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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在这玩笑我,这都是误会。”

执藜咬牙切齿,他只负责下达委托,选冒险家的事都是凯瑟琳做的,怎么说到他身上来了。

“你抬头,那人可是用很感激的眼神眼巴巴看着呢。”钟离语气轻松道。

执藜闻言,偷偷抬起眼睛,他们站的位置靠前,只一眼就能看清舞台上那人见到他看过来还挥了挥手。

瞬间,又是一阵尖叫。

“好甜啊,迷茫人与引导者,美味的佳肴啊。”

一个女生激动的在人群中跳了起来。

钟离勾起嘴角一顿,又平了下来,随意抬眼一望,又垂下了头,眼前正是白色发丝中的发旋,他揽在执藜肩头的手正了正,微微压下身体,嘴唇擦过那白色发丝。

又是一阵尖叫声响起,台上的冒险家不由睁大眼睛,张开嘴巴,随即才捂住嘴,对着执藜处竖起了大拇指,满脸的敬佩。

执藜恍若未闻,还随着又一阵尖叫声抖了抖身体。

又是尖叫声响起——

作者有话说:胡堂主在意桌子上吃饭的就你们三个人,他们两个小话把你撇一边,你难到这时候都还没意识到嘛?

离藜二人在人多的时候都会忍不住露出手上的戒指,希望别人注意后向他提问。

无数学者都在同一时间都沙龙聚会上看到钟离的戒指只要被察觉到眼神都会得到钟离先生的宠溺一笑:家里那位给带的。

学着们:谁问你了?

执藜倒是想让人问,可他的风评不太好,所有人都觉得他做什么都是正常的,更何况是手上带一个戒指,就算是十根手指都带满也不会有人来说的。

战斗之舞:挪德卡莱的舞蹈

第126章 吃醋?

旅行者近日很忙, 可就算再忙也能发现出一些问题,比如,他每一次去找执藜的时候, 钟离先生都在场, 而他每一次去找钟离先生的时候, 执藜也在场。

甚至就连他要同钟离说一些魔神仙人的事情时,执藜也坐在一旁, 让他连开口都不知道如何开口。

“你最近很闲吗?怎么总是在璃月。”执藜一抬头就看到旅行者形如枯槁,无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

“我总是感觉自己在做梦。”空语气飘忽,有气无力道。

“你本来就做梦好久了。”派蒙在一旁不受任何影响,却还是担心旅行者的身心状况。

须弥的经历格外的神奇, 派蒙作为旅行者嘴替一坐在位置上就开始细细讲述, 而旅行者却仿佛缓不过来一般。

“只有来到璃月才有正在进行时的感觉,须弥城内都是相似的景象, 绕的我总以为是时间倒流了。”

旅行者刚从梦中醒来就马不停蹄的跑来了璃月, 此时有满肚子的苦水要倒。

不仅有苦水,还有各种问题想要问。

但就算是有再多的问题,都抵不过最重要的一个问题。

“我见到你说的那个卡维了。”旅行者开口。

执藜听闻放下了笔, 抬起头,认真倾听着。

“你确定他是脾气很好,人很温柔?”

旅行者欲言又止地疑问着,他是在事情结束后去找艾尔海森时见到的卡维, 那时候两人吵架的天崩地裂, 不, 不是两个人吵架,而是只有卡维单方面的暴躁,艾尔海森全程都很冷静且理智, 也正是因此卡维就更加暴躁了。

第一眼就完全没感受到他的脾气好,人温柔。

执藜听到后愣了一下,冥思苦想一番后,认真且严地回复到:“对顾客脾气很好,人也温柔?”

“明白了。”旅行者嘴角抽了抽。

顾客是上帝嘛,他早就在须弥听到过这种言论。

“别想那么多了,你明天不是要参加舞蹈决赛了吗,不去练习一下?”执藜不解,看旅行者这模样格外的胸有成竹。

旅行者刚直起到身体又软软趴下了,他痛苦的捂着脑袋,闷闷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最后决赛这些人,都是行家,能留下来的半吊子也就我们几个,我恐怕是与名次没有缘分了。”

第一次听到旅行者低迷沮丧的声音,执藜有点惊讶,这是真把旅行者虐惨了啊。

旅行者又叹了口气,这才带着派蒙从茶社包厢离去,找个旷野之地练习舞蹈。

两人静静坐在上岩茶社,从窗户处正能看到旅行者下了楼梯带着派蒙朝桥那边走去,并在过路时撞到了人,旅行者连忙双手合十道歉。

执藜垂着眸,见状忍不住笑出了声:“看来旅行者实在是被须弥的事情弄出了心里阴影了。”

他将手中的纸合拢,用夹子夹好,能从第一页看到‘梦境实验共……次’的字样,旅行者丝毫不吝啬于自己的经历,甚至毫不介意的让他有需要就放到书里。

但执藜却暂时没这个打算,他倒是想以旅行者为原型写下点东西,而不是借鉴到自己那些毫无关系的文中。

想起这,执藜嗤笑了起来,他可还记得他那位编辑曾经叮嘱他不要跟风写旅行者事迹,就连他自己都格外的排斥。谁能想到不过一年之后,他的想法就变了,不仅如此他还是除了当事人外知道内情最多的人。

