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你干什么 当然是干……
风早佑洛瞳孔骤缩, 看着那清楚的通向身边人的刀剑,连忙制止:
“膝丸,他不是敌人!”
此话一出, 膝丸极战收住,他收回本体,迷茫的看着主人,手支无措地蜷缩,像只又失去目标的小狗狗蹲在原地。
然而主人受惊的样子容不得他委屈。
付丧神顿了顿,才有些底气不足地问道:“他是……”
风早佑洛哽住,上一口气还没平缓, 下一个又来了。
他张了张嘴,各种想法在脑海里转了一圈又一圈,但是不论他怎么说, 在两人体内流淌的相同灵力是无法说谎的。
他们必然也能感受到对方体内的力量,如果完全撇开关系绝对不成。
所以他只能说——
风早佑洛心一横:
“他是我在外养的流浪付丧神!”
反正这家伙也知道啊!
风早佑洛向后退了半步,让山姥切长义挡住自己,使作为“主角”的两人正面直对, 别让火烧到自己身上。
却殊不知自己本就是火焰燃起时必不可少的可燃物。
风早佑洛没有回避膝丸,而且他也在赌身前这位已经加入刀帐的公务员不会反驳他。
“在外养的,”却未曾想膝丸首先哽咽, “您更喜欢这种吗?”
他还想说,难道他们本丸的山姥切长义不够正经不够刺激吗?
可是这话说出来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他只能咽了回去。
“话不是这么说的!”风早佑洛在袖子里搓了搓手指,“哪里有什么更不更的, 我平等地喜欢所有人。”
这个他会答,简直是送分题。
这边被推出来的山姥切长义反手将说这话的风早佑洛捞到怀里,他脸上笑意不变:“喜欢所有人吗?”微不可察的停顿, 他接过话茬顺着审神者的意愿说了下去,“是啊,作为流浪付丧神的我,如果没有遇见主人得到这份喜欢,怕是连保持人形的力量都没有了呢,现在能活着都多亏了主人。”
话是这么说,暗地里一口牙都要咬碎了。
某种程度上来说,眼前的这家伙才是在外面养的刀吧,毕竟他加入的可是主人自己亲手建立起来的第一个本丸,这才能算是家里刃。
只不过现在的意思,是要他自己这个正室的人来演外室……这么过分的要求都不和他商量一下直接就做了,是知道他绝对会顺从吗?
山姥切长义在心中一阵盘算,脸上的笑意逐渐加深。
太坏了,就这样恃宠而骄。
风早佑洛听着他模棱两可的话满头大汗,连忙拽了拽他的衣服,让他不要捣乱。
“啊哈哈……遇见你都是缘分嘛。”没有效果,他只能干巴巴地笑了笑,又僵硬转移话题,“话说膝丸,你怎么会来这里?”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也没人想来时政这个象征着麻烦工作的地方吧。
“狐之助说有资料需要来领取。”膝丸解释道,眼神却一刻也没有离开那个现在仍然亲密的不知廉耻地抱着主人的家伙,“我刚好碰见就来这里了,只是没想到刚好碰见了您。”
他没说两句视线又放回了主人身上,那些细碎的伤口浮于表面,甚至空气中还能闻到一些浅薄的药水味:“您遇到了什么事情吗?为什么会……”
“这个……”风早佑洛示意人把自己放下来,站稳才道,熟练撒谎,“之前无聊和长义去战场上面看了看,结果没想到不小心撞在刀口上了,但是也多亏了有长义在身边,所以才没有受什么大的伤。”
他举了举自己的手臂:“你看我没什么事的,什么感觉都没。而且身上这些就是看着严重,实际一点都不疼。”
虽然这么说着,但是经过药水处理之后,少年身上就算不严重的伤痕和没有任何痕迹的白皙皮肤一对比,就显得更加惨烈让人心疼了。
膝丸听着只觉得他是在给身边那把刀推脱责任,但是这不重要。
他抿了抿唇:“您如果一个人行动不方便的话……可以来本丸里面住吗?天守阁收拾得很干净,我们都可以照顾您,想来一定比一个人在现世居住或者和这位……”
他金色的眸子恶狠狠地落在蓝色短发的付丧神人身上,然而语气却是极其温柔的:“这位流浪付丧神要过的舒服的多,伤口要好好养护才行,不然留了疤对您来说实在可惜。”
本应被精心爱护的人儿,因为莫须有的伤痕而变得不再拥有一身完美的皮肉,就算是不爱美……也没人想要莫名其妙在身上多出几道疤来。
……明明就连他们都还没有能够靠近主人,无法触碰的宝物再一次在不知名的地方受到损伤。
手指收紧,他的眼神死死的落在主人的身上,又不敢与对方对视,身心都极为紧张渴望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但是决定权与主动权永远掌握在审神者的手中。
他只能请求。
“疤痕是不会留下的啦。”风早佑洛挠了挠头,没有听出他的意思,顺利偏离主题,“我的体质很好的哟,从小到大受的伤,从来都没有留过疤呢。”
要是一直留疤的话,那岂不是成为一个疤人了?
想了想那个丑陋的场面,他不禁打了个寒颤,太可怕了!
“膝丸你不是要去拿资料吗?快去吧,别耽搁了。”他现在只想迅速逃离这个场景。
顶着后面的目光,又看着眼前期待的眼神,他实在是不想要再面对着突如其来的修罗场了。
他挪开视线:“……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如果不是现在在场的是山姥切长义本来就是知情人的人,这里肯定早就爆发付丧神占有欲之争了吧。
也就只有理性又知道真相的山姥切长义能够忍住了。
但是博多藤四郎随时都有可能从这条路回家,他绝对不能冒这个风险,现在必须要做点什么让他们错开才行。
“资料可以先放着主人不必担心,阿尼甲也来了,他已经先走一步。”膝丸摇头,见他又离开的势头,呼吸都变得困难。
忐忑又小心翼翼问道:“主人现在是要和这家伙去哪里吗?”
风早佑洛抓着山姥切长义正要逃离,又听见他这句话无力感涌上心头,只能耐下性子解释:“长义这次也受了伤,我得去给他买的御守才行,不然我不在的时候他一个人在外面战斗不小心出事了可就不好了……”
“我不会出事……”山姥切长义听见这话,条件反射皱眉,想要反驳,却被少年一把捂住嘴。
他挣扎却被死死按住,只能任由主人说他不行。
风早佑洛干巴巴地笑了笑:“你看他都伤得说胡话了,一看情况就很紧急,我必须先离开了,膝丸你快去和髭切会和吧,他看不见亲爱的弟弟肯定也会很着急的。”
“不,主人……”
膝丸没有被他的话阻挡,反而因为这句话眉头皱的更深,眼中的急切几乎要露出来了。
主人从未从本丸里使用小判,那么能用来给这个流浪付丧神使用的小判从何而来不言而喻,让主人知道要自掏腰包给这家伙买东西,真是——
然而,当急切的视线变得清晰的时候,他只看见了少年瞬间变得不耐烦又冷漠的眼神,对方的声音冰冷至极。
“膝丸。”
他叫他的名字,却和之前的阻止完全不同。
“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不要一堆话说来说去的烦死了,我说了我还有事,我要去哪里做什么都和你没关系。”
审神者如此警告,然后迅速离开。
膝丸僵在原地,整个人如坠冰窖,但是主人那番话……是的,他有什么资格去问对方要去哪里要做什么。
他的主人是没有必要告诉他这些的,反而是自己才应该做这些事,将完整的自己奉献给主人,将一切的一切都袒露在对方的面前,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哭哭丸,发生了什么?”
