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含4200营养液加更)^^……
“啊——!”
风早佑洛顿时冷汗直流, 然而声音刚发出一个开头就被紧紧捂住嘴巴,医生谨慎向门口看去,见其半天没有反应, 才松了口气。
“怎么叫的这么大声,被人听见了,还以为我在里面做了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呢?”
风早佑洛颤颤巍巍:“吓我一跳……啊……”
突如其来就给他来了一下是要怎样啊!
也不疼,就是吓了一跳——
两个人明明上一秒还在放松地交谈着,下一秒对方的手就放在了他的背后,与此同时,一股力量直冲体内的紊乱灵力。
医生挑了挑眉:“这么选择的时候, 就该想到有这么一遭才是,毕竟书里都写的清清楚楚的了吧?”
风早佑洛:“……”
他默默移开视线,什么书里写了什么, 他怎么不知道?
那得多久以前的事情了呀?
那么多厚像砖头一样的书,他怎么可能字字句句都记得着?
“啧。”看他的样子,医生大概猜出了是怎么回事。
时之政府审神者人数紧缺,像风早佑洛这样同时兼任好几个本丸的人也不是不存在, 毕竟能力强大者责任同样也大。
只不过拥有多年经验的审神者同时支撑几个本丸体内的力量也会自动将契约们分隔开来,让它们本本分分的呆在自己的小房间里,互不知晓对方的存在, 自然也就不会有他这样的烦恼。
如果怕出问题,可以在建立契约之前, 就向时政打报告,找相关人士来帮他处理契约的问题。
毕竟, 时之政府想要的是增强战力,而不是损失人才。
而眼前这家伙,不是忘了, 是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看来他有必要打报告让上层加入“提醒”流程。
“别动,继续了。”
医生也不等,时间太久了,按照他对付丧神这种喜欢医闹的生物的了解,要是再继续困下去,估计要直接重新来准备报答他了。
风早佑洛惊叹:“等等等等等等,你给我等等啊可恶——啊!”
他手忙脚乱,就像打屁股针一样,一阵突然的刺痛袭来,他连忙用手心捂住了自己的嘴。
稀碎的呜咽从指尖泄露出来,然而只是一瞬之后所有的疼痛都卸了去,只有他额角被吓出来的冷汗证明了刚刚的刺激。
等到身体的温度降下来,他的眉头同时舒展,缓慢地感受着在体内重新梳理好,然后框成整齐的区域感觉。
“好了,去玩吧。”
“……好快。”
风早佑洛愣神,他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这和发烧打个小针有啥区别。
医生点了点他的脑袋,递出纸巾:“擦擦,都说了,别质疑我的专业。”
“下次做事情先好好想想自己之前学过什么,别再这么粗心大意了。时政的新人培训还是很全面的。”
他抽出一张名片,唰唰唰写了什么。
“这个给你,等下挨着去前台找人,他们看见了,自然会带你去做正确的事情。”
“好。”
风早佑洛起身。
虽然确实是痛,但也仅仅是一瞬间。
“谢谢您。”
他缓慢地呼出一口气。
“小事一桩。”
风早佑洛一打开门就对上两个家伙担忧的视线。
他反手关门,笑着安抚:“没关系了哦,已经解决了。”
“太好了……”
看着少年明显好起来的脸色,他们也都松了口气。
“现在还有一点小事需要处理,再稍等我一下吧,拜托了大家。”
风早佑洛晃了晃自己手中的名片,背后几个用来备注的字,他用手指悄无声息地遮住,没叫他们看见。
歌仙兼定摸了摸他的脑袋,感受到边缘有些微微湿润,顿了顿却没多说什么,只是点头:“好。”
烛台切光忠敏锐的察觉到他的意思不自然,眸色暗了暗,却也同样选择了沉默。
风早佑洛轻轻蹭了蹭头上温暖的手心以做安抚。
他走到前台将名片交了出去,等待片刻,却是熟悉的监察官先生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我是山姥切长义,这位审神者大人,请跟我来。”
隐约遮住眸子的发丝随着付丧神的动作晃了晃,漂亮的蓝色眼睛公事公办地注视着眼前的少年。
他有些晃神。
……精致得像是神明的同类。
他移开视线,落在两位付丧神身上:
“这两位请在原地等待片刻,一会儿会有狐之助前来,带领你们去做接下来的事情。”
闻言歌仙兼定和烛台切光忠同时看向风早佑洛,等到审神者点头他们才应了下来。
对于突然出现的公务员付丧神,风早佑洛迷茫但听话地看着对方走向另一条路。
山姥切长义在时政的工作……不是监察官吗?
走廊静悄悄的,除了付丧神有节奏的脚步声和自己紧张的呼吸声外,便再没了其他的声音。
走廊尽头是一间房间,山姥切长义将其打开,而后伸手向内引导,动作优雅:“请。”
风早佑洛迟疑地踏入,在对方要离开之前,还是问了一句:“请问……到这里来是?”
“帮您再次梳理两座本丸的契约。”
山姥切长义看了一眼那只抓着自己披风的手,轻轻地笑了笑并未多说,只带着对待同事的疏离,“请不必担心,按照您留言所要求的,房间都没有任何指向意味,并且向两座本丸的刀剑都进行了保密,只说进行暗堕抽查不巧选中的您罢了。”
“我明白了。”
风早佑洛松开自己的手,又在惊觉自己做出了多么失礼的事情,想要道歉但对方的身影已经远去。
他张了张嘴,无力只好歇下这份心。
话说他好像没有留言,是医生贴心备注的?
在屋里看了看,找着凳子坐下来,没过一会,门突然被敲响,风早佑洛起身,毫无防备地打开门,就突然被人抱进怀里。
那家伙的手不规矩的在他的脑袋和后背到处摸索,而后又将他放开来捏了捏他的手臂和腿部。
似乎是都感觉到了实感,才终于松了口气:“还好了,万幸您没有出事。”
尖锐的牙齿随着他的话语若隐若现。
是小狐丸。
风早佑洛被他这一手打的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放开了都还懵懵的站在原地,任他上下其手。
一边矜持些的松井江皱着眉看向屋内:“也没有暗堕的气息,看来并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两把刀将他团团围住,空气中没有任何血腥的味道,也证明他们的主人没有受到伤害。
“你们怎么会来这里?”
风早佑洛迷茫。
不是说会把人带到另外的房间去吗?怎么到他这里来了?
实在是把他吓了一跳。
“时政官方的狐之助突然过来说要检查暗堕情况,还说您在时政这里,把我们吓了一跳。”小狐丸抖了抖神似耳朵的毛发,拍了拍胸脯,“幸好您没有出什么事。”
“没什么的,真的只是抽查而已。”
风早佑洛轻轻地安抚他们,也没想到这些家伙想了这么多。
松井江站在他身边,变魔术一样突然拿出一个盒子,漂亮的包装让它看起来很是精美。
“希望您没有被我们的出现吓到,”
他递给审神者,笑道,“请收下吧,这是我精心制作的能够阻止心脏跳动的食物哦。”
风早佑洛:“……?”
