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钟离不行动?
“当当当, 万众瞩目的诗会已经落下帷幕,经过诸位不眠不休的努力,终于完成了比赛。”
胡桃神采奕奕, 一会跳到奖品前, 一会蹦到领奖台前。
“经过我们的评定, 有一位朋友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打卡活动,并写出了令人振奋的诗句, 这位朋友并不属于任何一支队伍,故而我们一致决定,他将是璃月与蒙德并列的第一名。”温迪声音抑扬顿挫,“看来大家都已经想到这个人的名字了, 大声的喊出来吧。”
“旅行者!”
舞台下人头攒动, 所有人齐齐喊出这个名字。
“再来一次,是谁?”
“旅行者——”
随着胡桃的又一声询问, 台下的呼喊声更加大了。
只能庆幸这里不是雪山, 否则雪崩都要被喊出来了。
旅行者头顶黑线,恨不得变成古岩幼蜥钻进地里。
“没错,第一名就是我们旅行者, 不仅第一个提交了集卡册,还写出了如此动人的诗词三首,质与量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胡桃声音激昂,比自己得奖还要激动。
伴随着轰鸣掌声, 身后舞台降落下被贴在大报上的三首诗。台下称赞声不绝如缕, 咋舌艳羡者皆拍手叫好。
接下来, 颁布了璃月与蒙德各自的第二名,璃月行秋以微弱的差距输给了旅行者,原因也不过是因为时间晚上了一些。蒙德则是给予了那位金色头发的小男孩, 他的名字叫米卡。
从这些就能看出评比中占大头的依旧是完成游戏的速度。
钟离得了个第三名,执藜则是得了个特等奖,胡桃遗憾到:“本来你们二人的速度是一样的,我也很喜欢你的诗,但评委们却认为钟离客卿的更适合比赛。”
胡桃眼中闪过一丝惋惜,执藜嘴角微动,钟离的诗明显要好的多,说是在场所有人中最好的也不为过,若是真的让他的与钟离的放出来一起展示那绝对会被计较的淋漓尽致。
他还丢不起那个人。
反倒是蒙德的第三名是两位,一位女仆装的女士一位冒险家。
台子上由蒙德的主持人温迪为钟离颁发了奖杯,温迪不停的道:“钟离先生学富五车,诗词歌赋样样精通,正是我等努力的目标啊,下次来拜访钟离客卿,客卿可千万不要嫌我烦啊。”
说罢,就站在钟离身旁,两人看向留影机,随着闪光灯亮起,一张颁奖人与得奖者面带微笑举起奖杯的画面被定格。
执藜拿到照片时总觉得有些怪异,却只把这当成留影机技术不佳,需要更新换代。
结束后,每个报名者都获得来一套诗会的周边,而特等奖则一人得了一万摩拉以示奖励。
前三名的东西就更多了,执藜与钟离二人还在讨论这笔摩拉的用途,而那只是碰过面的米卡却突然走进找了上来。
满头雾水的执藜在听完米卡的话后才明白米卡的意思。
“你是说你在帮你的同事凯亚问第二部蒙德篇的书的主角到底是谁?”
执藜从那有些紧张的话语中了解到了满脸通红的米卡的意思,都这么害怕同人搭话了,却还是要帮那个凯亚问清楚,也真是同事情满满了。
说来也巧,他投递第二部的时候是因为突然出现的想法,实际上感情线细节统统空白,就连现在送到稻妻的那一部分手稿也是水了不少字的来的。
可现在却有人这么问了……
执藜摸索着下巴,思忖着可能性。
“我大概明白他这么问的原因了,我这也确实是疏忽了,当初《如何认识一个他国富翁》就是因为与他产生了瓜葛这才有的灵感。麻烦你稍一句话,就告诉他,包他满意。”
执藜微微眯眼,只觉醍醐灌顶,他当初以凯亚为基础想象的人物被真富翁抢了,那就再赔凯亚一个主角梦,保证让蒙德人看到就能想到角色原型。
“话说米卡你是骑士团的吗?”
执藜低下头瞧了瞧比他略低半个脑袋的米卡以及服装。
“哎?执藜先生好厉害,我确实是骑士团的,是测绘员。”米卡说话速度不快,每一句话都带着一些紧张感。
“别紧张,我就是想了解一下你们蒙德的一些制度,你知道的书本上有些并不准确,我上本书时就有蒙德人指出富翁一般住在庄园且身边有好多管家与仆人,若非必要是不需要自己做那些琐事。”
执藜安慰着,没有得到异样的催促也没有被不耐烦的打断,米卡深呼吸一口气,也慢慢组织起了语言。
从米卡口中,执藜大概了解到这位凯亚是西风骑士团的小队队长,皮肤偏黑且身材健硕,是个很热情的人。并且他还知道了一些米卡无意说出的骑士团内部人士才知道的趣事。
“关于这位凯亚先生,我们虽然互通书信良久,我却还真不知道他还有这种有趣的事情,谢谢你,你什么时候离开呢?若是不着急可否帮我带一封书信给他。”
用了一个小时,执藜十分满意他听到的事情。
“哦,我不着急的,只是我之后可能要先去一趟雪山之后才会回去蒙德城。”米卡道。
执藜轻笑:“没关系,这并不是很着急的事情,我的稿子都要写上一阵子的,更何况凯亚身处要职自然是忙碌的,你可以晚一些给他带话,到时候他看到我的小说并读到我的信时一定会很惊喜的。”
米卡最终是答应了,他满脸的无辜与相信,即便是执藜也有些动摇,这封信要不还是让旅行者去送吧,旅行者和骑士团关系都不错,凯亚应该不会对着旅行者生气的吧。
用着诗会没收起来的笔墨,执藜将他会采取凯亚建议的好消息林林总总写了一张多,放进信封中递给了米卡。
两人道别后,执藜就来到正在聊着天的钟离与温迪处,他刚站定,见两人瞧见他并看向米卡时,也望了过去,只见米卡松了口气,一副‘终于结束了,会说话的人类实在是太可怕了’的表情。
“我有那么可怕吗?”
