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 他们简直就是送上门的礼物。
努比亚公主急切的咬着手指甲,只能回到自己的住处,那个不属于后妃,不属于国政的前宫, 就这么身份模糊的住下去。
努比亚公主咬着牙, 慢慢的走在皇宫的走道上,然后扪心自问。
即便事情发展到了现在这个样子, 她也不会后悔。
法老提穆尔的优秀是有目共睹的,在努比亚这样的皇室家庭里,找到一个强悍的国家嫁出去是公主们最好的归宿。
即便这个归宿可能是让他们这辈子再也无法回到自己的国家, 那也好过下嫁给自己的臣子,或是兄弟。
要知道努比亚这个国家可是发生了不少次政变了,毕竟就连强盛的埃及政变都是很稀松平常的,哪怕每一次政变都是血流成河。
这样的血腥背景之后牺牲和死亡率最大的并非是那些可以争夺王位的王子们,而是她们这群公主。因为公主本身就是政治资本,但是她们的资本又抵不过自己的那群兄弟们。
每到王位的淘汰赛完毕,那些王子和公主能有几个人活下来?王室的皇位斗争一直以来都是如此,不会因为是女性就又半点仁慈。
所以努比亚公主从小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能——不折手段。
于是很快埃及皇宫边缘地带就有了一只被人偷偷放飞的信鸽,从明天开始所有人都会开始盯着努比亚边境前往底比斯的道路,而米坦尼王子将会成为他们的目标,力求将他和他的侍从们全部消灭。
就在埃及黑暗中的暗流不断地翻滚的时候,孔苏和系统压根就没注意这方面的事情。埃及尼罗河的水位正在不断的降低,现在是刚刚步入夏季,照耀在埃及上空的太阳越发的炙热。
这种看起来还算正常的天气里已经包含了不正常。
很多埃及的农民都发现了天气的不对劲,因为之前尼罗河泛滥的时期不对,还导致了大洪水。现在原本应该只是到了夏季的雨季,尼罗河的水虽然不会泛滥,但是也降不了多少。
可今年水位完全不一样,今天的水量是肉眼可见的少了一半,现在沿岸两旁的农民们需要打灌溉的水源都要多走一段距离。
而尼罗河上扑鱼的人们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尼罗河的水量如此快速的减少,自然也让他们扑鱼的数量急剧减少。尤其是一些淡水鱼类就是在夏季才会顺着河水直接进入地中海,现在这水位变得奇怪之后,更是绝迹了。
看到现在得情况,就算是再怎么心大的人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同样有这方面的监控数据的孔苏和系统自然也焦急了起来,几乎是全身心的投入了这次的高空监控。
而提穆尔这边,由埃及各地上交而来的报告更是显现出了气候的多变。
“西边的沙漠里,居然已经开始下冰雹了?”
大书记官鲁特皱着眉头看着最新上交上来的报告,随后看向了坐在上首,也在看报告的法老提穆尔。
“奥德修斯传来消息,说是地中海那边的几个火山已经开始了喷发。”提穆尔看着自己手里的莎草纸也感觉到了情况的奇妙。
“怎么感觉……天灾人祸的都是扎堆来的?”
不乖提穆尔由这样的想法,要知道上次的大洪水也才过去了一年而已,埃及这才缓过劲来就是对3国的征战也就过去了2年。
好不容易打赢了,2年里整个埃及又开始恢复战前的水平,各个地方的城市和集市又闹腾了。
随着提穆尔的政治发展,这位法老相当具有先前意识的建立了各地联通的通信业务。
以确保在各地出现任何灾害的时候,能够快速上报情况。
这也就导致了现在他的办公桌上摆放满了各种奇怪报告,而且据说还有其他地方的报告陆续的呈递上来的路上。
这堆积如山的汇报书看的提穆尔也感觉到了烦闷。
“完全没头绪。”现在的国家大事不仅仅有法老的首肯,提交上来的时候就需要清白部门和书记管的两重审核,等他们审核看完才回集中到法老的面前。
今天的事务特别多,一直以来都以将军不擅长内政而逃脱的苏哈都被岩雀和鲁特抓来当了壮丁。
但是看到各地呈上来的灾害报告这么多的适合他也觉得不太对了。
这些事情稀奇古怪,光是西方沙漠这边就有原本存在了好几百年的水源突然消失这种事情摆在了苏哈的桌子上,他这个将军都得晕。
灾害一多,哪相对应的乘乱而起的人也多。军队估计很快就要接到命令出去镇压了。
法老,大书记官,将军这3位出去的身份确实是足够吓人,但是他们在自然面前,什么都不是。
不过要是有来自未来的人来看法老,大书记管和情报官,将军的三方议政,最后再把情况和处理方式汇报给法老,由法老决定用还是修改政策,在发下去的制度就知道这是一个建议的三司制度。
在宋朝历史上他们叫着两府三司,埃及这个明显是个变种简易版本,但是也大大的加快了中央处理地方紧急事务的情况了。
只要是个来自未来的人一看就知道这是月神孔苏的手笔,他是只教导了法老一个人,但是影响的绝对是整个埃及!
不过再怎么样好的制度的,处理事务的人没有超出时代的眼光,他也是做不出超出时代的决定和发展的。
就像是一个刚刚进入学校的孩子,看着眼前的一切别说是看懂,他们就连找个头绪都很难找到。
到底其中有什么关联呢?
提穆尔没说话,只是想着今晚要不就去问问月神孔苏?