他迟疑地接过,看着那张漂亮的脸,又看了看手中的盒子。
很明显,是手作的。
应该、应该不会是毒品吧?
想着刚刚的描述,又看着对方现在的笑容,猜测都有些不太确定了。
看着审神者的表情,小狐丸还以为是他好奇里面是什么但又不好意思说出来,便好心的解释道:“是百合饼,甜味不是很浓,但是有助于让心情平静下来,想着或许您会需要。”
被血腥的暗堕吓到的主人……
但现在看来,是他们多余带了。
原来只是百合饼啊。
风早佑洛松了口气,他将怀里的盒子抱紧,干巴巴笑了两声:“谢谢。”
百合有静气凝神的作用,确实可以平复激动的心情,让快速跳动的心脏变得平静些。
但是从松井江的嘴里说出来,怎么就那么可怕呢?
不一会儿,狐之助就出现在几人面前,要将两把刀带走。
“你们快去吧,早点完事,早点回去休息。”见他们有些抗拒,风早佑洛主动说道。
“是,我们知道了。”
小狐丸身后神似尾巴的白色毛绒突然动了动,简直就像狐狸摆尾巴一样,瞬间将风早佑洛的视线吸引过去。
……话说这家伙真的有尾巴和耳朵,对不对?
他出神地想着。
“主人可要多吃些,”松井江走一半回头看他,声音敲碎少年对狐狸毛茸茸的幻想,“或许现在您身边需要一把擅长让别人流的刀剑?至于是流什么,当然是血了。”
他的声音轻轻的,最后的尾音极近于消失。
少年那副苍白的面容,看起来可不像是完全没有问题,靠近了也能闻见其身上有股淡淡的药味。
所以……
是在万屋里被暗堕刀剑伤害后在时政休养到现在吗?也正因为作为审神者的他接触到了暗堕的信息,才会检查本丸是否有暗堕情况。
毕竟,暗堕气息,是可以随着灵力在付丧神和审神者之间传播的。
喜欢去万屋但瘦弱的主……需要的正是一把锋利能够保护他的刀剑。
还有,他们需要变得更加让主人信任才行。
风早佑洛揉了揉耳朵,松井江的一整句话,他就只听到了开头的“或许现在您身边需要……”,但究竟是需要什么,又完全没有意见。
他思考一下自己身边需要什么,而后准确得出答案——
当然是一台可以帮他写作业的机器了!
当然,这肯定不能是对方真的说出的话了。
毕竟自己的学渣属性还没有完全暴露在那座本丸的刀剑眼中。
这可是主公的尊严!是男人的秘密!
A secret makes a man man!*
等到再一次被敲响门就是真正的工作人员,看着这张公事公办的陌生的脸,他竟是松了一口气。
终于没有再来新的惊吓吓他了。
体内之前被医生鉴定分开的契约,这次跟随着专业人士的引导,就连他自己也学会了怎么让被锁在两个空间此生不负相见的契约们变得安分下来。
乖乖巧巧地在他体内呆着,还挺可爱。
风早佑洛满足地瞧了两眼刀帐,以前他怎么看不出来这两家伙还有竞争的关系?
刀帐们:“……”
竞争的本来就不是它们啊!
推开门,看着正经的公务员付丧神先生,他整个人都有劲了。
“感谢您。”被对方带到大厅之后,笑盈盈地向这位严肃的公务员道谢。
然后看着自家回来的刀剑:“事情都解决了,现在我们回家吧~”
歌仙兼定点头:“主人的气色看起来都好了很多。”
没有起疑。
风早佑洛的笑意更深了,时之政府的人办事他还是放心的,虽然整个契约把两边的刃都叫过来了,但肯定没有破绽——
“主人,您手里的这是……?”
烛台切光忠看着那明显不是出自他手却又是手作的盒子。
用丝带打出了打着漂亮的蝴蝶结,盒子是透明的,他还能看见饼干的形状。
“……”
风早佑洛不嘻嘻。
打脸来的太快,刚刚还在想没有破绽,结果破绽就出现在了自己手里。
风早佑洛勉强扯了扯嘴角,眼珠子一转,迅速锁定自己的嫁祸目标。
“是刚刚的长义君给我的,”为了增加自己的信服力,他还用力的点了点头,“对方说我看起来太紧张了,就把这给了我。”
不会再和自家有任何关系的付丧神简直是最好的推诿目标。
他笑着:“听说百合可以凝神静气哦。刚刚我吃了一个,确实没有再难道害怕,感觉心里都变得平静下来了。”
烛台切光忠一顿,目光危险。
一颗牙齿都要咬碎了,实在是没有想到。
没想到,时之政府的刀不仅仅是业务能力不错,就连偷别人家的主人心的能力也挺不错。
实在是不容小觑啊!
他声音平稳,表面看起来没有任何异样:“……如果您喜欢的话,之后我也可以做,不用吃外面来历不明的东西。”
他伸手,十分自然地将百合饼接了过来,让这个“来历不明的东西”远离自家主人。
风早佑洛虽然不理解,但还是将盒子递给了他。
不忘补充:“其实不是很喜欢,我想要更甜一点的,如果烛台切要做的话,多加点糖吧。”
其实不用说烛台切光忠也是知晓。
自家的刀会更加了解主人的口味。
“我明白了。”
烛台切光忠看见他没有对这款饼干有更多的想法,顿时松了口气。
但是在看到突然出现在本丸的某位面容严肃的刀剑,他整个人都镇住了。
“啊……那个……”风早佑洛左看右看,解释道,“因为说我这边有一些特殊情况,所以,长义君接下来会在本丸待一段时间,查看情况,只不过大家放心,他不会……”
“我们知道了。”
“时政的决策嘛,自然对主人是有益处的。”
感觉眼前笑得和善的不让人碰到幽默,他却不会是表面上看起来这么平静。
无奈抓了抓脑袋,也不知从何下手。
确实是,自家突然来了个不怎么熟悉的陌生人,而且还带着上面领导的任务来的,怎么着都让人觉得有些不自在。
就连他接到这个命令都感到些许惊讶。
毕竟,上面把山姥切长义这把刀下排到本丸一般都是因为聚乐第这个特殊的任务,本丸和刀剑之间建立起了羁绊,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而现在嘛……
他摸了摸后脑勺。
十分无奈。
因为契约两座本丸而把自己弄得很凄惨这件事……究竟为什么会被领导知道啊!
就连前辈和温斗都发信息来调侃他了。
而且现在这唯一一把知道自己秘密又并不属于自己的刀剑付丧神放在自己稚嫩的本丸中就像一个定时炸弹。
他其实也没有那么愿意让对方来这里,只不过对着领导坚定不容置疑的脸,他顿时就说不出话了。
只能在领回家之前认真小声地叮嘱:“拜托了,请不要说出去。”
山姥切长义笑着:“我明白的。”
作为时政的公务员,他什么情况没见过,就这点小事?
只不过……
大概知道时之政府这样做后续会再继续做出什么样的行动,他看着这个基本是板上钉钉的主人,嘴角笑意逐渐加深,这算是开了一个好头吗?
