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像这种徒手接住从高空坠落的人的行为,你出于谨慎起见是不会尝试的,虽说这个世界的人类体质远超你上辈子所在的世界,但总的来说你还是个身体素质一般般的普通人。
所以最后接住迪达拉的是白,他像是扛着一件货物似的将迪达拉抗在肩头,走到你面前问道:“明希,接下来又该怎么做呢?”
你向迪达拉靠近,伸手取下刺入他脖颈的麻醉针,本来想着命中躯干的,没想到直接就刺中了脖颈,而且好像还不偏不倚地刺穿了颈部动脉。
但前面也提到过,这个世界的忍者是一群天赋异禀的人,区区颈部动脉受伤而已,而且伤口也只是一个小孔。
问题不大,顶多就是要多昏睡一会而已,你说:“把他带回去,麻烦你留意他的身体状况了,至于其他的事情就等到他醒来以后再说吧。”
白应了一声,扛着他往回走。
鉴于迪达拉也是晓组织的一员,即便他长着一张娃娃脸,看起来就很天真的样子,但你也没有掉以轻心,毕竟人不可貌相啊。
所以你把昏迷的迪达拉安排在特殊房间里,而且还派出自己的近卫队二十四小时监视他。
做完这些,你才算是有空休息一下,坐在落地窗边,旁边的桌子上放着那把狙击枪,虽说这是大蛇丸的实验品,但你刚才用起来还挺趁手的,下次有空问问大蛇丸有没有兴趣把这些枪械投入量产。
你用手帕擦拭狙击镜,又把狙击枪拆开来仔细研究每一个零部件,这对你来说也是个娱乐消遣的活动,拆开后再拼装起来,在此期间没有人来打扰你,你沉浸在拼装游戏里。
将狙击枪放回到箱子里,这时候白走了过来,你还以为他是给你带来迪达拉已经醒了的消息,但只是来给你送下午茶的,你喝了一口红茶,问道:“他还没有醒吗?”
“你刚才用的那枚麻醉子弹里的麻醉剂分量足以药倒一头成年大象。”言下之意就是没那么快醒来。
“是吗,那成年大象还真可怜,都变成量词了。”你的关注点发生偏移。
既然迪达拉一时半会醒不过来,那你索性开始整理他这段时间搞袭击给你造成的损失,也即他欠你的钱,白在旁边给你打下手,看到账单上的数字爆炸性地增长,他说:“他造成了这么大的经济损失吗?”
“啊……我还加了点利息。”只不过这个利息不是银行的利息而是私人钱庄的利息,所以看起来有点多而已,此时还在昏迷状态的迪达拉远不知道自己醒来以后即将面对怎样的天价账单。
账单的数字已经以亿万来计算,你心情愉快地轻轻哼着小调,最后四舍五入抹零,当然是反向抹零。
一张新鲜的账单就出炉了。
你端起茶杯要再喝一口,白说:“茶应该凉了吧?我再给你换一杯。”
把茶杯递给他,你非常满意地端详手里的账单,从头看到尾看了好几遍。
白很快就倒了一杯新的红茶给你,你抿了一口,“真不错。”也不知道是在说这份账单还是在评价白泡的茶。
迪达拉是在后半夜醒来的,一醒来就挣扎着要跑,白从睡梦中叫醒你,你带着十足的起床气来到关押迪达拉的房间。
早不醒晚不醒偏偏在这个时候醒,你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存心的。
房间的门被白打开,屋内开着几盏灯,都是冷调的白炽灯,四肢都被铁链锁住的迪达拉还在拼命挣扎,他那双碧蓝色的眼睛扫了过来,恶狠狠地瞪了你一眼,又说:“你们的头领是谁?把他叫过来——!”
你打了个哈切,拢了拢披在外面的开衫,走到迪达拉面前,说:“我就是这里的头儿,不是‘他’,是‘她’。”
迪达拉微微睁大眼睛,“你?”你的身上没有查克拉,身体更没有训练过的痕迹,你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又怎么可能会是这里的首领,他不屑道:“别以为这么敷衍我我就会相信。”
懒得和他自证,你将那份巨额账单举到他的面前,“这是你欠我的钱,现在你不仅仅是俘虏还是我的欠债人,而我呢,就是你的债主,嗯,把我当成主人也是无所谓的。”
“开什么玩笑——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迪达拉不解道,起初他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还以为是遇到了敌人,但后来发现对方没有要审讯自己的意思,甚至在看到他醒来以后还询问他的身体状况。
所以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呢?
“你最近是不是炸了几个工厂?”你耐着性子让他回忆自己的所作所为。
迪达拉顺着你的话语回忆,是,他确实炸了几个工厂,但那又怎样?身为晓组织的成员他还做过更多的袭击呢,这又算什么?
看到他的表情发生变化,你说:“看来你是想起来了?”
“我确实做过。”迪达拉对自己做过的事情供认不讳,主要是他觉得这就是一件小事而已。
你说:“好,很好,既然你想起来了,那我身为那几个工厂的主人,向你索赔也是情理之中的吧?”
你是工厂的主人?迪达拉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在此之前他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根本就没考虑过要赔偿损失这一说,既然已经加入了晓组织自然是随心所欲,没有人能够限制自己,但你现在的这番言论让他一头雾水。
“你在向一个危险逃犯索赔?”迪达拉笑了起来,觉得你就是在开玩笑,那份账单他没多看一眼,说,“那看来我不仅是要炸了你的工厂,就应该连你这栋大楼也给炸了。”
性格真倔强,你用账单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颊,“我期待你过两天还能说出这种话。”
不等迪达拉再开口,你就又对准他的脖颈刺了一针。
等他陷入昏迷,你又打了个哈切,走回自己的卧室,白跟在你身边,他说:“等他下次醒来以后需要审讯他吗?”
你也不是那种动不动就审讯别人的人吧,你说:“嗯……最好还是能以理服人吧。”
除非到特殊情况,否则你不怎么喜欢动用暴力。
回到自己的房间,你接着睡觉,续上那个做到一半的梦。
隔天早上醒来,你听白说迪达拉也已经醒过来了,但你没去看他,一整天都在享受自己的度假时光,偶尔处理一下工作文件,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几天,感觉时间差不多的你再次来到迪达拉的房间,他的身体状况还算正常,就是脾气不太好,你一靠近就瞪你。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啊,实际上我也没对你做什么吧,我也只是个讨债不成的可怜人而已啊。”你拉过一张椅子坐下,一段时间不见他的脖颈上多出几个细密的针孔,因为他的皮肤白皙,所以显得针孔更加明显了。
见你一直盯着他的脖颈,迪达拉没好气地说:“你看什么!?”
“很痛吗?”
“你现在装什么好人。”迪达拉皱起眉,他将头撇到另外一边,前几天他一醒来就说要炸了这里,冷静下来以后又观察周围制定逃跑路线,负责看守他的忍者,那个名叫白的少年每天早晚两次查看他的身体状况,在和他接触的时候白也会说起关于你的事情。
“明希是个很温柔的人啊,有成千上万的人因为她获得幸福,而你呢,你却对此一无所知。”
对此迪达拉嗤之以鼻,什么让别人获得幸福,在这种糟糕的世界里真的存在幸福吗?都只是虚假的。
可是白说的次数多了,迪达拉一天下来能够接触到的人也就只有他,因此他不免开始思考,你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现在你来了,你总算是再次出现了,迪达拉却感到几分迷茫。
“对于迪达拉来说什么才
是好人,什么又是坏人呢?”你问道。
迪达拉没说话,反正,你肯定是个糟糕又恶劣的家伙,这一点他可以肯定。
“我听说过晓组织的名号,真是大名鼎鼎啊,我也没有要批判你们的意思,只是,偶尔也想让你们体会一下身居弱者位置的感觉。”
看吧,他就说你不是什么好东西。
“还有什么审讯手段就全都拿出来吧——别以为我会怕你!”迪达拉张扬地笑了。
可你只是在他的脖颈处涂抹药膏。
“你做什么?”
“这样伤口好起来会快一些。”
你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啊?先是袭击他,而后又这么关心他,他说:“你的脑袋没出问题吧?”
“在我散发善意的时候不要说这种煞风景的话,你应该说‘好的谢谢’。”说着,你捏了下他的脸颊。
果然还是小孩子,脸蛋都是软乎乎的。
感觉自己好像被瞧不起的迪达拉情绪波动更大,他说:“你有病!”
“既然你那么肯定,又为什么要惹怒一个有病的人呢?”你突然凑近,你们面对面,两者之间的距离变得好近好近。
他看清了你的双眼,哪怕再不想承认,可他也确实受到了你的美丽外表带来的冲击,越是漂亮的事物也是危险。
你又拍拍他的脸颊,“要快点好起来噢。”
“我本来就没什么问题。”莫名地,他的语调变弱了,气势也变弱了。
“我说的‘快点好起来’指的是快点变成听话的人,现在你能够明白了吗?”你拉开与他的距离,手里的药膏被你收起来,迪达拉刚才还为之颤抖的心情一下子就变了,他嚷嚷着,“等我出去以后就把你们全给炸了。”
“好啊,等你出去以后再说吧。”你轻飘飘地说。
眼看你站直身体要走,迪达拉急忙开口,说:“等等——等一下!”
你如他所愿地停下脚步,回过头向他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迪达拉犹豫几秒,“是不是只要我付清账单就行了?”
看吧,最后妥协的人还是他,你就知道会是这个结局,唇角微微上扬,迪达拉看见你的笑容差点就要炸毛,“喂、你笑什么啊!你这是在嘲笑我吗!?”