执藜嘴角微抽,头顶也蔓延出来了黑线。
又玩了几天,两人这才回到了璃月港。
分别前,钟离亲昵的摸了摸执藜的头,难得的没有把紧抱着自己的执藜扒拉开。
“等我去找你,或者想我了你就下来找我。”温柔缱绻的声线低哑,只轻声在耳边。
“知道了。”执藜又紧了紧手臂,随后就挥舞着手臂头也不回的往山上走去。
一阵清风带着凉意,吹动着树枝上的嫩芽,呼啸翻飞着仿佛要掉落一般,最终却还是在树枝上屹立着。
钟离衣角被吹动,看起来依旧凄凉,可心中却再无忧虑了。
准备的东西可以用上了。
正在上山的执藜并不知道钟离的想法,他现在只希望赶快回去将记在本子上的词语扩张到纸面上。
帝君文又卡住了,他决定先把蒙德篇的富豪文写完。
因为设定已经沿用了迪卢克老爷式霸总且手稿已经放到了凯瑟琳那,算了时间如今应该已经到八重堂手中了。
他自然不会费力再修改了,但众所周知,他的文主角都是同一性别的,于是第二个主角也是视角跟随的主角就这么出现了,他自认对得起凯亚隐晦的提醒,毕竟第二个主角的戏份最多。
他不仅要写第二个主角,还给主角设定了他的外形,黑皮、腹肌、阳光开朗、大男孩。不仅如此,他还为弥补凯亚上一本缺失的感情戏,这一本书将他手稿中出现的几个人都确定为了感情线的一员。
多条!包凯亚满意的!
执藜奋笔疾书,而远在蒙德城的凯亚却连打三个喷嚏。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工作啊!
等执藜从沉浸的感觉中走出来时,已经过去了三天了。
有工作时人们渴望休息,当有时间时人们又往往休息不住。
执藜在家躺了一天后就忍不住开始为自己找点事情做了。
他已经查明了真相,并且将自身的主线任务修仙做到了极致,如今所有的心思也就放在了现在唯一重要的终身大事之上。
他摆出纸笔严阵以待,废寝忘食三天三夜,终于写出了他的计划,这其实并非最终计划,他的第一个计划是等钟离行动。
可三天又三天,三天又三天,往日一周不见面已经是很长时间了,可现在半个月都未见到钟离人影,就连他下山去送稿子采购食物时,也没见到这钟离。
这位大忙人突然从执藜身边消失了,就连胡桃也只知道钟离请假了,好像又是有这么急事。
执藜不由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上一次他许久未见钟离后,璃月出了大事,如今身份明了,他也差不多明白当时钟离就是去忙着布局了。
那么现在呢?钟离是又去忙什么大事了?
执藜思索无果,他不禁狠狠咬牙,这个骗子,离开前还说什么等他上山,或是下山来找他,这倒好人都没踪影了。
可没踪影执藜也没什么办法,这是他才发现,他居然连钟离平日里住在哪都不知,唯一知道与钟离有联系的地方便是往生堂了。
第一个计划大失败。
执藜默默掏出他激情三天写出了计划,钟离不行动,他就要行动了。
“胡桃堂主,钟离先生若是回来了,让他上山一趟。”
执藜微笑的春风和煦。
可胡桃却硬生生浑身汗毛竖立,心中凉凉的,执藜好像很生气,已经开始喊她‘胡桃堂主’了,也开始叫客卿‘钟离先生’了。
这样的事情……简直太有乐子了,也不知道客卿能不能吃瘪。胡桃搓了搓双臂,嘿嘿笑了起来。
钟离客卿,还是快点回来吧,趁往生堂近日清闲,她胡桃还能帮忙调解一下两人的闹脾气。
胡桃吹着口哨进了往生堂——
作者有话说:“欧皓辰”“你宣谁”“欧皓辰”“再说一次,谁宣谁”“池早早宣欧皓辰”(bushi)
执藜毕竟是能写出师兄师弟同人文的人,写一些有的没的的也是很正常的,当个乐子看吧,没有拉郎诋毁的意思。
第122章 在一起
钟离终于是回了往生堂从胡桃那得知了执藜的话, 心情不错的上了山。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工作,难耐心中的激荡,也就难得胡涂了, 就连胡桃若有深意的话中有话都没听出来:“客卿可要本堂主跟着?执藜冲上来的时候本堂主还能帮你拦着。”
钟离无奈微笑, 他只听出了胡桃的调侃, 胡桃向来是他难以招架的孩子。
满山青草铺盖,仿佛只是一瞬, 然而也一个月都不到,景色却一天一个样。
钟离去到山上的时候,执藜正在门口那颗老树的枝杈上蹲着,老树树干粗壮, 是几个人都抱不住的, 可树杈却在分枝中逐渐缩小身姿,从远处看, 一人蹲在细小树枝上, 这难免令人担心。
然而执藜仿佛还未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多么危险,蹲在树杈上正向上伸出双手,努力去触碰着什么东西。
钟离呼吸一滞, 脚下步伐也快了几分。
正发着嫩芽的老树枝桠交错,只见树上执藜还无所谓的半蹲起来,换了个姿势又蹲了下来,随着他的动作, 树枝晃动。老叶少, 太阳直射山顶, 执藜头顶白色发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甚至透过发丝将其染了一层暖。
两人距离越来越近,两人都相互听着对方的声响, 一位低下头来,一位昂起。
无色无味的风卷起长出的小草以及树枝上的嫩叶,东倒西歪着,随风而飞舞的还有两人发丝。
沐浴在阳光之下,两人都散发着圣洁的柔光,空气中金眸透着亮微挑,红眸晕着暖眼角微垂,两双不同的眸子却独独往进了彼此的视线中。
树上执藜脸上瞬间洋溢出灿烂笑容,他激动的伸出手挥舞着,脚下转动似乎想要跳下来。树下钟离右眼却先一步跳了起来,他面朝执藜伸出了手。
“要下来吗?”
执藜纵身的动作顿住,刚想开口说这高度他自己就能下去,可钟离却已然张开了双臂。
鬼使神差的,执藜脚下一挪动,坠落进这久违的怀抱中。
脚下的冲击并未到来,在他双脚落地之前,那双手臂稳稳托住了执藜的腰,朦胧花香,安稳的怀抱都在这一刻具像化,这不再是执藜的怀念了。
缓慢且温柔的将人放在地上,见到自己想念的人也在想念着自己,钟离的心柔成了一团,他不自觉环得更紧了,将头深深埋在了执藜颈窝,贪婪的呼吸着执藜身上那独属于执藜的熟悉香味,像是带着木质的淡香又混合着花香与纸墨香,无数物件的味道汇集成这独一无二的人。
钟离有点迫不及待想要将人带到让自己准备多时的地方去,学着执藜的样子张扬且直白的将内心所想都一一坦白。
那沉重的呼吸打在皮肤上一阵潮湿痒意,用尽全力的紧锁的怀抱让执藜无比安心,那寻不到人的情绪得到了一丝慰藉。
执藜露出了满足的笑,他放松下来,感受着想要将自己揉进对方血肉中的力量。他本想回抱,可手臂一动,将那禁锢的双手便更紧了,以至于执藜只是小声呼吸就能感受到对方与他一致的呼吸,胸腔同时起伏,却无论何时都紧贴在一起。
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拥抱,这就是让他上瘾的怀抱,被动承受也好,主动出击也罢,他不想分开,那带着的怨念在见到人后瞬间烟消云散了,只剩下无尽喷涌的喜爱。
他好像真的不能离开钟离了,只要长时间没见,他就感觉灵魂已经枯萎了。
“你去哪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执藜的手臂动弹不得,只能抓住钟离的外衣。
听到这带有一丝抱怨的问题,钟离终于是放松了怀抱,指尖绕过执藜那又长了的发丝,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人的脸。
“抱歉,时间有点长。你先同我去个地方。”钟离略有歉意,他没想到时间会拖的这么久。
执藜没有思索就点了头,他声音有些发紧:“那你陪我进去换身衣服。”
钟离点了头,环这都手并没有放开,而是扶住执藜肩头,将他转了个放心,从背后继续怀抱着,两人就用着如此别扭的姿势一摇一摆的走进了院子。
刚一起迈步跨过门槛,执藜便挣扎着从钟离怀中出来。
将院子门关上,又随意的拿起了铁锁锁住,钟离将执藜的动作看在眼中,眉头微粗蹙:“怎么将锁都贯上了,可是近日周围有异常?”