不久,脸颊上的湿润突然被抹去,属于兄长熟悉的脸出现在眼前,然而此刻却不负平常的淡然与调笑,反而布满了冰冷刺骨的杀意,“谁对你做了什么?”
仿佛只要膝丸说出对方的身份,到下一刻就能提到追到对方身边将人砍成烂泥。
“阿尼甲,是膝丸。”膝丸有气无力的说出这句话反驳,然后自己抬手用力地用袖子擦去脸上的眼泪,“没有谁,我刚刚碰见了主人,他身边还有个流浪付丧神……然后我惹主人生气了……”
“哦。”
髭切语气里的杀意瞬间掉了个头,“既然这样的话,那你自己去请罪吧。”
膝丸震惊:“诶?”
“虽然确实是要这么做没错的,但是……”
“没有什么好但是的。”髭切笑眯眯地看着他,然后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背,把自家弟弟拍得一个踉跄,“做错了事情就要受到惩罚,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更何况竟然是惹了主人生气,就算是弟弟丸也绝不能姑息。
他把手里的资料塞进膝丸怀里:“带着资料去赔罪吧,如果你还能找到主人的话,找不到今天就别回来了。可怜的哭哭丸绝对不能真的没用啊。”
“阿尼甲——”
然而,不论他怎么呼唤,都无法带回早就被审神者俘获的兄长的决心,而且他确实做出了无可饶恕的事情。
另一边,带着山姥切长义脚下生风的风早佑洛跑到感受不到对方气息的距离时才渐渐的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
“原来主人是被吓到了,看您刚刚的澄清和说出的话,还以为……”
“别说了别说了。”风早佑洛死死捂住脸,“我要是不那么说,那家伙继续问下去,我岂不是就露馅了吗?毕竟你又不是真正的流浪付丧神。”
山姥切长义握住他的手:“为了主人,就算是成为流浪付丧神又能如何。”
“……”
风早佑洛试着抽了抽手,却被死死定在原地,“你就算是成为了流浪付丧神也无法逃避公文的,绝对!”
山姥切长义:“那可不行。您不是说我是您养在外面的野刀吗?不坐实这个名头,万一被戳穿可就糟糕了。”
“可恶。”
风早佑洛咬牙切齿,他看懂了。
这家伙肯定是想用这句话威胁自己然后逃避报告而已,这个可恶的家伙!
山姥切长义笑而不语,他看着再次变得活蹦乱跳起来的少年总算松了口气。
要知道刚刚那突然盛怒的模样,就算不是对着他,他也吓了一跳。
瞧着那双漂亮的带着怒火的绿色眼睛变得警惕起来,甚至手臂也缓慢抬起,有了防御的意味。
付丧神缓慢叹息,手指盖上审神者的后脑勺。
风早佑洛看着这越来越近的距离脑中警铃大作:“你干什么?”
山姥切长义顺口就接:“当然是干……”
他眼中笑意越来越深,主人越是警惕他就越是兴奋啊。
然而天佑不速之客。
“啊呀?这是在做什么呢,光天化日之下。”——
作者有话说:干什么?干你。
好老的梗,完全写不出手[捂脸笑哭]
让我们开启车轮战[狗头叼玫瑰]
第52章 a or b 他不能all吗!
有人来了!
看清来人, 风早佑洛猛地推开山姥切长义,脸色爆红手忙脚乱,他控制自己轻咳两声冷静下来:“没什么, 什么也没做,别多想。”
“原来是这样啊,什么也没做。”
髭切靠在墙面,藏在身后的手几乎要把衣袖搅烂。
“是啊是啊。”
风早佑洛疯狂点头。
随即感受到脸上的温度脑中暴怒,他又没有说谎,就是这家伙突然靠过来而已,他们确实什么都没做, 他为什么要害羞啊!
“才不是呢。”
山姥切长义淡淡道,他瞅了一眼对面的金发付丧神,瞬间看出了对方的身份。
没有在本丸中见过, 身上又有主人的气息,那就只能是那个本丸的刀剑了。
真是的,明明都脚踏两只丸了,主人却一点防范措施也没有。
一句话让风早佑洛一惊, 他想要故技重施捂嘴,却因为付丧神灵活躲过而急得炸毛。
他咬牙切齿,却又怕这家伙说出更可怕的话而无可奈何地停在原地。
可两人这一番你来我往的互动反而坐实了审神者喜欢这个突然出现的山姥切长义的猜测。
髭切上前的脚步一顿, 他的视线落到少年“娇嗔”的脸上。
难怪……家花没有野花香。
主人还年轻,喜欢在外面寻找刺激也没什么错, 错的是他们还不能抓住主人的心,让其有精力应对别的刀剑。
“主人是喜欢在外面玩, 但是到了回家的时候也会回来的。”
髭切不慌不忙,端的是一副宽容大度,金色的眸子里平稳没有任何波动。
这是他绝对的优势。
山姥切长义想笑, 被对方看在眼里的优势在他眼里显得虚张声势,甚至连作为虚张声势的底气都不够格的。
现在在这里的但凡不是他,是其他任何一把刀剑都得瞬间爆炸了——
说错了,他现在也爆炸了。
山姥切长义皮笑肉不笑地攥住审神者偷偷揪自己的手,呲牙咧嘴地对着对面挑衅:“你难道在因为自己没能看到进行时而感到失望吗?”
风早佑洛冷汗直流。
什么鬼!不要说那么暧昧的话啊!
“什么进行时呢,连将具体的内容说出口都不到,”髭切歪头,“根本就没有任何底气啊,这样的家伙可是会被人讨厌的。”
要是真的和主人亲亲密密肯定早就直接昭告天下了,哪里会这样遮遮掩掩。
在主人面前谎话成篇的话,可是会被讨厌的呢。
听出来他话里有话,站在全知视角的山姥切长义将同样的话返还给他:“你不也是吗?身上除了灵力之外,可是什么主人的痕迹都没有。”
他抬了抬手,刚刚被揪出来的红痕在撩开的手臂上显得格外显眼。
然而,在现在的情景话语中,却像是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之后才留下的痕迹。
略显暧昧。
反正被掐也是主人留下的痕迹,他这么说也没什么错。
但是在不明晰实情的髭切眼里那东西究竟是什么才能造成的?他脑补千万种可能性,唯独不可能想到是在刚刚被风早佑洛掐出来的。
知道太多看过太多的千年老刀在这方面反而会容易将事情想得复杂,而让对手得到优势。
髭切死死地盯着那个痕迹,半天知道红痕被衣袖遮开,他才不得不闭了闭眼睛,平息自己心中的震颤与不甘,他强撑着,话语平静实现却落在对方身边的少年身上:“那又如何?”
