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夜立即朝榻上看去。
哪想,林惜玉正巧抬头,一双泛红的狐狸眼正湿漉漉地看着他。
她眼眸微阔,眸底划过一抹惊讶,随后赶忙低下头,唇瓣轻抿,悄悄地往上勾起。
萧临夜瞧不见林惜玉的神情,只看见她粉色的耳尖,还有刚刚那一闪而过,半含春情的双眼。
他喉咙一痒,视线顺着往下。
只见林惜玉微微侧身,修长的玉颈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
软腰一束,不堪盈盈一握。
一双颀长玉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就连秀美的莲足也在无声勾人心魄。
林惜玉这副模样,不像在涂药,倒像是颠了一番云雨,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潋滟春怯。
“。。。。。。”
屋内两人四目相对。
一时间,空气仿佛凝固。
林惜玉慌忙扯过一旁的薄衫遮挡胸前,小脸儿红霞乱飞,美眸满是羞赧和惊慌。
豆包也一时无措。
见萧临夜还愣在原地,小姑娘脾气上来了,低下的脑袋猛地一抬,泛着水雾的眼睛奶凶奶凶的。
“皇上看够了吗?嫔妾的药。。。。。。”
林惜玉双手捂得紧紧的,哼哧说出来面上都是红晕。
萧临夜这才回过神来,忙避开视线,指尖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尖。
“朕一时手滑摔了。。。你先把衣衫穿上,朕吩咐宫人重新煎药。”
说罢,他转身就要走。
临到门口时,顿住脚步,对豆包侧首道:“照顾好你家小主儿。”
接着,云淡风轻的迈出了门。
只是跨过门槛时,险些栽了跟头。
萧临夜离开后,豆包一脸疑惑:“小主儿,奴婢怎么瞧着皇上最近奇奇怪怪的?”
“男人嘛,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
林惜玉轻倚在榻上,脸上恢复了慵懒的笑容,刚刚的惊慌消失无踪。
“可皇上他。。。。。。”
她玉指捻起一颗荔枝,缓缓送入口中,“急什么,他马上就会回来。”
。。。。。。。
来到屋外,萧临夜正撞上赶来复命的高进喜。
“唉呦,皇上,您脸怎么红成这样,奴才。。。。。。”
话音未落,就被萧临夜抬腿一踹,前脚勾着后脚,噗嗤一声摔了个狗吃屎!
头顶的侍帽掉在地上滚了一圈儿,他连忙追着捡起来,刚戴在头上,就瞧见皇上半眯着眼盯着他。
“上热水,朕要沐浴。”
他低吟一句,高进喜立即吩咐人去准备。
然而,躺在汤泉浴池中的萧临夜,某处依旧绷如铁板。
连连浇了几桶冷水那股莫名其妙的燥火才生生掐灭了去。
他因幼年丧母,又不得父皇喜爱,大部分时间,除去温书便是练习骑射。
除了孟静月,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女人,年近二十,尚未开过荤。
母妃曾告诉他,这些后妃在做女儿家的时候,都是冰清玉洁的。
可一旦入了这后宫,就橘化为枳,看起来柔弱无辜,却个个心如蛇蝎。
他本以为,林惜玉也是为了争宠不择手段的恶毒女子。
可这几天发生的一切,让他开始动摇这个想法。
一番接触下来,林惜玉总是温柔善良,对待一个宫女都充满了怜悯和包容。
对待月儿,亦无半分嫉妒与争宠之心。
甚至在月儿出言指责后,仍是以德报怨,舍身相救。
他清楚的看见那双秋水盈波的眸中映照着他的影子。
纯粹干净,懵懵懂懂。
像刚出生的奶猫一般怯生生的,连看他一眼小耳朵都会变得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