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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也是,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找我帮忙,别的不说,就在经验这方面,我还是有的。”

“时间管理大师的经验吗?”

“怎么说呢!”风早佑洛瞧着好友

哪里有时间管理大师?他不过是把自己的时间压榨再压榨而已。

风早佑洛揉了揉自己干涩的眼睛,又缓慢的打了个哈欠:“话说下一个限锻也快到了吧,是谁来着?”

“大包平。”

“哦呀……”

“有想法?”

风早佑洛细数自家的资源,正想提议,“你不想要……哦对。”

他猛地反应过来好友的本丸在建设,自然是没有多的资源去下限锻的。

明明自己之前还在提醒对方不要中了限锻陷阱……

结果自己先中陷阱了吗?

他在脑海中回想了一下那位刀剑付丧神的模样……

果然还是很想要啊,可恶!

“试一试就是可而止吧,如果没有足够的资源,也是很难100%拿到的。”中里悠矢看出他的想法,耸了耸肩。

“我知道啦。”

虽然是这么说。

但是面对着烧得火红的锻刀炉,以及满头大汗奋力锤铁的刀匠式神的时候,他还是带着一股无法言喻的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又一次失败了,但是这次锻出来的是——

“我是古备前的莺丸。关于名字的由来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嘛总之都多关照。”*

绿发绿眸的付丧神笑着看他,声音平缓又柔和。

本丸的喝茶组也是来了。

“同是天涯沦落人啊……莺丸。”

莺丸不明所以,但还是礼貌笑了笑。

从这一天开始,本丸中呼唤着大包平的人又多了一个。

风早佑洛伸手摸了摸圆滚滚的刀匠式神,看着烧的火热的炉子也没有半分法子。

毕竟锻刀这个事情还挺看缘分的。

限锻开启的第四天,今天也没有出货。

夜晚,风早佑洛失落地走向A-052,他趴在桌上深深叹了一口气,熟悉的茶水放在手边都没有再拿起的欲望。

小乌丸看出他兴致不高,顿了顿:

“这是……?”

“求而不得,我好伤心……”风早佑洛哭唧唧,“怎么就看不上我呢?”

一开口就是惊天大料,小乌丸瞳孔地震,他强稳住自己的语气。

“谁?谁竟然如此无礼。”

风早佑洛幽怨地看着他,真正的原因又说不出口,只能再叹了一口气。

毕竟他又不能在有大包平的本丸中说自己要大包平吧,实在是太诡异了。

但对着对方难得执着的眼神,他还是编了个半真半假理由:“一个红色头发很健壮的男人。我特别想能够亲眼看见他,花了好多心思,花了好多钱钱。只不过他一直都不愿意见我,所以有些失落罢了。”

“这样啊……”

“人类总讲究缘分一说,许是缘分还未到吧。”小乌丸垂下眸子,声音柔和,轻声劝道,“为父想……他或许是在骗您呢?为其使用钱财什么的……”

他看起来一副云淡风轻开解审神者的样子,但那说话语气间那一股咬牙切齿的味却怎么也去不掉——

作者有话说:*莺丸入手词

小乌丸表面:[摸头]小乌丸内里:[愤怒]

小祖宗你先劝导一下自己怎样[狗头]

——

南瓜大作战!!!我爱南瓜!!![撒花]

第46章 密闭空间 只有他和祂

“缘分吗?倒也是这个说法。但不是骗子啦。”

风早佑洛对他劝导的话若有所思, 还不忘给某刃的同事洗白一下。

他自己当然也是明白缘不缘分的,但是有了执着之后达不到目标的话,果然还是会觉得不甘心的。

但如果有足够的资源, 他就可以直接强娶了!

还是他不够努力啊!

风早佑洛思及此,支起身体,撑着脸颊歪头看向小乌丸:“那如果是小乌丸的话,会怎么做呢?”

“找到对方,然后表达希望对方和自己在一起,真心最能打动真心了。”

“真的吗?”

“嗯。”

“在这样说之前先松开了手中的茶杯吧,可怜的茶杯快要被捏碎了呢。”

风早佑洛摇头, 好笑地看着他。

果然,在拥有绝对武力的刀剑付丧神的眼里,用话语来劝导自己喜欢的存在和自己在一起是不可能的吧, 毕竟武力是一种很好用的工具。

小乌丸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在主人面前的失态,移开视线轻轻咳了两声又恢复成平时的模样:

“还请不要调笑吾……到若是子代觉得这样能释放自己的不开心的话,倒也无妨。”

“真是宽容,”风早佑洛眨眨眼,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叹气,“只不过不将自己放在第一位的话, 他人会很难尊重你的。”

“是主人的话,主人自然是第一位。”

“这话我喜欢。”

一饮而尽, 看向窗外,提起许久的疑问, “话说,为什么本丸种上了这么多的谷鸢尾呢?”

小乌丸也不藏着掖着,他坦白道:“因为是您送给我们的第一份礼物。”

眼中泛起几分幸福, 似乎回到了收到礼物的那一天的场景,无数漂亮新鲜的花朵堆放在一起,毫不吝啬地展示自己的美丽,而在花朵间的卡片是来自主人的爱意。

即使是那样,即使是讨厌他们,却也同样爱着他们,包容他们的主人……

他绝对不允许让这样的子代再次失望。

失去“风佑大人”是他们的损失。

“诶?”

风早佑洛对这个理由有些惊讶,他没想到自己随手用眼前付丧神的钱买的花,竟然能让大家惦念到这种地步。

“其实可以换换别的花?”他委婉提议。

毕竟谷鸢尾的主色调是白色,虽然他已经看习惯了,但是整个本丸的建筑都飘扬着白色的花朵,看起来多少还是有几分不吉利。

“当然可以。”小乌丸点点头,“这是您的本丸,您想做什么都可以,无论是保持现在的初始格局,还是将它改造成您更喜欢的模样,全都由您来决定。”

风早佑洛对他的好话不可否置,只说:“找点看起来鲜艳的花吧,或者大家自己喜欢什么就在自己的部屋里装饰装饰。”

让他一个人想这么大一座本丸的格局装饰吗?

那实在是太费脑细胞了,很可怕啊!

他完全拒绝!

免费压榨人也不是这么个压榨法的,还是让他们自己来做吧,自己的家自己打扮,没毛病。

“吾知道了,明日吾会传达下去。”

小乌丸面色正经,面对主人第一次对本丸改造下的命令,他十分重视。

“嗯嗯。”眼看又要转到奇怪的政治频道,风早佑洛再次头疼地转移话题,

“你们平日里都做些什么呢?有什么有趣的事吗?”

“出阵,远征,内番,支援,补充物资……”

“停停停!”

风早佑洛一听就觉得自己头都大了,连忙叫停,“其他的呢?用来放松身心娱乐的东西,没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做了吗?”

“娱乐?”小乌丸若有所思,“手合场,大家每次打上一场都会觉得很放松。”

“或者喜欢喝茶的可以一起喝茶,短刀们也会聚在一起玩耍,后山里也有许多有趣的东西。”

好健康……风早佑洛惊叹。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健康不带任何现实世界科技污染的娱乐方式,他真是第一次见,算是大开眼界了。

察觉他的神情不对劲,小乌丸疑惑:“主?”

风早佑洛深吸一口气:“你们有没有想过买通讯器?毕竟本丸的小判都多的花不完了,就算是每人一个都没问题吧。”

“通讯器……?”小乌丸更加疑惑了,“那不是只能用来传递信息的物件吗?”