执藜摇了摇头,垂着眸先一步朝内走去,钟离连忙跟在身后:“没有。”
说着,又将隐藏着贴在院墙的结界符咒精准找出并一扯就撕了下来,结界的阵法被破坏,结界从透明的变为了淡黄色半圆球笼罩在头顶。
对于这措不及防的变化,钟离金眸微微颤动,更多的则是不解,他立于院子中,静等着执藜从一旁走近。
“哎,为此我还专门找了个山头去算了算维持结界的符纸在何处,太为难我这不怎么喜欢学习的人了。”执藜两根指头夹着黄色纸张,叹了口气。
钟离没想到会在这之前出了状况:“这是何意?”
执藜抿了抿嘴角,往四周观望而去,钟离也跟着瞧了,这一看才发现这院子中大有变化,四周种起了花草,多数都是带有元素力的。
似有踌躇,可随后像是下定决心般,眼神坚定的抬起头,像是要上断头台一般:“我有事想和你说。”
声音已经沙哑。
钟离默了默,走到石桌前拿起桌子上的壶倒了杯水:“先喝口水吧,慢慢讲。”
“啧”
一句话让执藜刚下定的决心如气球被戳破一般,泄了气,他抱起杯子慢吞吞将里面的水喝完。
“我喜欢你,你可以和我在一起吗?”
执藜喝了水后倒是平静了情绪,红眸微抬,认真的注视着钟离。
“我其实构思了很多的,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总是忍不住注意你,或许是在我在两年前偷偷观察你的动向,也有可能是第一面,你不要以为那时我是小孩子,算了这件事情后面再坦白,我明明要说的不是这些。算了,但我意识到我喜欢你时,是在……”
“是你在杨村出事之后。”钟离抢先开口道,语气平静,倒是没有因为被困而气恼。
“对。”执藜眨了眨眼,后知后觉,“你怎么知道。”
这一次钟离忍不住轻笑出声,如寒冰遇上春阳,开始融化,执藜悄悄在心中松了口气,天知道他说的时候钟离没有表情,他快被吓死了。
钟离眼含深意,意有所指:“你还是很好猜的。”
“那你是答应了?”
执藜总觉得钟离话里有话,但现在这些深意明显不是重点,执藜上前一步,顺杆儿爬地问道。
钟离却并未第一时间回答,而是指了指门以及头顶那出现颜色的结界:“这些是何意?”
执藜眼神飘忽一瞬,随后嘿嘿笑到:“你要是不答应就把你关在这里等你答应。”
钟离一时有些语塞,他时常搞不懂执藜的想法,此时这种念头更甚:“……你应当知道,这些是困不住我的。”
“可我觉得你不会走的。”执藜迅速狡辩。
这不是很了解吗。
钟离闭了闭眼,最终没忍住还是问道:“那你这般是为何。”
为何?仗着纵容胆大包天而已,知道钟离不会强硬离去,于是胡作非为。
“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执藜认真道,把能想到的可能都制定了对策。
钟离:“……”
面对执藜期待的目光,钟离自认为并不是拥有强迫症的人,不会以为计划被打断而努力补救,他是看结果的,结果相同,过程冲突也无妨。
“我不会不答应的执藜,所以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吗?”
明知故问的反问,可显然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钟离准备了许久。
钟离毫不避讳的将手套慢条斯理的在执藜面前褪去,金色纹路流动着的手指缓缓触碰到了执藜的脸颊,呼吸逐渐交缠,微微弯下腰,额头与执藜相抵:“本就是答应的,你总会是我的。”
嘴唇微微贴近,钟离双眸睁开,瞳孔早就化为金色竖瞳如盯着所有物般紧盯近距离已经闭上眼睛的执藜。
想要咬上水润的唇瓣。
一个冰凉的东西突然触碰到了手指,随后是一阵摸索,一个圆环终于颤颤巍巍被套在钟离中指上。
钟离:“……”
亲吻被破坏,而破坏者还是面前这位被捧着脸紧张到紧闭双眼的……向他表白的人。这个人面上一套,手上的小动作却不少。
简直是倒反天罡。
钟离被气笑了,可下一秒,温热便迫不及待印上,钟离还在愣神这回忆嘴角上一闪而过的柔软,手指上新被带上的戒指便被那熟悉的柔软印上。
不正常的手指被白嫩的正常人类手指所抱着,那个吻又印在了金色纹路密集的指尖,而主动的人却还用那双红色水润的眸子盯着他的反应。
看起来真可怜。
一边亲吻着指尖,一边悄悄看着反应。
大胆的却又偷偷摸摸的。
手指上的戒指是红色的玉石,纯正的红,与执藜的眸色一样。
钟离是在随意一挣便挣开了,他也不再谦让,寻着执藜便加深了交缠。
炽热的回应,激烈又热情。
一吻完毕后,执藜只觉嘴唇舌头都麻麻的。
执藜舔舔嘴唇,这是奇怪却舒服的感觉,他终于知道在门派中为什么会有小情侣在路中间亲吻了。
得到了想要的结果,执藜满意极了,脑子也久违的回来了,他思忖了良久:“我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我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没有说清楚?”
钟离追着啄了一口后,带着餍足的轻笑:“是说你不是小孩这件事情还是表白词没按照之前的说?”——
作者有话说:钟离(捧着执藜的脸)(准备深情亲吻)(手上却被摸索的分神)
执藜(知道要亲亲紧张到闭眼)(手上却狗狗祟祟摸索着要戴戒指宣誓主权)
两个早已互通心意的家伙有恃无恐的非要一个正式的名分仪式!