这缘分简直妙不可言啊。

“是啊,我们在他面前这么长时间了,都还没发现。”钟离也将旅行者的举动收入眼底,单手拿起茶杯吹了吹,手指上那红色戒指在阳光下闪烁。

“谁知道你之前和旅行者说了些什么,看他对着你欲言又止的样子。”执藜眼睛朝上翻了翻。

“感觉要再上一盘虾饺,不用蘸醋也是难得美味。”钟离夸张的嗅了嗅,展开笑颜。

执藜倒是听出了意思,没反驳,只是哼了一声,将桌子上的水果盘抱到了自己身前。

“泡泡桔吃起来脏手。”钟离伸出手,修长的胳膊穿过半张桌子拿起其中摆盘好看的泡泡桔,拿起一旁的开皮刀划了一刀后上手剥出果肉。

“担不起,还是我给您剥皮吧。”执藜倒不是个喜欢吃些没来由的醋的人,只是喜欢钟离这样好脾气的哄着他,看起来就像是全心全意爱着他一样,说到底不过是两人的情趣而已。

很美好,是没拥有过的美好。

钟离从来都不是个让人忧心的人,他会主动将不必要的误会解开,他一边将桔子上的白色丝线揭下,一边讲述着他在海底魔神退去后与旅行者在北国银行的交谈。

说到钟离亲口承认要追求执藜时,执藜耳朵尖都透着红,那个时期对执藜而言既遥远又近在眼前。

最终以执藜剥了颗葡萄塞进钟离嘴里为结束点。

两人又聊起了旅行者这次的在须弥遇到的事情有哪些稀奇。

“没想到旅行者还能见到愚人众第六席……第六席?”执藜含糊着张着嘴巴等投喂的动作顿了一下,一瓣酸甜多汁的桔瓣就被放在了他的口中。

“嗤”钟离了然的笑出了声,这是刚才旅行者趴在桌子上补充派蒙漏掉的事情时自己说的,派蒙正在咀嚼食物,只是潦草的点头,恐怕现在也是完全没有印象了。而他们说的这位恐怕是因为世界树的关系而不被世人所记得。

执藜也发现了自己记忆出现了偏差,啧了啧嘴巴,闭嘴吃起了桔子。

两人又继续说起了小说构思,木质镂空花纹的窗子半开,屋外风拂过桌面上的点心,仿佛两人有聊不尽的话题般。

休息无事的一日很快就过去了,第二日,两人依旧与上次一般被胡桃拉扯到了舞蹈决赛现场。

果然如旅行者所说,他的真正实力在这其中根本摸不上门槛,只是人气高而已,最终擦着边得到了第九的名次,反倒是那两位冒险家合作了一支舞得到了第四,第五的名次,其余的都是真正的专业人士,各国的专业人士。

在领奖台上,投资的商人当场宣布一个月后会有九人的舞蹈巡演,惹得舞台数量不多的以舞为生的人热泪盈眶。

以至于好好的颁奖典礼突然偏离了原本的航线,先是一位在酒馆跳舞的挪德卡莱人泪流满面的哽咽着诉说着璃月的友善,璃月商人的友善,随后更是出现了两位冒险家泣不成声的在舞台上哭了五分钟后才道。

“执藜,你是我的神!”

台下执藜眼睛一翻,躲在了钟离身后。

就这还没完,台上用了大量的时间去讲述当时接到委托时的心情以及有人同他一起竞技时浑身沸腾起来的血液。

“我看到报纸上都在说这是金主在我们身上看到投资前景,大家应该都信了,因为我也信了,但我还是要说,这一切都是来自于执藜先生的委托,没有他就没有我今天的荣誉,他的委托都有着深意!”

获奖人激动的开口,戏剧性的一幕就这么出现了,即便是在提瓦特生活了十几年的执藜也不清楚提瓦特人为什么会这么燃,因为挪德卡莱的那位舞蹈家已经在台上高抬腿绕场一周庆祝了。

不管是舞台之上还是舞台之下都被这一振振有词的高音点燃的最后的热情,欢呼声,尖叫声,台上还有用空翻表达庆祝之情的舞蹈家,仿佛人类还未进化时的猴子一般上蹿下跳。

或许他们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感谢,感谢谁,但气氛到了,这群情绪价值给的十足的台上下人炸翻了天。

“我虽然在发布委托的时候都以给冒险家谋福利为借口,但我还真没想到有这么大动静。”执藜语气莫名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找的托。”

稻妻那边刚将登刊的时间确定好,这边就有了这么大一波宣传。

他平时的运气不太好,这一波可能是蹭了凯亚的好运气,要知道这一本万众瞩目的书的主角与凯亚有几分像。

然而这还没完,冒险家们都开始琢磨舞台上的那番话了。盘算起执藜每一次委托到底都有什么深意,企图让自己也像这两个跳舞的冒险家一样走了狗屎运,吃喝不愁还有名气,摩拉之后更是大把大把。

事实上执藜是什么样的他们不在乎,他们只在乎自己能不能也一步登天,就像旅行者刚刚出世,无数人争风模仿,争风想要见到旅行者,并以此为荣。

“我帮他偷过苹果但掉粪池了,这是想告诉我什么?你说他这么做到底有什么深意啊。”一位冒险家倚在小巷墙边,揣着手同身边冒险家问着。

“他告诉你脑子进屎了,不要因为执藜做了这一件好事大家就开始幻想好吗?你们忘了他曾经的嘴脸了吗?”身边冒险家一个肘击,随后又移开了一步,抬起胳膊闻了闻,“你还掉过粪坑,怪不得我感觉我身上这么臭。”

“那明明是你两周没洗澡了,我可是三天一洗澡,香着呢。”这位冒险家没好气的开口,他掉到坑里之后就一直觉得自己是臭入味了,不仅臭袜子要每天都洗,洗澡还要用香氛型洗漱用品,每次那些大老粗们说他比女人都爱干净时,他都要高兴一阵。

“可他委托我在码头学猴子叫,被船长看对眼了说我声音嘹亮,现在让我卖票,这算是好事吗?”

一个正在排队接私活的冒险家问道。

“这还不算好事?码头工作摩拉可是很多的。”身边一人酸溜溜的开口。

“希望我也能接到他的委托。”

“接”

无论如何,执藜火了,他未发先火的书更是有不少人开始期待了。

想要接住这次浪潮的早已不再是冒险家这个群体了,期刊杂志,莺儿的香膏店等都纷纷晒出与执藜的关系。

就连冒险家协会这种大的机构都为了扩增冒险家的数量,广纳人才都跟风办了一个投票活动——谁是最受欢迎的委托人——

作者有话说:无论什么都是离藜小情侣的把戏而已,这点我深有体会,因为我当过看不顺眼的小丑,却发现自己是人家play中的一环。

偷苹果掉粪坑的在14章有提到过

一想到之后他们在人们面前无意中贴贴就兴奋

第127章 公开

谁是最受欢迎的委托人?

看到璃月冒险家协会旁新立着的桌子, 以及上面放着的金属箱子,等旅行者去交付委托的派蒙陷入了沉思。

不多时,旅行者提着一袋略有分量的褐色钱袋走近伸头辨别着这个从来没见过的新板块:“这又是什么新活动吗?”

