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有消息送到二皇子府上,李承泽正想着是不是主动去郡主府上看看她,可她倒是先给了一个惊喜。
谢必安站在厅中回话,“殿下,根据我们的人传回来的消息,范闲打郭保坤的时候,郡主也在身边。而且对外宣称,郡主与范闲一见如故,格外投缘,便留他在府上下棋。”
“她这是要帮范闲作证啊。”李承泽靠在秋千上轻轻晃着,并未见着急,“范闲先是在诗会上让郭保坤当众下不来台,紧跟着又把人套在麻袋里打了一顿,郭家一定不会咽下这口气。”
“殿下说的没错,郭家已经往京都府递了状纸,现在府衙已经去范家拿人了。”谢必安说着有些不放心似的多问了句,“郡主那边怎么办,难道要看着她去给范闲做伪证吗?”
李承泽微微闭着眼睛,秋千晃动时带着垂下的衣角轻轻飘摇,“她想玩就随她去吧,料想京都府也不会把她怎么样,那里毕竟是太子的地盘。”
说到这里,他忽然又联想到了什么,睁开眼睛时透着说不清的意味,“郭保坤是太子的人,范闲打了他,云儿又去给范闲作证助他脱罪,你说太子要是知道这事了,会怎么想?”
谢必安:‘先前诗会上的事情,太子已经怀疑郡主在帮衬您这边了,要是再加上这次,太子多半是要对郡主失望了。’
“他失望好啊,省得成天想方设法的和我争。”他随手拿起一根衣服上的飘带把玩着,“让人盯着京都府的动静,咱们也跟着凑回热闹。”
而另一边,因为伤重被包成木乃伊的郭保坤被抬上了公堂,身残志坚一定要把范闲的罪名给钉死,谁知范闲却当场否认郭家状纸所言,表明自己并未行凶动手。
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他抬出了自己的人证,“大人,昨夜云安郡主留我在府上下棋,秉烛夜谈,郡主以及她身边的丫鬟小厮一干人等均是人证,请大人明察秋毫。”
公堂之上,梅执礼神色微变,“怎么还把郡主给牵扯进来了。”
贺宗纬:“大人,此人巧舌如簧,他说的话不能信。”
“听你这意思,你是在质疑郡主了?”范闲抓着他话柄追着说了下去,“大人,既然我说有人证,大人应该传云安郡主到这儿来一趟,有她作证,我也能洗清嫌疑了。”
贺宗纬嘲讽一笑,“郡主是金枝玉叶,何等高贵的身份,怎会为了你到这公堂上来。”
“那她会不会来,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吗?”范闲端着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大人,按照审案流程,既然我已经提出有人证,大人就应该把郡主请到这儿来询问清楚,以此辨认我的供词是否有假。”
“这是自然,本官办案一向是秉公执法,不会含糊待过。”说着他便吩咐了府衙去郡主府上请人。