“不会呀,上面还有很多有趣的游戏,还可以看大家互相分享的东西,很多付丧神也会使用的哦。”风早佑洛解释着。

“看来子代对这些很有研究啊。”

“那当然,毕竟我可是……咳咳,”

风早佑洛止住话头,正了正神情,“是因为朋友啦,我之前和一位同事相谈甚欢,他教了我很多有趣的知识。”

“而且之前本丸中也有刀剑拿着通讯器和我交流哦。”

风早佑洛翻出和备注着AAA520的聊天记录,上面的信息停止在了昨日,甚至因为他没有回复,显得对面的人格外可怜。

小乌丸的视线从那些看着就活泼的话语上扫过,若有所思。

“……所以,只要拥有这个东西,就连见不到的时候,吾也可以与子代交流吗?”

“可以呀。”风早佑洛收回,“毕竟只有面对面才能交谈什么的实在是很不方便啊,面对自己想念的人,难道不会恨不得一直待在对方的身边吗?”

“当然会。”

付丧神的声音没有一丝犹豫,“希望能一直待在您的身边。”

“……不是指我。”风早佑洛条件反射反驳。

“主人就是吾想念的人。”

“虽然比起本丸中其它刀剑,能在夜晚见到您已是十分幸福,但是贪婪的吾终是希望能一直待在您的身边。”

“即使……只是用本体的形态。”

可冷冰冰的兵器带着让人害怕的杀气,就算身形并不小的本体待在主人身边,都显得极为不方便。

小乌丸的话迅速又坚定,仿佛这样的话语他早已在心中演练过无数遍。

风早佑洛张了张嘴又不知如何回应。

但是听着这样的话,他仿佛在一瞬间明白了自家的刀剑们为何会坚持在夜晚把自己的本体放到他怀中。

因为渴望一直和他在一起。

“当然,您不必为此有所负担。”

“吾爱您,渴望您,只是吾的事情。但如果为子代带来了烦忧,那就是吾的错。”

其中情感浓郁,超出他的想象,猛然间少年突然发现,好像有什么东西已经不在他的预估之内。

“我知道了。”

风早佑洛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匆忙起身间甚至将桌子顶得发出一阵响动。

屋外,他喘着粗气,撑着树干消化刚刚受到的情感。

似乎在这一刻他才真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来自刀剑付丧神的占有欲。

一直待在他的身边。

那他将没有私人空间。

爱他只是自己的事。

那他连拒绝的权利都不存在。

多么可怕的神明……他的手心紧紧按在胸口处,扑通扑通跳动的心脏还未停歇。

不只是恐惧,还是……兴奋。

“主人……您怎么找到我的。”

突然有声音在耳边响起。

“!”

“……是小狐丸啊。”

风早佑洛有气无力地抬头,躺在树枝上的付丧神惊讶的看向他,似乎完全没想到自己藏得这么隐蔽还能被发现。

“碰巧罢了。”少年解释道,然后问,“你怎么在这里躺着?”

“这里的风很好。”小狐丸从树上稳稳跳了下来,身后飞扬而起的白发在空中打了个旋儿,然后被发尾的发带紧紧束缚垂了下来。

充满兽性的付丧神努力表现得无害。

“而且这里人很少,一般不会有人来的。”

“这样啊……很抱歉打扰你的清静了,我很快会离开。”风早佑洛挠了挠头,视线却敏锐发现什么,他迟疑着,“……你的头发,好像有点打结。”

“什么?!”

小狐丸瞬间脸色一僵,他猛地抓住自己的毛发,却因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手忙脚乱,最终只能选择将自己整个都团起来。

他声音微弱,小心翼翼地看向风早佑洛:“其实我很爱干净的……”

但他也知道,毛都打结的狐狸说自己很爱干净,怕是没人会相信这样的片面之词。

小狐丸整个人都低落着,不敢面对审神者的视线。

明明是好不容易的见面,而且还是独处,结果自己却——

“可以让我梳梳吗?”

“……?”

小狐丸迷茫的眨了眨眼,他以为自己幻听了。

却见眼前的少年虽是羞涩,但眼神却控制不住地往他的头发和若隐若现的尾巴上瞧去。

“就当是打扰你清净的补偿,如果你愿意的话。”

没有任何含糊的话,直白地表达出让付丧神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幸福。

“主人想要给小狐梳毛,”

小狐丸哼哼两声,他抬起手轻轻勾了勾耳边的发丝,白色的软软毛发缠绕在手指上,乖巧极了,

“当然是非常愿意,在我的房间里有专用的工具,主人愿意来吗?”

他毫不犹豫向发起入室邀请。

风早佑洛没有发现他的小心思,听见这话十分高兴地点了点头:“那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毛茸茸的大狐狸是他之前怎么也没有接触过的,想必定是小小的狐之助无法比拟的手感。

从第一次见面起他就有些蠢蠢欲动了。

只不过两人之间陌生的距离,让他完全不好意思提出这样的请求,现在借着自己犯错这个机会反倒是占了便宜。

跟着身形高大的刀剑付丧神并肩走在幽静的小路上,耳边似乎能听见属于夜间的声响,让这一路上多了几分和谐的气息。

很安静,很激动。

他们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

开门,走进,风早佑洛好奇又小心翼翼地打量屋内的布置。

忽然,头顶灯光亮起,瞬间照亮身边的昏暗,身后也传来小狐丸的声音,他说:

“欢迎主人来到属于我的房间。”

付丧神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同时伴随着房门重重关上的声音。

一瞬间,空间密闭,只剩下了他和祂——

作者有话说:[狗头叼玫瑰]孤男寡男

第47章 食髓知味 永远记着他

风早佑洛被刺耳的关门声吓了一跳, 他迷茫地眨了眨眼睛看向付丧神,而对方已经十分自然拿出了梳毛的工具。

房门紧闭,就连窗户也没有留出缝隙, 只有头顶的灯光被两人落下可以视物的依据。

随着小狐丸的指引他跪坐在小榻上,看着对方递来的工具有些疑惑,那只是一把梳子。

崭新的没有任何痕迹的梳子。

仅仅是……一把梳子吗?

他抬起眼睛,就对上那双兴奋的兽瞳中掩藏不住的喜悦,口中呼之欲出的疑问也被堵了回去。

“主人愿意用这把梳子给我梳毛吗?”

付丧神高大的身形跪坐在他的身前,也显得乖巧,然后他这样期待地说着。

客体和主体好像反过来了, 明明他是来道歉的,然而现在对方的样子却像是请求自己梳毛后得到肯定的欢喜。

风早佑洛接过梳子点了点头:

“……当然愿意。”

太奇怪了。

顺利得诡异,好像被莫名其妙纵容了。

细软的白色毛发在手指间穿梭, 而后被手感极其润滑的梳子划过,稍微有些杂乱的毛毛在少年的手下变得越来越顺畅,他极其喜爱这样软绵绵的手感,手指不自觉地一次又一次的在毛发上撸过。

耳边静悄悄的, 在这间只有他和付丧神两个人的房间之中,除了梳子与毛发摩擦的声音,便就只剩下了轻轻的在耳边拂过的喘息。

他们亲昵得不像第二次见面。

小狐丸将脑袋搁在审神者的肩膀上, 他屏住呼吸,瘙痒的若隐若现以及鼻尖属于主人的气息……兽瞳几乎要激动得变得竖瞳。

身体一动不动的像这样溺在主人的怀中, 感受着那双纤细柔软的手在自己的后脑勺上划过,然后缓慢的撩到发尾, 一瞬而下,没有任何停留。

在此期间的小心翼翼和温柔都毫不顾忌从动作中传递过来。

主人和他贴的太近了。

近得他都能感受到对方缓慢的心跳声,那是象征着生机与生命的搏动。

风早佑洛沉浸于其间, 没有察觉对方越来越滚烫的皮肤,只觉得那一撮像耳朵一样的头发也变得不太听话起来,一跳一跳地扫过他的脸颊,带来控制不住的痒意。

于是他抬起手捂住总是逗弄自己的毛发,严肃地教训:“听话些。”

