掌心,让这些药油晕开,然后再贴着你的小臂,覆盖着那块淤青。
淤青这种东西就是如果不仔细观察就会忽略,可一旦发现了疼痛也接踵而至。
关键是他涂药油的手劲也不小,你忍不住说:“喂,你是不是故意借此报复我啊?”
再不斩头也没抬,碎发耷拉在他的额头,遮挡他的眉眼,也让他看起来更加温驯,他说:“我要是真的想报复你,可不会给你涂药油揉开淤青。”
也是。
你静静地看着他把淤青给揉开,然后停下动作,却没松开手,转而握住你的手腕,你疑惑地看向他,他说:“这次是我的失职。”
原来在愧疚啊,他在感到愧疚吗?
也是,他也是人类,也会有感情的,你收起那副随心所欲的态度,说:“我不怪你。”
好像在担心他听不清,你又朝他靠近,你们之间的距离缩小,甚至到最后鼻尖蹭着鼻尖,你说:“我不怪你,所以不要愧疚,不要为了过去的事情而内疚。”
你说的真的只是这件事吗?还是……
“雾隐村现在的忍者学校毕业制度已经改变了,曾经的悲剧不会再发生,你也不该被困在过去。”你用双手托起他的脸,他看向你的眼神里带着自己都不曾察觉的虔诚。
温热的液体滑到你的指缝里,你笑了,“哭了啊?”
“哭吧哭吧。”你拍拍他的肩膀,就要站直身体,但是突兀地被他抱住,脑袋贴着你的腰腹,“别把我的衣服弄脏啊。”
“啰嗦。”
你的手掌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发,他还在静静地流眼泪,直到你说:“这样吧,你有兴趣当水影吗?”
刚刚还在流泪的再不斩疑惑地抬起头,“你看,这不是很好嘛,你去当水影建设自己的家乡,还能帮助别的年轻忍者。”
老实说,你觉得当水影也好,火影也好,其实就跟当村官是一个道理,反正都是建设家乡嘛。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把我丢掉?”
“不是啊。”这么好用的员工你可舍不得扔啊,谁扔谁傻子,你补充道,“你可以成为我在雾隐村的线人,怎么样,有兴趣吗?考虑一下吧。”
再不斩真的开始认真考虑了,过了一会,你把他的手扯开,你要去洗澡了,等你洗完澡出来应该就能等到他的回答了吧。
你确实等到了回答,他说这件事情要从长计议,毕竟水影的人选是要获得整个村子的认可才行。
你耐心地跟他解释了一下所谓的忍者村和贵族大名之间的关系,最后得出结论,你可以和大名打个招呼直接让他空降,你笑眯眯地说:“怎么样,走后门很方便吧?”
反正你觉得这个安排很不错,再不斩的想法倒是次要的,你怎么想的才是主要的。
鉴于你之后可能还有别的事情要麻烦他,所以你就暂时将这个安排搁置,也不用那么着急。
现在还应该处理的就是关于那个小国贫民窟闹疫病的事情,这个时候你就会想起自己的医药顾问,也就是大蛇丸,说起来你好像也有一段时间没和他见面了,于是你又给大蛇丸写了一封信,表面上看是寒暄,实则是在问他工作进度如何。
收到信的大蛇丸拆开一看,才看到第二段就知道你的真实目的了,他对着信纸无声地笑了起来,药师兜这时出现在办公室门口,他问道:“大蛇丸大人?”
“嗯?”
“这是……谁寄来的信?”药师兜问道。
“你早就已经猜出来了不是吗?”大蛇丸饶有兴致地反问道。
“那也只是猜测而已,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
“好吧,那这就是明希写的信,询问我们最近过得怎么样。”大蛇丸将信纸递给药师兜,后者说:“真少见,她还会主动关心我们。”
事出反常必有妖,药师兜看到后面就知道大蛇丸为什么笑了,他无奈地说:“结果还是要让我们为她做事呀。”
“不然呢?她可不会平白无故地做一些没意义的事情,只不过这次她还要救助一个贫民窟,这些同情心可真是毫无意义啊。”
你麻烦他们做事也会给予他们相应的报酬,也不是让他们做白工的,但大蛇丸还是会觉得你身上那股善良
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人真的会厌恶美好的事物和人吗?真的会厌恶善良这种品质吗?哪怕是成为叛忍,也无法完全厌恶憎恨这样的品质吧?