第123章 花丛中的契约
执藜发现, 他的秘密对于钟离而已似乎从来都不是秘密,他早就已经有所察觉了,执藜挑挑拣拣的尽量将自己的事情说的合理, 说自己在被困在山洞前, 是修仙者, 来此处便是飞升,说着说着他都有些迷茫这到底是否是山洞中的一场梦, 就连他自己都有点怀疑真假了。
反而是钟离脸上即没有惊异也没有欣喜,反而是两人中更为淡定的一方,甚至还安慰执藜:“异世的来客不过是在此安了家,何况, 修仙也并非是不可能之事。”
两人早已进了屋子, 暖炉中堆着炭火,屋内逐渐暖和了起来, 矮凳与案牍的距离格外的近, 以至于两人膝头相碰衣衫交缠。
执藜对这双附着着元素力的手格外的喜爱,双手抱着钟离那双大手,不时捏着淡金色的指尖, 拿着手指尖去触碰那一条条金纹。
是了,他早就该想到,初次离开杨村之后,钟离对他依旧照顾有加, 在他搬出往生堂之前他们也并非每日见不到几面, 那些日子他几乎每天都能看到钟离, 他还记得有一日在后院吃晚饭的时候,胡桃还抱怨过‘钟离客卿这几日怎么总是来往生堂,还蹭饭’, 只是他以为钟离是往生堂的客卿去往生堂也是应该的。
如今真正了解了他们之间是如何相处后才发现那时钟离应当就是在观察他吧。那时钟离总是会扮演知心朋友的身份,为他讲述杨村之外的事情,有趣的无趣的,执藜能这么快了解整个提瓦特,知道很多故事这是那时钟离的功劳。两人在后院坐在石凳上仰头赏着漫天繁星,一个提问一个讲述,日子仿佛过的很慢。
之后等他搬出往生堂后两人也就见不到几次面来,那时钟离应当已经知道了他的不同,或许他当时只是在尽神明之责,将他安置引导他了解这个世界,随后的生活便有分寸有边界的交给了执藜自己。
执藜恍惚间觉得他们又回到了那段时光,怔愣后继续说了些事情。
“怪不得在知道我的仙人身份时格外的热情。”钟离似笑非笑到。
执藜瞪圆的眼睛,龇牙咧嘴着,却被一双手扯得一个踉跄,扑倒在钟离怀里,眼前一个残影,他便坐在了钟离腿上。
钟离声音有些喑哑,眼中似有火光:“身体成年了,精神也成熟了。”
屁股下的大腿肌依旧是硬邦邦的,执藜呼吸有些停滞,他虽然也是见多识广,看遍人间情爱,男人的女人的男女的人兽的,可这刚确定关系就如此,也太超过了吧。
虽然他确实很喜欢。
执藜咬了咬唇,满脸的通红,可却没有挣扎着要站起来,而是好奇的扭了扭身体。
直到一个宽大的巴掌拍在腰上,他才停下,可一低头却又看到钟离似笑非笑的模样,钟离这样的表情并不见嘲讽之意,反倒带些风流倜傥之姿。
那炙热目光一直紧盯着,既不说话也没有动作,如此却让执藜那有些降温的脸又一次升了温。
钟离的一只手还在他腰上箍这,继续细细解释道:“或许你有听说过一个传闻,拥有神之眼的人都是能够成神的,因此诸多仙人也是拥有着神之眼的,或许你可以试着不要拒绝神之眼的到来。”
执藜眨了眨眼,钟离居然知道他多次拒绝过神之眼……仔细一想却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钟离知道什么都是很容易的。
“而这是一条看不到边的成神道路,按照你的说法,又怎么不算得道成仙?成仙没有固定的衡量标准,若是按照萍姥姥与留云借风真君来看,仙多以机缘为口,而机缘虚无缥缈,何不放宽心,注重眼下之事,机缘会在其中深藏。”
执藜又一次恍惚了,他若早些听到钟离这般话,恐怕早就参悟出了成仙的机缘,散尽修为摧毁道心从而更早放下执念得到机会。
可惜这番话却是在他真正放下成仙执念后才听到的,如今只能道一句造化弄人,命运多舛。不过是事情多先后顺序不同,事情的走向就不同,何为歧途不过都是事情的细节走向转变而已。
执藜想到这里,无意识的将抵在钟离胸口的手环上了钟离的肩头,下一刻,腰上的手便猛然收紧,执藜霎时跌入怀双手收紧。
轻笑声在耳边炸开。
执藜双手使劲撑在钟离的肩膀上拉开距离,怒嗔的从兜里掏出几张叠在一起的纸张,扔到钟离怀里。
“快看看,我原本的词,都是你在打岔,本就有好多话要说,我一紧张就忘了个干净。”
钟离见状没再继续盯着执藜看,他怕真把人逗恼了就把纸收起来,他还真的想看看执藜要同他说些什么,是哪些酸词,又是哪些肺腑之言。
有了信,执藜就赶忙躲开了,公开处刑这种事情他能避开就避开吧。想到这里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跑出了门去将符纸重新贴回原来的位置上。
而坐在矮凳上的钟离好笑的瞧着人跑远后,才将纸展开。
一展开看到里面的字后又是忍不住轻笑了起来。
这显然是一份列出来的清单,上面杂乱不堪,似是想到什么就写什么,涂涂画画毫无美感,一会写做的梦一会修改错别字。
毫无逻辑,梦到哪句是哪句,可其中却没有酸话,句句真挚,能从字句中看出执藜做的每个选择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包括喜欢他这件事。
钟离一时只觉缘分这词玄妙,看执藜纸中描述在确定心意后并未选择告知于钟离,他只想一个人将因情而裂的道心修复,将这段感情随着时间流逝而慢慢淡忘,直到钟离的身份被他猜出。
还没写完,纸张上的话题又是一转,说到被引出心魔时幻境中的见闻与两人一起走过的山河看过的风景。话语并不多,只寥寥几笔却让钟离也不自觉期待起了往日。
钟离又换了一张纸,显然这些纸并不是同一时间写的,这一张中满是对钟离的怨言,从最开始气焰嚣张地写出若钟离还没有动作他就不理会到后来小心翼翼的放低要求最后更是愤懑的要自己来主动出击。
指尖抚过因为用力而笔印入纸三分的痕迹,钟离闭了闭眼睛,只觉还是自己考虑不周,不仅让人等着急了还在早已互通心意时还让人不安。
是他没有给足安全感,钟离将这几张纸顺着印记折叠整齐塞在了外衣内侧的口袋里,纸张距离心跳格外的近,能听到那有力的心跳声。
钟离站起身,打开半扇大门,站在门侧从门内正好看到执藜蹲在地上小小一只正给那颗长出花骨朵的芽浇水,身后长发挽在脑后,几缕飘散发丝柔顺的在耳旁摇晃。
听到门窗动静,执藜转过头,耳尖还带着一丝殷红:“看完了?”