话音落下,小狐丸便顿在原地,他僵得像石头一样,只有那喉咙间依旧发出压抑不住的委屈声音:“唔……”

对方十分听话的样子让风早佑洛松了口气,但迟来的一声呜咽让他不自觉又揉了揉对方的脑袋以作安慰,而后手带着梳子继续将未触碰部分的毛发梳理开来。

整个人被大型毛茸茸围绕的感觉让少年极其享受,明明是自己提出的赔礼,但不论是风早佑洛还是小狐丸,没有一个人将这当做是一场道歉,反而更像是主人赐予臣下的嘉奖。

在这只有两人的房间之中,他们做着极为亲密的、让双方都控制不住享受愉悦的事情。

享受着各自的喜悦的事情,舒服的触感在相互贴合的地方不断蔓延。

“完成啦!”

风早佑洛自豪地看着一顺到底的秀发,而这样具备柔顺和光泽度的发丝,是由自己而且还在刚刚被抚摸了个彻底。

小狐丸整个人还沉浸在刚刚被不断爱抚的兴奋当中,整个人迷迷糊糊的摇了摇尾巴,而后看着审神者的脸对,按着肩膀推起来的,身体又不自觉的贴了过去,轻轻地蹭了蹭对方的进步,像撒娇一样。

喉咙中还发出些低沉的咕噜咕噜声。

风早佑洛想要推开他的动作一顿,惊讶地低头。

耳朵抖了抖,那声音却并非是幻觉,他实实在在地听见了从对方的喉咙中发出真的像狐狸一样被撸舒服的声音。

他思考着,任由对方继续向一只大型犬一样在自己身上磨磨蹭蹭,只是迟疑地抬起手落在对方的下巴处轻轻的挠了挠。

少年的指甲被精心修剪过不久,圆润的指尖在皮肤上擦过不会带来任何疼痛,只有一种像羽毛一样轻飘飘的痒意,然而却瞬间俘获本就处于舒爽状态的狐狸的心。

“……好像啊。”

风早佑洛喃喃自语,看不见对方的面容,但是却仍旧能从肢体的反应判断出确实是被挠舒服了。

或许是因着自己也占了便宜,他没有从这种诡异的状态中将对方拉出来,反而任由肉/体放肆着继续亲密的贴在一起,甚至挂在身体上,直到感受到对方明显的一僵、就连呼吸都变得缓慢停止他才好笑地将人重新推开。

“真的有舒服到这种程度吗?”

他十分好奇。

“不、我……呃……”

小狐丸根本不敢和他对视,面对着好奇凑过来的脑袋,他只能向后倾斜身体躲避靠近,嘴里吞吞吐吐,不断为自己刚刚的失态感到震惊不已。

甚至就算到了此刻他脑海中还残留着刚刚兴奋的余韵,他仿佛切切实实地像一只野兽一样被主人驯服,成为一只在对方怀里撒娇的家狐。

风早佑洛看穿:“现在不用回答了呢。”

那份舒服和喜悦实在表现的太过明显,而就连现在羞涩的样子也显得十分可爱,毛茸茸的狐狸愿意将自己的脆弱处递到他的手上,甚至任由他在致命的地方随意扰弄。

“您的手法实在是太熟练了。”小狐丸轻轻吐槽,又慢慢的坐到他的身边,眨巴眨巴眼睛将对方递过来的梳子退了回去,

“希望您能一直的带着。看见它的话或许就能想起来我呢?”

一直无法为主人想起的刀剑是绝对无法获得宠爱的,必须要在对方身上留下一点东西,不能处物件还是话语,抑或是一点暧昧的留在□□上,绝对无法抹去的东西……

后者都显得过于难为,但是第一项他还是能勉强做到的。

一把梳子,不需要其他附加,主人的使用就可以让它成为专门梳毛的工具。

而且,不仅仅只是为自己谋取福利……他看的出来少年特别喜欢自己的头发,既然这样的话,那就随时都记得他的美好,食髓知味,青涩的少年第一次感受这样欲望被满足的感觉,在未来的无数次深夜,都会想起来他的感觉,而后永远惦念着他。

这就是小狐丸的战略!

一把崭新的只属于自己的梳子,没有除了他和主人以外任何人的气息,绝对不会有他人插入干扰。

“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来的。”

风早佑洛也不推脱。

梳子被揣进怀里,而那只让他喜欢的狐狸凑近坐在身边。

看着那双漂亮的眼睛,风早佑洛有些出神。

他想要吸狐狸!

想要吸狐狸,他绝对要有一手十分完美的梳毛技术,不论是狐之助还是眼前的大狐狸他都深刻明白这个道理,如果想要获得毛茸茸的喜爱的话,那就必须要加强对方的体验,让其欲罢不能。

而要加强自己的技术又没有联手对象的时候……他就只能用超级可爱的狐之助了。

作为主人得力的助手,狐之助想必也不会拒绝。

作为天天工作不停掉毛的狐狸,能够好好地来一次惊天地泣鬼神的梳毛毛!!!

听起来就舒服极了,他自己都无法拒绝如果他是狐狸的话……

手指被勾住,风早佑洛回过神。

他突然懊恼,为什么自己的本丸里没有小狐丸这把刀呢?如果有的话,他就不会这么艰难才能得到这份幸福。

发丝在手指间流窜的感觉,还有付丧神那舒坦到极致的让人喜爱的……反应。

脸颊也变得红了起来。

原本平静渴望的模样,因为他的动作而彻底沦陷在情欲之中什么的……

风早佑洛摇了摇脑袋,他站起身,觉得天色已晚实在是不宜久留!

“我要回去了,小狐也要好好睡觉哦。”

“这么快吗。”小狐丸失落,“感觉没有过多长时间……”

“本来就是晚上了嘛,不一会就是深夜。该睡觉了,不然明天我就起不来床了,我可是要好好学习的,必须早睡早起才行。”

风早佑洛看着眼前根本不知道自己真实情况的刀剑,说这话的时候一点都不心虚,甚至看起来理直气壮,一副超级好学的学生的样子。

“说的也是。”

小狐丸接受这个理由,只是不免对要带走自己主人的学习这件事感到十分怨念。

如果世界上的学校都能消失就好了,如果主人可以不用学习也能获得知识就好了。

“明天晚上,您还会来吗?”

不能每天都见到主人的小狐丸并不知道主人每天晚上都会有某个小祖宗私人会面。

他期期艾艾,渴望得到肯定的回答。

“当然。”

风早佑洛摸摸他的脑袋,“有小狐丸在这里的话我也不会舍得不过来的嘛。”

“好!”