刚好是满月之夜了,也是月神孔苏给自己上课的时间,提穆尔虽然没有跟任何人说,说大事也会将自己头疼的事情带过去问问。
虽然不是每一次都能得到答案罢了。
于是一个埃及,3个方向都在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正在沙漠里苦苦寻找水源的米坦尼王子。
正在沙漠底洞穴内部和系统一起研究将升空的小型卫星。
正在埃及皇宫里烦恼突如其来的各种自然灾害,还有所有人对未来的一种近乎迷茫的恐惧感。
谁都不知道下一秒哪一个会率先出现在面前,引起什么样的撼动——
作者有话说:[白眼]我想20章内可以完结了。
第78章
妮菲蒂此时正坐在大坝下, 她看着手上的建筑图纸,看着大坝内部被蓄水正在逐渐蓄起这才缓缓地松了口气。
4年了,妮菲蒂的大坝都修到了第3个了。
最近提穆尔从底比斯发来的信息是让她越发的担心了, 埃及四周爆发了一次又一次的灾难, 有的更是灾难的前兆。
这不由得让她想起了提穆尔对他袒露过的一些心思,一些……对神明产生了爱慕的心思。月神孔苏不好说知不知道, 也不好说接不接受,但是这份感情要是被太阳神知道了……
妮菲蒂是真的越想越可怕, 但是她也有着侥幸心理,感觉就算是太阳神知道了,也不会拿埃及的灾害撒气。
所以妮菲蒂还是大着胆子给自己的王弟提穆尔又去了一封黏土板的信,问的很简单了。
【你到底和月神的恋爱怎么样了?】
当然,百把公里的送信就写这么一句话肯定是不太合适的, 作为王姐, 妮菲蒂还是希望自己王弟提穆尔能恋爱成功的。
毕竟只从上次提穆尔给他写了信里夹杂了一封给月神的情诗之后, 妮菲蒂就知道他这个王弟病得不轻,估计是没得救了。
打那以后, 提穆尔还把那些王公贵族们给自己送来的美男全给送来了,这让妮菲蒂情何以堪??
而且这送来这么多美男的意图其实也挺明显的。明显的让妮菲蒂都有点头疼。毕竟她官方上是还没有嫁人的王女,而非公主。
就算不嫁人生下了孩子,那也只会是他们王室的孩子。虽然想这多有点多余, 但是妮菲蒂对这么多美男还是很满意的, 就问谁不希望在一个全是帅哥的环境中工作呢!?
哪怕是修大坝这种苦力活,干起来都倍有劲了好不好!
所以妮菲蒂想了又想, 在自己给这个王弟的黏土板的后面,还写了一点东西。这个就属于埃及王室中一些关于相爱之人的技术层面的东西了,嗯, 属于不传之秘。
妮菲蒂还额外的传授了一些恋爱的小知识给了提穆尔,并且非常有心计的提醒了一下自己的王弟。
【下个月时日就是你的生辰了,成年的你不妨对月神表达一下自己的情感?】
王女妮菲蒂写到这段的时候,忍不住的放弃了自己的皇家礼仪,狠狠地切了一声。对这个已经成年,还没能对月神表白的王弟,即便是法老,她也忍不住想鄙视。
埃及王室怎么就出了这么个不会谈恋爱的?家门不幸啊!
于是妮菲蒂又忍不住的在心里鄙视了一顿提穆尔,感觉这位法老王弟就是自己的家门之耻,想想我们俩共同的爹有多少孩子?再想想你!
写到这里妮菲蒂觉得自己又动气了,赶紧让身边的侍女长卡琳喊两帅哥上来帮她看看大坝的蓄水有没有什么问题,要是没问题她就要带着她的美男大坝建设团去下一个大坝了。
美男和美女搭配,这干活才能不累。
然后妮菲蒂还给自己定下了个目标,在没有折腾出小孩之前,她估计都不回底比斯了!
再见吧倒霉催的王弟,你的王姐我要享受美男去了!
然后妮菲蒂还担心会被人看见,特地烧了一个套着信的泥套。毕竟妮菲蒂也要脸,毕竟法老暗恋月神这个恋爱方式有点刺激。
所以提穆尔看到信使给自己送上来一个泥土疙瘩的时候也是挺奇怪的,他左想右想的,最后还是拿着这个泥土疙瘩晃了晃,才听到里面显然还有黏土板,就知道王姐八成是写了什么不能看的内容了。
特地把这封信留到了晚上,自己回卧室的时候,悄咪咪的看。
这结果……就是越看脸越红,一边惊讶王姐妮菲蒂懂得这么多,一边有恨不得加快速度赶紧背下来。
就这么一看看入迷了,直接忘了今天晚上还是和月神的上课时间。等孔苏悄咪咪的来到他房间的时候,孔苏就看到了提穆尔正坐在了房间的黄金床上,手里捧着黏土板和莎草纸在看着什么。
那聚精会神的模样,硬是没让孔苏看出来他看的东西和小黄文有的一拼。更没想到,今天的好学生提穆尔会给他来个现学现卖。
一阵风过将亚麻的床帘掀开了一点,在屋内篝火跳跃中,勾勒出了卧室内法老的俊美的容颜和青年挺拔的身姿。
孔苏看到这一幕之后,突然愣了一下。
他怎么也没办法把眼前的这位黑皮帅气又带着点野性的青年跟当初那个才到他腰部的半大黑皮小子联系到了一起。
孔苏就这么在阳台上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直到今夜风的喧嚣吹动了阳台边缘的篝火,摇曳的火光让提穆尔转头过来,看到了靠在墙上看着他的孔苏。
“殿下。”
提穆尔站起,埃及人特有的衣着让这个现在能让孔苏微微仰视的少年走路时,那少年正在往青年过度的身体上,薄薄的一层肌肉在他的动作中显现无疑,也愣是让孔苏看的有点痴迷。
他怎么就练不出这种肌肉?