“哎呀, 是旅行者啊, 还没有恭喜你舞蹈大赛夺得了出道名额呢。”一旁站着的副会长笑盈盈道。

旅行者脸上僵了僵, 他的舞蹈本就不好,能走到那个位置完全是因为有观众基础在, 一票一票把他留在那的,现在听到这个声恭喜让他有点无地自容。

对于舞蹈,他可完全没有配得感。

旅行者笑了笑:“谢谢,你们这是什么新活动吗?”

“这个是冒险家协会为协会会员制定的惊喜投票, 到时候按照得票率会给会员们发放优惠券。”副会长解释道, “投票人只能是考取了冒险家证书的。”

“冒险家投票?”派蒙看了许久桌子上的介绍,可专业名词实在太多以至于完全没看懂, 听了这话之后她才明白过来, “那这会员们是?”

派蒙心中已经有了些计较。

“就是下委托的委托人啊,有不少人在冒险家协会消费过百万摩拉的,这些都是我们的会员。”

“百, 百万!”派蒙惊骇地咽着唾沫,她不敢想若这百万摩拉进入她的口袋,那她会是多么开朗的小女孩。

“这些有钱人可真是……”未尽之言不言而喻,但副会长就在面前微笑, 旅行者的一些话还是没有说出口。

“二位要来投票吗?选出你最喜爱的委托人, 为自己喜欢的委托人赢取冒险家协会的大礼包。”副会长笑眯眯的递给旅行者和派蒙两张纸。

“最受欢迎的委托人, 这个人肯定不会是执藜。”

派蒙第一个想要排除掉的就是执藜,她格外的斩钉截铁。

旅行者迟疑了一秒,还是点了点头。

执藜的委托费确实很高, 但那些委托却又稀奇古怪,没有受虐癖好的人肯定不会投给他。

“那我们就支持一下我们的朋友吧。”

旅行者为自己找了个理由,在纸上写下了执藜的名字。

“活动持续十天哦,这十天每完成一个委托就能得到一票哦,旅行者可千万不要错过。”副会长继续说道。

人最经不起念叨,旅行者刚给执藜投过票,就在路口看到了他的身影,不光如此,还瞧见了胡桃以及钟离。

三个人正在那商量着什么,只见胡桃正严肃的比划着什么,而执藜则蹙着眉满脸的不理解,钟离依旧嘴角勾起完全没被影响到一般。

但旅行者却自然还算窥得一些经验,钟离如今心情绝对不差。

旅行者和派蒙对视一眼,忍住笑意走上前来。

一走近,就听到胡桃的话:“不请客吗?你们这么大的事情客卿也不准备正式同我们说一说,你不会是不想其他人知道你们的事情吧,客卿?”

居然是和钟离先生有关的事情。

钟离无奈收起嘴角的笑容:“何来这一说,我以为大家都已经知道了的。”

“璃月港巷子里的老头都听说了。”执藜嘴角抽动着。

“啧啧啧,我还没说他一句,你这就护起来?我还不是怕你吃亏,客卿一把年纪了,璃月港内的知名人物,你年纪还这么小……”胡桃不满道,“我们确实都已经知道了,但知道是一回事,说不说又是另一回事。”

执藜见胡桃脸上表情越发严重,心中一暖,胡桃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可却是心细如发的,不仅如此,还是第一个真心对他好的人,就像姐姐一样。

他人虽然恶趣味,可这时候也不想因为一些逗弄人的小乐子,

让胡桃担心,连忙揶揄道:“可不是瞒着,是有两个人还没有发现呢。”

事实上,当两人确定关系的第二天,钟离就透露出想要公开的想法,只是两人暂时沉溺在了粉红泡泡里,也就没有了行动。

执藜觉得顺其自然就行,被发现了就说,而钟离越来越按捺不住心思了,虽然同意了执藜所说的顺其自然,但背地里可没少拿戒指在外‘招摇’。

这让执藜这个人缘不好的着实羡慕,他其实也想通别人炫耀手上的戒指,可认识的人都已经知道他们两的事情了,于是按捺住心思。

他已经准备下达委托找陪聊,听他赞美两人的爱情了。

现在两人经过舞蹈大会那一遭之后,很多人都对两人的关系有了认识,但偏偏就有一位,在各国之间忙碌,被执藜钟离明里暗里秀了多次,却还是像木头一样,看不懂也听不懂。

胡桃情绪一顿,百思不得其解:“谁啊?”

钟离轻咳一声,声音温润:“近在眼前。”

旅行者云里雾里的让那些话穿过耳朵,当走到三人身旁时,只见唰的一下,六只眼睛炯炯有神的齐齐看向他,就像两只奶牛猫加一只纵容的缅因猫。

眼神有点炙热,旅行者有点想要转身离开。

随后他看到了胡桃惊异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怪物,还欲言又止的从他眼睛上扫过,仿佛在问是不是眼瞎了。

旅行者脚下停了停,还是没有当着三人的面直接转身离开。

“旅行者,最近不忙了?”胡桃问道,语气怪异。

旅行者身后不自觉出了不少冷汗,但还是点了点头,纳西妲那边的混乱已经被基本平息了,花神诞日也度过了,他终于可以停下两个国家来回跑了,接下来……

“接下来就到了舞蹈巡演吧。”执藜盘算着问出口。

旅行者顿时满脸菜色:“过几天要排练。”

他赶忙着回到璃月也是因为舞蹈比赛之后到巡演还有几周就要开始了,他们需要排练节目。

“不知道我们有没有荣幸能够看到你的表演啊。”执藜满嘴的期待,随意地靠在钟离身上。

“当然,我已经问过负责人了,我能拿到不少票。”旅行者点了点头,正面对着执藜与钟离,他歪了歪头,感觉有点奇怪。

但有千言万语也不太好意思就这么大大咧咧问出来,于是就这么假装看不见的若无其事转移了视线。

胡桃顿时笑颜如花,可还惦记着另外两人的事情。忍不住道:“别管那两个人了,这饭一吃不就知道了嘛。”

旅行者和派蒙不名所以,在一旁认真的听着,只见钟离沉默半晌:“此话也确实有礼,那就晚上在琉璃亭见面吧。”

“这也太快了吧。”惊的执藜忍不住瞪圆了眼睛。

“嘿嘿,看来客卿也很着急嘛。”胡桃满意了,甚至是欣慰,“好好的就行,就这么约定好了,我去通知香菱他们。”

旅行者: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而一旁的派蒙才不想这么多,早就在听到晚上要去吃饭就已经飞出两米高了,而且已经开始分享起他们刚才做的事情了:“我们刚才给你投票了哦。”

