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女子,当真会是母妃口中的恶女吗?
会不会是母妃搞错了?
萧临夜心中一股异样的情绪逐渐蔓延。
回去的路上,他为了避嫌,并未与林惜玉同乘一辆马车,自然也未亲眼见到她胸口的伤。
按理说,伤的这般严重,又是这样一个娇娇女,怎么会一声不吭?
回来后,林惜玉口口声声说视他为夫君,却在上药时,请他回避。
既是夫君,又为何要回避?
莫非。。。。。。
她根本没伤?
若真是如此,那便是欺君!
看着汤浴边摆放的玉兰香囊,萧临夜眼神变得比刚才更幽暗了一些。
他定要剥开她的衣裳好好瞧一瞧!
“哗啦”一声,萧临夜带着揾怒从浴池中起身,随手扯过一旁的锦缎常服,胡乱披在身上。
随后长腿一迈,大步朝听雨轩走去。
。。。。。。
豆包正收拾桌台,老远就见萧临夜直奔这儿来了,所到之处乌泱泱的跪了一地。
果真被小主儿说中了!
她大喜迎了上去,还没走近就被低气压吓得一激灵。
“你家小主呢?”
萧临夜的声音阴沉,豆包手一抖指着里面,“在。。。在屋里。”
萧临夜越过她抬脚就往里走,“不许任何人进来。”
这屋子是林惜玉休憩的地方,走进去迎面一股玉兰香,像极了小姑娘清淡又温软。
屋内虽小,布置却格外淡素、雅致。
林惜玉刚上完药,正卧在贵妃榻上小憩,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醒。
她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神情恍惚地望着萧临夜,“皇。。。皇上?”
林惜玉见他抿唇不言,下意识撑起身子,想要下榻行礼。
可她丝毫忘记,自己只穿了一件水红色的肚兜。
肚兜在背后系了一根细细的带子,松松打了个结。
红色的线衬着雪色玉肌,有种说不清的风情和旖旎。
果然,这个女人就是在欲擒故纵勾引自己!
萧临夜凤眸微垂,盯着她的脸瞧了片刻,冷冰冰道:“给朕把肚兜脱了。”
林惜玉面容一愣,随后脸色白了又白。
她低下头,身子下意识往褥子里缩,支支吾吾道:“皇上。。。嫔妾今日身子疲乏,想、想歇下了。”
萧临夜喉咙里发出一声冷嗤。
果真人不可貌相,小小年纪胆子便这般大,敢当着他面欺君!
恐怕真如月儿所言,之前的一切都是演的!
见她不肯脱,他越发笃定有鬼,三两步走到榻前,大手伸进褥子里。
林惜玉对他的行为既惊讶又害怕。
在萧临夜正打算将褥子掀开时,口中立马传来一声惊呼,“皇上,不要——”
“不是受伤了吗,朕看看你的伤。”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巨石落在林惜玉的心上。
林惜玉双手捏的褥子上的云纹都变了形,闻言一点点松开,嫣红的唇瓣抿了抿,指尖随之伸向腰后的绑带。
萧临夜一垂眼,正对上林惜玉一双琉璃似地眼珠子攥着泪。
含在眼眶,似落非落。
“呵!”
他却觉得她惯会装可怜儿,他还没掀她倒先哭起来了。
旋即冷笑一声,将人抱到腿上,细长的手指抚上腰间。
她本能身子一颤,萧临夜就势攥住了细带一角,轻轻一蹬,将她的肚兜剥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