唯一拥有和主人独特秘密的刀剑。
绝对,不会得不到主人的视线。
“清光,你来负责带长义君熟悉本丸吧。”
风早佑洛选择点了自家靠谱的初始刀来完成这个特殊的任务。
“是,保证完成任务。”
加州清光认真应道。
解决了问题之后,眼下终于彻底放下心来,可以回床上躺着去了。
今天同样是请了假的,他还不用上学,还可以享受最后一个美好的下午。
但是等到明天的时候,要面对的就只是上课,还有一堆堆积成山的作业了。
最重要的是——
他亲爱的老师可怕的表情啊!
“所以……”
“最近您是生病了?”
“嗯。”
风早佑洛香香地享受茶水,无所谓,“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那毕竟人总是会生病的,人总是会有身体不好的时候。”
“现在我还能来本丸就代表我的身体很好了哟,也不用担心……”
话头止住,甘甜的茶水流过味蕾,他的眼睛瞬间亮了,“今天的茶也是甜甜的,好喝!”
“我可以带一点回去吗?感觉平时上课的时候喝一点茶叶也不会再想睡觉了,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风早佑洛今晚就是睡不着才又偷偷跑出来了。
而现在捧着茶,他更是睡不着了。
所以为了明天课堂的安全,他还是有必要提前做准备才是。
“当然可以,子代喜欢的话,就尽情拿去吧。”小乌丸起身,将茶罐递给他,“只是也要注重些身体才是,竟是感冒了这好些天。”
“若是待的足够了,就先回家去早些歇息吧。”
这倒是他第一次将好不容易来本丸的少年向外赶。
风早佑洛也听得稀奇:“回去我也睡不着啦,多待一会儿吧。”
最近自家本丸的短刀侦查能力似乎下降了,他离开的时候完全没有察觉到。
需要加练。
“那就多待会儿吧。”
小乌丸笑着,没有否定。
最好,某一天主能整夜都待在本丸中,时刻等待的天守阁……至今还是空荡荡啊。
风早佑洛漫不经心地点头,他抬手轻轻敲了敲茶罐,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虽然不懂,但仍然能看得出来这是个品质挺好的罐。
“小乌丸殿……”
有人突然拉开了门,却在看见屋内另一个身影时猛地止住话头,“主、主人……”
风早佑洛疑惑,探头看去,只见薄荷发色的付丧神僵在原地,眼瞳地震地看着他半天说不出话。
“膝丸。”
他叫出了对方的名字,勾起嘴角,笑靥如花,“夜安呀。”
“夜安,主。”
膝丸瞬间回神正经起来。
“来找小乌丸有什么事吗?”风早佑洛说着起身,“若是我不方便听的话,我就先离开了。”
“不用。”
“怎么会!”
两刃同时否定,小乌丸更是直接起身握住了他的手腕。
温柔的乌鸦童子坚定摇头:“怎会有主人不方便听的事。”
他绕过小桌,轻轻地将少年重新按回位置上,附在对方耳边:“若是有什么事,还需得您来做决定才是啊,刀剑只是执行您命令的死物,弯弯绕绕的思考让吾等来做,实在是容易出岔子极了。”
风早佑洛眨了眨眼,随着他的话点了点头:“……好。”
他倒是要看看,这群老成刀还有什么事需要他来下命令。
“膝丸殿。”
“是。”
“所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看起来急急忙忙的。”
风早佑洛也很好奇。
膝丸坐到他身边,整个人都紧绷着,闻言唇角拉平努力平静道:“是三日月殿,他突然回来了。”
三日月宗近?
风早佑洛几乎快忘记了这个许久不见的家伙,听说好像被派出去远征了好几个月,怎么突然之间就回来了?
小乌丸显然也有同样的疑惑:“发生了何事?”
膝丸面色严肃:“三日月殿,是以重伤状态回来的。”
“怎会如此。”
风早佑洛皱眉眨眼,唤出刀帐来。
属于三日月宗近的那一页,标着大大的“重伤”二字。
这样的状况……
这家伙?
只是远征的话,怎么会受这样的伤?
“现在已经送入了手入室,但似乎……”他的话顿了顿,“情况不容乐观。”
小乌丸殿抿唇,他沉思片刻,看了一眼审神者才道:“等他恢复了,就让他继续出去。”
膝丸没有应声,反而同样看向审神者。
“啊……就这样办吧。”
风早佑洛反应过来,这是要自己做最后的决定,无所谓地点了点头。
“是。”
膝丸得到命令,这才应声离开。
“为什么要让他继续出去呢?”
风早佑洛其实不太明白。
“因为子代看起来都不像是想见到他的样子,您不想见到的刀剑自然也没有留在本丸的理由。”
“平白在这里碍了您的眼,可就不好了。”
风早佑洛点头。
“倒也是这样。远征为什么会到重伤的地步呢?他去了哪里?”
他很好奇。
“一个比较有趣的地方,只不过……”小乌丸,“希望您永远都不会和那个地方扯上联系。”
“嗯?”
风早佑洛迷茫。
小乌丸叹了口气。
又不可能不扯上联系。
他希望,他再也不会有子代受到那样的苦楚。
一些深沉的属于上一代的事情,或许是更深层次的……血缘与血腥。
“所以是什么?你们瞒了我什么东西吗?”
风早佑洛好奇,直觉不是什么好东西。
“您想知道吗?”小乌丸轻轻地端起茶杯,饮了一口,“就现在?似乎确实是很适合讲故事的时候。”
“关于您消失的母亲,逝世的父亲,以及……想要您命的祖父。”——
作者有话说:*引用改编至名柯
但本文不含名柯
——
想抓个江家全家桶又突然发现人好多,有机会一定干(flag立)。
“是的,我心悦动,舞动人心。唱歌跳舞,宣示着这一瞬间就在这里。照亮现在的,那一瞬间。”
第42章 他的主 其实不在乎他
“……诶?”
风早佑洛愣住。
父亲和母亲同样逝世并不让他感到惊讶, 那是什么叫做想要他命的祖父?
而且,原来他还有别的血缘关系啊……
从小就和任何真正的亲人没有联系的风早佑洛终于反应过来按照常理来说自己肯定拥有别的亲人,至于活不活着就不知道了。
“祖父想要我的命?也就是说他还活着吗。”
虽然没有和亲人相认的需求, 自己现在感兴趣的也只有那位和自己的现在的生活有所相似的母亲,但他还是感觉好奇。
想要他的命,这也太奇怪了吧,这种关系。
“是的。”
“您的母亲或许可以认为是死在那位的手上,”小乌丸起身坐到他身边,“曾经天真烂漫由我们抚养长大的女孩,拥有极为特殊的天赋。”
比起主人, 更像是他们的孩子,也正是因此,作为初锻刀的三日月宗近的反应才会那么大吧?
虽然, 不知道那位逝世前究竟和他说了什么。
小乌丸不再多想,毕竟那些和他没有关系了。
“当然,您也拥有,且更加出众, ”他看着好奇的主,轻轻笑了笑,“但是现在还没有被那人发现。”
“什么天赋?”