执藜挑挑眉梢:“那晚上多吃一个鸡腿。”

派蒙更加欢喜了:“放心吧,我和旅行者都已经决定好了,之后每天得到的票都投给你。”

旅行者无奈摇头,他们什么时候商量好的,倒不如说派蒙这一打岔,让他错失了询问的机会。

就在旅行者想要从钟离和执藜身上问些什么时,两人已经要离开了,据说下午约了裁缝要去量身定制衣服,在旅行者和派蒙羡慕的眼神中走远了。

夜晚很快就到了,众人如约而至,满脸都是喜气洋洋。

几位女士还会说着说着嘿嘿笑出来,一时之间,旅行者只觉得自己有些格格不入了,他似乎还没有融入如今的氛围里。

他把目光投向另一边,站在窗户前遥看热闹街景的执藜,没有参与女士们的对话,也没有参加男士们在一旁的倾听,钟离先生去买东西了,没有钟离先生的执藜看起来格外的单薄,就连背影都看起来有些孤寂。

旅行者静了静,还是没忍住去搭了话:“咱们这要庆祝什么,怎么还要钟离先生坐庄。”

执藜歪了歪头,见旅行者是真的不明白,他没忍住笑出了声,明明平时那么机灵一个人,恐怕这是处理大事处理多了,将人类个体的小事忘了个一干二净。

说不定此时还在想是不是帝君有什么深意呢。

执藜道:“吃完这顿饭你就知道了。”

旅行者有一种只有自己被隔在外面,而里面全都是人的孤独感,还有派蒙,他转过头去,只见派蒙正在吃着餐前的小零食,丝毫没有注意现场的氛围,哦,他和派蒙还是不一样的。

终于,钟离回来了,他手中捧着一捧花束。

旅行者眼睁睁看到那些花当着众人面被递给了执藜,而一旁的众人都在掩面而笑,交头接耳。

“旅行者,怎么样,钟离客卿还是很会的吧。”胡桃挤眉弄眼的笑着。

旅行者不理解的嫌弃了胡桃一眼。

胡桃倒吸一口冷气,又认真看了旅行者的神色,暗骂:“不会吧,旅行者去须弥把七情六欲都给放那了?”

都已经明显到这种程度了。

胡桃坐立难安,屁股上就像是有钉子一样左扭右扭,奈何她与旅行者并不坐在一起,有话想说也只能等离席。

“烤肉卷饼”一个女侍将几个盘子放在一起。

执藜眼疾手快的拿了张饼皮,眼睛一转,将饼皮张开铺在嘴里。

身旁钟离连头都没回,夹着一块沾满酱汁的肉就塞在了铺了一层饼皮的嘴里,又淡定加了一筷菜叶塞了进去。

钟离刚塞满,执藜就闭上了嘴巴将满嘴的东西团吧团吧咀嚼着了起来,边吃边晃身体。

而钟离自己则将饼皮铺在手心里,裹成一个外观完美的烤肉卷。

旅行者看呆了,筷子上的菜掉到碗里都没意识到,只呆呆地看着两人互动,随后又将目光看向放在包间一旁茶几上的鲜花。

突然,脑子里的一根锁链崩断了,只一瞬他突然进入了包间的群聊,就像是终于连上的wifi一般,信号好了起来。

不仅能看懂香菱和烟绯意味深长的对视憋笑,还能看懂行秋和重云埋头在碗却耳根发红,最能理解的还是胡桃的目光,那仿佛在说‘欢迎加入狗粮群’的目光就像是加入群聊会说欢迎的活跃人士。

他终于明白这场饭局是为了什么了,感情是为了这两个人的公开。

旅行者不理解但很尊重,却还是忍不住问到:“你们两个老夫老夫了,怎么还这么……腻歪。”

“我们在一起不足三个月。”钟离不赞同。

“啊?你追了多久了,才刚追上啊。”旅行者忍不住开口,他自从从梦中醒来后对于时间的概念就十分的稀薄,总觉得距离钟离在北国银行时候的那些话已经过去好久了,在这期间两人越来越暧昧,以至于他都不清楚两人到底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一时间,吃饭的人都唔呼的起哄了起来,很显然,他们只知道结果,不清楚过程。

“三个月就配合这么默契,钟离客卿已经完全是执藜的形状了,做起那些胡闹的事情一点都不违和。”

胡桃捂住嘴巴,哧哧就笑了出来嘛。

“原来还以为旅行者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没想到是站在了大气层啊。”

“既然大家都已经知道了,那我们也不躲躲藏藏了。”钟离端起酒杯。

圆桌上的人都连忙举起茶杯,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看来钟离先生今日是真的身心愉悦,都端起酒杯了。

“我们在一起了,之后也会永远在一起。”

两人的手指触碰到一起,自然而然的十指相扣握在了一起。

正说着,窗外烟花炸开,从那四四方方的小窗户中,绚烂的烟火炸开,正如两人此刻的心脏,正在胸腔之中如烟火般噼里啪啦。

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在噼啪作响的烟花声音中:”亲一个亲一个!“

两人对视一眼,在爱人满是笑意与喜爱的眼眸中不断放大彼此的身影,双唇贴在了一起。

这是一个十分纯洁的吻,只是两个嘴唇贴在一起,感受彼此柔软与温度后,便分开了。

纯洁却美好。

在热闹又寂静的氛围里——

作者有话说:钟离:我们在一起了

旅行者:你们不是早在一起了吗?怎么才在一起?

其他人在舞蹈大会的时候就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这种就像是和男朋友与朋友们是一顿饭,正式介绍关系这样的。

还有胡桃为什么只说钟离,是因为在胡桃的视角中钟离年长,她怕两人没经验就没这个概念,于是提一嘴,该正式介绍了。

太高估我自己了,今天不仅没摸鱼,还加班了,到家太晚了,不仅没按时发,说好的两章也没写完,明天还要上班,熬不动了,看周日能不能补出来。

还有几张就正文完结喽,争取这两天加个班在年前完结!

