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长宁的话说了等于没说,什么叫下次改,是下次还敢,江叶红心里很不是滋味,“每次说得都好听,哪次是照做的,你就可劲儿的让我担惊受怕吧,我早晚被你吓死。”
“哪有这么夸张?”
江叶红不悦地蹙深了眉头,目光深沉地锁在巫长宁右手的手背上,巫长宁心道不好,这下可完了,赶忙将手别在后腰,赔上笑脸,“你见到梁谦了吗?”
江叶红阴沉地将烈焰伞丢在地上,气得说不上话来,巫长宁手背渗出的血刺痛了江叶红的眼睛,一时间委屈和悲伤不知从何而来,心里灌满了苦水,哽咽着说道,“巫长宁,你想我死大可以拿把刀往我胸口来上一刀,我绝对不会躲闪……”
“小叶子,我不是…”
江叶红甩开巫长宁的手背过身去抹泪,心要被搅碎了,为什么巫长宁每次受伤的时候他都不在,他为什么总是保护不了巫长宁,江叶红恨死自己了。
“楚头儿!”远处传来赵臣等人的喊声,还有一众冒雨奔波而来的捕快,他们一身雨水,甚是狼狈。
一见地上那么死蛇的尸体,吓得险些大叫,赵臣拿火把照了照,“别嚷嚷,都死了,不过怎么这么多死蛇,阿若你没事吧?”
巫长宁笑笑,“我没事,怪我擅自行动……”巫长宁用余光瞥着还在生气的江叶红,一副做错事的样子。
赵臣马上明白了,江叶红肯定生气了,眯起眼睛上前碰碰江叶手的手臂,“楚头儿你多大人了,怎么还跟阿若置气,阿若以身涉险不是为了案子,不是为了救梁谦。”
梁谦赶紧站出来,“楚头儿您别生阿若公子的气,若非阿若公子及时出现,我现就早被人宰了,楚头儿您要怪,就怪我吧。”
江叶红眼睛红红的,“怪我!”说完大步走出门去,就该怪他,是他没保护好巫长宁。
巫长宁忙追上去,“赵大哥拜托你们把人押回衙门,我去跟楚捕头赔不是。”
赵臣撇嘴,“楚捕头这人也真是,生的莫名其妙的气,啧啧啧,走走走,我们先把人带回去。”
江叶红自顾自的在前面走,要被无力感压得喘不上气来了。
巫长宁追得气喘吁吁,他实在跑不动了,“江叶红你给我站住!”巫长宁第一次用直呼大名的命令口吻喊他,江叶红也是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停下脚步。
巫长宁喘着粗气走到江叶红身边拉过他的手,“你若气,打我一顿便是,跟自己生什么闷气?”
江叶红眼睛一下酸了,眼泪说来就来,“我跟自己生闷气还不对了?”
巫长宁没想到一句话把江叶红弄哭了,一时不知所措,愧疚又自责,“小叶子,我不是那个意思,是我不对,但当时情况紧急……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还不成吗,别哭了,给外人看到还以为我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