“那她过段时间应该还会来这里。”药师兜说。
“这对你来说也是个好消息不是吗?”大蛇丸意有所指地说,“毕竟你一直都很期待再次和她见面吧?”
自己内心的想法被大蛇丸这么直白地摆在明面上,药师兜扶了扶眼镜,说:“您说得夸张了。”
“但就是你好像再怎么主动也没办法讨得她的欢心呀。”
大蛇丸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药师兜的脸色骤变,“不过嘛,很多事情都是要努力过以后才能知道行不行,这就和做实验一样。”
所以他说的话是在鼓励自己吗?药师兜有些难以分清大蛇丸现在到底是什么意思。
大蛇丸说:“嗯……传染病的治疗药物,还有疫苗,她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呀,看来我们有的忙了。”
等你正式来到实验大楼的那一天大蛇丸已经紧赶慢赶地将你需要的东西准备好,在经过确认以后送到目的地,办事效率要多高有多高,你对此非常满意,连带着对大蛇丸和药师兜说话都和颜悦色得很。
“真是太感谢你们了。”你高兴地握住大蛇丸的手,他的体温低于常人,触碰他的双手就像是在接触什么冷血动物似的,所以你只是握了一下他的手而后就松开,你忍不住问道:“大蛇丸你真不需要暖手宝吗?”
“是我的手太冷了么?”
“完全就是冷血动物的触感。”
你那诚实的回答惹来大蛇丸的笑声,“哈哈哈——敢当着我的面这么说,你很有胆量呀。”
不,你是真的觉得大蛇丸需要暖手宝。
站在大蛇丸身边的药师兜对你伸出手,他说:“那些疫苗能这么快生产出来我也有一部分的功劳,所以,明希你可不要厚此薄彼啊。”
厚此薄彼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
但看在你现在心情好的份上,你少见地配合握住他的手,他和大蛇丸的区别就在于他的手掌体温是正常的,而且温度还比你高一些,你摸索到他掌心的伤疤,奇怪地看了一眼,只是一眼,他就主动解释道:“这个只是一道小伤口而已,不必在意。”
其实你本来就没在意,感觉他好像在给自己加戏,你“噢”了一声,“我确实没在意。”
这次陪你来实验大楼的是再不斩,发现你身边的护卫换了一个,有些八卦的人就要问了,没错,你这里说的八卦的人指的就是药师兜,他问:“你原来的那个护卫呢?我记得他的名字好像是白,对吗?”
他那表情就像是巴不得白已经死掉了似的,毕竟对他来说白也是接近你的一大阻碍,你难得来实验大楼一趟,他每次想要接近你那家伙就会站在不远处安静地注视着他,仿佛无声的警告,而你呢,你也那么相信白。
不可否认的,你和白之间的相互信任确实让人羡慕,但要他说,他完全可以取代白的位置,甚至还能比他做得更好,只可惜你根本就发现这一点,还总觉得他对你心怀不轨。
为什么要用这种怀疑的眼神看他呢?难道他在你的心里就那么的不堪吗?
“他有事不在,没死,过段时间还会回到我身边的。”你说,“估计让你失望了吧?”
“话也不能这么说,我只是有些担心他而已呀,再怎么说他也是你身边很重要的护卫吧?如果真的死去了,想必对你来说也是一大损失呀。”
再不斩就没白说话那么委婉了,他直截了当地说:“就算他真的死了,你也不可能取代他的位置。”
从刚才开始就不发一语,一旦开口就一语惊人。
你抽回手,对着药师兜没什么歉意地笑了下,说:“抱歉啊,他说话就是有些直接,希望你不要介意。”
这不是介意不介意的事情,药师兜怎么会感觉不到对方的恶意呢。
那恶意几乎要从话语里溢出来了,啧,真是一条恶犬啊。
又和大蛇丸说了一会,主要是拿着报告询问他工作近况,你们聊的也不全是工作上的事情,你也会说一些别的,比如说:“你上次给的狙击枪很好用,我还射中了一个晓组织的成员哦。”
用的是炫耀的语气,大蛇丸略带惊讶,你在经商方面确实有天赋,但在修炼方面一窍不通,就是典型的普通人体质,但就是这样的你却能凭借他给的狙击枪将晓组织的成员击落。
不像是在开玩笑,大蛇丸说:“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
大蛇丸看了一眼时间,又说:“我还有别的事情,恐怕要失陪一下了,别的问题你可以问兜,只要是他知道的都会告诉你。”
能够让大蛇丸亲自去查看的东西,你也有些感兴趣,就说:“是什么事情?没准我还能帮上忙呢?”