“是。”钟离脚步轻快的迈出步子,走到房檐下,“这是给我自由了?”
钟离意有所指道,执藜自然明白说的是封闭的结界与锁掉的大门被打开,但他歪头思忖片刻要是摇了摇头,站起身来:“抱歉,你之后在我这里可没有自由可言了。”
毕竟人已经是他的了。
他执藜年纪还小,黏人是很正常的事情。执藜理直气壮地傻笑了起来。
“普遍理性而论这话有些令人胆寒,可我却发自内心的感到幸福。”钟离感叹,在执藜又一次要红透半张脸时才认真道,“现在可以同我去个地方了吗?”
钟离一本正经的温柔让这情话更是绵绵春雨般细密扑来、执藜这才想起来他是用换衣服的理由将人骗进来的,终究还是闹了个大红脸。
“还是来看看吧。”
钟离没给反驳的话语,让执藜毫无抵抗力地点着头。
执藜就要跑进去换衣服,却被屋檐下依靠柱子的钟离拦住:“可需要我帮你?”
“不需要!”
执藜瞪了这突然不正经起来的人,吐槽到:“闷骚。”
随后在钟离低沉笑声中狼狈进了屋。
等执藜调整好心情,换了身衣服走出来时,却见钟离也站在他曾经蹲着的地方,正拿着那放在旁边的水筒浇着水。
“水要浇多了。”执藜提醒道。
“它可不会。”钟离却不认为,可执藜再询问钟离都依旧闭而不答。
只是在一言不发的在前面带路。
走着走着,两人从一前一后牵手而起,变成了并肩携手同行。
执藜左顾右盼,终于认出了这地方:“这是去绝云间的路?”
钟离点头却又摇摇头,在执藜好奇的目光下道:“确实是路过绝云间,但我们不去绝云间。”
又走过一段时间,两人开始朝山上爬去,长坡并未有台阶,青草地冒出尖尖。
终于走上一个断崖边的平台,沿着细窄的崖边小道一路前行,直到脚踏上了平整宽阔的平台。
“这里是……”
执藜睁大了眼睛,放慢脚步。
整个平台上满满都是琉璃百合盛放,钟离将人带进平台深处,淡蓝泛白的花朵逐渐肉眼可见的变多,远看是一片蓝色花丛。
“可还喜欢?”
钟离停下脚步。
执藜忍不住弯下腰手指扶上丛丛花瓣,清香伴随着他的拨弄漫上鼻尖,实在是很美的景色,茂密花丛中叶子下漏出点点光来随风在花丛中摇曳。
执藜难得一身干净的白衣,轻纱飘飘散落在地,薄款披风更是垂地少许混在花丛中,光晕染了整个人影。一副花仙下凡之色。
钟离摘下一只花,触碰到指尖的花朵霎时染上金光,像是一个预兆,随着风摇曳着的琉璃百合中飘出淡黄色光点,引来无数岩元素晶蝶翻飞。
钟离将这只带着金光的花插在了执藜那整理过的发丝间,白发已经齐耳,金蓝色花朵正好在白色中融进淡色光中。
又一挥手,一石桌凭空立于花丛中,上面放着一柄精美的壶以及一套茶具。
这奇怪的摆放方式让执藜不自觉多看了两眼,为什么要多放一把壶?
执藜还未细想,之间眼前钟离却突然单膝跪在了花丛中,执藜连忙要伸手扶他起来,红眸不断颤动着。
“执藜,可愿意同我结为伴侣,永生永世不离不弃。”
钟离声色温柔,与那金眸一般藏有无尽温情。
执藜只听到自己如蚊子哼哼般:“我当然愿意。”
钟离依旧没有动作,温柔瞧着他,他福至心灵,放大声音:“我愿意,与钟离结成伴侣,生生世世。”
话音刚落,只见钟离指尖上金色纹路突然闪烁亮起,一团金色元素力从指尖散开,一半围绕着执藜旋转后融入他的指尖,一半化为点点星光,与无数岩元素晶蝶翩翩起舞,随后如雨点般融入整片琉璃百合花丛。
“遍野的琉璃百合作证,执藜,这是契约,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
钟离庄重严肃地同执藜道,一块岩元素也被钟离带到了执藜手指上,执藜低头一瞧,是个戒指,却是发着金光的戒指,顾名思义,通体底色就是金色,在阳光中熠熠生辉,细看可能看到上面不明所以的纹路。
执藜咽了口唾沫,他能感受到体内的岩元素,那是契约之神的契约之权。
与执藜之前的小打小闹而言,这才是真正的被套上了名为契约的枷锁。
钟离由衷露出欣喜之色,再一次深入的唇与舌交缠,一声喟叹散于花海——
作者有话说:已修改!
钟离说那花不会被浇坏是因为这花是契约的见证,早就是以元素力为养分,当两人心意相通时它才会成长,之前有隐晦提过它发芽的时候是两人感情升温的时候。
话说这样的话之后若是执藜变心(bushi)这花就可能会枯萎就会被钟离发现,然后一顿爆炒……(我在说什么暴言啊,这是不可能的)
这篇文已经到后期收尾了,开始构思番外了,有想看的梗也可以在评论区留言哦!话说有想看两人回到执藜原世界的番外吗?
今天来例假了,疼的我写一会昏迷一会,药效晚上十一点才起,紧赶慢赶才出来的,幸好这一章章纲早列出来了,但没写完,还有一点章纲结尾留到明天开头吧,本来是要大写特写的,只能祈福明天不疼之后大写特写了!
爱你们!
第124章 你也要关起来?
