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运气很好的是,姜青无比笃定教令院会不止一次犯错。
“我们没朋友了。”姜青想了想,“一个问题,如果现在教令院驱使着一群普通人要阻止你去做某件事情,你会怎么做?”
他无话可说。
这条路已经走不通了。
梦境和意识空间,荧都可以用身体直接进入。
琴当时就生闷气了。
控制一个人的意识,高端点的就是像纳西妲、博士一样,直接就上手了对方的身体,根本不需要对方的同意。
“等等,你不是在内涵我吧?”荧眨了眨眼睛,面色带着几分狐疑。
姜青要比派蒙更加无所畏惧。
兰纳罗没做错什么,小吉祥草王更是什么都没来得及做,而教令院采取了相同的措施。
“不是我的这种办法。”姜青再次强调,“我就随口一说而已啊。”
但教团没这方面的弱点。
“不是,但这问题挺关键的。”姜青两手一摊。
所以愚人众为什么不这么做?
既然知道兰纳罗在乎小孩子,并且知道维摩庄附近的森林之中有兰纳罗,那就抓上百八十个小孩子硬钓兰纳罗就是了。
交谈算不上不欢而散,按照愚人众的说辞,应该是双方就某件事情充分交换了意见——然而并没有达成统一。
她强大,也就意味着强杀很麻烦,很浪费。
既然不开心,所以就不做了。
利用虚假的理由,让一个心怀善意的人以为自己是为了某种伟大的事业而努力。
只有千日做贼,不见千日防贼。
简单,太简单了。
这就是姜青眼下最需要的合作伙伴。
双子是世界之外的旅行者,但他们来到提瓦特,并非是偶然选择了这个世界,而是某种必然。
荧歪了歪头,“这时候它们就没有用过你的那种办法么?”
抓普通人不麻烦,也就意味着成本很低,可以多次试探。
整个假设的核心逻辑是,琴的实力强大,琴很善良,随便抓两个蒙德人并不困难。
因为完全看不懂。
她当然可以毫无利益,只是因为好恶而帮助某一方。
“所以你把兰纳罗的事情告诉了草之神,你相信祂一定会把事情转告给教令院的贤者。”
“行吧,”姜青拍了拍脑袋,“总之你不介意嘎嘎乱杀,对吧?”
须弥人在信仰方面,是七国之中最为特殊的。
反正姜青不觉得纳西妲能够每一次都容忍教令院的愚蠢错误。
五百年不曾出现的神明,不需要人们组织典仪进行祭祀。
而被选中的人,其实就是能够连接上世界树的人。
难不成愚人众还有不伤害小孩子的道德底线?
他们没这种东西吧?
你是拯救人,做好事呢,你的计划就是我的计划。
荧的想法还是有点意思的。
但用须弥的小孩子威胁兰纳罗······教令院不能说无动于衷,大概只能说“不行,你们给的太少了”。
它们背后没有人,哪怕抓小孩子威逼兰纳罗,愚人众大概率也不会因此付出什么惨痛的代价。
“尤其是这种情况。”
“所以,我们的新计划是什么?”
“善良是需要能力的,没有能力的善良换不来友好,我总是在见证这一点。”姜青叹了一口气。
教令院只是不宣扬自己囚禁了神明,但说穿了,他们其实也没遮掩。
他们的权力来源于神明的授予,他们知道神明的力量无可匹敌。
数据会告诉他们答案。
作为草之神的眷属,前任草神谋划自己的死,现任草神被囚净善宫。
教令院对她的评估其实并没有错,她确实也知道做了某些事情会带来麻烦,甚至可以拿出更加平和友善的方案。
随后荧妹降临到了坎瑞亚的国土上。
即派蒙之后,她找到了第二个问题儿童。
但我们杀死了罪魁祸首,也算给了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