“你要是好奇那就直说吧,帮忙什么的……还是免了吧。”
被看穿了吗?
你笑着说:“好吧,我就是很好奇是什么东西让你亲自去查看,是新的实验品吗?有什么特异功能吗?”
“所有特异功能都是忍术。”考究的大蛇丸纠正你的说法,但在你看来都差不多,这些能够飞檐走壁的忍者就相当于超能力者,只不过是换了一种说法而已。
“行吧,那就是忍术。”
见大蛇丸没有阻止你,只是他先走一步,你便三步并作两步地跟了上去,然后就在治疗室遇见了君麻吕,银发碧眼,漂亮得像是人偶,见到大蛇丸就笑,看到跟在大蛇丸身后的你就皱眉,喜恶分明。
“这不是你的手下吗?怎么躺在病床上?”
“之前替我执行任务透支了能力,得要修养一段时间,我听说你还开了一个疗养院?”
“是啊,专门用来圈那些权贵的钱的。”你说得直白。
“但在疗养院里生活也有助于身心恢复。”
原本躺在病床上的君麻吕一下子挣扎着坐起来,你甚至看到他手背还有小臂上的针头从皮肉下面刺出来,但他丝毫不在乎这些,他只在乎大蛇丸的决定,“大蛇丸大人——请您不要抛弃我!”
哎,这话还挺耳熟,再不斩好像和你说过,你好笑地看了一眼再不斩,然后他瞪了你一眼。
干嘛那么小气啊,你不就是觉得这画面很似曾相识吗?
“君麻吕,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只是希望你去疗养院好好修养一段时间。”
这么一看大蛇丸还真是个合格的老板啊,这么为下属考虑,还会给身体不适的下属安排疗休养,放在你上辈子这都是吃公家饭的人才有的待遇,你不由地对大蛇丸有所改观,但也只是改观一点点而已。
因为他并没有在征求君麻吕的意见,只是单纯地通知他去疗养院,在大蛇丸的三言两语下,君麻吕就这么心甘情愿地跟着你去疗养院。
好吧,其实也没有那么心甘情愿,大蛇丸在的时候他还会稍微表情管理一下,等大蛇丸走了,更是演都不演了,板着一张脸,说:“那么就麻烦你了。”
虽然表情冷冷的,但是说话还算有礼貌,而且长相也漂亮,你就礼尚往来地对他点点头,说:“不麻烦,只要你不主动给我添麻烦就行。”
因为这是大蛇丸的安排,所以君麻吕全程都很配合,包括你在看他的病历本的时候也是你问一句他回答一句,有时嫌你的问题太啰嗦,他也不明说,只会用那双碧绿的眼瞳幽幽地看着你,好似在无声地问:这你也要问?
“这我当然要问了,万一你住进我的疗养院前还活蹦乱跳的,结果走的时候病恹恹的,那大蛇丸不得找我算账啊?我可不敢得罪他呢。”
说着,你合上病历本,在你垂眸的时候君麻吕笑了一下,那笑容转瞬即逝,清浅得如同蜻蜓点水,反正你没看到,因为等你抬起头的时候就看见他又恢复到面无表情的状态。
“你有什么行李要收拾的吗?现在可以收拾起来了,我们明天出发。”
没什么行李概念的君麻吕说:“没有。”
“一件行李都没有吗?”你问道。
这回君麻吕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再次回答:“没有。”
好吧,你也不多问,反正疗养院该有的东西都有,有什么需要的也可以直接通知
护工,不存在什么大问题,你就说:“可以了,明天等着我们一块走吧。”
这话说的就像是人口拐卖,你说:“放心吧,等你身体恢复好了,就能回来了。”
此话一出,更像人口拐卖了。
君麻吕的回应很冷淡,“我知道。”
好高冷的家伙,你在心里评价一句,然后带着再不斩离开治疗室,走出一段路后再不斩说:“你怎么突然想起做好事了?”
“我不是一直都在做好事吗?”
“没看出来。”
“拜托,要不是我,你现在肯定还很迷茫吧?你应该感谢我的,是我为你指了一条明路。”
真的不是让他误入歧途吗?