钟离很兴奋, 能从他愈发沉重的呼吸就能感受到;执藜很激动,他很喜欢钟离为他带来的一切亲密行为。
以至于钟离的纵容变成了执藜紧紧扒着他胸前的衣襟,并逐渐主动回应的堪称热情的纠缠。
不再是单一的侵略, 有时钟离的城池也会被侵犯, 甚至会被牙齿轻磨舌尖。
人类的劣根性让执藜在亲吻时不自觉的手上乱摸了起来, 指尖勾进衣襟,却只摸到他胸膛前被装在外衣内侧的纸张。
钟离自然感受到了, 他垂下头,而执藜在摸到东西的时候就已经分了心,自然而然的也退开了。
身后那一只手始终紧箍着他的腰身不让他离开半步,而另一只带有岩纹的手已经在片刻之间从头部滑到后颈处, 以一种绝对的控制来掌控着面前这位小伴侣。
而这位小伴侣却在纸张展开后瞬间想要挣扎着后退。
他没成功, 反倒是贴的更近了。
“我,我拿错纸了。”执藜整个人都红透了, 就像是大纲当成稿子发给编辑却后知后觉一样, 他居然把构思给了钟离,而感情充沛的那有几页的内容却被折起来孤零零在书桌上。
“那我回去要再看新的另一版。”钟离道,他的声音充满磁性的低哑, 带着粗重的喘息,让执藜忍不住推了推他。
见执藜推动的力气大了些,明显是真的要分开些,钟离这才双手揉了一下, 等人捂着脖子摸着腰炸毛时才松开禁锢。
“先来坐。”钟离倒没有再提纸的事情, 拥着执藜就走到那张立与花海的桌子前。
阳光明媚晒在身上暖暖的, 将花香都温热起来飘香了。
花海间,一石桌,一套茶具, 数盘点心,在挥舞间就出现。唯独那只精美茶壶格格不入,也引人注目。
这壶有几分熟悉,好像在哪见过。
执藜不动声色扫了一眼,随后又被钟离泡茶的模样吸引了,两人的感情有了重大突破后执藜才后知后觉钟离之前有多么止步于礼,又在不明显的举动中做了多少小动作,还知道钟离开屏时和抖动缤纷尾巴的洋红扇尾鸽别无二致。
“我上山前在万民堂瞧见了新出品的桃花饼,你尝尝味道如何?”
钟离推了推桌子上一盘粉红色的点心。
执藜却伸出手来,只见手指上有淡蓝色花汁与被钟离领带夹上的棱角按出的印子。
钟离只看一眼,便掏出手帕擦了擦执藜的手,随后又用崭新手帕擦试着自己的手。
随后捻起一块点心递到执藜嘴边,桃花清香与浓重奶香油香霎时冲入执藜鼻腔。
他只觉得太腻歪了,可只有一瞬这样的想法,下一秒他便张嘴咬住了桃花饼,掉渣的饼皮,花香甜美留口,不用把手指弄油的喜悦一起蔓延至大脑。
实在是太美妙了,真的像美梦一样,执藜生怕一个转眼他便像柴火女孩般发现一起都是梦。
执藜眼底有些泛红,这还是第一个与他有这么亲密关系的人,他只想用力抱紧。
他将那一块点心吃到一半,却眼睁睁瞧见另一半被钟离塞进了他自己的嘴中,执藜愣住了。
他突然想起钟离在山上反问他的话:“我若是不答应呢?”
“我若不答应呢?”他这么问着。
钟离沉默的将目光放远至桌子角上那只精美的壶。
壶嘴中并未冒出热水散出的白雾,而壶面上的花纹似乎与萍姥姥的那壶有异曲同工之处。
执藜目光顺着钟离看去的方向移动,这莫非也是一个尘歌壶?
那,为什么要看这壶?
脑中一闪而过当时与旅行者一起进入壶中洞天时的情景,执藜瞬间明白,恼怒道:“这不和我的想法还是一样吗?”
钟离垂下眼眸,微微侧过头不去看执藜。
之前只觉执藜与他的想法有相同之处,这才是钟离对执藜真正注意到的开始,可没想到两人之间的想法会有这么多相同之处。
没有商量,却不约而同的都做好了表达心意没有被接受的退路了——将人关起来。
“喂,别开头是什么意思,看着我老实交代。”执藜倒是没什么慌张与恼怒,而是憋不住的觉得好笑,他们实在是默契,他拿手指戳了戳钟离的胳膊未得到回应。
他没忍住从嘴中渗出了些笑意:“怎么现在不敢看我了。”
修长指尖勾住钟离下巴将头转了过来,执藜下意识摩挲两下,还能感受到钟离下巴上那一点胡茬,这让他有点新奇。
这下倒是执藜得意了起来,而钟离则顺着力道转了脸,见执藜满脸取笑的意味,随即开了口:“想进去瞧瞧吗?”
钟离一副好说话的询问模样,一张脸上满是温柔,若执藜并不知道钟离想用这壶做什么恐怕早就上当了。
“看看我以后住的地方?”执藜玩笑道。
钟离握住执藜摩挲着的手指,无奈到:“莫要说笑。”
又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若是想要住进去,我便将玉碟交与你,进出方便。”
说罢,不等执藜回过神来,钟离便一挥手,两人化为两道金光从壶嘴中进入其中。
……
“咣,咣,咣——”
璃月港码头上的空地上,搭建了一块圆形的舞台。
此时正有一人站在舞台上,身着短褂半长裤,脚下一双皮质长筒靴,头顶带着花哨头巾,身上挂着金链子与璃月样式的香囊,手中拿着锣,正咣咣敲着。
不多时就吸引了不少人驻足在舞台之下。
“各位,停一停,看一看啊,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今天是一年一度的素人舞蹈大赛的海选现场。”
台上的人声音嘹亮,在如此嘈杂之地,却依旧能将声音传的广,就连锣鼓之声也无法将其盖住。
“舞蹈大赛?之前有这东西?”
“听说去年有人因为一个委托在三碗不过港门口比赛跳舞了,被大商人瞧见商机,准备办一个舞蹈大赛。”
“这事我知道,是叫那个什么掰头。”
“是battle吧,对决,不过我听着怎么感觉这委托是那位的风格呢。”
“就是你想的那位。”
舞台之下窃窃私语声不断,对齐了颗粒度后,人们露出心照不宣的表情。
“这下璃月港又热闹喽!”
一个老爷爷拄着拐杖在人群中笑眯眯的感叹道,弯着的脊背让他低人一头,埋没在人群之中。
台下人议论纷纷,台上的好嗓子还在继续介绍着他们这场比赛:“各家舞蹈皆有不同,今日群英荟萃,舞种多样,不仅有璃月的古典之舞,蒙德的自由之舞,亦有枫丹的交谊舞,纳塔的部落之舞,集各家所常,用肢体交流文化。”
“好!”
台下一片掌声。
“那么接下来我们有请第一位选手,这位是来自沉玉谷的男孩子,他将为大家带来璃月千年文化之精华——舞狮,掌声!”