第128章 订婚

冒险家协会的公告栏版块前, 人挤人空前的对,仿佛回到了百年之前考试成绩公布时的盛况。

“让一让,让一让。”

人群攒动中, 一个金色身影艰难从人堆里挤到了前排, 在那几张纸上密密麻麻的名字中一个个瞧着。

“这些委托人都名字都好熟悉啊。”派蒙瞧着一个又一个她与旅行者一起解决过委托的委托人, 不由感叹着,发放榜单是投票数量前五十名, 这些人能获得冒险家协会的终极大奖以及一年的委托金打折卡。

“呃……不会这里没有执藜的名字吧。”他们从最后面的名次开始看起,“啊,居然还有胡桃的名字!”

再往前看就更是熟人的名字了,甚至还有名列前茅的还有北国银行安必烈的名字。

旅行者目光一行行扫过, 都没有看到那熟悉的字眼, 只是身后的议论声更大了点。

“这票数,说你是不是偷偷给他投票了?”旅行者身后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

另一个声听起来似乎有些心虚:“咳, 反正那些票留着也没用, 我就随便找了个人名填上去了。”

“你这人,你是忘了他当时是怎么蹉跎你的?那就是个变态。”咬牙切齿的声音继续。

可另一个人很快调整好自己的心态,理直气壮到:“说得你没投给他一样。”

另一个人的声音没有了, 旅行者朝后随意一瞥,只见另一个人微微低头,耳朵略红。

看来也是投了的。

旅行者顿了顿,他大胆的觉得两人说的话会和执藜有关, 因为能被人这么咬牙切齿恨着却又一副离不开样子的委托人也就只有他一个了, 旅行者将中间几张名单跳过, 直接将目光看到第一张纸,第一个名字——执藜。

“都是一群受虐狂。”

身后的人呸了一声。

感觉自己也被骂进去了……

旅行者摇了摇头,随后表情就裂开了, 真是被这群人的假象骗到了,原来这群冒险家都是傲娇吧。

嘴上说着不喜欢执藜,可哪一个没把票投给他。

旅行者转身,穿过人群,只觉得是自己操心过多了。

“没想到执藜还是很受欢迎的嘛。”派蒙感叹道。

“哦?有多受欢迎?”

“排名第一的受欢迎哦!”派蒙下意识接到。

随后两人便听到拖长音的哦,两人抬头,只见两只大长腿随意摆着,紧身的长裤下的肌肉线条隐隐出现。

“凯亚!”

派蒙失语,她真没想到能在这里璃月看到凯亚,“你怎么会在这?”

“我?来尝尝璃月的美酒。”

凯亚乐呵呵到。

“可是这里是茶馆。”派蒙抬头看了看凯亚靠着的店门,提醒道。

“哈哈,派蒙可真是有趣,能带我去酒馆喝一杯吗?”凯亚也不觉得尴尬,而是把目光转移到了正在将炸毛的头发捋顺的旅行者身上。

“当然可以。”旅行者无不答应,带着路就往三碗不过港去。

到了三碗不过港,说书人还站在台子上抑扬顿挫的说着书,空下意识在周围的桌子上看了一看,没看到熟人,这才坐了下来。

“你怎么来璃月了?”空有些好奇的问道。

坐在对面的凯亚正翻看着菜单,点了几个名字格外有意境的酒,这才回复。

“是来当琴团长的信使的,来给璃月七星送信。”

凯亚说的轻松,可实际上他还去和总务司的夜兰进行了交谈,刚才他就是刚从交谈的茶馆中走出来的,只是这些就不需要告诉旅行者了。

旅行者了然的点了点头,他知道凝光和琴经常互通信件,只是……

“为什么这次让你来送信?”旅行者可不信两人之间的信件需要一个骑士团的队长来送。

凯亚笑嘻嘻地将身上的外套脱掉,露出里面璃月样式的交叠款上衣,蓝色的丝绸面料上是手绣的喜鹊图案,格外的精致。

“是我也想要来璃月旅游,这才让我帮忙送来的。”凯亚笑的无辜真诚,旅行者和派蒙也竖起了耳朵,“刚才听到二位说到执藜,我同他也是多年的笔友,正打算趁着这次出差来见个面。”

“你们两个?”旅行者倒吸一口冷气,一个心眼子一个黑心眼,这两个是怎么认识的。

不,倒不如说是谁吃了亏。

对面的凯亚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点了点头,但旅行者凭借着自己闯荡多年的直觉来看,只觉得对面的凯亚有些咬牙切齿。

如此看来,应当是执藜更胜一筹。

旅行者并不经常看小说,所以他也并不清楚这之中有什么渊源,只以为是执藜在信中斗嘴赢了。

任谁也想不到执藜会做出把对面这位当成男主角之一写进小说里这么缺德的事情来。

凯亚也不想将自己丢失颜面对事情讲出去,于是旅行者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和派蒙还在傻傻的思考执藜会去的地方。

“不如先去往生堂看看问问。”两人这么探讨着。

得到了两碗酒酿圆子的派蒙和空,脸色难看的在前面带着路,他们还算顺利,虽然没见到执藜和钟离,却见到了胡桃。

“呀,这是什么风把你们两个给吹来了。”胡桃刚同客人说过话,见两人过来眼中带着亮,话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两人身后的凯亚,眼睛更亮了,“哎呀,来就来吧,怎么还带客人来呢。”

旅行者甚至觉得她原本想说的应该是‘怎么还带个业绩过来’。

“这位是凯亚,和执藜是笔友,这次来就是想要与执藜见一面。”旅行者连忙咳嗽,让胡桃将那看到尸体似的目光收回去,“我们想着先来你这看看问问。”

“是想找钟离客卿来问问吧。”胡桃毫不犹豫的拆穿到,“你们今天来的不巧了他们两个去见双方父母了。”

旅行者了然,点了点头,认同道:“确实要见父母……”

他的话语顿住了,派蒙也结结巴巴到:“他们两个的父母不是都已经,嗯,那个了。”

派蒙其实想问的是钟离也有父母吗,但她还是憋住了。

胡桃点了点头承认派蒙的话:“是啊,所以钟离客卿专门来同我请假要在春雨之前带着执藜去见一见。”

即便是凯亚都满脸的空白了一下,从两人的对话中勉强了解到执藜是跟着那位钟离去墓前了,只是执藜和这位钟离的关系又是什么。

像是感受到了凯亚的思绪,胡桃将目光转移到了凯亚身上,上下打量一番后好奇问道:“你和执藜很熟吗?”