但他看着你神采奕奕的模样,没反驳,他得承认,自己确实找到了真正想要的东西,如果真要说的话。
那大概就是你的真心吧。
按照计划,你在这栋实验大楼过一夜就要离开,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去处理,生活就是这样,忙完这一阵子就可以开始忙下一阵子了。
和上辈子相比最大的好处也许就是自己当老板用不着受那么多的气,至少在你身边带着的人都还算会察言观色,当然,这其中就不包括君麻吕,合理怀疑大蛇丸把他带在自己身边都没教过他如何社会化,因此也导致他的社会化程度令你难以评价。
“你跟在大蛇丸身边的时候平常都做些什么?”在去往疗养院的路上你打破沉默主动问他这个问题,本意是想要破冰,结果就是差点让他怀疑你在套话。
“这是和大蛇丸大人有关的秘密,我不能告诉你。”
行吧,你就当他性格比较谨慎,也能理解,毕竟他平常做的事情大概率就是帮大蛇丸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毕竟这个世界一向是那么黑暗的。
大不了就换个话题,“那你除了给大蛇丸做事,你平常还会做什么?”
“修炼。”
难道是这个世界的娱乐活动太匮乏了吗?也是,你当时在木叶的时候看电视就觉得那上面的电视剧也好,电影也好,还有综艺都有些老土,你从上辈子带过来的有关影视剧还有综艺的记忆足以让你打造出不少热门的文艺作品。
只不过你目前创作节目还有影视剧的方式都是和现有的电视台合作,等你日后有空了干脆自己创建电视台和影视公司,从源头到下游一条龙全包。
思绪好像跑远了,咳咳,你想说的是,他的生活听上去就很无趣,很难想象这种生活是怎么熬过来的。
你说:“不会觉得无聊吗?”
“不会。”
行吧,话题被聊死了,你撇撇嘴,心说再不斩都比他会聊天,得了,你还是和再不斩聊天吧。
再不斩直言不讳,“怎么,在他那里碰了壁就来找我了?”
这话说得没错,就是语气有些奇怪,好像在埋怨你似的,你忍不住笑嘻嘻地说:“行吧,那我不说话了。”
过了几秒,再不斩试探性地问道:“你刚才到底想对我说什么啊?”
这次是他自己好奇问的啊,你可没有逼迫他,你说:“你平常会做些什么?肯定不止修炼吧?”
“是啊,还得要伺候你的一日三餐,你的有些衣服不能机洗还得要手洗,而且不能阳光直射,你知道自己有多麻烦吗?”
在你和再不斩聊天的时候君麻吕沉默不语地观察着你们的互动。
不免产生好奇心,你和再不斩的关系也像他和大蛇丸大人那样吗?但是……他在再不斩身上看不到对你的毕恭毕敬,他甚至还会抱怨你很麻烦。
“喂——小鬼你在看什么啊?”再不斩没好气地问道,虽然你对君麻吕的态度友好,但他可不会对大蛇丸的手下有什么好感,尤其对方刚刚还那么冷落你,说是在发泄怒气也不为过。
此时的你们穿过山林间的小桥,你挑选的疗养院就坐落在幽静的山谷里,空气新鲜,没有任何污染,而且还有天然的温泉,疗养院内配备专门的医疗团队,无需担心就医问题,是非常理想的养老场所。
再加上你在宣传上花的钱,不少人慕名而来,就连入院的报名费也水涨船高,钱就像雪花一样哗啦啦地朝你涌来。
你拍拍再不斩的胳膊,笑着说:“别那么没礼貌。”
更加疑惑了,你们真的是上下属的关系吗?君麻吕微微眯起眼睛,还是一声不吭,再不斩说:“你对这个小鬼倒是宽容,怎么,就因为他长得漂亮吗?”
你是那么肤浅的人吗?你得承认确实有一部分原因是他长得漂亮,还有一部分原因那当然是因为他的主人是大蛇丸啊。
大蛇丸怎么说呢……你和他合作是看中了他的科研精神,但这家伙也不是任人摆布的性格,你们现在还能相处得其乐融融也只是因为大家都能获利,等到哪天利益不一致了,那就是撕破脸皮的时候了。
鉴于你还需要他为你工作,所以暂时还不能撕破脸皮。
听到再不斩说这话的君麻吕终于出声,“什么漂亮?你是在挑衅么?”