风早佑洛还没有从突然展示在眼前的真正死因上面缓过神来, 就被后面的话弄得更加疑惑。
小乌丸顿了顿。
“灵言。”
两个字掷地有声的吐露出来。
风早佑洛左看右看:“我的也是这种力量吗?”
他怎么不知道。
“是的。”
“仅仅用话语就能命令一切,使一切不可能的事情化为真实的神奇力量。”他无奈摇头, “听起来很美好,但是这份力量带来的……吾只见到了悲剧。”
“死亡, 分离,欲望。”
前主的死亡,那个讨厌的男人的死亡。
眼前的子代与家人从小便存在的分离。
亲缘关系之间那毫无避讳可怕的欲望。
“突然不想听这个故事了……”
风早佑洛收紧了手指, 寥寥几句话就让他感到一阵心惊。
“那便到此为止吧。”
小乌丸伸手,十指挤进他的指缝,“悲伤的事没必要讲太多,至少现在,落在您身边的应当是幸福。”
“等想要继续听的时候再来找吾也不迟。”
“但是如果遇到了危险,一定要召唤吾等,不论有多远,不论在何方,刀剑一定能赶到您的面前,为您扫除障碍。”
他的手指收得越来越紧,看着眼前的少年,带着说不出的执着感:“请一定要记住。”
他能感受到在契约的另一端变得越来越相似的那部分力量,三日月宗近在这时候就算重伤也要回来,怕就是感受到了吧,就算那么远,就算明知道——
主现在并不待见他。
“我知道了。”
只是几句话并不能让风早佑洛体会到真正的恐惧。
并没有真实感受到的所谓特殊的力量和天赋……他也同样实在是没有实感,以及只存在于话语中的祖父,究竟为什么想要他的命呢?又为什么要杀了他的母亲?
他很好奇,但他现在不想知道。
不想从小乌丸的嘴里知道。
看着付丧神认真的眼神,他还是记下了有危险叫他们的事。
走在本丸的路上,他远远的就看见了手入室的灯还亮着。
那里,三日月宗近在吧?
风早佑洛停下脚步,思考两秒后便掉了个头,向手入室走去。
手入室内血腥味明显,仍有鲜红的液体从伤口处流出,浸湿了纱布,三日月宗近脸色苍白,身体靠在角落缓慢地呼吸着。
忽然之间,手入室的门被打开了一条细细的缝隙,他静静地出神,没有任何反应。
“……会很痛吗?”
门被彻底打开,熟悉的瘦弱的身体从门口挤了进来,而后停在他的面前。
那几乎是不可能出现的身影,他身体一僵,然后缓慢地抬头,声音沙哑:“您……”
怎么会在这里?
然后又想起刚刚主的问题,苍白的脸上勉强扯出一抹笑容,他摇头:“没什么感觉,劳主人烦心了。”
“真的吗?”风早佑洛蹲下身,好奇看他,“你去做了什么?为什么会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虽然根据小乌丸所说的,他大概知道应该是和所谓的祖父脱不开关系,至于远征……他其实很好奇,既然是以这个名头离开的本丸,那么对方是怎么到现世去去的呢?
毕竟想要到现世去的话,一定要有作为审神者的他同意才行。
“远征罢了,只不过大意了卷入了一些事情。”三日月宗近不敢对上他的视线,只勉强扯了扯嘴角,“老爷爷我啊……毕竟也是年纪大了,总是容易做些糊涂事的。”
错误地理解话语,错误地……
“糊涂事就糊涂事吧,反正命还在。”
风早佑洛以为他说的是重伤。
视线落在纱布上,看了两眼,他突然伸出手。
灵力从手心蔓延而出,落在了付丧神的伤口上,鲜血淋漓的伤口肉眼可见地开始恢复。
他嘟囔着:“但是也没必要突然把自己弄得这么糟心,让人看着就没有亲近的欲望了。”
亲近的……欲望?
三日月宗近猛地抬起头,一双暗淡的眼睛中闪出微弱的光芒,在被看似是被派出去远征则是流放之后,他就已经默认自己在没有收到主人一丝一毫的关注的可能。
但现在,对方却来到了他的面前,向他说……还有可能得到对方亲近吗?
“您还没有完全讨厌我吗?”
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试探与不可置信。
风早佑洛歪头:“从来没有说过讨厌你,有段时间确实很不想见到你们,但是至少现在还没有到讨厌的程度吧。”
没必要投射过多的感情。
讨厌别人也会让自己收到负面的情绪而难受,他为何要这么做,也不需要。
然而付丧神没有察觉到这话语之下隐藏的意思,反而缓慢在心中升起希望。
“真是,老爷爷的荣幸啊。”
最美之人熟练地笑着,千百遍都让人无法拒绝的容颜,在此刻,他无比想要用尽这副容貌的优势。
“接下来呢,你要做什么。伤口已经完全好了,现在就要离开吗?”
风早佑洛收回手,撑着脸颊好奇问。
“……您希望我留下来?”
“不知道。”风早佑洛不在意。
反正这些日子在没有这把刀的本丸中他过的也挺开心的。
他们变得会主动亲近他,会主动寻找他喜欢的茶水,会主动表达期待他留下来的情绪。
虽然自己无所谓,但至少在这样以他为主的环境中,他确实找到了几分安逸。
很开心。
多了一把三日月宗近会有什么不同吗?
他不确定。
“但是之前已经下了命令了吧,伤势恢复之后就要离开本丸,继续去远征。”
风早佑洛歪头,清冷的银色发色在夜色的灯光下,显得更加无情。
顺滑的发丝缓慢的从他肩头滑落,晃着半掩住少年模糊的面容。
付丧神看不清楚的具体是怎样的表情,只是在平淡无波的语气中,他并未能察觉到自己想要的那种被喜爱、被期待的情绪。
少年是淡然的,没有厌恶,没有喜爱,只是在做说话这个动作而已。
他的主人。
在此时此刻,对他没有任何情感。
甚至为了让他再快一点离开这里,不惜浪费自己的力量来帮他恢复伤势。
三日月宗近迷茫了。
但是他只能回答:“是。”
风早佑洛点了点头,最后检查了一遍他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甚至还拿出刀帐去确一遍他真实的状态后才起身向外走去。
好歹……也不能在他的手下碎掉了才是。
而且他也没有让刀剑一直处在重伤的状态下不好,折磨对方的爱好。
走出手入室,风早佑洛却没有彻底离开本丸,他还有一点想要亲自探究的事情。
三日月宗近远征……真的是去历史上吗?
他思索着,结合小乌丸的话……他好像能发现一些,对方可能不会告诉他的秘密。
他不是很信任这里的家伙。
他的父母,真的都是这个时代的人吗?
远征能和他的父母扯上关系,而这些家伙也从未得到他的现世允许,答案简直不言而喻。
看着那个身影静了许久,然后不甚熟练地收拾起自己,少年出神地思索着。
三日月宗近走向传送阵的步伐很慢,他背对着自己,风早佑洛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这家伙的背影莫名伤感。
有什么好伤感的?