他怎么就长不高呢!
可恶,这小子吃什么了?
孔苏一边想着,一边回想起了自己在埃及街头看到的最为原始的粗麦子和面包的时候,有点退缩了。
嗯,这玩意他吃不下。
所以他也不会有提穆尔这样的身高。
孔苏还在这边想着那些有的没的,另一边的提穆尔却在用目光轻轻爱抚过月神孔苏在他眼里,冷清的目光。
提穆尔有的时候在想,那双眼睛要怎么样才能为他自己停留呢?
两个人各怀心思,在这月光之下的阳台上,居然有了点像是偷偷约会的小情侣,谁都不想率先开口打破这种宁静,又有点绮丽的气氛。
【说话啊,你俩隔着嗮月亮的话不如先回来,咱卫星这两天就要发射了,轨道运算还没搞好呢。】
系统突然插入的声音把孔苏吓得一个哆嗦,还好他没有表现的太明显,但是一旁的提穆尔却也在兴奋。
他每一次离孔苏这么近,他都能闻到孔苏身上那种干净,冷冽的气味。
这4年的时间里,他从孔苏这里知道了很多国家,明君,将军的事迹。也知道在国与国的较量中,只有赢家,弱者不配存活。
他也知道了什么是政治博弈和势力平衡。
现在的提穆尔很大程度上都是一个眼界开阔了很多的半先进人士。因为他还是会受到现在生产力的局限性。
但是不仅是在历史和政治上,建筑,美术,军事等方面提穆尔已经被孔苏教导的十分出色了。
就比如去年他给妮菲蒂王姐画的一个建造大坝时的专门用来吊运重力的器具。虽然原型是他设计,但还是在孔苏的教导下修改,并且实施的。
妮菲蒂对这样的吊车十分欢迎,并且也夸赞了提穆尔表示和他的滚木运石一样好用。
不仅如此,在政治,甚至是发展,法律上提穆尔都做出了改革。
甚至于神庙现在修改的一些神话故事,都已经越发的接近孔苏知道后来的传世之做。
他们两个虽然一个是神,一个是法老,但是在这四年每次月圆之夜的教导中早已经熟悉了。
现在的孔苏不会在提穆尔面前再刻意维持自己神明形象,甚至有的时候他会暴露出他的一些小恶劣。
提穆尔曾经问过孔苏对他父亲的看法,原本是想打探一下太阳神阿蒙对孔苏的宠爱是否能容忍法老爱上月神。
可孔苏呢,他在未来社会中早已经没了双亲,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工作机会,因为他了无牵挂。
“父亲……”孔苏想了好半天,最后还真给他找到了替代角色:公司。
一直要求他们这些员工在过去维护着历史上那些人物和文明的公司于是说出来自己的感受。
“严厉,对秩序有着严苛的态度。”孔苏想了想还给系统添加了一份身份:“总是用身边的信使传达对我的任务,每一次都对我的任务很满意,却也在不断的告诫我”
孔苏不敢说的太多,就怕自己说漏得最,说我还得靠着“公司爸爸”的工资活着呢。
但是在提穆尔听来就是太阳神阿蒙对他的孩子月神孔苏的关切程度,每次都会亲自过问孩子管理人世间的情况和对他谆谆告诫。
这是提穆尔从小就羡慕的,也是他得不到的。
提穆尔甚至都在想,他会喜欢上月神孔苏,不仅仅是对方的强大,可能是神外表下那受过爱的神魂。
而每次他被孔苏这些不经意流露出的一些人性化是神态和语言吸引到的时候,他就会靠近对方。
近距离到他看到孔苏被他看的都有点不好意,目光忍不住的想要偏移遮掩自己的不好意思。
“为何这样看着我?”孔苏觉得提穆尔对自己的目光也越发的温柔,他不想知道这目光背后代表着什么,因为在埃及的日子太孤独了。
虽然有系统,可那仅仅是运算之后的情绪和反应。而并非是人类,那富有情感的。
孔苏曾经很长一段时间躲懒,甚至是对如何让古埃及继续生存下去的任务都不再上心。他感觉到了极致的孤独。
这里没有任何一个人听得懂他话语背后的意义,没有人理解他所学所知,系统和公司只关心任务,不会有人关心他在古埃及的孤独。
在晒了无数个太阳,面对大海听了无数次潮起潮落之后,孔苏做了一个最为大胆的决定。
教导一个古埃及人,让他理解自己的,哪怕是能听懂百分之一!
这古埃及人要有优渥的生活,优渥的生活环境,因为他要有时间跟着自己学习,还要有足够高的社会地位可以长期的稳定的接受自己的教导,并且能够接触实践所学。
在这些条件下,小法老提穆尔无疑是最符合他的条件的。
于是才会有了这4年多的教导,讨论。
提穆尔正被孔苏一点点的教导,引导成为了埃及最超前这个时代的领导者,也是他孤寂缓解的灵药。
两个人无言的沉默的陪伴还在继续,提穆尔今天一直在想着,观察着孔苏,他总是时不时就想起来今天王姐妮菲蒂在信里写的那些东西。
最后提穆尔大着胆子,看向了月神孔苏。
“我今天,成年了。”
这个话题开头的挺好,孔苏看了看比自己高了半个投的提穆尔也忍不住想起来自己来到这里已经多久了。
心里是这么想着的,嘴巴上月神孔苏却真的有点感慨道:“在人间的时间真是一眨眼就过去了。”
不知不觉自己来这里已经有5年多的时间,他这样教导这个小法老已经4年,这小子现在政务上不会有什么问题,眼界上也不会有什么短板。
孔苏此时看着提穆尔的眼神是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他有欣赏,也有一种熟悉到了默契的笑意。
提穆尔看着这样温和,如同最温柔月光的眼神,他像是收到了鼓舞,缓缓的继续开口。
“这些年有您的陪伴,真的是我最开心的时光。”
若是在孔苏的世界,他估计会伸手揉一揉提穆尔的头发。
现在得提穆尔还没有剃光头,头顶上还是自己的真实的头发,发量浓厚,看起来也柔顺的贴在了提穆尔的身上。
也是因为这一点,孔苏一直以来都很想伸手去摸摸看,但是为了自己神明的形象,也确实是不好意思,不然他还想伸手去摸摸提穆尔胸肌和背部以及腰腹。
毕竟古铜色黑亮的皮肤是真的很诱人。
而且年轻人嘛,总归皮肤弹性也是十足……
打住!