胡桃不得不仔细审问一番,执藜虽然有时乖张,但还是很单纯了,别什么阿猫阿狗都来碰瓷。毕竟这一段时间有不少冒险家都顶着接过执藜委托的名号并以此为荣。

“还算不错,这次前来实在是太过于叨扰,本是想着要做多年的笔友即可,可如今实在是有一事想问清楚。”

凯亚眼眸一转,好脾气的解释道

胡桃看了他一眼,眼神倒是柔和了下来,安慰道:“是被执藜那小子坑了吧,别放在心上,在场这么多人或多或少都被那小子坑过。”

比如门外的看门大爷就被执藜招猫逗狗中摔了一次,幸好当时身子骨硬朗;又比如门外的仪倌小姐,收到过执藜的整蛊礼物,在刚扫完地的情况下打开了礼物,瞬间从中蹦出一个弹簧小人周围彩带执飞冲天散落在干净的地面上……

更别说旅行者和她了,有时候是真的会被坑。

凯亚闭嘴了,因为这位比他年纪小上一点的女孩正用慈爱怜悯的目光望向他,仿佛他受到多少伤害一般。

“你们要是真想找他可以去墓园瞧瞧,但我还是觉得难找到。”

胡桃这句话似乎是有灵气,他们转过了许多墓地却都没看到过执藜的身影,最终三人作罢。

凯亚耸了耸肩膀,无奈到:“看来这次是见不到面了,等下次……”他绝对要夺回他的一切,包括他的清白。

若是执藜的师兄弟们在这恐怕都要和凯亚抱在一起痛哭了,终于有人懂他们的无力了,好似清白人家被造了谣。

就连凯亚都有点怀疑是执藜在躲着他,否则他在璃月港这三天又怎么就这么巧,执藜离开了。

但没找到就是没找到,因为不仅是他在找执藜,那些一票又一票将执藜投成第一的也在找,他们都不由奢望执藜得知这消息后一个开心下达了百八十个委托。

但都是惊喜过来,失落离开。

而正被众人讨论的这位执藜,如今正迷茫的被带来见家里人了。

在同旅行者等人宣布过两人的关系后,钟离似乎打开了什么开关,带着他跑去了绝云间山顶,带来的理由还是说要带他去看三瓣一支的稀有清心花。

那里三三两两的站着几只仙人,都用着兽形的外貌,站在一起谈论着什么。

见到两人后齐齐转头,又是那种看稀有动物一般的眼神。

“二位,这里是仙家之地,快请离开。”白蓝色仙鹤率先开口,语气强硬。

执藜感受到身边钟离的轻笑:“留云。”

仙人们都呆了呆,这是……执藜已经知道钟离的身份了吗?

最终还是仙鹿开口:“帝君大人这是……回门吗?”

话音刚落,偌大绝云间只能听到风声呼啸,像是风偷听后的欢呼精彩的咆哮。

回门……

若修仙世界和提瓦特世界有同样的习俗,那这个回门的意思应当是新婚后新娘带着新郎回娘家的意思。

“速度有些过快了……我们这是来认人的,诸位都是我钟离的朋友,自然要与我家这位认识。”钟离说道这里顿了顿。

两秒后开口:“顺便倒是可以来谈一下订婚之事。”

执藜:?

事实上,执藜还没开口说一句话,他就得知了自己要订婚的事情了。

执藜瞬间有些慌乱:“等下……我们现在订婚?”

“你不想和我订婚吗?”钟离心平气和问道,但执藜却感到一丝寒意在背后蔓延,“那,是想和谁?”

“朋友?笔友?还是其他什么友?”

钟离的询问还在继续,执藜却只觉得冤枉以及一点明了。

是璃月港内来了个他认识的人吗?

朋友,笔友……勉强能称得上是的,却被特别关注的,难不成是旅行者和那位凯亚?

总不能是行秋和迪卢克吧。

凯亚应当已经看到第二部的前几章了,气的过来也不是没可能。

只是钟离,执藜歪了歪头:“不是要订婚吗?不定了吗?”

钟离只觉得心头一颤,这人倒是会避重就轻,不过订婚也是个大事,甚至更重要——

作者有话说:凯亚换新皮肤了哈哈哈哈

凯亚:阿嚏,阿嚏阿嚏,谁在惦念我,有点冷了。

执藜:我……要订婚了?

有点吃醋的钟离:对,难道不同意!(咬牙切齿)

执藜:那就定吧!

钟离:……唉?(无醋可吃)

笑死谁能想到昨天晚上码字到一半直接睡过去了一觉到中午过后哈哈。

之后再也不立flag,不然总是会有事,不说了要赶快睡了明天要上班。

第129章 以绝后患

说到订婚, 那仙人们可就忙起来,这说这套习俗,那说那套习俗, 不一会, 就有两个仙人一人一手方案让他评价了, 非常的自来熟,从未将他当成外人。

最终还是钟离将他拯救了出来, 把人带到了尘歌壶里。

壶中景色与上次进来时天差地别,若说上次进来时,里面还是现代璃月最流行的新古风,那这次进来所见的便是古香古色的纯木质, 纯正的书上所说的百年之前建筑风格, 看得执藜眼睛都眯了起来。

每一次进来都是新一套的风格家具与构造,钟离倒是没带着他闲逛, 直奔给执藜住的地方。

说来也有趣, 两人谈了这么长时间的恋爱,却没怎么在一张床上休息过,各住各家, 可钟离却总是喜欢上山,今日带些鲜花,明日带些鲜笋,每天不重样, 倒是把执藜养成了见到钟离就期待着他会拿出什么小玩意来。

有时候甚至只是一块样式独特的石头, 可执藜却觉得那充满了艺术感。非常纯的恋爱, 这完全贴合在了执藜的心坎上,他确实不喜欢束缚住的不自由感。

执藜的思绪在迈过房间门槛挺住脚步时回来了。一间装修精美绝伦的大屋子,床头与柜子上都是精心雕刻的璃月百景图, 洗漱间宽敞,里面的浴缸都是大的。

怎么看怎么不像客卧。

与此同时,身边钟离也开口证实了这一点:“这里许久未住,我重新整理了一番。”

铺着的新被褥上散发着淡淡花香,和钟离身上的味道一样,就好像他整个人陷在了钟离的怀里一般。

“你住哪?”执藜转移了注意力。

“你旁边的房间。”