奇奇怪怪,就是远征而已。
不懂。
但他还是静静地等待,传送阵熟悉的光芒一闪而过,太刀的身影彻底从眼前消失不见。
看着静悄悄的传送阵,风早佑洛蹲下身,神经紧绷地将手覆盖上去,而后引着灵力去探寻对面的目的地。
他咽了咽口水,却被对面传来的信息整得愈加迷茫。
陌生的,甚至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随着灵力的波动持续传递过来,他感受到的完全不属于这个时代,也不属于这个世界……
他的家人,他的亲人,和他拥有的同样血缘关系的存在……
其实和他不存在于同一个世界中。
太奇怪了,简直就像科幻片一样。
但这不可能。
灵力持续输入探查,终于撬开了一丝不一样的信息。
夜晚的本丸静悄悄的,屋顶的谷鸢尾被莫名的风扫过,带起一点微不可察的摇晃。
风早佑洛一心扑在查清对面究竟是怎样一个世界上,未曾察觉身边的动静。
只见月色下在阴影中站着一抹纤细的人影,他迷茫地看着眼前少年的动作——
作者有话说:纤细纤细~
第43章 无心吐露的夸赞 令他控制不住地喜悦……
风早佑洛没有察觉到身后的气息, 仍然专心于眼前的传送阵。
他细细地思索,试图从脑海中搜刮相关的知识,却无论如何也没有找到……
平行时空?
他可从未在招新宣传上有看到过有要招聘其他世界的人作为审神者的话。
毕竟这也太奇怪了吧, 明明是为了拯救这个世界的历史,然而完成这份工作的人却是来自别的世界的存在。
而且这个人,似乎并未得到什么好的结局。
风早佑洛心中生出一股不安。
拥有亲缘关系的祖父为什么想要母亲的命,而且现在还想要他的命……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为什么在过去的十八年间,他又从来没有碰到过所谓想要他命的人?
他们真的是亲人吗?
脑中的思考越来越阴谋论,他全然沉浸其中, 此刻身后突然传来声音。
“请问……您需要帮助吗?”
声音轻轻的,还有些气息吐出的感觉,却猛地砸在心间。
风早佑洛被吓得浑身一颤, 连忙站起身转头看向声音的源头。
整个慌乱着脚下不稳向后倒去,有付丧神把他扶住稳稳停在原地。
“主人,您没事吧?”
声音急促,显然对方整个人也瞬间紧绷起来了。
“我没事……”
风早佑洛将手臂从他手里挣脱出来, 发昏的脑子因为惊吓都一瞬清明,但是看着付丧神的脸,那种莫名其妙的做贼心虚的感觉在此刻达到了巅峰。
虽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但是他偷偷摸摸地尾随别人,还要探查别人去了哪里这种事情, 实在是太像托斯卡了。
这家伙……是在什么时候发现他的?
“您、您看起来面色不太好,对不起, 是不是吓到你了?抱歉我下次不会再这样了。”
可怜兮兮又战战兢兢的小天狗整着两只红色的眼睛呆呆地看着他,他话语中带着些不安,对着眼前主人被自己吓到的这件事情不知所措极了。
风早佑洛摇了摇头, 拍着胸脯惊魂未定,缓缓呼出一口气,没有提及这件事,转而夸道:“你的隐蔽挺不错,我刚刚完全没有发现呢,很厉害的哦。”
“诶……”小天狗眨了眨眼,慢一拍才反应过来,他被主人夸奖了。
……没有被嫌弃,也没有被推开,这和他预料中的情形完全不一样。
小心翼翼的态度在对上那双绿色的温柔眸子时散去了,或许是看出他的不确定,少年轻轻点了点头。
被主人可爱的小动作刺激得大脑一热,今剑的脑子里就只剩下了眼前的主。
——想要变得更加亲近。
他迫切展示自己:“我是今剑,并不存在于真正的历史中。……虽然有些悲伤,但这也是我的历史呢。现在的我,是只属于主人的守护刀。”*
他抬手轻轻地触碰审神者的手,眼中闪过几分希冀:“我可以守护您,也会一直跟随您的。”
——想要更加被信任。
风早佑洛精准收到这份忠心,他眸子闪了闪,想的却不是这件事,像这样的忠心,他得到的太多太多了。
更重要的事,他的动作没有被发现。
而且这孩子热情的过分,总觉得抓到了点和他相处的诀窍。
或许可以试着从他这里找点线索?
“我记住这些话了哦。”
让人无法拒绝的赤诚……而果然,在他说出这句话之后对方的视线变得更加火热了。
风早佑洛面露难色,眼中还有几分微不可察的期待:“我现在就有些很头疼的事情啊,今剑可以帮帮我吗?”
“嗯!”今剑屏住呼吸,深知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
他顿了顿移开视线,半晌才指着传送阵说:“你知道三日月远征是去了哪里吗?我刚刚想启动传送阵,却发现上一次的传送坐标不太对劲。”
“三日月吗?”今剑眨了眨眼,迷茫又失落,“他没有告诉我们这件事,但想来是历史上的某个时间节点吧,主人若是想知道可以查一查任务记录。记录一般都不允许做记录和审神者以外的人查看……”
“好。”
风早佑洛知道自己不会那么容易得到答案,但是那明显不正常的信息不可能只是普通的在某个时代而已。
他收敛情绪,看着低落的短刀摸了摸对方的脑袋:“谢谢今剑,帮大忙了呢。”
又或者说确实是某一个时代,但是在那个时代却同样拥有着像时政这边系统培训过的审神者一样知晓传送阵的使用,并将他的感知全部隔绝。
他眸子暗了暗,如果真的是历史节点,这对对抗时间溯行军的他们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
时政独立于时间长河之外,就是为了大本营不会被宿命的敌人完全剿灭。
这份由神明构建起的独特时空,也是人类对抗扭曲历史最根本的力量源泉。
将这份疑虑压下,他转而提起另一件事:“今剑怎么这么晚还没有睡,是睡不着吗?”
今剑摇头,被摸摸后声音又活泼起来,他道:“明日没有被安排到任务,夜里就睡得晚些。虽然大家都不怎么爱出门,但是今天的月亮真的很漂亮……”
听他这么说着,风早佑洛才抬起头看向天空。
那轮圆润的月亮没有任何缺陷,银白的月光在其周身环绕着,落在漆黑的夜空中,是独一份的明亮。
“确实很漂亮。”
他赞叹地点头。
“那、那主人以后还会来看这么漂亮的月亮吗?”
“诶?”
真是直白的问题。
风早佑洛也没有犹豫:“当然会的,有机会我就会过来的呀,不然大家长久没看到我,以为我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
“而且有像今剑这么可爱的付丧神在这里,我也不会不过来的吧?”
像他……这么可爱吗?