他是主人登记在册的刀剑,而对方只是享受了主人福泽的流浪付丧神而已,当主人不再需要他在外提供的刺激,随时都可以抛弃,毕竟那家伙可没有官方的契约约束。
可是除了这一份底气。
他再说不出其他的话。
毕竟这是……他和主人的第几次见面呢?
连一只手都数不满。
气氛实在剑拔弩张,两个一个比一个心眼子多的家伙对峙着,没有任何人落下气势,就算自以为的优势是假的,就算嫉妒得发疯,也绝不能在审神者面前露怯。
风早佑洛无奈,刚刚自己才吓走了一个弟弟丸,现在跑出来个哥哥切,他看着对方笑意盈盈又带着可怜的眼睛根本就不好故技重施。
怎么搞得他像个渣男一样。
在外搞外遇被家里人发现了什么的……
不不不。
气氛一度僵硬。
他连忙甩掉这个离谱的念头,站在两人之间做和事佬: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再吵了,有什么事情好好说嘛。”
“虽然不知道你们怎么突然争论起来了,但是现在——”
他深吸一口气,左看一眼右看一眼坚定甩出大招,“我特别饿!如果不好好吃饭的话对身体不好的,所以现在大家各回各家吃饭去吧。”
“不行哦主人……”
“既然这样的话……”
听言,两刃同时开口又同时对上,凌冽的眼神交锋,而后山姥切长义大度提议:“那主人就和我一起回家吧。”
他握住少年的手,十指交错,亲昵无比,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毕竟现在您的身边根本离不开人啊。”
“这样吗?”髭切也不甘示弱,上前握住风早佑洛另一只手,同款十指交叉,“那就更应该由我带着主人回本丸好好休息才行,没有哪里环境都安全性比得上有众多付丧神坐阵的本丸了吧。”
他在暗戳戳讽刺某人带主人上战场还让人满身是伤地回来。
两只付丧神四目相对,笑意盈盈间仿佛有火星溅射,温和的表面下暗流涌动。
“这种事情可说不定的,毕竟最重要的是主人本人的意愿吧?”
山姥切长义直戳痛点,将军。
毕竟对于那座本丸的刀剑来说最痛苦的事情,怕就是主人大多数时候都不会出现在他们面前。
以自己这些日子在这座本丸中待着观察到的状况来看,主人白天的时间基本在学校,放学回到自家本丸这边处理各种事务许久,等到大半夜才会看心情离开两三个小时。
便就猜测这段时间都在对面那座本丸吧……
但是等主人回来之后,同样是在自家本丸安然入睡,甚至有时候还会有一些小插曲晚些,但不论发生的是好事是坏事,但是和H-527的付丧神言语行动之间的亲密意味简直要溢出来了。
他其实很期待一件事情,就连见到他和主人这样不算得上特别亲密的行动,都能让这群家伙气炸了。
那如果有一天两座本丸直接碰面,那个时候他们看见审神者明显的偏心又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真是好奇。
毕竟在他们的眼里,审神者只有自己。
他们还有时间可以徐徐图之慢慢俘获主人的心,但是事实并非如此……
一直一直待在主人的身边、由他亲手养育到现在程度的刀剑怎么着也比继承的外来本丸中的刀剑要亲密的多。
而且再加上那群家伙不断惹主人生气,也无法为可怜的少年带来家一般的感觉,胜算简直小得可怜。
看着对面付丧神游刃有余的源氏兄长眼中逐渐神奇的难堪与痛意,他竟缓慢地找到一种正室大败小三时的畅快感觉。
只不过他的主人不是渣男。
他只是一时没有看清自己究竟最喜欢谁而已,而且就算是全部都要,他也不是不能劝导自己努力接受一下。
山姥切长义这样想着,手中却逐渐将风早佑洛带着靠在自己怀里。
他可是唯一一个从头到尾俯视全局,什么都知道的。
从最初加入这个大家庭的开始,他就知道并接受主人的所有,愿意为了这样的主人而舍弃在时政的检察官工作。
髭切却也不是什么善茬,怎么可能仅仅因为他一句话就被彻底击败:“主人是这样想的吗?我们自然会尊重主人的爱好的,毕竟在外的爱好仅仅是一时……”
本丸里的刀剑各种各样多姿多彩,总有一款是主人会喜欢的,然而在外寻找可就不一样的,他只有眼前这一款,看久了便也就厌弃了。
他们不必去变化主人的爱好,只需迎合主人的爱好,他喜欢什么样的,他们就送上什么样的。
反正本丸中的刀剑类型可是应有尽有,每一款都能找到对应的人,不论是正太还是熟男,不论是傲娇的还是直率的,不论是有心机的还是纯洁的,绝对能在本丸中找到对应的那一款。
如果主人实在是喜欢在外面的刀剑神上寻找刺激,他们也不是不能够伪装一下开始野外play。
这样的想法山姥切长义自然能猜到。
“那至少他现在喜欢的就是我呢。”山姥切长义攥住两人握着的手,试图将他们分开,面上皮笑肉不笑勉强维持平衡,嘴上一点不留情,“你看,现在就算被我如此触碰,主人也完全没有挣扎。”
像这样纵容就是明显的偏爱它的主人,至少在自己和眼前都源氏刀之间选择了自己。
这可是绝对正宫的证明!
当然,这种事情那就没必要唠叨眼前这位外室的面前了。
毕竟在对方的心里自己才是外室吧,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才是最可怜的,像他这种什么都知道,就连主人都会放心地将这样没有任何提前说明的配合表演交给他来放心演出,这才是极致的信任。
风早佑洛完全不知道自己放手一搏的后果会让身边的刀脑补这么多,他只是感受着放在自己腰上,又放在自己手腕上的各种灼热的触觉整个人浑身冒汗。
总感觉下一秒就应该下大雨,然后他来喊住“你们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这样的台词什么的,实在是太诡异了。
但是作为一名靠谱的会端水的主君,他努力表示出一副面色如常的样子。
毕竟这都是小场面,如果连这点场面都解决不了的话,以后发生了更可怕的事情,他又要怎么处理?
……不对,应该是他绝对不会让更可怕的场面发生了,现在这样他就已经快要打结了。
可怕!
风早佑洛连忙停止思考。
耳边两把刀你一句我一句打嘴皮子仗打得不可开交,对着他们一个比一个有深意的话审神者逐渐摆烂。
走神地等他们自己吵自己的,风早佑洛无奈在心中叹气,又宠溺地当两个拌嘴付丧神的沉默裁判。
吵吧吵吧,反正累了就不吵了。
他又不能为了a就不要b了。
二选一根本不痛苦,无法all才是最痛苦的。
耳边声音突然停了下来,风早佑洛松了口气,正当他以为就到如此为止的时候,眼前突然凑近的蓝色眼睛金色眼睛与嘴唇上柔软的双倍触碰令他瞬间睁大眼睛——
作者有话说:大胆!
第53章 我们四个人 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打嘴皮子仗怎么打到他的嘴皮子上来了!
风早佑洛瞳孔地震。
一瞬间什么左一个右一个, 什么端水,什么和解全都忘记了,他抬手就把两人的手挣脱。
一个没刹住还拍在了山姥切长义的嘴上。
要命了!!!