孔苏不得不转移开眼光,感觉自己在这边打待的时间太久了,现在看人家法老都觉得秀色可餐了。
法老确实是秀色可餐,到现在也没有后宫一直都是洁身自好,对于国家更是在自我之上。因为自己的教导,现在提穆尔的一切政治部署,孔苏是没什么担心的。
孔苏的话一直不多,提穆尔见他只是笑了笑立刻就找到了新的话题。
“最近又有大臣提让我立后的事情。”
孔苏一听也感觉奇怪,要是其他的法老有可能孩子都有了,哪像提穆尔这样活像是个苦行僧?
“到现在都没有王后?你有喜欢的人吗?”
知道法老喜欢谁的都不敢多问什么,不知道法老喜欢谁的都是瞎着急。
孔苏看提穆尔只是微笑低头不说话,突然坏心眼的道:“需要我帮你么?”
这倒是让提穆尔有点惊讶,他抬头,金灿灿的眼睛看着在他眼里一直都是高挑,冷清,美丽的孔苏带着揶揄的笑容,却还是让他感觉了高不可攀。
提穆尔歪着脑袋,就像是某只大型犬类一样乖巧的看着孔苏:“您能怎么帮我呢?”
提穆尔居然没有否认他有喜欢的人?这会孔苏倒是来兴趣了,他坐在了提穆尔的身边,然后也歪着头学着提穆尔笑道:“你希望我怎么帮你?提供一个非常梦幻场景的约会?还是说能给你一个绝无仅有的礼物去送给你心爱的人?”
再说这话的时候,孔苏没什么压力,因为他想着就这两天他和系统做的卫星估计就要升天了,只要卫星稳定在天上,他们就能吧埃及这一片土地都给探测了,有什么宝贝他还能不清楚吗?
提穆尔此时灵机一动,他问了一句:“若是月神殿下您呢?如果你和别人约会,你会想要什么呢?”
大概是怕月神误会自己把比作了女性,提穆尔还解释了一番自己不是把月神当成了对象,及时单纯的好奇月神会喜欢什么呢?
这个问题成功的让孔苏愣了愣,他喜欢什么?
孔苏想了一会儿,感觉自己好像也没什么喜欢的东西。他喜欢晒太阳,喜欢吹着海风,但是这样的事情在那个时代都行,也都有。
那就是说不是特别,非做不可的喜欢。而提穆尔的这句喜欢也是真的问到了孔苏的心坎里:所以他真的喜欢什么?
孔苏答不上来,而他迟迟答不上来,就让等待着的提穆尔有点诧异,甚至在心里猜测月神是不想说,还是……不愿意和自己说?
或是说神明的喜欢,也绝非是提穆尔想的这么简单?
【你连自己喜欢什么都不知道吗?】
系统这边还在把运算力全给了卫星,另一头也凑过来看孔苏热闹。
看到孔苏居然被这个问题问的好半天回答不出来,就干脆下场在孔苏的脑海里开始引导了。
【你想想,什么东西让你魂牵梦绕,得不到就不停地想?】
孔苏认认真真的想了想,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
吃的?不是。
玩的?没有多少,没有也没事。
那是什么……
系统看孔苏自己领悟是没希望了,干脆插了一句【让你干这干那,你是推三阻四,不是头疼就是耍赖,你想想你从开始接下任务到现在一直都没有放弃的事情是什么?】
孔苏这么一想,自己平时确实是偷懒耍滑,每天除了吃就是睡,要么就是去外面嗮太阳,传送到海边看风景。
除了主线任务是保护古埃及文明,孔苏也觉得要保护好提穆尔之外就没别的了。
在这之外,自己确实是个好吃懒做的懒蛋,什么正经事或是追求都没有。
在系统的加持下,如果说刚来的时候还是觉得古埃及什么都没有,什么都那么原始,开始的时候,也没觉得有什么好的。
这里没有自己喜欢的游戏,也没有自己喜欢的零食,但是……好像也不是很重要。
那自己这么多年,一直坚持下来的事情是什么?
装神。
【除了装神之外呢?你不是每个月都来给这小子当免费的老师,你坚持了4年多。】
孔苏突然停住了,他转头看向了一旁的提穆尔。
小法老看着月神一直都看着外面,还以为他在想什么事儿,又或是想告诉自己什么在组织语言,他还挺乖巧的起来去拿了两个无瓜果沙枣过来。
等他一走近就发现孔苏转头在看着他,害得他以为自己哪里做得不对,或是后面有什么接连左右回头看。
于是两个人,确切地说是伪神和法老就这么对视了。
提穆尔还是满脑子问号,不明白孔苏看着自己是为什么。
而孔苏呢,满脑子是一句话:我靠!你不会想说我对这小子日久生情了!?