钟离开口,这两个房间区别不大,无非就是那个少了张桌子的位置。

两人离得很近,执藜一转头就撞进了钟离的眼眸中,随后是自然而然的拥抱。

或许是到了自己的地盘,又或者是想到自己的房间里住了个即将要订婚的人,钟离难得的粗暴了一些,口齿交缠中不再是有来有回,而是一味的进攻。

直到执藜的舌尖都发麻,嘴唇上一片火热时才勉强分开。

钟离是个很正经的人,平时最多的便是拥抱,就连亲吻的次数都很少,他总说执藜年纪小经不起诱惑,所以这些上瘾的事情还是少做。

明明已经知道他真实年龄,要知道他这年龄放到同龄的人类身上恐怕都能凑出个四世同堂了。

可钟离却总是以他这身体还在发育为由,禁止放纵,禁止贪多,就连躺在一张床上的次数都很少。

可这一次他却一反常态,手上的手套早就不知道去哪了,温热的手指已经划进衣服里,不断摩挲着腰间细嫩的皮肉。

而执藜却只能可怜惜惜的双手揪着钟离胸前的衣服,钟离的衣服裹得很严实,他的手就算不老实,也只能一件一件来,根本不能想钟离这般随心所欲。

执藜暗暗咬牙,之后也要穿正装,上面繁琐的服饰一层又一层,恐怕就连钟离都只能一件一件的解着扣子,就像是卸螺丝小游戏一样,谁都跳不了关。

执藜轻轻舔了舔发热的嘴唇,已经有些肿痛了,应该是被咬破皮了。钟离的手指掰开了咬着嘴唇的执藜,轻轻摸了上去。

随后大床上有了些褶皱,那是执藜突然被扔到床上时留下的,只是这一次,却没再上手,只是亲吻,两人十指相扣。

执藜不知道钟离是要发什么疯,但他想要更进一步却被制止了,只有亲亲。

真是拿这来考验他。

执藜有点不满,在近在咫尺的俊脸上咬了一口,嫩却紧致的皮肤,在嘴中格外明显,舌尖上的颗粒粗劣划过皮肤,不一会再松开时已经一片红了。

“为什么突然要订婚?”执藜松开皮肉,暂时满足了自己的亲近欲,那些思绪也飘到了正事上。

钟离并不是很随便的人,正相反,他实际上是个格外重视仪式感的人,追求也好表白也好都是格外费心的。

可这订婚,却慌乱的很,甚至没有给执藜一点准备的时间,若是个有些倔强的人,此时恐怕都以为没商量要闹翻天了。

然而回答他的却不是钟离那带些沙哑且磁性的声音,而是一个更加猛烈的吻。

执藜眨了眨眼,眼角氤氲着生理泪水,在愣了一下后对这个回答欣然接受,他很喜欢这样。

胡闹了一个小时,两人衣衫不整,却都未缺少一二,只是脸上和嘴唇上受了罪。

执藜嫌弃在钟离怀抱里被捂出的一身汗,先一步去洗漱了,等两人换了宽松衣服见面时,执藜眼神都飘忽了。

钟离那张脸上一个大大的牙印,印子中间一片被吸吮的沙红,嘴角通红有些想要破皮,眼角下那抹殷红胭脂被洗掉,可自然的红了的眼眶却自带风情。

这吃的可太好了,执藜在心中无不感叹着,顺便舔了舔嘴唇,一时间之间两人眼中都是餍足。

尘歌壶内有种植的瓜果蔬菜,两人摘了菜和果子,在和顺微风下,坐于屋檐下连接山水的长廊中。

“哈哈哈,你这脸上。”执藜将目光放到钟离脸上,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伸手抚摸了一下那有印迹的地方,已经摸不出什么来了,还是嫩滑如鸡蛋的质感。

“脖子也不逞多让。”

温热却有些茧子的手指划过脖子,令执藜忍不住吞咽口水,钟离所说没错,他脖子上满是红色,还有些红得发紫,实在是咬的有些狠了。

“切,促狭,以后不要祸害我的脖子,很脆弱的。”执藜不满的戳了戳钟离的肩膀。

有过打打杀杀的人都很难将脖子放于别人只手,执藜也是,当温热的口齿轻咬时,他浑身一抖。

“那就在这里。”钟离点了点他的锁骨。

执藜撇了撇嘴没吭声,就当默认。

他不指望两人能在近几年将事情做到最后一步,因为钟离在这方面是真的格外守底线——结婚。

结婚之前,是不会有行为的,顶多亲亲抱抱拉拉小手。

他这么一比,只感觉他们修仙界格外开放。

但这样的感觉也不差,有一个人真的在为他着想,事事都以他为先,考虑的任何事情都以他为主。

这种滋味简直太美妙了。

执藜有点想快点结婚了,结婚后进入新的世界。

他开始想钟离这般匆忙行径究竟是为了什么,是他做了什么事情,还是钟离做了什么事情?

执藜百思不得其解。

而百思不得其解的还有诸位仙人,明明上一次才刚说在一起,不过几个月又要订婚。

“这种快餐式爱情可不能学啊,细水长流才是重点。”留云真君磨破了嘴皮,语重心长道。

几位仙人都不忍直视钟离那张红着一块的脸,微微偏过头,但不耽误他们的询问。

“所以这次究竟是因为什么才这么快订婚的?”他们眼睛也都不瞎,自然能看清那小孩当时眼底的惊愕。

“执藜年纪还小,之后的日子还很长,他总是要接触更多的人,而且提瓦特中喜欢他的人很多,他的人生充满了无限的可能。”

钟离手指摩挲着桌子上的茶杯壁,慢条斯理地说到。

身旁听着的众仙人点了点头,帝君说的有道理,执藜才十九岁,即便是人类的寿命,也还有无限的时光。

而且他们之前也打听过这个执藜,众人对他的评价确实不算太好听,听帝君这话,那应当是最近大家对执藜有所改观了。这是一件好事。

仙人们点了点头,颇有些欣慰,同他们知道申鹤那孩子在璃月港过得不错时一样,都有种孩子长大了感觉。

但……这和订婚有什么关系?