随后敲锣打鼓齐天,红色身影从台子后快步走了上来。
璃月港内的合成台前
旅行者刚刚将破碎的面具拼合成为完整的面具,将其放入包中后便伸了个懒腰。
“还是璃月的合成台好用,在须弥想用一下合成台要跑好长一段路。”
“终于合成好了,刚才派蒙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身旁派蒙点了点头,无比认同地拍着胸口,“一定要吃一顿好吃的犒劳一下。”
旅行者满脸无奈,但还是宠溺的点了头:“我们先去冒险家协会领取尾款吧。”
说罢,两人便抬脚选择一条道路走着,路过万民堂时,派蒙闻着那香味差点走不动道。
“向着星辰与深渊……”
凯瑟琳话还没说完,就被旅行者打断,只好将手中的摩拉与起纪念作用的五彩斑斓的石头递给了旅行者。
旅行者正准备离开,却只听‘咣’的一声从冒险家协会后方传来。
“这几日璃月港码头上有舞蹈比赛,旅行者想要参加的话可以去码头报名哦,比赛与冒险家协会联名,赢得比赛还可以获得冒险家协会给予的大礼包哦。”凯瑟琳从接待台上的一沓宣传纸中掏出一张递给旅行者。
“我不会跳舞。”旅行者拒绝接过宣传页。
可派蒙凑近一看惊呼出声了:“可是奖励是三百原石还有十万摩拉!”
旅行者拒绝的手停住了,艰难的挽了一个手花,翘起兰花指:“可话又说回来,我妹妹曾说我有些舞蹈天赋,为了不让妹妹失望,为了我的舞蹈梦,我会努力的。”
他一把夺过宣传页,从冒险家协会与打铁铺中央的小巷中穿了过去。
“派蒙,我们先去报名,之后再去吃饭。”
派蒙连忙点头,若是旅行者拿到了前几名,她就能买更多的美食了,不差这一会。
两人穿过小巷,朝地势有些低的码头看去,之间码头上的舞台中,一只活灵活现的狮子头正翻转跳跃,仔细一瞧才发现狮子头下是有人在控制。
旅行者脸上有些惨白:“如此厉害,我们真的能得到第一名吗?”
正喃喃着,身后有两人快速跑过。
“快走,听说那两个斗舞的冒险家们也会来参加,快去瞧瞧。”
两人话语刚落,舞台上那红色狮子早已表演完下了台,此时是一位冒险家协会服装的男人正在跳舞,这时走上来另一个人,两人面对面开始了舞蹈。
“住手,住手,这不符合海选规则,你们不要再打啦。”主持人的声音依旧十分有穿透力,在热烈动感的摇滚乐中,清清楚楚的传到了旅行者耳中。
“哇哦,好多人啊!”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旅行者转头一瞧,正是有两个月没见过面的执藜,朝执藜身后望去,果然看到了钟离。
“旅行者不会是怕了吧,看看他们虽然没有经过正统训练却敢于在人前表达自己,你堂堂蒙德荣誉骑士,璃月英雄,稻妻……冒险家协会之星,七星的座上宾,啧啧啧,你不会连两个普通冒险家都不如吧。”
执藜说话更加欠打了,这话虽然是激将法,但旅行者却被那语气挑动起了火气。
在派蒙弱弱的‘听起来这里站了很多人一样’的吐槽中燃起来:“这里果然还是梦境吧,这就没关系了,你们给我看好了,我要让你们知道谁才是舞蹈之王!”
旅行者展开风之翼,在派蒙惊呼:“这是现实。”的话语中飞去了码头。
身后钟离平静普法:“璃月港内禁止风之翼飞行。”
钟离的声音刚落,码头上就有千岩军在喊:“风之翼飞下来的那个,你过来一下。”
派蒙连忙跟上:“啊啊啊,旅行者果然被梦境逼疯了吧,等等我啊!”——
作者有话说:你们不要再打了:很老的梗了,那个雨地斗舞。
时间大法,两个月过去了,旅行者已经发现须弥的一切都是在梦境之中了。
给大家说一下,之后都改成晚11点左右更新了,因为换工作了,可能上班不能摸鱼了,写的时间会有变化。
第125章 看到戒指了吗,赶快问我啊
近日璃月的报纸上最大的头条版块上一个巨大的标题点燃了璃月港的氛围, 让春天的脚步加快许多。
《璃月英雄旅行者与旅伴舞蹈掰头,疑似决裂》
得到这个消息时,是第二日的清晨, 在万民堂的小桌上难得聚集齐了一桌三人, 于是笑声也格外跌宕起伏。
“哈哈哈咳咳咳咳……”胡桃笑声格外引人注目, 不仅声音大还被喝到嘴里的香辛果辣汤呛得咳嗽声不止。
坐与对面的执藜收起嘴角笑容,一只手虚挡着桌子上的粥, 一手扯了纸递给撕心裂肺的胡桃。
“让你嘲笑旅行者,遭报应了吧。”执藜打了个哈欠,懒懒的嘲笑道。
“咳咳咳,你还在嘲笑我, 小心一会你也咳咳——”胡桃话说一半又捂上嘴库库咳了起来。
胡桃咳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连忙又扯了纸沾着眼角,纸巾朦胧, 在那白浆糊般半透明的纸巾中。
执藜正皱着脸将手里包子拿起晃了晃, 随之而来的还有声音传进胡桃耳朵里:“不喜欢酸菜的,我想吃那个三鲜的。”
胡桃低声吼吼着,泪珠又滚落而出, 她又拿了张纸在朦胧中,白色包子被交换。
“最后一个三鲜的在这。”
那包子好像是被客卿要过一口的,胡桃后知后觉眨了眨眼,等等, 酸菜的也被咬过了吧, 不然怎么知道是酸菜的?
实在是不对劲。
胡桃从纸张中露出梅花眼, 隐蔽的瞧着两人的一举一动。
只见面前两人位置不算亲密,是正常社交距离,举止也没有逾越, 只是会不时交流两句小话。
执藜不知不觉间已经张开了不少,青年面目俊秀,身材清瘦挺拔,头发也被束起精致无比,与钟离客卿坐在一起还真挺养眼,胡桃从容将手中已经湿润的纸张团成一团扔到垃圾桶中。
实际上胡桃已经有一个月没见到执藜了,倒是钟离因为工作原因经常会见到,而像这样三个人聚在一起更是两个月之前的事情了。
原本是应该生疏的关系,可看钟离客卿与执藜却还是一副熟稔的模样,这让胡桃心中有了点其他的感想,莫非这两人私下经常见面不成。
胡桃眯起眼睛,试图用她那双火眼金睛观察出什么,但一无所获……不对,都换包子吃了,还需要观察出其他什么,这不就直接定罪了吗?