风早佑洛大脑爆炸。
他脑中思考一瞬, 视线停在看起来更安全的金发付丧神脸上,当机立断退一步躲到对方的身后,平稳呼吸半晌才缓缓的探出脑袋,观察山姥切长义的神情。
绿色的眼睛一动不动,生怕对方立刻愤怒自己来不及拿身前的太刀挡刀。
至少髭切对他是愧疚的,而山姥切长义可是手握自己的把柄,更具有威胁性——
却见浅蓝发色的付丧神浅笑着摇了摇头:
“反应真大, 是害羞了吗?明明都已经使用过我那么多次了啊。”
他握了握左手的手腕,拇指在痕迹上摩擦,一点又一点, 但那模样好像不是在摸自己而是在抚摸什么情人留下的气息。
那双眼睛里也没有被他拒绝的愤恨,甚至在发现他看向自己的时候还弯起了眼睛,与他深情对视,就像没有被他狠狠拍了一嘴巴子一样打招呼。
“使用归使用, 亲归亲,这可不是一回事。”风早佑洛急忙否定呛回去。
在他看来,亲吻是对自家本丸刀剑付丧神的奖励, 可不是像现在这样随随便便就能给出去的东西,再说……
实在是太镇定了, 镇定得——
他抿了抿唇,风早佑洛视线不爽地左移。
镇定得不像第一次一样。
而终于不再对视的山姥切长义也悄悄松了口气, 发丝遮掩下的耳尖通红。
风早佑洛视线恍惚,却瞧见被自己当做挡板的髭切身体紧绷,后颈处泛着一块小小的红晕, 他离得这样近,似乎还能从皮肤中感受到不可忽视的热量,可是在对方身体表面的其他地方却见一切如常。
风早佑洛不明,所以他伸出手指缓慢又迟疑地戳了戳付丧神落在身侧露出的手腕。
髭切戴着黑手套,上面半掌出挂着一节皮带,后续露出一节手腕更是性感几分,因为用力凸起青筋,那也满是力量的痕迹。
髭切一惊反手把他抓住,回头时脸上的笑意都还未消去。
“主人在这种情况下,我的时候还偷偷摸摸勾我的时候,难道是想……?”
“不不不,你在说什么呢?”
这是要说什么虎狼之词!
风早佑洛迅速退了两步,现在他不会觉得这两中任何一个安全单纯了。
审神者站定,目光警惕,他很快和两把刀形成一个三角形。
两个人的视线都稳稳的落在他的身上,一对二情况不利,少年缓慢的向后继续退去,然而却被他们步步紧逼,到最后只能贴在墙上,冰冷冷的墙壁不能给他带来任何支撑,只加深了他的绝望。
“你们站在原地,别动。”
风早佑洛试图故技重施,用冷脸退刃。
“主人,您想要我们两个还是要从中二选一呢?”
山姥切长义不接招,他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提议道,挑了挑眉后面上又露出几分忧伤,声音中也尽是颤抖。
似乎真的是一名流浪付丧神一样,怕审神者因为自家的刀剑而舍弃自己:“我可是只有您了呀,如果您不要我的话,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他说得那样可怜,又那样让人无法心动,但知道他真面目的风早佑洛自然不会为此心疼。
他一脸惊恐的看着这个家伙,心碎了一地。
完全没想到自己还能挖掘出这把刀这种潜力,影帝上身了吗?太可怕了。
“你这用自己所需要的东西来捆绑主人可不是一件好的事情,”髭切不爽,他语气淡淡道,“毕竟作为刀剑,为主人带来胜利带来荣誉才对,不是吗?”
像那样用自己的弱势来勾起别人的同情心什么的,必然不可能得到胜利。
只不过这把源氏老刀也敏锐察觉几分不对劲,那公务员面上的伤心带着几分诡异,隐隐约约重重带着淡淡的自信感……为什么呢?
髭切不太清楚,随机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没事没事,就算什么都没有,我也是喜欢你们的。”风早佑洛拒绝成果论,还没过脑子就习惯性接话,“就算是不想上战场只想在家里躺平,我也不是不能养着,反正不缺那口饭吃。”
髭切听言一顿,他默默瞅了一眼主人的脸色,发现对方确实是这么想的,而并非为了袒护另外那个家伙。
但这样的话就让他更郁闷了。
优雅的源氏太刀缓慢的向少年走近,表情温柔,嘴角也带着浅浅的笑意,而后伸手牵起对方,而下一刻他们的手还没握实,就被窜到身边来的打刀一把扒开。
“不要突然动手动脚的,一点距离感都没有。”山姥切长义不爽。
两个人拌嘴归拌嘴,但是突然向主人动手,那可就不行了。
哪里来的机会让这家伙趁机拿福利!
亲就算了,还要拉拉扯扯不像话。
明明平日里他和主人相处的机会更多,现在怎么能够因为自己在这里和他吵架……不对,什么吵架?这叫宣誓主权,这叫为了主人的命令完善战略性谎言。
主人的话语,就是行动的方向。
他只是为了主人而已!
山姥切长义越想越正义,向来冷静的眼睛里都燃起一股火。
“可以,我可以,我……”
风早佑洛已经不想他们两个再继续吵来吵去的感觉,吵一次他的嘴就要被突然亲一下。
不行,这必须是他主动的权利才行。
什么距离感都给他滚开!
他握住这个,又握住那个,“你们可以。”
然后将两个人的手贴在一起,在最上面的手上拍了拍:“像这样三个人窝在一起也是可以的,我们都是一家人,别那么见外,你看你笑一个,笑得好看点。不要耷拉着脸,乖。”
他这样说着,但是两把刀贴着对方的皮肤只觉得一阵恶心,明明是竞争对手,却要现在勉强勾起嘴角表现出自己的宽容大度,实在是太恶心了。
但是一上一下一人只能触碰到一只的属于主人的手,又让他们生起的鸡皮疙瘩消去了不少。
山姥切长义笑:“当然,既然都是主人的刀,我们当然是一家人了。”
髭切笑:“既然是主人选择的刀,我当然不会拒绝,一定会接受主人的意愿,接受你成为家人的。”
四目相对,咬牙切齿,火花四溅。
风早佑洛也笑:“什么事嘛,大家都是一起工作的,哪有什么矛盾不矛盾的。”
所以既然都已经能够笑嘻嘻面对对方了,就不要再突然拿他开涮了!
“阿尼甲……”耳边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强烈的疑惑,还有些闷闷的委屈感,“你怎么在这里?我还以为你已经回去了。”
风早佑洛率先僵硬地转过头,就看见熟悉的薄荷发色的付丧神站在拐角处怀抱里还抱着一叠厚厚的资料,一双眼睛像小狗一样可怜兮兮的望过来,一时不知究竟是看的他的兄长还是他的主人。
“……膝丸,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他看了看自己这边三个人的姿势,又看了看膝丸。
心一狠,抽出一只手,艰难笑着向对方招了招:“既然这么巧,这么有缘分,那你也过来吧?”
他觉得自己今天过后就再也不想笑了。
“什么?”