一直紧绷的心脏忽然猛烈跳动起来,仅仅是一句话,甚至可能只是少年无心吐露的话语,就已经让他无法控制的情绪波动起来。
今剑愣神,刚刚因为自己为主动夸耀而得到肯定的喜悦都无法匹敌此刻,这是来自主人主动的、仅针对于对方所看见的他的夸奖。
直白没有任何暗示性引导。
主人在说出这话的时候,只是……喜欢他而已。
“主人也是。”他轻声喃喃。
一双眼睛熠熠生辉,声音不大,但咬字清晰,尽情地注视着抬头望月的少年。
对方没有听见他的话。
主人比谁都可爱……
这是第一次见面吧。
这是第一次见面而已。
已经整颗心都地牵挂到对方的身上了。
美丽的月亮被乌云遮住之后,他的主人也随之离开本丸,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耳边银灰的发丝落下,随着夜风痒痒的草在皮肤上,他重重吐出一口气,像是要将莫名低落的情绪吐出。
然而手心附上心脏,那跳动的节奏仍在加快,肉/体还在为了那份激动的余韵而持续加热。
一举一动都在吸引付丧神的少年,果然……作为刀剑,从始至终就不可能不为主人着迷啊。
另一边。
资料资料资料……
风早佑洛本想去天守阁的脚步一转,他踏进书房,整理好的资料在书架上摆得整整齐齐,打开柜子,也同样是被纸张书本填充得严丝合缝。
哇哦……
之前顺着小天狗的提议去查询资料的想法瞬间被打消,就连他这边自己知道规律的资料都有这么多,那在那座本丸中打算偷偷摸摸自己查的他面对着海洋一样的资料,更是无从下手了。
可怕可怕可怕。
他叹了口气。
自己果然还是不要多花心思去探寻一些无所谓的事情了,反正……
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他不确定。
想着小乌丸说着那些话时隐藏在阴影下的面容,他又有些不确定,毕竟对方也不会拿这么大的事情开玩笑糊弄他吧?
想要他命的祖父。
去奇怪地方远征会重伤的三日月宗近。
以前那些模模糊糊、怎么也梳理不清楚的亲缘关系……付丧神口中的他的身世过于复杂,和他过去简单的孤儿生活实在是不相符合。
他现在虽然是一个人长大到现在,但在过去的人生中也算过得中规中矩,除了朋友少点,家人少点,也没什么不行的。
这就是很正常的无父无母无人领养的孤儿的成长轨迹而已。
寂静的房间没有什么事,他轻轻敲着桌子缓慢思考,不一会儿,门口突然传来和他的节奏重合的敲门声。
“主?您在这里吗?”
“是我。”风早佑洛换了个姿势,他手肘支在桌面上,手心撑着下巴,懒懒道,“进来吧。”
穿着内番服的加州清光眨了眨眼,他朝着坐在桌前百无聊赖的审神者走来:“怎么半夜到书房来了,出去玩没有玩尽兴吗?还是……您竟然想要学习了?”
最后一句带着明显的调侃,风早佑洛无奈。
他这次出去的有那么明显吗?
原来不是没有被发现,只是懒得发现罢了。
“我想学习也没有在晚上学的道理,眼睛痛痛。不提那些事情了,既然你来了,就陪我在这里打发打发时间吧。”
他拍了拍自己的凳子,腾出半块来给他坐。
加州清光也没有推辞,十分自然地坐了过来。
两个人瞬间贴得极近,动作间肌肤相互挨蹭,亲昵之意在两人之间极为融洽。
“想做什么吗?”
风早佑洛点了点头,他在看见对方的一瞬间就已经有了想法,他神神秘秘地掏出通讯器,然后将耳机一人一个分发好。
“来,一起看,时政最近新拍了宣传片。”
加州清光挑眉,把耳机塞进耳朵,一起期待。
黑暗中只有通讯器的屏幕上泛着光亮,白光打在两个人的脸上。
宣传片自然会有刀剑付丧神参演,作为初五之一,很快“加州清光”就出现在了视频里。
“卡哇伊嘞……”
风早佑洛笑着轻声夸赞。
不由得想起自己当初也是被这样的清光一眼迷住,果断选择。
这次的宣传片一出,想必又有不少新人被蛊惑了呢。
因为主人的气息沉浸式享受的加州清光捕捉关键字眼瞬间回神,他警惕地看向屏幕,上面的同振正熟练地朝屏幕外的观众撒娇,他看着看着撇了撇嘴。
哼,平日里自己还不能满足主人吗,竟然还要看别的刃做这种事。
手指悄悄勾住主人,却被不明所以的审神者扒开来,继续撑着下巴。
瞧着风早佑洛对视频里的动作十分受用的样子,加州清光瞬间眼红起来。
刚刚答应看视频的自己究竟为什么要答应啊!
可身边的少年已经完全沉浸在剧情中,没有注意到他的小情绪,甚至在气氛烘托到极致时,还主动抓了抓他的手,期待道:
“清光光,来,媚我一下!”——
作者有话说:*今剑极化台词
小佑想起身边有现成的:“媚我一下!”
清光:怎么就突然不是很想媚呢:)
第44章 三个人 一起睡???
加州清光皮笑肉不笑:“这种东西我怎么会呢?但如果是杀阵我倒也能演上一段。”
“主, 您要看吗?”
付丧神的声音冷静又温柔,甚至还带着些许的杀意,风早佑洛浑身一颤, 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对他说了什么。
他连忙干巴巴地笑了两声:“不、不用了。清光战斗的样子我已经见过很多次了,不用特别演示。我的脑子里可以自己播放你战斗的样子。”
加州清光一顿,抓着头发无奈叹气:“主人啊……”
猛的说出让人意外的话,刚刚他升起的那一份不爽都瞬间消靡下去了。
风早佑洛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握上他的手:“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我们继续看吧。”
两人的注意力连忙又转移到电视剧上。
无数把刀剑伴随着剧情中看不清人脸的审神者缓缓出现, 他们在战场上厮杀,又在某个寂静的角落暖暖交谈,显然, 这是以温馨为主题的。
看完后,风早佑洛满足地回味剧情,整个片段中的光影视角以及人物刻画简直是教科书级别。
这视频是时政组织刀剑付丧神和审神者拍摄的面对新人的宣传片。
前往现世招人的时候,非人的狐之助口吐人言自然并非每个人都能接受, 由此便就需要作为人类的审神者和类人的付丧神来安抚他们的心。
——看,成为审神者就可以体验超绝的战斗,还会有美男子成为家臣侍奉你呢。
向生涩的新人传递这样的信息。
而作为宣传主力的初五甚至在一开始就可以成为你的家人, 不得不说,时政十分懂得利用人类颜狗的特点。
但是每年的宣传片都是不一样的。
他当初看到的更偏向热血战斗。
风早佑洛兴致勃勃看完后将对自家本丸的前进规划在心中修修改改, 而后浑身卸力软趴趴地倚在加州清光的身上。
他才起步了几个月,还不够啊……
瞧着遥远的目标, 他不免有些有气无力:“什么时候才可以像那样悠闲呢?”
“或许某个未来吧。”加州清光挺直腰杆,摸了摸他的头,“只不过一般来说应该会随着本丸的经营变得越来越忙碌?”
毕竟时政不会放弃每一个可以压榨的人吧。
“倒也是这样没错……”风早佑洛嘟囔着, “但是真的很想达到视频里那样的养老生活啊,年纪轻轻就一把年纪多好啊。”
“……”
“有道理。”
加州清光也觉得自家主人很适合没有工作的生活,但是这样的话还需要那几把废审制造机出现才行。
但本丸岂不是又要多几刃!