他把再不斩说的那句话当成挑衅了,你说:“没有啊,因为君麻吕你确实很漂亮啊,他这是夸奖哦。”
几乎没有从除了大蛇丸大人以外的人嘴里听到过夸奖的君麻吕愣了一下,就像是处理器卡顿了一样,现在你说的话,你的表情显然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这真的是夸奖吗?他不禁产生这种疑惑。
“莫名其妙!”君麻吕丢下这句话以后就不再理会你和再不斩,无论你们说什么他都没反应。
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见他生气,你还觉得好笑,果真只是个小孩子,还会因为这种生气。
“这么看来还是再不斩你更加成熟稳重一些。”
再不斩嗤笑一声,“我看你想说的是我的年龄更大吧?”
哈哈哈,居然被他看出来了吗?你也不心虚,转头看向在山谷间若隐若现的疗养院一角,总算是快要到了。
说是疗养院其实从外观建筑上来看更像是一个偌大的庄园,由好几栋建筑物组成,在建筑物后还有一大片的草地,豢养着许多匹马,有的贵族心血来潮还会骑在马背上看看别样的风景,当然,那是马术好的贵族才会尝试的,没那么好技术的贵族一般都对这项运动敬而远之。
在草地尽头还有一个小湖泊,湖水清澈,经过改造后成为一个游泳池,连接着草地的还有一个小农场,就这样实现了自给自足的生活模式。
目前生活在疗养院里的人不太多,主要是因为你设置的准入门槛很高,所以在拟定名单的时候就筛走了一大批的申请人,现在能够留在这里的都是位高权重的人,或者说曾经位高权重的人。
“这里就是我的疗养院了,别客气,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就好。”你对着君麻吕做了个请的手势,后者不太擅长应对他人的善意,带着几分抵触,又有些笨拙地说:“我知道往哪走,你不用指路。”
“确定吗?这个疗养院可是很大的啊,给你,这是地图,如果迷路了还可以找工作人员。”说完这些你就从他身边走过,“至于其他的手续工作人员会来和你交接。”
君麻吕站在入口的大厅,大厅的地面上铺着一层大理石,擦得透亮,这周围的一切都精致奢华,没过多久就有身穿黑色制服的员工来到他面前,问道:“您就是君麻吕先生吗?请跟我往这边走,在您正式入住前我们得要先办理一些手续。”
话语间她带着君麻吕来到前台,让他签署几份文件,然后就是录入指纹,最后生成专属卡片,她将卡片双手呈递,“您之后可以凭借此卡片进入疗养院的大部分区域。”
大部分区域?他听出了这句话的重点,那就是还有一小部分的区域是他没有资格进入的,他回想起自己临行前的那个晚上,大蛇丸语重心长地对他说:“她是个野心勃勃的人,我倒是不讨厌她的野心,只是出于谨慎起见也得要保全自身才行。”
当初大蛇丸还以为助手
药师兜可以接近你,但很可惜,失败了,现在他只能换个人选,当他看见你观察君麻吕的眼神时,他就知道你对自己的这一手下感兴趣,这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至少这样一来他可以利用君麻吕达到打探你的秘密的目的。
“所以我应该讨好她吗?”君麻吕听大蛇丸说完这一番话,而后发出这样的疑问。
“不,太过刻意的接近与讨好只会适得其反,所以你保持自己原来的性格就好,嗯……就当是去放松的吧,收集情报什么的也不是很重要。”大蛇丸从药师兜的失败经历中提取经验,最后得出结论,你一旦意识到对方的真实想法反而会疏远对方。
“所以——君麻吕你也不用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话是这么说的,但将大蛇丸的话奉为圭臬,将大蛇丸的意志视为自己行动导向的君麻吕好像很难做到完全放松下来,他希望自己能够帮到大蛇丸大人,更希望自己成为大蛇丸手中最锋利的工具。
因此,他要努力从你身上挖出有用的情报,只不过自己刚才好像表现得太冷淡,以至于你直接就丢下他走了。
或许下次与你见面的时候不该那么冷淡?