“他又是个不喜欢约束的性子,日后一定是满世界的跑,我自然也阻拦不住,日后见的人多,可他年纪小,没有过更多的感情经历,总有些不三不四的人会来勾引他。”钟离继续一本正经到,说到心坎处,又不禁缩了一下手,紧握住了茶杯,“我当然知道那不是他的错,但……”

“但他万一被吸引住了,还会因为有个婚约在而扼杀掉这些不必要的情感。”钟离没说完,身旁的留云就接着话开了口,只是对比钟离那一长篇大论,留云的更加的直白,但也确实是说到了钟离真正的想法,“不就是吃醋了吗,找的理由还不少。”

钟离抿了抿嘴唇,没反驳。

身旁一众仙人也难得沉默了,感情本就是他们的盲区,更何况是帝君的感情,这样的帝君他们没有见过,也提不出建议来。

想为执藜做担保,可帝君所说又没错,执藜还是个十九岁的孩子,谁又能保证什么。

虽然仙人们只觉是钟离多思,可帝君此番定有深意!

“我说你们在这干什么呢?执藜不是已经答应订婚了吗?我们的任务是确定好订婚的流程。”留云真君不满的抖了抖翅膀,金光闪过,一个高挑带红色眼镜的女子就出现了,她手中拿着一卷厚厚的纸张,“流程已经全部制定好了,执藜一定会选我的。”

“现在的年轻人就喜欢极简风,你那厚厚的习俗他们可不喜欢。”兽型渐变鹿一伸蹄子,两张纸出现在桌子上。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钟离轻笑:“等执藜来了,再吵也不晚。”

是了,拍案的这人还没起床,他们吵来吵去有这么意思呢?

他的朋友们说的没错,钟离端起茶杯,看起平静的抿了一口,执藜并没有什么出格举动,在外恶劣的性格还收敛了不少。两人如今的关系更是处于热恋期,根本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出现。

可璃月港内执藜的话题如日中天,执藜的人气更上一层楼,他并非不喜,执藜越是人缘好,他越是欣喜。可人气的上升往往有着一丝弊端,比如粉丝写信中总是夹杂着对执藜本人的感情,比如他发现有些人对执藜的了解也很透彻,又比如冒险家们对执藜扭曲的喜爱。

他并不小气,也不想将执藜的翅膀折断,所以选择了一条细小的链子连接两人,以满足他自己那些阴暗的难以见人的想法。

钟离不自觉眼神失焦,他越来越像个璃月的普通人了,他终于是体会到了人类那酸涩的情感。

“吱呀——”

木门被打开,里面走出正在打哈欠的执藜,他长着嘴,打了一半的哈欠也烟消云散了。

“你们这么早吗?”执藜想起了昨日被支配的恐惧,有些想要关上门。

但仙人们已经抱着各自的方案堵在了执藜门前。

“钟离!找钟离!他也是主人公之一!”执藜大声喊着,突破重围跑到钟离身边,用力嗅了嗅,突然轻笑出声,或许是刚睡醒,执藜的声音中还带着些缱绻,“我怎么一大早就闻到一股酸味啊,早上吃的饺子吗?”

执藜笑眯眯地低下头,以至于坐着的钟离颤抖着睫毛,他的心思被执藜猜出来了,他心中一阵颤动。

“等会再来算账!”执藜哼了一声,低下头开始看那些订婚的注意事项。

尘歌壶内一片春意盎然,房子与山水相连接,此时更是各种鲜花都绽开了。

执藜眼角沾着些哈欠过后的湿润,他手指翻阅着手中的纸,微微蜷起的指节勾住书页,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身边是各种仙人的声音,以及执藜戳着钟离胳膊询问他意见的声音。

仙人们到了中午就眼睛迷离了起来,夸张的打着哈欠说要回去睡午觉。

仙人们来的快去的也快,原本的热闹瞬间消失,只留下一丝余温正在被寂静占领。

“这是我的问题。”

冷不丁的,执藜将手中的那些纸张放到桌子上,开口道:“我从来不会担心你。”

钟离眼眸轻颤,执藜继续开口:“因为我知道你绝对不会做没有分寸的事情,这是绝对的信任。但问题是你对我身处的环境没有信心。”

“是我的态度问题才会让你产生这样的情绪,我之后会注意的。”执藜认真到。

两人对视,一个看似沉着冷静可眼中却翻滚着滔天巨浪,一个看起好不着调可却又过分心细早已察觉出问题所在。

事实上,并不是谁的态度问题,也不是谁的信任问题,钟离从未怀疑过执藜,执藜也从不怀疑钟离,只是当一个借口出现在眼前,谁又能抵挡得住潘多拉魔盒的诱惑,不去打开呢。

所以……

“所以,我们应该将结婚日期也确定了,越快越好!”执藜一本正经的图穷匕见。

“不行。”钟离拒绝到。

执藜那副正经面孔瞬间崩塌:“为什么?你不想和我结婚吗?等我二十岁,我们就去结婚。”

钟离还未开口多言,执藜已经开始吹胡子瞪眼了。

“还想拿我的年纪说事?我告诉你,表白、订婚,都听你的,结婚就应该听我的!”

钟离沉默不语,可态度已经明确,他并不认同执藜选择的年龄。

执藜磨了磨牙齿,把厚厚纸张甩在钟离怀中:“你来看,然后问我。”

钟离住嘴了,将纸张翻开,看了一看后问道:“这两种你想要哪一种?一个习俗全面,却格外繁琐;另一个简约大气,省下了不少流程。”

执藜撇了撇嘴,拿起一个梨就啃了一口,他笑眯眯道:“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要。”

钟离抬起头来,却看到一个挑衅的笑容,钟离发自内心的轻笑了起来 。

执藜是在说,修为与人他都要,不会因为修炼而放弃他。自然也不会为了那道而四处‘留情’。

对此执藜十分不满,钟离在得知他的事情后总是说他是在留情,可执藜只觉得冤枉,他只是为了找些乐子,不论是修仙界还是提瓦特都是看热闹的,留情简直是无稽之谈。

倘若有一天他所修炼的道先背叛了他的意志,那他自己怕是会先叛逆,反其道而行他可是最擅长了。

毕竟这世界上有谁吃的比他好呢,执藜凑近面前这顶着牙印就堂而皇之出现在人前的钟离,好似讨好,伸出舌尖顶了顶唇,缝。

一片春光正好。

“我不是在怀疑,我只是要将一切可能扼杀掉。”钟离认真开口。

就像杀。人要补刀,斩草要除根,都是一个道理——

作者有话说:钟离:订婚,订婚

执藜:结婚?结婚!

钟离:不行不行

执藜:二十岁,不能再等了!

感觉明天就能完结正文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