风早佑洛不满他敷衍的答案,伸手抓了抓他的发尾,落下的发带在指尖晃悠,勾得人心痒痒。
时政的宣传片拍的越来越好,刀子精越来越会媚主,审神者越来越会享受生活,简直是一眼就让被学业和工作打压得要死的人们感到向往。
……想要得到那样的幸福。
毕竟那看起来实在是太爽了。
但是真的成为审神者以后发现激情战斗是真的,美男子也是真的,但是悠闲的养老生活同样需要坚苦的奋斗以后才能得到。
而且还必须成为一个非常强的中·央·空·调。
括弧,非贬义,后括弧。
付丧神很多,他们都很喜欢自己的主。
但是审神者可是只有一个欸。
风早佑洛在加州清光肩上蹭了蹭,继续心烦意乱地扒着他的脖子叹气。
“如果可以一直像这样只是静静和你呆在一起就好了。”
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努力,不用为了学习而烦忧,不用为了工作而烦忧,也不用因为莫名出现的所谓想要他命的祖父而烦忧。
“会有的,只要主人想要的话,一定会做到的。”加州清光不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的主人想要的,怎么会得不到。
一改之前迟疑的态度,面对主人突然颓丧的情绪他一手拦住对方的腰向自己怀里揽来,另一手放在对方的头上轻轻按揉。
付丧神的声音温柔更带着些哄的意味:“不用想的太坏哟。我在这里,现在我们就已经非常幸福地待在一起,如果对未来感到伤心的话,就看看现在的我,摸摸现在的我吧,至少清光是永远不会离开您的。”
“河下之子,虽不易使用,但也是把好刀。”*
熟悉的入手词在耳边出现,瞬间将颓丧的审神者拉回第一次见面时的憧憬。
“……你这不是很会吗?”
风早佑洛愣愣地感受到身上的温暖,不自觉吐槽。
刚刚还说不会媚主,只会打架,现在这一套小连招下来,他整个人都完全被加州清光这把刀的魅力给折服了呀。
“什么?”
他的声音太小,付丧神没有听清。
“没什么,”风早佑洛扒开头顶的手,脸颊亲昵地贴了上去,像只小狗一样,轻轻的蹭了蹭,“只是说清光果然是最可爱的刀了呀,我最喜欢你了。”
“那当然。”
加州清光自信地哼唧,他每天把自己打扮得那样可爱,那就是为了得到主人的认可。
现在得到这样的喜爱简直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
夜色愈加深沉,通讯器屏幕上的光亮也因就没有人触动而暗了下去,一时间房间里一片黑暗,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
互相触碰的手收得越来越紧,贴近的皮肤混合着对方传来的气息,看不清听不清,一切都杂糅在一起,不分彼此,是无法忽视的亲近意味。
有一个热热的陌生情绪在两人之间流窜,他们试图抓住那份感触,但它跑得太快,只触碰到尾巴就藏进了心底。
互相待在一起依煨了一会儿,风早佑洛眼珠子一转,突然提议道:
“要不今晚清光和我一起睡吧,我一个人睡觉好无聊啊,而且你身上暖暖的,感觉一起睡觉的话,一定会非常暖和的。”
最近天气转凉,夜里总是要在被子里捂好一会儿手脚才不会继续冰凉,他非常需要身边有一个热源。
再说了,大家把自己本体的往他床上塞的习惯还没有改掉,每次面对夜色下泛着冷光的刀刃,他实在是无奈又只好溺爱。
虽然是很喜欢大家没错啦,可是现在冷飕飕的他对冷冰冰的武器没有任何兴趣,只想触摸大家人形温暖的肉/体。
越!近!越!好!
“一起睡?”
某付丧神捕捉到关键词,突然猛地掀开窗户,“带我一个带我一个吧!”
“???”
风早佑洛震惊。
“安定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因为睡不着呀。”大和守安定动作灵活地从窗口翻了进来。
“幸好今天睡不着,不然就没有听见这么有意思的对话了。错过了和主人一起睡觉的话,我将多么难过呀。”
他做出一副西子捧心样,整个人可怜兮兮的,蓝色的眼睛还朝他眨巴眨巴,一看就是让人不忍心拒绝他的作态。
“那……”
风早佑洛我确实没有拒绝他,犹豫地左看右看。
瞧了瞧向这边走来的大和守安定,又看了看把自己抱在怀里的加州清光,迟疑提出:
“三个人一起睡?”
——所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风早佑洛平躺在床上,他的手指紧紧抓着被子的边缘,抬头死死盯着天花板整个人一动不动。
左右两边都躺着人,熟悉的气息缠绕着将他包裹起来。
少年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主人怎么没有闭上眼睛,还不困吗?那我们可以继续聊聊天哦?”
大和守安定支起上半身笑意盈盈地看着他,看起来兴致勃勃,一点困意都没有。
“诶?这样吗,那我也可以继续聊!”
加州清光不甘示弱。
两把刀对时空气中莫名的硝烟感,让风早佑洛整个人更加痛苦了。
什么三个人一起睡!
提出这个事的人简直就是傻子!
怎么会有人这么天真啊?
三人行这种事情,不应该是在他身上会发生的事情啊——
咽了咽口水平稳情绪。
他勉强扯动嘴角:“没有啦,只是第一次和大家一起睡觉,有些紧张,我的睡姿是不大好的,希望半夜不会……”
把大家踹到床底下去。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但在场的刀剑显然都知道自家主人那不太安分的睡觉姿势。
看了看刚好躺下三个人的床,谁都没有接这话。
风早佑洛只好故意打了个哈欠:“好困啊,既然这样,大家赶紧睡吧,明天还要上课。”
“好。”
“嗯嗯。”
回答得迫不及待。
这下彻底安静下来了,没有人再发出任何声音。
风早佑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刺激既然是自己提出的,那他就要贯彻到底。
没什么做不到的!
虽然一直很紧张,但临到真的要睡觉了风早佑洛却睡着得非常快。
听着中间明显变得平稳起来的呼吸声,立刻有刃变得不安分起来。
夜色中手轻轻向下,而后试探触碰少年的手心,身体的温度交缠在一起,他们互相贴得极近,但在与毫无知觉的少年亲近时感受到同伴的气息,又像触电一样猛地弹开。
将刃在夜色中看到了如出一辙的神色,一刃一只牵起的手让他们短暂达成平衡。
——就样就可以了,主人是不允许独占的哦。
——我知道啦!
气呼呼的黑毛猫猫把自己栽进主人的颈脖,嗅着风早佑洛的味道,就这样安然入睡。
大和守安定无奈叹气,但也同样没有违抗本心选择了悄咪咪贴近。
既然怕冷的话,当然要贴的越近越好。
于是,当第二天负责叫主起床的药研藤四郎打开门,看见的就是交缠在一起气息暧昧的三人——
作者有话说:药研:这对吗?