小狐丸被哄的心花怒放,整个人都晕晕转转的。

看着少年的背影逐渐离自己远去,而后慢慢消失的视野中。

他有些出神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身边没有了那个熟悉的气息之后,自己毛发上主人的气息就变得极其有存在感。

他喜爱这样的自己,甚至都有了一种不再洗漱的冲动,但是为了自己能够保持香喷喷的狐狸状态,也不可能做出这样过分的事情。

毕竟臭烘烘的狐狸是不会被主人抱进怀里使劲揉搓的。

风早佑洛踏出房门就松了一口气,他摸着怀中硬邦邦的梳子向传送阵走去,有一种这个看完看那个,那个看完看嘞个的冲动。

他沉默。

这什么后宫家里三千的即视感啊,但他又不是皇帝。

已经十分自在,没有任何心虚感。

他在大半夜偷摸钻进自己的房间,而后将捂在怀里一路的梳子放在床头柜上,像在藏什么私通之物。

……感觉越来越刺激了。

对那边了解的越多,好像他们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明明和自家的刀剑在本质上没什么两样。

不,想着那些清冷的没有任何声音的夜晚,果然还是不一样的,那边明显更加疏离一些。

自家这边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第二天要去上课,又在药研藤四郎的“压迫”下必须早睡早起,否则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没有任何声音。

就短刀那一大堆活泼的家伙就绝对不会在他不需要安静的情况下还不热热闹闹的。

屋内有些闷热,他推开窗户,深深呼出一口气,窗外的月亮和自己在A-052时看见的没什么两样。

他思考了一下,难道是同一个人的本丸所以天气都是一样的吗?

但也是不错。

就不会因为一边是夏天,一边是冬天,而每次换地方都得偷偷摸摸换衣服,那真是搞笑得紧。

正是入神,他看着眼前明亮的月一阵恍惚,却突然闯入一只黑影。

它似乎……在天空中飞?

嗯?飞!!!

第48章 他在生气 如此直白

为什么在本丸的天空中会有人在天上飞?

没有哪一把刀有飞行的能力, 可现在这家伙竟然飞上去了——

究竟为什么???

风早佑洛在脑子里翻来覆去找也没有找到可以飞到天上去的刀,整个人只能只需震惊在窗口风中凌乱。

等到眯起眼睛仔细看去,才发现那个人……?不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时间大脑宕机, 风早佑洛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根本不该出现在自己本丸中的白色的在天空中飞的鹤丸国永,他背后甚至有一对神似翅膀的东西。

鹤丸国永是一把刀,虽然总是被比作鹤,但是他不会飞,鹤也不会飞,所以他为什么会在天上?

最·重·要·的·是——

风早佑洛翻窗出门,紧急召唤刀帐, 疯狂翻阅,眼前跌跌撞撞又使劲稳住。

最重要的是,他自家本丸是没有这把刀的!!!

“主人, 您没事吧?!”

“大将——”

“发生什么事情了,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了,怎么了?!”

一时间, 随着他的尖叫四面八方都热闹了起来,灯瞬间亮起,大家急急忙忙破开门, 就算是最在乎自己形象的几把刀也是第一时间冲到自己主人的面前。

他们衣衫凌乱,实在不是常日里在风早佑洛面前时的完美。

“他、他……”

风早佑洛咽了咽口水, 指着头顶的黑影,脑子里一团浆糊, 一时间都想到是不是另一座本丸的鹤丸国永,可是刀帐又明晃晃地表示出这是属于他的,在他的本丸里诞生的那一把。

这不重要!

风早佑洛挥手关闭刀帐。

现在最重要的一步是自己会不会被发现了, 而是这家伙究竟为什么还在天上飞?!!!

“鹤丸殿???”

显然,他们也认出了鹤丸国永,此刻都目瞪口呆的看着那里,表情惊悚。

“他为什么会在月亮上!”

“那里冒着黑烟。”有人敏锐发现远处后山的不对劲。

“不会是不会是谁放了炸弹在那边导致的?!”

“哪里来资金买的炸弹呀?不对,炸弹怎么会出现在本丸里!”

“不知道不知道……烧起来了!”

一时间,场面愈加混乱,层出不穷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冒了出来。

“停停停,谁能告诉我究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风早佑洛扫视众人,说话间灵力已冲上天空,试图接某只鹤下地来。

“可能是因为他突然飞上去了,被炸弹的余波打上去之类的什么的?”

猜测合理。

风早佑洛眉头一挑,扫视一圈已心下了然,表面仍是急切道: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为什么鹤丸国永会出现在本丸的天空,难道锻刀炉擅自飞天上去,还擅自锻刀了吗?”

“有的有的,真的。”

今剑举手,他在人群里跳了跳让自己露出头来,小天狗认真回忆,“白天的时候主人锻刀之后留下了含有灵力的符咒就赶去上学,然后就由我们迎接鹤丸殿的到来……”

“好。”风早佑洛大概明白了,他果断截停。

关键已出,后续就不重要了。

现在最要紧的不是这个,飞翔的鹤丸国永已经被他带回了地上,他也终于看清了“翅膀”的真相。

风早佑洛揉了揉额头:

“为什么会带着滑翔翼天上飞,谁让他去飞的?”

“不是您的吗?”

“我???”

风早佑洛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有过这个了,一顿迷茫地看着乐颠颠向这边跑来的鹤丸国永。

他看着眼前一副确实是这样的神情的刀剑付丧神们,一度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是不是出了差错。

“我为什么会买滑翔翼,我应该不会对极限运动感兴趣啊……还有,鹤丸不要带着滑翔翼在天上飞了,放下它。看起来很像怪盗!”

“再说了大晚上的就给我好好睡觉啊,吓死我了!”风早佑洛恨铁不成钢,他看着这个笑嘻嘻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的新刀这就是一阵心梗。

鹤丸国永乖巧放下:“我明白了。”

风早佑洛深呼吸:“所以你为什么会这么做?”

“大家说在晚上的时候,主人看到人在天上飞的样子肯定会很惊喜。”

白发金眸的付丧神极其兴奋,看起来对这句话也十分认同,并身体力行地执行这件事。

“没有,我不想,我一点都不想,我想让你看见你们好好的在房间里睡觉,只要好好的睡觉就足够了。”

而且这样也方便了他去另一个本丸回来的时候,可以偷偷摸摸、光明正大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还没有被任何人发现的可能性。

……虽然可能是放水的,但是这不重要。

“今天是谁带你熟悉本丸的的?我要……总之叫他出来。”

这是不解决今晚谁都别睡了!

“……主人?”

加州清光站了出来。

风早佑洛气笑了。

“怎么看起来这么心虚?”刚刚这家伙就一直是低着头,他有所预料,但真正揭晓他还是气极。

“呃……那个,您听我们解释。”

“好啊,你说,我听着呢。”

“其实是因为……”

“好了,我听完了,去房顶上站着吧。”

“?”

加州清光委屈,却又不敢面对盛怒的审神者。

但风早佑洛也懒得理,他现在看着远处滚滚冒起的浓烟,脑子里就是一阵一阵地疼。

现在他已经无所谓究竟是谁的错?

总而言之,他需要立刻把这份愤怒发泄出来,否则他不敢确定自己究竟会做出什么恐怖的行为,比如说让所有人现在立刻马上收拾好自己去出阵什么的……

他一顿,思考全员夜晚出阵的可行性,其实多多工作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不是吗?