膝丸虽然不懂,但还是收拾好自己可怜兮兮的表情靠近了来,结果刚靠近主人一米就被抓着手加入了手心叠叠乐团队,四个人的手叠在一起,一上一下是主人的手。
而作为夹在中间的完全触碰不到主人的髭切看着自家懵懵懂懂闯进来的弟弟,实在是无奈的扯了扯嘴角,却也不知究竟是对还是错。
“迷路丸真是慢的,”看着弟弟艰难的样子,髭切抽出另一只手帮他分担了一下文件,口中调侃,“怎么这点路都走了这么久?”
“是膝丸啦阿尼甲……”
膝丸脑子一卡一卡的,因为是后来加入的原因,他现在还没从自己的主人凶他的事情中没有反应过来,就要直接面对主人如此的亲近。
贴得好近。
呼吸好近。
好像能够和主人肩膀贴着肩膀。
他咽了咽口水。
实在是太亲密了……
髭切察觉到他的状态,无奈的看着自家直白的弟弟啊,后又瞅了一眼主人,是完全松了口气的样子……
原来是被当做救星的吗,弟弟丸。
既然这样的话,那之前所谓主人的生气想必也没有膝丸说的那么严重。
“啊髭切殿还有兄弟陪伴,我都没有兄弟……”
没等静多久,山姥切长义两眼一眨就开始发难,他伤心的用另一只手摸了摸没有任何痕迹的眼底,声音也平静极了,却仍旧坚持做出很难过的样子:
“主人,怎么办呀,我没有兄弟呢……”
风早佑洛脑内警铃作响:“当然有的,等我运气好碰见一只被被,你也能够拥有兄友弟恭的温馨家人。放心吧,我已经承诺你了,下次一定。”
绝对不会继续被压制,这家伙想要的不就是兄弟吗?他给就是了!
想必山姥切国广也会非常乐意配合他这个主人的演出的,毕竟那也是个纯善的好员工!
“……啊,”山姥切长义被他噎得眼角抽了抽,怎么也没想到主人会给他这样的回答。
为什么要在现在的大四角中扯出第五个人?难道人越多主人越游刃有余。
“好了,今天我们四个人都是家人,等之后我再遇到第五把刀,我们五个人都是家人,今天就这样圆满结束了。”
风早佑洛深呼吸,捂着肚子开始皱眉,一脸可怜相。
“我好饿呀,我好饿呀,我现在真的饿的受不了了,所以我们现在就这样分开吧!”
不等他们继续开口说话,他就直接下了一锤子定音。
感觉再这样下去……他完全无法应对了!
“主人,那……”
现在们又要开启新一轮的“主人究竟跟谁回家”的新的战争,风早佑洛直接将自己的手拿走,脚下生风转身就跑:“我不听我不听,我还有作业要做呢,我现在没有时间在这里继续耗下去的话,有很多很多很多作业!”
莫名其妙的受伤来到时政,呼吸着讨厌的工作气息,本就已经高兴不起来了。
现在还要应对这群家伙,他觉得作业都变得和蔼可亲起来。
率先踏进传送阵,白光一闪而过。
看着鸟语花香的本丸,在闻着空气里香香的饭菜味道,他就知道是烛台切光忠已经煮好了饭菜在等着他。
风早佑洛迈开脚步,看着这熟悉的路心中觉着几分怪异,然而想要快速安定下来的心让他强制忽略了这几分奇怪,脚下不停,很快就走到了厨房。
深呼吸一口气:“咪酱!”
随着亲密的称呼和被猛然推开了大门,厨房中的人影猛地顿住。
那人回头,嘴角勾起一个完美的帅气笑容,声音富有磁性:“主人,夜安。”
“……诶?”
风早佑洛猛然察觉到有哪里不对,他僵硬的向后退了两步,突然发现这所谓的熟悉并非因为是自己的本丸,而是因为这里是初始布局,当初通过背书的痛苦记忆都还在海中没有忘却。
他迷茫了。
所以说——
他回的家不对呀!
另一边,看着两兄弟远去的背影山姥切长义爽爽地回到本丸,却没有看到他的预料中的身影。
就算找遍了本丸也没有看见。
他惊恐了。
所以说——
主人究竟去哪里了!——
作者有话说:[狗头]归家的人儿~他不在家呀~
第54章 您是要这个 还是要这个
烛台切光忠手中还握着锅铲,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对自己叫出亲密称呼的人影,确定自己没有出现幻觉的时才慢一拍手足无措起来。
“主、主人……”
付丧神咽了咽口水。
他今天有没有保持帅气的形象?他不知道,只是现在心跳得很快, 那句“咪酱”在脑子里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回放。
风早佑洛却是将视线移开落到别处,他屏住呼吸,忐忑地指了指烛台切光忠面前的锅:“你再不管它的话,它就要起火了。”
“啊对对对。”烛台切光忠回过神赶忙处理,迅速将一场厨房事故掐灭在火星阶段,“您今日是要在这里用餐吗?”
他熟练勾起帅气的笑容,超绝不经意露出自己刀削般的面庞。
只露出一只的眼睛里沉稳又期待, 成熟人夫的气质直接把人震得三荤五素。
“我…呃……可以的……吧?”
风早佑洛脑子混沌极了,嘴巴不经思考就选择了应和。
等他反应过来已经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看着烛台切光忠冒出兴奋光芒的眼睛,再联想自己不经意间叫出的熟悉称呼。
风早佑洛移开视线。
他自然知道那样的称呼对于这把刀来说究竟有多么的亲密?毕竟——
都叫妈妈了!!!
一脸恍惚地跟随付丧神踏入大广间, 却看到上百把刀直直向他投来视线,其中震惊的平静的还有些激动得直接跳了起来……
他们这副样子,让风早佑洛刚踏进去的脚步不由得收了会来。
深呼吸。
少年扯出笑容,看着这群想说什么又不敢出声的家伙, 他身体都变得僵硬起来。
他不会进入什么狼窝了吧?
他们看起来怎么这么可怕?
他的视线匆忙从众人身上扫过,而后脚步僵硬的踏到主位上缓慢坐下。
不太一样……
和在自家只有几十刃完全不一样。
面前的桌面放上了晚餐,熟悉的源氏兄弟十分自然坐在了他的下位两侧, 一边的乌鸦童子也热切地靠了过来,端的是一副优雅从容, 然而同样的……他没有见到那把最美之刃。
但几乎在一瞬间,本丸中和他有过接触的刀剑, 都自然而然地坐到了前方来。
有熟悉的面孔,但更多的是陌生面孔,甚至粗略扫去定是少了不少刃的, 不知是不合群还是单纯不喜欢和他人一起用餐。
有一些短刀甚至仗着自己身形不明显再加上超强隐蔽能力,开始偷偷摸摸离开。
只不过,萤丸你怎么也是偷偷摸摸离开的一员啊!