当然孔苏也充满怀疑的想,可能吗?
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基本上小法老在学识上就已经被孔苏以月神的教导为引,在这个时代都是先进知识和想法的传授。
这本身就对这个时代的人来说是一种彻头彻尾的诱惑。
超出世间文明的知识和传授,任何一个略微有脑子的人都不可能会拒绝。这也意味着孔苏对提穆尔是有绝对的吸引力的。
但是学过力学的都知道,力是相互的。
在孔苏孜孜不倦的教导提穆尔的时候,提穆尔又何尝不是这里唯一一个理解孔苏的人呢?
如果不是,那又是什么让孔苏这么懒的人坚持了4年,每次都是晚上两个人偷偷的相会在法老房间?
是对这位学生的教导充满了兴趣?还是这个学生是你亲手打造出来,在这世上唯一一个能和你灵魂共鸣的人呢?
曾经有人说过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也有人说过,学海无涯苦作舟。
提穆尔学习的时候也困苦过,学习的知识和现在社会的差距,他是最直观的。
在困苦的学习中长期的陪伴,也许是才是最长情的告白。不然学校期间的早恋怎么会让你这么念念难忘,因为这是在最痛苦却又最不包含利益的。
孔苏在这里忘记了自己曾经来自于外来,也忘记了自己最想要的,他只是一板一眼的推行这所有的方案,但是至少他在提穆尔面前算是真的享受了生活。
他给自己培养了一个能够听懂他心声的法老,让他成为了自己在这里4年多的心声交换者。
所以当今天提穆尔问他到底喜欢什么时候,孔苏第一时间看向了提穆尔,却不愿意承认这个答案。
他早就喜欢上提穆尔了。
他亲手培养的法老,亲手教导的领导者,亲手契合的灵魂——
作者有话说:这一章憋了我2天。
中间不知道怎么了丢了1500字![裂开]重新贴上来了,宝们重新看看
第79章
“……我们今天就讲到这里。”
孔苏有点心不在焉, 今天上课的提穆尔也发现了月神的不太对,他还以为是自己的话语给这位神明带来了动摇,一时之间纠结的让他忍不住的咬了咬自己的嘴唇。
“是我的话, 给你带来困扰了吗?”
“不。”孔苏想都没想的直接否决了, 但是他心里却又下不了什么狠心,说什么重话。他只是看着提穆尔那金色的眼睛, 就对这孩子生不起来气。
怎么就生不起来气呢?
因为是自己培养的,提穆尔现在一个可怜兮兮的眼 神, 孔苏什么斥责的话都说不出口了。他也知道提穆尔的性格,也知道他绝非是任性的法老。
知道他性格隐忍,知道他最新为了埃及,也知道他严于律己,更知道他这些年看向自己的眼神。孔苏是挺混的, 但是不代表他傻。
他只是幽幽叹息一声, 他甚至都不敢看着提穆尔, 只是昂首看那空中皎月道:“情与爱,不过百年。”
这话说得提穆尔突然面色煞白!
那原本小麦色的皮肤像是退去了所有的阳光痕迹,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苦涩的笑了一下。
是啊,他只是个凡人,怎么可能和恒久的月亮想比较呢?就算是真的自己得到了月神的回应, 那么等到后来也只是徒增伤别离。
“是啊, 人类太短暂了。”提穆尔笑了一下,“没办法……”
孔苏松了口气努力忽视自己心里的可惜和不舍, 然后转身:“天快亮了,早点休息吧。”
说完孔苏就像是逃避一样的跑了,身影在阳台上, 随着变成鱼肚白的天边而慢慢透明消散,
提穆尔看月神离开,委委屈屈的独自坐了一会,然后感觉到了一种灵魂从身体里被抽的痛感让他整个人就这么无力的躺在了自己黄金大床上。
此时提穆尔还在回味月神孔苏的话语。他知道,月神殿下拒绝他的理由很绝,但并非是感情上的。提穆尔思来想去都觉得自己可能还有机会。
也只是可能。
但是身为法老的他根本没什么时间去哀伤自己的初恋,因为天一亮,就有人开始敲法老房间的包金大门。
提穆尔作为法老他每天还要处理政务,尤其是现在。全国虽然都在有条不紊,但是灾害不断的情况下他还是需要负起责任来,王姐的10个大坝还在等他,嗷嗷待哺的民众还在等他。
提穆尔好歹也是个年轻力强刚刚步入青年的年轻人,所以一晚上没睡对他来说这是略感疲惫。等中午艳阳高照的时候,他可以去全皇宫最清凉的地方享受一下午睡。
但是前提是:他要完成今天的文件任务。
提穆尔即便是在想摆烂他也没办法,还是要和鲁特,苏哈他们去处理政务。但是孔苏就不一样了,他今晚的学习一结束,回到了自己的新手舱内,一改以前的能躺着绝对不坐着的懒惰心态,开始没事儿找事儿了。
“下次不熬夜去教导了,我感觉月亮看多了容易误事。”
系统听到了孔苏的吐槽但是却没有任何反应,因为它知道孔苏的这些吐槽不过是想说‘昨晚的月色太过喧嚣,导致我和提穆尔都有点不对。’
但是系统的分析是:能有什么不对?在看出提穆尔苗头的时候,你没有直接说明我不喜欢你拒绝,反倒是拿出了时间论,还有什么不能说明问题的嘛?