游离在边缘的山姥切长义似乎是看出他的想法,就近拍了拍他的肩膀,凑近小声道:“总结报告哦……”

“……我知道了。”

风早佑洛打消这个想法,真做了岂不是变相惩罚自己。

他转头瞧见没有动作的加州清光。

“上去。”

风早佑洛的声音冷冷的,此刻没有一人敢反驳他,甚至就连感到委屈想要辩解些的付丧神什么都直接收了心乖乖跳到房顶上蹲着了。

小小的缩成一团,在那里像一个小球一样守在主人的房顶上,看起来实在是可怜极了。

“你们也别看着,灭火的灭火,看书的看书,该打扫的打扫,一个都别闲着,赶紧把事情处理了,蔓延成大火灾就糟了。”

风早佑洛长长呼出一口气,他头疼地按了按额头。

虽然他知道这不是他们的本意,但是现在造成这样的结果是无法否定的事实,所有人都必须先把事情解决。

看所有人都动起来后,他才无奈地弹了鹤丸国永一个脑瓜蹦子,“你看起来也不笨啊,怎么就敢做出这样恐怖的事情。”

“因为大家说想要跟您过一个生日,所以……”

这就是真相?倒是意外……

可风早佑洛绝不心软:

“好心办坏事,那也不行,干活去。”

转身爬上房顶,看看那个委屈地用手指在地面上画圈的身影,就一阵梗塞。

他叹了一口气,最后还是走了过去:

“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蹲一晚上吹一晚上冷风,给我清醒清醒脑子,怎么提出来的这个事,要是火烧过来了怎么办?本丸大体是木质建筑,倒时候可是一个都幸免不了。”

“我知道你们反应快肯定能逃出来,但是我呢,我可逃不出来……”

听到这里,对方猛地转过头来,眼中闪过急切:“我们当然不会弃您不顾的,而且、而且……”

而且在主人的房间的周围有刀剑时时刻刻守着,就算是在傍晚中,大家也不会放弃对主人的保护,只要是肉眼可见的地方,他们有信心将其打造为绝对的安全领域。

他们的主人绝不可能在他们眼前受到伤害。

除了那个可恶的事情,都不知道真面目的家伙一直一直都在伤害主人,甚至还要主人大半夜的去见对方,让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不好了,经常熬夜导致第二天也听不进去讲课,主人的成绩变差一定有那家伙的一份苦劳!

几乎要怒火中烧,但是看着眼前审神者疲惫的神情,他就生气不起来了。

他错了。

教训那个可恶的人什么的那都是未来的事情,现在最重要的是他们做错了事情让主人生气了。

现在就连他们也要欺负主人吗?如此罪大恶极 也就主人宅心仁厚不计较,不然就不只是吹一晚上冷风这么简单了。

他错了。

现在最要紧的,是让主人原谅他们,让主人消气才是。

风早佑洛紧紧盯着他一系列神情变化,单纯的小猫藏不住自己的情绪,什么都浮在表面。

见人做好底稿准备发言,他先发制人:“而且什么编不出来就别编了,我现在可还记着呢。看见你这张脸我就生气,大半夜的在月亮上看见一道黑影,我还以为天狗出现了呢,真是的……”

风早佑洛头疼的捂着脑袋:“你们也没有人告诉我本丸里来了新的刀,这也不说,那也不做,就一句想要给我补偿生日?”

“就算是为了我,这也不是你们犯错的理由,再说一遍,好心办坏事不可取。”

他严肃:“造成了错误的后果,就给我乖乖道歉,乖乖补偿,起因不重要,因为那只是设想,现在的结果就是后山起火了,这是很坏的事实。”

“就像时间溯行军,没有人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改变历史,但是他们做的行为改变历史之后,对世界现实世界的影响都有目共睹,所以我们才要去阻止他们,你懂的吧?我又不是老师,我不喜欢讲大道理,我也不会讲大道理,我的这些气话你都可以不听,但是——”

掷地有声:

“今天的事情,真的让我很生气。”

他不遮遮掩掩,不论是话语还是动作神情,都生气得很直白。

“我知道了,非常抱歉主人。”

小猫的耳朵瞬间垂了下去,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又后悔地瞧着他,像是红宝石被液体完全滋润后的模样,实在是让猫主子无法拒绝的魅力。

风早佑洛一脸不为所动:“既然知道错了,就别在这里瞎坐着,赶紧去帮忙。”

“诶?好。”

加州清光皱着眉头疑惑,自己不是被惩罚才做到榜样上来吹冷风自我反省的吗?

但是对审神者的话自然没有违背的道理,他的身体已经十分诚实地跳下去拿起工具就往树林跑去。

最后还偷偷看了一眼,却被那不变的冷脸惊得加快脚步跑开。

风早佑洛等他的身影彻底消失才缓慢的松了口气。

他的脸上不知是因为生气还是别的什么情绪而泛起的红晕,稍微有些滚烫,他用力拍了拍脸颊,然后缓缓呼出一口气。

眼神迷蒙,声音不确定喃喃自语:“一群坏孩子,真是让人不忍心,更坏了啊……”

“主人这么喜欢大家啊。”

耳边有声音随着热气直冲而来。

来的太快,也实在是陌生。

风早佑洛眼神一凛,条件反射一巴掌呼到人脸上,让人远离自己。

等他听见惊呼声转头就看见熟悉又陌生的白毛正揉着脸可怜兮兮的瞧着他,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满是震惊。

“主人您这是家暴!”

“……不是。”风早佑洛目移,又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你怎么在这里?不去帮忙吗?坐过来。”

“我也是受害者哟,受害者哪里有去帮忙的道理,而且出现在这里给主人带来超有趣的惊吓诶,实在是值得。”

鹤丸国永见好就收,刚刚的巴掌他躲得快,倒也确实没什么疼痛的,只是看着主人的样子,他就忍不住逗逗他。

对于自己诞生以后第一次见面的主人,他所好奇的还有很多很多。

他坐在对方身边,察觉到对方瑟缩的身体,便特意歪了歪身子将风挡住。

他好奇继续刚刚的问题:“主人似乎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生气,那为什么要……?”

“他们欺负你了哦。”风早佑洛理所当然地答道,“只是烧个树林什么的,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反正大家战斗的时候毁一片林子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而且这里是本丸,在本丸里又哪里会有火烧到我这里来?”

本丸本就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这火到底是起还是灭,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

审神者在自己获得全部权限的本丸里,和掌控一切的神没什么区别,只是这个神也是社畜罢了。

“这样啊……”

鹤丸国永若有所思,而后忽然捧起少年的手,一张漂亮的脸上满是昂然又跃跃欲试的笑意,“既然这样的话,作为受害者,能不能向主人再索取更多的福利呢?”——

作者有话说:生气[狗头叼玫瑰]

鹤你来了。

第49章 夜晚凝视 他们都在看着他

鹤丸国永说完就笑意盈盈的看着审神者。

既然能够得寸进尺的话, 那就让他更得寸进尺些吧。

“你想要什么?”

风早佑洛没有看懂鹤丸国永眼底的思索,他只觉得对方所提的福利也算合理,毕竟是在来玩的第一天就被迫犯了错什么的, 也是怪可怜的。

而作为一个宽容的审神者,他当然要宽容地原谅对方,并补偿一下这个真正的受害者。

“今天的守夜让我来怎么样?虽然是太刀,但只是守夜的话我也可以的哦!”

鹤丸国永跃跃欲试,瞬间提出能够靠近主人的请求。

如果在早上主人早起的时候突然从门口窜出来,一定能吓他一大跳的吧?

美好的一天从大大的惊吓开始,实在是美哉!