“没有。”
“我看就是有!”
“好吧,那就是有的。”你顺着他的意思说,但迪达拉也没多高兴,他阴沉着一张脸,如果不是仅凭自己的力量无法逃出这里,而且他在昏迷前放出去通信黏土蜘蛛到现在都还没回音,他也不会出此下策的。
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迫不得已向你低头的,也只是表面低头而已,他的内心也一点都不服气。
“所以说,我付钱就能走人了吗?”
“是的,看来你总算是抓住了问题的关键点啊。”
你那种夸奖小孩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啊?他和你的岁数也没差多少吧?干嘛总是一副成年人高高在上的姿态啊?
不过事情真的有这么简单吗?你想要的真的只是钱吗?迪达拉习惯性地以最坏的一面揣测敌人,他都在猜你是不是发现他晓组织成员的身份了,试图把他当做诱饵吸引其他成员,但你的计划注定会落空的,毕竟晓组织的成员可不会因此而落入圈套。
迪达拉退而求其次地说要看看账单,你配合地递上账单。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饶是见过大场面的迪达拉也对这张天价账单感到惊讶,他指了指最后的总额数字,说:“我前两天看的时候还不是这个数字的!”
那他的记性还挺好的,居然还记得那一串数字,你贴心地解释道:“啊……前两天那是前两天的事情,今天是今天的账单,忘记告诉你了,你的账单每天都会产生利息的。”
简单来说就是贷滚贷,债台高筑就是这么来的。
迪达拉算是明白了,他说:“你这不就是高利贷嘛!?”
“也不能这么说吧……你要想,如果你一开始就答应还款的话后面的利息就不会继续往上加了,所以无论怎么看都是你的错吧?”你三言两语就把过错都推到迪达拉头上。
他知道你在玩文字游戏,但是、他一时之间找不出反驳你的话,算了,反正等他离开这里以后所谓的账单他也绝对不会承认的。
迪达拉将一切都想得很顺利,反正你只是个不会忍术的普通人,哪怕你身边的保镖多厉害,总会有疏漏的时候,他只需要抓住机会,一击毙命。
“我知道了,现在你总能放开我了吧?”
“先把你的账户号码还有密码告诉我,你账上有多少钱先划过来还债,别那么看我,你不会连自己的账户都不知道吧?你们晓组织平常到底是怎么运转的?”全凭理想聚在一块吗?一点启动资金都没有,他们在推进计划前就没有制定过企划案吗?
啊……算了,你早该知道的,这个世界的忍者没有这种概念。
迪达拉平常根本就没考虑过这方面的问题,他的心里只有自己追求艺术的梦想。
“你脑袋里到底装的是什么啊?”你忍不住问道。
“艺术,是你不可能懂的艺术。”
没看出来啊,他还是个文艺男呢,不过确实……长发,表情忧郁,而且全身上下凑不出几个钢镚。
是长发文艺男的标配了。
“你的艺术能让你吃饱饭吗?”
“庸俗。”
“吃饱饭是天大的事。”多少朝代陷入混乱就是因为下面的人吃不饱饭,你懒得和他多说,拍拍他的脸颊,“我可以放你出来,但你得弥补自己的过错。”
迪达拉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但为了逃跑,他不得不咽下这口气,说:“我知道了。”
但愿他是真的知道了。
你思考了一下,最后还是解开迪达拉四肢的镣铐,而后牵着他的手,他似乎不太习惯与人有肢体接触,没走出两步路,你感觉自己的掌心好像被舔了一下。
什么东西啊这是,吓得你倒装句都冒出来了。
“你手心是什么东西?”
迪达拉冷哼一声,“帮我加工黏土的东西。”
算了,你也算是在这个世界见识过各种千奇百怪的人了,只是一开始有点惊讶而已,你很快就平静下来,改成握住他的手腕,迪达拉奇怪地说:“你握住我也没什么用。”他要是真的想跑就凭你也拦不住他。
“你要吃点什么吗?”你像是没听见他刚才说的话,又问他要吃点什么。
迪达拉现在的心情无比复杂,一方面他捉摸不透你到底在想什么,另外一方面他又意识到一点,那就是,自己似乎不怎么讨厌你。
人类的感情说来也奇怪,明明之前还是你将他击落的,按理来说他应该讨厌你的,甚至是憎恶你,但他好像有点讨厌不起来了,具体原因是什么,他也不知道,他说:“我才不想吃东西呢,嗯!”
“那是你的口癖吗?”你的关注点又落到他的口癖上面。
迪达拉像是被人类捏住尾巴的狐狸,进退两难,这样的问题根本就不适合发生在他和你之间,毕竟你们也没有那么熟悉,但你好像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概率,无比自然地询问一些已经突破社交距离的问题。
这样的问题只会打得人猝不及防,他说:“那又怎样?不可以吗?嗯!”
越是想要掩盖,这个口癖就越是不听话地冒出来。
真可恶,迪达拉紧抿着嘴唇。
而你呢,你就像是占据上风的胜利者,耀武扬威地笑着,甚至还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看他。
看什么啊,是在挑衅吗?
迪达拉越想越生气,他大可以抽回手的,但他没有那么做,他任由你握住自己的手腕,你的掌心贴着他的手腕内测。
说不出来的感觉,搞不明白。
你拉着他来到厨房,和他说想要吃什么都可以点,迪达拉平日里追求艺术,每天不是在修炼就是在执行任务,现在你突然将这个问题摆在他面前,他愣了许久,最后憋出一句:“我不知道。”
“那就来一份椰子鸡,外加鲜虾沙拉再来点别的配菜,喝的就气泡水吧,他还没到可以喝酒的年纪。”你对着后厨的厨师这么说,迪达拉说:“难道你就到了吗?”
你点点头,“是啊,
到了啊。”
“你又没比我大多少,嗯!”还是熟悉的口癖,一时半会是改不掉了。
“那可不一定,小鬼,还是老老实实喝汽水吧。”
郁闷的迪达拉在你的注视下吃完一整份料理,还喝了一瓶汽水,糟糕,他确实有点想再喝一瓶,但这样就会坐实自己是个小鬼的评价,只是少喝一瓶汽水而已。
小不忍则乱大谋,他这么告诉自己,结果下一秒就听见你说:“还是橙子口味的汽水吗?”
“嗯。”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几乎是脱口而出地,他都没抬头,不看也知道你现在脸上肯定挂着促狭的笑容。
可恶。
他手里拿着第二瓶汽水的时候心里还在说着可恶,“你别以为这样就能和我套近乎。”
“该去重建工厂了,你的黏土除了搞爆.炸,还能当做建筑材料吧?”你说。
“你想用我的黏土去重建工厂?这一点都不符合我的艺术,嗯!”
“是吗,但你现在还在我手上,所以你也没有讨论艺术的自由哦,我的建议是你最好乖乖听话哦,嗯!”这句话的结尾你学着他的口癖“嗯”了一声。
迪达拉呆呆地看了你一眼,心情更加复杂了,他一边告诉自己配合你只是权宜之计,一边跟着你前往工厂的重建现场,不情不愿地用黏土重建工厂。
负责监工的不仅仅是你,还有另外几个忍者,其中就包括那个名叫白的忍者。
本来你在迪达拉每次利用黏土粘合建筑材料缝隙的时候都会夸奖两句,但在白来了以后,你就只顾着和他聊天了。
好像、完全被无视了。
等等,他又为什么需要你的关注呢?他又在期待什么呢?
真是奇怪,迪达拉嘀咕一声,“真讨厌。”
你的声音突然冒出来,“讨厌什么?我吗?”
他的手一抖,惊讶地看向你。
第27章
在别人的地盘上说讨厌对方,只要是脑袋还没坏掉的人都不会那么做的,迪达拉迟疑几秒而后支支吾吾地说:“……没有。”
“是吗,那就好,不然我可能会有点难过的呢,再怎么说我也很欣赏你的才能,而且还想着借这次机会和你成为朋友呢。”
和晓组织的人成为朋友?你这不是在开玩笑吗?人们提起晓组织脑海里都会浮现出一副穷凶极恶的罪犯模样,而你倒好,还想着和他们成为朋友。
迪达拉不屑地笑了一下,他说:“你在开什么玩笑?我才不会和你当朋友呢,嗯!”
这种话在此之前你好像听另外一个晓组织的成员说过,后面他就变成你的床伴了。
怎么说呢……床伴应该也算是另一种程度上的朋友吧?
当然,带土只是一个个例,他的转变不代表迪达拉也会这样转变。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迪达拉在你看来就跟个小孩子似的,而且还是没手收到正确引导的小孩子。
算了,这个世界误入歧途的孩子比比皆是,你也没有一个一个拯救过去的善心,你只是想让迪达拉赶紧还钱,顺便再把你的工厂重建一遍,除此之外,什么拯救他人的命运啦,你是一点都不感兴趣。
早就已经过了那种热血的中二期了。
迪达拉说完这话以后发现你沉默了许久,他微微蹙眉,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小心翼翼地去看你,他到底有什么好心虚的啊?他之前做事情一向都是正大光明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但是在你面前他却莫名变得犹豫不决。
怎么会那么安静啊,他之前还在嫌你说话太多,开始当你真的保持沉默的时候,他却又开始祈祷你能多说几句话了。
好矛盾的内心。
所以你是在生气吗?好吧,他得承认自己确实说得有些直接,尖锐的话语也确实会伤害到别人。
他第二次偷看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开口,说:“喂——你为什么不说话了啊?”