风早佑洛粗略一扫就发现某个懒癌不在。
他瞧着瞧着,也猜出他们是去给自家兄弟报信的,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虽然自己出现在所有刃面前的很少但是也不至于……
“咳咳,”
沉默太过持久,少年清了清嗓子缓解自己的尴尬,“大家别看着我。时间不早了赶紧吃饭吧,大家应该都饿了。”
他想这样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像这样缩着,然心里却紧张的冒汗,这是他第一次面对,像这样真实的面对这群家伙。
“是。”
整齐划一,震天动地,付丧神们纷纷落座。
风早佑洛被整得脑子一激灵。
但其实已经比他想象中没有威压感的多。
甚至……他的视线扫过下方的刀剑们,这群家伙看起来比他还要紧张许多。
为什么……?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他们这样的反应也让风早佑洛平静了下来。
是的,他才是主人,害怕做错事情的应该是这群刀剑才对。
想通之后,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就连眼前桌子上烛台切光忠所做的食物都变回了应有的美味。
在A-052这座本丸中制作食物的并非只有烛台切光忠这一把刀,只自己能辨认出来的就还有歌仙兼定,小豆长光,五月雨江……他的视线扫过桌面上明显来自许许多多不同刀剑之手的食物,一时间有些惊叹。
大家所擅长的方面不同,并且制作出来的食物味道也是有所不同的。
来自各个时代的气息却恰当融合。
然而也就是这样杂糅起来的不同,刚好能够做到这一桌子食物的丰富滋味。
熟食软糯味道色香味俱全,甜食滋味恰当,就连放在一边显得不起眼的饮料从进入口腔后,也逸散出满满的香甜。
坐下的刀剑付丧神屏住呼吸,神经紧张的看着台上的主人一道一道食用。
他们死死地观察着少年脸上的神情,一点细微的变化都不肯放过,瞧着对方自始至终没有露出一点厌恶或者不满的神情,才都不自觉松了口气。
这算是主人在本丸的第一顿饭,幸好没有出任何差错。
不希望因为任何因素给主人留下坏印象……
等到确认自己的手艺没问题之后,他们才放松地拿起餐具开始用餐。
风早佑洛享受的吃了一会儿才察觉到好像有什么不太对劲的地方,耳边除了轻微的碗筷碰撞声和一些细细的几乎微不可察的食物咀嚼声便再没了其他声响。
他顿了顿,对比起自家本丸常日里的样子……
他不太习惯。
但或许这就是这群大佬刀子精们独特的吃饭礼仪吧,他也不好为了自己的习惯就出声改变他们。
反正这么多刀剑不说话的话,他也乐得不用一个个回应了。
仔细想想,他确实是很喜欢,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再吃一次吧。
风早佑洛一手捧着脸幸福享受美食。
全刀帐简直是躺平人的福音,不论是吃喝住行,都有许许多多的刀剑可以专门负责,就连工作也有无数刀剑可以代替行动。
除了最主要的无法最主动的权利之外,他们什么都可以做到,甚至审神者愿意放权的话,只需要躺着享受本丸的供养。
手下的刀剑没有逆反之心,全心全意为主人服务……这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成为一个全刀帐本丸的审神者按照道理来说,是可以成为一个真真正正意义上的咸鱼才对。
想到这里,他又无奈叹了一口气。
自己明明也拥有了这个条件,只不过果然还是指望一下自己亲手打造的本丸比较好,毕竟从始至终都是由自己塑造出来的什么的,实在让他生不起一丝防范。
太吸引人了呀,刀剑付丧神……世界上究竟为什么会存在这样的生物?
正努力转移注意力放空自我,恍然间风早佑洛耳边传来一道声音。
堆放高冷底色的语气里藏着一丝忐忑:“主人……您不喜欢这道菜吗?”
“嗯?”这句疑问实在来的莫名其妙。
风早佑洛疑惑地抬头,神态自若地眨了眨眼:“味道很好啊,没有不喜欢,是你做的吗?很好吃,再接再厉哦。”
五月雨江抿唇,瞳孔颤了颤,本略显冷淡的紫色眼睛中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但是看着主人漂亮精致的脸,他一时有些说不出什么话,只点了点头默默走回自己的位置上。
只是……
绿色的眼睛,圆圆的,好可爱。
声音也很清脆,还有些软软的。
好喜欢啊。
付丧神行走间耳边像极了毛茸茸耳朵的耳饰下端的小圆球吊坠轻轻地晃了晃,莫名吸来风早佑洛的视线。
审神者揉了揉眼睛,视线下移,就看到更加震惊的东西。
只见紫色的毛茸茸随着付丧神的动作轻微摇晃,尾端是淡淡的白色,但从隐入衣服的根部到末端完完全全都散发着吸引人的气息。
风早佑洛一瞬屏住呼吸,虽然他知道那只是挂饰,但当真是面对这条毛茸茸的尾巴的时候,他还是不由得将其当做了对方自己长出来的。
紫色的小狗看起来冷淡,但性格却是极其温柔,加上凌厉的外表,也是一个极大的反差。
刚刚那样的声音中的忐忑颤抖……风早佑洛在回味中也清晰分辨出来了,实在是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怜惜与可爱。
……啊,果然还是很想要全刀帐养老啊!
不仅有无数个毛茸茸任他抚摸,甚至还可以不用再担心任何的事情,躺着就有金灿灿的小判流进自己的荷包里。
开心!!!
五月雨江敏锐察觉到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后尾巴状的挂件上,视线也直白极了,没有任何隐藏。
顿时,后背微微僵硬,就连呼吸都变得小心,但仍保持姿态顺利落座。
等到主人好奇欣赏的视线彻底移开之后他脸上的红晕也才慢一拍露了出来,甚至向后缩了缩,企图让旁边的兄弟能够遮住自己。
声音微弱又可怜:“云先生……”
村云江:“?”
粉色狗狗不懂,但配合。
五月雨江虽然因为自己经常而踏出的冒险动作而一步心跳都不停,但是主人的反应也让他心中那块大石平安落到地上。
等到用餐结束,众人散去,风早佑洛抬头看到有些昏暗的天空时,才猛的反应过来——
过去了多久了!
还有,他是不是适应的有些太快了?
他应该直接推脱回到自家本丸,稀里糊涂脑子宕机就答应了。
而!且!
这么久了,他完全没有给自己家里的头发任何信息。
想到这里,风早佑洛紧忙拿出通讯器,一打开他就被聊天框中密密麻麻的红点占据了视线,瞬间后背被惊得都冒出冷汗。
有种在外面叛逆被家长抓到的恐惧感……
他颤抖着点开最上面的最新消息,那是五虎退发来的。
退退(超级毛茸茸大家长):【主人,您今天是不是生气了呀?我们哪里做错了吗】
就算没有当面和可怜的小短刀说话,风早佑洛都能从平淡的文字中感受到对方那股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忐忑感。
他心中的负罪感都要把自己淹没了,颤抖着手指摸上屏幕。
【没有没有,只是在外面和朋友玩得忘我了些,我很快就回去,放心吧。】
他一边抬脚向外走去,一边不忘用飞快的手速继续在屏幕上打字:【你们今天吃饭了吗?不要以为我不在就不吃饭呀,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
对面的短刀似乎在一直盯着通讯器,很快也回来了信息。
退退(超级毛茸茸大家长):【有好好吃饭,主人没有生气实在是太好了!】
好乖!
小老虎的尾巴被摇成波浪卷了吧?但实在是太有负罪感了。
退退(超级毛茸茸大家长):【大家都在本丸里等您哦。】
风早佑洛揉了揉自己的脸,正要继续回话就突然被拍了拍肩膀,他警惕地收起通讯器。
就见明石国行一脸困意地站在自己的身后,似乎还被他激烈的反应惊了一下脸上有明显的迷茫。
“有什么事吗?”