君麻吕也是第一次执行这种任务,往常他接手的任务都是暗杀任务,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杀人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对比一下就会发现接近你,博得你的欢心然后再套出有用的情报有多难。
但是、不能让大蛇丸大人失望,他拿着卡片,根据指示牌来到自己的房间,疗养院的房间也是分等级的,最顶级的是总统套房,因为你提前和疗养院的人嘱咐过,所以他入住的就是最顶级的套房。
你就住在隔壁,在君麻吕观察房间内部结构的时候就瞥见你从门外走过,没有要停留的意思,好像把他带来这里以后你的任务就完成了,你们之间也不再有交集。
不,不能这样下去,君麻吕出声叫住你,他记得你名字,很好记,就和你给人的感觉一样过目难忘。
“明希?”
已经走出几步路的你倒退回来,对着君麻吕歪了歪脑袋,无声地问:做什么?
总得说些什么吧,他不能就这样辜负大蛇丸大人对自己的信任,于是他硬着头皮说:“你就住在隔壁吗?”
“是啊。”
话题陷入僵滞,君麻吕一起就不怎么和人聊天,以前被辉夜一族关起来的时候是没人和他说话,等他出来以后是他主动拒绝和别人说话,现在呢,他又得要绞尽脑汁地和你说话。
君麻吕冷着一张脸,最后只是憋出一句,“谢谢你。”
你的笑声传到他的耳边,你说:“不用谢。”而后脚步轻快地离开了。
就这样离开了吗?他略带失落地垂下头,就在反思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的时候你又说:“晚上还有舞会,你要参加吗?如果参加的话,最好换一套衣服哦,嗯……毕竟是一般的舞会不是化装舞会。”你说得已经足够委婉的了,他应该能听懂你的意思吧?
回到你的套房,你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站在阳台的白,你兴高采烈地低呼一声他的名字,“白——你回来啦?怎么样,在波之国的情况如何?啊不,还是算了,这么久没见就不提工作的事情了。”
白回抱住你,“很顺利,在波之国的工作很顺利,唯一一点让人在意的是对明希你的思念。”
“哈哈哈——说得也太肉麻了一点吧?当然啦,我也很想念你。”
站在一旁的再不斩看着你和白的互动,产生几分自己在这里格格不入的错觉,他双手环胸,神情不悦,但是一句话都不说,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一尊雕像。
拥抱是可以持续很久的,久得再不斩都有点看不下去了,他说:“你们究竟要这样抱多久?”
你松开手,对着再不斩张开手臂,很慷慨地说:“或许你也需要一个拥抱?”
再不斩没拒绝,没有明确拒绝的意思就是答应的意思,这是你和他相处得出的经验,你对他招招手,后者不情不愿地走了过来,微微俯身,配合你拥抱着他,你的手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好乖哦。”
“少侮辱人了。”
“这是夸奖啊。”你说。
再不斩移开视线,他现在就应该把你推开的,但是没有,他非但没有那么做,反倒是额头抵着你的额头,恶狠狠地说:“这算哪门子的夸奖?”
用最凶的语气说没什么威胁力的话。
白说:“这些天明希你过得怎么样?我听说你参加的慈善晚宴遭遇了袭击,那些袭击者是冲着你来的对吗?”
“是啊,但现在……嗯,幕后黑手大概已经真的只剩下一双手了吧。”你半开玩笑地说。
“我去波之国的时候那两个木叶的忍者已经离开了,只不过……去别墅打扫的时候发现你的房间好像有人来过。”还有人靠在你的床铺上,这点让白非常烦躁,到底是什么自作多情的家伙居然敢做出这种事情?
“没关系,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对白摆摆手,示意他没必要把这事放在心上。
怎么可能不放在心上啊,“接下来明希你还会回波之国吗?”
“看情况吧。”你说。
“但是现在你的地址都已经暴露了,我想……他们后来很可能还会再找过来的。”白表现得身为当事人的你还要着急,你安抚似的拍拍他的肩膀,说:“但我总不可能躲他们一辈子吧?”之前你是因为在发展自己的势力,现在你的势力逐渐成长起来,你也没必要再在意这些小问题。
而且就算他们真的找过来又能怎样呢?你问心无愧,你也没做过什么亏心事,为什么要害怕呢?