“因为我不想打扰你工作啊。”更准确来说是你懒得搭理一个脾气不稳定的小屁孩而已。
“啊……哦。”迪达拉干巴巴地应了一声,埋头继续重建工厂,在他的帮助下半天的功夫工厂就初具雏形,果然他们忍者是很好用的劳动力啊,要是他们能乖乖地听话就好了。
“做得真好。”你夸奖道。
他才不需要你的夸奖呢,迪达拉心想,但也只是想一想,没有真的说出口,他面上只是抿抿唇,然后转身就走,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反正肯定不是逃跑,他能感受到你身旁那个忍者投来的视线。
但凡他有一丝一毫逃跑的迹象,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动手。
啧,真烦。
迪达拉的烦闷被一份圣代熄灭,当天晚上你特意拉着他共进晚餐,迪达拉说:“我才不想和你一起吃晚餐呢。”
你说:“但我想啊。”
迪达拉顿时哑口无言,姿态更加局促不安了,你……你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更可气的是你说完这话以后就当个没事人似的用餐,丝毫没想过自己说的话会在别人心里带起怎样的涟漪。
生气地,就跟发泄小脾气似的用刀叉戳着餐盘里的牛肉,你忽然握住他的手腕,就和你今天白天时一样,你说:“不要糟践食物。”
这话倒是说得很认真。
迪达拉想要甩开你的手轻而易举,但他没有那么做,他放任你抓住自己的手腕,他说:“少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态来教育人了。”
真麻烦,果然他这个年纪的小屁孩是最麻烦的,你微微眯起眼睛,在你的注视下他的脸颊开始泛红,最后就连耳尖都冒着红。
“随便你。”你抽回手,这顿晚餐下来都没搭理迪达拉,在晚餐结束以后你和他简单地说了几句,说的主要是明天的工作内容,不像是在聊天,更像是以交代的口吻通知他这件事。
“就这样,晚安。”你说。
迪达拉没和别人互道过晚安,他别扭了一会,你都走出一段路了,他才说:“我才不需要你的晚安呢,嗯!”
幼稚的小鬼,你想。
*
在你监督迪达拉重建工厂的时候,世界其他角落里的人也没闲着,尤其是木叶里的忍者更是每天都在忙活任务。
“我就说鸣人你这样交上去的任务汇报书肯定会被纲手大人打回来的吧?”坐在烤肉店里的小樱对拿着那份退回来的汇报书欲哭无泪的鸣人说道。
“但我已经很努力地写了啊,每句话都写得很认真,真是的——为什么忍者还要写汇报书啊?”鸣人发出一声哀嚎。
“如何精准概括事情的来龙去脉考验的也是一个忍者的情报总结能力。”还没见到佐助的身影,他的声音倒是先传了过来。
鸣人抬起头,对小樱说:“哎、小樱你有没有听见佐助的声音啊?奇了怪了,我都没看见他——啊、看见了。”话语间鸣人回过头,看见了不知何时站在身后的佐助,他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宇智波族服,对着两个伙伴点点头就算是打招呼了。
什么啊,他又在耍帅了吗?这是鸣人的第一反应。
第二反应就是又开始担心佐助会不会发现她和你之间的秘密,应该没有发现吧……要是真的知道了他也不会那么云淡风轻的。
佐助在旁边的空位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端起茶杯正要喝,忽然侧过头问鸣人:“你干嘛一直这么看着我?我刚才说的可都是实话啊。”
被当成不服气了,还好,鸣人说:“啊……我知道的啦,这种事情我都知道的啦。”
“你知道就好。”
小樱又问:“你们接下来还有什么任务吗?”她最近几天都在休假中,按照她的老师纲手的意思,希望她能接下来专注修炼,任务的事情暂时放到一边,在此之前她想听听其他两位伙伴的安排。
鸣人说
:“这个嘛,我好像还有个出村的任务,嗯,等我回来会给你们带伴手礼的哦!”
“那佐助呢?”
“鸣人你说的那个任务是去波之国的吗?那应该不是单独任务,需要组队,我也收到了委托。”佐助喝了一口茶。
啊、鸣人灿烂的笑容僵在脸上,小樱奇怪地问:“鸣人,你之前不是还因为不能和伙伴一起出任务觉得可惜吗?这次和佐助一起不好吗?”
“好啊……很好!”鸣人再次笑了笑。
只是这次的任务是去波之国,而你上次在他掌心留下的地址就是波之国,他本来……还想去看看你的,只是这次佐助也一起的话,那就有点麻烦了。
鸣人若有所思,这一顿烤肉都吃得味同嚼蜡,当晚散场后,他朝着家的方向走,有一段路是和佐助同路的,他说起接下来这次任务的具体安排,但鸣人听得心不在焉。
“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没认真听,就算是因为汇报书被打回来了,也不用那么气馁吧?”
到现在为止他仍旧以为那是汇报书的问题。
怎么办,应该向他坦白吗?告诉他之前发生的事情吗?
在他犹豫的间隙,坦白的机会从已经从指缝间溜走了。
“佐助,你现在还会想起明希吗?”他深吸一口气,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佐助的脚步停顿了一下,就连脸色也变了变,他说:“你突然提起她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偶尔我会想她现在都在做什么呢?”
佐助感觉到了冒犯,毕竟在他看来鸣人和你的关系算不上多亲近,他对于你来说也只是佐助的队友,仅此而已。
“这也和你无关吧?而且既然她当初选择离开,就说明她根本没有把我们放在心上。”他这里说的“我们”指的是自己和哥哥鼬,并不包括鸣人。
果然,在你面前提起他还是会很生气,他还在生你的气啊。
鸣人忽然有些庆幸自己没有坦白。
佐助说:“总有一天……我会找到她的。”然后再质问你到底把他们当成什么了,能够毫不犹豫抛到脑后,他们对你来说就是这么廉价的存在吗?
这条路的尽头是个分岔路口,佐助就在这里和鸣人分道扬镳。
都是因为鸣人提起了你,害得他回去的路上又开始回忆与你的过往,想起你以前还回来学校接他放学,你们就这样手牵着手回家,夕阳将你们的影子拖得好长好长,那个时候的他真的以为未来都会是这样的。
但你好像不是这么想的。
等回到家,鼬也刚刚下班回来,兄弟俩在玄关处打了个照面,鼬说:“你的脸色怎么那么差?”
佐助说:“没什么。”
其实在你离开后曾有一段时间佐助有些埋怨哥哥鼬,觉得是因为你们闹了矛盾才会使得你离开的。
要是、他是说如果,他的哥哥能够贴心一点的话,应该就能留住你了吧?
换做是他肯定会努力留住你的,他很自然而然地就将自己带入了你的恋人的身份。
但这些也只是假设而已,永远都不会成真的。
当天晚上佐助来到鼬的书房,手上端着母亲美琴准备的夜宵,她麻烦佐助把点心送到哥哥那边,他照做了。
鼬坐在办公桌后,没抬头,但知道来的是弟弟佐助,就说:“是母亲让你来的吗?”
佐助“嗯”了一声,将点心放下,但没有马上走,而是在书房里停留了下来,坐在一旁,看似不经意地问道:“哥哥你最近有明希的消息吗?”
还是问出口了,自以为掩饰得很好,好像在漫不经心地问什么,实则略带紧张的语调已经出卖了他的真实心情。
鼬握着笔的手停顿了一下,他说:“……佐助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你遇到了什么吗?”
“也没什么,就是今天在回来的路上鸣人好端端地问我关于明希的事情,说起来他和明希也不算太亲近吧,为什么要那么问啊?真是奇怪。”佐助把问这个问题的原因全都推到鸣人身上去,但这也是事实,他确实是因为鸣人忽然说起你才这样的
现在的你又会在哪里呢?你过得还好吗?会不会遇到危险呢?这样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地冒出来,他自己都无法控制。
“鸣人吗……”鼬的表情意味深长,他怎么会没发现鸣人对你的特殊感情呢,是那么依恋,只要有你在场视线就会不由自主地被你吸引,双眼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你,恨不得一直黏在你身边,丝毫不知道什么叫做社交距离。
佐助或许没有发现,但他可是看得很清楚,倒不如说因为自己是你的恋人所以才会对你身边的人都格外警惕。
鸣人会那么问肯定是有原因的,鼬说:“我之前给明希写了一封信,如果顺利的话,现在这封信应该已经送到她的手上了吧。”他这里说的顺利指的是再不斩没有中途销毁这封信,根据他的直觉,再不斩虽然看他不顺眼,但应该不会在信件上都什么手脚。
佐助惊讶道:“哥哥你还给明希写过信?但是、你怎么没和我说过?”
“那个时候你正在执行任务,而且我也不能确定是否会有回音,抱歉啊佐助,我也不想给你太虚无缥缈的希望。”给人希望然后再让人失望,这实在是太残忍了。
他能够理解哥哥的想法,他又说:“以后……还能再见到她吗?”
“可以的,肯定可以再见面的。”鼬笃定地说,但在和你见面之前,他还有一件事情要做。
隔天去火影大楼送完汇报书正准备回家补觉的鸣人看见站在家门口的那道身影有些奇怪地自言自语,“诶,那不是佐助的哥哥吗?”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就在这时鼬也回过头,对着鸣人礼貌地笑了一下,又说:“鸣人君,可以请我喝杯茶吗?”
“啊、好……”鸣人不明所以地点点头,但是,他真的只是来喝茶的吗?