第一天来到这座本丸的付丧神自然是不知道自家主人是绝对不可能比他进入对方的房间叫对方起床更早的打开房门。

从这座本丸建立之初, 这就绝对是99.999……%不可能的事情。

“只是这样?当然可以。”

风早佑洛点头。

他答应得很爽快,甚至有些惊讶对方的要求是这个。

守夜也是工作吧?主动要求自己要工作什么的……简直是新世纪好员工啊。

风早佑洛欣赏地看着他。

他记住了,鹤丸国永是本丸中最喜欢干活最勤劳的好员工, 那下次给他的零花钱也发多一点吧。

好员工当然会得到嘉奖。

他喜滋滋的想着,殊不知道自己才是付丧神们最想要的嘉奖。

他看着即将第一次上工的鹤丸国永细心解释:“在我的旁边有一个暂居室,守夜的话可以睡在那里,每天的床铺都有清洗更换, 所以不用担心卫生的问题。”

“当然……”想到某些刀剑特殊的癖好,“如果你喜欢在外面找个地方吹风的话,也不是不行, 我不会干涉你们守夜的具体行动的……”

有这家伙经常会站在阴影里看着他睡觉,似乎这样是一件很酷的事情。

晚上感觉有一道视线在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什么的……其实还挺恐怖的, 只不过既然是自家的刀剑,他就只能溺爱了。

不过感觉久了就熟悉了, 甚至他还能勉勉强强分出究竟是谁今晚在守夜。

毕竟那比他的命还长的守夜名单在新人加入时都会进行调整,次数多了,他也就懒得去看每天究竟是谁在守着他了。

这样倒是多了一份不看答案找真相的乐趣。

反正不管怎样, 第二天醒来看见的都是药研藤四郎就对了。

风早佑洛讨厌每天都要从温暖的被窝中强制开机然后去痛苦的课堂上听讲,简直是酷刑啊。

还每天都要惩罚他一次。

可是作为一名学生他又无法拒绝这种正当性的理由,反正大家确实是在为了他好,如果不好好学习的话,就不能考上好的大学,不能考上好的大学,就没有好的工作……不对。

风早佑洛突然反应过来什么。

他是不是已经有工作了吗?!

休息和上班的时间随时都处于自由支配的状态,甚至没有任何人可以强迫他加班,如果胆子大的话一天24小时有24小时都是放假。

这样让人羡慕的工作他已经有了,那为什么要好好学习呢?

风早佑洛陷入沉思。

这不对吧。

想到这里,他盯着鹤丸国永迷茫的视线猛地站起来,利索地从一边的梯子爬下去。

他心中没有别的想法,最关心的是——

逃避学习的突然借口+1了。

但是时政的合同没有阻止审神者拥有其他的工作,甚至还很鼓励用其他工作赚的钱来养家糊口。

毕竟作为审神者的话,可是有一家上百口人都等着吃饭呢。

如果时政这边工资的供养无法满足物质欲望的话,确实就需要再额外做别的工作,甚至对于有些人来说,审神者才是他的兼职。

很好。

那就让审神者成为兼职为目标吧。

——其实这也不对吧!

风早佑洛懊恼,他为什么要给自己未来的养老生活增加负担呢,就现在这样挺好的。

窗外吵吵闹闹,大家似乎已经扑灭了火带着工具回来了,叽叽喳喳的,他实在是睡不着。

风早佑洛起身,趴在窗台上看着那群完全没有被惩罚的伤心的家伙。

满脸笑意洋洋的,看起来着实是充满活力与生机,比他这个真正的少年人看起来还要更像少年人一些,明明都是一群几百岁的老刀子精了。

无奈的揉了揉脑袋,他也放弃了思考哲学的问题。

反正现在他所需要做的就是经营好本丸,然后再按部就班地学习。

至于别的,就交给时间来推动吧,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比如说现在这件事的尾声。

“主人。”

“别离我这么近。”

风早佑洛面无表情的推开凑到自己跟前的脸。

“主人~”

“拒绝撒娇。”

他冷漠无情,坚决不会为任何萌物动摇自己的信念。

加州清光伤心地站到一边,抽抽搭搭地看着他。

风早佑洛巍然不动,他看着这一群聚集在自己窗台前或站或坐,甚至为了能凑在一起跳上最近的树干的家伙们。

一个个那张漂亮精致的脸上或多或少还带着炭火留下的黑色痕迹。

好像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搞笑的状态,认真站在他的面前等他调遣。

太严肃了。

实在是割裂的很。

……明明大家都穿着睡衣,不是吗?为什么就他显得不那么有劲?

风早佑洛安静了一会儿,等众人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才叹了口气:“行了,都别紧绷着了,既然已经做完了的话,就早些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工作呢。”

“是!”

话音落下,风早佑洛用力,窗户随着砰的一声迅速关上。

窗外的声音逐渐远去,这座本丸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风早佑洛懒散地躺在床上伸展了伸身体。

他十分疲惫,好像一晚上积攒的所有睡意都在此刻涌了上来,脑海中再没有需要解决的事情,一片空白……

“大将,大将?”

“……唔,再睡一会儿……”

“还有五分钟就到上课时间了,您要是再睡下去的话,就连去现世的时间都不够了。”

……真是十分熟悉的话术。

风早佑洛困倦地掀开眼皮,本只是简单的动作,此刻却仿佛有千钧重坠在眼皮上,让这个动作显得极为痛苦。

他摸索着通讯器按开,上面时间清晰地显示出来,离真正上课时间还有40分钟,不出他所料这家伙又在骗他。

“我……”

“大将。”

手中的通讯器被拿走了,就连他还要再次闭合上了眼皮都被强制撑开来。

看着付丧神那张严肃的脸,风早佑洛不愿面对事实,在被子里蠕动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爬了出来。

“我知道了知道了。”

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等到对方出门去,他才从一边拖过自己的衣服套上。

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早起这种事——

推开房门,一巴掌捂在要冲到自己面上来的鹤丸国永的脸上,他面无表情道:“我现在有一股很浓的起床气,不要来烦我。”

留下这一句话便向外走去,药研藤四郎已经拿着早餐站在他的必经之路上。

在他走来时顺手递出柔软香甜的面包和一瓶装在密封罐子里的牛奶,非常适合他这种喜欢踩点进教室人的吃饭习惯。

“主人他……是脾气不太好吗?”

鹤丸国永揉了揉自己的脸,并不为准备的惊吓失败而感到失落,只是疑惑地凑到药研藤四郎身边。

虽然到这里来的时间很短,但他同样发现这把短刀在这座本丸中的地位不凡。

“哪里会。”药研藤四郎叹气,“只不过在早上起不来床的小孩会这样而已。”

“所以鹤丸殿也不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去招惹大将不开心了,要是气上加气,可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短刀面色如常,完全没有自己在造谣的心虚感。

对于这个新来的想要吓主人的家伙……

啧。

“原来如此。”鹤丸国永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一样摸着下巴点了点头,“那就找主人开心的时候再来为他带来惊吓吧。没有惊吓的人生啊,实在是和死了没什么区别。”

看着药研藤四郎突然走开,他顿住,还是追了上去。

药研藤四郎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恍然想起什么叮嘱道:

“接下来是去安排工作,大将在昨天睡前就已经安排好了今天的出阵和内番工作,鹤丸殿正好和我一起吧,以后也不要忘记才是。”

“好。”

鹤丸国永跃跃欲试。

作为本丸中唯一一把没有在诞生的时候就和主人面对面的刀剑,鹤丸国永正在一步一步的从别的方面寻找关于主人的信息。

认真严肃的少年……他好奇对方究竟是怎样的性格,究竟爱吃怎样的东西,又究竟爱做怎样的事情,但是在没有探查清晰的现在,他就已无法控制地靠近这位用灵力赋予他形体的主。

依赖归依赖,但是——

“第一部队,鹤丸国永……”

听完第一个名字鹤丸国永就已震惊。

他吗?

他这个刚来到本丸的刀竟然要进入第一部队吗?!

看着自己身边一个个不论身形还是力量都和自己不一样的短刀们,他瞬间有些勉强地扯了扯嘴角。

啊咧……这算是主人对他的惩罚吗?

