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阿扎尔固然可以安抚人心,但祂是神明。
没有人能够回来,你也仅仅是嘴上提过两句。
虚实转化肯定是有CD能被打断的,不然博士也不用想什么捕捉了。
这是兰纳罗给出来的信息,因为在黑灾之后,荧妹抵达了须弥,并且帮助它们修好了【法留纳神机】。
“这能力······还真是复杂。”荧倒是也能够理解,“就和某些人有特殊能力,正常情况下你完全无法攻击到他,唯独他出手的一瞬间,干涉现实的时候,他也被现实锚定,可以被攻击到了一样的理念对吧?”
荧询问道。
荧随便一猜,还真的挺准确的。
这种你威胁不到它的人,应对它的唯一办法就是不被威胁。
一个永远都狙杀不到人的狙击手,即使你发现了他,你又怎么能杀掉他呢?
他活着要比他死了更有价值。
兰纳罗只有小孩子和被选中的人能够看到。
“这是同一种东西吧?利用虚假的理由忽悠无关人员加入一场必死的争斗之中,这就是意识被控制了。”
“虽然不知道你说的是谁,但我们说的肯定不是一个人。”荧并不追问,“总之是相似的对吧,它们生活在另一个世界,可以被观测,但无法被触碰。”
她的旅行一向如此,以寻找和空有关的消息作为目标,然后没有具体的计划,看到谁有计划就去参上一脚。
刚刚醒来的哥哥又被打进了沉眠状态,而这一次睡醒,就是五百年后的今天了。
祂的眷属自身难保,更别说是保护祂选择的神明了。
不,他们并不愚蠢,仅仅是认为“我什么都能够做到”的傲慢而已。
但教团可以。
姜青不太懂这群人到底是如何定义梦和意识的,作为辅助理解的办法,姜青将所谓的梦境和意识空间,全部当成了另外的一个世界。
“自从五百年前开始,兰纳罗就已经不信任人类了,即使教令院知道并且切实地想要帮助兰纳罗解决麻烦,恐怕它们也不会出现在教令院的面前了。”
“但贤者们最后会无动于衷。”
如同小吉祥草王一样,祂也许一开始并没有为须弥人做任何事情,但大慈树王付出了许多,人们应该因为大慈树王的原因,对这位小草王有更多的认同和鼓励。
“我将这两张图片叠加在一起,如果透明度足够,你就会在看到一张影像的时候,还可以看到第二张。”
知道很多信息但不知道关键信息的下场就是这样。
而能够被杀死,就意味着双方也许有实力上的差距,但仍旧归属于同一个位置。
威胁琴,琴可以带着蒙德直接干至冬。
她明显是生活了一段时间,而直到坎瑞亚覆灭了,她才匆匆唤醒自己的血亲打算溜之大吉。
“我的神明如此伟大,我虔诚一些也是应该的吧。”姜青微笑着回应道,“还有,我们不必考验教令院的水平,大可以直接一点,他们做不了什么,而且也不想去做。”
“兰纳罗就生活在这个世界。”
“当然具体的能力是什么原理,我并不建议真的探究下去。”
困难的事情需要强力的队友,包括自己这边的强力队友,乃至是敌人那边的猪队友。
贤者们当然不至于想不到这一点,不做就是不值得浪费时间。
不到某些特定的环境,祂们宁愿装作哑巴。
倘若所有人都失败了,那也是整个须弥的失败,不需要贤者们承担代价。
警惕教令院是对敌人的尊重。
教令院统领须弥,享受须弥人长久以来的供养。
“但这还不够,只是看到,并不能够让对方从叠加态的存在变成真实存在,只有当它们出现干涉现实的时候,身体才会变成真实存在。”
她这么聪明的人不会不明白,只要妥协一次,就永无宁日了。
因为以愚人众或者教团的底线来说,你敢妥协一次,他们不但不会收敛,反而会觉得拿捏住了你的弱点,然后变本加厉。
但究竟谁才是正确的······只有天知道。
说教令院不行,是因为他们真的不行。
姜青默默点了点头。
“为什么是我的那种办法?”姜青叹气,“我没做过这种事情啊,只是偶尔用这种办法坏人家的心情而已。”
荧不愿意。
这里面只有一个问题,双子降临提瓦特之后,为什么先醒来的那个人没有直接唤醒自己的血亲。
而如果教令院只是旁观,那么荧就会不满。
大慈树王的遗泽显然并没有什么用处,并不能让他们有任何的犹豫。
“是啊,你是外来者,你比任何人都有理由无视提瓦特的灾难。”
于是对他来说,兰纳罗所谓的进入梦境的能力,其实就是进入另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