鸣人满肚子的疑惑,但还是打开门,邀请鼬进门,然后走到厨房去泡茶,与此同时鼬站在厨房门口,忽然问道:“对了鸣人君,你知道最近明希过得怎么样吗?”
果然,他就知道——
鸣人拿着茶罐的手顿了顿,他说:“啊?什么?”
“你最好不要和我装傻,我能猜到的。”鼬的声音冷冰冰的。
鸣人还在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他说:“鼬前辈,我不知道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明希不是和你的关系最好了吗?”
一边说着一边用小汤匙挖出一小勺的茶叶放进茶壶里,再倒入一些温水,虽然动作行云流水,但他的额角已经冒出一层冷汗。
他是知道的,鼬对你有多执着,如果说让佐助知道内情的话或许他只是有些生气,但没过多久就会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但换做他的哥哥……鸣人就不太确定会发生什么了。
就在鸣人以为鼬会大发雷霆的时候,他却一转之前的态度,变得温和许多,他说:“鸣人君,我知道你也很关心明希,她离开木叶以后究竟会遇到怎样的危险我也一直都很担心,想必你也能够理解我现在的心情吧?”
鸣人抿了抿唇,问出了他一直以来都很好奇的那个问题,他说:“前辈你一直以明希恋人的身份自诩,我想不明白……如果是真的彼此相爱的恋人又怎么舍得离开对方呢?”
言下之意就像是在质疑鼬和你的感情似的。
如果说先前鸣人的行为只是让鼬稍微有些不悦的话,那么现在这话确实让他有点生气了,他的语调缓慢,“鸣人你是怎么觉得自己有资格评价我和明希的关系的?你只不过是个旁观者而已,不能因为明希对你的那一丁点关心就认为自己很特殊啊……说到底,你在明希眼里和其他人也没什么不同的。”
正在起头上的鼬说话也是怎么尖锐怎么来,鸣人端着茶壶,
刚才还有点紧张的他现在已经平静下来了,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你的身影,只是想到你,自己好像都变得勇敢了许多,他说:“是,我是没什么不同,但我不会告诉你的。”
鼬缓步走上前,不由分说地抓住鸣人的手腕,将他的手掌摊开朝上,紧接着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本该消失的字迹再次出现。
鸣人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中了幻术。
糟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还没没等他反应过来,鼬就轻描淡写地说:“啊……看来这就是她留给你的小礼物了?难怪你会那么紧张,不过,佐助应该不知道这件事吧?你作为他的伙伴明明知道他很担心明希却都不愿意告诉他地址吗?看来你们之间的友情也不过如此啊。”
鼬一字一顿地说着鸣人最恐惧的话语。
够了——别说了——!
鸣人拼命地想要解开幻术,他的双手结印,“解——!”
没有丝毫反应,鼬还是安静地凝视着他,鸣人的额头又冒出一层冷汗,他的身体也跟着颤抖了一下。
“但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应该谢谢你。”在幻术解除前最后一刻鸣人听见鼬那么说。
然后下一秒他就陷入了昏迷。
从鸣人手里拿到地址的鼬凝望着那一串地址,轻轻地说:“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与此同时在土之国监工的你突然打了个寒颤,白问道:“明希,你怎么了?”
“可能是有点冷吧。”你接过白递来的开衫裹在自己身上。
说实话做监工确实很枯燥乏味,你对基建也没有太大的兴趣,在现场待了一会就开始觉得无聊了,见状,白就说:“剩下的交给我吧,你先去午休吧。”
你每天下午基本上雷打不动要睡一会午觉,这是你在上辈子就养成的习惯,这个习惯延续到了这辈子。
在回去的路上你打了个哈切,原本还在工作的迪达拉看见你走了,他一分神,被他控制的黏土就开始乱跑,甚至还有一团黏土更是差点就要粘着你,好在被白及时中断,他冷声道:“你要做什么?”
迪达拉不悦地“嘁”了一声,他现在越看这家伙越觉得碍眼,真是的,搞不明白你怎么会那么喜欢这家伙,平常总是拉着他一块聊天,听说晚上也是他负责守夜,他这算是什么身份,你的男宠吗?
迪达拉是个藏不住心事的人,感到好奇的事情就直接开口问,他说:“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啊?你们是情侣吗?”
没成想白却说:“明希是我的主人。”
迪达拉听到这个回答,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他一个人自言自语,“主人什么的……这可不是我追求的艺术啊。”
他又在自顾自地说什么了?白用奇怪的眼神看向迪达拉,后者又抬起头,说:“原来你们是这种关系。”
直觉告诉他迪达拉很可能是误会了,白说:“显然是你没办法理解的关系。”
切,他又不是三岁小孩,身为S级的罪犯他算是见多识广的,见识过不少东西,这又算什么啊。
只不过原来你是这种人吗?迪达拉将注意力转移到重建工厂上面,但还有一部分注意力匀出来思考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是那种无可救药的好人还是坏人呢?在这个世界上好坏没有明确的界限,这都取决于自己的立场。
那么你的立场又是什么呢?据他所知你修建了工厂还有孤儿院,你收留那些因为战争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的人,从这个角度来看你确实是个好人,但又不是绝对的好人,因为你的一切行为似乎都是以利益作为导向的。
他以前也见过这样的人,但那些人都是利益熏心,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竭尽全力地敛财,你又好像和他们有些不一样。
一个不留神,他的注意力就又用来思考了你的问题了,明明他一开始是打算逃跑的啊。
没错!他可是要逃跑的啊,至于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这有和他的逃跑计划有什么关系呢?
迪达拉看似说服了自己,但是对你的好奇,又或者是探究还是深深地扎根在他的心底,每当他空下来的时候都会想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想了很多,最后得出的结论都是你是个捉摸不透的人。
而且也是对他来说无关紧要的人,完成一天重建工作的迪达拉总算是有自己的休息时间了,他待在自己的房间里,那房间就在你隔壁,你也是心大,让他这样一个叛忍住在你隔壁,你就不担心他心血来潮杀了你么?
好像还真的不担心,毕竟你身边总是围绕着其他的保镖,而且他们还都对你忠心耿耿。
迪达拉平躺在床铺上,他之前送出去的通信蜘蛛要是顺利的话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其他晓组织成员手上,就是不确定对方会不会来救自己了,因为组成晓组织的是一群穷凶极恶的叛忍,又怎么能指望那些叛忍之间存在所谓真挚的伙伴情谊呢?
不过也无所谓,反正要不了多久他就可以离开这里了,那些工厂的重建工作就快进入尾声,至于他欠你的钱,因为他账户里的钱抵债了还是不够,所以你提议让他帮你完成一些任务,就算是用劳动来还债了。
你在和他说这话的时候搬出一大堆他听都没听过的法律条例,甚至还拿出好几本厚得跟转头似的大部头书籍,那些都是和法律有关的书籍,听你说得头头是道,迪达拉原本还想要打断你说话的,但是、他忽然发现你说得好像还挺有道理的。
不对,他又被你牵着鼻子走了!意识到这一点以后迪达拉就又恢复平日里那副咋咋呼呼的模样,他说:“你这是在骗人!”
而你呢,你好像早就料到了他会这么说,很贴心地,又和很仔细地把那几条比较重要的法律条款指给他看。
“你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毁坏财物罪了,你的行为已经危害到了公共安全,按理来说你应该被抓起来才对的。”
“哼——有谁能抓得住我呢?”
你笑眯眯地提醒他之所以会在这里就是因为被你一枪给击落的,迪达拉脸上张扬的笑容瞬间收敛了一点,他还在嘴硬,说:“那只是一个意外。”
“嗯,那也是美好的意外,让我们得以相见。”你半开玩笑地说。
迪达拉把你的玩笑话给听进去了,他说:“……什么美好的意外,这是见鬼的意外,嗯!”
还是不要在意这些小细节了吧,你继续和迪达拉说这些法律条款,没上过几天学,更没学过什么法律知识早早辍学的黄毛迪达拉哪里见过这架势,他只觉得烦躁,不耐烦地说:“所以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你可以替我打工来还钱,至于其他的,我就不和你追究了,看吧——我足够宽容大度的吧?”说着,你还对他露出一个笑容,露出尖尖的虎牙。
好像有点可爱,迪达拉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给吓了一跳,他说:“你的意思是让我给你打工?”你早这么说不就好了么?非得要搬出那么多的东西,是在做铺垫吗?还是在给他人为制造压力呢?以此来达到你想要的效果。
好吧,你确实成功了一点,他听你刚才说的那些法条确实感受了压迫感,但更多的是厌烦感。
讨厌你这种一切都在掌握中的感觉,讨厌你好像俯视一切的样子。
但他真的讨厌你吗?
不确定。
总之,迪达拉听见你说:“你们晓组织成员应该没有不能接私活的规定的吧?说起来你们加入组织会签劳动合同吗?该不会是很古老的签人制度吧……”
一开口就说出很多迪达拉没听过的名字,够了,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了,他意乱心烦到了极点,他挥了挥手,说:“够了!不就是给你执行一些任务嘛,我答应就是了!”