明石国行的视线从那被牢牢护住的通讯器上一闪而过,而后略显有气无力道:“您今日要在本丸就寝吗?”
好像并未发现主人的心虚。
“就寝?”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毕竟自己自从表现出不留宿后他们就很少这么直白提及了。
暗地里若无其事、实则此话一出就默默投来关注的付丧神数量迅速增多,风早佑洛拒绝的话瞬间噎在喉咙里。
他愣在原地,手中的通讯器传来消息提示的震颤,而眼前带着懒懒气息的刀剑付丧神和他的同伴们也同样在等待自己的回答——
作者有话说:前有狼后有虎,前后夹击[星星眼]
看着营养液涨幅停滞松了口气,最近正好在偷懒()
——
推推预收:《我被亡夫的本丸继承了》
本丸的审神者离奇失踪,根据亲属优先继承权,审神者的妻子,成为了新的主人。
新主人来的那日,本丸落着细雨,柔弱纤细的人儿打着一把伞就走了进来。
对方还粘着泪水的眼眸低垂,薄而红艳的嘴唇委屈巴巴地轻抿,整个人都偷着一股浓郁的被保护欲。
“初次见面,我是你们的审神者‘我妻’,请多多指教。”
众刀子精:请、请多多指教……
包丁(兴奋):人……唔——!
一期(一把捂嘴):啊……啊哈哈……非常抱歉,这孩子见到主人太兴奋了。
我妻悠希眨了眨眼睛,而后轻笑着摇头:“没关系,见到大家,我也很开心。”
轻灵的声音恍若涓涓细流,重击在场每个刃的心。
*
新主人温柔而耐心,面对繁重的文书和工作总是游刃有余,他的到来全然补足了审神者空缺,甚至做得更好。
付丧神们紧张的心落到实处,缓缓松了口气。
但是,看着主人红润的唇色,拂过本体的白皙手指,以及落在身上怎么也躲不过的关切眼神……
付丧神暗下眸色,心中涌动的欲望压抑不下,只能在对方安睡时克制地隔空描摹。
他们无比想要咬上那双带着欲色的唇,抚上低身时看见的不堪一握的细腰。
而后将自己的气息轻轻吹在对方的耳边,看着白嫩的肤色一点点带出红晕。
不够……
再近一点不好吗?
主人,继承了前主的财产,您也……继承了我们啊……
“我妻大人。”
“嗯?”暖色的灯光下,我妻悠希疑惑着回头。
“不,没什么……”
我妻,我的妻子。
1.私设如山,叠甲。
2.喂!照顾主人的遗孀不要照顾到被窝里去啊!
3.喜欢的宝宝收藏呀~
第55章 他第一次 愿意留宿“外刃”家中
空气变得凝固起来, 风早佑洛深吸口气,他移开视线:“我还是想要回家住,我认床……”
“子代不想试试吗?”
小乌丸从一边走了出来, 他脸上笑容依旧,看不出一丝疏离,“住在天守阁的感觉,明明都已经成为众神的主人,却未曾在神明的簇拥下享受过这种感觉。”
风早佑洛咽了咽口水,如果是普通的热血少年肯定就被这一番话打动了,但是作为睡了天守阁不知道多少次甚至还和神明一起睡的人……他完全没有一丝动摇。
“我想, 或许明日的学习更为重要,毕竟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
他试图推脱,自己已经说了要回家, 是A-052还是H-527,他只能选择一个,在现在的自己眼里,自然还是自家刀剑更加亲近。
话语中的疏离显而易见, 但是现在因为主人前来使用晚餐……他们自然想要使出浑身解数来留下少年。
就算是一次,一点点。
都好。
就算仅仅只是踏入天守阁,便足以让他们兴奋许多。
对方在本丸中使用了仅属于主人的权利。
可如果这一件小小的事情对方都没有愿意的可能, 他们又如何才能更进一步、能够真正达成主仆甚至更深层次的关系。
“若是怕因睡眠不足而影响学业的话,我可以为主人做安神的汤食, 不会对身体有任何损伤……”烛台切光忠站了出来,这个平日里温柔又帅气的男人, 在此刻极为闪闪发光。
他对于自己的一手厨艺没有质疑,毕竟在百刃数的锻炼中不管是多么差劲的厨子也能锻炼出来一个好结果了。
而现在,面对他的主要服务对象, 更是没有任何推脱的理由。
如果自己的能力可以成为让主人留在本文中的一大助力的话……
那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但是我刚刚才用了晚餐,”风早佑洛拒绝,“现在可不想再使用任何东西了,不然晚上胀的肚子疼,对身体也不好。”
髭切摇了摇头:“烛台切殿的厨艺肯定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要相信他的能力……”
温柔的笑眯眯的金发付丧神看起来无害极了,一点一点的为自己的队友进行辩护,又歪了歪头眨了眨眼,看向犹豫的少年:“而且如果您需要的话,我们本丸里也有长义殿呢。”
山姥切长义:“?”
怎么突然提到他了?和他有什么关系?
公务员先生眯起眼睛若有所思,看来在大家不知道的时候这把源氏太刀和主人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只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机。
山姥切长义迅速接话:“如果您需要的话,我很乐意效劳。”
他的表情严肃又优雅,配上身上繁复的出阵服,也更带着一股原本作为公务员时的威严感。
“毕竟为主人而服务也是我的职责。”
和自家的刀不一样。
风早佑洛摇头拒绝。
但并非是他们口中所谓的流浪付丧神和家养付丧神的区别,这只是山姥切长义这把刀的同位体之间本来就有的差异罢了。
“和长义没有关系啦……”他无语的吐槽着,“我又不是长义控,有长义就什么的妥协什么的在我身上会太妄想了。”
而且他究竟怎么给这把太刀造成这样的假象的?
某审神者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之前的二选一,甚至四选一中究竟对某把打刀表现的有多么偏爱,又对其看起来有多么重视。
长义控?这个词一出现,不仅仅是山姥切长义本人,就连其他的刀剑也察觉到有什么不太对劲。
山姥切长义被拒绝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太大的变化,他抬起手在胸口抚住,而后微微弯腰:“这样的话……实在是令人伤心,不能成为主人选择的那位。”
风早佑洛被他这种官方强调中的独特韵味惊得有些不知所措,他艰难地眨了眨眼睛,而后深呼吸呼出一口气:“也不是不选择你什么的,只是今天我确实更想要回去一些,天守阁的话……”
他挠了挠头:“在完全陌生的地方,我会睡不着的。”
耐心的解释着,他心中的天平早就已经倾斜了自家的本丸那方。
没有别的意思。
只不过他不可能为了这座本丸而逆反自己对自家本丸所说的话。
审神者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们也没有再继续胡搅蛮缠的意思,只能点头遗憾地目送审神者再次踏入传送阵离开。
就像往常的每一次那样。
然而,刚踏入传送阵的风早佑洛手中通讯器一颤,他条件反射点开就被上面跳出来的信息吓了一跳。
连忙在传送阵的光芒亮起来之前赶忙向后退了两步,然后尴尬向身后的付丧神看去,不好意思地说道:“好像今晚我只能在这里睡了呢,大家……”
“当然可以!”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其回心转意,但是主人最终选择留下这对他们来说就是意外之喜!