另一边,风早佑洛坐在课堂上,他头一点一点地听着讲台上的老师徐徐讲话,眼前书本上的文字都像蚊香一样盘旋在眼前,他一个都辨认不出来。

之后后背书包里形似刀剑的硬物能让他勉强在昏睡时得到一瞬清醒。

……难受,想睡。

突然,一阵熟悉的时空波动瞬间将他从迷糊中拉了出来,转头目光警惕地看向窗外。

只能看见一脸的空荡荡操场上没有任何痕迹,但是在刚刚,他绝对感受到了什么东西。

“发生什么了吗?”

下课后发现他不对劲的中里悠矢凑了过来。

“那里,”风早佑洛指向操场,询问,“刚刚你有没有感受到有什么东西突然出现了?”

中里悠矢回忆,摇头:“没有任何感觉。”

“我刚刚好像感受到了类似于时空波动的感觉,就是……”

“时间溯行军?”

同样是接受过培训的中里悠矢几乎是瞬间就和他的脑电波对上了。

“对。”

“但是现实世界应该不会存在时间溯行军才对。”

“我也知道道理是这么说,但刚刚确实是感受到了……”

脑中突然电光一闪,风早佑洛瞬间头皮发麻。

“刚刚又来了,那种熟悉的感觉!”

“你先别急,等中午我们过去看看。”

“好。”

风早佑洛努力按耐下心思,等到中午才拉着好友向操场走去。

他蹲下身,找到之前自己感觉有些不对劲的地方细细查看,普通的草地底下铺满尖锐的石子,好像和平常没有任何区别,一时间他竟真的看不出什么异常。

“奇了怪了……”

“没有找到吗?”

中里悠矢站在他旁边,同样也没有发现异常。

“嗯。”风早佑洛站起身,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或许是真的我感受错了吧,最近太累了……毕竟时间溯行军怎么会出现在现实世界呢?这可是入职培训时的基础知识。”

“那就好。”中里悠矢拍了拍他的肩膀,以作安慰,“我也没有察觉到异常,最近好好休息一下。”

这家伙天天上课睡觉他都是看在眼里的,看来一个人经营两座本丸确实不是普通人能干的事情。

“好。”

两人放下这件事就要离开,然而下一秒,带着熟悉的令人厌恶气息的刀刃却猛地从远处直袭而来。

那尖锐之物在日光下闪着冷冽刀光,风早佑洛瞳孔骤缩,刃面几乎要与他的面部紧密相贴。

他和对方四目相对,目光凝实,瞬间瞳孔地震。

这家伙并非是时间溯行军那样非人的姿态,反而,拥有一张和风早佑洛极为相似的脸。

第50章 你对主人 做了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

风早佑洛来不及反应, 就被身边的好友抓着手臂拉开远离危险。

提醒道:“不要愣神。”

这边的操场没有什么人来,中里悠矢左右看了看,抓着人就往出口跑去。

“那家伙什么情况?为什么……”

想来他也看清了那张脸。

“我不知道。”风早佑洛摇头, “那家伙身上的气息完全就是时间溯行军的气息,它和那边有关系。”

“看出来了,但具体的肯定不止这些……”

风早佑洛摇了摇头:“我包里……我包里有刀……”

不知道为什么,他之前竟在明显猜测有时间溯行军的情况下还选择了让短刀远离自己。

少年紧张地收紧手指,脚下跌跌撞撞跟着好友的脚步继续向外跑去,身后的气息几乎下一刻又紧逼而来。

刀吗?中里悠矢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那家伙的目标显然是风早佑洛。

刀刃刺上来的一瞬间他用力把风早佑洛推开,并大声道:

“跑远一点, 坚持住!”

他喊完迅速朝着门口跑去,目标明确奔向教室,一刻也不敢耽搁。

风早佑洛踉跄两步, 来不及反应便再次躲闪开来。

不能把人引进人多的教学楼,他必须坚持住。

并不像刀剑付丧神那样充满实战经验的他面对敌人显得极为狼狈。

很快,他疲惫地喘着粗气,动作也迟钝起来。

但是眼前这家伙拿着刀却并没有直接置他于死地, 反而像猫逗老鼠一样一点一点地戏弄他,身上稀碎的伤痕并不致命,就连血迹也不见得有几分。

这样反而让他那根紧绷的神经突突地跳。

既然不是想杀了他, 那究竟是想做什么?

风早佑洛完全不知道。

有限的体力在持续流失,他本就是文职, 对于这样的突发事情再生疏不过。

好累……谁来救救啊啊……

眼前恍惚,刀刃快要直接扎进他的眼睛, 让他顷刻间失去反抗能力。

“小佑——!”

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声音,风早佑洛猛地转头, 一把熟悉的刀朝着自己飞来,他天空反射举起手臂握住刀柄。

是博多藤四郎!

风早佑洛迷茫,来不及思考,手心已经条件反射注入灵力,将人形处在本丸中的小短刀拉了过来。

“哟,是需要我……”

博多藤四郎话还没说完就已举起本体将袭来的刀剑挡住,看清对方的一刻他面色迅速严肃起来,动作利落地将狼狈的主人狠狠护在身后。

他声音沉沉:“这可真是……十分不利于经营的事情啊。”

“博多,他身上有时间溯行军的气息,是敌人,杀了他。”

风早佑洛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下令。

身负敌对阵营的气息并对作为审神者的他下手……几乎已100%判定为敌方阵营。

“领命!”

博多藤四郎点头,一瞬间已窜了出去。

作为短刀的高值机动被他发挥到极致,本游刃有余挑逗一样的敌人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动作都比刚才多了几分凌厉与谨慎。

“你没事吧?”中里悠矢趁机凑了过来,扶住几乎要力竭的风早佑洛,“还能走吗?”

风早佑洛用你咽了一口口水,干燥的喉咙,让他大脑都在发晕,他艰难摇了摇头:“不是很好吧?在我眼里你都已经变成三个了,可你又不会分身术什么的……”

中里悠矢点了点头,目光深邃地看向正在交战的两人。

他总觉得,那个敌人,看好友的目光并非猎物而是一种势在必得的圈养的宠物……

令人恶心至极。

他皱了皱眉,不再多想,迅速带着风早佑洛去到无人处踏入传送阵,白光一闪两人回到了时政。

面对这种突发情况,时政立刻派人了解情况,并且记录采取应对措施。

风早佑洛小口小口地喝着热水滋润喉咙,博多藤四郎已经结束战斗回来了他身边。

格外懊恼的短刀摩挲本体:“可恶,那家伙实在是跑的太快了……”

是他还不够强大,连对主人动手的敌人都无法斩杀,而且明明本体都在主人的身边了,却没有尽职尽责完成护身刀的任务。

“没事的。”

风早佑洛拉着他坐到自己身边,身子一软就靠到了对方身上。

“多亏了博多我才没有真的受伤,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不是把敌人打跑了吗。”

“主人……”博多藤四郎感动又自责。

他的主人浑身是伤,现在脸色苍白地坐在自己身边,就连呼吸都带着被追杀的恐惧余韵,却还要分出心思安慰他……

“这可不行。”

大门被推开,山姥切长义走了进来,这显然是进入了他自己本丸的那一把。

打刀单手叉腰,看着他狼狈的样子无奈摇了摇头:“事情或许没有您想象的那么简单,可怕的悲剧可不能再重演……”

“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吗?”风早佑洛敏锐从中听出几分藏在底层的深层意思,转头推了推身边的短刀,“博多你去帮我交医药费和拿药吧,记得别让对方算多了。”

“是。”博多藤四郎推了推眼镜。

把门关上,一时间休息室里只剩下了风早佑洛和山姥切长义两人。

“你说说,怎么个事?”