反正你布置的那些任务,比如说重建工厂对他来说也没什么难度,而且晓组织也不是一年到头都有繁重的任务,所以,他可以趁着空闲的时间替你完成一些任务,就当是还钱了。
此时的迪达拉已经忘了自己当初是完全不认账的,现在他甚至已经开始思考怎么合理利用时间完成任务了。
“太好
了,我就知道迪达拉和我很聊得来,这样吧,在你替我执行任务期间我还会提供相应的武器。”当然了,这些购置武器的钱是要加在他的账单上的,天真的迪达拉显然对资本家的黑心程度一无所知,他还有点不好意思。
他的不好意思是明摆着的,明晃晃的,巴不得让你直接看出来的。
于是乎迪达拉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你连哄带骗地又签了一份合同。
回忆到此为止,迪达拉看向天花板,还有点缀在天花板四个角落里的小灯,总觉得……事情越发脱离他的控制了,他真的能够顺利地离开这里吗?他的内心不禁产生这样的疑惑。
就在这时,他房间的门被谁敲了两下,迪达拉猜测是你,他起身去开门,果然是你,你说:“我听白说了,你今天把那几座工厂都重建得差不多了,真是太感谢你了。”
怎么是你听那家伙说的,还有你今天为什么没有来施工现场?
迪达拉问道:“你今天怎么没来?”
“那里太无聊了,而且我也是很忙的,有很多事情要处理的呀。”毕竟你现在又不是什么商业结构简单的个体户,伴随着商业版图的扩建,你需要承担的风险也随之增加,而且一旦出现什么差错,那将会是成千上万的人失去工作,这对于一个小城市来说无异于经济上的重大打击。
所以你现在做出决定都得要斟酌再三,还好有白照顾你的生活起居还有在工作上当你的助手。
你不指望迪达拉能理解你的处境,毕竟他还是个小屁孩,而且还是不喜欢读书的小孩子,理解能力也就这样吧。
果不其然,迪达拉还以为你在说大话,他双手环胸,“那你……现在找我又做什么?”
“没什么,要喝一杯吗?”你想要充分了解迪达拉的实力还有能力的优缺点,所以按照你的原定计划就是让他和白打一架,你负责观战顺便得出详细的能力分析表,在此之前你还可以先通过聊天问问他以前的战绩。
迪达拉的眼睛一亮,结果看到你放在阳台桌子上的汽水时眼神又暗了下去,他说:“这就是你说的‘喝一杯’吗?”
“是啊,不然你在期待什么?”
虽然郁闷,但还是坐在藤椅里捧着汽水咕咚咕咚地喝了两口,汽水的气很足,表面还在滋啦滋啦地冒泡泡,有些泡泡落在他的鼻尖,味道是很轻盈的橙子香味,他抬眼,问道:“所以呢,你就是来请我喝汽水的?”
“不完全是,也可以再聊点别的,比如说你的过去,我可是很乐意当你的听众的哦。”你喝的是柠檬口味的汽水,当然是减糖版,你不喜欢和太甜的。
“哼,你就是想从我这里挖出一些有用的情报罢了,别以为我不知道。”
“但我觉得你的过去应该也很精彩,就像你所追求的艺术那样绚烂,如果不和别人说说的话,你难道不会觉得很可惜吗?”
艺术总是能够打动他的,倒不如说是他对艺术有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追求,他认为这是他的使命,他的命运就该是这样的。
曾经的某些时刻他好像也会和周围人诉说自己的艺术追求,但没有人会仔细听,反而会责怪他的艺术造成了破坏。
所以渐渐地,他也就放弃了这样的诉说。
这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他垂下眼帘,橙色的汽水还在咕噜噜地冒泡泡,他说:“一开始我只是觉得这样很美丽而已……”
任何事情,一旦开了个头,后面的发展就会变得无比顺畅,他在你的引导下一点点地说出自己的过往。
在不熟悉的人面前说这些,不亚于直接剖开胸膛让对方看看自己鲜活的、正在跳动着的心脏,是带着血腥味的亲密沟通。
你维持着一副倾听者的模样,听他说了许多,最后他沉默了,抿着唇,再说下去,你都要亲手触碰到他的心脏了。
在言语间突破社交安全距离的不安瞬间击中他,他说:“这不公平,我说了那么多,而你却只字不提自己的过去,就算是交易你也应该摆出自己的交换条件吧?”
前后的态度转变在旁人看来莫名其妙,但你却能够理解,这是在卸下防备后为了确认自己的安全而本能地攻击他人,如果能就此将你激怒,那么你们的关系就会简化为对抗的双方,他对这种相处模式再熟悉不过,于是就能回到自己熟悉的环境里,是那么安心。
但你没有生气,你只是说:“那你想听什么?”多慷慨,好像他想听什么你都说似的。
“我想想……”
此时的时间已经不早了,迪达拉沉默着想了一会,他说:“你有过喜欢的人吗?”
“这是什么问题,虽然现在确实是深夜了,但我们这也不是什么深夜电台节目吧?”
迪达拉把头转到另外一边,“刚才你还说我什么都能问的。”现在又耍赖了是吗?
“好吧,喜欢的人啊……那确实有不少,但喜欢是一回事,如何处理喜欢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什么处理不处理的,听上去就像是在给垃圾分类似的。
不过也是,你这么随心所欲的人好像确实能做出这种事情,迪达拉说:“那你是怎么处理的?”
“嗯,当然是冷处理啊。”
那不就是冷暴力的意思吗?
可偏偏你好像还说得很理所当然的样子,迪达拉的心情莫名变得复杂,他说:“那你这样……”
“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生活方式,这就是我的生活方式呀。”
迪达拉欲言又止,在他的沉默的间隙,白走了进来,在你耳边轻声耳语几句话,他说:“他来了。”
他指的又是谁?迪达拉若有所思,但你怎么可能会告诉他那到底是谁呢,只见你将杯子往桌面上一放,然后起身就要走,临走前你没忘对他说:“对了,明天你和白切磋一场吧,我想看看你的真实实力,到时候也好给你分配合适的任务。”
听到这里,迪达拉忽然意识到刚才所谓的谈心也好,谈论过往也好,是你的试探,最终目的就是了解他的实力如何。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开门见山地说呢?非得要用这么迂回的,甚至是让人误会的方式来试探他么?
更糟糕的是他还真的上当了,真的以为你是想要了解他的过往,想到这里,迪达拉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但再难看又有什么用,此时的你已经离开房间,顺带关上了门,只听见啪地一声。
是的,你就这么走了,留下心情烦躁的迪达拉。
另外一边的你来到书房,药师兜已经在里面等候片刻,他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是孤儿院孩子注射疫苗后的身体状况分析表,见你来了,药师兜笑了一下,说:“您似乎有别的事情要忙?”
“把文件给我,在我问你问题之前别说话。”你从他手里抽走那份文件,又绕到办公桌后面坐在椅子上背靠着椅背翻看文件,总的来说这些疫苗的副作用都还在可以控制的范围内,这样一来的话那些孩子死于传染病的几率也会下降。
从第一页看到最后一页,在你看文件的同时药师兜也在笑眯眯地看着你,但他很听话地没说话,只是看着你。
把看完的文件放在桌上,你长呼一口气,这个结果很不错,你很满意,但你不会表现得太明显,免得药师兜得意洋洋,你说:“这份文件你没必要亲自送过来的,你平常不应该给大蛇丸打下手吗?”
药师兜说:“但我想要见见您,我们似乎已经太久没见面了。”
啊?你和他不久前才见过面吧?哪里来的太久这一说啊。
你撇撇嘴,“我们现在正在讨论正事。”
药师兜
点了点头,“我知道,只不过我刚才好像还看见了晓组织的成员,看来您又交了新朋友?”
好麻烦,你叹了一口气,对着药师兜招招手,他心情愉悦地走到你跟前,你伸出手捏住他的脸颊,“不要多管闲事。”
被你这么对待的药师兜笑容更加灿烂,他说:“您别生气呀,我没有要惹您生气的意思,我这只是……在关心您。”
“药师兜,你越界了。”你提醒道。
“那你会讨厌我吗?”从这句话开始就不再使用敬语,话语也变得更加暧昧不清。
“我对你不存在讨厌亦或是喜欢的情感,倒不如说我本就不想在你身上投注太多的精力。”你觉得自己可能得要好好教训一顿药师兜才能让他知道什么叫做边界感,但是他这个属性又让你觉得你要是真的教训了只会变成奖励。
你可不想奖励他呢。
于是你选择冷处理,又恢复到公事公办的态度,果然,看到你的态度冷淡下来以后他的心情明显也变得失落。
“既然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那么你也该走了。”你对他挥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人了。
非常直白的逐客令,药师兜不免愣了一下。
不太能明白为什么你好像一直都对他不感兴趣,是因为他太弱了吗?的确,论起天赋他确实比不过那些宇智波,但是,他自认为自己已经足够努力的了,但好像还是无法向你靠近。
“一旦想要让他人给予认可,那就意味着你就逐渐变得任人摆布。”大蛇丸曾经没头没尾地对药师兜说了这么一句话。
药师兜记性很好,他还记得的,大蛇丸说得轻描淡写,却也切中关键。
他在试图博取你的认可,所以才会一步一步地任你摆布。
理智告诉他这是一件坏事,非常糟糕,他在走向自我毁灭,他在将伤害自己的利刃欣然送到你的手里。
但是、可是——
“如果您想要助手的话,我可以做的比白还要好,我比他更加实用。”
哪有人这么形容自己的,自我物化倒是很有一套。
他这么说简直就是把自己摆在货架上,而且为了吸引买家也就是你的注意,更是费尽心思地凑到最显眼的位置。
“你比不上他。”
那样努力的尝试,最后换来的是你轻飘飘的回答。
药师兜的笑容僵在唇角,变成僵硬的假面,过了几秒,他从唇齿间挤出一个单音节“诶?”。
你是说他比不上白吗?哈、那种小鬼,只是凭借着血继限界就自以为是的小鬼,终于,你看到了药师兜愠怒的一面,他说:“那总有一天我会向你证明的,我并不比他差。”
莫名其妙,你对这种比较根本不感兴趣,你皱起眉,“我为什么要等待那一天,换句话说,你的证明是很珍贵的东西吗?你好像——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药师兜低垂脑袋,垂在身侧的手收拢后松开,他又问:“到底怎样才能让你喜欢我一点点呢?”