若是以前的系统可能早就把孔苏和当前时间段的主线人物恋爱的关系,直接拍摄个VCR给上传总部。然后孔苏就只能被系总部调回,解雇,永不录用,他这辈子再也别想和提穆尔见面了。
但是系统没这么做,当然是有他的理由的。
孔苏在已经扩大了不少的新手舱里像是个无头苍蝇似得到处找麻烦。一会嫌弃这个不好,一会嫌弃新手舱内卫生没搞。
当然没搞,因为他们要做卫星的事情,现在新手舱内能下脚的地方可都是电线,材料,器械这些东西。
这段时间内,系统是一个字都不想搭理他,继续控制着其他机器人给卫星的太阳能板上螺丝。孔苏说着说着也没意思了,自己拿来了工具开始整理这些东西。
但还是忍不住的想要找毛病。
“怎么还叫新手舱,我都不是新手了。”
【在没有完成者单任务之前,你一直都会被叫着新手舱的。】
系统这番话彻底的让孔苏熄火了,因为系统说的很明白了,孔苏这辈子可能也许,都没办法脱离这个新手舱了。
他违背了公司的员工守则,和当地人触动了绝不该触动的禁忌。可能只要系统一上报周报,他就完了。
孔苏深深地吸了口气,最后像是和自己和解了,直接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也不说那些没用的牢骚话了,直接坐在了总控系统前,开始帮忙做卫星。
如果真的要把他拽出去,孔苏没什么办法不是。
系统见他认命了,因为自己完全不懂什么感情,也不好去插嘴,于是新手舱内的两位就这么平静的组装完了卫星的最后一步。
这两位在这类全心全意的组装卫星最后一步的时候,也确实没有管太多。以至于即便是拍摄到了一起快马和一封飞鸽传书都进入了底比斯的皇宫。
这一封信和人几经辗转,直接到了法老的办公桌上。因为是米坦尼王子亲自拜访,鲁特还特地的给他安排了一个小会见室。
米坦尼王子这次入宫甚至都不能用风尘仆仆来说了,他身上不仅仅全是泥土和沙城,整个人都蒙上了一层灰,而且听接引的人说,米坦尼王子的马都跑死了。
如果不是这样的情况,鲁特本能感觉到了事情可能不简单,估计也不会给予这位米坦尼王子见面的机会。他可没忘记之前是怎么给这位米坦尼王子吃闭门羹的。
当然米坦尼的王子一进来就直接说出了一句惊天地泣鬼神的话语。
“有人加班月神在赞比亚和埃及的边境线上,招揽人马!”
这话一出鲁特的脑子转的那是真快,他马上就能将假扮月神和当地的政治格局联想起来,立刻就能看出来这背后的种种不对!
“快去请法老和将军过来。”
鲁特直接伸手阻止了米塔尼王子的情况描写,“等会,等人齐了你再说。”
说完这里鲁特还一旁的侍卫去月神神庙请来月神大神官塔普利。
原本在办公室内和苏哈还在商讨怎么去驰援其他受灾城市或是地区的提穆尔被打断,此时也感觉到了不太对。
鲁特是这个办公室内年纪最大的,他遇到了什么突发事件也能有足够的经验去判断。所以他能现在喊自己和苏哈过去,就已经说明情况的严重性了。
等法老,苏哈,塔普利全部赶到了,鲁特才让别憋了一肚子话的米坦尼王子继续说明情况。但是情况真的说出来,除了米坦尼王子,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鲁特环顾四周,他开口让米坦尼王子先行下去休整,好好地休息。而等米坦尼王子一出去,鲁特的目光就凝重的看向了法老提穆尔。
显然他是在等法老的命令,也是在等法老的判断。
“要不要派兵?”苏哈提醒了一句,还没等法老提穆尔的拒绝,月神殿的大神官塔普利率先站出来开了口。
“如果按照米坦尼王子说的这么大的规模的组织假扮了月神,那么地方势力肯定少不了在背后推波助澜。”到了这里塔普利顿了顿道:“按理说每一个月神殿都会按时的提供所辖管区的信仰情况……”
说到这里,大家就明白了塔普利的一丝,他觉得情况的复杂程度估计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因为就连月神庙的神官和祭司都被收买,或是控制,那其中地方势力介入的程度,就不是苏哈一个派兵去能解决的了。
就算杀了假冒的月神,抓起那些帮忙伪装的人,但是其背后的实力只能是继续龟缩。而且如果部队这种暴力镇压,很容易让不明就里的民众被蛊惑,到时候冲突只能越来越大。
“现在可真不是个好时机。”鲁特深深地叹息一声。
四周灾害不断,本来就是很艰难的时期。他们在这些灾害面前毫无办法,也根本没有抗衡的能力。只能将希望寄托神明,尤其是月神。现在突然又士兵来说他们信仰的假月神……会掀起什么样的叛变都尚未可知。
而且发生的地方就在赞比亚和埃及边境的地方。只要处理不好,让这些势力勾结赞比亚,这其中还会有什么的事情爆发都不好说。
而且现在埃及四处灾害,如果贸然出兵,其中粮草,后勤也是大麻烦。其他的地方都有灾害可真的拿不出多少物资来支援前线了。
“若是快刀斩乱麻,也需要知道对方的架构和背后势力。”法老提穆尔也在深思,他喃喃的说出了其中的关键:“一旦搞不好,米坦尼,赫梯就会闻风而来。”
说到这里提穆尔抬头看向了鲁特,这位大书记官马上明白:“我会让米坦尼王子一直在皇宫里修养,好好地招待他。”
鲁特知道这是控制米坦尼王子,第一是不让他把消息散播出去,第二就是防止事情闹大了米坦尼想要进来掺和一脚,避免局势更坏了。
但是说到现在了情况已经大概已经分析的差不多了,但是所有人还是将目光放到了提穆尔身上。而提穆尔呢,还是沉稳的在思考着,他冷静的盘算了所有事情,突然开口问道:“那个月神什么样子?”