再不斩说:“那你的胆子可真大,你不知道忍者可以使用很多极端的手段吗?”虽然你生活在木叶,但你对培养一个忍者显然不怎么了解,倒不如说是你对此一点也不感兴趣,哪怕你就生活在忍者堆里,你也对此了解甚少。
尤其是宇智波,你对他们的瞳术又有多少了解呢?你知道万花筒写轮眼的可怕之处吗?在他看来你之所以能够到目前为止都安然无恙只能说明你运气好的,还有一点就是他们都未曾想过伤害你。
听再不斩这么说的你只是耸耸肩,“我知道啊,但是,就因为这样就要担惊受怕得难以入眠吗?而且再说了,我的身边不是有你们吗?我相信你们一定能保护好我的。”
这份信任对再不斩来说是沉甸甸的,压在他的心头,可他却不觉得压抑,甚至还带着几分窃喜,他双手接过你的信任,然后态度谨慎地存放起来,再装出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说:“这本身就是我的职责。”
你很快就跳过这个话题,跳到了下一个话题,因为白问起你带着谁来入住疗养院了,你回答是大蛇丸的手下,就是那个有着一头银发和一双漂亮碧眼的少年,白听到你的形容就沉默了几秒,因为你那么说,已经泄露出你对他的感兴趣了。
是的,白从你的字里行间读出你对君麻吕的好奇,他抽空看了一眼再不斩,后者摇了摇头,看样子是也没什么办法。
确实,你想做的事情身边的人就没有能够阻止的,就算是他也一样,因此他说:“所以明希才把他安排到隔壁的套房的是吗?为了方便你们见面?”
“也不能这么说吧,他怎么说也是大蛇丸的手下,而且是他安排过来的,总不可能让他住在普通的房间里吧?”
这怎么不可能呢?他又不是什么贵气的大少爷,都能当大蛇丸的手下了就算是睡地下室都不成问题吧?怎么到你嘴里就变成易碎的玻璃人偶了?
白没有反驳,但他已经对这个名叫君麻吕的少年产生十足的敌意和厌烦,他说:“这样啊,那明希你要先休息一会吗?我去准备下午茶?”
你说暂时不用下午茶,“晚上我打算去参加舞会。”
“是么?我记得明希你以前都不怎么喜欢参加舞会的,今天怎么——”白说到一半忽然想到
了什么,温和的笑容也僵在唇角,他已经得出了答案,那就是和隔壁套房的那个少年有关。
啊……就是因为他才想要参加舞会的吧?白调整好自己的心情,又说:“嗯,那明希你想好穿什么衣服了吗?”
如果是要参加舞会的话,那你就勉为其难地穿条裙子吧,当然也是最舒适的裙子,比较束手束脚的鱼尾裙被你想也不想地就排除在外,最后你选了一条方领的红色长裙,A字型的裙摆走起路来都不会有任何阻碍。
你在挑选好晚上参加舞会的礼服后就对白说:“白也挑一件吧。”
白并不是第一次穿女装,当初接应从木叶逃跑的你时他穿的就是女装,一路上被很多人都当成了姐妹花,你也经常说起这件事,说起途中有谁原本想要搭讪你但是没成功于是当着你的面搭讪白,同样也没有成功,一气之下想要对你们动手,结果就是被白一拳揍倒在地,吓得一溜烟就跑了。
而白本身也并不抗拒穿女装,在他看来服装也没有性别之分,服装就只是服装而已,他穿裙子也不会让他变得不像个男人,这都是人为制造的概念罢了。
“如果我穿红色的话,那白就穿白色的裙子吧,嗯嗯,和你的名字也很相称呢。”说着,你就在衣柜里挑选白色的长裙,白色一字肩长裙跃入你的眼帘,你看到的第一眼就确定这条裙子很适合白,你拿起衣架,提着这条裙子放在白的身边比划一下,然后点点头,像是在肯定自己的审美。
你说:“就这条吧,这套真的很适合你呢。”
再不斩看着你们之间的互动,你忽然问他:“你也要来试试看吗?”
再不斩默默地走开了,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你撇撇嘴,真是的,开个玩笑都不行吗?说实话你觉得比起礼裙,如果再不斩真的要打扮一下的话,可能更适合皮衣,走摇滚风?
“不要再看我了,我不会答应的。”感受到你的视线一直在自己身上流连,再不斩忍不住出声拒绝。
你摊手,“我只是看两眼而已。”
白握住你的手,问道:“要先试一下衣服吗?这条是鱼骨裙,后面的丝带太多,得要麻烦你了。”他说话的声音柔柔的,你表示理解,“试衣间在那边。”
你指了指试衣间的方向,跟着白走到门前,你还以为自己要在门外等一会的,但是他的手指仍然勾着你的小拇指,他说:“明希,你不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