第45章 他云淡风轻 又咬牙切齿
“大~将~”
一个称呼转了山路十八弯, 黏黏糊糊阴阴沉沉甚至还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
药研藤四郎看着这三个非常不对劲的家伙,整个脑子都突突的,本已经准备好和主人做起床大对战, 谁知道一打开门看见的是这样有冲击力的画面。
他的视线在迷迷糊糊揉眼睛坐起来的风早佑洛的身上和两个一看就非常满足的刀剑付丧神身上转了又转。
对上这两个家伙躲闪的目光,药研藤四郎真是气不打一出来,也知道自己做了亏心事啊……往审神者床上爬的时候怎么不心虚!
他可怜的还小的大将啊——
风早佑洛还没有反应过来现在的场面。
听见付丧神的声音,迷迷糊糊左右看了看,迟缓摸到自己的通讯器瞅了一眼时间,然后重新埋进被子里磨蹭:“还早着呢……唔……让我再睡五分钟好不好?”
声音黏黏糊糊,像是刚睡醒还没有将思维捋开的感觉。
面对少年熟练的撒娇语气, 药研藤四郎刚正不阿地摇了摇头,直接伸手将人从中间提着领子拎了出来。
“不可以,您好歹也要好好的吃一顿饭吧, 不然烛台切殿可是会伤心的。”
面对少年的抗拒,他直接扯出某个被辜负了无数次早餐的男人。
风早佑洛心虚:“我、我知道的啦……”
真是的,这么一说,感觉他是什么超级大坏人一样。
……可是烛台切应该不会怪我的。
对着短刀的眼睛, 这句恃宠而骄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
用力搓了搓脸,他慢吞吞地绕过床上的两个美人去摸自己散落的衣服。
然而在接触到温暖床的下一秒少年脸就不自觉的贴了上去,整个人顺势缩进被窝, 就连呼吸都变得安静起来。
药研藤四郎:“?”
他忍了又忍,终究是同样爬上床加入了这场三人行。
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对视一眼, 默契地给他让开位子,偷偷摸摸下床向门口落去。
药研藤四郎没有在意那两个诱惑主的小妖精, 反正有的是机会。
他脸色难看地注视着再次陷入睡眠的少年,额角突突的。
风早佑洛只感觉一阵危险的气息袭来,迷迷糊糊有冰凉的东西碰上肩膀, 他就被180度大转身,力度没有停歇,腰随着弯折,他直接——
坐了起来。
药研藤四郎被他任由人摆弄的姿态沉默到,所以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在刚刚看见那一幕吗?
风早佑洛脑袋一点一点的,感受到什么东西碰到他的腰部,然后一股冷风随着空隙窜进来,凉飕飕的,激得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却发现药研藤四郎对方的手正放在他的衣服上面。
白皙的皮肤在衣摆下若隐若现,下一刻纤细腰肢就要彻底裸露。
而付丧神面容被阴影覆盖,他看不清情绪,却直觉般感受到一股危机感。
风早佑洛瞬间清醒,他猛地拍开那只手的手,扯开旁边的被子将自己包裹住遮起来,警惕道:
“你怎么在我的床上,是想要趁我睡觉对我做什么图谋不轨的事情吗?药研,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真是错看你了!”
他讲得义正言辞,整个人俨然一副受害者小白兔的形象,持续警惕地看着眼前的短刀。
“……”
“如果您希望我对你做什么图谋不轨的事情的话,可以直说哟。”
药研藤四郎把手边的外套甩到他头上,把风早佑洛的视野遮了个彻底。
风早佑洛急忙把衣服拉下来,视野恢复,他喘息着,却没再看见熟悉的身影,无论是药研藤四郎还是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此刻都已经离开了房间,给他留出了私人空间。
更甚至,门也给他规规矩矩带上了。
迷茫地眨了眨眼睛,他呆呆地抓着衣服。
很快,昨夜和今早的所有记忆回笼,他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事,又说了什么奇怪的。
真的和两把刀一起睡觉了,而且大早上的还被药研藤四郎给抓到,然后当着人的面睡了个回笼觉而且还把对方当成了脱自己衣服的变态什么的……
不要啊——
他捂住脸,瞳孔地震不已。
今天美好的心情都没有了,因为今天美好的一天是从变态的自己开始的!
究竟有谁像他的人生一样这么多姿多彩?
使劲摇了摇脑袋,试图把那些奇怪的记忆都甩出去。
他慢吞吞的把衣服往自己身上套,站在门口深呼吸后才用力推开了门,果不其然,药研藤四郎正站在门外等待着他。
那双紫色的眼睛中没有任何情绪,上下扫视看他真的把自己打理好了之后才道:“您现在还需要我做什么图谋不轨的事情吗?”
“药研……”风早佑洛无奈。
药研藤四郎巍然不动:“没有让大将满意是我的错,有什么需要还劳烦您能直接提出来呢。”
“毕竟刚刚那样警惕的看坏人一样的眼神,可实在是让我感到一阵心寒啊……”
他痛苦地捂住自己的心脏,脸上的冰冷破碎,瞧着就是一副被伤透了心的样子,脸上可怜兮兮的样子和风早佑洛刚睡醒的状态一模一样。
风早佑洛看着他现在的样子,却猛地松了口气,然后无奈地在脸上挂上慌乱的表情:
“药研不要心寒啊!我去给你拿火炉子好不好?放在胸口的位置心脏就不会再寒了。”
“……”
药研藤四郎无语。
“您真是……”
“嘿嘿。”
风早佑洛笑着,他上前两步抓住付丧神的手,转身带着人一起走,软着声音,“我就知道药研不会生我的气的。只不过突然看见有人扒我的衣服,确实是吓了我一跳嘛,后来反应过来啦~”
“是我您就不会反抗了吗?”
“是药研的话,就没事的。”
审神者没有回头看他,眼睛瞧着前方的路,语气随意地说着。
好像对他来说,这样的回答不需要思考,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好,我记住了。”
紫色眸子愈加深沉,药研藤四郎细细咀嚼来自主的这句话,而后,精准执行。
“你的黑眼圈是怎么回事?昨晚上去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中里悠矢戳了戳风早佑洛的脸颊,满脸好奇。
“就是熬夜看了宣传片而已,”风早佑洛扒开他的手,叹气,“什么时候才能达到那种程度啊?那可是我加入时政做审神者的动力,现在看起来真是遥遥无期。”
中里悠矢也知道宣传片的宣传力,闻言撑着脸颊也重重叹了一口气:“反正肯定会做到的啦,只要时间够长,等到七老八十了,谁的本丸不是养老圣地?”
毕竟作为主人的审神者都已经老了,付丧神不来给他们养这个老,可就说不过去了。
“是我想要在现在就可以养老!”
风早佑洛斗志昂扬,“这可是我这么努力的伟大目标啊!”
短期目标是在三年之内达到宣传片的程度!
虽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他一定要将不可能化为可能,现在他快要成型的第一部队就是绝佳的证明!
下一套修行装备就差一套纸笔就够了,战力的成长是肉眼可见的。
“好好好。”
中里悠矢没有否定他。
风早佑洛顿住,突然朝他凑近了问:“你呢?新的本丸还顺利吗?有没有感觉大佬误入新手村一切都得心应手之类的?”
“那倒没有。”中里悠矢摇头,“之前我又没有亲手组建新的本丸,现在看着什么都不够的资源真是非常抓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