终于,你恍然大悟,原来他不仅是麦当劳还是恋爱脑吗?
你单手托腮,看着他这幅失落的样子,不得不说,看他这么失落你确实觉得有些好玩,你说:“这个问题你就自己慢慢琢磨吧,反正你那么聪明。”
好了,你可不想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抬手把他给打发走。
总算是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白替你准备好了泡澡水,舒舒服服地泡个澡,再钻进被窝里,一切都是那么美好,你拍拍旁边的空间对白说:“要一起休息吗?”
他移动到旁边,你感受到床垫微微下陷,他靠了过来,你钻进他的怀里,嗅闻他身上的香味,说:“白总是香香的。”
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你的后背,不多时,你就进入梦乡。
明天又会是全新的一天,你想。
无论对谁来说,明天总是充满希望的,对于宇智波鼬也是,他循着那个地址找到你在波之国的别墅,在正式与你见面前他还特意准备了见面礼。
这是久别重逢的见面,礼物也要隆重一些才对,他甚至准备了一整套的首饰,他想你或许会喜欢的,以前在木叶家里的时候你不是就和母亲美琴一起翻妆奁吗?
如果再次与你见面的话他应该说些什么呢?首先,他不会责怪你,毕竟这也不是你的错,你可能是觉得木叶的生活太枯燥乏味了,他可以理解,你的性格就是喜欢追求新鲜感,天性如此。
其次,他也不会强行把你带回木叶,他会尽可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尽管你面上总说木叶不是你的家,但你已经在木叶生活了那么多年,说完全没有留恋那肯定是假的,你只是不太喜欢承认自己的内心而已,有点别扭,可以理解,他不会为此苛责你。
就在鼬觉得自己已经设想了许多情境的情况下,他来到那栋别墅,然后扑了个空,这里没有你的身影,但他找到一些你生活过的痕迹。
依循着你残留的气味,他准确无误地找到你的卧室,大概是要出远门,不光是你的房间,还有别墅的其他房间包括客厅在内的家具都被蒙上一层白布防尘。
他微微俯身,伸手触碰你的枕头还有被褥,他在触碰你生活的痕迹,仿佛这样就能离你更近一些。
“明希……你在外面过得开心吗?”他低声说道,像是在自言自语。
看样子是过得很开心的吧,甚至都没给他写回信。
他低垂眼帘,动作轻盈地蜷缩在你的被褥上,像是流浪的黑猫找到归宿,你的气味变得很淡,就快要消失不见了。
果然你会给鸣人这个地址就是料定了哪怕他找过来也找不到你吗?
该怎么说呢……这反而让鼬有些安心,毕竟如果他真的在这里见到你,这是否意味着你宁可见鸣人也不愿意见他呢?
至少现在事实证明你没有偏心谁,你只是单纯地欺骗了鸣人而已。
第28章
关于自己中了鼬的幻术,并且还让对方得知你的地址这件事鸣人没有告诉佐助,他们在几天后就启程前往波之国。
在路上鸣人都因为心里装着事沉默得反常,身为伙伴的佐助也发现了这一点,他便问:“你看上去很奇怪,到底发生了什么?”
话语间他们暂时找了一片树荫坐下来休息,鸣人欲言又止,“我……”
“是和任务有关的吗?”佐助猜测道。
“不是。”鸣人叹了一口气,“如果说,我是说如果啊,佐助你觉得朋友做出怎样的举动才算是背叛呢?”
听到这个问题佐助的表情也跟着变得严肃起来,他说:“那得取决于是什么情况了,需要结合很多因素来看待,但我想,如果真的是背叛,想必对方也会很痛苦的吧。”
是啊,他现在内心就很不安,甚至可以说是痛苦的,他的良心在不断遭受拷问。
他这样也能算是佐助的朋友吗?他这样……简直就是背叛了自己的朋友,鸣人深吸一口气,决定向佐助坦白,“其实——”他的双手紧攥着,佐助看了过来,他下定决心继续往下说,“我之前在出任务的时候遇见了明希。”
“什么?你是说当时,等等,你之前出的那个任务,是那个单人任务吗?”佐助一下子就回忆起来,就是解决山贼的任务,而鸣人也就是从那次回来以后就变得怪怪的,原来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么?
“你为什么不和我直说?”这问题他才问出口就忽然想到了什么,他说,“算了,我猜肯定是她和你说别告诉我的对么?”
佐助话里话外都没有要责怪鸣人的意思,毕竟在这件事里鸣人也是左右为难的那一个,佐助说:“鸣人,这远没有到背叛的程度,你不用自责的。”
那是因为他还有一半没说,他还没告诉佐助自己手里还有你的地址,但是佐助已经自顾自地将这件事情定性,他好像错失了解释的机会,他愣愣地看向佐助,后者说:“那你们见面的时候她都和你说了什么呢?”
“啊……嗯,我问她为什么不回木叶呢,她说自己不想回,而且让我也不要干涉她的决定,我在想,那个时候我或许应
该再多劝说几句的,但是我……”鸣人说着说着就又把自己给绕进死胡同里了。
“我明白了。”佐助结束这个话题,不,应该说是表面上看似结束,实则心里一直都在想,甚至于在晚上睡觉的时候他也梦到了你,梦见你坐在客厅对他招招手,轻声呼唤他的名字,可当他向你靠近的时候,他的哥哥又突然出现。
在这个梦里他的哥哥就像是反派一样的存在,他牵着你的手,柔声细语地说:“我会和明希成婚,到时候我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啊。”
真正的一家人……
但是、可是——
梦里的佐助想要说些什么,但已经太晚了,他好像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们十指相扣,白无垢遮去你的侧影。
不、等等——!
他从睡梦中惊醒,坐在一旁守夜的鸣人奇怪地问:“你没事吧?”
“只是做了一个梦而已。”佐助坐了起来,抬手擦去额头上细密的汗珠,鸣人说:“那肯定是个噩梦,但梦都是假的啦。”
佐助凝望着身侧的火堆,但梦也是潜意识的投映,如果不是现实世界发生的事情,他又怎么会产生这样的梦境呢?
而且……他曾一度以为你真的要和他的哥哥成婚了。
佐助打开水杯喝了一口水,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嗯……”
但也只是以为而已。
“鸣人。”佐助又叫了一声鸣人的名字,后者看了过来,他继续说,“明希那个时候看起来怎么样?”
“嗯,很好,哦对了,她身边好像还有一个长得很漂亮的男孩子,真是只看外表我还以为是女孩欸。”如果不是鸣人听见了白的声音,他绝对会把白当成女生的。
“男的?”
“是啊,嗯,和佐助一样都是黑发呢!只不过他是黑色长发。”鸣人绞尽脑汁地回忆当时的画面,尽可能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
但没成想佐助在听到这些话以后脸色看起来更加差劲了,过了很久他才说:“接下来就让我来守夜吧,你先去休息。”
后半夜佐助都在琢磨你身边那个男人到底和你是什么关系,但因为目前手头掌握到的情报太少,所以思考再多也只是推测而已。
一夜过去,天边逐渐泛起鱼肚白,天亮了,他们也该继续赶路了。
终于在三天后抵达波之国,他们此次的任务是抓捕流窜到波之国的逃犯,在来之前鸣人和佐助都下意识地认为波之国这样一个小国家发展应该多少是落后的,但等真的到了这里以后才意识到自己先前的看法都太浅薄了。
“这里……就是波之国吗?”鸣人站在波之国都城的街头,看着鳞次栉比的房屋还有随处可见的高楼大厦,街道干净整洁,就连路上行人的穿着打扮也很时髦。
啊、感觉落后的反而是木叶啊,鸣人尴尬地挠挠头,“原来没见识的人是我啊,哈哈、哈哈——”
佐助没忘记他们来这里是来执行任务的,当地的负责人与他们在市中心接头,她一边走一边和他们两人说明现在的情况,“其实一开始我们也想自己抓捕这些罪犯的,但是他们都是流浪忍者,普通的警察无法应对,而且他们也很狡猾,所以无奈之下只能请求木叶的帮助了。”
鸣人听着,当即拍拍胸膛表示自己肯定会顺利将这几个逃犯缉拿归案的。
“有忍者大人这一番话我就放心了,对了,您二位路上肯定舟车劳顿,先喝杯茶休息一下吧,我的下属会拿相关文件给你们的,你们可以边喝茶边看文件,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找我就好。”
话语间,负责人带着佐助和鸣人来到警署,她的下属已经准备好了茶水和文件,他们两人坐在会议室里看文件。
佐助看文件看得很认真,鸣人则是端着茶杯喝了好几口茶,“还真是解渴啊——”
“还要再来一杯吗?”警员问道。
“啊?那真是太麻烦你了,再来一杯谢谢!”鸣人爽朗地说道。
端着茶壶离开会议室的警员在路上遇到了负责人,她说:“将他们的一举一动记录下来,到时候上报给明希大人。”
警员点点头,“好。”
*
你很快就拟定好了给迪达拉的任务,基本上都是和开矿有关的,不仅是开矿,你还想着让他去挖石油呢,毕竟你听他介绍说自己的黏土蜘蛛可以深入地下探测,这样一来岂不是省了很多前期勘探的人力物力?