所有人的目光又头像了鲁特,作为书记官他的博闻强记一直都很厉害,于是鲁特只是会议片刻的功夫,突然道:“银发,但是眼睛并非是蓝色。”
听了这话,所有人还没搞清楚呢,提穆尔突然转头看向了大神官塔普利道:“月神典籍中有介绍月神的相貌吗?”
这事儿问塔普利这属于问对人了,因为现在的神典中的月神的部分确实由他来编撰的。
“没有,因为之前的月神的相貌是‘戴新月冠冕的年轻木乃伊形象,手握象征神权的瓦斯权杖,面颊饱满呈微笑神态’但是和我们见到的神容相差太大了。”
这倒是在座的都是有幸见过月神的人,无一例外都感觉和之前典籍里的记载的相差太大,所以月神典籍的修改确实也很有必要。
“可神之容颜只可写其形,不可写其容,我除了月神的银发是月之光辉之外,没写过月神殿下的容貌是什么样的。”
这话一出,提穆尔问月神容貌的事情就能明白了。这些人找来的假月神他们也不知道真的月神是蓝眼。所以他们只是复刻了银发,然后是个俊美的青年之外一概没有了其他的相像之处。
但是这能代表什么?
为何提穆尔得出这个结论之后没有轻松多少,反倒是面色凝重?
就在其他人还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塔普利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的脸色也瞬间差了下来。这些事情看的其他人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但是提穆尔和塔普利却知道其中的问题。
因为神典这种东西很是稀缺,几乎会用黄金或是稀有金属溶解后书写,拓印而成。这种宝贵的书籍就是母本,其他的一些大型的神庙会拿莎草纸进行抄写,因为抄写下来都是彩色的,需要很多的矿物质。
所以这本书目前来说还没有制作基本,根本没办法发放到底比斯的外围地区,那就很明确了,是在底比斯内部,甚至是皇宫内的人出卖了这个信息。
提穆尔深吸一口气,然后看向了鲁特只说了一句话:“给荷鲁斯之眼调查。”
鲁特立刻低头抚胸,想着不管是谁只要他/她将这个消息传出过,就不可能逃过荷鲁斯之眼。
“给他们2天时间,消息直接飞鸽传书给我。”说完提穆尔就站起了身体,苏哈立刻了然的也跟在了法老提穆尔的背后。
“您是要亲自去吗?”鲁特看提穆尔然后皱起了眉头。“后续还有其他地方受灾的信件也一起送过去吗?”
提穆尔站起来,一边往外走一边回答:“送过来,如果在附近我会前去,一切先紧着这边。”
有了提穆尔这句话,鲁特这才算是定下新来,知道了后续的一些安排到底该怎么做了。随后皇宫内的人们开始准备法老出行的东西,而提穆尔也将皇宫托付给了这位大书记官。
这一路上,提穆尔是快马加鞭,原本20多天的路程硬生生给他缩减了一半。一路上原本洁白的亚麻布都已经被封杀和汗水熏染的发黄。此时的法老提穆尔也是只比他身后的那些侍卫和苏哈多了一层灰黄的披风。
这一路上,他们都是一人两匹马。除了上埃及区域之后,提穆尔就让跟着自己的百人部队散开,大家隐藏行踪起来。
因为米坦尼王子说了他这一路上到底比斯的时候,发现了很多人在查找他。于是米坦尼王子将自己的侍从们分成了3队,走了4个方向。而自己佯装成了一个普通的小少爷混在了商队里才勉强的进入了底比斯。
就这样他还丢了自己最衷心的侍从,才勉勉强强的跑到了底比斯,就差一口气了这才进入了底比斯。
等他们到达米坦尼王子说的那个城镇的时候,提穆尔和苏哈还有其他的一些人也如法炮制的分开行动。只不过提穆尔还有暗地里的‘荷鲁斯之眼’的保护。
他们这次虽然跑的挺快,但是沿途他们也发现了不少跟踪或是探查的家伙。所以荷鲁斯之眼迅速讲这些家伙全部拔了出来,然后集体上刑!
问出来的消息当然也不少,提穆尔都一一记录在案,直奔埃及和赞比亚的边境小城。
相反过来孔苏和系统的奋斗最终还是完成了,系统打算在今天傍晚的时候将卫星升空。因为这是他们能够算出来最节省燃料的时间。所以当提穆尔他们到达小城的时候,就是孔苏和系统的卫星上架最后一次检查的时候。
小城里不少人还在不断地拜见哪位假的月神,提穆尔和苏哈在离小城还有几公里的地方不少分散走的不对不断的和他们会和。
一行几百人,在沙漠的边缘出现,接着夕阳的余晖遮掩自己的身形,独独只有提穆尔和苏哈两个人乔装打扮的一下,骑着马奔向了那一座城池——
作者有话说:搞事!搞事!