风早佑洛努力放松,又有些不安地蜷缩着窝在沙发里,整个人几乎要陷进这柔软上。

山姥切长义走近,先给他重新将空了的杯子满上,温度适中的水用来给人温暖剧烈呼吸后撕裂的喉咙是极为合适的。

顿了顿,风早佑洛没有拒绝。

他又咽了两口水,才终于等到对方开口。

“您对您母亲的亡故有多少了解?”

这话倒是开门见山得快极了。

风早佑洛一时有些庆幸自己刚刚把博多藤四郎给支了出去,不然对方肯定不会这么坦然的说出这话。

毕竟自己当初可是三令五申不可以让自家本丸中的刀剑知道自己有两座本丸,这件事情必须要守口如瓶,否则他绝对会立刻把这家伙我送回时政。

“不算多,或许可以说是被祖父杀死的?”

风早佑洛故作轻松不在意的说。

山姥切长义有些惊讶,他挑了挑眉:“您比我想象得要知道的更多呢,是我小瞧您了。”

是那座本丸告诉他的吗?付丧神不知道,但现在既然是这样,那就好说了。

“哦。”

风早佑洛叹气,但是对这种谜语人交流的开头敏锐极了,但是不巧,他自己最讨厌的就是做谜语人了。

于是他问:“那直接说吧,我的母亲的死亡和在现实世界袭击我的那个家伙有什么关系?”

“当然可以。”山姥切长义组织了一下语言,“……或许某种程度上来说,那位能算您的小舅舅?”

“……啊?”

又莫名其妙天降亲戚,而且这亲戚还是刚刚想要自己命的人,风早佑洛每个人都大脑当机了。

“要不你再说一遍,可能刚刚是我幻听了,听见敌人是我的小舅舅什么的……”

山姥切长义:“您没有听错。”

“像人类爱看的狗血电视剧,但是,那家伙的真正身份某种程度上可以算做是您母亲的弟弟,和您拥有血缘关系。”

“哇塞……”

风早佑洛震惊,这都给他干哪来了?整科幻片上去了。

“那我不会也是……”不会也是他的无情克隆出来,最后安那个身份叫自己生的儿子什么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也太可怕了。

被自己的猜测吓到,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不。”

山姥切长义安抚着他不安的心。

“您是完完全全在父母的爱与关注之下诞生的真正的人类孩子,不必想那些吓自己的事情。”

在自己被派遣到对方的本丸的时候,时政提点了他许多的事情,这位自己名义上的任务对象、实际的主人身后的秘密还有很多,所面对的危险也说不清,但是……

他弯起眼睛笑了笑。

他可不是那群受到限制的刀剑,他可以保护好主人,也有能力杀死敌人。

“好。”风早佑洛愣愣地点了点头,又是一口热水喝下去,整个人坐了许久也终于缓了过来,“那别的还有什么?”

“您现在想听吗?一些陈年旧事,或许由您自己来找到答案会更加有趣。”

“那算了吧。”风早佑洛揉了揉脑袋,“听得多了我头疼还记不住,只是今天这种事别再有了就行。”

“我明白了。”山姥切长义凑近了来,细长浓密的睫毛垂落,全身覆盖着一股让人躁动的气息,“既如此,还请您出门在外小心些,他找到您了,而同时,您的力量也要出现了。”

“灵言?”

“真是什么都不留给后来人说呢。是的。”

“我知道了,我以后都会带上刀剑。”审神者表情严肃,强调道,“随身携带。”

“那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山姥切长义点了点他的额头,“只不过记得写报告。”

“……你来写吧,你肯定很擅长的对不对?”风早佑洛逃避,软着声音唤他,“亲爱的上天下地无所不能的公务员大人~”

“下不为例。”

“好耶!”风早佑洛欢呼。

身上的伤口被好好处理过,直到现在痛意消减得几乎没有,他看了看时间:“应该没有别的事情了,能够了解情况的人也来了好几趟,我们回去吧。”

“好。”

山姥切长义向他伸出手,“来。”

“嗯。”

风早佑洛不明所以但还是搭上了他的手,下一刻整个人突然被向上一抬,腿弯和背部有手臂稳稳托住。

他被公主抱了起来……诶???

他挣扎着:“你这是做什么?”

第一次有人对他做这样的动作,然而对方听了他的话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点了点表示:“您的体重像羽毛一样轻,但也请不要乱动,若是一个不小心很容易摔在地上,造成二次伤害可就不好了。”

山姥切长义用自己宽阔的怀抱展示什么叫做安全,紧接着下巴蹭了蹭少年的脸颊,声音温柔:

“接下来我会负责带您回家的。”

风早佑洛有些不自在,声音弱弱地提醒“博多应该在外面等,我们记得叫上他,不要……”

山姥切长义摸了摸他的脑袋:“我知道了。”

两人推开门,顶着短刀“震惊→跃跃欲试”的目光风早佑洛捂住自己的脸,片刻后更是彻底埋进打刀的怀中。

虽然在和那人对战躲避的时候受了些伤,但也完全没有到无法动弹的地步。

现在看起来有些小题大做,他却也不好意思拒绝这样明显的好意。

可是……被外表瞧着年纪比自己小的短刀看到自己这样柔弱的样子,他着实是有些不好意思。

“主人,医疗费没有任何问题,药我也已经拿来了。现在我们直接回去了吗?”

博多藤四郎理智地没有争夺“审神者拥抱权”,转而提起对方交代自己的事。

“嗯,回去吧。”

风早佑洛仍旧没有抬起头,他抓着山姥切长义的手臂越来越受紧,声音被布料遮挡,显得有些瓮声瓮气。

几人向外走去,走出时政大厅许久风早佑洛才突然想起来什么一般猛地抬头,他面色慌张:“博多,我的书包在房间里没有拿出来!”

突然被抱起来,不论是自己还是抱着自己的付丧神,都没有想起那被遗落在沙发上的可怜书包。

“交给我吧,您不舒服就先回去吧。”

博多藤四郎点头,可靠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随着短刀的身影消失,风早佑洛放松下来,身边人来人往也没有一人对他和付丧神这样亲密的举动投来怪异的视线。

在具有强烈master lovo属性的付丧神和审神者之间,出现点什么超过上司和下属之间的另外的关系实在是再常见不过了。

风早佑洛耷拉着眼皮,把脑袋搁在山姥切长义肩膀上,轻轻拍了拍:“……先回去吧,申请休息室还要好一会儿呢,我有点困。”

身上的伤口只有隐隐约约的痛感,对他造不成什么麻烦,但是在所有事情解决之后,那种浑身松懈下来的疲倦感却在现在奔涌而来。

再加上身边是安全熟悉的气息,身心都瞬间松懈下来了啊。

“好。”

话音一落,山姥切长义瞬间眼神一凛。

“你这家伙放开主人!”

带着愤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对方一脸不可置信,“主人身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伤?发生了什么事情……”

紧接着,破空声袭来。

风早佑洛听见熟悉的声音猛地心脏一跳,他迅速抬头急忙制止:“等等!”

紧缩的绿眸震颤。

他看见对方心疼的金色瞳仁,还有那近在咫尺、不容忽视贴上山姥切长义颈脖的刀刃——

作者有话说:好多刃是金色眼睛[让我康康]

第一次战斗就交给“知道情况·本歌君”ד误以为主人被拐·xx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