当然,你之前也有考虑过让日向家的人来帮忙挖石油,但对方一听你这任务就几番推脱,搞得好像无论是谁都觊觎他们的白眼似的。
天地良心,你对他们的白眼可不感兴趣,论起好看,你还是觉得写轮眼更好看一些,白眼总给你一种在挑衅你的感觉。
现在有了合适的员工(更重要的是还不用花钱),所以你就把那什么的日向一族给抛到脑后去了。
想不到吧,你现在有更好的选择了。
你把这个任务清单递给迪达拉,然后说:“接下来就麻烦你了。”
被你囚禁在这里的这段时间因为伙食好,他的脸色都变得红润了不少,他说:“这么多的任务?”你在开什么玩笑啊。
你笑眯眯地说:“是啊,能者多劳嘛,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迪达拉总觉得说的这话有些不太对,但又找不出是哪里不对劲,他说:“这些任务在短时间内是没办法完成的啊。”
喜欢内卷的员工就是这样的,你都还没说什么呢,他就开始给自己上强度了。
“我也没让你在短时间内完成啊。”不过你还是很乐意看到其他人努力内卷的样子的。
迪达拉抿了抿嘴唇,视线落在第一个任务上,让他去开发新的矿洞,你是真的把他当成下属了,再怎么说他也是晓组织的成员啊。
这么给你打工,多少有点没面子。
他说:“哼——等我走了以后给不给你做事不还是看我的心情?”
“如果有空的话那就常回来看看吧,我会很欢迎你回来的。”你没有被他的话激怒,反而邀请他日后有空多来坐坐。
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他说:“我讨厌你。”
“我很欣赏你。”
切,谁信啊,估计你对每一个能够利用的人都会那么说的吧?上次的那个白毛也是,笑眯眯地来找你,他也是你的情人吗?那你的情人还真不少啊,迪达拉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思维就开始发散了,他说:“喂,上次那个白毛是谁啊?”
“哪个?”
“就是那个带着眼镜长得很阴险狡诈的家伙。”他总觉得对方有点眼熟,可能是在哪里见过他?
“这个是我的个人隐私,恐怕不能告诉你。”
什么个人隐私啊,听着就让人恼火,迪达拉说:“那他是你的情人吗?”
你突然间嗤笑一声,“啊?哈哈哈……你在乎的原来是这一点吗?嗯,情人,我对情人可是很挑剔的哦,眼光很高的啦,不是随便谁都能当我的情人的。”
迪达拉对此半信半疑,他拿着任务清单就走人,等他完成第一个任务路过你的住所时他非常少见地犹豫了一下。
要不要去看你呢?你上次离别的时候不也说了会很欢迎他来么?所以这应该不算是打扰吧?
这样想着,迪达拉来到你房间外的阳台,然后就看见了那熟悉的身影。
等一下——为什么另外一个晓组织的成员会在你的房间里啊?而且他为什么抱着你啊?那姿态简直就是在撒娇,迪达拉僵立在原地,那个名叫阿飞的男人缓缓抬起头,因为你背对着阳台的缘故,所以最先发现迪达拉的人是他。
透过那张面具,迪达拉
的目光触及到对方冰冷的眼神。
哈、所以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迪达拉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单音节。
“你还有别的客人?”带土问道。
你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然后就看见了呆呆站在阳台上的迪达拉,你平静地将衣领收拢,朝着阳台走去,打开门,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样子问道:“是迪达拉啊,要进来坐坐吗?我让厨房去准备夜宵吧。”
这个时候他就应该拒绝的,但是你已经吩咐身边的人去准备夜宵,而且你还握住他的手腕把他带到房间里。
卧室里弥漫着淡淡的熏香,迪达拉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说:“你们是什么关系啊?他、他是你的情人啊?”
“这个嘛……也不是很重要,对了,你想吃什么夜宵呢?”
现在才不是讨论吃什么夜宵的时候啊,迪达拉没好气地说:“你不是说自己对情人很挑剔的吗?干嘛还要选这么一个怪人当情人啊?”
实际上自己也是旁人眼里的怪人,但这不妨碍迪达拉反问你。
“唉,前辈这么说真的会让我很伤心的哦,情人这种东西本身就是看眼缘的嘛,正所谓看对了眼就成一对了呀。”带土用在你看来格外矫揉造作的语调说话。
不是吧,还能这么夹?你惊讶地看了带土一眼,不仅仅是语调夸张,就连肢体动作也是。
真没看出来他还有当喜剧演员的天赋啊。
带土的表演越夸张,迪达拉看向你的眼神里就满是不解。
就快把“你什么眼光”直接写在脸上了。
这种被人质疑品味的感觉不太好,你说:“每个人的口味都是不一样的。”
说完,你就伸手按住带土让他不要再夸张表演了,你又转移话题似的问道:“迪达拉你既然会来这里,那应该是已经完成了什么任务对吧?”
迪达拉的眼神就没离开过带土,他撇撇嘴,“这对于你来说也不重要吧?”
“话也不能这么说呀,再怎么说我也很认可迪达拉你的实力,所以不妨和我说说你的任务经历吧?”
“你确定要让我说嘛?那我不是打扰到你们了吗?”话锋直指带土,后者双手环胸,说:“前辈说话好过分啊,我还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呢。”
既然这家伙和你认识,迪达拉都有点怀疑当初是不是阿飞出卖了自己,否则你怎么可能抓住他的破绽将他击落呢?
想到这里,迪达拉越看阿飞就越发觉得可疑,到最后甚至就认定那个叛徒就是他。
迪达拉说:“你就是那个叛徒吧?”
带土还在装傻充愣,“什么叛徒?我不是很明白哦,欸,我现在只是一个坠入爱河的普通女子高中生啦。”
像是被他这种刻意的腔调恶心到了,迪达拉皱起眉,你也在这时转移话题,“好了,我们去隔壁房间慢慢聊吧,还是说你要在这里聊?”
真奇怪,你对待他的态度为什么这么好呢?明明那个奇怪的阿飞才是你的情人吧?还是说他的优先级在你的情人之上呢?
……这么想会不会太自作多情了一点?
但是、从你的神态动作来看,不像有假,你是真心实意地想要听他说那些关于任务的事情,尽管他自己都觉得那些任务过程很无聊,没什么好说的,只不过这么做的话或许能膈应到那家伙,所以迪达拉答应下来,“就在这里好了。”
“啊好,那就麻烦你先离开一下了。”你对着带土点点头,后者还沉迷于角色扮演,他拖长语调,“诶——明希是要抛弃我吗?这样人家真的会很难过的哦,毕竟女子高中生的恋心一旦破碎可是很难修复的啊。”
差不多得了,不要太沉浸在莫名其妙的女子高中生角色里了,你向带土递去一个眼神,他也不傻,知道这是你不耐烦的前兆,于是乎他挥挥衣袖搭配着夸张的抽泣声离开了。
他能忍住不笑场也是很厉害的,你看着带土离去的背影这么想。
好了,现在带土也走了,你可以听听迪达拉的任务经历了,你招呼他坐下,厨房准备的夜宵馄饨正在送来的路上,你坐在迪达拉对面,说:“执行任务会累吗?”
“区区这点任务,根本难不倒我,嗯!”
身为老板你就是喜欢这种不怕苦不怕难的下属,你浅笑着说:“那你真的很厉害啊。”
刚才还在得意洋洋的迪达拉偷偷瞄了你一眼,又说:“那和他比谁比较厉害?”
“你们都很好。”
“你的回答好没意思啊,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都很好啊’,在忍者的世界里实力是否强大一目了然。”自己都还没意识到为什么要从你那里获得认同和肯定,只是觉得这样做会让自己开心一些,说到底还是小孩子心性,以为在比较中占上风就能得到想要的东西。
“你也说了,这是在忍者的世界里,我不是忍者,在我的世界里,评判的标准掌握在我的手中。”话语间,你刚才点的馄饨送到了房间里,上面飘着一朵朵亮晶晶的油花,一小团一小团的紫菜在清澈的汤水里姿态舒展,表面还点缀着一层葱花。
馄饨的皮很薄,内里的肉馅煮熟后透着朦胧的粉色。
你想起自己以前中学下了晚自习回家总会有一碗馄饨等着你。
迪达拉嘴上说着“我又不是来吃宵夜的”,但勺子倒是不带停地捞了一个又一个的馄饨。
“好吃吗?”
“嗯……一般般吧,嗯!”说着,他又抿了抿唇,好吧,确实挺好吃的。
但这是不是跑题了?又出现了,这种感觉,这种被你牵着鼻子走的感觉,但更让他感到不安的是,他居然好像,不怎么讨厌。
真糟糕。
迪达拉说:“你接触晓组织的人,又是带着什么目的?你作为一个商人,你真的只甘心做一个商人吗?你该不会……想要统治世界吧?”