对面两人却像是毫无察觉一般,继续吃着早饭。
两人已经在一起两个月了,可事实上真正知道这件事情的却只有两位当事人。
这也是两人在一起后第一次一起在熟人面前露面,说来也巧,第一个见到新关系的两人的是旅行者和派蒙,胡桃便是第二个。
说来也有缘,他们的合体还是在璃月港突然放飞自我而批准的离经叛道的舞蹈大会时期,以至于即便执藜没有再可以装扮被认了出来,也很少会有人去打扰他。
“咳,那个执藜又下山住是因为要来参加舞蹈比赛吗?”胡桃是今天早上回来的,一回来就发现执藜住在了往生堂内,兴奋的胡桃连补觉都不补了,直接拉着两人来吃早饭。
执藜一口包子差点生吞了,半个进了嗓子又滑了出来,执藜咀嚼了片刻,红眸逐渐幽深:“是来看,不是参加,你这一开口我差点代表璃月港去参加古典舞大赛了。”
“说到参加,旅行者和派蒙已经过了海选。”
钟离在一旁不经意的提到。
胡桃点了点头,这报纸上的内容就是为了庆祝旅行者海选通过的,只是标题有些吸睛而已。
为什么说这次舞蹈大赛是离经叛道,便是因为璃月之前的舞蹈比赛都是为了选出代表璃月的队伍去演出的古典舞比赛,而这一次却是七国齐聚,只要带个舞字都可以上来展示,这样就导致广场舞、莫斯科战斗民族之舞、丘丘人舞都被拉上了台前,这么一看舞狮、旅行者手脚不分舞都是正常的舞蹈,且格外精彩的。
“那么初赛的时候,我会腾出时间去为旅行者舞旗呐喊的,你们也一起去啊。”胡桃继续安排着。
执藜点了点头,他这次下山就是因为听说了这特殊的舞蹈大会,他觉得会有激发灵感的素材这才下山小住,不过是观看比赛的时候顺便帮朋友加油,他自然不会推脱。
他将最后一口汤一口饮尽,舒了口气,习惯性的一侧身靠在了钟离身上,叹了口气。
一股灼热到能将人闪瞎的目光紧盯向他,执藜迟疑的抬起眼睛,只见胡桃那如同激光一般biu biu的朝他发射。
执藜停顿一刻,后知后觉自己的动作有些歧义,装作很忙的样子想要’超绝不经意‘的直起身体,可身后钟离则按在了他的胸口。
“你别着急,先休息一会,我马上就好。”钟离平静的开口,丝毫不顾对面胡桃被雷劈一般的狼狈呆滞模样。
“你,你们……”
胡桃伸出手指,指指这个,又指指那个。
“……什么时候的事情?”
胡桃深呼吸一口气,沉着的问道。
执藜作为最直面胡桃的人脸都僵了,却不能躲开眼神。
还是身后钟离哼笑一声,抬起手臂搭在执藜肩头,不经意间露出黑色手套上戴着的红色指环:“已有两月。”
胡桃:……还没见过这样的客卿。
“你也是便宜客卿了。”胡桃对执藜唏嘘着。
执藜腼腆一笑,并未开口,内心中却泛起嘀咕,也不知道是谁便宜了谁。
“不过你们两个瞒得可真紧,若不是我今日眼睛明亮还真没看出来。”胡桃只觉得两人不够意思,她单独见过两人多少次,却没有一个人开口同她说到。
说起这话,只见钟离露出一个幽怨的表情,语气不明到:“这戒指我二人可是一直戴着,却没见人来询问分毫。”
就连善于观察到旅行者昨日也未瞧见。
执藜点了点头,一副格外认同的样子,这让胡桃一副嫌弃模样,简直是一模一样了。
胡桃说是舞旗呐喊,那就真的一个字都不差,当执藜将稿子放到冒险家协会后走入码头的人海时,他后悔了,胡桃占了个前排的位置,不仅如此还给执藜与钟离分发了小旗与横幅。
“旅行者出来后你们就摇旗展出横幅,之后就不间断地喊他和派蒙的名字。”
胡桃煞有其事的说到,而执藜却只感觉空到时候会恨不得认输,也不知道胡桃到底是想让旅行者输还是赢。
“只有我们二人,这喊破喉咙也没人在意吧。”执藜委婉的希望胡桃收回命令。
“没事,我们在后面造势。”
胡桃的回话让执藜心中略有不安,他若有所觉的回过头去,只见后排站着行秋等人,手中都拿着大旗子,立于身旁,应当是胡桃一声令下就会挥舞起来的。
“我这不是想着你要找素材才把你放到前面,你若是不想在这不如把香菱和行秋换过来,你去扛旗子?”胡桃道。
执藜连忙摇了摇头,感激道:“还是胡桃对我照顾有加,改天请你吃饭。”
胡桃眉眼一挑,嬉笑道:“改天你和钟离客卿可要请我吃一顿大餐,毕竟你们两个的事我可出了不少力。”
这话倒是没说错,之前胡桃总会把寻人的活交给喜欢溜达的钟离,这可是给他们两人制造了不少见面的机会。
正说着,主持人就踩着台阶准备登台,胡桃见状连忙拍拍两人的肩又叮嘱了要展开横幅后才往后排去。
不得不说这比赛简直是神仙对决,舞狮与广场齐舞的终极对决,旅行者四肢不健全舞与战斗之舞同台竞技,还有各种翻滚腾飞的动作。
主持人让旅行者在舞台上讲话时,旅行者看到旗子都恨不得嘎嘣一下躺在舞台上,而旅行者越是如此,执藜就越是卖力的挥舞着小旗子,他就喜欢逼迫不情愿的。
执藜正缓和着自己卖力挥舞旗子后有些酸痛的肩膀,身边却传来了不比旅行者上台时声音小点呐喊声。
执藜闻声望去。
被人群挤在一起肩叠着肩的钟离微微垂下头:“这人就是当时在三碗不过港前跳舞的,跳的是民间舞蹈中的地板舞,与另一位对决者的名气同旅行者不相上下。”
执藜小小惊讶了一下,随后吹了一声口哨,歪嘴笑到:“瞧瞧,我这不就是好人好事嘛。”
“谁说不是呢。”钟离环在执藜肩头,认真点了点头,面上却是宠溺的一笑。
两人正在舞台下议论着,台上也表演完节目来到讲话环节来等待评委投票。
“终于有机会讲话了,我在这里首先要感谢我的梦想启迪人执藜先生,刚才看到他也在现场,还卖力的挥舞着旅行者的旗子。”
台上的冒险家一边擦拭着头顶的汗水,一边夸张的酸道,惹得观众们一阵哄笑,全都在找执藜的踪影。
吓得执藜恨不得缩到地上。
“我没有酸啊,我是真的很感谢他,若不是他给了我那样的委托,我早就已经忘记了曾经少年时的梦想,早就在冒险家生涯中将那个在田间舞蹈的自我封闭了。”
冒险家语气真挚,观众们又是一阵呼喊。
“看,你的好意被当事人发现了。”钟离凑到执藜耳边,轻声笑到。
周围又是一阵喧嚣呐喊,而正将注意力都放在彼此身上说着小话的两人却没怎么在意,或许钟离发现了,但他只是抬眸扫视后勾起嘴角,又低下头去听执藜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