他们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一个个眼中的兴奋简直要溢出来了。
“天守阁随时等待您的到来。”
风早佑洛抱着被子在天守阁的床上翻来覆去打滚,想着刚刚那一条信息有些不安。
【致审神者“风佑”:
您所在H区有欲对审神者不利之人闯入且已窥探到本丸坐标信息,请立即远离危险地点,并留下刀剑男士进行应对。
再次强调,请立即离开危险地点。
接下来时之政府将会为众位审神者大人所在本丸更改坐标,修正防护罩,不必恐慌,请相信神明与您同在。】
那对他不利之人所窥探的坐标自然是他自家本丸的坐标,既然这样的话,想了想现世冰冷冷的公寓,心中生出几分排斥。
他不喜欢晚上静得只有自己的感觉,既然这样的话,他就只能选择留宿在这座本丸了。
另一边来自温斗的信息也发了过来:【需要帮忙吗?】
风佑:【当然。】
在得到消息并且安排好自家本丸刀剑付丧神们的应对策略之后,他就立即向好友发去了信息,毕竟到其他安全地点进行留宿这种事情,还是需要告诉自家的刀剑们一个确切的位置。
而这个确切又安全的位置,在目前看来,首当其冲的必然是作为好友又同样身为审神者的本丸了。
虽然自己没有真的留守在好友的本丸中,但也同样是在一座本丸里,算得上是没有全然说谎。
而且这边的战力,全刀帐又是全满级什么的,安全感不用愁。
时政那边也会进行实时检测,并且开始进行对他自家本丸的坐标覆盖与修改,简单来说,也就是进行搬家。
而在搬家的时候,就算不像这次遇到有危险的人,就算是平常也会将审神者踢出本丸大门再进行搬家。
不必过于紧张,一切得以准备就绪,风早佑洛抱着被子在宽广柔软的大床上滚来滚去,这座本丸的天守阁只有最初始的用具,不存在任何多余的东西。
因为作为审神者的他并不居住在这里,这里自然也没有一丝一毫居住痕迹。
明明整座A-052全是付丧神,却始终存在一块没有刃敢于频繁踏足的地方,极为正常又极为诡异。
风早佑洛躺在床上,刚松了口气,又不放心的向本丸中的大家发去一条信息:
【不要忘记锻刀炉!】
大包平的限时锻刀还没有结束,那个让他心心念念的男人,现在还有机会来到自己的家中,他不能够放弃。
那边很快回来应答的消息,并安抚他不要因为这种突发事件而感到不安,他们会完美解决事情,而审神者就只需在好友的本丸中安心睡一晚就好,明天的本丸不会有任何变化。
但看着药研藤四郎一如既往的早睡早起嘱咐风早佑洛还是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感谢药总,但是在这样令人感动的情景下,还要提着么讨厌的事情实在是太坏了。
不多说,他自然地用床上柔软的被子把自己团成一团,有冷风从未关紧的窗户中吹了进来,他拱了拱脑袋,顿时把头顶的一小块也彻底埋葬在被窝中。
然而,在下一秒,风早佑洛未察觉的时候未曾完全关闭的窗口被一只手轻轻推动,彻底关闭,再没有一丝凉风能够袭击屋内安然入睡的审神者。
或许是因为执念太深,就算在梦中,他也仍然看见了那位魁梧的红发男子,他皱着眉头,不自觉的嘟囔着梦话:“想要……”
在外守夜的京极正宗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想要听听主人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敏锐的侦察力能让他就算隔着建筑物,在这种寂静的环境以及高度集中的状态下,也能听见少年微弱的的声音。
究竟是美食还是穿着,亦或是什么好玩的?对于主人这个年纪的人类,他所能想到的,也就局限于那几个类型。
然而,对方口中吐露出来的称呼,却让他大惊失色,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审神者念的是——
“大……包平。”
大·包·平。
他没听错吧???
屋顶的短刀迷茫的怀疑了一会儿自己的耳朵,然后再次怀疑刚刚听到的声调。
耳边的发丝被冷风吹起,模糊了视线,抬手扶了扶头顶可怜的差点掉落的帽子。
他仔细辨认,确实是大包平没错,而这个世界上叫做大□□的,除了本丸中的那把付丧神,还有本丸中的那把付丧神的本体,还有的就是……难道存在某个同名的人类吗?
在天守阁内安然入睡的主人皱着眉头,手指扣着被子的边缘,看起来痛苦又渴望。
“好想要……见到……刀……给……”
——好想要见到大包平,刀匠你快点给我锻出来!
睡梦中的少年对着小小的刀匠式神无能狂怒,然而最终也只能够看着无数投进去的资源消失而崩溃不已。
虽然听不出完整的句子,但是京极正宗已自动把审神者的话补充完整了。
——好想要见到大包平这把刀,给我。
所以在这种办法中,从来没有与主人见过面的那家伙,竟然在对方的心头拥有这样地位的事实深深的扎在他的心头。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主人黯然的睡容,紧张地咬了咬下唇,而后做出了一个痛苦的决定。
等到第二天风早佑洛醒来,他还正为自己没有赖床而感到窃喜,然而一打开门,就对上某位日有所思夜有所想的红发付丧神的脸。
……?美梦成真了?
不对吧……
他的脑子像年久失修的机器一样卡顿起来。
只见大包平顶着一张俊脸还有不知从何而来的羞涩抬手打招呼:
“日安。”——
作者有话说:小佑:这很惊悚你们知道吗
写的时候想到,有不利之人→系统更新[捂脸笑哭]强制审神者下线。
——
好多错字……看见虫群直接天塌,急急忙忙语音码字的狼狈被发现了,还有我那可怜的不包准的普通话……[爆哭]
太忙了脑子混沌我还以为我修文的时候修完了,有什么虫请大家尽情捉捉捉,上jj看见后台就会改的,下次也会再多查两遍(我发誓!)破坏大家阅读体验非常抱歉or2
第56章 他们也并非 您所想象的……
不对不对, 这家伙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太可怕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是要用美人计来勾引?
思绪越跑越偏,风早佑洛抓着门框的手不自觉收紧, 绿色眸子都变得恍惚。
不对不对,就算是用美人计,为什么会用这家伙……他和美人这个词可不是同一个类型啊?
他咽了咽口水,声音哽在喉咙里,寂静的场面实在尴尬。
“……日安,”风早佑洛干巴巴回应,他揉了揉眼睛, “你是被安排了来叫我起床吗?怎么大早上的就到这里来?”
大包平:“听说您想见我,我就来了。若有需要,今日主人在本丸里的时候我都会待在您的身边。”
这这这。
这大可不必!
“用不了那么麻烦, 我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应该是谁记错了吧?”
风早佑洛拒绝,无论怎么样,他也不可能做出当着这座本丸付丧神的面说自己想要大包平的事。
毕竟在这里真的是他想要就能要的。
听见这话, 大包平瞬间低落:“这样啊……”
红色大狗狗耳朵垂了下来,银灰色的眼睛黯淡无光,好不可怜。
风早佑洛一支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