唉,能不能有点想象力啊,怎么动不动就是统治世界的,你只不过是绑定了大资本家系统,可没有绑定统治世界的系统啊,你说:“没有啊,我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但你应该知道的,晓组织的目标。”他又开始胡思乱想了,他想,你很可能接近他们就是为了阻止他们的计划,毕竟像你这样的商人肯定不会想要世界毁灭的。
似乎接触到了真实的答案,迪达拉恍然大悟,他就跟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炸毛,“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他又知道了什么啊情绪那么激动,你说:“啊?我只是个老实本分的商人而已啊。”
“你说出老实本分这个词的时候真的不会想笑吗?”他觉得你和这个词一点边都不沾,你更像是这个词的反义词。
“为什么你们那么笃定我就会对你们的计划感兴趣呢?就算你们真的要毁灭世界我也不会干涉啊。”毕竟这个世界烂透了,换做是上辈子的你要是突然遇到一群说是要毁灭世界的人,你甚至不会像现在这样保持中立,你会直接加入其中呢。
感觉这辈子的你情绪都稳定了不少。
你真的好奇怪,好复杂,迪达拉看不穿你,猜不透你,他盯着你看了很久,忍不住喃喃自语,“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我的心也是肉长的。”你跳过这个话题,若无其事地问他有没有什么需要的,“武器装备方面我都可以提供给你,不要客气。”反正也是他自己花钱。
“没有,我没什么想要的。”迪达拉站起身,他还是快点离开这里比较好,再聊下去,他只会对你更加好奇,这样一来就真的走不了了。
在迪达拉走后你关掉房间的主灯,只留了一盏床头灯,你钻进被窝里,没过多久你的被窝里就又长出一只狗来,毫无疑问,他是不请自来的,从善如流地钻到你身边。
幽幽地问:“你和他聊得倒是挺开心的?”
已经感觉到浓重困意的你懒得搭理带土,就没应
声,见你没有任何反应,他就又开始碎碎念,烦得你直接翻身,用手捂住他的嘴巴干脆让他闭嘴,他睁着眼睛巴巴地看着你。
直接物理静音,总算是安静一点了,你想。
直到带土的嘴唇碰了碰你的掌心,就像是亲吻,你抽回手,没好气地问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再打扰我睡觉就直接出去。”
带土说:“是因为晓组织,你究竟是对晓组织感兴趣还是对我感兴趣。”
“我对睡觉感兴趣。”你不假思索地说,你还能回答他的问题都算是好脾气的了,可他呢,还是得寸进尺,虽然没再说话,但那灼灼的眼神还是很难让人无视,你长叹一口气,“为什么你想要问这个呢?你明明知道的,人心是最容易变的东西。”
“那是对于你来说的吧?”其他人可没那么容易变心,就比如说他。
“随便你怎么说。”
估计他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因为你醒来的时候他还一副沉思状,但无所谓,你自己休息好了才是最重要的。
带土说:“你的那一批货物我都已经替你运送到买家手上了。”
比起哀怨的,动不动就问你喜不喜欢自己的带土,你果然还是更喜欢和他谈论正事,你点了点头,你让带土运送的货物是较为珍贵的原材料,如果走普通运输多半会被你的竞争对手中途打劫,这个世界的商战就是这么的朴实无华。
想要搞垮一个对手那就直接杀人放火,你的厂房就被人恶意纵火了好几次,还好你有先见之明地安装了烟雾报警器,而且还有专门的监控系统,否则你的损失不知道有多严重。
洗漱完以后你坐在沙发里看文件,偶尔查看系统面板,说起来你前不久发现这个系统还有做慈善的模块,而且做慈善还能合理避税,所以你当即决定成立一个基金会,但目前来说这个基金会还在筹备阶段,毕竟建立一个基金会还得要联系各方势力。
其他的产业倒是没什么问题,就是因为这个世界战火频发,所以就算你再怎么谨慎,你的产业还是会不可避免地受到战争的波及。
这世界就不能太平一点吗?你叹了一口气,不过转念一想,在你的上辈子世界也没有实现和平,局部还是战火纷飞,所以你这个想法基本是奢望。
你坐下后没多久带土也凑了过来,你揉了揉他的头发,刚刚睡醒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不要打扰我工作。”
“基金会?”他眼尖地瞥见你那份文件的封面,“什么基金会?”
“慈善基金会,具体包括对孤儿的生活救助,教育补贴,当然这只是一方面,之后还会增加新的内容,比如说保护农民权益等等,毕竟粮食收成很重要吧。”还有其他产业,你可以想象到这个基金会的框架搭建得能有多庞大,“哦对,还有忍者的权益。”
“忍者的权益?”带土诧异地问道,“你的意思是要保护忍者?”
“是啊,据我所知每个村子对于忍者实力的划分标准不同,然后接手任务的流程不同,这就导致委托人发出委托时可能会感到困惑,我认为应该建立统一的标准,将所有忍者的信息囊括在一个平台上,由平台合理分配任务,结合评分系统提升工作效率。”
当然了,你建立这个平台肯定是要收取一些手续费的。
“各个村子不会那么轻易地将自己的忍者信息录入到平台的,这无异于泄露情报。”
“我知道,什么情报机密啦,以村子为重啦,我都知道的。”你漫不经心地说着,还顺带揉乱他的头发,他一觉醒来头发就很容易炸毛,就跟鸟窝似的。
所以这还只是个构想嘛,你松开手把带土推到另外一边,说:“别凑得那么近,你挡到我的光了。”
带土应了一声,拉开与你的距离,他起身去厨房给你准备早餐,但白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见到带土来了,他看似礼貌地说:“抱歉,没有准备你的份,不过厨房里还有原材料,你可以自行准备。”
说着,他就端起托盘走出厨房来到你的房间,和早餐一同带过来的还有波之国的消息,你用筷子给纸皮烧麦戳破一个洞,油亮亮的肉汁冒出来,再蘸点醋,你说:“是波之国传来的消息?”
“是的,说是有两个木叶忍者到波之国执行任务,当地负责人觉得有必要向你汇报。”白已经看过那条消息了,确实应该汇报,毕竟到波之国执行任务的不是别人,正是佐助和鸣人,而前者和你的关系匪浅。
你挖了一勺豆腐脑,看到纸条上的名字,没什么特别惊讶的,“噢,是佐助和鸣人啊,他们去波之国抓捕罪犯啊……”
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什么特别的反应了,你表现得很冷淡,反倒是白比你还要关心这件事,他说:“是不是那个叫做鸣人的忍者告诉了佐助你在波之国的地址?”
就算告诉了问题也不大吧?毕竟你现在又不在波之国而是在土之国啊,隔着那么遥远的距离呢,而且退一万步说,就算他们真的找上门来了,其棘手程度也比不上鼬,这家伙才是最麻烦的。
“没事,不用担心。”你反过来安慰白,他的眉头紧皱,而你还在悠闲地吃烧麦,肉馅里还夹杂着新鲜的春笋,切得很碎,竹笋的清香中和了肉馅原本的油腻,你一口气吃了一笼烧麦。
“唉,白总是担心这个担心那个,很容易老得快的哦。”你提醒道。
“明希你把他们想得太善良了。”实际上真正能够成为忍者的人又会善良到哪里去呢?
你说:“好了,现在不如想想基金会的事情,你给的文件我都看过了,我打算直接在孤儿院附近以基金会的名义建立学校,从初级教育到高等教育,一应俱全,至于选址,就选在水之国吧。”
那也是白长大的地方,“到时候得要麻烦你与当地的负责人协商了。”
让他去协商没什么问题,唯一让他担心的是一旦他走了,谁来照顾你,谁又来保护你呢?
白向你表达了自己的担忧,你说:“当然有人接替白的位置啦,比如说再不斩。”他上次完成任务以后应该在休假吧,放松得差不多了就该回来为你工作了,你可不会花钱养闲人的啊。
“反正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
不过说起来这好像确实是你在离开木叶后和白的第一次分别,难怪他会那么伤感。
“只是离开一阵子而已,真把自己当成长不大的小孩子了吗?”带土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语气不善,你挥挥手让白先下去,自己则是将另外一个新的工作安排递到带土面前,他握住你的手腕,问道:“除了这个你就没什么想和我说的了么?你是真的把我当成工具了啊。”
……居然被他发现了吗?但就算是工具,带土也是非常好用而且还免费的工具,但这话直接说出口就有点伤人了,所以你折中一下,用委婉的说法对他说:“我是因为信任带土才那么做的。”
带土撇撇嘴,他怎么可能没看出来你在说假话,可偏偏你说的假话又那么动听,他略带烦躁地收下那份工作安排,但是,这次他要提出自己的条件,他说:“我有个条件。”
不是吧,他怎么开始提条件了?你们之前可是从来都不谈条件的,你惊讶地看他,那眼神像是无声地在问:你怎么变了?
带土说:“有个地方你得和我一起去。”
……鉴于他是个宇智波,而且你们之间还是情人关系,以及宇智波一族总是会和情感纠纷缠在一起,你下意识地拒绝,你可不想被关起来啊。
你拿的难道不是经营流爽文剧本吗?
小黑屋的剧情显然已经跟不上时代潮流了啊。
听你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自己,带土又说:“去哪里我都还没说完你就直接拒绝了?”
“抱歉,那你说说到底是去哪里?”
总不会是去一个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吧?
“最近土之国有庆典你
不知道吗?”
不知道啊,谁关注这些啊,你每天处理文件就挺累的了,现在还要搞基金会的事情,不是所有人都能像热血漫的反派那样看似悠闲地搞大事的啊,反正你不太行。
“你邀请我去庆典怎么不说清楚?”
“那你还以为我要带你去什么地方?”
“这不好说。”你们宇智波多少是有点说法的。
虽然你刚才误解了带土,甚至还差点把他设想成犯罪嫌疑人,实则他本人只是纯情地邀请你去参加庆典,怎么看都是你错怪了他,你稍微有点愧疚,不多,只有一点点。
“只是庆典而已,行吧,那就陪你去参加吧。”你勉为其难地答应了他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