第80章
埃及是个宗教制度国家, 神可以说是贯彻了这里正常一个人生活里很多重要事件,同样的他们对于埃及的三位主神更是崇拜,自然月神也是他们之间重要的存在。
现在月神降临的这个小城寨, 这对那些无法去大型城镇, 一辈子都埋头在这黄沙中的农民来说这就是最大的恩赐。
无论再怎么困苦的生活似乎在这里就有了些许活路,也有了些许希望。因为月神的降临, 这个原本穷困的边塞小城镇最近热闹的不像话,城镇里有来自四面八方的人, 所以来这里售卖的小贩都非常多了起来。
四周的商业因为这次的人潮而激活,有钱人不断地从城寨的四周赶来,他们都带着礼物。
提穆尔和苏哈也是如此,他们伪装成了商人,他们骑的马可比一般的商人要好, 这都是非常高大的战马。
当然提穆尔和苏哈也发现了这一点, 他们将原本跟着的2个侍卫留下, 让他们看着自己的马。而提穆尔和苏哈两个人都将显眼的武器流了下来,然后苏哈特地走在了提穆尔的身后, 警惕一切的陪着法老走了进去。
提穆尔一点都不像是来讨伐这里的,他慢慢的走着,看着拥挤和人来人往的街道,丝毫没有什么危机感。甚至于他还看到了这里还有不少其他国家的商人。
提穆尔甚至还上前, 翻看他们带来的商品, 询问他们来这里的天数。
“……可不是,要不是水没带够, 估计就交代在这里了。”
“这次来了才知道水源改了呢,就我们后面的几个队伍差点没渴死。”
“水源改了倒也不是大事,关键是别打仗, 一打仗哎呀……”
几个摆地摊的商人叽里呱啦的聊了起来,他们虽然不是同一个国家的商人,却还是在一起聊得欢快。
提穆尔一直都以一种旁观者的角度在看着,他冷静,却又剥离。他看着写民众的愚昧和欢乐,看着他欣欣向荣背后的虚假和利用。这是月神这些年教给他的知识,能让他预料到的事情。
提穆尔甚至都在想,也许人和神之间的差距,就是知识的差距。当这个巨大的知识量要是被填满了,也许人和神之间的鸿沟就不存在了。
换而言之,提穆尔甚至觉得,月神对于自己是喜欢的,不然不会把这些知识交给了自己。让自己在众生之中,脱颖而出,显得和这些生命们如此的格格不入。
苏哈看着法老提穆尔的一举一动,感觉自己实在想不出法老提穆尔在想什么。虽然作为法老的发小,但是苏哈是真的感觉到了他现在越发的不懂法老了,每次他都能被法老的那种俯瞰众生,和剥离感惊讶。
这种感觉,苏哈只在一位身上见过。
那就是,月神孔苏。
皇宫里很多人都猜测,没到月圆之夜法老就彻夜将自己锁在房间里,而且还会备上两个人的食物,但是大家又从未见过有人进去过,可第二天的时候这些食物,饮品都有被动过的痕迹。
作为法老身边为数不多的亲信,苏哈立刻就能猜到那月圆之夜来法老房间的只能是来无影去无踪的月神。而从当年的大洪水开始,月神就毫不遮掩的展示出了自己对法老的特殊化。
所以苏哈也坚定地相信,提穆尔是众神们选出的法老,是能带着埃及走向巅峰的法老!
事实也和苏哈想的差不多,提穆尔这几年作为法老让手下人看的十分心安。
首先,即便提穆尔很年轻,但作为法老它的眼界很远,作为月神的学生看的也很透彻。他知道只要自己的大军过来,这些民众最后只能游荡在这无情的沙漠中,迷茫,绝望,怨恨。
所以在一进入这个城寨开始,他就已经想到了,最好是智取,而非是武力镇压。
所以提穆尔才这么不慌不忙的一点点的逛了过去,而脑子里不由得想到了月神……
“曾经有个王,他知道想让自己的王国一直传承下去,聪明人是必不可少的。同样,怎么去掌握那些聪明人,制衡是王要做好的事情。”
孔苏说这些话深深地刻在了提穆尔的脑子里,因此他脑子里对于这次的时间越发的有了自己的想法。
“这个多少钱?”
“这应该不是埃及的,来自于更西边的地方的水果?“
苏哈惊讶的看着提穆尔熟练的和小贩们东扯西拉的闲聊,又开始讨价还价,等苏哈惊讶完毕,提穆尔站起身来,手里已经抱着七八个自己都叫不上名字的水果。
甚至还熟练的拿给了苏哈几个,只是清清淡淡的吩咐了一句话:“吃。”
于是埃及的法老和将军两个人毫无形象的在这边境城寨里边走边吃,但是苏哈也只是略微惊讶了一下,随后马上知道了提穆尔这么做的原因:这里可算是这帮伪神的老巢,所以法老带着他要尽可能的融入人群。
不然他们很容易就被人发现,到时候想要调查其中这城寨中的秘密就别想了,而且生命估计还会有些危险!
想清楚这些事情之后,苏哈马上就抓起怀里的水果吭哧一声,一口咬了下去。
在买水果之前,提穆尔和苏哈就已经被人盯上了,但是在他们这么拖拖拉拉的在街道上买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之后,对他们有所怀疑的人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提穆尔和苏哈一直就这么走走停停的,到了这城市的另一边,他们是顺着觐见的人群一路走向了那个小庄园。
提穆尔只是在门口看了一会,甚至都没有进去就带着苏哈转身就走了。只是看了一个身影,他就知道那个人不是孔苏。
这是假的月神。
等提穆尔带着苏哈回到了不对驻扎的地方,因为要避开城寨内的那些士兵的巡逻,所以他们这几百人全部都窝在了沙漠里,还特地的避开了水源。
在篝火前,提穆尔和苏哈想着明天怎么去那些这一城。
“出兵就是下策,会让我们失了人心,损了埃及的威名。”提穆尔知道,这就是孔苏对他说的一句话:兵戈起,人心灭。
若是在宗教背景下,除非自己占得大意,否者就算是赢了这城池,怕是也丢了这边境的人心。
但是若是想要赢得人心,那就要看的透那伪神。
所以提穆尔看着篝火,不动声色的说了一句话:“不战而屈人之兵,这伪神,他想要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